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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我带全家上青云

第238章主动

姜佑谦推开门,就看见姜梨正蹲在地上,面前摆了一排小陶罐。 陶罐里装的是些橘子皮,有些上头长了一层青灰色的霉斑。 “梨儿,你这是干啥呢?” 姜佑谦蹲在她旁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些罐子。 姜梨头也没抬,手里拿着把小刀,正小心翼翼地从一个陶罐里刮下那些青灰色的霉菌。 “种霉。” “种霉?”姜佑谦一脸嫌弃,“这东西看着就怪恶心的,你种它干啥?” “做药。二哥你不懂,这霉要是弄好了,能救很多人的命。” 姜梨一脸的专注,还戴着布巾挡脸,手上戴着手衣。 姜佑谦挠挠头,他对医术是一窍不通,但妹妹说能救人,那这看着恶心的就是好东西! “梨儿,你弄这些需要银子不?我给你拿。”他说着就要掏荷包。 姜梨忍不住笑了,“不用,这些花不了几个钱。倒是二哥你这几日在钱庄怎么样?” 姜佑谦说到这个来了精神,“还行,我在钱庄看到了不少人,谁家有多少家底,我心里都有数。前几天有个刘员外来存银子,你猜他存了多少?” 姜梨摇摇头。 “整整一万两!”姜佑谦比划着一根手指,“全是白花花的现银,装了整整两大箱子。我跟账房先生数了半天,手都数酸了。”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羡慕。 姜梨看着二哥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二哥从小就爱钱,现在在钱庄干活,成天跟银子打交道,倒是遂了他的心愿,她建议二哥去钱庄可真不错。 “二哥你快去歇着吧,我还得再弄一会儿。” 姜佑谦应了一声,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梨儿,你这霉要是真能做成药,以后赚了银子可别忘了你二哥。” 姜梨头也没回,“肯定不会忘了二哥你的!” 就是之前她还想二哥帮她赚银子,这是不是倒反天罡了。 姜佑谦咧嘴一笑,替她把门带上。 他没回自己屋,而是往爹娘那屋走去。他还关心爹赚了多少银子呢。 厢房门关着,里头有说话声。 他站住脚听了听,是爹和娘在说话。 “回来就好,我瞧着你人没大事,这心才放下来。”这是娘的声音,带着点哽咽。 “这一趟辛苦你了。”爹的声音低沉,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姜佑谦没再听下去,转身回了自己屋。 屋里没点灯,他摸着黑往床上一躺,盯着房梁发呆。 梨儿和爹这趟出门,家里人嘴上不说,心里都悬着。 尤其是祖父,那几天跟丢了魂似的,天天坐在门槛上往巷子口望。 他看着心里难受,劝了又劝,却也没什么用。 现在好了,人都回来了。 后院厢屋里,姜峰坐在榻边,秋娘正给他换药。 他右肩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周围的皮肤还是泛着青紫色,看着就疼。 秋娘的动作很轻,用温水浸过的帕子一点点擦拭伤口周围,再小心翼翼地把新捣好的药膏敷上去,用干净的麻布缠好。 又用手轻轻给他按着些穴位,她是向梨儿学的这些,知道多按按好。 “疼不疼?”她问。 姜峰摇摇头,“不疼。” 秋娘没说话,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 她低着头,姜峰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发颤。 “娘子,我真不疼。”他伸手握住了秋娘的手。 “我走的时候担忧得很。不是怕自己出事,是怕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太苦了。” 秋娘轻摇头,“家里有爹娘,有孩子们,我不苦。”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夜里睡不着,老想你和梨儿。” 姜峰心里一热,握紧了她的手。 “以后都不走了,我不出远门,就在家中。我这条命,得留着陪你和孩子们。” 跑了这么十几年,他也累了。 秋娘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是真怕了。 这回姜峰和梨儿同时出门,她白天在家人面前撑着,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总是想起先前姜峰走镖那次。 那次他出门,她都是这么提心吊胆地等着,生怕哪天等回来的是个坏消息。 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了些,又不缺银子,顿顿能吃肉,她是真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但她也知道,姜峰是男人,他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想做的事。 她不能拦着他,所以她从不多说。 姜峰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这一趟我去了岭州,见了太多死人。我什么也不求,就想守着你们,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人这命,当真是不知哪天就没了,所以别在当下留遗憾。 秋娘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心里那股悬了多日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你说了可不许反悔。”她轻声道,细指点在了他脸上。 姜峰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声音粗重了些,“不反悔。” 他的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握住了她的腰。 秋娘身子一僵,脸上泛起红,轻轻推了他一下,“这一路这么累…” “不碍事,这事从来不累。” 烛火跳了跳,秋娘没再说话,伸手把灯吹了。 黑暗中,姜峰把她抱到了榻上。 两人成亲以来,秋娘一直都是温顺懂事的性子,从不会主动做些什么。 但这回,她没再推他,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姜峰感觉到她的主动,喉间滚烫,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这一路,我天天都在想你。” 秋娘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她的身子小,每次被他拢在怀里时,只觉得这青筋竟如此有力。 瞧见他那壮实的身子时,也总忍不住脸红,心不受控制地跳很快。 她怎的变得自己都有些陌生了。 这一夜,两人说了很多话,也做了很多事。 榻上的被褥的褶皱平了又展,浸上了爱意深浓。 厢房中的动静应着夏日此起彼伏的知了声,唯夜色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