字号 行距 背景
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456章精神对决

苏月荷看着陈棺,想到明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重新亮了起来。 “陈棺。” 她轻声开口:“明天的比赛,你会全力以赴吗?” 陈棺放下了手里的螃蟹腿,用餐巾擦了擦手,迎上她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 “当然会。” 苏月荷笑了,像冰雪初融,整个包厢都仿佛亮了几分。 “那我就放心了。” 她端起面前的果汁,遥遥地对着陈棺举杯。 “明天,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陈棺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好了好了。” 安长青站起身,端起酒杯,打断了两人之间那股即将升腾起来的战意。 他环视了一圈,脸上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不管明天结果如何,这次,我们华清都是最大的赢家。” “这一杯,敬我们所有人,敬我们这半个多月来的努力。” “干杯!” “干杯!”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 翌日,决赛日。 天光大亮,能容纳十万人的赛场内却比黎明前的夜空还要死寂。 所有人都来得很早,仿佛生怕错过这场世纪对决的任何一个细节。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赛场中央那个擂台扩散开来,笼罩了每一个人。 上午九点,季军争夺战准时开始。 主席台上,安长松宣布:“季军赛,由北市学院白焕然,对阵神谷学院加贺静子。” 白焕然站起身,随即迈步走向赛场。 然而,神谷学院的休息区却空无一人。 “因昨日比赛中选手伤势过重,神谷学院加贺静子,退赛。” 安长松的声音在寂静中回响。 “本场比赛,胜者,北市学院,白焕然。” 白焕然独自站在巨大的擂台上,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他行礼的对手。 他成了本次大赛的季军,为北市学院拿下了第三,也算保全了颜面。 白焕然扯动嘴角,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遥遥鞠了一躬,然后默默走下了擂台。 上午十点,终局将至。 主席台的包厢内,三台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眼底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血流成河! 下方,华清学院的休息区。 这下对于旁观的人来说是谁都不好加油了,属于手心手背都是肉。 一个代表数值,一个代表机制,谁能赢,还真不好说。 主席台上,安长松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赛场,也传遍了亿万屏幕。 “本届学院交流赛,冠军争夺战,华清学院,苏月荷,对阵,华清学院,陈棺。” “比赛,开始!” 当安长松最后的话音落定。 苏月荷看着陈棺,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认真。 她没有动,朱唇轻启,吐出的每个字都像铁律,砸进空气里。 “此地,禁绝刀兵。 话音落下的刹那,陈棺肩上那柄漆黑的镰刀发出一阵嗡鸣,像是活了过来,要挣脱他的手。 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全作用在镰刀上。 陈棺挑了下眉,手掌稍稍用力,发现镰刀此刻真的像是有万钧重一般,完全抬不起来。 看来,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能无视言灵。 没给陈棺更多的反应时间,苏月荷反手又祭出几条律令。 “此地,禁绝疾速。” “此地,禁绝强力。” 一个又一个词语从她口中吐出,编织成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给整个赛场套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规则枷锁。 这是她昨晚就想好的对策。 第一条,让陈棺无法使用兵器。 第二条,废除速度。 第三条,废除蛮力。 如此一来,陈棺的手段,就只剩下精神力,苏月荷承认陈棺的精神力很强,但她的也不弱,这是缩小差距最快的方式。 另一边,陈棺感觉到身上的束缚感越来越重。 整个空间都在告诉他,你不准跑快,你不准用力。 他试着抬脚,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是扛着一座山,每挪动一寸,都感觉整个空间都在跟他作对。 原来这就是被言灵加身的感觉。 为了绝对限制住他,苏月荷不仅仅是把言灵加诸在他的身上,而是干脆篡改了这里的规则,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般。 这些规则,限制的不止是陈棺,还有苏月荷自己。 不过,这几条都不怎么影响苏月荷的战斗力啊,总得来讲还是冲他来的。 面对这种几乎无解的局面,陈棺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尝试用蛮力去冲破这层枷锁,因为那正中对方下怀。 既然规则不允许强力,那他就用幻术的力量。 当陈棺眼帘闭合的刹那,整个世界在他感知中变了模样。 真实的山呼海啸,观众席的灯光,主席台的目光,都在飞速褪色,化作一片单调的灰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精神海洋。 在这片海洋中,苏月荷的身影如同一座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灯塔,清晰无比。 她的周围,几道由言语构筑的法则锁链,正一端连接着她,另一端捆缚在自己身上。 “他闭上眼睛了,这是要干什么。” “放弃了,在这种规则下,物理攻击确实没用了,但他还有别的手段吗?” 观众席上,人们伸长了脖子,满脸困惑。 此刻,在物理规则被完全封锁的擂台,一场无声无息,却远比刀剑碰撞更加凶险的战争,已然打响。 轰。 一股磅礴的精神力,从陈棺身上爆发。 苏月荷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这股精神冲击。 她像是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陈棺那蛮不讲理的精神力化作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的心神防线。 但她依旧站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此地,固守心神。” 她再次开口,一层看不见的精神壁垒在她身前构筑,将那汹涌而来的精神浪潮稳稳挡在外面,任其冲击,都无法撼动。 “没用的。”陈棺的声音,仿佛直接在苏月荷的脑海中响起:“在我的世界里,你的规则,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月荷眼前的景象扭曲。 赛场,观众,乃至整个世界都如颜料入水,迅速溶解,旋转,最终化作一片灰白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