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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意难平大佬计划

第281章沈教授他得偿所愿7

尽管和叶叙和订了婚,但是婚期定到了第二年春,显然长公主也想多留女儿一段时间。 而给温泠安排的婚后宅院也已经开始修葺了,宅邸离长公主府隔了一条巷子,里面铺设的地砖,搭建的木材都是最好的。 宅子很大,这也是段宋明安排的,在吃喝用度上因为背后有长公主和皇帝,温泠用的从来都是最好的。 自打天见到沈祀一面之后,温泠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只是在和段宋明一起用膳吃,经常能从他的嘴中听到他的名字。 扬言等到今年年底所有官员回京述职,若是有合适的还要给他升迁,温泠能看出来相比于叶叙和他们都是更属意沈祀。 只是因为叶叙和是‘她’选定的人选,所以自打赐婚圣旨下达开始便再也没有拿两人出来比较过。 天气逐渐转热,一大早温泠得到消息叶叙和来了长公主府。 温泠陪在长公主身边,叶叙和坐在另一侧。 全程温泠没有开口说话,叶叙和来的这一趟大概是她母亲授意的。 当长公主提到希望二人婚后的第一个孩子姓温的时候,她明显能够感觉到叶叙和脸上的笑淡了很多。 段繁膝下只有她一个女儿,她不希望温家的香火断在她这里。 如果按照原主的话,此时温泠毫不怀疑她会开口帮腔,但是偏偏现在是她,她发现只要不干预主线的走向,那么她还是有一定的自由度的。 就像现在她和叶叙和已经有了婚约,这是原本的走向,没有偏移,那么身体的控制权就还是归她。 她当然不会帮着叶叙和说话,他若是受不了这个条件,自然可以想办法摆脱赐婚。 但是她知道他大概不会,因为既然这是既定的走向,那么便一定会沿着主线走下去。 短短半年的时间,沈祀和叶叙和的官途通达。 两人身边少不了恭维的人,所有人都赞誉沈祀有大才,得到陛下的赏识。叶叙和也一样,但是因为和郡主有婚约的关系。 有些东西就好像顷刻的变了味道。 “真是今非昔比啊,曾经还能道一声叶兄,如今只能乖乖行礼道一声叶大人了。” “切,有什么了,还不是搭上了公主府,不然他如今能在我们面前如此威风。” “话不能这么说,叶兄的学识那也是有目共睹的。” “那是,心机也是一等一的,得了郡主的青睐,以后怎么找都不会混的多差。” 三三两两结伴下值的官员走在一起,叶叙和坐在马车上将路过几人的话听的明明白白。 “大人,可要小的去敲打敲打他们?” 隔着帘子传来小厮的声音。 “不用,这些话满京城都是,你能挨个的去敲打吗?由他们去说吧。” 叶叙和端坐着,放在腿上的手掌攥紧,听着这些话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长公主的话。 未来的孩子姓温,若真是如此到时候他怕更成他人茶余饭后谈论的笑柄了。 偏偏长公主也不是在和他商量,只是通知。 眉眼染上烦躁,攥着的手掌越来越紧,最后蓦的松开。 温泠再次见到沈祀是在中秋节,晚上带着几个小厮和季瑶一起出门,结果半途遇到出门闲逛的周容卓,季瑶不受控制的就寻着周容卓的方向跟了过去。 温泠转眼就看到了茶楼上倚窗赏月的沈祀。 身边站着一位女子,楼不算高,温泠眼力极好认出那女子是刑部尚书的女儿,她听段宋明讲过,刑部尚书再有两年也到了致仕养老的年纪。 他打算今年年底趁着官员述职的机会将沈祀调到刑部,跟在刑部尚书身边干几年,有意让沈祀接班。 街巷闹哄哄的,温泠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是见那女子先是扭捏的红着脸,随后和沈祀两人说了些什么,脸上的红意褪去,看上去倒是不是那么高兴了。 瞧那女子离开,温泠收回视线,不想和沈祀来了个四目相对。 说起来也挺巧的,当初温泠也是在这个茶楼这个位置看到了楼下的沈祀,现在这场景倒只是两人的位置换了。 就在温泠打算朝他一笑作为招呼的时候,沈祀率先冷淡的移开了视线。 温泠嘴角笑意一僵,自顾自有些尴尬的吐吐舌头走向了街道热闹处。 季节转向深秋,瘫软在书案上温泠思考着这场梦的终点在哪里?总不能是在这里死亡的那一刻? 想不明白,却是收到了沈祀约见的亲笔书信。 约见的地方还是那家茶馆那个位置。 温泠走进茶室时,沈祀已经在了。 他少有的穿了颜色鲜亮一些的衣服,外面披着的薄薄的挡风披风被放在一边。 刚刚入座,一杯热茶便放在的手边的位置。 “外面天寒,郡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如他这个人般,他的声音总是清浅的,像是敲击玉器响起的清冽感。 温泠抿了口茶,捧着茶盏暖手抬眼去看他。 默了片刻,沈祀垂下眼帘开了口。 “郡主,叶叙和不适合你。” 直白的没有任何铺垫,温泠没有说话,她也开口应和不了沈祀的想法。 “他家中曾为他安排一门亲事,后有陛下的赐婚,这才断了那门亲,只是当初陛下在过问他的意见赐婚之时,他并未推拒,也从未提过家中定下的亲事。” “他如今任职于督察院,本应公正,却亲近宰相门客,左右逢迎,徇私图利。此等品格不堪与郡主相配。” 似是第一次这么背后说一个人的坏话,温泠能看到他红了的耳朵。 抿了口茶水,温泠斟酌开口,“若他在官场上有什么不当行径,你大可以告诉陛下。” 一句话让沈祀白了脸色,意思就是不该找她来说。 温泠绝没有这个意思,本就不能说出顺他心意的话,如此倒显得说什么都不合适,不如不说。 茶香袅袅,沈祀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人,妄图诋毁别人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是他曾经最不屑的事情。 满屋子的茶香,他却是只闻到了苦的味道,苦到了心里。 走之前,沈祀还是不甘心,抬眼直直的望向温泠。 想要问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叶叙和,但终究没有开口。 毕竟,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也许和品貌都没有关系。 打开窗子散了满屋子的茶水热气,外面突然刮起风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大片的雪花。 今年这第一场雪来的挺早,雪花飘飘洒洒的,温泠瞧着越来越远的白色身影步子也不是那么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