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518章秋天到了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却自然而然地充满了整个空间。 “嗯。” 三台从喉咙里应了一声,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耸了耸肩。 “顺便欺负了一下小朋友们,没关系吧。” 男人的视线依旧落在书页上,没有任何变化。 “那要问白虎了。” “哎,白虎大叔……”三台长吁短叹:“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他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去把他的下属都欺负一遍。” 北斗轻轻笑了两声,除去陈棺这种幼苗外,就属三台年纪最小,所以,她也是最清闲的那个。 “快快成长吧,等你十阶了,白虎就不会那么忙了。” 三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双手枕在脑后。 “我倒是也想,最近一直在找人打架看能不能临阵突破,对了,我这次遇到的那个古殿,里面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你知道是谁吗。” 北斗略一颔首:“是我。” 三台整个人都快惊的蹦起来,北斗见状,好笑道:“很奇怪吗,那些都是我一手搭建起来的,拿走自己曾经安置的东西有什么奇怪的。” “你建的?早知道我就不进去了。”三台闷闷不乐,她本以为能得到什么好东西,结果是自家同事建的房子,空欢喜一场。 “好了,没事干的话,最近去看看柳飞羽那边的情况吧,他也快结束试炼了,白虎应该没时间去了。” 三台略微挑眉:“这么快?这才多久。” 北斗淡淡地说:“南斗看人的眼光,向来不差。你这次碰见了那几个孩子,感觉如何?” 三台啧了一声,整个人重新摔回沙发里。 “一群疯子,没了。” “哦?”北斗似乎来了点兴趣。 “就是疯子,还能是啥,尤其是小玄武,不愧是白虎的手下,手段很多,很狡猾的一个人。” 三台回忆着,脸上难得没了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顺便,我还在华清那几个小鬼面前,自报家门了。” 说完,她歪着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北斗的表情。 半晌,没动静。 “怎么着,不骂我两句?” 北斗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走到窗边,背对三台,窗外是漆黑的夜和风里摇晃的林海。 “你出发前,我就料到了。” 他的声音平静地在书房里响起。 “料到了你会遇见他们,也料到了你会说那些话。” 三台愣住,没接话。 “藏了一百年,很多人已经忘了我们的名字,甚至忘了我们为何存在。” 北斗的声音继续传来:“是时候,让他们重新想起来了。” 他转过身,月光给他勾勒出一道银色的轮廓。 “到了这个阶段,让世界知道我们还在,比继续躲藏更有用。” “哈,所以你这是在夸我干得漂亮?”三台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北斗轻轻点了点头:“做的不错。” “老狐狸。”她小声咕哝。 北斗对这个称呼不予理会,他走回桌后坐下。 三台很快忘掉了刚才的话题,自顾自地说起来。 “哦对了,我答应老东家抢走的东西就跟祭台上那个一模一样,都让人提前端了。” “丢脸啊丢脸,我为数不多的信誉分又扣了一笔。” 她愤愤不平:“是谁干的?血狼团那帮废物肯定没这本事,他们连那俩学生都干不过,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从集装箱里弄走?” 三台越说火越大:“祭台上的东西是你拿的,车里的呢?别告诉我也被你顺走了。” 北斗摇了摇头:“那东西,不在我这。” 三台的眉头挑了起来。 “有意思了。”她坐直身子:“也就是说,除了我们,还有第三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偷走了那颗复苏之心。” 她试图怂恿北斗:“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干的?” 北斗重新翻起了自己的书:“每件东西都有自己的命运,它既然选择在那个时候消失,就说明有更需要它的人拿走了它。” 三台撇了撇嘴,对这种神神叨叨的调调不感兴趣。 不帮就不帮,她自己去找那个小偷。 “你还没说其他两个孩子怎么样。”北斗再次开口问道。 三台想了想,开始点评:“那个叫安长青的还行,脑子够用,知道什么时候该怂,像他爹,聪明人。” “那个叫龙傲的,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着,不过底子不错,再练几年应该能派上用场。” 她掰着自己的手指:“至于剩下那个,刚才都说过了。” 北斗听罢,点了点头:“这样就好,你去看看柳飞羽吧。” “行,交给我。” 她站起身,拍掉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转身走向门口。 “对了。” 走到门口时,北斗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颗复苏之心。”北斗看着她:“不用再找了,让它留在它该在的地方。” “还有,垃圾记得带走,都是你丢的。” “再不丢,以后别来了。” …… 另一边,翌日清晨。 脸上先是一片温热的柔软,然后是窒息感。 陈棺是被一屁股坐醒的。 他费力睁开眼,视线里一片毛茸茸的黑金色。 豹豹不知何时从他口袋里溜了出来,正大马金刀地蹲在他的枕头上,精准压住了他的口鼻,豹皮大衣压在身上,有些热热的。 那根毛茸茸的长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尖端扫过他的眼皮,痒痒的。 “咕噜……” 小家伙喉咙里发出催促的低吼,意思再明确不过。 饿了。 陈棺把它从脸上扒拉下来,坐起身,脑子发沉,像灌满了铅。 双手机械的摸出肉干,丢给它当早饭。 咔嚓,咔嚓。 豹豹埋头苦吃的清脆声响,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动静。 陈棺靠着桌子,随手给自己也摸出根肉干吃。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豹豹吃完,跳上桌子,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他才像被按了某个开关,重新动了起来。 拉开窗帘,外面天光大亮。 清晨六点半。 宿舍楼下的银杏树叶子黄透了,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往下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金色的毯子。 哦,秋天到了。 陈棺这才恍然发现季节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