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爹爹无良妃
第一五二章
--------------------慢慢上楼的人,在看到临窗而坐的那一抹天蓝色的身影的时候,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金钱钱只感觉自己的视线被一抹白色的身影给遮挡住了,微微的抬眸准备看谁这么不上路子的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微微的顿了一下。
“魔钥冥惹-醉墨……”金钱钱淡淡的叫了出来。
魔钥冥惹-醉墨温柔的扬起了嘴角,看了一眼从下面走过的队伍,坐了下来。
“在这里看同如王朝的公主?”
“嗯。”她只不过是无聊,想来看看罢了,反正晚上皇宫的宴会,身为皇室的女人,都要出席的。
魔钥冥惹-醉墨看了一眼那个正好从自己面前过的同如王朝公主的轿子,轿子边的沙曼微微的飞扬。
里面带着面纱的女子抬眸,正好看到那坐在临窗的魔钥冥惹-醉墨跟金钱钱。
魔钥冥惹-醉墨伸手去拿壶跟杯子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然后优雅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前两天去闯北山了?”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问金钱钱。
金钱钱在魔钥冥惹-醉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拿着茶杯的手微微的僵硬了一下。
抬眸看向金钱钱,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个人怎么知道这些事?
“别用怀疑的眼神看我,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魔钥冥惹-醉墨温柔的一笑,伸出修长完美的手指轻轻的揉了一下金钱钱的秀发。
金钱钱不自觉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有吗?自己的眼神有那么夸张的出卖了自己吗?
魔钥冥惹-醉墨温柔的一笑,修长完美的手指再揉了一下金钱钱的墨发才收了回来。
“你呀,真是长不大……”
就如那般的长不大,只可惜……
“你怎么来圣印王朝了?”
魔钥冥惹-醉墨神秘一笑,柔声的说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金钱钱看着这张如泡大的金闪闪的脸的魔钥冥惹-醉墨,要不是这人跟闪闪很像,她按照以前的性子一定会让这人怎么来的,怎么滚走。
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变化。
好像,自己自从认识了宇文轩离之后,自己就有那么一点点的慢慢的变化的……
“嫣然,在想什么?”
金钱钱回过神来,微微的一笑。
“没有……”
没有吗?你的眸子已经出卖了你,你不知道吗,你说谎的时候你的眸子往往就是出卖你的那个。
这双眸子好漂亮,好想就这般的夺走。
“下次不要冒冒然的去北山,知道吗?”
金钱钱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看着楼下那渐渐走远的队伍。
魔钥冥惹-醉墨也没有开口打断这一安静,只是品着茶,目光温柔的看向眼前的身影。
魔钥冥惹-醉墨给金钱钱添茶水,手上微微的抖了一下,无声无息的掉入一泪金色的珠子,掉入水中瞬间的消失不见。
金钱钱端着茶水喝的时候,压根就不知道茶水有问题。
魔钥冥惹-醉墨看着金闪闪把茶水给喝下去,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封信……”金钱钱看向魔钥冥惹-醉墨。
“年后再去寻找,年前你应该很忙,会没有时间。”
金钱钱点点头,她想说的就是这些。
“你怎么有那地图的?”金钱钱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她梦中的地方,怎么会在地图上出现?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梦中的人呢?
那个身影呢?是真的,还是梦?
怎么会有那个地图的……
魔钥冥惹-醉墨温柔的看向金钱钱,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以后你就知道了,这是定金……”
金钱钱看到魔钥冥惹-醉墨递上来的东西,顿时有些傻眼了。
纸?定金就是纸?
“这是有关古国的地形图,只有一半。等你找到我要的东西之后,我会把另一半的古国地形图给你的。”
古国地形图!!金钱钱激动了,这玩意她跟闪闪一直都有找。尤其是闪闪,对古国的东西可热心了。
“你怎么会有这些……”古国地形图啊,有了这个找到古国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魔钥冥惹-醉墨浅笑,似乎有些无奈。
“还真是藏不住话,这毛躁的性子不知道跟谁学来的。闪闪最近有没有给你惹麻烦?”
“倒是没有给我惹什么麻烦……”给宇文轩离惹的麻烦应该不小。
真不知道是不是宇文轩离上辈子欠了这个儿子的,一天到晚的惹祸不断。
“他不惹麻烦,还真是不习惯了。”
金钱钱听魔钥冥惹-醉墨的话,微微的怔了一下。这话怎么听都感觉闪闪跟眼前的这个人认识,难道闪闪背着自己跟这个魔钥冥惹-醉墨认识?
“别一副闪闪背着你做坏事的表情……”
金钱钱想,怎么自己想什么,这人就知道。
“别瞪这么大眼睛看着我,嫣然,等你明白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金钱钱没有明白魔钥冥惹-醉墨的话,等自己真正明白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到底带给自己的是什么。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不知道按照现在的自己这样的性子,还会不会再选择这般的结局。
只是,当自己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是定局了。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要走这么多的弯路,才能找到最终的答案。
“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太相信自己身边的人。他们对你,不一定就是真心的。知道吗?”魔钥冥惹-醉墨说完这句话之后,丢下了一锭银子,站了起来。
“今天我请,下一次你请。”
魔钥冥惹-醉墨说完这句话,人已经消失在金钱钱的视线中。
好快的轻功,金钱钱眼眸的余光看到走在人群中的那抹身影,心中暗暗的在想这魔钥冥惹-醉墨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不要太相信自己身边的人?他指的这个人是谁?自己身边的人?
宇文轩离?宇文轩哲?她承认宇文轩离接近自己,跟自己大婚是有目的。就连到现在,还是一样有目的的。
只是,这种目的,对给闪闪一个家来说,什么都不是。
153:皇宫盛宴1
--------------------宇文轩离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给闪闪一个天下。而自己所做,也是为了给闪闪一切。
目的相同,只不过走的路不同罢了。
要是宇文轩离还有什么目的的话,那就是……
金钱钱暗暗的吃惊,魔钥冥惹-醉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别人的事情他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这样的话宇文轩离岂不是很有危险?
一想到这个,金钱钱连忙站起来,快步的下楼。
人群中,早已经失去了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影。
金钱钱见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影完全的是找不到了,只好转身回去。
再游荡的话,等会要去皇宫的时候宇文轩离找不到自己。
人群中,那隐蔽的身影在看到那转身离去的身影,微眯了一下眼眸。
嫣然,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的,到时候只希望你不会恨任何人。
身边的两个白衣蒙面的人,站在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后,目光有些依恋的看向那离去的身影。
“没有想到,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这么近的认真看一下她了。”一个白衣蒙面人淡声的说道。
身边的另一个白衣蒙面人淡声,“上一次在大漠,不是已经认真的看过了吗?”
“婼瑶,也只有你可以做到这么狠心。”白夜婼娉对于白夜婼瑶这样说话的模式,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也只有那个身影在的时候,他才会不这般。
真不知道,如果婼瑶见到了那个身影,会有怎般反应?
“婼瑶,感觉到她的变化了吗?”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问道。
白夜婼瑶冰冷的眸子中带着丝丝的温柔,看向那已经消失身影的地方。
她真的变了,不在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变了……”
变了!三个人都沉默,他们都知道变了。这一切,早在那一刻的时候,就应该变了。
最后到底会是变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
同如王朝的人到来,皇宫是盛宴一片。
金钱钱是在宇文轩离回来之后接进宫的,随行的是司徒浅渊。
司徒浅岸跟在宇文轩哲不知道一天到晚的在忙乎着什么,忙的金钱钱有些搞不懂这些人怎么这么忙的?
“阿离,皇宫是不是发生吗什么事?”金钱钱坐在司徒浅渊驾的马车中,问身边的宇文轩离。
“没事。”
“我感觉闪闪在我们不在的时候,惹了很多事。虽然大家都不说,可是我还是会知道的。”毕竟,金戈商行想要什么秘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离,不要把闪闪宠坏了。很多事情他是可以做,并不代表就是对的。”
宇文轩离只是沉默的看着自己身边的金钱钱,说这个女人绝顶聪明,可是做出来的事情又有很多是幼稚天真的不得了。说这个女人傻吧,那做出来的事情,要多精明就多精明,一点点的小事都算计的清清楚楚的。
可是,那查到的消息却明明白白的说明了身边的这个女人,有什么样的价值。
她明明知道大家都在利用她,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女人,他真的不在说她傻,还是什么?
“钱钱,闪闪只是为了保护你才这般做的。”
闪闪这么做,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好她这个妈咪。
闪闪要的,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闪闪的野心,她也知道。只是,很多东西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魔钥冥惹-醉墨能把这东西给自己,就说明他知道闪闪想要做什么。
她只是不清楚闪闪最后要找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让闪闪能这般执着于这些。
到了皇宫,金闪闪早就跟着宇文轩哲站在宫门前等候金钱钱跟宇文轩离了。
见到宇文轩离的马车,金闪闪连忙的跑了上前。
“妈咪……”
金钱钱下了马车,走到金闪闪的身边。
晚上,很多王公大臣们也带着家属进宫。
金钱钱第一次见到宇文轩哲即将大婚的秦小姐……
长的文文弱弱的,比起皇后的母仪天下的强势,这个秦小姐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怎么厉害的模样。
那一双怎么看都带着忧郁的模样的眼眸,金钱钱感觉让她成为政治下的牺牲品,还是有些残忍的。
毕竟,这是男人争夺的天下,怎么可以让无辜的女人做牺牲品。
某些时候,她真的很看不起这些统治者。
“她就是秦相国的小女儿。”宇文轩离侧头,在金钱钱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那一身粉色打扮,衬托的人比花娇的。
这样的女子,嫁给宇文轩哲的下场只有两个。
不是守活寡,就是被吸血的下场。
秦小姐看到宇文轩哲一行人,对着宇文轩哲微微的行礼了一下,跟着身为皇后娘娘的姐姐走了过去。
皇后娘娘被放了出来,丽妃娘娘也得宠了,据说是柳嫣儿为了皇后娘娘查处冤情的。
不过,柳嫣儿却被那个妃子给害死了,皇上为此伤心了好一会。
不过,那个替死鬼也是宇文轩奇的人,这也等于砍掉了宇文轩奇政治上的一条手臂。
金闪闪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如果不是他不想给自己的父亲制造点事情,他也不可能这般轻易的就废掉柳嫣儿这一个身份的棋子。
那个人来了,他不能让柳嫣儿这个身份无法安全离开。要是血魄出事,血魅一定会恨自己吧?
血魅,自己已经欠她很多了,不能再欠一个血魄了。
大臣们带着家属女眷的已经站在那里等候,见到宇文轩离跟宇文轩哲的身影,都站起来行礼。
宇文轩离只是淡漠的挥了一下手,免了大家的跪拜之礼。
宇文轩离扶着金钱钱,走向他们的位子。
就在金钱钱坐下来的时候,宇文轩奇的身影走了出来。
看到宇文轩奇身边的那个身影时,金钱钱一怔愣。
是他?却似乎又不是,那种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那个白袍男子,她看不见他的脸,可是身上的衣服却跟魔钥冥惹-醉墨穿的十分的相似。
第一眼,她感觉的出来,这个白袍的男子出现的时候,看人的第一眼就是看了自己。
无良版简介
--------------------简介:“娘子……”男子沙哑着声音,如兰的气息喷在了怀中女子的耳边,性感的唇亲吻了一下那弹指可破光洁的肌肤。带着媚惑的声音吐出,“我想要你。”
女子转了个身子,原本窝在男子怀中的她,背对着男子。
“我不介意你去跟儿子睡,我一个人独占大床。”
男子的手已经不老实的抚上女子的胸,摸上她的圆润。
“娘子,我难受……”男子妖治低迷的声音,在女子的耳边轻喃带着无比的诱惑。
“别这么无耻。”女子拍掉那上下袭来的狼手。
“娘子,我有牙齿。”某男露出了自己的僵尸牙齿抗议。
女子沉默无语,随即一个滚动,把被子全都裹到了自己的身上,把自己给裹成了一个毛毛虫般。爆发——
“品种不同,谢绝有爱。”
男子……
男子郁闷,不就做错了一件事吗?这要惩罚发到什么时候?
男子愤怒下床了,拉门而出。老子抱不到自己的女人,小子你也别想抱到。
某小子傻眼的看着踹门而入的老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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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皇宫盛宴2
--------------------那眼神,金钱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怪异的让自己有些奇怪。
似乎有些迷恋,对!金钱钱惊悚了一下,就是这种感觉,看自己的那种眼神似乎就是看到梦中人一般的感觉,而且更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白袍男人的第二眼就落在了司徒浅渊的身上,看到司徒浅渊的时候,只是微微的蹙眉了一下。冷漠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琉璃。
司徒浅渊只感觉心中一阵的难受,那种感觉似乎有些怪怪的。
司徒浅渊抬眸,对上那个白袍男人,什么表情也没有。
司徒浅岸看了一眼身边的司徒浅渊,目光落向司徒浅渊身后远处的白色身影。
那个人,好像是在看自己?司徒浅岸一惊,皇宫中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的?
“皇上驾到……”随着公公的一声尖叫,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那明黄黄的身影慢慢的在丽妃娘娘的搀扶下走了过来,皇后娘娘脸上有一丝不悦,随即微笑着走向皇上微微俯身了一下行礼,然后伸出手臂来搀扶皇上。
随着皇上的入座,公公按照了皇上的旨意宣了同如王朝的人。
“有请同如王朝的王子跟公主。”
那一行人,慢慢的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永裕天峰,身边跟随的是古巴啊哈。
后面是一个着面纱的女子,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带着媚惑的妖艳。
而跟在这个公主身边的人……
金钱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个人——魔钥冥惹-醉墨!
魔钥冥惹-醉墨,他怎么跟永裕天峰在一起?
宇文轩离跟金闪闪在看到魔钥冥惹-醉墨的那一秒,都怔愣了一下。
那容貌,宇文轩离看向金闪闪,相似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闪闪也感觉玄幻了,这是自己吗?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变大变胖的模样了……
随即,宇文轩离跟金闪闪同时把目光投向金钱钱。
金钱钱傻吧的眨眼了一下,表示自己的无辜,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宇文轩哲低声的对着宇文轩离动了一下嘴角,无声的说了几个字——哥,好像有古怪。
宇文轩离只是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眸,看向那个目光落向金钱钱的魔钥冥惹-醉墨。
微微的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金钱钱,她的目光也正对上魔钥冥惹-醉墨。
金闪闪的目光在宇文轩奇身边的那个白袍男子身上扫过,目光又在魔钥冥惹-醉墨的身上扫过。微眯了一下眼眸,好像自己漏下了很多东西。看来,一切都自己低估了。
这一场局,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大。
宇文轩哲很想问自己的哥宇文轩离,是不是他母妃还丢了一个儿子在外面?
永裕天峰弯腰行礼,“见过皇上……”
身后的一群人,都弯腰行礼了一下。
“见过皇上……”
皇上高坐在上,微微的笑道:“各位远道而来,免礼了。来人啊,赐坐。”
“谢皇上。”永裕天峰说完这些,跟着太监从金钱钱的面前冷漠而过,像是不认识一般。
倒是魔钥冥惹-醉墨走过金钱钱面前的时候,扬起了微微的笑容。
这一笑,看在金闪闪的眼中,挑衅的味道却是十足的。
歌姬们拉开了这一场宴会的开场,别人都有心情吃着喝着,金钱钱这一边的人却没有了那个心情。
每个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在看到魔钥冥惹-醉墨的那张脸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有了不一样的答案。
司徒浅岸感觉自己的神经有那么一下下的过敏了,他怎么都感觉那个同如王朝的公主的眼神有事没事的都是在自己的身上打转。身为侍卫的他的敏锐感一直在告诉他,他的感觉应该不悔出错。可是,他搞不懂的是,这公主干嘛一直对着自己打转。那感觉,就像是看到了某种可口的玩物一般,带着兴奋的感觉。
司徒浅渊是个神经比较慢拍的人,对于眼前的一切毫无感觉。
他的大脑用金钱钱的话来说,就是听得到王爷的命令,理解的了他哥的话,其他的一切都是未知的白纸。
公主不知道在跟永裕天峰说着些什么,然后永裕天峰又询问了坐在身边的魔钥冥惹-醉墨。
魔钥冥惹-醉墨抬眸,对着金钱钱微微的一笑,对着永裕天峰点点头。
同如王朝的歌姬带来了异样风采的舞动,带热了全场。
那些从未见过这般演出的王公大臣们跟家属女眷的,都伸着脖子看着大殿中间的舞蹈。
金钱钱看的有些无聊,这里的感觉压抑的她有些不舒服。尤其是魔钥冥惹-醉墨那似有似无的笑容,没几分钟就在自己身上来那么一下,搞的闪闪跟宇文轩离都有些怀疑自己跟这个魔钥冥惹-醉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了。
趁着别人都看的兴高采烈的时候,金钱钱拉了一下宇文轩离的衣袖,然后自己走了出去。
她太闷了,想出去走走。
宇文轩离对着司徒浅渊使了一个眼神,让司徒浅渊跟着金钱钱出了大殿。
一出大殿,金钱钱就感觉一阵冷风拂过,吹醒了她昏昏欲睡的脑袋。
大殿里面太压抑,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看着的感觉,让她浑身的不舒服。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魔钥冥惹-醉墨竟然会出现,而且还是跟着永裕天峰出现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浅渊,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想想事情。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就在前面的亭子里。”
司徒浅渊看了一眼临湖而建的亭子,冬天的湖水里,已经没有了盛夏的荷花满堂的美丽,有些空荡荡的。
“是……”司徒浅渊应了一声。
金钱钱走向那亭子,湖面上吹来阵阵凉风,冷丝丝的。
看着湖水在灯笼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模样,那清辉的月儿微微的拉长的身影,淡淡的晃动着。
突然,湖水中出现了白袍身影。
金钱钱惊的一个回头,就看到魔钥冥惹-醉墨似笑非笑的站在自己的身边温柔的看向自己。
金钱钱看向身后,司徒浅渊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155:皇宫盛宴3
--------------------“他有事,我没有怎么他。”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说道。
金钱钱回头,看向身边的魔钥冥惹-醉墨,这个对自己来说其实真的是来历不明不了解的人。却又有一直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感觉她说不出来,就像心底的记忆深处,曾经有这么一个人一般。
可是,金钱钱知道自己不认识眼前的人,在大漠之前她应该没有机会跟时间去认识眼前的人。
“你怎么出来了?”金钱钱礼貌性的问道。
“见你一个人似乎心情有些不太好,有些担心你,就跟了出来。”
她心情不太好?她心情不太好还不是因为眼前的人折腾的,没事乱看自己做什么,晚上回去她都不知道怎么跟闪闪解释。这魔钥冥惹-醉墨为什么长的跟你如此的相似,这天下有可能相似的人比较的多。你们长的相似,有可能真的纯属巧合。
这话要是自己说出去,别闪闪不相信了,自己都不相信。
金钱钱没有说话,看着魔钥冥惹-醉墨,想说的话一个都说不出来。
魔钥冥惹-醉墨似乎会读心术一般,说出了金钱钱想说的话。
“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跟闪闪这般相似?”
金钱钱微微的抬眸了一下,却没有开口。
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笑了一下,伸出修长的手指揉了一下金钱钱的秀发,带着溺爱的声音。
“你呀,还真是傻……”一如曾经那般的傻的可爱。
魔钥冥惹-醉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拉起金钱钱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抚上自己的脸颊。
金钱钱一怔愣,本能的反应是想缩回自己的手,却被魔钥冥惹-醉墨拽着不放。
“感觉到了吗?”
金钱钱一愣,手指下的皮肤是没有任何温度的……
没有温度,可以算得上有些凉意。这是怎么回事?
他身上没有一丝属于异类的感觉,怎么可能没有温度?
魔钥冥惹-醉墨微笑的看向金钱钱,那耀眼的眸子堪比星辰一般的闪烁。金钱钱的大脑中闪过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快的她无法抓住。
“你是异类?”金钱钱动了动自己的嘴角几下,才问出了这样的话。
也只有异类,才会有毫无温度的皮肤。
如果眼前的人是异类,那他是僵尸吗?跟闪闪一样的僵尸?
魔钥冥惹-醉墨没有说话,只是把金钱钱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
“这里是跳动的。”魔钥冥惹-醉墨柔声的说道。
是啊,这里是跳动的。这是心脏跳动的声音,那为什么他的没有温度的?
“嫣然,等你记得六年之前的事情,也许你就能明白很多。”
金钱钱震惊,六年之前,那是自己穿越之前的事情。难道说曾经的金钱钱跟眼前的人真的认识?
金钱钱有一个不太感觉好的想法,不悔告诉她,闪闪不是宇文轩离的儿子吧?
魔钥冥惹-醉墨一笑,似乎有些无奈的捏了一下金钱钱的鼻子。
“想哪里去了,闪闪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闪闪是宇文轩离的孩子,这是毋庸置疑的。”
金钱钱的心落下来了,自从认识这个魔钥冥惹-醉墨,她的心脏就有些负荷运动了。
魔钥冥惹-醉墨长臂一圈,把金钱钱给圈到了自己的怀中。
金钱钱直接大脑一片的空白,本能的反应都没有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冷冰冰的声音插了进来。
小小的身边站在那里,冰冷的眸子冷冷的看着那亭中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金钱钱连忙的推开魔钥冥惹-醉墨,转身对着金闪闪连忙急急的解释道。
“闪闪,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金闪闪走了进来,一把拉开金钱钱护到自己的身后,嗜血的眸子冰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魔钥冥惹-醉墨,带着敌视。
“大漠王朝的国师,还真是失敬了。”金闪闪对上魔钥冥惹-醉墨,冷冷的咬牙般的蹦出了这么几个字。
同样的磁场,同样的雄狮,那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如此的相同。
金钱钱总有一种感觉,这魔钥冥惹-醉墨跟闪闪到底有没有关系?这没关系的,两人没事长这么像做什么?
这话说是人有相似的,可也不能相似成这般啊,这怎么感觉都是同一类的人。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冷淡的嘴角,“还真没有想到,你会是嫣然的儿子。”
嫣然?金闪闪微眯了一下眸子,嫣然是谁?
“闪闪,如果想知道一切的前因后果,你也许可以去查你母亲六年前的一切。我想,这个后面的答案,比你找寻古国来的要捷径的多。”
魔钥冥惹-醉墨淡淡的冷冷一笑,冰冷嗜血的妖邪眸子中,带着浓浓的血腥的感觉。
“到时候,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知道一切。”
白色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每一秒-醉墨心疼的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目光温柔的落在金钱钱的身上。
到时候,你真的还是曾经的答案吗?
到时候,你的心中还是不是那般的善良?是不是还是会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那伤你的人受伤一点点?
看着这魔钥冥惹-醉墨那眼神对自己的妈咪那温柔的恨不得捧在手心,镶嵌到心中的那表情。金闪闪就感觉心里堵的慌,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撕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的人,他总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镶在心底一般,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的让他有些害怕。
那种心底的恐惧,似乎更多的带着一丝的厌恶。
对,就是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这个魔钥冥惹-醉墨的眼眸,他似乎看到了嗜血的自己一般。
而这嗜血的眸子,让自己有了一种自己厌恶自己的感觉。
“我的事情就不劳国师牵心了。”金闪闪拒绝了魔钥冥惹-醉墨的指引,魔钥冥惹-醉墨的话一出,他就知道这是事实。妈咪的来历跟大漠有关,这个自己已经查到。后面的一切头绪在大漠的边缘就完全给断了,一切都只是一个未知数了。
156:皇宫盛宴4
--------------------不过,那又怎么样!大漠有对付异类的东西,他是现在去不了,可是并不代表他以后就去不了。一年后,他金闪闪一定会站在大漠,找到自己要找的一切的线索,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深暗的眸子中闪过冷意。
这样的金闪闪,有着他应该有的性子跟睿智,却也有着让他讨厌的一切。
金闪闪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强硬的拉着金钱钱离开。
对于魔钥冥惹-醉墨,金闪闪就是有着莫名其妙的敌意。他也能明显的感觉到,魔钥冥惹-醉墨对着他也有着敌意,而且还不是一点点的。
魔钥冥惹-醉墨看着那冲冲离去的身影,扯动的嘴角擎上嗜血的怒意。深暗的眸子冷冷的涌动着杀意,冷冷的对着那小小的身影。
直到把金钱钱拉了很远,远的离开了魔钥冥惹-醉墨的气味之外,金闪闪才松开了金钱钱的手。
停下脚步,金闪闪跟金钱钱才发现,刚才的愤怒已经不知道跑到皇宫的哪个角落来了。
“闪闪,不生气了?”金钱钱问面前气呼呼的儿子。
“妈咪……”金闪闪很不乐意了,开始了金闪闪的教育事业,对着金闪闪开始了谆谆教导。
“妈咪,你怎么可以跟这样的人认识?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要是他对你存在什么坏心的话,那妈咪就会很危险,知道吗?金钱钱,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这一点防人的意思都没有吗?要是闪闪不在你身边,妈咪要是危险了,那闪闪要怎么办?金钱钱,不是我都说了吗。除了儿子以为的男人,都不可以靠的太近。宇文轩离是个例外,他要是对你不好,也排除了。”
金闪闪越说越来气了,这宇文轩离是属猪的吗?连个女人都不会哄,还肃王爷呢。
再这样下去,妈咪这个抢手货不知道会被谁给抢走了。宇文轩离,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情敌越来越多了吗?
金钱钱囧,儿子,你想多了吧。不是所有出现在妈咪身边的人,都是对妈咪有意思的。不是你妈咪不自信,而是你妈咪真的有那么多人喜欢吗?妈咪今年已经老大不小的了,也没有见有几个喜欢你妈咪的呀。
儿子,你是不是有点担心过渡了啊?
不过……
金钱钱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大脑里飘着金闪闪的话。
大漠皇室的国师,国师……
他有听帝歌提起过此人,大漠皇室的国师,一直存在传说中。好像他们这一类的人,在家族里都是一脉单传,每一个传人都会入住大漠的皇室,守护着大漠皇室的人。
据说大漠皇室的国师,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前尘往事的没有一件是他不知道的。
这样的人,对于别人来说,就是神的存在。
魔钥冥惹-醉墨,他是吗?金钱钱有些不敢相信,她遇到的魔钥冥惹-醉墨,就是帝歌口中的那个神人。
只是……
金钱钱微微的暗了一下眼眸,帝歌说过……
大漠皇室的国师,那个人是没有心的。他的心,为了自己在乎的那个人——死了。
没有心!她很想知道没有心的人是怎么活的,可是魔钥冥惹-醉墨的皮肤是没有温度的,也不是异类的感觉,难道说是活死人???
活死人,跟苗芽一样吗?可是,他还有心跳……
魔钥冥惹-醉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金——钱——钱——”金闪闪炸毛,“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金钱钱眨巴着眼睛,儿子你也太激动了点吧。看着金闪闪那快喷火的眼眸,金钱钱有些觉得儿子的行为太过夸张了点吧。
这魔钥冥惹-醉墨不管怎么说,至少在目前而言还不是他们的敌人吧?
有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强敌好吧……
这魔钥冥惹-醉墨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简单的人。如果为敌人的话,只会是劲敌。
“闪闪,忘了妈咪怎么说的吗?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
金闪闪一怔,妈咪说这话的时候,好平静……
妈咪……
金闪闪目光落在金钱钱那有些淡然的脸上,他的妈咪其实一直都没有变过。
妈咪是迷糊的,在很多事情面前,好像一直都是迷糊的。可是,心底的最深处,却是最清醒的。妈咪的心一直都是清醒的,清醒的能分辨眼前一切的利益关系。
倒是自己,好像一直都被外来的事物给左右了自己的情绪。这对自己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妈咪,闪闪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心?为什么,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这般的理智?
清辉的月光下,华丽的灯火阑珊中,淡雅清幽的女子,一脸的淡然。
金闪闪有那么一秒的恍惚,这样的场面似乎在他的血液中一直存在着。而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那个身影。
远处的阴暗中,站立的身影看着眼前那一高一低的身影,冷冷的锁眉。
她真的变了,变的不再是那个模样了。
守护了这么久,一切还是都有了变动。
白袍微微的飞扬,完美的脸上有着丝丝的心疼。
深深的暗了一下眸子,空气中,只留下白袍的残影。
远处的另一个身影看着那离去的白袍身影,侧头看向远去那一大一小慢慢离去的身影,脸上的冰冷有了些变化,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尤其是在看到那个大身影的时候,淡淡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个身影,他有多少年没有见到了?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站在那的身影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那离去的身影。
“婼娉,她变了。”
身后的那个身影顿住了脚步,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微微的暗淡了眼眸。
变了,她感觉到那个身影变了。如果变了,这一切还有意义吗?
“回去吧,不要让人起了疑心。”白夜婼娉说完这几句,就转身离去。
听着渐渐走远的脚步声,白夜婼瑶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157:皇宫盛宴5
--------------------金钱钱跟金闪闪回到大殿的时候,正好是那个同如王朝的公主在跳舞。
金钱钱走到宇文轩离的身边,坐了下来。
宇文轩离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的担心在见到金钱钱的身影的时候,被压了下去。
金钱钱看了一眼身边,悄悄的在宇文轩离的耳边轻声的问道:“浅渊怎么没有回来?”
“刚刚我让他去查一下永裕天峰带的人有没有什么问题。”
金钱钱看了一眼永裕天峰那边,却对上了魔钥冥惹-醉墨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的眸子。心里微微一怔,随即只是微微的很礼貌的点点头,转了自己的眸子。
宇文轩离看到那长的跟儿子很相似的魔钥冥惹-醉墨,尤其还对着他的女人笑,恨不得撕碎了那让他看着碍眼的笑容。
金闪闪很阴郁的侧头,恶狠狠的盯着金钱钱。
那眼神似乎在说:妈咪,你身边还有两个活的,不许看别的男人。
金钱钱一笑,伸出手里捏了一下金闪闪的包子脸。
“还生气?”
“妈咪……”
金闪闪抗议,妈咪,你到底想做什么?
宇文轩离的手臂搂上金钱钱的腰际,微微的用了点里。
伏身,在金钱钱的耳边轻言。
“别让宇文轩奇有机会做文章……”
金钱钱想抬眸看向宇文轩奇那,却被宇文轩离给制止了。
“别看,他身边的人不是简单的角色。”
宇文轩离说完,就已经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欣赏着歌舞。
金钱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目光落向大殿中央的那个公主身上。
公主的舞蹈妖娆,看的人目不转睛的,皇上都勾了魂般。
丽妃娘娘嘴角擎着一丝冷意,却笑容满面的看着下面跳舞的人。
永裕天峰看着那中间跳舞的人,喝着酒。
大街上,那拦住自己去路的身影,冷漠的看着自己……
他说:想夺得天下吗?
他说: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我帮你夺得天下。
他说:我是魔钥冥惹-醉墨,大漠皇室的国师。
听说:想要天下,对他而言只是触手可得。
而他,愿意帮他这个不得宠的王子,也只不过是为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他不知道,只知道他永裕天峰因为有魔钥冥惹-醉墨的帮忙,很顺利的顶替了永裕多达出使圣印王朝。
而眼前的公主,就是魔钥冥惹-醉墨带来的人,而真正的公主已经……
皇室,本就没有过多的亲情。而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代价是必须付出来的。
永裕天峰淡淡的扯动着嘴角,喝着自己的酒。
一曲舞闭,公主微微的俯身了一下,然后退了下去。
永裕天峰站起来,对着皇帝客套着。
“皇上,皇妹乃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曾被预言为洪星,父皇此次割爱,只是希望能结两个之友好。”
那个皇妹,曾经被断言有兴国之命,是安邦定国的洪星。他不知道魔钥冥惹-醉墨是怎么做到让父皇愿意让皇妹来和亲的,而且魔钥冥惹-醉墨还在路上安排了一切。
皇上满意的点头,对于这个公主是洪星的传说,他听说过。身为帝王的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同如王朝竟然会派这个公主来和亲。
看着帝王满意的模样,金钱钱想吐槽。皇上都是糟老头一个了,难道还想要这个年轻貌美的公主做女人吗?
古代的女人,这命怎么这般的低贱。
哪怕是你身为皇室的公主,哪怕你再得宠。在国家的利益面前,你将是什么都不是了。
“皇上……”公主淡淡的轻轻的,柔柔的一声,听的男人都有些骨头酥了。
“公主请讲……”
“皇上,婼娉的夫君,婼娉想自己选择,望皇上能成全……”
白夜婼娉走了出来,柔柔弱弱的对着皇帝行礼了一下,水汪汪带着期待的眸子神情的看向帝王。
“难道公主有意中人了?”皇上忍着心中的不快,威严的问道。
“皇上,婼娉并没有意中人,只是……”白夜婼娉欲言又止的,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将出口。
“只是什么?”
“婼娉……”白夜婼娉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然后慢慢的解开了脸上的面纱。
露出的脸颊,完美到精致。眸含春水清波流盼,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异域的风味,更让她多了一种妖艳的美。
可是,在那张面纱完全的揭开之后……
所有的美感就全都被打破了……
那完美到精致的脸上,却有了两道有伤美感的疤痕。
皇上微微的一惊,心里有些感叹,这般完美的女人,就这样被疤痕个生生的毁掉了。
“婼娉知道自己这张脸有些……”白夜婼娉轻抚自己的脸颊,“所以,婼娉只想找一个能接受婼娉的男人。哪怕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侍卫,婼娉也愿意嫁,以达成结两国之友好的目的。”
丽妃娘娘拉了一下皇帝的衣袖,对着皇帝使了一下眼色。
皇上不动声色的点头,“既然公主如此所言,那朕哪里不成全之礼。公主可以随意找寻自己的夫君,到时候朕为公主大婚。”
白夜婼娉微微弯腰行礼,“谢皇上……”
金钱钱看着那一脸淡然的公主,她没有想到这个公主脸上竟然有伤疤。这对女人而言,可以算得上致命的伤。而她却在这个公主的眼眸中,没有看到任何的情绪。似乎,很淡然的面对别人的眼神,当完全没有看到一般。
金闪闪撇撇嘴,这个公主……
目光对上魔钥冥惹-醉墨,看来他做的不是一点点的多。
到底,这个人想做什么?
为什么他的出现,总是会让自己感到不安?
金闪闪的目光落向那个看着白夜婼娉的金钱钱身上,魔钥冥惹-醉墨的出现,到底是冲着什么来的?妈咪吗?
那,原因呢?是什么原因值得他费尽心思的在妈咪身上下如此大的心思?
因为自己吗?自己的这个身份?还是因为什么?
158:留着能看到你的心
--------------------宇文轩离眼眸的余光在金闪闪的身上扫过,喝着酒……
皇宫的盛宴还在继续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思。
金闪闪的精力在宇文轩奇身边的那个白衣男子的身上,金钱钱却在琢磨着永裕天峰做这样是为什么,为什么魔钥冥惹-醉墨身为大漠皇室的国师却在永裕天峰的身边。宇文轩离感觉,那个叫魔钥冥惹-醉墨的人对他的女人不是一点点的感兴趣。
司徒浅岸陪在宇文轩哲的身后,他总感觉似乎那个公主总是那么有意无意的目光扫过自己呢?司徒浅岸觉得,好像是自己有些想多了,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宴会结束后,永裕天峰一行人被安排在皇家的行宫中入住。
宇文轩离带着金钱钱跟金闪闪出了皇宫回府去了……
慢一步出来的宇文轩哲看着奔驰而去的大毛,对着身边的司徒浅岸说道:“浅岸,你说今天晚上肃王府会发生什么事?”
这宴会上魔钥冥惹-醉墨那赤-裸-裸的看嫂子的眼眸,自己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司徒浅岸回头看了一眼身边,那宫墙之上白色的身影看向自己。
宇文轩哲见司徒浅岸不回答自己,侧身看向司徒浅岸,却看到他在看向宫墙。
顺着司徒浅岸的目光看去……
“浅岸,怎么了?”什么都没有,浅岸在看什么?
司徒浅岸一个回神,宫墙之上的身影却不见了。司徒浅岸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也许刚刚是自己眼花了吧。不然怎么会有错觉了,他刚刚看到的那个人似乎是同如王朝的公主……
“没……”
“瞧你那紧张的样,回府吧。”
“是。”
马车哒哒的渐走渐远,宫墙之上,白色的身影目光紧紧的锁在那离去的人身上。
司徒浅岸顿住马儿,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宫墙之上白色身影衣襟飘飘的站在上面看着自己。
他没有眼花?那个身影在看自己……
策马一下,司徒浅岸头也不回的离去。
不白夜婼娉的身后,安静的出现了白夜婼瑶的身影。
看着那策马奔腾而去的司徒浅岸,白夜婼瑶淡声的说道:“他还留着能看到你的心。”
白夜婼娉扯动了一下嘴角,他能看到自己又怎么样,他毕竟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回去吧……”白夜婼瑶轻言。
白夜婼娉看向那尽头……
空气中,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肃王府中,金钱钱拿着衣物泡了一会澡。
虽然这大冬天的已经算是来了,可是让她不洗澡还是有些受不了的。
还好,这里有炭炉,房间还不至于很冷,洗个澡还是行的。
不过,她可不喜欢房间里放炭炉,她还担心氧气不够翘辫子呢。
金钱钱洗好澡从屏风后出来,宇文轩离正好走进房间。
见金钱钱换了一身睡衣,眼眸微微的暗了一下。
“跟闪闪洗好了?”金钱钱问宇文轩离。
“嗯。”宇文轩离应声,刚刚跟儿子一起去洗澡,顺便被儿子说了几句话。
肃王爷,如果你连哄一个女人都不会的话,你做男人还真是失败……
儿子鄙视他了……
一想到儿子的鄙视,魔钥冥惹-醉墨那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感兴趣的眸子,宇文轩离就感觉心里堵的慌的难受。
宇文轩离快步的走向金钱钱,长臂一伸,一把抱起金钱钱走向睡床。
放下有些惊愕的没有反应过来的金钱钱,宇文轩离栖身覆盖了上去。
轻吻上那柔软的唇,宇文轩离动了动喉结。口中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的一口给吞入腹中。
轻轻的吻,慢慢的向下移去。
金钱钱僵硬着身子,大脑中却闪过……
“现在你开心了?你终于开心了,他死了,你开心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丝丝痛诉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脑海中,似在指责她的无心。
那一声声为什么,带着心酸的痛楚,问的她揪心的麻木的快窒息了。
女子一身白衣的,长发披散遮住了一切,跪坐在地上。金钱钱看不到女子的脸,却能感觉到女子的空洞跟心死。
那一声声为什么,来自身边黑袍男子的质问,金钱钱看不到男子的脸,却能感觉出来男子身上的杀气,他对那地上的白衣女子起了杀意。
黑袍男子愤怒的质问地上的女子,“爱上他就那么难吗?为什么不爱他却要把他折磨成那样?现在他死了,为了你的天下死了,你满意了?开心了?”
面对黑袍男子的指责,女子吐出声音来,轻柔若雅。
“我满不满足,与你何关?他死了,我很开心。”
不是这样的!金钱钱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个白衣女子的心疼,她一定爱那个男人的,却无法去爱。不然她也不会无心,对,她感觉到这白衣女子似乎无心。
黑袍男子暴怒,毁了一房的东西。
“我恨你。”黑袍男子看着狼藉一片中的那个白衣女子怒声吼道。
原本垂眉的白衣女子,在听到男子的话后,欢欢的抬起了头。
“啊……”金钱钱一下子惊醒了,一把退出已经解开自己睡袍的宇文轩离。一身的冷汗,捂住发疼的心口,让它不要乱跳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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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轩离撑起自己的身子,看向怀中身下的人。
眼眸中尽是惊恐的慌张害怕的感觉,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可是,明明他们俩人在……
每一次,他只要碰她的每一次,她都会有莫名的恐惧……
当年的自己,真的就让她现在变的这么恐惧自己吗?
当年,她是怎么从火海中活了下来,还生下闪闪的……
一想到被金钱钱拒绝,宇文轩离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钱钱,当年的事……”
“对不起……”金钱钱小声的吐了出来,她也不是故意这般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宇文轩离跟自己亲近,她的大脑里就会不自觉的闪出莫名其妙的画面。
每一次,自己都能感同身受的痛彻心扉一把。
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159:熟悉又陌生
--------------------那些存在于梦中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跟宇文轩离亲密的接触到一点点,就会不自觉的冒出来的?
“恨我吗?”当年是自己先伤她在先的,毕竟是自己的错。
“阿离……”
“??”
“我……”
“妈咪,妈咪,睡觉了吗?”门外传来了金闪闪的询问声。
宇文轩离跟金钱钱同时侧头看向房门……
询问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妈咪,你睡觉了吗?”
“我去开门。”宇文轩离翻身下了床,走到门前把门给打开。
门口,金闪闪正抱着枕头歪着脑袋一脸的不舒服的站在门口。眼眸中不停的闪动着嗜血的红色,脸上煞白的有些渗人。
“闪闪……”宇文轩离感觉到金闪闪的不对劲,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金闪闪抱着枕头直接的越过宇文轩离,走向从床上已经坐起来衣服有些凌乱的金钱钱。
金闪闪之上看了一眼金钱钱,抱着枕头直接的爬到了床上,躺了下来伸手抱着床上的金钱钱,满意的闭上了眼眸。
“闪闪?”金钱钱感觉到金闪闪的不对劲,有些担心的轻声的叫了一下。
宇文轩离关了门的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床-上闭着眼睛抱着金钱钱腰际的金闪闪身上。
“闪闪不舒服?”虽然有些怀疑,宇文轩离却完全的可以肯定金闪闪今天的异常。
金钱钱摸了一下金闪闪心脏的地方,不动了,这里又不动了。
难道月鉵还没有解开吗?这月鉵的时间还没有到,怎么会这样?
“妈咪,我没事,只是有些难受,不是月鉵。月鉵,已经解了。”金闪闪小声的说道,有些疲惫的带点无力。
他不想妈咪担心,所以并没有说出来自己的身体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变化。老是会看到一下莫名其妙的东西,而且心跳一直都不稳定,一度的停止很久。
虽然心跳对于他身为僵尸的本质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可是,想维持人的命脉,他的心必须跳动。
只要心不跳动了,他属于僵尸的体质就会完全爆发,完全的露出僵尸的特征。
最让自己担心的不是身体的变化,而是他看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中的身影。那个身影他既熟悉又陌生,可是却能明明白白的感觉到那个身影到底是谁。
这般异常的反应,他很担心自己在乎的人受伤。
这一次那些应该出现的人,全都出现了,他不知道这些人出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唯一不允许发生的,就是不许伤害到他的妈咪,不然的话他才不管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每一次难受,只要待着妈咪的身边,他的心就会安静下来,心底的所有的不安,都会变的很安静。
宇文轩离掀开被子,把金钱钱搂在自己的怀中,连着把金闪闪也搂在自己的怀中。
“钱钱,你跟闪闪睡吧,我守着。”如果儿子是正常人的话,也许生病了不舒服了,他会去皇宫宣御医来医治。可是,儿子是有自己血脉的,他的不舒服就不是正常的御医能医治的。
儿子比他想像中的要出色,他如果感觉自己没事的话,那就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守着好了,以防万一的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金钱钱担心的看着怀中一直紧锁眉头的金闪闪,心疼的抚上那苍白的小脸。有很多时候,身为母亲的她也无法解开儿子的痛楚。异类体质上,她可以帮忙,如果不是这些而是别的,她有很多地方都是无能为力的。
搂着怀中的女人跟儿子,宇文轩离微微的深暗了一下眸子。原本跟自己无关的生命,却因为这个小身影有了连接。这个女人,那一脸的担心是为了他们的儿子……
月儿清辉,扫了大地一片。
站在房间窗口的人,仰望天空清幽的月儿。
眼前浮现出,那欢笑的小脸,如铜铃般悦耳的笑声。这一切,都离自己很久很久了,久的快被自己忘记了有多久了。
月儿上,似乎变成了心中女子的笑脸,伸出修长的手指,想去抚摸那笑脸。
慢慢的,那笑脸似乎变的有些远了,远的自己的手无法触摸的到。
伸出的手指微微的僵硬中半空中,停顿了几秒之后,慢慢的蜷缩了起来,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收了回来。
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嘴角苦涩的扯动了一下。
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心脏的地方,这里应该已经忘记疼痛了,为什么会再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疼痛。到底多久忘了有这个感觉了?多久了?
应该从她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感觉了吧。
转身,看向漂浮在半空中的那幅画,魔钥冥惹-醉墨慢慢的走了过去。
伸手抚上画上面笑的灿然如花的女子的脸颊,什么时候你才能回来?要我等多久,你才能回来?
你可知道,我等了这么久,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
嫣然,虽然她长的跟你一模一样,可是我知道那个身影不是真正的你。不是真正我想要的你……
到底还要等多久?
魔钥冥惹-醉墨痛苦的闭上眼睛,抚摸在脸颊上的手慢慢的收回。
浮在半空中的画像随着魔钥冥惹-醉墨修长的手指收回的同时,变成了万千碎片的消失不见。
微微的睁开了眼眸,墨色的眸子瞬间的变成了妖艳的颜色,一闪而过瞬间恢复。
白夜婼瑶仰望天空的明月,曾经,触手可及,如今却是遥不可及。曾经,如胶似漆,如今却相逢不相识。
苦涩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他很想知道还是曾经的人吗?
司徒浅岸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如果他没有眼花的话,他真的感觉到那个公主在看自己。为什么?为什么看到那个公主的时候,他总感觉有些奇怪?
那种感觉,好像有些怪异,就像是……
主人看仆人的感觉,他怎么都感觉自己是那个仆人。
161:府中争执
--------------------这个公主呢?金钱钱微微的扫了一眼,她怎么都感觉这个公主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王妃,想约王妃明日茶楼一聚,不知道可以否?”
如果一个人做在你家里等候两个时辰,却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正常人都会感觉这人脑子有病的。
金钱钱只是微微的抬眸的看了一眼永裕天峰,淡淡的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浅渊,送客。”
魔钥冥惹-醉墨之上看着金钱钱,无奈的微微的笑了一下,带着溺爱的看着她,无奈的摇头的转身离开。
白夜婼娉看了一眼金钱钱,快步的跟了出去。
永裕天峰看着出去的两个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魔钥冥惹-醉墨,大漠皇室的国师,来肃王府等候了这么一会,只是想跟金钱钱说这么几句话。
他越来越怀疑魔钥冥惹-醉墨跟金钱钱的关系了,感觉很有可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答案。
永裕天峰道了一声告辞,快步的跟了出去。
金闪闪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微微的暗眸了一下。
看来,自己越来越失败了。
金钱钱只是看着那离去的人的身影,淡漠的看着,什么表情也没有。
出了肃王府的大门,魔钥冥惹-醉墨见到了赶回来的宇文轩离的一行人,瞬速的消失。
这个时候,他还不想在没有金钱钱的情况下跟这个人正式的面对面。
有些事情,还没有解决好,还是暂时的不要相见的比较的好。
宇文轩离下了马车,站在车旁微微的顿了一下,侧头看向身后空无一人的大街。刚刚,是有身影过吗?
顿了一下,宇文轩离抬腿,跨进了肃王府的大门。
尽头的人,微微的顿步了一下,他的感觉还是这般的强。
“哥?”宇文轩哲顿了一下,看向身边的宇文轩离。
回头看了一眼大街,刚刚哥在看什么?
“没事,我们进去再说。”
“哦。”宇文轩哲收回自己的眼眸,快步的走了进去跟上宇文轩离。
大街的尽头,魔钥冥惹-醉墨扯动了一下嘴角,离去。
白夜婼娉扭头看了一眼眼眸能看到的肃王府三个大字,心里微微的暗沉了一下。
这里,好接近主人的目的,可是却又离的好远。
在她还没有恢复之前,在主人还没有找到那个东西之前,一切都只能这般朦朦胧胧下去。
直到有一天,要找寻的东西全都找到了,一切都回归了正位,才可以。
只是,那一天还会到来吗?
这么久的等待,他们还能再见到那么一天吗?
当年的那一句恨与不恨有区别的话,到底是恨了还是不恨?
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还会记得吗?
那撕心裂肺的痛,还会麻痹了自己所有的神经吗?
谁都在等这一个局完美的结束,而那个真正在局中的人,却茫然的面对着这一切。
下局的人在等结果,在等一个安排好的结果。而,自己的棋子似乎却开始不按照自己的要求在行动了。这般下去,到底会给大家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难道,到最后的一切安排,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这一切都是主人要的吗?
主人的心,应该在流血吧。
悔恨,却终换不来曾经的她了。
永裕天峰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的情况,这个叫魔钥冥惹-醉墨的人出现的莫名其妙,做的事情也莫名其妙。
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夜婼娉,永裕天峰开了口。
“他似乎心情不好?”
白夜婼娉淡淡的苦涩的笑了一下,好像他似乎心情好过一般。从那个身影消失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主人的脸上看过一丝的笑容。那曾经绝美的笑容,已经随着那个离开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跟肃王府的人有关系?”永裕天峰试探性的问道,他可不想自己到最后变成这些人之间被利用的棋子。
这肃王府的人,能让大漠皇室的国师都上心的人,是那金戈商行的幕后老板。
那个女子,到底有着什么不可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知道的太多,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白夜婼娉冷声,“你想要的东西,我主人既然开口了,就一定会让你得到。就你所要的那些,我主人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身边的人要的是同如王朝的天下,这些对主人而言只不过是吹灰之力。主人想要的东西,却是费尽一切,也不懂能得到的。
永裕天峰沉默,他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有什么样。
这个白夜婼娉说的也对,很多东西在别人眼中也许很值得,对这个大漠皇室的国师来说,也许什么都不是。
大漠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这大漠皇室能屹立到如今,风雨飘摇千百年,只是因为有这世世代代守护的魔钥冥惹一族的人。
那是一个近乎在传说中的人,就连大漠皇室的人也很难有幸见到他一面的。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雄鹰。那站在那里就给人无形中的压迫感跟距离感,似乎高高在上的遥不可及。
这样的男人,他有的时候想不通为什么会甘心的位极人臣?
要是真的有如此的能力,取得天下又如何呢。
宇文轩离回来的第一眼就是看到大厅中像斗鸡的母子。
“金闪闪,你可以解释清楚这一切的行为吗?”
而一向狗腿的金闪闪,这一切完全是抛弃了狗腿的行为。
“妈咪,你难道不要解释吗?”
“老娘要解释什么?”
“为什么那个魔钥冥惹-醉墨长的跟你儿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怎么知道。”这人长的跟自己的儿子一模一样,难道就是自己的错了?
这天下撞脸的人多了去了,这只是纯属巧合。
“那妈咪,你知道你六年之前的事情吗?”金闪闪也火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到魔钥冥惹-醉墨,就感觉火大。那种从心底发出来的无名火真的很大,恨不得把这个魔钥冥惹-醉墨给大卸八块了,似乎才能借心头之恨。
金钱钱沉默,那六年之前的事情,又不是她的人生,她怎么可能知道。
这自己都是穿越了灵魂过来的,她要去问谁去?
“老娘我也想知道,要不是老娘失忆了,老娘会不知道吗?”
站在门口的人集体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老娘……
失忆!宇文轩离抓住了这两个字,金钱钱失忆了。那就是说她记不得那场大火之前的一切的事情,那她的身世什么的她自己也记不得了。
如果是这样,那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别人的故意安排而为知,还是她的家人找寻了过来?
魔钥冥惹-醉墨,是她的亲人?
金闪闪微眯了一下眼眸,“妈咪,我可以这么认为吗?这个叫什么魔钥冥惹-醉墨的人,也许是你的亲人。”
这正常的思维都能这般的联想到,那个长的跟自己如此像的人,那个对自己妈咪好的不能再好的人,却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善类的人。
通常不是善类的人,都不会对别人很好。就算是好,也不可能是嵌入心底的那种好。可是,他却能从魔钥冥惹-醉墨的眼中看到真正的温柔跟疼惜。所以,他有危机感,他很讨厌这个魔钥冥惹-醉墨。他有些担心,这个人的出现,会抢走自己的妈咪。
金钱钱沉默,其实这些她也想过。在看到魔钥冥惹-醉墨的第一眼,在魔钥冥惹-醉墨叫自己的第一声嫣然的时候,她就有了这种怀疑。怀疑,是不是自己跟这个魔钥冥惹-醉墨曾经认识。
可是,魔钥冥惹-醉墨给自己的感觉,却是似乎从来都不曾认识过自己一般。而且那幅画,怎么看都是有了些年底的画,不可能是六年前的画。
那画中的人跟自己长的是一模一样,只是不一样的是眼眸。那个带着的面具,跟帝歌脸上的面具是一模一样的。
这到底要跟自己说明什么?
帝歌,魔钥冥惹-醉墨,自己?
她可从来都没有听帝歌说过自己六年前的一切,而且认识帝歌的情况又什么那般的特殊。她实在没有办法把一切联想成他们也许都是自己的亲人。
这一切,完全不符合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如果仅仅只是认识的,也不可能会这般对自己。
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对自己的心,那种发自内心真正的对自己的感觉错不了。
自己也下地了无数次,这种感觉都没有的话,早就不知道投胎过多少回了。
所以,自己才有些害怕。
害怕,会有一个自己都无法掌控的真相。
站在门口的人看到金钱钱沉思的模样,那有些疑惑跟不坚定的眸子,让他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跟自己说。他不希望这个魔钥冥惹-醉墨跟金钱钱有任何的关系,不希望眼前的一切都被破坏掉。
而儿子的话,却直接的把他给打入了现实。
这个魔钥冥惹-醉墨长的跟儿子,不是一点点的相似。
“妈咪,我想问一下,这个魔钥冥惹-醉墨有可能会是闪闪的舅舅吗?”这养子像舅的,这是很正常不过的。毕竟妈咪跟舅舅会是亲生兄妹,这样的话自己像妈咪的同时,也会直接的跑去跟舅舅很像。
自己跟爹爹的相似,却没有跟这个魔钥冥惹-醉墨相似的多。这样的可能,他只能怀疑到这个地方。
如果说自己是魔钥冥惹-醉墨的儿子的话,那完全是不可能的。自己从成型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了感知。
后来的调查也查到了,这一切都不悔错的。
只是,大漠那一块,对自己这样的异类真的是最大的阻碍。
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有大漠皇室的国师在,所以他们这一类的异类才没有办法进入大漠的。
他能明显的才魔钥冥惹-醉墨的身上感觉到那种不同寻常的味道,那是异类都有些恐惧的嗜血的味道。
而自己的妈咪,一个女子,却对这些奇门遁甲的东西了如指掌的。这一切,都让他不得不这么怀疑。
那改变命格,那天尊地魔令,那回魂阵守魂阵的,那赶阴路燃心头火的种种,那月鉵之解的各种法门,他真的无法说服自己,妈咪跟这些没有关系。
“妈咪,有没有可能你忘记的六年前,真的跟这个魔钥冥惹-醉墨有关系?”
他必须知道真相,不然一直处于被动的方向,对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利。
金钱钱想说,自己真的不知道。那六年前的事情,压根就不是自己过的,自己怎么去知道。
说白了,自己也只不过是在考古的时候,被坍塌的大墓给压到了,然后穿越来了。
这在六年前的事情,都不是自己本人的记忆。
这一切,她要去怎么解释?
“妈咪当年失忆了,所以一切都记不得了。”
“那妈咪每年去大漠见的人是谁?”
金钱钱看向金闪闪,这样的儿子,眸子中带着戾气,似乎要吞噬天下一般的感觉,有些恐怖。这样的眼神不应该在五岁的孩子身上,久经沙场的修罗将军也练不出如此的眼眸。
这样的儿子,金钱钱心里一愣,这是自己的儿子吗?
“我只能说不是魔钥冥惹-醉墨,这个人也是这一次妈咪去大漠之后认识的。而且,我们认识的原因,也只是因为一幅画。当时妈咪想买那幅画,却被他先一步拿到了。后来见到他的长相的时候,妈咪才感觉这个世界好像有些夸张了。没有想到遇到的一个人,竟然能跟闪闪长的机会是一模一样的。”
这些都是真的,她也没有必要骗儿子。
“妈咪没有想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跟同如王朝的永裕天峰在一起。妈咪跟你爹爹在渭河城拍了一个盒子,却被人抢走。如今这个盒子下落不明,妈咪在找。妈咪答应永裕天峰,给他找到盒子的。”
“闪闪,妈咪没有骗你。”所以,妈咪想求你,别再有这样的眼眸了。你这样的眼眸只会让妈咪觉得妈咪很没有用,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这些话金钱钱没有说出来,她知道自己说出来,只会让闪闪伤心难过。
162:匪夷所思
--------------------闪闪为了保护自己,才这般成长,成长的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去成长的。只知道,这个儿子很不一般,跟别人家的小孩完全的是不一样的。
不管是不是异类这个身份,她都感觉闪闪超乎正常的成长可能。
“妈咪……”
金钱钱看向金闪闪,儿子的眼中有太多太多自己看不懂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在儿子的阴暗处存着。
那是儿子的禁忌跟秘密,哪怕是身为母亲的自己,也不可以出触摸的地方。
“妈咪,你知道吗?看到他,我就担心他会把妈咪从我的身边抢走。”
看到那眼眸,他就感觉这个人就是冲着自己的妈咪来的,而且原因就是为了带走自己的妈咪。
这样的感觉,自己很不喜欢。
“闪闪……”金钱钱蹲下来,抱住金闪闪,“妈咪不会离开闪闪的,妈咪不会。”
虽然自己的生命已经是一个近在眼前的未知数,可是在一切的可能面前她都不会丢开闪闪,直到自己的生命的最后一刻。
金闪闪只是看着门口的宇文轩离,没有回答金钱钱的话。
他知道,妈咪是不会丢开自己,可是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来夺走自己的妈咪。
宇文轩离在看到儿子的眼眸的时候,微微的暗了一下,走了进来。
听到脚步声,金钱钱松开了金闪闪站了起来。
“阿离……”金钱钱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我知道。”他知道魔钥冥惹-醉墨来了,而且还是有可能是冲着金钱钱来的。
从大漠回来,到同如王朝的人到来,这一切他都怀疑都是魔钥冥惹-醉墨计划安排好的。只是他还没有搞懂的是,为什么魔钥冥惹-醉墨的目光会在自己的女人身上。
难道,六年前的金钱钱,真的跟这些人认识?
六年前的金钱钱,到底是什么人?
当时找寻这些女人的时候,都是司徒浅岸一手处理的。
司徒浅岸都有查过那些女人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是并没有查到金钱钱有何特殊的地方。
唯一查的到就是,当年在拐走金钱钱的那个村子查到的就是,金钱钱来当地只不过才个把个月,而且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再查下去,就再也没有线索可言了。这是不是说明了什么?
“好了,别一副没生机的模样了。嫂子,该恭喜我了,还有几天哲可就大婚了。”宇文轩哲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打破了这一有些压抑的空间。
金钱钱微微一笑,“那阿哲要嫂子送什么东西?”
“把闪闪送给我做儿子吧。”
“端——王——爷——”金闪闪磨牙的叫了出来。
金钱钱也是一愣,傻傻的看着宇文轩哲。
“得了,别这眼神看着我好吗?我只是想要个孩子,嫂子你至于这样看着我吗?”那眼神活脱脱的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似的。
金闪闪想炸毛了,还至于吗?这宇文轩哲难道不知道,这生一个孩子的代价有多大吗?虽然自己一直还是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的,可是在没有十足的妈咪没危险的情况下,自己也不敢促成这样的事情啊。他可不想,自己有了弟弟或者妹妹的同时,失去了自己的妈咪。
这样的代价,他才不要呢。
相比较一切,还是他的妈咪是最重要的。
“端王爷,你的月鉵也不发作了,你完全可以自己想办法去生一个。”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宇文轩哲纠结的看向金闪闪,这是他说想生就能生的吗?这秦相国的女儿是他要的吗?还生孩子呢,还不如找别的女人呢。
“闪闪,难道你不想有个弟弟妹妹吗?”
“想,那也是我妈咪的,你别想打他们主意。”
宇文轩哲撇撇嘴,无奈的一笑,转动了手上的摺扇。
算了,还是别想这不切实际的东西了,眼前的一切先处理好了再说吧。
“嫂子,刚刚同如王朝的人来做什么?”那空气中的气味,不会骗自己。他闻到了属于永裕天峰的气味。
“只是来问好。”就这么简单,在自己起来之后,问声好了之后,就离开了。而之前,却傻傻的等候了两个时辰。
别说别人了,就连金钱钱都有些搞不懂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宇文轩哲一副,这人有病吧?就来问声好,就走了?
“是为了那个盒子吗?”宇文轩哲问道,这在渭河城丢失盒子的事情,他听自己的哥说过。最近嫂子的人可是一直都在寻找这个盒子,好像到现在都杳无音信。
宇文轩哲实在是想不通,这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从嫂子的手上夺走了东西,而且还是这般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这要多厉害的人才能躲过冥鸢的追击还能把冥鸢全都杀光啊。
他有些怀疑,这天下能挑战这样的事情的人,好像除了自己的哥,伸出指头数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了。
宇文轩离的眼眸在宇文轩哲说道这些话的时候,只是微微扫了一下金闪闪,什么都没有说。
“我也不知道,现在还在查。”金钱钱有些头疼,这盒子的事情一天不解决,终归对金戈商行来说是一个危害。指不定哪一天爆炸了,这金戈商行的信誉就化为灰烬了。自己跟闪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就这样毁掉。那以后闪闪没有了自己,还剩下什么东西?
“妈咪,不要急,会解决的。”
妈咪,你这个笨蛋。很多事情不是只有一件事情这么简单,闪闪一定要破开一切,找到自己想要的。妈咪,再有半年就好了,再有半年就应该可以了。
“魔钥冥惹-醉墨跟那个公主,是不是说了什么?”宇文轩离淡声的问金闪闪,没有问金钱钱。他如果问了金钱钱,对儿子来说,应该就是怀疑他妈咪了。儿子对自己的心门已经关上了,他不能让儿子再多自己有那么一丝的隔离。这样下去,儿子最终会离开自己而去的。
听到自己的哥这么说话,宇文轩哲一愣,难道刚才来的不只有一个永裕天峰,连那个魔钥冥惹-醉墨跟那个什么婼娉公主的人也来了?
他们的气息,自己完全没有感觉的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们不是人?
“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傻乎乎的等自己起床,然后问候了一声,然后就回去了。搞的自己反而有些莫名其妙了,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们没有人的气息,也没有异类的气息。”宇文轩哲不敢相信了,这两个人既然不知道是什么。
“哥,我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知道。”宇文轩离微眯了一下眼眸,他知道宇文轩哲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包括自己也感觉不到那个叫魔钥冥惹-醉墨的存在,只能凭感觉他们来过。而,那个公主有可能来,只是自己根据眼前的一切,猜测到的。既然永裕天峰来了,魔钥冥惹-醉墨也来了,按道理那个公主就不会不出现的。毕竟,这里是圣印王朝,而不是同如王朝。再说,魔钥冥惹-醉墨是大漠的人,跟随同如王朝的永裕天峰出现,就不可能落单的把那个公主给丢下来。
公主的和亲目的不是帝王,那又会是打了什么主意呢?
来了,却什么都没有说,就这般的离开的。到底是为什么而来?眼前的人吗?
闪闪的猜测难道是对的,那个魔钥冥惹-醉墨跟金钱钱有关系?
毕竟,金钱钱的来历还是一个迷。
“还有一种可能……”金钱钱沉默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说出来比较的好。
这样猜测下去,也不是一个事。
一个人计短,一群人可就不会这般。
“宇文轩奇身边的人,那个人跟魔钥冥惹-醉墨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那是一种直觉,直觉到她怀疑两人是来自一个地方的感觉。
“我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不过很多地方都不对。”金闪闪接话的说道:“宇文轩奇身边的人到底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而魔钥冥惹-醉墨的身份是什么,大家也是知道的。这两个人虽然都在大漠,却不应该能相处到。大漠一直都有传言,大漠尸王不会出地面,只会生活在阴暗中。除非有人用生命来换取某件东西,他们之间存在了交易,大漠尸王才有可能会出现。而每一次交易中,唯一不变的条件可就是心脏跟灵魂。这些,只要是知道大漠尸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天玑子会出现在宇文轩奇的身边,只是因为他们有了交易。可是,魔钥冥惹-醉墨如果跟天玑子有交易,那么他们会是什么?我认为魔钥冥惹-醉墨不是那般无能的要用自己来交换的人。还有一种可能,天玑子跟魔钥冥惹-醉墨出自同一门。”
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他们会同时出现的可能。天玑子会帮助宇文轩奇倒是不假,可是并不代表他会亲自出现。
“这个可能也不存在。”金闪闪的话一出来,就被宇文轩离给否定了。
“闪闪,你说对了一点,很多地方不对。我让浅渊昨天去查了一下永裕天峰一行人,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天玑子跟魔钥冥惹-醉墨并没有见面,还有一个地方,那个婼娉公主好像跟永裕天峰的关系并不好。在婼娉公主的房间内,浅渊看到了一些首饰,说并不是同如王朝所有的。”
司徒浅渊站在旁边,表示真的。
他昨天看到的那些首饰真的不是同如王朝有的,更多的像记载上所写的大漠所有。
“所以……”金钱钱看向宇文轩离,“你的意思是这个婼娉公主有可能是大漠的,而且还有可能是魔钥冥惹-醉墨的人,也许更有可能是天玑子的人?”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黑吃黑?
永裕天峰带着和亲的公主来圣印王朝和亲,而这个和亲的公主在半路上被人给换了??
这传言可是有说天玑子训练出来的人一个都抵得上多少个高手,这趁机混进去换了公主的可能也不是没有的。
目的呢?对魔钥冥惹-醉墨有仇?是杀魔钥冥惹-醉墨的,然后圣印王朝一不小心成了他们厮杀的地方了?
一切,都是这般的巧合?
那魔钥冥惹-醉墨出现在肃王府的原因呢?想拉拢宇文轩离?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吧!
金闪闪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他的妈咪好天真啊。
“妈咪,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单纯的争斗的话,圣印王朝并不是一个好地方。现在他更想弄清楚的是,为什么这天玑子这般喜欢别人的心脏跟灵魂,他要这些东西到底是来做什么用的?
还有那个盒子,那个盒子为什么天玑子要夺去,在自己夺来之后就抢夺走了。他明明知道那个盒子在哪里,完全可以自己去拿,为什么还要这般的多此一举的来跟自己抢夺。最后,还又逼迫自己把盒子给毁掉。
那个盒子,盛放了太多的心,这一切又到底是为什么?
天玑子要别人的心脏跟那个盒子是不是有关系?
金钱钱眼角一抽,儿子,你闹哪样啊?这般的瞧不起你妈咪。
宇文轩哲跟宇文轩离对看了一眼,目光到在金闪闪的身上微微的扫了一下。
闪闪真正的本事,也许从这里就会让他们看的清清楚楚。
这样的儿子是他的自豪,却又不是他所想要的。
“好了,别想这些了,都饿了吧。”宇文轩离淡声,“吃饭吧,下午还要忙哲的事情。”
金钱钱跟金闪闪同时看向宇文轩哲,这人会有什么事情可忙的?
“大婚的东西是皇宫准备不错,可是该母妃准备的东西,我只能在这里请嫂子给帮忙一下了。”皇后是有给自己准备,可是他却不想用。
“我要准备什么?”
“给我做一身衣裳,亲手做。”宇文轩哲微笑的摇着摺扇的说道。
金钱钱在听到宇文轩哲的话的时候,下巴差点就掉下来了。
给他做一身衣裳,而且还要亲手做。她很想问宇文轩哲,他没有说梦话啊?
金闪闪磨牙了,自己都没有享受过这般的待遇。
163:做衣裳
--------------------“难道女人不会针线活是不正常的吗?”
宇文轩哲跟宇文轩离有些僵硬的点点头,在圣印王朝女人不会针线活还真是没有听说过的。
“没事嫂子,还有几天的时间呢,来得及学的。”宇文轩哲一副,他能明白的表情。
金钱钱心口一抽,他当盗墓呢。
一想到自己这个玩弄死人的手,现在要去拿绣花针,她就有些怀疑这手会不会残废掉。
饭后,金钱钱开始了她的悲催人生。
下午,金钱钱遣人去金戈商行名下的步行去扯了布料回来。
看着堆在自己面前的布料,金钱钱有些痛苦的看向身边的人。
宇文轩哲笑眯眯的看着金钱钱,不停的赞金钱钱。
嫂子的眼光真好,这些颜色他都喜欢。
金钱钱傻笑了一下,目光寻求上金闪闪。
金闪闪只是很不爽的瞟了一眼桌上的布料,看自己的书本去了。
这些都是刚刚金戈商行来的伙计送上来的账目,这到年底了都要好好的过目一下。
来年开春的,都要把该上交国库的银子都准备好。
金钱钱扯着布料,很想知道到底是从哪里下手?
“那个,阿离,府上专门做衣裳的的人是谁啊?”
“一般都是有专门的皇宫里的奴才来。”
皇家出品,所以府里面没有专门做衣裳的人。
金钱钱纠了一下布料,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金闪闪无奈的放下手上的账本,心里骂了一声笨蛋。
“等一下会有人来教你怎么做衣裳的。”
金钱钱感动了,儿子就是儿子,果然是她的贴心小棉袄啊。
就在金钱钱感动的时候,管家溜了进来。
“王爷,王妃,外面有一个红衣女子要见王妃,说是世子爷的……”
“你去把她带过来就行了。”
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金闪闪就打断了管家的话。
“是,奴才这就去。”
管家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没有一会就领着一个红衣女子走了进来。
看到那个红衣女子的身影,宇文轩哲微微一愣。这不是那个跟在闪闪身边的女子吗?
看这模样,也不过十来岁的样子。
金钱钱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眼前的这个对着自己笑眯眯的小女孩子,要教自己做衣服?
“终于想到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红色的身影扑向了金闪闪,嘴里抱怨着。
就在那身影要抱到自己的时候,金闪闪一个闪身,闪到金钱钱的身边。
红色的身影有些为自己没有抱到金闪闪而郁闷的撇撇嘴。
“纯灵儿,我让你来可不是废话这些的。”
纯灵儿一副,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的表情。
然后嬉笑的对着金钱钱弯腰了一下,算是行礼了。
“未来婆婆好,我叫纯灵儿,是闪闪未来的娘子。”
纯灵儿的话一出,金钱钱内伤了。金钱钱的目光瞬间寻上金闪闪,儿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强大的抱到一个这么可爱的娘子的?
金闪闪直接的黑脸,磨牙。他觉得,让纯灵儿来真的是一大错误,还不然血魅来的好呢。
“未来爹爹好,未来叔叔好。”纯灵儿很有礼貌的打招呼,喊的金闪闪脸上快滴墨了。
“好……”金钱钱很客气的问声好,这般有朝气的女孩子跟闪闪在一起,以后闪闪也不会寂寞了吧。
金闪闪抗议了,“妈咪……”
纯灵儿却得瑟了,“闪闪,我就说未来婆婆会很喜欢我的。”
“你给我闭嘴。”
纯灵儿立马撒娇,拉着金钱钱的手臂。
“未来婆婆,他凶我……”
金闪闪快喷火了,他真的觉得让纯灵儿来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金钱钱的手指在接触到纯灵儿的手臂的时候,微微的愣了一下。
没有脉搏,没有温度,也没有僵尸的气息。这个女孩子,不是人,也不是僵尸,那是什么?
“纯灵儿,你给我放开我妈咪。”这个笨蛋,接触了妈咪,妈咪就知道她不是正常人了。
这血魄来了,他也没有敢让血魄正面的太接触到妈咪。
要是妈咪知道了,一定会担心自己的。
“就不放,这可是我未来婆婆。”纯灵儿小得瑟了一把,这天下能治得了金闪闪的人,就只有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了。
看他以后哈怎么跟自己得瑟,还欺负自己。
“纯灵儿,你这个笨蛋。”金闪闪急了,要是妈咪知道了,一定会乱想的。
“你才笨蛋。”纯灵儿拉着金钱钱,跟金闪闪斗嘴。
手指在触摸到金钱钱的皮肤,感觉到那血管中的血液的时候,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金钱钱。
那血管中流动的血液太干净纯真了,那简直香甜的诱-惑人。
可是,她也能感觉到那血液中的杀伤力。只要是异类接触到这样的血液,下场是什么……
纯灵儿惊悚的一下子松开了金钱钱的手臂,脸上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苍白的小脸是更加的白了。
完了,自己完蛋了。
宇文轩离看着纯灵儿的表情,只是微微的暗眸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看自己的。
倒是宇文轩哲,有些好奇这个纯灵儿准备做什么。
“那个……”纯灵儿一下子吓的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说话也没有刚才的活力了,有些磕磕巴巴的了。
“怎么,我吓到你了吗?”金钱钱难得的露出一个很标准的甜美的微笑给纯灵儿。
纯灵儿看了一眼金闪闪,然后对着金钱钱有些僵硬的点点头。
“你会做衣裳?”金钱钱微笑的问道。
纯灵儿很乖巧的点点头,没有了刚才的嬉闹的模样。
这样的纯灵儿,金闪闪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没有想到,也有纯灵儿害怕的一天,还真是不敢相信。
金闪闪有些担心,妈咪会怎么对付纯灵儿。
“教我做衣裳如何?”
“嗯。”纯灵儿点点头。
“开始吧……”
纯灵儿看了一眼金闪闪,点点头。
纯灵儿拿起布料,把布料给放到桌上。
又拿起尺子,“我们先量尺寸。”
宇文轩哲站了起来,伸直了双手。
金钱钱拿着软尺,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尺子。
纯灵儿个头有些矮,就在那里嘴动着告诉金钱钱怎么量。
“我们先量一下颈围,然后把尺寸给记下来。然后胸围……”
金钱钱按照纯灵儿教的开始量了起来,双手从宇文轩哲的胸口抱到后面的时候,宇文轩离跟宇文轩哲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身影。快的一闪而过,似乎在记忆的深处,也有那么一个身影。
“然后是腰围……”
腰围,金钱钱又开始量宇文轩哲的腰围。
“腰围是……”金钱钱收回尺子的时候,刚准备开口说,在对上宇文轩奇的眼眸的时候,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口。
宇文轩奇一个回神,有些尴尬的对着金钱钱连忙解释道。
“我只是想到了些许的事情,并没有对嫂子……”
“纯灵儿,我还要量哪里?”金钱钱只是对着宇文轩哲一笑,并没有接宇文轩哲的话。
有些话,越接越尴尬,倒不如当什么都没有发现。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还有……”
纯灵儿继续讲解着,金钱钱认真的在量着。
宇文轩离看着那身体有些僵硬的宇文轩哲,刚刚他在哲的眼眸中看到了什么?柔情,那是他从来都没有在哲的眼眸中发现过的东西。
看着那围着哲的身影,宇文轩离心里有些堵的难受。
金闪闪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宇文轩哲跟宇文轩离,微微暗了一下眼眸,什么都没有说。
“好了,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要的尺寸了,现在我们可以在布料上剪裁了。”
“嗯。”
“这里,这里……”纯灵儿指了一个大概,然后在布料上量上尺寸,用针做上记号。
金钱钱只是不停的在旁边点头,看着纯灵儿手脚利索娴熟的模样。
等真正的把衣服的模型给弄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纯灵儿拿着剪裁好的雏-形,一步步的讲解,这后面要怎么缝制。
金钱钱拿着那一块块剪裁好的布料有些泪奔,千针万线啊。这要什么时候才能缝缝补补的给搞定啊?这要是有一个缝纫机的话,说不定还能捣鼓好呢。这都要自己的手一阵阵的给缝缝补补的给连接上,怎么看都感觉是一天挑战。这双摸死人跟文物的手,第一次要摸针线。
“纯灵儿,谢谢你。”金钱钱抱布料一个个的分好了,保证不会乱掉。
“不用。”纯灵儿有些畏畏缩缩的微笑的说道。
“妈咪,我想纯灵儿更想说的是,你不杀她就好。”
金钱钱看向纯灵儿,纯灵儿只能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她是有这个意思。
金钱钱看了看纯灵儿,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看的纯灵儿有些紧张的噎了噎口水,就担心金钱钱下一秒把自己给拍死。
看着金闪闪,金钱钱突然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
然后才意有所谓的说了出来,“这人家都叫妈咪未来婆婆了,怎么可能还会杀她。”
“妈咪……”金闪闪很不爽的叫了出来。
纯灵儿却一下子精神抖擞了,浑身都是劲了。
“未来婆婆,我可以也跟闪闪一样叫你妈咪吗?”
“纯灵儿,你别给我得寸进尺了。”金闪闪炸毛了,恨不得把纯灵儿给丢出去。
“未来婆婆都叫了,你说呢?”
纯灵儿一听,立马嘴甜的改口。
“妈咪。”
“纯灵儿,你别得寸进尺。你一个女子,知不知道矜持。”
纯灵儿露出一朝小人得志的表情,很神情的看着金闪闪,昂着自己的下巴。
“金钱钱,你眼睛坏掉了吗,哪只眼睛看到她是你儿媳妇了?”金闪闪火大了。
金钱钱直接很不客气的一拳头砸在金闪闪的头上,“金闪闪,你再跟你老娘凶一句试试看。”
金闪闪顿时熄火了,抗议的嘀咕。
“妈咪,你怎么可以认来路不明的女子为儿媳妇,你儿子的清-白都被你给毁掉了。”
金钱钱想喷血,看着自己儿子委屈的像小媳妇似的,而纯灵儿却得瑟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子气的跳脚,却拿这个身影没有任何办法的模样。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子,多多少少自己还是知道的。除了自己敢掳他的毛,还真没有看到有谁敢把他惹炸毛了,还只能自己跳脚却没辙的模样。
儿子才五岁,自己就要做婆婆了,好年轻的婆婆哦,金钱钱炯炯有神了。
“你还清-白,第一次……”
“不许说。”
纯灵儿的话还没有说完,金闪闪就给吼了出来。
纯灵儿撇撇嘴,还是不再惹金闪闪了,不然等会自己会死的很惨。
宇文轩离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的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
金钱钱囧了,她好像听到什么第一次了。儿子,你到底把人家给怎么了?
“纯灵儿,你要是再敢给我胡闹,就给我滚回去。”金闪闪冷漠扫过纯灵儿,一字一字的吐了出来。
纯灵儿一个激灵,她还是很害怕这样的金闪闪的。那嗜血而妖魅的眸子,似乎一眼就能冰封了自己一般。
纯灵儿决定,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不惹金闪闪了。
“哦。”纯灵儿乖巧的应声了一下。
宇文轩离跟宇文轩哲都被金闪闪的那一个眼神给怔愣住了,这才是真正的闪闪吧。
金钱钱什么表情都没有,似乎没有看到那个眼神一般。
“妈咪,你都没有给我做过衣裳。”金闪闪一改刚才的冷漠,一脸期待的看向金钱钱。
除了金钱钱,其他三个人顿时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变脸的,绝对是变脸的,他们都没有见过这么变脸的。
“那妈咪给你也做一件?”
“妈咪,你真好。”金闪闪说着,站到了凳子上,狠狠的亲了一下金钱钱的脸颊。
其他三个人心口颤抖了一下,刚才绝对是他们眼花,那嗜血妖魅的眼眸刚刚真的在他脸上出现过吗?
金钱钱捏了捏金闪闪的脸颊,微笑。
“阿离,我也给你做一件,好吧?”
宇文轩离带着淡淡的诧异看了一眼金钱钱,随即点点头。
165:没有恶意
--------------------这种做衣服的细活,还真不是人做的。她真是有些想不通,那些个女子怎么能一针一线的在东西上绣出那般栩栩如生的图案的。这坐了才半打天,自己已经是腰酸背痛加腿抽筋了。
这一件衣服,到底要多少天她才能给做好啊?
“妈咪……”金闪闪哀怨的声音从金钱钱身边的不远处传了出来。
金钱钱有些悲哀的看向金闪闪,儿子已经是红发红眸的了,都是被自己的血给刺激了一个上午刺激的。
“闪闪,要不你出去忙自己的吧。”这年底了,儿子一直在看着账本,忙着金戈商行年底的这些事情。
自己的血,刺激了儿子血液深处的僵尸的神经。
“妈咪,你难道就不能小心点吗?”真是没有见过还有比自己妈咪更笨的女人了,连个衣裳上的针线缝缝补补的都不会做。
“我已经尽量在小心了。”她也很想小心啊,这刺的手指头也是很痛的。
金闪闪撇撇嘴,就你这小心,别人都哭吐血了。
金钱钱看着自己的十指,她好像已经够小心的了。
低头继续缝着衣服,然后金闪闪隔一段时间就会听到金钱钱的惊叫一声。
金闪闪磨牙,这对自己简直就是折磨啊。
当七天之后,金钱钱拿着自己第一件作品的时候,高兴的咧嘴笑开了颜。
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做衣裳啊。
除了前两天扎的有些频率太高之外,后面的基本上都没有怎么扎到自己的手了。
捏了捏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金钱钱咬掉了线头,站了起来把衣裳给叠好了。
伸了一下懒腰,动了动脖子。
门外,大白天的……
做什么去呢?要不去布行看看,顺便选点布料给宇文轩离多做一件。
金钱钱一想到这个,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京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都因为年关快到而忙碌了起来。
而金钱钱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出来却能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看到远处的身影,金钱钱刚想快步的追上前,却在看到另一个身影的时候而顿住了脚步。
那个人不是宇文轩奇身边的人吗?好像是天玑子吧!怎么跟司徒浅渊在一起走路?
司徒浅渊跟天玑子认识?
金钱钱想跟上去,随即一想还是算了。这京城满大街的都有宇文轩离的人跟闪闪的人,自己跟踪也只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
一想到这个,金钱钱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司徒浅渊对于眼前的人,有些搞不懂这人怎么找上自己?
“有事?”司徒浅渊有些不悦的问眼前的人。
白夜婼瑶看着眼前的司徒浅渊,淡淡的微笑。
“可以请你喝个酒吗?”
“我还有事。”
“请问,你叫浅渊?”白夜婼瑶淡声的问道,语气有些亲切的让反应迟钝的司徒浅渊都感觉有些好像奇怪。
司徒浅渊微微的锁眉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司徒浅渊微微的握了一下手上的剑,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现在打不过我。”白夜婼瑶一眼就看出了司徒浅渊的企图,淡笑的说了出来。
“我不担心你杀我,可是这满大街的圣印王朝的老百姓,你不可能不顾吧?我是杀人如麻了,死多少人我都无所谓。你呢?”
司徒浅渊顿时杀意腾出,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身边是圣印王朝的老百姓,如果自己动手也许杀不了眼前的人,可是这些无辜的老百姓肯定会被殃及鱼池的。
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莫名其妙的拦住自己的去路,就只是想找自己喝酒?
“目的。”司徒浅渊冰冷的眼眸中带着杀意,冷声的问道。
“只是单纯的想请你喝酒,没有别的目的。”白夜婼瑶很友好的微笑。
白夜婼瑶心里腹黑,这要是让主人跟白夜婼娉看到,一定又会骂自己没出息的犯贱了。
他的生命中,总是会有那么几个人让自己犯贱。
“不相信。”司徒浅渊直接冷冷的回绝了。
“浅岸,我是真的只是想来请你喝酒的。”白夜婼瑶在咆哮,这司徒浅渊怎么还是这么笨蛋。
“你当我傻子?”司徒浅渊冷冷的微眯了一下眼眸,眼中的杀意更甚了。
白夜婼瑶嘴角抽搐了一下,沉默了。
司徒浅渊见白夜婼瑶不说话,转身准备离开。
却在转身的那一刻,身子微微的僵硬了一下。
“松开。”
司徒浅渊侧头,对着白夜婼瑶有些怒火的说道。
白夜婼瑶伸手抓着司徒浅渊的手臂,不让他离开。好不容易才可以单独见他一次面,怎么可以就这般的放开。
“浅渊,我真的没有恶意的,只是单纯的想请你喝酒。”
司徒浅渊一把甩开白夜婼瑶的手臂,丢下句神经病,头也不回的黑着脸走了。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白夜婼瑶苦涩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神经病,在他的眼中,他竟然只是一个神经病。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白夜婼瑶才转身。
一抬眸就看到那似笑非笑的人,白夜婼瑶当成没有看到的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唉,婼瑶,你不是吧。这样就生气了,又不是我给你气受的。”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白夜婼瑶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入了人群。
白夜婼娉气的跺了一下脚,回头看了一眼人群。
这两个兄弟也真是的,怎么就没有投胎变成猪呢,一样的笨。
金钱钱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阴魂不散,眼前的情况应该就是叫阴魂不散吧。
一出布行,就看到站在门口浅浅淡笑的魔钥冥惹-醉墨。
“等我的?”金钱钱左右看了一眼身边,没有一个人出入,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魔钥冥惹-醉墨微笑,上前两步。捏了一下金钱钱的鼻子。
带着磁性的声音,有些魅惑,温柔的浅笑的说道:“不等你,等谁。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啊?”
“别啊了,没有恶意的。”魔钥冥惹-醉墨说着,伸出手来拉上金钱钱的手。
166:
--------------------金钱钱的本能反应就是缩回去,却被魔钥冥惹-醉墨给拽着。
“男女有别。”金钱钱淡声的说道,眼眸中却有着一丝丝的抗拒。
魔钥冥惹-醉墨看了一眼金钱钱,什么都没有说的松开了手。
“好,听你的。”
金钱钱跟在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后上了马车,马车内扑着雪狐的毛毯,奢华尽显。
金钱钱坐在雪狐毛毯上,有些搞不懂这个人想做什么。
看着那微笑的对自己的人,金钱钱忍了很久才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你准备带我去哪里?”
“等会你就知道了。”
金钱钱沉默,想漠视掉自己对面那两束让自己很不舒服的眼光。
一路的沉默,沉默到金钱钱想抓狂,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马车停下来的第一件事,金钱钱就是掀开车帘准备下去。
这里太压抑,太暧昧,她有些受不了。
却在掀开马车车帘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眼眸微暗了一下,金钱钱什么都没有说的跳下了马车。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轻扯了一下嘴角,人也随即跟着下了马车。
“喜欢吗?”
北山!金钱钱怎么也没有想到魔钥冥惹-醉墨会带自己来北山,他想做什么?
“嫣然,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北山,能有什么地方是自己不知道的?除了大墓在下面,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到的那些画面,她不知道北山还有什么是让她喜欢的。
古物吗?她从一开始要的,只不过钱而已。
“走吧。”魔钥冥惹-醉墨伸出修长的手来,在金钱钱的面前,微微的一笑。
这个人,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金钱钱不得不认真的怀疑一下眼前的人。
她是金戈商行的幕后老板,而他是大漠皇室的国师,只前后。这天下,传言没有他不知道的大事。
“你想做什么?”金钱钱冷眸对上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问了出来。
魔钥冥惹-醉墨浅浅一笑,修长的手指揉了一下金钱钱的秀发。
“现在才问出来不觉得晚了吗?傻啊,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魔钥冥惹-醉墨说着,强制性的牵住了金钱钱的手,“走吧。”
魔钥冥惹-醉墨,不等金钱钱反对,就拉着她走上那没有任何道路的山间。
终究,不是她。只不过……
魔钥冥惹-醉墨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眸中闪过嗜血的淡漠。
越往里走,金钱钱脸上的表情是越不好看,越到后面的路上,金钱钱越有一种想逃避的感觉。
“我们回去吧。”金钱钱拉住了前面带路的魔钥冥惹-醉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有些惨白。
魔钥冥惹-醉墨顿住了脚步,转身就看到一脸不舒服的金钱钱。
“哪里不舒服?”魔钥冥惹-醉墨紧张的问道,眼眸中尽是担心。
也许,是他操之过急了。这里,毕竟不是一般人能真正进入的地方。她不是她,又怎么可以代替她进入这里。
眼前似乎恍惚的闪过什么画面,却快的让自己抓不住。
金钱钱捂住胸口深呼吸了一下,心里却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这里有阵法,而且阵法特殊到她不知道是什么阵。第一次来是自己中阵,第二次还还是出了意外。这一次是跟魔钥冥惹-醉墨来的,同样是在走路,可是却有说不出来的异样。树林中的树木已经是枯叶横秋的冬天了,这里却一片绿意。这种逆生长的事情,本就违背自然的生存。而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有一种可能。这里有什么,有超出自然的东西。
古墓,北山有古墓。而且,古墓里的东西古怪。
那个梦呢?那到底那个梦,她要不要当真?
见金钱钱不说话,魔钥冥惹-醉墨更担心了。心里有些懊悔自己为之过急了,要是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伤了她。那下一次要怎么办?
“我送你回去吧。”
金钱钱捂住胸口,直起了身子看着眼前,摇摇头。
既然跟着魔钥冥惹-醉墨能走进来,就表示她还能往里面走。有这个机会不利用的话,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他能古国的地形图,又能走到这里,就说明此人真的不简单。倒是之前自己一直小觑了他,不管魔钥冥惹-醉墨抱着什么目的来的。如果跟自己为敌的话,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没事,你不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我跟你去看看好了,应该快到了吧?”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金钱钱,伸出手来扶着金钱钱,嗯了一声。
“我抱起。”魔钥冥惹-醉墨说着,在金钱钱还没有来得及拒绝的时候,抱起了金钱钱。
金钱钱吓了一跳,脑袋撞到了魔钥冥惹-醉墨的脸颊上,长发拂过他的脸颊。
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却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魔钥冥惹 -醉墨快步的走向那森林的深处。
魔钥冥惹-醉墨每走一步,金钱钱就用心的在心底记住每一点。也许在别人眼中这是无心的脚步,可是金钱钱却知道,这是魔钥冥惹-醉墨在解阵法。
只要记住了这些……
越往里面走,金钱钱越觉得自己的感官原来越迷糊了。
眼前,似乎有很多人来来往往的,却没有看到自己一般。
“醉……”金钱钱用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想叫魔钥冥惹-醉墨,却终究还是没有叫出口。
看着怀中昏过去的金钱钱,魔钥冥惹-醉墨顿住了脚步。
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蹲下来把金钱钱给发到了地上。
修长的手指轻抚了一下金钱钱的发丝,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深暗的眼眸看了一眼前面。
现在还只能走到这里,还不是时候。
地上的枯叶,似乎被谁一脚一脚的给轻踩过。
白色的身影,似乎慢慢的往魔钥冥惹-醉墨的面前走来。
魔钥冥惹-醉墨放开怀中的金钱钱,慢慢的站了起来。
魔钥冥惹-醉墨伸手修长的手指,轻抚上走过来的女子的脸颊,女子微微的露出微笑。
“醉墨……”
167:目的
--------------------魔钥冥惹-醉墨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动不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醉墨……”
女子叫着,眼眸看向地上的金钱钱。
魔钥冥惹-醉墨淡淡的扯动嘴角,“嫣然,对不起,只能走到这里。嫣然……”
“醉墨……”嫣然轻轻的唤道,微微的笑着,慢慢的后退了回去。慢慢的,慢慢的消失在林子中。
魔钥冥惹-醉墨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伸在空中的手指慢慢的蜷曲了起来,最后握紧了变成一个拳头。
嫣然,对不起。
泪忍不住的滑落,滴落在枯叶上。
所有的一切,终不能如我所愿。
马车停在肃王府的门口,魔钥冥惹-醉墨抱着金钱钱下了马车。
门口的管家一看,连忙的迎了上前,随便吩咐下人赶快去通知王爷。
“王妃……”管家连忙的迎上来,叫了一声。
金钱钱在魔钥冥惹-醉墨的怀中,没有任何的知觉。
魔钥冥惹-醉墨抱着金钱钱,只是给了管家一个冰冷的眼眸,吓的管家心里一个哆嗦。
魔钥冥惹-醉墨抱着金钱钱往王府走去,脚步刚刚跨入王府的大门,眼前的路就给拦住了。
金闪闪那冷的快结霜的脸上,一双冷眸冷冷的对上魔钥冥惹-醉墨。
“把我妈咪放开。”
魔钥冥惹-醉墨对上金闪闪,只是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看到疾步而来的宇文轩离,直接漠视点了金钱钱。
“她休息一下就好了。”魔钥冥惹-醉墨说着,把金钱钱小心的放到了宇文轩离的怀中,如放了什么珍宝一般的小心翼翼的。
对上宇文轩离耐人寻味的眼眸,魔钥冥惹-醉墨淡声:“告辞。”
“本王想知道,本王的王妃怎么跟国师大人在一起的。”宇文轩离阴冷的声音问了出来。
魔钥冥惹-醉墨顿了一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可以等她醒了,答案就在她口中。”
魔钥冥惹-醉墨说着,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金闪闪冷冷的盯着那离去的马车,紧紧的握了下拳头。
宇文轩离看了一眼怀中的人,金钱钱已经是毫无知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说她跟魔钥冥惹-醉墨是在大漠认识的,那魔钥冥惹-醉墨接近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金戈商行吗?那样的人,还会缺这些金钱?
如果不是金钱,那是什么?
宇文轩离抱着金钱钱回了房去,安排了下人处理一下事情。
魔钥冥惹-醉墨频发的出现在肃王府,而且还跟金钱钱走的比较的近,这对有些人来说不一定就是好事。如果有人传到皇宫去的话,后面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
金闪闪看了一眼抱着金钱钱走进去的宇文轩离,快步的出去,跟上了魔钥冥惹-醉墨的马车。
马儿顿步,在金闪闪嗜血的眼眸中,狂躁了几下,被赶马的人拉住。
马车中的人淡淡的扯动了嘴角,邪魅而妖气。
“让他上来。”魔钥冥惹-醉墨的声音从马车上传了出来。
赶马的人,对着金闪闪做了一个请。
金钱钱看着那落下的马车车帘,快步闪身的上了马车。
魔钥冥惹-醉墨坐在垫子上,面前是一个矮桌,上面放着刚刚沏好的茶水。
杯子里面还冒着热气,似乎刚刚才倒出来的。
“请。”魔钥冥惹-醉墨对金闪闪说道。
金钱钱也不客气,坐了下来,面对着魔钥冥惹-醉墨。
“你比我想像中的来的要快。”魔钥冥惹-醉墨拿着杯子,对着金闪闪举了一下,自己一饮而尽。
“目的。”金闪闪冷冰冰的就吐出两个字。
魔钥冥惹-醉墨一笑,嗜血的眸子毫无温度的对上眼前同样的金闪闪。
“金钱钱。”魔钥冥惹-醉墨简洁明了的,就这么三个字。
金闪闪手上的茶杯,瞬间变成碎末。嗜血的眸子猩红一片,对上魔钥冥惹-醉墨。
“你惹不起。”
魔钥冥惹-醉墨呵呵的笑了一下,“金闪闪,或许我应该叫你尸王。”
知道魔钥冥惹-醉墨的身份,金闪闪对于自己的身份被眼前的人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吃惊的。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来的快。”魔钥冥惹-醉墨玩弄着杯子,可惜,自己要的那个却跟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样。
“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好了。我想国师也不是时间多的发慌的人,没有必要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如果我说,我看上尸王的女人呢?”魔钥冥惹-醉墨也不理会金闪闪那快喷火的眸子,慢慢的品茶。
“魔钥冥惹-醉墨,你应该知道你在跟说说话。我不是那般有耐心的人,如果你不想大漠尸王全都争乱的话,你就乖乖的给我从哪里滚来的,就从哪里滚回去。”金闪闪有些不悦了,他最在乎的女人,他怎么可以让她有一点点的危险。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有两个人的地方,是你无法闯入的。只要他们是安稳的,大漠尸王就不会全都争乱,只会是部分。反正这大漠也安静了这么多年了,你要是想让他们乱一乱,我也无所谓的。要是你合并了大漠尸族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不是你的最终的目的,你可以提条件。”金闪闪淡声,红色的眸子慢慢的变成了墨色。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不是也在找那个传说中的可能吗?不过,你还是这般,舍不得伤她一点点。哪怕,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你都舍不得那她冒一下险。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有些恶心。看到这样的你,我只会很厌恶自己。金闪闪,你知道吗?”魔钥冥惹-醉墨眼眸有些媚惑的看着手上玩弄的杯子,淡声的说了出来。
金闪闪眼眸一暗,这句话……
那个传说,他又怎么不知道是什么。自己废就九牛二虎之力,让纯灵儿找了无数的资料,灭了那么多族人,才证实了这个传说。才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也才寻的自己想要的目的。
可是,那一个身份拦住了自己的的脚步,自己只能选择另外的方法解开自己要解开的一切谜题,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168:不要贪玩
--------------------“国师应该说笑了吧。”
魔钥冥惹-醉墨慢慢的放下手上的杯子,淡声:“我到底有没有说笑,我想尸王应该比我更清楚。尸王可以考虑一下,也不必急着回答。你我都明白,那个传说到底会揭开什么样的天大的秘密。本国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会这般不想这个秘密被公布于天下?”
这样做事的金闪闪,还真是让自己有些意想不到。
“国师应该说想了吧。”金闪闪还是这么一句话。
“说不说笑,这个就不知道尸王要怎么做了。如果尸王做不了的话,本国师就要按照自己的手段去行事了。”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金闪闪冷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魔钥冥惹-醉墨,孤傲冷漠,却又一身素雅。
这样的人,真的不知道跟纯灵儿那个传说中的人有什么关系?
“你只不过是不想她受伤罢了……”魔钥冥惹-醉墨淡声,随即眼眸一暗,对上金闪闪。
“你要的只不过是这些,你又怎么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你……”金闪闪没有想到魔钥冥惹-醉墨会这般的说,一下子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意思。
“你把她当成宝贝,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把她当宝?”魔钥冥惹-醉墨反问金闪闪。
金闪闪动了动嘴角,有些弄不清楚魔钥冥惹-醉墨话中的意思。看着眼前人,金闪闪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只是一闪而过,却带给了自己无数的震惊。
难道,难道自己的猜测真的是对的,眼前的这个人跟自己的妈咪有关系?
不理会略带震惊的金闪闪,魔钥冥惹-醉墨发出了逐客令。
“尸王,请吧。”
金闪闪只是看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转身跳下了马车。
马车哒哒的慢慢的从自己的面前走开,外面是漆黑一片。
冥鸢在金闪闪的身边飞舞着,金闪闪的思绪却随着马车上的人,陷入了沉思中。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来要纯灵儿再查一下,自己也许真的丢了什么不知道的秘密。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高空中飞入马车中,闪着绿幽幽的眼眸。
魔钥冥惹-醉墨伸出自己的手臂,让它停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怎么这副表情?”魔钥冥惹-醉墨轻声的问落在自己手臂上的小东西,跟普普通通的蝙蝠是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是它是白色的,身上泛着银光。
蝙蝠抖了抖身子,有些老大的不悦了。
“想她了?”魔钥冥惹-醉墨温柔的问手臂上的小东西。
蝙蝠有些不动了,默认了魔钥冥惹-醉墨的话。
“血白,想她就要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叫血白的蝙蝠点点头,绿幽幽的眼眸瞬间变成了宝石般的绿色。
“去吧,不要贪玩。”
血白飞舞了两下,消失在马车内。
魔钥冥惹-醉墨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眼眸中闪过笑意。
血白,你也如我一般的在想她吧。可惜,她已经不在了。就算是看到了跟她一模一样的身影,也终究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我们要的,远远都不止这些。
黑暗中,是谁的脚步在忙忙碌碌的来来去去,又是谁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手指。
那痴笑癫狂的身影,又是谁?
那双手抓住自己的双臂的男子,到底是谁?
“是你,一切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怎么会这样。你就是红颜祸水,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这样。”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臂的人,愤怒的怒吼着。
白色的身影从门外慢慢的走了进来,慢慢的走到那个愤怒的男子的面前。
空洞的眼眸看向那个满是是血的男子,柔弱中却带着刚强,淡漠中却带着温柔。
“你要恨的是我,不是你自己。”
金钱钱发现,好像自己变成了跟这个男子一模一样了。而那个走进来的女子,却似乎是自己一般。
男子并没有因为那个女子的话而放开手,反而更用力了,甚至一只手掐住了脖子,恨不得捏碎了这个脖子。
呼吸,似乎变的越来越稀薄,人的意识似乎也越来越模糊。
是谁?是谁在呼唤自己?是谁?是谁在紧张着自己。
脑袋似乎有些过重,重的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眸似千斤一般,有些难掀起。
印入眼眸的是那焦虑而担心的脸颊,似乎有些陌生,却又无比的熟悉。
“阿离……”眼前模糊的脸,变的越来越清晰。
“钱钱。”宇文轩离一脸的担心,终于在金钱钱睁开自己眼眸的时候,放下了。
“我这是怎么了?”金钱钱看了一眼四周,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挣扎着准备爬起来。
宇文轩离伺候着金钱钱坐了起来,自己坐在了床边。
“所有的一切,你都记不得了吗?”宇文轩离有些担心的问道。
她记得自己去买东西,然后遇到魔钥冥惹-醉墨,他说要带自己去一个地方的。
北山,自己去了北山,而且走到了不一样的地方。她记得自己有去记那些阵法的解开的方法,只不过后来……
后来,似乎什么都记不得了,然后再才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房间。
“我遇到了魔钥冥惹-醉墨,他带我去了北山。然后……”金闪闪微眯了一下眼眸,“在北山,我看到他破了那些阵法,而且走到了一个我无法闯进去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跟魔钥冥惹-醉墨进去了。
“阿离,我想带着闪闪闯一下北山。也许,我们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等你身子好了再说,先休息。再过几天哲就大婚了,先忙哲的事情吧。”
听宇文轩离这么说,金钱钱一想也是。宇文轩哲毕竟是宇文轩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弟弟,他的一切肯定比什么都来的重要。而且,宇文轩哲对自己也是开口闭口的都是嫂子的,这长嫂如母的,自己也不能让他失望。
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宇文轩离梳洗了一下,搂着金钱钱入睡。
169:别紧张,是我
--------------------金钱钱窝在宇文轩离的怀中,却怎么也睡不着。
也许是白天睡多了,所以现在反而有了精神。
很多自己抓不住的画面在脑海中快速的闪过,扰的她有些难受。一想起这些,也许跟自己有关,金钱钱就更加的不舒服了。
六年前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生活。到底这个身子的主人,六年前是什么样的身份,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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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有些不敢去想闪闪的猜测,是不是自己真的跟魔钥冥惹-醉墨有关系。
那幅画明明就是古物,为什么画中的女子却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那个面具,跟帝歌脸上的面具是如出一辙。
到底,这一切要告诉自己什么?
“睡不着?”感觉到自己怀中的金钱钱有些不安稳,宇文轩离有些担心,轻声的问道。
金钱钱微微的抬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呼吸的气息轻轻的喷在了宇文轩离的脸上。
宇文轩离原本闭着的眼眸微微的睁开,眼眸一紧的看向怀中的金钱钱。自己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变成,从大婚到现在。也就是大婚的那一夜逗了她一下,后来也想要过她。可是,每一次都是她的身体不舒服而终止了这一切的可能。
对她,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冷漠,那渭河城之行,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是怎么了。大漠之中,当他出现的时候,自己的心再也不是悬着的了。
到底,对于眼前的人,自己是用什么心去看待的,也许自己都有些搞不清了。
“嗯。”金钱钱只是嗯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宇文轩离一个翻身,把金钱钱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修长的手指抚上金钱钱的腰际,摸进了衣服里的凝脂滑肤。
“阿……”
金钱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宇文轩离的吻给吞入腹中。
手指一路向上,慢慢的来到那高挺的柔软上。
宇文轩离微微的抬起头,轻声低喃道:“钱钱,不要抗拒我好吗?”
对于金钱钱的反应,宇文轩离统统都认为,也许是当年的那场大火对她的打击是太大了。也许,当年自己吸血的时候是太残忍了。所以,对于自己的触碰,在到最后的时候她都会痛苦不堪的模样。
他好想,好想抚平这过去的一切。
抗拒吗?也许吧!自己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到最后,其实还是怕他的吧。就算自己没有任何的记忆,也不知道曾经的恐惧跟痛苦。也许,在这个身体的潜意识里,还是惧怕这个人的。
“阿离,对不起。”
宇文轩离亲吻了一下金钱钱的嘴唇,柔声的说道:“是我对不起你,当年是我伤了你。”
如果没有宇文轩离六年前的事情,也就没有现在的金钱钱。
“给闪闪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吧,他太孤单了。”宇文轩离轻声的在金钱钱的耳边说道,更多的是询问金钱钱的意见。
宇文轩离知道,金闪闪就是金钱钱的软肋。
而且,闪闪的太过睿智,却是金钱钱最担心的地方。他失去了孩子应该有的童真,玩弄着的权术又是那般的出色。身为母亲的她虽然知道儿子有自己的小心思,却在安慰的同时,也是带着担心的。
如今,魔钥冥惹-醉墨的事情,还有很多暗中有可能牵扯到的事情。这些事情弄下来,她的担心一点都不少。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清清淡淡的,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他知道,她的内心是很担心的。
从盒子的消失,她暗中安排的事情就不是一点点。如果盒子再不出现的话,估计她会忍不住的离开京城,自己去寻找那真正的答案了。
“阿离,我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宇文轩离的亲密中,总是可以有些自己弄不懂的画面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可是,后面自己又会忘记很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宇文轩离亲吻着金钱钱的耳垂,一路到锁骨。慢慢的往下滑去,修长的手指解开衣袍的带子,慢慢的往下而去。
脑袋有些疼痛,似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刺痛自己。
耳边,似乎传来一阵阵的指着的声音,带着心死的疼痛开始慢慢的席卷自己的神经。
感觉到身下的人,身子有些僵硬,宇文轩离抬眸对上金钱钱那有些焕散的眼眸。
低头,轻轻的问了一下金钱钱的眼眸,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喃。
“钱钱,别紧张,是我。”
金钱钱有些恍惚,眼眸落向宇文轩离,轻轻的叫了一声。
“阿离。”
那一声,柔软无骨般的酥了宇文轩离的所有理智。
“知道我是谁吗?”
金钱钱沉默了一下,伸出手臂来勾住宇文轩离的脖子,轻轻的吻上了宇文轩离的唇。
宇文轩离眼眸紧紧的一收,浑身一个僵硬,明明白白的感觉到自己某个地方的抗议。
“钱钱……”
得到金钱钱的回应,宇文轩离的小心翼翼也变的大胆了。
衣服一件件的丢落在地上,感觉到身下的人能接受自己的时候,宇文轩离亲吻了一下金钱钱,慢慢的挤了进去。
金钱钱只是微微的蹙眉,有些不舒服六年来一直未被造访的身子,一下子有些受不了他的肿胀。
画面在自己的脑海中闪过,似乎看到了当年那嗜血的人在这身体上所造成的一切。
那空洞的双眼,似乎却带着笑意。
笑意,是的。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笑意,真心的笑容。
“不许想别的。”宇文轩离有些霸道的亲吻了一下金钱钱,用身体拉回了金钱钱的思绪。
嗯,金钱钱忍不住的出声,身体已经本能反应的攀着宇文轩离的腰际,接受他的横冲直撞。
而金钱钱的身影,对宇文轩离来说,就是最好的动情之物。
金钱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只知道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宇文轩离都没有‘吃’够啊。
魔钥冥惹-醉墨看着眼前的画像,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那画中笑靥如花的女子。
已经相见了,你真正的意识就会开始接纳他了吧。
嫣然,不要让我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费。
170:你想做什么
--------------------心口很不舒服,金闪闪在自己的院中徘徊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绝对去找自己的妈咪。
当自己跑到妈咪的院中的时候,听到房间里那细微的声音的时候。金闪闪小脸是通红一片,整个人都傻愣了。
这里面的声音,是不是说自己以后就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而金闪闪一回头,正好遇上夜晚失眠睡不着觉的宇文轩哲。
宇文轩哲一个尴尬的微笑,转身离去。
里面的声音是什么,他又怎么听不到。
那一日的做衣裳,他的脑海中就不停的出现那个倩影。自己如着魔般的想着那个身影,自己却明明知道他是自己哥的女人,自己的嫂子。可是,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想。
这样的自己,真的很让自己憎恨。
见到宇文轩哲快速离去的身影,金闪闪快步的追了上前去,拦住了宇文轩哲的去路。
“闪闪,怎么还不去睡觉?”
金闪闪只是盯着眼前的人,不说话。
宇文轩哲被金闪闪看的有些尴尬,毕竟刚刚自己闯了自己哥的院子,还听到了里面的好事。
“叔叔……”金闪闪叫了一声。
宇文轩哲一怔,怎么也没有想到金闪闪会在这个时候叫自己叔叔。
“闪闪,去睡觉吧。”
“叔叔,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在这个时候愿意叫你叔叔吗?”金闪闪问宇文轩哲,扯动了嘴角,却没有一丝的笑意,脸上没有任何的温度。
“刚刚是我唐突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宇文轩哲有些尴尬的说道。
“不是这件事。”金闪闪说道:“从我妈咪答应大婚,你跟宇文轩离也只不过是算计着一切。妈咪就算是嫁到肃王府,宇文轩离也没有想过这是自己娶回来应该疼爱的女人。对于我们这样的异类,说真心的喜欢一个人,别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
“那你还……”还能接受这一切?闪闪,压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你应该知道我妈咪特殊的体质,她那样的身影不是说谁想拥有就能拥有的。妈咪身上被我下了两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符咒,我知道终有一天你们会出现,也会用我做威胁来逼迫妈咪就范。”
“这一切,既然都会发生,那我就必须得到我想要的。如果我的爹爹不爱我的妈咪,那么他得到我的妈咪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他爱上我妈咪,他就只能拥有我妈咪一人,不然的话他还是只有死路一条。”
金闪闪冷声的一笑,“叔叔,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两个符咒是什么了吧?”
宇文轩哲完全怔愣住了,他怎么也不敢想像这个孩子的心机是这般的重。
如果这一切都是这般的话,那这一切所发生的可能么?
全都是他的一个局,而他们全都是这些局中的棋子!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从震撼中的回过神来的宇文轩哲问眼前的金闪闪。
“我们这一类的人没有心,就算自己喜欢了谁,自己也不会知道的。所以,叔叔也可以收回自己的心,安份的放在自己的胸口中。”
还有一个原因,他现在无法说出来,毕竟很多东西自己还没有证实,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到。
宇文轩哲眼眸微微一紧,闪闪还是看出来了。
“闪闪,以后不会了。”
“叔叔最好记住自己说的话,我可不想到时候出什么意外哦。妈咪是个单纯善良的人,我可不希望妈咪到时候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伤了她跟宇文轩离之间的感情。妈咪能接受宇文轩离,这已经是闪闪最大的心愿了。到时候要是再能有个弟弟妹妹的,就好了。”
金闪闪的话,让宇文轩哲心底淡淡的苦涩的淡笑了一下。
他们这一类的人,无子嗣。这些,才是他们的痛吧。
而且,闪闪话中的要挟,也是明明白白的。要是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他一定会让自己知道是什么代价的。
这样的闪闪,他真的很难想像是一个孩子。
这般城府跟睿智,他跟哥应该也自愧不如吧。
一想到这些,宇文轩哲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
如果,这一切都是这孩子的局,那么这局中的人到对有多少个呢?
而,他最终的目的的到底是什么?
“闪闪,你想做什么?”
宇文轩哲有些担心,这个孩子会整出什么样的惊天大事出来。
“叔叔,回去准备你的大婚吧。”
金闪闪在宇文轩哲问出来的时候,对着他下了逐客令。
宇文轩哲看了一眼那一脸淡漠的金闪闪,沉默了一下,还是选择转身离去。
金闪闪仰望天空清辉的明月,一切好戏,才要正在的开始。
冥鸢在空中飞舞着,围绕在金闪闪的身边。
金闪闪转身,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去。
金钱钱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被拆卸重组过一般。
身边,已经没有了宇文轩离的身影。
金钱钱看着床边感觉叠放好的衣物,伸出手臂来准备拿衣服来穿。
可惜,这手脚有些哆嗦的不听自己的话。
靠,禽兽!金钱钱很不爽的骂了一句,就不知道温柔一点啊?
金闪闪推门而入,就看到自己的妈咪僵硬哆嗦着身子有些痛苦的在穿衣服。
一见只有儿子一个人进来,金钱钱腾的脸红的可以滴血。
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儿子那么聪明一定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闪闪,你要不出去等一下,妈咪在穿衣服。”
金闪闪直接鄙视了自己的妈咪,“妈咪,你确定没有儿子的帮忙,你现在还有力气穿衣服吗?”
金钱钱心口死命的颤抖,那个礼义廉耻的长鞭,似乎劈哩啪啦的在抽自己的小心肝。虽然,她现在是合法的,可是在儿子的口中说出来,她怎么都感觉自己在道德沦陷一般的教坏儿子。
“那个,儿子,这个……”金钱钱发现自己大脑有些短路了,只能很不争气的抱着衣服。还好,还好刚刚自己已经很争气的把裹衣都给穿好了。还不至于丢脸丢到姥姥家去,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姥姥在哪个方位。
171:爹爹,你还欠火候
--------------------“得了,妈咪,你还矫情什么。儿子都这么大了,看你矫情的。”金闪闪一挥手的,直接的拿起金钱钱手上的衣服,跳到床-上给金钱钱套了起来。
看到金钱钱身上的痕迹,金闪闪不动声色的微眯了一下眼眸。
金钱钱直接的石化了,她哪里矫情了?这按照道德人伦之说,这礼义廉耻之论的,这怎么也不好说啊。
“妈咪,别告诉我,你掉了无数年的节操,一下子被你给捡回来了。”
妈咪这是害羞吧?
金钱钱嘴角龟裂,她还有节操吗?
想当年带着儿子去逛青楼的时候,好像自己跟儿子说过,这人伦道德的,什么礼义廉耻的,就都是狗屁骗世人的。钱跟命才是最重要的,唯一要做的就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其他的全都关保险箱去。
这会,好像自己把这个丢角落而去的东西,又那么不小心给捡回来了。
儿子,这不你妈咪有些不好意思吗。
“妈咪,闪闪想跟妈咪商量一个事情。”金闪闪给金钱钱披好外面的衣服,跳下了床,认真的看着金钱钱。
看着儿子表情严肃的模样,金钱钱感觉到这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事?”
“能不能给闪闪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这样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变的不太一样了?
金钱钱小心肝颤抖,儿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见金钱钱沉默,金闪闪立马扯开了话题。
“妈咪,快起来吃饭啦。明天就是宇文轩哲大婚了,你难道都不要表示表示一下嘛。这长嫂如母的,好歹你也像个长嫂一般。”
金钱钱囧,长嫂,她好像做不了这样的事情。
在金闪闪的伺候下,金钱钱吃好饭之后,就带着金闪闪来到跟自己一道路之隔的端王府中。
站在自己家的府门前,就能看到那一片红色幔纱微微飞舞的端王府。
金钱钱想,政治下的婚姻,又有几个是幸福的。
端王府的管家在看到金钱钱跟金闪闪的身影的时候,连忙的迎了上前。
“老奴见过王妃,世子爷。”
“府里忙的怎么样了?”金钱钱问道。
“回王妃的话,府里的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就等着明天端王妃的花轿临门了。”
“一切都准备妥当点,不要出任何的差错,知道吗?”
“是,奴才知道。”官家迎着金钱钱跟金闪闪,进了大厅。
那满眼入目的,都是红色的喜庆,让原本有些空荡的端王府,多了些许的人气。
司徒浅岸正在指手画脚的安排着眼前一切的布置,听到外面进来的脚步声,回头。
见出现的身影是金钱钱跟金闪闪,连忙的迎了上前去。
“王妃,世子爷。”
“浅岸,这些都是你布置的?”金钱钱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个大男人的,还可以的啊。
“是,王妃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浅岸再去改。”
金钱钱一笑,“很好了,没有什么不妥的,我只是随口的问问。浅渊呢?”
“浅渊他出去了,王妃找浅渊有事……”
“哦,没事,我跟闪闪随便看看,你忙你的。”
司徒浅岸作揖了一下,随即去忙自己的了。
金闪闪拉着金钱钱往后面走去,端王府的建造跟肃王府是一样的,包括庭院什么的。金闪闪跟金钱钱走在里面,感觉跟走在肃王府没有什么两样。
金钱钱看着眼前的一切,所以的摆设都是根据肃王府的造型来摆设的。
可是,这个要嫁进来的秦小姐不是自己,很多地方就不会一样。
“妈咪,感觉怎么样?”
“还行。”这眼前的一起,该放的东西都放着了,看样子都是宇文轩离给弄的。
自己看来担心是多余的,宇文轩离就这么一个弟弟,怎么可能不事事尽心,把所有的以防万一的全都做好。
“妈咪,我就知道你担心过渡了。”金闪闪撇撇嘴,“妈咪,我们那院子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妈咪不是上一次让我查那房子到底住过谁的吗,儿子查到了。”
“什么原因?”
“那房子好像以前是什么有钱人住的,后来听说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然后一家两百多口人全都被扒了心而死。”
心脏没有了?金闪闪一愣,脑海中不自觉的闪过在那林中看到的一切。
“不过,这件事已经是前朝的事情了。那个房子也几经易手的,到最后才到儿子手上的。据说,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人,没有一户不是惨死的。最为诡异的是,都是吓死的。应该是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不然也不会被吓死。所以啊,儿子才能用这便宜的价格就把那么好的房子给买回来的。”这可是省了自己好一笔的费用了,以自己这钱奴的妈咪来算的话,最省钱就是最好的。至于那些个什么凶宅的什么的,他们是从来都不担心的,
有他这个僵尸儿子在,有这个会奇门遁甲的妈咪在,这管你什么凶宅,都是居家的好地方。
“那你还买这房子?”
“妈咪,这不是便宜嘛。”金闪闪怀疑了,这妈咪什么时候也允许自己大方的花银子了?
“那也不是买这么一个大凶宅。”
金闪闪严重怀疑,这人还是他妈咪吗?他们住在上山的那个金戈山庄的房子,应该比自己买的这个房子还要邪门的好多吧。
妈咪,你哪根筋搭错了?还是,陷入爱情的女人,这脑袋都是浆糊了?
金闪闪有些悔恨啊,这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妈咪,一有了男人,这就变得更笨了。早知道是这样的下场,还不如……
把她给整成白痴,这样就不要一直对自己担心这,担心那的。
爹爹,你还欠火候啊。
看来自己要找爹爹好好的聊一聊了,这样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妈咪给真正的攻下啊。
要是实在的不行,釜底抽薪?
金闪闪心底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要是弄巧成拙了怎么办?
那个魔钥冥惹-醉墨看起来就来者不善的,说不定就是冲着自己的妈咪来的。到时候把自己的妈咪给拐跑了,那可怎么办?
172:端王爷大婚
--------------------自己跟爹爹到哪里要妈咪去啊!
看来当务之急,就是把妈咪的身世给弄清楚。
金闪闪也郁闷了,一个人还能这么强悍,却失忆成这般模样。六年前的所以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你说笨蛋吧被爹爹那么一刺激,完全是有可能小命拜拜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妈咪是什么样的人啊,怎么可能会受刺激。
这六年前的妈咪,到底是什么样的?
溜达了一圈,金钱钱就带着金闪闪离开了端王府。
端王府端王爷的大婚,金钱钱看到了空前的盛大。
金闪闪站在自己府门前,看的可不爽了。
自己妈咪大婚的时候,可没有这般的轰动。
看那一个个来来往往的大臣,那一个个客客气气来的宫里面的人。
金闪闪有一种要杀人的冲动,这些都是他妈咪没有的待遇。
丽妃娘娘出现的时候,下面马车看了一眼端王府,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肃王府门前的金闪闪跟金钱钱,微微一笑的摇曳着身姿走了过去。
“王妃,怎么不进去看看。”
“丽妃娘娘。”金钱钱微微一笑的行礼,“等阿离回来,一起去。”
“肃王爷还没有回府?”
金钱钱礼貌的说道:“嗯。”
丽妃娘娘对着金闪闪一笑,摇曳着身姿走开。
金闪闪看着露妃娘娘摇曳的身影,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妈咪,你说她会什么时候死?”
金钱钱看着那摇曳着离开的身影,明明是人,却选着了做僵尸。慢慢的尸化下去的话,最后的下场只有被杀死。而杀死她的人,也许还是自己。
她应该是喜欢宇文轩哲的话,不然也不会为宇文轩哲做这么多。
只是,那一身红衣的男子,会喜欢她吗?
红袍在身,这样的宇文轩离似乎更多的是妖孽。
他很好看,可惜却给人的感觉少了些什么。
那种感觉很怪异,自己也说不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她好希望这两兄弟不是僵尸,而是正常人。
宇文轩离出现的时候,见到门口站着的身影,快步的走了过去。
“怎么不进去?”
“那边人太多了,就想等你回来的时候,一起过去。”
宇文轩离微微的点头,弯腰抱起金闪闪,伸出手来。
金钱钱微微一笑,弯着眉毛,伸出了自己的手。
金闪闪眼眸中闪过一丝微笑,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家。
管家在看到宇文轩离的时候,连忙的迎了上前。
“肃王爷,王妃,世子爷。”
“你去忙你的,本王去找端王。”
“是……”管家弯腰着,点头哈腰的行礼了一下。
端王府秦小姐的花轿已经在中午的时候抬进了端王府的大门,而端王爷宇文轩哲去让管家忙着眼前的一切,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宇文轩离抱着金闪闪,带着金钱钱慢慢的往后院走去。
宇文轩哲会在哪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后院落破的院子中,一棵高大的月桂树上,宇文轩哲一身红衣的正躺在上面,似乎在睡觉一般。
金钱钱有些时候很羡慕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有感冒这一说。
也许,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特点了。
听到下面的脚步声,宇文轩哲坐了起来。
“哥,嫂子。”
“见你不在,就知道你在这里。”宇文轩离淡声的说道。
“哥,穿上这一身大婚的衣裳的时候,哲突然有了一种逃避的感觉。不想,不想大婚。”莫名的,心底就有了那种念头,要是,要是嫁给自己的人不是她的话,而是那个人的话,该有多好……
他到底什么时候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的?又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那就当自己从来都没有大婚过,反正都是女人而已。”
“哥……”
有无数的女人是一回事,正在的穿着大婚的衣服又是那么一回事。而且,自己要求的衣裳,还是这个女人为自己做的。那种心,似乎变的更不一样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也不知道。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心的?
“去前院忙吧,要是被老东西知道的话,又有事情要闹出来了。”
宇文轩哲看了一眼金钱钱,对着宇文轩离点点头。
“哥,那我先过去了。”
宇文轩离只是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眸,点点头。
金闪闪却有些老不高兴了,他应该眼睛没有看错,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宇文轩离柔声的说道:“我们也去吧。”
等宇文轩离带着金钱钱跟金闪闪出现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身影会全都出现在这里。
魔钥冥惹-醉墨会出现,宇文轩奇带着那个人人也出现了。
到底是不是天玑子,谁也不知道,也无法近身的查个清楚。
见到宇文轩离的身影,宇文轩奇快步的走到他的面前。
“皇兄。”宇文轩离先礼貌一般的打了声招呼。
宇文轩奇只是微微的扫了一眼金钱钱,随即眼眸一暗,忍不住的噎了一下口水。
金闪闪很不爽的微眯了一下眼眸,他知道自己妈咪的血液多么甘甜。可是,谁要敢打他妈咪的主意,只有死路一条。他才不管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呢,一律杀无赦了。
魔钥冥惹-醉墨看到宇文轩奇的反应,只是微微的暗了一下自己的眼眸,对着金钱钱温柔的一笑。
金钱钱也礼貌的对着魔钥冥惹-醉墨微微一笑。
“身体怎么样了?”魔钥冥惹-醉墨温柔的问金钱钱。
身体?指的是自己昏倒吗?
“已经无碍了。”
魔钥冥惹-醉墨的话,却让几个男人收了眼神。
魔钥冥惹-醉墨扯动了一下嘴角,对着宇文轩离问声好。
“肃王爷。”
宇文轩离也礼貌的回应了一下,“国师大人。”
魔钥冥惹-醉墨礼貌的对着众人点点头,白夜婼瑶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这会,好像差不多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了吧?
白夜婼瑶给了宇文轩奇一个眼神,让他不要在这里捣乱了。这要是惹毛了主人的话,事情也许会更大了。
而且,那个身影就在眼前,事情也许会更多吧。
173:
--------------------宇文轩奇笑呵呵的,“好了,都要站在这里讲话吗。今天可是皇弟的大婚,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宇文轩离也不想再在这里跟魔钥冥惹-醉墨有什么交流,在有金钱钱在的时候,他不想这个男人的眼光落在自己的女人的身上,也不想宇文轩奇对金钱钱有什么主意。
大家是各占一个心思,全都客套了一下,走进去。
端王爷的大婚,惊动的最大身份的人,金钱钱没有想到是帝王。
看到皇帝的时候,行着朝拜之礼的时候,她似乎能明白了。这秦相国的身份,这皇后娘娘的身份,皇帝这般也无可厚非了。
只是,让金钱钱没有想到的是,上一次皇帝至少还是皇帝。这一次,才几天啊。这神情看起来,好像是离死不远了啊。
金闪闪小声的在金钱钱的耳边嘀咕道:“妈咪,看样子快死翘翘了。”
金钱钱的目光在身边宇文轩离的身上,他难怪最近一直都很忙。应该跟宇文轩奇的争斗是越来越厉害了吧,而且……
看向宇文轩奇身边的那个身影,这个人的到来无形中给了宇文轩离很多的阻力。
天下是,宇文轩离承诺给闪闪的。如果争斗,对老百姓而言,又会是什么样的灾难。
“别看。”宇文轩离扶起金钱钱的同时,顺势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这般看,那个人应该就能感觉到。
金钱钱感觉到你宇文轩奇身边的人目光已经落向了自己,不动声色的转开了。微笑的对着宇文轩离,点点头。
大婚的轰动,在新人的拜天地中慢慢的过去。
酒足饭饱后,宇文轩哲被簇拥着走向婚房,在路过金钱钱身边的时候,淡淡的一笑。
自己也许真的是想多了,倒是要让哥跟闪闪心里不舒服了。
魔钥冥惹-醉墨看到宇文轩哲看金钱钱的模样,只是微微的暗了一下眼眸。
婚宴的后面是什么样的,金钱钱不知道。只知道婚礼到了一般的时候,皇上倒了下来,昏迷不醒。
这个洞房,在宇文轩哲前脚到,后脚立马出来的时候,结束了。
皇上昏倒,所有人都忙了起来。
宇文轩离吩咐道:“钱钱,你先回去,我带闪闪进宫。”
“你当心点,要是有个什么的话,叫浅岸或者浅渊告诉我一声,我好做准备。”金钱钱在宇文轩离的耳边轻声的嘀咕了一下。
这万一皇帝翘辫子了,她能做的就是保证宇文轩离没有后顾之忧。
宇文轩离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
抱起了金闪闪,宇文轩离上了马车,随着皇帝的鸾轿飞奔皇宫而去。
宇文轩奇带着自己的人,也急急忙忙的回去了。
宇文轩哲扯开了自己身上的大红衣服,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前。
一时间,原本欢喜的场面,顿时变的有些凄凉。
金钱钱站在那里,除了一地的凌乱,再也无法想像它刚刚的繁华胜景。
秦小姐奔了出来,看到了眼前的场景,慢慢的蹲了下来,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泪,滑落,给了她最好,也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金钱钱已经无法去想其中的各种关联了,这里现在不是自己能操动的了的。
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会肃王府等消息。
魔钥冥惹-醉墨走到了金钱钱的身边,伸出手指来揉了一下她的秀发。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魔钥冥惹-醉墨心底轻轻的叹息,这一切聪明如你,又怎么会看不清。
你其实,也只是在看戏吧。真正在演戏的,又怎么会是你。
“皇位,对大家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金钱钱有那么一刻不懂,为什么要这般。
魔钥冥惹-醉墨淡淡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嫣然,你知道吗。这世间万物,比起你来,什么都不是。”皇位,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他要的,自始至终都是那个叫嫣然的女子。
只可惜,她已经不在了,看着眼前的人,他想说是。可是,事实也在告诉自己,不一样了。
金钱钱苦笑了一下,自己不是也有金戈商行吗?当年自己不也是忙的创建一切,然后才像个大慈善家一般的修路造桥的吗?最终,却还带着目的而为的。如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感觉心冷呢?
“醉墨,我是肃王府的女人。”
“我知道。”魔钥冥惹-醉墨轻笑了一下,“送你回府吧,我想你后面要安排的事情比较多。”
金钱钱没有反驳,她后面的安排是有很多。
端王府跟肃王府真正的相隔只不过是脚步的距离,金钱钱在前面走着,魔钥冥惹-醉墨跟在了身后。
目送着金钱钱回到肃王府,魔钥冥惹-醉墨并没有再说话,而是选择了转身离开。
魔钥冥惹-醉墨一走,金钱钱就快步的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冥鸢在金钱钱的身边飞舞着,空中传来了纯灵儿的声音。
“妈咪……”随着纯灵儿一身妈咪,她红色的身影落在了金钱钱的面前。
“是不是闪闪让你来的?”金钱钱也没有过多的问候了,直奔主题而去。
“嗯,闪闪让纯灵儿告诉妈咪,要宫变了。”
“皇上会死?”
“闪闪说,也许不会。”
也许不会?那这是准备做什么?
“宇文轩奇是僵尸,其实他的目的不单单是皇位,还有别的。”
“别的?”金钱钱一怔愣,宇文轩奇是僵尸,那他要的东西也不可能就这般的简单。对他们这样的人而言,江山社稷应该还不是自己最终的追求,那他要的是什么?
“古国地形图。”
古国地形图?!金钱钱一愣,那个东西,不是在自己的手上吗?是魔钥冥惹-醉墨给自己的,他要那东西做什么?
“闪闪说,这要看宇文轩奇身边的人怎么决定的。”
“那个天玑子?”
“具体是什么样的,大家还不知道。”
“这件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闪闪能解决这么多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而且,以自己对闪闪的了解,他现在还不可能立马就跟宇文轩离站在统一战线上。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闪闪在这之前就有了很多准备。而这些准备,就是自己之前一直不知道闪闪天天神神秘秘捣鼓的东西。
174:皇宫巨变
--------------------“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不是不知道啊,是她不敢说啊。这天下能让金闪闪在乎的女人,应该就只有眼前的这一个了吧。自己,好像还没有那种份量。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闪闪只是让我保护妈咪,其他的倒是没有说。”
金钱钱眼角一抽,她才不相信儿子会这么说呢。以自己对儿子的了解,儿子一定会说,看着我妈咪,不要让她溜出去乱捣乱。
“你确定是保护我,而不是看着我别出去捣乱?”
纯灵儿沉默,金闪闪的妈咪果然是狐狸。难怪每一次金闪闪说起自己的妈咪,都是一直忧郁的带着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妈咪的表情。
见纯灵儿沉默,金闪闪知道自己猜测的是对的。
“好了,你去玩你的吧,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纯灵儿沉默,她要是敢出去,金闪闪知道了一定会把自己给咔嚓了。
让金钱钱跟纯灵儿始料不及的是,皇宫里在一个时辰后传来了消息,皇上驾崩了。
在房间里等候的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彼此一眼,这不是说皇上应该不会死的吗?怎么才这么屁大的功夫,就死翘翘了?
金钱钱在宫里来的太监的跪拜下,快速的进了皇宫。
等自己到的时候,那后宫可就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如天塌了一般。
看到金闪闪的时候,他跟宇文轩离的腰际都已经缠绕上了白布。
那些个皇嗣的都跪在那里,金钱钱这才发现,这皇上的儿子跟女儿女婿的还是不少的。
找到了宇文轩离的身影,金钱钱刚刚准备走过去,却被一个宫女悄悄的拉了一下衣袖。
“王妃,这边来。”
金钱钱狐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宇文轩离,跟着这个宫女走了出来。
宫女左右张望了一下,才敢小声的在金钱钱的耳边说道:“丽妃娘娘让奴婢告诉王妃,皇后娘娘已经掌控了后宫。”
皇后娘娘掌控了后宫,这会丽妃娘娘却让宫女来告诉自己这些。如果自己见了宇文轩离,也就会知道这些。根本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而丽妃娘娘这般做的原因……
“端王爷呢?”
“端王爷这会跟太子殿下在争执着,皇后娘娘已经带着很多人在暗地里处理后宫的事情了。”
皇后娘娘已经在这个关头出手了,那丽妃娘娘岂不是有危险了?
她虽然不算是好人,也不能算是坏人,毕竟在最重要的时候她也帮了不少宇文轩哲跟宇文轩离。
“带我去看看。”
金钱钱跟着宫女,快步的去了丽妃娘娘的宫殿。
人还没有走到宫殿院门,就听到了立马有些凄惨的叫声,血腥的味道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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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里面的惨叫声,宫女连忙的跑进去,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僵硬着身子倒在了金钱钱的面前,胸口鲜血一片的直流。
金钱钱眯了一下眼眸,就这样的一条生命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这个宫女,毕竟是无辜的。她们把一生卖给了皇权,可是生命并没有说就这般的卖出去了。
金钱钱快步的走向院子,却在到院门的时候,感觉到了煞气。
布阵了,难怪那个宫女走到这里就死了。
微眯了一下眼眸,金钱钱飞快的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咒,心里默念——破。
什么感觉都没有,那种感觉却消失了。
金钱钱走进院子的时候,地上已经是一地的尸体。
皇后娘娘已经是青面獠牙一般的失去了往日的高贵优雅,丽妃娘娘已经是头发披散身上伤口正在流着学。
见到金钱钱的身影,皇后娘娘快速的攻击金钱钱。
这个身影的血液,让她有一股咬下去的冲动。
金钱钱一个轻巧的避开,对着丽妃娘娘说道:“你快进去,不然的话会死的。”
要是丽妃娘娘也喜欢上自己的血液的时候,她失去理智的时候,也就是她死的时候。
“你的血……”丽妃娘娘噎了噎口水,强忍着自己的欲望,红着眸子看向金钱钱。
金钱钱是肃王爷的人,她还不敢现在下手。
皇后娘娘发了疯一般的进攻金钱钱,这个血液真的有让人疯狂的感觉。
金钱钱只能快速的避让,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空中飞快的画出符咒来,把皇后娘娘困在了中间。
“抓尸人……”
“抓尸人……”
看到空中的那些符咒,皇后娘娘跟丽妃娘娘都同时不敢相信的叫了出来。
“现在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了。”金钱钱冷冷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困。”
皇后娘娘发出怒吼的声音,“你就算杀了本宫,你也活不了。”
“破。”金钱钱眼眸微微的一收,轻起嘴唇吐出一个字。
空气中只传来了皇后娘娘的惨叫,身影直接的从空中摔在了地上。
丽妃娘娘傻愣,如果刚才自己也动一下歪心思的话,现在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下场?
“小心……”金钱钱叫了出来,丽妃娘娘站在那里怎么也不敢相信的看着从自己胸口冒出来的鲜血。
“王……”丽妃娘娘瞪着金钱钱,倒了下去。
站在丽妃娘娘身后的身影,是那个一直跟随着宇文轩奇的身影。那个,被大家都怀疑成天玑子的人。
白夜婼瑶看向金钱钱,嘴角擎着淡淡的笑意。这个身影,终于可以这般的靠近了。只可惜,她不是真正的嫣然,徒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外表,却不是那个人。
如果是嫣然的话,根本就不会这般手染鲜血。
她是宁可自己受伤,也舍不得别人流血的女人。
“吓到你了?”白夜婼瑶慢慢的走向金钱钱,轻声的问道。
“这里是圣印王朝,你也敢这般杀人。”
白夜婼瑶只是看着金钱钱,轻声的说道:“这些,再过一会都是用来陪葬的,现在杀了跟等会杀了,有什么区别吗?”
“有没有区别是圣印王朝的主人说了算,不是你一个外人说了算的。”这般张狂,倒是还真不能小看了。
白夜婼瑶无奈的摇头了一下,这整个天下对主人来说,又是什么呢?也只不过是弹丸之地罢了,主人要的又何其是这些。
175:一锅粥的乱
--------------------“你真的不是她了。”白夜婼瑶眼眸有些暗淡的看着金钱钱说道,真的不是她了。他们等了这么久,到最后等到的也许根本就不是她了。
真的不是她?自己是谁吗?为什么她有一种错觉,似乎很多的事情都跟自己这个身子的原本主人有关系。
“你还记得六年前的事情吗?”
六年前,又是六年前的事情。
“不记得。”
白夜婼瑶温柔一笑,“如果你记得六年前的事情,很多谜团你就可以解开。”
六年前,自己的六年前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且自己的这个身体自己还是知道的。知道那么多,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你也许不想知道,但是有一个人也许很想知道。”白夜婼瑶看向金钱钱身后的身影,淡淡的扯动了嘴角。
金钱钱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儿子红着眼前的看着白夜婼瑶,慢慢的走向自己。
“天玑子,别以为这般我就怕你。”金闪闪走到金钱钱的身边,把金钱钱给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白夜婼瑶一笑,“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有一事相求罢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也许你不会相信,可是你也应该知道,你没有别的选择。”
金闪闪深暗的眸子冷冷的对上白夜婼瑶,他说的没有错,这一切都是事实。
“不劳你费心,我自己会解决。”
“天下不会宇文轩离的,这一点你我都清楚明白。而且,你的目的也不是这些,何必把不必要的时间花在这个上面,到时候想要时间的话说不定就会为时已晚了。”
白夜婼瑶的话,让金闪闪选择沉默。他明白,自己要的东西自己也一直在寻找,虽然一直无法靠近。如果放开这一切的话,去找寻那些。
只是这般,爹爹对自己的承诺就会变成爹爹对自己的歉疚,这样的下场不是自己想要的。虽然自己一直跟自己的爹爹对着干,并不代表自己就想让爹爹失望。
“以退为进,这一招我想你不会没有听说过吧。”白夜婼瑶淡声。
金钱钱眼眸一暗,这个人什么意思?
他明明是宇文轩奇的人,可是这话中的意思却是背叛了宇文轩奇。
“看来,你的棋早就已经下好了。”金闪闪冷声。
“棋局早已经为阁下摆好了,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愿意下这么一盘棋。”
“你说我可以反对吗?”
“不可以。”白夜婼瑶笑说道。
“那这一盘我陪你下,我想知道我会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的棋局,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你要的东西,还有你所不知道的东西。”
金闪闪沉默了一下,“行。”
白夜婼瑶一笑,对上金钱钱微微的作揖了一下,算是行礼。
然后转身而去,留下呵呵的轻笑声。
满地的血渍,金闪闪拉着脸的看着金钱钱。
“妈咪,谁让你乱跑的,要是这些人想对你有坏主意的话,那可怎么办。”
“闪闪……”
“妈咪,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金闪闪抬眸,对上金钱钱,“妈咪,可以相信儿子吗?等一切的谜团都解开了,儿子就告诉你一切。”
很多,很多,都是闪闪在解决。很多,很多,其实都是儿子在保护自己。
“闪闪,只要你开心的活着就好,妈咪没有别的要求。”
“妈咪,如果闪闪开心的活着却没有了妈咪的存在,这样的闪闪永远都不会开心的。”
金钱钱蹲下来,抚摸金闪闪的小脸。
“对不起。”
“妈咪,闪闪不要你的对不起。闪闪只想要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不管什么是帝王,还是什么身份,闪闪都不在乎。”金闪闪捧起金钱钱的脸,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金钱钱的额头。
“妈咪,相信闪闪。”
对不起,闪闪。金钱钱一把把金闪闪给抱到怀中,忍住要落下来的泪水。
那黑暗中站立的人看着那一地尸体中相拥的人,她还是善良,只可惜却也伤的最重。
皇宫的争斗,在宇文轩奇为太子殿下的身份上,毫无悬念的为了帝王。
宇文轩离压住了要造反的宇文轩哲,让他不要逞一时之勇。
“这一切应该都是一个局,这个人摆的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大。同如王朝的和亲不是偶然,大漠皇室的国师出现也不可能就这般。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天玑子,这一切都还只是未知数。”
宇文轩奇用胜利者的姿态站在那里,那自己跟哥的下场是什么呢?
“哥,他为帝王,我们只会被杀人灭口。”
与其这般的任人宰割,还不如趁着这个关键的时刻做出选择。
“这是我们承诺给闪闪的,皇位不在,那对闪闪的承诺将会变得一文不值。”
他们这一脉就只有闪闪这一个后了,他不能把对闪闪最后的承诺都放弃掉。
“闪闪看不上这些,闪闪要的,不是这些,你应该知道。”
他是知道,可是他不服气。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宇文轩哲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慢慢的又松开了。
而就在宇文轩奇喜滋滋的将天下已经纳入怀中的时候,丽妃娘娘的宫殿却着火了。
大火映红了天,等宫女太监们忙着去救火的时候,大火已经把宫殿烧的快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宇文轩奇带着一群人赶来的时候,火光冲天的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只有那么几个人,他们能看到大火后面是什么。
一地的尸体,丽妃娘娘的身影,皇后娘娘的身影。
宇文轩奇紧握了拳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前面夺得了天下,而自己的母后说来处理事情的,结果就这般命送于此。
金钱钱跟金闪闪悄悄的来到了宇文轩离的身边,宇文轩离看了一眼两人,什么都没有说。
事情似乎发生的太过的喜剧,这一晚的事情发生的也太过的多。
帝王驾崩,皇后娘娘跟丽妃娘娘命丧火海。
这一切,让很多人打的个措手不及的。
国家正在准备发殇,大肆的处理皇帝的身后事情,又要忙着新皇帝的登基。
边关,却又传来了鸿海王朝攻打的消息。
一时之间,整个皇宫乱成了一锅粥。
176:明人不说暗话
--------------------皇宫的事情似乎变的有些尘埃落定了,金钱钱带着金闪闪早就回到了肃王府。
肃王府已经挂上白布,端王府的一切红色也换了下来。
宇文轩离跟宇文轩哲一直忙着在皇宫,连回来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大家扳着指头数日子的时候,端王府也迎来了一道圣旨。
确切的说,这道圣旨不是给端王府的端王爷宇文轩哲的,而是给司徒浅岸的。
当看着司徒浅岸一脸怪异的那种那圣旨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金钱钱想知道这最近是不是多事之秋?大过年的就眼见着两三天就到了,怎么这会一个事情比一个事情多?
从宇文轩哲大婚,到皇帝驾崩,然后皇后娘娘跟丽妃娘娘之死的火烧宫殿,接着新皇帝登基,鸿海王朝侵犯边境,接着就是司徒浅岸领着一道圣旨大婚。
这前前后后加起来的时间,是多少天?
金钱钱很像翻指头一下,七天。只不过是用了七天的时间,搞了这么多的事情来。
“驸马了?”金钱钱出声。
“王妃。”司徒浅岸有些有气无力了,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真的是太突然了。莫名其妙的一道圣旨就让自己娶那个什么同如王朝的公主,这王爷不都是在怀疑,这公主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公主吗。
这会,大家难道都不担心这可能又是那些人的一下诡计吗?
“浅岸,高兴点。”金钱钱微笑的说道。
“王妃,这高兴的起来吗?”这是敌是友的都说不准的,还高兴。帝王之位被夺,现在又安排了这些,接下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别这么压抑了,阿哲跟阿离知道吗?”
“圣旨是直接宣到端王府的,浅岸也不知道王爷知不知道。”他可是一拿到圣旨,第一反应就是往肃王府跑来找王妃了。
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也搞不清楚。
金闪闪难得沉默的坐在那里,倒是一句话都没有了。
“浅岸,你是说这圣旨直接到你手上的?没有人知道?”这宇文轩奇到底想做什么啊?
婼娉公主到底是不是同如王朝的公主,这个身份还有待怀疑。宇文轩奇下这一招棋又是什么意思?
永裕天峰到底想做什么?
“浅岸,备马,我要去见永裕天峰。”
也许,找到永裕天峰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妈咪,不用去了,他们已经来了。”金闪闪淡声的看着大厅的门,府门前的身影已经慢慢的走了进来。
金钱钱跟司徒浅岸同时看到大厅的门,他们是没有办法自己的看到府门前的,更没有那个灵敏的鼻子分辨出来气息。
永裕天峰跟白夜婼娉的身影,在金闪闪说出没有一会的功夫就出现在了金钱钱跟司徒浅岸的眼眸中。
“永裕天峰见过王妃。”永裕天峰左手放在右胸口上微微的弯腰了一下。
“婼娉见过王妃。”白夜婼娉微微对着金钱钱弯腰了一下,蒙着面纱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两位请坐,来人,上茶。”金钱钱微笑的一一收下了他们的客套。
永裕天峰跟白夜婼娉也不客气的入座了,白夜婼娉的眼眸在司徒浅岸的身上扫了一下,司徒浅岸全当没有看到。
丫鬟送上了茶水,又退了下去。
“浅岸,站着做什么,也做下来吧。”金钱钱看了一眼司徒浅岸,说道。
“是,王妃。”司徒浅岸坐到金闪闪身边的一张椅子上,忽略掉对面白夜婼娉的眼光。
“明人不说暗话,不知道两位来肃王府所为何事?”
金钱钱品着茶水,淡声的问了出来。
“王妃,永裕天峰来也没有其他事情所求,只是想问一声王妃,盒子的事情可有线索。”
金闪闪在永裕天峰问出话的时候,微暗了一下眼眸。
盒子,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最近忙的都没有来得及派冥鸢去问苗芽,盒子的事情找的怎么样了。
“盒子里有大漠皇室的东西,所以还请王妃帮我们把盒子的事情给处理了。”永裕天峰礼貌虔诚的说道,可是谁都听得出来这话中带着要挟的味道。
鸿海王朝现在边境侵犯,大漠皇室也随着同如王朝的和亲在里面插了一脚。而圣印王朝却在这个时候改朝换代,这一切的一切,都来的这般的突然,快的让人有些承受不了。
总感觉,是谁挖了一个无尽的深渊,似乎在等待着某人掉入。
“这件事,金戈商行会解决的,王子如果愿意等的话,金戈商行会给王子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如果王子不愿意的话,那就银货两讫罢了。”
盒子,再怎么说自己也拍卖得了。如果正的要不讲理的话,也只能用这种方法给处理了。她现在担心的是,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她似乎可以看到,很多千丝万缕的东西,现在只有安静的把这些都给理清楚了才行。
“既然王妃如此承诺,那永裕天峰愿意等下去。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说。”
“皇妹选择下嫁端王府侍卫司徒浅岸,永裕天峰在圣印王朝的京城有听说,端王爷对皇嫂肃王妃可是尊同母妃。此事,虽有圣旨在手,还望王妃能够赞同。”
“王子说笑了,这圣旨都已经下了,我一个肃王府的人,怎么好去驳皇上的旨意,更何况这浅岸还是端王府的人。王子,你这样的话,本王妃可担待不起。”金钱钱直接不动声色的把那踢过来的球又直接的给踢走了,在还搞不清楚永裕天峰想做什么之前,她什么都不会参与。
皇宫的争斗她也不怕,反正她还有儿子跟金戈商行,大不了到最后让儿子养自己跟宇文轩离好了。
白夜婼娉的目光从司徒浅岸的身上转到了金钱钱的身上,这样步步为营的她,真的不是曾经的那个善良到天地间可以全都放弃。哪怕是对自己的仇人,也选择一笑而过。
真的变了,或许真的如主子所说,她压根就不是那个人,只不过是大家一厢情愿罢了。
177:哀求
--------------------“王妃。”白夜婼娉站了起来,走动金钱钱的面前,轻轻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金钱钱一愣,看向金闪闪,儿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金闪闪也没有想到白夜婼娉会跪自己的妈咪,也有些搞不清楚了。
“公主,你……”
“王妃,婼娉没有别的请求,婼娉只想王妃能赞同这婚事。对婼娉来说,王妃就是婼娉人从今以后的再生父母了。婼娉嫁给浅岸,希望王妃能把婼娉当成自己人。婼娉和亲,虽然有政治婚约的意味。可是,婼娉保证,只是单纯的喜欢浅岸,无关政治一般。就如王妃是肃王府的女主人一般。只是肃王府的王妃,无关金戈商行的一切。”
“王妃,请你看着两国友好的份上,成全了婼娉的心意。”
“那个,公主,这件事……”金钱钱没有想到白夜婼娉会说这样的话,一下子还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说事。
这人家都这么诚恳的跪下来求你了,而且还是一个国家的皇室公主。
“求王妃答应。”
“我不是不答应,只是这事是浅岸的婚事,就算我是他父母,我也无权过问太多。婚姻不是儿戏,这件事情的后果我想公主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贵为公主,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你要确定你喜欢的人是浅岸,而不是别有目的。”
金闪闪心口一抽,亏得妈咪你也知道婚姻不是儿戏,自己就忘了自己是怎么来肃王府的了。还好,最后爹爹还是喜欢妈咪的。不然准被这父母给呕死,虽然自己的爹爹压根好没有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妈咪。
唉,僵尸的冷血,谁知道啊。
司徒浅岸死一般的沉寂,他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他跟这个公主真正的见面的此处,就那么两回,为什么这个公主却这般的死心塌地般的要嫁给自己?
政治的婚姻下,谁都不知道对方藏了一颗什么样的心。
他虽然是王爷的棋子,可是他并不想变成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棋盘上的棋子。
“王妃,婼娉对天发誓,真的只是很纯粹的想嫁给浅岸。当年如果浅岸没有救婼娉一命的话,婼娉早已经死在马蹄之下了。王妃,婼娉这辈子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浅岸的事情,求王妃成全。”
浅岸救过婼娉?金钱钱看向司徒浅岸,司徒浅岸也一脸的茫然的看向金钱钱,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啊。
“那个,我相信,公主,先起来吧。”金钱钱伸手去扶白夜婼娉,却在触碰到白夜婼娉的身体的时候,微微的怔愣了一下。
她没有脉搏……
没有脉搏,没有尸气,也没有人气,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感觉不到灵体,也感觉不到邪气。
金钱钱不动声色的扶起白夜婼娉,微笑的说道:“公主多心了,我没有反对的理由。只要浅岸幸福,这些就够了。浅岸也许对别人来说,只是王妃的侍卫。可是我知道,对两位王爷来说,浅岸跟浅渊都是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的。公主若是执意要嫁,那我们就不会丢公主的脸面。城东头有一栋宅子,是金戈商行名下的,就做浅岸大婚的婚房送你浅岸好了。”
“王妃……”
“浅岸,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就一栋宅子。”
“王妃,浅岸受之有愧。”
“浅岸,这话就把自己当外人了。你在我心里,就是阿哲跟阿离的家人。”
“王妃……”
“闪闪,那房子的事情,你就尽快的弄好。在大婚之前,多派些人生处理‘干净’了。”
金钱钱特别的在干净上面故意的加重了声音,那宅子是什么样的房子。别人不知道,她跟闪闪可清清楚楚的。既然送给别人,那就不能容许这宅子有一丝丝的问题。
“妈咪,我知道了。”
白夜婼娉一愣,那个城东头的宅子,会是那一座吗?
宇文轩离跟宇文轩哲回来的时候,永裕天峰跟白夜婼娉已经离开了。
司徒浅岸拿着圣旨跪在宇文轩哲跟宇文轩离的面前,“求王爷治罪。”
宇文轩哲接过圣旨,飞速的看了一眼,冷哼的一笑。
“王爷,浅岸罪该万死。”
“阿离,这事……”
“我会处理的,浅岸你也别求治罪了。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办,大婚的事情王妃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吧。”
“是,浅岸遵命。”
“浅渊呢?这么这几天不怎么见到他的身影?”
“比武受伤,正躺在端王府后院休息。”宇文轩哲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道。
金钱钱却听的有些莫名其妙,这司徒浅渊什么时候好斗的去跟别人比武了?而且,还受伤了,她怎么没有听说?
“比武?”
“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后天要守岁,这两天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宇文轩离淡声的轻言,眼眸这中却无法掩盖去疲惫。
宫廷的斗争,也许很严峻了吧。不然,也不会忙的这般。
只是,让金钱钱有些不懂的是,到底他们要的是这圣印王朝的天下,还是别的。有那么一刻,金钱钱有些搞不懂眼前的这些人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年岁,金钱钱穿的跟一个球没有什么两眼的安排着饭菜。
一大桌子坐下来的,还是那么不少的人的。
饭后,金钱钱跟金闪闪去院中放烟火了。
看着那笑的欢快的人,宇文轩离眼眸中闪过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很久,久的自己都快遗忘了。什么时候,年岁有过这般的欢歌笑语了。
那些朝堂上的争斗,他跟宇文轩奇都没有看得上。他们要的那一个天下,又岂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儿子的身份,已经让这一切变的更为棘手了。
年后,应该就会有大的变动了吧。
到时候,一切应该再也不是两方棋局各据一方了吧。
魔钥冥惹-醉墨的出现,就像一个迷一般。传说纵使有千千万,又有何根据来确定一个。
那一个个的身影,到底是一派而为止,还是各自都不安好心。
178:苗芽出事
--------------------“哥,好像我们好久没有过过这般的年岁了,远的都怀疑是不是曾经有过了。”
“那些事你加快速度,浅岸的身边留不得这些眼睛,叫浅岸自己小心点,别到最后把自己的命给丢进去了。”
“哥,我会的。”
“宇文轩奇跟我们的目的一样,年后他一定有自己的行动的。钱钱血液里对我们这一类的诱惑力是什么,你应该也清楚。”
“嗯。”
“我想让你跟闪闪带钱钱先会金戈商行,那里是她的地方,而且闪闪也不会让钱钱有事的。等这里平定了下来,你们再回来。”
“哥,我不能丢你一个人在这里。如果只有宇文轩奇的话,我还不担心。现在又有大漠的国师,又有那个人可能是天玑子的人。一个人在这里,很不安全。我们虽然不会轻易的死亡,可是对上大漠的国师跟天玑子,我们生还的希望也不大。”
“哲,我们这一脉还有多少,你应该跟哥一样清楚。”
“哥……”
“也许还会多一个,也说不定。”宇文轩离的目光落向那在院中欢笑的身影上。
“哥……”宇文轩哲不敢相信的看着宇文轩离,“哥,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的爱嫂子?”
宇文轩离扯动了一下嘴角,爱,他还有资格吗?
就自己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爱一个人。
“哲,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心是死的,不会跳动的。”
“哥,你怎么可以……”宇文轩哲紧握了一下拳头,又送了开来。
“哥,舍得吗?”舍得到最后牺牲掉那个身影吗?
宇文轩离看向那欢快的人,舍得吗?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自己的心又不会跳动,还会去爱吗?
到底爱不爱,自己也不知道。
“哥,我不许。”宇文轩哲淡声,目光对上宇文轩离,“哥,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许。她已经给了我们闪闪,我们不能忘恩负义。而且,闪闪是什么样的性子,哥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哥真的这么做了,那个孩子会给我们什么??哥,想也想的到的。”
宇文轩离沉默,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果用自己的命来换取这一脉的存在,换取哲的平安无事,闪闪的坐拥天下。这一切,对自己来说,应该都是值得的了。
如果钱钱死了,他的那句承诺永远是真的,他会陪着她在地下,千年万年,直到永远。
可是,所有的计划都没有赶得上变化。
大年初二的时候,金钱钱的咆哮打破了这一喜庆的日子。
冥鸢九死一生的送来了消息,金戈山庄被袭击,苗芽下落不明。
又是一个在大家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袭击的,这到底是谁?能有这般本事闯了自己的阵,而且还带走了苗芽。
金钱钱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是飞快的收拾东西,叫上金闪闪准备离开京城去渭河城。
“妈咪,我们要不要先把事情给弄清楚再回去?”这般急急忙忙的毛毛躁躁的回去,说不定别人正等在那里等候着他们出现。
事情的前因后果的都没有弄清楚,就风风火火的给冲过去了。
“齐姨呢?冥鸢有没有说齐姨怎么样了?”
“它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应该死了。”
金钱钱有些担心,这苗芽都出事了,这齐美丽会怎么样?
这到底是谁,敢这般的挑了她的金戈山庄。
一定是个行内人,不然的话就金戈山庄那一片的阵法就可以把他们全都送过去投胎了。
“妈咪,我让冥鸢去渭河城看一下,到时候我们再绝对去还是不去。”
他要先把事情给了解清楚了再说,不然这般冒失的话,后果可不敢想象。
“闪闪,我就说这两天我身上的肉一直在跳的。他们要是出事了,那可怎么办?”
苗芽跟齐美丽,都是在金钱钱刚刚创立金戈商行的时候就在一起打拼的。很多事情,都是齐美丽付出了之后才得到的如今的场面。虽然到最后是闪闪出面的多了,那份亲如一家的心已经分不开了。
金钱钱越想越急,苗芽不是正常的人,对付一般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能够悄无声息的瞒过苗芽闯进了金戈山庄,这对自己来说,以前是从来都没有敢想像的事情。
越想到这里,金钱钱也就越着急。
“闪闪,不管怎么样,妈咪要回渭河城一趟。不管是不是苗芽跟美丽,还有那些曾经给过妈咪恩泽的人都在渭河城。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如今的妈咪跟闪闪。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哪怕知道现在去了一定是危险万分。妈咪也不能说,不去。”
金钱钱说着,飞快的收着衣物。
血腥红色的玉佩从柜子里掉落,掉在了金钱钱的脚步。
金钱钱弯腰,捡起了玉佩,塞到了自己的怀中。
“那闪闪去叫大毛。”金闪闪说着,就飞快的溜出去。
金钱钱看了一眼房间,拿起毛笔留下字句。
‘阿离,金戈山庄遇险,我跟闪闪已经赶回。勿念!’
金钱钱拿着包袱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金闪闪早已经驾着大毛在那里等候了。
“王妃,您这事……”管家在门口候着,有些搞不清楚金钱钱这是要做什么。
“等王爷回来的时候,你告诉他。我娘家有急事,不用担心。”
“要不,王妃,您还是等王爷……”
“闪闪,走。”
马车在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已经留下一阵尘土飞扬而去。
管家一看,自己的王妃真的跑了,立马吩咐身边的人。
“快,快遣人去皇宫找王爷。”
“是,是,奴才这就去。”
管家看着那已经消失在巷尾的马车,一脸的担心。
金钱钱的马车跑出了城的时候,宇文轩离才接到家奴的消息。
一听到之后,宇文轩离里面急急忙忙的赶向城门而去,却早已经不见了金钱钱的身影。
司徒浅岸的策马而来,送上了金钱钱留在房间里的话。
阿离,金戈山庄遇险,我跟闪闪已经赶回。勿念!
该死的,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179:尸斗
--------------------司徒浅岸刚刚回府,就听到管家说王妃去渭河城了,第一反应就是跑进去找王爷,没有想到却看到这封书信。
渭河城有难,怎么一件事情连着一件事情的,再这样下去的话,还会有多少事情要发生。
边关告急,皇上下了让肃王爷亲征。
这样的事情,司徒浅岸似乎也能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到底是谁要主宰这一次,才是现在最关键的事情。
“浅岸,你代替本王去边境。”
“王爷,现在还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肯定很多人就在等着王爷这般做。王妃的身手如何王爷已经心知肚明,再加上世子爷的身手跟做事能力。浅岸想,王妃跟世子爷一定不会有事的。如果现在王爷也随着王妃去了渭河城,那么皇上就有了借口。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呢,王爷,三思而行。”
就这么半个月的时间,整个皇宫出了多少事。在王爷的身边,又出了多少事。自己的大婚一定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的真诚,浅渊的受伤也不是平白无故的。现在,就连渭河城出事,一定也是有人从中作梗的。
犹记得第一次见到王妃的时候,那等张扬的气势,岂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
如今看来,真正想一手导演这一切的人,还没有真正的出手。
“王爷,浅岸随王爷出征。”
宇文轩离看着远处来来往往的人,微暗了眼眸。
“你大婚照旧,出征的事情本王自己亲自去。”
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好了。到底最后谁棋高一着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手底下见真章了。
“王爷……”
“本王自有安排,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的话,本王哪里还有机会活到现在。”
“是,浅岸遵命。”司徒浅岸作揖了一下,看着宇文轩离,一脸的坚定。这样的王爷,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种唯我独尊的王爷,目空一切的操纵一切。
宇文轩奇想要的具体是什么,身为王爷的侍卫,他还是有些不太清楚。唯一能知道的是,那个东西一定对王爷来说也很重要。
王爷他们都属于非正常的人,他们有共同的地方。而那个共同的地方,一定就是所有人争夺的可能。
“回府。”
夜幕降临,那行走在夜间的马车飞奔而过。
坐在马车里的金钱钱脸色有些苍白,手上不停的摆弄着罗盘。
“妈咪……”金闪闪有些心疼担心的叫了一声。
“闪闪,妈咪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回去。”
夜里阴气盛,正好是借阴路的时候。走阴路的话,天亮就能到渭河城了。
借阴路只会折损了自己的阳寿,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如果按照正常的路程的话,到渭河城的话,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多在路上耽搁一天,渭河城就多一份危险。
自己的阳寿好有多少?金钱钱心底苦笑了一笑,估计快见底了吧。
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闪闪承诺给自己的那一天,到时候恐怕要让闪闪伤心了。
马车上的沙盘是不停的变动,山川丘林的一直在变幻。
而大毛却被蒙上了眼睛,只知道奔跑。
大毛已经有了很深的灵性,它跟金闪闪在一起的时候,多次这般行走赶路过,所以自己也习以为常了。
金闪闪紧锁着每天看着沙盘上不断变化,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大毛突然躁动了一下,整个沙盘轰然倒塌,金钱钱只感觉胸腔一闷,一口鲜血喷在了沙盘上。手上转动的罗盘,瞬间的停止了下来,随即又颤抖的动个不停。
“妈咪……”金闪闪连忙上前扶住金钱钱,担心的叫道。
“没事,来者不善,闪闪当心点。”
金钱钱的目光看向车帘,她虽然看不见外面,可是却能感觉到外面的阴寒杀意。
看来,这些人是算准了自己是走这一条路的。
自己倒是变成守株待兔中的那只兔子了,没有想到。
“妈咪,你当心点,闪闪去去就来。”这些东西,竟然敢伤他的妈咪,他一定要他们知道伤害他妈咪的代价是什么。
“小心,不要被尸化了。”
金闪闪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咪,妈咪你真是太傻了。
随即头也不回的跃出了马车,落在了大毛的前面没有多远。
又是尸人,看着眼前冒着绿光眼眸的尸人,金闪闪很想问有没有一点点的新意了?
这些个尸人,永远都是最烦的,怎么处理,都会有源源不断的来。
金闪闪有些面露不悦,眼眸瞬间变成了血腥的红色。
尸人先是一顿,顿完了之后,立马就疯狂的暴动了起来。
大毛躁动了一下脚步,随即安稳了下来。
这样的杀气,它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是主人的。
金钱钱捂住自己的胸口,忍着难受,想把眼前的沙盘给修复好。
只要沙盘修好了,对付这些尸人就简单多了。
外面一声怒吼,尸人疯狂的身影全都顿了一下,随即疯狂的后退。哪里来的,死命的往哪里退去。
金闪闪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尸人怒吼,金钱钱一笑。
空气中飘来的尸王的气息,让尸人簌簌发抖。
金闪闪一声怒吼,尸人惨叫起来,慢慢的瘫痪了下来,整个身子如冰冻的水柱一般的融化掉了。
尸人暴动了,那开始融化的身体露出恶心绿花花的内脏,从肚子上掉落出来,血水连着一起,腐烂一片的。
脸上的僵硬也变得有些狰狞的扭曲,下巴掉落一般,眼珠子从眼眶中掉下来,连着一起的落在了脸上。
那扭曲的身影已经变了形状了,却还是死命的想往外跑去。
金闪闪冷冷的微眯了一下妖邪的眸子,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让那个人知道,他金闪闪不是那么好惹的。
尸臭味道越来越重,重的金钱钱在马车里都无法忽视掉这么大的味道。
沙盘无法修复,已经沾上了她的学,算是毁掉了。
现在再借阴路的话,是有些困难了。
这样一来,时间就会拖了下来。
所幸运的是,已经赶了大半部分的路了,接下来也就是三四天就能到了。
180:那个梦
--------------------这么多的尸人,就这么一会会的功夫,全都解决了吗?
闪闪是纯血,也不可能有这般的本事。
金钱钱掀开了车帘的一角,看向外面。
入眼,都是一片凄惨凌乱的模样,地上都是恶心的渣水,粘粘糊糊的绿花花的碎末连在一起的。
空气中,散发出来的尸臭的味道,呛的金钱钱眼泪差点都掉落下来。
太难闻了……
金闪闪站在那里,黑暗中那一头炫目的红发,渲染了整个空间。金钱钱有一种错觉,似乎她的儿子就是为这黑暗而生的一般。
金钱钱也有些害怕了,这样的儿子,真的还是她的儿子吗?
这样的闪闪,让她打心底里面有些恐惧。
金闪闪转身,看向金钱钱,红发慢慢的变成了墨发,牙齿也消失了,眼眸也恢复了正常。
“妈咪……”
看了一地的战后场面,金钱钱收回了自己的心神。
“走吧。”
闪闪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解决掉渭河城的事情。要知道苗芽怎么样了,他虽然不是活人,可是也不是就真的再也死不掉的。
“妈咪,你的伤。”
“妈咪的伤,妈咪自己知道,不碍事的,我们先去渭河城吧。”
金闪闪哦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妈咪的伤,也非一般的药物可以医治的,这也只能靠妈咪自己。
京城之中,魔钥冥惹-醉墨看着天空中不算美的月亮,心里在问自己。
他们,应该都开始了真正的争斗了吧,自己想要的一切,也许真的用不着多久就可以得到了。
只是,她还能回到自己的身边吗?
接下来的路,是金闪闪驾马车的。
金钱钱只能用睡眠来让自己的身体恢复……
“嫣然,嫣然,嫣然,你醒醒……”
被叫成嫣然的女子一身白衣的睡在了一片绿意盎然的山谷之中,身边围绕着的是银白色的蝴蝶飞舞。
“嫣然,嫣然,你怎么还在睡啊……”
另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嫣然的身边叫唤着,话语中带着欢快。
“最近神界跟魔界一直在小打小闹的,我不睡觉还能做什么?”嫣然轻柔的说道。
身边的身影磨蹭着,靠在嫣然的身边,一头长发飘逸的,头颅磨蹭着嫣然。
“不要闹了,痒。”
“嫣然,嫣然,你说我要回去吗?”磨蹭的头颅微微的抬起,看向嫣然。琉璃般的眼眸中,带着闪烁的光芒。
“嫣然,神界应该容不下我吧。”琉璃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丝的落寞,有些伤心。
“也许,魔界也容不得我吧。”
魔界,对自己来说,就只有陌生。神界,有嫣然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别担心,有我在,你哪里都不用去。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们是家人。”嫣然温柔的理着男子的墨发,柔声的说道。
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个人的担心呢,她也明白一切。
“嫣然,大家都说你最后会丢开我的。嫣然,你会不会……”
“傻啊,我怎么舍得丢掉你。”嫣然揉了一下他的秀发,微微的笑了出来。
“嫣然,你最好了……”欢笑声,冲刺了整个山谷。
画面突然一个转变,绿意盎然的山谷消失不见。
千里冰封雪白一片,一身是血的嫣然趴在了地上,白衣上面是满目的血腥的红色。
那个男子就站在他的面前,冰冷冷的看着他。
“嫣然,这就是你要的吗?这就是你口口声声所说的爱吗?你到底还有没有心,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嫣然只是趴在地上,什么话都没有,也没有动一下。
男子有些愤怒的蹲下来,伸手捏起嫣然的下巴。
“你说啊,你告诉我,这些都是你想要的。你说啊,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善良的嫣然吗?你还是那个一颦一笑都能感动他人的嫣然吗?你是善良呢?你的心呢?为什么我感觉你这般漂亮的皮囊,却有那般恶心的灵魂?千百年来,你对我的疼爱,你对他的喜欢,你告诉我,这都是为什么?”
愤怒夹杂着咆哮,嗜血的眼眸冷冷的盯在那毫无表情的脸上。
“我要你说,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这般的伤他的心,为什么你能把整个魔界给颠覆了?还是你来魔界的目的压根就不是因为我,而是只是想要这样一个结果。”
“你看到没有,冰封千里的雪白中,有多少是你亲手染红的?就这么一双纤纤玉手,却沾染了那么多的生命。神界之神,高贵典雅,干净纯洁的灵魂,却让人想不到竟然是这般的肮脏。”
男子说着,用力的抓起嫣然的纤细的手。
“嫣然,我可以恨你吗?”捏着嫣然下巴的手,慢慢的挪到了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
这张脸,他梦中见过多少回,有思念过多少回。到最后,却给了他什么。
他舍不得,舍不得在那片呼吁愤怒的声音中杀了她,舍不得。可是,一想到因为她带来的这一切,他真的恨不得把她给碎尸万段了。
“嫣然,我想恨你。”也只有恨你,我才可以做到绝决,才可以安抚魔界,才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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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沉默的嫣然,突然淡淡的吐出了声音了。
“那你恨吧。”
“你……”男子愤怒,一把掐住嫣然的脖子,“你一定要这般吗?”
“他已经死了,目的已经达到,你还想我哪般?像曾经一般宠着你,爱着你吗?你不是也知道,这原本就是我的目的吗。”
不是的,不是的,金钱钱在呐喊,不是这样的。她明明白白的感觉到这个嫣然不是这样的,她是心死了,所以才会这般说的。
金钱钱在半空中,好像冲下去告诉那个男子,不是这样的。
“那我就成全你。”男子愤怒,一把把嫣然给摔到了地上。
嫣然闷哼了一声,随即身子飞在了空中,又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噗嗤的吐出一大堆血来,染红了衣襟一片。
金钱钱想去拦住,不要这般,不要这般。
“不要……”金钱钱大叫了一声。
马车颠簸了一下,立马停了下来,金闪闪担忧的小脸随即出现在车内。
“妈咪……”
181:山庄被毁
--------------------金钱钱微微的睁开了眼眸,才发现自己又做梦了。
梦中,似乎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那个嫣然,到底是谁?
“妈咪,你怎么了?”金闪闪见金钱钱沉默不语,有些担心的问道。
金钱钱捂住自己的胸口,给了金闪闪一个不用担心,妈咪没事的笑容。
“刚刚做了噩梦,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已经到渭河城大门口了。”
到了?自己才睡了一会,就到渭河城了?
金钱钱怔愣的看着金闪闪,这个儿子似乎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了。
“妈咪,伤口疼不疼了?”金闪闪小脸一脸的担心,小手抚摸了一下金钱钱的脸。
趁着妈咪睡觉的时候,他已经替妈咪疗伤过了,这会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了吧。
妈咪又做噩梦了,到底什么时候妈咪才能不这般。
好担心自己不想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躲不开去。
“妈咪没事,我们赶快去金戈当铺找你齐姨。”
“嗯。”金钱钱叫道:“大毛,去金戈当铺。”
大毛哒哒哒的脚步声渐渐的响起,慢慢的走向金戈当铺去。
金戈当铺门前,大毛停住了脚步。
门口忙碌的伙计看到大毛的时候都一愣,看到金闪闪跟金钱钱下马车的时候,都僵滞了一下。
伙计连忙迎了上前,“小姐,小少爷。”
“齐美丽怎么样了?”金钱钱开口就问,心里有些紧张,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齐掌柜的回金戈山庄了,已经有两日了。”
两日,那就是在苗芽出事之后,她就回去了。
“闪闪,我们回山庄去看看。”
“嗯。”
匆匆而过,金钱钱连忙的跟金闪闪去了金戈山庄。
那原本枝叶茂盛的地方,如今却是枯叶一片。
林中原本设立的纸人,如今应该都没有了。这些原本都跟自己有契约的,如果他们出事了,自己应该能够感觉出来的。如今,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这般消失不见了。
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一个能耐,把自己苦心设计的这些都毁于一旦了。
山庄,还是曾经的山庄,只是不同的是,被自己聚集在这里的纯阳之气已经破坏的所剩无几了。
一直都会关闭的大门,人家也敞开着。
一眼看进去,地上的两个阵法已经被破坏的看不出来任何的痕迹。
院子都是七倒八歪的树木花草,花盆破碎了一定。
偶有纸人夹杂在这些中,微微的颤动着。
金钱钱快步的往里面走去,那设有连环阵的湖面,安静一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是,金钱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破坏了。连环阵本就看不出来,湖水已经波动一片,说明上空被自己隔断的一切已经恢复了连接。
金闪闪看了一眼眼前,伸出手臂来,用力的抱着金钱钱,飞身过去。
当年设计这一块的时候,就是自己提出来不用有路跟桥的,这样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设计。
脚尖落地,金钱钱就迫不及待的跑进了大厅。
大厅里,楠木的桌椅毁于一旦,在这片被毁掉的房子内,一身蓝色的身影蹲在地上,是一动不动的。
金钱钱慢慢的走过去,心口有些颤抖。
“美丽……”
蹲在地上的人,在听到金钱钱的声音的时候,微微的动了一下身子,抬头看向金钱钱。
脸上早已经是煞白一片,没有了血色。眼睛,红彤彤的看样子哭的不简单。
手指都被磨破了,血已经干黑结痂了。
见到金钱钱的时候,齐美丽站起来飞快的奔向金钱钱。
脚下有些无力,蹲的时间太久了,久的站起来整个人都混混欲坠。
“美丽。”金钱钱连忙的扶着齐美丽,让她免于跌倒下来。
金闪闪看了一眼眼前,转身离去。
这里给破坏成这般,他要看看其他的地方到底怎么样了。
“美丽,快告诉我,有没有哪里受伤。”金钱钱紧张的问道,苗芽出事了,美丽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钱钱,苗芽不见了。冥鸢说,苗芽不见了。我找了整个山庄,都没有找到苗芽的身影。你告诉我,苗芽是不是真的不见了?”齐美丽拉着金钱钱的手臂,惊慌失措的看着金钱钱。
“美丽,会没事的。苗芽一定会没事的,别担心。”
“钱钱,都毁了,我们的一切都毁了。”
“没事,没事。大不了我们再重建,也不过是几年的时间。只要大家都在,一切都好。苗芽,我会让闪闪找的。你想想,我们有冥鸢啊,它可以找很多我们找不到的地方。不要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齐美丽在金钱钱的安慰下,才稳定了起来。
金钱钱有些心疼的看着齐美丽,这两天她一定过的很不好吧。
原本那生意场上精明能干的齐掌柜的,如今却是蓬头散发的一脸的污垢灰面的,浑身脏兮兮的。
一个苗芽,让齐美丽这般。也许,齐美丽喜欢苗芽,更多的苗芽对大家来说,更是亲人一般。
如今,说不见了就不见了,而且那神圣的不可侵犯的金戈山庄,如今却毁坏的这般严重。
金闪闪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金钱钱扶着齐美丽。
“齐姨。”金闪闪叫了一身。
齐美丽目光落向金闪闪,看到金闪闪的时候,扯动了一下嘴角给了金闪闪一个笑容。
“妈咪,你带齐姨去休息一下吧。我看了一圈,妈咪的房间没有被毁坏,其他的都多少程度上有些坏掉了。我会尽量的用这两天的时间把山庄给弄好,妈咪跟齐姨不用担心。”
“嗯,那妈咪先跟齐姨去休息,闪闪你处理一下这边。”
“嗯。”
金闪闪扶着齐美丽,跟这金钱钱一起把她送到了房间,才出来。
微微的暗了一下眼眸,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金闪闪握紧了拳头,咯嘣的响。
金钱钱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金闪闪站在湖边。
金闪闪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回了头。
“妈咪……”
“感觉到其中的异样吗?”
“妈咪,对不起,闪闪还不能确定。”
182:记忆
--------------------“闪闪,有些事情急不来。不要太累了自己,有什么要妈咪做的地方,要说。知道吗?”
“妈咪,我知道的。”
“闪闪,妈咪想让魔钥冥惹-醉墨来山庄一下。”
“妈咪……”金闪闪在听到金钱钱提到魔钥冥惹-醉墨的时候,顿时变了脸。
“妈咪有一种感觉,也许只有他来了,说不定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那个古国的地形图,她实在是无法把魔钥冥惹-醉墨隔绝在这些事情之外。她总感觉,这一切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把他们都给网住了。
只要解开这个口,应该就可以解开这一切的谜团。
金戈山庄里面,更多的是闪闪的心血。一般的人,不会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山庄给破坏的。而且,还是在冥鸢的监控下,做这样的事情。
“妈咪,你也感觉到了。”
他以为就只有自己能感觉出来,这个魔钥冥惹-醉墨有问题呢。妈咪一直都说不认识他,只是在大漠的时候才认识的。
可是,他总是有一种感觉,这个魔钥冥惹-醉墨的出现,就是冲着自己的妈咪来的。而且,最近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冲着妈咪的。
“妈咪觉得,妈咪六年前的生活中,应该有他的身影。”
“妈咪,六年前的事情,真的一点都记不得吗?”
金钱钱摇摇头,她是真的一点都记不得。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人生,她没有那一片记忆。
“妈咪,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我让冥鸢去找魔钥冥惹-醉墨,带他来这里。”
“嗯。”
金闪闪用了一天的时间,把山庄都给收拾了一下。
那些纸人,都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都只是破碎的纸屑。
金闪闪蹲下来摸着地上的纸人的纸屑,这些都是灵魂禁锢的,对付他们其实都很简单。可是,为什么要碎成这般模样?
金闪闪拿起纸屑轻轻的闻了一下,什么灵魂的味道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的灵魂禁锢不是一个两个的那么简单,不可能一下子就消失的这么干干净净的。
到底毁了这里的人,想要从这里得到什么?
苗芽吗?他只不过是一个活死人,连灵魂都没有的人,那些人要他有什么用。
不可能说,他没有灵魂,找他找过去只是为了给他一个灵魂吧?
灵魂禁锢,却消失不见。
难受是说……
金闪闪眼眸一下子瞪的好大,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一切又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天玑子?
看来,真正的目的应该就是那个东西了。
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想给大家一个靠近的机会。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妈咪就应该没有危险。
一想到这个可能,金闪闪也有些许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妈咪没有危险,其他的一切他都不担心。
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应该就是查妈咪六年前的事情了吧。
晚上的时候,金钱钱拿着东西来找金闪闪。
看着儿子沉默了一天都没有说话,一直在研究着这些被毁坏的东西。金钱钱感觉有些心疼,这样的儿子太过成熟的,反而让自己感觉一直都是在儿子的羽衣下生活。
听到脚步声,金闪闪并没有回头,他知道来的人是谁。
金钱钱就那般站在那里,看着那瘦小的身影。
心里有些复杂,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到底应该跟儿子怎么说。
握在手上的古国的半张地形图,已经被她给抓皱了。
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就这样站在深夜的漆黑中,不知道站了有多久。
寒冷,让金钱钱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妈咪,你真傻。”金闪闪站了起来,转身仰头看向金钱钱。
“闪闪,妈咪有事情跟你说。”金钱钱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最后自己做母亲的到底为儿子做了什么?
“妈咪,这些不是你的错。不要认为是自己的不对,这些儿子都会处理好的。”
“闪闪,妈咪要说的不是这些。”儿子对自己的担心,她岂又不是不知道的。
“闪闪,妈咪手上有半张古国地形图。”金钱钱说着,把手上的图递到了金闪闪的面前。
古国地形图!金闪闪看向金钱钱手上的地图,微暗了一下眼眸。
“这图哪里来的?”
“魔钥冥惹-醉墨给我的。”
“他……”金闪闪飞快的打开地图,随即眼眸暗的闪过一丝琉璃。
“我看了这地图,好像分布挺广的,如果细细分着看的话,猜测一下那半张的话。有点感觉是圣印王朝跟同如王朝还有鸿海王朝的整个地形图。”
“妈咪,你确定这不是一张白纸,而是有东西?”金闪闪有些郁闷的问道,有些担心自己的妈咪是不是受刺激了,然后说了这些。
“白纸?”金钱钱看着金闪闪手上的地图,什么纹路那么清晰,儿子竟然看不到?
白纸!金钱钱猛然一下想起来了,自己能看到的东西,记得的东西,儿子却一点都记不得。这个地形图自己明明白白的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什么的东西,可是儿子却跟自己说是白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古国,只要是牵扯到古国的东西,儿子没有一样是能见到的,记得的。就连宇文轩离也是,难道说因为他们是异类,所以都看不见记不得吗?
“闪闪,如果妈咪说妈咪真的看得到上面有地形图,而只有你看不到。而且,妈咪曾经说的那个古国战船,还有那个古墓里有跟你爹爹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躺在棺材里的话,都是真的,你相信吗?”
这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也太玄乎了点。
“在北山的时候,我明明记得我进入了一个山洞,我在那个古国战船上看到了一副话,在北山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一副看不见正面的白衣人站在树下的画,似乎在看着遥远的远方一般。而且,我还看到一幅画,可是……”画上的人,她却无法看清楚。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想到了就会有些头疼的刺人的难受。
183:盒子跟苗芽
--------------------“而你跟你爹爹却说我是中暑了,后来我也没有多仔细的想想,这件事也就这般过去了。”
“闪闪,你说有没有可能,只要牵扯到古国的事情,你跟你爹爹都会记不得。而古国,在某种程度上,可能跟妈咪有关。而且,妈咪有可能跟大漠有关系。”
六年前的自己,可能跟大漠上的人有关系。不然,为什么帝歌说是在等自己,那幅图,又怎么解释?
“妈咪有些怀疑,自己也许就有可能就是大漠人。”金钱钱一口气全都说出来了,这些话自己想了一天,琢磨了一天,才来对自己的儿子说的。
她不想,不想把所有的压力,都压在儿子的身上。
不是一句六年前不是自己,就可以漠视不管的。那毕竟是这个身体曾经的一切,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回这一切。弄明白这些,不伤害到自己在乎的人。
“妈咪,你终于聪明了一回。”金闪闪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看着金钱钱。
金钱钱囧,儿子,你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儿子,你的意思是说,你妈咪我一直都很笨了?
金钱钱泪奔,他原来在儿子的眼中,只是这般模样啊。
“妈咪,我在想,如果魔钥冥惹-醉墨接到冥鸢的消息,能一天的时间就赶到的话。这就说明,他的手段,不在我们之下,跟这些一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金钱钱点点头,她也是这般想的,才把地形图拿给他看的。
金闪闪微眯了一下眼眸,到底是不是就要看他魔钥冥惹-醉墨了。
齐美丽醒来的时候,看到房间里忙碌的身影,顿时安了心了。
“钱钱。”
听到齐美丽叫自己,金钱钱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身。
“美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很好。”齐美丽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桌边。
“先吃一点吧,都是闪闪弄的。闪闪担心了好长时间,这会你醒了,这孩子也就落心了。”
“对不起,钱钱,我没有保护……”
“美丽,说哪里的话了。金戈商行是我们的,也是你的。你忘了吗?如果没有你的付出,哪里会有如今的金戈商行。现在它出事了,我们就一起解决问题。苗芽的事情,闪闪已经在想办法解决了。这件事,是我们无法预料的。能把这里都破了的人,你哪是那些人的对手。我为之庆幸的是,美丽你还安好。如果你也出什么事的话,你让我跟闪闪怎么办?”
“钱钱……”齐美丽在听到进去的话的时候,眼泪忍不住的直掉。
“美丽,你没事就好。我们是一家人,知道吗?”
“对不起,钱钱。”
“别哭了,看都变的丑了。”
齐美丽破涕一笑,擦去自己的眼泪。
“对了,钱钱,我想起一件事。”齐美丽突然认真的说了起来,脑海中想起苗芽跟自己说过的话。
“什么事?”
“苗芽在出事前一天的晚上去金戈当铺找我的,当时的苗芽我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现在想来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苗芽去金戈当铺了?”苗芽可是终年难出去一趟的,却在自己出事的前一天去找齐美丽,这有些反常了。
“嗯。”
“他有说什么吗?”
“当时的苗芽有些奇怪,跟我说要是他不见了,就让我们大家去鸿海王朝寻答案。”
鸿海王朝?苗芽已经知道自己会出事,所以才来找齐美丽告诉她这句话。
“你确定苗芽说了这些?”
“确定。”
“有没有说别的?”
“别的……”齐美丽想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有,苗芽还说,那个盒子跟鸿海王朝有关,跟大漠皇室有关。但是,盒子的秘密应该会在这两国的某一个地方。苗芽猜测,盒子可能藏有某种见不得人的秘密。”
“盒子。”金钱钱微眯了一下眼眸,从永裕天峰带着盒子出现在渭河城,事情就开始发生了。
“就是拍卖的时候消失的盒子,苗芽说,如果他不见了,跟这些事情都有关系。让我告诉你跟闪闪,去鸿海王朝找答案。”
鸿海王朝!苗芽,你到底做了什么?
还是,你知道什么秘密。当年的你,到底是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金闪闪跟金钱钱都没有想到,他们的算计错了。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影根本就没有出现,也没有接到冥鸢回复的身影。
在等了两天之后,金钱钱按捺不住,动身带着金闪闪去了鸿海王朝。
渭河城这里,金钱钱没有让齐美丽离开。她害怕齐美丽身体吃不消,到时候万一苗芽有什么事的话,她更会受不了的。
在金钱钱跟金闪闪去鸿海王朝的路上,金钱钱接到了冥鸢来的消息。
冥鸢落在马车上,飞入了马车内。
看到了金钱钱跟金闪闪,立马飞舞了身影起来。
冥鸢:宇文轩离不在京城,去了边境替皇帝御驾亲征去了。
“什么?”金钱钱一下子惊了起来,宇文轩离去领兵打仗了?
冥鸢吓的乱飞舞了一下,这惊叫声太恐怖了。
冥鸢:去京城的时候,在肃王府没有看到宇文轩离,就跑端王府去了。宇文轩哲看到我的时候,跟我说的。然后我就没有去找魔钥冥惹-醉墨,赶快跑回来告诉主人了。
冥鸢想,应该没有做错事吧。
虽然没有去找魔钥冥惹-醉墨,可是带会了这个消息。它想,应该这个消息比起那个消息对主人来说,更重要吧。
小主人,不是挺在乎宇文轩离的吗?
“妈咪,我们去找他吗?”
边境,边境都是生死,都是血腥。要是他忍不住怎么办?到底是他的身份,对天下的老百姓来说,就是恶魔。不行,她不能让宇文轩离出事。
“去边境军营找你爹爹。”
“哦。”妈咪,你应该是爱爹爹的吧,只不过你自己都没有发现罢了。
妈咪,好希望好希望,我们一家可以在一起。
冥鸢沉思,它自觉的消失好了。
金钱钱有些担心,是不是苗芽的消失跟宇文轩离去战场有关联?那这一切,到底又是为什么而为之?
184:城池
--------------------边境近在眼前,可是压抑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
没有那种荒凉一片的一样看下去似乎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也没有城池可住。有的却是那断壁残垣的地方,似乎曾经这里是城池,只不过最后人烟消失,变成空城,慢慢的落破了,到最后什么都不是了。
冥鸢在金闪闪的安排想,早一步的飞到大营去找宇文轩离的身影了。
冥鸢寻着气味,在大营中寻找着宇文轩离的身影。
最后落在寻了一个帐篷飞了进去。
宇文轩离正在看着眼前的沙盘微微的沉默,似乎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做。
冥鸢飞进来的时候,打扰到了他,微微的抬眸了一下,看到了是冥鸢,微微的愣了一下。
冥鸢怎么会在这里?
冥鸢飞舞着:主人在外面,你快去接主人吧。
宇文轩离看着飞舞的冥鸢,低低的低喃道:“我想多了,钱钱怎么可能会来。”
冥鸢费力的飞舞着:他们现在正在外面呢,你快去接吧。
宇文轩离苦笑了一下,看着眼前的沙盘。
冥鸢激动了,囧了,这人压根就听不懂自己说什么。
冥鸢急了,扑上去就摇着宇文轩离的衣服,死命的拽着往外飞去。
宇文轩离感觉到冥鸢有些异常,有些搞不懂它想做什么。
冥鸢的死命的拽着宇文轩离,宇文轩离感觉有异常的就跟着出去了。
冥鸢这才松了一口气的,在前面飞着,宇文轩离在后面跟着。
见到宇文轩离的人,都行礼了一下。
宇文轩离越往大营的门口走去,就可以问道那熟悉的味道。一想到有可能是那身影,立马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自己一脸的微笑,自己都没有发现。
白衣飘飘的身影,站在那里,孤傲清辉一片。身边的小身影,有些不悦的微微的蹙眉。
见到宇文轩离的身影,更是不悦了。
宇文轩离却漠视掉那个小身影的不悦,快步的越过大营的大门,快步的走向那个白衣飘飘的身影。
长臂一伸,一把把她给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金钱钱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落到了宇文轩离的怀中。
“怎么来了?”宇文轩离轻声的问金钱钱。
金闪闪撇撇嘴,都没有见到他的存在。
金钱钱窝在宇文轩离的怀中,闷闷的说道:“有事,我跟闪闪来有事。”
听宇文轩离这么说,金钱钱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来的事情。
“阿离,我跟闪闪来有事情。”
“进来再说吧。”宇文轩离松开金钱钱,弯腰抱起了金闪闪。
金闪闪老不爽的翘起自己的嘴角,却心里乐和了,爹爹还是喜欢在乎妈咪的。
一路上,一家三口的出现,士兵们都忍不住的回头看一下这一风景线。
军营里出现孩子跟女子,尤其是女子,这是很难看到的场面。如有女人的话,也是那些的女人。
这样美若天仙的女人,跟王爷走的这么近,到底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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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大营的营帐,宇文轩离才放下了金闪闪。
金闪闪看到沙盘的时候,微微的一愣。没有想到爹爹也在研究这两个已经快风化的城池,他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了,现在。
“你跟闪闪不是去渭河城的,怎么来边境了?”宇文轩离端起茶水,递到金钱钱的手上,问道。
“渭河城出事了,我跟闪闪去了渭河城。”
“渭河城出什么事情了?”宇文轩离担心的问金钱钱。
“金戈山庄被毁,苗芽不见了。”
“金戈山庄被毁?”宇文轩离微微一个怔愣,那般出色的地方,竟然能被别人给不动声色的给毁了。这样的人,到底谁有这般本事?
“我们刚刚知道金戈山庄出事,就收到冥鸢传来的消息,说你到边境了,我就跟闪闪马不停蹄的来这里了。”
一说到边境,金钱钱想起了一件事。
“边境的那两座城池有问题。”
“嗯,我一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直在研究着呢。”
“哪里,像我在古国地形图上看到的两座城池,确切的可以说,是两座大墓。”金钱钱说着,把魔钥冥惹-醉墨给自己的古国地形图给拿了出来。
金闪闪看不见,应该宇文轩离也无法看见吧。
宇文轩离结果金钱钱手上的地形图,翻看了一下,然后微微蹙眉了一下。
白纸一张,什么都看不见。
“能看到上面有什么吗?”金钱钱问道。
“什么都没有。”宇文轩离收起地形图,轻声的说道。
“我看得到,闪闪也看不到。”金钱钱说道:“这是魔钥冥惹-醉墨给我的,古国地形图的一半,还有一半在他的手上。我想进那个城池看一下,这样的话说不定可以得到自己想找的东西。而且,苗芽在不见之前,说他如果消失了,就一定要让我们一起去鸿海王朝去。我刚刚在看到城池的时候,有些怀疑这苗芽让我来的,应该就是想让我寻这古墓。苗芽的性子我动,他不会直接的说明话的给美丽。”
苗芽一直都是轻淡的人,什么话都不会说出来,只会放在心里。有些事情,就算放在心里也不会说出来。
“我想跟闪闪等会去探一探那个城池,苗芽不找到一天,我跟闪闪就担心一天。”
“现在不行,我已经研究了两天。也打听了很多,据说死在这座城池里的人不少。只要进去的,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而且,这里千百年来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城池底下有无数的金银珠宝,得到了之后就可以富可敌国了。就这一个传说,一直吸引着无数的人来盗取。可是,只看到进去的人,从来都没有见到出来的人、这里的阵法,千变万化,没有研究清楚,我们不能贸贸然的进去。”
金闪闪在听到宇文轩离的话之后,眼眸是越来越暗。
城池这般风险,一直都有人进去,却从来都没有人出来过。
“那怎么办?”金钱钱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般凶险,设计此阵的人,应该都不是简单人。千百年来都已经风化毁坏到这般的城池,里面的阵法却一点都没有减弱一点点。
阵法再厉害,在一定的世界地形变化之后,都会出现一点点减弱。
可是,这里却似乎都没有。
185:地魔咒
--------------------“再等一天,明天我们一起去。”
“你要是去了,这里的人怎么办?都是士兵,要是鸿海王朝的人打来了怎么办?你身为主帅,怎么可以擅离职守了。”
这可是无数的人命,可不是开玩笑的。
“鸿海王朝现在不会打的,他们现在还没有敢出事。我一直都感觉这事情有蹊跷,看样子有人给我们都摆了一道设了一个局。到底目的是什么,也许用不着多久就可以知道了。”
如果说是废他肃王爷的话,还不至于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如果是圣印王朝的天下,大漠国师出现又是求的什么?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将计就计了。
“我先送你跟闪闪去休息一下,有什么等睡醒了再说。”
金钱钱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边境荒凉,那萧条的城池却显得有那么些独树一帜在其中的风景。
站在城池的面前,金钱钱看其破旧,却还是这般威严的模样,这当年到要气派啊。
眼前闪过画面,似乎曾经这里真的醉迷纸金过,那灯火通明,行人外来,客商不断,繁华的比压于渭河城。
如今,却是金戈铁马,破旧凌乱。
莫名的,总是会有一丝的伤感。
在那微微的风沙中,却藏着无数的阵法,阵阵相连。这要是不懂道的人,掉入里面的话,怎么可能还有活的机会。
这样的阵法,经过了千百年的岁月洗礼,却还能如此依旧的存在。这世间要多么厉害的高手,才能做到如此?
就连自己,也不可能这般的保证。
千百年来,想一睹它的风采的是何其的多,又有谁能轻易的揭开这神秘的面纱的。
看了一眼手上被宇文轩离跟金闪闪认为是白纸的地图,金钱钱微微的蹙眉了一下。
这两座城池,在这地图上标的还是很明显的。不过,然她不解的是,这地形图上明明标的是古墓。
看着地形图上标识的方位,金钱钱很快的就找到了可以安全进入的地方。
“这里是入口。”看起来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一块破落的城门下的倒塌路道上的小洞口,跟高大的城墙比起来只能算是狗洞吧。不过,宇文轩离的个头却可以正好将就的走进去。
看洞口的模样,应该是有些年岁洗礼了。
“地图上标识的地方就是这里。”金钱钱说道。
宇文轩离跟金闪闪只是看了一眼那无字天书般的地形图,有些无法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应该不会有事的,我先进去,你跟闪闪在后面当心点。”她怕这里面幼稚专门对付他们这异类的阵法,到时候受伤了怎么办。
金钱钱说着,就已经动脚走进去。
想动的身影,却没有动的了。
看着自己被拽着的手臂,金钱钱给了宇文轩离一个微笑。
“当心,我跟闪闪就在你后面。”
“嗯。”金钱钱微笑的点点头。
心底有那么些许的暖暖的,金钱钱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一墙之隔,却有不一样的感觉。城池外面,是清冷一片,里面却感觉空气凝固了一般。
强大的结界凝固了外面的一切,那无形的空气中,到底夹杂了多少个阵法。
微眯了一下眼眸,金钱钱站在那里,脚步一点点都没有动一下。
在不能确定的时候,她动一步都是有危险的。
脚下,似乎生根了一般,一动一下,就有很多波澜闪过。
如果脚下都是这般的话,那死在这里的人又有多少?
这座城池下面,到底有什么?
“地魔咒吗?”
宇文轩离的声音在金钱钱耳边问了出来。
“应该是。”
地魔咒,这三个字是从闪闪准备的书中找到的。传说,是困地之咒,杀人于无形。
入咒的人,基本上都是灵魂交出的下场。
“地魔咒的解咒方法是……”宇文轩离轻轻的问了出来,对于这些东西,眼前的这个女人比自己清楚的多,自己能知道只不过是因为很多东西查到了这些。
而眼前的人,却是一直用这些东西的,她了解的永远都会比自己多那么多。
金闪闪有些不悦的微微的蹙眉,通常有这些东西的地方,准没有什么好事发生。没有也就算了,还会让妈咪不舒服。
地魔咒的破解方法很简单,简单的让别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么的简单解决问题。
“闪闪,童子尿。”
宇文轩离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地魔咒的解法就是这个。
金闪闪很不乐意的撇撇嘴,无奈的走到金钱钱的身边。
“妈咪,阵门在哪里?”
“妈咪的脚下。”
“这人还真狠。”金闪闪有些老不乐意的说道。
这要是不明就里的人,只要动一下脚,就会牵扯到后面的所有的阵法,到时候哪里有活命的机会。
金钱钱也知道金闪闪不乐意的是什么,她踩到这里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踩到了阵门上了。除非自己很有本事的能直接的硬闯所有千变万化的阵,如果闯不了的话,就只能找阵门解开这一切。
还好有闪闪来了,不然她到哪里去找解开地魔咒的方法。
那些中招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闯入的第一个阵法,就是要这么解开吧。
通常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最复杂的也就是最简单的。
这就是阵法的复杂之处,也是它的简单之处。
稍不留意,就只有硬着头皮的硬闯。
如果第一步就是这般的失败难踩的话,那么后面在无形中就会给人一种压力。有了这样的压力之后,就算后面的阵再简单,也会因为人心的紧张而偏了很多。
只要在阵法中,微微偏一点点,都会带来致命的一击。
嘘嘘的声音在空气中传开,地上波澜的纹路慢慢的消失不见,露出一条陈旧的官道。虽然已经有些许的陈旧,可是跟城池比起来,完全新的有些无法协调。
而在这官道上,白骨却是一片之多。
那路边狰狞的白骨,想必都是中了阵的人吧。
明明只是一步之遥,却也是生死各安一命了。
186:两个闪闪
--------------------“闪闪,阿离,当心点。”
“你也小心点。”宇文轩离淡声,警惕的看着身边的一切。
金钱钱点点头,看了一眼宇文轩离。
宇文轩离给了她一个微微的笑容,伸出手臂搂住了金钱钱,在她的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我们一家在一起。”
金钱钱点点头,在前面开着路。
宇文轩离有的时候真恨自己这个身体的体质,如果不是这般特殊,就应该自己守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而不是现在这般。
地上白骨森森的,而且动作面部骨骼都有些怪异的扭曲,可以想像的到他们死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恐怖事情。
在阵法中,看到意想不到恐怖的东西,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闪闪,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金钱钱警惕的看着四周,问道。
……
“闪闪……”金钱钱回头,随即一愣。
闪闪跟阿离人呢?
“闪闪,阿离。”
人呢?明明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不会是中阵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金钱钱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就在金钱钱紧张的时候,白骨中钻出了金闪闪小身影。
“我在这里。”金闪闪微笑的站在白骨的身边,笑眯眯的说道。
看到金闪闪,金钱钱才松了一口气。
“闪闪,怎么乱跑了。”金钱钱看了一眼,没有宇文轩离的身影,就问金闪闪,“你爹爹呢?”
“我在这里。”宇文轩离整理着衣服,蹲下来研究白骨的身影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开了?吓了我一跳。”金钱钱问道,这里阵法变化多样的,一不小心中阵的话,到时候可真的就是别想回去了。
“我跟爹爹看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就来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这里这么多白骨,一定可以查到什么的。”
“有什么吗?”金钱钱也走进白骨的身边,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白骨。
好像是有一点不一样,其他的白骨都是白色带着一点点哑色有些青青的。可是这白骨,却有些泛灰黑色,而且上面还有些许的灰绒绒的毛色一般。
白骨有绒毛,这样的事情在这里还真是第一次见过。就算是以前考古,也没有发现这般的事情过。
多变的阵法,到底在这里形成了什么样的磁场?
“这白骨……”金钱钱看向身边的金闪闪。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是不是?”
“白骨生毛……”好像在闪闪的书房里见到过,白骨生毛。
那就是逆天而为,借活人之身想重生。
这样的白骨,跟成了精怪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这样的白骨,都会变会各种各样的幻觉来迷惑出现的人,到时候偷梁换柱的把活人给骗了,最后抢了活人的皮囊,自己用了。
“闪闪,把白骨给碎了,赶快。”
白骨生毛不怕,只要直接碎了它的骨身就可以。可怕的是,它要是动身了,这里的白骨就会全都被他给操控着。这里的阵法这么多,谁知道有多少白骨生毛的。在危险出现的时候,赶紧的解决一个是一个。
“妈咪,你在做什么?”金闪闪站在金钱钱的身后,看着自己的妈咪似乎在做什么一般。
金钱钱有些僵硬的慢慢转身,看到金闪闪正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他的身边跟随着身上有些破损的宇文轩离,却一点也不损他的威严。
“闪闪……”
那这个闪闪……
金钱钱一回头,身边也站在一个金闪闪。
两个闪闪?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下子,突然变出了两个闪闪?
“两个闪闪。”金钱钱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妈咪,快过了,别靠近他。”跟宇文轩离站在一起的金闪闪有些警惕的看着那个金闪闪,紧张着自己的妈咪。
“妈咪,不要相信他,他不是真正的闪闪。”站在金钱钱身边的金闪闪,伸手想去拉金钱钱,却在要靠近的时候,顿住了手没有拉下去。
“妈咪,过来,别听他的。”金闪闪有些急了,恨不得扑上去把那个金闪闪给撕了。
“妈咪,我真的是闪闪,他才不是。”站在金钱钱身边的金闪闪眼泪都要挂出来了。
“金钱钱,你脑子有病啊。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你还感觉不出来啊。是不是最近没有挨骂,所以脑子豆腐了。”金闪闪急了,炸毛的直接的骂了出来了。
金钱钱囧,儿子,不带这样的好不好。
“你个笨蛋,是不是还傻在那里呢。眼睛瞎了吗,还不给我过来。”金闪闪火了,十分警惕着金钱钱身后的金闪闪。
金钱钱却愣在了那里,她看到的是在闪闪的身后的那些画面。
地上的白骨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都站在了金钱钱跟宇文轩离的身后,已经包围了他们一家三口。
“钱钱,小心……”宇文轩离飞身一跃,一把抱起金钱钱,飞快的转身把金钱钱给护到自己的怀中。
空气中,顿时传出了血腥的味道。
宇文轩离的心口,被一直手狠狠的刺穿。
金钱钱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伤口,看向宇文轩离身后的金闪闪。
那个金闪闪嘴角擎着冷意,眼眸已经变成了绿色。
那个手随即一收,带起一片血腥。
“阿离……”金钱钱想伸手去捂住宇文轩离的伤口,却不在从何下手。
脑海中闪过那血腥的画面,似乎曾经也有这样的画面发生在自己的面前。似乎,自己的心在某个时候丢落了。似乎,一切的疼痛感官都袭击了自己。
“阿离……”
“我没事。”宇文轩离给了金钱钱一个安心的笑容,自己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血腥一片,却慢慢的没有了血流出来。
而站在身后的那个金闪闪,在看到自己手上的鲜血的时候,却吓的愣住了。
“尸王之血。”这个人不是正常人,而是尸王。
“现在该你了。”宇文轩离对上那个金闪闪,微微的邪魅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个金闪闪第一反应就是跑……
宇文轩离怒吼一声,瞬间红发红眸的散发出尸王的气息。
白骨都一愣,顿住了前行的脚步,都不自觉的开始往后退。
187:爹爹又不是人
--------------------如果说在感觉到宇文轩离这一个尸王的时候,在金钱钱也红发红眸的时候,感觉到更大尸王气息的时候,所有的白骨都开始慢慢的后退了。
尸王,对他们来说,就是统领的王一般的人物。
白骨的第一反应,就是本能的后退。
金闪闪露出自己的獠牙,尸吼了一声。
眼前的白骨瞬间的灰飞烟灭了,直接的消失不见。
一瞬间,天地间安静一片,静的无一丝风儿。
那个假的金闪闪已经被宇文轩离直接的灭了身,什么都没有剩下来。
金闪闪走到金钱钱身边,“妈咪,你真是有够笨的。这么聪明的人,还一进来就着了道,这要是说出去要多丢人啊?”
金钱钱有些委屈的看向自己的儿子,这不是她的错。
“这些白骨的灵魂都没有了,只不过是被尸气超控了。”
尸气?这里哪里来的尸气?金钱钱把目光落向金闪闪跟宇文轩离,不会是说这个人进来,正好一不小心的就点燃了这些吧。
“别看着我,这不是我的错。”金闪闪直接的回绝了金钱钱的眼神,他有尸气不是自己本身的问题,跟自己的老子有关系。
金钱钱跟金闪闪随即刷的目光都落在了宇文轩离的身上,宇文轩离看着一大一小的两双眼睛,有些表示无奈。
这不是自己的错,难道自己还要再去找让自己这般的人吗?
“妈咪,你不觉得带你男人来这里是有些给我们自己找麻烦,搬石头砸自己吗?”
“儿子,我也深刻的感觉到,好像他是给我们添了点麻烦。”
“我受伤了。”宇文轩离直接四个字回绝了自己女人跟儿子对自己的讨论。
一听到这个,金钱钱一下子忙了。
“怎么样?要不要紧?”金钱钱紧张的连忙上前扶着宇文轩离,想去摸伤口,又不知道自己的手能不能摸。
宇文轩离微微的扬起嘴角一笑,把紧张自己的金钱钱一把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抱着你,我就没事了。”
金钱钱嘴角一抽,这会发-情什么?
金闪闪眼角狠狠的抽了抽,爹爹,你煽情也要看场合好不好?还有儿子的存在呢,这么大个头呢。
宇文轩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之后,似乎那个身影一直出现在自己的眼眸中。不管是操练士兵,还是看城池沙盘的,都会时不时的出现这个身影。
那个时候的自己,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明明,他是无心的,明明自己就不应该会喜欢的。可是,在那天之后,自己总是会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她。
到底,自己怎么了,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阿离,那个……”金钱钱耳朵根都绯红一片,她想说,我们是来探底的,不是在这里卿卿我我的吧。
“妈咪,爹爹,你们继续,我会当没有看见的。”金闪闪在金钱钱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先一步的打断了金钱钱的话。
金钱钱顿时脸上红的滴血,儿子,你是故意的吧。
宇文轩离松开金钱钱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儿子正好笑的如弥勒佛一般的可爱。
有多久没有听到儿子叫自己爹爹了?自从那一次之后,儿子对自己的心就再也不是那般的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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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是因为自己的这些举动,他却轻易的叫出了口。儿子对他妈咪的心,可真的重于一切。
“别闹了,阿离,你伤口到底怎么样了?”金钱钱问道。
“没事的妈咪,你就放心好了。爹爹又不是人,这点伤口算什么,早早的就痊愈了。妈咪,你没有看到吗,早就不流血了。”金闪闪一副,妈咪你放心的表情,你们还是继续浪漫吧。
金钱钱直接漠视掉儿子那闪亮的眼睛,看着那已经空旷的官道。、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就这么几步远的距离,就已经有了两个阵法。那一直到自己要去的地方,到底还有多少个这般阵法?
“钱钱,我在前面,你跟闪闪在后面。”
这才刚进来,就中阵了。还是自己在前面吧,毕竟自己的女人保护自己,身为男人就已经失去了资格站在她身边。如果不是因为她懂这些多,而自己跟儿子身体特殊,在这里不敢贸贸然行动的话。他也不会同意她在前面,自己跟儿子跟在后面。
“没事,刚刚只是我大意了。”金钱钱微笑了一下,想安宇文轩离的心。
“我对阵法有了解,也好对付。你虽然了解阵法,可是对付起来就不一定能比我得心应手一点。我会小心的,别担心。”
“钱钱,我可以保护你的。”
刚刚那一刻,他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都脑袋一片空白,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过的感觉。
在看到她身边假的金闪闪想对她不利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的女人不能受伤。哪怕自己扑上去,受伤的是自己,他也不容自己的女人有一点点危险。他知道,以她的身手可以很轻易的就绝决掉那个假的金闪闪。可是,他不想她涉及到一点点的危险。
哪怕知道结果,他也不想。
“钱钱,让我保护你跟儿子。好吗?”宇文轩离眼眸中尽是真心真意的深情。
金钱钱看着宇文轩离,不说话了。这样的宇文轩离,还真不少她所属下的宇文轩离。
就算他对自己再好,也不会有这般的眸子看着自己。
从一开始,大家都是有目标的接近的,如今呢?这个视线,似乎有那么点开始变的迷迷糊糊的化开了。
“好。”金钱钱轻轻的回声道。
宇文轩离一笑,血腥的红眸微眯了一下。
金闪闪看着自己这般的老子,立马给自己的老子一下子打了满分。
这个满分隔离着上一个满分的时间段,好像有那么一大点的距离了。
不过,这样就好,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家吗?
妈咪,等闪闪找到了一切,我们一家人就开开心心的好好的在一起生活。
到时候,闪闪还要有弟弟跟妹妹,这样家人才会更欢乐了。
188:苗芽出现
--------------------宇文轩离微微一笑,牵起金钱钱的手。
金闪闪有些郁闷的看着眼前的人,还有他这个儿子,看到没有?
他就知道,自己的爹爹对自己有意见,嫌弃自己碍事。
“妈咪,走慢点。”金闪闪快步的跟了上前。
官道两边都是民舍,高矮不平的,都已经破旧不堪,很多民舍的木门还有些半敞开着。依稀可以看到民舍里还有些劳作用的东西。
越往里走,金钱钱就感觉越不舒服。
空气中让人窒息的感觉也就越来越重,似乎有什么东西压住了这个空气的流动。
而且,越往里面走,房屋的新旧程度跟外面的也就越来越无法比较了。
民舍不再是外面的那种破旧不堪的模样,新的如天天有人住,有人打理一般。
而且,越往里面走,大户人家的房子似乎也变的多了起来。
越来越集中在了这里,那大红的漆柱,高门槛的大门。
半遮掩的大门,里面似乎还有活动的家奴在忙碌着。
金钱钱一下子拉住了宇文轩离的脚步,跟在后面的金闪闪一个不小心的撞到了自己的妈咪的身上。
“妈咪……”金闪闪有些哀怨的叫了一声,怎么走一下突然停了下来?
“房子内有人……”金钱钱盯着那半遮掩的大门看进去,轻声细语的说道。
有人?听到金钱钱这般说,宇文轩离跟金闪闪同时扭头看过去。
那原本半遮掩的大门,就在宇文轩离跟金闪闪扭头看过去的时候,突然的一下子打开了。
里面似乎在半什么喜事,来回奔波的家奴手脚利索的忙个不停的。
似乎,外面有三个人站在那里,他们都没有发现一般。
金钱钱顿时感觉惊悚了,这里怎么还有这么多的活人存在?
而且,她压根就感觉不到,这里面的人到底是真人还是阵法。
宇文轩离跟金闪闪对看了一眼,感觉里面古怪的很。
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也感觉不到死人的气息,这个里面的一切似乎都是真空了一般的感觉。
好像,里面的人都只是装饰品一般,而不是真正的人一般。
那忙碌的家奴的声音,如果是真人的话,就不可能没有心跳的声音。如果不是真人的话,那脸上的表情也太过自然了一点。
这样的场面,还真是他们所没有见过的,未听闻过的。
“少爷,少爷跟小姐回来了……”里面的家奴,不知道哪一个突然的扭头看向外面,在看到宇文轩离跟金钱钱的时候,一下子高兴的叫了出来。
顿时,那些忙碌的身影停了下来,高高兴兴的快步的出了大门来迎接宇文轩离三人。
宇文轩离跟金钱钱金闪闪对看了一眼,三人都有些搞不清楚眼前是什么样的情况。
“少爷,这位小少爷是……”一个家奴看到金闪闪的时候,有些不解的问宇文轩离。
“你们认错人了。”宇文轩离冰冷着脸的直接的拒绝了眼前一大堆家奴。
“少爷,你说笑了。老奴怎么可能认错少爷呢,少爷是跟小姐去城外游玩了。少爷,这今晚您都要大婚了,您还是快去准备准备吧。”
大婚?宇文轩离看了一眼金钱钱。
“我要娶妻?”宇文轩离有些不确定了,这些人感觉不像是活人,可是却一点也不像是死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少爷,您一贪玩就忘了。小姐就是要嫁给您的妻子啊,这会就差少爷跟小姐回来了。”
金钱钱微眯了一下眼眸,她似乎看不到眼前人的灵魂,似乎真的只是一个空壳一般的存在物。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妈咪,我感觉到古怪。”金闪闪嗜血的眸子中闪过杀意,这里的人给自己的感觉太古怪了。
“我也感觉到。”她也知道,这里面哪里有可能会有活人的存在。
“妈咪,那怎么办?”
“妈咪可以说,杀吗?”金钱钱问金闪闪,这眼前的情况,自己也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模样。
“那就杀吧。”金闪闪说完,就出手了。
尸吼一声,直接把自己面前的几个家奴给灭了。
那些家奴先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金闪闪会偷袭他们,随即露出了狰狞扭曲的脸来,青面獠牙的失去了正常人的脸。
靠,金钱钱想骂人了,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就在金钱钱心里腹黑这些人变脸的速度太快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变的更为夸张。
青面獠牙的人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眼前出现了一片喜气洋洋的娶妻画面。
那身穿大红嫁衣的男女,正在高堂之上对拜。
三个站在门口的人傻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拜天地……”
随着那一声一拜天地的叫声,金钱钱的眼眸紧紧的收了收。
那个身影,那个一身素雅清爽感觉的文弱书生的身影……
“二拜高堂……”
那个身影在叫道的时候,不经意的对着外面看了一眼,在看到金钱钱的时候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金钱钱怎么也不会忘了,这是属于苗芽特有的笑容。
也只有在自己的身边,苗芽才可以笑的这般。
苗芽,苗芽真的在这里。
“妈咪,苗芽叔叔……”金闪闪也有些搞不懂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夫妻对拜……”
苗芽继续着自己本职的工作,目光却一直都在金钱钱的身上。
身穿大红嫁衣的男子掀开了女子的盖头,露出微微的温柔一笑。
“送入洞房……”
男子跟女子齐齐转身,站在门口的三个人同时的大吃一惊。金闪闪的眼眸瞬间扫到了自己的爹爹跟妈咪的身上,有些不敢相信。
那一男一女,长的跟宇文轩离和金钱钱是一模一样。如果要说哪里不一样的样的话,只能说眸子不一样。女子的眸子,似乎是紫色的,而不是金钱钱墨色的。
画中人,那个画中女子,被魔钥冥惹-醉墨叫成嫣然的那个女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地形图是魔钥冥惹-醉墨给自己的,这一切难道都是他安排的吗?
189:灵玉
--------------------原因呢?他安排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什么?苗芽又怎么会在这里?
金钱钱有些大脑思绪无法理清楚了,这前因后果的到底是什么?
总感觉,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就在自己的身边,而被设计到的那个人,就应该是自己一般。
苗芽在新人离开了之后,走向了门口,走到金钱钱的面前。
“钱钱……”苗芽微微的轻言,扯起了淡淡的笑容。
“你怎么在这里?”金钱钱不敢相信,这个让齐美丽担心的男人,到最后在这里。
他让自己来鸿海王朝,到底想要自己来做什么?
“这里,是我的地方。”苗芽微微一笑,淡声的说道,眼眸中还是曾经的温柔,却不再是曾经的感觉。
“你的地方?”金钱钱不敢相信的瞪着苗芽。
倒是宇文轩离跟金闪闪,两人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嗯。”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般?我跟美丽对你的真心不好吗?我跟美丽对你如家人一般,你怎么可以这般欺骗我跟美丽?你可知道,美丽为你变成了什么样?苗芽,我们把你当亲人,你把我们当什么?”
当在乎的人背叛了自己,欺骗了自己。对心心念念的人来说,那是心底最重要的信仰轰然倒塌的感觉。
苗芽对金钱钱来说,就是自己的亲人一般,跟家人没有什么两样。可是,眼前却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有可能是他安排的。
自己拼死而来,到最后告诉自己的却只是这些。
金钱钱不能接受,也不知道怎么再去相信眼前的这个苗芽。
“钱钱,你知道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是什么画面吗?”
苗芽有些痛苦的问金钱钱。
“你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你,你看到的一切是,当年神之子跟地之魔大婚的场景,你相信吗?”
神之子跟地之魔大婚的场景?
神之子跟地之魔一直在传说中,一点都没有得到最后的实证。他们来,也只不过是在找寻这个可能。
“神之子跟地之魔是真正存在的,而这里的场面,就是当年神之子在凡尘的时候所做的一切。”
“钱钱,有没有发现,神之子跟你长的一模一样?”
神之子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那个画中的女子也跟自己一模一样。
这说明了什么?自己跟神之子有关系?她不敢去想,也不想相信自己跟一千八百年前的人有关系。
“你想说我是神之子?”金钱钱有些僵硬的问道。
“你不是神之子,你只不过跟神之子长的一模一样罢了。如果,你真的是神之子的话,我们也不用这般痛苦。”
“那我是什么?”宇文轩离一直沉默的突然开了口,那自己在这里又算什么?那个地之魔跟自己如出一辙,也只是长的一模一样罢了吗?
“你是谁,我就不得而知了。真正的地之魔并没有消失,一直都在等神之子。”
地之魔没有消失,那个透明的棺材里,那个跟宇文轩离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那个被自己拿在手上玉佩的人,难道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地之魔。
自己见过地之魔,闪闪也见过,可是闪闪却没有任何的记忆。
“那苗芽叔叔,闪闪想知道,你在这里准备做什么?等妈咪来?”金闪闪冷冷的看着苗芽,淡声的味道。
“城池底下有古墓,我进不去。天下除了一个人可以进去,其他人都不可以。而钱钱,就是开启这一切的钥匙。”
“那我想知道,苗芽叔叔,你费尽心机的接近我妈咪,骗取我妈咪的信任,难道只是想到这个古墓下。那这古墓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费尽心机到这般?”
“这里面有禁锢灵魂的灵玉,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要的,只不过是那东西。”
“灵玉……”金闪闪微暗了一下眸子,苗芽要的也是灵玉,而自己要的也只是这些。
灵玉,传说只要得到这个东西,就有起死回生的作用。
“闪闪,你要的也是这个,而我要的也是这个。”
“灵玉?”金钱钱看向金闪闪,“闪闪,是什么?”
“灵玉,据说有起死回生的作用。据说,平常人得到了这个东西,就可以长生不老。像我们这一类的人得到了这些东西,就能洗尽身体中一切的杂乱,而纯血。而像苗芽叔叔这般的人,得到了这个就可以如人入神一般的活着。灵玉正在的来历有很多说法,到底是从哪里传出的,这个没有任何的记载。”
灵玉!她还真的没有听说过。
宇文轩离有些复杂的看着金闪闪,儿子这般的模样,应该只是为了那块灵玉。而最终的目的,也只是为了他妈咪。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找到这块灵玉?苗芽。”金钱钱轻声的问苗芽,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眼前的苗芽。
亲人般的在一起这几年,到最后却告诉自己只是怀有目的的接近。
为什么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有些想哭。
“钱钱,对不起。你是开启那扇门的唯一钥匙,在六年前大家就知道了。所以,才会有这般接近。钱钱,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恶意,只不过想打开这些罢了。我这般不人不鬼的这么多年,钱钱,我真的很想像一个人活一回。”
“为什么是我?六年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六年前的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却牵扯到很多。
到底,到底在自己的身上有一个什么样的秘密?
“我六年前,是什么身份?”
苗芽摇头,“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你就是开启一切的钥匙。”
“那这个你又是从何而知?”既然有人说自己是开启这一切的钥匙,那谁说出来的呢?无风不起浪,她不相信没有人在后面安排一切。
“大漠。”
大漠!是他吗?那个对着自己微笑的身影。
大漠!!自己跟爹爹无法真正触及的地方,真的是那里吗?
大漠,对自己而言是什么?
帝歌在那里,可以算得上是家。
可是,除了那里,帝歌却从来都没有出来过。
如果自己跟大漠有关系,那帝歌跟自己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190:心裂
--------------------“我跟大漠有关系。”金钱钱是疑问的语气,却心底十分的肯定,“我是不是跟大漠的魔钥冥惹氏的人有关系?”
魔钥冥惹-醉墨的出现,闪闪为自己他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的舅舅,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这一切都发生了,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可能。
如果有关系,她唯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魔钥冥惹-醉墨看到自己的时候,却如没有认识一般。
到底,谁在演这一场戏。
如果,不是闪闪是自己的孩子。也许,也许以自己的性子的话。这既然不是自己的人生,又何必纠缠不清。
只是,有了闪闪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只是她是孩子的妈咪,她所有的一切都有了那么点使命感了。
没有一个母亲不愿意为孩子付出的,哪怕什么都无法帮到,也想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尽上一份微薄之力。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让我在这里等你的。他说,只要按照他做的,才能得到我想要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金闪闪冷冷的问道,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难道是那个人?天玑子吗?
“就在我去找美丽的前一天。”
当时的自己在院中,看着原本属于钱钱的房子正熄灯瞎火的,心里有些许的失落。
他接近她的时候,他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喜欢上她。他自己也知道,如果让钱钱知道的话,钱钱一定会远离了他。
钱钱一直都是善良的,也是坦诚相待的。钱钱只恨的就是欺骗,对她来说的话,欺骗是最不可能原谅的。尤其是亲人之间的欺骗,对她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那一年我出现,也是那个身影。一开始他让我去照顾你,为你卖命。一开始我不知道能让他在乎的人到底是谁,也带着一丝丝的好奇,却也有那么的不愿意。后来,跟钱钱相处了之后,我开始心甘情愿的为钱钱跟闪闪付出跟照顾你们。只要看到你们的笑容,比什么都开心。我心甘情愿的照顾了你们之后,我就开始担心那个人会有别的什么要求,就开始不外出。除非逼不得已才出去,尽量让自己不要出现,让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可惜,我失算了,忘了他的本事,我原来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中。后来,他来了之后,让我在这里等你,并且还告诉我你才是开启这一切的钥匙。他说,你来到了这里,找到了某个东西之后,就知道他是谁了。”
“我也许知道了。”除了他,金钱钱实在无法猜测到还有谁能这般做。
她唯一不懂的是,他的目的呢?
这般接近自己,安排人在自己的身边照顾自己,他想要得到什么呢?灵玉吗?
那个灵玉他要了做什么?长生不老?
金钱钱感觉有些可笑,这是他要的?原来他也是这般俗气的人。
“闪闪,我们走吧。”
“妈咪……”金闪闪有些不舒服,这样的妈咪一定是很伤心吧。可是,妈咪却什么反应都没有,这样的妈咪才让自己感觉到有些害怕。
“阿离,我想找到那个答案,我们一家在一起。”
“好。”宇文轩离走到金钱钱的身边,搂住金钱钱的腰际,难得柔声的说道:“我们一家在一起。”
“苗芽叔叔,我不管那个人打什么主意,只要他对我妈咪有什么歪心思的话,就别怪闪闪不念旧情了。”他会自己的杀了这个在妈咪身边的人,毫不手软。
苗芽点点头,他又怎么不知道闪闪是什么样的人。
“这里的一切,是怎么做到的?”金闪闪看了一眼里面的场面,还是有些不解的问了出来。
“阵法。”
阵法!金钱钱心底咯噔了一下,这般阵法,她第一次见到。这般身手,真的高的有些可怕。
“你跟我们一起去吗?”金钱钱问苗芽。
“我带你们进去。”
金钱钱心底微微的苦笑了一下,他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苗芽了。
“好。”
苗芽知道,那一声好,自己就再也不是她的亲人了。那一身好,他们也许站在了利益的身份上。
苗芽看了一眼三人,“请。”
苗芽对着三人,让他们进去。
金钱钱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一进入府门一切都改变了。
里面再也不是刚才的容貌,不再是喜庆的,而是素雅一片的让人怀疑这里是不是死人了一般。
金闪闪慢一步的跨进来,微微的怔愣了一下,怔愣只是一闪而过的表情飞快的从脸上飞过。
宇文轩离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什么都表情都没有。
苗芽有些失神的看了一眼那纤细的身影,微微的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眸,睁开了之后快步的走了进去。
大厅,是空空的,没有了喜庆的东西,人也都消失不见。
苗芽看了一眼,然后走到前面带路。
金钱钱看了一眼,这里似乎很熟悉,跟那个古国战船上的后面有些像。
难道说,自己去的那个古国的古墓,就是在这个底下吗?
那可是在海中的,怎么会在这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钱钱有些狐疑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的跟在了苗芽的身后。
入了后院,金钱钱吃惊了一下。
后院,直接的就是山海一片,花海一片。
苗芽在前面带路,某座小山石的面前,苗芽停住了脚步,摸了继续石头。
石头上突然裂开了一个容一人可以进入的口子,苗芽先一步的走了进去。
金钱钱随即就准备跟进去,却被宇文轩离拉住了身影。金钱钱回头,看向宇文轩离。
宇文轩离把金钱钱拉到自己的身后,“我在前面,你跟闪闪当心点。”
宇文轩离说完,就走了进去。
金闪闪立马对自己的爹爹满分的好,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跟自己的爹爹培养培养父子情。
金钱钱牵着金闪闪的手,走了进去。
身后的石头立马合了起来,毫无缝隙。
一进入里面,金钱钱就感觉到是走下坡的感觉,前面是苗芽拿着夜明珠在前面带路,跟着的是宇文轩离。
191:地下古城1
--------------------一进入里面,金钱钱就感觉到是走下坡的感觉,前面是苗芽拿着夜明珠在前面带路,跟着的是宇文轩离。
慢慢的走了估计有十分钟之后,路有些平坦了。
走了没有一点点的路,就开始有转折点了。
跟着七七八八的不知道拐了有几个弯的时候,眼前的路有些宽阔了点,不似刚才那般的拥挤了。
金钱钱拉着金闪闪快步的走到宇文轩离的身边,并排而走。
一路上,她担心有暗器,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慢慢的走下去,所有人都发现,路时候越来越宽敞了。宽敞的所有人都有些怀疑,这地下到底有多大?
一直都是往下,如果这低下也有宫殿的话,金钱钱在预测,这脚下的路到底到了地下几层的高度了。
一般的地下宫殿都是按照墓主生前在世的时候生活的地方所建造的地下宫殿,如果这里也是的话,那自己脚下的这片宫殿应该跟上面的是差不多的。
还是,上面的纯粹的只是掩盖,就是为了保护下面的古墓。这在古代帝王将相的建造中是经常有的时候,也不足为奇。
身边温度的阴寒,也越来越提醒着大家,这里离地面的距离已经不是一点点了。
“妈咪,这里离地面应该至少在五层楼屋的距离了。”金闪闪牵着金钱钱,小声的在金钱钱的身边说道。
地下的确切距离,她也无法真正的估算到,唯一能感觉的到的就是这里的温度来衡量一下。
儿子的感知力比同类都要强,更何况比自己。儿子说多高,应该差不多就是多高。
“嗯,这应该是宫殿的第三层。”苗芽的声音在前面响了起来。
“宫殿总共有几层?”宇文轩离问了出来。
“我能到的地方只有三层,具体有几层我也不太清楚,也许钱钱可以找到答案。”
前面的路看不见了尽头一般,苗芽却停住了脚步。
“到尽头了,我只能找到这里,剩下的路怎么走,我也不知道。”
尽头,金钱钱抬头一看,顿时愣在了那里。
高的镶入石壁的大门,门上是一个一个高凸的星星点点的点,一个都有拳头大小。
古代以青铜为主吧?那个时候的古代,而眼前的门却不是,似乎如玄铁一般。而且,更人金钱钱吃惊的是,这个门跟那个有天尊地魔令的门,似乎是一模一样。
钥匙,自己才是开启这一切的钥匙。如果这般解释,她真的相信了。这些东西,自己都看得到,其他人却无法跟自己一般。
金钱钱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那门前,伸出手来抚摸在上面。
似乎,有什么魔力控制了自己一般,手指慢慢的拂过那一个个如拳头大小的星星点点的点,连成了一个图案。
站在金钱钱身后的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守魂阵!
守魂阵!!门上竟然是守魂阵。
大门,在金钱钱的触-摸下,缓慢而沉重的泛着咔咔的声音,慢慢的打开了。
那声音似乎从地底下传出来的,闷闷的,伴随着年底久远的愣闷声。
大门裂开一条缝的时候,整个空气的气流都感觉挤压的要扭曲了人的各个感官。
却只有金钱钱,站在那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大门后面强烈的光芒包裹着金钱钱,泛着亮的让人无法直视的耀眼光芒。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那被光芒包围的金钱钱的一个背影,有些娇小。
金钱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直到大门打开了够两个人一起并排走入的缝隙,金钱钱都没有动一下。
见金钱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还摆着摸门的动作,宇文轩离有些担心的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在看到门内的景象的时候,怔愣在了那里,也完全是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住了。
见自己的爹爹跟妈咪都站在那里傻愣的没有反应,金闪闪狐疑的歪着脑袋的靠近,在看到里面的场景的时候,整个人如雷劈了一般的站在那里,小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苗芽只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后面,什么动作也没有。
那个人告诉自己,这后面的路,不管看到什么,都尽量的不要去好奇。不然的话……
目光看向那个纤细的身影,自己的好奇会害死她的。
眼前,是如仙境一般的世外桃源的地方,有山有水,还有亭台楼阁。
花海一片,那花海中彩蝶还在翩翩起舞。这种违反自然生长的东西,她只在帝歌的地下宫殿城堡里看到,而且那些还都是泛着银光的,而不是如眼前这般如生活在阳光下一般的感觉。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地下的宫殿里,会有这么一块地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铜铃般欢笑的声音,而那个主人的身影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前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里……
金闪闪有些痛苦的颤抖着身子,头撕裂般的疼痛。
这里,一直在自己的梦中出现。这里,应该有一个美丽善良的白色身影,一直给这里带来欢笑。这里,是自己怎么也看不清的梦境。
为什么?为什么却会出现在这里?
那每一个地方,都跟自己的梦境是一模一样的。包括,那些亭台楼阁。似乎,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老喜欢坐在里面看着眼前的画面。
似乎,老又一个身影,在某个地方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亭台楼阁中的身影。
泪忍不住的滑落,落在了地上。
这里,好痛,好痛。
金闪闪有些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慢慢的蹲了下来。
“闪闪,怎么哦?”苗芽发现金闪闪的不对劲,有些紧张的问道。
苗芽的一声担心,拉回了金钱钱跟宇文轩离的思绪。
金钱钱紧张的蹲下来,摸着金闪闪问道:“闪闪,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妈咪。”
“妈咪,我没事。”
金闪闪不想金钱钱担心,扯了一个笑容给金钱钱。
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上,越见的苍白了。
“是不是头晕了?”只要牵扯到古国的事情,闪闪的反应都是头晕。
“有点。”
192:地下古城2
--------------------宇文轩离一把抱起金闪闪,“我抱闪闪好了。”
“要不我们先回去,回去准备一下再来好了。”金钱钱说道,看到金闪闪这般,她实在是舍不得。
“妈咪,不要。”金闪闪忍着难受,弱声的说道。
“妈咪,闪闪没事。”
走到这里,他不能放弃。那个东西苗芽叔叔要,自己也要。
“闪闪……”这样怎么能走下去,那难受的表情不是假的。
“妈咪,闪闪也想要那个灵玉。只要有了那个,我们一家三口就会真正的在一起了。”金闪闪第一次说出自己的目的,他也要那个东西。他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奔着灵玉去的。他知道得到灵玉的代价很大,大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很多东西,不会如那个人跟苗芽叔叔说的那么简单。那一块灵玉上还会死多少人,谁也不知道。
只要能得到灵玉,他不介意失去苗芽叔叔。
苗芽有些复杂的看向金闪闪,他也要这个东西,自己也要的是这个。
到时候这个身影会怎么做?苗芽神情有些复杂的落在了金钱钱的身上。
“闪闪,命里有时终须有,没有必要强求。闪闪有这份心,妈咪就够了。”
听到儿子这么说,金钱钱也大概的能想到闪闪背着自己所做的事情,大概是为什么了。
“妈咪,你想闪闪是一个只有爹爹没有妈咪的孩子吗?”
金钱钱沉默,这对闪闪来说,一直都是他的痛吧。
“如果妈咪不在了,爹爹陪妈咪,闪闪永远也都在旁边守着,永不离开。”
“闪闪……”这孩子是威胁,用自己在威胁自己。
“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及时的告诉妈咪,知道吗?”
金钱钱最终还是妥协了,闪闪就是她唯一的软肋。
“嗯。”
深呼吸了一下,金钱钱看了一眼里面的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抬起自己的脚步踩了进去。
宇文轩离看了一眼金钱钱,抱着金闪闪随即跟了进去。
苗芽沉默的跟了进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
脚下,每踩一步,都有些微微的波动。
阵法,又是阵法。
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设计阵法而存在的。
金钱钱微微的蹙眉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四周。
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挤出血来,让它自由的滴落的地上。
鲜血滴落的地上,泛起微微的波纹,慢慢的被地上的泥土给吸食了进去。
宇文轩离跟金闪闪都不自觉的噎了噎,有些难挡着空气中的美味的甘甜。
深暗血腥的眸子,变的更为红了。
那无风自动的红发,轻抚主人的脸颊。
地上,慢慢的显现出图案,奇形八怪的。
守魂阵!又是守魂阵!
为什么要这么多的守魂阵?到底想要守住什么?
地上的图案继续微微的变幻着,慢慢的生出了了另一个图案,若隐若现的藏匿在守魂阵中。
回魂阵!!金钱钱微微的瞪了一下眼眸,守魂阵的出现只是为了守护里面的主人有可能存在的魂魄。回魂阵呢?这完全是为了夺取侵-犯入内的不怀好意的人的魂魄,拿着他们的魂魄凝固这里的一切。
目的呢?养出怪物来吗?
山洞中,那个跟宇文轩离长的一模一样的有可能是地之魔的人吗?
这一切,到底是冲着什么去的?
地之魔的传说就算是被证实了,那也是一千八百年前的事情了。这么做,是为什么?
复活那个地之魔吗?如果是的话,魔钥冥惹-醉墨在这个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灵玉跟地之魔有没有关系?”金钱钱侧头,问身边的苗芽。
“不知道,他没有说。至于传说中,灵玉只是能做到意想不到的事情,到底跟地之魔有没有关系,没有任何的传闻。”
“神之子跟地之魔反目为仇之后,除了灭彼此于永生永世之外,好有没有别的可能?”
“什么意思?”宇文轩离淡声的问了出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年的神之子跟地之魔并没有反目为仇,而是彼此不相爱了。”金钱钱问了出来。
这相爱的人到最后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没有的。这要是在现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相爱!三个人在听到金钱钱的话的时候,同时的怔愣了一下。
神之子跟地之魔不想爱,这有可能吗?可是,谁都回不去一千八百年前,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为什么这么想?”苗芽轻声的问了出来。
“不知道,感觉。也许神之子是爱地之魔的,也许不爱。这个谁都不知道,我们也不能一味的站在神之子跟地之魔相爱的角度上去思考这一切。毕竟神之子跟地之魔都要灭彼此于永生永世这却是真的。”
“那块灵玉,长什么模样?是玉,还是别的?”金钱钱转了话题问道。
“不知道,没有人见过那玉长什么样。只知道是灵玉,我查过资料,也许是玉佩一样的东西,也许禁锢什么东西的某种东西。”苗芽说道。
“这里会有灵玉的存在?”金钱钱问道。
“没有。”
“没有?”
没有还来找什么?
“灵玉不在这里。”苗芽轻声的说道。
“那我们来这里找什么?”
“寻找灵玉的开门石,灵玉到底在哪里,谁都不知道。只有找到灵玉的开门石,才可以让灵玉出世。”
开门石!金钱钱很想咆哮一声,你当是七龙珠呢,召唤神龙啊?
金钱钱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这里有玉石,就在这古墓中,它就是开门石中的其中一块。”
“知道长什么样?”知道了才好找。
“不知道,我们谁都不知道,只有你才可以找到。他说,只要你出现了,开门石就会自动找你的。”
原来自己变成钥匙的原因,就是这里。
“如果你能记起六年前的事情,就可以很快的找到这些东西。”
“为什么?”
“六年前的你,知道一切。”
知道一切!
六年前的一切,自己所知道。
金钱钱在想,也许没有闪闪的话,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193:地下古城3
--------------------“我知道了。”
自己知道,凭着感觉找吗?金钱钱把目光落向那亭台楼阁,也许答案会在那个里面吧。
飞快的在地上画上了一个破解的符咒,金钱钱念道:“破……”
瞬间,地上闪出七彩夺目的光芒,闪耀了每一个人的眼眸。
等一片光芒慢慢的消失了之后,金钱钱所站的地方的前面,出现了一条花间石子小道,直通亭台楼阁面前。
“走吧。”金钱钱淡声,在前面开路。
宇文轩离抱着金闪闪,跟上了金钱钱。
苗芽看了一眼地上的路,他真的很想知道六年前的金钱钱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那个人,到底要的是什么?
楼阁的门前,金钱钱仰望了一眼那木质的大门。
如自己所料,门上真的刻着的是回魂阵。又是回魂阵,只要牵扯到古国的地方,不是回魂阵,就是生孩子,要么就是移魂阵。
一把推开了大门,金钱钱直接的跨越了进去。
在进门的那一霎那,金钱钱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花海中,女子欢笑的声音如铜铃般的悦耳的冲刺了每一个角落。
一身白衣的男子高兴的抱着女子旋转着,幸福似乎围绕着他们的身边。
“嫣然,嫣然,我好高兴,好高兴。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嫣然,嫣然……
又是嫣然!金钱钱心里微微的苦笑了一下,似乎这个名字老是是不是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嫣然,那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苗芽却说自己不是她。
那这个嫣然,到底是谁?
在另一只脚跨入的时候,金钱钱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能。
难道说,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嫣然。
嫣然!古国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嫣然复活?
毕竟,在自己的梦中,曾见过嫣然被放到棺材中的画面。
这一切,难道都是为了那个嫣然?
那又关神之子跟地之魔什么事?
楼阁中,全都是书籍。比起来的话,闪闪所收藏的那些书本,对眼前的一切来说,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一般。
书架中的空间上,挂着一副画。
画上女子轻轻的扬起了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紫色眼眸的嫣然,她的画像在这里,她真的跟这些有关系。
金钱钱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猜测也许真的没有错。
“画像上的人跟钱钱真的是一模一样。”苗芽喃喃的细声道。
大漠中的画出现在这里,魔钥冥惹-醉墨,这是你的局吗?
“画上有字。”宇文轩离怀中的金闪闪轻声淡言道。
“千年一梦。”
千年一梦?指的是什么?
“他说,开门石就在这里。”苗芽看着那幅画有些微微的失神,这样的女子,虽然长的跟金钱钱一模一样。
可是,他知道,那不是金钱钱。
开门石就在这里,一切似乎也不算太难做到。金钱钱的目光落在了那副画什么,那个嫣然吗?
苗芽想,如果知道拿取开门石的代价是金钱钱出事的话,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宇文轩离跟金闪闪也没有想到,开门石好找,金钱钱却会出事。
只是,这些事情都是在拿到开门石的那一刻,大家才知道的。
千年一梦,指的是书,还是什么?
什么东西,值得用千年一梦来这般无奈吗?
千年一梦,那一梦是那嫣然的一梦吗?
那个男子呢?那个戴着跟帝歌一模一样面具的男人呢?是那个抱着嫣然的男子吗?她无法看清楚他的脸,怎么看都无法看清楚。
“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千年一梦应该是嫣然眼中的笑意。”那个男人,是嫣然的一梦。
放开一切的梦!金钱钱顺着画像中的嫣然的目光落向书架。
在嫣然微笑的眼眸中,书架的那本事微微的露出了一点点。
“那本。”
苗芽看了一眼,飞身上去一把拉开那本书,拿了下来。
刚刚脚步落地,整个脚下就是颤动一片的吓人。
所有人顿时失去了平衡感,整个身子直线下落。似乎落在了一个无底洞里面,怎么也停不下来。
金钱钱只知道在自己失去知觉前,听到了闪闪的一声惊呼的担心声。
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沉默。
眼皮似乎有千金重,重的怎么也掀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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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谁在咆哮,还有焦急的低低的低喃声。
似乎,有谁在自己的身上动来动去。
“到底王妃什么时候能醒?”宇文轩离在咆哮,一把狠狠的揪住军医的衣襟,嗜血的眸子中尽是杀意。
军医吓的额头都是汗的直流,“王爷,王爷,奴才真的不知道。王妃的身体一切都正常,也许是受了惊吓才会这般的。”
“如果王妃再不醒,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王爷,王爷饶命。”
“爹爹,杀了军医,对行军者是最不明智的选择。”金闪闪冷冷的扫了一眼地上跪了一地的军医,淡声的说道。
虽然说是替他们求饶,可是军医们感觉到更强大的杀气。
“下去吧。”宇文轩离捏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有些疲惫的说道。
一群军医如蒙大赦,立马告退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苗芽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说再多也没有用,这一切都已经造成了
昨天的地动山摇的结果,是他们四个人都被扔到了城池为的墙角下。
他们出来了,可是钱钱却陷入了昏迷中不醒。
一天一夜,没有任何苏醒的样子,军医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这样的金钱钱,真的让自己害怕。
要是出事了,他要怎么原谅自己?
“爹爹,妈咪会没事吧?”金闪闪拉着金钱钱的手,眼神中带着期待的神色看向宇文轩离。
宇文轩离蹲下来,蹲在金闪闪的身边,轻轻的把儿子抱在怀中。
“没事的,会没事的。你妈咪舍不得让你担心的,她只是有些累,睡一会就好了。”
宇文轩离安慰着金闪闪,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更多的,自己也是在安慰自己。
“爹爹,我想妈咪醒来。”
“嗯,爹爹也想。”
“爹爹,等妈咪醒来,你好好的爱妈咪好吗?”
“好。”宇文轩离看着金闪闪的眸子,微微的点点头,把他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194:忘记1
--------------------深夜,床上的人微微的动了一下。
试着扯动了几下眼皮,金钱钱终于费力的把自己的眼眸给睁开了。
撑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金钱钱有些无力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好难受,刚刚从古墓上面掉到下面,差点没有把自己摔死。
灯火通亮的大帐?金钱钱看着眼前的东西,愣是好久没有反应过来。这里……
眼前能触及的地方,都是古色古香的。
难道这里是古墓里的一切?金钱钱一下子兴奋了,都是宝贝唉。
金钱钱快步的下床,看到自己睡的床的时候,愣住了。
哇靠,古床啊!陈教授什么时候这么大方的,连古床都舍得让自己睡。
金钱钱有些大脑兴奋了,蹲下来研究着自己刚刚睡的床。
这可是文物啊,自己这辈子既然有机会睡了一回文物,也不枉自己爱这些一回了。
大帐的门被掀开,宇文轩离进来就看到了金钱钱蹲在床边,似乎在研究一般的模样。
“钱钱。”宇文轩离快步上前,一把抱起金钱钱在自己的怀中,紧张的问道:“告诉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金钱钱正在研究着床边的花纹,突然一下子被别人给抱到怀中,再在看到来人穿的衣服,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他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古代的唉,陈教授这是怎么了?让自己睡古床,让别人穿这古衣。
“钱钱,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宇文轩离有些紧张的问在自己怀中一声不吭的人。
“你怎么穿文物?”金钱钱说着,手已经摸上了宇文轩离的衣服,很仔细的研究着。
“钱钱……”宇文轩离微微的怔愣,她好像有些不一样。
宇文轩离有些不确定的再次叫了一声,“钱钱?”
“你这衣服是不是陈教授让你穿的?”金钱钱完全沉寂在自己的文物世界里,压根就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
“钱钱,你知道我是谁吗?”宇文轩离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金钱钱,心里却有些打鼓的担心。
“你……”金钱钱放弃研究衣服的那么一会会时间,很认真的看着跟自己近在咫尺的人。似乎,这个人还抱着自己。
一想到这个,金钱钱一把推开宇文轩离,弹跳了起来。
“你是谁?”这人好像自己不认识,难道是陈教授的其他学生吗?
不过,长的还是很帅的。陈教授什么时候挖到这么一个有型的帅哥学生的?
他是谁?宇文轩离的心在开始慢慢的沉了下去,六年前自己吸了她的血,她忘了所有的一切。现在她昏迷不醒之后醒来了之后,却不再认识自己。
“钱钱,真的不认识我吗?”
金钱钱很认真的看了一眼宇文轩离,摇摇头。
“不认识。”她不认识这个人。
大帐的帘子再次被掀开,金闪闪的身影走了进来,在看到金钱钱的身影的时候,兴奋的扑了过去。
“妈咪……”金闪闪扑到金钱钱的面前,抱着她的腰际,呜咽的说道:“妈咪,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睡着了不要闪闪了。妈咪,闪闪不要,闪闪不要。”
金钱钱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对着宇文轩离尴尬的一笑。
“那个,我不是你妈咪。”金钱钱有些尴尬的拉开像八爪鱼一般的金闪闪。
“那个,我还是个学生,而且连男朋友也没有,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金闪闪眼中的兴奋在金钱钱的话中,慢慢的暗淡了下去。
“妈咪,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小孩,你是陈教授的亲戚吧?”这么小的孩子,能在古墓出现,应该是陈教授的亲戚吧。
“金钱钱,你玩够了哦。”金闪闪磨牙,他都担心死了,结果自己的妈咪还跟自己玩。
金钱钱囧了一下看向金闪闪,“那个,小孩,我真的不认识你。”
金钱钱一脸真诚的看向金闪闪,表示自己真的不认识金闪闪。
“知道他是谁吗?”宇文轩离问金钱钱。
金钱钱看着金闪闪,最后对着宇文轩离摇摇头,她是真的不认识这两个人啊。
“爹爹……”金闪闪扭头看向宇文轩离,他妈咪这是怎么了?
“钱钱,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宇文轩离还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不是古墓吗?”不是刚刚挖的古墓吗?
古墓!金闪闪看向金钱钱,古墓,这里怎么是古墓。
“妈咪,这里是鸿海王朝跟圣印王朝的边境。我们现在是在战场,不是可以闹着玩的时候。”
边境?战场?鸿海王朝?圣印王朝?这是什么跟什么?金钱钱感觉自己有些听天书了?
金钱钱一笑,“你别告诉我,你们还是这里人。”
“是。”金闪闪阴着脸的答道。
“我相信才有……”
大帐的门被拉开,进来的人打断了金钱钱的最后一个‘鬼’字。
苗芽看着金钱钱,眼中带着深深的歉意,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门那,看着金钱钱。
金钱钱全感觉到有些惊悚了,如果一个人穿着文物衣服在自己的面前出现,她可以理解为陈教授太大方了,敢让自己的学生穿文物。如果又来一个的话,她还是能接受的。如果再来一个的话,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陈教授敢这般做,这毕竟弄不好是犯法的。
如果说,自己身上穿的也是文物的话。
她感觉,这个世界玄幻了。
这里是哪里?
金钱钱第一个反应,就是飞快的走到大帐的门前,一把拉开大帐的门。
外面是漆黑一片,星星在天空闪烁。
眼睛能触及的地方,都是一个个大帐,那来来回回的巡逻的都是穿着铠甲的士兵。
现代的东西都不见了,古墓不见了,初夏的气息也不见了。有的,是寒冬的阴冷。
玄幻了,玄幻了。
金钱钱不敢相信的后退了一步,一下子撞到了苗芽的身上。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这真的不是真的,一定是自己没有睡醒,一定是。
金钱钱自我催眠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躺到床上。
口中喃喃的说道:“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什么都没有了。睡一觉,我就在古墓了,我在古墓。”
在古墓,在古墓,而不是在古代。
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
195:忘记2
--------------------“爹爹,妈咪她……”金闪闪有些担心的看着金钱钱,问宇文轩离。
“如果爹爹没有猜测的话,你妈咪失忆了。”
躺在床-上的金钱钱听到宇文轩离的话,立马弹跳了起来。
“失你毛的失忆,老娘这是穿越了。”穿越了,你懂不懂?
“妈咪……”金闪闪卖萌的可怜兮兮的看向金钱钱。
“谁是你妈咪,老娘还没有嫁人呢,不要乱叫。”
“爹爹,妈咪不记得你了。”
“不要乱认妈咪,我可没有生你。”金闪闪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蹦到了宇文轩离的面前。
“我说,你还是别让你儿子乱叫别人妈咪,这是栽赃。”
“闪闪真的是你的儿子,是我跟你生的。”
“啥?”金钱钱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什么时候跟你一起生孩子了?”
“六年前……”
六年前……
“镜子,我要镜子。”
苗芽也乱了,跑出去一会,打了一盆水来。
“大帐,行军的地方没有镜子,你用水看看吧。”
盆子的水微微的荡漾着波纹,水中的女子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金钱钱拍了拍自己的脸,靠,这脸虽然跟自己的差不多,可是她可以保证,这完全不是自己的脸。
穿越了,真的穿越了。
开挖了一个不知名的古墓,自己就被挖的穿过来了,她怎么这么悲剧啊!!
“我是谁?”金钱钱问金闪闪。
“我妈咪……”
“不是,我说名字。”
“金钱钱。”
金钱钱,还是叫金钱钱,可是这不是自己啊。
金钱钱痛苦了,纠结了,沉默了,悲剧了。
“妈咪,你不要吓闪闪好不好?以后闪闪再也不跟妈咪吵架了,也再也不背着妈咪做事情了。以后只要闪闪做什么,都告诉妈咪。闪闪求妈咪,不要吓闪闪好不好?”
金钱钱想哭,她真的不是这孩子的妈咪好不好。
金钱钱想怒吼暴走,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金钱钱焉了。
她穿越了,穿越了。穿越后,有儿子一个,特奶包的可爱卖萌的货。老公一枚,看样子应该是将军什么的大人物,长相是绝对的男人的帅。
还有一个男人,这人是谁啊?
“帅哥,你哪位?”金钱钱问苗芽。
“苗芽。”
苗芽!好有个性的名字。
“跟我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金闪闪快一步的回了。
苗芽苦涩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是啊,他们本就没有关系。
金钱钱点点头,“那我能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什么情况啊?自己怎么会跑边境来了?而且还是带着儿子,当她不懂历史吗?
这古代男子从军的,哪里有女子这般随军的。而且,还是一身女子装束的,这在古代可是会自己被拉去咔嚓的。
“我能不能问一个,你们帮我解答一下?”
金钱钱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有些期待的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宇文轩离轻声。
曾经,他在自己的面前,他一直都是漠视着。
儿子用无声的抗议,就是想让自己在乎一下眼前的这个身影。可自己,却设计了一个局连着一个局的。儿子为了她,给自己也是设了一个局的连着一个局。
当自己所想要的慢慢的能得到的时候,离自己的目的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却出事了。
看着眼前这干净清澈到一眼就能见底的眸子,那小巧的嘴说着那些话的时候,那些什么都不记得的话的时候,自己慌了。
她忘了自己了,她把自己给忘了。
这个时候,自己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在乎她的。
哪怕不知道爱是什么,爱的滋味是什么。
最终,能让自己已经死的心有些疼痛的人,是她。
“你是谁?你的身份。”
“肃王爷。”
王爷!金钱钱瞪大了一下眼眸,这个人是王爷。
“你叫什么名字?”
“宇文轩离。”
“多大了?”
“21。”
21!好像比自己还大一岁呢!不对,鬼知道这个身子的主人多大啊?说不定比这个宇文轩离还大呢。不过,古人生的早这是正常的。
金钱钱又把目光落向了金闪闪。
“你是我儿子?”
“妈咪,我当然是你的儿子。”
“你多大?”
“差不多六岁吧。”只是月份还没有到罢了。
金钱钱点点头,“你叫什么?”
“金闪闪。”
金闪闪?金钱钱目光扫了一下金闪闪跟宇文轩离,这古代有男人愿意自己的儿子跟女子姓的?更何况还是一个领兵打仗的王爷,这好像有些不可能吧。
“你怎么不姓宇文?”金钱钱有些好奇的问道。
“妈咪,我给你传后不好吗?”
金钱钱郁闷的看了一眼金闪闪,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这都是自己生的,姓什么不都是给自己传后吗?
古人,还真是封建的可以的。
“哦,那好。”
金钱钱点点头,她无所谓这些。
“那我呢?我的身份是什么?”
“肃王妃。”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家人呢?”
家人!金闪闪看向金钱钱,沉默了一下。
“妈咪,你在生我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妈咪的家人到底有谁。”
孤儿啊!这身份可是有够悲催的,而且还在之前还是失忆的。这自己还真是够倒霉的,这身子的主人一定过的很不好。
“那我们怎么认识的?”金钱钱抬头问宇文轩离。
宇文轩离顿了一下,看想自己的儿子。
“当年是不是你追我的?”
不然,以自己这般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跑去当肃王妃吧。
这古代的门第之间的观念,可不是一点点的。
她可不天真的认为说书中的那些,富家公子跟穷酸小姐的戏码。
宇文轩离看向金闪闪,他要怎么说?
金闪闪立马狗腿上身卖萌,“妈咪,当年你不知道爹爹为了追你,都差不多把天下给追翻了。”
宇文轩离眼睛狠狠的一抽,儿子,你还可以说瞎话说的更离谱一点吗?
儿子,你要是说的这般离谱。你妈咪要是记得的话,你的皮估计要少那么一点点了。
196:忘记3
--------------------“这么厉害?”金钱钱带着一丝丝的怀疑看向宇文轩离,心里却乐和了。属于小女人的虚荣心,一下子全都爆满了。
不过,以自己的心态,能接受才有鬼。
“是不是他用强的,才会变成如今这样的?”金钱钱叉腰,有些凶神恶煞的问道。
“不是,是你把爹爹给吃干抹净了。”
噗!金钱钱吐血,自己有这么饿不择食吗?
金钱钱幽幽的看着宇文轩离,这人身高个大的,自己打的过吗?
“你确定?”金钱钱很是怀疑的问金闪闪。
“妈咪,我都这么大了,石头蹦出来的吗?”
金钱钱炯炯有神了一下,她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当年是怎么一般的勇猛的拿下眼前的人的。
金钱钱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头疼。”
三个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宇文轩离连忙的扶着金钱钱担心的问道:“钱钱,哪里不舒服了。来人,来人,给本王宣军医。”
金钱钱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我没事,不要叫人来。”
她思绪有些混乱,她要好好的想想,好好的想想。
金钱钱拍着自己的额头,她要想想。
金钱钱这般烦躁的模样,牵扯了却是三个男人的心。
这样的金钱钱,在他们的眼中,就是行为怪异。而这般怪异,就是被他们造成的。
如果不是为了开门石,她又怎么会这般。
金钱钱却郁闷的是,只不过掉下去,自己怎么掉古代了?那自己的身体呢?不知道被陈教授怎么处理了。
头疼啊,怎么回去啊。
“妈咪,你要不要先休息?”金闪闪卖萌的问道,睡一觉休息休息,希望妈咪能好一点。
“那也好,我先休息。”睡饱了才有力气搞清楚情况。
“那先休息吧。”宇文轩离轻声的说道。
苗芽听到这话,退了出去。
金闪闪道了声晚安,也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
一时间,大帐只剩下两个身影。
金钱钱对着宇文轩离一个尴尬的傻笑,她想睡觉了,这人能出去吗?
“休息吧。”宇文轩离有些疲惫的说道,解开了自己的外衣,放在了大衣架子上。
他也睡这里?金钱钱看了一眼房间,沙盘也在这里,睡觉也在这里,这人要多爱国啊。
“你睡哪里?”金钱钱在飞快的扫描了一眼这里只有一张床的情况,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宇文轩离弯腰一把抱起金钱钱,直接把她放到床-上,直接的栖身压了上来。
低头,亲吻了一下怀中的人,然后是深深的吻,吻的金钱钱快窒息。
熟悉,金钱钱只感觉一种陌生的熟悉。似乎,这个人在自己身边生活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那种莫名的熟悉,让自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僵硬的身体在那深深而浓浓的吻中慢慢的柔成了水,回应着他的吻。
得到回应了之后,宇文轩离顿了一下随即深吻,手也不老实的在游走。
曾经,他从来也没有想过去迷恋一个人。
现在,他真的很想试试。
有些的时候,他真的很想知道,是不是人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那个时候冷言少语淡漠的金钱钱,对自己而言只有无尽的利用。她为了那个小身影,也甘心情愿的跟自己演戏。也只有跟闪闪吵架的时候,那的她才应该是真正的她吧。
就像现在身下的模样,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吧。
吻,轻轻的游走,落在了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点燃了身体的每一个沸腾的血液。
感觉到有什么顶在自己的腿上的时候,金钱钱心里想抗议,可是身体却离经叛道的给自己老实的靠了上去。
靠,金钱钱十分鄙视了一下自己,看到帅哥也用不着这般饥渴吧。
狭小的地方,时候一下被什么庞然大物给挤开,填的满满的。
“呃……”
金钱钱想抗议,没事长那么大做什么,话却被宇文轩离给全都吻到了肚子里。
宇文轩离把所有的担心用行动在说明着,狠狠的撞击着。
站在大帐外的小小的身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看着手上的蝙蝠造型的玉佩。
刚刚,他在妈咪身上下了点药,这是他能想到让爹爹跟妈咪重新在一起的唯一办法了。趁着妈咪忘了一切,一切从新来过吧。
开门石,最终还是得到你了。可是,妈咪却这般。
还有六块开门石,他又要到何处去寻得?
妈咪,你可知道,大漠中还有一个传言。
魔石出,天下颠覆。
如果开门石全都聚集的话,这天下就真的会大乱了。
紧紧的握住手上的开门石,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妈咪不离开,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付出。
金闪闪小小的身影就那般的走离了大帐几步远,远远的守护在那里。
在不知道苗芽叔叔下一步会做什么,他只能这般。
开门石已经出来了,苗芽叔叔一定知道。现在他不动手,只是因为妈咪的身体的事情。等他心中的愧疚淡一点之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开门石。
一夜缠绵,金钱钱早已经累了睡过去了。
宇文轩离搂着怀中的身影,心里有些复杂。
金钱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浑身似乎被拆了重新组装过了一般,身边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有些陌生却似乎又无比的熟悉。
身上,布满了吻痕。
金钱钱有些不争气的红了一下脸,昨天怎么好像有些不受控制的就跟这个叫什么宇文轩离的那个那个啥了。
靠,美色当前,自己也太没有定力了吧。
金闪闪端着吃的笑眯眯的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把吃的放到矮桌上。
拿起床边早已经准备好的衣物,给金钱钱披上。
“妈咪,行军打仗的,不适合在士兵中行走,爹爹早上已经给妈咪准备了男子的衣服。”
“哦。”她就说,一个女子能在部队中出现,那压根就是不可能的。这对行军打仗,不是什么好事。
儿子伺候了自己穿好衣服,金闪闪拿着梳子给金钱钱梳了一个马尾在头顶上,又用发带给她缠绕上。
197:忘记4
--------------------“妈咪,好漂亮……”金闪闪两眼冒金星的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妈咪。
谦谦君子,温文儒雅般,是个人都应该忍不住的心动一番吧。
“妈咪,你要不别嫁给爹爹了,以后嫁给儿子好了。”金闪闪狗腿的卖萌的拍马屁。
金钱钱心口一抽,心里却乐开花了。
“你爹爹他人呢?”
“被几个将军叫去研究战事了。”
金钱钱吃着饭菜,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为什么要打战啊?”劳财伤民的,简直是吃饱了撑到了。
“鸿海王朝先侵犯圣印王朝的领土的,我们只是为了保家卫国罢了。”金闪闪轻描淡写的飘过,其中的复杂有意的免去了。
“那这天下的国力,谁比较的厉害?”
“天下真正厉害的,应该当属大漠王朝吧。”那里,是谁都无法进攻的地方。那里,安逸的让人眼红。
“大漠王朝?”金钱钱想了一下,问道:“这天下有多少个国家?”
这应该没有出地球吧?只要蹲在地球上,那应该都是圆的,那分布图应该也差不多吧?
“圣印王朝,鸿海王朝,同如王朝,还有大漠王朝。还有无数个附属小国,具体有多少个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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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军打仗的,你爹爹来也就算了,怎么儿子跟女人也会出现在这里?”
这打仗的,身为三军统帅的人难道还有特殊照顾,允许儿子老婆随行?
“儿子应该算学习打仗吧。”嗯,算学习吧。
“你才多大,就准备打仗了。”
“应该还行吧。”这年纪学行军打仗的也不是没有的,未来培养自己的孩子,在帝王中像自己这般行军的,并不算太少。
“虐童。”金钱钱吃着饭菜,挤出了两个字。
不过,就当研究一下历史吧。
“等会我们能出去看看吗?”金钱钱有些期待的问金闪闪。
“妈咪,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没事,等会我们出去看看吧。”
“那行,等会我带妈咪出去走走。”
一见金闪闪同意了,金钱钱立马飞快的吃了两口,一抹嘴角。
“走,我们现在就去。”
金闪闪心里有些无奈的摇头,妈咪还真不少一点点的毛躁。
这一点,还是跟曾经一般,一点的改变都没有。
金钱钱一拉大帐的门帘,差点没有撞飞了站在门口的苗芽。
稳住了自己的脚步,金钱钱定了两下才定住了脚步。
“人吓人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这像门神一般的站在这里,想吓死她啊。
金闪闪沉默的跟在金钱钱的身后,只是看了一眼苗芽,什么都没有说。
苗芽站在门口,在爹爹离开了没有多久之后,就已经站在这里了。
“你站在这里有事?”金钱钱问道。
苗芽有些暗淡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的心疼,随即摇摇头。
“那我要出去溜达了,你继续。”
苗芽苦涩的一笑,真的不像是金钱钱了。钱钱,哪里有这么单纯的时候。
“闪闪,go。”
“狗?”金闪闪满脑子疑问,这里有狗吗?
“就是走的意思。”金钱钱有些无奈的说道,不知道地球是圆的,这里有没有人会听得懂洋鬼子的话。
狗?跟走有什么关系?金闪闪郁闷了一下,妈咪你确定不是故意逗你儿子吗?
金闪闪屁颠屁颠的跟在金钱钱的身后,东逛西逛的,到处都好奇。
金钱钱激动啊,活历史啊。这就是真正的活历史啊,古人的战场啊。
巡逻的士兵看到金钱钱跟金闪闪的身影,都停下行礼了一下,继续巡逻。
校练场上,士兵正在训练。
金钱钱看的却是热血沸腾啊,身手啊。
看着眼睛发光的金钱钱,金闪闪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那赤胳膊光上身的士兵。妈咪不会这般饿不择食吧?难道爹爹还不够满足爹爹吗?
“妈咪……”金闪闪幽幽的叫了一声。
???金钱钱扭头看向身边那快黑脸的儿子,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你在看什么?”
“男人啊……”
金闪闪心口一紧,妈咪,你要这么直接吗?
“爹爹不够你看吗?”
听到金闪闪提到宇文轩离,金钱钱脸上微微一红,想起了昨天夜里的事情。
“那个,你爹爹有什么好看的。”金钱钱有些结巴了。
“爹爹不好看吗?”金闪闪幽幽的问道。
“好看。”宇文轩离用是用正常人的眼光来看的话,绝对的是帅哥一个。
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如这些人来的让自己热血沸腾呢。
“那你还看他们做什么?”
“这身手好啊。”
金闪闪眼角一抽,妈咪,这身手还叫好啊。你一个人都能拍死他们无数。
爹爹的身手,哪是这些人能对付的了的。
“我可以去比划一下吗?”金钱钱有些按捺不住的问金闪闪。
“我感觉,还是有些危险。”要是爹爹知道妈咪赤手空拳的跟这光膀子的士兵比武的话,不知道爹爹会有什么样怪异的举动。
“有什么危险?只不过是比划一下,点到为止而已。又不会出事的,儿子你就不用担心了。”
金钱钱说着,抬脚就像往那训练的人走去。
脚步僵硬在空中,金钱钱整个人僵硬在那里。
“妈咪,你是女子,怎么可以跟除了自己的男人以为的男子打闹。”金闪闪狠狠的拽着金钱钱的衣袖,不放。
封建,古板!
金钱钱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训练的人,有些无奈的收起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闪闪,这里有大墓吗?比如,皇家皇陵的。”
“妈咪……”金闪闪阴森森的看向金钱钱,妈咪这一醒来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呃???”
“你想做什么?”
“考古。”
“考古?”考古是什么东西?
“就是研究……”
妈咪,您还没有忘记去挖了宇文轩离家的祖坟啊。
“挖皇陵是灭九族的。”
金钱钱:……
“那这里有古墓吗?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挖不了皇陵,退一步呢。
“没有。”金闪闪有意的隐瞒了城池的事情,他不想自己的妈咪再出事。
198:忘记5
--------------------开门石已经拿到了,就没有必要再去了。
万一妈咪出了什么更大的事情,到时候谁还自己的妈咪给他。
“妈咪,这里是战场,不是京城。”
“京城好玩吗?”金钱钱继续不死心的问道。
“妈咪,那要你感觉的。”
对他而言,只要妈咪在哪里,哪里就是好。
“这里有集市吗?”
“有,不过在鸿海王朝的境内,不在我们这里。”
这里是最近鸿海王朝的连城,圣印王朝这边却只是小城镇,没有什么大的城。
这里应该属于中间段,要圣印王朝最进的城镇的话,离这里有五六十里路。
连城却只有十来里的,还不算远。
不过,常年军队在那里,给老百姓来往带来了很多的不方便。
这要不战争的话还好,现在是战争的时候,不适合行走。
“要不我们去城里面逛逛?”顺便看看,能不能挖到些宝贝。
“妈咪,你想逛什么?”
“不知道,到时候就知道了。”她只是嫌在这里无聊,只是单纯的想出去走走。
“晚上问爹爹吧,他是三军统帅,他同意就可以了。”
金钱钱撇撇嘴,他会同意吗?
金钱钱在想,用什么招拜托他呢?
白天的时候,金闪闪就跟在金钱钱的屁-股后面,带着她逛了一圈的大帐。
金钱钱一直嘀咕道,这也太大了点吧。走都走的腿麻了,还没有绕个头。
从金闪闪的口中得知,这里可是有三十万大军的存在。三十万,一个人一个吐沫的话,那一能吐出一条河来了。
这堆的快成山的堆子,就是他们的粮食。
难怪敌人都是喜欢先烧粮草的,这烧了的话。不打死,三天也给饿趴下了。
“闪闪,你说要是敌人来把我们的粮草给烧了。怎么办?”
金闪闪有些鄙视自己的妈咪了,什么时候问这么笨的问题的。
“如果能让敌人摸到我们的粮草,那这仗也用不着打了,我们可以缴械投降了。”
粮草就是所有士兵的命,粮草丢了,等于所有人的命也就丢了。到时候,用不着别人打,自己人先溃不成军了。
“粮草旁边,都有无数暗卫在护着。”
金钱钱看了一眼四周,好像并没有看到有什么身影在这里啊。
“有人吗?”
“妈咪,要是那么能被发现,还叫什么暗卫。”金钱钱走在一个粮草垛子边研究了好一会,好像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在确定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后,金钱钱放弃了。
金钱钱没有发现,自己闲逛的时候,在不远处的身后,总是有那么一个身影在远处远远的看着。
脸上,总是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歉意。
溜达了一天之后,金钱钱腰酸背痛的回了大帐。
大帐灯火下,宇文轩离正一脸深沉的看着面前的沙盘。
听到进来的声音,抬起了头。在见到金钱钱一身男子装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眸前,紧锁的眉头微微的松开了。
“累了吧,先休息一会。”
金钱钱点点头,还不是一点点的累的。
“我让人送点热水进来,你等一下梳洗一下。”
金钱钱点点头,她是想洗澡。
如果不是大帐太暖的话,估计这些洗澡会冻死自己。
宇文轩离叫了外面的士兵送来了热水,一会就安排好了一切。
金钱钱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准备解开衣服准备泡澡。
可是,总感觉有那么两束炙热的光束在自己的身上,看的自己有些难受。
“那个,你可以先出去吗?”
“儿子都这么大了,还不好意思?”
看金钱钱那耳根有些绯红的模样,宇文轩离所有的坏心情都没有了。
金钱钱很郁闷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子有了那又怎么样。那个时候的自己,压根就不是自己好不好。
“你能不能不看。”金钱钱气鼓鼓的瞪着宇文轩离,有些气焰不足的吼道。
“呵呵。”宇文轩离难得好心情的笑了起来,“好,不看。你洗你的,我看战局。”
宇文轩离说着,转身去研究沙盘。
金钱钱见宇文轩离真的去看沙盘了,等了一会见他真的很认真的在研究,才放心的脱-衣服洗澡。
一躺到水里面,金钱钱就感觉浑身的放松。
哗啦啦的水声,传到宇文轩离的耳中,宇文轩离听的是口干舌燥的。
眼前的沙盘完全是看不进去了,脑海中能想到的就是昨天在自己身下的那个身影。
金钱钱洗的正欢,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亚历山大一般的感觉。
一抬头,宇文轩离的身影就已经掉入自己的澡桶中了。
金钱钱大脑反应顿了那么一秒才能运转起来,接着就是准备尖叫……
尖叫声却变成了呜呜的声音,被某些人给用吻堵的干干净净。
浅浅的,温柔的。
“钱钱,以后不要随随便便的就把我跟闪闪忘了。好吗?”
宇文轩离在金钱钱的耳边轻喃,随后深深的吻了金钱钱,恨不得把她给吞入腹中。
吻,落在颈间,轻轻的。
僵尸牙慢慢的露了出来,感受着那血液下跳动的甘甜,红了眸子。
轻轻的舔了一下那白皙的脖子,吻一路往下而去。
那丰满上的某点,被轻轻的吻上,在他的吻下面满满的坚-挺了起来。
忍不住的噎了噎口水,口干舌燥的。
手指在她的背后游走,慢慢的落向那目的地。
轻轻的,温柔的。
一双大手托住了金钱钱的身子,慢慢的挤进了她的身体,真正的跟她合二为一。
金钱钱有些迷了眼眸,搞不清楚自己的这身子是怎么了?
金钱钱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金闪闪一定是皮开肉绽的下场。
她的饭菜里,被金闪闪下了一点点的药。
一时间,整个大帐春-光四-射。
金闪闪有些很不爽的撇撇嘴的看着不远处的苗芽,他也不说什么,就是这般的跟着妈咪,这样有意思吗?
难道还想用同情心来夺得开门石吗?
不是他小人心腹了一下,他这般身份的人能为了开门石而卧薪尝胆的这么多年的在妈咪身边,还真是小瞧了他。自己都没有查过他,自己也大意了。
199:笑靥如花
--------------------见金闪闪看着自己,苗芽转身离开。
自己说再多,也换不回来曾经的钱钱了吧。
苗芽转身,沉默的离开了。
金闪闪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帐,希望妈咪知道了不会剥了自己的皮。
金钱钱躺在宇文轩离的怀中懒洋洋的,“我想去连城玩,可以吗?”
宇文轩离微微的一愣,轻声的问道:“怎么想起来去连城的?”
“无聊,闪闪说连城好玩。”
正在往回走的金闪闪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宇文轩离搂着怀中的金钱钱,“好,等两天,我陪你去走走。”
金钱钱猫着手背揉了揉眼睛,张张嘴。
“困了?”
“嗯。”金钱钱有些眼皮打架的点点头。
“那睡吧。”
“嗯。”
金钱钱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下,寻了一个自己舒服的方式。
听着怀中熟睡的平稳呼吸声,宇文轩离有些复杂的看着怀中的人。
她的改变,让自己有些怀疑还是不是同一个人。
他想要她,可是她的心底却一直都是抗议。本就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交易,连自己也没有想到,如今却是这般的模样。
一切,都已经偏离了自己的计划。
到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钱钱,你可知道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对不起,骗了你。
画中的人,笑靥如花,却深深的刺痛了自己的心。
第一块开门石已经出现了,离自己要的东西已经近了一步。而你,却选择遗忘了六年中的一切。
当年,你选择遗忘了曾经的一切,这一次却选择遗忘六年。下一次呢?
下一次,你还想遗忘什么?
魔钥冥惹-醉墨痛苦的闭上了眼眸,耳边却传来那铜铃般清脆的笑声。
伸出手来摸像笑靥如花的人的脸,却在想触碰到的时候,那个笑脸一下子变的冰冷如霜,洁白的身上血腥的红色一片。
那一直擎着笑意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就那样冰冷冷的看着自己,冷冷的看着自己,看的自己心不住的颤抖。
这样的她,真的很让自己害怕。
所以,自己用咆哮,用愤怒来掩盖了自己心底的颤抖。
用一切能让她有反应的手段来折磨她,就是想让她能多看自己一眼。
可惜,再也不会了。
泪,忍不住的滑过自己的脸颊,滴落了下来。
嫣然,嫣然,早已经不在了。
白夜婼瑶的身影慢慢的走向魔钥冥惹-醉墨,看到那痛苦的背影,白夜婼瑶为他心疼。
“主人。”
“追浅渊追的怎么样了?”魔钥冥惹-醉墨没有回头,只是淡声的问白夜婼瑶。
白夜婼瑶眼前忽现那个朦脓似乎迷迷糊糊什么都不懂的模样的司徒浅渊,无奈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主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哪里能让他明白我在做什么,现在看到我像躲什么似的。”
想起司徒浅渊的性子,魔钥冥惹-醉墨看着空中画中女子的笑脸。
“婼娉那怎么样?”
“听婼娉说,司徒浅岸忙的跟什么似的,一直都未回府休息。要是回来的话,也是在肃王府里休息。”
“这兄弟还真是石头了。”
“主人……”白夜婼瑶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主人,她呢?”
“失忆了。”
失忆!又是选择失忆!当年的一切,对她也许真的是死心了吧。
主人呢?背负着这一切,到底要什么时候原谅自己一手犯下的错。
“婼瑶,开门石已经出了一块了,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是,主人。”白夜婼瑶应声,随即有些担忧的问道:“主人,大漠那……”
“帝歌要是知道她失忆的话,也许会忍不住的。”
“可是,主人……”
“这些年,他一直在守护她。不管是谁,他不会允许她受伤的,你就放心去安排。”
“是,婼瑶知道。同如王朝的人准备回去,我们要怎么做?”
“告诉永裕多达他们回去的路程。”
“婼瑶知道怎么做了,主人,婼瑶告退。”
衣襟飘飘,白夜婼瑶的身影消失在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后。
魔钥冥惹-醉墨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冷冷的微眯了一下眼眸。
“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必要躲躲藏藏了吧。端王爷,这可不是你的行事作风。”
宇文轩哲的身影落在了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后,淡漠的身影冷冷的落在眼前白衣冰冷的身影上。
带着一种与尘世隔绝的感觉,似乎那个身影杜绝了一切的接近。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宇文轩哲冷冷的问魔钥冥惹-醉墨。
刚刚跟在宇文轩奇身边的男人,那个被大家一直都怀疑为天玑子的男人,居然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低声下气。他是大漠的国师,却能是大漠尸王天玑子的主人?这怎么可能。
魔钥冥惹-醉墨转身,对上宇文轩哲的眼眸,浅浅的淡声。
“端王爷认为呢?”
“你才是真正的天玑子,他只不过是你的替-身。”
魔钥冥惹-醉墨,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宇文轩哲的话。
“目的,你接近大家的目的。”宇文轩哲杀意横出,对上魔钥冥惹-醉墨那带着轻视的眸子。
“宇文轩哲。”
宇文轩哲只是看着魔钥冥惹-醉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恨你是宇文轩离的弟弟,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他弟弟,又怎么会这般。”
宇文轩哲一怔愣,有些不明白魔钥冥惹-醉墨的话中的意思。
恨意在魔钥冥惹-醉墨的眼眸中飞快的闪过,随即恢复了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
“什么意思?”宇文轩哲很难想到,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眼前的人了?
大漠是自己去不了的地方,自己还没有那个能力跑去得罪眼前的人吧。
“什么意思?”魔钥冥惹-醉墨似乎在轻嚼这四个字,淡淡的冷笑了出来。
也许,有那么一天他会知道,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恨自己。
“你们的目的是圣印王朝?”
“呵呵。”魔钥冥惹-醉墨冷笑了两声,他就只有这么一点点用吗?
200: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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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轩奇不是宇文轩离的对手,这个位子他坐不了几天。如果我要圣印王朝的话,根本就不会让宇文轩奇坐上去,也不会让宇文轩离有机会去边境手握军权。”
“这一切都是你一手导演的,你的目的呢?”
宇文轩哲的目光在空中的那笑靥如花的女子的脸庞上,顿时暗了眼眸。
是她!这个人的目的是她,自己的嫂子。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值得你下这么大的本来安排这一切。”
一个什么来历都没有的身份的女子,到底哪里能得到大漠国师倾心的安排这一切。
那笑靥如花的模样,他还真的没有在金钱钱的脸上看到过。
那样的她,应该是很快乐吧。
出现在哥身边的金钱钱,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温柔跟善良的,善良到明知道一切都是利用,却还是心甘情愿的无怨无悔的为了闪闪进入这个圈套。
可是,除了温柔跟善良,他真的在她的脸上看不到这般的笑容。
她给人的感觉,就是无形中隔着距离感一般。似乎对每一个人好,却也隔绝了每一个人一般。
那种感觉,就像她是一个局外人。
眼前的人身份贵为大漠的国师,却有着金钱钱的画像。闪闪跟他长的可不是用一模一样能来形容的,那简直就是闪闪长大之后的感觉。
他跟金钱钱没有关系,要别人相信,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谁也不会相信眼前的人跟闪闪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不是闪闪是纯血,而且还是红眸这一脉的,他都要怀疑闪闪的身份到底跟宇文有没有关系。
“我倒是想金钱钱是画中的女子,可惜她不是。”
魔钥冥惹-醉墨似乎难得好心情的说道。
“你想知道我跟金钱钱到底是什么关系,就帮白夜婼瑶追到司徒浅渊,让司徒浅岸爱是婼娉。”
“做不到。”这无疑是出卖了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两个兄弟。
司徒浅岸跟司徒浅渊虽然是自己跟哥的侍卫,却更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这会倒重情重义了,还真是不敢相信。”魔钥冥惹-醉墨冷冷的说道。
空气中随着他的话变的有些扭曲的压迫着人的每一个神经,压迫的宇文轩哲不自觉的露出僵尸的本性。
眼眸微微的发红,墨发变成了红色,獠牙露出。
宇文轩哲不敢相信,眼前的魔钥冥惹-醉墨什么都没有做,却能这般。这样的人,要是真的为敌的话,谁对付的了。
“你没有人的气味,也没有同类的气味。你到底是什么?”
“谁是我跟你是一类的?又有谁告诉你,我是人的。”魔钥冥惹-醉墨轻笑。
他是人?他也想,可惜他不是。
“宇文轩哲,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去窥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然的话你定会后悔无门。如果想宇文轩离少受点罪的话,就帮他把这朝堂给处理好。你应该知道宇文轩离想从这里得到什么……”
聪明人一听,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魔钥冥惹-醉墨的话,到最后没有说明,宇文轩哲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微眯了一下眼眸,看着眼前的魔钥冥惹-醉墨。
传言天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这个传言到底还是没有夸大了。他真的很想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不送。”
宇文轩哲沉默,选择了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有的话,别人已经给了话,自己就没有必要再追文下去。
如果自己再追问下去的话,下场只有手底下见真章。
刚刚魔钥冥惹-醉墨已经露了一手在警告自己了,自己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
也许,自己还没有摸到他衣襟的边角,就已经被他给杀了。
两天后,宇文轩离易容一番的带着金钱钱跟金闪闪去了鸿海王朝的连城。
如被放出笼子的鸟一般,金钱钱兴奋的叽叽喳喳的拉着金闪闪研究这,研究那的。
古物啊,都是在现代无法接触的古物啊。这哪一个拿回去不是千金难买的古代文物,要是能带些回去送给陈教授的话。陈教授一定会高兴的晕过去的,说不定一个激动就跑去回见上帝了。
看着那一身大红色异域风味的金钱钱,宇文轩离擎着笑意的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
“闪闪,这个怎么样?”金钱钱拿着一个牛角梳子,对着金闪闪摇晃。
金闪闪有些无力的翻白眼,“妈咪,这个只是牛角的,你那个是白玉的。这完全是没有办法比的,有什么好喜欢的。”
“暴殄天物。”
“妈咪,现在是你在乱花钱唉。”金闪闪抗议,看到没有,身为儿子的小手上,已经拿了很多不值钱的小玩意。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咪喜欢这些东西的。妈咪不是一直都是喜欢古墓里的那些东西的吗?
“你不是刚刚说,我们很有钱的吗?”金钱钱有些怀疑刚才金闪闪对自己的保证。
金闪闪嘴角一抽,他刚才是拍着胸脯保证,说妈咪怎么花都花不尽家里的钱的。那是真的,这金戈商行又不是当摆设放在那里的。就算现在有些麻烦,那瘦死的骆驼也总会比马大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妈咪口中要糟-蹋钱,就是这么没出息的糟-蹋啊。
就买这些一文不值的小玩意,这就叫糟-蹋银子?
妈咪,都一个时辰了,你都还没有花掉一两银子呢。
这跟你在渭河城拍买银血蝙蝠完全是两个气场啊!!
金闪闪有些无奈的垂头丧气的跟在了金钱钱的身后,看着她把那把牛角梳给收入囊中。
行人中,突然一队巡逻的侍卫连忙飞奔着,就连撞了路边的行人,也直接被无视了。
正在满欣欢喜的收着牛角梳的金钱钱,还没有来得及避让,就被一队侍卫给撞了一下,后退了两步的直接的撞进了一个宽阔健朗的陌生胸膛。
金闪闪直接丢到了手上的东西,飞身而起,一脚踹飞了那带队的侍卫。
敢撞他妈咪,找死。
201:连城
--------------------金钱钱在别人的怀中忘了反应,刚刚闪闪做了什么?
飞一起一脚踹飞那个成年人,而且还把别人给踹的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才五岁多一点点的孩子!!!
就在金钱钱发愣的时候,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了一般,随即自己就掉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金钱钱一仰头,就看到宇文轩离怒发冲冠的脸,黑的可以滴墨汁了。
呃,他怎么呢?
金闪闪已经在人群中杀红了眼眸,一队的侍卫已经被他给打的七零八落的。
“闪闪,住手。”宇文轩离冷声。
金闪闪一个跃身,闪开身边的人的攻击,落在了宇文轩离的身边。
一家三口,男的绝美,女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却又妖艳如花,孩子可爱讨人喜。
如果不是刚刚的一幕,这样的画面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是很唯美的。
地上一地痛苦呻-吟的侍卫,却破坏了大家心中的美感。
这边的动乱,引来了更多的侍卫包围了这里。
“这怎么一回事?”
来人微微的蹙眉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侍卫,目光落向宇文轩离三人,在看到宇文轩离身后的几个人的时候,微微的怔愣了一下。
刚刚准备上前,却被那个男的示意不要出声。
“大人,是他们冲撞了我们,还动手。”一个侍卫忍着身上的疼痛,瘸着腿的说道。
“是你们先撞我妈咪的。”金闪闪可不爽了,要不是他们撞了自己的妈咪,自己要动手打架吗?
“你们这等下民,怎么知道官爷要做什么?”侍卫怒声,想着自己的大人在自己的身边,顿时壮胆了。
“有民才有国,一个国如果把自己的民当成贱下之人的话,那这个国又是什么?”金钱钱站在宇文轩离的怀中,轻声细语的对着那个侍卫问了出来。
“你……”侍卫瞪眼的看着金钱钱,却在收到宇文轩离杀意的嗜血冷眸时,顿时气焰熄灭了,寒的心里直打颤。
只一个眼神,他就感觉死亡从自己的耳边擦肩而过。
“妈咪,我知道是什么,贱国。”金闪闪笑的天真卖萌的。
“你……”那个侍卫恨不得冲上去揍金闪闪。
却被自己的大人一巴掌给甩的摔到了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了。
“我为我的属下向三位道歉,看三位的模样,也不是本地人。”
“在下只是带着娘子跟孩子路过连城的人,并不是本地人。”宇文轩离对眼前的人客气了一下。
这个人是谁,他认识。
鸿海王朝的大将军,传说中战无不胜的高手。
“现在是战争的危险时候,还是不要随意的出来乱走动的好。要是出了什么危险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似在为他着想,却又是在警告。
“感谢大人的好意,我们定当注意这些。”
“不知道各位可否方便一下透露,各位是来自哪里的人士?”
“难道大人认为我们可疑?”金钱钱淡笑的轻声淡语的问道。
“夫人多心了,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大战在即,总要以防万一一点。”
“有没有多心,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金钱钱轻笑了一下,说道:“只要两国战事没有起,就不算大战。退一步来讲,就算打仗了,那也是国家跟国家的时候,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又有何关系?”
这样的妈咪才是自己的妈咪,那个咄咄逼人的妈咪似乎一下子又回来了。
这还是自己的妈咪,没有离开过。
“夫人,在下的意思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将军有些急了,他真的相信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那请问你是什么意思?”金钱钱嫣然一笑,靠在宇文轩离的怀中轻淡淡的问道。
“在下的意思……”
“石兄,你是说不过这位夫人的。”
站在宇文轩离后面不远的男子轻笑的淡声,走到了那个被他称为石兄的男子身边。
那个男子对着金钱钱微微作揖了一下,淡笑了一下。
“夫人,我代石兄向夫人赔礼道歉。石兄是一个武夫粗人,唐突了夫人,还请原谅石兄的唐突。”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都已经这般,金钱钱也不好再咄咄逼人了点。
“内人也太过了,在下替内人跟大人陪不是。”宇文轩离淡声,却听不出一点点要道歉的味道。
“石兄,要不你做东给大家赔不是吧。”那个男子微笑的说道,像是玩笑话,却又似乎煞有其事一般。
“各位,要不让在下……”
这个石兄的话还没有说完,宇文轩离就打断了他的话。
“各位的好意,在下先谢过了。出来已经久了,家父家母要担心了,我们先行别过了。”
宇文轩离直接拒绝了,这些人是什么人物,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
自己跟闪闪他不担心,要是伤了钱钱,那可怎么办?
好不容易修复好的父子情,他不想又出点什么差池。
“石兄,你连赔罪的机会都没有了。”男子一笑,似乎在笑弄那个人。
宇文轩离弯腰抱起金闪闪,牵着金钱钱的手,转身离开。
他懒得跟眼前的这群人废话,现在还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
金闪闪对着金钱钱咧开嘴一笑,搂着宇文轩离的脖子。
金钱钱想抓狂,这么一个小破孩子的身手是怎么来的?那些都是侍卫,就被他撂倒了。
难怪这么小就出现在军营,这哪是一般的孩子能做到的啊。
金闪闪不知道金钱钱怎么想他的,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吐血。
自己的身手是怎么来的,她难道不知道吗?有些东西在命中本就带有的,这才哪里到哪里啊。
“我的牛角梳,我的琉璃珠,我的玛瑙链。闪闪,你这个败家子。”
金钱钱心疼的哇哇的叫道,刚刚全都被自己这个好儿子给丢了。
“妈咪,我们家不缺这些。”
“我们家有这些吗?”金钱钱很是怀疑。
“妈咪,你忘了爹爹是什么人呢。”
“我好像是忘了。”
“妈咪,你属猪的啊!”
“你怎么知道?”
金闪闪:……
妈咪,从来没有发现,你是这般的能说。
202:石宸
--------------------看着那渐渐离去的声音,脸上的笑意渐渐的变冷。
“末将石宸参见太子殿下。”石宸作揖弯腰行礼。
“免了。”被称为太子殿下的人微眯着眸子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淡声。
“王爷……”石宸有些不解自己家的太子殿下怎么一个劲的看着那离去的身影?
“你有没有感觉那个男子像某个人?”
“末将愚钝,未曾发现。”
“圣印王朝的肃王爷宇文轩离。”
石宸一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那一家三口离开的身影。
“要末将劫下来吗?”这万般好的机会,如果浪费了,那可不知道猴年马月的能有这般的幸运。
“你不是他的对手,没看到他儿子的身手吗?一个队的侍卫轻而易举的就给解决了,而且这还不是他真正的身手。如果我没有猜测的话,我们的人能活下来,只是因为有那个女子在身边。不然的话,我们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的。有传言,肃王爷当年在十岁的时候随帝王御驾亲征的那会,一个人灭了七个附属小国。帝王胜是欣慰,本立他为太子的,可是后来担心他的杀气过剩,才立了当今的帝王为太子的。”
一个人,灭了七个国家!
“这,这怎么可能。”
“你六七年前受过伤,忘了这些事情。当年,也是你告诉我的,石宸,你忘了吗?”
有吗?六七年前刺客行刺,他为了保护眼前的人而重伤失忆。也是那一战,他成为眼前的人心腹。
如今身居要位,有爷爷的功劳,更有眼前人的功劳。
“末将忘了。”石宸实在无法记得那些。
“你说,宇文轩离不同于常人,一般人不会是他的对手。”
“末将真的记不得了。”
“也许,你真的忘了吧。曾经,你可是随你爷爷去圣印王朝的时候,可是有跟他近身打斗过。你胸口的那道伤痕,当时可就是他利爪般的手指划伤的。可是深可见骨的,你差一点就没有办法回来的。”
石宸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这里的伤爷爷临死的时候都没有愿意告诉自己是怎么来的。而自己也是在受伤之后没有多久,就又重伤失忆的。
一只手,就可以把自己伤成这般,他的内力要多么的强大才可以做到。而且,当年宇文轩离才多大?
一个人灭七国,这是什么样的身手?如果有机会,好像跟他兵戎相见一下。
“石宸,有机会的话你们战场上见好了。”
“这一仗,末将怀疑打不起来。”
如果打的起来的话,根本就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
圣印王朝是刚刚换帝王,可是同时他们也跟同如王朝联姻了,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打起来,同如王朝不可能就这般的袖手旁观的。到时候会演变成圣印王朝跟同如王朝袭击鸿海王朝的下场,反而得不偿失。
“原来石宸你也怀疑打不起来。”
“殿下,您也是这般认为的?”
“从你出征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一仗打不起来。”
石宸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的主子,这出战的时候主子就跟自己说。
控制好这里,一切都是未知数。
如今却告诉自己打不起来,这倒是有些不解了。
“石宸,你知道愚忠,并不知道争夺。你是很好的将军,却不会是很好的帝王。”
石宸沉默,他只知道领兵打仗尽忠报国,终于主子。这些都是爷爷打小就对自己的要求,除了这里他什么都不知道。
回到了大帐,宇文轩离才告诉刚才的那些人到底是谁。
而金钱钱在听到这些人的身份的时候,弹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那个石兄是石宸,鸿海王朝这一次领军打仗的将军?好年轻哦,我还以为将军都是年过半白的中年大叔呢。”这样才有经验跟魄力啊。
“妈咪,你面前的这个更年轻。”
金闪闪站在金钱钱的面前,晃悠了自己的身子。
“你是好看,可是太幼齿了,妈咪实在下不了手。”
金钱钱的话太直白了,直白的宇文轩离的脸都快滴墨汁了。
“妈咪,爹爹不幼齿吧?妈咪,你现在用正好,不想担心用坏了,也别客气。”
金闪闪一脸狗腿的模样,卖萌的看着金钱钱。
金钱钱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心中吐了一口老血。
“不过,妈咪,你难道不好奇跟石宸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谁呀?”称兄道弟的,不也就是当兵的一个吗?
“鸿海王朝的当今太子殿下,或者叫帝王也不为过。鸿海王朝现在是他当朝,他的父亲已经残废了,完全是个的傀儡了。要不是这个儿子孝顺,想让老子百老归天之后再登基的话,这会就是帝王了。他的行为可是得到了鸿海王朝老百姓的拥戴,谁也争不过他。而且,行事手段可不是一般般的出色。”
这人手段还不是一般般的高,这要是正常的人的话,都恨不得爬上了那个帝王之位。也只有这个人,怎么都不愿意爬上去。
夜长梦多这四个字他不知道吗?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那可真的后悔无门了。这一个错开,那可就是万人之上的身份啊。
“得民心的君王才能长治久安,这样的君王才是真正聪明的君王。”
争夺天下只是一时的,而守住这一片天下可比争夺来的要辛苦万分。多少乱世英雄,只乱在了一时的江山,却最终丢命丢江山。
“妈咪,你真棒。”
金闪闪狗腿的拍马-屁,就差摇头摆尾了。
金钱钱白眼了一下金闪闪,儿子,你还能再无耻一点点吗?
无聊的日子,似乎就是那般无聊的过去的。
金钱钱每天没有事情做的拉着金闪闪满边境的跑,哪个土疙瘩里有什么宝贝,都被她给掏出来给狠狠的研究了一番。
就连老鼠窝都被她给端了无数个,搞的那几天金闪闪感觉自己一直跟着老鼠过日子。
这靠近的老鼠窝都被金钱钱给折腾的不见了,一夜之间似乎这里的老鼠都集体搬家了一般,不见任何的身影。
203:蔚蓝色的雪
--------------------金钱钱每天没有事情做的拉着金闪闪满边境的跑,哪个土疙瘩里有什么宝贝,都被她给掏出来给狠狠的研究了一番。
就连老鼠窝都被她给端了无数个,搞的那几天金闪闪感觉自己一直跟着老鼠过日子。
这靠近的老鼠窝都被金钱钱给折腾的不见了,一夜之间似乎这里的老鼠都集体搬家了一般,不见任何的身影。
金钱钱为此难过了那么两天,才恢复了心情。
她就是无聊,所以想养小白鼠搞个什么试验的。
结果,什么白鼠都没有找到,倒是看到的都是灰鼠。
伤心欲绝了一番,准备第二天再去远一点点的地方找的。
结果,除了自己挖过的地方之外,其他的地方就只有鼠窝,一个老鼠的鬼影子都没有了。
金钱钱不死心的连挖了十来个,都没有看到之后,彻底的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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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都捣鼓完了,金钱钱反而觉得没有事情可做了。
金钱钱有些伤心的坐在大帐的顶上面,无聊的看着那些被操练的士兵。
离开家里千万里,抛家弃子的只是为了守卫这一片寸土。抛头颅洒热血的,最后得到的又是什么?
功成名就吗?那个叫石宸的男人,最后会用血淋淋的刀剑对准这些在操练的人。
天空,似乎在飘着什么。
金钱钱微眯着眼眸伸手接住那天空飘来的雪花一般的东西。
微微的冰冷,金钱钱一下子坐了起来。
雪花!蔚蓝色的雪花,这怎么可能。
这好好的天,怎么一下子突然下起了蔚蓝色的雪花?
只听过洁白的雪的,还是头一遭见识到蔚蓝色的雪花。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下个雪都这么惊悚?
蔚蓝色的雪花,落在了金钱钱的手上,有那么一丝丝的冰冷。
融化开,却是透明的看不见颜色。
苗芽站在大帐的下面,看着那一脸有些迷茫的金钱钱。
这样安静的她,是在自己初认识她的时候才有的。
后来,为了闪闪,她真的变的很多。他看着她慢慢的从天真善良变成淡漠冷艳,慢慢的把笑容藏在了心底,只有在对着闪闪的时候才会有。
如今看到这般的她,恍惚又回到了初见她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很好骗。
他说:我不想活了,拖着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说:只要有一口气,就别浪费自己的身份,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
他说:我这样的人,难道应该活在世界上吗?
她问:那应该什么样的人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说:我不是人,我根本就不是人。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这么痛苦,连死都死不了。
她说:我还想不是人呢,可惜却做不到。可以逃开生老病死,也可以在某个时间之后就可以永葆青春了。这么好的事情,都捞不到我身上,你就知足吧。
他说: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我自己对你们正常人来说,就是一个妖怪。
她一笑:我没有安慰你,我儿子也不是正常人。你要是去我住的地方,就会发现我的地方只适合你们这样的人住,不适合我怎么这样的正常人住的。
他嘴角苦涩一笑,钱钱,你怎么吗?这一切,只不过是我想接近你的一个局罢了。
如今,我已经到了这里。原本想,得到一切就转身,就这般转身的离开,消失在你的生命中,再也不出现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却再也放不开你这个身影了?
钱钱,对不起,对不起在这个时候把你伤的这么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钱钱,如今的你好像曾经一般,可是却不是我想要的。
哪怕你再冷漠,对我的时候你总是会有微笑的。你总会在我耳边说,我跟齐美丽都是你的亲人的,你总是会是我们是一家人,不会分开的。
钱钱,对不起。
金钱钱似乎感觉到苗芽在底下看着自己,微微的低头,看着大帐下那个一脸伤痛的苗芽。
这个人叫苗芽,闪闪说只是普普通通的认识的人。
可是,总有一个感觉,似乎这个人对自己的认识不是简简单单的普普通通的认识的人一般。
“喂,你叫苗芽吧。”
金钱钱居高临下的看着苗芽,问了出来。
苗芽只是看着金钱钱,没有说话。
“喂,你不哑巴吧?”
这般书生的人,站在这大帐中,就跟自己是一个女人,却女扮男装一般的奇葩的 出色。
书生的模样,幽幽带着淡伤的眸子,总有一份让人忍不住要怜惜的感觉。似乎,总想把他藏在自己的羽衣下,舍不得让他伤一丝一毫。
噗,这样的人身为男人,还真是可惜了那么一点点。
要是是女人的话,要有多少男人为他为止疯狂啊。
“喂,你怎么不说话?”
“蓝雪。”
“啊?”
“蓝色的雪,跟天空一般漂亮的雪。”
“嗯,怎么了?”她看得见啊,是挺漂亮的。
这辈子,不上辈子,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颜色的雪呢。
“蓝雪一出,死伤无数。”
“啥???”什么叫蓝雪一出,死伤无数?
“天下大乱的时候,才会天生异象的。蓝雪一直都被视为不吉祥的东西,出这个就代表这个地方会血流成河,跟鲜红色是相随相伴的。这里,用不着多久,就会尸横遍野了。”
苗芽淡声的说道,一点都没有要死很多人的感觉,也没有那种死的是到底是谁的人的担心。
金钱钱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苗芽对自己来说是什么身份。当知道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自己恨不得现在的知道别那么傻的可怜。
如果这个时候知道的话,是不是就不用死那么多人了?
可是,自己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死了,就是死了。
哪怕,她认为这些人根本就不应该死的。
后来再次见到苗芽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救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鸿海王朝跟圣印王朝的这一仗难道必不可免吗?不是说还有同如王朝的人插手这些了吗?应该会打不起来吧?”
不管他们是不是对她这个后人来说,是已经作古的人。至少他们现在还是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还是有血有肉的生命。
那种血染沙场,尸横遍野的画面,她真的无法接受。
“真正有野心的并不是鸿海王朝,钱钱,很多东西不是你想的那般。”
“什么意思?”
“江山,是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让出去的。没有代价的江山,根本就不可能是江山。”
钱钱,以前的你是太善良,善良的特别的好被大家利用,却被蒙在了骨子里。
你可知道,身边的人都想的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还不是这么简单?”
“天下,从来都没有简单过。你眼睛看到的,也许都不是真的。也许,连你心里感觉到的,也不是真的。”
金钱钱看着苗芽,蔚蓝色的雪花慢慢的漂亮,落在了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凉意。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金钱钱轻淡淡的问道,脸上的表情变的跟天空的雪一般的带着凉意。
“你的目的是什么?”
苗芽苦涩的笑了一下,他的目的是什么。曾经,他是带着目的出现的,可是随着她对自己的善良,磨灭了自己那坚定不移的心。
那完全都是阴谋,他看的清清楚楚。而她,就是那个被大家超控的棋子。
到底谁能胜利,也许就是她到最后站在谁的身边吧。
“难道我身为钥匙,就是你接近我的真正目的吗?”金钱钱轻声的问出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般的心里难受的想哭。
为什么?苗芽沉默,只是深深的看着大帐上的金钱钱,转身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苗芽淡声的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金钱钱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一下子跌坐在大帐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有些孤单离开的身影,她的鼻子就有些酸酸的,心里也堵的有些难受。
好像,是怎么重要的东西,慢慢的在远离自己一般。
似乎,那一个转身,这个身影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苗芽,这个人跟原本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般难受?
金闪闪沉默的站在远处,身上都是蔚蓝色的雪,看着大帐上那跌坐的身影。
你忘了一切,却没有忘记属于自己的善良。
苗芽叔叔,你的目的,为什么最后要变了味道?
如果,你狠一点,也许我就可以狠一点。
到时候就算是妈咪记得了你,也不会伤心一份。
你如今这般,我要是把你杀了,妈咪要是记得了,也许会为你流泪吧。
可是,不杀了你,我要怎么打乱这一切?
雪花飘落,轻轻扬扬的落在了大地上。
那巡逻的人沉默的在巡逻着,谁都知道这蔚蓝色的雪代表着什么,而他们能做的就是保证自己不死。
上战场的时候,他们能做的就是抛头颅洒热血。
最后,就是为国捐躯。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付出,能换的家人的一份平安。
204:
--------------------金钱钱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一下子跌坐在大帐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有些孤单离开的身影,她的鼻子就有些酸酸的,心里也堵的有些难受。
好像,是怎么重要的东西,慢慢的在远离自己一般。
似乎,那一个转身,这个身影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苗芽,这个人跟原本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般难受?
金闪闪沉默的站在远处,身上都是蔚蓝色的雪,看着大帐上那跌坐的身影。
你忘了一切,却没有忘记属于自己的善良。
苗芽叔叔,你的目的,为什么最后要变了味道?
如果,你狠一点,也许我就可以狠一点。
到时候就算是妈咪记得了你,也不会伤心一份。
你如今这般,我要是把你杀了,妈咪要是记得了,也许会为你流泪吧。
可是,不杀了你,我要怎么打乱这一切?
雪花飘落,轻轻扬扬的落在了大地上。
那巡逻的人沉默的在巡逻着,谁都知道这蔚蓝色的雪代表着什么,而他们能做的就是保证自己不死。
上战场的时候,他们能做的就是抛头颅洒热血。
最后,就是为国捐躯。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付出,能换的家人的一份平安。金钱钱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只知道浑身开始颤抖,身上开始发麻了。
宇文轩离站在大帐前,沉默的看着那一直蹲着的金钱钱。
直到看到她那有些昏迷的模样,才飞身上了大帐,抱起了她。
进入了大帐,宇文轩离用自己的内力给金钱钱取暖。
金钱钱沉默不语的,任由宇文轩离拿着干净的衣服给自己换上,用自己的身体温暖自己。
宇文轩离有些无奈的看着金钱钱,这般模样的金钱钱,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
宇文轩离抱着金钱钱,用内力给她取暖。
“阿离……”
宇文轩离心一愣,这一声阿离,他有多少天没有听到了?
“阿离,我是那颗被大家利用的棋子吗?”
她是那把钥匙,而大家接近自己的目的,也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是那把钥匙。
她虽然在大家的认为中失忆了,可是并不代表她就是一个笨蛋。
也许,一开始自己还能自己骗自己的,就当旅游一番的来到这个古代,可以看到很多的文物,可以看到很多古人。
可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在骗自己罢了。
自己,回不去了,回不去属于自己的那个时代了。
这里是在历史没有任何记载的古代,而自己的那个朝代,对这里来说,是怎么也去不了的未来。
甚至,自己都要怀疑,这里还是地球吗?
她过了几天捂住自己耳朵的日子,忽略了所有的证实。
苗芽的话,却让自己无法逃避了。
她是那把钥匙,哪怕自己现在说失忆了,哪怕自己是穿越来的,哪怕这些人自己都不认识了。
却怎么也改变不了自己是棋子的身份,怎么也改变不了自己被所有人给算计的可能。
在接受了活在这里的事情之后,自己能想的就是好好的活着,而不是被拖入大阴谋中,说不定活着某一个就被杀了。
“阿离,你是不是想杀我?”
“没有。”宇文轩离淡声,轻柔的说道。
金钱钱推开了宇文轩离,看向宇文轩离。
“如果我真的是那颗棋子的话,能不能别告诉我。我害怕……”
“如果你不在了,我就陪你,千世万世的我陪你在地下长眠不醒。直到你再次转世,我在醒来,继续寻找你。”
“啊??”什么跟什么?什么叫长眠不醒?什么叫转世?什么叫继续寻找?
你什么品种啊?
“钱钱,我知道我对你是有目的。可是,我承诺的事情,我也不会反悔。等你离开了之后,我就陪着你一切,让儿子把我们葬在你喜欢的地方。我陪你,等你有一天你轮回转世了,我再出来去找你。”
金钱钱嘴角一抽,这不是说书吧?
“这有轮回转世吗?”金钱钱有些很不确定的问宇文轩离。
“有。”宇文轩离轻声的应答道。
有!古人还真是肯定,迷信封建!
不过,到底有没有呢?如果没有的话,自己怎么会跑到这个古代了,而且还是在历史上什么都没有的国家。
“如果有轮回的,我下辈子一定要当公主。”金钱钱嘀咕的说道。
“现在是王妃还不满意啊,用不了多久,你就是一国之后,儿子登位之后,你将是太后。”
金钱钱傻眼了一下,看着宇文轩离有些嘀咕了,这什么意思?
“你是太子?”他不是肃王爷吗?
“我是皇上的皇弟,不过这皇位他也只不过是暂时得到的。最后,皇位还只会是闪闪的。”
“你要造反?”金钱钱瞪大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的看着宇文轩离,这货不会想造反自己为帝王吧?
“圣印王朝的天下本就应该是闪闪的,而不是我去造反。”她真的忘记了,不然也不会是 这般眼神。清澈见底,带着微微的不安跟担心。
如今是曾经的她的话,一定是淡漠的不见底,只会在自己的身边轻声的说道。
只要闪闪幸福,什么都不重要。
如今,她只是担心着自己造反,而不是担心闪闪的一切。
这样的忘记,对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可是,他不想拥有这样的她。
虽然变的对自己而言,他更好利用她了。
可是对闪闪来说呢?这样的她,一定不是闪闪想要的。闪闪还是希望曾经的妈咪出现,而不是这般懵懂不知的模样。
“难道是那个现在的皇帝抢了属于你的皇位?”难道他是被夺位了?
这在古代的皇室,好像倒是经常的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自己眼睛的明代的朱允文就不是被他的叔叔朱棣给抢了皇位,还有那个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是让位,还是抢位的皇太极跟多尔衮的,不也是折腾的不少,才有了这个福临的登位,孝庄历经三位帝王的下场。
如果是宇文轩离的皇位被抢了,那这蔚蓝色的雪是不是说明了宇文轩离准备在这里造反了呢?
“皇位是他的,并没有抢我的。”
“那你为什么造反?”金钱钱瞪大了眼睛,这老皇帝比给他,这他去抢,就真的坐实了造反的名。
以后不管他的人生有多么的出色,最后都无法抹灭那曾经的过错。
人都是这样,纵然有千千好,也抵不上一份坏。
只要那一点点的瑕疵,就可以抹灭了你一生的成功辉煌。
“皇位是属于他的,可是同时也是属于闪闪的。”
“啥???”金钱钱傻眼,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啊?
这皇位是别人的,怎么还会属于自己的儿子了?
难道他老子是康熙,喜欢自己的孙子,才让自己的儿子为皇帝的?
可是,也不对啊,这宇文轩离不是皇帝啊。
“先皇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谁有子嗣谁的子嗣就为帝王。”
“这皇帝又不是生不出来,你个你就不应该多想了吧。”
“他生不出来。”宇文轩离冷冷的淡声。
“啥?”别告诉那个皇帝,那个,那个,那个什么的不行啊。
“别想多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男人有那个,是有些痛苦的。”金钱钱似乎有些明白的点点头的说道,差点没有把宇文轩离的血给吐出来。
不过,一想自己的女人说的是别的男人,心里再怎么感觉这不应该是女人应该说的话,也感觉能接受了。
想起曾经她带着儿子去青楼的事情,这般说话,应该只是轻的了。
“还冷吗?”宇文轩离轻声的问道。
金钱钱摇摇头,她已经不冷了。
“蓝雪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鸿海王朝跟圣印王朝不可能就这般的贸贸然的打起了的,在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大家都不会拿自己的国家开玩笑的。”
“可是……”苗芽不是说,这蓝雪出来,就代表着……
“哪怕这里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也不会是用我圣印王朝的千千万万的士兵去填这一切。”
这可能吗?金钱钱有些怀疑,这都是冷兵器的时代,打仗的时候拼的应该就是人命吧,这怎么可能不是血流成河的。
到时候,这几十万的人都打在了一起,拼的就是谁有那个本事活到最后吧。
如果是现代的话,估计打的都是高科技。
真正用到人的地方,是在清理最后的战场的时候。
现代人跟古代人的区别就是这般。
蓝雪的事情,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发生了很大的轰动。
多少将军都跪在了宇文轩离的大帐的面前,请求出兵。
出其不意的,把自己这般的危险降到最低的情况下。
大帐内,宇文轩离只是淡漠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沙盘,让那些将军们全都跪在了大帐的外面。
金钱钱有些不解的看向宇文轩离,这将军这般对自己的人,应该在前线是不好的处理方式吧。
一个弄不好就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到时候可不是这般简单的下场了吧?
这毕竟,也牵扯到几十万的士兵的生命危险的。
“阿离,这般不好吧?”
“让他们再跪一会,到时候我会让他们进来的,不过不是现在。”
“啊??”金钱钱有些弄不懂宇文轩离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204:大白天的闹鬼
--------------------“阿离,这般不好吧?”
“让他们再跪一会,到时候我会让他们进来的,不过不是现在。”
“啊??”金钱钱有些弄不懂宇文轩离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这些都是领兵无数的将军跟副将,对于我的身后,很多人还是不服的。这个时候我要是听他们的安排,你认为你的夫君对他们来说是什么?”
“什么?”金钱钱眨巴了一下眼眸,这难道还可以功高盖主吗?
“什么都不是。”宇文轩离伸手拿起沙盘上的旗帜,插到了最高的那个点什么。
“想要得到天下,不是这般就可以的。”
这一盘,不是别人给他下的,而是他要下给别人的。
金闪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片的将军,掀开了大帐的帘子走了进去。
金钱钱正坐在沙盘的前面,看着宇文轩离拨弄着沙盘。
“爹爹,妈咪。”
宇文轩离抬头,看了金闪闪一眼。
“来了。”
“嗯。”
“谈好了?”
“谈的差不多了,不过他们有要求。”
“说。”
“他们要进城池。”
“哦?”宇文轩离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轻声淡语道:“有查到是什么原因吗?”
“好像要找一个人。”
“找人……”宇文轩离拿起旗帜在自己的手上玩弄着。
“爹爹,我陪他们去玩。”
“也行,这一次,领兵打仗你也去吧。”
“不行,闪闪还是一个孩子,怎么可以做统帅。”金钱钱一下子急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出事怎么办?
而且,就那些跪在外面的那些个将军的,能听从闪闪的调兵遣将的吗?
到时候别战场上他们临时罢工了,那闪闪的生命安全可就成大问题了。
“妈咪,别担心,闪闪不会有事的。”金闪闪心里满满的幸福,妈咪担心自己。
“这不是说你说没事就没事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这一上战场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要是到时候有个什么意外的话,谁为这一切承担责任?”
“妈咪……”金闪闪可怜兮兮的看向金钱钱,妈咪,你的儿子是那么没有用的人吗?
“好了,别担心闪闪有事,他死不掉的。”宇文轩离有些无奈的说道,自从在城池出事之后,金钱钱就变的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金钱钱了。儿子却告诉他,这样的金钱钱好像六年多前的金钱钱。
儿子说,妈咪真正的改变成后来爹爹认识的那样的金钱钱,应该是救了苗芽之后,金戈商行的生意做大了之后。
那个时候的她,就只能围着随时可能会出问题的儿子,又要忙着金戈商行的一切,人也变了很多。
如今,卸下了这一切,全都忘了,反而有看到了曾经的她了。
“他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死不了。”
“妈咪……”金闪闪幽幽的叫了一声,“妈咪,我是僵尸,不是铁打的。”
“僵尸……”金钱钱一愣,随即哈哈的笑了出来。
“闪闪,你就别逗了,这年头怎么可能有僵尸。”
她还林正英呢,僵尸!骗鬼呢。
完了,妈咪忘记的还真不少一点点,连自己的而是是什么样的身份都不知道了。
“妈咪,我真的是僵尸。”金闪闪有些无奈,妈咪,这阳的你,还真是不习惯了。特二!
“那你僵尸一下给我看一下,跳一个。”
金钱钱说着,就学着电影里面的僵尸蹦跳了一下。
金闪闪跟宇文轩离额头同时滴汗,谁告诉她僵尸一定要这么跳的?
獠牙慢慢的长长,眼眸变成了血腥的红色,墨发在空中微微的无风自动的飞舞着,轻抚主人的小脸,最后变成了红色。
金钱钱嘴角僵硬的抽了一下,僵硬的转动了身子看向宇文轩离,然后又看向金闪闪。
最后,咚的一下,直直的倒到了地上。
大白天的,闹鬼了……
“妈咪……”金闪闪连忙的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快步的走到了金钱钱的身边,蹲了下来。
金钱钱两眼发花的看着金闪闪,愣了一下,随即脑袋一歪,真的晕过去了。
“爹爹……”金闪闪看向宇文轩离,这样的妈咪好像不再是自己的妈咪了。
以前妈咪从来都不会害怕的,现在妈咪都被吓晕过去了。
“操之过急了。”宇文轩离说着,弯腰抱起金钱钱,把她放到了床-上。
“去忙你的吧。”
金闪闪看了一眼金钱钱,有些不舍的离开。
大帐外,一群将军还跪在那里,看到金闪闪出来的身影,连忙的围了上前。
“世子爷,这王爷这般,到底是何目的?”一个将军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蓝雪的传说又不是不知道,这般下去闹的人心惶惶的,最后我们只会变成满盘散沙。”另一个将军激动的叫了起来。
“世子爷,这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别到时候哪里得罪了王爷,还望担待了。”另一个将军脸上不太好的怒声道。
“我们的胜算是多少?”金闪闪淡声的问道,抬眸看向那几个将军。
几个将军同时一怔,这样的眼眸杀意太重,比起他们刀口子舔血的杀意并不低,在一个这般小的孩子身上,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世子爷,这一次他们是石宸带兵,真正的胜算我们也没有过半的把握。”
“那还打什么打。”
“世子爷,那您的意思是我们投降吗?不战而败?”一个将军似乎带着嘲笑一般的口气问道。
金闪闪一个回眸,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个将军一愣。
金闪闪扯了一下嘴角吐出了两个字——找死!
就只听到那个将军一声惨叫,脸上表情狰狞到扭曲的变形,整个人一下子瘫痪到了地上,当场没有了气,死了。
金闪闪也不理会别人的反应,转身抬脚,丢下了一句话。
如果你们敢让我听到这些动摇军心的话,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所有的将军站在那里,看着那小小的身影离开,半打天都没有缓的过来。
只不过是一个眼神,就那么看了一眼,一个大活人就这般的死了。
他们都感觉到了强大的杀气,到底要多么厉害的身手才可以做到这般?
他,也不过才是个五六岁的孩子罢了。
金闪闪回到自己的大帐,就感觉到空气中的不对劲。
“要么出现,要么给我滚。”
空气中传来了铜铃般的嬉笑声,“你还是这么坏脾气,除了对你妈咪,就没有见你对过谁有这么好的脾气。”
“滚……”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纯灵儿有些无奈的落在了地上,站在了金闪闪的面前,显出了自己的身形。
“真的不知道你这个坏脾气到底是跟谁的性子了,我未来婆婆的性子一点都没有你这般暴躁的。”
“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脾气不暴躁了?还有,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不许叫我妈咪未来婆婆。”
“凭什么?未来婆婆都允许我叫她妈咪了。”纯灵儿也不干了,伸长了脖子怒吼的抗议。
“你搞清楚,她是我妈咪。”
“未来婆婆允许我这么叫的。”
“我妈咪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可没有说要娶你当媳妇。”
“你答应我族人会照顾我的。”纯灵儿不干了,火气直接的上升到某个点了。
“我是答应他们照顾你的,可没有说娶你。这照顾跟娶,可是有很大区别的。”
纯灵儿这一次真的不干了,火大了,伤心了。
“我就知道你喜欢血魅,我就知道。”纯灵儿快要哭的吼道:“你把最好的都给了她了,我就知道你喜欢的是血魅。”
金闪闪不爽了,谁说他喜欢血魅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血魅的?”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的,你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冥鸢也是她的,我却只有鬼怨。这就是区别待遇,这就是区别,你就是喜欢血魅。”
金闪闪瞪大了眼睛,这胡搅蛮缠的也太过了吧。
就因为冥鸢,就说他喜欢血魅???
“纯灵儿,要是你没事的话,可以滚了。”
纯灵儿一愣,在看到金闪闪那冷的比冰块还要寒三分的脸的时候,吓的不敢闹了。
“闪闪,不要生气了,我只不过是闹着玩的,闹着玩的。”纯灵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子。
金闪闪看着眼前的纯灵儿,“算了,事情怎么样了?”
“我被大漠的国师给抓住了。”纯灵儿老老实实的说道。
“那他怎么放了你?”
“他让我带话个给你。”
“什么话?”金闪闪脑海中想起那个妖邪的脸眸,如自己放大版一般。
“他让我告诉你,真正的开门石不是一块,也不是七块,而是九块。”
“九块?”
“嗯,他还说,他的手上已经有了四块。”
四块!自己手上已经又有了一块,那也就是说只剩下四块了。
这四块开门石,又在哪里?
如果,他再快自己一步的话,那自己的胜算还有多少?
不行,他一定要得到这些,不然妈咪怎么办?
得到开门石,才能打开大家都想打开的地方,也才能得到那个传说中的东西。
206:血白来了
--------------------“他说,只要你能找到剩余的四块开门石,他就把自己手上的开门石送给你。”
金闪闪有些怀疑,“你确定他没有发烧,脑袋还是正常的?”
这完全不像那个人会说的话,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一开始也怀疑,可是他给我这个。”
纯灵儿说着,摊开自己的双手,递到金闪闪的面前。
金闪闪在看到纯灵儿手上的东西的时候,微微的怔愣了一下。
通体的白色,泛着银光,却不似那曾经一般的银色的模样。
这东西……
“他让我把这个给未来婆婆,他说未来婆婆受伤,是因为城池中的很多东西,她的身体无法承受,所以才会这般。他说,这东西是独居邪恶的东西,那些地下的东西都害怕它。所以,可以保护未来婆婆。”
金闪闪搞不懂了,这大漠国师到底想做什么?
这明明是银血蝙蝠,可是却又不一样。这东西一个都很难求的,更何况是这般特殊的模样。
“他有说这是什么吗?”
“尸血蝙蝠。”纯灵儿说道,一开始自己也以为是银血蝙蝠的,可是看这个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银血蝙蝠,就问了魔钥冥惹-醉墨。
最后才知道,这玩意是尸血蝙蝠。
“据说,它的名字叫血白。”
“血白?”金闪闪愣了一下叫道,这个名字,好像……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就那般的刺激了他的心脏。
血白在听到金闪闪叫了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一下子兴奋的飞了起来,飞向了金闪闪,围着金闪闪的身子,转悠了几圈的,高兴的扑闪着翅膀。
金闪闪有些搞不清楚,这蝙蝠是怎么了?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叫血白的尸血蝙蝠的高兴,似乎见到亲人一般的高兴。
纯灵儿也搞不懂了,“它在我身边的时候,就像挺尸一般的装死,怎么这会像吃了什么,变的这么兴奋了?”
血白怒,什么叫它像挺尸一般?那是它不想跟她这个低等的物种说话。
纯灵儿不知道血白是怎么想的,要是知道的话,一定是一口鲜血喷死雪白了。
“你似乎很高兴?”金闪闪有些不确定的问血白。
血白:那是,我因为看到了你啊,我当然开心。
“你看到我开心?”金闪闪完全可以确定,他能听懂血白说什么,就像自己可以听到冥鸢说什么一把米。
“你可以跟它交流?”纯灵儿可不乐意了,在路上她可是没有少逗它,结果它一直都是装死的。
血白直接鄙视了一眼纯灵儿,小小的一个鬼不鬼人不人妖不妖尸不尸的东西,还敢要它去跟她说话?
她以为她谁啊?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母的是可以说话的,其她的都是丑八怪。
金闪闪看着自己身边的血白,有些搞不懂那个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这个血白送给自己的妈咪?
“你主人有什么目的?”金闪闪冷冰冰的问道。
妈咪没有六年前的记忆,现在有把这六年的记忆也给弄丢了。
到底这大漠国师跟妈咪有没有关系,这对所有人来说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会又把自己尸血蝙蝠送过了,这是要做什么?
血白僵硬了一下身体,有些古怪的看向金闪闪,沉默。
金闪闪不解血白脸上的古怪,只感觉血白的脸有些变形了一般。
后来的金闪闪想,如果当时的自己知道血白的脸上的表情是什么的话。也许,自己就不会这般执着于跟魔钥冥惹-醉墨斗智斗勇了。
也许,自己所作所为就会不一样了。
如果,早知道的话,也许自己会恨上这样的自己吧。
一直到最后,金闪闪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只可惜,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血白停在了金闪闪的肩膀上,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细小的茸毛。
血白:嫣然在哪里?
嫣然?!金闪闪愣了一下,嫣然,那一夜梦中突然自己叫出来的名字。
嫣然,到底是谁?
“嫣然是谁?”
血白:嫣然就是嫣然啊,你认识的。
“我妈咪吗?”金闪闪想确定。
血白:好像是,她最近应该失忆了,我就是来看看她的。
失忆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告诉任何人。魔钥冥惹-醉墨却知道,而且还让血白过来看自己的妈咪?
血白扑闪了一下翅膀:我去找那母的了。
母的!金闪闪脸上一黑,在这个动物的眼中,妈咪竟然被它说成母的。
“我爹爹跟妈咪在一起,你去做什么?”
血白飞在空中的身影顿了一下,扭头的看向金闪闪。
血白:他们在一起?
“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血白:……
血白扑闪着翅膀:那我出去溜达一下。
血白的身影随即就消失了。
纯灵儿有些抓狂,这个破蝙蝠,原来脸上都还能有表情,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跟死的没有什么两样。
“纯灵儿,你先休息一下再去找那只蝙蝠吵架。以我的感知力,它的修行不在我之下。”
纯灵儿脸上的表情僵硬,一个破蝙蝠都这么厉害,这到底是什么玩意的世界?都快疯癫了!
“古国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
“哦,你不问我的快忘了。那个大漠的国师说,古国的秘密它自己会出现的,不管我们去找不找,只要钥匙出现,就会开启那个时空。不过,他说,他想问你那个代价你愿不愿意付出来?他说,如果你愿意付,他帮你找古国的一切。”
古国地形图,就是他给妈咪的。如今又让纯灵儿带这些话给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
“那我去玩了。”纯灵儿说完,人就跑的没有踪影了。
床-上的人,沉静的睡着。
血白飞着自己的小身影,慢慢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看了一眼大帐里的一切,没有了宇文轩离的身影。
血白落在了金钱钱的被子上,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多久没有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过了?好像,自己都忘了。
闪动中,黑暗的伸手不见十指。那白衣飘飘的身影,慢慢的走向那躺在石头上没有睡相的白色身影。
尖尖的耳朵,白发凌乱的披散下来,披在了自己那健壮完美的胸膛上,在这黑暗中如黑暗之王般。
白衣飘飘的身影慢慢的靠近了那躺在那里睡觉的身影,微微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动了动鼻子,躺着的人微微的睁开了眸子,动了动自己尖尖的小耳朵。
“吆,母的。”
“尸血蝙蝠,你是他儿子。”
“母的,你跟我父亲什么关系?”
“我叫嫣然。”嫣然微微的一笑,似乎一下子温暖了这黑暗的地方。
嫣然!血白看着床-上的身影,嫣然,这就是自己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
“血白。”血白坐了起来,很不悦的看着眼前的嫣然,“母的,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父母跟随的主子已经死了,你应该知道。”
“这不是早八百年的事情吗?”
“嗯。”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嫣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手上是一个尸血蝙蝠模糊的影子。
“靠,母的,你不是吧。”血白鬼叫了起来,整个人都快炸毛了。
“这是你应该遵循的,为了天下的安平。”
“母的,这天下的安平关我什么事?这你们神人之类的喜欢,别把我也给捅进去。我还是喜欢这里,不喜欢有阳光的地方。”
“他在那里……”
血白苦笑了一下,看着床-上沉睡的人。
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一句他在哪里,我的生命中,就只有你这么一个母的。
你应该知道,我对母的敏感,唯一对你不会。
为什么?为什么你把我找出来,却又狠心的把我给抛弃了?为什么?
可惜,你不是嫣然,你只不过是打开这一切的开门石,仅此而已。
真正的嫣然,那要经历多少,才可以……
才可以……
“母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如果别人看到,肯定会吓死。
一只蝙蝠竟然可以说人话,而且脸上还会有表情。
“母的,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你可知道,我未了你,已经沉睡了一千八百多年了。在醉墨的地方,我睡了一千八百年。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都是你给的。”
“母的,我恨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选择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钥匙,都要弄的跟母的如此相似?
为什么?你不感觉带给我们的痛苦还不够吗?
白色的丝发垂落在胸前,邪魅的眼眸带着淡淡的忧伤,泛着桃花的暧-昧。一头白色的长发,一身白衣胜雪,完美比例的伸出,绝美的容颜上,一双狐媚的桃花眼水汪汪的闪着光彩。高挺的鼻翼,性-感的嘴唇扯动着完美的弧度。白发中的两只尖尖的细细的耳朵动了动,煞是可爱。
金钱钱迷迷糊糊的睁开自己的眼眸,就看到自己的床边坐着这么一个人。
“天啦,好帅的帅哥。”金钱钱伸出自己是手,捏了捏血白的脸。
“冰冷冷的,果然是在做梦。”金钱钱嘀咕了一声。
207:真实
--------------------也只有做梦的时候,帅哥才是冰冷冷的不是人。
摸了摸血白的耳朵,金钱钱兮兮的笑了出来。
自己一定是做梦了,所以才会看到闪闪变成了僵尸,这会又看到了帅哥长着动物的耳朵。
“梦中都能有帅哥,呵呵……”金钱钱傻笑了一下。
血白伸出自己尖尖细细的修长白的毫无血色的手,有些冰冷。
抚上金钱钱的脸颊,微微的倾笑了一下。
金钱钱顿时有一种,这人是妖孽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认识的这几个人都长的这么好看?
血白微微的俯身,靠近金钱钱,在她的鼻子上落下一吻。
“就当梦好了。”血白在金钱钱的惊愕中,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慢慢的变成了透明,慢慢的消失在金钱钱的眼眸中。
金钱钱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眸,做梦,果然是做梦。
金钱钱嘀咕了两下,翻了一个身,然后继续闭上自己的眼睛睡觉。
随即又抓狂了一下坐了起来,很懊恼的抓狂了一下。
“怎么可能是梦。”
刚刚的是梦,闪闪不是人的事情,怎么可能是梦。
就算想安慰自己,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这般欺骗自己话语。
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为什么连僵尸都可以这么正正常常的活蹦的活在人群中?
而且,这个僵尸好像还是自己生出来了。
自己是僵尸?金钱钱摸摸自己的脸,不是啊,有血有肉的还有温度呢。
那宇文轩离是僵尸?靠,这个身子的主人当年眼睛是怎么回事?
僵尸,人!这在这个天下是怎么和平相处的啊?
金钱钱咚的一下子又躺到了床上,哀嚎的鬼叫了一下。
没有发现,床边血白的身影有些纠结复杂的看着金钱钱,如同看一个神经病一般的表情的看着她。
哀嚎了之后,金钱钱开始接受了现实。
闪闪是僵尸,那么宇文轩离应该也是僵尸。那其他人呢?到底还有多少人是僵尸?那个苗芽呢?
苗芽的身份是什么?也是僵尸吗?
闪闪的话的意思是,六年多前自己失忆过一次,六年之后的前不久,自己又失忆了。
而且,失忆的结果是自己穿越过来了。
不行,太痛苦了,还是去问问怎么一回事。
金钱钱连忙的蹦跶了下来,拉开大帐就往外走去。
寻着自己记忆的位子,找到金闪闪的大帐。
“闪闪,闪闪,在吗?”金钱钱说着,就拉开了大帐的帘子,直接的冲了进去。
“妈咪。”金闪闪原本也没有什么事情做,研究着自己找到的那块开门石,见到金钱钱急冲冲的跑了进来,连忙的把开门石给收了起来。
“闪闪,妈咪有事情要问你。”
“妈咪,怎么了?”看金钱钱跑的都脸红,气喘吁吁的模样。金闪闪想,难道是血白吓到妈咪了?
“妈咪想知道几个问题。”
金闪闪给金钱钱倒了一杯水,让金钱钱坐下来慢慢喝了再说。
“妈咪,别急,有什么话慢慢问。”
金钱钱喝了一口谁,“怎么可能不急,我都快急死了。”
“妈咪,这天还没有塌下来,爹爹个子比你高,不用担心的。”
“这天塌下来,管你个高的还是个矮的,一个都别想活了。”
金钱钱又喝了一口谁,才正在的顺气了。
“是不是我在这次失忆之前,六年多前也曾经失忆过?”
“是妈咪你记不得六年多前的事情了。”
“那你的意思是,妈咪在六年多前已经失忆了,具体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金闪闪玩弄着自己的小手指,具体时间啊。
具体时间要是被妈咪知道了,不知道妈咪会不会把爹爹给分尸了。
“怎么了?你不知道?”这六年多前的事情,闪闪不知道也不是没有的可能。毕竟,那个时候的闪闪还没有出生呢,说不定还没有影子呢。
“不是不知道,就是……”
就是,金闪闪有些为难了……
“就是什么?”
“妈咪,我说了,你不要怪爹爹哦。”金闪闪纠结了一下,还是认为,出卖爹爹博妈咪一笑还是比较好的。
“不怪。”金钱钱琢磨着难道这宇文轩离当年虐了这个身子的主人?
“其实,当面妈咪被爹爹吸血了差一点点死掉。然后妈咪用自己的本事救活了自己,还留下了闪闪的生命。”
啥??当年自己被宇文轩离给吸血了?还差一点点就死掉了?是自己用自己的本事救活了自己?这玩意是什么玩意?
六年多前,自己就差一点要死不活的了。
“闪闪,你叫我妈咪是什么时候叫的?”金钱钱突然发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这古代应该不会叫妈咪吧??这叫法,也就只有在现代才会有的。
“妈咪生了闪闪之后啊。”
妈咪,儿子叫自己妈咪。那是不是就是说,其实当时的那个自己已经是穿越过来的自己了?
啊啊!金钱钱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到底自己来这里多久了?
“还有呢?”
“后来怀了我之后,为了养活我,就开始盗墓为生了。”
盗墓!也许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自己为了活,会选择自己最动的行业来最方便的养活自己。这还真是自己会做的事情,完全的有可能。
“后来,妈咪跟我就在渭河城建立了金戈商行,然后用五年的时间把金戈商行变成了天下第一商行,手握天下各国的经济命脉。”
啥??古代的首富了?金钱钱怀疑,这是说的是自己吗?完全不是自己可能做到的事情啊。
“妈咪为了让闪闪跟正常人一般,就一直在寻找银血蝙蝠。后来……”
“后来什么?”
“后来,其实爹爹带过去的银血蝙蝠是我安排过去的,目的就是让爹爹带着蝙蝠来找妈咪跟闪闪。闪闪,闪闪想爹爹跟妈咪在一起。”
“再后来,妈咪为了让闪闪不伤心,就跟爹爹大婚了。”
无爱的婚姻啊,那他们这些天还……
金钱钱要抓狂了,这什么跟什么啊。
“后来呢?后来我跟宇文轩离大婚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爹爹跟妈咪是不相爱。可是,时间长了,我也不知道爹爹跟妈咪到底是不是不想爱了。只知道,爹爹对妈咪越来越好了,很多事情都为妈咪着想,也迁就妈咪了。再后来,好像妈咪喜欢爹爹了吧……”
金闪闪嬉笑的说着,对着金钱钱眨巴了一下眼睛。
“妈咪,我就知道你喜欢爹爹的。”
“靠,为什么不是他喜欢我?”
“爹爹肯定喜欢妈咪的,爹爹可是承诺,以后妈咪死了,他就陪妈咪睡棺材的。”
睡棺材……
好像,宇文轩离是这般跟自己说过。
一想到这个可能,金钱钱小女人心态的甜蜜的笑了一下。
“那为什么我会来这里?”这才是重要的吧!
历史上好像还没有几个人能拖家带口的去前线打仗的吧?
“还有开门石,钥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才是重要的,如果自己的感觉没有错的话,怎么都感觉有一个大阴谋在自己的身上要发生一般。
“妈咪,其实你是那把开启一起的钥匙。有你出现的地方,我们才能确切的得到开门石。我们要找到几个开门石之后,才可以真正的打开自己要的东西。”
“你要什么?”
金闪闪看了一眼金钱钱,沉默了。
要是自己做不到,那岂不是会让人很伤心?
“要宝贝啊。”金闪闪一本正经的说道。
“切,你不是说我们已经是首富了吗?还有什么宝贝要的,光点钱就可以点死你了。”“妈咪,那你知道了这一切,你准备怎么做?”金闪闪有些紧张的问道。
瞅着这个是自己生的儿子,金钱钱才发现,自己好像忘了问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了。
“这个天下,是人多,还是你这样的僵尸多?”
“妈咪……”金闪闪嘟嘴了一下,“我们这样的人,叫异类。你也可以说成妖怪,当然是人多妖怪少了啊。”
金钱钱捏了一下金闪闪的脸颊,“明明跟人一模一样,怎么就是僵尸呢。”
金钱钱想不通啊,僵尸应该是跳跃行走的,这怎么看都是一个奶包的可爱的小萌啊。这要是丢到现代去,一定秒杀了所有的雌雄生物了。
一想到自己能生出这般出色的儿子,金钱钱就开心的乐透了。
“妈咪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儿子,妈咪好有成就感。”
金闪闪囧了一下,妈咪,果然还是曾经的妈咪啊,自恋的程度是非一般的吓人啊。
“现在天下局势是什么样的?”金钱钱问道。
“其实,现在天下的局势,有点复杂。”
“你说说,妈咪听听。”国家大事她不怎么懂,政治历史还是学过的。
“其实,妈咪,我一两句也说不清楚,这里面牵扯到很多。”
“你说说,你不说,妈咪怎么知道。”
“只能这么说,这皇位呢,都不在我们眼中。我们要的,不是这些。”
皇位都不要,那想要什么啊?
“妈咪,等找到了你就知道了。”
“别告诉我,你们在找死人的东西。”
208:区别之分
--------------------“传言,古墓有让人起死回生,让非正常人变成正常人,还可以永存在世界的东西。传言有很多,我也在证实。”
古墓有这东西?当秦始皇年代吗?还难道有长生不老的东西?
这里没有蓬莱仙岛吧?应该没有神仙吧??
“闪闪,你要那个,是……”这孩子不会是想让自己变成正常人,然后永远不死吧?
“我想妈咪跟我永永远远的在一起,而不是妈咪还有半年的生命。”
啥?自己还只剩下半年的生命?半年……
难道说自己半年后,就可以回到现代去了吗?
“妈咪,闪闪一直没有告诉妈咪这些,就是担心妈咪知道了之后有了希望,最后却又失望了。闪闪害怕,所以闪闪才没有告诉妈咪。闪闪想用最后的半年的时间,一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哪怕付出一切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只要妈咪陪着闪闪,闪闪什么都可以换。”
金钱钱感动了,有这样的儿子,还有什么不可以付出的。
金钱钱蹲下来,紧紧的抱着金闪闪。
金闪闪伸出自己的小手臂紧紧的搂在金钱钱,心里暗暗的发誓,他一定要得到这一切。不管魔钥冥惹-醉墨,那个大漠国师有什么目的,他都要得到这一切。
“闪闪,告诉妈咪,妈咪要怎么做才能帮到闪闪。”
一个孩子,就可以这般,这让身为母亲的自己有些感觉惭愧。
那活着这么久的自己,应该当时一直都被儿子给照顾着吧。
想想自己的笨手笨脚的,也亏的生了这么一个好儿子。
“妈咪只要负责去找开门石就好了,只要找全了开门石,儿子就可以打开一千八百年前的古墓,找到灵玉。”
“灵玉?”玉石吗?
“嗯,传言说,灵玉锁住了曾经神之子的元神,只要得到这个东西,就可以让妈咪再也不会老去,就可以让妈咪永永远远的陪着闪闪了。”
再也不会老去,这还是人吗?
神之子的元神?这里不会还有神魔之说吧?
金钱钱松开了金闪闪,看着金闪闪,有些怀疑的问道:“闪闪,你不会告诉我,这里还有神仙跟鬼怪吧?”
连僵尸都有了,再来一个神仙啊,鬼啊,怪的,应该是不足为奇吧?
“一千八百多年,神之子跟地之魔灭彼此永生永世,留传说于世间传承。千年之久,留给了后世子孙的是一个空白的历史一耶页。而,也就是那个时候,据说天下再也没有神人与魔人了,只留尸族几个于天下。”
“全都灭了?”一千八百多年前,神仙跟魔鬼打架,然后全都灭了?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点,这神仙会死吗?
会吗?金钱钱有些怀疑。
“不知道,有传言说,神之子,地之魔的,伤的彼此很深,灭彼此永生永世。地之魔用万年修为毁灭一切来陪葬,让这天下再也没有神与魔,只留有遗漏下来的几族尸人。而爹爹这一派,就是那遗留下来为数不多的一派。”
“那知道留多少派下来吗?”
“不太清楚,不过这么多年来被抓尸人抓了一千八百多年,估计两只手数的话,也应该嫌多了。”
具体多少,他也不太清楚。如果能分清楚那么两个他无法查实的大漠尸王的话,估计就可以明确的知道到底还有多少僵尸族在世间了。
“爹爹一族,宇文轩奇一族,还有大漠尸王中两族我无法确定到底是一族还是两族,就这么多了。”
“宇文轩奇?”金钱钱淡淡的叫出了宇文轩奇的名字,这名字怎么跟宇文轩离相差那么一点点啊?
“嗯,当今的帝王。”
“呃,你爹要造反的人,也是僵尸?”
一个皇帝都是僵尸,她想知道,还有多少人是僵尸?不会大臣里面,也有很多人是僵尸吧?
金钱钱很想问金闪闪,儿子,你确定僵尸比较的少?
“嗯,他是蓝眸僵尸,跟我们不是一族的。蓝眸僵尸到他这一族,就剩下他这一个算得上纯血的了。如果他也消失的话,僵尸一族就又少了一族。”
“闪闪,难道你是红眸僵尸吗?”眼睛红红的,像杀红了眼一般的模样,有些吓人的。
“嗯,我跟爹爹,还有二叔,都是红眸僵尸。我们这一族,就剩下我们三人了。”
还有二叔……
这僵尸的人怎么这么少?以前看那电视电影的,都是僵尸咬一下人,然后人就可以变成僵尸了,这样不就可以壮大自己的族人了吗?
“闪闪,不是你们咬一下人,就可以把让变成你们的族人了吗?”
金闪闪嘴角一抽,妈咪,你当说书呢?谁说咬一下就可以变成僵尸的?这要真的这么简单的话,那还要这般做什么,直接去咬人好了。
“妈咪,你是不是天桥说书的你去听多了。这谁告诉你,僵尸一咬人就可以让人变成僵尸的。”
“难道不是吗?”这电影里可都是这么演戏的啊。
“被我们吸食过的人,连灵魂都会没有了,自己的灰飞烟灭了。被我们发了尸毒的人,只会变成我们的傀儡,被我们控制,却也只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情,过了时间他们就会自动的死亡了。”
金钱钱:……
小说,电视,电影,果然是骗人的。
她就说,怎么有僵尸,却只有几个。一个族才那么几个僵尸,也太夸张了点吧。
“那你们要怎么生活?”
“吸食人血啊,找纯阴之女的血,多吸食一点,就可以了。”
金钱钱惊恐的看着金闪闪,想儿子那小嘴吸食血的时候的模样,就像儿子变身的时候的样子吗?
“妈咪……”金闪闪幽幽的叫道:“别用那份逼良为娼的眼神看你儿子,我都没有吸食过人血,一直都是吃东西的。”
“僵尸可以吃东西吗?”
“妈咪,你是忘了,我一形成的时候,你就用了很多办法让我可以在出生了之后跟人一样的活着。所以,我从出生之后,就一直都是吃人吃的食物的,从来都没有吸食过人血。我是纯血,用不着这些东西的。”
“真的?”金钱钱有些怀疑,这僵尸可以吃东西,不用吸血?
“妈咪……”金闪闪哀怨的看了一眼金钱钱,“儿子在你的心中,就这么的没有信用吗?连儿子都怀疑,儿子的心肝肺的都搅在一起的疼啊。”
金闪闪说着,就抱着自己胸口哀嚎的叫道,那模样活脱脱的金钱钱对不起他了一般的模样。
金钱钱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儿子,你可以去当影帝了。
金闪闪突然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正色的说道:“金钱钱美女,别用你那副儿子是你捡的嘴里看你儿子好吗?”
金钱钱:……
儿子,你变什么戏法呢?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点吧。
“金钱钱,我是你儿子,你怎么可以怀疑你儿子。”金闪闪可不算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是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你脸上的表情却在说的明明白白的。我儿子变戏法的,在骗我呢。”
金钱钱囧,儿子,你至于要说的这么明显吗?还有,我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吗?
“闪闪,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回哪?京城?”
“不是,渭河城啊。”
儿子不是说自己的在渭河城有一个金戈商行吗,肯定去那里看看自己的经济天下到底是怎么一般的模样。
那可是自己的经济帝国啊,想想自己在现代,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女屌丝了。
这会跑古代,却变成了有钱人,她当然要去看看自己到底多有钱啊。
“可能还要几天。”
几天,那就好。
“妈咪,血白有去找你吗?”
“血白?”什么东西啊?
“就是一只白色的蝙蝠。”
白色蝙蝠?这年头还有白色蝙蝠的啊?
“没有看到。”
大帐的外面,扑闪着翅膀,飞进来一个白色的身影。
血白:我在这里。
金钱钱惊悚了一下,她好像听得懂这个白色的蝙蝠在说什么。
“儿子,它好像说的话,我能听得懂。”
“妈咪应该能听得懂,妈咪可以听得懂冥鸢的话。”
“冥鸢?”又是什么?
“以后妈咪就知道了。”
血白:你们聊的什么?
“你刚刚不是去找我妈咪了吗?怎么这会才出现?”
血白:我出去溜达一下,看一下这里战况如何,不行啊?
“你一只破蝙蝠,还能懂打仗?”金钱钱感觉这个时间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玄幻,这什么事情都能发生了。
蝙蝠会说话,僵尸可以不用吸血,还可以做帝王。
还有神人跟魔界……
这里,还是在地球上吗?
太夸张了……
血白:我哪里是破蝙蝠了,我是尸血蝙蝠,我不是破蝙蝠。
血白激动了,炸毛了,它什么时候变成破蝙蝠了!!!
金钱钱怀疑,这尸血蝙蝠跟破蝙蝠有什么区别吗?
“就算是尸血蝙蝠,你不还是一只蝙蝠吗?既然都是蝙蝠了,那还有什么好区分的,都是一个品种。”
血白:……
吐血……
不带这样的,好不好!!!
209:一个字
血白激动了,飞舞着身子,快抓狂了。
“血白,你用得着这么幼稚吗?”金闪闪撇了一眼血白,说道。
血白一口气没有噎的下去,直接的咚的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幼稚,这还是有人第一次敢这般说自己幼稚的。不过,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敢这般说自己了。
金钱钱捏起地上的血白,摇晃了两下,有些不确定的问金闪闪。
“儿子,你说这玩意到底是不是变种的蝙蝠啊?怎么长的这么丑?”
金钱钱很是怀疑这个蝙蝠,怎么看都是怪怪的感觉。
血白立马额头黑线一片,什么叫他长的这么丑?明明他长的很帅的好不好!想当年,迷恋自己的女人有多少。哼,在这个金钱钱的眼中,自己竟然是丑的。
“妈咪,丑就丑,说出来有些伤它自尊的。”
血白一口鲜血喷出,一下子栽了下去。
随即跳了起来,飞在了空中。
血白鬼叫:你们别欺人太甚。
“你是人吗?”金钱钱直接鄙视了一下血白。
血白:……
靠,他就知道,她不是她了。曾经的嫣然,那是多温柔,多可人的。就算眼前的人长的跟嫣然差不多,可是她毕竟不是嫣然。嫣然,已经死了。
苦涩的笑了一下,自己还真是想多了。
血白扑闪了一下翅膀,飞了出去。
金钱钱怀疑,难道这破蝙蝠生气去了。
金钱钱郁闷了一下,回了自己的大帐。
宇文轩离已经回来了,见到金钱钱出现,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桌上摆着吃的,金钱钱也不客气的坐到桌前吃了点东西。
吃好,洗好了,之后,金钱钱爬上了床。
宇文轩离看了一眼那慵懒的身影,放开了手上的书籍,吹灭了蜡烛,上了床。
长臂一伸,搂住了那个身影在自己的怀中。
金钱钱僵硬了一下,仰头看着身边的人。
这个人是僵尸,如此完美的男人,竟然是僵尸。明明跟正常人的体温是一样的,这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会是一个僵尸。
“怎么了?”宇文轩离被金钱钱看的有些奇怪,轻声的问道。
“阿离……”
“呃?”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宇文轩离低声的问道,轻吻了一下金钱钱的额头。
“你是不是僵尸?”
宇文轩离搂着金钱钱,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柔声的应了一下嗯。
“我……当年是不是被你吸血了?”金钱钱问道,仰头看向抱着自己的宇文轩离。
宇文轩离顿了一下,轻声的问道:“想起来了?”
“我没有想起来,是我问闪闪的。”
宇文轩离微暗了一下眼眸,心中有些不舒服的沙哑着声音,轻声的问道:“是不是怨我了?当年我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这般做的。”
一定不会吸光她的血,而是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他就可以陪着她看着闪闪慢慢的长大,可以让他尽一份身为父亲的责任。
“我没有怨你,只是听到闪闪这般说,想证实一下。”
“嗯。”
“那你爱我吗?还是,只是因为闪闪,你才娶了我?”
宇文轩离一愣,没有想到金钱钱会这般的问自己。
金钱钱见宇文轩离不回答,心里有些失落的暗了眸子。也许,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他要的只不过是闪闪。
“爱。”
似乎等了有一个世纪的时间,宇文轩离才轻轻的吐出这个字。
爱,对他这般身份的人来说太沉重了。可是,面对失忆的她,面对那沉睡时候的她,那个时候的自己,有一种比母妃去世还要难受的感觉。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真正的爱,是不是如母妃喜欢父皇一般的感觉。
那种,想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感觉,越来越在自己的心底生根发芽了。
有的时候,自己很怀疑,像自己这般的人,还会爱一个人吗?
可是,当听到怀中的人问自己的时候,自己却又舍不得她伤心。
一个字,有多沉重,自己也不知道。
“你可以变身一下给我看看吗?”是不是也像儿子那般,变的很帅。
变身?宇文轩离一愣,看向怀中的人。
“我想看看你变成僵尸的模样。”
宇文轩离微暗了一下眸子,淡淡的扬起了嘴角。
“好。”
墨发微微的飞扬了一下,落在怀中金钱钱的脸上,变成了血腥的红色。墨色深暗的眸子变成了红色,牙齿慢慢的露出了尖尖的獠牙。
金钱钱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好像比正常的时候更多了一丝妖邪,也没有电视中的僵尸那么恶心的模样,还是挺好看的。
宇文轩离恢复了模样,轻声的问道:“害怕吗?”
金钱钱毛毛虫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往宇文轩离的怀中蜷了蜷。
闭上了眼睛,睡觉。
“不怕。”
宇文轩离僵硬中身子,刚刚她在自己的怀中磨蹭了几下,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娘子……”沙哑着声音,如兰的气息喷在了怀中女子的耳边,性感的唇亲吻了一下那弹指可破光洁的肌肤。带着媚惑的声音吐出,“我想要你。”
金钱钱转了个身子,原本窝在男子怀中的她,背对着男子。
“我不介意你去跟儿子睡,我一个人独占大床。”
宇文轩离的手已经不老实的抚-上金钱钱的-胸,摸上她的圆-润。
“娘子,我难受……”宇文轩离妖治低迷的声音,在金钱钱的耳边轻喃带着无比的诱惑。
“别这么无耻。”金钱钱拍掉那上下袭来的狼手。
“娘子,我有牙齿。”某男露出了自己的僵尸牙齿抗议。
金钱钱沉默无语,随即一个滚动,把被子全都裹到了自己的身上,把自己给裹成了一个毛毛虫般。
爆发——
“品种不同,谢绝有爱。”
男子:……
“钱钱,娘子……”宇文轩离媚惑的在金钱钱的耳边低喃,轻吻着她的耳垂。
“你咬过我,还吸我血。”
宇文轩离沉默:……
钱钱,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当年,他压根就不知道会这般,更不知道会有闪闪的存在。
“晚安。”
宇文轩离郁闷,不就做错了一件事吗?这是要惩罚吗?
见金钱钱真的要睡觉了,宇文轩离有些无奈的抱着怀中的人。
算了,还是睡觉吧。
缥缈朦胧一片,看不见尽头,满眼看下去,都是雪白的一片。
那冰封千里的北国风光,也没有眼前来的空灵的美。那入眼的都是满目的晶莹剔透的白,犹如生在了雪山之巅一般,那通灵剔透的美。那似石乳般的冰凌直立的连接于地面,偌大的山洞全都覆盖在这一片诡异的空灵的白色中。
这片雪白之中,应该曾经有人生活过。看那已经冰封的千秋,那晶莹剔透的冰下,那上面的花儿还栩栩如生的开的正艳呢。
这里,似乎曾经是一下子就变成了如此的感觉。瞬间的冰封住了一切,才能让那些花儿栩栩如生般的。
在这一片雪白的中间,有一块高出来的地方。那白色低调的柔和在在一片之中,如若不仔细的去看,还真的分别不清楚有它的存在。
那似乎是透明的冰块,却更想玉石一般的透明,她看不懂是什么材质做的。玉不玉,冰不冰的,还能从外面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似乎躺着那么一个男人似的。
棺材吗?只有棺材才会躺人在里面的,这里怎么会有棺材?这里,又是哪里?
那到底是什么呢?这是古代,不是现代,不会有那些现代工艺做出来的东西。
研究了一会,在确定这棺材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时候,才伸手摸了摸棺材。心底一寒,这冰冷的程度渗人的恐怖。全天下最寒的地方,估计就是这里了。
那棺材盖子上,有肉眼无法分别出来的暗纹,在指腹下却是异常的明显。
顺着纹路一直的下去,棺材突然的颤抖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可是在这悄无声息的地方,却如此之大,刺激了她的每一个神经。
棺材的盖板不是掀开的,也不是下滑的样式的,而是棺材盖板斜侧下去,然后整个棺材往下面沉去的。
那晶莹剔透的棺材缓缓的消失不见,露出里面的人来。
在看到那个棺材里面躺着的人出现在自己眼眸中的那一刻,吃惊的瞪大了眼眸。
那一头血红色的长发,扑散在雪白银丝钩边的华贵衣服上,那模样像极了变了发的宇文轩离。
只不过,这个人比宇文轩离更多了些许的邪气。那是一种连死了,都不会消失的妖邪跟霸气。生前,也许他美到了人神共愤了。
男子的样子,似乎在沉睡,并不像死亡。
男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手上还拿着一只通透的玉质一般材质的东西,露出红色的穗子,特别的明显。
古代的人,带玉入葬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管是有钱的王公贵族,还是那些个没有钱的老百姓,都会有些玉质入葬跟随的。
小心翼翼的伸手,想拿下那男子手上的玉研究一下。手刚刚接触到男子冰冷的手臂的时候,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让她愣了一下,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210:真正的开门石
更为诡异的是,这般寒冷的地方,她都要冻僵了。这男子的皮肤竟然还是软的,不是僵硬的。
搞的都让人有感觉她是那快要僵硬的尸体,而这人不是了。
拿下男子手上的玉,透的可以看到指纹在上面。
这玉,看不懂形状,似乎只是什么整块中的一半。
研究着手上的玉佩,她感觉的很奇怪,这个玉似乎自己在哪里看到?
只顾着看手上的玉佩,她没有看到棺材中的男人的变化。
微微的,男人睁开了眼眸,痴迷的看着那拿着玉佩研究的身影。
修长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似乎几千年来没有动过,已经有些僵硬了。
玉佩在手上,微微的开始有了丝丝的温度,也变了些许的颜色。
变色?透明的变成了微微的红色,男子的手指微微的动了起来,玉佩也变的越来越红。
玉还能变颜色,这是什么玉?
红色的眸子看向身边的身影,僵硬的手指蜷曲了两下,一把抓住了那个拿着玉佩的手。
红色的眸子对上那惊恐的眸子,拿着玉佩的手僵硬。
“啊……”
“啊……”金钱钱一下子吓的坐了起来,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吓的是一身的冷汗。
宇文轩离一下子惊的起来,搂着金钱钱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金钱钱捂住自己的心口,按住了心,就怕它乱跳出来。
宇文轩离,她刚刚看到的那个棺材里的人是宇文轩离!!!
宇文轩离,宇文轩离!!!
金钱钱转头,看向身边的宇文轩离。
就怪晚上他变成僵尸的模样,害的自己做梦都看到宇文轩离睡到了棺材里面了。
“我梦到你了。”金钱钱噎了噎口水的说道。
梦到他,还能吓成这般的模样,宇文轩离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一下,微微的暗了眸子。
“是不是梦到我吸你血的时候了?”
金钱钱摇摇头,瓮声的说道:“不是,我梦到你躺在棺材里。”
只是梦到了自己躺在棺材里,就能吓成这般的模样。
“阿离,我梦见冰封千里的地方,那里一片的白,除了白,什么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那里,我的心就很疼,很慌张。”
那种空洞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有。
“别想了,那只是梦,不要害怕。”宇文轩离搂着金钱钱,轻声的安慰着她,抱着她的身体,轻吻着她的额头。
“乖,我在你身边呢。”
“阿离……”金钱钱抬头,伸出手臂搂着宇文轩离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阿离,不要离开我。”
金钱钱轻吻了一下宇文轩离的唇,柔声的说道。
“不会,我会陪着你的,乖,睡觉。”
金钱钱点点头,蜷在了宇文轩离的怀中,紧紧的搂着宇文轩离的腰际。
总有一种感觉,他们会分开千万里的那种感觉。似乎一下子,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似乎一下子,什么都可以消失了。
那种感觉,让她的心没有底。
宇文轩离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琉璃的光色,沉默的抱着怀中的女人。
外面的吵闹,全都被他杜绝在大帐之外,只是为了让金钱钱能睡的安稳一点点。
听着怀中的呼吸均匀的声音,宇文轩离却没有再闭上眼睛。
那个千里冰封的地方,应该是古国吧?
她看到了,也就证明他们越来越接近古国了。
金钱钱看着自己面前的千军万马,紧紧的锁眉了一下,随即挥舞了一下手。
苗芽被士兵给押到了金闪闪的面前,苗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金闪闪,给了金闪闪一个淡淡的温柔的笑容。
“苗芽叔叔,委屈你了。”
苗芽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出发……”金闪闪冷声的说道。
随行的大军,立马开拔。
苗芽看着坐在高头大马上的金闪闪,心里苦涩的笑了一下。
回头再看了一眼那个大帐,那个女子就在里面,可惜却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
沉睡中的金钱钱并不知道,苗芽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一辈子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生命中。
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救回苗芽,可惜自己却忘记了这一切。
等自己记起来一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又伤了什么。
只可惜,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不存在了。
大军围城,在漆黑的夜晚发生了。
冥鸢飞舞,围绕在金闪闪的身边,幽幽的眸子泛着绿光,在黑夜中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石宸站在城楼,居高临下的看着城楼下的金闪闪。
金闪闪一身白衣,冷漠的看着城楼上的石宸。
淡漠妖邪的眸子中,冷漠的看着城楼上的石宸,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金闪闪身边的士兵快步的压着苗芽来到了城楼下,一把推了苗芽,丢在了金闪闪高头大马的旁边。
“要么老实的回去,割地求饶,要么我把他变成尸体送给你们。二选一,一炷香的时间。”金闪闪淡声的说道。
石宸在看到苗芽的身影,一下子愣住了。
“殿下。”石宸怎么也不敢相信,丢在金闪闪身边的人是他的殿下。
金闪闪扯动了一下嘴角,“怎么样?”
“你大军压境,却拿殿下要挟,这不是大丈夫所为。”
金闪闪狂傲淡笑,“石宸将军好像弄错了,我好像还不是大丈夫,顶多能算得上是个孩子。”
“苗芽叔叔,你应该知道妈咪不喜欢战争,不希望看到无辜的老百姓流离失所,更不希望尸横遍野的模样。他们可以做出蓝雪,你说我是不是可以拿你的血来祭祀我们圣印王朝的战旗呢?”
金闪闪在轻笑,笑的别人听的却有些心底发寒。这完全就是威胁,威胁苗芽的决定。
“石宸,退兵。”苗芽淡声,心底想起那个身影的温柔的笑容。
“殿下,这一切……”
殿下,这一切明明都是你安排的,这会为什么又要退兵了?
“告诉他,让他不要再寻找我了,就当我这个哥哥死了。好好保护好鸿海王朝,不要再去寻那些莫须有的东西了。我们,终究是凡人,不是追寻那些的主人。”
苗芽淡声,对着石宸说道。
石宸发怒的看着城楼下的人,那密密麻麻的人,应该只来了近万人,不是太多。
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开门抢回自己的主人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做到了?
石宸思量了一下,让人去打听了一下。
金闪闪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香,看着它在慢慢的燃烧。
约莫一会,去打听的人回来了,在石宸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
就来这么多人,这也太草率了吧,不愧是没有上过战场的王爷,做事也太没有思量了。
“来人,开城门迎战。”石宸冷冷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冷漠的对上了金闪闪。
金闪闪微微一笑,笨蛋。
苗芽心底有些无奈的叹息,石宸终究还是太轻敌了。
这般草率,不是身为常胜将军的他应该做的事情。
军队整顿,瞬间在后退了十几步,只留金闪闪跟苗芽在前面。
石宸大军麾下的时候,对上的只是金闪闪跟苗芽,还有那一炷香还在燃烧着。
“你输了。”金闪闪淡声,对上石宸那见过无数血腥的眸子,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苗芽微微的叹息,露出惋惜的表情。
“石宸,他要的不是鸿海王朝的天下,而是要的你的灵魂跟心。”
金闪闪拿出开门石,蝙蝠造型的开门石,没有任何的色彩。在被金闪闪拿出来之后,微微的泛着白色的光晕。
“冥鸢,去吧。”
金闪闪把开门石抛向控制,开门石似乎有感应一般的飞向石宸。
冥鸢飞舞,全都冲着石宸身后的士兵而去,瞬间铺天盖地的而来。
血腥的味道,顿时弥漫在城门前。
那凄惨的叫声,让在金闪闪身后的不少圣印王朝的士兵都感觉到一阵的心寒。
开门石落在了石宸的面前,悬乎在半空中。
石宸都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身体里飞出来一般,疼痛撕裂了全身。
慢慢的,开门石变了颜色,有些微微的发红。
石宸不敢相信的看着苗芽,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主人最后却叛国了。
这种妖邪之术,只有自己的主人才会有。
这个奇怪的玉佩,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石宸,对不起,你是这一块开门石的真正灵魂。只有你的灵魂跟心被这块开门石吸食了,它才是真正的开门石。”苗芽淡声,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一脸震惊,怎么也不敢相信的石宸。
“石宸,对不起。”苗芽淡声,随即收回了自己的眸子。
那城池中,拿到这块开门石的时候,空中同时掉下了属于这块开门石的灵魂的画像跟名字。
石宸,真正的开门石的灵魂是鸿海王朝的大将——石宸。
他跟闪闪都知道,闪闪快一步的拿到了开门石,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用这引魂香吸食石宸的灵魂,让开门石变成真正的开门石。
石宸只感觉脑海中一片的疼痛跟尖叫声,伴随着头晕目眩的。
211:爆吼的齐美丽
石宸,你终究还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石宸下马,站在地上,单膝下跪的对着苗芽行礼了一下,微微的痛苦的闭上了眼眸。
“我石宸,对不起鸿海王朝,对不起老百姓啊……”
石宸痛苦哀嚎的大吼了一声,随着声音的消失,他的整个身影也消失不见。
开门石变成了通体的血腥的红色,静静的落在了地上。
苗芽慢步的走了过去,走到了开门石的面前,弯下腰来捡起了开门石。
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开门石,苗芽转身,对着金闪闪伸出手臂的递上了开门石。
“闪闪,你赢了,终究我还是做不到你这般冷血。”
“妈咪是善良的,我希望你能做到我想要的。如果,苗芽叔叔你做不到的话,那这些人的下场你应该知道,就是整个鸿海王朝的下场。我说过,天下都会是我的囊中之物,到时候还请苗芽叔叔担待一点点了。”
“闪闪,这般做,你认为值得吗?要是她记起一切,她会伤心的。”
“也许,等你亲手奉上鸿海王朝的天下,你就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到底值不值。”
苗芽不再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明情况的士兵。闪闪用万人设了如此一个阵,他们在外面完全无法看清楚这阵中的凄惨的模样。如果看到冥鸢这般肆无忌惮的杀人的话,也许会给这天下造成更大的波动吧。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冷血了,比起眼前的小身影,他真的是自愧不如。
“再见,闪闪。”
苗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那冥鸢一片的士兵中。
进入这个城门,他跟闪闪他们的牵扯,将会一刀两断。
而进入这个城门的代价,就是自己用无数鸿海王朝的士兵跟石宸的生命换来的。
当年是自己带着目的接近他们的,如今只不过是还了代价罢了。
金闪闪冷着脸的看着那衣襟微微飞扬的身影,沉默的撇撇嘴。
那梦幻朦胧的雾气散去,那新的一日的太阳破地而出的时候,金色的光芒笼罩了大地。
光芒笼罩的那一刻,刺眼的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挡了一下自己的视线。
等光芒消失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金闪闪坐在高头大马上,而他的面前却是一地的残破的尸体。
冥鸢飞舞着,围绕在金闪闪的身边。
那一刻的阴冷,他们仿佛看到了地狱之中的修罗。
死一般的沉寂,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的味道,刺激了每个人的神经。
尤其是那几个将军,怎么都无法抚平自己内心的寒颤。
纵使自己沙场杀戮这么多年,也没有这一刻来的心颤。
金闪闪拍了一下大毛的头,“大毛,我们回去吧。”
大毛甩了一下脑袋,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城门,眼中的那个书生气息的男子已经消失不见。
“大毛,苗芽叔叔跟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大毛踱步了几下,有些抗议。
金闪闪想,四年多的感情,也不是说断就断的吧,每一次回去,苗芽没有少对大毛好。
“大毛,回去吧。妈咪差不多要起床了。”
大毛抗议了,踱步了几下,很不爽的踢了几下自己的蹄子。
金钱钱那个路痴起不起床的,关它什么事?
大毛无奈的转身,没办法,再不回去的话,这小主人可是要生气了。
大毛再次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城楼,再见了。
策马奔腾,大毛撒欢的撩开自己的蹄子,飞奔而去,留一阵青烟给众人。
士兵将军们一愣,随即调转了马头,纷纷的跟了上前。
城楼之上,那书生气息的身影站在上面,淡漠的看着那青烟滚滚的地方。
闪闪,再见面时,也许我已经是你的阶下囚了吧。
金钱钱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金闪闪摆着早饭的小身影,宇文轩离已经不在大帐了。
金钱钱伸了伸懒腰,问道:“你爹爹呢?”
“去跟将军们商议回去的时间了。”
“回去?”
“嗯。”金闪闪走到金钱钱的身边,给她梳头发。
“不要打仗了吗?”
“不用我们打了,这些将军们在这里打仗,我们回去。”
“回京城?”金钱钱问金闪闪,心底却有些想去渭河城去,看看自己一手打造的商业王国是什么样的。
“我们先去渭河城,然后再回京城。妈咪,爹爹这样的安排好吗?”
金钱钱愣了一眼的看着镜子的自己,忙着拿束带给金闪闪,掩盖自己脸上的绯红。
“妈咪,行不行啊?”
“嗯。”金钱钱站起来,捏了一下金闪闪的脸颊,“听儿子的。”
“妈咪……”金闪闪表示无语,“不是我安排的,是爹爹。”
“好,好,我知道了。”
金闪闪狗腿的伺候着金钱钱,宇文轩离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狗腿的跟前跟后的。
“在收拾了?”
金闪闪正忙着屁颠屁颠的收拾东西,金钱钱在无聊的玩弄着沙盘上的旗帜。
见宇文轩离回来了,金钱钱放下手上的旗帜。
“阿离。”
“闪闪,你的东西收好了?”
“爹爹,我没有东西,只有妈咪有几件衣服,马上就好。”
“阿离,不用打仗了吗?”
金闪闪收拾东西的手微微的愣了一下,继续忙自己的。宇文轩离只是看了一眼儿子,微微的笑了一下,走到了金钱钱的身边。
搂着她的肩膀,微笑的说道:“你想打仗?我们回去,说不定就可以和解了。”
金钱钱沉默了一下,她不想打仗,难道和亲吗?
好像古代不打仗,基本上都是用女人做出代价的。
大家说离开,速度快的让金钱钱有些咂舌。
金钱钱离开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这场面,那黑压压的一堆人跪的她看不见边的感觉。
只是,当那些将军们看着金闪闪的时候,金钱钱总感觉有一种很奇怪的欺负,那眼神太怪异了。
金钱钱上了马车,宇文轩离也进来了,金闪闪跳到了马车前。
“闪闪驾马?”
“大毛只听他的。”宇文轩离说道。
大毛甩了一下脑袋,嘀嗒嘀嗒的开始离开了这个边境。
离开的时候,金闪闪是直奔渭河城而去。
到达渭河城的时候,是多日后的傍晚。
傍晚的夕阳有些微红,空气却带着冰冷。
金钱钱在城门外的时候,要求下来行走。
清新的味道比起边境的那种压抑,让金钱钱顿时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一切,虽然还是冬天的感觉,却也夹杂着春的到来的味道。
看着眼前的渭河城上的牌匾上的两个字——渭河!
这字的笔锋,还真是自己的字。
这里,是自己的天下?
金钱钱走向渭河城的城门,脚步踩在那青砖上,每走一步,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脑海中,总会有那么一丝,让自己有些熟悉的画面闪过,却怎么也无法清楚的看清楚。
渭河城还是人来人往的,在金钱钱的脚步下,三人来到了金戈当铺。
当铺里的伙计在忙活,看到门口的身影,立马迎了上来。
“小姐,小少爷,您们回来了。”
“齐姨在吗?”金闪闪走了进来,边走边问道。
“齐掌柜的在后院……”
“把大毛送去好好的弄带好料给它补补。”
“好的,小少爷,小的这就去。”
“妈咪,我们去看齐姨。”
金闪闪拉着金钱钱的手臂,连奔带飞的往后院走去。
宇文轩离有些无奈的看着儿子这般急冲冲的模样,快步的跟了上前。
刚到后院,就听到里面传来的爆吼声。
“你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不过才两个月,这生意为什么就差成这般?”
“难道我们金戈商行亏待了他们不成吗?是不是要我们金戈商行从此不再给他们供税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再不好这事情给解决好了,别怪老娘没有事先通知你们。全都给我回去吃老本,不要在金戈商行里面当蛀虫了。”
院中,沉默一片。
随即,又爆出了怒吼声。
“什么叫他们是皇家,我们是老百姓?我们金戈商行不管他是帝王还是老百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皇家的国库我们少交一分钱吗?”
随即,又是沉默。
然后……
“我说齐姨,你至于这么动气吗?钱没有了我们再赚好了,这要是气老了,可就划不来了。”
齐美丽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微微的愣了一下,在看到站在院门口的金闪闪那笑眯眯的模样,随即扑了上前,一把抱起金闪闪。
“闪闪,你终于出来了。”
金闪闪被那可以熏死人的味道熏的想吐,有些痛苦的说道:“齐姨,放开我说话好吗?”
齐美丽捏了捏金闪闪的脸颊,香了一个才放开金闪闪。
金闪闪擦着自己的脸颊,嘀咕道:“又被非-礼了,这可是留给我女人的完美小脸。”
“你们先下去吧。”齐美丽对着一屋子的掌柜的说道。
那些掌柜的看了一眼金钱钱三人,都退了下去。
“齐姨,到底怎么了,能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还不是生意上的事情,两个月,我们的生意直接跌了三成。”
跌了三成了吗?还真是小看了他了。
212:破损山庄
“跌了就跌了,为了这个生气可不值得。齐姨,跌了闪闪再给你赚回来就是了。”
齐美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听到金闪闪这般说,才顺了起气。
“这还差不多。”
齐美丽满意的说道,看了一眼宇文轩离,嘴上形式的参拜了一下。
“见过肃王爷。”
宇文轩离淡声,“一家人,不必客气。”
“吆……”齐美丽勾住了金钱钱的肩膀,嬉笑的说道:“快说,你到底用什么方法把这个天下人都知道冰冷王爷给勾成这般了。”
一家人,这要是金钱钱说她还能相信,这人说她完全是怀疑。
金钱钱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齐美丽,怀疑的问道:“我要勾-引他吗?是他死皮赖脸的赖过来的吧。”
这闪闪不都说了嘛,是他为了闪闪才要跟自己大婚的。
齐美丽愣了一下,看着金钱钱。
最后有些怀疑的扭头问金闪闪,“你妈咪这是怎么了?”
这话,不像是她会说的啊。
“失忆。”金钱钱抢了金闪闪的话,自己失忆了。
“失——忆——”齐美丽高了一个调的尖叫了起来,“钱钱,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我去叫大夫,身上还有哪里受伤了没有?到底怎么失忆的?你们是怎么保护钱钱的,两个大老爷们的,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齐美丽急了,急的忘了她刚刚吼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钱钱,你别吓我。怎么好好的就失忆了,一定伤的很重。”
金钱钱嘴角抽了抽,心里却温暖了。
“没有那么夸张,只是一不小心失忆了。我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头也不疼。”
金钱钱拉着急躁的齐美丽,安抚她的担心。
“你看,我这不活的好好的在你身边吗。”
齐美丽急的眼泪直落的,带着哭腔的说道:“苗芽已经出事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苗芽出事?”金钱钱有些不解的看向金闪闪,苗芽不是在大帐吗?怎么这会又说他出事了?
“妈咪,以后你就知道了。”
金钱钱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拉着齐美丽安慰。
“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的,相信我,他一定会没有事的。”
“钱钱,对不起,我没有守好金戈商行。”齐美丽低声的说道。
金钱钱微笑的拭去齐美丽的眼泪,微笑的说道:“没事,我们再齐心协力的把这些亏掉的再赚回来了好了。可是,你要是再哭,就不好看了。我估计啊,以后不是叫齐美丽,应该叫齐丑鬼了。”
金钱钱说道,在回来的路上,闪闪已经大概的告诉了自己这渭河城是什么样的。也知道有这么一个齐美丽替自己管理着一切,算得上是自己的好姐妹,好家人。
“嗯。”齐美丽点点头,露出了一个笑脸给金钱钱。
“好了,我们刚刚到这里,让我们先洗一下休息休息吧。”
“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好啦,不要去安排了,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吼了那么久,不累啊。”
“我去准备吃的。”
“嗯,吃好之后,你陪我去金戈山庄一趟。”
“山庄已经毁了。”齐美丽以为金钱钱记不得了,所以也不知道山庄被毁。
“我知道了,我只是想去哪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失去的记忆。”
“那行,我去准备一下。”
“嗯。”
金钱钱微微的点头,笑了一下。
上山的路上,金钱钱东张西望的,看着那一片枯枝中,突然出现了绿意盎然的一片,搞的金钱钱有些微微的愣了下。
这完全不符合自然的生存规律啊!
金钱钱脚下走着,完全是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好像是本能的反应在走这里的路。
那阵法中,她总是能轻易的避开了。
似乎,有那个两个身影……
妈咪,这些纸人替我们守在这里,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妈咪,聚集了好多灵气,以后闪闪就吸食这些养身体了。
妈咪,青草的清新味道哦。
妈咪,你看,冥鸢很高兴。
妈咪……
那嬉笑的身影,似乎穿梭在这一片林子里。
金钱钱震愣在那里,那陪伴在小身影的身边的白色的身影,是谁……
迷迷糊糊的,好像看不清……
自己吗?那是自己失去的记忆吗?
“妈咪,你怎么了?”
“这里,应该有很多纸人的。”金钱钱带着怀疑的问金闪闪。
“嗯,都不在了。”金闪闪应声了一下,带着一点点的期待的看着金钱钱。
“妈咪,你是不是记得什么了?”
金钱钱看着眼前的一切,用力的想了想,无奈的摇头。
她只是有那种感觉,可是想要记起来,却怎么也记不得。
“闪闪,妈咪没有想起来。”
“想不起来慢慢想,不急。”宇文轩离搂着金钱钱的肩膀,轻声的说道。
金钱钱微微笑了一下,她也知道她想不起来是不急。可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日子,还是比较难受的。
那毕竟还属于自己的记忆,就这般没有了。
要是不属于自己的,那还好。
可是,这六年的记忆,却属于自己。她想知道,自己离开了现代在这里六年是怎么过的,到底做了什么。
“走吧。”金钱钱看了一眼上面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说道。
“嗯。”宇文轩离应声。
望着青山绿水中,那气派的堪比王侯将相府邸的金戈山庄,那牌匾上斗大的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金戈山庄,是用纯金打造的。
那门前本应该是镇宅用的石狮子之类的东西,在金戈山庄的门前,竟然变成了两只通体黝黑邪气鬼魅的冥鸢,还明显的镶嵌着翠绿的看的人浑身不舒服的绿宝石。
建造的房子,根本就不适合活人居住,可是又借外来地势,改变了这里的风水。这无疑是一个阴中求阳,借地势极阳之气,却建极阴之庄。
可如今呢……
断残的墙壁,青山绿水还是在的,可是那气派堪比王侯将相府邸的金戈商行却已经不在了。
那倒塌的牌匾,金戈商行四个纯金打造的四个字,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本来镇宅的冥鸢,已经断了身子的倒在地上,被杂草都给覆盖了半截了。
绿宝石般的眼睛,掩盖在绿草中。
“阴中求阳,借地势极阳之气。这压根就是逆天而行的事情,怎么会有这样的房子?”金钱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建筑简直就是跟老天爷抢命啊,可是会折寿的。
“妈咪,这当年是你建的。”
“我?”金钱钱额头一滴汗,不会是自己研究多了奇门遁甲之类的东西,然后全都拿到这里用了吧。
“钱钱,真的全都忘了,一点点都记不得了吗?”齐美丽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里,想当年金钱钱是费了多少的力气才修建好的,只是为了那一个文绉绉的苗芽。
脑海中,闪过一个男子的身影,金钱钱微微一愣。
那个人,带着面具的男子是谁?
血白从旮旯里给飞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切。
血白:这房子毁了之后真难看,什么时候要把它修建好啊?
血白发现自己说完这话之后,立马招来了六记杀眼。
齐美丽也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一样,有些搞不清的看着飞在半空中的白色的血白。
“闪闪,这个好像是银血蝙蝠。”这不是钱钱花了五年时间来寻找的东西吗?怎么这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它不是银血蝙蝠,只不过跟银血蝙蝠长的有些像。”金钱钱伸手,一把抓住在半空中的血白,递到了齐美丽的面前。
“刚刚养的宠物,很可爱吧。”
血白挣扎: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它才不是什么宠物,他才不是可爱。
齐美丽看着金钱钱手上抗议的血白,“钱钱,它是不是在抗议啊?我怎么感觉它想说话一般呢?”
“你……”
“妈咪,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触这一切的。这里,毕竟平凡人多。”
金闪闪打断了金钱钱的话,妈咪要说什么,他怎么不知道。
这样说出来的话,估计能把齐姨给吓到。
金钱钱顿了一下,放开了血白。
“好了,以后有机会的话,也找个可爱的动物给你养。”
“我才不要呢,这些你喜欢的动物,就没有一个是长的正常的,都是丑不拉基的。”
血白怒了:谁丑不拉基了?我可是魔界公认的美男子中的一个,我是美男子。
“品种不同,无法确定其美丑。”金钱钱说道。
血白怒眼的瞪着金钱钱,它讨厌这张长的一模一样的的脸。
为什么一个是温柔的,一个却是这般讨人厌。
品种不同!宇文轩离沉默,这好像她也跟自己说过,品种不同。
血白:你才无法确定呢,我就是美男子,你这个讨厌的女人。
金钱钱囧,这是这只蝙蝠跟自己发火吗?目的,只是为了告诉自己它是美男子。
可是,有谁见过蝙蝠,就算是白色的蝙蝠,是美男子的吗?
那夏天在天上飞的黑不溜秋的东西,还美男子……
213:怀璧无罪
--------------------门半敞开着,金钱钱先走了进去,直接漠视掉那跳脚的血白。
宇文轩离随即跟了进去,齐美丽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血白,跨入了大门。
金闪闪扫了一眼血白,血白只感觉后脊梁一愣,对上金闪闪那似笑非笑带着冷意的眼眸,顿时一下子正经了。
扑闪着自己的翅膀,血白叫嚷道:女人,你等等我。
血白郁闷,它得罪谁了?
就知道,跟在这个女人身边,总会没有什么好事。
真不知道主人把自己丢过来干嘛,这不都是有人在保护她嘛。
金钱钱看着脚下凌乱一片的地方,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闪而过。
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金钱钱闭上眼睛想了一下,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这院中应该可以摆两个大阵,一个是以绿色为主的全身树木的七星阵,一个是以地上鹅卵石为主的天门阵。”
金钱钱看着眼前凌乱一片的大院,说道。
“妈咪,你想起来了?”
金钱钱摇摇头,她并没有想起来,只是感觉。感觉眼前房子的造型有点像棺材一般,所以如果这是自己造的地方的话,按照自己的性格,应该用从以前考古那学到的方法,在这里折腾出两个大阵出来。
金闪闪明亮的眸子带着点点的失望,暗淡了下去。
妈咪,还是记不得。
“闪闪,没有看的必要了。”金钱钱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的湖面,平静的说道。
“妈咪……”金闪闪有些不解的看向金钱钱。
“这里,被别人动过。除了破碎的房屋,在出事之后,有人来这里找过东西。”
金闪闪看着眼前的一切,用感应力感应着身边的一切,可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是妈咪过敏了,还是自己不行了?
“走吧。”宇文轩离看了一眼面前狼藉一片,这里也找不到什么自己要的东西。
大家来看这里,也只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让钱钱有什么记忆罢了。
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对此行的目的也就没有多大的作用。
回去的路上,金钱钱有些不舒服。
宇文轩离蹲了下来背起了金钱钱。
金闪闪跟在身后,都恨不得给自己的老子贴上一百分的贴子了。
他就说,爹爹是爱妈咪。
血白扑闪着翅膀,飞在金钱钱的身边。
血白:唉,女人,你没事吧?怎么脸上白的这么吓人。
金钱钱连抬眸的力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出了院子就感觉自己浑身的难受。
血白:女人,你可不能出事,你要出事了,这天下都要大乱了。
宇文轩离冷冷的一记杀眼看向血白,血白顿时感觉后脊梁一阵的阴寒。
血白扑闪着翅膀,往后飞去。
这个人,不管是什么时候,还是这般的讨人厌的德行。
一片狼藉凌乱的房屋见,那个身影淡漠的站在那里,就那样冷淡淡的看着已经离去的一行人。
沉默,黑暗笼罩了这一切,只有星儿闪烁的头顶上。
身边的人,站在他的身边,只敢不吭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回到金戈当铺的时候,金钱钱才舒服了过来。
齐美丽有些担心的问道:“钱钱,要不要我让伙计去找大夫给你瞧瞧?”
“没事,美丽别担心,我只是赶路赶的太累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那行,你早点休息。”齐美丽对着宇文轩离点头了一下,拉着金闪闪出去了。
金闪闪有些担心的看了金钱钱一眼,跟着齐美丽走了出去。
血白扑闪着翅膀,想在跟金钱钱叽歪的,却被金闪闪一把给抓扁了拿出去了。
血白眼睛凹凸出来,差点没有把隔夜饭全都给吐出来。
靠,太不温柔了,还是一样的讨人厌。
金闪闪一出来,就直接把血白给丢地上了。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要是敢打扰我爹爹跟妈咪,我就把你油炸了当烤肉吃。
血白:……
讨厌,它要回去。
金钱钱坐在床上,看着在那宽衣解带的宇文轩离。
“怎么了?”宇文轩离看着金钱钱,问道。
“阿离,我们明天就会京城吧。”
解衣服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看着金钱钱。
“怎么这么急着要回京城?”
“阿离,刚刚醒来的时候,我是迷茫过,也担心害怕过,更感觉这个世界似乎有些荒唐过。可是,刚刚从山庄下来的时候,在你的背上我想通了。虽然我忘了闪闪是我怎么生出来的,可是他毕竟是我生的孩子,我不想他那眼眸中的不安跟担心,都是因为我。”
金钱钱眼眸中闪过自己不知道的慈爱,看在宇文轩离,却是温暖一片。
“任性了这么多天,就算我忘记了一切,也不能直接的丢下属于自己的担子。闪闪说,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找到开门石,然后拿取那个神之子的灵魂还是什么的,我也搞不清楚。只是传说,那个东西能让人永远不会死,让非正常人的异类变的跟正常人一般。既然这个天下不是闪闪跟你这一类的异类人存在,那想要得到这一切的非正常人,就不是一个。我们不去夺取,别人也会去。匹夫无罪,怀璧有罪。怀玉无罪,只是拥有的人却有了醉。我是那个寻找开门石的钥匙,我不想变成别人利用的钥匙。既然这般,为何不是我这把钥匙自己做自己的主人。我不喜欢被别人利用,更不想被别人给利用了。”
金钱钱认真的看着宇文轩离,眼眸中是坚定。
“如果结局是这般的话,那我就做我自己的主人。既然我们都在找这些开门石,那我也找。闪闪要我陪他一生,那我就陪他一生。”
如果能回去的话,那就更好。人总有一死,如果死的话可以回去,那就回去好了。如果注定不能回去,还不如陪着大家永生得了。
“回京城,我手上的这个地图上标的墓穴,我们一个个的去找。”
宇文轩离沉默,沉默的看着金钱钱,眼眸中闪过一丝的复杂。
大家都想找那个东西,那个可以让人改变一生的灵玉,那个可以被证实的传说。
“闪闪说,他曾经承诺要夺取这天下的。那么,我们第一步就是抢天下。”
“钱钱……”宇文轩离看着金钱钱,眼眸中闪过一丝怀疑。
这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金钱钱能说出来的话,这除了皮囊像之外,整个人的性格都变的不像了。
金钱钱只是淡淡的看着宇文轩离,没有说话。
在那一片废墟的狼藉中,她看到了别人都看不到的字。
若想回去,必统天下。若得灵玉,主宰一切。世间万物,随心所欲。
二十几个字,却看到金钱钱心颤。
如果这些字是告诉自己的,那这一切的可能是什么?
想要回去,就必须一统天下。一统天下,那结果是什么?就是这天下再也没有同如王朝跟鸿海王朝了,只有一个圣印王朝。还要灵玉,才能主宰一切。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必须试一试。
“钱钱,你如果真的这么想的话,就这么做好了。”
宇文轩离低低的叹息了一声,有些无奈,却也有些不舍。
金钱钱的突然转变,让他有些搞不清楚她这是怎么了?
也许那凌乱一片狼藉的山庄给了她刺激吧,那毕竟是她一手创造出来的家,就这般被毁坏了。
宇文轩离轻轻的搂住金钱钱的肩膀,微微的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睡吧,赶了这么多天的马车,很累了。明天还要早起回京城,又是多天的马车。”
“嗯。”金钱钱难得乖巧一回的窝在了宇文轩离的怀中,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回去,她要回去。这里哪怕自己可以生活一世,她还是要回去。
那里,那里有自己的亲朋好友都在。
宇文轩离听着怀中呼吸均匀的声音,深暗的眸子微微的暗了下来。
灵玉!!!
早上,金钱钱醒来的时候,宇文轩离已经不在床-上了。
院中,是叮叮咚咚的声音,似乎拆房子一般的感觉。
金钱钱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齐美丽摇曳着身姿的在院子指手画脚的指挥着伙计们。
金闪闪在旁边安心的吃着糖葫芦,笑眯眯的。
“这是做什么?”金钱钱走了出来,问院子里的人。
“妈咪……”金闪闪拿着糖葫芦高兴的走到了金钱钱的面前,一副狗腿的模样。
飞在半空中的血白,直接的鄙视了一下金闪闪。
到什么时候,都是这般狗腿的模样,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齐美丽回头,笑的妖娆的拉着金钱钱。
“怎么不多睡一会?我就让这些个家丁的动作轻一点的,还是把你给吵醒了。”
“这是准备做什么?”
“肃王爷早上说,要今天会京城,我就让人收拾了。”
“可是……”不就是回京城吗,怎么要带这里多的东西回去?
“闪闪说不放心你一个人在京城,身边没有太熟悉的人,又担心我在这里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就让我也陪着一起去京城了。”
“妈咪,你放心好了,金戈商行我会派人来接手的,保证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妈咪什么时候当心金戈商行的事情了,只是,美丽,你愿意去京城吗?”
214:就算她恨,我也不悔
----------------------------齐美丽跟金闪闪同时微微一怔愣,看着金钱钱,看的金钱钱感觉毛毛的,那眼神似乎要把她给吃下去一般。
“妈咪,你是不是记起来了?”
“啊?”
“你怎么知道齐姨不愿意去京城?”
“我……”金钱钱想了一下,好像自己就这般的随口说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就是随口就说出来了。”
齐美丽愣了一下,随即笑的很妖娆的。
“钱钱,别担心,我不会不愿意去了。老娘这一次去,要把他欠老娘的,全都给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金钱钱跟金闪闪对看了一眼,变形的齐美丽好可怕。
血白:……
被抛弃的女人,都好恐怖。
“你们怎么了?”齐美丽回过神来,就赶到金钱钱跟金闪闪有些惊恐的看着自己。
金钱钱跟金闪闪,随即立马一致的摇头。
没什么,他们什么都没有怎么了。
“唉,别磨蹭的,你们动作都给我快点。”齐美丽继续摇曳着自己的身姿,挥舞着手上香的可以当香薰用的帕子,指挥着一群伙计干活。
金钱钱跟金闪闪对看了一眼,沉默。
血白飞在半空中,围着金钱钱。
血白:女人,要不要买点什么特产的回去?
金钱钱看向金闪闪,“闪闪,渭河城的特产是什么?”
“银子。”金闪闪回答,这渭河城最多的是什么?当然是金戈商行的银子啊。
“啊?”金钱钱傻眼,这银子也能是特产。
这自己搞毛啊,在这里这么久了,都没有搞一个特产出来。
“不过,妈咪,这里有一个地方,是你每次回来都会去的地方。”
“哪里?”
“面摊,不过现在我们来不及去吃了。等下一次回来,我们去吃。”
面摊?金钱钱脑海中闪过一个老人的身影,微笑的对着自己的模样。
“妈咪??”金闪闪摇晃了一下金钱钱的身子,有些担心的问道:“妈咪,你怎么了?”
金钱钱一个回神,“没事,就是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好像又没有想起来。”
金钱钱微笑,捏了一下金闪闪的脸,让他不要担心。
“你妈咪我很好,别担心。小小年纪,就这般老成,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
“妈咪,你不是说闪闪娶不到媳妇,就做闪闪的媳妇的吗?”
噗!!!金钱钱内心喷血,到底是谁这么的重口味啊?
这奶包儿子……
“妈咪,你怎么了?”金闪闪可怜兮兮的看着金钱钱。
“儿子,这种事情呢,以后再说。现在的你,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知道吗?”
金闪闪有些古怪的看着金钱钱,带着深深的鄙视的眼神。
金钱钱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儿子鄙视了她。
回京城的路上,是两辆马车随行的。
一辆是金钱钱跟宇文轩离驾着大毛,另一辆是金闪闪跟齐美丽带着血白。
大毛抗议了几下,它才不要让金钱钱赶路。
最后在金闪闪的安慰下,在确定是宇文轩离驾驭自己之后,才老老实实的开始走路。
金钱钱一个人蹲在马车上,半打天的没有回过神来,她被一只破马给鄙视了???
连一只马都可以欺负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马?
当时的金钱钱抓狂了,还不就是一只破马。
收到的却是金闪闪跟大毛两双四只眼的鄙视,倒是齐美丽笑了出来。
“我说,钱钱,你就别郁闷了。大毛被你赶了几回,哪一次不是多走多少路,走的马蹄子都受伤了。你这认路的本事,也太不一般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金钱钱很郁闷的蹲在马车内画圈圈的去了。
搞错了没有,这里都是原始森林一般的地方,而且路又是这种怎么看都是不到尽头的路。
又不是像现代的还有gps的道行一下的,这不认识路也是很正常的好不好。
连一只破马都看不起自己,这真是太伤自尊了。
后面的马车上,金闪闪跟齐美丽一起坐在前面赶马。
“齐姨,到了京城你真的要去找那个人算账吗?”
“其实,我已经忘了。”在那个书生般的身影来到了金戈商行之后,她的恨就开始慢慢的淡忘了。
那永远都是把目光落在金钱钱身上的身影,自己也知道,喜欢上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去喜欢上了这个身影,哪怕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苗芽叔叔呢?”金闪闪轻声的问道。
齐美丽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
苗芽,那个清雅如风的男子,到哪里去了?
“没有找到他,却让钱钱失去了记忆。这样的代价太大了,我们都付不起。”齐美丽淡声,对着金闪闪看了一眼。
金闪闪沉默,他听出了齐美丽的意思。都是很重要的人,可是跟自己的爱,跟苗芽比起来,她还是不希望妈咪出事。
苗芽,那个地方,那个身影。
再见面的时候,希望我们之间的杀戮是最少的。
“齐姨,也许苗芽叔叔还好好的活着,也许他只是回家了。”回那个真正属于他的家,而不是妈咪为他创造出来的这个家。
齐美丽看着金闪闪,动了动嘴角,眼眸中有些许的复杂。
最终,自己想问的话,还是没有问出来。
“这样更好,省的大家都担心。”齐美丽一笑,说道。
金闪闪沉默,放开了吗?
也许吧,对于他这种不知道真心情爱的人来说,这一切他看不懂。他唯一希望的,就是爹爹跟妈咪可以在一起。
血白扑闪着翅膀:唉,你为什么不告诉她,苗芽其实是鸿海王朝的人。
金闪闪眼眸扫过血白:这一切告诉她又有什么样,难道可以把苗芽叔叔给追回来吗?那是他的使命,也是他必须做的。如果现在他离开了,鸿海王朝付出的代价,他将会付不起。
血白纠结的看了一眼金闪闪:你怎么不冷血了?这样一变化,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血白问出这样的话之后,立马后知后觉的明白了。
它就说这人怎么一下子变的不冷血了,压根就不是这人不冷血,而是牵扯到那个人了。
还真是红颜祸水的,顶着这么一张脸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一想起这张脸的主人,曾经做过什么,血白就有些恨。
自己也被红颜祸水了一般,结果下场比较的惨。
不过……
看着眼前的金闪闪,它心里立马又平衡了很多,自己至少还是没有他惨的。
风尘仆仆的一路而去,终于在太阳起了又落,落了又起之后,金钱钱站在了京城的大街上。
城外的柳树已经抽芽了,到处都是绿意一片。
脚步踏在京城的板砖上,金钱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里,似乎自己用了一辈子才走了进来一般。
宇文轩离站在金钱钱的身边,牵起她的手。
“走走吧,一路上都窝在马车内。”
“嗯。”
金闪闪也跳下了马车,齐美丽跟在金闪闪的身边。
宇文轩离牵着金钱钱走在最前面,大毛老老实实的跟在了后面。
某间临窗的桌子边,一身白衣的男子冷冷的看着眼下走过的行人,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温度。
对面坐着同样的气场的男子,嘴角擎着笑意的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行人,玩弄着手上的茶杯。
“血白也去了?”
玩弄杯子的人,顿了一下手,继续玩弄自己的杯子,带着笑意。
“不感觉越来越好玩了吗?所有人都已经出现,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醉墨,她根本就不是嫣然了,这般做,会伤了她的。”
魔钥冥惹-醉墨放下手上的杯子在桌上,随着自己的手拿开的同时,杯子变成了粉末。
“帝歌,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已经不是我们预设的那般了,再这般行事下去,会真正的让她再也不存在的。”帝歌冷漠的对上魔钥冥惹-醉墨,脸上的面具遮去了他脸上真正的表情,别人无法看清楚他脸上的一切。
“只要她还是那般钥匙,只要宇文轩离在她身边,只要那个金闪闪还活着,就没有改变。”他不能允许自己付出了这么久,到最后却是这般的事实。
“醉墨,你变了。”帝歌说这句话的时候,谁也听不出来他话中的意思。
魔钥冥惹-醉墨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堆粉末,自己变了?
呵呵,真是好笑。
“变的不是我,是你。是你享受了她陪你在大漠的温柔,所以你不想她消失。”
想起那微笑的脸庞,帝歌沉默了。
“帝歌,别忘了她是怎么来这里的,她的使命是什么。”
“如果,某一日她知道了全部,你不担心她恨你吗?”
“恨!”心疼的麻木,魔钥冥惹-醉墨脸上有些苍白。自己已经是无心的了,还会疼痛吗?
只要牵扯到她的一切,自己都会这般。
而,这一切造成的后果,却是因为……
“我不悔,就算她恨了我,我也不悔。”魔钥冥惹-醉墨抬眸,冷冷的对上帝歌。
“好……”帝歌淡淡的一声,似乎带着一丝丝的无奈。
回头看向低下的人群,那身影已经渐渐的远去。
215:风平浪静
----------------------------血白飞在空中,看向那临窗的地方。
帝歌看了一眼血白,血白只是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眸,跟随着金钱钱的身影。
“帝歌,接下来会怎么样,我们谁都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就应该收手了。”
“那她呢?她怎么办?”魔钥冥惹-醉墨冷冰冰的对上帝歌,冷声的问道:“当年付出了多少才做到,现在你怎么可以简简单单的就这么一句话的就否决了?”
“那你可知道她要经历多少才可以做到?万一,万一改变了一切,还是曾经的结局。那怎么办?”
他已经输过一次,痛过一次,那种痛他不想再经历了。
“我不许有这个万一,只要我魔钥冥惹-醉墨活着的一天,我就不允许有这个万一。”
魔钥冥惹-醉墨冰冷冷的说道,邪魅而冰冷的眸子的中带着坚定。
帝歌只是沉默的看着眼前的魔钥冥惹-醉墨,沉默。
衣襟飞扬,转身离去的人只留下衣袍的残影在空中。
魔钥冥惹-醉墨的对面已经没有了帝歌的身影,他的沉默是选择离开。
让他来这里,这一切就必须这般走下去,哪怕付出一切,都要走下去。
“主人。”白夜婼瑶的身影落在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后,看着那有些孤独的身影。
“有事?”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问道。
“我们这般做,对吗?”
白夜婼瑶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捂住胸口脸上有些不舒服的变了点颜色,有些苍白的低着头。
“主人,婼瑶知道错了。”
“下不为例。”魔钥冥惹-醉墨淡漠的说道。
白夜婼瑶跪在魔钥冥惹-醉墨身后的身影慢慢的站了起来,垂着头的站在他身后。
肃王府的门前,管家见到宇文轩离一行人的身影,立马的迎了上前。
“王爷,王妃,世子爷。”
“去安排一下房间,让王妃的好姐妹住。再派几个手脚利索的下人把行李安排一下。”
“是,是,老奴马上去安排。”管家点头哈腰的,应承着。
“端王爷这会在哪里?”宇文轩离看了一眼跟自己隔了一条街的方向的端王府,问身边的管家。
“应该在皇宫还没有回府。”
“浅岸那,可有什么异常?”金闪闪抬头,笑眯眯的问管家。
“没有,倒是听说同如王朝的那个王子在回去的路上,遭人暗杀了,至今生死未卜。”
永裕天峰遭人暗算了?金闪闪微微的一愣,这事情自己怎么没有听说?
“这消息什么时候出来的?”
管家想了一下,“好像是三四天前,那个婼娉公主说的,当时奴才站在这府门前,一不小心的听了这么一点点。”
婼娉公主!金闪闪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看来这件事情跟某些人有关系。
“闪闪,先休息一下再说。”宇文轩离出声,牵着金钱钱的手,跨进了门槛。
金闪闪撇撇嘴,也只能这般了。这要是搞的动静大的话,妈咪要是担心了,那怎么办?
齐美丽看着肃王府三个字,看着那大敞口的朱漆的大门。
一入宫门深似海,这也是一道宫门。
“齐姨,我带你去休息,等吃饱喝足睡好了之后,我就带你逛我家。”
金闪闪无比卖萌的说道。
“齐姨爱死你了。”齐美丽蹲下来捏了一下金闪闪的脸颊,吧唧的亲了一下。
血白吐血:金闪闪,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恶心的?
金闪闪一记杀眼,他哪里想啊,还不是因为担心齐姨在京城心里不舒服,到最后要是妈咪操心了怎么办?
他的目的,还不是想让妈咪不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让金闪闪跟宇文轩离始料未及的是,他们前脚刚刚踏入肃王府的大门,后脚就有人跟上了。
刚刚到自己的院子,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就看到管家溜的咋呼呼的出现在了小院。
“王爷,王爷,皇上驾到……”
管家已经是溜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就差吐血生亡了。
宇文轩离刚刚换下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还没有来得及坐下来。
宇文轩离应了一声,“本王知道了。”
“阿离……”金钱钱有些紧张,这毕竟是见皇帝啊。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宇文轩离摸了一下金钱钱的脸颊,低头亲吻了一下。
金钱钱看着宇文轩离转身离去的身影,有些担心的看着那跟着管家急急离开的宇文轩离。
怀中的玉佩泛着微微的红光,金钱钱拿出玉佩,看着它。
是不是你也感觉到他有危险了?
大厅内,明黄黄的身影高坐在上,冷漠的看着那走进来的身影。
宇文轩离弯腰的行礼了一下,“参见皇上。”
宇文轩奇只是看着宇文轩离,懒的给一个平身。
宇文轩离就那样弯腰了一下,见宇文轩奇不说话,直接的自己直起了腰板。
“肃王爷。”宇文轩奇淡声的叫了一声,显示着帝王的威严。
“皇上可是有话要说?”
“私自回京,这可是有坏规矩,你说朕应该怎么惩罚你?”宇文轩奇淡声的,一字一字的问道。
宇文轩离只是淡声的反问宇文轩奇,“那皇上要怎么惩罚本王呢?”
他是领兵打仗了,得胜之后应该是凯旋而归的浩浩荡荡的回来,而且前提还是皇上下旨让他回来。
仗根本就没有要打,只不过是为了那一块开门石而已。
而自己私自回来,他宇文轩奇完全是可以随便按个什么罪名的就可以把自己拿下来。
宇文轩离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可惜他宇文轩奇不敢。
“这王妃可是也私自离京了吧?”宇文轩奇没有接宇文轩离的话,而是漫不经心的扯开了话题。
“本王许的,也就不算私自离京了。”
宇文轩奇微微的怒目了一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宇文轩离。
“宇文轩离,别以为朕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
宇文轩离对上宇文轩奇,冷扯了一下嘴角。
“那皇上准备把本王怎么样?”
宇文轩奇一辈子拍在了桌子上,桌子应声而碎成了粉末。
那守候的奴才,见到里面的场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的。
“皇上,你我都是明白人,江山你要,我也没有在乎过。你要的是什么,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把自己的灵魂跟心脏交付给天玑子,换取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宇文轩奇冷冷的对上宇文轩离,握紧了拳头。
他跟自己是一样的身份,自己经历了什么,大家都心里彼此的了解的一清二楚。
“宇文轩离,你既然是明白人,就应该知道我们经历的是什么。朕没有你那么幸运的躲过了月鉵,你应该知道那般钻心的疼痛。”
宇文轩离只是看着宇文轩奇,月鉵的痛,他又怎么不知道。
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因为她的出现才结束的。
“皇上,明人不说暗话,皇上可以把自己的目的给说出来。”
“开门石,把开门石交出来。”
“我原以为皇上跟天玑子交换了之后,应该跟天玑子一般要统治异类天下的,没有想到却会要起开门石了。”宇文轩离冷笑了一下,“皇上,这玩笑似乎开的有些过了。”
“宇文轩离,如果你把开门石交出来,朕放过你。”宇文轩奇冷傲的对上宇文轩离那邪魅的眸子。
宇文轩离一笑,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温度,如寒冰一般。
“宇文轩奇,有些东西可以让出了,有些东西不是说给就给的。身为僵尸,你真的丢了你母后的脸。”宇文轩离冷声,一字一字的吐了出来。
宇文轩奇却在听到宇文轩离的话之后,脸上微微的闪过一丝阴霾。
宇文轩奇拂袖,带着自己带来的人,快步的离开了肃王府。
宇文轩离站在那里,看着那一门口担心的奴才的身影。
宇文轩奇,什么时候变的这般的没有了耐力?天玑子,你以为你是大漠尸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看着如今像被操纵的布偶一般的宇文轩奇,宇文轩离心里有一丝丝的堵得慌。不管怎么争斗,毕竟这是他们宇文家的家事。如今却被别人给操控了,他真为宇文轩奇感到可耻。
这是对身为他们这一类特殊的异类的可耻!
那一天,宇文轩奇离开之后,肃王府风平浪静。
金钱钱有些担心,会不会那个皇帝怎么宇文轩离了。
安安静静的等了三天,也没有听到皇宫里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倒是宇文轩离回来了之后,就开始安安稳稳的去上朝了。
这一切,似乎就这般的风平浪静的,好像宇文轩奇没有来过肃王府一般。
金钱钱每天在院子里研究的就是手上的半张地形图,看着那上面线条走体的地形图,有好几个地方都标了很明显的记号。
这里应该是城池,就是让自己失忆的那座城池,好像拿到了一块开门石。
那这里呢?金钱钱纠结的看着那树木一圈圈着的地方,那看起来应该是山清水秀的地方,这是哪里呢?
都一千八百多年前的地形图了,这地下的墓穴也不知道如今变成什么模样了。要是再遭遇了同行冤家光顾一下的话,估计找开门石就更难了。
正文
216:他是老妖怪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地形图上是五个标记的很明显的地方。
开门石,到底还有几个没有被找到?
金钱钱拿着『毛』笔把地形图开始往宣纸上拓本去,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不管金钱钱怎么拓本,等自己画好了之后,拓本的东西就全都模糊一片了,根本就不是地形图的模样。
在画了十来张之后,金钱钱开始相信这东西邪门了。
血白老老实实的站在桌边,看着金钱钱画了一张又一张,毁了一张又一张的。[
血白:女人,你还要准备画多久?
金钱钱扭头,看着站在桌边的血白。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血白:……
血白愣了一下,随即炸『毛』了。
血白:女人,你就这般的忽视我的存在?
“我没有忽视你的存在啊,你不是都回京城了吗?闪闪说,你应该回你主人那去了。”
金钱钱怀疑,难道是闪闪搞错了?
血白:……
血白:我主人原本就是嫣然。
金钱钱错愕了一下,看着那一脸火大的血白。
“你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老妖怪!老妖怪!!老妖怪!!!
老妖怪三个字像魔音一般的冲刺在血白的脑海中……
看着沉默的血白,金钱钱拿『毛』笔捅了捅血白的身子。
“唉,怎么不说话了?”
血白幽幽的看着金钱钱,看的金钱钱心里冷飕飕的。
随即,血白爆发:你才是老妖怪,你全家老妖怪。
血白跳脚,它美若天仙的尸血蝙蝠,竟然在这个女人的眼中是一个老妖怪!老妖怪!![
“别激动,你都活了几百年的,不是老妖怪是什么?”
这人都只能活个几十年的,它一个破蝙蝠就可以活几百年的,都已经快修炼成精怪了吧?
“唉,血白,你能变成人吗?”
血白顶着大便的脸的怪异的看着金钱钱,带着怀疑的口气问道:你想做什么?
“一般来说,修炼几百年的精怪,都可以幻化成人型的。你可以吗?”
精怪?精怪??精怪???
精怪两个字在血白的脑海中有放大了一下,血白忍着要揍人的冲动。
噗,一滴血吐了出来,血白小脚丫子一翘的倒在了桌上,吐了一口气。
“血白,你怎么了?”金钱钱用『毛』笔捅了捅血白的身子,有些好奇它怎么倒下来了。
血白怒了,它是不打女人的,可是这个女人顶着一张它看了就想揍的脸。
血白跳了起来,直接飞向了金钱钱的脸,踹起脚丫子就要踹。
就在要接触到金钱钱的时候,被一股无形的杀气给杀了出去,直接的摔到了桌子上。
血白傻吧着眼睛看着金钱钱,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却有那种感觉。那种当年带走自己的压迫感,她到底是不是嫣然?
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已经不是她了,为什么刚刚却有了那种感觉?
金钱钱有些不解的看着跌落在桌子上的血白,有些怀疑是不是它连飞都不会了。怎么一飞起来,就直接的掉下来了?
“血白,你没事吧?”金钱钱有些担心的问道。
血白看着金钱钱的连,有些恍惚。
那空幽的山谷中,她一身白衣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露』出淡淡的担忧问自己。
“血白,你没事吧?”
这样的身影,跟那样的身影。
血白有些模糊了,随即弹跳了起来,狼嚎了一声的直接扑向了金钱钱,扑到金钱钱的身上去。
金钱钱额头一滴汗,这个血白到底抽什么风了?[
更为诡异的,让金钱钱不敢相信的是……
血白在扑向她的时候,还是一个血白,就是一直破蝙蝠。
可是,自己却被一个身影抱在了怀中。
“母的,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你可知道,我未了你,已经沉睡了一千八百多年了。在醉墨的地方,我睡了一千八百多年。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都是你给的。”
“母的,我恨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选择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金钱钱模糊了,什么跟什么?她刚刚听到这个身影在说,在醉墨的地方,他睡了一千八百多年??
一千八百多年?金钱钱感觉自己有些晕了,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血白松开了金钱钱,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了一下金钱钱的脸颊,微微的『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白『色』的丝发垂落在胸前,邪魅的眼眸带着淡淡的忧伤,泛着桃花的暧-昧。一头白『色』的长发,一身白衣胜雪,完美比例的伸出,绝美的容颜上,一双狐媚的桃花眼水汪汪的闪着光彩。高挺的鼻翼,『性』-感的嘴唇扯动着完美的弧度。白发中的两只尖尖的细细的耳朵动了动,煞是可爱。
金钱钱瞪大了眼睛,做梦,又是做梦,不然梦中的身影怎么会出现?
“我一定是在做梦。”金钱钱低声的喃喃道。
血白眉头一皱,一副要扁人的表情。
血白磨牙,“母的,这不是做梦,我就是血白。你刚刚不是问我能不能幻化成人吗?这才是我真正的真面目。”
“我晕了,晕了。”金钱钱『摸』着自己的额头,头昏眼花了。
血白咬牙切齿,“母的,给我出息点,你连僵尸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能接受这样的我?”
僵尸,蝙蝠!世界果然疯狂了。
“母的,你想不想会你自己的世界去?”
血白的话,原本头昏眼花的金钱钱,立马清醒了。
“你知道我是世界?”
“我知道,只要我们合作,你就可以回到那个世界去。”
“真的?可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凭我都能变成了人,你还不相信吗?”
“你变成了人,我就要相信你?”
“想知道你六年多前的事情吗?”
“你知道?”
“嗯,我知道。那六年之前的事情,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失忆了之后,我才去找醉墨的。”
“醉墨?”金钱钱带着疑『惑』,这人是谁?
“以后你就知道了。”
“你不是在醉墨那沉睡了一千八百多年吗?”金钱钱随即瞪大了眼睛的不可置信的看向血白,话也结巴了。
“你别,别告诉,我,那个,那个什么醉墨的也活了这么久。我,我,我也活了,活……”
一千八百多年啊!这是人能活的岁数吗?
“你才活了二十多年,哪里有那么长。”
金钱钱听血白这么说,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自己不是老妖怪。
“这是你的使命,就算过了这一世,你还有使命。所以,只要你做了你应该做的,还了你欠的一切,你就可以回到属于你自己的世界了。”
使命?自己的使命?
“我到底是不是嫣然?”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自己总是会忍不住的心悸动一下。
血白看着眼前的金钱钱,修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这张一模一样的的脸,苦涩的笑了一下。
“你不是她,她已经死了,死了很久了。”
死了!自己只不过是长的像嫣然吗?
“这个嫣然,到底是谁喜欢的人?”
嫣然,到底是谁喜欢的人?
血白痛苦的微闭了一下眼眸,看着金钱钱收回了自己的手。
嫣然是谁喜欢的人?
应该说大家都喜欢,女人,你应该问嫣然是谁爱的人。
那个傻瓜为了让她不被灭,自废万年功力,扭转了命运。
可惜,存活了大家又如何?终究,自己在乎的人,却不在了。
“嫣然爱的是魔尊。”
“啊?”这魔尊又是谁啊?
“你现在不懂,等你知道的时候,就懂了。”
“如果我能回去,那闪闪跟阿离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突然有那么一丝的不舍。她想回去,可是这里似乎也有了自己的牵挂一般。
“有缘,我们都会见面的。女人,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
“真的。”
“我都活了几千年了,我有必要骗你吗?”
金钱钱看着血白,想了想血白的话,最后还是点点头。
她也只能选择相信,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只能去相信,没有别的办法。
母的,对不起,我骗了你。
血白轻轻的伸手,把金钱钱给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母的,以后别那么傻了。”
啊?金钱钱有些不解血白的话,愣在了那里。
血白的身影消失,变成了尸血蝙蝠的飞在半空中。
血白:不要画这地形图了,除了你,谁也看不清楚上面有什么的。
“为什么?”画下来都不行吗?
“因为,钥匙只有你这么一把。”
血白说完,看了一眼金钱钱,转身飞了出去,消失了。
金钱钱看着眼前的画案,沉默……
随即抓狂,靠,早知道还不告诉她,害的她都画了大半天了。
沉默了一下,金钱钱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这张脸,真的跟那个嫣然长的一模一样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牵扯到这么多?
使命?到底是什么使命才要这般?
想起那笑脸,那淡漠带着微微冷漠的脸。
闪闪,阿离。
回去……
画案前的身影,第一次犹豫。
到底,到底自己要怎么做……
窗外,似乎有那么一声淡淡的叹息声,轻轻的,淡淡的,不知道是为了谁……
217:北山出事
一头白『色』的长发,一身白衣胜雪,完美比例的伸出,绝美的容颜上,一双狐媚的桃花眼水汪汪的闪着光彩。高挺的鼻翼,『性』-感的嘴唇扯动着完美的弧度。邪魅的眼眸带着淡淡的忧伤,泛着桃花的暧-昧正看着眼前的冷漠身影。
“你说了?”魔钥冥惹-醉墨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妖孽的身影。
“嗯,等她慢慢的想通了,再去寻找这一切,不知道猴年马月呢。说不定她自己死了,都没有想通了。”血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这样会适得其反的,她不是嫣然,没有那么慈爱的心。”
“也不一定。”他在她身上,总是会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血白,她的命,最多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血白听到魔钥冥惹-醉墨的话,微微的一愣。
“怎么这么短了?”按照预计的,应该至少还有两年的时间。
“为了闪闪,逆了天。”
听到魔钥冥惹-醉墨的话,血白桃花眼里面闪过一丝的恼火。
“我说,醉墨,你能不能别尽做这些让我讨厌的事情?”
魔钥冥惹-醉墨眼中闪过一丝伤痛,沉默的看了一眼血白。
血白感觉,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有些重了?毕竟,眼前的人可是自己的主人。
虽然,当年是那个身影匡了自己,把自己给骗给了眼前这个人。可是,契约了就是契约了,反驳不了。
“帝歌来了。”魔钥冥惹-醉墨淡声。
“那只破虫来了做什么?”血白炸『毛』了,很是讨厌听到这个名字。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看了一眼炸『毛』的血白,血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
他都出现了,帝歌再不出现,也就不是帝歌了。
“主人……”白夜婼瑶的身影走了进来,在看到血白的身影的时候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即走到了魔钥冥惹-醉墨的面前。
血白一见到白夜婼瑶,随即妖娆一笑。
“婼瑶,这么多天,你有没有把你们家的那把破菜刀给拿下?”
白夜婼瑶额头顿时一个要k人的标记出现,隐忍了下去。
“就一把破菜刀的,你都磨蹭了这么久了。让我想想看啊,几千年了?”血白似乎在很认真的算数字,扒拉了好一会,都没有算清楚。[
“算了,时间长的我都记不清楚了。”
白夜婼瑶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咋不说你压根就不识数呢?”
血白哀怨的看了一眼白夜婼瑶,“讨厌,这样的事实谁让你说出来的?”
白夜婼瑶感觉虎腰一震,每一次对上血白,他都感觉恨不得撕了眼前这个男人。
搞的没事长着一张雌雄难辨的脸,说着让人吐血的话。每一次他开口,准没有什么好听的话出来。
白夜婼瑶就搞不懂了,当年怎么就要把这只破蝙蝠给找来了。
“有事?”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问了出来。
“北山有异样。”
“出什么事了?”魔钥冥惹-醉墨有些紧张的问道。
“树木瞬间枯萎了很多。”
“去看看。”魔钥冥惹-醉墨听到白夜婼瑶的话,立马急了。
见魔钥冥惹-醉墨瞬间消失,血白嚷嚷道:“喂,你们两个等等我。”
北山,原本绿意盎然的阵法中的树木,如今却枯叶了大片。
魔钥冥惹-醉墨到的时候,帝歌的身影已经站在了那里。
见到帝歌的身影,魔钥冥惹-醉墨连忙的快步走到他身边。
看着眼前的一切,魔钥冥惹-醉墨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这里,可是集合了自己跟帝歌的能力设的阵法,一般根本就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嫣然做的。”帝歌淡声,看着林中的前面,不见尽头。
“为什么?”魔钥冥惹-醉墨看着眼前的林子,怒吼了一声问道。
林子,似乎那一身白衣的身影慢慢的向他们走来,脸上还擎着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笑容,一脸的温柔。
“嫣然……”血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随即扑了上去。
人在空中,却被什无形的给弹开,重重的摔落在帝歌的面前,痛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胸口一阵在窒息。[
“嫣然……”血白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捂住自己的胸口,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弹开。
这个身影,就是这个身影,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看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血白怒吼的问帝歌。
帝歌只是看着眼前的那抹身影,有些苦涩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当年魔尊逆了天,属于嫣然的最后一点点的念力被困在了这里。所以,我们大家才会全都往这里集中而来。这不是嫣然,我们根本就触『摸』不到的。”
“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些?”血白心痛的问道,为什么当年自己不知道这一切。
明明,明明他也在的,明明他也陪在大家的身边的。
“因为嫣然最在乎的是你,如果她不在乎你,就不会让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让你跟随醉墨,让醉墨让你单纯的沉睡,单纯的相信她还会回来的。”
帝歌冷冷的看着血白,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个血白来了之后,嫣然要对他这般好。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慈爱都给了他,如果不是把他契约给了魔钥冥惹-醉墨,他朕会怀疑血白对他会取而代之了。
血白不敢相信的摇摇头,他不相信。看着那近乎透明的身影,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血白,我带你回来,只是因为你能保护醉墨。”
“血白,你取代不了帝歌在我心中的份量。千年万年的守护,不是你,是帝歌。”
“血白,就算我喜欢你,也只是仅仅的喜欢你。对待你,只是仅仅的喜欢。懂吗?”
“血白,你不适合神界,我想你还是回你的地方去吧。当年我把你接出来,只是想让你守护醉墨。醉墨是我最爱的一个,我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他而已。”
“血白,你如果不想回去,就滚到醉墨的身边沉睡好了。”
那些话还犹言在耳,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他的身份只是为了保护醉墨,她最爱的那一个。
现在呢?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骗他的?
这个女人让自己恨了一千八百多年,恨的自己在醉墨的话中,沉睡了这么多年。
当年她的话,深深的刺伤了他的心,他就那般傲骨的选择去了醉墨身边,选择了沉睡。
他不相信,她会这般忍心自己这样。
“我不相信你的话,帝歌。”血白嗜血的桃花眼对上帝歌,淡淡的说道。
“那醉墨的话你相信吗?”帝歌淡声的问血白。
血白目光转向魔钥冥惹-醉墨,眼眸中带着一丝的不安。
魔钥冥惹-醉墨沉默了一下,看向那近乎透明的嫣然的身影。
“血白,如果想知道的话,就等最后的结果。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帝歌的话也许是真的……”毕竟,当年陪在这抹身影最后的时刻,都是这个帝歌。
而自己,却……
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的手,魔钥冥惹-醉墨痛苦的闭上了眼眸。
如果不是自己,又怎么会有这些。
“我就知道你骗我的。”血白恨恨的看着帝歌。
帝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扫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淡漠的扫了一眼帝歌,冷漠的看着眼前枯叶一片的地方。
这里,一般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这般。嫣然的念力还在这里,就说明嫣然现在念力的存在没有人知道。
血白琢磨着,自己用什么办法冲进去,然后抓住嫣然的念力,问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对自己,然后又自己突然就消失在天地间了。
为什么一夜之间,天地之间的一切都翻天覆地的变了。
青绿一片的山谷,原本是欢歌笑语一片的,只不过一夜。天下大『乱』,冰封千里。
一片和睦的天下,神魔大『乱』。
明明相爱的人,却灭对方于永生永世。
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血白微眯了一下眼眸,变身成为蝙蝠,飞身撞了上去。
炫光一片,血白人型的模样跌落在帝歌的面前。
魔钥冥惹-醉墨正在看枯叶,被炫光刺眼的愣了一下。
炫光……
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同时一愣,心里咯噔了一下。
血白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解眼前的炫光是怎么回事。
魔钥冥惹-醉墨站了起来,看着那对着自己微笑的嫣然。
墨发微微的轻抚自己的脸颊,墨『色』的眸子变成了血腥的红『色』。
血腥的红『色』眸子一闪而过,微眯了一下眸子。
“我们回去吧。”
“这里……”帝歌带着不确定的问魔钥冥惹-醉墨。
“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问我呢?血白,走吧。”
衣襟表扬,飞舞在空中,却无法离开属于自己的束缚。
“醉……墨……”
魔钥冥惹-醉墨离去的脚步微微的一愣,整个身子全都僵硬在那里。
那一声,似乎穿越了几个世纪之长。刺激了魔钥冥惹-醉墨的所有感观神经,似乎梦幻了一般的感觉。
魔钥冥惹-醉墨僵硬的转动了自己的身子,慢慢的回眸。
218:血白的愤怒
炫光顿时光芒四『射』,耀眼一片,所有人都不自觉的遮挡了一下眼眸。
远在京城肃王府的金钱钱感觉心口一震的闷,难受的捂住了心口,头晕目眩的。
一瞬间的功夫,又一下子所有的症状都消失不见了,搞的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胸闷要下雨变天了。
蹲在自己房间研究古国资料的金闪闪,一口鲜血吐在了面前的资料上,心口发疼发麻了好一会。
皇宫中的宇文轩离,莫名其妙的心悸了一下,脑海中闪过金钱钱的身影,一闪而过。[
“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宇文轩哲有些担心的问道,自从回来之后,他就感觉宇文轩离似乎有些变化了,变的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似的。
具体哪里改变了,自己也不太清楚。
“没事,可是最近太累了。”宇文轩离淡声的说道。
“哥,要不你休息几天,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宇文轩离深暗了一下眸子,“不行,昨天宇文轩奇开口跟我要开门石,已经被我拒绝了。接下来他明的不会做什么,暗地里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情况。我现在哪里能休息,只能赶快的找到其他几块开门石。”
“哥,我们要不要跟大漠国师合作?”宇文轩哲问道。
宇文轩离沉默了一下,“这件事我会安排的,先回府吧。”
宇文轩哲无奈,快步的跟了上前。
抬脚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浑身散发出邪恶而恐怖的气息,比起地狱来的气息还有阴冷三分。
阳光直『射』,宇文轩哲不知觉的挡了一下太阳的光芒,黑衣男子顿时消失不见,只有宇文轩离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
宇文轩哲愣了一下,自己刚才眼花了?
等光芒一片闪过了之后,眼前哪里还有嫣然的身影。
魔钥冥惹-醉墨一愣,随即疯狂的扑了上前,却被无形中的阵法给弹了出来。
“嫣然……”魔钥冥惹-醉墨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低喃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血白搞不清楚状况的问道。
帝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嫣然的消失,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怎么一回事?”血白有些火了,怎么都不告诉他。
“偏了预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接下来,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手紧紧的握紧,帝歌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痛的说道。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为什么要这般的把我隔离在外面?就因为我比你们都小吗?”血白火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骗了他一千八百多年的,还不够吗?[
“血白,嫣然不想你受伤,所以你还是如曾经一般的生活,”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说道,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转身离开。
血白急了,飞身的变成了蝙蝠的跟了上前。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血白,这是神魔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知道吗?”
“神魔?”血白一愣,随即鬼叫了起来,“那你的意思是,当年的一切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到底是谁?是谁要造成这神魔大战?”
“血——白——”魔钥冥惹-醉墨嗜血的眸子冷冷的扫了一眼血白,“如果你想知道,就知道去找。你要是再擅作主张的话,所有的后果你自己负责。”
“到底有什么后果?你说啊。”
“血白,就是因为你做事抽动,从来不计后果,所以我跟醉墨才把你给隔绝在这一切的外面。你毕竟在嫣然的身边待的时间比较的短,你要是多用一份心的话,就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血白想反驳,却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反驳。
在神界的时候,好像自己一直都是惹是生非的。在那山谷的时候,都是帝歌跟醉墨替他善后,最后都是嫣然一笑置之的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回去的路上,血白一直沉默的不吭声。
在北山的入口,白夜婼瑶一直都等候在那里,见一行人下来了,连忙的迎了上前。
“主人……”白夜婼瑶有些担心的叫了一声。
“回去吧。”
“是。”白夜婼瑶看了一眼三人的脸『色』都不好,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北山的深处。
一行四人,全都是白『色』衣裳一片。
回到京城,帝歌随魔钥冥惹-醉墨去了住处,白夜婼瑶去了皇宫,血白还是去找金钱钱了。
血白没有直接去找金钱钱,而是去了金闪闪给金钱钱的那座让白夜婼娉跟司徒浅岸住了的宅子去了。
在院中养花的白夜婼娉在看到血白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拿在手上的幼苗差一点就被白夜婼娉给掐断了。
白夜婼娉颤抖了嘴角,看着血白,怎么也不敢相信。
“干嘛,破绳子,你看到我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白夜婼娉一听到血白的话,气不打一出来,直接的把手上的幼苗丢向了血白。[
血白一个避让接住了幼苗,嚷嚷道:“喂,破绳子,都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你怎么可以一见面就丢我。”
“你不是说变成蝙蝠永远不会再回到人的样子的吗?”白夜婼娉火大的怒声的吼道。
“那也是在我生气的时候这么说的,我现在不是不生气了嘛,所以又变成了自己曾经的样子了嘛。”
“切,你以为我相信啊。”
“不相信算了,我才不要你相信呢。”血白看了一下院子,笑眯眯的说道:“我说破绳子,你嫁给了那把破菜刀,终于如愿了啊。”
“死蝙蝠,我再说一次,你要是再敢喊浅岸是破菜刀的话,我就把你变成油炸蝙蝠。”白夜婼娉火大的炸『毛』了,恨不得扑上去把血白给撕烂了。
“得了,别一副他不是铁器似的。再高贵的灵魂,在那菜刀上,就是一个切菜用的东西。”
“死蝙蝠,你再说一遍。”白夜婼娉顿时绫带缠绕飞绕在空中,张牙舞爪的就快扑上去了。
“停停停,我说破绫带,我又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你干嘛这般。”血白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一下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北山刚刚见到嫣然的念力了。”
血白的变脸速度之快,快的白夜婼娉一下子没有反应的过来。
“你说什么?”
“我在北山见到了嫣然的念力了,不过后来一下子全都消失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醉墨跟帝歌好像知道是什么情况,却一点都不肯告诉我。”
“那你来找错人了,我也不知道情况。主人没有告诉我们是怎么一回事,我跟婼瑶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就我们五个,现在就我们五个没有出事,难道你们还要把我隔离在这外面吗?”
“不是我们把你隔离在外面,而是主人跟帝歌根本就没有让任何人参与这一切。金钱钱的改变,已经偏离了很多预测的,如果再出意外下去。别说是神之子的念力在不在了,就连最后的希望都不会再有了。”
白夜婼娉顿了一下说道:“不能再改变了,如今只要找到九块开门石,就还有一线希望。如果最后这些开门石都找不全的话,一切付出都是枉然了。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事情,就真正的绝止于那个时空了,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九块开门石,金钱钱如今才找到一块,要到猴年马月的才能全都找齐?”
“主人手上已经有了四块,剩下的四块已经有了眉目了,只要金钱钱去找就可以了。”
“醉墨手上哪里会有四块的?”
“主人自己找的。”一千八百多年,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翻遍了整个天下,用了无数人的心跟灵魂,才换取了这么四块开门石,却还没有真正的觉醒。一定要等到那把打开这一切的钥匙,才可以让开门石全都聚在了一起。
醉墨自己找的!也就是在自己沉睡的时候,他去找了这些。
嫣然,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相信我,还是为什么?
“破菜刀会死吗?”血白问白夜婼娉。
“不知道,也许他就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比婼瑶幸运,只是今生还能牵手。那个笨蛋,不知道怎么就改变了自己的元神的,真是想不通。”
“所有人都想不通,大概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是什么原因了。”白夜婼娉在说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把破菜刀还是冥顽不灵的木讷?”
“你说呢?”
“我一直都佩服婼瑶,他的眼光还真是够毒的。”血白吊儿郎当的说道。
“恨,就知道你这只死蝙蝠嘴里就没有什么好话。”
“我说,当年叫你嫁给我,你咋就不同意呢?现在守着这一把破菜刀的,有意思吗?”
“我……”白夜婼娉刚想说话,却顿住了。
血白跟白夜婼娉同时侧头,司徒浅岸正半脚踏入院子,一般的身影还站在门口。
听到血白的那一句话,眼眸微微的暗了一下。
看到白夜婼娉那气红的小脸,淡声的说道:“公主,你们聊。”
说完,转身往右而去,去了书房。
219:不后悔
白夜婼娉气的狠狠的掐了一把血白,她跟司徒浅岸的关系本来就很紧张了。这只死蝙蝠,又给自己没事找点事情做做。
“喂喂,最毒『妇』人心啊,你吓掐死我啊?”血白跳脚的跳了起来,顺势一把搂住白夜婼娉的腰,笑眯眯的说道:“我看,你还是嫁给我好了,省的对着那张破菜刀的冷脸。又没有我帅气的,又没有我会抖你,这整个有什么好的。”
白夜婼娉火了,狠狠的踩了一脚血白。
“找死啊。”
司徒浅岸看着那院中的人,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想当成没有看到。[
见司徒浅岸没有反应,血白来的更得瑟了。
“婼娉,给我亲一下好不好?”
“死蝙蝠,你找死啊……”
血白却笑眯眯的作势要去亲白夜婼娉,俯身下去。
旋风般的闪过,血白飞快的丢开了白夜婼娉,一个闪身的移到了旁边,白夜婼娉被司徒浅岸抱在自己的怀中。
司徒浅岸冷冷的怒视血白,“兄台,别得寸进尺。”
“我说,你别仗着你是婼娉的相公,就怎么着。你要是不喜欢婼娉,就赶快的松手,要她的人多了去了。”
“死蝙蝠,你可以闭嘴了。”白夜婼娉在司徒浅岸的怀中,吼了一下。
司徒浅岸冷漠的看了一眼白夜婼娉,松开了她。
“公主的事情,公主最后自己解决好了,别到时候在圣印王朝闹得个不守『妇』道的名声,丢了同如王朝的脸。”
司徒浅岸说完这些,甩袖离开。
只留僵在那里的白夜婼娉,跟一脸看好戏的血白。
“死——蝙——蝠——”白夜婼娉咬牙切齿。
血白一见阵势不对,立马跳脚的跑了。
“破菜刀跟你生气,你没有必要拿我出气,我先回去找钱钱了。”
血白的声音慢身子一步的飘在空中,话说完的时候,人早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白夜婼娉气的跺脚了一下,恨不得把血白当成地上的小草,狠狠的踩一顿。
这只死蝙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欺负她。
白夜婼娉提起自己的裙摆,快步的去找司徒浅岸。[
司徒浅岸正进入房间,就看到白夜婼娉急急的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面纱,让他看不出来白夜婼娉脸上的表情是什么,一双有些焦急的眸子却似乎在告诉他,她很紧张刚才的事情。
“浅岸,你听我解释,不像你看到的那样……”
司徒浅岸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有些着急的白夜婼娉,“公主,你没有必要对浅岸解释。”
白夜婼娉愣了一下,从大婚到现在,他还是这般的冰冰冷冷的对自己。
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那个会背叛他的人。
浅岸,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不会背叛你?
“浅岸,我是你的妻子。”
司徒浅岸听到白夜婼娉的话,这才抬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白夜婼娉。
从她来和亲开始,整个皇宫就变化的有些怕人。
原本都是在主人的掌控中的一切,因为他们的到来都被打『乱』了。
永裕天峰在回同如王朝的路上出了意外,而生为同如王朝的公主的她,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什么反应都没有。
圣印王朝改朝换代,宇文轩奇夺得天下,大漠国师却跟那个有可能是天玑子的人住在这个皇宫。
闪闪说,天玑子也许另有其人,根本不是那个白夜婼瑶。
而白夜婼瑶对浅渊的态度……
司徒浅岸一把抓住白夜婼娉的纤细的手臂,“那你就告诉我,你们来有什么目的。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大漠尸王跟跟在宇文轩奇身边的那个男子。”
“浅岸,不是你想的那样,放开我好不好?”白夜婼娉挣扎的想把自己的手给拽回来。
他不喜欢这样的司徒浅岸,这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了。
司徒浅岸看到白夜婼娉那楚楚可人带着伤痛的眸子,似乎自己负了她一般的感觉,让自己很不舒服。
一把松开了白夜婼娉,司徒浅岸头也不回的说道:“今晚你就不用等我回来了,我会在端王府。”
白夜婼娉跌坐在地上,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伤心的看着那身影渐渐消失。
浅岸,你的心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冷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看到那个白发男子抱着她的时候,他恨不得把那个男子给碎尸万段。
司徒浅岸顿住了脚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自己这是怎么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司徒浅岸看着眼前的人群,苦笑了一下。
自己一定是幻觉了,不然怎么能看到人群中有白夜婼娉的身影。
苦笑了一下,司徒浅岸就近寻了一家店进去喝酒。
白夜婼娉站在远处,看着司徒浅岸走进那家店,有些不舍难过。
站在她身边的白夜婼瑶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都记不得了,别太伤心。”
“婼瑶,你说要是一直都记不得怎么办?”
“不知道。”司徒浅渊对自己,根本就是看一个敌人一般,每一次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兵戎相见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惹他。
“婼瑶,你后悔吗?”后悔当初做的决定吗?
“不后悔,如果结果是毁灭,那我就陪他好了。”白夜婼瑶淡声的说道,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情绪。
白夜婼娉沉默,也许婼瑶的选择是最后无奈之选,只要有一丝的可能,这都不是大家要的结果。
“婼娉,北山出事了。”
北山出事?白夜婼娉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拉着白夜婼瑶问道:“北山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树木都枯叶了,阵法还在,就是存在的嫣然的念力好像一下子突然消失了。”
“难怪刚才血白来找我。”
“血白刚刚来找你了?”白夜婼瑶一愣,这血白以前可没有折腾出来事情,搞的山间一直是乌烟瘴气的。
“嗯,问我当年的事情。”
“你没有告诉他吧。”
“没有,当年就故意的把他给撇开在一边了,又怎么会现在再告诉他。要是能完成任务的话,到时候他就会知道。如果不行的话,就当这是一个永远的秘密,就这样一直下去好了。”
白夜婼瑶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最后说道:“回去吧,不能再出事了。浅岸跟浅渊,如果跟我们兄妹无缘的话,就当从来都没有过吧。”
白夜婼娉看了一眼那酒楼,心里微微的刺痛了一下。
司徒浅岸感觉很不舒服的,推开了窗看了一眼外面的行人,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刚刚自己感觉白夜婼娉就在这里?
苦笑了一下,自己还真是想多了。
怎么会对未知的危险人物有了感情,这般做可对得起王爷。
宇文轩离回府的时候,金闪闪正抱着一大堆的账本急冲冲的去找齐美丽。
看到宇文轩离的身影,叫了一声爹爹,头也不回的跑了。
宇文轩离问身边的管家,“小王爷今天做了什么?”
“一直在房间,这会才出来的。”
“本王知道了。”宇文轩离快步的走向自己的院子。
谁知道他前脚才刚刚的,后脚金闪闪就抱着一大堆的账本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齐姨,你怎么在这里。”
金闪闪丢下一堆账本,很不高兴的翘着小嘴。
自己溜到齐美丽的院子,院子的丫鬟说齐美丽出去了,这会还没有见到她回来。
自己就想,那就找妈咪一下吧。结果,看到齐美丽在这里跟妈咪悠闲的喝着茶,而自己却埋头苦干的看账本的。
“无聊,就找你妈咪喝茶来了。肃王爷……”齐美丽站起来,微微的行礼了一下。
“一家人,不必这般。”宇文轩离淡声的说道。
齐美丽一笑,坐了下来,给宇文轩离跟金闪闪都倒了一杯茶水。
放下手上的茶壶,齐美丽翻阅了一下金闪闪丢下来的账本。
“闪闪,怎么样?”
“其他的没有什么问题,漏洞倒是看出来了几个,我们的商行要换人了,有『奸』细。”
齐美丽拿着账本的手微微的一愣,随即不爽了。
她就说,怎么亏空的这般厉害,原来米缸里面养了几只臭老鼠。
“其他的还有什么大问题吗?”金闪闪也翻了一下账本的问金闪闪。
这东西,应该一直都不是自己打理的比较的多吧。虽然看起来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却又有一点点的不熟。
“没事,那几个出问题的地方,我会派人去的。其他的妈咪跟齐姨就放心吧,我都会处理好的。”
齐美丽捏了一下金闪闪的脸颊,“闪闪就是好,齐姨爱死你了。”
金闪闪惊恐了,在齐美丽那笑的像狼外婆的眼神中,飞快的钻到了金钱钱的怀中。
“妈咪,有人窥视你的儿子。”
出来的司徒浅岸也好不到哪里去,眼前都是那一双似乎在指责自己忘了她的眼眸,那楚楚可人带着伤痛的眸子,似乎在指责自己的忘恩负义,绝情。
可是,司徒浅岸有些抓狂,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绝情了?
她的来历不明,留在身边说不定就是一个祸害。可是,她又是同如王朝的公主,自己又不能得罪,更不能说杀了她。
唯一能做的就是淡漠,对她冷淡的当成没有看到一般。
220:
金钱钱一口茶喝在口中,差一点就喷出来。
宇文轩离微微的蹙眉了一下,只是扫了一眼金闪闪。
齐美丽却伸出自己的魔爪蹂躏着金闪闪的『奶』包的小脸,“闪闪,齐姨难道就不能让你喜欢吗?你看你对钱钱,难道就不能分一点点给齐姨吗?你妈咪可是有你爹爹了,你看齐姨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呢。”
金闪闪撇撇嘴,“齐姨,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宇文轩离眼角微微的抽了一下,淡漠的扫了一眼金钱钱。[
金钱钱直接漠视了,她没有听到,没有听到。
“妈咪,你都没有看到吗?有人想挖你墙角。”
金钱钱:……
“闪闪,你是被挖的走吗?”
金闪闪纠结的看着金钱钱,“妈咪,你真了解我。”
好吧,看在妈咪失忆的份上,他不计较。
金钱钱想,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齐美丽都可以做闪闪的娘了,而且齐美丽喜欢的人不是苗芽吗?
怎么看,齐美丽都是一个喜欢小孩,会把孩子给宠坏的母亲。
“闪闪,鸿海王朝的事情,能不能让我去?”齐美丽看着金闪闪,突然一改嬉闹的模样,认真的问道。
“齐姨,真正的苗芽已经不存在了。有些东西,你寻得了反而不如不寻得的好。记得闪闪曾经承诺齐姨跟妈咪的事情吗?天下必定会大『乱』,闪闪希望那个时候的身边有妈咪跟齐姨陪着。金戈商行的存在,就是一直是齐姨在陪着的。闪闪想到最后,还是有齐姨的。”金闪闪说的是至诚至真,大眼睛萌萌的,却满是坚定。
齐美丽心口有些难受,苗芽的消失,不管承不承认都等于死了。就算她如此的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也不得不接受。闪闪什么都没有说,就说明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哪里苗芽活着,闪闪不想说,一定也不会是什么好的可能。
“闪闪,对不起。”
“齐姨,忘了闪闪答应你的事情了吗?”
齐美丽一下,蹲了下来,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了捏金闪闪的脸颊。
“齐姨没有忘,闪闪说的事情,齐姨都明天忘记。”
当年的闪闪天真童言的说道:齐姨,以后闪闪夺得天下,给齐姨一个美男后宫,把那个抛弃齐姨的男人阉了成为太监,给齐姨端茶递水提鞋倒夜香。
“好了,你们两个恶心完了没有?”
金钱钱有些受不了自己的这个儿子,打小就『骚』包的会骗女人,这以后谁要是喜欢上了他,准是没有开眼。[
纯灵儿打了一个喷嚏,有些不解。好奇怪,自己还会打喷嚏?
金闪闪立马一本正经的坐在了凳子上,齐美丽也恢复了风情万种的模样。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接下来的计划了吗?”宇文轩离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找开门石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天下要抢也是眼前的当务之急。”金闪闪冷漠的说道。
“怎么一下子局势变的这么紧张?”齐美丽问道。
她记得,好像还没有这般过。
难道,天下真的要大『乱』了?
“比我计划的快了不是一点点。”金闪闪也有些无奈的说道,如果不是大漠国师来了这么一手,自己也许还不会这般急燥燥的就要处理这些。
不过,原本计划一年的时间得到一切的,如今也差不多是时候。除了大漠国师这一出戏出了自己的意外其他的还都是在自己的计划中进行。
“说实话,闪闪,齐姨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齐姨,很多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本来的很多事情,他就没有想过让齐美丽跟苗芽知道。
“你确定我们不出手,宇文轩奇也会出手?”宇文轩离淡声的问金闪闪。
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暗中做了什么,今天早朝的时候宇文轩奇的那些话让他有些怀疑,这个人还是宇文轩奇吗?
“大漠国师来了,你说爹爹如果我捅了他们的大本营,结果是什么?”
金闪闪笑,带着坏坏的邪魅。
“你可以进入大漠?”宇文轩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这事情……
异类不可以进入大漠,只是因为大漠下面有那些身影的存在。
“爹爹,看结果好了。”
看着金闪闪高深莫测的模样,宇文轩离有些搞不清楚了。自己的这个儿子,从出现到现在,他就没有能完完全全的给『摸』懂过一回。儿子的太出『色』,反而让身为父亲的他感觉到失败。
宇文轩离站了起来,“你们聊,我先有事情去了。”
他必须让人去查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宇文轩离直接出了肃王府去了端王府,宇文轩哲正好准备出门,就看到宇文轩离往自己的府邸走来。
“哥,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司徒浅岸对着宇文轩离微微的行礼了一下。
“王爷。”
“进府说。”
宇文轩哲看了一眼宇文轩离身后的那府邸,这是怎么了?难道一回去,就跟嫂子吵架了?
宇文轩哲跟司徒浅岸对看了一眼,有些搞不懂这是怎么了,却还是随着宇文轩离走了进去。
“哥,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嫂子失忆,忘了很多东西,『性』子也改变不少了。
“没有,是闪闪。”
“闪闪?”宇文轩哲有些不懂了,这闪闪回来也像变了一个人了,对着自己也是很客客气气的叫二叔了。这会,闪闪又怎么了?
“最近皇宫可有什么真正的异常?”
“哥,该有的我都告诉你了,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宇文轩哲看了一眼司徒浅岸,能知道的事情,他已经查了呀。难道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吗?
“宇文轩奇也许已经完全被『操』控了,闪闪不知道用什么本事,进了大漠,在大漠里应该做了什么事情。”
“闪闪可以进大漠?”宇文轩哲也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人,婼娉公主前几天自言自语过一些话,现在想来应该跟这些事情有关系。”司徒浅岸想了一下说道,当时的自己也没有想到,现在想来应该是这些事情吧。
“婼娉说,尸王不愧是尸王,怎么变都改变不了那内心真正的灵魂。”
尸王?闪闪吗?宇文轩离跟宇文轩哲同时一愣,不要说,闪闪是大漠尸王……
“还有什么吗?”
还有……
司徒浅岸想了一下,才说道:“王爷,浅岸也不知道这些靠不靠普。婼娉好像说过,一千八百多年了,还是这般。”
宇文轩离跟宇文轩哲都一愣,一千八百多年了,这说什么呢?
宇文轩离跟宇文轩哲对看了一眼,沉默了下去。
看来,很多事情,真的超出他们的想像了。
一千八百多年了,那就是古国的那段时间。对于正常人来说,活这么久是不可能的,可是对于他们这样的异类呢?
一切,就说不准了。
似乎,眼前有一团『迷』雾,只要拨开了这一切,结局就可以清清楚楚的放在自己的面前。而,就是这淡淡的一层『迷』雾,挡住了自己所有的视线。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金闪闪的忙碌,没有哪一天是能看到金闪闪出现的。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不见,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还是看不见。
一连五天,金闪闪都是这般。
直到那一袭白衣身影来登门拜访,才打断了别人眼中只有金闪闪忙碌的身影。
血白趴在金钱钱的身边,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看金钱钱研究着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图案。
“我说,你怎么除了画,就是写的。除了这些,你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吗?”血白趴在金钱钱的身边有气无力的问道。
“这些都是符咒,也许在这里用得着。”金闪闪俯身画着符咒,说道。
血白瞥了一眼那些符咒,这些东西有什么用,顶多困住那些丧尸,还能困住厉害的角『色』啊。
血白懒洋洋的说道:“你这会这么清闲,一点都不紧张大家在做什么吗?”
“紧张啊。”金钱钱很认真的说道,手上却没有停下来,开始画另一个符咒了。
“你很紧张,却还能这般悠闲的在这里画这些?”血白炸『毛』了,这女人脑袋是怎么想的?
“我是很紧张,可是我能帮什么?我不是僵尸,又失忆了,搞不清楚眼前是怎么状况。我这要是鲁莽的去帮忙,你确定我是去帮忙的不是去搞破坏的?”
“可是,你画……”血白说着,懒洋洋的抬眸看了一眼金钱钱画的符咒,随即触电般的炸『毛』的鬼叫了起来。
“天尊地魔令……”
血白那表情,像是看到什么恐怕的东西一般,整个人跳在了空中,又咚的一下掉落在桌子上。
“你说这个叫什么?”金钱钱看着自己笔下的符咒,“天尊地魔令?”
“你怎么记得这个东西?”
怎么记得?好像脑海中,自己不自觉的就画出来了。至于自己怎么记得,她都失忆了,问谁去啊。
“我也不知道,就是画了。”金钱钱把天尊地魔令画好,吹了一下。
又准备继续画下一张了。
“女人,你停一下行吗?”血白实在有些受不了眼前的金钱钱,这样的女人都有,他实在想不出来。
“又有什么事?”金钱钱发现,这血白不是一点点的烦,唧唧歪歪的就没有停过。
221:血白的心思
“女人,你行不行知道嫣然的事情?”
金钱钱拿『毛』笔的手一愣,看向血白。
“我带你去见真正的嫣然,怎么样?”
“嫣然……”金钱钱犹豫了一下,说道:“嫣然,不是早死了吗?”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你就知道了。”[
“现在?”
“嗯。”
“我去跟齐美丽说一下,你等我一下。”
“等一下就回来了,说什么说。”
“可是……”这样冒然的离开,要是大家知道,担心了怎么办?
“走啦。”血白说着,就飞了起来,往外冲去。
金钱钱沉默迟疑了一下,心里想到嫣然牵扯到这么多的事情,忍不住的跟了血白的身影出去了。
出了肃王府,血白就落在了金钱钱驾的马头上。
“出了京城的城门,我们一路往北,到了北山就可以了。”
“知道了。”金钱钱驾马飞奔而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出了京城了。
出了京城的大门,金钱钱驾马北去。两柱香之后,血白晕头了。
“女人,你真的认识路吗?这里是往北吗?”
“你不认识路,你不知道吗?”金钱钱有些无辜的说道。
血白炸『毛』了,都不认识路,还骑马带路。
随着金钱钱的话刚刚说完,金钱钱就掉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血白搂着金钱钱,一拉马头,策马而过。一路往北,半个时候的样子,北山就在脚下了。
血白跃下马,伸手牵下金钱钱。
金钱钱任由血白牵着,跟着他后面走着。
高高低低的脚下不平的,金钱钱跌跌撞撞的跟在血白的身后,看着那白衣一身的身影,有些搞不清楚这人是投胎还是怎么了?走路赶的这么急的。[
“血白,你赶着去投胎啊?”
血白转头,见金钱钱一脸苍白的脸上都是汗水。蹲下来,蹲在了金钱钱的面前。
金钱钱原本在走,见血白突然一下子蹲下来,有些懵了。这不刚刚急着赶路,这会又突然停止不前了?
“快点。”血白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什么?”
“我背你。”血白说着,就已经不耐烦的拉着金钱钱往自己的背上按。
金钱钱也不矫情了,这都走了这么远了,她还真的不想走了,自己的趴到了血白的背上。
背着金钱钱,血白快步的往自己要去的地方去。
一路上,金钱钱看着那花草树木的,仿佛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花草是自然生长,可是却夹杂着一般人看不懂的阵法在里面。这里,要是有不懂这些东西的人无意闯入的话,那后果就是做了这里树木的营养餐了。
一路而去,血白没有一丝的停留,直到那枯叶的面前,血白才顿住了脚步。
血白放开了金钱钱,金钱钱脚踩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应该青葱一片的地方,却夹杂着枯叶一片。
“这里的树叶怎么都这样了?”
按照这里生长的情况,这树叶应该是青葱的颜『色』。这里人迹罕见的,按道理应该是树木青葱,枯叶积压一地的。脚下没有太多的枯叶,似乎有谁经常打扫一般的感觉。
“不知道,醉墨不告诉我,我也不得而知。”血白有些失落,感觉自己就被大家隔离在那圈之外一般。
金钱钱伸手,『摸』着眼前的树木,上面都是枯叶一片的。
手触『摸』的枯叶的地方,在金钱钱蹙眉之后变成了青葱的颜『色』,绿意盎然一片。
金钱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的再伸手『摸』了『摸』别的地方,枯叶在金钱钱的手下,变成了绿『色』。
血白也感觉有些玄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金钱钱瞪着血白,血白也瞪着金钱钱。
“你知道怎么一回事吗?”金钱钱噎了噎口水的问道,她感觉这个世界太恐怖了,僵尸可以像人一样的生活,蝙蝠可以变成人,枯叶在自己的手触『摸』下,既然可以复活。[
这里好恐怖,简直活在了聊斋下了。
血白伸手『摸』上金钱钱刚刚『摸』过的地方,手指下是微微凉的生命力。
真的活了,他没有眼花。
血白一抬眸,整个人如雷电给击中了一般的感觉天旋地转了。
金钱钱只是『摸』着枯叶,也没有发现后面有什么变化,等自己一回头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血白不见了,刚刚后面的一片生机盎然的绿意也不见了,倒入入眼的只是一片的白。
金钱钱一回头,眼前的树木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只能看到到的就是一个山洞一般的地方。全身雪白雪白的,却大的出奇。
血白看着眼前,知道金钱钱应该是不小心的误打误撞的进入了阵法中。冷静的想了一下,暗中金钱钱『摸』的地方『摸』下去,无形的阵法把血白给弹了回来,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的枯叶飞舞。
血白不敢相信的低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怎样?”
手狠狠的抓起地上的枯叶,用力的丢向那无形的阵法。
现在的金钱钱根本就是一个平凡的人,这要是在阵法中出了事,那可怎么办?
想起所有人的隔离,想起大家所说的话,血白痛苦我捂住了头。自己难道真的每一次都是办坏事的吗?
“嫣然,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血白抱着自己的脑袋,低着头痛苦的呻-『吟』道。
阵法里面的金钱钱,僵硬的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子。
她相信,这不是自己的眼花,也不是聊斋了,眼前的这一切应该都是真的。
金钱钱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很疼,疼的泪水都在眼眶中打转。
“血白……”金钱钱小声的叫了一下,希望血白能从哪个角落里给点反应。
空寂的山洞中,什么反应都没有。
眼眸能看到的,只是那一抹的白。
“血白……”金钱钱不死心的再次叫了一声。
空寂的山洞中,唯一给金钱钱的反应就是沉寂。
静的金钱钱唯一能听到的声响,就是自己的心跳声。
见没有反应,金钱钱有些蹲不住了,后面没有任何的退路。金钱钱看着眼前似乎有路一般,只能硬着头皮的走下去。
222:梦幻
凉风飕飕的,金钱钱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有些警惕的看着身边所有的一切。
入眼的白,让金钱钱总有一种错觉,这里是不是来到山顶了。皓皓白雪,一望无际的感觉,怎么都有一点天山的感觉。
刚刚明明是绿意盎然的林子,一下子就进入了这个。一脚就可以踩出两重天来,这古人的阵法还真是不可小觑的。
一个白『色』的身影在金钱钱的眼前闪过,一闪消失不见在这一片雪白中,吓了金钱钱一跳。
金钱钱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全身都僵硬了。[
身边的气流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到底哪里不一样,金钱钱也说不出来。可是,就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似乎冷了很多,脚趾头都快冻僵硬了。
“为什么?”
一声咆哮的声音,一下子响在了这个空『荡』的空间。
金钱钱一下子却住了脚步,左右看了一下,想看到可以发出声音的地方。
眼前的画面,突然有些变化了。
白『色』一片的地方,变成了某个房间。房间的地上,用品之类的地方,都雕刻着白银『色』的蝙蝠,似乎有些像血白一般的模样。
一身白衣的男子带着面具,冷冷的抓着跌坐在地上的长发披散下来的女子,用力的掐住她的双臂。
“为什么?”
又是一阵愤怒的咆哮的声音,似乎恨不得撕碎了地上的女子。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男子怎么也不敢相信般的用力的掐住地上的女子的双臂摇晃了一下,怒吼的问道。
地上的女子似乎没有知觉了一般,一动不动的任由带着面具的男子摇晃着。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这就是你爱他的方式吗?”面具男子怒吼的问道,一把用力的甩开自己抓住的女子。
女子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的,没有任何生机的跌在了地上,趴在哪里一动不动的,似乎死了一般。
“你告诉我,你这辈子最爱的是他,你说会跟他一辈子生生世世的生活在一起的。现在,你给了我什么?你告诉我,你给了我什么?”
“这就是你的爱吗?你就是这般爱一个人的?”
地上的女子略微的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的低声。
“这关你什么事?”
“好,很好。不关我的是,是吧?好,很好。”
男子愤怒,甩袖直接的离开了,砰的一声直接摔门又关门。[
外面传来了男子的声音,“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允许给她治疗。”
沉默了好一会,金钱钱震惊在那整件事的发生中,这到底是哪一幕?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了,走进来又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走到地上女子的面前,慢慢的蹲下来。
看着地上的女子,那个男子微微的心疼的问道:“醉儿,我们回去好吗?”
地上的女子总有有了点反应,低声的说道:“龙儿,如果我死了,就把我葬在那里吧。他已经死了,死在了我的手上。这是我自己找的,我心甘情愿的陪他而去。”
“你为什么就不辩解一下?明明又不是大家看到的那般,你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背负这一切?”
“再解释,又怎么换回一切?神界想灭魔界,这已经是一个事实。如果不是魔界跟神界用同归于尽的方法,哪里现在这样的结果。这样就好了,醉墨也大了,就让他守护这里的一切好了。至于我承诺他的,龙儿,你帮我照顾醉墨好了。有你,我也就放心了。”
“那我呢?那我怎么办?你答应过我陪着我一起到天荒地老的,你养我的那一天就这般承诺过我的。”
“对不起,骗了你跟血白。哪一天血白醒了,你再代我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值得吗?”龙儿忍不住的问道,他很想知道,这样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没有他,什么都无所谓了。”地上的女子轻声的说道。
“你真傻。”
女子淡淡的一笑,她哪里是傻,只不过没有他的世界,活着,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意思了。
画面突然一下子变动,颤抖的厉害,似乎雪要崩溃一般了。
眼前的房间什么的顿时消失不见,只有满眼的白。
那个被叫成龙儿的男子抱着一身是血的女子,慢慢的走了出来。
背着金钱钱,金钱钱无法看清楚那个叫龙儿的男子脸上的表情,只感觉整个空间都压抑着悲痛,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眼前,一片雪白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近乎透明的棺材。
龙儿慢慢的走向那个棺材,把怀中的女子给放了进去。
轻抚女人的脸颊,龙儿忍不住的落泪。
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女子的额头。[
“醉儿,真的值得吗?”
回答他的是,是无尽的沉默。
过了一会,那个叫龙儿的男子苦涩的苦笑了一下,站起来慢慢的往里面走去。
金钱钱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叫龙儿的男子离开,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再见他出现。
跺了跺自己的双脚,金钱钱有些哆嗦的一下,太冷了。再这样下去,等会自己会被冻死在这里的。
半打天的,见没有人出现,金钱钱忍不住有些好奇是想看一看这个叫醉儿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伸头四处张望了一下,一眼看下去都是白,没有任何的遮挡物。
移动了自己的脚步几下,金钱钱小心翼翼的。
停了一会,见没有任何的危险,伸手『摸』了『摸』空中,看看有没有可能又有什么怪异的阵法,一下子把自己又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在确定眼前好像是安全的,没有任何危险的时候,金钱钱又挪动了自己的脚步几下。
在越来越接近那透明的棺材的时候,金钱钱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跳跃的越来越安静了。差一点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窒息了?
深呼吸了一下,空气中似乎还有烟雾一般的从自己口中喷出来。金钱钱直接想问,这里到底多少度啊?
慢慢的靠近了棺材,金钱钱瞪大了眼睛好好的研究了一番。
虽然是透明的,可是上面似乎还是有花纹的。至于是什么话,她没有看出来,也没有那个心安静的看下研究一下眼前的棺材是什么材质的,上面雕刻的是什么东西。
她现在只是好奇这棺材里的人是谁,自己要怎么出去才好。她可不想就冻死在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血白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有没有想办法来寻找自己。
要是没有的话,她一定做鬼也不会放过血白的。
小心翼翼的,微微的伸出自己的头,想看一看棺木中的身影到底什么样的。
在看到那张脸的似乎,金钱钱整个人如雷击了一般僵硬在那里。
女子似乎在沉思一般,一定都不像已经死掉的模样。
脸上有些苍白的过份,似乎失血过度一般的感觉。
嫣然!这个女人竟然是嫣然,她不是被刚刚那个人叫醉儿的吗?怎么一下子变成了嫣然?这怎么一回事?
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的脸,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跟嫣然长的一模一样的的自己?
玄幻了,玄幻了,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疯狂的世界啊?
山洞突然颤抖个不停,上面的皓皓白雪不停的掉落,掉在了棺材上。
慢慢的积雪一下子变成倾盆大雨般的落下,一下子把金钱钱给埋了大半截。
金钱钱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快爬出来开溜,不然准会被这个雪给淹死了不可。
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拽着自己一把,死命的把自己往下拽去。
金钱钱想死命的往上,却被越拽越往下。
慢慢的,她的整个身子都被掩盖在这皓皓的白雪中。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金钱钱似乎看到了一身雪白的身影慢慢的走向自己。具体是谁,她没有看清楚。可是,本能的感觉,她能感觉的出来,这个人不是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两个人的身影。
似乎,一下子陷入了无尽的深渊中一般。
血白正在费力的找寻可以进去的地方,上空却突然出现了不明物体,本能的反应一下子接住了这个不明物体。
血白一愣,抱在怀中的是浑身都冻的僵硬的金钱钱,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血白抱着金钱钱,飞身快步的直奔北山的脚下而去。
策马而走,一边用内力直接强行的输给金钱钱。
肃王府面前,血白不等管家通报,就直接的闯了进去,直奔金钱钱的房间而去。
管家刚想叫人来拦住此人,一见来人抱着的是自己王府的肃王妃,立马急急的吩咐身边的人。
“赶快去通知王爷,说王妃找到了。”
身边的奴才里面奔跑而走。
把金钱钱放到她的床-上,血白冲出院子吼道:“还不赶快去找大夫,烧点热水。”
院中的奴才,先是一愣,随即忙了起来。
齐美丽是第一个冲进来的,她因为人生地不熟的,想去找金钱钱却没有那个能力,只能守在府里面等消息。
听到管家的报告,立马跑到了金钱钱的院子里。
一进院子,就看到这个愤怒的男子,顿时愣了一下。
随即跑进了房间,就看到床-上的金钱钱毫无生机的躺在那里。
齐美丽快步的走了上前,伸手想去『摸』金钱钱,却被走进来的血白一把挡住了。
“不许你碰她。”
齐美丽紧张的问道:“钱钱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只有大夫来了才知道。”
齐美丽冷静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血白。
“你到底是何许人?”她在金钱钱的身边压根就没有看到这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
看样子根本就不是宇文轩离身边的人,又不像自己这边的人,这个人……
“我是谁你用不着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恶意就行了。”
齐美丽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桃花眼中满是担心,应该不会是想害金钱钱的人。
可是,钱钱消失两天,都跟这个人在一起吗?
大家都快把京城给翻的个底朝天的了,这人到底带着钱钱跑哪里去了?
而且,钱钱的模样,好像是长时间冰冻造成的苍白跟青紫一片的。
“你带钱钱去哪里了?”
“你知道了也没有用,对于你一介凡人来说,这些都是你无法触『摸』的地方。”
齐美丽一愣,一介凡人?他说自己是一介凡人,难道说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一个正常吗?
在接触到苗芽是算是一个正常人之后,就知道闪闪不是一个正常人之后,齐美丽发现,好像谁说自己不是正常人,她都已经有那强大的心可以接受这一切了。
“好,我不问。我只是想知道,钱钱有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是她最担心的地方,只要金钱钱没有任何的危险,等她醒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了。
“没有,她不会死的,我不许。”血白很不爽的说道,这个女人要是敢死的话,他一定到下面去把她再给拖上来了不可。
齐美丽见血白发怒的模样,有些害怕。这个人在暴怒中,自己还是少惹为妙一点的好。
等了一会,见管家还没有叫大夫来,血白有些『毛』躁了。
刚想冲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金闪闪的身影就冲了进来,身边跟随的还有冥鸢的身影。
冥鸢飞进来,直接的冲到了血白的面前,飞舞着身子。
金闪闪看了一眼血白,直接的冲到了床前,『摸』了一下金钱钱的额头,又探了一下金钱钱的脉搏,这悬着的心才放开了。
“妈咪没事,可能是冻着了,你输了内力给她,她睡一觉就好了。”
听到金闪闪这么说,血白才安心了。
金闪闪转身,冷漠的对上血白,血白心里没来由的一愣,整个人的身子微微的一愣。这样的眼神,好像自己主人的眼神一般的有些渗人的慌。
“你带我妈咪去哪里了?”
“我……”血白有些心虚了,如果不是自己,金钱钱现在也不会这般。
一切都是自己做事情太有些鲁莽了,没有计算一下后果。这要是金钱钱出事了,他要怎么跟大家交待这一件事啊。
223:闪闪,他是谁?
“血白,你知不知道你做事的后果是什么?”金闪闪冷声的问有些心虚的血白。
血白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我只是,只是想看看……”
“看什么?”帝歌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血白看到帝歌的时候,很不高兴的撇撇嘴。
金闪闪感觉,这个帝歌出现的那一刻的时候,金闪闪感觉整个空间都开始扭曲了。[
那是一直至阳的气息,跟自己身上这种阴冷之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敢问阁下是什么人,竟然直闯肃王府,肃王府的奴才都干什么去了?”金闪闪冷声的问后面跟上来的管家。
管家额头连连滴汗,点头哈腰的就差哭了。
“小王爷,奴才也不想,可是奴才们拦不住他啊。奴才们一靠近,他就直接把奴才们给震飞掉了。”
“下去吧。”血白对着管家挥一挥手。
管家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金闪闪,金闪闪眼神默许了一下,管家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帝歌。”帝歌直接爆出了自己的名字。
金闪闪一愣,这不是妈咪每年去大漠见的人吗?他不是不出大漠的吗,怎么这会会出现在自己的肃王府?
帝歌,大漠尸王,那个自己无法触『摸』的地方。
金闪闪冷漠的打量着帝歌,一个至阳之人,可能是大漠尸王吗?
“她怎么样了?”
“并没有大碍,只是有些冻到了。”
帝歌走到金钱钱的床边,看了一眼金钱钱。
“血白,你知道后果吗?”帝歌看着金钱钱,淡声的问血白。
血白本就有些心虚,可是又感觉帝歌跟自己平级,有什么资格管自己的。
“什么后果,我又不是故意的。”血白底气不足的说道。
“不是故意的,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差一点把北山所有的阵法全都给『乱』了。”
血白嘀咕,“北山有那么夸张吗?”
金闪闪却拦在了血白的前面,“大漠尸王,这件事情我想你应该搞清楚的是。我妈咪是金钱钱,而不是嫣然。你们如果想寻找传说中的嫣然,我看还是另寻她人吧。”[
帝歌转身,只是看着金闪闪,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金闪闪感觉奇怪,这眼神似乎有恨又有痛。
金闪闪郁闷,自己跟这个人有关系吗?
“开门石,四个月内必须找全了,不然到时候她就真的没有命了。”到时候,这些寻不到,他们就真的失去了她了。
“四个月?”金闪闪看向帝歌。
“她的命,最多只有四个月。如果出现异常的话,说不定连四个月都有些撑不到。”
金闪闪眼眸一紧,他不许,不许自己的妈咪离开自己。他做这么多,全都是能让妈咪活着在这个世界上陪着自己这一世的漫长。
血白急了,“那还说什么,赶快去找啊。”
帝歌跟金闪闪同时沉默的看向血白,血白有些无辜的看向眼前的两人。
“我又说错什么吗?”
“妈咪是钥匙,找开门石的钥匙,没有妈咪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血白沉默,好吧,他知道错了。
帝歌拿出银『色』的瓶子,里面是透明却可以闪着七彩光芒的『液』体。
帝歌坐在床边,伸手扶起金钱钱,把瓶子里的『液』体给倒入了金钱钱的口中。
金闪闪看着帝歌这般对自己的妈咪,相信他是不会害自己的妈咪的。
“这是什么?”
“对她身体有好处的东西……”帝歌一边给金钱钱喂这个,耳朵突然动了一下,淡漠的说道:“齐美丽,你出去帮我去拿点热水来,我要用。”
齐美丽看了一眼帝歌,还是出去了。
见齐美丽出去,帝歌小心翼翼的让怀中的金钱钱喝着『液』体,淡漠的说道:“血白,你还是变成尸血蝙蝠的比较好,宇文轩离已经到府门口了。”
血白撇撇嘴,好吧,嫌弃他碍眼了。
血白很不爽的,桃花眼中有些不满,只能变成了蝙蝠,飞在了金钱钱的身边。
血白刚刚变成了尸血蝙蝠,宇文轩离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房间。[
“钱钱怎么样了?”宇文轩离快步的走了进来,旋风般的。
见到床边有陌生的带着面具的男子正搂着金钱钱,在喂食什么一般。
“闪闪,不要让你爹爹打断我的事情。”
金闪闪看了一眼帝歌,拦住了宇文轩离差一点要去抢夺金钱钱的举动。
“爹爹,你等一下。”
宇文轩离带着敌意,冷声的问金闪闪。
“闪闪,他是谁?”
“帝歌,妈咪每年去见的人。”
帝歌?这个人不是大漠尸王吗?钱钱不是说,帝歌从来都不会出大漠的,怎么这会却出现在这里了?
“你能确定?”宇文轩离带着怀疑的口气,他可不相信大漠尸王就这般肆无忌惮的出现在肃王府了。
“妈咪醒了就知道了。”金闪闪一点都不担心,既然天玑子来了,他真的是帝歌的话。那天玑子跟他们之间的事情,有了帝歌的存在,也许所有的结果就说不准了。
帝歌收起瓶子,放开了金钱钱,站了起来。
宇文轩离!帝歌看着眼前的人,深暗的眼眸顿时的暗了一下。
“帝歌。”帝歌轻声的说道。
“宇文轩离。”宇文轩离微眯了一下眼眸,冷冷的对上了帝歌。
帝歌只是轻起嘴角,“我没有恶意,只是不想钱钱在这个时候出事。”
“我的妻子,我会保护好,不劳你费心。”
帝歌冷冷的淡哼了一下,淡漠的扫了一下宇文轩离。
“赶快找到开门石吧,我不想她出事。对你来说她是你的妻子,对我来说,钱钱就是我的一切。有她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如今她出事了,我的家也就没有了。闪闪,府里安排一个房间,尽量在你的院中。”
金闪闪看了一眼帝歌,点点头。
帝歌对着宇文轩离说道:“肃王爷,打扰了。”
宇文轩离随即主人的身份而出,“既然是本王王妃的家人,那就没有打扰这一说。”
齐美丽端着热水进来,就看到宇文轩离的身影已经在这里了,血白的身影却消失不见了。
“你要的热水。”齐美丽端着一小桶的进来,说道。
“把钱钱泡一下热水澡,估计半个时辰她就可以醒来了。”
帝歌说完,就走了出院子。
金闪闪看了一眼房间内,快步的跟了出去。
齐美丽看了一眼宇文轩离,说道:“还是我来给钱钱泡澡吧。”
齐美丽想,宇文轩离应该有事情要做吧。他的眼神,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她要去查某些事情。
“还是本王来吧。”宇文轩离心底叹息了一声,帝歌终究是金钱钱承认的家人。既然是家人,就没有值得怀疑的必要。一切等金钱钱醒来再说吧,只是希望她还能记得住这个叫帝歌的人。
齐美丽点点头,把热水给放下了,人就退了出去。
一退出院子,齐美丽就突然发现院子多了几个人。
司徒浅岸跟司徒浅渊是在渭河城见过齐美丽的,也没有过多的惊奇。齐美丽看了一眼宇文轩哲,顿时感觉有一丝的胸闷了一下。
宇文轩哲是认识齐美丽的,只是当时的自己易容了一下,齐美丽就不一定认识自己了。
齐美丽看着宇文轩哲,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跟那个人好像,好像。
齐美丽随即心里否认的笑了一下,自己想多了,那个身影怎么可能是眼前的人。
“嫂子怎么样了?”宇文轩哲问齐美丽。
齐美丽一听宇文轩哲这般问道,心里里面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了。能叫金钱钱嫂子的人,只有端王爷宇文轩哲。
“钱钱没事,现在肃王爷正在陪着她沐浴一下。”
宇文轩哲点点头,悬着的心也就安了下来。
见宇文轩哲紧张的模样,金闪闪有些老不爽的撇嘴了一下,眉头皱起。
帝歌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宇文轩哲,心里有一下苦涩。
帝歌很想知道,那属于命运的轨道,到底能不能被改变?
当年的改变,到底是改变了大家,还是改变了那一个人的命运。
“这位是……”宇文轩哲看着帝歌,问金闪闪。
“帝歌,是妈咪的朋友。”金闪闪说道。
帝歌对上宇文轩哲,淡声的说道:“大漠尸王,我想端王爷应该听说过。”
宇文轩哲眼眸一暗,冷冷的对上帝歌。大漠尸王明明是跟自己一般的身份,为什么这个人给自己的气息竟然是跟自己相反的?
这至阳的气息,对他们这一类的至阴的异类来说,是最好的修炼宝物。
司徒浅岸有些怀疑的看着帝歌,这个人是大漠尸王?为什么跟王爷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司徒浅渊直接的是茫然,对他来说。大漠尸王就是大漠尸王,是自己的王爷一直想找的人。
“如果各位没有事情的话,我还有事情要做。”帝歌淡漠的说道。
金闪闪连忙的说道:“那我带你去休息吧,血白,别装死的趴在门口,给我一起走。”
血白原本趴在门上的,听到金闪闪这么说,只能割爱的有些无比的舍不得的飞到了金闪闪的面前,停在了帝歌的肩膀上。
224:你才内奸呢
“请……”金闪闪对着帝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帝歌扫了一眼宇文轩哲,跟着金闪闪离去。
那一眼,宇文轩哲感觉到无尽的敌意,似乎要把自己给撕碎了一般的感觉。
这个人,跟自己有仇?
宇文轩哲怀疑,这人是大漠尸王,自己有跟他有过过节吗?[
“王爷,这人给人的感觉,似乎不是正常人。”司徒浅岸说出自己心底的怀疑,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不像是个活人,却又不像宇文轩哲这般的异类的感觉。那种感觉,自己说不起来,就是很奇怪。
“他不是人。”宇文轩哲淡声的说道,眼眸微微的紧了紧。
“难道是异类?”可是,那气息怎么也不像是主人这般的感觉啊。
“不是僵尸,他说自己是帝歌,有些可疑。”帝歌是大漠尸王,是那个无法触『摸』的一个地方的王者。按道理的话,应该阴邪的气息强大的让他都有些臣服的感觉。可是,他给人的感觉是至阳的纯真。那种感觉,是让他们这一异类都喜爱的不得了的修炼的奇宝。
“难道王爷怀疑他不是帝歌?”
“帝歌是大漠尸王,他的气息不对。”宇文轩哲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对嫂子没有恶意,就好了。”
只要是为了金钱钱,哪怕他是冒名顶替,也无所谓。
“那个婼娉有什么反应没有?”这两天大家找金钱钱,皇宫里也是明目张胆的在寻找金钱钱。
“没有,似乎还有些担心的模样。”司徒浅岸想起白夜婼娉紧张的问自己有没有找到金钱钱的时候,甚至有些怀疑,这白夜婼娉是不是一觉没有睡醒,所以说胡话了。
“担心?”
“嗯,她问我肃王妃找到了没有?”
宇文轩哲琢磨了一下,这到底什么意思?
“其他的没有?”
“没有。”司徒浅岸说道。
“王爷……”一直都是闷声的司徒浅渊出声。
宇文轩哲跟司徒浅岸都看向司徒浅渊,司徒浅岸有些不知道自己这个宝贝的闷声的弟弟要做什么?
“那个有可能是天玑子的人,他找浅渊了。”司徒浅渊想了一下说道。
“……”司徒浅岸无语,这个有可能是天玑子的人,一天到晚的有事没事的缠着司徒浅渊,而且还没有任何的目的,搞的他都有些怀疑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司徒浅渊本就是他们中间最闷葫芦的一个人,而且很多事情好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只知道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这个人找他这个宝贝弟弟到底做什么?[
“他问我,王妃找到了没有。”司徒浅渊想了一下说道。
司徒浅岸跟宇文轩哲同时一愣,有些不解的对看了一眼。
“他还有说什么吗?”司徒浅岸问自己的这个宝贝弟弟。
司徒浅渊看着司徒浅岸,有些纠结的想了一下,点点头。
“他说了什么?”宇文轩哲问道。
“他好像说,如果王妃真出事的话,大家都要给他陪葬了,包括他跟大漠国师,还有我们这里的所有人。”
陪葬?宇文轩哲深暗了一下眸子,有些搞不清楚这些话的意思。如果是金钱钱是寻找开门石的钥匙的话,那也顶多是钥匙没有了,找不到开门石罢了,也不可能是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如果她死了,这天下难道还会大『乱』了?
“还有吗?”司徒浅岸问道。
“他说,我们要尽快的找到所有的开门石,这样她就不用死了。”司徒浅渊很认真的说道。
寻到开门石,就可以打开传说中古国的大墓,那个里面有灵玉。灵玉对所有人,不管是正常人,还是异类来说,都是宝贝。
可是,灵玉一生据说只能为一个人而用。到底是谁,这就看最后谁有本事得到这个灵玉了。
“他们也在打灵玉的主意?”这灵玉到底能做什么,现在是谁都知道了。只有这般,才能抛弃自己本身的束缚了。
宇文轩哲想,如果所有人都抢夺灵玉的话,到最后会是谁跟谁抢夺?
天玑子的出现,大漠国师的出现,帝歌的出现,还有哥,嫂子的身体。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谁才是最后的拥有者?
看来,大家还都是冲着嫂子来的。
“你说,如果这把钥匙自己要灵玉,其他人会是什么反应?”宇文轩哲淡漠的问司徒浅岸。
“王爷,您的意思……”司徒浅岸似乎有些猜测到宇文轩哲的意思了。
宇文轩哲微眯了一下眼眸,扯动了自己的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
他就是这个意思,谁也别想得到。
院子,大家都在沉默的等候,等宇文轩离出来。[
一回到金闪闪的院子,血白就憋不住的变成了人的身影。
“到底怎么解决?”血白急急的问道。
这所有人都出现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闪闪,我知道你的机会跟目的,我也知道你也是一个大漠尸王。”
金闪闪眼眸一暗,冷意的对上帝歌。
帝歌淡声:“你不必对我有敌意,你出现在大漠抢夺大漠尸王这个位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你是那个暗地里帮我的人?”金闪闪冷冷的问帝歌。
金闪闪就奇怪,自己去大漠暗地里灭了一个又一个散落的那些没用的大漠尸王的时候。似乎都有谁在无形中帮自己一般,给自己减少了很多的阻力。而且,纯灵儿一族,完全不是自己找来的,而是去寻找自己的,誓死效忠自己的。血魅跟血魄一族,为了自己能抢夺更多的地盘,手握更多的权力,竟然愿意用全族来换取一切。害的自己欠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无法还的债,一辈子的欠着。
“为什么?”金闪闪问帝歌,他想有一个理由,一个自己能被这个人帮助的理由。
“你应该知道。”帝歌淡声。
“妈咪……”金闪闪看着帝歌,这是他能想到这个人愿意帮助自己的唯一理由。
妈咪,是他在暗地里做这一切的可能,也只有这个才是他做这一切的原因。
“为什么?妈咪,妈咪六七年去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帝歌看了一眼金闪闪,淡声的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只要她能活着,大家就会知道了。
“妈咪,出自大漠?”金闪闪试探『性』的问道,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眼前的这一切。
“你在大漠里行事这么多年,有听说你妈咪出自大漠吗?”
金闪闪沉默,没有,妈咪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一直都在调查,可是却如凭空出现一般的,他寻不到一点点的线索。
不是有人有意的隐藏了一切,就是妈咪根本就不是这里的。
他相信,应该是有人故意的而为之的隐藏了一切。现在他更相信这个可能了,在这些人全都出现了之后,他完全相信自己的猜测了。
“那个人,是不是天玑子?”那个跟随在宇文轩奇身边的人,到底是不是天玑子?
帝歌扫了一眼金闪闪,淡声的反问了金闪闪。
“你是纯血,大漠尸王虽然别人认为是无数,可是这些年都被你清干净了。你说,以你横行大漠地下的本领,你认为他是吗?”
金闪闪看着帝歌,沉默。
真正的大漠尸王,如今只有三个。
一个是自己,一个是传说中的帝歌,还有一个是天玑子。
那个出现在宇文轩奇身边的人,他感觉不出来任何属于大漠尸王的气息。
可是,金闪闪怀疑,帝歌既然是大漠尸王。却一定也没有大漠尸王应该有的邪魅之气,反而都是纯阳之气,这也完全有些反常。
如果这个天玑子也跟帝歌一般的话,也不是有可能的。毕竟在大漠的地下王国里,也就只有这两个地方是自己用尽一切办法,都无法越近半毫厘的地方。
他不得不怀疑,这些大漠尸王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血白急了,“我说你们就别窝里反了,你们都是为了那个女人,干嘛还在这里废话这些做什么?”
金闪闪跟帝歌同时瞟了一眼血白,瞟了血白有些感觉自己难道说错了什么吗?
血白有些结巴的问道:“我,我,我有,有说,说,说错什么,么吗?”
金闪闪冷冷的凉凉道:“你好像是大漠国师的人。”
血白:……
血白鬼叫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是他的人了,我只会是母的的人,其他人都不是。”
母的,帝歌眼睛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还是这个称号。
母的?金闪闪看着那跳脚的血白,说道:“你说不定还是内『奸』了。”
“你才内『奸』呢,我是那个最希望女人活着的第一人,比你们任何人都希望。”血白急了,只要女人活着,说不定就可以有希望了。
虽然,那个希望,也许只是一场空。
可是,那也至少那自己有一个盼头。
如果连金钱钱都死的话,那么一切都是一场空,让他连最后的冀望都没有了。
“我妈咪不是嫣然。”
嫣然是谁,他查的资料不少,也能大概的搞清楚这一切。
他只是想知道,这一切都串联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225:你是男人吗
血白叫道:“那也不能说我就是内『奸』啊,这是对我的侮辱。我血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金闪闪眼角一抽,压根就是一只破蝙蝠,还顶天立地的男人。
血白见金闪闪那一脸,我压根就不想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的表情,立马寻找帝歌求证了。
“帝歌,你说我到底是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帝歌只是微微的扫了一眼血白,说了几个让血白吐血得内伤的话。[
“你是男人吗?”
血白:……
“我怎么不是男人了?”血白抓狂了,他什么时候不是男人了?
“长着一张看了都会误会是女人的脸,还算男人。”
血白:……
金闪闪看着血白:……
血白:……长成这样又不是他的错,这是爹娘给的。
“那是我俊美。”血白洋洋得意了,这长的好看,绝对不是他的错。
金闪闪很是怀疑的说道:“我怀疑认为你俊美的人没有长眼睛。”
血白怒了,可以怀疑他的人格,就是不许怀疑他的美貌。
他可是天地之间公认的第一美男子,怎么可能不俊美。
“我说,血白,你都几千岁的老妖怪了,你至于这么幼稚的纠结自己的容貌吗?”金闪闪一副,你丫的有点弱智的表情看着血白。
血白沉默,老妖怪!他骂自己老妖怪,跟他那个娘是一个德行的骂自己老妖怪。
血白怒了,火大的叫道:“你们全家都是老妖怪。”
叫完了之后,直接飞身跑了出去,头也不回的闪人了。
金闪闪:……
帝歌淡声的说道:“支开了血白,现在可以说了吧。”
金闪闪看着帝歌,这个人果然不容小觑,自己的小心思都被他猜的清清楚楚的。
“我妈咪在来圣印王朝之前,到底是什么身份?”金闪闪扬眸,对上帝歌。[
帝歌只是微暗了一下眸子看着眼前的金闪闪,沉默。
“为什么不说?”金闪闪问帝歌。
“你已经开始猜测答案了,你还要我说什么?”帝歌淡声的反问金闪闪。
“刚刚你否认了我妈咪来自大漠,现在呢?”
帝歌没有回答金闪闪的问题,反而说了别的事情,直接的扯开了话题。
“从你夺得了大漠尸王之位之后,你就开始查任何有可能的人。你的身边的苗芽,齐美丽,包括你自己的父母。你查清楚一些人的真正的底细之后,就开始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你把所有人都设在了里面,包括你的妈咪跟你自己。你设计用银血蝙蝠把宇文轩离给绕到了你的这个局中,让你妈咪嫁给了他。你从中阻碍宇文轩离所有的局,只是为了宇文轩离能多在乎一些你妈咪。你知道苗芽的身份,你就用了这么大的圈子,把苗芽给『逼』到了那个位子上。鸿海王朝,最后在苗芽的手上,只会对你拱手相送。宇文轩奇这里,因为他有天玑子,所以你就利用你妈咪。你让你妈咪身后站了另一个可以跟天玑子分庭对抗的大漠尸王,二对一的情况下,圣印王朝迟早是你的囊中之物。剩下的一个同如王朝,你设计让永裕天峰带着你已经寻得的盒子来金戈商行,让后设计抢走盒子,这般你就可以『操』控这一切,同如王朝对你来说,也只不过是空有别名,其实你想要夺取也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你忘了一个最关键的事情,你漏算了大漠皇室。”
“错……”金闪闪打断了帝歌的话,天真童颜的脸上带着不相符合的睿智跟城府。
“我没有漏算大漠皇室,我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大漠皇室的国师跟天玑子竟然是一起的。更没有想到追随大漠皇室的国师,竟然是千八年前的人。这是我唯一的漏算之处,也是我错了这么多的地方。”
如果当年自己把大漠皇室也算计在里面的话,也许就不会走这么多的弯路。
“帝歌,我不知道的是,你说这么多,对我刚才的那个问题有什么帮助?”金闪闪淡声的说道。
“答案应该在里面了,你可以自己寻找。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齐所有的开门石,这是救你妈咪唯一的办法。”
“你对我妈咪这般好,妈咪说你是她的家人。我真的很不解,你到底想做什么?”
金闪闪看着帝歌那带着脸上的面前,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也许,你拿下面具的话,我能知道答案。”
帝歌『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面具,慢慢的拿了下来。
金闪闪以为帝歌会拒绝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拿下来。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深邃的眼眸,却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漠。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却又压抑着一种阴郁的沉闷。
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张脸,不是这样的?
金闪闪紧锁着眉头,看着帝歌重新把面具给带上去。
不是那张脸,一切都是自己猜测错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金闪闪想不通了,如果不是这般,为什么?为什么?
“现在满意这个答案了吗?”帝歌看着眼前有些茫然的金闪闪,心里却有些复杂。[
他不管怎么变,还是这般的有勇有谋。那深入骨子里的睿智,就算被深埋了,还是会无形中显现出来的。
金闪闪,不要让我们失望。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金闪闪一下子恢复了淡漠的神情,冷声的问道:“我们是盟友,还是敌人?”
这将会是最关键的地方了,既然自己的猜测错了,那就只能错有错招的走下去了。
帝歌一笑,『露』出难得的笑意。
他,果然还是他,真的还是他。
“我是她的家人,只要是为她的,就是我的盟友,只要是想害她的,就是我的敌人。”
“好。”金闪闪给了帝歌一个好。
帝歌却明白了这一切的意思,金闪闪这是要开始真正的要天下大『乱』了。而他唯一防备的地方就是大漠皇室,如果自己选择了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话,那么他下一步要做的就是『乱』这个天下了。
偌大的院子里,只有静静站立的两人。
金闪闪没有想到,他最后还是错算了一个。
他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到底跟自己是何关系。
金钱钱是在宇文轩离的怀中醒来的,撑开有些重的眼皮,金钱钱捏着自己发疼的额头。
看了一眼四周,好像有些眼熟。
动了一下,似乎在水里面。
水?金钱钱愣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醒了?”宇文轩离的身影在金钱钱的耳边响起来。
金钱钱一愣,自己跟宇文轩离好像在京城的房间内。
“怎么了?不舒服吗?”宇文轩离见金钱钱不说话,有些担心的问道。
“阿离,我们为什么在京城?”金钱钱不解了,刚刚他们明明在边境城池里面的啊。
“钱钱,你还记得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吗?”宇文轩离听金钱钱这么说,心里有了怀疑,轻声的问道。
“刚刚不是在城池去找那块开门石的吗?找到了没有?闪闪怎么样了?”金钱钱一想起来那个开门石,立马就想到了金闪闪,担心金闪闪有没有危险。
“苗芽呢?苗芽到底做了什么?”
苗芽在城池里等她的,在魔钥冥惹-醉墨给的自己那幅地形图上标记的城池中等自己的。她要问问苗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相信苗芽说的那些,一定不是这样的。
宇文轩离心一沉,那些已经是个把月之前的事情了。
“钱钱,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昏倒的吗?”
金钱钱想了想,“不是在城池昏倒的吗?”
“不是,城池的事情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你已经回京城了。”
一个多月之前,金钱钱愣住了。
不会说,自己昏『迷』了一个多月吧?
“我难道昏『迷』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那闪闪岂不是要担心死了!
“你没有昏『迷』一个多月的事情,从城池回来之后你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那个时候的你,一点都不像大家所认识的你。”
什么意思?金钱钱有些搞不懂了,难道说那个时候的自己是这个身子的主人自己的意识?那,这么长时间,自己在哪里的?
“我有改变?”金钱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宇文轩离站起来,把金钱钱给抱了出来,放到了床-上。
然后,寻了干净的衣服放到金钱钱的身边。
“你失忆了,那个时候的你失去了你在这里六年的记忆。”
失忆!!这么狗血的事情都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不要告诉我,失忆之后的我记得六年多前的事情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说明这个身子的主人真正的存在了。
“记不得一切,什么都记不得。”
什么都记不得!金钱钱微微的蹙眉了一下,穿好了衣服。
“闪闪呢?”金钱钱问道,有些担心闪闪会不会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所以做出什么异样的举动。
226:记得
“他现在正跟帝歌在一起。”
“帝歌?”金钱钱在听到宇文轩离说起帝歌的时候,完全的愣了一下。
“嗯,他说认识你。”宇文轩离淡声,却悄悄的查看金钱钱的表情。
“他怎么来了?”金钱钱有些雀跃,怎么也不敢相信帝歌会出现在这里。
帝歌一直都在大漠,据说不是说不能出大漠的吗?怎么这会却出现在圣印王朝的京城了,而且还跟闪闪在一起。[
“那就要问他了。”
“他现在在哪里?”
金钱钱有些忍不住的想去见见帝歌,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闪闪那。”
“阿离,我们去看看。”金钱钱说着,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宇文轩离,拉开门就想去找金闪闪。
一拉开门,就看到院子里站了三个身影,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即开了口问道。
“阿哲,浅岸,浅渊,你们怎么在这里?”他们都没有事情做吗?
“嫂子,你醒了。”宇文轩哲见到金钱钱平安的站在这里,悬着的心终于全都放下来了。
“他们都一直在这里等着你醒来,担心着你。”宇文轩离淡声的说道。
金钱钱看了一眼院中的三人,心里有一丝丝的温热,却没有太多的表现在脸上。
“谢谢了。”金钱钱对着大家柔声的道谢了一下。
宇文轩哲眼眸微微的一暗,有些感觉眼前的金钱钱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这样的金钱钱,好像不是最近的金钱钱了,反而更像失忆之前的金钱钱。对别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却有那么一点点淡然的距离感。
那种感觉,就是她对你好,却有那么一点点距离。
那种好,是如沐春风般的感觉,却不似这一段时间如炫丽的花火一般遽然灼热的感觉。
“嫂子……”
“阿哲,我还有事,等会我们再聊。好吗?”
宇文轩哲看着金钱钱,最后点点头。
“那我先回府了。”宇文轩哲对着金钱钱说道,随即叫道:“浅岸,浅渊,走吧。”[
司徒浅岸跟司徒浅渊对着宇文轩离跟金钱钱行了礼,然后转身快步的跟上宇文轩哲。
金钱钱拉着宇文轩离快步的走向金闪闪的院子去,路上迎面而来的白『色』身影一下子撞到了金钱钱的身上。
血白:呀,女人,你赶着去投胎呢?
金钱钱惊悚了一下,她刚刚幻觉了,她好像听到这只蝙蝠在说人话。
而且,这蝙蝠怎么看都有些长的像银血蝙蝠!!!
血白:女人,你怎么了?
银血蝙蝠在这里,那宇文轩哲的月鉵就可以如闪闪一般的解开了。
血白有些感觉,自己应该跑,这金钱钱的眼神似乎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一般的可怕。
金钱钱在血白傻愣的时候,瞬速出手,直接的一把用力的抓住就血白。
血白奋力的挣扎的抗议:女人,你发什么疯呢?
金钱钱这一次可以确定,她真的听到这只蝙蝠在说人话。
“阿离,你听到他在说什么吗?”金钱钱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宇文轩离。
“放开他吧,他是跟你一起回来的。”
“啊?”金钱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宇文轩离的话,这银血蝙蝠是跟自己一起回来的?
难道这银血蝙蝠是城池里面带出来的?
血白鬼叫道:女人,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啊?
“闭嘴。”金钱钱有些受不了血白的鬼哭狼嚎的难听的尖细的叫声。
血白:……
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似乎哪里有些变化了。
血白一下子更激动了,叫的更厉害了。
帝歌的身影出现在金钱钱的面前,金钱钱抬头看着挡住他去路的身影。
在看到那带着面具的身影的时候,金钱钱一下子忘了手上的血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站着的人。[
真的是帝歌,真的是自己在大漠地下看到的帝歌。
“你怎么可以来这里……”
明明不是说他不可以出大漠的吗?明明不是说,他在守护那个人吗?怎么这会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了?
帝歌微微的扬起了嘴角,柔声的说道:“不是知道你失忆了吗,我忍不住的就想来见见你。”
失忆?自己?
血白在金钱钱的手指间挣扎,挣扎开了自己的身子,飞到了帝歌的面前。
血白叫道:帝歌,她似乎变了。
金闪闪也随着帝歌的身影出现的,静静在站在帝歌的身后看着眼前的金钱钱。
这样的金钱钱,金闪闪却感觉到无比的熟悉。有这般眼眸的人,才是他的那个妈咪。
金闪闪直接的扑倒金钱钱的怀中,高兴的叫道:“妈咪,你不失忆了?”
血白一愣,看向金钱钱。
什么叫不失忆了?难道说她记起以前的一切了?
血白有些好奇,六年之中的金钱钱是什么样子的。
金钱钱蹲下来,伸手抱着金闪闪,微微的扬起嘴角,点点头。
“妈咪是不是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金钱钱问道。
“妈咪,也没有啦。那样的你,就像闪闪刚刚认识妈咪的时候一般的可爱。哪有的妈咪,闪闪都是很喜欢的。”
金闪闪伸出自己的手臂,用力的抱着金钱钱的身子。
金闪闪抱着金钱钱,有些贪婪的吸着金钱钱身上的味道,这是属于妈咪的味道。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不许,不许这个身影,这个味道,就这般的离开自己。不管什么代价,他都要留着这个身影陪着自己生生世世的。
金钱钱拍了拍金闪闪的后背,松开了金闪闪,站了起来。
目光对上帝歌,微微的笑了出来,淡淡的,甜甜的。
帝歌伸出单手手臂来,把金钱钱给勾到了自己的怀中,随即在身边两人一直蝙蝠快要发飙之前,松开了金钱钱。
“以后再不计后果的行事的话,我就把你留着大漠,永远都不许你出来了。”
金钱钱微微的笑了一下,轻声的说道:“以后我多思考一下,不会太鲁莽了。”
“嗯。”
金钱钱看着帝歌,想起那个身影,微暗了一下眸子。
“帝歌,他……”
“苗芽的事情,会解决的,他暂时没有任何的危险,只是回属于自己的地方去了。用不着多久,你会跟他再见面的。”
帝歌在金钱钱要说出来之前,就先堵了金钱钱的话。
这样的金钱钱他比较的了解,她知道他会跟自己说什么事情,也知道她想要自己帮忙做什么。
“盒子的事情,你也不要太过的担心,这件事会有结果给你看到的。”
“盒子,找到了?”
“没有,用不着多久你就会知道了,别太担心。”
金闪闪撅起老高的嘴有些不高兴了,很不爽妈咪相信这个帝歌,都不相信自己的办事能力。
血白急了:我说,女人,你到底在做什么?
金钱钱看着血白,血白立马很老实的躲到了帝歌的身后。他总感觉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是自己是那种随时都会别当成菜给做了的感觉。
“这东西是你的?”金钱钱有些怀疑的问帝歌。
“他是你的,在你最近的一段时间内一直跟着你,现在你可能有些忘了他了。”帝歌似乎有些无奈,有些疼惜的说道。
金钱钱怀疑,自己带着这东西回来的目的,应该不是当朋友这么简单吧?
是不是拿他给阿哲医治身体的呢?
血白:女人,我是你朋友,不是你敌人。
金钱钱看了一眼帝歌,似乎想求证血白的话。
帝歌点点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血白是她的朋友。
金钱钱有些纳闷了,既然是朋友?当时的那个失忆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宇文轩离搂着金钱钱的肩膀,“竟然看到了帝歌,心里也放下了。你刚刚才醒来,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会?”
金钱钱点点头,在确定来的真的是帝歌之后,心也安了下来。
她是想去休息一下,不过是不是睡觉,而是想清楚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做,这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帝歌是从来都不出大漠的,这是认识帝歌的时候就知道。从伺候帝歌的那些属下那她也多多少少的知道,帝歌这辈子不会为任何事出大漠,这是他为了那个女人做的。
可是,现在的帝歌,却出现在了圣印王朝的京城的肃王府。这就可能,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她记得自己出京城之前,大漠国师来了,带来了同如王朝的公主来和亲的。
最后,宇文轩奇夺了天下,把那个公主嫁给了司徒浅岸。
一想到这个,金钱钱问宇文轩离。
“浅岸那,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扶着金钱钱的宇文轩离,听到金钱钱这么问,说道。
“浅岸那里,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倒是那个公主,行事有些古怪。好像,挺关心你的一切的。”
“??”关心她?这怎么一回事?
“我们也在猜测,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毕竟,金钱钱近乎七年前差不多的时候的事情,大家谁都不知道。
现在大家都想知道,金钱钱那个时候的她是怎么样的。
很多答案,似乎要那个时候的金钱钱才能解开。
227:喝酒
“开门石的事情,阿离,对不起。”
宇文轩离扶着金钱钱的手臂微微的重了一点点,淡声的说道:“别说什么对不起的,我们是一家人。开门石闪闪想要,这个我是一直都知道的。”
“闪闪变的这般,我也有错。”金钱钱淡声,眼眸中带着无尽的心疼。
儿子才六岁,真正的算实岁的话,也不过是五岁多点。
一个小屁孩,却有这般的心计跟能耐,这是身为母亲自豪的地方,也是身为母亲最失败的地方。[
古国的地形图还在自己的手上,闪闪想要的东西,魔钥冥惹-醉墨最终的真正目的。
这一切的一切,现在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网住了一切,自己想抽身深呼吸一下都不可以。
开门石,接下来自己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闪闪这般,是我身为父亲的失职。如今这般的情况,是我对不起你跟闪闪了。”
如果当年的自己知道有这么一天,一定不会这般做的。他一定把自己的孩子,留在身边用心的教育,而不是如今这般。
太过的聪慧,只会让自己感觉为人父母的失败。
金钱钱没有再出声,任由着宇文轩离扶着自己去休息。
大街上,那白衣的身影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前去的脚步被拦住了,司徒浅渊有些不悦的抬眸。看到那白衣的身影,司徒浅渊准备漠视眼前人的身影,绕过去。
“浅渊……”
司徒浅渊有些不悦的当没有听见,直接的越过去。
身影在跟白衣的身影擦肩而过的时候,手臂被白衣的身影给拽住了。
“放手,我不想打架。”司徒浅渊有些冷声的说道。
“伤才刚刚好,怎么又想动粗了。”白夜婼瑶淡声的轻柔的说道,似乎话中有些许的无奈一般。感觉司徒浅渊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一般,不听话。
“你放开。”司徒浅渊用力的甩开了自己的手。
如果这不是去自己大哥的府邸的路上的话,如果不是这里的人多的话,他肯定会对眼前这个让自己怎么看都不爽的男人揍死。
白夜婼瑶放开了司徒浅渊,不想他太过的激动。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请你喝酒。”白夜婼瑶『露』出自己自认为很诚意的表情。
“我不喝。”司徒浅渊直接的否决了白夜婼瑶的话,他很不爽眼前的人。[
白夜婼瑶给司徒浅渊的感觉,就是坏人。贴着一张大漠尸王天玑子的大名,就是跟自己的主子对着干的敌人。
“浅渊,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做朋友。”白夜婼瑶再次表明自己的来意,说明自己真的没有恶意。
“不相信。”司徒浅渊冷冷的说道,如果是来做朋友,上一次还把自己往死里打?
司徒浅渊很不想爽眼前的人,反正怎么看就怎么不爽。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人对自己的目的好像不是请自己喝酒这么简单的事情。
“浅渊,你陪我喝酒,我告诉你开门石的事情。这个交易怎么样?”白夜婼瑶轻声的问道。
司徒浅渊看着眼前的白夜婼瑶,心底在犹豫了一下,却有担心眼前的人骗自己。
开门石的事情,是王爷最近一直都在想找的东西,这个事情已经搞出了很多的岔子来。要是这个人真的告诉自己了,那王爷他们是不是就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
可是,如果眼前的人是骗自己的,那怎么办?
打,是打不过。自己上一次受伤,就是被眼前的人给揍的。
司徒浅渊有些搞不清楚的是,上一次这个人揍自己,是为什么?
平白无故的跑出来,把自己给打了一顿,为什么?
白夜婼瑶看着司徒浅渊眼中的犹豫,淡淡的微笑了一下。
“难道我的诚意还不够吗?这里毕竟是圣印王朝,我难道会在圣印王朝把你给怎么了?要怎么比,你也比不上你的小主子金闪闪来的对我有价值一点。”
一听白夜婼瑶这般说,司徒浅渊立马警惕了起来,带着戒备的看着他。
“浅渊,别这般紧张,我只是说你没有他对我有价值,不是说我要怎么金闪闪。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接近你没有别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找你喝酒,做朋友。”
“为什么?”司徒浅渊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这个人没事就喜欢找自己?
其他人不行吗?就像他说的,他对所有人来说,也只不过只是一个侍卫罢了。跟王爷和皇帝比起来,真的什么都不是。自己有那个能耐值得这个天玑子来这般的对自己?
“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愿意。”因为是他,所以他才愿意。
换成是别的人的话,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耐心,更不会有那个心去这般做。
“不懂。”司徒浅渊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根本就不懂这个人的意思。
白夜婼瑶淡淡的一笑,“没事,终有一天你也许会懂的。走,我请你喝酒去。”[
司徒浅渊内心犹豫了一下,想到开门石的事情,还是跟上了白夜婼瑶的脚步。
酒楼上,白夜婼瑶带着司徒浅渊去了自己早已经包下的包厢内。
司徒浅渊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四周的人,跟随着白夜婼瑶的身影。
这里的人,应该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怎么都感觉脚步轻盈的像练家子的。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他的地盘。
“坐吧。”包间内,桌上早已经摆好了饭菜。
司徒浅渊带着狐疑的坐了下来,有些怀疑的看着白夜婼瑶。
“别这般看着我,我还没有下毒杀你的心。这里是宇文轩奇的地方,所以你也别那份我在这里有秘密的表情。”
司徒浅渊沉默,为什么自己想什么这个人都能知道?
白夜婼瑶只是淡淡的一笑,给司徒浅渊倒上了一杯酒。
还是这般的傻,有个什么都放在自己的脸上。不管过去多久,永远都是这样的萌萌的。
司徒浅渊看着眼前的酒杯中的酒,不动也不吭声的只是看着。
白夜婼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敬了司徒浅渊一下。
司徒浅渊沉默了一下,端起了杯子。
一杯酒下肚,白夜婼瑶微笑了一下,继续给司徒浅渊倒了一杯。
“说。”司徒浅渊看着白夜婼瑶给自己倒酒,“不然不喝。”
白夜婼瑶倒着酒,微微的笑道,有些无奈的摇头。
放下了手上的酒壶,端起酒杯微微的闻了一下杯中的酒。
“浅渊,这酒可不是天下人想喝就能喝到的。先喝一会,等会我告诉你。”
这酒,可是他从大漠带来的,可是曾经的那个身影最爱喝的酒。
如今呢?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爱这个了。
“不说不喝。”司徒浅渊很有原则『性』的说道,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怒意。
酒自己已经喝了,话为什么还不说?
白夜婼瑶继续喝了一杯酒,放下了酒杯。
“开门石我们这里有四块,你们手上只有一块。开门石总共是九块,现在还剩下四块没有找到。这四块到底在哪里,我们都知道,现在唯一却是的是没有钥匙去打开那扇门。”
“在哪?”司徒浅渊问道,他想知道这四块开门石在哪里。
现在王爷都急死了,要是知道在哪里的话,肯定很快就能倒着这些开门石了。
“先吃点,我慢慢说。”白夜婼瑶夹着菜放到了司徒浅渊面前的碗中。
司徒浅渊想拒绝,却在听到白夜婼瑶的话的时候,立马老实的吃了。
“要是想知道开门石在哪里,就陪我把这一顿给吃好了。”
司徒浅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司徒浅渊看着白夜婼瑶,“我吃了。”
白夜婼瑶继续夹菜给司徒浅渊的碗中放去,当没有听到司徒浅渊的话。
“我饱了。”司徒浅渊抗议,他不想吃了,他现在要知道开门石的事情。
“才吃了一口喝了一口就饱了?”白夜婼瑶淡笑的说道:“要是不想吃,就陪我吃一顿好了。”
白夜婼瑶也不勉强司徒浅渊,他也知道,按照司徒浅渊的『性』子,这看样子是改不掉了。
司徒浅渊沉默的看着白夜婼瑶吃着眼前的美味佳肴,那慢慢的品味着每一道菜的幸福模样,像是吃的什么绝世的山珍海味一般。
司徒浅渊看了一眼眼前杯子中的酒,刚刚的味道好像是蛮好喝的。
那种味道,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白夜婼瑶看出司徒浅渊眼中的意思,只是微微的扬起了一下嘴角,不动声『色』的吃着自己的。
这些,都是当年那个身影最爱的。
司徒浅渊沉默的看着白夜婼瑶吃着饭菜,有些不舒服的看着这眼前淡然的身影。
白夜婼瑶倒着酒,把自己的酒杯递到了司徒浅渊的面前。
司徒浅渊有些不解的看着白夜婼瑶一眼,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喝一口。”
“我有杯子。”司徒浅渊很老实的说道。
就算自己要喝酒,眼前的杯子就好了,根本用不着白夜婼瑶的杯子。
“这酒倒在杯子里,如果不喝,一会就会变的跟水没有什么两样。”
228:不再是他
司徒浅渊怀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这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酒。
“而且,变成了水之后,就是剧毒。喝了,会死人的。”白夜婼瑶轻声淡语的说了出来,随即催促着司徒浅渊喝酒。
“你再不喝,我这杯子里的酒也就要变成致命的毒『药』了。”
“我不喝。”他才不相信白夜婼瑶的话。
白夜婼瑶见司徒浅渊不相信,也不以为意。[
拍了一下巴掌,外面立马进来了一个小二。
“爷,您有何吩咐?”
“抱只狗过来,顺便重新拿两杯子来。”白夜婼瑶淡声的说道。
那个小二立马点头哈腰的去做了,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这坐在里面,像个杀神似的的司徒浅渊。
一会狗被抱来了,白夜婼瑶让小二把桌上的酒给狗喝了。
“把酒给它喝了。”
小二不解,随即还是把酒杯里的酒给狗喝了。
司徒浅渊有些感觉白夜婼瑶做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还没有来得及多想,那原本被小二抱着的狗。突然的动了动自己的脑袋,一下子焉了,随即嘴角有鲜血溢出。
死了,真的死了。
“下去吧。”白夜婼瑶淡声的说道。
小二点点头,连忙拿着那有毒的杯子抱着死狗出去了,顺便的拉上了门。
房间一下子又变的沉默了,司徒浅渊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酒壶里的酒了。这倒酒杯里,没有一会就变成毒酒了,这放在酒壶里难道就不会变吗?
“这酒壶可是有问题?”司徒浅渊难道好奇一下的问白夜婼瑶。
“这种酒水只能放在这玉瑶壶中,如果放到别的酒壶里,就是毒水。”白夜婼瑶淡声的说道。
“玉瑶壶?”司徒浅渊看着眼前似乎像一般的酒壶,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嗯,就是这个。”白夜婼瑶摇晃了一下手上的酒壶,给司徒浅渊倒了一杯酒。
“浅渊,这酒不是在哪里想喝就喝到的。大漠的东西都是带不出来的,这可是我费尽心思才带出来的,只是想给你喝的。”
“给我?”司徒浅渊有些疑『惑』的看着白夜婼瑶,这人上面意思?[
“嗯。”白夜婼瑶淡淡的嗯了一声,放下手上的玉瑶壶。
“为什么?”司徒浅渊问道。
“只是想让你喝,没有为什么。”白夜婼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司徒浅渊拿起眼前的杯子,也一饮而尽。
白夜婼瑶微微一笑,又给司徒浅渊倒了一杯。
“纯而不辣,是不是很不错?”白夜婼瑶倒着酒的问司徒浅渊。
司徒浅渊不可否认的点点头,这酒的味道真的不错。这么多年他所喝的酒,还没有一杯能比眼前的好喝。
“喜欢的话,就多喝点。”白夜婼瑶高兴的说道,脸上都是欢笑。
司徒浅渊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白夜婼瑶,有些奇怪他的奇怪举动。这人,到底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
“怎么这样的表情?”
“为什么?”司徒浅渊问了出来,他真的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白夜婼瑶无奈的说道:“你的为什么还真是多,难道还担心我对你起杀心?”
司徒浅渊看着白夜婼瑶,随即摇摇头。就像眼前的人说的,他又不是王爷又不是帝王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有利用的价值。也就是因为没有任何能被眼前的人利用的价值,他才搞不懂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喝。”司徒浅渊看着白夜婼瑶,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说,那他就不喝好了。
白夜婼瑶看了一眼司徒浅渊,说道:“这酒要是浪费了,可真是浪费了我一片心。”
“开门石的秘密。”
“喝了就告诉你。”
司徒浅渊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像傻子一般的被眼前的人耍了一通,一下子站起来有些不爽了。
“不说,我走了。”
司徒浅渊说着,转身抬脚就走人了。
身影还没有走到门前,白『色』的身影就已经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司徒浅渊一愣,这个人的动作好快。[
如果这个人想杀自己的话,根本就是在眨眼之间的事情。
这更让司徒浅渊搞不清楚,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你还是急脾气,这酒喝下去不能急躁,会晕的。”
司徒浅渊听到白夜婼瑶这般说,才反应慢一拍的感觉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头晕。
随即就感觉眼前的人似乎模糊的一直在晃动,眼前的所有的东西似乎也变的有些『迷』『迷』糊糊了一般。用力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没有清醒反而变的更加的眩晕了。
“你……”下毒……
下毒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司徒浅渊的身子就软了下来,失去了意识。在最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司徒浅渊想拔出自己的剑,却没有来得及的丢在了地上。
白夜婼瑶在司徒浅渊倒下来之前,一把搂住了司徒浅渊的身子。
司徒浅渊毫无生机的倒在了白夜婼瑶的怀中,一点都没有知觉。
白夜婼瑶有些贪婪『迷』恋的看着自己怀中的身影,这个身影自己有多少年没有抱到了?
一把抱歉司徒浅渊的身子,白夜婼瑶才发现如今的司徒浅渊真的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了。他的身子有温度,有人的温度了。
把司徒浅渊放到床-上,白夜婼瑶坐在床边俯身的看着床-上的容颜。
这张脸,自己应该怎么看都看不够吧。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了司徒浅渊的脸颊,刚毅的脸颊如刀削一般的棱角分明。那剑眉还是这般的微微的扬起,一直都是紧锁的模样。
高挺的鼻梁下,是那有棱有角的唇,有些薄凉的感觉。
脑海中,闪过那一头蓝发的身影,脸上永远的都是冷漠淡然的不会有一丝的表情。
那张脸跟眼前的这张脸,重叠在一起。
白夜婼瑶俯身,慢慢的低头,靠近那有些薄凉的唇。
轻轻的,淡淡的,吻上了那唇角。
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他却再也不是那个他了。就算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也不是那个自己曾经在乎的那个人了。
他是人,不再是他了。
他跟婼娉都已经找不回这样的身影了,就算是看到一模一样的人,也找不回了。
抬头,修长的手指轻抚司徒浅渊的胸口,慢慢的解开了他的衣裳。
手指轻轻的抚『摸』上他的胸膛,那伟岸的胸口说明着主人的生命力。
古铜『色』的健壮的胸肌,这些年他练的不少。
手『摸』着他的胸口,白夜婼瑶的眼眸微微的暗了一下,看着眼前熟睡的身影。
就这样的『摸』着司徒浅渊的胸口,白夜婼瑶顿住了自己的手。
不知道坐了多久,久的白夜婼瑶感觉有一辈子那般长。
白夜婼瑶收回了自己的手,慢慢的再给司徒浅渊把衣服拉好。
司徒浅渊,一切都是命运的齿轮在运走,可惜你真的不是他了。
那跳动的心,似乎在自己的手掌心没有任何的生命力。
白夜婼瑶站了起来,看着桌子上的玉瑶壶,沉默。
外面,是人来人往的行人,热闹叫卖的街市。
楼上包厢中,是沉默跟熟睡的人。
司徒浅岸的身影从楼下走过,抬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着的窗户,只是一眼就快步的离开了。
司徒浅岸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离开,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你怎么来了?”白夜婼瑶淡声的问道。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带着面纱的身影。
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白夜婼娉说道:“怎么样?”
“喝的了玉瑶壶的酒,还能怎么样?”
白夜婼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玉瑶壶,说道:“真的是他了?”
随即,白夜婼娉走到桌子面前,拿起桌子上的玉瑶壶。
“我就说,就算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真正骨子里应该存在的东西,还是会存在的。”
“可是他还是晕倒了,就已经不是他了。”白夜婼瑶淡声的说道。
白夜婼娉放下手上的玉瑶壶,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司徒浅渊。
是啊,他已经倒下来了,就说明这就已经不是他了。
不管长的如何的一模一样,已经不是了。
“等所有的禁锢都解开了,就会是了。”
等一切都等到了,就不会是这般了。
“主人都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们又何来这般的自信?”白夜婼瑶淡声的说道。
“我相信金钱钱可以做到的,我相信她可以拿到所有的开门石,我相信灵玉会出世的。只要有灵玉,一切都可以改变的。”
“你别忘了,金钱钱还有多长时间可以活了。要是这四个月之内,开门石找不全的话,下场会是什么?”
这一切,已经偏离了原本主人的设计。金钱钱应该还有两年可以活的,两年找到四块开门石根本就是绰绰有余的事情。如今,两年一下子变成了四个月,万一不行呢?
这天下就不会再有长的像嫣然的金钱钱出现了,到时候真正的一切都会改变,都会消失。
白夜婼娉淡声,“我就是想相信她。”
白夜婼瑶痛苦的闭上了眼眸,他也想相信那个身影,因为他们都是那个身影最在乎的。
可是,他却害怕,在刚刚『摸』到司徒浅渊的心的时候,他开始动摇害怕了。
万一呢?已经偏了一切设计好的轨道,万一真的出事呢?
229:他的性情
“浅岸怎么样?”白夜婼瑶转移话题的问白夜婼娉。
白夜婼娉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还能怎么样,他不就跟他的这个好弟弟一样,都是一个劲的人。真不知道当年这一对兄弟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这都能木讷的可以的。”
“先回去吧,他刚刚已经回去了。你再不回去的话,他到府里见不到你的话,会怀疑的。”
白夜婼娉有些无奈,这自己跟司徒浅岸的关系就跟搏斗没有什么两样的。
在司徒浅岸的眼睛里,她就是坏人一个,目的估计就是对他跟他的主子们不利的。[
“她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听到她的消息?”
“主人没有去,我也没有过问。想来,应该是等血白说了吧。”
想起血白,白夜婼娉有些不舒服的撇撇嘴。那只破蝙蝠就可以靠近金钱钱那么近,为什么自己就不行?
一靠近的话,就被当成了居心叵测的。她到底哪里居心叵测了一点?
想起自己跟白夜婼瑶如今这般的走不进这兄弟两人身边,又靠近不了金钱钱,白夜婼娉就感觉当年的决定真的是自己的错。
如果再坚持一下下,说不定就不是如今这般的模样了。
“真的不敢相信主人会不去。”白夜婼娉淡声,这一点她还真的没有想到。
按照她认识的魔钥冥惹-醉墨的话,如果听到金钱钱哪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的话,应该会比任何人都担心。
“也许,主人有主人自己的安排吧。”白夜婼瑶淡声,这一次主人没有去,也没有真正的去寻找,他还真的有些搞不懂了。
难道,只是因为有了血白在金钱钱的身份,所以主人就放心了吗?
记得,血白跟主人应该是很不对盘的吧。
“我先回去了,婼瑶,这里你要怎么处理?”白夜婼娉看了一眼床-上的司徒浅渊,淡声的担心的问了出来。
曾经,白夜婼瑶的喜好,在那里就只有她能接受。也只有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大家好,为大家着想。这里呢?这里毕竟不是那里了,而且床-上的人能懂这些吗?
白夜婼瑶的目光在司徒浅渊的脸上扫过,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了。曾经,在那里的时候,他就一直都是傻乎乎的,没有一丝的反应。任由着自己对他全心全力的好,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
如今,更不知道如何的对待这些了。
“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守着,你不感觉累吗?”
“那你对他呢?”白夜婼瑶淡声的问眼前的白夜婼娉。
白夜婼娉心底淡淡的叹息了一声,倒是自己没有明白眼前的这个人了。自己又何尝不是这般呢,苦的只不过是他们记得这些的人罢了。[
累的,也只不过想让一切都回归的人罢了。
而那些忘记的人,又还算得了什么呢?
白夜婼娉沉默的看了一眼白夜婼瑶,衣襟飘扬,那女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这房间内。
白夜婼瑶看着床-上的司徒浅渊,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白夜婼瑶转身,这里,他现在应该只能守护,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白夜婼娉回去的时候,司徒浅岸正在房间等着她。
司徒浅岸看到白夜婼娉的身影,连忙的上前。
“有人看到那个人把浅渊给带走了,你告诉我浅渊现在在哪里?”司徒浅岸上前,一把拽着白夜婼娉的手臂,冷声的问道。眼眸中,尽是杀意。
上一次他那个呆木的弟弟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被那个人给打的半死,差一点就没气了。
这要不是身子骨好的话,这辈子就没有这个弟弟了。
这会,又听到下人们禀报,说自己的那个弟弟给那个人给带走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白夜婼娉挣扎着想夺回自己的手臂,“你弄疼我了。”
“不知道,你别以为嫁给我司徒浅岸,就可以离间一切,就可以『操』控圣印王朝。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大漠的人,我们圣印王朝也不怕。别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怎么样了,你想要的东西,你不一定就能多的走。回去告诉你的人,放了我弟弟,不然的话大不了两国开战罢了。”
司徒浅岸冷冷的拽着白夜婼娉的手臂,恨不得把她的手臂给拽断了一般的用力。
他恨,恨眼前人的安排,就似乎他们都是棋子一般的感觉。
白夜婼娉看着愤怒的司徒浅岸,眼眶中含着泪水的看着眼前的人。
自己想了这么久的人,最后是这般对着自己吗?
到底,谁改变了?
当年的那些,难道自己这么多年的孤独,还没有能弥补对他的亏欠吗?
难道,就算不是他了,就算长的一张一模一样的的脸,也记得那些恨吗?
司徒浅岸看着泪眼婆娑模样的白夜婼娉,心口突然有些堵的不舒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的人这般泪眼婆娑的模样,似乎自己的心很难受,很难受。
似乎,轻轻的,淡淡的,有一丝疼痛的感觉。[
这个女子,不管是不是公主,她的到来本就是有目的的。
他为了让自己不被设计到他们这些人的圈套中,都一直很警惕的隔着距离的跟她。
如果自己真的在乎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为什么看到她这般模样,自己会心疼?
心疼!司徒浅岸的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也是这般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女子的身上一身的鲜血。
那个女子的身影,一直都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从自己有记忆开始的时候,似乎就一直都存在着。
自己一直在想,这个人是不是自己上辈子认识的人。
怎么,现在自己却有一种那两个身影重叠的感觉?
一想到这里,司徒浅岸甩开了白夜婼娉的手臂,逃一般的出去了。
是的,他狼狈的逃跑了。在自己惊讶自己的答案的时候,逃了。
司徒浅岸看着院中假山活水的风景,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个一直在自己梦中的女子,眼前的这个带着目的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司徒浅岸否认的摇头,自己一定是想多了。明明,那个女子是梦中的身影,这可是活生生的身影。
白夜婼娉跟了出来,看到站在湖边沉默的司徒浅岸,慢慢的走了过去。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司徒浅岸没有回头。
“浅岸……”
“他为什么要对浅渊这般?”他实在想不通,那个人对自己的弟弟为什么要这般?
“他真的没有恶意的,只是单纯的想跟浅渊做朋友做兄弟。”
“你认为我相信吗?”司徒浅岸看着湖面,冷声的说道。
“如果我告诉你,其实你跟浅渊,跟我还有婼瑶都认识。你相信吗?”
婼瑶?那个人叫婼瑶?司徒浅岸微眯了一下眼眸,转身看向白夜婼娉。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这个公主叫婼娉公主,那个人叫婼瑶。
“他是我哥哥。”
“天玑子呢?”如果那个人不是天玑子,那天玑子是谁?如果他是天玑子,那眼前的这个婼娉公主又是谁?
“天玑子不是我哥哥。”
真正的天玑子是谁,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那真的天玑子是谁?”司徒浅岸问白夜婼娉,他有些想不通眼前的身影会告诉他天玑子不是那个白『色』的身影。而且还告诉他,那个白『色』的身影是她的哥哥。
她想说明什么?只是为了说明浅渊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吗?
“以后你就知道了,其实大漠尸王也不一定就是你认为我们身边的人才会是。也许,在你的人中,也有这么一个人也说不准。”白夜婼娉淡声的说道,没有明说什么。
司徒浅岸垂眸,看到白夜婼娉的手臂上有红印,刚刚是自己用力太过了吧。
毕竟,再怎么样,她还是一个公主。就算是敌人,也是一个女子,自己身为男子怎么可以这般对女子。
“刚刚,拽伤你了?”
白夜婼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连忙的说道:“没事,一点都不疼的。”
白夜婼娉心底一丝丝的甜蜜,这是他在关心自己吗?
“刚才的事情,抱歉。”司徒浅岸淡声。
白夜婼娉听到司徒浅岸这么说,连忙的说道:“没事,你用不着道歉的,你也只是关心你的弟弟罢了。”
“他,上一次把浅渊打的个半死,到底是为什么?”
莫名其妙的就被打的个半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现在他都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连司徒浅渊,他的这个宝贝弟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想不通的是,自己的这个木呆的宝贝弟弟一直都是傻乎乎的,怎么会去得罪人呢?
自己的那个宝贝弟弟,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白夜婼娉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司徒浅岸,如果自己说自己的哥哥喜欢他的弟弟,不知道这个有些正直的谁有钱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应该不会咆哮吧?直接的就是一个冷眼的杀了过来,之后就是当成没有看到自己的哥哥一般。
这是,曾经的那个身影,沉默的默认了。
如今的人呢,应该不会这般了吧。
他的『性』情,应该不是这般了。
230:闪闪是不是很坏
“好像是因为喝酒的事情吧,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哥哥也没有跟我说。”白夜婼娉模糊不清的说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是知道的。可是,知道就是知道,也不能明说啊。
她不能告诉浅岸,是因为自己的哥哥看到浅渊跟一个女子说话,然后气不过之后就把人给打了吧?
喝酒的事情?这公主的哥哥还有喝酒专门找某一个人的坏习惯?
“抱歉,我的哥哥让浅渊受伤了的事情。”
白夜婼娉心里恼火白夜婼瑶这个事情,用得着吃醋成这般的把司徒浅渊给打了。[
司徒浅岸看着眼前的公主,淡声的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再说了。”
白夜婼娉看着司徒浅岸,还想说什么的,后来一想,还是算了。要是再所什么的话,这司徒浅岸多想的话,到时候就是不必要的风波了。
司徒浅渊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繁星闪烁一片了。
『摸』了『摸』自己微微有些醉酒而疼的额头,司徒浅渊掀开了被子。
看了一眼房间,还是自己晕过去之前的模样,没有一点点的变化。
白夜婼瑶的身影坐在那桌边,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似乎已经浅睡了一般的模样。
一见到那似乎在浅睡一般的白夜婼瑶,司徒浅渊一下子全都清醒了。
刚刚晕过去之前的事情一下子全都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下毒。
他给自己下毒了,司徒浅渊瞬速的从下床。
脚下微微的一个软,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
听到声响的白夜婼瑶醒来,就看到那快跌倒的人,身影瞬速一闪,扶住了那要跌倒的司徒浅渊。
司徒浅渊一见白夜婼瑶扶着自己,一把推开了他,像被雷电给电击了一般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你给我下毒。”司徒浅渊冷冷的盯着白夜婼瑶,恨不得把白夜婼瑶的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一般。
如果不是自己浑身没有力气的话,他一定忍不住的狠狠的打眼前的这个人。
“酒没有毒,是你不胜酒力。普通人沾一点就可以睡个十天半个月的,你都喝了几杯了,就醉这么一会,已经是很不错的酒量了。”
这酒,本就不是这里的人能喝的,他能这般喝点。也许,还是因为占着这张脸的原因。
司徒浅渊有些怀疑的看着桌上的玉瑶壶,有些怀疑。
看清楚了司徒浅渊眼中的怀疑,白夜婼瑶淡声的说道:“你还不值得我去欺骗,玉瑶壶里的酒,很少有人能喝的。”[
白夜婼瑶站在司徒浅渊的身边,离了一步的距离,他不想给他压力感。
“既然,你已经醒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白夜婼瑶说道,转身就准备离去。
“你还没有告诉我开门石的事情。”司徒浅渊在白夜婼瑶说要离去的时候,伸手拉住了白夜婼瑶的衣袖,冷声的说道。
白夜婼瑶转身,看向自己被拉的衣袖。
司徒浅渊连忙的松开白夜婼瑶的衣袖,看着他。
白夜婼瑶一笑,是心底那种真正的甜甜的一笑。
“开门石的具体地址,已经在金钱钱手上的地形图上面了。你们还是尽快的去找全这些东西,不然的话,四个月之后一切都已经是定局了。”
到时候,谁都没有机会了,再也改变不了这一切了。
“你骗我?”司徒浅渊冷冷的看向白夜婼瑶,感觉自己被欺骗了一般的感觉。
“我没有骗你,开门石的地形图在金钱钱的手上。而且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图上面的地形,她是钥匙的身份注定了这个结果。浅渊,真的想她平安无事的话,就让我帮你。好吗?”
跟在他身后,跟站在他身边,他好希望能站在他身边。
“你是宇文轩奇的人。”司徒浅渊淡声的说道,白夜婼瑶却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了。
他的意思很简单,他是宇文轩离的人,跟自己是敌人。
“你真傻,竟然相信眼睛看到的。”
白夜婼瑶有些无奈的说道,随即淡声道:“我先回去了,我派人送你回端王府。”
“不用。”他不想跟这个人有过多的牵连,到时候王爷们看到了误会了怎么办?
“你还是这般。”白夜婼瑶无奈,却也没有再勉强司徒浅渊。
司徒浅渊见白夜婼瑶转身离开,沉默的看着那紧关的门。
看着桌上的玉瑶壶,司徒浅渊有些疑『惑』,到底那个酒是怎么一回事?
司徒浅渊伸手,拿起那个玉瑶壶,微暗了一下眸子。
门外,白夜婼瑶转身离开。[
浅渊,四个月之后,你也许会知道一切,也许会在我的生命中彻底的消失不见。
到时候,你的答案,就是我选择的答案。
安静了两日,金钱钱在金闪闪的话中,也明白了当时失忆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妈咪,就是这样的。”金闪闪摊摊小手,表示无奈的说道。
“还有其他的不对劲的地方吗?”
金闪闪摇摇头,表示没有了。
金钱钱一抹额头,偶滴神啊,她在军营跟宇文轩离到底在一起那个,那个什么的,多少天了啊?
这么神勇的事情,自己都做的出来?
“妈咪,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妈咪有些睡多了。”金钱钱一本正经的说道。
金闪闪表示很单纯的相信了,眼眸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那妈咪,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赶快的去寻找地形图上的开门石了。”
“妈咪,那要灭其他国家的事情呢?”金闪闪问道。
“这件事,妈咪想,闪闪还是你决定吧。”
“妈咪,我也是大漠尸王的身份,你不生气?”金闪闪有些试探的问金钱钱,就有些担心自己的妈咪现在还没有清醒。等真正的清醒了之后,是不是又要把自己给大卸八块了?
金钱钱看着金闪闪,沉默不语。
金闪闪被金钱钱看到,感觉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妈咪的眼神好恐怖,好像要……
金闪闪立马捂住自己的身子,“妈咪,我是你儿子,不是你男人宇文轩离,别勾引我。”
噗!金钱钱内心喷血,一巴掌拍在金闪闪头上。
“你想多了吧,你太嫩了,都是水的,塞牙缝都不够的。”
金闪闪沉默,妈咪,你要多重口味啊。
“妈咪以前就在想,闪闪你一天到晚的到底在捣鼓什么?哪有人忙的这般的昏天暗地的,结果却什么动静都没有的。你说没有任何的动静吧,却又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干干净净的。现在妈咪才知道,原来你闪闪你自己早就选择了当大漠尸王。”
一个跟天玑子还有帝歌三分天下的大漠尸王,就是她的儿子金闪闪。
一想到这里,金钱钱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
金钱钱一把捏住金闪闪的耳朵,怒吼道:“你老娘我拼死拼活的用了五年的时间去找银血蝙蝠,你倒好。直接给我做了大漠尸王,害的你老娘这般的劳累了五年,全都是白废了。金闪闪,你是不是看你老娘这般屁颠屁颠的模样,好玩啊?”
“『毛』还没有长的,牙还没有齐的,就敢算计你老娘了。”
“妈咪,闪闪真的不是故意的。”金闪闪连忙从金钱钱的魔掌下,抢回了自己的耳朵。
“妈咪,闪闪真的不是故意的。妈咪,你也不想想,要是你知道闪闪是大漠尸王的话,一定会废了闪闪的。到时候你又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闪闪,这也是不想让你为闪闪担心。”
“闪闪做大漠尸王,其实也是为了得到开门石的消息。闪闪查到资料说,开门石的地形图在天玑子的手上,所有才想用帝歌的身份来牵制天玑子。”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妈咪跟帝歌有关系,所以才想到设立这么一个局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局,还是有那么一片片的偏了。还好,还好的是最后的目的至少现在是达到了。
“闪闪不想妈咪为了闪闪,耗尽自己的阳寿。闪闪想,妈咪一直都陪在闪闪的身边,生生世世的不离开。闪闪想,有爹爹有妈咪的家。”
金闪闪扑上去抱着金钱钱,眼眸中带着薄薄的泪水。
“妈咪,闪闪不想你离开闪闪,也不会让你离开闪闪的。闪闪在等,等妈咪身体好一点点,就立马去找开门石。”
金闪闪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哭腔,却没有哭出来。
“闪闪好希望妈咪可以再休息一段时间养身体,可是闪闪又担心寻找开门石的时间不够。妈咪,闪闪是不是很坏?”
金闪闪的声音有些沉闷,闷闷的。
“闪闪是不是很坏?妈咪,这样的闪闪,妈咪很讨厌吧?”
金钱钱有些心疼的抱着金闪闪,儿子这般,全都是为了自己。身为母亲的自己,却没有能为儿子做什么,哪里还有什么资格怪罪儿子的所作所为的。
“闪闪,对不起,是妈咪不好。妈咪没有保护好你,妈咪害你担心了。”
如果自己强大一点点,儿子就用不着这般。
这些,都是自己的错。
闪闪,应该说对不起的人,其实是妈咪。
231:她的等候
“妈咪,闪闪没有怪妈咪。”金闪闪松开金钱钱,小手捧起金钱钱的脸。
金闪闪看着金钱钱,一脸认真的说道:“妈咪,闪闪一直都没有认为是妈咪不好,闪闪最希望的就是跟妈咪在一起。”
“嗯,妈咪知道。”金钱钱点点头,对着金闪闪给了一个坚定的眼眸。
落叶飘向,那相对而看的身影,在这一片空间中,更显得坚定。
金钱钱让自己的身体又休息了两天,她知道有很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了。[
她想的,并不是一定就可以立马做到的。倒不如,养好自己的身体,然后用最大的精神去对付这一切。
让金钱钱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安静了这么几天,那个身影竟然没有出现。
躺在院子吹着风的金钱钱,看着眼前飞舞在自己身边的血白,当没有看到。
血白:女人,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时间已经不多了,你怎么还能有着闲情逸致的在这里看风景?
这都感觉火烧屁股了一般的感觉,这真正的人却还能这般淡然的坐在这里,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样的金钱钱,血白感觉似乎有了那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有那么一秒,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都有些把眼前的人,当成真的的嫣然了。
可是,她不是。
血白:我说女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难道一点点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吗?要是找不到,找不到的下场可是你再也活不了了。
金钱钱当成没有看到血白一般,继续着自己的闭目养神。
血白飞在金钱钱的身边,绕了几圈有些急了。
血白:女人,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等你死了,等你在乎的人真正的心急了,你才会有反应?
听到血白的话,金钱钱微微的睁开了眼眸,扫像血白。
血白顿时感觉到利剑飞来,凉风飕飕一阵。
那是一股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过的杀气,杀的他心口一凉。
血白噎了噎口水,不自觉的看向那个似乎才睡醒一般的金钱钱。
金钱钱那淡漠的没有过多的表情的眼眸,看的血白感觉自己应该快离开,以确保自己的安全才是。
“为什么他不来?”
“啊??”[
金钱钱淡漠的看着眼前的血白,从边境失忆到醒来,闪闪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自己。包括,眼前的这个身影是魔钥冥惹-醉墨派来在自己身边的。
她一直搞不懂,这个魔钥冥惹-醉墨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当自己身份为钥匙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了。每一个人出现在她身边,多多少少都是有着算计跟利用的。
她不喜欢变成别人眼中的那个算计跟利用,却又无法改变这身份的能力。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很多过去她一直希望的,逃避的,跟不想的。
她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自己的儿子闪闪像人一般的活着,可是感受人生生老病死跟喜怒哀乐的疼痛。
可是,她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个他的儿子,她的儿子心里真正的声音。
她忘了,自己做的这一切,也许真的不是儿子所想要的。
就如儿子一直说的,他很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想自己的妈咪担心,会保护好自己的。
她忘记,自己的儿子是纯血,一个纯血僵尸。
这一切,才是真正的儿子。
“他安排了这么多,如今到了这个时候反而不来,这似乎不是他的『性』子吧。”
金钱钱淡淡的说道,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丹扣的,似乎那般轻描淡写的无心之问。
却问的血白是心底那个寒颤的,感觉凉风飕飕的。
血白知道金钱钱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就是那个人。安排了这一切的人,却到最后没有出现。
血白沉默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女子。
这一切,都是缘起于她,如今到要怎么解释这一切?
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就算他不在你身边,可是却还是一直都无时无刻的陪伴在你身边。
“这一切,他不想看到最后的结局吗?”金钱钱淡声的问血白。
闪闪说,这个血白活的很久,很久。久的可以跟老妖怪一起算时间了,是可以变成人的妖怪。
金钱钱在想,如果这个血白是活了很久的妖怪,那他是不是真正的经历过古国?
那一千八百多年前的古国,那个神之子跟地魔咒的事情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血白:我不是他,我也不知道。[
他想看到的结局,是大家都想看到的。
可是,到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给自己,谁都不知道。
血白:其实最想知道结局的是你,而不是我们大家。
那个结局,是你身为钥匙为大家抒写的一个结局。
金钱钱震愣的看了一眼血白,血白说,这个结局最想知道的人是自己?
金钱钱的心底有那么某个弦咯噔了一下,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丝画面,快的自己无法抓的住。
这一切,也许真的如血白所说,最想知道结局的人真的是自己吧。
“剩下的四块开门石我已经知道在哪里了,就是现在不想去罢了。”
金钱钱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真的无心去找那个开门石一般。
血白一听金钱钱这么说,顿时急了。
血白:你怎么可以说不想去,你怎么能不想去。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在等着那个开门石聚齐,然后找出灵玉。你身为唯一的钥匙,怎么可以这般说。
知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多少人在等着,她是唯一的钥匙。
金钱钱苦笑了一下,就是知道有很多人在等着,所以她才要看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在『操』纵着这一切。
那一个灵玉,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多人找寻。
哪怕是颠覆天下,似乎也在所不惜的样子。
血白见金钱钱似乎有些不为所动,还带着一丝丝的嘲讽的感觉。
血白压抑着自己心中的不舒服,说道:如果你放弃了,会死很多人。
金钱钱抬眸,看着飞在自己面前的血白。
“我在生闪闪之前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这一计,就是想知道自己曾经失去的一切的记忆。
那些困扰自己的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梦。
只有解开这一切,她才能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血白沉默,彻底的沉默了。
那些,他知道,却不能说。
当年的代价已经够大了,血染了一片的代价。自己被沉睡了这么多年的代价,守护与被守护的代价。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那一个身影。透过那个身影,是权力巅峰的对决。
见血白沉默,金钱钱也不出声。这是她最后为时不多的机会了,如果错了这些,她也许就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血白飞身离开,沉默的选择了消失。
金钱钱也不以为意般的,闭上自己的眼睛继续闭目养神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似乎飘起了零星小雨。一滴,两滴的,慢慢的滴落下来。
金钱钱坐在那院子的高树上,仰起头的看着天空飘起的零星小雨。
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来,慢慢的把手掌给打开,接住了那滴落下来的小雨滴。
有多久,多久自己没有认真的看过这雨水的天气了?
树上,树叶微微的遮挡去了那细小的雨滴,只有偶有的顽皮的闯进去打在金钱钱的身上。
宇文轩离的身影进来的第一步,就是看到那坐在树上如精灵般的身影。
那伸手接雨滴的天真无忧的模样,那种发自内心的安然,他什么时候见过了?
这样的金钱钱,除了那一段时间失忆的时候似乎有一点点灵气之外,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有这般的安然了吧。
有那么一秒,宇文轩离似乎感觉,这样的金钱钱似乎在自己的脑海的深处存在过。
这一幕,他好想就这般的永远的定格在这一刻。这样,这般的美好就永远都不会消失。
痴『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宇文轩离就那般的站在雨水中,没有踏入一步。
树上的人,沉默的人。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这一幕,似乎在他们身边发生过无数回,每一次似乎都是这般的场面。
无数个日日夜夜,似乎也只有这么一刻,他们的心才是真正安静的。
心口一痛,站在雨中的人沉默的看着那远处的人,有些难受。似乎,心底的某个地方,被某种感觉给占据了。那是一种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有些酸涩,有些痛楚。
微暗了一下眼眸,那个人,明明是自己的兄长,那个树上的身影明明是自己的嫂子。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这般的感觉?
她是自己的嫂子,是自己哥的女子,自己怎么会……
宇文轩哲站远处,隔离着多远的距离。零星的小雨滴落在他的身上,却怎么也冻不了那已经变了质的感觉。
这些,到底是为什么?
那府邸门前,一抹孤落的身影有些伤心的看着那站在屋顶的人。
他是自己的夫君,却视自己如无物一般。
322:画中人
嫁给端王爷,是父亲跟皇上的一步棋,而自己在那大街上的惊鸿一瞥,就心甘情愿的成为这颗棋子。
如今呢,大婚到现在,他对她视如无物一般。
皇上身边因为有那个白『色』的身影存在,打压端王爷跟肃王爷的事情一下子停住了,反而似乎在寻找什么一般。
皇宫中,魔钥冥惹-醉墨看着外面的小雨零星的,伸出手来感受着雨水的淡凉。
他是冷的,没有温度的,所以这雨水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雨水的感觉,是她告诉自己的。她那个时候笑着告诉自己,醉墨,雨水的感觉是淡凉的,有些像老天无助的眼泪。
她曾经说过,老天无助了,其实也会哭泣的。
哭泣,就是眼泪。而雨水,就是老天的眼泪。
只不过世人都不知道罢了,他们把这一切当成了美丽,浪漫。也有当成灾难,烦躁的。却也是可以灌溉良田的,还可以净化一切的浑浊。到底是什么样的,就看那个人的心是怎么看待雨水的。
嫣然,你的那些对血白的话,何不是对我说的呢?
你哪里是不想,你是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什么。自己,到底是被多少人给利用了。
金闪闪有些心烦意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不知道的心烦意燥。
站在院中,看着天空的雨,金闪闪就只是站着。
倚靠窗口,白夜婼娉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有丝丝的苦涩。这般雨夜,到底有多久自己没有看到过了?
在大漠的下面,她一直都没有看到有关雨水这般的东西。
司徒浅岸站在白夜婼娉的身后几步远的距离,看着那有些孤落单薄的身子。
打从她说嫁给自己的那一刻起,到如今也有月份了。可是,她对自己真的的利用跟伤害是什么?他一直担心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
皇宫似乎也变的很安静,没有了争斗跟勾心斗角。也没有皇上要怎么处置端王爷跟肃王爷的消息,那个跟随在皇上身边的她的哥哥白夜婼瑶,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这一切,难道只是冲着那个灵玉来的吗?
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个灵玉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能让这些争夺天下的人,最后都放开了手。只是为了那一块灵玉,什么都可以放开。
白夜婼娉伸手接住那滴落下来的雨滴,眼眸前仿佛看到了那一身白衣轻笑的女子。那漫天花瓣中的飞舞身影,那雨水滴落中的开怀大笑的身影。
一切,似乎还在昨天发生一般,却一下子消失了千年多。
主人,到底真正的你还会回来吗?
灵玉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多的不是这个天下人想的那般。
宇文轩奇因为有哥哥在身边,应该也相信了灵玉的事情,所以才这般安静的吧。[
灵玉是可以改变很多,却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那个命来拥有的。
见白夜婼娉的身上都淋了雨水,司徒浅岸慢步的上前解开自己的衣服,披向那个身影。
白夜婼娉只感觉身上一重,微微的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
见到司徒浅岸把自己的衣服解开披到自己的身上,白夜婼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他。
大婚到现在,他对自己的距离不是一点点的远。
这一次,他这般……
“我只是不想你着凉,到时候照顾公主不周的这个罪名我可背不起。”司徒浅岸故意的漠视掉白夜婼娉眼眸中的一丝情绪。
那般直白的炙热,他想当没有看到。
他不是没有心的,大婚到现在她对自己怎么样,他不是不知道。
那份淡然的喜欢,那份似乎生死与共的眼眸,他搞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可是,当她担心着金钱钱的身体的时候,那眼眸中的过份的真,却是那般的真实。
就在司徒浅岸失神的那一刻,白夜婼娉的身影却扑到了他的怀中。
司徒浅岸的身影一愣,浑身僵硬了起来。
“浅岸,我真的没有恶意,能不能我们……”白夜婼娉很想说,我们在一起。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徒浅岸给推开了身子。
“公主,晚凉了,早点歇息吧。”
司徒浅岸冷冷的推开了白夜婼娉,转身离开。
身上还披着他的衣裳,却未能暖了她的心。
对他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妻子吧。
泪水无声的在白夜婼娉的眼眶中滑落,滴落在地上。
这一个雨,似乎一下子淋了许多人的心。
除了那一个人,什么感觉都没有吧。
沉睡的司徒浅渊,一个人独自沉睡中。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雨夜的一切,也不知道到底接下来会再发生什么。[
金钱钱一直坐在树上一夜,就那般的看着雨水飘零,靠着树干上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却是躺在了床-上起来的。
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全都被换了。
明明昨天还是在树上的,一觉醒来却已经在这里了。应该是阿离抱自己回来的吧,在这肃王府,也只有阿离跟闪闪可以寻到自己的味道了。
金钱钱起床,穿上了衣服拉开了门。
天空放晴,早已经没有了昨天的阴雨的气息。
金钱钱站在门口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眼那被雨水洗礼过的树。太阳光的照『射』下,树上还有一点点的『潮』湿。
树下,却放着一张小矮桌,一张软垫。
桌上,放着点点心跟茶水,还有文房四宝。
看样子,这些都是阿离准备的。
有那么一刻,金钱钱突然觉得,好像自己要做什么,阿离都可以不用问的就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这就是夫妻同心吗?
金钱钱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宇文轩离的身影在自己的脑海中闪过,却突然一下子被另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的脸颊给覆盖。那张脸,比较起宇文轩离来,来的更为妖治邪魅一点。
那到底是梦,还是属于这个身子的记忆?
金钱钱还是一如既往的闲着无聊一般的模样。
金钱钱梳洗了之后,就坐在了那早已经被打扫好的地方。
『摸』了一下茶壶,还是温热的,看样子也放了没有一会。
吃了一口点心,喝了一口茶水,金钱钱拿起桌上的『毛』笔。
又吃了一口点心,金钱钱看着眼前的白宣纸,脑海中闪过那个画面。
屏风上,刺绣着那她从没有见过的如雪莲般美丽的花朵飘落的零碎,枯树光枝的。树下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素雅的白『色』,只有一个孤独凄凉的背影,似在遥望远方的尽头。
而那似雪莲般美丽的花朵,是一滴滴干涩的鲜血干结而成的。
那一身素雅的白『色』,那孤独凄凉的背影。
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那画中的女子,到底谁何人?
金钱钱想闭上眼睛再次看清楚那个画面,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了。
最近,好像越来越能看到这一切了。也许,这个身子的主人的知道自己活着时间不长了,所以才有了这么多的画面吧。
金钱钱苦涩的笑了一下,想起闪闪的话,落下了『毛』笔。
她不能同自己的自私,去伤害闪闪的心。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那个人必须出现。
血白倒挂在树上,看着树下在画画的身影。
看着金钱钱那一笔一划的不知道在话什么玩意,心里却在想,她到底想做什么。
那怎么看,怎么都不是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金钱钱是一边吃着点心,喝着茶水的,一边是画着画,
慢慢的,画在金钱钱的笔下形成,倒挂在树上的血白在看清楚那画上面到底话的是什么的时候,直接的从树上给惊的掉了下来,直接的砸落在金钱钱面前已经画好的画什么。墨汁还没有干,血白这一砸直接的把画给毁了,自己也一下子白『色』的身子被墨汁给染成了花的了。
金钱钱仰头看了一眼上面,然后顺着目光看到了已经是白黑颜『色』的血白。
“我说,血白你今天怎么一下子想当国宝了?”
黑白相间的,还真是熊猫的颜『色』了。
血白一下子跳起来,看着那已经被自己的身子给压的变了形状的画。
血白:这画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金钱钱看着那已经乌漆抹黑的画,什么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刚刚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所以就画下来了。这个女人,是不是跟古国有关系啊?”金钱钱似乎有些轻描淡写的问眼前的血白,心里却想知道那个答案。
她就是因为知道血白在树上,所以才会画这么一幅画的。她可以确定,如果这幅画是古国的东西的话,那么血白一定会知道些什么的。
果然,血白给她的反应没有让她失望。
血白看着金钱钱,眼神有些古怪。
她脑海中闪过的画面,这真的是她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吗?
这个根本就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血白:女人,你知道这幅画还有谁画过吗?
金钱钱看着血白,沉默。这幅画如果血白知道,就一定跟古国脱不了关系。
这一身白衣的只看到背影的女子,到底会是谁呢?
嫣然吗?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的女子吗?
233:画中画
屏风上,刺绣着那她从没有见过的如雪莲般美丽的花朵飘落的零碎,枯树光枝的。树下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素雅的白『色』,只有一个孤独凄凉的背影,似在遥望远方的尽头。
而那似雪莲般美丽的花朵,已经被自己给压坏了。
血白看着那桌子上的画,微微的痛苦的闭上了眼眸。
“画中的女子,是不是嫣然?”金钱钱问血白。
血白是蝙蝠,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是,那眼眸不一样,那眼眸中的痛苦是掩盖不了的。哪怕,现在的血白不是人,也掩盖不了这天『性』。[
除了嫣然,她实在想不到还有是的身影能让血白有这般痛苦的表情。
眼前,就是这一切事情的开始,也是痛苦的开始。
自己的眼前似乎有一片的『迷』雾,只要拨开这一切,就可以寻到了最终的答案。
那个答案,她在等。
可是,那个比自己还能忍的白『色』身影,却选择了消失不见。
她用这个对血白,也只是试一试,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可以确定血白就知道这幅画。
血白给自己的反应,是知道的。
“她是嫣然,我脑海中的那个身影是嫣然。”
金钱钱现在完全是可以肯定了,肯定自己脑海中的那个身影就是嫣然了。
如果那个身影是嫣然的话,那其他人的身影呢?
那一个个的,对照的又是何人?
应该的人,全都出现在这里了。那一个个出现的人,到底在这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跟在宇文轩奇身边的那个白『色』身影的男人,那个嫁给司徒浅岸的婼娉公主,魔钥冥惹-醉墨这个大漠国师。
“到底有多少人跟这件事有关系?跟在宇文轩奇身边的那个白衣男子,嫁给司徒浅岸的那个和亲的婼娉公主,大漠皇室的那个国师魔钥冥惹-醉墨。这些人,都跟这些事情有关系。身为开门石钥匙的我,还有谁呢?”
金钱钱淡声的问血白,话语中却带着无形的让血白压抑的沉闷。
“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的话,这个里面也有司徒浅岸跟司徒浅渊这兄弟俩吧?”
那个时候,她看到司徒浅渊被那个白衣的身影拦住,现在想来,应该也有关系吧。
血白沉默,只是看着金钱钱。
“是不是还有闪闪跟阿离?”金钱钱突然一惊的看向血白,似乎那些画面都应该可以解释清楚了。[
一想到这些,金钱钱看着桌上一直装死的血白。
很多事情,魔钥冥惹-醉墨一直都跟自己说,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那个时候的知道,是什么时候,她一直都想不通。
现在她似乎能大概的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金钱钱突然感觉这一切似乎好玄幻,似乎就像做梦一般。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一千多年之前的事情。那是给天下传说的地方,却跟自己和自己相关的人有无尽的牵连。
“血白,四块开门石我知道在哪里,也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最多,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全都办好。可是,我要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要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不想像一个傻瓜的被你们所有人都给利用了。”
金钱钱冷静的看着血白,淡声的说道:“我才是这一切事情最应该知道这一切的人,可是我却像一个傻瓜一般的被你们所有人都在算计着。从一开始,从我失忆的那一刻开始。或许,在我失忆之前就是被大家利用着,只不过我忘记了罢了。”
金钱钱似乎在说着一件事情一般,不是说那个被利用的人是自己一般。
“为什么大家都要把这一切搞的这般复杂?为什么就不能敞开真心的来告诉我一回?”
如果真心的告诉她的话,自己又何必这般如小丑。
血白:女人,其实知道这个跟不知道这个,对你而言真的没有任何的意义。到底嫣然活不活着了,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一切,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他们隔离在外面了。如果想知道的话,你也许可以去问帝歌。
帝歌?!金钱钱一愣,这几天他跟闪闪都没有怎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这两天,完全是没有见到闪闪的身影了。闪闪跟他,到底在弄什么?
帝歌也知道,是不是闪闪也知道了?
想来,这最不知道的人,应该除了自己,就只有宇文轩哲了。
有这么一刻,金钱钱在想,这宇文轩哲在这里有没有他的份呢?
“血白,我想去一趟鸿海王朝跟同如王朝。”
金钱钱看着血白,淡声的说道。
血白急了:为什么要去那里?
“古国那个时候,这里根本就没有三分。所以,能出开门石的地方,不是只有在圣印王朝才会有。
血白看着金钱钱,半晌才说话。
血白:你是说开门石在鸿海王朝跟同如王朝?
“古国本就是一个毫无边际的概念,那个时候的古国根本就没有现在的多分天下。既然没有多分天下,就没有圣印王朝跟鸿海王朝还有同如王朝这一说。那么,开门石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
血白沉默,好吧,他好像睡时间长了,所以忘了这一切了。
一直都想着那个母的能回来,倒忘了这些了。
“那如果开门石在那里,你怎么能一个月就搞定这一切?”
这鸿海王朝跟同如王朝,就这两个地方跑一下的话,一个月的时间还差不多。如今,她的身体又不像以前那般的好,这舟车劳顿的应该吃不消吧。
到时候找开门石的时候,那里面的阵法她还能应付的来吗?
金钱钱只是看了一眼血白,吃着自己的点心。
血白见金钱钱这般模样,这样的漫不经心的,难道她都已经想好了解决的方法?
血白:女人,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金钱钱挑眉看向血白,捏在手上的点心被自己捏碎了。
“去哪?”金钱钱放下手上被自己捏碎的点心。
血白:到了你就知道了。
金钱钱点点头,表示愿意。
血白:我去洗一洗,马上来。
“我在后院的门口等你。”
金钱钱说完这些,转身离开。
血白:……
洗澡去,赶快把自己给洗干净了。
帝歌的身影站在刚刚有血白跟金钱钱的地方,弯腰拿起桌子上已经毁坏掉的画。
这幅画,有多少年他没有看到过了?
手指轻轻的拂过那画上的女子的身影,嫣然,你可过的好?
苦涩的笑了一下,嫣然已经不在了,哪里还会过的好不好。
帝歌拿起桌边的『毛』笔,在这幅画上微微的勾勒了几笔。
那原本已经被血白给压坏的画上面,模糊了一片的,画出了一个大型的宠物。似狗,又似怪的。
帝歌点点的两笔,在那飞叶飘落的地方,勾勒出一只蝙蝠的身影来。
放下了手上的『毛』笔,帝歌看着自己完成的画。
这幅画,这般才是真正的完成了。
天空,似乎飘落着飞叶,慢慢的,一片两片。
帝歌慢慢的抬眸,看向漫天飞舞而下的飞叶。
桌上,被压着的宣纸微微的飞舞着,却无法离开那被压制的命运。
帝歌一笑,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转身,那被压制的选择突然破碎,漫天飞舞着在帝歌的身后。
金钱钱站在后院的门口,等了好一会都没有见到血白的身影,有些怀疑这血白是不是洗一个澡就掉水里面给淹死了。
看了一眼天空,明明是晴空万里,却要变天了。
走到这一步,到底是谁为之?
“女人,你在看什么?”
金钱钱收回了眼眸,侧身看向身边。
一头白『色』的长发,一身白衣胜雪,完美比例的伸出,绝美的容颜上,一双狐媚的桃花眼水汪汪的闪着光彩。高挺的鼻翼,『性』-感的嘴唇扯动着完美的弧度。邪魅的眼眸带着淡淡的忧伤,泛着桃花的暧-昧正看着眼前的冷漠身影。
金钱钱不可否认,眼前的血白真的很好看。这要是用词来形容的话,应该是比魔钥冥惹-醉墨还要好看的脸了。
“女人,我知道我绝美天下第一,你也用不着这般的看的目不转睛的吧。”
血白臭美自恋的说道,桃花眼中尽是笑意。
“自恋完了没有?”金钱钱淡声的问眼前的血白,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血白:……
血白嘴角狠狠的僵硬了一下,以前的母的绝对不会这般的说自己的,只会说他好看。
那个时候的自己,在那一群看着都不顺眼的大家庭中,一直都是嫣然认为最好看的一个。
就为了这事,帝歌跟他没有少吵架。
如今,在这个女人的眼中,却什么都不是。
血白感觉,自己真的好失败啊。
“我们要去哪里?”金钱钱问血白,看到这样的血白,金钱钱实在想不通这会关节骨上他要做什么。
“秘密,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血白笑了一下,吹了一下口哨。
不一会大『毛』的身影就出现了,大『毛』摇晃了一下脑袋,在看到金钱钱的时候直接漠视掉了。
慢悠悠的走到了血白的身边,鼻子都了两下,扭着脑袋就准备走。
234:被血白骗了
血白伸手,一把拽着大『毛』的马绳。
“大『毛』,你别这么不给面子,带我们去一个地方。我是无所谓,走的了的。可是,这个女人就走不了了。”
大『毛』摇晃了一下脑袋,吐了一口气。
很鄙视的看了一眼金钱钱,这个人女人走不了关它什么事?
血白笑着抚『摸』着大『毛』的马鬃,“要是你得罪了这个女人,你说我会怎么处理你呢?”[
血白笑的很美,很妖艳,笑的大『毛』有些不安的踱步了两下。
大『毛』顿时老实了,好吧,它知道眼前的这个不是正常人。
有些很不爽的站在金钱钱的身边,撇了一眼金钱钱。
大『毛』对她的意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化解的了。
反正,自从大『毛』被自己给驾了几回错路之后,就直接的鄙视上了她。
只要是她驾马,大『毛』准会发飙了。
金钱钱感觉,这是不是威胁大『毛』。
想大『毛』跟了自己这么几年,也就受到了闪闪的威胁,这会又受到了血白的威胁了。
金钱钱跃身上了马,血白一笑,飞身而上。
一手搂着金钱钱的腰际,一手一拉大『毛』的马缰,飞奔而去。
金钱钱微微的一愣,却没有说什么。血白已经拉着马缰飞奔而去,快速的奔向城外而去。
帝歌的身影出现在后门,看着那飞奔而去的身影,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血白,还是如曾经一般的行事『毛』躁莽撞。
‘帝歌,你可以不说,跟醉墨一般的把我拦在这一切的外面。可是,你们都别忘了,比起你们的小心翼翼的婆婆妈妈的『性』子。太过的谨慎,反而不适合现在的母的。’
‘我知道北山就是那里,你们设的结界我不是闯不过是,我只是担心破坏了里面的一切。告诉我,怎么进去。我要进去,我要进去看看我当年错过的一切。’
‘你就继续保持你的沉默,就看着那个女人猜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的行动。你讨厌被利用,可是自己却一直都在被你们利用。这般行事,就是你们爱她的证明吗?她不耻,也不会接受的。’
‘龙帝歌,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帝歌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说与不说,血白你还不都是这般做了。也许,真的如你所说,我们太过谨慎了,反正担心的太多让事情变的有些复杂了。
北山!金钱钱大脑里想到的只有这个地方,当时也是血白带自己去,最后搞的自己失忆了又有记忆的。[
这一回,又准备让自己做什么?
“去北山?”金钱钱问血白。
“这一次,不是让你闯阵,我带你直接去阵中心。”
“你知道怎么去?”
血白脑海中浮现了帝歌的身影,还有他的话。
“我既然带你来了,那肯定是知道怎么走了。”
大『毛』似乎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连路都不看的直接的奔着北山而去了。
不过一会的时间,就达到了北山每一次自己都去的那个地方。
到达了老位置,大『毛』听下了脚步,踱步了两下的。
血白跃身下马,伸出手臂来抱起金钱钱,把她给抱下了马。
北山,还是那个北山,只是现在看,似乎又有一种不一样的心境了。
金钱钱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高不高低不低的北山,这里自己到底来过多少回了?
“走吧。”
“入山三十里左右,有低谷。那里,有墓『穴』入口。”金钱钱淡声的说道。
血白『揉』了一下金钱钱的秀发,“你这么清楚的。”
金钱钱给了血白一眼,“我来过,不过中阵了。”
中阵了之后,自己看到了那些东西,闪闪跟阿离却没有一个人能看得到。
而最后的结论是,自己中暑了。
到底是真的,还是幻觉,自己也不清楚了。
“中阵,你看到什么了?”血白紧张的问道。
看到什么了?恶心的尸人阵,南北颠倒,又是聚阴遮阳之地。然后破了尸人阵之后,又掉入了大墓中。
“看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梦幻,我也不太清楚。”[
血白沉默的看了一眼金钱钱,想到帝歌跟自己说的话。
‘血白,进去可以,可是后果并不如你想的那般的好。’
他不知道帝歌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想看看,到底那个里面藏着自己不知道什么。
“为什么不说?是不好的东西吗?”血白紧张的问道,很想问,是不是里面还有棺材。那个棺材里,是不是有他的身影存在,还是有她的身影存在。
还是什么?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有什么?
“那幅画,我画的那幅画,在那个里面,就有这个。”
画!血白一震,看向金钱钱。
沉默了一下,血白看向眼前的一片林木。
“你知道那幅画是谁画的吗?”血白淡声的问金钱钱。
“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那幅画是谁画的,她又没有古国的记忆。充其量,自己也只不过是一把可以打开这一切的钥匙罢了。
“醉墨,是醉墨画的。原本,那个身影,并不是只有嫣然,只不过那个身影最终也没有被画在那个画上面。嫣然远看的其实是有人的,并不是毫无目的的远看着什么的。只可惜,那个身影没有来得及上去,天地之间就有了变动。最后那幅画,就变成了一副怎么也没有完成的画。”
那副画上面,应该还是帝歌跟自己的,只可惜,缺了很多的存在。
他画的?魔钥冥惹-醉墨画的画,却能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不管自己是不是钥匙,她都要怀疑六七年前的自己,真的跟这些人没有关系吗?
也许,那个时候的自己,就是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的也说不定。
血白突然一下子搂住金钱钱的腰际,金钱钱一愣,本能的想推开血白。
血白却带着金钱钱直接的飞跃在树林中,直奔着那三十里左右的低谷墓『穴』大门而去。
“用脚走不累吗?我抱你去,一会就到了。”
金钱钱抚着自己的心脏,估计会异动而亡的。
这么长时间的坐云霄飞车一般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就连闪闪跟阿离都没有怎么让自己有过。
这个血白,还真的不是一点点的『毛』躁。难怪当年的嫣然要把他给沉思这么久,按照他的『性』子差不多会把一切的事情都给搞砸了。
不一会,血白就落了下来。
金钱钱脚一落到,就感觉天旋地转了一般的,蹲下来好一会恢复一下自己的内脏跟大脑。
她又没有内力,又不会法术的,这简直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了。
金钱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站了起来。
看了一眼眼前,跟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一模一样的,似乎那些属于自己的破坏真的只是在梦境中一般。
也许,那一刻的时候,真的只是在梦中发生的吧。
“这里有尸人阵,你知道吗?”血白看着地上的一切,然后问金钱钱。
金钱钱点点头,如果不是梦境,那就会有。
“而且还在我们的脚下。”血白跺了一下自己的脚,说道。
金钱钱点点头,她知道。
“怎么破?”血白问金钱钱。
金钱钱看向血白,终于问了出来。
“你别告诉我,你带我来,是为了让我给你破阵。”
血白嬉笑了一下,桃花眼水汪汪的,带着无辜卖着萌的看着金钱钱。
那模样,像极了某种大型动物一般的样子。
金钱钱怒瞪了一眼血白,她真是傻子,被这个家伙给骗了。
“那还不快点后退。”金钱钱感觉到脚下开始摇晃,连忙的说道。
血白飞快的拉着金钱钱,快步的往后闪去。
那枯叶积压一片的脚下,开始有了松动的感觉。
早知道要来对付这些尸人阵,就应该让她带点东西过来。这般徒手空拳的对付这些东西,准备把她的血都放干啊。
金钱钱咬破自己的手指,飞快的在空中画了几个符咒。
好的是,这一次在那些东西要出来之前,自己就先把符咒给画好了。
飞快的布下了符咒,金钱钱很不爽的怒瞪了一眼血白。
血白表示自己的无辜,他又不想跟这些个尸人打架,多丢他的面子啊。
这个女人会这些,让她解决好了。
金钱钱要是知道血白是这么想的,估计会把血白给油炸了不可。
金钱钱看着眼前那枯叶微微颤抖的频率,心里在默默的数着。
一——二——三——
数到三的时候,尸臭夹杂着尸吼声,随即爆了出来。
那漫天飞舞的枯叶像雪花一般的飘散着,那断壁残肢夹杂在尸臭中『乱』残了一地。
血白搂着金钱钱往后退了四五步的,不怎么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明明就是几滴血的事情,既然能发出这般大的威力。
那血红『色』的符咒包围着尸人,泛着红『色』的光芒。
金钱钱拍开血白的手,冷漠的看着眼前在做困兽之斗的尸人,微眯了一下眼眸。
“燃……”金钱钱冷声,冰冷的眸子中没有一丝的温度。
大火腾出,包围尸人一片。片刻,尸人变成火海中的一物,被燃烧着哀嚎,直到最后消失不见,不过片刻时间。
235:女人,是这个吗
血白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金钱钱。刚刚那个火,好像是她的心火……
金钱钱一个踉跄,脚下有些不稳。
血白连忙的扶着金钱钱,看着脸上有些苍白的金钱钱问道。
“女人,你还好吧。”
“没事。”金钱钱顿了一下说道,忍着胸口的不适。看来,自己的这身体是越来越跟自己过不去了。[
金钱钱看了一眼眼前被自己解决掉的尸人阵,对着血白说道。
“阵我已经给你解开了,剩下的事情就你来解决好了。”
“嗯,你休息一下,马上好。”
金钱钱站在血白的身后,看着血白在自己的面前不同的捣鼓什么似的。
看着蹲在那里看着一地的残肢的血白,金钱钱有些搞不清楚他想做什么。
不一会,血白突然站了起来。他面前的那些尸人慢慢的动了两下,金钱钱一愣,这怎么回事?
血白面前的尸人慢慢的往枯叶中沉去,沉着的时候慢慢的把枯叶也往下带去,反而形成了一个大坑。
慢慢的,那枯叶跟尸人叠加在一起的墓『穴』的入口,就那般的出现在了金钱钱的面前。
金钱钱有些不敢相信了,这血白用意念『操』控着这一切吗?
那他刚才还让自己对付尸人阵?这血白什么意思?
入口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金钱钱看了一眼那路口的土层。
金钱钱一愣,已经被破坏过了,而且还是威力大一点的火『药』破坏过的。那这一切,就不是在梦中,真的来过。
自己真的来过,那为什么闪闪跟阿离却记不得这一切了?
“血白,这里面的是逆阵。”
血白嗯了一声,在枯叶中找出了几块小石子,掂量了一下,飞快的砸向了几个点去。
金钱钱看向眼前的血白的动作,跟当时的闪闪的动作如出一辙。他们,都只是用眼睛看了一眼,就能准确无误的找出了那个几个点的。
石头砸出来的声音伴随着机械沉闷的咯噔咯噔的声音响起,那机械声在这片寂静的地方,显得异常的沉闷。似乎才从底下睡醒了一般的感觉,缓慢的绷着别人的神经。
那石阶抖动了两下,慢慢的往下沉去,『露』出底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洞中似是活的,吹出一阵阴冷森森的气息,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的很。[
“我先下吧。”金钱钱看了一眼洞口,如果不是梦幻,那上一次自己来过,就应该不会错。
“没事,女人,我抱着你一起下去好了。”血白一笑,随即伸手搂着金钱钱的腰直接的跳了下去。
他不想把她一个人丢在上面,自己先下去。他会担心的!他也不想让她先下去,也不知道这洞里面还会有什么东西。他也是会担心的!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带着这个女人一起下去得了。
脚步一落到,金钱钱就掏出身上的火折子打开。
远去的黑暗随即被火折子的光亮给挡去,星星之火的点亮了眼前不算大的一片地方。
血白看了一眼眼前,他是黑暗中的生物,眼前的黑暗根本就拦不到他。
只是,眼前的一切,却不是他想像中的那般模样。
明明帝歌说是这里的,为什么眼前的却不是那般的样子?
难道帝歌骗了自己?血白看了一眼身边的金钱钱,心里想着应该不会。
就算帝歌会骗自己,也不会骗这个人吧。
他问这些话的时候,帝歌明明就能猜测的到自己会把金钱钱给卷过来。帝歌,会让这个女人涉入危险中??
长长的甬道,两边都是石壁,脚下是花岗石一般的材料。一路上走下来,血白都是牵着金钱钱的手走过的。
这古墓中,需要光亮的,是金钱钱。眼前的黑暗对血白来说,什么都不是。
古墓墙壁上,一般都会刻上主人生前的事迹。可这古墓直到尽头的大溶洞中,什么东西也没有,干干净净的。
血白纳闷了,难道当年入葬的时候,帝歌跟醉墨那么简单的就把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给葬了?
应该不会啊,这不符合他们做事情的『性』子。
别人他不敢保证,就是帝歌对嫣然的那颗心,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帝歌会把嫣然给葬在这个地方。
在那石壁光滑之上的一片上,有一幅大的夸张的石画。
一身白衣休息的背影,远目远方,似不见尽头一般。
血白愣眼的看着那光滑的石壁不吭声,
金钱钱看着那石壁,那幅画还是在那里,自己这一次又看到了。[
那幅画,自己看得到,闪闪跟阿离却没有看得到。
“血白,你看得到那幅画吗?”金钱钱有些不确定的问血白,她也不能保证血白就能看到那幅画。
古国战船里面的画,刻在了这里的石壁上了。这里跟那古国战船有联系,也许血白会知道些什么。
一想到这个,金钱钱问身边的血白。
“血白,你知道用古国战船去的古墓洞岩在哪里吗?”
古国战船?血白有些不解的看向金钱钱。
“什么意思?”
“我曾经看到这幅画出现在一个冰封千里的石洞中,不过去哪里要用古国的战船去,是在一个海边的地方。当时我是寻着地魔龙的气息找过去的,可惜后来想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地魔龙的气息,她很难寻的到,也就无法再找到那里了。
她有想让冥鸢带路去一次,可是冥鸢压根就不知道那里。
“你说什么?地魔龙?”血白有些不敢相信的瞪着眼前的金钱钱,满脸的诧异。
“嗯。”
地魔龙!!!这个女人竟然说是寻着地魔龙的气息找过去的,那地方应该就是在……
不可能啊,不是明明当年就已经改变了一切吗?
帝歌,难道是你骗了我?
“这里等一下会有虫子,有可能还有很强大的东西存在。”
虫子?强大的东西存在?
血白看了一眼四周,压根什么东西都没有。
金钱钱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却发现这一次好像跟上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来的地方,好像不是上一次来的那个地方。
虽然,这墙上的那幅画还是在的,可是却似乎不是那个洞『穴』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里的洞『穴』中,都有一副这样的画吗?
“那边有个出口。”血白拉着金钱钱的手,走向那个出口。
一进入那个出口,金钱钱就感觉眼前光亮一片,似乎有什么东西折『射』照耀的自己睁不开眼睛来。
随着这光亮一片的,似乎还有什么拍打什么的声音。
金钱钱微微的睁开了眼眸,适应了眼前的光亮。
当看到眼前的一切的景象的时候,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里明明是北山,怎么可能会从山洞里走一下,就会出现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一次自己掉下来,她明明记得某间石室中,墙壁上一米的距离就有一个人鱼灯。石室大的有些夸张,有三四百个平方那么大的样子,空『荡』『荡』的。只有一幅画,一个透明的棺材,跟那山洞里的感觉有些相似。
又是那幅画,只有背影看不清前面。那种感觉是在远目什么,却没有尽头。
突然,这里没有了那个只有一件华丽的一他目光来认为,至少也要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衣服的棺材。跟那个跟宇文轩离长的相似的那棺材中的男子的身上的衣服有些相似,不是正常人会穿的衣服。
而这一次眼前出现的竟然是……
“女人,是这个吗?”
碧水蓝天的地方,湖光山『色』的美景,却出现在了北山。
北山后面有海不错,可是也不是这般的靠近的。
天空,突然飘起了零星的小雨,就如昨天晚上的小雨一般的淅沥沥的。
随即,小雨变成了那豆大的雨水珠子劈哩啪啦的猛砸了下来,砸的人生疼的。
那原本平静的湖面,浪花一个高过一个,直扑地面而来。而随着那波浪密雨而来的却是那平稳不动的一叶扁舟。
波浪上,慢慢的出现了船顶,随着波浪的摇曳,慢慢的浮现了出来。猛的一看,还以为是海龟的背。
眼睛可以看清楚远处那一叶扁舟,竟然是大的恐怖的古国战船。
船越来越『逼』近,近的金钱钱也可以目测的时候,那海面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铺天盖地的袭来一片。那崭新的模样,似乎就没有受到过时间的洗礼一般,如才刚刚下海一般的崭新的吓人。随着那船的靠近,阴森冰冷的气息,也感觉到越来越重了一般。整个空气中,压抑的人不胜打冷颤。
唯一让人觉得格格不入的是那战旗,上面绣着的竟然是传说中难得的银血蝙蝠。
战旗摇曳,金钱钱似乎听到了船身木头架子的摩擦声。
血白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诧异。
“咦,这不是我的战船吗?”
金钱钱侧头,看向身边的血白。他刚刚说什么,这是他的战船?
“怎么会在这里了?当年不是打仗的时候都被毁掉的吗?难道谁给修补好了?”
236:怎么是他?
血白有些疑『惑』,战后自己就被母的给刺激的一下子跑去沉睡了,这一睡就到现在。
难道是在自己沉睡的时候,谁把他的战船给修补好了?
“这战船是你的?”
“嗯,当年我造的,是用力对付神界的。”
“对付神界?”[
“嗯,不过当年这战船应该都被嫣然给毁掉了啊,怎么这会全都出现在这里了?”
血白不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用千千万万艘的战船摆出此阵,这可是要遭天谴的。
这般的用回魂阵造出这么大的阵势来,她一直都在想到底是谁才有这般的能耐让别人为自己造一个遭天谴的大阵来。
现在想来,也许那个人就是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的嫣然。
船靠岸,雨珠停止。他们两人早已经成为了落汤鸡的狼狈模样,有些惨兮兮的。
一排船梯缓缓的自动从船上伸了下来,伸到了金钱钱的面前。
金钱钱看向血白,想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女人,要不要上去看看?”
这里,想当年站的可都是魔界的众魔。
金钱钱想,应该有梯子的。
古国战船上,在金钱钱想到的那一刻的时候慢慢的伸出了梯子,伸到了金钱钱跟血白的面前。
金钱钱看了血白一眼,血白伸手,拦着金钱钱。
“都已经伸出来了,当然是走啦。”
血白说着,就已经拉着金钱钱上了梯子,开始往上走去。
爬着梯子,金钱钱跟血白每走一步,身后的梯子就消失一节,到最后如腾空了一般。
一踏上船板,船就开启回航了。
目视了四周一圈,如果当年甲板上都站着战士的话,这一艘船能站多少人?她仿佛看见了曾经站起滚滚战鼓阵阵的模样。可现在战鼓没有,战鼓只有桅杆上一只,船身上什么都没有。而,船的甲板上,刻着一个回魂阵。舱门大开,依稀可以见到里面。
白『色』幔纱飘扬,说不尽的清雅,跟这古国战船格格不入。[
这里,还是她跟闪闪看到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改变的样子。
楠木,还是金丝楠木。
金钱钱扭头问身边的血白,“你当年为什么用楠木做这些?”
血白看了一眼金丝楠木的椅子,有些奇怪的反问了金钱钱。
“那椅子用什么木头做?”
金丝楠木的质量不错,又很属阴的。他们这一类的都很喜欢这种木质的东西,嫣然不是也说这些很适合他们吗?
金钱钱沉默了一下,她好像问错人了。
金丝楠木本就是给他们这一类的人或者死后的人用的,一般都是阴物,做棺材用的。他们本就不是正常人,用这些也不为过了。
那椅子后面通向上面的楼梯,直对着金钱钱跟血白,血白想也不想的拉着金钱钱就上去了。
推开二楼的门仓,偌大的整片船板上摆了一个特大的大八卦在地上。而在八卦之上,放着无数指甲盖大小的透着光芒的透明不规则的晶体。
如果放到现在的话,可以解释成钻石。钻石,这要值多少钱啊?
钻石旁边放着同样大小,却形态各异的『逼』真的银血蝙蝠的石雕,黑晶石的材料。
致邪至阴之物,反位子而立方向。守魂阵跟移魂阵对立,又以八卦为底,加上『迷』魂阵。这手法,怎么感觉也不像是要打仗盗墓下葬的,反而有着透不出来般的怪异,看的人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惊悚。
血白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切的时候,带着疑『惑』。
“我记得这地上没有这些的,怎么现在有这东西了?难道是醉墨弄的?”
应该也只有醉墨跟帝歌才会做这些东西,而且这里的感觉有些像醉墨会做的事情。
“这里有阵,不能『乱』走。”
血白一笑,“女人,你害怕呢?没事,这里的阵都是我当年弄的,你跟着我来就行了。”
金钱钱跟着血白的身后,走了过去,上了三楼。
金钱钱感觉,血白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三楼是顶楼,门已经打开。
那女子的气息特别浓的直冲金钱钱的视觉而去,闯入了她的所有神经中。[
古『色』古香的女子贵族的闺房,那梳妆台上还放着木梳。
白纱飞舞,却被床帘钩子束缚着。
那羊『毛』地垫上,编织的是一直血腥红『色』的银血蝙蝠。
那木雕的床沿上,雕刻的都是银血蝙蝠的身影。
那只要是金属质地的,都是银子打造的,不规则的钻石镶嵌在其中。
屏风上,刺绣着那她从没有见过的如雪莲般美丽的花朵飘落的零碎,枯树光枝的。树下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素雅的白『色』,只有一个孤独凄凉的背影,似在遥望远方的尽头。
而那似雪莲般美丽的花朵,竟然是一滴滴干涩的鲜血干结而成的。
在看到这些的时候,血白的脸『色』突然的一变。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想到葬在这里。”
金钱钱看向血白,有些不明白血白的意思脑海中似乎能找到那个答案。
“嫣然的墓『穴』,应该在这里。”
血白说道,看了一眼这里的墓『穴』后的那石阶。
“进去看看。”
血白说着,就拉着金钱钱的手,走向那石阶。
穿过石阶,就踏上了那悬空在海面上的吊桥。走了三五分钟的时间,才来到了那洞门口。
一股阴冷之气从洞中钻了出来,直接的扑面而来。
直直的人工开凿的隧道,直到走到了尽头,也没有要转弯的地方。那通体的山体中镶嵌着无数阴冷的白光之物,照亮了黑暗中的道路。
尽头,是紧闭的铜制镶入在山体中的大门。
“天尊地魔令,没有想到用在这里。这逆命可用的够狠的。”
当年的地之魔搞的什么意思?
血白走到铜制的门前,微眯了一下眼眸。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他可不会不知道。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金钱钱飞身上去,飞快的按了那铜制的门上凹出来的点。
铜制的门上,慢慢的显现出了那印迹,印在了那冰冷的铜制门上面。随即泛着金『色』的光芒,瞬间消失不见,安静一片。
没有一会地动山摇了一番,似乎要发大地震了一般。
血白飞身抱歉金钱钱,跃在了空中。
身前的铜制门内,发出古老的机栝的声音。咯嘣咯嘣的,像古老的钟被上机械发条了一般的感觉。随着声音而来的,是扑面的冷的人牙齿直打颤的阴寒冰冷之气。
直到所有的动『荡』感都消失不见了,血白才脚尖点地的落在了地上。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血白看向那铜制的门。
铜制的门,慢慢的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色』。
那冰封千里的北国风光,也没有眼前来的空灵的美。那入眼的都是满目的晶莹剔透的白。犹如生在了雪山之巅一般,那通灵剔透的美。那似石『乳』般的冰凌直立的连接于地面,偌大的山洞全都覆盖在这一片诡异的空灵的白『色』中。
这片雪白之中,看那已经冰封的千秋,那晶莹剔透的冰下,那上面的花儿还栩栩如生的开的正艳呢。
这里,似乎曾经是一下子就变成了如此的感觉。瞬间的冰封住了一切,才能让那些花儿栩栩如生般的。
那白『色』低调的柔和在在一片之中,微微的凸出来一块,如若不仔细的去看,还真的分辨不清楚有它的存在。
血白看向那微微凸出来的一块,眼眸中闪过一丝伤感。寻了这么久,看来真的是在这里。
血白的手,慢慢的抚上了那棺材盖子上,在手指下有肉眼无法分别出来的暗纹,在指腹下却是异常的明显。
顺着纹路一直的下去,棺材突然的颤抖了一下,一点点的声响却没有。
那一下,很轻!可是在这悄无声息的地方,却如此之大,刺激了血白的每一个神经。
棺材的盖板不是掀开的,也不是下滑的样式的,而是棺材盖板斜侧下去,然后整个棺材往下面沉去的。
那晶莹剔透的棺材缓缓的消失不见,『露』出里面的人来。
“怎么是他?”
血白看着棺材中的人,有些不敢相信。
是他!那嫣然呢?嫣然哪里去了?这明明是嫣然的地方,为什么会是他?
那一头血红『色』的长发,扑散在雪白银丝钩边的华贵衣服上,那模样像极了变了发的宇文轩离。
只不过,这个人比宇文轩离更多了些许的邪气。那是一种连死了,都不会消失的妖邪跟霸气。生前,也许他美到了人神共愤了。
男子的样子,似乎在沉睡,并不像死亡。
男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手上却什么都没有了。
金钱钱看着那棺材中的男子,他手上的玉在自己的身上。
血白伸手,想去抚『摸』棺材中的人,最后手在半空中蜷了起来。
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血白用力的拍了一下棺材。
咯嘣咯嘣的声音在眼前慢慢的响了起来,慢慢的有了裂痕。
啪的一声,棺材碎尽,只剩下那如宇文轩离的身影静悄悄的躺在那里。似乎一定都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是什么,仿佛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
237:带回去
“血白……”金钱钱有些心疼的看着那躺在那里毫无知觉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舍。
也许是因为自己长的跟嫣然一模一样的,所以她担心这个地之魔。
也许,这个男子跟宇文轩离长的差不多,所以她心里不舒服。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嫣然?”血白愤怒的看着金钱钱,问道。
“血白,怎么一回事?”金钱钱有些对血白的愤怒有些搞不清楚。[
“这里,这里明明应该葬的是嫣然。帝歌明明说他逆袭颠倒了一切,才换来嫣然的。这里,明明应该葬着的是嫣然。应该是嫣然,他应该早就已经消失在这天地间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在?”
血白愤怒的抓住金钱钱的双肩,怒吼的问道。
金钱钱看着那沉默的躺在那里的跟宇文轩离一样的身影,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
自己这般的像嫣然,那宇文轩离呢?
宇文轩离跟这个地之魔有什么关系?
“能不能把他给带出去?”金钱钱问血白。
血白一怔愣的看着金钱钱,又看了一眼躺在哪里的身影。
带出去?血白没有想到金钱钱会这般的说。
“也许带出去,帝歌跟醉墨能给你解释。”金钱钱看着血白说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来既然跟血白真的能接触这个身影,就很想把他给带出去。
她不知道宇文轩离跟这个身影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宇文轩离在见到这个身影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很想知道的是,自己到底跟那个嫣然有没有关系?
身为钥匙,如果解开这一切之后,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个,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她没有问闪闪,也没有问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
如果自己消失了,也许也回不到曾经的世界去了,她想知道自己会去了哪里?
魂飞魄散了,还是转世轮回了。
“嫣然,是不是曾经应该嫣然躺在这里?”
金钱钱问血白,这里既然是嫣然躺的,肯定还有很多血白不知道的事情。帝歌跟醉墨都没有告诉血白,所以血白才会是这般的模样。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血白看着眼前的场景,轻声淡语的问站在自己面前的金钱钱。
金钱钱看了一眼这被冰封起来的美丽,微微的摇摇头。
“这里,曾经是我跟嫣然还有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生活过的地方。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这般的青葱一片,永远都是鸟语花香的一个山谷。”
如果不是冰封着的话,这里不会是这般的模样。
山谷?金钱钱仰望上面,明明是有顶的山洞。怎么会变成山谷了?
“等千里冰封的冰块融化,上面的一切都不会再存在。那守护这里的阵法,也会消失不见。这里就会是鸟语花香一片,不会是现在这般的凄凉的模样。”
血白痛苦的说道:“这里明明是嫣然的地方,明明是那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葬在这里?”
金钱钱为血白的伤心感觉到难过,伸出手来拍了拍血白的肩膀。
“如果解开我想要的答案,说不定也能解开你的问题。”
血白痛苦的眸子看向金钱钱,伸出手来轻抚金钱钱的脸颊。
多么像的脸蛋,到底是不是嫣然?
金钱钱淡声:“血白,走吧。你的目的只是来看看这里是不是葬着嫣然,如今有了结果,我们就先回去解决眼下要解决的问题吧。”
她想帮大家解决这一切的问题,可是她不喜欢被人利用的感觉。
那种自己是棋子一般的感觉,让她心好痛。
想想帝歌那如亲人吧对自己的好,那真心的为自己的每一件事。、魔钥冥惹-醉墨的有目的的接近,那一副看似有可能是答案的画。
更多的是,自己这个身体原本主人的身份是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答案都指着曾经的六七年前的事情。
血白伸手,拉起那个躺着身影。
皮肤还是如曾经一般的冰冷的柔软,血白弯腰背起了那个身影。
金钱钱看了一眼冰封的山洞,跟血白出去了。
出去的路程,比来的时候要简单的很多。
不一会就出现在了北山的外面,出了路口,大『毛』在远处吃着野草,摇着尾巴,很是悠然。[
血白背着那个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大『毛』吃野草的动作突然的僵硬住了。
大『毛』慢慢的扭动了自己的脑袋,看向血白。
在看到血白身上背着的那个身影的时候,顿时的炸『毛』的躁动了。
看了一眼金钱钱,又看了一眼那个身影,大『毛』撒欢了腿的头也不回的跑了。
金钱钱看向那只留下一阵狼烟的大『毛』,额头一阵的黑线。
血白看着大『毛』溜走的身影,说道:“它的灵敏度比人的高,知道这里有恐怖的身影在,溜的倒是比什么都快了。”
金钱钱看了一眼血白身上背着的身影,是因为他的存在吗?
那披散的红发,一点都没有僵硬的身子。
金钱钱想,这在阳光下,他会不会发生什么异常?
血白没有说什么,这个身影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背着那个身影,血白看了一眼金钱钱,有些无奈的说道。
“女人,看样子我们只能走回去了。”
金钱钱有些无奈,这大『毛』这般疯狂的撂挑子,她只能走回去了。
回去的路程,金钱钱就跟踪血白的身边,一路的慢慢的走了回去。
金钱钱时不时的看了一眼那红发的身影,真的很想知道宇文轩离看到了这个身影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金钱钱没有想到的是,有人早就在等他们了。
城门口,那一身白衣的男子跟那带着面前的身影,直直的站在城楼之上,看着远处慢慢走来的身影。
“真的只有她跟血白能把这个身影给带出来。”带着面具的帝歌,看着那远处慢慢走来的身影,淡声的说道。
站在帝歌身边的魔钥冥惹-醉墨看了一眼金钱钱,沉默。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帝歌看着下面走来的身边,淡声的问身边的魔钥冥惹-醉墨。
“不能把他带到宇文轩离的身边,宇文轩离会死的。现在还不是他死的时候,这个代价太大,我付不起。”
帝歌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他是付不起这个代价。可是自己呢?难道自己就付得起这个代价吗?
“如果不让他复活,嫣然要怎么办?”
当年的嫣然,就是为了这个身影,才有了那般的下场。他不许,不许这件事再发生一次。
这一的代价,他不想付出。
“嫣然……”魔钥冥惹-醉墨苦笑了一下,还有嫣然吗?
这个身影能葬在那个地方,还会有嫣然的存在吗?
目光在金钱钱的身上落下,嫣然,你还愿意出现吗?
当年,是你自己用灰飞烟灭来惩罚了所有人。
如今,就算找到了一切,你还愿意回来吗?
这天地之间,也许早就没有了你的身影了吧。
“下去吧。”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叹息了一声,身影已经站在了城楼下,看着那越来越走进的人。
帝歌看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心底淡淡的叹息了一声,随即消失在城墙上。
落在了城墙下的帝歌,站在了魔钥冥惹-醉墨的身边。
背着那个身影的血白突然微微的顿住了脚步,抬眸看向城墙下的身影。
金钱钱原本是跟在血白身边的,见血白停了下去,有些不解。
“血白,你怎么不走了?”
血白不吭声。
金钱钱顺着血白看去的目光,看向城墙下。
在看到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影的时候,愣了一下。
帝歌慢慢的走向金钱钱,目光只是微微的扫了一下那个被血白背着的身影。
血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背着的这个身影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了一下。
帝歌看着金钱钱,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道:“下次别这般贸贸然。”
金钱钱看着帝歌,眼眸中有些伤痛。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利用自己?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还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想快点解开这些谜团,让闪闪不要担心。”
“为什么就那么在乎他?”魔钥冥惹-醉墨冰冷的声音如利剑一般的刺向金钱钱。
金钱钱有些诧异的不解的看向魔钥冥惹-醉墨,她怎么都感觉魔钥冥惹-醉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含着很大的怒气。
“他是我儿子,我不能让他担心。”
就只有这一条就够自己为闪闪心甘情愿的付出了,那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一块牵扯到她的喜怒哀乐的一切,她不能不管不问。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根本就不配。”魔钥冥惹-醉墨冷声的问金钱钱,似乎有些为眼前的人这般的对自己的儿子太好,反而有些心疼眼前的身影。
金钱钱抬眸,冰冷的对上魔钥冥惹-醉墨,眼眸中有着怒意,她容不得别人说自己儿子的不是。
“不管他好与不好,他都是我儿子。没有一个做母亲的不心甘情愿为儿子付出的,哪怕这个儿子做的再不对。”
238:目的就是这个吗
魔钥冥惹-醉墨看向金钱钱,眼眸的最深处带着浓浓的疼痛。
没有一个做母亲的不心甘情愿的为儿子付出的,哪怕这个儿子做的再不对。
心底,狠狠的被撕裂般的疼痛。
这,就是她的答案吗?
这就是,那血染一切的答案吗?[
这,就是寻了千年,一直在等候的答案吗?
这,是对自己的惩罚吗?
“他,不能带会肃王府。”魔钥冥惹-醉墨深呼吸了一口,看着血白背上的身影,淡声的说道。
“为什么?”血白看着魔钥冥惹-醉墨,有些不解的问道。
“如果把他带回去,宇文轩离就必须死。”帝歌有些心疼金钱钱的说道,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了金钱钱的脸颊。眼眸中,有些无奈的笑意。
金钱钱一愣,看向帝歌的眼眸有些复杂。
整个人,有些不由自主的看向血白身上背的那个身影。
他带回去,宇文轩离就要死?
“为什么?”金钱钱问帝歌。
“没有为什么,只要他出现在宇文轩离的面前,宇文轩离就会死。”帝歌淡声的说道:“把他带到你给司徒浅岸的那个宅子去,先把他安置在那里吧。”
金钱钱沉思了一下,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帝歌的话肯定也是真的,宇文轩离跟这个身影肯定有某些自己不知道的关系。
自己能猜测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可能。除去这一切的可能,到底还有什么呢?
宇文轩离会跟这个身影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是,又怎么解释这个身影还存在的可能?
金钱钱有些复杂的看向帝歌,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可是,他会告诉自己吗?
“我知道了。”
一行人,去了司徒浅岸的宅子。
白夜婼娉跟白夜婼瑶早就在门口等候,见到金钱钱一行几人的身影,连忙的迎了上去。
“怎么样?”白夜婼娉看了一眼血白背着的身影,紧张的问魔钥冥惹-醉墨。[
“我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白夜婼娉说道。
“带我们过去。”
白夜婼娉连忙的在前面带路,白夜婼瑶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金钱钱跟那个被血白背着的身影,拉在了后面。
假山之前,白夜婼娉轻轻的拍了一下假山。
原本合在一起的假山,突然的开了下来。
白夜婼娉带头走了进去,魔钥冥惹-醉墨随即跟了上前。
血白背着那个身影走了进去,帝歌拉着金钱钱,让她也跟了进来。
白夜婼瑶看着金钱钱的身影,有些复杂。
假山中,一步步的台阶是往下走去的。
慢慢的,似乎有了一道暗格的墙挡住了大家的去路。
白夜婼娉快步的上前,拉开了开关暗格。
眼前的墙顿时的消失不见,『露』出一个偌大的空间来。
地上放着无数个银血蝙蝠模样的黑石,散发着幽暗的邪魔的气息,笼罩着眼前的一切。
那按照天尊地魔令摆了一个很大的阵法,阵法的中间是一个偌大的似乎像冰,又不是冰的一块天然的大石头。
那石头下面,似乎都暗藏着夜明珠一般,发着幽幽的光芒。
魔钥冥惹-醉墨伸手,扶下血白背身的身影。
抱着他,慢慢的走向那石头边,把他给放到了石头上。
魔钥冥惹-醉墨退到了帝歌的身边,微微的看向那一地摆出来的天尊地魔令的黑石,微暗了一下眸子。
那放在地上的黑石发出耀眼的邪魅的气息,慢慢的在空中汇集的联合了起来,在那个身影的上空的地方,形成了一个网状的保护层。
金钱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来天尊地魔令还能这般的用。
看来,那设计了一切的原因,那自己怀疑要养的怪物,就是他。[
一个长着跟宇文轩离有着一模一样脸颊的身影,就是自己怀疑的那个怪物。
魔钥冥惹-醉墨看了一眼金钱钱,“出去,我告诉你一切。”
金钱钱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天尊地魔令下的身影,转身走了出去。
一行人,又出了假山,假山自动了合了起来。
大厅中,白夜婼娉安排了人守在外面,不要打扰里面的一切。
白夜婼娉安排了一切,就跟白夜婼瑶守候在门口。
魔钥冥惹-醉墨看了一眼金钱钱,血白却急了。
“到底说不说啊?”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扫了一眼血白,当没有听到血白的话。
魔钥冥惹-醉墨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手帕一样的东西,放到了金钱钱的面前。
金钱钱有些不解的看向魔钥冥惹-醉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你打开看看。”
金钱钱伸手,打开了手帕。
那上面放着的是四块银血蝙蝠一般的玉佩,“开门石!!!”
“这是我花了一千多年才找到的四块开门石,你只用了一次的时间就找到了一块。剩下的四块,你应该知道在哪里。我把这四块开门石给你,你找到了那四块开门石,把这些开门石全都集中在了一起。你就可以知道一切了,到时候你就能明白我跟帝歌为什么会这般做了。”
他用一千多年的时间才找到四块开门石,而自己去去了城池一次,就找到了开门石。只不过,代价却是自己的失忆。不知道那个失忆,到底是自己真正的失忆了,还是属于这个身体的真正的主人出现了。
“我是钥匙,打开这一切的钥匙。那闪闪跟阿离呢?他们在这个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金钱钱问眼前的魔钥冥惹-醉墨,这些人都是跟那个时候的一切有关系。她就算问了什么,也没有任何的牵连。这些人,都是异类,活多久都是可能的。
“还有浅岸跟浅渊这两兄弟,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魔钥冥惹-醉墨淡淡的一笑,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还是这般聪明,能猜到了大概的可能。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还问我呢。只不过……”魔钥冥惹-醉墨有些无奈,似乎带着痛苦的摇摇头。
“你就算猜的七七八八的可能了,还是把人心想的太好了。所以,你错了。”
金钱钱的心底一沉,有些明白魔钥冥惹-醉墨的话。
在她的心中,自己身边的人,没有站在坏人的那个角『色』上的。哪怕那些对自己没有过大的伤害的人,只要还是自己在乎的人,都是好人。
魔钥冥惹-醉墨说自己错了,她错在哪里?
难道,紧紧是因为自己在闪闪的这件事情上面原谅了宇文轩离吗?
“如果你们还是只是利用的话,我能认为我们不是诚信合作吗?”
“真的不能告诉我跟女人吗?”血白也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魔钥冥惹-醉墨,心里却恨的牙痒痒的,都是那个母的。要是当时的她不把自己给折腾的去沉睡的画,自己不就也知道了吗。
“醉墨,告诉他们一点点吧。”帝歌开了口。
魔钥冥惹-醉墨,扫了一眼帝歌。
帝歌扯动了一下嘴角,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把面具给拿了下来。
金钱钱看向帝歌,不是她怀疑中的那张脸。她以为,如果没有猜测的错的话,帝歌的这张脸应该长的跟宇文轩哲一模一样的。这样的话,似乎就对上了一切。也就能说明,这些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跟自己在这里的身边的人有关系。
可惜,却不是。难道,真的是自己猜测错了?
“这面具不是我的,是嫣然送给醉墨的。”帝歌淡声的说道。
金钱钱一愣,看向帝歌手上的面具。
这个面具是嫣然送给魔钥冥惹-醉墨的,那那幅画上的嫣然跟那个戴面具的身影——是嫣然跟魔钥冥惹-醉墨?!
“跟他没有关系。”金钱钱低声的喃喃道。
帝歌看了一眼桌上的面具,微微的用力了一下。
面具顿时在帝歌的手上灰飞烟灭了而去,消失不见踪迹。
帝歌收回了自己的手,他曾经说过。等大家再次相见的时候,他会用真正的面容跟大家见面的。
如今,金钱钱大家都已经聚集在一起了,现在只要打开这一切,就可以得到大家想要的。
“我想知道,灵玉到底是什么?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玉佩,还是有什么魔力是我不知道的?”
她有些不相信,一块玉佩,就可能这般简简单单的解决问题吗?
世界的东西再灵异一点,也许会有可能发生的。毕竟,在这个异世的天下,一直生活着这般的异类。
可是,那一块灵玉,真的有那么夸张吗?
这成仙的人,还想吃太上老君那丹炉里的仙丹继续的长生不老呢。难道,灵玉是一块可以起死回生的长生不老『药』?
“灵玉禁锢了所有神人的元神,只要找到灵玉,恢复到曾经的时候。也许,那个时候发生的一切,就会改变。到时候,这一切的痛苦,就不会存在。”帝歌淡声的说道。
“所以,也可以变相的认为。只要我找到那块灵玉,嫣然就会复活。那我呢?我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我就是嫣然,还是我只不过是那些所谓的神跟魔杜撰出来的一个空气罢了。目的,只不过是当这把开启一切的钥匙。”
239:是谁呢?
“钱钱,不是你想的那样。”帝歌有些心疼这般咄咄『逼』人,带着质疑的口气的金钱钱。
“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找到了开门石之后,就会知道的真相吗?”金钱钱冷冷的笑了一声,反问着眼前的几个身影。
那个把自己真正的当亲人一般的帝歌,那个一出现就对自己无比关怀的身影。
到最后呢,原来自己也不过就是这么一个作用。
她的出生,到现在,就注定是这般。[
如果拿到这些,闪闪反而失去了自己,那闪闪要多伤心?
“钱钱,你别胡思『乱』想的。”魔钥冥惹-醉墨也有些心疼这般的金钱钱,无奈的说道。
“既然不是我想的那样,既然不要我胡思『乱』想的,那你们告诉我答案啊。”
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沉默,只是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前这般伤心欲绝的金钱钱。
金钱钱冷冷的苦笑了一下,看着大家的沉默。
有的时候,事实的真相,往外是比一切都来的残忍。
这就是原因,这就是目的。
真是可笑了,一切的好,都是夹着着无尽的利用的。
而自己,还那般傻乎乎的奢望着一切能圆满的给解决了。
“我是不是要说,我相信你们?”金钱钱苦笑了一下反问眼前的人。
“钱钱,会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这是真的,那个真正的决策者不是我们。”帝歌见金钱钱这般痛苦,有些心疼的舍不得的告诉了金钱钱这些。
很多东西,是他们安排的,可是却早已经偏了他们预测的一切了。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他们也不知道。他跟醉墨,跟所有期待的人都希望有一个很好,很完美的结局。
可是,最后的答案会给自己什么,谁都不知道。
“那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金钱钱看着眼前的人,轻声的问了出来。
“什么要求?”魔钥冥惹-醉墨有些复杂的看着金钱钱,不忍心看着她那受伤的眸子。
“如果我把所有的开门石都找齐了,你们得到灵玉之后。我能不能要求你们,放弃大漠尸王的一切,让天下只有一个尸王,就是我的儿子金闪闪。天人,我想要你们为闪闪夺得。”
这是她到最后能为闪闪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不管儿子多么的出『色』,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是眼前的这两个人的对手。
如果能对付得了眼前的人话的,如今不会是这般的画面。[
“为什么?”魔钥冥惹-醉墨有些微微的痛苦的微眯了一下眼眸,淡声低喃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你还是要这般的对他好?为什么?”
为什么你就一定要这般善良,你知道不知道就是你的善良,让大家都这般痛苦。
有的时候,真的很恨这一份善良。要是你残忍一点点多好,这般的话谁都不会痛苦这般了。
“好。”帝歌轻轻的,淡声的答应了金钱钱的要求。
“帝歌……”魔钥冥惹-醉墨怒扫了一眼对上帝歌,他明明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的,为什么还要答应。
帝歌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那一眼魔钥冥惹-醉墨立马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他真忘了,就是因为她的善良,才会这般。
如今,也只有听从她的,才会不浪费一切的时间。
“好,我答应你。如果开门石全都找到,灵玉出现了。那么,我自愿的让出大漠尸王的身份,让大漠都是闪闪的。”魔钥冥惹-醉墨淡声。
帝歌也随着魔钥冥惹-醉墨的话,应了声。
“如果找到,我把一切都还给闪闪。”
“好。”金钱钱看向眼前的人,深呼吸了一下才开了口说道。
“我想要去同如王朝,我想同如王朝的公主应该可以帮忙吧。”
金钱钱看了一眼外面守候的白夜婼娉,一个公主能心甘情愿的在这里为魔钥冥惹-醉墨守候。那同如王朝那呢?是不是也早已经被眼前的这个人画地为牢的圈在了自己的名下?
“你要去同如王朝做什么?”魔钥冥惹-醉墨问金钱钱,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为她去做这些事情。
“你给我的那半张地形图中表明的一个地方,就是同如王朝的皇室的龙脉,在同如王朝的京城的地下皇陵中。”
她以前走过同如王朝,研究过皇室的皇陵图。也只有那里,才像这地形图上的一切。
“你是说,开门石有一块在皇室的皇陵中?”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蹙眉了一下,如果同如王朝的皇室有的话。那是不是鸿海王朝的皇室也会有一块?
“我去鸿海王朝。”帝歌看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那我去大漠走一趟。”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说道。
血白一直沉默的看着大家,听到大家这么说,问了出来。
“那,是不是我要去翻阅一下圣印王朝的皇室的皇陵?”[
这样算来的话,正好还缺的四块正好给全都补上了。
这样的可能,怎么大家都没有想到呢?
血白郁闷了,什么时候大家都变的这般笨的。
“你跟我去同如王朝,圣印王朝的皇室皇陵中到底有没有开门石。我没有那块地形图,所以我不知道结果。”
那半张地形图魔钥冥惹-醉墨根本就没有给自己,她也无法知道血白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就在金钱钱说出这句话之后,魔钥冥惹-醉墨的眼前的空中浮出了半张地形图。
地形图出现之后,慢慢的飘落在金钱钱的面前。
金钱钱伸手接住了那半张地形图,看向魔钥冥惹-醉墨。
“你打开看看,是不是有皇室的皇陵在其中。”
金钱钱沉默,然后飞快的打开了地形图。在看了那上面标识的记号之后,微微的点点头。
倒也是正确的,都在上面标着的。
“血白,你跟钱钱先去找一找圣印王朝皇陵中的开门石,然后再陪钱钱去同如王朝。”
“那也行。”血白听魔钥冥惹-醉墨这般说,也就不反对了。
“行。”金钱钱也认同了眼前的这个提议。
至于,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一个去大漠皇室,一个去鸿海王朝的计划。她没有办法反应,也没有那个能力能反对眼前的这一切。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他们最好能给自己把这些开门石给找到,就省的自己再跑一趟了。
大家说行动就行动,魔钥冥惹-醉墨叫白夜婼瑶跟白夜婼娉进来。
“婼瑶,婼娉,进来一下。”
白夜婼瑶跟白夜婼娉看了一眼里面的几个人,走了进来。
“我跟帝歌走一趟大漠跟鸿海王朝,这里的事情婼瑶你处理好。婼娉,如果真的找不回他的真心的话,在一切都决定好了之后。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也就没有必要再执着下去了。”
白夜婼娉听到魔钥冥惹-醉墨这般话,心口一痛。目光,不自觉的落向了金钱钱。
白夜婼瑶沉默,这是最后最坏的打算。如果失败了,他也会事情自己最在乎的那个。
“是。”白夜婼娉艰难的应声。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只有这个身影能给大家一个未知数了。
嫣然主人,求您别让我们空忙一场。就算,您不想大家这般为你,也别让你最爱的那个人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也陪着你飞灰湮灭了。
金钱钱回到肃王府的时候,府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金闪闪不在,宇文轩离也不在。
金钱钱突然发现,原来大家也可以忙的这般脚不沾地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闪闪忙碌成这般?
灵玉的事情自己已经在找了,闪闪到底还能在忙什么呢?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金钱钱都没有看到金闪闪跟宇文轩离出现的身影。
金钱钱有些无聊的洗好澡之后,就躺在了床上休息。
脑海中,是跟血白所遇到的一切。
那个身影,跟宇文轩离一般。如果是缘分的话,他们一定是有牵连的。
闪闪长的跟魔钥冥惹-醉墨一般,是不是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牵连?
为什么?为什么帝歌的模样跟宇文轩哲却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那帝歌在这一切中,又是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宇文轩哲呢?宇文轩哲已经是僵尸的身份了,那就不可能就这般的被设计在这一切之外。
僵尸!!!原本闭着眼前的金钱钱,突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宇文轩哲是僵尸,跟这一切都有牵连。那宇文轩奇呢?魔钥冥惹-醉墨接近宇文轩奇不会没有任何的目的,还帮着他抢到了圣印王朝的天下。
那宇文轩奇在这个里面算什么身份?
金钱钱一下子坐了起来,她怎么可以把宇文轩奇这个很重要的身份给忘了。
宇文轩奇,宇文轩哲,血白……
司徒浅岸跟司徒浅渊,还有白夜婼瑶跟白夜婼娉这两对亲人呢?
到底谁牵扯着谁的一切?
开门石还有四个,四个……
一个,两个,三个……
那还少一个是谁呢?是谁呢?
“女人,你在想什么?”
240:差距
血白的蝙蝠身影突然倒挂在金钱钱的床帘上,吓了沉思的金钱钱一跳。
见到是血白的身影,金钱钱吐了一口气。
“血白,你想吓死我啊。”
血白的身子飞在了金钱钱的面前,歪着脑袋有些怀疑的说道:“女人,你有那么胆小吗?女人,你刚刚在想什么?”
金钱钱看了一眼血白,也没有欺骗小白的说道:“我在想这四块开门石到底还有谁。”[
血白的身影飞落在金钱钱的面前的被子上,踩在被子上仰头的问金钱钱。
“你能不能查出魔钥冥惹-醉墨让白夜婼瑶接近宇文轩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也许,得到这个答案的话,就能知道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血白怀疑的看了一眼金钱钱,然后说道。
“你别告诉我,你怀疑宇文轩奇是其中的一块开门石的灵魂。”
“是,我是怀疑宇文轩奇有可能是。事实估计我也没有猜测错了,不然无法解释眼前这一切所发生的可能。”
血白表示很鄙视的看了一眼金钱钱,“你的意思说,那其他三块开门石的灵魂中,有一块会是我血白吗?”
这都这般猜测了,那肯定是少不了自己的存在了。
金钱钱看着眼前的血白,点点头。她是有这个意思,可是也不能完全的就确定了这个可能。
毕竟,他的身份太多的让自己疑『惑』的地方。当年,是嫣然舍不得让眼前的血白受伤才选择让他沉睡这么千百年。还是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原因,才造成血白沉思千百年的事实?
“女人,你最近是不是事情想太多了?”
自己怎么可能是开门石,要是自己是开门石的话。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肯定是第一个不放过自己的,尤其是魔钥冥惹-醉墨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要是知道自己是开门石的话,在自己在他的地盘上沉睡的时候,说不定就把自己给直接的给了解了。哪里还轮到现在,还让自己这般有恃无恐的在金钱钱的面前摇晃。
金钱钱眼角微微的抽了一下,她被眼前的这只破蝙蝠给鄙视了。
“那血白,你有什么发现了没有?”
血白抖动了一下自己的翅膀,仰起头的狠狠的鄙视了金钱钱。
“你心中有几个人选,我帮你分析一下。”
“宇文轩奇,宇文轩哲,还有你。三个!!”
血白在听到金钱钱的话的时候,脸上顿时的黑线了。
还真是会想的,把自己真的给算在了里面。[
“除去我,我不可能会是那开门石中的一个灵魂的。”
他都活了这么多久的时间了,从嫣然把自己带到她身边生活开始。那一段时间的话,要是自己有什么利用的价值的话,也不会把他给送到魔钥冥惹-醉墨的身边。
“宇文轩哲跟宇文轩离是兄弟,这个可能『性』要放的很小很小。女人,我圈你还是不要抱任何的希望为好。”
“为什么?”金钱钱问血白。
为什么?血白沉默的复杂的看了一眼金钱钱,有很多事情不是他能解释就能解释的清楚的。
如果不是从醉墨那里知道当年自己不知道的很多的事情的话,自己也不会这两天这般的安静。
那个身影,到底让这一切变成了什么样。
为什么?血白想,如果自己有机会的话,自己也一定会问这么一句为什么的。
可惜,她不是那个母的,也不是眼前的这个嫣然。所以,这一句话,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对自己有如万千斤的重的无法开口问出来。
“女人,你别想的连宇文轩离也变成其中一块了。”血白表示狠狠的鄙视了一下金钱钱。
“这都明显的放在这里了,宇文轩离跟宇文轩哲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要是宇文轩哲是开门石中的一块灵魂的话,那宇文轩离呢?说不定你儿子金闪闪也是了!!”
血白随口一溜的说了出来,却说的金钱钱脸上随即大变了。
对啊!还有一个闪闪,自己怎么没有算在里面?
可是,魔钥冥惹-醉墨那张如闪闪一般的脸眸,自己又要怎么解释?
金钱钱看着血白,沉默。
血白沉默的看着金钱钱,也没有开口再打断什么。
直到推门的声响,才拉回了金钱钱跟血白的思绪。
宇文轩离推门而入,就看到金钱钱跟血白扭着头的看向开门的自己。
血白扑闪了一下翅膀,飞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他回来了,我先走了。”
血白说着,就飞向了门,快速的消失不见了。
金钱钱见宇文轩离回来,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阿离……”
宇文轩离走到金钱钱的身边,伸出手臂,轻轻的把金钱钱给搂到自己的怀中。
“别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宇文轩离出声打断了金钱钱的话,他知道金钱钱要说什么。也知道,金钱钱后面要做什么。
这些怀疑跟猜测,不是只有她才有。儿子也有,而且这一切儿子拉上了自己一起。
当接触到儿子的世界的时候,宇文轩离被那些触目惊心的真相给疼了心。
到底自己的儿子站在什么样的立场,到底这一切给了大家什么?
“阿离,这一切这般,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别担心,我跟闪闪都不会有事的,我们也不会允许你有任何事的。等这一件事情过去了之后,我们一家人就一辈子的生生世世的在一起,再也不分离。到时候,我们给闪闪生好多弟弟妹妹给他。”
金钱钱在宇文轩离的怀中沉默,难道他跟闪闪都知道了一切吗?
对不起阿离,我真的不想这般。
宇文轩离突然一把抱起金钱钱,快步的走向床边而且。
把金钱钱小心翼翼的如放宝贝一般的放到了床-上,宇文轩离栖身俯了下来。
低头,轻轻的吻上了金钱钱的唇,带着怜惜跟不舍的温柔。
修长的手指在那完美的凝脂上轻轻的游走。
原本有些凄凉而黯然的房间,突然变动柔情似水的温柔。
站在门外的金闪闪沉默,顿了一会,转身离开。
金闪闪消失之后,血白才飘在了空中。
有些复杂的看着那消失的身影,血白飞快的跟了上前。
刚刚飞了一般,却被走出来的帝歌给劫道的劫走了。
“喂,你要……”血白抗议,声音却消失在这漆黑的黑夜中。
血白一个转身,逃脱了帝歌的魔爪。
一袭白衣白发的站在帝歌的面前,眼眸中尽是不满。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要跟踪闪闪,你已经知道答案了,没有那个必要。”
血白不满的嘀咕了一下,“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
“现在这个时辰,你跑一趟皇陵。”
“去哪里做什么?我又找不到开门石。”
“先去看看有没有危险。”
靠,拿他当试验啊!
“如果你愿意明天钱钱跟你去的时候,出什么危险的话,你也可以现在不去。别忘了你去北山做的好事!”
血白撇撇嘴,就知道。
“好了,我知道了。”血白的桃花眼中满是不算的抗议,却什么也不能做。
“开门石存在的地方,一般都会有异常一点点的可能。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开门石你应该能找得到的。”
金钱钱是钥匙不错,她身为钥匙的最大的能力不是说拿到开门石,而是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开门石在哪个地方。
到底是何人去把开门石拿出来,这就没有多大的绝对『性』了。
至于那开门石中的灵魂到底是谁,就要看拿到开门石的时候,有几个人有缘能看到了。
一千八百多年的时间,他跟魔钥冥惹-醉墨才寻得了四块开门石。而钱钱只不过看了地形图,然后就可以知道开门石的全部位子在哪里。
一个月跟一千八百多年,这中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也只有他们这样走过的人才知道,这中间真正的差距。
嫣然爱血白,也许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父母吧。
当年嫣然把血白带回来的时候,只是让他完成自己的使命的。
嫣然欠的,还是他们欠的,谁也说不清了。
“我可以把开门石带出来?”
血白有些不敢相信,如果真的可以这般的话。那是不是女人就不要危险的下去一趟了,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直接去同如王朝了?
“不过,你拿开门石的危险,要比钱钱的危险打多了。你自己掂量一下前后,如果找到了也不急这么一晚上的功夫。”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血白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准备走人了。
“当心点,不行的话,就等明天钱钱一起。”
“我知道了,你还真是啰嗦。”
血白说完,声音随着身影一起消失在漆黑的空中。
帝歌看着血白消失的放下,眼眸深暗了下来,闪过一丝异样的冷漠。
“我以为你不会这般做的,没有想到你还是利用了他的莽撞。”
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影出现在帝歌的身后的五步远的距离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一起长大一起生活在嫣然身边的身影。
241:夜闯皇陵
“仅仅是我一个人在利用他吗?醉墨,你我都心知肚明,这一切是谁造成的。别认为我比你手段更残忍,比起你来,我好到真是自愧不如了一点点。”
魔钥冥惹-醉墨在听到帝歌的话,也不生气。
“当年的事情是有很多的曲折,我也承认我的残忍。那你现在呢?是不是也在做跟我同样的事情?”
“是吗?你能忍到最后,我可做不到。”
“做不到吗?这倒是不像曾经的你了。”魔钥冥惹-醉墨也冷冷的回绝了帝歌。[
“你舍得伤害她,我舍不得。”帝歌没有回头,只是留给了魔钥冥惹-醉墨这几个人字,离开了。
魔钥冥惹-醉墨转身,谁说他舍得的。
只不过,比起这一切,也许那个身影更痛恨的是利用吧。
最让他心里难受的是,到如今了她还是在为闪闪付出。
傻,你可知道你的付出有多么的不值得?就连我,就连我都感觉你的付出根本就不值得。
真正在你身边的人,到底有几个为你付出了。
血白……
魔钥冥惹-醉墨苦涩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你应该想像不到。帝歌的手段,比起我来也毫不不及之处吧。
漆黑一片,只有几只冥鸢眨巴着眼睛的低鸣了一声。
安静一片,那白『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宇文轩离搂着怀中的身影,轻轻的抚『摸』着她熟睡的脸颊。
想起儿子说的那些话的时候,那冰冷绝决的眼神。宇文轩离搂着怀着的金钱钱,有些无奈的淡淡的叹息了一声。
大婚到现在,也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自己当时的承诺,如今眼前的一切有可能的变数。
那无形中撒下来的大网,到底是谁在真正的『操』控着这一切。
钱钱,嫣然……
宇文轩离有些无奈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搂着金钱钱。
什么时候怀中的人慢慢的融入了自己的心的,他也忘了。
也许,在她无私的为儿子的时候。也许,是在大家心知肚明这一场局的时候。也许,在那一个不经意的时光中。[
微微的闭上了眼眸,如果到最后逃脱不了命运的轨迹的话。钱钱,我陪你长眠!
那漆黑的夜中,那星星白点在飞快的闪烁着而去,一下一下的。
皇陵近在眼前,那巡逻看守的侍卫来回的走动着,根本就没有发现那白『色』的身影已经在他们的头上飞越了过去。
血白寻了一座陵墓停了下来,有些很不爽的吐了一口气。
这一眼看下去都是陵墓的,到底是哪一座啊?
早知道刚才就问清楚一点了,省的自己现在看着眼前的陵墓像个没头的苍蝇一般。
血白看了一眼自己停下来的陵墓前的石碑,这不是刚刚死掉的宇文轩离的老子的那个陵墓吗?
这人也够厉害的,跟两个僵尸生了三个僵尸的儿子。估计,到最后死的时候都没有知道自己的女人跟儿子都不是正常的人。
血白眼前一亮,不会那个开门石就在这个死人皇帝的陵墓中吧?这他的儿子跟这件事有很大的牵扯,那完全是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血白四周飞了一圈看了一下,越来越觉得自己想的是有可能的事情。
落在了石碑上,血白伸展了一下身子,飞了进去。
皇陵的机关很多,血白寻着那机关而去。
这些正常人的阵法不过就那个几个的,小菜一碟的。
像很多陵墓的,都是按照生前的一切建造的。这几天京城皇宫的他也溜达过了,基本上什么样的建造他已经是记的差不多了。
血白寻着自己记忆中的地方而去,没有一会就真的把机关给寻到了。
打开了一下机会,一开石门的时候,顿时传来了闷闷的声音。
“谁?”一行巡逻的侍卫大声的问道。
石门早已经在询问的时候关上了,侍卫们根本就没有看到有谁的身影在哪里。
侍卫们对看了一眼,在确定没有异常的情况下,才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了点,有那么一点点的草木皆兵了。
血白早已经飞了进去,一进去之后,立马落地的成了人的模样。
脚踏在了地上,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响来。
桃花眼看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倒没有记忆中的大墓一个有的夜明珠的光亮。[
怎么这般的凄惨?这人不是皇帝吗?难道他下葬的时候,他儿子宇文轩奇苛刻了他?
血白一笑,这还真是生为皇帝的悲哀啊。
顺着这条路的慢慢的走了下去,脚下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血白一震,随即炸『毛』了。靠,这么一点点的地方就按机关,这至于吗?
一个飞身,血白跟那樯橹中飞出来的箭雨擦肩而过。
炫丽的转身,血白踩在那戳在地上的箭雨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就这么一点点的小机关,就想把他给怎么样了。简直就有点,痴人说梦了吧。
帝歌,你压根就是故意整我的是吧?
脚下似乎慢慢的有些往下沉去,血白的脸上一变。
靠,下面是空心的。不管是谁怎么避让都躲不了,可惜这制造的人却嘀咕了他这样的人。
血白一个飞身,在空中。
看着下面一点点的慢慢的似乎往下落去,却在落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慢慢的有了咔咔的声响。
那发『射』出来的箭慢慢的掉了进去,消失不见。
随即,那往下沉的路面又慢慢的升了上来,恢复到如初的模样。
血白真想骂人,这压的就是故意的。
如果谁在白痴的踩上去的话,也会像自己刚才那般的。
咔咔的声响又来了两声,血白寻着声响往头顶上看去。
随即鬼叫了起来,哇靠,上面什么时候有一张银丝大网的?
大网在血白看到它的时候瞬间网住了血白,血白在被网住的同时变成了尸血蝙蝠的模样。
飞出了大网,血白一路以尸血蝙蝠的模样继续的往前面飞去。
身后,那个大网慢慢的消失不见。
前来突然没有了路,血白围着那挡住自己视线的墙壁飞了一圈,随即对着墙上的某个地方用力的撞了一下。
那原本没有路的墙壁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血白飞了进去。
里面立马是夜明珠光晕照耀着一片,地上却不是他想像的珠宝之类的东西,而是一地的死尸。
这些人,血白想应该都是当时建造皇陵的人吧。最后的下场都是被活埋在了这里。
那些夜明珠,也不是夜明珠,而是他们的魂灵之火吧。
感觉有活物进来,那些绿幽幽的东西都慢慢的飘向就血白。
血白微微的扬起了嘴角,白衣白发的飘在空中,桃花眼中带着淡淡的冷意。
这种小小的把戏就想对付的了他,真正太瞧不起人了。
身边的气流突然扭曲的压迫的让人心里难受,那漂浮在空中的灵魂之火全都微微的顿了一下。随即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的飞一般的往后面的角落连忙的飘起,争先恐后的如洪水猛兽到来一般的夸张。
血白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现在感到害怕了?刚刚怎么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想跑,还真是不可能的事情。
血白冷眼扫过那聚集在一起的灵魂之火,脚步落地的,嘴角擎着冷冷的笑意的慢慢的走了过去。
那靠挤在一起的灵魂之火,突然发出强大的绿幽幽的光芒,照耀了一室的黑暗。
血白心里咯噔一下,随即鬼叫了起来。
“帝歌,我就知道你匡了我。”
金钱钱沉睡在宇文轩离的怀中,脑海中却不停的闪过无数的画面。
那些画面,好多都是自己曾经在梦中见到过的一切。
有嫣然,有那些个白衣的身影。
那个叫着怀中女子醉儿的人,那个一声声的龙儿的轻喃。
古『色』古香的房间,地上洒落了一地的闪烁着七彩光芒的不规则晶体。
女子扑闪着一头墨发,一身白『色』纱的披衣,整个人扑在地上看不见脸。
她的胸口的地方,不断的溢出血腥的红『色』。
女子还活着,在不断的哭泣。
似乎,心很痛,痛的麻木。
“现在心没有了,这些可以死心了吧?”男子轻声细语的问了出来,不带一丝丝的情绪。
地上的女子没有任何的反应,男子也不以为意继续说着他的。
“他本就这般,怎么可能失去本就存在骨子里的血腥。为什么你却这么傻傻的相信,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偏体鳞伤了之后才相信?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辈子从一出生就在你身边陪伴着你,几千年来一直都如此。为什么,为什么你能为了两个男人,选择把我放弃?为什么?”
黝黑的袍子主人问的声音很低沉,低低的,似有有些不甘心,更多的却是不舍。
“我要用几千年是等候,我才能再回到你的身边?”
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压抑,却是不舍。
地上的女子动了一下,微微的爬坐了起来,长长的墨发遮去了她的脸颊,看不见她的模样。
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胸口还在不停的溢出血来,不停留一下。
242:这是怎么了?
微微的,头靠在了身边男子的胸口,纤细的双臂抱住了男子的腰际。
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却也无法否定她曾经美妙的声音。
“龙儿,我不悔。我知道是他,所以我不悔。”
男子紧紧的抱住了女子,在她耳边轻声的问道:“你不悔,你可知道他可否会悔?”
“龙儿,我相信他不悔。”[
“你真是笨蛋。”被叫做龙儿的男子心疼的说道。
女子淡淡的扬起了嘴角,金钱钱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女子的开心。
龙儿只是抱着女子,好久。
久的金钱钱以为他们两个人都睡着了,才听到男子淡淡的唤了一声。
“醉儿……”
怀中的女子没有任何的反应,龙儿抱起了怀中的女子。
金钱钱就站在那里,傻乎乎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她看不清男人的脸,看不清那个叫龙儿的脸。
突然,龙儿一个抬眸,冷冷的看向自己。
金钱钱只感觉心脏猛的一个颤抖,疼的有些窒息。
那个眼睛,太冷。嘴角扬起淡淡的邪魅的笑容,金钱钱一愣,那笑容……
他似乎看到自己?那张脸,好熟悉,熟悉到自己的心现在好痛。
帝歌,那一身黝黑的袍子的主人是帝歌。那个见到自己就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亲人的帝歌,那他怀中抱的那个叫醉儿的女人呢?难道就是嫣然吗?
龙儿抱着怀中的女子,从金钱钱的身边大步流行的走开……
金钱钱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身边,白『色』一片,地上的血渍一片,忍不住的金钱钱快步的跟了上前。她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正的答案到底是什么样的。她不想自己不明不白的就这般的被大家利用着,却还不能有权力知道一切的真相。哪怕自己的人生是一个阴谋,哪怕自己的存在只是为了那么一刻的到来,她也不许自己就这般的不明不白的死。
空旷的山洞,却绿意盎然一片。
金钱钱怎么看都感觉这个山洞有些眼熟了一点点,好像在哪里看过。
金钱钱一愣,这里不是刚刚跟血白去的地方吗?是他跟血白把那个长的跟宇文轩离一模一样的男子给带回来的。在那个北山的后面,他们进了那古国的鬼船,然后就进入了这个山洞。
龙儿抱着怀中的醉儿慢慢的走向那高出的石头,石头上放着——[
龙儿抱着醉儿走向那透明的棺材,把醉儿放到了透明的棺材里。
如果这里面放的是这个叫醉儿的女子的话,那她哪里去了?明明是葬的跟宇文轩离一模一样的地之魔。为什么?
嫣然是神之子,那个跟宇文轩离一模一样的的人是地之魔。难道说,这两个人其实在死后已经合棺葬在了一切?
金钱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怎么可能。
按照那个时候传说中的仇恨的话,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合葬在一起的??
是这个身影做了什么手脚吗?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这两个人合作了这一出?
龙儿坐在棺材的边缘,俯身看向棺材里的醉儿。
那嘴角微微擎着的笑容,说明着他的温柔,可惜金钱钱却无法看到这个龙儿的脸。
金钱钱想,如果自己真正的看到这个龙儿的脸,而且也是那嫣然的脸的话。估计自己会受刺激的,至少在某种情绪上,自己会真的有些心疼的。
“很舒服吧?”龙儿温柔的问道。
醉儿微笑着,眼眸中尽是柔情。
龙儿俯身,亲吻了一下醉儿的唇。
醉儿淡淡的笑了,慢慢的开始变成了透明,最后消失不见,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消失不见了。
看着醉儿消失不见,龙儿微微的直起了身子。
黝黑钩边的袍子,张扬的飞舞着,墨发遮去了他的脸庞,却无法遮去他的心伤。
难道说,那个叫龙儿的,或许就是那个嫣然的,就是这般的消失不见的吗?她,就是这样灰飞烟灭的。
金钱钱看着那站起来的身影,那张扬的飞舞的钩边的袍子。
他就是帝歌,就是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的帝歌。
金钱钱看向他,墨发下的脸庞突然侧头的看向旁边的金钱钱,看的金钱钱一愣。
帝歌看着金钱钱沉默,金钱钱自己倒是感觉自己最近真的是有些想多了,所以才有幻觉感觉帝歌能看到自己。
“钱钱,你看到了……”
帝歌突然说话,金钱钱一下子惊的没有任何反应的看着眼前慢慢走向自己的帝歌。[
“钱钱,你知道一切了吧。这些被遗忘的噩梦,终于都全都记起来了吧。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六千年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吗?现在知道答案了。”
帝歌慢慢的走到金钱钱的面前,金钱钱感觉自己浑身时候都僵硬了一般,无法动弹一下。
“这就是真相,你六七年前一直都存在着嫣然醉儿的记忆。,所以你才有了我跟醉墨担心你无法完成属于自己的使命,才让你失忆的。”
嫣然醉儿,那个女子叫嫣然醉儿。帝歌叫她醉儿,魔钥冥惹-醉墨叫她嫣然。而自己,真正穿越过来的原因,只是这身子记着那已经是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事情。
“钥匙,只是钥匙,就应该记住自己的本分,不要妄想变成了这原本的主人。懂吗?”
帝歌修长的手指慢慢的轻抚上金钱钱的脸颊,顺着脸颊慢慢的往下滑去,滑到了金钱钱的白皙的脖子上。
修长的手指微微的用了点力气,带着一点点的惩罚的恨意般。
金钱钱顿时感觉有一股窒息的难受,整个人都要扭曲了一般。
“帝歌,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变成真正的嫣然。我不是嫣然,我也不想经历那些痛苦的过去。”
金钱钱难受的感觉到肺都快炸了一般的感觉,整个大脑都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还能有那么一点点意识的时候,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
“是吗?”帝歌似乎带着一丝质疑的口气,有些不相信金钱钱的话。
金钱钱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越来越不属于自己的了。
就在自己快要晕厥的时候,她的身子似乎被谁给抢了过去。
“你做什么?”魔钥冥惹-醉墨有些愤怒的问眼前的帝歌。
帝歌只是看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没有说话。
“这般做,你根本就无法让她记起六七年前的事情,反而会让她受伤。你别忘了,当年我们给她强加魂魄续命的时候就应该知道。那个有嫣然记忆的身影,在那个时候也许只剩下最后一缕念力了。你这般做,到时候她会死,这把钥匙就会真正的废了。你如果还有一千八百多年的时间来等这一个可能的话,你就自己去等。我告诉你,我等不了,他也等不了。”
金钱钱只感觉耳边似乎很吵,却也似乎能听清楚魔钥冥惹-醉墨的话。
脑袋似乎很沉,沉的最后自己失去了知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什么变化。
魔钥冥惹-醉墨抱起金钱钱,转身离开。
帝歌看向那棺材的地方,破碎了一地的看不见的棺材的碎片。
他跟魔钥冥惹-醉墨都不行,都只能强行进这存有念力的地方。真正能来到这里的,还是金钱钱跟拥有纯真的心脉的血白才可以。
要是可以像血白一般的单纯的话,也许自己就不会这般的痛苦了。
金钱钱心里的时候,宇文轩离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
抚『摸』了一下疼的出奇的额头,金钱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怎么头会这么疼?不会是夜里睡觉冻着了吧。
掀开被子下了床,金钱钱穿好衣服,梳洗了一下才拉开了房门。
一开房门的时候,金钱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原本绝美而妖治的脸上,现在如今却有了些许的伤痕。那伤痕似乎已经有了好一段的时间了,现在已经都止血结痂了。
那一身长长的白发,似乎有些凌厉的像被谁给欺负凌-辱了一般的模样。
身上的白『色』的衣服,都已经破破拉拉的,似乎跟谁扭打了之后造成眼前的这身造型的。
“血白,你夜里做贼去了?”
金钱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血白,只不过是一夜的时间。他这是遭遇强盗打劫了?金钱钱有些怀疑,这强盗敢打劫眼前的这个身影吗?
金钱钱不问还好,一问血白就矫情了。
血白直接的扑了上前,一把抱着金钱钱。
“母的,你怎么可以这般的残忍。怎么可以这般,你明明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你还这般的对我。”
金钱钱想,这血白是怎么了?自己什么时候对他怎么了?
“血白,我昨天好像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血白一把松开金钱钱,双手抓着他的手臂。
“还没有怎么样,你看看我现在这模样。”
“你夜里是不是遭强盗打劫了?还是有些想采你这朵花,所以你被……”
“女人,我是那样的人吗?”血白磨牙的,咬牙切齿的问眼前这个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没心没肺般的金钱钱,
自己都这般了,她还有心情开自己的玩笑。
243:皇陵失火
“这是怎么了?”金钱钱见血白很不爽的表情,认真的问眼前的血白。
血白不是人,是异类。她不相信有人能把血白怎么了,这里的像自己这般的人毕竟还在少数。而且,自己也没有听到风声的说,有谁跟自己是同行的。
“给你。”血白有些嘟囔的说道,从怀中掏出一块蝙蝠形状的开门石,拉起金钱钱的手塞到了她的手上。
“开门石?”金钱钱看着血白,随即明白了原因。
“你夜里去了皇陵?别告诉我,你的伤是在皇陵里搞出来的。”[
不是说今天跟她一起去的吗,怎么这血白自己先一个人跑过去了。
“你烦不烦啊,给你就拿着好了。”
金钱钱拿着开门石,又看着眼前血白这般模样。难道说皇陵里有什么东西吗?
连血白都能伤成这样,那要多厉害啊。
“血白,有没有伤到哪里?”金钱钱看血白这般,有些担心的问道。
刚刚是小打小闹的没有当回事的,这开门石拿出来之后,金钱钱觉得好像是有点自己玩过了。
“没事。”血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
血白想怒吼的是,为什么陵墓里面会有神鸟阵。那种东西,本来就是自己的天敌。要不是自己厉害的话,说不定早就死在神鸟阵里面了。
真的想知道这皇陵是谁设计的,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他一定深夜去好好的‘拜访’‘拜访’了。
想想就郁闷,自己那个时候这般灰头土面的。
“开门石的灵魂我看到了,你也没有猜测错了。”
金钱钱看着手上的开门石,脑海中闪过那个人的身影。
这,就是他们接近的目的吧。
“有没有吃的,我饿了。”血白很不爽的说道。
“我让下人去准备。”金钱钱说道。
“快点去,我去换一身衣服。”
金钱钱看着那离去的血白,有些怀疑了一下。
这血白本就有一身『毛』的,这还有要换衣服的必要吗?
血白的脚步刚刚离开,帝歌的身影就站在了金钱钱的门前。[
看到帝歌的时候,金钱钱的脑海中闪过那梦境里的一切。
那一身黝黑的袍子,心疼的眼眸中却对自己泛着杀意。再看看眼前的人,一身白『色』的袍子,淡然而温柔的模样。她真的很难去相信,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金钱钱看着帝歌,突然发现帝歌他身上的衣服,好像跟那个叫嫣然醉儿的衣服的图案,是一模一样的。
这些,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其实,从自己一开始就有的梦境,从帝歌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的。他身上的衣服,不管换多少件,都会是这样的刺绣图案。
那个是跟嫣然醉儿一模一样的图案,也可以说是暗纹的尸血蝙蝠的图案。
血白?血白能这衣服有关系?
“怎么这个表情看着我的衣服?”
金钱钱微微一笑,微微的摇摇头。
自己把人心想的太好了, 最后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罢了。
“没什么,只是看你衣服上的图案比较的眼熟罢了。”
帝歌温柔的一笑,似乎有些无奈的『揉』了一下金钱钱的秀发。
“这衣服都是血白那个自爱自怜的家伙弄的,他把我们每一个的衣服上都给绣上了这尸血蝙蝠的暗纹。还振振有词的说,因为自己是天地间最绝美的男子。”
金钱钱想到血白那行事作风,估计血白那『性』子也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血白的那张脸,真的要说起来的,估计这天下能跟他比美的,还真的不多。
“血白哪里去了?”
“刚刚他说去换衣服了。”
帝歌在听到金钱钱这般说之后,只是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没有过多的表示。
帝歌有些无奈,却似乎有些不舍的深深的目视着眼前的身影。
心底,有些无奈这有可能的结局。
“钱钱,我跟醉墨准备现在离开这里,你跟血白不要太冲动的做事。一切,等我们拿回那两块开门石之后再说。好吗?”
金钱钱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应该相信他。[
“这四块开门石的灵魂,有多少是我的亲人?”金钱钱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很多东西,她就是想确定。
“钱钱,你明明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我说出来。”这是对你的残忍,也是对我的残忍。
金钱钱苦笑,对啊。自己都已经知道了,还要问的这般清楚做什么。
“嗯,我知道了。”
“钱钱,别这样……”帝歌有些心疼金钱钱这般的自嘲的模样。
这样的金钱钱,真的一点都不像那个时候自己在古墓等的金钱钱一般。那般的张扬天真却带着算计的睿智。
那样的金钱钱,是意气风发的飞扬的。哪里想现在,淡漠的隔绝了所有人的接近。
“如果你站在我的身份上,希望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别这样,要怎么样呢?
金钱钱看着远处慢慢走来的血白,走了过去。
越过帝歌的身边的时候,淡淡的留下句。
早去早回,我不想耽误你们救活嫣然醉儿跟那个男人。
帝歌侧头,看向那慢慢离自己而去的金钱钱,心口猛然的揪的自己快无法呼吸。
这也许,注定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
可是,他跟魔钥冥惹-醉墨,跟那些等候这个最后的时候到来的大家无法再暗无天日的等下去了。
钱钱,命运如此。我们已经逆天了一回,再也输不起了。
血白越过金钱钱,看向那背对着自己的帝歌,对着金钱钱一笑。
“走吧,请我去最大的酒楼吃饭。”血白笑眯眯的对着金钱钱,桃花眼水汪汪的,带着笑意。却怎么也笑不到心底,只是带着淡淡的萌样。
金钱钱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一天,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同时离开了圣印王朝的京城。
那一天,金闪闪跟宇文轩离去了皇陵,然后又离开了。
那一天,皇陵中,属于先皇的那座皇陵失火。大火焚烧,一天一夜的都没有能停下来。
守护皇陵的侍卫,没有一个能有活口,全都被宇文轩奇下旨斩杀。
那一天,齐美丽坐在院中看着馒头飞舞的花瓣雨,微微的失神。
齐美丽没有敢说,夜里她做梦了。梦中,有一个自己似乎有些眼熟的宫殿,然后她梦见那个宫殿着火了。大火,似乎烧的很厉害,烧的她发髻都有些疼痛了。然后,她看到一个人,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金钱钱,陪了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身影。那把火,好像就是她点了。
然后,皇陵就失火了,在自己梦醒了没有多久之后,皇陵就被大火给毁于一旦了。
坐在院子中的齐美丽,看到那急急走进来的身影,微微的震愣了一下。
在他的身上,她总是感觉有些像那个身影。
“嫂子在不在?”宇文轩哲见到齐美丽,连忙的上前问道。
“钱钱早上出去了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端王爷,找钱钱是有急事吗?要不,我帮忙一起找找。”
“也没有什么急事,就是想问问父皇的皇陵的事情。”
皇陵!齐美丽听到宇文轩哲这般说,想到自己的那个梦,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皇陵的火灭了吗?”
皇陵着火,那火光应红了天。京城的老百姓都惊到了,谁都知道了这件事。
“灭是灭了,就是想问嫂子这件事她可知道。”
齐美丽有些担心的看着宇文轩哲,有些担心是不是那个梦是真的。真的是金钱钱拿着火去把皇陵给少了?可是,她这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去烧皇陵?齐美丽有些搞不清楚,这皇陵中难道有什么东西?
“钱钱倒是留了一句话说是给你的。”
宇文轩哲听齐美丽这般说,连忙急急的问道:“嫂子说什么了?”
“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如果看到端王爷来的话。让我跟端王爷说一声,别太担心,东西拿了就是这般的代价。”
东西拿了?宇文轩哲一愣,随即明白了金钱钱的话。难道说那开门石已经找到了?
那这会她做什么去了?那开门石中的灵魂,到底是谁?
“既然嫂子不在,那本王就先离开了。”
齐美丽点点头,对着宇文轩哲微微的行礼了一下。
宇文轩哲离开了,齐美丽有些无聊的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的。
大火,那场大火应该跟金钱钱有关系吧?
自从苗芽出事之后,她就很少管理着金戈商行的事情了。金闪闪一把把这一切全都给安排好了,现在没事做,要不去金戈商行看看,看看能不能给帮点什么忙的。
齐美丽想到这里,就转身去房间换了一下衣裳,准备去金戈商行。
隐身在空中的纯灵儿有些无奈的撇撇嘴,昨天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金闪闪突然死人脸的把自己给拎了回来,一开始她还很兴奋的可以跟金闪闪一起的。结果倒好,叫自己来保护着这个叫齐美丽的女人。
纯灵儿抓狂了,这冥鸢保护人的本领还是有的,怎么小题大做的用自己来保护这个女人。
想想金闪闪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纯灵儿就嫉妒的要把齐美丽给大卸八块了。
244:代价
‘纯灵儿,你要是敢把这个事情给搞砸的话,后果自己知道。’
‘纯灵儿,想爬上的金闪闪的床,你应该怎么做。’
唉!纯灵儿心底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好吧,为了能爬上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床,她就做这件事吧。
想想金闪闪对血魅的好,纯灵儿就心理不平衡了。
同样是付出了家族,为什么自己得到的待遇就是这般的差,而血魅却是那般的高高在上的感觉。[
要不是血魄跟血魅那『乱』七八糟的关系的话,纯灵儿都要怀疑金闪闪是喜欢血魅的了。
想想血魅跟血魄,现在应该也很累吧。为了金戈商行的事情,更为了大漠的那些事情,想想都头大。
看着那急急忙忙的齐美丽,纯灵儿有些无奈的跟着齐美丽的身影。
白夜婼娉坐在庭院中,看着眼前的刺绣微微的失神。
圣印王朝的皇陵被烧,说明这一块的开门石已经出来了。又出来了一块,越来越接近大家期待的了。
钥匙的寻找力,真的比任何人都来的快。
他们用了多少年才找到四块开门石,而金钱钱却用了短短的时间就找到了两块。
只是,这一块的开门石还没有灵魂注入吧。
到底是谁才是这一块开门石的灵魂,宇文轩奇还是谁?
对于这样的决策,主人应该很痛苦吧。
伤害的,是那个跟嫣然一模一样的的金钱钱。也可以说,那也许就是嫣然吧。
苦苦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忘了的人还是幸福的吧。至少,不要像自己这般的痛苦的记住这一切,千百年来的不停的思念,不停的痛。
那怒气冲冲的人在看到伏身刺绣的人,一阵旋风的跑到了她的面前,狠狠的拽起她的手臂,怒声的问道。
“皇陵是不是你们烧的?”
尖细的针尖刺穿了指尖,血顺着指尖流在司徒浅岸的手指上,慢慢的滴落在绣的绢丝上。
一霎那的时间,司徒浅岸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条红『色』的绫带飞舞在一把上古的剑羽上。
那甜美的笑容,那淡漠的脸庞。一男一女,一红一暗。
似乎,只是存在天大般的感觉。
司徒浅岸微微的震愣,脑海中闪过几句对话。[
‘你真的忍心丢下我吗?让我忍受这无尽的轮回的等待,带上我可好?’
‘上天下地,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你忘了吗?有你的存在,才有了我的存在。如果,我已经失去了你,你还让我如何存在?’
‘对不起,我的存在是因为有她。如今她这般,我只能随着她而去。你好好的照顾自己,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相逢的。’
那个红『色』的身影似乎淡淡的苦笑了一下,‘相逢,天人一日,地上千年。如此相别,我要用多少个日日夜夜才能遇你相逢?到时候斗转星移,物是人非了。你在茫茫人海中,就算与我相遇了,还会记得我的容颜吗?’
‘不记得没有关系,到时候你找到了我,用我们想通的心血,唤回属于我们曾经的记忆。’
司徒浅岸死命的想看,想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自己平白无故的会莫名其妙的看到这些画面?那个男子是谁?那个红衣女子又是谁?
“浅岸?”白夜婼娉叫了几声司徒浅岸,见司徒浅岸一点反应都没有。
挣扎着想拽回自己的手臂,却在看到自己的手指上的血沾到了司徒浅岸手指上的时候,微微的震愣了一下。
‘不记得没有关系,到时候你找到了我,用我们想通的心血,唤回属于我们曾经的记忆。’
这是他离别之前对自己的承诺,用她的心血,唤回属于他们曾经的记忆。
指尖血,乃就是人的心头血。难道,他记得什么了吗?
浅岸,是这么吗?是不是,你记得曾经的什么了?
‘婼娉,在一切都没有完成之前,在开门石没有唤出灵异之前。要是他们记得曾经的一切的话,只有死路一条。逆天的事情带来的后果,不是我们能承受的了的。用这么多的生命做代价,已经是给我们的生命中带来了无尽的血腥的杀戮跟黑暗了。如果再因为他们的觉醒,而让一切变的不可违的话。这个后果,你应该知道。比当年的代价,更为惨。’
白夜婼娉一惊,她不要这个代价。哪里这个人在自己的面前,相逢不相识,自己也不要让他有生命危险的代价。
如果注定是这般的痛苦的话,那就让她承担好了。
白夜婼娉拽回了自己的手,有些委屈的眼眶发红的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司徒浅岸。
“浅岸,你弄疼我了。”
司徒浅岸一愣,才回过神来。
“你,你的手怎么样了?”
白夜婼娉用手绢微微的抱着手指,微笑的摇摇头。
“没事,不要担心。”[
司徒浅岸看着白夜婼娉,心底有些复杂。
这个身影跟那个红『色』的身影好像,简直就是一个人一般。自己的脑海中,怎么会有这个身影的存在?
“我们,是不是曾经就认识?”
司徒浅岸试探『性』的问了出来,对于眼前的白夜婼娉。司徒浅岸总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还不是一点点。
好几次的梦中,他似乎都看到这个身影跟自己在一起的画面。
可惜,那些画面都是自己不曾见到过的地方。让他一时的怀疑,是不是自己怎么了。
“我身在大漠,你身在圣印王朝,我们又有何机会相识。浅岸,你可能是最近累了,才有这般的错觉吧。”白夜婼娉柔声细语的说道,微微的对着司徒浅岸扬起抱歉的笑容。
心底却疼的有些麻木,认识,他们怎么会不认识。如果不认识的话,自己脸上的这伤痕又是从何处而来的。
浅岸,你可记得,你的的绝决才换来了我的伤痕。
好想抱着你,好想告诉你。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能陪你一切,再多的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般的拒绝我?留着记忆的人,不一定是幸福的。相反,忘却一切的人,也许才是最幸福的。
如果可惜,我真的想现在忘记一切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皇陵的大火,跟你的主人有没有关系?”司徒浅岸压抑着心底的那个声音,淡声冷漠的问眼前的白夜婼娉。
“皇陵的大火,跟不跟我主人有关系,我不知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浅岸,皇陵的失火肯定跟肃王妃金钱钱有关系。”
“不可能。”司徒浅岸连忙的否决了,对着白夜婼娉冷声的说道:“肃王妃嫁给肃王爷这么久,而且还知道肃王爷的母亲也在那陵墓中,怎么可能把皇陵给烧了。”
“那我们烧那皇陵有什么好处吗?”白夜婼娉轻声的反问司徒浅岸,对他的动怒一点也不以为意。
“王妃也……”
“我想盗墓。”“妈咪,我们不是刚刚盗墓回来没有多久嘛?”
“妈咪想盗你祖宗的墓。”
“闪闪,妈咪决定了,大婚后立马就去。”
“妈咪,你确定现在我们要在这里讨论这个吗?”
王妃说,要去盗皇陵的。难道说,这一次王妃记起曾经的一切,真的跑过去把先皇的墓给盗了?
然后,还顺便一把火的给烧了?
这是王妃做的出来的事情,而且最近王妃跟小王爷不是一点点的忙碌的。
“浅岸,你怎么了?”白夜婼娉想知道,不会是金钱钱曾经说了什么。是不是金钱钱真的去盗过皇陵?
“王妃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们应该了解的比我更清楚吧。她是不是会盗皇陵的人,你们都心知肚明的,又何必的给这么一个莫须有的帽子。”
“我知道你不相信,不过真的跟她有关系。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宇文轩离。这件事情,他跟宇文轩哲多多少少的知道点什么。”
“你知道?”司徒浅岸一把拽着白夜婼娉的手臂,冷声的问道。
“跟开门石有关系,现在你相信了吗?”白夜婼娉淡淡的微笑的扯动着嘴角问道。
开门石?司徒浅岸一愣,倒是有些相信了这个可能。
只有跟开门石有关系的东西,才会牵扯到肃王妃金钱钱。如果皇陵中有开门石的话,那么金钱钱去盗墓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的。
开门石牵扯到的东西太多,多的他都要怀疑这其中有几分是真的。
大家的出现都是带着利用的关系,到底是谁算计了算,只有那个人心里才会真正的清楚了。
“浅岸,有些事情,真的是我们无能为力的。逆天的事情,曾经做过一次,带来的后果你虽然不能太清楚一切。却应该也能多多少少的感觉的到,这血腥的代价,不是我们能算的清楚的。”
“浅岸。”白夜婼娉淡淡的心疼的叫了一声。
“浅岸,血的代价我已经无法承受了。”
血的代价?司徒浅岸听着白夜婼娉的话,心底微微的一震。
开门石的代价,还是那无数的梦幻的代价?
“到底怎么才能让我们不站在这被利用的地步?你们决定这一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心是什么样的?”
司徒浅岸冷冷的掐着白夜婼娉的双臂,冷冷的问道。
245:那个身影
白夜婼娉有些伤痛的眸子看着有些发狂的司徒浅岸,被他问的话问的无力去辩解什么。
利用,他的字是利用。那么,再多的话,都无力来解释这一切了。
她要怎么解释这一切?说是为了那么多的事情,设计的这么一个千百年的局吗?
还是说,这些应该记得的人,如今全都已经忘记了。这不是他们的利用,而是本就应该这样。在千百年前,大家就约定好的这样。
对所有人来说,记得的也许是约定,记不得的人也许就是利用了吧。[
“婼娉,你那般关心肃王妃的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意外。我不知道你对她的那种担心的眸子是真的,还是自己骗我的。如果是真的担心她的话,就别做伤害她的事情了。好吗?”
他司徒浅岸是打小跟随在两位王爷身边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他也是在肃王妃出现了之后,才看到两位王爷的脸上有了真正的表情。那种,在内心里,会笑出来的表情。
这些,要是才肃王妃没有出现之前,他想都没有敢想过,会在自己家的两位王爷的脸上看到这般的表情。
王爷对王妃的喜欢,不是嘴是会说的那种,而是心底那种深深的在乎吧。
“如果你真的在乎肃王妃的话,就不要让她站在这种被利用的身份上。也许为了小王爷,王妃会付出很多。可是,这最终的后果会是什么。你们都应该明白,到时候肯定是天下大『乱』,生灵涂炭的下场。这些,应该不是王妃愿意见到的场面。”
生灵涂炭,天下大『乱』!白夜婼娉心底淡淡的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些场面,在这一千八百多年中,就没有少发生过。为了那一块块的开门石,为了那有可能得到的一点点的机会,手染鲜血又怎么样。
“这一切,不是我能左右的。如你对肃王爷跟端王爷一般,我们无法左右这些。有的,只是付出命令罢了。对你,我是真心的爱。可惜,你不会领我的情我也知道。浅岸,我已经等了你千年。不是一句记不得就可以划清我们的一切纠缠的,千年前那个我深爱的男子,跟你长的如出一辙。也许,你不会相信这是命运的轮回,可是我看到这般的你,总是会……”
替代品,司徒浅岸苦涩的笑了一下。原来,自己在她的生命中,就是一个替代品。
“司徒浅岸谢谢公主的错爱。”司徒浅岸说完,一把松开白夜婼娉,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原来,原来自己的心,好像还是会痛的。
在那个身影询问自己有关肃王妃的事情的时候,自己心里竟然是高兴的。
高兴她接近了自己的生活,却又是担心的,担心着她是另有目的的。
到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呵呵,就是这般吧。
自己,还真是自作多情了点。
既然,站在了被利用的身份上,又怎么想要对等的身份。
白夜婼娉有些心疼的的目视着那离开的身影,那一句话把她给打入了深渊。
谢谢她的错爱!他,这是在告诉自己,不爱她吗?
不爱,忘记了一切的不爱。如果可以选择,她真的不想选择记得。
那落寞的一页,到底是谁给谁书写的?[
司徒浅岸端着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白衣的身影在看到坐在角落中的司徒浅岸,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快步的走了过去。
司徒浅岸正在喝酒,端着酒杯仰头,却感觉到眼前的光亮被什么给遮挡住了。
微微的抬眸看了一眼来人,暗了一下眸子。
这般悄无声息的靠近自己,自己却一点点的察觉都没有,这个人果然是不简单。
“不知道阁下来此,有何要事?”
司徒浅岸端着杯子,慢慢的放下来,漫不经心的淡声的浅问道。
来人也不以为意的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人开了口。
“也许,我不介意你叫我一身大哥。”
司徒浅岸端着杯子的手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迟疑,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司徒浅岸冷冷的说道,直接的漠视了眼前人的话。
“我是婼娉的哥哥,你应该知道。”
司徒浅岸看了一眼白夜婼瑶,他是知道。然后呢?自己就要叫他大哥一声?
他们的到来,目的那么大,攀亲戚?好像有些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了吧,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情,又何必这般的让人感觉冠冕堂皇了一把。
“嗯。”
司徒浅岸浅浅淡淡的给了白夜婼瑶一个嗯字,算是知道了这件事。
“司徒浅岸,你就这反应?”白夜婼瑶的话有些淡,淡的是个人的都能听出他话语中的愤怒。
那淡淡的被扭曲的空间,似乎有些让人压迫的窒息。
“那请问一下,我司徒浅岸对你要有什么样的反应?”司徒浅岸冷声淡语的问眼前那眼眸中尽是怒意的白夜婼瑶。
司徒浅岸感觉搞笑,这样的对立的情况下,难道还要他跟他们有什么?
“司徒浅岸,你也别太过份了。你知不知道,婼娉为了你受了多少苦?”
司徒浅岸微微的扫了一眼白夜婼瑶,似乎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如果不是婼娉,你司徒浅岸以为你自己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白夜婼娉怒声的压抑的说道:“如果不是她救你逃生,你以为你狼口能活?如果不是婼娉,你以为那多少遭遇暗杀的时候,你能活的下来?司徒浅岸,你以为婼娉嫁给你是带着不明的目的吗?在大漠,有什么是我们得不到的。圣印王朝的天下,对我们的主人而言,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开门石,我们主人能得到四块,九块也就能找到。而不是要利用你们的肃王妃,更何况六七年前的肃王妃,可是一直都生活在我们主人身边的。”
司徒浅岸心口一疼,自己放在心里在乎的那个红『色』的身影,那个一身男子装束的半枝莲的身影……
难道说,司徒浅岸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白夜婼瑶。
如果白夜婼瑶的意思是这个的话,那那个身影岂不是就是白夜婼娉。
别人说这些事情也许还没有什么,可是他自己知道。
就一件事,就可以知道是不是那个身影了。
狼群的袭击,当年的自己差一点就被狼群给撕了去。
那血战的结果是自己耗尽的体力差一点死,是那一身红衣带着面具的身影从天而降的掉在了自己的面前,那纤瘦的身影挡住了那被血腥的味道『迷』失了理智的狼群。
那嗜血的杀戮,那狼群的惨叫。
那一声温柔的问候,‘你没有事吧?’
那是他第一次遇到这个身影,当时自己只来得及看那个身影一眼,就失去了全部的知觉。
后来,自己醒了,那个身影已经不在了。
倒是留下了一份书信,没有过多的字,只有三个字。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他没有想到,这一句话等了好多年。他一直想谢那个身影的救命之恩,却一直恼恨自己没有早一点点的醒来,至少要记得救命恩人的模样。至少,自己要道一声谢。
救命之恩,要涌泉相报。
没有自己念了那么久的救命之恩却又有缘相见,那一次的相见。却是在自己被暗杀的时候,那一次他跟浅渊一起遭到了暗杀。他以为,自己跟浅渊这一次肯定是命丧于此了。
没有想到,那个红『色』的身影,又出现了。
在自己跟浅渊身中多刀的时候,已经有些绝望的时候。那个身影出现了,那刀光剑影中,他的意识只听到那惨叫声。
那红『色』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自己的眼眸中。
只来得及看一眼,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后来自己醒来的时候,浅渊还没有醒过来。
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细心的包扎过了,伤口似乎也不疼了。
那个时候,他被安排在客栈里。后来,问了小二才知道。是一个红衣的公子照顾了自己跟浅渊,然后在他醒来的前半个时辰离开了。
又是红衣的公子,难道是当时救自己出狼群的那个身影吗?
当时的自己,心里是那般的惊动。
拖着那受伤的身体,他追了出去。
在那镇上找了一圈,等自己回来的时候,伤口都裂开了。
回来之后,浅渊已经醒来了。浅渊问自己那个红衣的身影是谁,自己也无法跟浅渊解释这一切。
这件事,在那里就断了一切的头绪。
后来,自己跟浅渊又在镇上蹲了几天,每一天都有感觉似乎在自己熟睡的时候,总有什么身影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自己想睁开眼睛看一眼到底是谁,都只能朦朦胧胧的看到一身红衣的感觉。
似乎,这个身影来的时候,自己就变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直到那个身影离开了之后,过一会自己才能反应过来。
后来跟浅渊离开了,就再也没有遇到那个红『色』的身影。
再后来,接的任务越来越多,也似乎有好多次的感觉到有那个身影在自己的身边,却怎么也没有再能真正的见到那个身影一次。
246:歉意
现在,白夜婼瑶却告诉自己这个。
如果真的是那个红『色』的身影,那自己这一段时间做了什么?
难怪,自己有那种感觉,似乎一直都对那个身影有一种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司徒浅岸,这一声大哥,是你欠她的。”
司徒浅岸一个回神,对上白夜婼瑶冷漠的眼眸。[
这一声大哥,是他欠她的。这是他欠她的,一个无以为报的救命之恩。
“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才告诉我?”司徒浅岸有些痛苦的问眼前的人,如果早一点告诉自己。那是不是自己就能罪孽轻一点了?
如果早一点告诉自己,那是不是自己就能在她要嫁给自己的时候,对她好一点了?
“为什么?”白夜婼瑶眼眸中闪过那个淡漠的对自己的身影。
“我要跟你要一个人。”
司徒浅岸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直接对上白夜婼瑶。
“你想说什么?”司徒浅岸淡声的问白夜婼瑶,心里却能大概的清楚是什么事情了。
“我要你的弟弟司徒浅渊。”白夜婼瑶也很不客气的说了自己的心底的声音。
碰,司徒浅岸心底的弦似乎断了,这个人……
想起浅渊对自己所说的话,司徒浅岸有些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件事会是真的。自己所担心的事情,竟然在最后是真的。
“浅渊可是男子,你怎么可以……”这种爱好,怎么可以……
白夜婼瑶淡淡的一笑,自己又怎么不知道。可是,在哪里,没有任何人会反对。那个有些木讷的浅渊,只是很淡然的接受着自己对他的好,似乎一直都是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想想,那淡淡的木讷的模样,白夜婼瑶就忍不住轻轻的扯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那样的不谙世事的模样,对自己身边的几个人的事情会在意那么一点点。除了浅岸跟自己,他都不知道浅渊还能听懂什么话。
“浅岸,浅渊跟我的命比起来,比我的命还要重要。也许你不相信,我就是为了浅渊而存在的。”
司徒浅岸愣在了那里,这样的话。如果是别人说的话,他也许还会感觉正常。如果是眼前的这个人的话,他唯一能有的感觉,就是震惊。
自己的那个弟弟是什么样的『性』子,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眼前的这个白夜婼瑶却说出来了这样的话。
“你跟浅渊以前认识?”[
“认不认识,也只有浅渊知道了。他如果记不得,那就只能当忘记了。那我现在只能再继续让自己闯入他的生命中,再次成为为他而存在的那个身影了。”
这是他能浅渊做的唯一的事情,也是自己存在浅渊身边的唯一能力了。
“你说这些……”司徒浅岸没有问完,他知道自己问出这么多,白夜婼瑶一定是会知道自己的意思的。
“我只是想得到你这个亲大哥的祝福,就像婼娉一样。当年她女扮男装的去救你的时候,你难道心里就没有想过报答她吗?救命之恩的事情,我不相信你司徒浅岸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如果知道她是女子,你就不想得到婼娉大哥的祝福?还是,也许只是婼娉自作多情了,你也许根本就无心在她的身上……”
司徒浅岸感觉,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件事就是一个事实一般。
如果感觉,这个老天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自己冷漠对待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就是自己苦苦找寻的身影。
自己想尽千万种的可能,只是想找一找这个身影的存在。却不知道,其实这个身影一直都是在自己的身边的。而自己,却用自己的冷漠伤害了她的心。
一想到自己对白夜婼娉的冷漠跟漠视,司徒浅岸就感觉心口堵的慌的难受。
如果,如果自己不这般的意气用事的话。如果,自己用心的感觉的话。自己,是可以感觉的出现这个身影就是那个身影的。
当年的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是遮去的半张脸。
那和亲的宴会上,她一张脸『露』出来的时候,那明显的脸上的伤痕正好是当时戴面具的时候遮盖去的地方。
想到这些,司徒浅岸再也没有了吃东西喝酒的心情。直接的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直奔自己的府邸去了,连自己撞翻了凳子疼了腿的都感觉不到。
白夜婼瑶微微的扬起了嘴角,看着眼前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的桌位。淡漠的眸子看着眼前桌子上的东西,轻轻的的一笑。
浅岸,婼娉,如果做不到,这就是你们最后能在一切的幸福时间了。
想去浅渊,白夜婼瑶有些无奈的苦涩的笑了一下。他是太木讷了,木讷到自己的出现那个身影却带着一丝丝的敌意。
也许,那一天的靠近,有些『操』之过急了,让他有了抵触的心里了。
想到司徒浅岸忙的连银子都忘了丢下来,就跑掉的身影。白夜婼瑶无奈的摇头,曾经,那个身影也是这般。只要牵扯到她的事情,他总是会毫无章法的做事情的。
司徒浅岸跑回去的时候,脚刚刚踏入大门,就看到那蹲在院子似乎在栽种什么东西的白夜婼娉背对着自己。
就是这个身影,当年给自己背影的那个红衣的身影就是这个身影。
而自己却一直都漠视掉了这个身影,明明自己都找的快把天下都翻个遍了,却这般的忽略掉了她有可能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了。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好恨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要纠结在那个利用中,却忽略了她的真心。[
当她担心王妃的时候,那种关心的眼神不是假的。他就应该相信她的真心,而不是怀疑她的心是假的。
白夜婼娉正在种小树苗,想为这院子里的阵法加点东西进去。
感觉到总是有那么两束目光盯着自己,站起来微微的转身。
见到站在那里的是司徒浅岸,白夜婼娉微微的愣了一下。
“浅岸?”刚刚不多久之前,不是刚刚的怒气冲冲的跑出去的吗?怎么这会,又回来了?
司徒浅岸鼻子一酸,胸口一热。快步的走到白夜婼娉的面前,伸出手臂一把抱住白夜婼娉。
“是你!那个身影就是你,是不是?”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思念跟自责期待。
那个身影,自己寻了那么久的身影,现如今就这般的被自己抱在了怀中。
白夜婼娉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司徒浅岸的话的意思。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傻傻的在我身边受这般的气?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婼娉,要是早点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这般的。婼娉,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冷漠,原谅我对你犯的这些错误。”
白夜婼娉微微的笑了,伸出手臂轻轻的搂着司徒浅岸的腰际,柔声的说道。
“当年救你的事情,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我的出现,本来就是带着目的的。也许,我们现在这般的相处也是不错的。至少,我们相敬如冰。”
“对不起,我知道你在恨我。恨我对你的冷漠,恨我对自己救命恩人的残忍。婼娉,如果知道那个红衣的身影就是你的话,我司徒浅岸就算是被天打雷劈了,也不会做这般的事情的。”
白夜婼娉在听到司徒浅岸的这些话的时候,心底苦苦的笑了一下。轻轻的推开了司徒浅岸,对上那真诚的对自己带着歉意的眸子。
“浅岸,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
如要的是他的道歉的话,她早就会告诉他这一切。
如果她要的是他的知恩图报的话,她也不会在当时伸出那双手来救他。
浅岸,你可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婼娉,对不起。”
“如果你的对不起是因为这些的话,那就算了。当年救你,本也没有多少的难事,只不过顺手罢了。如今,我们站在这般的身份上,这些话还是不要再提及了。”
这些不是她要的,温暖的心,不是这些事情可以代替的。
“婼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
司徒浅岸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一下子不知道该讲什么好了。
似乎,自己的话,变成了越描越黑了。
“浅岸,你不用讲,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在我们如今还站在利用跟被利用的立场上,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浅岸,你懂吗?”
在这些事情都没有能真正的解决掉的话,在他司徒浅岸的心里,自己就是那个利用他主子的那一方的人。
他跟司徒浅渊的愚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可以把自己的命给了她,却怎么也做不到背叛自己的主子的事情。
这样的『性』子在这里,他对自己的歉疚跟寻找的真心,都是无力而苍白的辩解。
司徒浅岸动了动嘴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的,在看到白夜婼娉那带着丝丝疼痛的眼眸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来。
对啊,婼娉说的话是那般的真。自己无法做出背叛端王爷宇文轩哲的事情,更做不出来背叛肃王爷宇文轩离的事情。如今,因为肃王妃金钱钱的事情,大家站立的立场根本就不同。
247:不公平
想说的一切抱歉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中,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最后,司徒浅岸只能有些无力的对着白夜婼娉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浅岸,忘了这些吧。”
也只有忘了这些,他做事情才不会为难了。
忘了!自己怎么可能忘了,自己根本做不到忘恩负义这件事。[
司徒浅岸痛苦的望着眼前的身影,一身红衣,微微飘扬的秀发。那面纱遮住了她脸上的瑕疵,柔情似水的眼眸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
忘了,他想忘了。可惜,自己不是那般绝情的人,自己做不到。
“婼娉,对不起。”
在一切之前,这三个字说再多,都是苍白无力的。可是,现在的自己只能给眼前的红衣身影这三个字。
他做不到背叛,做不到放弃。
白夜婼娉轻声细语的说道:“浅岸,还是做你自己想做的吧。我们之间的事情,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再做一个了断吧。”
司徒浅岸动了动喉结,所有的话,都只能用无言来面对。
“浅岸,请你能接受一件事。”白夜婼娉目光对上司徒浅岸的眸子,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祈求。
司徒浅岸听到白夜婼娉这般说,知道她要说什么。
那个是自己的手足,这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一切,都不是自己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一切。
“婼娉,他是我弟弟。”
他不能,不能因为自己欠了别人的,就把自己的唯一的弟弟就这般出卖了。
这样的自己,自己都会不耻的。
“浅岸,我哥哥对浅渊是真心的。你能不能试着相信我一回,浅渊……”白夜婼娉顿了一下,才认真的情真意切的说道:“浅渊,会喜欢我哥哥的。只要我哥哥在他身边,他一定会幸福的。相信我,他的幸福,只有我哥哥能给。”
只有白夜婼瑶的心,才能给司徒浅渊真正的一个家。
她不想,不想到最后。一切的事情都脱离了轨道,所有人都轮回了。而守候了千年的真情,却一点点都没有回报。
这样来说,对哥哥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等候千年,守候千年。最后,却相逢不相识。[
“婼娉,对不起。我不是司徒浅岸,不是司徒浅渊。他虽然是我弟弟,我这个做兄长的却不能这般的不顾他的意愿而做出决定。如果浅渊有这等爱好的话,我做哥哥的只会默默的接受,希望他能幸福。如果他没有的话,我这个做兄长的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这般的把自己的弟弟给出卖了。这样的我,我不耻。我欠你的,我愿意用我的命来还。其他的,我做不到,也答应不了。”
白夜婼娉目视着司徒浅岸,眼眸中闪过一丝的复杂。
‘婼娉,你说好好的情况下,他为什么要改变?这样他要把浅渊置于何地?’
‘婼娉,我那个傻弟弟果然是傻。’
‘婼娉,只要他喜欢,我这个身为哥哥的只能接受跟祝福。真不知道主人怎么能这般的接受的,而且还能那么高兴。你说,这是不是主人故意这般做的?’
‘婼瑶,离开了之后,不管多千辛万苦都不要放开他的手。好吗?他太单纯太傻,我怕没有我在他身边,到时候他会被别人骗走。到时候,你一定要找到他,好好的守护在他的身边。哪怕前途凶险,也不要退缩。可以吗?’
当年的一切,是那个身影站在她跟哥哥的面前说的。只可惜,如今阻碍这一切的人,却是他。
浅岸,我真希望你还是曾经的自己。那样的话,我们就不会这般的痛苦。
可惜,我知道一切都不是了。你到底是不是他,我们都有些无法确定了。
“我知道了。”白夜婼娉只是给了司徒浅岸四个字。
司徒浅岸听到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滋味。
司徒浅岸只能沉默的看了一眼白夜婼娉,对着她说了句话。
“晚上等我回来一起用膳,我还有事情要做。”
司徒浅岸留下句这句话,就离开了。
白夜婼娉站在那里,看着那离去的身影,有些无奈的苦涩的笑了笑。
大婚到现在,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这般的说要回来陪自己一起用膳。
如果不知道自己是那个曾经一直在他身边救他的身影,他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有这么一句话出来?
白夜婼娉淡淡的笑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这一切都早已经在千年前不是写好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如今却还要这般的心痛?
当年是自己选择了记得一切的来等候,如今看大这个一模一样的的身影。他的忘却,却能让自己这般撕心裂肺的痛苦。
婼瑶哥哥,你应该也跟我一样吧。
也许,你比我还要痛苦。浅渊一直都是那般的不谙世事的,一直都是被你跟浅岸拥在心里深深的宠爱着的。[
如今,你却无法走近他的身边,你应该比我还孤独吧。
有的时候,真的好恨自己当年的决定。
如果自己跟哥哥来呢?也许,就不是这般的结果了吧。
月桂树下,那一袭白衣的身影。那相守的人,你们可都记得,这一切的痛苦跟快乐?
泪水模糊了双眼,似乎有谁在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泪水。
白夜婼娉任由着眼前的身影给自己擦去那落下来的泪水,一动不动的。
白夜婼瑶淡淡的叹息了一下,有些心疼的把白夜婼娉给轻轻的搂到自己的怀中。
低低的一声叹息,白夜婼瑶似乎有些无奈,有些心疼。
“婼娉,你真傻。”
白夜婼娉微微的痛苦的闭上了眼眸,任由白夜婼瑶给抱在怀中,无声的落泪。
“婼娉,当年已经决定了,如今还奢望什么。”
白夜婼娉想起当年他们自废元神的时候,那时候的绝决的离别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这一别就是生离死别。哪怕是轮回,也都不可能再相遇了。
如果不是那个人,如果不是他的逆天而为的话,哪里会有现在大家的相见。
她唯一疑『惑』的,大概就是这个身影还是当年的那个身影吗?
也许,根本就不是了,只是一个长的有些相似的人罢了。
“婼瑶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当年我们要那么傻的选择记得,如果我们忘了这一切就不要这般的痛苦了。婼瑶哥哥,我的心好痛,好痛。千百年来的相守,到如今我们却千百年的分别之后相逢不相识。我不要,我不要。他是我的浅岸,是那个为了我什么都可以放弃的浅岸。曾经,他为了我逗我一笑,找遍三界只为找一朵婼娉花。那个时候的他,为了我可以摘一片天给我。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什么都不可以了。他连喜欢我,都不敢了。他连一身谢谢,都说的那般的生冷。”
白夜婼娉泪眼模糊的低喃的哭诉的问白夜婼瑶,那一声婼瑶哥哥,已经是千百年的一语了。
白夜婼瑶轻轻的拍着白夜婼娉的后背,如同千年前的安慰一般。
“忘了吧。我们都知道,这一次如果不能成功的话,他们就会消失。这已经是我们在一千八百多年前就知道的一个结果。如今,也只不过多给了我们一千八百多年罢了。我们应该高兴,至少在一千八百多年后的现在,我们还能有缘跟他们一遇。如果没有逆天的事情,哪里还有我们现在的相遇。”
白夜婼娉从白夜婼瑶的怀中抬起头,微微的仰望着眼前的身影。
自从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事情发生了,他跟婼瑶之间就没有了那么的亲近。
这个哥哥,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真真切切的关心过一次了?
“婼瑶哥哥,对不起。”
白夜婼瑶微微的扯动了嘴角,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拭去了白夜婼娉眼角的泪水。
“傻啊,我是你哥哥,哪里要你的对不起。我只希望,你能在最后的日子里跟浅岸好好的相处。浅岸不是浅渊那般的不谙世事,他懂得自己的感情。你既然能做到一千八百多年前没有做到的事情,那就在最后的日子跟他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哪怕最后失败了,他们真的消失了。至少,在我们曾经的记忆中,都拥有过。”
“这样对婼瑶哥哥一点都不公平。”
“傻丫头,有什么不公平的。你忘了,曾经的哥哥是这么对浅渊的。你就算是对他再好,他都不会有所感觉的。他的眼中,除了主人就是他哥哥了。就连我这个为了他而存在的身影,都是那般不容易的才挤入他的世界的。”
听白夜婼瑶这般说,白夜婼娉有些嘟嘴了一下的说道:“当年主人在打造浅渊的时候,一定是忘了给浅渊的七情六欲中少加了点什么,才会让他这么笨的。”
白夜婼瑶听到白夜婼娉的话,微微的扯动了嘴角轻轻的笑了一下。
这是白夜婼娉的玩笑话,当年打造这一对兄弟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就如同打造自己跟白夜婼娉的时候,也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最后的结果,是自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248:开门石的灵魂
想想主人的善良,善良到任由他们的心意而变,才有了如今的场面。
如果主人不善良一点点,不太为别人着想一点点,自己也不会这般的下场。
“婼瑶,我真羡慕他们兄弟两个。”
因为忘记了,因为不记得了。也许,因为根本就不是那两个人了。所以,他们一点都不痛苦,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疼痛。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揪心,那看着他们灭亡的倒计时的心,是那般的如针在扎的一刻不停。
“是啊,他们把一切都留给了我们。最后却还能那般的淡然的面对我们,这样的感觉,我们还真的只有羡慕。”[
白夜婼娉微微的扯动了嘴角一笑,扬起了眸子。
“婼瑶哥哥,你忘了当年浅岸是怎么说的了吗?”
‘婼瑶,我跟浅渊对不起你跟婼娉,谁让你是让主人上吊的绫带我们是随主人拼杀的呢。所以啊,你的下场就是看家护院的,而不是刀光剑影的。好了,做哥哥的也没有什么好话给你。到时候如果有缘相遇的话,你想怎么虐浅渊都行,只要把我的婼娉给我就行。’
白夜婼瑶有些无奈,“那个时候的浅岸还真是欠揍。”
白夜婼瑶记得,当年的司徒浅岸在大家决定谁付出元神的时候,竟然用浅渊去『色』-诱了自己一把。
害的自己一个把持不住的,连肉都没有吃得多的就转进了他们的圈套。
想想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付出元神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一千八百多年来每每想到,都钻心的疼。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没用呢,一个浅渊的吻就把你给搞定了。结果还没有把浅渊给吃干抹净的,自己倒是被浅岸给算计了。”
白夜婼娉有些无奈的笑道,似乎刚才的坏心情全都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你还说,要是浅渊有你家的浅岸那么滑头的话。我估计,我一定要吃很多的苦。”
白夜婼瑶有些无奈的说道,伸出修长的手指『揉』了一下白夜婼娉的秀发。
“好很多珍惜跟浅岸在一切的日子,不要因为哥哥的事情而放弃了这一切。万一他们真的没有办法再出现在我们的身边,至少在我们决定去陪他们之前的这段时间,不要感觉自己的守候的一千八百多年是浪费的。”
白夜婼娉点点头,对着白夜婼瑶扬起了嘴角,『露』出了危险的眸子。
“你呀……”白夜婼瑶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道:“一会哭,一会笑的。哭哭笑笑的,还像一个未长大的孩子。”
“婼瑶哥哥,你知道皇陵大火的原因了吗?”
“我来找你,就是这一件事。”
“怎么了?是不是血白做的?还是,是金钱钱去的?”
白夜婼娉听到白夜婼瑶这般说,急急忙忙的问道。
“是血白做的,不过开门石的灵魂还没有说。不知道血白为什么会不告诉任何人他在皇陵中拿到开门石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开门石的灵魂是谁。”[
“主人也不知道吗?”白夜婼娉问白夜婼瑶,她不相信魔钥冥惹-醉墨都会不知道这件事。明明,当时就算好了,就那么几个人的身影。怎么这一回就变成不知道开门石的灵魂是谁了。
“主人已经去了大漠了,帝歌去了鸿海王朝。”
“什么时候的事情?”
“没有多久,金钱钱在地形图上看到了另外的开门石的位子,所以主人跟帝歌为了缩短所有的时间,亲自去拿那两块开门石了。”
“那岂不是只有最后一块开门石没有出现了?”白夜婼娉算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夜婼瑶。
主人跟帝歌两个这般强大的人,用了一千八百多年的时间才找到了四块,而金钱钱只是看了地形图就找到了剩下的五块中的四块了。
“最后一块也出现了,在同如王朝。血白会跟金钱钱一起去同如王朝找那一块开门石,到时候我想浅岸跟浅渊可能会随他们一起去。”
“有血白在,宇文轩离还不放心吗?”
血白那般出『色』的身影在金钱钱身边保护金钱钱,还有什么值得不放心的事情?
“宇文轩离并没有见到过血白的真身,血白出现在金钱钱的身边的时候,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尸血蝙蝠的模样。并没有让大家见到他白发的模样,只有跟金钱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的。”
白夜婼娉听白夜婼瑶这般说,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个『骚』-包血白,长的本就那般的出『色』绝美。这要是变成了人的样子在宇文轩离的身边出现的话,估计宇文轩离再也不愿意让血白接近金钱钱了。这个『骚』-包想当年在主人的身边,好像就没有少受到那个人的鄙弃。没事长成那样,还真是一种罪过。”
“谁罪过了?”
血白的声音在白夜婼娉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愤怒的『插』了进来。
只见那一头白『色』的长发,一身白衣胜雪,完美比例的伸出,绝美的容颜上,一双狐媚的桃花眼水汪汪的闪着光彩却带着很大的怒意不爽的瞪着眼前的两个人。
“难道长的好看,也是我的错吗?我就知道你们嫉妒我,在神界的时候你们就一直嫉妒我。”
血白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都是控诉,控诉眼前的人嫉妒自己。
白夜婼瑶跟白夜婼娉同时眼睛一抽,每一次碰上这般自恋的血白,他们都感觉要心口吐血的冲动。
白夜婼瑶淡声的问眼前的血白,“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去皇宫找你,你不在。我想就想,你应该在这里了。”
“找我有什么事情?”
“还能有什么事,就想知道开门石的事情。”
“开门石?你不是知道了吗?”白夜婼瑶有些搞不清楚血白要找什么。[
一听白夜婼瑶这般说话的口气,血白气的哇哇大叫的。
“我知道什么,你们都知道,就我一个人沉睡了一千八百多年的。母的好偏心,我伤心的心肝肺的都受伤了。”
“她其实是最疼你的,把所有的伤痛都为你挡在了外面。如果要说谁是最幸福的话,血白是你,而不是我们。”白夜婼瑶淡声。
想起血白在那个时候的待遇,到如今的这般。也只有他一个身影懵懵懂懂的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还能有那么一个保持着欢笑跟哀怒的心。而大家,喜怒哀乐都已经忘了如何去表达了。
经历了这一切,很多东西都已经变的不再是曾经的味道了。
那个偏离了轨道的计划,都已经不是大家能去承担的后果了。
“我知道她最疼我,可是那又怎么样?”血白也有些不爽了。
“你们就看到她疼我,就没有看到我一个人沉睡的时候谷底的模样吗?她最后还是骗了我,她用一个计谋气的我去沉睡。却在我沉睡的梦中给了我一个记忆,她说,等我睡醒了,她就来接我的。可是呢?我都已经睡醒了无数次,还没有等到她来接我的身影。我一直都在等,像一个赌气的孩子一般的睡了醒,姓了睡的等着她来接我。我在想,她到时候一定还会如曾经一般的柔声细语的跟我说着话,哄着我的宠着我的模样。可是,你看看到底给了我什么?”
自己醒来了,醒来了无数次,最后自己终于不像一个人孩子般的赌气的在等候那个身影的到来。而是跑出来去找大家了,想去问问为什么要这般的骗自己。
可是,眼前的景象给了自己什么。一切都不是在自己沉睡之前的模样了,都变了。
魔钥冥惹-醉墨告诉了自己什么?那个身影,在一千八百多年前就已经消失在这天地间了。而那个人为了那个身影,竟然做了逆天这样的事情。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还是自己身边的人。
对自己的母的下毒手的人,还是母的最在意最心疼的一个。
这一切,似乎就像一个玩笑一般,开的自己的心疼痛不已。
“开门石中的人其实我在皇陵中根本就没有看到,皇陵有我的天敌的阵法,我被困了一会。出来了之后没有多久,皇陵就自己燃烧了起来,跟我吗任何的关系。”
“你说你没有看到开门石中的灵魂到底是谁?”白夜婼娉问血白,看了一眼白夜婼瑶。
有些不敢相信的,这开门石都出来了,怎么没有看到开门石中应该有的灵魂?
明明就只有那么几个人的,那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说,因为一切的格局都有些偏离了轨道,所以一切都改变了?
“嗯,我骗了女人我说我看到了。我让她猜的,她怀疑是宇文轩奇。所以我想来问问你们,到底是不是宇文轩奇。”
如果是宇文轩奇的话,也就说得通白夜婼瑶在宇文轩奇身边的原因了。如果不是,那这块皇陵中出现的开门石到底谁才是它真正的灵魂?
“主人说,宇文轩奇是其中一口开门石的灵魂,这种可能『性』机会是一定的。我们也怀疑靠近这里的开门石的主人是宇文轩奇,可是你却说你没有看到开门石的灵魂是谁。那结果是什么,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只有等主人回来,也许才能知道答案。”
249:如果失败呢
宇文轩奇是其中的一个开门石的灵魂,那剩下的那几块的开门石他们带回来的时候会有灵魂吗?其实自己也不太清楚很多,只不过是用猜测才应付金钱钱的。
如果真的真相的话,自己也许就不会这般的不爽了。
“开门石中,有没有我们自己人?”这才是重点的地方。
就如金钱钱的猜测,那一切的可能他无法定案。
“应该没有,我跟婼娉都没有听主人说过有我们自己的人。”[
血白微微的蹙眉了一下,有些搞不清楚这魔钥冥惹-最跟帝歌到底在合算什么东西。
“他呢?在底下怎么样?”血白问白夜婼娉。
白夜婼娉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血白,说道:“要不,我带你去看看他?”
“也行。”血白应声,还是去看看吧。那个身影在自己的身边那么多年的出现,没有想到一分别竟然可以算得上生死离别了。
神魔之间的战争,到底是心魔还是利益的澎湃而造成的。
白夜婼娉在前面带路,带路了假山。
血白跟白夜婼瑶快步的跟了进去,身后的假山自动的合了起来。
那干净的冰玉的床-上,躺着红发的完美男子。
仅仅的一个侧身,就已经给了人一种不敢轻易的去亵渎的魅力。
血白走到了那个身影面前,看着那沉寂的闭着眼眸的男子。
如果不是他没有任何的呼吸,谁也不敢相信他是没有生命的,而不是睡着的。
血白站在那个身影的面前,从把他给带出来到现在已经有几天了。可是,自己却没有真正的来得及的再认真的看一遍这个身影。
“他能醒来吗?”血白有些不确定的问身边的白夜婼瑶跟白夜婼娉。
白夜婼瑶看了一眼那沉睡的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不能肯定,设计的局早已经偏离了我们曾经预想的那般。”
“如果失败了呢?”
“就如一千八百多年前一般,在这天地间消失不见。只不过,这个结果晚了这一千八百多年罢了。”
这一件事,他们不能确定,谁也不能确定的下来。
血白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躺着的身影的衣裳。
“这可是嫣然为他做的,他们不是说大婚的时候用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到大婚,就发生了这件事情?
自己,就是那个一直被排除在外的那个白痴一般的人。
“如果,我舍弃我的元神,可以能让他们醒来的机会有多少?”
血白看着那沉寂的男人,淡声的问了出来。
白夜婼瑶跟白夜婼娉听到血白的话,两人都愣了一下。
元神,一般的时候谁会舍得舍弃这东西。没有了元神,别说是做神做魔了,就连轮回这件事都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为了不然嫣然魂飞魄散,这个沉寂的人逆天而为。
为了让大家能守护嫣然,那么多人付出自己的元神,只是为了能有回归的一天。
“不知道。”白夜婼瑶直接的回了血白的话,这个可能『性』到底有没有,他们现在都有些害怕担心了。
“当年付出元神的两个,是不是司徒浅岸跟司徒浅渊他们兄弟俩?”
血白看向白夜婼瑶,问道。
司徒浅岸跟司徒浅渊还是曾经的模样,可是却没有了曾经的灵气。当年要选择付出元神的时候,那两兄弟一定是司徒浅岸做了决定,牺牲了他们两个,来成全这两个活下来的机会吧。
“是。”
“结果是什么?”
“结果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白夜婼瑶淡声,目光在那冰玉上的男子身上。
血白沉默,结果就是眼前自己能看到的。长的一模一样的人都存在自己的身边,却一个都不是曾经的身影了。他们都没有元神,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或者,也可以说,他们都轮回了。一千八百多年的时间,他们是用来轮回的。
轮回到现在,大家都聚集在了一起,现在只是在等那一个结果了。
“血白,也许你付出了元神,也不一定就能改变什么的。”白夜婼娉有些不忍血白这般懊恼的伤心。
血白这般说,只是懊恼自己当年怎么可以在嫣然的语言下就可以赌气的离开。而且,还是一离开就是一千八百多年的时间。其中,他自己明明醒来过很多回,却没有走出来看一次。
哪怕是一次,也许他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了。
所以,他感觉自己十恶不赦的可恶,他想赎罪一般的心里现在是最痛的。[
只是,很多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有的东西,不是大家现在能决定的了。现在只能看九块开门石都聚集在一起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血白苦笑了一下,现在连自己的元神,都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了。到底,到底自己还能有什么用?
血白的手看向那微微的有些蜷曲的修长的完美手指,微微的蹙眉。
“婼瑶,你看他的手……”
“怎么了?”白夜婼瑶看向躺着的人的手,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没有什么,也许我想多了。”血白微微的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那双手似乎抚『摸』过嫣然醉儿的秀发一般的感觉。
一定是自己最近事情想多了,所以才会发生这般的错觉。
“先出去吧,看再多也不可能让他醒过来的。”白夜婼娉有些无奈跟不舍的说道。
“嗯。”血白应了一声,再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的人,转身走了出去。
白夜婼龚睿那白夜婼娉对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心底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快步的跟了出去。
白夜婼瑶跟白夜婼娉出去的时候,血白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白夜婼娉淡淡的叹息的说道:“他还是曾经的模样,做什么事情都是『毛』『毛』躁躁的,没有一次能定定心心的想清楚了再去做。”
白夜婼瑶似乎也有些无奈的说道:“如果他能定定心心的去做事情的话,他就不是血白了。”
白夜婼娉低低的叹息了一声,有些担心血白会真的把元神拿出来做什么事情。到时候被没有帮到忙,反而给又折腾出什么事情来了才好。
金钱钱正在金戈商行京城的店铺的暗房中找自己要的资料,地上已经是丢了一地的书籍了,快没有任何下脚的地方去了。
齐美丽捏了捏有些酸疼的肩膀,继续翻阅书籍。
金钱钱的头从书籍中抬了出来一下,见到齐美丽那有些劳累的模样,有些担心的的说道。
“美丽,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
齐美丽捏了捏自己的酸疼的肩膀,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给了金钱钱一个笑脸。
“没事,我不累,就是有些肩膀酸了,动一动就好了。怎么样?你那里有找到相关的资料吗?”
金钱钱有些无奈的摇头,自己想找的东西还是没有找到。
“钱钱,要是没有怎么办?”齐美丽有些担心的问金钱钱,这都找了好几天了。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一点点有用的资料,这要是把这里的书籍全都翻个遍的话,都没有。那最后的希望,不就是说都没有了吗?
看了一眼地上到处狼藉一片的放着的书籍,这里少说也有十来万本的书籍吧。如今至少翻了也有一大半了,就这般不眠不休的翻下去。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那对金钱钱的打击,可不比翻阅这么多书籍的下场轻。
这些,已经能算得上她最后的希望了。如果再没有的话,这一切的希望可都破灭了。到时候,她要怎么才能心平气和?
金钱钱听到齐美丽的话,微微的震愣了一下。这个后果自己不是没有想到,可是这里的书都是闪闪准备的,应该不会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
要是闪闪看过这里的所有的书就好了,自己也不用这般的辛苦的寻找。
只要是闪闪看过的,没有他记不得的事情。
想想自己跟齐美丽这么几天在这里不眠不休的寻找的,要是真的找不到的话,自己也对不起齐美丽为自己的付出了。
见金钱钱沉默不语,齐美丽有些为她心疼,连忙的说道:“钱钱,你当我没有说,一定会有的。我们继续找,这么多书籍全都找了,一定可以找到答案的。”
“美丽,没事的。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再想别的方法。我只是不想,不想如果这里有一丝丝的机会,就这般的被我给放弃了。”
“钱钱,要不要问问闪闪?”这些天好像闪闪一直都很忙,忙的她都没有见过闪闪了。
“嗯,金戈商行的事情好像有很大的问题,他一直都带人在处理着。”
想想金戈商行的金融危机,闪闪带着自己的人马不停蹄的在处理。
金钱钱也无法有机会多见到金闪闪的面,有些为自己的儿子心疼。
可是,心疼归心疼,想想自己身上背负的东西。她能做的,就是把最好的都留给他。
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她只希望闪闪跟宇文轩离没有任何的危险。
250:以命换命
“钱钱,你说我们还会跟曾经一般的生活在一切吗?”来京城住在肃王府这些天,她不是没有听到些许的风声。
她有些担心,到最后这一切会变成什么样的。
想到那么多大人物的出现在金钱钱的身边,她就感觉有些害怕。害怕最后的结果会变的很恐怖,到最后自己身边所有的亲人都会离开自己而去。
钱钱跟自己在一起,如同姐妹一般。曾经的苗芽也是,在自己的身边,就如自己的兄长一般。
现在,却一个个的离开自己而去。[
最后呢,会不会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而在这里了。
“会的,别担心。”金钱钱合上手上的书,看着齐美丽安慰道:“我们是一家人,怎么可以分离。我不会丢下你的,闪闪更不会。你对闪闪而言,也是半个娘亲一般。”
齐美丽点点头,却有些害怕。金钱钱话中的话,让她忍不住的会多想一点点。
是不是到时候,要是出什么事了,她就会拿这些话来堵住自己的口?
“我们继续中,钱钱,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出你要的逆天的阵法的解法的。”
她也想找到,金钱钱苦笑了一下,具体有没有,就看这天下有没有自己要的那些阵法了。
怪只怪自己当时在现代的时候没有多看看现代收集到的很多早已经失传的东西,如果自己多看一些的话。也许就可以解决眼前的一切,那远古的神话中存在的传说,只要找到了。也许,可以应付这里的突发情况了。
唯一祈求的就是,这里的一切都能跟自己生活的地方贯通。
希望,那传说中的一切,可以帮助到自己,而不是仅仅只是一个传说罢了。
“美丽,我们先休息一下吧,也不急着这一会的时间了。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去了鸿海王朝跟大漠还没有回来,时间还是有些足够的。”
金钱钱感觉有些愧疚,让齐美丽这般为自己担心。苗芽的离开,虽然有些对齐美丽模糊不清的解释了。可是,金钱钱知道,齐美丽的心应该是伤的。
当年轻生,被自己给救了。如今这么几年了,好不容易喜欢了一个人,却又是这般痛苦的结果。对齐美丽而言,已经比死还难受吧。痛不欲生的感觉,曾经有过一次就已经够了,没有想到却要经历两回。
“我只是想早一点结束这一切,到时候我们就不要这般的心惊胆颤的过日子了。”
齐美丽放下手上的书籍,认真的看着金钱钱,有些伤感的说道。
金钱钱走到齐美丽的面前,伸出手臂来抱了一下齐美丽。
“好啦,我们是好姐妹,我不会就这般的丢下你的。我还有闪闪跟阿离,又有你的。哪里舍得就这般的消失不见了,你别太担心了。”
金钱钱微笑的安慰着齐美丽,捏了一下她有些担心的脸颊。
“走,我们先去休息一会。等一下再来找好了,不急的。”
齐美丽点点头,这个跟这金钱钱拉着手的走出了地下的暗房中。[
金钱钱跟齐美丽都没有回头看,地上的书籍微微的无风自动的卷了两下。飞舞了几页,那一页页飞快闪过的纸张中的字,在某个点上面连城了一副诡异的画。
似乎微微的一个火苗从那书中窜出来,慢慢的点燃了那一本书籍。
那关闭的暗房的门,把里面的火苗给关在了里面,隔开了金钱钱跟齐美丽。
金钱钱跟齐美丽出来了之后,就是到了金戈商行在京城的当铺的后院。
金钱钱跟齐美丽出来的时候,金闪闪正好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纯灵儿。
纯灵儿正有些不爽的怒吼:“我不要跟了,都已经在这里了。”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金闪闪跟纯灵儿同时抬眸看了一眼。
“妈咪……”纯灵儿在看到金钱钱的时候,飞快的扑了上前去。
金闪闪眼角一抽,恨不得狠狠的抽一顿纯灵儿。
这个纯灵儿,比较起自己的狗腿,她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金钱钱见到纯灵儿扑向自己,微微的一笑,温柔的说道:“纯灵儿,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妈咪……”纯灵儿哀怨的看了一眼金闪闪,随即拉着金钱钱的手臂,撒娇的带着讨好的说道。
“妈咪,纯灵儿也想来看妈咪啊。可是,闪闪他……”
纯灵儿说着,眼神很是得意的瞪了一眼金闪闪。
“闪闪安排了很多事情让我做,我就没有时间来看妈咪了。妈咪,你不知道,纯灵儿可想妈咪了。”
金闪闪很不爽了,这纯灵儿叫自己的妈咪,叫的比自己还要来的顺口了。
“这些日子让你累了,妈咪抱歉。”
听到纯灵儿的话,金钱钱多多少少也明白纯灵儿做的是什么事情了。肯定都是闪闪安排她去做的,这纯灵儿是闪闪的人,安排她去做一些正常人做不多的事情,也再正常不过了。
听到金钱钱这么说,纯灵儿连忙摆手的急急的说道:“妈咪,纯灵儿不是那个意思。这些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去做的。我只是希望闪闪可以跟妈咪一直都在纯灵儿的身边,一辈子长长久久的不分开。”
要是有机会,有可能的话。好想可以跟闪闪大婚,到时候闪闪在乎的人都在,这才是自己想要的。
金钱钱微微的温柔的笑着拉着纯灵儿的手,“以后闪闪对你不好,你就告诉妈咪。”
“嗯。”纯灵儿笑眯眯的点头,对着金闪闪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
有这样的一个后台,她就不怕金闪闪对自己怎么样了。
要是金闪闪以后再敢把自己发配边疆三千里的话,她就找妈咪来。
金闪闪对纯灵儿有的时候这般孩子般的幼稚的动作有些无奈,真的不知道当年自己怎么就能摊上纯灵儿这样的『性』子的。
想想她叫妈咪的那得瑟的样子,金闪闪心底有些无奈的淡淡的摇头。
这个纯灵儿,还真不是一点点的笨的。
“妈咪,在找什么?”
听到金闪闪这般问,金钱钱才想起来自己要找什么。
“圣书或者可以称得上天书的东西。”金钱钱想了一下,说道。
金闪闪一愣,怎么一下子想的起来找这书了?
难道说,那书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吗?
“妈咪,那书有什么吗?”
“妈咪也不确定,只希望能找到。看看里面的东西,能不能帮到大家一点点。”
金钱钱不敢说,圣书中的东西有可能能破逆天这件事。她怕到时候给了闪闪希望,最后做不到却又让他接受失望的打击。
“妈咪,我等会去找找看。具有有没有,我也不一定确定了。”
毕竟,曾经有很多书籍是苗芽叔叔在的时候,他帮忙整理的。金闪闪看了一眼齐美丽,没有说出来。
齐美丽淡淡的扯动嘴角微微的温柔的一笑,她怎么不知道金闪闪要说什么。她也知道他不说,只是不想自己伤心罢了。
金钱钱看了一眼齐美丽,微微的一笑。
齐美丽也对着金钱钱回了一个微笑,表示自己没有事,不要担心。
“闪闪,你知道你爹爹在忙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在帮闪闪做一些事情罢了。”
金闪闪说道,像是没有什么大事一般的模样。
金钱钱狐疑了一下,有些不确定,这会是真的没有什么吗?
“妈咪,你那表情完全是儿子在骗你的表情。妈咪,儿子在你的眼中就那般的没有用吗?”金闪闪表示委屈了,撇撇嘴的开始撒娇了。
纯灵儿心底狠狠的鄙视了一下金闪闪,这丫的根本就已经冷血的没有办法再冷血了。也只有碰上他妈咪的时候,才会有这般让别人掉眼珠子的行为。
“妈咪没有怀疑,纯灵儿,帮妈咪送齐姨去休息。妈咪跟闪闪要说些话,乖。”
齐美丽看了一眼金钱钱,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开了口。
纯灵儿倒是屁颠屁颠的高兴的点点头,搀扶着齐美丽离开了。
等齐美丽跟纯灵儿一离开,金闪闪立马老实的低着头的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闪闪,可以说了吧。”
“妈咪,你真的不要担心,儿子没有做什么坏事。”
“你是我生的,你撅屁股妈咪就知道你要放什么了。说吧,你暗地里叫你爹爹给你做什么事情去了?”
“也没有什么,就是让他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灵魂给『逼』出身体。”
“胡闹,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做。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爹是什么样的身份,他的灵魂跟正常人根本就不一样,说不定连灵魂这东西都没有呢。你这般要他做,他要是一不小心送了『性』命怎么办?”
金闪闪撇撇嘴,这是他想的唯一能换命的方法,而且宇文轩离来做最安全了。
他毕竟是非正常人,而且跟妈咪在一起又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这样算了,也只有他的机率是最大的。要是别人的话,他哪里有时间给自己去培养一个后爹出来。
以命换命,这件事爹爹也答应了。所以,他才愿意用爹爹的命去换取妈咪的命的。比起爹爹来说,他更在乎的是妈咪。二选一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妈咪。
251:以防万一
“事情到底做到哪一步了?”金钱钱有些担心的问金闪闪,就害怕自己这个儿子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变的没有了分寸。
“妈咪,可能要逆天了。”金闪闪老实交代了,以前一直都不想让妈咪知道。可是金闪闪担心,自己要是不说的话,妈咪更会去『乱』想。
现在眼前的一切,都已经『乱』的一塌糊涂了。
“逆天?”金钱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金闪闪,这是要逆天?
逆天的事情做的话,那后果代价是什么,儿子不知道吗?[
“妈咪,以防万一。这是我跟爹爹两人达成的共识,如果灵玉我们没有抢到的话,这只能怎么做。”
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到底会不会让出灵玉,这个谁都不知道。他跟爹爹这般做,只能是以防万一。
如果最后的结果,他没有抢到灵异的话,那只能逆天。
逆天的代价很大,到底会达到什么样的程度,谁也无法预知这个后果。
“闪闪,你知道逆天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妈咪,这都是说了是以防万一的。”金闪闪拉着金钱钱的手臂撒娇,“妈咪,如果我跟爹爹成功了,你就可以跟爹爹同生共死了。妈咪,难道你不想吗?以后不管怎么样,都是一起。上天入地的,都不会再分开了。”
金钱钱沉默的看了一眼金闪闪,微微的蹲了下来。
很多事情都是儿子决定的,自己能怎么说呢?
很多东西,自己很不想,却有些无能为力。
金闪闪伸出手臂,抱着金钱钱。
妈咪,就这样,一辈子就这样就好了。
金钱钱是踏着月光回肃王府的,齐美丽留在了金戈商行的当铺帮金闪闪忙去了。
金闪闪原本是想让人送金钱钱回去的,自己估计忙的有些来不及回去了。
金钱钱给拒绝了,齐美丽已经留下帮闪闪的忙了,她不能再把闪闪给拎走。
仰头往了一眼天空,繁星闪烁。这样的星空,不知道跟自己存在的那个星空是不是同一个星空?
清辉一片的月光下,偶有几个行人走过,都忍不住的回头看一眼那独自一人的金钱钱。
闪闪,妈咪要怎么做才能是最好的?
也许,你很不悦妈咪这般的吧。所以,曾经的一切你才不愿意告诉妈咪。如今,这一切,也可以说是妈咪咎由自取了吧。
想想儿子天真无邪的笑容,又想到那小小的身影却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漠尸王。这一切的中间,到底是怎么链接上的?[
应该是因为自己吧?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儿子又何必这般。想来,也许自己太单纯了一定。闪闪这些年忙碌的,也许也只是为了找寻那块灵玉。
这些年,儿子到底为自己付出多少。而自己身为母亲的,让孩子到底背负了多少。
闪闪,妈咪对不起你。如果有机会,妈咪再也不会让你扛起这么多。
脚下踏在那青砖石上,有轻微的声响。
似乎,有什么声音跟自己的脚步声重叠在了一起。金钱钱走了几步,开始慢慢的慢了下来。
微微的冷笑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看样子有人对自己意图不轨了。
那一行尾随的身影,看到眼前那白衣的妙龄的身影婀娜多姿的身影。几个人对看一眼,『露』出猥琐的笑容,忍不住的搓了搓手的快步的上前,拦住了金钱钱的去路。
在看清楚金钱钱的模样的时候,直接的大脑直接全都废料了。
有一个直接忍不住的流口水的看着金钱钱眼睛都瞪直了,“小娘子,这么晚了一个人啊?”
金钱钱看着眼前五六个猥琐的男子,冰冷冷的的说道:“让开。”
她现在可没有那个心情跟时间陪这些垃圾玩,惹了她,别后悔。
闪闪今天的话,让她的心里的想法都改变了。
自己是做了很多逆天的事情,所以折寿了很多。可是,老天又给了她多少奖励。自己,只不过是所有人局中的一个重要的棋子罢了。这是命运,却不是自己能左右的。而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再也不会委屈求全了。
一个男人伸手,想去捏一下金钱钱的脸,被金钱钱不动声『色』的给避让开了。
“吆,小娘子生气了,瞧这模样对是娇媚。”那个男人说着,已经忍不住的噎了噎口水了。
其他几个人一听,全都哈哈的大笑了出来。
“小娘子,别心急啊,等会哥哥们会让你更娇媚的。”又一个男人猥琐的笑着,伸手就要去搂金钱钱。
“血白,戏看够了就出来。”
飞在半空中躲着的血白有些无奈的飞到了金钱钱的面前,抓了一下那个想伸手搂金钱钱的男人的手。
那个男人顿时一声惨叫,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已经折断的手。
“竟敢窥视小爷都不敢调戏的女人,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血白的身影慢慢的由尸血蝙蝠的模样变成了一头白发到胸口,一身白衣的带着桃花眼的妖媚的男子。[
那几个大汉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想叫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叫不出了。
空气中突然有一丝的『尿』臊味传出,地上传来一片的湿润。
一个男人突然颤抖了两下,直直的给倒了下去,当场断气。
其他的几个男人感觉自己脚下生了钉子一般的无法动弹,死死的盯着血白。
血白邪魅的一笑,桃花眼水汪汪的却带着无尽的杀意。
“你们说,如果让你们轻易的就死了,对不起我吗?”
小白的声音如天籁一般的动人悦耳的,根本就不似男子的那般。
听在那些猥琐的男人的耳朵里,却如催命符一般的胆颤。
“血白,我们走吧。”
金钱钱冷眼的扫了一眼那些已经无法动弹的人,越过所有人慢慢的走向肃王府的路上。
血白看了一眼那些人,“算你们走运。”
说下这句话,快步的跟上了金钱钱。
那定格在身后的几个身影,在金钱钱跟血白越走越远的身影中疯狂了起来。
飞奔而且的口中尖叫,整个人疯癫了起来。
金钱钱没有回头,她知道血白的这一变,给他们的刺激不下于外星人入侵地球的感觉。对他们封建的思想而言,大变活人就是妖魔鬼怪作祟。
“说吧,跟着我做什么?”金钱钱慢慢的走向肃王府,问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的血白。
“女人,我想知道问你一个问题。”血白有些犹豫的跟在眼前的身影后面一步远的距离。
“什么问题?”金钱钱脚下并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
“如果我付出了灵魂,能不能让地之魔醒过来?”
地之魔?!那个自己跟血白带回来的男人吗?长的跟宇文轩离如此的相似的男人。
金钱钱微微的仰望天空繁星闪烁的星星,用灵魂换取灵魂。没有了灵魂的身体,还是活的吗?也许,轮回他都没有资格了吧。
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让他宁可付出自己的灵魂,也想那个身影再次活过来。
“我不知道。”金钱钱淡声的说道。
血白却突然有些急了,快一步的拦在了金钱钱的面前,怒瞪着她。
“你是钥匙,怎么可能不知道灵魂换取。”
金钱钱淡漠的眸子对上血白,看的血白有些一阵的心虚。
钥匙,这也许是眼前的身影最大的痛吧。
“女人,我不是那个意思。”血白下意识的道歉,有些不想看到这身影受伤的眸子。
钥匙,自己也只不过是打开这一切的钥匙罢了。
“我只是单纯的钥匙,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你说的那些,我真的不知道。地之魔是魔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像他那样的身份,哪里是我们这种凡人能接触的到的。你问我这个问题,还不如去问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来的比较的快一点。”
金钱钱尽量的在说服自己,不要心疼,不要去想那些被利用。不要难受,不要质疑那些所谓的亲情。
可是,却怎么也忍不住。自己当成家人的帝歌,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的目的是因为自己是钥匙。自己当成朋友的苗芽,出现自己的身边也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这种特殊的身份。
她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
如果可以,她好想,好想这一切都与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样,自己还是曾经的那个金钱钱,不会有伤痛,不会像现在这般的痛苦难受。
爱的男人不敢爱,怕最后阴阳相隔再也不见。
儿子面前,她还要强装淡然,省的儿子担心。
“女人……”血白有些紧张的看着那沉默不语的金钱钱,后悔自己刚刚说了那些话。
“女人,我以后再也不会问了。”
自己真的错了,她其实一直都很难受吧。只不过,有很多在乎的,所以她到现在都一直没有表现出现。
“血白,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金钱钱淡声的说道。
她并不是万能的,这些年自己出『色』的外表一切,其实都是闪闪给自己的。
曾经,自己不知道闪闪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好像做了很厉害,一直都不要自己担心。
252:诬蔑吗?
那个时候的自己好欣慰自己有这般出『色』的儿子,却又感觉自己一直都很愧对自己的儿子。
现在想来,自己是多么的悲剧。如果有机会重新来一次的话,她一定不会这般。
她一定会把闪闪护在自己的身后,早早的就来京城找宇文轩离。
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也要赖在他的身边死活不开。
一定第一时间去大漠找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早一点的找全所有的开门石,把自主权拿在自己的手上。让所有人都无法利用到自己,让自己有那个时间陪着闪闪一生。[
至少要等闪闪长大,看着他成家立业。
而不是现在这般的模样,对于眼前,都是一个未知数。
“女人,你就当我没有说。”血白也感觉,自己有些过份了。
那种被利用的感觉,应该很不好的。她的心已经很受伤了,自己却还要硬上前再捅一刀,让那原本已经血淋淋的心更流一点点血。
金钱钱微微的摇头,“血白,不用自责,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
金钱钱淡淡的深呼吸了一下,淡声的说道:“我先会肃王府了,你请便。”
血白看着那慢慢的走向肃王府那条路的身影,孤独的身影被月光拉的修长的身影,慢慢的在血白的眼眸中渐渐的远去。
月光笼罩,那纤细的身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孤寂。
血白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哀伤,这样的身影他看着真的好是心疼。好有冲动,想把她给搂到自己的怀中保护着她。
月光洒在血白的身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嫣然醉儿,如果你真的有灵的话,就不要让大家这般的提心吊胆的走下去。
他已经为了你逆天了,你能不能别让大家失望?
希望,到最后你能护金钱钱这个女人一命,让她可以跟自己的家人生活在一起一生吧。
下此轮回,不要再让她有如此的命运了。
金钱钱走到肃王府的府邸门前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走进去,倒是被一个身影给拦了过去。
“端王妃?”金钱钱没有想到会是秦相国的养女,现在嫁给宇文轩哲的这个如今的端王妃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端王妃在看到金钱钱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扭曲。
“我能跟肃王妃聊一会吗?”
金钱钱看了一眼她,轻声的说道:“那进来吧。”[
“去我端王府聊一会吧,现在端王爷跟肃王爷还没有回来。”端王妃似乎很有大家闺秀的模样,柔声细语的说道。可是,脸上微微扭曲的表情,却有些出卖了她的情绪。
“也好。”金钱钱轻言的应声,对守门的门奴吩咐道:“要是王爷回来了,就告诉我们我在对门端王府跟端王妃聊会天,叫他不要担心。”
“是,奴才知道。”
“走吧。”金钱钱对着端王妃微微的一笑。
端王妃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却故作亲切的拉着金钱钱的手臂走向了端王府。
那些个站在肃王府的奴才有些搞不清楚情况,这他们的肃王妃什么时候跟对门的端王府的端王妃这般走进的?
自从端王妃大婚到现在,好像这还是第一次跟自己家的王妃走近吧?
一进入端王府的大门,端王妃就立马松开了金钱钱的手臂,淡漠的直接往大厅走去。
金钱钱也不吭声,随着端王妃的身影走向那大厅。
“坐。”端王妃淡声的说,随即吩咐身边的丫鬟给金钱钱上茶。
“来人,给肃王妃上茶。”
丫鬟端着茶水给金钱钱端起,端王妃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个丫鬟。
丫鬟走到金钱钱的面前,把茶水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突然的手一抖,茶杯中的开水自己的洒落了出来。
金钱钱不动声『色』的避让了开来,茶杯掉落在地上摔碎成无数片。
那个丫鬟连忙的吓的跪到了地上,直接的对着金钱钱磕头求饶。
“肃王妃饶命,奴婢知错了。”
金钱钱只是冷清的看了一眼眼前那个跪在地上一直有些颤抖的丫鬟,她也只不过奉命行事,自己又何必跟她过不去。怎么跟自己过不去的是,是那个优雅的喝着水,淡漠的端王妃。
“没你的事。”金钱钱淡声的说道。
“来人,拖出去二十大板。”端王妃慢慢的放下茶杯,慢言细语的说道。
“王妃,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错了。求王妃饶了奴婢,奴婢错了。”
丫鬟扑倒端王妃的面前,苦苦的哀求,却被进来的几个侍卫家丁的给拖了出去。
金钱钱就当没有看见一般,淡漠的听着那求饶的声音,微微的蹲下了身子,慢慢的捡起地上已经破碎的茶杯。[
端王妃看着金钱钱,眼眸中闪过一丝妒忌跟不悦。没有让任何人帮忙,只是看着金钱钱在那里捡茶杯的碎片。
金钱钱把茶杯的碎片给捡了起来,然后放到了身边的桌子上。
“有些时候,不是碎了,就能解决的。有的时候,这茶杯虽然不说话,却也是知道疼的。你漠视了它的疼痛,也许它会让你更疼痛的。端王妃的茶本王妃已经喝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本王妃想先行回肃王府了。”
金钱钱淡声的说着,慢慢的站了起来。
端王妃却快一步的拦住了金钱钱的去路,冷冷的对上金钱钱。
“你什么意思?”端王妃眼眸中尽是嫉妒的扭曲的恨意,“你是不是很得意,很得意所有的男人都围着你转动?”
金钱钱目光微微的有些不解的落向那一脸已经扭曲的端王妃,不懂她话中的意思。
“别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别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围着你转。”
“端王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本王妃有所评论之前,请让本王妃知道哪里得罪了端王妃。”
金钱钱淡声,自己什么时候得罪眼前的人了?
“你有肃王爷还不够,为什么还要来勾/引我的男人?”端王妃说这句话的时候,手臂的青筋爆出,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的掐住金钱钱的脖子,而不是现在这般死死的扭曲了手上的手绢的模样。
勾/引宇文轩哲?金钱钱愣了,这到底从何说起啊?
这宇文轩哲对自己而言,就是弟弟。宇文轩离的弟弟,跟自己是叔嫂的关系。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宇文轩哲怎么了?
“端王妃,饭可以『乱』吃,可是有些话可不是你能『乱』说的。”
“我『乱』说?”端王妃冷冷的冷哼了一声,自己的男人喝醉了酒,抱着自己叫的名字不是自己,而是他的皇嫂。
那一声声低喃的‘钱钱’,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爱你’。自己,只不过是眼前的这个人的替代品。
大婚到如今,他从来都不会在自己的房间过夜。也只有喝醉酒的时候,才会把自己当成眼前的这个女子跟自己在一起。
想想这些,自己就感觉悲屈。自己跟自己的相公圆房,却还是靠这个女人而成的。
那烂醉如泥的人,抱着自己的时候,口口声声喊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人。
“我有没有『乱』说,我想肃王妃比我清楚。”
金钱钱感觉眼前的人不可理喻,自己跟宇文轩哲之间的交集并不多。而且,每一次跟宇文轩哲在一起的时候,身边不是有宇文轩离就是有闪闪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少了司徒浅岸跟司徒浅渊兄弟中的其中一个。正在的有单独在一起说话的时候,也不过就匆匆的几句话罢了。
什么时候自己有跟宇文轩哲孤男孤女在一起了?
退一步而言,就算宇文轩哲跟自己单独在一起了,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她是宇文轩离的妻子,宇文轩哲的嫂子。这成关系,他们也是亲人罢了。
“端王妃,要血口喷人的时候,也找对了人。这般诬蔑了别然损了自己身份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
她可没有时间陪眼前的这个人发疯,等宇文轩哲回来她倒要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的。
“我诬蔑?”端王妃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扭曲的有些渗人。
“我秦倩倩嫁给宇文轩哲许久,他从大婚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踏入我房间一步。如果不是前几天他喝醉了烂醉如泥的一般的在大厅遇到了我,把我当成了你金钱钱。我如今都不可能跟宇文轩哲圆房!你知道吗?他抱着我的时候,亲吻我的时候,抚『摸』我的时候,要了我的时候,他叫的是谁的名字吗?”
秦倩倩扭曲的怒吼的对着金钱钱,“他叫的是你金钱钱的名字,他叫的是他皇嫂的名字。”
“那一声声的钱钱,叫的是那么的甜蜜,叫的是那般的不舍跟怜惜。金钱钱,你怎么可以这般的水『性』杨花的不守『妇』道。你是肃王爷宇文轩离的女人,怎么还可以做出这般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金钱钱震愣在那里,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对着自己咆哮的女人的话。大脑突的一下被刚刚的那些话震的有些嗡嗡的响。
宇文轩哲对自己……
这怎么可能!宇文轩哲跟自己相识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任何的不正常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
253:分久必合
“端王妃,宇文轩哲怎么样我无法去左右他。不过我却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金钱钱喜欢的是宇文轩离。”
金钱钱有些被这些事情给震撼到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秦倩倩。
秦倩倩听到金钱钱的话,随即愤怒了一切。双手如鹰爪的狠狠的抓住了金钱钱的手臂,死命的掐着。
掐的金钱钱感觉,自己的手臂应该都能被秦倩倩给掐的报废了一般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的宇文轩哲,不是你,我怎么会这般。”[
金钱钱用力的拉开眼前近乎疯狂的秦倩倩,一把把她给甩的跌坐在了地上。她金钱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想做过什么样的太好的人。她向来都是别人敬她一尺,她还别人一丈。如果谁要对自己残忍,她必对那人更残忍。
她可以为别人做一切,那要看那个别人对她来说是什么。
“端王妃,爱上阿哲,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如果想好好的活命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喜欢上他。如果可能的话,离开他的身边对你来说才是活命的最大的保障。”
谁也不知道宇文轩哲什么时候又想吸食人血了,到时候身边第一个被吸的也许就是他娶回来的女人。
“阿哲,你叫他阿哲。”秦倩倩跌坐在地上,有些痛苦的低喃。
上一次自己叫他阿哲的时候,她被他狠狠的拽着手臂冷声的警告。
要是再让他听到这个称呼,他就会亲自把她给丢到『妓』院去。
她真的很想问他,她对于他来说是什么。
如今,她知道了。原来不是她不能叫他阿哲,而是这个称呼是这个女人对他独有的称呼罢了。
身影如旋风般的卷了进来,宇文轩哲急急的拉着站在那的金钱钱紧张的问道:“有没有哪里怎么样?烫到了没有?”
他刚刚一回府就问道空气中有一丝的血腥的味道,一问下人才知道是因为端茶给金钱钱的时候,打翻了杯子才被端王妃惩罚的。
打了板子,这会半死不活的丢在后院养伤呢。
一想到金钱钱有可能被烫伤的可能,宇文轩哲急忙的冲了进来。
见到金钱钱的时候,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有没有受伤。
金钱钱以前还没有觉得宇文轩哲对自己有哪里不一样,听到秦倩倩的话之后,突然的感觉有些不舒服了。
人还是曾经的人,可是那种味道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见宇文轩哲这般紧张自己,金钱钱有些尴尬的拉开了抓住自己的手臂。
“阿哲,我事情。”
宇文轩哲这才发现自己紧张过多了,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的金钱钱。[
随即对身边的秦倩倩冷声的问道:“你背着本王做了什么?”
秦倩倩只是跌坐在地上,从刚刚见到宇文轩哲的身影进来,直接关心着金钱钱的时候而无视地上的她。她的所有的感官就全都失去了知觉,已经麻木的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宇文轩哲的问题了。
“阿哲,我先回去了。”
金钱钱淡声,眼前的事情她不想牵扯进去,也不能牵扯进去。
宇文轩哲是宇文轩离最在乎的兄弟手足,而自己是宇文轩离的女人,是他孩子的妈咪。这一切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牵扯,如果要是让闪闪知道的话,不知道还会惹多少幺蛾子出来呢。
现在眼前的事情,已经够大家忙的一个头两个大的了。要是自己再给大家惹点什么事情出来的话,只不过让大家徒添烦恼罢了。
“我送你。”宇文轩哲眼眸中闪过丝丝的黯然,淡声的说道。
“不用了阿哲,就这么一点点的路,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嫂子……”宇文轩哲淡声的叫了一下,眼眸在看到金钱钱的眸子的时候,闪过一丝异样。
金钱钱只是沉默的看着宇文轩哲,没有开口说话。
“嫂子,我真心的只把你当成嫂子。”
金钱钱点点头,“我知道,我先回去了。”
宇文轩哲看着那慢慢的离去的身影,想来她应该已经知道了那些了吧。
嫂子,让你难堪了吧?
宇文轩哲回眸,目光落在地上的秦倩倩的身上。
秦倩倩顿时感觉空气中有一股扭曲而压抑的杀意,直接的冰冷了自己的心。
宇文轩哲慢慢的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捏住了秦倩倩的下班,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那淡淡的眼眸中却带着冷冷的嗜血的杀意,妖邪而怒。
秦倩倩有那么一刻感觉到了死亡的害怕,似乎眼前的这个身影会把自己给活活的撕了一般。
“你不可以,我爹爹是秦相国,我姐姐可是当今的皇后娘娘。”秦倩倩有些害怕的紧张的说道,整个人在宇文轩哲的眼眸下,吓的慢慢的往后退去。
那墨『色』的长发微微的飞舞在空中,慢慢的变成了血腥的红『色』。冰冷的眸子透着血腥的猩红『色』,四颗牙齿慢慢的变成了僵尸的獠牙『露』了出来。
秦倩倩看着眼前的宇文轩哲这般的变化,顿时吓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宇文轩哲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那空洞的双眼的秦倩倩。
秦倩倩怎么也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宇文轩哲,这还是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端王爷吗?
眼前的这个人,分明就是妖怪。
“啊……”秦倩倩一声惨叫,冲破了云霄。
金钱钱刚刚走到肃王府的大门口,顿住了脚步,微微的回头看向了端王府那一眼。
再见到宇文轩离在门口等候的身影,微微的一笑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丫鬟跟家丁涌入大厅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宇文轩哲的身影。
只有秦倩倩蓬头散发的一脸扭曲的恐怖的模样的身影跌坐在地上,眼眸中却是空洞一片的。
那一夜,端王府是热闹非凡的鸡飞狗跳。皇宫的御医来来去去的几十个,秦相国带着自己的夫人也来到了端王府。
身在皇宫的宇文轩奇跟自己的皇后,也被惊动了。连夜的,就出了皇宫来到了端王府的府上看望秦倩倩。
而肃王府中,却是旖旎一片的好风光。
床-上,那重叠的身影满了一房的春『色』。
窗外,繁星闪烁。
直到月儿闪入那云彩中,才安静了一片。
宇文轩离搂着昏昏欲睡的金钱钱的腰际,在等着她开口。
今天的金钱钱有些反常,在去了端王府之后,就有些微微的变化了。
他没有过问,只是在等她自己开口。
“阿离,睡了吗?”金钱钱轻声的问了出来,在宇文轩离的怀中微微的动了动身体。
“没有。”
“我想跟你说件事。”
宇文轩离搂着金钱钱的腰际,亲吻了一下怀中的金钱钱的秀发。
“什么事?”
“我想明天去同如王朝。”
搂着金钱钱腰际的手微微的紧了一下,捏的金钱钱有些疼。
宇文轩离以为她会说端王府的事情,没有想到却跟自己说这些。
“阿离,开门石还差那么一块。”
现在算起来,已经出现了八块了,只剩下最后一块了。
“我知道了。”宇文轩离淡声,似乎有些无奈。
开门石,很多东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争的只是这些,抢的又是这些,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个未知数。
金钱钱沉默,宇文轩离想了一下,才开了口问怀中的身影。
“如果,我带兵开始攻打同如王朝。可以吗?”
金钱钱一愣,仰头看向漆黑的夜中,那血腥的红眸。
她要去同如王朝,他就要带兵去攻打同如王朝。时间,来得及吗?
“这些天,你跟闪闪在一起,到底在做什么?”金钱钱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闪闪从大漠出兵,我已经把兵力全都集中到同如王朝的边境。到时候南北夹击的话,最多一个月同如王朝就会被我们攻破。钱钱,一个月来得及的。”
“阿离……”
金钱钱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就因为担心自己,所以才去攻打了同如王朝吗?
“阿离,生灵涂炭……”
“天下必定要复合,不可能多分天下的。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把主权拿到手上,而是被别人左右?我希望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切,不分开。”
金钱钱搂着宇文轩离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这里,也许有心,却不会跳动一下。
而那冰冷的心,却在为了自己做很多事情。
曾经,也许是一个很大的局。可是,他输在了喜欢棋子的可能『性』上。
这一劫,他陪她一起闯。过不了的话,他随她永灭。
爱,对他而言,是不可能的,却又淡淡的而平淡的发生了。
“钱钱,如果可以从头开始认识你的话。我想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把你留在身边,不放手。”
如果给他一个时间倒流的话,他一定不会在那个时候放开她的手。
他要陪她大婚,看着她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最后看着闪闪出生。
看着闪闪一步步的长大,最后给他一个全天下。
而不是现在这般,儿子握着全天下,说明着自己做父亲的如何失败。
在跟儿子讨论一切的时候,他总是太过独立的让自己感觉无处可用。
254:心脏冰花
“好。”金钱钱轻轻一声,“如果从头再来的话,我一定会在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就缠着你不放手。然后我们陪着闪闪,一起征服这个天下。一家三口,在一起一直都不分开。”
宇文轩离一个翻身,修长的手指自腰际开始往下滑去,点燃了一簇簇火。
金钱钱亲吻了一下宇文轩离的唇,回吻了宇文轩离。
宇文轩离眼眸一暗,动了动喉结。
那血管下的甘甜,让他总有一股吸下去冲动。[
钱钱,如今最后的结果不如意,我就吸干你的学,陪你一起永生消失天地间。
唇,落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夜原本应该很长,却被他们变的似乎很短。
金钱钱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像被拆了重新组装过一般的模样。
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金钱钱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宇文轩离的身影。
好像,很多的时候,自己醒来的时候都不会看到他的身影存在。
金钱钱拉开门的时候,微微的一愣。
看向门口的身影,没有想到他们的速度还不是一点点的快。
这才多少天,这两个人竟然都回来了。
见到金钱钱的身影,帝歌走了上前。
“醒来,我去让人准备早点。”
“不用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刚刚到。”魔钥冥惹-醉墨淡声。
一起回来的,看样子他们的身手差不多是同等的。
“开门石……”
“鸿海王朝的是苗芽的兄弟灵魂,已经出来了。”帝歌说道,随即把开门石拿了出来,递到金钱钱的面前。
随着开门石拿出来的,还有一本折褶一般的东西。
“这是苗芽送给闪闪六岁生辰的礼物。”
金钱钱伸手,接过开门石跟折褶一般的东西。[
苗芽送给闪闪的生辰礼物?好像离闪闪的生辰的时间,还不算太短也不算太长。这会就准备了,是什么东西?
金钱钱打开看了一眼,随即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怎么送了这么大的一件礼物。
“苗芽,他还有说什么吗?”金钱钱合上折褶,有些心疼的问帝歌。
“他,让你不要恨他。”
不要恨他!金钱钱心口有些微微的疼,怎么可能恨。他们可是一起生活了好几年的,在她的心里苗芽就是她的亲人一般的,跟兄长没有什么关系。虽然带着目的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有着利用的成分在里面。可是,要真的说到底是恨还是不恨的话,她还是无法恨上苗芽。
那书生气息的模样,那温文儒雅的笑容,永远都是这般淡然的。
魔钥冥惹-醉墨淡声,“大漠的开门石现在我还不能给你,最后一块同如王朝的开门石我可以先给你。”
同如王朝?他去了大漠,还来得及去一趟同如王朝,还把开门石拿了出来。
那岂不是九块开门石已经是全都拿到了,只剩下血白找到的那一块没有灵魂。
“先去吃点东西吧,吃好之后我带你去北山。”魔钥冥惹-醉墨淡声。
“嗯。”金钱钱点点头,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就先离开了。
金钱钱用餐之后,出了肃王府的大门。
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已经在那里等着金钱钱的,金钱钱走上了大街。
目光落在端王府的大门的牌匾上,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跟着金钱钱走进了端王府,门口的下人们连忙的行礼。
“见过肃王妃……”
“端王妃怎么样?”
昨天那一声惨叫,应该是端王妃秦倩倩的吧。
“回肃王妃的话,王妃她……”
下人有些吞吞吐吐的,没有敢说话。
“她怎么了?”[
“御医诊断,疯了。”
疯了?金钱钱一愣,随即想到可能是因为什么了。
要是正常人,尤其是那些个大家闺秀的看到了宇文轩哲这样的真面目的话,不死也是会疯掉的。
而秦倩倩,应该是昨天晚上看到宇文轩哲的真面目之后,受了刺激疯掉的吧。
秦倩倩的话在金钱钱的耳中盘旋,不可否认。秦倩倩的话,多多少少的给她照成了一点点的困扰。
宇文轩哲喜欢自己,这根本就是没有想过的事情。他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都是淡淡的叫着嫂子,也真心的把自己当成了嫂子。怎么可能会去喜欢自己?
“阿哲在府里吗?”
“王爷现在不在,大清早的就跟着肃王爷进了宫去了。”
“我能去看一下端王妃吗?”
“王妃连夜已经被皇后娘娘给接进皇宫了。”
既然被接进皇宫了,那自己也没有去看的必要了。
“走吧。”金钱钱淡声。
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沉默的跟着金钱钱离开了,上了马车,直奔北山而去。
马车上,金钱钱一直都沉默着。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也没有出声打扰到金钱钱,大家都沉默不语。
金钱钱沉默的是,苗芽送来的穿过旨意是送给金闪闪的。
那鸿海王朝根本就没有要闪闪做什么,就应该在闪闪的手上了。
苗芽根本就是把江山给拱手相让了,直接避免了生灵涂炭的可能。
可是,这毕竟不是小东西,而是万里江山。怎么可能,说让就让出来了。
苗芽,你这般做,要让我怎么做?
同如王朝是永裕天峰的,可是到现在永裕天峰都下落不明。同如王朝一直都在他哥哥的手上,算是已经帝位确定了。
北山,还是那座山。
这里面,有的秘密却不是一点点。
下了马车,魔钥冥惹-醉墨在前面带路。
金钱钱跟在了后面,帝歌在最后。
空中,一个身影一直在飞舞着。
血白有些郁闷的跟着他们三个人,有些无奈啊。
每一次他们做什么,都不支会自己一声。
还好自己聪明,选择了跟踪过来。
一路的走向,越往里面走,金钱钱感觉身边的树木越不对劲。
这种虽然站在自然生长,却又多了一点点诡异的感觉的树木,一般都是天然的屏障。
这里,应该有很多阵法连贯在其中吧。如果不是按照魔钥冥惹-醉墨的走法走的话,说不定就中招了。
血白都懒的飞了,直接的落在了金钱钱的肩膀上。
反正这里都是阵法的,万一空中有个什么的,拿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去做嘛。
跟着魔钥冥惹-醉墨,就能轻而易举的去他们想去的地方。
尽头,竟然是一座山的山脚下。
山直接的打开,『露』出一人宽的道路来。
“进来。”魔钥冥惹-醉墨说着,就先走了进去。
金钱钱随即跟了上前,后面的帝歌却快一步的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到了金钱钱的身上。
金钱钱一脚踏进去,顿时感觉掉入了冰窟窿里一般。
金钱钱有些怀疑,这里不会到了南北极了吧。
冰封千里的白,雪花凝固的结晶的冰花,一朵朵的开在了金钱钱的眼前。
“为什么只要跟古国相关的地方,都是冰封千里?”金钱钱问出了心中想疑问。
只要是跟古国有关的,似乎都是满眼看下去的冰封一片。
“这里是地之魔逆天而为的后果,冰封千里不会存在一个活的。只要有灵魂跟元神的,都没有逃过去,给了他们当成祭品了一般。”
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说道,多少人,多少神,多少魔。付出了多少,才能换来这一切的可能。
“这里有什么?”金钱钱问魔钥冥惹-醉墨,这里自己来过好多回了。可是,每一次都不一样的后果。
“放九块开门石的地方。”
墙壁之上,都是盛开的冰花,一朵朵的如雪莲一般的美丽。
如果不是这里牵扯到古国,如果不是这里不是许多的生命堆积出来的,这里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地方。
墙壁上,图案有了些许的变化。盛开的冰花图案有些变了,不是刚才的雪莲一般,有些狰狞的恐怕。
那冰花的后果,一颗颗的血腥的红『色』。如果仔细的看一下的话,好像是人的心脏。而那些冰花的经脉中,都是红『色』一片。似乎,这些冰花都是靠这些心脏才能存活的。
密密麻麻的,至少有千千万万颗那么多。
“这……”
好残忍,好血腥。一个心脏是一个人的,这要多少个人的心脏才能排名这些啊?
“这里,就靠这些才可以维持这些模样。盛开的冰花都是那心的主人的灵魂,一朵一个。一千八百多年了,这里就这么多。”
一千八百多年,金钱钱看着那血腥的红『色』的冰花,狰狞的有些恐怕。
胃里突然翻箱倒海了一番,如果不是忍住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能在这里吐了出来。
好残忍的手段,活人的心脏。
想那个时候,那个梦。那些跟自己要心脏的那个梦,跟这里都有关系吗?
“盒子……”金钱钱看着那石头的桌子,在冰封的一片白中,特别的显眼。
空洞的山洞,墙壁上都是血腥的心脏。盒子,就那般孤孤单单的在那不起眼的地方,却又显摆的特别的起眼。
“这个盒子,怎么会在这里?”她动用了很多关系都没有找到,就连冥鸢都无法搜寻,还死了那么多。
现在想来,冥鸢哪里是魔钥冥惹-醉墨的对手。
遇上他,不死才怪的。
256:不是结局的结局1
“被我拿来了。”魔钥冥惹-醉墨只用五个字给金钱钱解释了一下这个盒子为什么在这里。
至于金钱钱怎么想,魔钥冥惹-醉墨就没有去考虑。
毕竟,盒子已经到这里了,就算前面有什么。如今站在这般的立场上,也只能用这五个字来解释了。
墙壁上,冰冻一切。
魔钥冥惹-醉墨『摸』了一下放在那里的盒子,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盒子在魔钥冥惹-醉墨的手上,轻轻的咔嚓了一声,缓缓的开了下来。
那个怎么都打不开的盒子,如今就这般的在魔钥冥惹-醉墨的手上,很简单的就打开了。
盒子中,放着一朵血红『色』的冰花,盛开的美丽的雪莲的模样。却看的金钱钱心底一阵的渗得慌的难受,太过血腥的让她有些心颤。
“开门石拿出来吧。”
金钱钱听到魔钥冥惹-醉墨这般说,把开门石给拿了出来。
魔钥冥惹-醉墨伸手,拿了金钱钱手上的一块开门石,放到了那朵血莲花中间。
那血莲花瞬间有了变化,花瓣动了起来,直接的把那一块开门石给卷了进去。
山洞似乎有些微微的颤抖一下,冰封的墙壁微微的『露』出一块缝隙来,在金钱钱看来更像一线天的感觉。
然而,在那『露』出来的缝隙上,看到的不是路,而是缺了九块凹凸不平的小坑。
那小坑连起来的图案跟墙壁上结晶起来的冰花链接起来,就是一个符咒。
天尊地魔令?!金钱钱愣了一下,这里也有天尊地魔令。
魔钥冥惹-醉墨拿起金钱钱手上的剩下的开门石,走到墙壁面前把它们一个个的给镶嵌到里面。
血莲花中的一个,帝歌走了过去,把它给拿了出来。
金钱钱才发现,那好像是一块没有任何灵魂的开门石。
墙壁上还差两块,一块是帝歌手上没有灵魂的开门石。一块是魔钥冥惹-醉墨从大漠带来的,却说现在不能给她的那一块。
墙壁上的天尊地魔令微微的连出了一条猩红的光线,却在没有的那两块开门石的地方,顿住了。
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对看了一眼,帝歌对着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点点头。
魔钥冥惹-醉墨拿出开门石,帝歌也拿出了开门石。
开门石在他们两人的手上,微微的发出了血腥的红『色』。[
金钱钱一愣,难道说最后两块开门石是他们?
血白也愣住了,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在往开门石中驻入元神?
这怎么可以,逆换元神的话,他们会死的。
血白的随即反应就是阻止他们的这种行为,却在准备出手的时候,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他看到魔钥冥惹-醉墨是元神竟然是缺失的,不是完整的。这怎么可能?
“他的元神是不是有问题?”金钱钱也看出来些问题。
魔钥冥惹-醉墨的血腥的红『色』跟帝歌红『色』有一点点区别,似乎有些不稳定。
“他只有一个魂魄在身上,三魂七魄中,少了八个。”血白怎么也不敢相信,魔钥冥惹-醉墨本就是尸王,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禁锢在身体内的。怎么这会,却少了这么多?
难道说,当年逆天的时候,他也付出了这些东西?
三魂七魄中,少了八个?那就是只有一魂一魄了!!
这,这怎么可能……
“这样做的后果……”血白眼眸微微的一暗,随即刚想说出来,魔钥冥惹-醉墨先给了他反应。
魔钥冥惹-醉墨被那突然发亮的红光给震飞了出去,重重的掉落在地上。
血白连忙上前,扶起魔钥冥惹-醉墨,紧张的问道:“你少了那么多,怎么还敢强行逆天?”
帝歌快步的走到魔钥冥惹-醉墨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说道:“要不,把你的魂魄全都收回来吧。”
魔钥冥惹-醉墨捂住自己的胸口,目光在金钱钱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沉闷的说道:“他会死的,到时候她会伤心。”
“你跟闪闪有什么关系?”金钱钱盯着魔钥冥惹-醉墨,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心底似乎有了那个答案,却怎么也不敢相信。
这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有些痛苦的眸子对上金钱钱那带着怀疑跟质问的眼神,沉默。
轻轻的,有脚步声的声音。
“妈咪,也许我可以告诉你。”冰冷的声音穿了进来,金闪闪的小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带着无形的修罗的杀意。
“闪闪……”[
金闪闪冷漠的目光带着冰冷的血腥的怒意,慢慢的走向魔钥冥惹-醉墨的面前,停住了脚步。
“这就是当成你给我的答案,是不是?”金钱钱居高临下的看着魔钥冥惹-醉墨,冷冷的问道。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冷冷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对上金闪闪的眼眸,冷冷的一笑。
金闪闪有些怒了,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碎尸万段了。
“你说我连自己亲近的东西都能全都杀死,我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冷血。看着我,你只会越来越厌恶自己。你说你真的很想知道,我有一天会不会杀了生我的那个女人。我问你为什么选择宇文轩奇,而不选择宇文轩离的时候。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明白了一切,去会发现去自己说了一句让自己多么痛恨的话。当时我不解,我问你什么意思,你没有告诉我。你只是说我不配,不配这一切。你说,这是我欠下的,你说必须由我去解决。因为,我就是你。是不是?”
金闪闪冷眼的对着地上的人,怒声的问道。
“你所的那一切,都是你犯出来的错。”
“我金闪闪,其实就是你魔钥冥惹-醉墨。我是你那缺少的三魂七魄中的那些,我所缺少的一魂一魄,就在你身上。”
魔钥冥惹-醉墨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着金闪闪。
“我跟你是这种关系,那你告诉我,你跟嫣然是什么关系?”
“闪闪,这些都不是我们想发生的。醉墨这般做,只是想守护着这一切。”
“你说啊,我跟嫣然醉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为什么纯灵儿的灵魂是被禁锢的?”
“是我!纯灵儿的灵魂是我禁锢的,她的作用只是守护那些东西,直到你找到为止。”
“我是你,呵呵。我是你,那你呢?你跟神之子还有地之魔是什么关系?”
他们的孩子吗?金闪闪很想问眼前的魔钥冥惹-醉墨,是这样吗?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们才长的一模一样的。
“醉墨,当年你做了什么?”血白也搞不清楚了,这到底是想做什么?
“好了,既然血白跟闪闪都在,我就告诉你们吧。”
帝歌有些心疼的看着那震愣的傻在那里的金钱钱,心底有些无奈的为她感到心疼。
“当年,地之魔误会了神之子,走火入魔之后,自虐了自己选着漠视一切。当时神界跟魔界大战,地之魔为了不伤害到神之子,选择了自我封闭。地之魔的侄子气不过,杀了神之子灭了她的元神,让她消失在天地间。地之魔为了让神之子还存在,就用自己的元神逆了天聚集了神之子的元神。可惜,当时的神之子已经元神被灭的消失天地间,好不容易聚集的元神十分的脆弱。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把她的元神禁锢在灵玉中。没有想到,灵玉受不了我们几个的神力的注入,碎裂了。随即消失在我们的眼前,落入了凡尘。”
“为了寻得神之子的元神,跟随在她身边的两个侍卫付出了自己的元神。醉墨用魔界跟神界的的毁灭,聚集了他们的元神,想找回灵玉。却没有想到神界的元神跟魔界的元神发生大碰撞,最后变成九块,一起落入了天下。”
“千百年来,我跟醉墨一直都在找寻九块开门石。直到找到了四块之后,才发现。当年,付出元神的还有一个身影,换来了这一切。”
“那个身影是谁?”金闪闪冷冷的对上帝歌,问了出来。
“你应该知道。”帝歌说道,他相信金闪闪能找到这里,就应该找到了答案。
“苗芽跟他什么关系?”
“跟你跟醉墨的关系一样。”
“所以,这才是苗芽为什么是活死人的原因。”金闪闪想笑,好大的一个局,却是自己设的。
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跟魔钥冥惹-醉墨竟然是同一个人。自己只不过是他真正的元神,一个守护开门石钥匙的元神。
“宇文轩哲是我叔叔,苗芽是宇文轩哲的魂魄分隔出来的。呵呵,那我跟宇文轩哲是什么关系呢?魔钥冥惹-醉墨,你可以告诉我啊?”
“他是你小叔,宇文轩离其实也只是你的叔叔,不是你的父亲。”魔钥冥惹-醉墨站了起来,目光落向身后那些来的身影。
白夜婼瑶正背着地之魔身边跟着白夜婼娉,司徒浅岸跟司徒浅渊跟在他们的身后,最后走进来的是宇文轩离。
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大家都聚齐了。”
257:不是结局的结局2
金钱钱看着一个个走进来的人,突然感觉好冷。
这就是九块开门石聚集在一起的后果吗?
大家都是有生命的,也有目的的。而自己,自己却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钥匙。就连自己生出来的儿子,都不是自己的儿子。
魔钥冥惹-醉墨跟闪闪,他们是同一个人。这怎么感觉,都不像是真的。
“他才是真正的地之魔。”帝歌走到白夜婼瑶的面前,伸手抱起地之魔。[
宇文轩离的目光落在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是僵尸,那这个地之魔呢?他不是魔尊吗?闪闪告诉自己,地之魔在传说中的资料中显示,他是魔尊,根本就不是僵尸。
“想要嫣然醉儿复活,是不是要牺牲闪闪?”金钱钱冷冷的问魔钥冥惹-醉墨,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到闪闪要付出生命,自己要怎么做?
如果魔钥冥惹-醉墨就是闪闪的话,自己要怎么去阻止这一切?
心痛的麻木,她怎么也不敢相信。
应该,应该自己的生命是第一个消失的。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乎的人,却要在自己的前面消失?
她宁可闪闪一直活着,无法知道生老病死这些,也不希望他就这般的消失不见。
“是。”帝歌看着金钱钱,漠视掉她那痛苦的眸子,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如果我跟魔钥冥惹-醉墨是一体的,他会记得属于我的一切记忆吗?”金闪闪问帝歌,如果记得一切的话,这样的话妈咪就会太痛苦了。
“不知道。”回答金闪闪的是魔钥冥惹-醉墨。
帝歌抱着地之魔,放到了血白的手上,回头对着魔钥冥惹-醉墨说道:“开始吧。”
金钱钱伸手,想去拦住金闪闪,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她是想阻止这一切,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在曾经的局中面。
如果,如果闪闪就是醉墨……
“妈咪……”金闪闪有些痛苦的看向金钱钱,他舍不得自己的妈咪伤心。
可是,他为了找到答案,已经吸食了纯灵儿跟血魄跟血魅被禁锢的元神。原来,他们就是打开自己记忆的钥匙。
这一切,自己已经记得了,可是自己却要怎么去跟自己的妈咪说?
告诉她,只会让她的心更伤吧。[
不说,她却要抱着这一切,一直到自己消失。
“对不起。”金闪闪最后,只能用这三个字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金钱钱笑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金闪闪的一句对不起。她知道儿子已经知道了一切的前因后果,只不过对他没有说罢了。
金闪闪说完对不起,就走向了那墙壁上的天尊地魔令面前。
血腥的红『色』的光线,折『射』在金闪闪的身上,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闪闪……”金钱钱低喃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那天尊地魔令,却无法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光芒消失,金闪闪的身影消失不见。
金钱钱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一般,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最后两口开门石的灵魂没有,其实是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的元神。
当时自己猜测的是宇文轩奇,猜测了那么多人。最后呢,什么都不是。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魔钥冥惹-醉墨走到了金钱钱的面前,慢慢的蹲了下来。
金钱钱抬眸,带着焦虑的看向魔钥冥惹-醉墨,想看到那双眸子中,有没有自己熟悉的感觉。
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伸手,把她给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这一切,当年我也是不得已而为止。如果你是神之子的话,一切都不会改变。如果你不是,我们大家都要给你陪葬。逆天的事情,地之魔为你做了,我也为你做了。第一次,神界跟魔界消失,这一次说不定我们全都消失不见。去找灵玉吧,寻回嫣然醉儿的元神,她也许可以逆转这一切。”
金钱钱抬眸看向魔钥冥惹-醉墨,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这个跟闪闪如此相似的脸颊,是她的闪闪吗?
“我能做什么?”金钱钱问眼前的魔钥冥惹-醉墨。
“你没有心,你感觉的到吗?”魔钥冥惹-醉墨轻抚了一下金钱钱的脸颊,勾了勾她的秀发到耳后,轻声的问道。
她没有心?
“你的心,在六七年前被我给取了出来,养在了盒子里。这才是真正的钥匙,养了这么多年的钥匙,就是这一把。”
金钱钱站起来,目光在那盒子中。
那里,是自己的心。金钱钱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里面放着的是自己的心。[
“没有发现你接触到这一切之后,身体有了变化了吗?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死。”
是啊!不管自己怎么受伤,哪怕只剩下一口气,却还是能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就如自己穿越过来的那个时候,都已经那般了,自己还是活了。不是因为自己很强大,而是因为自己的心活在这里,是一把钥匙。所以,自己怎么死都不会是的。
“我要怎么做?”如果最后的结局就是这些的话,那么就让这一切完美的结束吧。
魔钥冥惹-醉墨一招手,那盒子中的血莲花飞了出来,慢慢的飞到了魔钥冥惹-醉墨跟金钱钱的面前。
魔钥冥惹-醉墨伸手,让血莲花落在自己的手上。
然后慢慢的伸向金钱钱的胸口,血莲花发出红『色』的微微的光芒,慢慢的消失不见。
“你的心头血,可以打开这个门,门后面是当年葬神之子的地方。”
金钱钱冷冷的收了一下眸子,看着那天尊地魔令。
咬破自己的手指,飞快的在空中画出了天尊地魔令。
然后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破!”
墙壁上的天尊地魔令发出白『色』的光芒,刺眼的大家都无法睁开眼眸。
金钱钱却感觉自己的手臂被谁给狠狠的拽着,有些熟悉。
光芒消失,天尊地魔令消失,气流有些扭曲。
眼前是古『色』古香的房间一般,随即消失不见,快的让人以为是眼花了。
随即变成了一个石室一般的地方,墙壁上一米的距离就有一个人鱼灯。
石室大的有些夸张,有三四百个平方那么大的样子,空『荡』『荡』的。
只有一幅画,一个透明的棺材,跟那山洞里的感觉有些相似。
又是那幅画,只有背影看不清前面。那种感觉是在远目什么,却没有尽头。
血白抱着地之魔快步的走向那个棺材,一行人跟着血白的身影走了过去。
棺材中,只有一件华丽的一他目光来认为,至少也要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衣服。
棺材似无形中消失了一般,只『露』出衣裳,一副画卷横在了衣裳上面。
似有微风轻抚,画卷有些微动。
先『露』出来的是下半身,长长的玉佩挂在了男子的腰际。
展开了画卷,『露』出画卷上的脸颊。妖治邪魅,带着嗜血修罗的寒意。只一眼,都会让人的心感觉到冰冻三尺。仔细的细看的话,跟血白怀中的地之魔是如此的相似。
“这画中的人是谁?”金钱钱问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
“是我。”魔钥冥惹-醉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面具慢慢的脱落,变成了那个画中的脸。
魔钥冥惹-醉墨伸手,拿起那画卷。
血白走了过去,把地之魔给放到了这个棺木中。
魔钥冥惹-醉墨把画卷给卷了起来,放到了地之魔的手上。
放好了之后,金钱钱感觉自己身上的玉佩似乎泛着红光,照亮了自己面前的一切。
魔钥冥惹-醉墨吃惊的看着金钱钱,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衣襟面前的红光一片的地方。
“你……”
“灵玉。”帝歌看着金钱钱的胸前的红光,这东西怎么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了?
金钱钱把怀中的玉佩给拿了出来,看着眼前的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笑了出来。
大家费尽心机想找到的东西,其实早就在自己的身边了。可是,谁都不知道。
“不好。”魔钥冥惹-醉墨突然叫了一声,想伸手抢夺金钱钱手上的灵玉,却已经来不及了。
金钱钱只感觉自己心口扭曲的疼痛,疼的有些麻木。
似乎什么东西把自己的所有力气都抽了一般。
宇文轩离眼疾手快的一把搂住金钱钱要滑落的身影,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嫣然……”宇文轩离叫完了之后,愣了一下。
他怎么会叫她嫣然?
金钱钱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苦笑了一下。
金钱钱伸手,想把灵玉递到帝歌的面前。红光还在,可是灵玉却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手有些无力的垂了下来,金钱钱微微的扬起了自己的嘴角,闭上了眼睛。
这一梦,好久,好痛苦。
“钱钱……”宇文轩离怎么也不敢相信怀中的身影,就这般的没有了任何的生命。
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不是说还有两个月的吗,不是还有一段时间的吗?
灵玉已经找到了,灵魂已经被她给吸食了进去。
嫣然醉儿,她嫣然醉儿吗?
所有人都期待着,目光都落在地之魔的身上。
如果她是真正的嫣然醉儿的话,那他应该会有反应的。
地之魔的身上微微的发出了白『色』的光芒,最后飘在了空中。
那两道白光,慢慢的飞向了司徒浅岸跟司徒浅渊。
司徒浅岸跟司徒浅渊被白光给笼罩着,晕了过去的慢慢的倒了下去,被白夜婼瑶跟白夜婼娉给眼疾手快的扶住。
所有人都有些雀跃,这一切都说明这个身影不单单是一把钥匙,也许真的是嫣然醉儿。
只有宇文轩离一个人,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钱钱,我答应你的。一定会陪着你的,我陪着你。
墨发微微的飞扬,变成了血腥的红『色』。
宇文轩离『露』出自己尖尖的牙齿,微微的俯身轻吻了一下怀中金钱钱的脖子。
“不要——”
血腥味顿时冲刺在空间中,宇文轩离尖尖的獠牙已经刺进了金钱钱白皙的脖子上,吸食了她的血『液』。
宇文轩哲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手上,拿着的是金闪闪留给自己的信。
宇文轩离吸食着金钱钱的血『液』,嘴角却擎着笑意。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怎么会这样……”魔钥冥惹-醉墨扑到了宇文轩离的面前,想伸手去抓住他们,却无能为力。
宇文轩离的身影跟金钱钱的身影慢慢的变成了透明,慢慢的发出幽幽的光芒。
红光飘向了毫无知觉的地之魔,剩下的另一个红歌在空中飞舞了一下,顿时消失不见。
“这……”血白不懂了,“帝歌,这什么意思?母的呢?”
母的怎么消失了?不是她就是嫣然醉儿吗?
帝歌微微的痛苦的闭了一下眸子,还差两块灵玉。所以,金钱钱并不是真正的嫣然醉儿。
为了找这一块灵玉,他们用了一千八百多年。剩下的呢?他们还要用多久的时间来寻找?
而且,这一块灵玉自己却选择了毁灭。他们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把这块灵玉给复合了?
醉儿,你这是想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宁可选择毁灭,也不愿意回到我们的身边?
你可知道,为什么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心。
棺材中的地之魔的身子被光芒全都笼罩在其中,发出了耀人眼目的光芒。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元神扭曲,恨不得抽离了身体一般的痛苦。
山体晃动,晃的地动山摇的似乎要塌陷了一般。
天空原本是阳光一片的,随即是乌云密布的。
然后是倾盆大雨的,似乎天掉下来一般。
轰隆隆的声音,炸开了天与地的安宁。
洪水奔腾,淹没了一切。
人,在这天然的灾难中,变的特别的渺茫。
那被颠覆的一切,来不及逃命的人,就那样的消失在这一切中。
山体不同的摇动,洪水不断的上涨,把一切都开始淹没了。
那天与地的距离,变的越来的越短似乎只要伸手就能触『摸』到一般。
轰的一声巨响,北山消失不见。
漆黑一片,似乎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停顿了下来。
【卷一完,下面是现代篇。可以算得上独立的故事,有牵连却不算太大。想知道后面有没有卷一,看下去就知道了。】
v1:醒来
头似乎要炸裂开了一般的疼痛,浑身似乎被拆了重新组装过一般。耳边,有轻微的嘀嘀嘀的声音,似乎想证明着什么。
金钱钱有些痛苦的睁开重似千斤一般的眼皮,有些茫然的看着身边的一切。
刚刚她跟教授在古墓离开,自己一不小心掉入了古墓的下一层,然后呢?
然后自己就忘记了一切,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里是医院,她被送到医院了吗?[
病房对门被推开,金钱钱抬头,就到一身时尚打扮长裙飘飘的女人走了进来,年纪也不过才二十来岁,却有着不相符合的成熟。
见金钱钱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来的女人兴奋的叫了起来,眼眶中却带着泪水。
“死人,你终于愿意醒来了。”
来人连忙的按了床头的按钮,让医生过来。
金钱钱看着眼前要哭不哭的女人,问了出来。
“梦琪,到底出什么事了?”
自己一问出来,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这声音这么沙哑的?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掉墓的下一层去了。还好里面不是暗器什么的,不然的话哪里还有你活命的机会。你运气好,一砸就砸到了主墓。”薛梦琪说着,心里却有些害怕,这要是掉入的是陷阱,哪里还有她金钱钱活命的机会。那些个从金钱钱那看到的古墓中的各种暗器的对付盗墓人的机栝,想想都感觉后怕的很。在听到说金钱钱在古墓出事了之后,她都想了n种的可能。是万箭穿心了的成刺猬了,还是被『乱』石砸死的血肉模糊了。
在医院看到还四肢健全的身影的时候,她好想把心放下来。可是,这货却躺在这里这么多天,害的她眼睛都快哭瞎了。
“好了,不说了,你就好好养伤吧。学校那里,你就不要担心了。教授已经都给你处理好了,等你出院了再继续研究你的题材吧。”
“那个棺木挖的怎么样了?”
“你都昏『迷』了半个月了,那棺木早就挖出来了。那个墓现在还在做后期,好像听教授说,还没有能确定到底是哪个朝代的墓『穴』。”
想想自己担心了这半个月,薛梦琪就有一股要把眼前的人给碎尸万段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等她好了,自己一定好好的修行她一顿。
半个月?自己躺了半个月了?金钱钱愣了一下,就掉下去,人就昏『迷』半个月?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脆弱的?
金钱钱还想问什么的,医生倒是进来打断了她的话。
薛梦琪被请到了外面,一群医生跟护士的给金钱钱又做了一些检查。
在确定金钱钱已经没有任何危险的时候,在床尾的病历卡上写上了检查的结果。
吩咐了一下,让金钱钱自己注意点什么。[
金钱钱只是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情。
这墓『穴』已经开出来了,棺木也抬出来了,那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查一切相关的资料,来了解这些了。
葬在这深山老林的大墓,看不清入葬的风俗跟朝代,这难道不是在记载中的?还是说,其实比五千年的时间更要早一些?
薛梦琪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在走神的金钱钱。这要是什么事情能让金钱钱这般的话,也只有古墓了。薛梦琪跟金钱钱打小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两个人都是弄巷里的孩子。从小到大的,都没有分开过的。金钱钱可以算得上是孤儿,只不过她没有被送孤儿院去,而是被大院的一个孤寡老人给养着。
一直到上大学,两个也是卯足了劲的考到了同一所大学。可是,在选择专业上,两个人第一次有了分支。两人都热爱古文古物的,金钱钱选择了古文学想考古。薛梦琪却热爱舞蹈,选择了民族舞。
而且,薛梦琪比较的运气好,刚刚上大一的时候就被某个剧组看中了,出演了一些小角『色』的。又接了些广告的,小日子过的倒也是逍遥自在的了。
在薛梦琪的帮助下,她这个有些喜欢古玩古物的人,就被推荐到了考古系的教授门下。
陈教授还是出名的考古副院士,常年的奔波在外的。
能做为他的关门弟子,薛梦琪是功不可没的。
“想什么呢?”薛梦琪用手推了一下金闪闪的腿。
“不知道我最后砸的那个棺木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棺木,能被你这么砸,都没有砸烂。”
金钱钱无比忧郁的看向薛梦琪,她都受伤这般了,她还这般的损她。
“得了,别用你那我欺负你的眼神看我。”
金钱钱想抗议,她本来就是欺负她的,好不好。
“陈教授说,那个棺木没有任何开启的地方。现在还暂时的没有被打开,完好无缺的放在魔氏大楼里。”
魔氏!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金钱钱莫名的心悸了一下,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要自己说,也说不出来。总感觉,似乎有些压抑。
“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你给我好好的养伤,赶快出来。”
金钱钱点点头,目视着薛梦琪离开。
金钱钱醒来之后,一个人待在病房里,除了看到来查房的护士,基本上都是无聊的大眼等着天花板的数时间过去的。
护士再次来查房的时候,见金钱钱一个人这般无聊,就打开了电视。[
“无聊的话,看看电视好了。”
“谢谢啊。”
护士对着金钱钱一笑,“没事。”
护士忙着自己金钱钱的病历卡上写上查房的结果,又忙着出去了。
金钱钱无聊的拿着遥控,翻来覆去的调电视。
突然,一个节目停住了她调台的动作。
画面上的男人有些阴郁呃眼眸让她心口狠狠一震,这个脸。
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却一个都无法看清。
抱着发疼的头,金钱钱痛苦的呻『吟』了两声。
几秒钟之后,一切又恢复到曾经,什么都没有。
看着电视上的画面,这个人为什么给自己的感觉这么的熟悉?
画面上的男子,淡漠的对着镜头,冷酷的隔绝着所有人一般。妖魅的脸颊,是那种让上至八十,下至襁褓中的人都会为止疯狂的雌雄难辨的脸。
这个人好像是薛梦琪签约的那家公司的总裁!!!
金钱钱想了半打天,一下子想起来了。难怪自己看的有些眼熟,原来是从薛梦琪那里知道的。
也算这里的风云人物之一了,年轻有为的钻石王老五。
看着电视上的访谈,金钱钱有些无聊的换了台。找电视剧看,这会电视上已经播放薛梦琪参与演出的那个什么偶像剧了。
醒来三天,学校里的朋友都象征的来看望了一下金钱钱。
午后的阳光有些毒辣,金钱钱坐在轮椅上由着护士推到了花园的走廊上。
“谢谢。”金钱钱对着护士道谢了一声,一个人坐在了那里看着风景。
关在病房里快二十天了,再不让她晒晒太阳,自己就快发霉了。
看着那些无聊的病人,三个两个的聊着天的。
金钱钱有些羡慕着安静的时光,虽然地点所属的地方不对。可是,忙碌的生活中有这么一丝安闲的时候,却也是如偷来的一般幸福。
走廊上,突然有那么一丝丝的『骚』动,惹的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是什么情况。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低着头,急冲冲的快步而走。
修长如衣架子的身形说明着主人是经常锻炼的。
男人脚步有些不稳,似乎在逃什么一般。
金钱钱一个抬头,那个男人已经快步的到了自己的面前。还没有来得及避让,整个人连着车的就被那个男人撞了往后倒了几步去,直接的往草坪上掉去。
金钱钱吓的惊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有的只是一个强而有力的心跳之声。
金钱钱睁开眼,自己已经双脚离地的被这个男人给抱在了怀中。
“病房。”
“啊?”
“病房,多少号。”
金钱钱有些大脑跟不上转的报出了自己的病房号。
“1109。”
“怎么走?”
“进去,直走,上电梯,十一楼,左拐第三个房间。”
金钱钱说着,男人抱着她头也不回的直接急冲冲的走了进去。
在金钱钱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情况的情况下,就已经上了电梯。
关闭的电梯里,男人一直低着头吗抬起来一下。
金钱钱却在他的怀中看清楚了他的长相,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被墨镜遮挡住的深邃的眼眸,却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漠。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却又压抑着一种阴郁的沉闷。
白『色』的鸭舌帽把他那半张脸都给遮住了,但能感觉出他一定很帅。硕大的黑『色』墨镜使得大家只看得见她嘴角的那丝完美弧度,透着一股无所不知和天下无敌的自信,黑百相间的休闲服把他衬托得似神秘似纯洁。给人感觉,除了酷就是酷,找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了!
v2:相遇
这样一个男人,还真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明明很帅很阳光一般。却有着说不出来的距离隔绝了一切的感觉,似乎像北极的冰块一般的寒冷。
“看够了吗?”男人低闷着声音问金钱钱。
金钱钱一个回神,人已经被男人抱了出了点头。
金钱钱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的笑了一下,脸上一片的绯红。
把金钱钱放到床上,男人转身就准备走。[
“唉,等一下。”金钱钱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脚步。
“还有事?”男人回头问金钱钱。
“那个,追你的人也许还在寻找,你要不等一下再出去比较的安全。或者,你走安全通道里看看。”
男人顿了一下,走出病房门的脚又走了回来。
“你一直都是这般随便的跟陌生人相处的?”
金钱钱呵呵的傻笑了一下,跟她一起相处的陌生人,基本上都是躺在棺材板里面的干尸。
如果这个男人不介意做干尸的话,她倒是很愿意这般随随便便的跟陌生人相处的。
“还是,这只是你勾-引我的一种方法?”
金钱钱的眼睛狠狠的抽了抽,尼玛!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娘勾-引你的?明明是你莫名其妙的抱着我,好不好?
金钱钱咆哮了,奔腾了。
“喂,别自恋了行不?姐姐我看不上你这般幼齿的小弟弟。”
男人眼眸一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看眼前女人的样子,清秀的模样带着淡淡的倔强跟愤怒,却隐藏的完美无瑕。
怎么看,这女人应该也没有自己大吧。
“女人,欲擒故纵这出戏,在我的身边经常上演。你这样的女人,爬上我的床有些困难。”
金钱钱感觉自己神经病了,刚刚为什么要好心的让他等一等再离开,让他被那些人给抓回去得了,省的在这里让自己找不好受。
“小朋友,姐姐对你没有任何的意思。还有,门在那里……”金钱钱一脸微笑的,却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纤细白嫩的手指指着病房的门。
然后,咬牙切齿般的一字一字的顿声道:“你可以滚了。”
听到金钱钱这么说,那个男人反而不走了。
直接的走到金钱钱的面前,金钱钱顿时感觉有那么些亚历山大,有些犹豫要不要按铃让护士来,以保证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虽然,她现在口袋里估计已经穷的是叮当响了。[
“你想做什么?”金钱钱有些紧张的噎了噎口水的盯着眼前带着眼镜的人问道。
眼前的人,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突然一下子坐到了床边。
随意的拿下自己眼镜,放到了床头柜上,双手压在金钱钱身边的两侧,栖身下来。
金钱钱紧张了,小心肝『乱』跳蹦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你,你,你想,想做什么,什么?”金钱钱磕巴了。
“你说呢?”男人微微一笑,扯动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我,我我,我,告诉,你,这,这是犯法的。”金钱钱感觉,自己出门一定没有看皇历,不然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十八天没有见到太阳,好不容易去见一下太阳,结果要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犯法?”男人一笑,快速的在金钱钱的额头落下一个亲吻。
“女人,这样是犯法吗?”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被自己禁锢的女人这般的模样,他有了一丝逗弄她的想法。
刚才的坏心情,似乎随着她这样的表情,全都不见了。
金钱钱要哭了,她的清白随着自己住院,全都没有了。
而且,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见金钱钱那委屈的表情,似乎自己有些玩大了一般。
“那个,你不会是要哭了吧?”
金钱钱点点头,她是想哭。莫名其妙的被这个人给抱回来,然后莫名其妙的又被吻了一下。她想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个,我也不是有意的。”男人一下子慌张了,毕竟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哭的场面,是有不少。可是,因为自己一个吻而哭的,好像还没有。
“那个,这样好了,你好了之后,我陪你约会一天,怎么样?”
金钱钱一听,更不得了了。
“你以为你谁啊,大明星啊。老娘还陪你约会一天,你做梦去吧。”
金钱钱爆发了,直接的拿起枕头对着眼前的人就是一枕头给拍上去。
呃!沉默,随即而来的是沉默。
金钱钱明显的感觉到禁锢自己的人用两束很可怕的光束在扫描自己,似乎要把自己给车裂了一般的恶毒。[
“那个,没有打疼你吧?”金钱钱噎了噎口水,小声的担心的问道。
金钱钱觉得,自己应该要出院了。不然,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叫帝歌。”
“的哥?”金钱钱撇撇嘴,嘀咕的说道:“我还的姐呢。”
“是帝王的帝,歌声的歌。”帝歌说着,松开了金钱钱,坐在了床边。
“我姓龙,龙王的龙。龙帝歌,我的名字。”
口袋里的手机欢快的唱着,帝歌拿出手机接通了。
“嗯。”
“我派人开车去接你,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淡漠轻言的问道。
帝歌看了一眼眼前一脸有些警戒的看着自己的金钱钱,微微的一笑,说道:“我在医院。”
“出什么事了?”电话里传来了担心的声音。
帝歌看了一眼金钱钱,对着电话里的人讲道:“我没有出事,逃到这里,就顺便来看一下我可爱的女朋友了。”
金钱钱炯炯有神了?什么?女朋友?这人脑子没有病吧?
“那我派车去接你,你别『乱』跑。”
“嗯。”
帝歌挂了电话,就看到金钱钱幽幽的眼神看着自己。
“女人,你平时看电视吗?”
金钱钱手指指着墙上正在播放的电视,表明自己还是看电视的。
“女人,那你玩电脑吗?”
金钱钱把床头柜上的笔记本搬到自己的面前,给帝歌看。
“那你看新闻吗?”
电视上正在播放着国家大事的新闻,金钱钱指着电视。
帝歌有些被打败了,他感觉自己碰到外星人了。
“你有看过娱乐新闻吗?”
“有啊……”
“那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帝歌问道,有些怀疑这个女人要不是装的,要不就是白痴了。
“看娱乐新闻,我就一定要知道你是谁吗?难道你是大明星?”金钱钱一副,你搞笑吧。
帝歌觉得,自己被打败了。
“我看你只看的是娱乐新闻这四个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看娱乐新闻,只不过是看有薛梦琪报道的这些,其他的她还真是没有看过。
帝歌一把拿过金钱钱面前的一口气,快速的跳频道。
在某一个演唱会的节目上,停止了跳到。
“看到没有?”
电视上,男子正在唱着歌,底下坐在的人可以用人头攒动来形容了。这不是体育馆吗?前几天好像才有某个当红炸子鸡在这里开过演唱会的吧。当时,好像薛梦琪还拿着票要自己一起去看的,只可惜当时自己忙着跟陈教授挖墓呢,没有去。
看着那上面远远近近的身影,又看了一眼眼前的人。
“你们长的还真是像。”金钱钱认真的说道。
帝歌一口鲜血喷出,人差一点倒地阵亡了。
“那就是我……”
“好了,我没有那么白痴的分不清那人就是你。可是,我想知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帝歌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从来,都是被人捧着追着的,这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
金钱钱也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有些未免搞笑了点。他是红到发紫,那又怎么样?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赚的钱,一『毛』都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哪怕是天王老子的,只要跟自己没有关系,那关自己什么事?
“喜欢你的男人,还真是奇葩。”
“你这是人身攻击。”
帝歌的手机在口袋里欢快的欢唱着,帝歌拿起电话接了一下。
“嗯,我马上到。行,我会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
帝歌看了一眼金钱钱,又看了一眼床尾的病历卡。
伸手拿起病历卡,然后快速的翻阅了一下。在看到病历卡上的名字跟号码的时候,微微的扬起了一下嘴角。
站了起来,帝歌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
俯身,在金钱钱的唇上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
“女朋友,下次见。”
金钱钱炸『毛』了,自己的初吻,就这样不见了。
枕头丢向了帝歌,可是他却早一步的关门而出了。枕头走砸在了门上,掉落在地上。
神经病,这个人一定是神经病。
门外,帝歌对着门内的金钱钱一笑,消失在门外。
帝歌转身,戴上眼镜。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快步的离开。
楼下,地下室中。早已经等候的人,见到帝歌的身影出现,连忙的上前去拉开车门。
帝歌随即快步的进去,关上车门。
汽车启动,离开了医院。
坐在车上,帝歌拨出了一个号码。
金钱钱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己手机上的陌生号码,还是划开了屏幕接了。
v3:出院
“喂……”
“亲爱的女朋友,有想我吗?”
金钱钱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阴魂不散的人。这前脚刚走了还没有五分钟,这后脚的电话就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病历卡上不是写的嘛,宝贝,要记得想我哦。”[
金钱钱被叫的一身的鸡皮疙瘩的直掉,她一定是出门忘了烧香了。
“变态。”金钱钱说完这两个字,连忙的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帝歌有些无奈的拿下手机。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玩的‘玩具’,就这样轻易的放开,自己还真的舍不得。
“少爷,总裁让少爷现在直接去公司……”
“我知道了,总裁还有说什么没有?”
“没有了。”
“我知道了。”
帝歌拿着手机,玩弄自己的东西。
在住了二十五天的医院后,金钱钱终于活蹦『乱』跳的出了医院了。
坐在薛梦琪的车里面,金钱钱开心的直蹦跶。
“自由,自由的味道啊……”
“别自由了,我送你去宿舍,你好好的洗过澡,去去晦气。”
“梦琪,别打击我好吧。我都被关了这么久了,终于可以大声的说话了。你不知道,在医院里。什么都要轻手轻脚的,都快的压抑综合症了。”
“跟你说件事,别说我打击你。”薛梦琪已经懒的理现在有些抽风的金钱钱。
金钱钱侧头,问身边的薛梦琪。
“什么事?”
“跟你一起开挖这个墓的一群研究人员,已经死掉两个了,都是出车祸而死的。钱钱,我看这墓有邪门的。你还是不要再参与好了,你也知道这些个古代的东西,都是死人用的。说不定就有个什么的,到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
“梦琪,亏你还生在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呢。这种『迷』信的东西,你也相信。这世界上天天死亡的人那么多,难道都是挖古墓的报应啊?”[
“钱钱,你还别不相信,我反正就是感觉这古墓有些诡异。你想想,那棺木研究了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打开的地方。哪里有这样的棺材的,你见到过吗?这人死了,终归要放进去吧。可是,一个缝的都没有,这要怎么放进去啊?”
“那只能说明这古代的技术高,我们现代人无法解开罢了。你也不看看,多少古墓打开里面的谜团是不能解开的。”
“那你说古埃及的古墓咒语之谜,到底是什么原因?”
“1999年德国的微生物学家哥特哈德。克拉默不是发现木乃伊的身上有足以致命的细菌孢子吗?据说在木乃伊的身上可以寄居繁殖长达数个世纪之久,那个什么尼罗河谷法老陵墓的石灰墙中不是也布满了一个叫什么氡的有害气体,可以致癌的。说不定,就是这些东西在作祟呢。”
“你就拿你的专家论来洗你自己的脑吧,中华五千年来的『迷』信,还抵不过一个科学。”
“得了,我是病人,你就别给我争辩了。”金钱钱立马表现出病人的虚弱来,软绵绵的看向身边看车的薛梦琪。
“就你还病人,没有见过像牛一般的病人。”
“梦琪,我可是才刚刚出院。”
“我看你生龙活虎的,已经很强悍了。回去给我好好的洗把澡,然后睡一觉。明天给我开工干活去,别唧唧歪歪的。”
薛梦琪凶神恶煞般的说道,金钱钱却知道她虽然一直都在反驳自己的话,却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自己没有事情的时候,只要薛梦琪有工作,她就会帮忙做个打下手的,这样就可以捞一点点的外快。
金钱钱闭着眼睛,感受着窗外风呼啸而来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真的好久没有了。
脑海中,突然的闪过帝歌的身影。
金钱钱微微一愣,这货到底是谁?何方妖孽,竟然这般的张狂。
“唉,梦琪,你知道龙帝歌这号人物吗?”
“干嘛?从来不追星的人,什么时候改追星了?”
“在医院里无聊的时候,看新闻看到的。”金钱钱心虚的说谎。
还好薛梦琪在开车,没有看到金钱钱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他是魔氏集团的当红炸子鸡,在国际上站的一袭地位可不小。只要他演的戏,没有一部不是赚翻天的。他开演唱会,没有一场不是爆满的。不过,倒没有人知道他姓龙,只知道他叫帝歌。金钱钱,老实交待,你是怎么知道他姓龙的?”
金钱钱表示无辜,“他不姓龙吗?还有,他真的有这么红?”
金钱钱有些怀疑,那人怎么看都是一个纨绔子弟的流-氓。
“他要是单独出现被人认出来的话,那可能要上演生死时速了。每一次都像亡命天涯般的逃跑,魔氏集团一直都派保镖二十四小时的警戒跟踪。”[
对于金钱钱这般犯二的表情,薛梦琪已经想无视了。反正她犯二的次数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金钱钱炯炯有神了,难道就像第一次他们遇到的那般。
这人要出名到什么地步,才可以造成这般大的轰动啊?
“他怎么炒作到如此的?”这现代人的炒作太吓人了点吧,这样的震撼都赶上外太空人出现的轰动了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金钱钱深刻的绝对,自己问这句话是错误的。这人有什么样的身价,才值得这些记者媒体的这般狂轰滥炸的炒作?
“要是魔氏也能这般的花钱炒作我的话,估计我还会比帝歌红。”
金钱钱看了一眼薛梦琪,这孩子没得救了。
金钱钱到宿舍洗了把澡,把自己给扔到了大床上。
终于回来了,想了她这么多天。
金钱钱一个翻身,把包里面的电脑给拿了出来。
好多资料都要看一下,估计这会陈教授都要怨死自己了。
金钱钱打开电脑,电脑里就接收到陈教授传来的很多文件。
金钱钱一一接收了,点看来看。
四四方方的黝黑发亮的棺材,高度从图片上看的话,应该有一米五吧,宽度应该在一米左右,长度在两米。黝黑的棺材上雕刻的是血腥的红『色』的蝙蝠吗?蝙蝠?好像又有点不像,这到底是什么生物啊?
难道是以前没有进化过来的动物??金钱钱满脑子的疑问。
仔细的看着棺材,金钱钱也发现了,似乎真的没有接口一般。那这是实心的?说不定只是在木头上调了些花纹,当成假的棺材用的。这在古代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为了防止自己的死后的极乐世界被有心人给盗取了,很多人在下葬的时候可是没有少折腾的。
还有很多图片,都是古墓当成拍的照片。
如此华丽的棺材,却没有一件陪葬品?
金钱钱看着电脑中的棺材,有些怀疑了。
这到底是谁的墓啊?穷的连一个破碗破瓶子旮旯的都舍不得放一个,那还用这么华丽的棺材做什么?
把电脑丢到旁边,金钱钱把自己给丢到了大床上。
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天开工。
大清早的,手机的闹铃震的金钱钱有些痛苦的从被窝里伸出手来。
按掉了闹铃,金钱钱又缩到被窝里睡了一会。
在手机的铃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才痛苦不堪的抓狂的鬼叫了一声起床。
刷牙洗脸,金钱钱感觉自己可以一个人住这么一个小小的单身公寓,对自己来说都要感谢薛梦琪。原本自己跟薛梦琪是一起住这里的,结果她签约了,搬到公司安排的住处去了,这公寓就变成自己一个人住的了。
炉灶上的水开了,金钱钱急急忙忙的下了一把面条,又打了一个荷包蛋里面。
早上的营养早餐,就是在自己的动手下,变的美味十足的。
t恤,牛仔裤,运动鞋,一把马尾,素颜朝天的出了门。
到了学校,金钱钱直接的去找陈教授了。
推开陈教授办公室的门,陈教授的身影还没有出现。
每一次都是这般,自己总会快陈教授那么几分钟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面。
金钱钱刚刚坐下来,陈教授四十来岁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见到来人,金钱钱连忙站起来,叫了一声。
“陈教授,早。”
“钱钱早,出院了,这会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谢谢教授关心,我已经没有事了。教授,那些你发给我的图,还有别的进展吗?”
怎么可能费劲千辛万苦的,挖出来的只有一个棺材,什么都没有。
“钱钱,你恐怕要失望了,除了在魔氏名下的古言研究会所的那一口棺材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金钱钱有些失望,还不是一点点的失望,她期待的大墓,到最后好像只是一个空墓一般。这叫她情何以堪?她摩拳擦掌的这么久,还整的自己都住院了,结果告诉她,墓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过,棺材里应该有东西。”
陈教授的话一出,金钱钱的眼前就微微的发亮了一下。
“不过,想要把棺材打开,而且还不让它有一丝一毫的损伤的话,可能要废些时日。”
v4:姑姑
金钱钱眼眸中的亮光,在陈教授的话中慢慢的变的暗淡了。
“钱钱……”
“呃?陈教授?”金钱钱有些不解的看向这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散发着应该有的男人成熟的味道。一定也无法把他跟考古联想在一切,更多的更像一个成功商人一般。
“这个墓的事情,就告一段落吧。你都拉下这么多的课了,好好的把课给补上。再过不了一个月的,就要放暑假了,别当课了给教授丢脸。”
“教授,您放心,一定稳稳的给您占着本系第一名的。”金钱钱嬉笑的说道。[
“好了,去上课吧。”
“是,教授。”金钱钱说完,就欢快的转身出去。
陈教授有些无奈的摇头,这个金钱钱。
金钱钱回到班级的时候,同学们都表示关心的上来叽叽喳喳的慰问了几下。
金钱钱都一一笑的收纳了,微笑的谢谢同学们的关心。
笑的金钱钱都感觉,自己都快变成弥勒佛了。脸部表情有些抽搐,这些个同学还真是热情啊。
平日里的,也没有见这些人怎么的跟自己好吧。
背地里没有说自己的坏话,说什么能跟陈教授一起去考古,一定是因为某些什么原因的,然后才有了自己一个人独树一帜的机会。
这会,大家这是怎么了?
金钱钱有些感觉,大家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怪异吧??
“那个,我能问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某同学甲问了出来,“你是不是跟帝歌认识啊?”
“啥?”金钱钱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
某同学乙,一脸的酸葡萄的模样说道:“刚刚帝歌亲自来学校找你。”
“什么?”金钱钱的声音高了几个调,那货的轻狂大明星,这会又来学校打扰自己做什么?
就在金钱钱喊出什么的时候,更大的声音跟尖叫声掩盖了她的声音。
“啊,啊……”
“啊……”
“救命啊……”[
“我要晕了,晕了……”
“我无法呼吸了……”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
一群人轰的一下子奔向了门口,把门是围的那个水泄不通啊。
什么情况?金钱钱有些嘴角龟裂的转身,在看到门口那被包围的人,顿时感觉天崩地裂了。
帝歌,这货怎么又出现了?
帝歌对着那面部表情有些龟裂的金钱钱,『露』出一个难得好心情的一笑,慢慢的走向了她。
自从第一次见面了之后,自己就对这个身影有一种想靠近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给自己的感觉似乎很熟悉一般。好想,就那般的靠近,再也不放她离开。
帝歌每走一步,金钱钱就感觉亚历山大一点。
人群自动的让看了一条路来,让帝歌走。
金钱钱想开溜,却感觉脚步有千金重的粘在地上怎么挪都挪不走的感觉。
走到金钱钱的面前,帝歌才发现自己一米八五的个子,对上眼前这个只有一米六五的金钱钱,好像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
猫着腰,帝歌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金钱钱的鼻子。
“唉,宝贝,回神了。”
还是鸭舌帽,还是大的遮去半边脸的太阳镜,只是嘴角多了些许的笑意。隔着太阳镜,她也能感觉到帝歌的笑意。
金钱钱感觉这个世界疯狂了,只不过是考古了一下,然后一不小心的就住院了。再然后,不小心的碰上了这个叫帝歌的人,然后自己的世界好像就有那么一点点的要悲剧了。
金钱钱想咆哮,这货哪个星球跑出来的,还给她滚回去。
看着同学们那嫉妒羡慕恨的表情,金钱钱怀疑自己是不是会在某个时间被大家分尸了。
金钱钱想,她是不是要自己去自挂东南枝一下?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金钱钱脑袋分开的运转了。
“嗨,侄子,你怎么又来找你小姑姑了?”[
所有人都在听到金钱钱的话的时候,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帝歌也是微微的一愣,看着眼前的金钱钱,笑的一脸的弥勒佛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是浓烈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很想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金钱钱心底也在滴汗,不知道下一秒眼前的人会不会把自己给大卸八块了。
金钱钱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自己的脑袋也浆糊了,怎么一下子就叫别人侄子了?直接把这帅哥给矮了一个辈分了,不会被咔嚓了吧。
帝歌一笑,伸出手臂来直接的把金钱钱给抱到自己的怀中。
金钱钱的脸直接撞到了帝歌的胸膛上,疼的她眼泪直打转。金钱钱完全可以感觉到,这货是铁做的,而且他这也是故意的。
“姑姑……”帝歌温热的声音在金钱钱的耳边响起,叫的金钱钱浑身一震。
一种恐惧感从自己的心底徒然升起,她有一种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一定很悲催。
帝歌放开金钱钱,搂着她的肩膀对着所有人微微一笑。
帝歌,在所有人的记忆中,都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人,他的笑容对谁都是吝啬到极致的。
可是,却为了金钱钱,而大方的给了别人。
所有人都相信了,这帝歌应该跟金钱钱有亲戚关系,不然这传言一直不笑的人,怎么会『露』出这般和煦阳光的笑容来的?
教室里,又是一阵尖叫的让金钱钱头皮发麻的声音。
“请各位美女以后帮忙多多照顾我的姑姑哦,我这位小姑姑平时太大大咧咧了点,很多小细节的都不知道。希望美女们能多多的担待担待点,不要跟她太计较哦。”
金钱钱一记杀眼飞向帝歌,这货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自己这样的事情的。自己在学校里,差不多可以算得上一个独行侠,只要没有薛梦琪的时候。
她的人缘关系,似乎好像因为大家的猜测陈教授的关系,一直都不好。
帝歌的话,换来的又是一阵的欢呼尖叫。
金钱钱严重的怀疑,这人是不是对自己的耳朵有意见,所以才让这么多女人来折磨自己的耳膜。
帝歌俯身,在金钱钱的耳边低喃。
“姑姑,我不介意做你的过儿。”
金钱钱炸『毛』,她要是有尾巴的话,这会一定是每一根『毛』都竖的跟钢针一般。她就说,这人怎么会这般的好心。果然,这货是属狐狸的。
金钱钱很不客气的把帝歌的手臂给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来,给了他一个咱俩不熟的眼神。
“乖侄子,现在是你姑姑上课的时候,你可以移驾回宫了。拜拜,不送。”
帝歌却看了一眼,找了一个位子给做了下来,正好是坐在金钱钱的旁边。
“难道姑姑不知道吗?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而且专业也是考古系的。你的那个陈教授,跟我的关系可不错。”
金钱钱心口狠狠的抽,劈哩啪啦的死命的抽。在遇到帝歌,她金钱钱的生活似乎就有些好运到悲剧。
金钱钱走到帝歌的旁边,有些怀疑的问道。
“你不是大明星吗?怎么是这个学校的考古系学生了,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刚报名的,可以吗?”
金钱钱就知道,她就知道,这货绝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金钱钱扭头,对着身边的帝歌一笑,然后迅速的整理了自己的书本。
“大明星,你继续,你姑姑我有事先闪了。拜拜,不用送了。”
金钱钱说着,拿着书本就转身准备走人。
帝歌连忙的拉住了金钱钱要走人的身子,圈住在她的腰际。
“好,好,我走。不打扰你上课了,我先回公司去,晚上我来接你。不许先跑掉,不然我会每天都这样来找你,让你上课都上不了。”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不带这样的,她跟他有仇吗?近无仇远无恨的,干嘛要这般的折磨她?
帝歌站起来,像拍流浪狗一般的拍了拍金钱钱的头。
“晚上见。”
然后,咧开了笑容,亲了一下金钱钱的额头,快步的出了教室的大门,瞬速的消失在学校。
金钱钱石化,在一群同学的眼眸中继续的石化。
人群安静的有些可怕,似乎要找一个临界的沸点一般。
就在安静的金钱钱感觉到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砰的一下炸开了锅。
人群一下子涌了过来,围住了金钱钱。
“钱钱,你知道帝歌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
“他喜欢吃什么?”
“喜欢什么样女生?”
“爱看些什么?”
“平时有什么爱好?”
“什么时候洗头?”
“什么谁会洗澡?”
“每天吃饭的时间是几点,上厕所的时间是几点,睡觉的时间是几点?”
“刷牙用什么牌子的牙膏?”
“洗脸用什么牌子的『毛』巾?”
“他平时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手机,爱穿什么牌子的衣服?”
“鞋子,鞋子是喜欢穿什么样的,还哟袜子。”
“内裤,我要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内裤……”
“……”
“……”
“……”
金钱钱招架不住了,这些人都是大二的学生了,怎么还这般疯狂的追星?
v5:出车祸
金钱钱炯炯有神了,这些问题是正常问题吗?怎么都感觉有些猥琐变态呢。
金钱钱沉默,她也不知道。在帝歌没有出现之前,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么一号人物。
“钱——钱——”
女生们都怒声的看着那走神的金钱钱,金钱钱顿时感觉杀气横生的亚历山大啊。
金钱钱结巴了,“那个,那个……”[
一滴汗从额头滴落,这关她什么事啊?
“那个,你们把想要问的问题写到一张纸上面,然后我整理一下去问帝歌。”
“钱钱,爱死你了。”
“钱钱,你真好。”
“钱钱,以后我帮你签到。”
“钱钱,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帮你。”
“钱钱,以后我帮你记笔记。”
“钱钱……”
“钱钱……”
“钱钱……”
金钱钱要崩溃了,她泪流满面中。
该死的帝歌,她恨死这个人了。
她活了快二十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般让她讨厌到爆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好像是阴魂不散的。
帝歌走了没有五分钟,学校全都炸开锅了。
帝歌来过,而且还是来考古系看一群灭绝师太来的。而真正的美女是在表演系这一边的,都是些未来走向银幕的明星。
在学校里,考古系是公认的灭绝师太般的存在的。除了考古系的那个有些低调的美女金钱钱,只不过对于她的流言蜚语太多了,更多的是认为她跟那个陈教授什么的有什么的。所以,大家都对这个考古系的系花,没有多大的好感。
可是,今天却突然的改变了所有人的观点,彻底的洗干净了他们的三观。
考古系的系花金钱钱,原来是红到紫的帝歌的小姑姑。这是什么身份,无限名利双收啊。[
帝歌是谁,只要说出来谁不知道。
那是多少人想接触,却怎么也接触不到的神话般存在的人物啊。
现实却告诉了他们,这个神话一般存在的人,竟然就是所有人所认为的灭绝师太系的系花的侄子。
这一爆炸『性』的新闻,很快的就被传媒系的同学给轰动了全校。
薛梦琪在听到这一个消息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打电话给金钱钱。
金钱钱刚刚下课,就接到了薛梦琪的电话。
“梦琪?”
“大家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跟你一起生活了二十来年,怎么从你都不知道你有一个侄子叫帝歌,而且还好死不死的就是当红炸子鸡啊?”
“梦琪,在我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等我理清楚了思绪我再告诉你吧,我感觉我的世界快被他给弄灭亡了。”
这货就是自己的灾星,完全是奉旨来毁灭自己的。
“什么意思?”薛梦琪有些搞不明白金钱钱的意思了,这怎么听都感觉是世界要灭亡的感觉。
“现在我真的无法解释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就是我很悲催的认识帝歌,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她的人生却也彻底的被毁了。
金钱钱看着眼前出现的人,顿时感觉晴空万里的天一下子变的黑暗无比。
“梦琪,我不跟你说了,我的噩梦出现了。”
校门外的林荫大道上,法国梧桐树枝叶茂盛的遮去了大片的阳光。只有偶有的几束调皮的闪着七彩的光芒折『射』了进来,落在了地上,行人的身上。
帝歌靠着他那烧包的白『色』的跑车,微笑的看着不远处的金钱钱。
人群似乎在小声的讨论,今天听到了那个爆炸『性』的新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帝歌快步的走向金钱钱,金钱钱却感觉每走一步,她都感觉是亚历山大。
帝歌伸手接过金钱钱手上的书本,不等她反对,就拉着她的手往车走去。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金钱钱给塞了进去,顺势关门。
人快步的走向正驾驶,开着车扬长而去。[
直到帝歌带着金钱钱消失,人群才确定的承认了这一件事。
这个来接金钱钱的男人,就是大明星帝歌。
“你到底想做什么?”金钱钱忍不住的问帝歌,她的平淡的生活因为眼前的人,已经是『乱』七八糟的快出人命了。
帝歌侧头,暧昧的对着金钱钱看了一眼。
“你不是说我是你侄子,你是我姑姑的吗?现在当然是我这个做侄子的,送姑姑回家,顺便先让姑姑吃顿饭。”
“你当我没说,大明星,你难道不忙吗?有时间陪我这个陌生人吃饭,还送我回家。”
“很忙啊,为了你都推掉了一个合约了。怎么样,感动吧?”帝歌嬉笑的问金钱钱,“要不,你感动的以身相许吧。”
金钱钱磨牙,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而且还是杀这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帝歌的话,她一定把刀给磨快了,自己把他给十刀八刀的给切了。
“我知道你一定感动的恨不得扑上来,现在就以身相许了。不过,抱歉,我现在在开车。要不我找一个地方,我们车-震一下。”
“龙——帝——歌——”金钱钱幽幽的叫了出来,眼神发绿光。
帝歌笑了出来,一手开车,一手『揉』了一下金钱钱的秀发。
“开个玩笑都不行,只是想让你放轻松一点,别一副我是坏人的表情警惕着我。”
金钱钱刚准备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自己这一侧突然一亮大货车失控一般的横冲直撞了过来,吓的金钱钱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小——心——”金钱钱用仅存的理智叫了出来。
砰,轰的巨响。
道路上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的声音,车子震动的有些夸张。
随即是死一般的安静,金钱钱只能听到自己夸张的心跳声。
最后关头,帝歌猛打方向盘,把车子给转了过来,原本应该受撞击的是自己这一边,却变成了他那一边。
他松开了方向盘,紧紧的把自己给抱在了怀中。
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淌在自己的脸上,带着她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味道。
“宝贝,没事吧?”头顶上传来了担心沙哑的声音。
“我没事,你怎么样?”金钱钱的声音有些颤抖,整个人的身子都有些颤抖。
金钱钱微微动了动,看看能不能出去。
大货车侧房的压在了跑车的旁边,还好没有压到跑车上,跑车已经严重的变形了,一时半会儿的应该也无法出去了。
“没事就好。”帝歌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几分钟之后,外面来了很多警车,然后是消防车跟救护车。
看着那被围住的地方,远处的轿车中的主人,淡漠的看着那一切,吩咐道。
“回去。”
“是。”
轿车从事故的地方呼啸而过,没有一丝的停留。
坐在后面的男人,目光从那个被护着的金钱钱的身上扫过。
金钱钱微微一愣,本能反应的看向那只留给自己一个尾巴的轿车。
刚刚,她似乎感觉到那个车子里面的人在看自己。
难道是自己出车祸,撞的过敏了?
五分钟之后,金钱钱跟帝歌被从车中救了出来送上了急救车。
到了医院,在一系列的检查之后,金钱钱悲剧的发现自己刚刚才出去,这会又进来了。
帝歌果然就是她人生中的劫,金钱钱有些欲哭无泪。
金钱钱全身检查下来,什么危险都没有,也没有哪里受伤。倒是浑身是血的模样让众人吓了一跳,以为她伤到哪里了。
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之后,金钱钱第一反应就是。
“帝歌呢?他怎么样?”
“还在救治中。”医生说道。
警察跟着那个大货车的司机一起来到了金钱钱的面前,处理起这通交通事故。
事故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大货车刹车失灵了,所有这个司机愿意赔偿所有的损失。
金钱钱火了,“一句刹车失灵就能解决了吗?要是出人命了,你们是不是也就这么一句话啊?”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明明检查过刹车的,真的对不起。”司机一个劲的道歉。
金钱钱有些后怕,要是帝歌没有护住自己,要是帝歌流血过多。她不敢想下去,越想越害怕。
如果,如果不是帝歌护着自己,是不是自己都会挂掉现场了。如果,如果帝歌出什么事的话,自己也活不了了。想想帝歌的身份,自己的下场一定很惨。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把自己出事呢。至少,现在不要这般的担心受怕的。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躺在里面急救的人是谁?”
“小姐,对不起,多少的赔偿我都愿意。”司机连连道歉。
警察先生出声,“小姐,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我们能好好的解决就好好的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会处理的。现在这位先生也拿出诚意来解决这件事,我们可以各退一步的和平解决。好吗?”
金钱钱扭头,对身边的警察先生怒吼道。
“和平解决,你知不知道你们躺的是什么人。他可是帝歌,魔氏当红明星帝歌。要是他出了一点点事情,你说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不是说想解决就能解决的。
v6: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警察先生微微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竟然就是帝歌。
这要是没有一个好好的说法的话,那魔氏的人……
后果可是不敢想像的,这魔氏是什么身份,谁不知道啊。只要跺一跺脚,整个e市都要颤抖三下的。
“小姐,这件事……”警察先生想说,可能他一个人解决不了,要报到上面了。
“别问我,你们就求着他没有危险吧,不然后果自己知道。”[
金钱钱撂下了狠话,这也就是自己为什么被帝歌给烦了,自己还不敢废话那么多的原因。
魔氏,在e市,对大家来说是什么,应该没有人不知道的。
在薛梦琪签约了之后,她对魔氏可是好好的研究了一番,也知道。这个魔氏集团,在e市说一句话,黑白两道都要思量一下才敢回话的。
至于在国际上,是什么样的。金钱钱不知道,只知道听薛梦琪说,很吃得开。
薛梦琪所说的吃得开的,是只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暗地里做什么,谁也不知道。
不是她仗势欺人啊,这要是帝歌出什么事情的话,估计自己的小命离拜拜也不远了。她那这话给了别人,同时也是给了自己。
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上面是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帝歌的手机是不是毁了?”
手机里传来了低闷的声音,沙哑带着磁『性』。
“你是谁?”这人怎么知道帝歌的手机毁了?自己都还不知道帝歌的手机有没有被毁掉呢。
“他还活着吧?”
手机里的声音再次传来,却没有回答金钱钱的问题。
“你……”这帝歌刚刚出车祸还没有两个小时,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不要跟警察先生吵架,有失女孩子的温柔。那个司机,我会去找他的。乖,别担心,他会没事的。也别害怕,就算帝歌死了,也不怪你。”
“??”金钱钱一头雾水,她怎么有些不明白呢?
“好好的照顾帝歌,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你到底……”[
嘟嘟嘟……
“喂……”
金钱钱拿着手机看着,这人到底是谁啊?说着的话莫名其妙,脑子有病吧?
灯光昏暗的地下室中,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个棺材静悄悄的放在那里。
一身白『色』休闲服的男人站在棺材面前,手上拿着电话,一手抚『摸』在棺材上面。
“还不到醒来的时候,还要再等等吧。”
悄无声息的地下室中,传来了微微的叹息的声音。
一身白『色』休闲服的男人看了一眼棺材,转身离开。
外面是漆黑一片,金钱钱却在走廊上来回的踱步的快要哭了。
已经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好?
手术中三个字终于在金钱钱祈祷中熄灭了,帝歌被推了出来。
看到帝歌的第一眼,那帅气的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金钱钱的泪忍不住的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跟随着医生把帝歌送到了病房,金钱钱拉着医生问道:“他怎么样了?”
“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流血过多,需要静养。”
“谢谢。”在听到医生说帝歌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的时候,金钱钱的心终于全都落下来了。
他没有事,也就表示自己也没有事了。
“医生,那我现在能进去看他吗?”
“可以。”
“谢谢。”
医生点点头。
金钱钱进去,在看到帝歌那包的跟粽子似的头的时候,泪又忍不住的唰唰的落了下来。
走到床边坐下来,金钱钱才有机会认真的打量眼前的人。[
他还真不是一点点的帅,难怪能把人给『迷』的神魂颠倒的一大片。
看着那手上被纱布给抱着的地方,金钱钱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给捧在了自己的手心上。
如果不是他抱着自己,也许躺在这里的就是自己。
如果他保护自己多一点点,而不是护着她的话,也许自己或许会躺在另一个地方也说不准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该在你开车的时候跟你说话。
对不起,帝歌。
房间里,除了滴答滴答的声音证明着主人还活着,仅有的只是抽噎的声音了。
帝歌是在下半夜醒来的,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头疼的似乎要裂开一般。
想动一下子手,却发现似乎被什么给压到了一般。
目光寻了过去,就看到一张甜美的睡脸。
帝歌一愣,微微的暗了一下眼眸。这张脸……
看到自己的手,被她给宝贝似乎轻轻的捧着,帝歌眼眸中都是笑意了。
伸出自己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
这张脸……
眼眸中闪过一个画面,快的帝歌怎么抓都没有抓得住。
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自己的脸,金钱钱一下子醒了。
看到帝歌正在温柔的看着自己,金钱钱连忙站了起来,按了床头的铃。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马上就来了。”
帝歌微微一笑,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事。”眼眸在看到她浑身是血的身上,暗了下来。
“你受伤了怎么不医治,谁让你守在这里的?”
“我没事,这衣服上的血,不是我的。”金钱钱急急的说道,不想帝歌为自己担心。
“去换身衣服吧。”帝歌的眼眸微微的暗了下来,淡声的说道。
“等医生来了,我就回去给你拿点换洗的衣物过来。”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到我那登堂入室的做女主人了?”帝歌嬉笑的问金钱钱。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金钱钱懒的跟帝歌废话,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自动屏蔽了这些话。
“你不是也亲过,我这狗嘴香吧?”帝歌嬉笑的说道:“那可是我的初吻,可都给了你了。”
金钱钱心口狠狠的抽了,抽的她是劈哩啪啦的。
这人,真是无耻。
医生跟护士的出现,打断了金钱钱跟帝歌的说话。
帝歌一下子恢复的淡漠的神情,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似乎,刚刚那个对自己嬉笑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金钱钱严重的怀疑,这人是变戏法的。
孤傲的隔绝了一切,似乎在阻止任何人的靠近。
那无形中发散出来的冷意,让金钱钱微微一怔。
也许,这样的帝歌,才适合大家口中传说的那个帝歌吧。
太冷,似乎没有心一般的。
对自己的那个帝歌,也许只是他一时兴起吧。
手机适时的响了一下,金钱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又是那个号码,这会怎么发短信过来了?
‘帝歌梳洗的衣物我让人送过去了,你到大厅里去拿一下。’
金钱钱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神算子?怎么自己想到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就能知道啊?
金钱钱看医生在给帝歌检查,就出去了。
楼下大厅,一个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那里,手上提着一个小型的登山包。
见到金钱钱的身影,快步的走上前去。
“您好,金小姐,这是少爷的衣物。”
“你怎么知道是我?”金钱钱看了一眼四周,女人还是不少的,怎么这人一眼就能认出自己来了?
来人一笑,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金小姐,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直接打那个号码就行了,需要什么都跟他说。”
来人很和煦一笑,很有礼貌的跟自己道别了一下。
金钱钱懵了,这个世界好像在这个帝歌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的那一刻,似乎就有那么点玄幻了。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在上演一出什么样的戏码啊?
拿着包,金钱钱认命的往回走去。
医院门外站立的人,看着那慢慢往回走的人微眯了一下眼眸。
等到了,终于又等到了。
你可知道,大家都在等你。到底还要多少年,才能真正的等到回归的那个你。
金钱钱拎着包走进来的时候,帝歌正在发着脾气。医生跟护士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病房里压抑的像三九寒冬似的。
见到金钱钱出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这是怎么了?”金钱钱有些不明就里的问道,怎么自己才出去拿一下帝歌的换洗衣物,这就要地球毁灭的表情。
“没事,你们可以散了。”帝歌开口。
那些医生跟护士如蒙大赦一般,兔子般的跑掉了。
金钱钱回头,有些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你做什么去了?”帝歌看着金钱钱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问道。
“有个人打电话过来,让我把你的衣物给去拿一下。”
在听到金钱钱的话的时候,帝歌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
又是他安排的,他还真是无处不在了。
“哦,以后去哪里要先跟我说一声,害的我白白担心一场。”
“我这么大的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好好休息养伤才是最重要了,去睡觉吧,我回去了。”
“这么晚一个人回去,这多危险啊。”帝歌一听就不同意了,“不许回去,就睡我身边。”
金钱钱炯炯有神了,大明星,你要闹哪样啊?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看什么?”帝歌有些脸红的说道:“我一个大明星,难道还比你吃亏吗?”
v7:他的伤
“我是女的。”金钱钱没好气的说道。
帝歌快速的在金钱钱没有二两肉的身上来回的扫了一圈,“我没有看出来。”
金钱钱爆,恨不得掐死帝歌。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难道还担心我怎么你?还是,你要我让医生再开一间vip病房给你入睡?去洗把澡,拿我的衣服换上,赶快睡觉。明天早上不要上课了吗,看墙上的时间了没有,都快凌晨三点了,你还能睡几个小时?”
金钱钱衡量了一下,才出车祸到帝歌醒来,这一段时间一直过的是提心吊胆的。现在自己还真的有些累的不想动了,倒下估计就能睡着了。[
金钱钱翻了一下包,在里面找出一件大的t恤,走到了卫生间去。
用五分钟的时间洗了一把战斗澡之后,果断的跑到了帝歌的脚下,准备睡觉。
“喂……”
“又怎么了?”金钱钱想睡觉。
“我不习惯别人睡我脚下,这头。”
“先生,你是病人,而且我没有那个习惯。”
“我家旺仔喜欢睡我脚下。”
“旺仔?”
“狗。”
金钱钱脸黑了,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了帝歌。
“快点,不然我不睡觉。不睡觉,我身体就不会好,我身体不好的话……”
“停,你可以闭嘴了。”金钱钱无奈的爬起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旋转那个没有受伤的手臂旁边躺下。
帝歌把手臂给伸了出来,“没有枕头,借给你用一下。”
金钱钱真的要发『毛』了,帝歌却已经自己自动的送到了金钱钱的脖子下面。
“你是病人……”
帝歌在金钱钱还没有把话全都说完的时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好了,睡觉吧。”
说完,自己先闭上了眼睛。
金钱钱无语,谁能告诉她,这世界到底是怎么癫狂了?
“你要是再这般看着我不睡觉的话,我会认为你是对我有意思的。”帝歌突然的侧头,对上金钱钱,微笑的说道。[
金钱钱感觉自己的小菊花一紧,尼玛,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晚安。”金钱钱没好气的说道,闭上了眼睛。
吻轻轻的落在金钱钱的额头,“晚安。”
金钱钱想发飙,耳边就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的声音。
金钱钱心底一软,他应该很累吧。
经历了这么一天,金钱钱不一会就睡着了。
帝歌侧头,看向自己怀中熟睡的人。
这张脸……
金钱钱,你可知道……
也许,你也不知道吧。
查房的护士来了两次,有些羡慕嫉妒恨的看了一眼帝歌怀中熟睡的金钱钱。
帝歌明锐的感觉到护士的一切,却什么都没有做。
清晨六点的时候,护士再来查房的时候,帝歌已经睁开了眼睛。
“要把她叫醒吗?”护士有些嫉妒的问帝歌。
“不用,你做你的事情好了。”帝歌冷漠的拒绝了,妖魅的眸子冷冷的扫了一下护士。
“如果,你敢把你看到的,还有拍下来的东西发出去的话,我不介意你跟我一样遇上不可避免的车祸。也许,你还没有我这般幸运的躺在医院的这里,而是另一个地方。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所指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护士心口一颤,脸上顿时煞白了一片。
“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
那冷漠妖邪嗜血的眸子,翻着杀气。
“对——对不——起——”护士有些心颤抖的说道,连忙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把上面的照片全都给删除了。
可是,她昨天已经发到微博上炫耀了一番。
“出去。”[
护士吓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而医院的楼下,这个时间点已经聚集了全市的所有的媒体记者,把医院围的是个水泄不通的。
楼上睡的像个猪的人并不知道,五分钟之后她面对的是什么。
记者们蜂拥而上的,直奔帝歌的病房而去。
门口瞬间的躁动,帝歌第一反应就知道是什么。眼眸微微的一暗,还没有来得及叫醒金钱钱,病房的门就被媒体记者们给推开了。
闪光弹劈哩啪啦的不停的闪烁着,长枪短炮的声音随即席卷而来。
睡梦中的金钱钱有些不悦的触『摸』,睁开了眼睛。
还没有看清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先是开了口。
“侄子,地震了吗,怎么这么吵?”
刚刚她做梦,终于出了一口鸟气的把帝歌给按到了地上狠狠的修理了一顿。她做梦,梦见自己真的是帝歌的姑姑,然后扒了帝歌的裤头,劈哩啪啦的揍他的屁股。
帝歌委屈的像个小媳『妇』般的哭着饶恕,她笑的像狼外婆一般的得瑟。
然后,她就很顺口的叫了出——侄子。
金钱钱的声音,让病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的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激起好大的回应。
金钱钱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慢慢的扭头。
在看到无数的摄像机对着自己的时候,还有无数目瞪口呆的眼睛,顿时大脑断裂了。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金钱钱一声鬼叫,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
她还穿着帝歌的衣服,而且还这般的衣衫不整的睡在帝歌的身边。这要是上了报纸的话,她的清白什么的可就全都毁掉了。
帝歌搂着金钱钱,对着眼前的一群记者说道:“麻烦各位出去行吗?我姑姑要起床一下,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找魔氏去问个清楚。”
话似乎是在商量,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强迫感。
大家感觉闹了这么一个大乌龙,也有些不知道怎么收场。瞬间出了病房,拉上了门,跟来时是一般的迅速。
魔氏,有谁敢去挑战那个底线啊。除非自己不想混了,才去挑战那个恶魔。
等众人出去了,金钱钱才乌龟的伸出了头来。
哀怨的看了一眼帝歌,“你真是我的灾星。”
帝歌一笑,“没事,你是我的幸运星就好了。起来,去梳洗一下,我让人来接你,送你去学校上课。”
“这些记者会怎么写我?”金钱钱有些担心,要是薛梦琪看到的话,一定会脑充血的。
“没事,我保证一个都爆不出来。”
“怎么可能。”都来了这么多记者了,怎么可能不曝光。
他当自己是傻子啊,这记者爆了帝歌的这种绯闻,那奖金可是大大的有啊。
“你看我除了传闻中的绯闻,有几个是真实的见报的。这些记者在魔氏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是不敢废话的。乖乖的去梳洗一下,下去给我买点早饭。从昨天到现在,你不饿吗?”
『摸』了一下干瘪的肚子,她还不是一点点的饿了。
“去吧。”
“你确定?”金钱钱还是有些怀疑。
“你当我是白红成这样的?”
“好吧,我相信你。”除了相信,金钱钱是别无选择了。
帝歌,真的就是她的灾星。
从他出现了,自己就没有安身过。看来,还是要找一个办法,远离这个灾星才好。
金钱钱梳洗玩了之后,从卫生间里出来,吓了一条。
病房里,什么时候站了这么多的彪形大汉的?
床尾,正安静的放着女生的衣服,上面的吊牌还没有揭去。帝歌的床头,正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饭。
还是夜里送包来的人,正在微笑的对着自己笑笑。
“金小姐,早上好。”
金钱钱带着怀疑的看了一眼门外,所有的记者都不见了身影。
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她?
“你好。”金钱钱点点头,道了一声好。
目光随即寻上帝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吃早饭,你不饿吗?”帝歌似乎难道在众人面前好心情的说道。
金钱钱走到帝歌的面前,小声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原本还想打电话让他来送你去上学的,没有想到他倒是快了一步的出现了。”
“怎么一回事?”金钱钱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别管了,安心的吃早饭。”
金钱钱怀疑,自己能安心的吃早饭吗?这小心肝都吓的屁颠屁颠的,她的抗压能力还没有那般的强悍。
“保护我的人,所以,你也别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了。安心的吃早饭,然后我让他送你去学校,晚上还让他接你来我这里。”
其他的金钱钱没有能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听进去,可是晚上还接她来这里,她倒是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
晚上她还来,杀了她吧。
帝歌用委屈可怜的表情看向金闪闪,“我受伤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怎么可以这般狠心的把我给丢在这里?”
金钱钱嘴角狠狠的一抽,劈哩啪啦的抽。
这货,难怪是大明星,这戏随时随地的都可以演出来。
“好吧,我知道了。”随让自己是被动的那个呢,只能自认倒霉吧。
“别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那是她们……”可不是她。
“我的伤……”帝歌里面表示自己重伤是因为她。
“得了,我知道了。”金钱钱压抑,“我心甘情愿。”
帝歌好心情的一笑,伸出手来拍了拍金钱钱的头,像拍小狗一般的模样。
v8:完了
金钱钱想,她要请这位灾星瘟神赶快的好起来,然后从自己的世界滚出去。理想有多远,这人就给自己滚多远,最好这辈子别再见到了,不然她一定会短寿的。
如果有人问你公主的待遇是什么样的,金钱钱立马就可以告诉你,就是她现在这样的阵势。
五辆车,前后各两辆的开道,自己坐在第三辆上面。
“那个,我想问,我这是去上学吗?”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出席国-家会议。
“金小姐,是上学。”[
金钱钱哈哈的一笑,“还是别叫我金小姐了,叫我钱钱好了。请问,你的尊姓大名?”
“白夜婼瑶。”白夜婼瑶说道,开着车的从后视镜中看到金钱钱,心里却淡淡的一笑。不一样了,这样的她跟那样的她,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白夜婼瑶?”金钱钱读了一下,这个名字还真不少一点点有个『性』的。
一定是他父母一个姓白,一个姓夜。
“我可以叫你婼瑶吗?”
“荣幸之至。”白夜婼瑶很绅士的说道。
金钱钱一笑,还真是不习惯。
“婼瑶,我们可以撤掉其他的车吗?”就这阵势去上学的话,自己一定刚刚进学校的大门,人就会被人『潮』先给踩死。
白夜婼瑶看向金钱钱,有些不明其意。
“要是这样去学校,你认为我明天会怎么样?说不定,直接结业了,用不着毕业了。”
白夜婼瑶拿起对讲机,“四辆车回去好了,我一个人送金小姐去学校。”
“好的,白夜先生。”
四辆车偏到了旁边,让白夜婼瑶的车离开。
跑车飞快的跑在道路上,呼啸而过。
“金小姐,少爷他没有恶意,希望金小姐不要害怕。”
“嗯。”帝歌对自己有没有恶意,她也是能感觉出来的。
只是,不管他有没有恶意,有一点他是做到了。
“他只不过打扰到我正常的生活。”
“金小姐,少爷从来都没有对女生这般过,这还是头一回。少爷,也许是鲁莽了,可是真的没有恶意。要是金小姐不介意的话,会发现少爷的好的。”[
介意,她十分的介意。
“我知道。”
“金小姐,其实……”白夜婼瑶想说,顿了一下,还是没有说。
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能处理的,还是等主子处理吧。
轿车在金钱钱的要求下,停在离学校有一条路的地方,然后自己下车自己走了过去。
“谢谢。”金钱钱对着白夜婼瑶微微一笑的,礼貌的点头。
白夜婼瑶微微一笑,看着金钱钱往学校里面走去,脸上的笑容变成的担忧。
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
跑车呼啸而过,卷起枯叶一片。
金钱钱一回到学校的时候,就被薛梦琪给拖过去了。
“钱钱,说,昨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啊?什么事?”金钱钱有些心虚的问薛梦琪,不敢看着薛梦琪。
“我今天在公司听到有人说昨天帝歌来找你,这是不是真的?”
“那个,梦琪,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我在听,你可以解释一下,我想你应该大脑也清醒的能表达你要想说的内容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帝歌的姑姑,还有,我更不知道是为什么帝歌会找上我。就这么简单。”金钱钱眨巴着无辜的眼眸看着薛梦琪,她能说的就是这些,她是真的不知道。
“你说我会相信吗?继续编……”
“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她没有编啊。这事情撂谁身上,都有那么一点点玄幻了。
“要不是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真的不相信你的话了。不过,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不得不相信啊。”
薛梦琪一副哥俩好的勾住金钱钱的肩膀,笑着说道:“别天塌下来了,这可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你却搞的像要世界灭亡了一般。你不知道,在公司,帝歌的级别跟总裁可是一样的。他所属的地方,没有他的允许,是谁都不允许进入的。听公司的人说,保护他的人,不亚于保护总裁的人。而且,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保护帝歌的人,就是白夜婼瑶他们这些人吗?这出门的待遇就可以看的出来帝歌平时在公司是怎么样的待遇了。
“梦琪,我用手机搜过帝歌的资料,什么都没有。你能知道帝歌的某些资料吗?”[
这人太恐怖了,还是知道一点点的话,这样才能防患于未然。
自己不想死的太惨,还要明哲保身呢。
“帝歌的资料,在公司里说就是一个秘密。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只知道,他一出道里面就红遍天下。魔氏所有的人,包括总裁在内,都对他十分的重视。”
这么神秘?金钱钱瞪了一下眼睛,这人是什么大人物啊?
“帝歌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魔氏到总裁的手上的时候,帝歌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不过,那个时候的帝歌不像现在公布在人面前,而是一直都藏的很神秘。就连他拍戏的时候,都是没有任何媒体采访的。那些拍戏的合作人都被眼中警告过,谁要是敢把照片泄『露』,直接从这一行彻底的滚动。也有不信邪的人,不过下场都是意外死亡。所以,后来的时间,帝歌就是一个谜。”
金钱钱浑身一个颤抖,鸡皮疙瘩都出现了。都是意外死亡,不会这个意外中也会有自己的存在吧?
帝歌,你到底是怎样的瘟神啊?
“钱钱,这个圈子不适合你。如果可以的话,远离那个帝歌。在他的身边,不会太安全的。”薛梦琪有些担心的说道,这帝歌虽然这般出名,可是真正想活命的人还真的没有敢接近他的。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自己是那么一个不敢接近他的人。
钱钱本就是学生,又不是以后混这个圈子的,接触这些不能接触的人,对她没有任何的好事。
“我知道,我也想离开。不过,帝歌这一次因为我而出了车祸,我不能就这般离开。不然,我估计我会死的更惨。”
“你说帝歌出了车祸?”薛梦琪惊悚的压低了声音的问金钱钱,“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下课之后,他为了保护我,自己受伤了。”
薛梦琪心底喃喃的叫道:“完了。”
随即,薛梦琪就紧张的拉着金钱钱问道:“钱钱,有人来找你麻烦吗?”
金钱钱一愣,感觉薛梦琪是不是有些紧张过度了。
“没有,帝歌对我还没有找麻烦,他的保镖也没有。我想,我的生命安全应该还是有的。我只是担心,会不会以后是麻烦不断。”
这帝歌就像瘟神一般的,自己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到时候,自己这样平淡的日子,肯定被他给折腾的鸡飞狗跳的天翻地覆了不可。
“钱钱,你还是尽量的不要太靠近帝歌。”薛梦琪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后果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她可不想金钱钱把自己的小命都给搭进去了,那可真的得不偿失了。
“我知道,梦琪,我先去上课了。”金钱钱不想薛梦琪为自己的事情太担心,转了话题。
“嗯,去吧。”
金钱钱对着薛梦琪摆摆手,笑了一下让薛梦琪安心,才转身离开。
看着那欢快离开的身影,薛梦琪无奈的摇头了一下。
如果不是真的跟金钱钱这么熟的话,她也不会相信金钱钱能去平白无故的招惹帝歌。
金钱钱到教室的时候,大家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
这般待遇,金钱钱在生命中没有出现过帝歌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
自从出现了帝歌这个名字之后,她的待遇就是,只要回到班级,整个班级的人都围上来送吃的,喝的,套近乎的。最终的目的,只是帝歌。
在别人还没有开口问出来之前,金钱钱先开了口。
“帝歌昨天晚上出国了,有戏约。你们要是想知道他的消息的话,只能等回国了才知道。魔氏的做事手段你们也应该知道,他只要出去,就基本上对外封闭了所有的消息。至于,你们的问题,我已经跟他说了。等他有空告诉我,我再告诉大家吧。”
说谎,活脱脱的说谎。不过,她没辙啊,这要不说话的话自己就会被腐女的口水给淹死了。
还是等晚上去见帝歌的时候,把这些问题都一个个的问一下吧。
金钱钱想,如果这些女人知道自己说谎了之后,会不会把自己给活剥了?
一群同学听到金钱钱这般说,又想起帝歌的一般行事方式,也都相信了。
“别忘了……”一同学说道。
金钱钱点头。
“要是有他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另一同学说道。
金钱钱点头。
“如果他要是再出现校园,一定要告诉我。”又一同学做出陶醉的状态说道。
金钱钱心口狠狠的抽了两下的,僵硬着笑容的点头。
“还有……”
金钱钱只有不住的点头,除了点头,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了。
v9:我是病人
直到上课了,金钱钱才被解放了下来。
金钱钱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自己的表情现在一定像小丑一般的可笑,到时候她要怎么说啊?金钱钱有些悲催的欲哭无泪。
看着同学们那嫉妒羡慕恨的帜热的表情,金钱钱有一种想把自己给藏到某个旮旯里的冲动。
那些表情,她实在是难以受得了啊。
金钱钱盯着无比大的亚历山大,终于撑完了所有的课程,拿着课本连奔带飞的跑了。[
一出校门,就看到不远白夜婼瑶正坐在车上等自己。
金钱钱左右看了一眼,在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之后,飞快的跑向白夜婼瑶停的车那,一拉车门坐了进去。
白夜婼瑶原本是准备下车接金钱钱的,见她逃命似的模样,吓了一跳。
“怎么了?”白夜婼瑶担心的问道。
金钱钱忙着捂住自己『乱』跳的心脏,来不及喘口气的说道:“防止被同学们看到,到时候我会更惨。”
一想起同学的那么问题,她的小心脏就难以承受这等嘱托。
“难道在学校里惹到麻烦了?如果金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解决。”
“不是,没有什么麻烦。只是……”金钱钱有些为难,要不要说是帝歌给自己惹来麻烦呢?
如果说了,这人会不会修理自己?
“是不是少爷的行事给金小姐热麻烦了?”白夜婼瑶温柔和煦的问道,特别的善解人意的模样。
金钱钱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金小姐,这个我可能无能为力。”白夜婼瑶有些抱歉的说道。
金钱钱无比悲催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夜婼瑶,那你岂不是都说的废话。
“金小姐,少爷真的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单纯的喜欢金小姐。”
喜欢!喜欢!!喜欢!!!白夜婼瑶的话在金钱钱大脑里无尽的放大,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金小姐,怎么了?我的话,哪里不对吗?”
白夜婼瑶思索了一下,似乎自己也没有说错什么吧。
“没有,只是感觉,有些……”
有些不靠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少爷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有在面对金小姐的时候,才会这般。”
你可知道,只有在对你的时候,大家才会是这般的心情。
这般的你,已经忘记了一切。
如果可以,真的很想找到你所缺失的一切,重新得到那个曾经的你。
对她的特别关照,她还真是不习惯。她很想弱弱的问一句,可以把这些都送给别人吗?
她不是那种有福享受的人,估计想有这种待遇的人应该会很多吧。
到了医院的时候,白夜婼瑶推开门,金钱钱有些不太愿意的走了进去。
结果,一病房的人看着白夜婼瑶跟金钱钱走了进来。尤医生们唯唯诺诺的对着帝歌是点头哈腰的,那带头的人更是客客气气的恨不得把帝歌当成活菩萨来供着一般的感觉。
“您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们说。”带头的医生点头哈腰的,客客气气的尊问。
帝歌一张臭大便的脸,早就已经有了不耐烦,在看到跟在白夜婼瑶身后出现的金钱钱的时候,立马笑容布满。
一脸阳光,瞬间洗刷了整个病房的压抑。
“宝贝,你来了。”
唰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金钱钱的身上,金钱钱怎么都感觉有点想解-剖自己的感觉。
宝贝!金钱钱悚,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见到病房里还站着这么多人,帝歌有些不爽的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的话婼瑶要找你们的。”
医生们兢兢战战的道别的离开了,在经过金钱钱身边的时候都忍不住的看了一眼。
金钱钱只能顶着无数的目光客客气气的点头一下,浑身不舒服。金钱钱想,如果自己头顶光环的话,一定圣母玛利亚了。
“宝贝,我想死你了。”帝歌一脸的嬉皮笑脸的对着金钱钱示好,那模样就像某只大型犬类看到了主人一般的模样。这要是有一条尾巴的话,一定摇的很欢喜了。
“宝贝,你想我吗?”帝歌有些期待的看着金钱钱。
金钱钱额头无数的黑线,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一个大男人的,竟然跟自己卖萌。
“忙着补落下的课,没空。”就是很不想的意思。
“那现在有空了,想我吗?”帝歌继续期待的看着金钱钱。[
“你不是在我面前吗?”就是我不想的意思。
“可是我很想你的。”帝歌有些失落的说道,耷拉着脑袋,眼眸中尽是委屈。
“我想了你一天,一直都在盼望着晚上的到来,这样就可以看到你了。没有你,我连吃饭都不香了。”
金钱钱心口狠狠的抽了抽,你还可以继续再卖萌那么一点点,再这么无耻一点点吗?
“金小姐,您要吃什么,我这就去准备。”白夜婼瑶很客气的询问。
“不用,等一下我自己下去买点吃的。”金钱钱很礼貌的拒绝了。
“这哪行,婼瑶,你去看看最近的星级饭店里有什么重推的大厨招牌,去点个几样送过来。”
帝歌可不乐意了,直接点大菜了。
“不用了,我吃点就行了。”
“可是,我还没有吃呢。”帝歌有些委屈的看向金钱钱。
“生病的人,哪里能吃这些饭店里的招牌菜。”金钱钱有些不爽了,声音高了起来。这人完全是在挑战她的底线,金钱钱恨不得把帝歌给拎下来好好的揍一顿。可是她后知后觉的告诉自己,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这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深呼吸了一下,金钱钱说道:“我去买点粥给你,明天礼拜,我会回去炖点吃的给你。”
帝歌一听金钱钱说明天炖吃的给自己,瞬间满足了。金钱钱说什么,他都点头了。
金钱钱对着白夜婼瑶礼貌的微笑了一下,说道:“那我先下去买点稀饭,顺便买点梳洗的东西。”
“金小姐,要我陪您下去吗?”白夜婼瑶礼貌的问道。
“不用,不用,我一会就上来了。”
“宝贝,快点上来,不许看外面的丑男。”
金钱钱狠狠的扫了一眼帝歌,她眼睛不近视,肯定是看帅哥。
“有这么帅的男人在你面前,你应该也看不下去外面的丑男了。”帝歌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金钱钱转身离开的脚步,有些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有一口血喷出来。
见过自恋的,可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就算你是真的很帅,可是也要谦虚那么一点点吧。金钱钱估计,这帝歌压根就把这两个字给关保险箱去了。
金钱钱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省的一回头又被帝歌那自恋的货的某些话给刺激到了。
帝歌脸上的笑容跟卖萌在金钱钱的身影消失在眼眸中的时候,也消失在了脸上。
一瞬间,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刚刚别人看到的都是眼花。
“婼瑶,你先回去吧。”
“少爷,总裁让我保护少爷。”
“我没事,你认为这里有人能对付的了我?”开玩笑,这样的人可能还没有出生吧。
“少爷毕竟受伤了,总裁说,若少爷想接近金小姐,只能用这样的身体接近金小姐。不然的话,会把金小姐给吓走的。”
帝歌眼眸顿时暗了下来,“他知道了一切?”
白夜婼瑶点点头,这一切又怎么不可能知道。少爷,你可知道总裁跟你对金钱钱是什么样的心。
你也许不知道了吧,毕竟在最后的时候,你失忆了。如果你记得一切的话,就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这般留恋金钱钱了。
金钱钱在楼下靠近的便利店里买了点生活用品,又在饭馆里面买了病人专吃的稀饭,这才回了医院。
路过服务总台的时候,听到几个护士在小声的议论着。
“真的,假的?”一个护士问道。
“哪里还真的假的,这太平间里放着的,难道还有假的?”另一个护士小声的说道。
“你说这多惨,出门就被撞死了。”又一个护士有些同情的说道。
“昨天还在得瑟自己照顾的是大明星帝歌的,今天早上就被撞死了。这人命啊,唉,说不起来。”又一个护士继续说道。
大明星帝歌这五个字让金钱钱顿了一下脚步,不自觉的看向那四个在小声议论的护士。
难道照顾帝歌的护士死了吗?昨天她好像还跟那个护士打个照面的。
年纪轻轻的,也挺漂亮的,怎么说没有了就没有了?
金钱钱回到病房的时候,帝歌不知道在跟白夜婼瑶说什么,在听到金钱钱的脚步声的时候,打断了所有的话。
“宝贝,你终于回来了,我好饿。”帝歌立马变脸一般的说道。
金钱钱直接漠视掉帝歌的模样,把粥给放了下来。
“自己可以吃吧。”金钱钱虽然是问,可是却是肯定的。
“我是病人。”
“你手脚还没断。”金钱钱没好气的说道,这人就是无赖,哪里像个大明星。
“我头疼……”帝歌开始无病呻-『吟』般的,装疼痛。
v10:变魔术
“又疼了吗?我去叫医生。”金钱钱忙了起来,担心的问道。
帝歌连忙抓住要出去的金钱钱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看向金钱钱。
“只要你喂我,我就不疼了。”
金钱钱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心里抓狂,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婼瑶喂你好了。”[
“他是男人,而且婼瑶,你不是说有事要忙吗?”帝歌很认真的看着白夜婼瑶。
白夜婼瑶一笑,点点头。
“金小姐,少爷就麻烦你了。”
金钱钱想揍人,怎么可以这般。
白夜婼瑶的身影,在金钱钱的眼眸中消失。
金钱钱一回头,就看到对着自己可怜兮兮的帝歌。想了一下,金钱钱无奈的端起粥,毕竟他受伤也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为之的,自己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金钱钱喂着帝歌粥,随口的说道。
人长的帅气,微微一笑,还真的挺好看的。
“我只想对你一人笑。”帝歌看着金钱钱,突然很认真的说道。
他在那里看到了之后,他就放不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一眼,却怎么也放不开了。
他也没有想到,这个身影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
老天爷竟然有这个意思,他怎么可能会放手。在她的身边,不管自己多么不安的心,都会变的很安静。
金钱钱却没有说话,安静的喂帝歌吃完了粥。
收拾了一下,金钱钱才自己吃了点。
吃好了之后,把垃圾全都给收拾了一下。
金钱钱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澡,脚步还没有抬起来,就被帝歌给叫住了。
“你要洗澡?”
“干嘛?”这不废话吗,没有眼睛看着自己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先给我洗。”
“啥?”
“我说先给我洗啊。”帝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确定你没有说错?”这人脑子有病,“你不是有特护。”
“我们都睡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帝歌暧-昧的一笑。
金钱钱眼角狠狠的抽了抽,抽的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从这vip的楼上给一脚踹下去了。
可是,她不能。这人是帝歌,不是别人,自己应该暂时还得罪不起。
“我会叫特护来给你洗澡的。”
“不要,你不给我洗,我就不洗澡了。”帝歌来说闹脾气了,耍着小孩子的脾气。
金钱钱要抓狂,“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们男女有别。”
让她给她洗澡,她脑子又不是有病。
“你难道舍得让我这么完美的身子给别的女人看吗?”帝歌一脸怨『妇』的看着金钱钱,哀怨的问道。
金钱钱心里狠狠的抽,劈哩啪啦的死命的抽。
先生,你还能再无耻那么一点点吗?
“我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要是那些个女的趁着我现在受伤,霸占了我的‘清-白’怎么办?”
帝歌的话让金钱钱有些微微的怔愣了一下,想起自己班上的那些腐女对帝歌的垂涎三尺的模样,再脑补一下帝歌被特护美女扶着洗澡的模样……
帝歌哭的像个委屈的小媳『妇』,而那个特护美女却『露』出腐女得瑟的模样。
金钱钱一个惊悚,瞬间感觉世界玄幻了。这年头,女人好像是比男人『色』了。
“要是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这一辈子的清-白之躯还留着准备给我未来媳『妇』了,姑姑,你忍心看着我就这样被那个什么特护辣手残花了吗?”
帝歌说着,还小心的打量着金钱钱脸上的表情。
见金钱钱在迟疑的模样,更是加大了水分。
“如果真的那样,我一定去喜欢男人得了。”[
金钱钱:……
“啦啦啦……”
帝歌站在浴室里,身上脱的只剩下小内裤,欢快的哼着小歌曲。
金钱钱悲催的拿着喷头给他洗澡,打着沐浴『露』搓着背的。
金钱钱想,刚刚怎么会一下子心软的就答应给他洗澡的?
搓着帝歌的背,金钱钱是越搓心里越不平衡。
帝歌突然的一个转身过来,跟金钱钱面对面的。
“前面也帮我搓搓吧。”
倒三角的完美比例的堪比衣架子的身材,那若隐若现的腹肌完美中和了健壮跟妖娆的线条。不似大肌肉男的粗狂,又不是柔弱少年的萧条。
这身体,也太好了一点点吧。
“看够了没有?”帝歌的声音有些沙哑的问眼前那盯着自己身材看的眼睛都一眨不眨的金钱钱。
金钱钱顿时腾的一下子脸上绯红一片,她完全是抱着欣赏的眼光来看的,可是在帝歌的话中却怎么也不是这个味道了。
“你脸红什么?”帝歌低头沙哑的在金钱钱耳边轻声低喃的问道,带着轻轻的笑声。
金钱钱顿时脑袋冒青烟,抬头瞪上帝歌。
“比我看的那些a-v里面的男主角的身材,你的太差了。”
顿时,帝歌感觉一盆凉水浇湿了他的心情。
帝歌长臂一圈,把金钱钱给圈到自己的怀中。
金钱钱直接的撞到了那坚硬的胸膛上,感觉自己的腿上被某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帝歌给顶着。
金钱钱先是一愣,随即爆吼。
“流——氓——”
本能反应的就是一把推开帝歌,直接的一巴掌给甩了上去。
啪的一声,整个卫生间里安静一片,悄无声息的。
金钱钱只听到自己狂跳不安的心,似乎都要跳出来了一把。
自己刚刚一巴掌打了帝歌……
接下来,自己会被魔氏给大卸八块了吧。
帝歌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看着金钱钱不吭声。
脸颊上有红红的巴掌的印子,清晰可见。
金钱钱低头的缩的像鸵鸟一般,他这般高高在上的人,应该从来都没有这种待遇吧。
会不会等一下自己就被给丢到了这下面,说不定全尸都没有的变成肉饼了。
“对……”
呜呜……
金钱钱瞪大了眼睛,帝歌早已经一把搂住了她,用力的亲吻着她的唇,堵住了她要说出来的三个字。
狠狠的,似乎要把她啃入腹中一般的,带着惩罚的味道。
金钱钱想挣扎,帝歌却在她要挣扎之前放开了她。
“以后我每天的澡都是你来给我洗,饭也是你喂,晚上还要你陪着睡觉,一直到我出院。如果你敢反驳,我就把你打我的事情告诉魔氏总裁,到时候连你的好朋友薛梦琪也别想在娱乐圈混了。”
金钱钱原本是胆怯心虚,感觉过意不去的。在听到帝歌的话的时候,尤其是拿自己最好的朋友薛梦琪威胁自己的时候,所有的歉疚全都顿时消失不见。
她就说,这瘟神怎么可能会有好心,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要是敢反对,我就吻到你同意为止。”
金钱钱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差点没有忍住再给帝歌的另一半完美的脸上再来一个巴掌。
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还是忍住了。
“赶快给我洗澡,我要睡觉了。”
金钱钱无奈认命的给帝歌搓了搓,在搓到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帝歌的时候,自己的漠视掉了。
“干嘛那里不搓了?”帝歌站着问道。
“那个留给你未来老婆搓,谢谢。”
金钱钱说着,拿着喷头给帝歌冲身上的沐浴『露』。
帝歌撇撇嘴,嬉笑了一下。
“要是你想搓,我可以……”
“先生,帝歌先生,我对小朋友不感兴趣。”
“我哪里小了,我成年了。”帝歌抗议。
“你的心智,对我而言就是小朋友。”
帝歌沉默:……
他幼稚吗?也就眼前的人敢这般说,其他人借一个胆子也不敢当面跟他说这些。
给帝歌洗好了,金钱钱把干净的衣服拿到他面前,自己出了卫生间。
这人,就是自己的噩梦,噩梦。
等帝歌穿好出来之后,金钱钱才跑进去冲了把澡出来。
出来的时候,帝歌已经悠闲的躺在床-上玩着手机了。
金钱钱擦着有些湿答答的头发,慢吞吞的走到帝歌的旁边,坐到了床边。
“我要睡觉了,晚安。”
帝歌放下手上的手机,看着身边头发湿答答的人。
“头发还湿的,怎么睡觉,空调吹着会头不舒服的。”
“这里没有吹风机,将就一点好了,我没有那么身骄肉贵的。”
帝歌修长的手指抚过金钱钱的长长的墨发,轻声的说道。
“我给你弄干。”
金钱钱刚想问你拿爪子给我弄干吗?
头发在帝歌的手中,却慢慢的边干了。
金钱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已经是顺滑一片了,压根不是刚才湿答答的模样了。
魔法吗?不对,变魔术吗?
“你是人吗?”金钱钱话不经过大脑直接的问了出来。
问完之后,金钱钱额头滴汗,这帝歌不是人,难道是鬼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人?”帝歌微笑的问道,带着似真似假的口气。
“因为你是禽-兽。”金钱钱咬牙切齿的说道,想起自己要被折磨,这人就跟禽-兽没有什么两样了。
帝歌听到金钱钱磨牙的说话的模样,哈哈的笑了起来。
“喂,你怎么做到的?是不是学过魔术?”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帝歌嬉皮笑脸的说道。
v11:不死之身,能怎么样
“切,当我没有问。”金钱钱给了帝歌一个做梦的眼神,自己往被子里一缩,给了帝歌一个背。
“晚安。”
帝歌也躺了下来,伸出自己的手臂,让金钱钱枕。
“真的不想知道?”帝歌问道。
“不想。”[
“可是我却想告诉你。”
“不想。”
“我说给你听怎么样?”
“不想。”
“这是内力。”
“不相信。”
“真的。”
金钱钱一个翻身,面对着帝歌。
“小朋友,你当你是武林高手呢?”
“可是,这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我一直都有这些。”
帝歌眼眸中清澈毫无波澜,淡淡看着金钱钱。
“不光是我有,白夜婼瑶也有。”
“我可以说,我感觉毫不靠谱吗?”
这是新世纪,不是古代啊。亲!
“白夜婼瑶飞身从这顶楼飞下来,毫不费力。他轻功不错,不过还比不上我。”
“你确定你不是天方夜谭,而且也没有夸自己?”
这人压根就炫耀吧,还轻功呢。先生,现在不是说书的时候。
“我跟我哥棋逢对手,白夜婼瑶被我哥内力震飞过,所以他肯定打不过我。”
自己没有跟白夜婼瑶动手过,可是却跟自己的哥动手过。所以,大概的比较他还是能知道的。[
“这天是黑了,适合做梦的时候了。”金钱钱懒洋洋的张张嘴的说道。
帝歌额头黑线,她压根就不相信自己说的。
“明天我让白夜婼瑶飞一个给你看看。”
“不用了,明天让他直接从楼下跳上来就好了。”
不是说能从顶楼飞下去嘛,这vip虽然还没有到底完全的顶楼,也不差那么几层了。这个白夜婼瑶要是能飞下去,估计飞上来也不是问题。
“那也行,只要你高兴就好。”
“嗯嗯,你可以睡觉了。”
这梦做的不简单,看来她明天要去悄悄的问一下主治医生了。
这帝歌大脑到底有没有受伤,这话胡的有些吓人。
要是受伤了,这后果可是有些危险了。
金钱钱有些担心,担心的夜里睡的一点也不踏实。
总会担心,帝歌受伤太严重,魔氏拿自己出气,那要怎么办?
早上金钱钱醒来的时候,帝歌已经不在病床上了。
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的声音,金钱钱从病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帝歌正好拉开卫生间的门出来。
见到睡醒的金钱钱,帝歌咧开嘴一笑。
“宝贝,早安。”
金钱钱点点头,下了床。
张了张嘴,金钱钱『揉』着惺忪的睡眼耷拉着脑袋准备往卫生间走去。
“等一下。”帝歌叫住了金钱钱。
金钱钱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帝歌,有些搞不清楚他想做什么。
“等一下。”帝歌拿起手机。
打通了一个电话,说道:“可以上来了。”[
???金钱钱完全搞不懂情况。
“看窗户。”
“啊?”看窗户?
窗户是打开的,落地的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帝歌已经打开。
问题是,白夜婼瑶的身影正的飘在窗户边,手上还拎着早饭的从窗户中进来了。
金钱钱只感觉腿软了一下,有些站不住。
魔术,一定是魔术,这不是真的。
金钱钱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没有花,白夜婼瑶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金钱钱还是有些不死心的站到了窗户边,伸头看向窗户外面。
安静一片的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也没有传说中魔术的道具的存在。
玄幻了,这个世界玄幻了。
“宝贝,怎么样?现在相信我没有骗你了吧?”帝歌卖萌无耻的笑眯眯的问金钱钱。
金钱钱脑袋有些无法运转的看着眼前的帝歌跟白夜婼瑶。
难道是外星人入侵地球了?
还是,这两个人是妖怪?
“你怎么了?”帝歌有些担心的问那盯着自己跟白夜婼瑶一眨不眨的人。
“你们是哪个星球的生物?为什么要入侵地球?”
帝歌嘴角一抽,她这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帝歌有些无奈的说道:“地球人。”
“我不相信。”金钱钱摇头,喃喃道:“地球人不会飞的。”
“谁说的,地球上会飞的人不少。”
“难道你们是传说中的鸟人吗?”
碰,帝歌跟白夜婼瑶只感觉自己被抢给扫了一下,而且一下子就中了的那种。
“金小姐多虑了,少爷是出生在古武世家的,所以会这些对古武世家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如果我们不会这些的话,反而不会被承认是古武世家的人的。”白夜婼瑶轻声淡语的说道。
古武世家!那就是武林人士啊!
金钱钱还是有些怀疑,这天下还有这样的人吗?
“地球上未被认同的东西还有很多,藏匿在深山老林中与世隔绝的人也有很多。被称为野人,也不足为奇。很多东西,是现代人被高科技给蒙蔽了双眼,反而不相信最纯真的一切了。”
听白夜婼瑶这般说,金钱钱的心才平稳了一点点。想想电视媒体的炒作,跟扭曲事实的观点,也一切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确定你们不是外星人入侵地球?”
白夜婼瑶额头黑线布满,他有些怀疑眼前的金钱钱是不是国际大片看多了。
“确定。”
“那就好。”金钱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她了。
平稳了一下,看着白夜婼瑶正常的放下早饭,金钱钱才安心的去梳洗。
出来的时候,白夜婼瑶已经摆好了一切。
帝歌大爷一般的坐在那里,等着金钱钱。
“怎么不吃?”金钱钱坐下来,问帝歌。
“你昨天答应喂我的。”
金钱钱眼角一抽,这人还真是无耻到极致了。
“张嘴。”金钱钱端起粥。
“啊……”帝歌张嘴。
白夜婼瑶看着眼前的一切,当成没有看到一般。
“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金钱钱边喂着帝歌,一边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是,一定是我上辈子欠你的,所以才来到你的身边陪伴你,补偿你的。”帝歌笑眯眯的说道,要是有个尾巴的话,现在一定摇晃的很欢。
金钱钱眼角一抽,有这样欠人吗?
没有看到吗?现在是我在服侍你。
白夜婼瑶沉默,到底是谁欠了谁。也许,只有真正等候的人才知道吧。
“你有上辈子吗?”金钱钱白眼了一下帝歌,就这么坏的人,哪里会有上辈子。
“我怎么就没有上辈子了?”帝歌抗议了,“我上辈子一定是时时刻刻的跟随在你的身边,像一个骑士保护着公主一般的保护着你的。”
金钱钱哈哈了两声,“我可不是公主,我要是有上辈子,一定也会是女骑士,保护着你这个饭桶。”
白夜婼瑶在听到金钱钱的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像女骑士一般的保护,像女骑士一般。
心有些疼,有些痛苦。
你可知道,你就是太善良了,最后折磨的却是大家。
“我哪里饭桶了?”帝歌抗议,严重的抗议金钱钱的话。
“你现在不就是在做饭桶吗?”
帝歌炯炯有神了,看着金钱钱喂自己的模样。
瞬间改口,嬉笑的说道:“那我就做饭桶吧。”
金钱钱鄙视的看了一眼帝歌,果然是饭桶。
吃好了之后,金钱钱收拾了一下垃圾。
“我先回去,晚上再过来。”
“早去早回哦,我会想你的。”帝歌笑眯眯的摇摆着手。
白夜婼瑶询问道:“金小姐,要我送您过去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婼瑶,你送一下好了,我这里不要你照顾的。”
“金小姐,我送你吧。”
“那麻烦你了,婼瑶。”金钱钱很礼貌的道谢。
帝歌有些不爽的撇撇嘴,“对我都没有这么温柔。”
金钱钱直接漠视掉了帝歌的话,人家可比你礼貌多了。
你难道不知道待人接物都是一面镜子吗?你对别人怎么样,别人就给你什么样的同等待遇。
自己对别人是什么态度,还好意思要求别人怎么对你。
金钱钱拿起自己的背包,跟着白夜婼瑶出了病房的门。
看着那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身影,远处的人微微的暗了一下眼眸。
金钱钱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金小姐,你在看什么?”
“没有。”
难道是自己过敏了?好像出了车祸之后,自己的神经一直都在过敏的状态中,时不时的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一定是被帝歌那个瘟神折磨的,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神经先行衰老的。
电梯的门开了,白夜婼瑶护着金钱钱进了电梯。
帝歌的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帝歌正无聊的躺在床上,见到进来的人坐了起来。
“身体怎么样了?”来人进来只是微微的瞟了一眼病床-上的身影,淡声的问道。
“不死之身,能怎么样。”帝歌懒洋洋的说道。
来人站在帝歌的面前,冷漠的看着帝歌,把自己的手臂伸到帝歌的面前。
“我不是吸血鬼。”帝歌眼眸中闪过嗜血的冷漠,冷冷的扬起眸子对上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不吸血是很难恢复的,那个护士的血,太过平凡,你喝了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v12:地上有钻石吗
帝歌一把掀开被子,打开了眼前人的手臂。站在了来人的面前,冷冷的对上同样冰冷嗜血的眸子。
“魔钥冥惹-醉墨,你别太过份。”
“你可以选择不喝,等你身体扛不住的时候,『露』出你的本『性』。到时候你会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认为她要是看到了你那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魔钥冥惹-醉墨的话,让帝歌眼眸冷冷的暗了下来。
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体,自己岂有不清楚的。听着她血『液』跳动的声音,他总会忍不住的想一口咬下去,享受那血『液』的甘甜。[
可是,她总是有那么一个魔力,让自己舍不得伤害她一丝一毫,哪怕自己难受万分。
“她是不是你喜欢的女人?”帝歌冷冷的问眼前的魔钥冥惹-醉墨。
魔钥冥惹-醉墨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是淡然的看着帝歌。
“你为什么不说话?这不是你应该有的反应。”
“你想我有什么反应?”
“她是不是你喜欢的人?”
“是。”魔钥冥惹-醉墨轻声的吐出一个字来。
帝歌胸口一紧,有些不舒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是你喜欢的人。她的身份太过的平凡,没有跟你有任何交集的地方,我实在想不出来她哪里有可能是你喜欢的。”
“这是我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的,你都喜欢?”
“她不是你能喜欢的。”
“凭什么?别以为你是我哥,我就会放手。”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这一次车祸是你策划的吧?”帝歌轻声的问道,心底有些疼痛。
“是。”
“为什么?”
为什么?
“是时候让她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了。”[
帝歌苦笑了一下,什么叫是时候让她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了?
他永远是这般,安排着所有的一切,玩弄着所有人。
如果有谁不按照他的规矩行事的话,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是你的附属物。”
帝歌有些心痛,只要被眼前的人看中的。不管是人,还是物,最后的下场都没有能逃开的。
他有些害怕担心,要是金钱钱见到眼前的人会怎么样?
不管是选择与不选择,都不会是自己要的结果。
“哥,打小我没有求过你,这一次我求你,把她让给我。”
“帝歌,她不会属于你。”魔钥冥惹-醉墨平淡的说道。
那个身影,不会属于他跟帝歌,只要等那个该醒的身影醒来,一切都回开始轮回了。
最后的结局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帝歌沉默了一下,抓起魔钥冥惹-醉墨的手臂,『露』出血腥的红眸跟尖尖的獠牙,短短的墨发瞬间暴涨飞舞在空中变成了白『色』。
尖尖的獠牙咬进了魔钥冥惹-醉墨的手臂,猩红的鲜血顺着帝歌的唇边慢慢的滴落下来。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沉默的让帝歌吸着自己的血,一声不吭。
坐在副驾驶上的金钱钱突然感觉胸闷了一下,有些头昏眼花的缺氧一般。
脑海中闪过血腥红『色』的一片,一闪而过,快的自己都抓不住。
“怎么了?”白夜婼瑶侧头,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
“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我真的没事,可能是夜里没有睡好。”
“少爷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这般。”
金钱钱想咆哮,她不要帝歌的喜欢,简直在折磨自己啊。[
“少爷真的没有恶意。”
是,她知道帝歌没有恶意。如果有恶意的话,自己也不敢得罪啊。这帝歌是什么身份,哪里是自己这种仰望的小市民可以得罪的起的。
可是,这个帝歌总是有事没事的踩着自己的底线过日子。
这样的人,就是欠揍。
白发慢慢的恢复了刚才的墨发,眼眸变的清澈的墨『色』。
獠牙,慢慢的消失。
帝歌松开了魔钥冥惹-醉墨的手臂,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拭去了自己嘴角的血。
魔钥冥惹-醉墨的手臂上,有四个深深的小洞,鲜血停止了溢出。
“去包扎一下伤口吧。”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的话让婼瑶去处理。”
“我知道。”
魔钥冥惹-醉墨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帝歌看着那关闭的门,苦苦的狂笑了出来。
苦笑之后,是疯狂。
整个病房里的一切,全都帝歌给砸了。
金钱钱提起下了车,在超级市场门前让白夜婼瑶把自己给放了下来。
“就这里停车好了,我去买条鱼。”
“那下午我什么时候来接你?”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自己可以去的。”
“不麻烦的。”
“真的不要了,婼瑶,你应该也很忙吧。到医院有直达的班车的,我直接去就好了。”
白夜婼瑶见金钱钱坚持不让,松了口。
“那好,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打我电话就好。”
“嗯。”
金钱钱微笑的对白夜婼瑶摆摆手,白夜婼瑶一笑,开着跑车扬长而去。
看着那消失的跑车,金钱钱大大的吐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超级市场。
推着购物车,买了点吃的,又买了点生活用品。最后来的生鲜区,选了条活蹦『乱』跳的鱼。
推着购物车,去收银台结账。
金钱钱没有想到,再次遇到这个身影,会是在这个情况下。
他的身边站着那笑靥如花的美人,似乎两人在低头商量着什么一般,甜蜜恩爱的模样。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见到他们了?
当年,那个年少的身影张狂的对着自己说了什么?
当年,那个似乎柔弱的身影,背着别人又对自己做了什么?
而自己,可笑的只是变成了他们眼中戏弄的小丑。
金钱钱看到那两个身影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快的回去。
而,人在慌『乱』中,只会越来越慌,反而是思绪跟动作会僵硬变慢。
金钱钱就很悲剧的撞到了旁边推车的身影,随即撞到了身边的货架。
发出了响声,引来了无数人的侧观。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金钱钱对着那个身影到期。
不要,不要,她不想让那两个身影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随着响声,那原本低头聊天的身影抬头看向这边。
金钱钱点头哈腰的对着那个被自己撞了一下的身影道歉,头都低的都恨不得趴到了地上。
看到那点头哈腰的身影,那两个身影慢慢的走了过去。
金钱钱想哭,每一次自己都是这么狼狈。好想,好想有一个骑士来保护自己。
没来由的,金钱钱突然想帝歌嬉皮笑脸的在自己的面前出现,然后像哥骑士一般的。
虽然,那个人绝对不是自己的骑士。
“地上有钻石吗?”头顶上响起带着磁『性』而温柔的声音。
“啊?”金钱钱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那个男人,这不是……
“干嘛一直像鸵鸟一般的低着头?”男人温柔的问道。
“啊???”
“姑姑……”
金钱钱嘴角狠狠一抽,很想问兄弟,你哪位?
一声酥到金钱钱骨子里的声音在金钱钱的耳边响起。
“魔总裁您好,我是顾磐柔。”
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越过金钱钱,落在了魔钥冥惹-醉墨的面前。
顾磐柔一脸的温柔微笑,『露』出自己认为最完美的笑容。
魔钥冥惹-醉墨温柔和煦的微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像抚『摸』流浪狗一般的抚『摸』了一下金钱钱的秀发。
“别看地上了,没有钻石的。”
顾磐柔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尴尬的手伸在那里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金钱钱弱弱的抬头,大人物啊,自己惹不起啊。
“买了这么多东西,我送你回去。”魔钥冥惹-醉墨柔声的询问道。
“哦。”金钱钱第一反应就是赶快离开这里,这里多一秒自己就压力大一分。
“魔总裁,这位是……”顾磐柔有些嫉妒的扫了一眼金钱钱,能让魔总裁忽略了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心里很少嫉妒了一下,却在看到金钱钱那干煸的身体,眼中嘲笑了一下。她才不相信魔总裁看得上眼前这般干煸的身材,而忽略了自己。
魔钥冥惹-醉墨淡漠的看向顾磐柔,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寒。
顾磐柔心口一震,这般冷血的眸子,跟刚刚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魔钥冥惹-醉墨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沈嘉凯,淡漠的说道:“这是你带的人?”
只一眼沈嘉凯心底颤抖了一下,硬着头皮的点点头。
“是,总裁。”
“再有下次,你可以收拾包袱。”
“是是,总裁,下次绝对不会。”
“我送你回去。”魔钥冥惹-醉墨轻声的询问金钱钱。
啊??金钱钱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人的变脸的模样,脑海中闪过帝歌的身影,这两人还不是一点点的相似,都是变脸的。
顾磐柔有些嫉妒的怒视了一眼金钱钱,却在看清楚金钱钱的脸的时候,微微的怔愣了一下。
魔钥冥惹-醉墨从金钱钱手上接过购物车,一手搂住金钱钱的肩膀。
“你是金钱钱?”顾磐柔有些嫉妒,问道。
金钱钱顿了一下身体,僵硬在那里。
v13:冤家路窄
“你是钱钱?”沈嘉凯不想不敢相信的问道。
记得当年的金钱钱,好像跟丑小鸭没有什么两样。
目光在金钱钱脖子上那看不懂是什么形状的胎记还是刺青的东西的时候,沈嘉凯怎么也不敢相信金钱钱会女大十八变的变的这般清纯可口的漂亮。清新的如百合一般,让人赏心悦目。
金钱钱鸵鸟完了,抬头对着两人一笑。
“沈嘉凯,顾磐柔,好久不见。”[
魔钥冥惹-醉墨等着收银员结账,有些很不悦这些人跟金钱钱说话。
“嗯,快十年了吧?”沈嘉凯微笑的说道。
“钱钱,你跟魔总裁是什么关系?”顾磐柔姐妹情深般的拉着金钱钱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小声的在金钱钱的耳边问道。
魔钥冥惹-醉墨耳朵微微的动了一下,只是在那里划卡。
金钱钱温柔一笑,“关你什么事?我们很熟吗?”
十年前,也许她会忍受他们的欺负。可惜,现在的金钱钱不是十年前的金钱钱。尤其是看到沈嘉凯对着魔钥冥惹-醉墨点头哈腰的像条狗一般的模样,看着顾磐柔对着魔钥冥惹-醉墨卖弄风『骚』的时候,她感觉有些搞笑。
“金钱钱,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金钱钱拉开顾磐柔的手臂,一笑,带着轻蔑。
“你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好了。”
金钱钱说完,走到魔钥冥惹-醉墨的身边。
“结好了吗?”
“好了。”
“那我们回家好了。”
“嗯,回家。”
金钱钱漠视掉那盯着自己看的四束目光,亚历山大的站在魔钥冥惹-醉墨的身边离去。
一出超级市场,金钱钱就对着魔钥冥惹-醉墨道谢。
“谢谢魔总裁刚刚为我解围。”
“如果要谢我的话,就让我送你回去好了。”
“我实在不好意思麻烦魔总裁。”[
“我愿意。”
啊???“??”
“谢谢你这般照顾帝歌,他没有少惹麻烦吧?”
“没有,没有,他很好。”
这魔总裁可是魔氏集团的大boss,薛梦琪的小命可捏在他的手上。不知道这般萍水相逢的,客客气气的,能不能让薛梦琪以后的路好走一点。
要是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帝歌,到时候他真的拿薛梦琪开刀,那自己怎么办?
“他是什么样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只要不为难你就谢天谢地了。”
“没有,没有。”金钱钱连忙的摇头,忍不住的好奇询问道:“魔总裁,帝歌跟你的关系?”
这人还真不是少有的关系帝歌的,这声音……
金钱钱瞪大了眼眸,不是打陌生电话给自己的那个人的声音吗?
“醉墨。”
“???”金钱钱不解的瞪大着眼睛看着身边的人。
“叫我醉墨好了,我是帝歌的哥哥。”
哥哥!!他跟帝歌是兄弟!那帝歌岂不是……
魔氏总裁的兄弟,难怪能砸大把的银子捧的帝歌变成当红炸子鸡啊。薛梦琪想那般红,看样子是做梦了。
她没有那么多银子的哥哥,有的只是自己这个落破的损友。
“帝歌做事太任『性』,你多担待点。”
“没有,他很好。”金钱钱心底有些害怕,这要是这个做哥的人跟自己追讨起帝歌受伤的事情。自己想一想,有几层赢的机会。
不会他找律师把自己送进去,一辈子都出不来吧。
“帝歌受伤的事情,我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金钱钱弯腰的对着魔钥冥惹-醉墨道歉。
魔钥冥惹-醉墨『揉』了一下金钱钱的秀发,呵呵的淡笑。
“这是他自作自受,跟你没有关系。”[
啊??“?”金钱钱傻愣的看着魔钥冥惹-醉墨,有些怀疑这兄弟感情是不是不好啊?
“送你回去。”魔钥冥惹-醉墨说着,把东西往后备箱里放去。
魔钥冥惹-醉墨放好东西,见金钱钱还站在那里,直接的把她给推到了副驾驶上,自己越过前面坐到了正驾驶上。
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顾磐柔恨的牙痒痒的从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恶狠狠的瞪着那扬长而去的车。
“磐柔,我们回去吧。”沈嘉凯小声的说道。
“凭什么她金钱钱就可以得到魔总裁的青睐?”顾磐柔差不多已经要咆哮了。
“磐柔……”
“贱-人……”顾磐柔狠狠的骂道。
总有一天,她要让魔总裁属于自己。
“磐柔,你还是不要去惹钱钱,她跟总裁认识。”
“沈嘉凯,你小时候欺负金钱钱的劲哪里去了?钱钱,叫的这么亲切。是不是看到她现在是美女了,眼睛都直了。”
沈嘉凯看了一眼顾磐柔,甩头转身离开,丢下句神经病。
顾磐柔憎恨的看着早已经没有了金钱钱的道路,气的踹了一脚身边的汽车。
搬着东西,金钱钱不停的道谢。
“你要是真的想谢我的话,就叫我醉墨。”魔钥冥惹-醉墨微笑的说道。
“我……”她不敢啊,这人可是魔氏的大boss啊。
“你可以对着帝歌大呼小叫的,怎么就舍不得叫我一声醉墨?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也希望你能对我大呼小叫的。”
金钱钱囧,这是不是有钱人的脑子都有病啊?没事,还找骂吗?
“如果真心的想谢我的话,就叫我醉墨。”
“醉墨。”
魔钥冥惹-醉墨微微一笑,猫着腰的俯身。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在金钱钱的脸颊上。
低头,唇轻轻的靠近金钱钱的脸颊。
金钱钱本能的让开了自己的脸,一把抓到了魔钥冥惹-醉墨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
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蹙眉了一下,金钱钱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被自己抓着的手臂,吓的一下子松开了手。
“我不知道……”你受伤的三个字被魔钥冥惹-醉墨的吻全都给堵住了,没有说出来。
金钱钱瞪大了眼睛,魔钥冥惹-醉墨却在金钱钱要推开自己的时候,先松开了金钱钱。
“感谢之吻。”
金钱钱腹黑,果然是兄弟,都这么欠揍。
“你的手臂……”
魔钥冥惹-醉墨看了一眼包扎的伤口,微微一笑。
“没事,晚上我来接你出去吃饭?”
“我还要去照顾帝歌。”
魔钥冥惹-醉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回去了。”
魔钥冥惹-醉墨看了一眼金钱钱住的小区,这里已经有些年头了。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对着魔钥冥惹-醉墨摆摆手,金钱钱笑的如招财猫的模样。
直到魔钥冥惹-醉墨开着车离开,金钱钱才感觉如释重负。
她一定要去拜神,最近到底是走什么霉运了,怎么尽遇到这么谢个大人物的。
她一个小屌丝女惹不起啊,怎么都感觉自己是他们玩耍的那个宠物。现在是让自己有些受宠若惊,要是有那么一天他们这些大人物不算了,估计自己死的也是很有节奏感的。
把东西该塞冰箱的塞冰箱,该丢房间的丢房间,拎着还活着的鱼进了厨房。
乒乒乓乓的叮叮咚咚的半打天之后,新鲜的鱼汤就在锅里炖着快好了。
尝了一口,感觉正好的口味,金钱钱关了火。
收拾了一下家里,又整理了一下不穿的衣服。金钱钱才拿着刚刚买的保温瓶,把鱼汤连着鱼的全都装到了保温瓶里面。
自己真是晕啊,这日子过的最近可真是有滋有味了。
拎着保温瓶,金钱钱背着包出了门。
站在车站拎着保温瓶等候着公交车,等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公交车慢慢的驶了过来。
投了钱币,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公交车颠簸了半个多小时,在医院的门口停了下来。
下了车,拎着保温瓶进了医院。
到了楼上,推开了病房的门,里面的护士正在整理病床。
金钱钱放下手上的保温瓶,问护士。
“病床的人呢?”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他身体还没有好,这会跑哪里去玩了?
“他有说去哪里吗?”医院就这么点大的地方,这会又跑哪里玩了。
“我进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护士抱着换下来的东西,出去了。
金钱钱看了一眼,走了出去,顺便的把门给拉起来了。
难道在院子里?金钱钱下了楼,到医院里给病人休息的院子中寻找。
她跟帝歌认识,就是在这里。
走廊,坐着零散的几个病人,偶有的聊天,都是为了打发这医院枯燥无聊的日子。
金钱钱一路找去,并没有看到帝歌的身影。
也是,只要他走到哪里,不都是引起不必要的轰动。
人多的地方,应该准有他的存在。
“钱钱,真的是你吗?”
金钱钱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下自己,似乎还有些兴奋。
金钱钱回头,看到是一脸雀跃的沈嘉凯。
“你好。”金钱钱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沈嘉凯,这还真是顺了那句冤家路窄的话。
越不想见到的人,还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钱钱,你怎么在这里?”沈嘉凯看了一眼金钱钱的身边,见没有病人的身影存在,有些好奇的问道。
v14:装没有听到
“我朋友生病了。”
“男朋友?”沈嘉凯问道。
金钱钱想回答说不是,脑海中想起曾经,眼前的人跟顾磐柔笑话自己的话,改了口。
“嗯。”
沈嘉凯尴尬的笑笑,“你有男朋友了。”[
“他是做什么的?我现在是魔氏集团的经纪人。”
金钱钱听出沈嘉凯话中的显摆,对着魔钥冥惹-醉墨那点头哈腰的模样让她作呕。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学生?”
“不是。”
“现在年纪轻轻的,不上学能有什么本事。这要不是家里有些底子的话,这年头的哪里有机会像我这般没有毕业就进了魔氏,如今做上了经纪人。”
金钱钱想问,这人谁放出来的?
“我先有事了。”金钱钱决定,在自己没有发飙之前,先走人。
“很急的去找你男朋友吗?要不要我帮忙一起?年纪轻轻的,身体就不好,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金钱钱在前面走,沈嘉凯喋喋不休的跟在后面。
“钱钱,你怎么不坚持以前的想法呢?”
金钱钱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转身对上沈嘉凯。
沈嘉凯没有想到金钱钱会停下来看自己,吓了一跳。
“钱钱,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废话够了吗?”金钱钱问道。
“啊?”
“沈先生,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情?”
“钱钱,你以前喜欢的可是我,你现在还可以……”
“你哪个耳朵听到我说你喜欢我的?”如果不是为了薛梦琪,她怎么被眼前的人欲允欲求,怎么可能被顾磐柔陷害了那么多次,还依旧背着黑锅不出声。
“磐柔说,你喜欢我,才心甘情愿的被我欺负的。”[
“磐柔说,磐柔说……”金钱钱火了,“她顾磐柔说的话,放的屁,你哪次不是当成圣旨捧着的。我金钱钱可没有说过,别赖我头上去。”
“钱钱,你变心。以前的你可不会发火的,也不会跟我凶的。”沈嘉凯指责着金钱钱变心。
啥?金钱钱噎气,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这人有病。
她变心?变他个鬼的心。先生,你哪位啊?
“再见。”
“我帮你找男朋友。”
“不需要。”
“我想看看你男朋友长什么样。”
“跟你有关系?”这人脑子有病。
“我只是想认识认识。”
“我男朋友你认识。”
“我认识?”
“对,魔氏集团的人。”
魔氏集团的人?沈嘉凯想起今天白天金钱钱跟魔钥冥惹-醉墨站在一起的模样,有些不敢相信的瞪着金钱钱。
“你少骗我了,总裁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总裁?金钱钱立马想到今天白天的事情,应该他想到了是醉墨了。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钱钱,你别做梦了,这不切实际。”
金钱钱一笑,“谢谢你的关心。”这人狗拿耗子,脑子一定有问题。
“不客气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做这般不切实际的梦。”
“你……”金钱钱想骂人了,这人到底看不看得懂别人的脸『色』啊?没有看到自己已经很不爽了吗?
“金小姐,原来你在这里。”[
听到白夜婼瑶的身影,金钱钱感觉像见到了救星啊,来的太及时了。
“婼瑶。”
沈嘉凯见到白夜婼瑶的身影,连忙的客套的寒暄了一下。
“白夜特助。”
白夜婼瑶见到沈嘉凯的身影,微微的蹙眉了一下,有些想不通这人怎么在这里。
“沈经纪怎么在这里的?”
“来看一个朋友。”
“沈经纪认识金小姐?”
“嗯,小时候很好的朋友。”
金钱钱心底忍不住的翻白眼,是很好的朋友,很好欺负的朋友。
“金小姐的朋友?”白夜婼瑶有些怀疑的问金钱钱。
“只是在记忆的深处偶有一点点的存在。”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的存在。
“婼瑶,你怎么来了?”
“我跟少爷见到了房间内的保温瓶,知道你来过,就跟少爷下来找你了。”
“他怎么下来了?不知道自己出现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吗?”金钱钱急急的说道,这是医院,要是引起躁动又让无辜的病人牵扯到,那怎么办?
“宝贝,担心我啊?”帝歌微笑的走了过来,在见到沈嘉凯在的身边,脸上微微的闪过了一丝不悦。
他早就来了,就是想看看这个人对他的宝贝是什么意思。
“回去休息,我炖了鱼汤。”
“帝……歌……”沈嘉凯有些结巴了,这人可是魔氏的当红炸子鸡啊。连总裁都是为他亲力亲为的,身份却神秘的所有人不知道。
“婼瑶,这人是谁啊?”
“下面的经纪人,少爷没有见过。”白夜婼瑶公式化的说道。
帝歌横扫了一眼沈嘉凯,有些不悦的问道:“他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看朋友的。”
“宝贝,我们回去。”帝歌懒的看这样低三下四的人,这个男人他第一眼就很不喜欢,还一个劲的缠着他的宝贝不放。
“哦。”
帝歌吹了一下口哨,在前面走。
金钱钱快步的跟了上前去。
白夜婼瑶看了一眼沈嘉凯,低声的说道:“不许把这里的事情给说出去,不然你应该知道总裁会怎么处理的。”
丢下这么一句话,白夜婼瑶快步的跟了上前。
沈嘉凯看着那离去的身影,怎么也不敢相信金钱钱能认识这些人。
帝歌为什么在这里?
回到病房,帝歌享受着金钱钱的伺候。
喝着无比鲜美的鱼汤,打听着事情。
“婼瑶,那个沈嘉凯的资料你知道吗?”
“嗯,带了一个新人叫顾磐柔,跟金小姐的朋友薛梦琪应该是同一个级别的,只能算『露』脸的。沈嘉凯这个人真才实学还是有的,炒作的水平也不简单。就是见风使舵的本事跟他炒作的水平,应该有些旗鼓相当了点。十八岁的时候,他制造了一起绯闻,直接的把当时新人给捧到了一线。后来又用了几个老的新闻烟雾弹的,炒红了几个过气的明星。现在顾磐柔刚刚进来没有多久,就是他在运作。当时有想过让薛梦琪给他带的,薛梦琪自己选择了拒绝。”
“那薛梦琪现在是谁在带?”帝歌喝了一口鱼汤问道。
“应该在雪藏,前一段时间薛梦琪跟顾磐柔当面在街上大打出手,后来沈嘉凯来了之后,据说薛梦琪气不过狠狠的甩了顾磐柔几个巴掌。具体个中缘由也没有细查,我就让带薛梦琪的经纪人去带别人了,把他给雪藏了起来。”
“抱歉金小姐,我当时并不知道薛梦琪是你的朋友。”
“这个也不是跟我道歉的,婼瑶,你要不别雪藏梦琪了。”薛梦琪动手打人,多半是因为当年的那些破事。
“婼瑶,你现在手上没有什么案子吧?”
“暂时没有。”
“要不你先带一段时间梦琪就了。”
“少爷,这要经过总裁的同意的,我也不能现在答应。”白夜婼瑶有些为难的说道,随即想了一下。
“要不,我找个人给你带梦琪?”
帝歌听白夜婼瑶这么说,一下子笑的神秘兮兮的问道:“是不是你的那个宝贝啊?”
白夜婼瑶面无表情的脸上有那么一丝的龟裂,沉默的装没有听到。
“婼娉最近没事了?”
“刚刚国外宣传回来,嚷着要休息半年呢。”
“我估计要是你家总裁听到,一定直接不客气的把她给丢到南北极去陪企鹅跟熊去。”
帝歌笑着说道,这白夜婼娉是白夜婼瑶的胞妹,红的程度跟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也该申请让婼娉休息休息了,两年都没有休息过了。”
金钱钱忍不住的『插』嘴,“那能帮帮梦琪吗?”
梦琪那么爱演戏,要是被雪藏了,那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难怪最近梦琪老有时间来学校上课,原来没有工作了。
“你不是听婼瑶说了吗?他找个人带你朋友,那个人可是很大牌的哦。全魔氏集团他愿意伸出带的人除了婼瑶的妹妹婼娉,你的朋友估计是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了。”
“谢谢你,婼瑶。”一听帝歌这么说,金钱钱立马跟白夜婼瑶道谢。
白夜婼瑶客客气气的说道:“金小姐哪里要道谢,这本就是集团的运转行为。要是你朋友是个苗子,不要我们捧,也会上来的。要是不行,我们再怎么捧,也就只能那样了。后面会怎么样,这也只能看她自己的努力了。”
金钱钱微笑,“我相信梦琪一定可以的。”
那毕竟跟自己一般,都是属于自己的梦想。
哪有人不为自己的梦想奋斗的。
“不过,婼瑶,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那我呢?”帝歌抗议了,很不爽的抗议了。
“谢谢。”金钱钱给帝歌喂了一口鱼汤,无奈的说道。
帝歌自乐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宝贝,要不你也来做艺人怎么样?我让婼瑶带你。”
“我才不要做艺人,所有的隐私都会被扒个精光,芝麻大的事情会炒作成天大的事情。”
这样的生活,太累太辛苦了。
帝歌吃好了之后,金钱钱把东西给收拾了一下。
v15:别多想
洗好了之后,再走了过来。
白夜婼瑶见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做,就道了声再见,离开了。
一时间病房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帝歌看着金钱钱,看的金钱钱有些搞不清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见到他了?”她的身上有他的味道,很靠近的味道。[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说是时候让他进来了?
“??啊??”金钱钱有些不解帝歌话中的那个他是什么人。
“你见到那个人了。”帝歌淡声的说道,脸上却是带着痛苦。
只要是自己的,他总会抢走。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他的手掌的。
“那个人是谁啊?”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的,鬼知道那个人是谁啊。
“魔氏集团的总裁,魔钥冥惹-醉墨,我哥。”帝歌平静的说道,目光却时刻的盯着金钱钱,想从她脸上找到些许的答案。
魔钥冥惹-醉墨!金钱钱点点头,微笑的说道:“嗯,今天在超级市场见到的。你跟你哥长的一点都不像,都不怎么敢相信他是你哥。”
“你跟我跟什么时候认识的?”帝歌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今天。”在超级市场的时候认识的。
“以前呢?”
“没有见过,倒是在电视上看到过,本人比电视上的好看很多,难怪喜欢他的人那么多。”
喜欢他的人……
“你也喜欢他。”帝歌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问金钱钱。
金钱钱挑眉的看了一眼帝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的,小朋友你那什么表情。”
活像老婆跟别人跑的感觉。
“你真的不喜欢他?”帝歌老高傲着头带着一点鄙视的表情看着金钱钱,一脸的你是笨蛋的模样。
“懒得理你。”
帝歌懒洋洋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喜欢的是我。”[
噗!金钱钱感觉内伤了,这人哪只眼睛看到自己喜欢他的?这有优越感的人就是自恋,这死不要脸的精神已经发挥到极致了。
“我知道我很帅,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我允许你喜欢我。”
帝歌说完了,感觉好像少了什么,又给加了一句。
“你只允许喜欢我一个人。”
噗!金钱钱完全内伤了,已经快七窍喷血而亡了。
金钱钱完全是懒得理帝歌了,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帝歌见金钱钱抱着书本,也就不去打扰她了。
金钱钱头疼的是,拉下个把个月的课程,就已经有些吃力了。结果又倒霉的遇上这个货,自己看书的时间更短了。
金钱钱更没有想到的,再次遇到魔钥冥惹-醉墨的机会会来的这么快。
抱着书本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白夜婼瑶刚把车开出停车场,上了道路还没有多久,就看到路边等候的车,立马停了下来。
白夜婼瑶停车下来,快步的走了过去。
金钱钱有些搞不懂,这会停在这里做什么?
停着的车上的人走了下来,魔钥冥惹-醉墨不知道在跟白夜婼瑶说什么。
白夜婼瑶点点头,看了一眼金钱钱那边,微笑了一下。
魔钥冥惹-醉墨走向白夜婼瑶的车,开门坐了上来。
“婼瑶有事,我送你去学校。”
“谢谢。”金钱钱看了一眼白夜婼瑶坐到了魔钥冥惹-醉墨的车中,有些感觉自己好像比较的麻烦了别人,轻声的说道:“要不我去乘公车,你们忙你们。”
“婼瑶就可以了,真的要谢我的话,叫我醉墨就好。”
醉墨!金钱钱想说,她还是有些心颤的。这名字她有些不敢叫啊,太有压力了。
“我可以有那个荣幸一直听到你叫我醉墨吗?”魔钥冥惹-醉墨开着车微微的侧头微笑的问金钱钱,眼眸中却带着期待。
金钱钱头皮有些发麻,她感觉最近自己一定是出门没有看皇历,不然怎么一个个的大人物往自己的面前撞来。
“醉墨。”金钱钱微微的扬起嘴角,轻声的叫了一下。[
“好希望这辈子能一直有荣幸的听着你就叫我这个名字。”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这一声,等的心都快冷了。
如果不知道你在这里,如果不知道你已经出现,我都不知道我还要这般等多久。
一辈子!!!金钱钱有些囧,这是什么情况。在什么情况下,自己才能叫一个男人的名字一辈子。
想起昨天帝歌那说起身边这个人的表情,那模样活像自己怎么怎么了。
这兄弟俩到底是想做什么?
“马上要暑假了,有没有想过暑假的时候到魔氏的古言研究所去做点事情?”
“啊?”金钱钱一下子大脑没有运转过来,有些诧异的看向魔钥冥惹-醉墨。
“魔氏古言研究所里的那口棺材不是被你砸出来的吗?难道不想打开看看你们有什么吗?”
“我也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啊,可是陈教授说没有任何的痕迹说明能打开。而且,据说参加这次挖掘的人,除了我跟陈教授,其他人都已经出意外死亡了。”
这事情,其实自己也算出车祸了一下,只不过自己比较的幸运了一点,没有死的掉罢了。
这样算来,只要参与这一次考古的,没有一个是活的下来的。
自己跟陈教授反而是一个意外了,一开始没有感觉出来,在早上接到陈教授发给自己的信息的时候,自己才愣了一下。
梦琪说,这个古墓有问题,自己还没有相信。可是,今天早上陈教授发消息告诉自己,这一批去的人,都意外的死亡了。现在就除了自己跟陈教授活着,而且自己又出了车祸,虽然帝歌倒霉的当了替罪羊。陈教授让自己当心点,不要一个人在外面晃悠,尽量一下课就回去。
“那些都是意外,难道你还相信鬼神之说?”
“我是无神论者,可是这一次的人都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除了陈教授,没有一个人不是出过一下意外的。就连我,如果不是帝歌,现在应该也死了吧。”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车子一下子停了下来。
金钱钱还没有反应过来,唇就被堵住。
金钱钱瞪大了眼睛,魔钥冥惹-醉墨松开了金钱钱,修长的手指捧住金钱钱的脸。
低着头,靠着金钱钱的唇边,淡声的说道:“不许,不许这么说。不许你说死字,我不许。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心都冷了,我害怕再这么等下去,我连活着等你出现的心都没有了。有的时候好想,好想就这么选择消失,随着你消失。可是,我还想陪在你身边,还想看到你一直活在那里,还想生命中有你的存在。”
金钱钱震在那里,傻傻的不能反应过来。
魔钥冥惹-醉墨长臂一伸,把金钱钱圈到了自己的怀中。
“也许现在的你还不懂我的话是什么意思,总有一天你会懂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只求你,让那一天来的早那么一点点。求你,求你早一点点回来。就我一个人记得一切,我真的好孤独,好难受。”
魔钥冥惹-醉墨的模样,在金钱钱的感觉中就像一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一般。而似乎那个抛弃他的主人,似乎就是自己一般。
这样的感觉,她这些天在帝歌的身上感觉过一次,如今在魔钥冥惹-醉墨的身上,她也感觉到了。
“对不起。”
“嫣然,我真的好想你。”魔钥冥惹-醉墨情不自禁的低喃了一声。
金钱钱微微一怔愣,随即苦涩的心底笑了一下。
金钱钱,你个笨蛋你还真的以为你丑小鸭变天鹅了啊?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麻雀变成了凤凰啊?拿镜子照照得了,你什么都不是。
“对不起,我不是嫣然。”
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子冷冷的僵硬了一下,气氛一下子变的有些冰冷。
魔钥冥惹-醉墨松开了金钱钱,淡淡的看着她。
修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脸蛋,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别多想。”
金钱钱想说,我没有多想,是你多想了好不好?这嫣然死不死的,跟我金钱钱有什么关系啊?
魔钥冥惹-醉墨沉默,开动了车。
一直到学校的门口,魔钥冥惹-醉墨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金钱钱下了车,对着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点头了一下。
“谢谢。”
“嫣然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
魔钥冥惹-醉墨说完这句话,开车而去。
金钱钱站在那里,看着车离开。
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这些跟自己都无关,还是想着自己的事情吧。
陈教授的办公室里,金钱钱走了进去。
每一次都是这样,自己先到,陈教授后脚就到。
今天却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了,陈教授倒是比自己先到了。
“陈教授。”金钱钱推开门的时候,没有想到会看到陈教授的身影。
“钱钱来了,快过来。”
金钱钱放下自己肩膀上的包,走到陈教授办公桌的前面,有些不解的看向桌上陈教授翻阅的东西。
“这是什么?”金钱钱不解的问道。
v16:你是属什么的
“魔氏昨天晚上打电话找我,说古墓的研究希望我能后续继续去。这是昨天晚上送来的资料,让我先看一下。”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你已经关机了。”
“嗯,可能睡着了。”
去了帝歌那里,她就把手机给关了,她担心吵到帝歌。[
“你来看一下,这是他们给我找来的资料。”
陈教授说着,把资料本转到了金钱钱的面前。
“图片,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你有空看一下。”
“嗯,我今天晚上会看的。”
金钱钱翻阅着资料,看着上面的文字,有些微微的蹙眉。
“陈教授,这好像不在我们所认知的文字中。”
“嗯,应该不是我们现在所了解的历史。”
“难道真的如猜测的一般,没有记载过的时段?”
“中国的历史,我最近查了一遍,没有跟这个有任何的关系。如果没有猜测错的话,这一个比中国真正的历史的时间还要远那么点。对于这一页,我们的认知应该是空白的。”
“那在魔氏的古言研究所的那个棺材呢?”
“无法打开,魔氏不让任何人接近。”
“陈教授……”金钱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讲。
“怎么了?”
“这接触到古墓的人都已经死了,现在就剩下我跟教授,我担心再这样研究下去……”
“这件事我也担心过,昨天我也跟魔氏的人说过。他们说,会安排人的。据说这个古墓,跟魔氏的总裁有关系。也许,说不定就是他的祖坟呢。来人说,你的安全魔氏总裁会亲自过问的。教授这几天交接完手上的工作,会住到古言研究所去的。”
魔氏总裁亲自过问……
这……
金钱钱想问,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魔氏总裁想我们继续去查那个墓,那个墓从你出事之后,就被魔氏派人去接手了,却一直都没有被开发。如果不是牵扯到魔氏的祖坟的话,估计这会应该被『政府』『插』手了。”[
陈教授说着,微微的眨巴了一下嘴角,摇头了一下。
“唉,不过这也说不准的,这魔氏是做什么的,『政府』也不一定就能『插』手。钱钱啊,这也当一个训练吧。正好不知道是什么朝代,见识见识也是好的。”
比起名利,他更想知道这一切的来历。
“嗯,陈教授我知道。”
“这资料你先回去看看,去上课吧。”
“好的。”
抱着书本出去,金钱钱大大的吐了一口气。
魔氏,最近还真是出现的够频繁的。
参与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这一下又要新入多少人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金钱钱找了一个角落吃着饭。
薛梦琪看到了那个角落的身影,有些无奈的摇头了一下,快步的走了过去。
“钱钱。”
“呃,梦琪,你怎么来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薛梦琪有些无奈的坐到了金钱钱的面前,带着怀疑跟不解的问金钱钱。
“啊?”金钱钱被薛梦琪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为什么白夜婼瑶会说,是你的安排?为什么白夜婼瑶会称呼你为小姐?金钱钱,你到底背着我玩了些什么啊?”
金钱钱顿时有了百口莫辩的感觉,这真的无法解释啊。她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清楚了。
“梦琪,你也知道我跟着陈教授考古的事情。”
“然后呢?”薛梦琪一副,你今天不把话给说清楚的话,老娘今天就撕了你的表情。
“然后,那个棺材你也知道,魔氏的总裁让我跟陈教授继续研究这棺材,所以就有了现在的待遇。”金钱钱低声说道,低着头的心虚的不怎么敢看薛梦琪。
“金——钱——钱——”
果然,跟她预想的一样,薛梦琪还是炸『毛』了。[
“金钱钱,你脑袋里装了抽水马桶了吗?是不是都抽空了?都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要不是魔氏把这个消息给压下来,早就见报了。你还敢去研究,你自己都出了车祸了,是不是第一次没有死成,还准备死第二次啊?啊?”“梦琪,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魔氏总裁已经答应我了,我的安全由他来承担。以后,我的接送什么的,都是他。”
薛梦琪很是怀疑的看着金钱钱,“钱钱,你说,除了这个,你还做了什么?”
“啊?”金钱钱茫然,“没有了啊。”
“你当我脑袋里面也装了抽水马桶吗?魔氏的总裁亲自对你接送,你是没有睡醒了,还是没有听闻有关他的传言。啊?”
“可是,真的是这样。”
金钱钱表示,自己真的没有说谎。
“他那人是黑白都通吃的人,你还是少惹为妙。”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金钱钱有些委屈的说道。
薛梦琪一拍脑袋,“完了。”
金钱钱沉默的看着薛梦琪,有这么夸张吗?她也感觉这魔钥冥惹-醉墨有多么的十恶不赦啊。
是不是外面的传言有些夸大了啊?
这以讹传讹的事情,也不是没有的。
薛梦琪对金钱钱气的是没话说,气的抓起自己的包包,踩着恨天高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跟魔氏斗,她没有那个本事,钱钱也没有。
结果,只能自己生闷气的离开。
金钱钱沉默,这不是她的错。
薛梦琪一副,死定了的模样,让金钱钱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最近没有看皇历啊。
金钱钱无奈,这真的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啊,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行不行啊?
金钱钱只能无奈的自己离开,看薛梦琪什么时候不生气了,自己再去找她道歉吧。
想想那棺材,金钱钱总感觉,似乎有一种召唤力量一般的感觉,总是在叫她去研究。
金钱钱承认,好吧,她就是犯贱的手痒了。看到那些不知名的埋在地下的东西,她就是心痒痒了。
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诅咒什么的东西,她才不相信呢。
现在是科学社会,哪里有那么多的怪力『乱』神的东西存在。
要是有的话,一定也会被科学家给抓过来当成外星人给解剖研究了不可。
金钱钱看着自己面前的饭菜,还吃吗?不吃自己会饿,吃的话现在已经被那些话给撑饱了,吃不下去了啊。
金钱钱抬眸,突然发现大家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时候还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的样子。
金钱钱能听到的是……
“真的,假的?”
“你确定是她吗?”
“她真的是那个传言中的人……”
“帝歌会是她侄子……”
“不会是糊弄人的吧……”
“……”
金钱钱感觉,自己应该不吃饭的遁走好了。
不然,结果应该是会死的更惨的下场。
金钱钱在那无数的眼神压力下,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的,慢慢的退出了吃饭的食堂。
人生,哪里有她还悲剧的。饭没有吃饱,却被话给堵饱了。
唉!淡淡的叹息了一下,金钱钱有些无奈的走在校园的『操』场上。
那环山抱水的设计,大学更多的是用来谈恋爱的比较的多吧。
金钱钱有些无奈的坐在了湖边,看着湖水微微的『荡』漾。
树叶掉在了水中,『荡』起微微的波纹。
阳光折『射』在湖水中,闪着磷光。
那平静的湖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倒要。金钱钱一愣,随即吓的站了起来,转身看向身后。
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阴魂不散的站在自己的身后的,人吓人想吓死她啊?
“醉墨。”这早上才见的,这会又见,这人不干净见面的次数太频繁了点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猜到。”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一笑,如沐春风般的温柔。
他只不过是寻着属于她独有的气息找来的,所以才知道她在这里。
“有事情在学校的旁边,想来应该是你吃饭的时间,就来学校找你一起吃个饭。”
“我吃过了。”金钱钱表示,自己用不着再吃饭了。
魔钥冥惹-醉墨微微一笑,有些无奈的『揉』了一下金钱钱的秀发。
“没吃饱,再去吃一点点吧。”
金钱钱瞪大了眼睛,亲,你是属什么的?这事情你都能知道,话说是不是你在我身边安『插』了什么人啊?
“别这般紧张,我不会吃了你的。”
‘吃’!金钱钱感觉,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两个的,都太恐怖了。
“走吧。”魔钥冥惹-醉墨说着,伸出手臂来搂着金钱钱的肩膀。
金钱钱不动声『色』的拉开了魔钥冥惹-醉墨的手臂,尴尬的一笑的说道:“这里是学校,要是被同学看到了,会不好的。”
她最近已经够烦的了,再来一点点废话,直接把自己给咔嚓了吧。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对着金钱钱微笑了一下,表示理解,什么都没有说。
金钱钱这才松了一口气的,跟在魔钥冥惹-醉墨的身边。
私人会所里,金钱钱有些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身边伺候点菜的服务员。
自己这一身的行头,估计连这里的服务员都比不上吧。
“想吃什么自己点。”魔钥冥惹-醉墨把菜单放到金钱钱的面前。
金钱钱硬着头皮的掀开了菜单,在看到那菜品图片旁边的价格的时候。
v17:撑死自己得了
小心肝狠狠的抽了一下,一个,两个,三个零。
百合原料,芹菜原料,还有一些佐料。然后千元记账,这是抢劫吗?
忍不住的,再看了一眼下面的菜品图片旁边的价格。
土豆原料,青椒原料,还有一些佐料。然后……
又是三个零的出现在这些旁边,洗尽了传说中杀人于无形的她的三观。[
好地道的小吃哦,绝对的杠杠的。
可是,这价格可是天壤之别啊。
“我想问一下,这里的菜里面有放金子吗?”金钱钱弱弱的问道。
她表示,如果不放点金子跟珍珠的,对得起这些个零吗?
服务员的目光看向魔钥冥惹-醉墨,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老板带来的女人。
魔钥冥惹-醉墨似乎有些无奈的一笑,这般可爱的金钱钱,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真的变了,变的一点都不像以前那般了。
那个后果真的改变了所有人,却独独没有改变了他。
“这两道菜都上了,再看看有别的喜欢的吗?”
“还是不要了,我来碗面条就够了。”
这价格,把自己给卖掉吧。
魔钥冥惹-醉墨把菜单给了服务员,“把招牌上一些,再来点甜点。”
“好的,两位请稍待片刻。”
“醉墨,这……”
金钱钱想问,这一顿要吃掉多少钱啊?
“这里的食材,都是没有用任何的『药』水之类的东西,都是纯天然的有机食品。它们生长的地方,空气都比我们这些大城市里生活的人的生活的pm值要高的很多。”
所以,这才是这些菜为什么这么贵的原因?
可是,总裁先生,您应该没有搞清楚吧。这植物多的地方,人少汽车少的地方,哪个pm值是不好的?
不一会,桌子上摆满了一桌子的菜。[
一位发服务员把一小碗似乎是银耳一般的东西端放到了金钱钱的面前。
金钱钱看着眼前碗中的东西,她还没有白痴的认为眼前的东西就是银耳。
“血燕窝?”金钱钱带着怀疑的口气问魔钥冥惹-醉墨。
“嗯,吃吃看。喜欢的话,我每天让婼瑶给你送去。”
金钱钱心口一个颤抖,每天……
大爷,她没有那么多的钱来吃这玩意啊。
金钱钱吃了一口,这都是有钱人爱的玩意,她还是吃不习惯了。
“好吃吗?”魔钥冥惹-醉墨问道。
金钱钱点点头,“还行,偶尔吃吃还行吧。”
要天天吃的话,她一定会得心肌梗塞的。原因,就是被这些个零给吓出来的。
“那要是想吃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婼瑶,让他准备点送过去给你吃。”
金钱钱胡『乱』的点点头,借她一个胆的时候估计敢开这个口。
“来,吃吃这个……”
金钱钱点点头,硬着头皮拿着筷子的,手有些颤抖的夹着那一口说不定就是几个零的菜。
“来,吃吃这个……”
金钱钱只敢埋头吃菜,都不敢抬头。
整个午饭,就是在魔钥冥惹-醉墨不断的夹菜跟金钱钱不停的吃的情况下渡过的。
直到……
金钱钱打了一个饱嗝,有些不文雅的『摸』了『摸』自己有些撑的难受的肚子。
好饱了,连晚上的饭菜都给全都吃了。
金钱钱看着魔钥冥惹-醉墨,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的笑笑。
“好像,吃多了。”金钱钱有些心虚的说道。[
“没事,我陪你走走,这样有助于消化。”
魔钥冥惹-醉墨说着,对着发服务员招了一下手。
立马来了一个服务员,递上了单子。
金钱钱伸长了脖子,想知道这一顿到底花了多少钱。
可是,魔钥冥惹-醉墨只是在那单子上大笔一挥的签了个名字,没有让金钱钱来得及看上面到底有几位数。
醉墨!他不是魔钥冥惹-醉墨吗?怎么就写两个字?
金钱钱有些疑『惑』了一下,不过姓魔钥冥惹的,这天下好像还真的没有。
魔钥冥惹-醉墨站了起来,走到金钱钱的身边把她扶起来,拉开了她坐的凳子。
“走一会,我再送你去学校。”
金钱钱『摸』了『摸』自己有些发涨的肚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还有一会时间,今天下午其实根本就没有课。
只不过自己落下的课太多了,所以自己才有些赶的。
“嗯。”
私人会所的下面,就是e市的市中心。
这里云集了世界的一线大品牌,这里是个钱烧得慌的地方。
金钱钱没有想到魔钥冥惹-醉墨所说的走走,既然是闲的蛋疼的来逛这些,自己只能看买不起的奢饰品。
魔钥冥惹-醉墨带着金钱钱来到了珠宝首饰时装柜台,“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我送你。”
金钱钱一看那零,就头皮发麻了。这要是买了,还是顺便把她也给卖了得了吧。
“那个,醉墨,我们只是消化消化。你这要是真的让我买的话,我估计我不是消化了,会胀气撑死的。”
肯定会被这些个零给撑死的,到时候她一定是英年早逝的命。
最近出门,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看皇历了,不然怎么死的自己一定都搞不清楚了。
魔钥冥惹-醉墨见金钱钱这般模样,倒也没有再勉强什么了。
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可是这样的『操』之过急的反而有些可能适得其反了。
“抱歉,我没有想周到。”
金钱钱一听魔钥冥惹-醉墨给自己道歉,那是一个惊悚了。
“哪里,哪里。”这人道歉的话,还不如先把她给吧唧了吧。
这样死的还痛快一定,金钱钱好想问,这是鸿门宴吗?
“我们要不吹吹空调就好了吧。”金钱钱傻笑的问魔钥冥惹-醉墨。
魔钥冥惹-醉墨看了一眼金钱钱,“好。”
只要她高兴,怎么都好。只要能在她的身边一直待着,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金钱钱一笑,心终于放下来了。
逛了一会,魔钥冥惹-醉墨开车把金钱钱给送到了学校。
对着魔钥冥惹-醉墨摆摆手,微笑的看着他开着车的扬长而去。
金钱钱脸上的微笑顿时没有了,整个人都垮了下来了。
太挑战她的心跳了,这会出人命的。
『揉』了一下自己已经消化了一段时间的肚子,金钱钱拖着自己的身子往图书馆去。
现在,还是先去补课的把自己给欠的给补上吧。这要是不能考系第一的话,估计陈教授会掐死自己的。
站在图书架面前,金钱钱一本本书的找了过去。手指在『摸』到那些跟历史相关的书本的时候,金钱钱的脑海中闪过那个棺木。
什么缝隙都没有,这古人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人给放进去的呢?
金钱钱拿下一本书,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
这东西,应该也不是自己能想出来的。连一直在这条路上奋斗奉献的陈教授都无法解开的谜团,自己这个新人菜鸟的又怎么可能做到。
想想魔氏,竟然可以把这事情直接给一手遮天了。
魔氏的祖坟吗?会不会是葬着魔钥冥惹-醉墨的太祖啊?
估计那个人下葬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入土为安的却被自己的子孙给刨了出来。想想这些有钱人的做事行为,她还真是搞不懂的。
这都有钱成这般模样了,怎么还会去挖祖宗的坟。
帝歌说他们都会武功,白夜婼瑶说他们是古武世家。那这个魔钥冥惹-醉墨呢?不会也是一个会飞的人吧?
金钱钱有些感觉,这个世界还真的是有些玄幻。
金钱钱抱着书本的走到桌位上,一想到晚上还要去医院面对帝歌。金钱钱顿时感觉,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想想那些个女同学要求自己做的事情,金钱钱就感觉头皮有些发麻的。
她怎么就那么悲剧的认识了帝歌呢?
帝歌,你丫的就是一个瘟神。
远在医院的帝歌打了一个喷嚏,随即自言自语的说道。
“一定是钱钱在想我了。”
站在他旁边的几个身影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心底汗直流。
翻阅着书本,金钱钱拿出笔记本跟笔,开始记录自己要寻找的一些资料。
笔尖在纸上面不停的游走,忽略了外面的时间。
那阳光的夏阳慢慢的被满头繁星给顶替了。
直到一声欢快的铃声打断了这一平衡,金钱钱看到打进电话的人,才回了神。
“喂?”
“怎么还没有来医院?”帝歌站在落地窗户面前,看着外面那川流不息的汽车灯连成的一副城市风景线。
在他的身后,站立的身影正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金钱钱看了一眼窗外,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是繁星闪烁一片了。都怪自己中午吃的太多了,所以下午一点都不饿。导致现在不知不觉的就一下子看到了现在,忘了看时间了。
“我在图书馆看书,没有在意时间。”
“我让婼瑶去接你,你不要『乱』走。”
金钱钱用脖子夹着手机,一边轻手轻脚的收拾着自己翻阅的书本,放到了书架上。
“嗯,那让婼瑶在学校门口等我好了。”
“二十分钟学校门口见。”
“好。”金钱钱放好书本,说着一个好字之后,就吧手机给拿下来了。
v18:白夜婼娉
挂断了手机,金钱钱走到自己的桌位上,把自己一下午抄的这些资料整理了一下塞到了自己的背包中。
帝歌收了手机,对身边的身影说道:“去把她给接过来吧。”
“嗯。”
帝歌看着那印在玻璃上的身影,问了出来。
“她跟大哥是什么关系?”[
白夜婼瑶离去的身影微微的顿了一下,回了一句不知道,就离开了。
不知道!那魔钥冥惹-醉墨手上的那幅画呢?那画中的女子,明明就是她。
他才不相信这个金钱钱跟大哥没有任何的关系。
大哥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怎么样的,如果没有关系的话,能入的了大哥的眼?
金钱钱,似乎那个影子总是有一股让自己无法漠视的魔力。
金钱钱看着手机,算着时间的等白夜婼瑶来接自己。
按照白夜婼瑶开车的速度,现在应该到了。而且,不是超过时间一点点了,怎么这会还没有到。
金钱钱站在学校的门口,左右的张望了一下。
“金钱钱,你怎么站在这里?”一个女生看到金钱钱站在校门口,手上还抱着书本的,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人不是住在外面的吗?怎么这会还在校门口没有走?
难道说,有人来接她?
女生一想,眼前顿时一亮,不会是说帝歌会出现吧?
想想这些天的那些八卦,说这个金钱钱好像是帝歌的姑姑。很多人都说帝歌亲口承认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能跟着陈教授后面参加考古现场的吧。
想想那个时候大家都怀疑她跟陈教授有那个关系的时候,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这要是跟陈教授有关系的话,哪里可能是帝歌的姑姑。
这帝歌是什么身份,这人家的姑姑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是陈教授的那个人。
“我等人。”金钱钱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路口,还是没有汽车来的样子。
这白夜婼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金钱钱有些担心的想。
别说是开过来接自己了,就算是一个来回的时间也就够了。
“不会是帝歌吧?”那个女生好奇心的问道。[
金钱钱一愣,收回了自己的脖子。看了一眼身边的女生,对着她微微的一笑,带着一丝的警戒的看着身边的女生。
“帝歌现在在国外,还没有回国。”
这些人保不准的是那些个无孔不入的记者呢,要是从自己的空中套到点什么,自己不担心给帝歌惹麻烦。万一自己不小心的让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不高兴的话,他们又雪藏了梦琪怎么办?
女生呵呵的一笑,“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的。”
远处,汽车的亮光照了进来,照在了金钱钱的身上。
金钱钱微微的用手挡住了一下眼前的光亮,看到了车。
白夜婼瑶从车上走了下来,快步的走到了白夜婼瑶的面前。
“金小姐,抱歉。刚刚有点事情,来晚了。”白夜婼瑶对着金钱钱微微的一笑的说道。
“没事,这么晚了还麻烦你。”
“走吧,少爷应该等急了。”白夜婼瑶说着,就拉开了车门。
金钱钱坐了进去,白夜婼瑶顺势的把车门给关上,自己跑到了正驾驶。
给金钱钱拉上安全带,白夜婼瑶开着车扬长而去,留下站在旁边的那个女生傻愣。
车上。
“金小姐,等急了吧。”白夜婼瑶温柔的问道。
“还好,也差不多刚刚到。”
白夜婼瑶只是一笑,他都晚了这么久,她怎么可能才等了那么一会会的时间。
“少爷都打电话问我了。”白夜婼瑶开着车,有些无奈的说道。
金钱钱侧头,看向身边的白夜婼瑶。目光,在接触到白夜婼瑶的脖子上的深红『色』的时候,微微的暗了一下。
靠,这怎么看都是谦谦君子的白夜婼瑶,刚刚来接自己的路上到底做什么了?
“帝歌生气了?”
帝歌那狗皮膏『药』的『性』子,估计脾气也不会好的到哪去。
“不会。”白夜婼瑶一笑,眼眸中尽是溺爱的温柔。[
金钱钱顿时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地的掉,她怎么都感觉白夜婼瑶的笑容有些像狼外婆的感觉。
这才多久不见啊,这人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车子在金钱钱的沉默中,开进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中。
上了属于帝歌的vip的病房,金钱钱伸手刚想推门,病房的门就先被里面的人给拉开了。
金钱钱微微的愣了一下,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开,那精致带着妖媚的脸颊,时空都感觉带着挑逗的含情脉脉的眸子,完美比例的身材。整个就是一个柔情似水加风情万种的妖娆尤物。
金钱钱一愣,她就算再怎么不认识明星,再怎么二的一个人的话。眼前的这个人,她还是认识的。
这不是薛梦琪一直都嚷嚷着说要当成目标的白夜婼娉吗?
白夜婼娉?她怎么在这里?金钱钱是一脸的惊愕。
白夜婼娉见愣在那里的金钱钱,高兴的去拉着她的手。
“钱钱,你就是钱钱。我一直都想见到你,都没有那个机会。”
白夜婼娉眼眸中尽是笑意跟激动,就像看到失去多年的亲人一般的拉着金钱钱的手臂,顺势把她给拉进了病房。
金钱钱满头雾水,这眼前是怎么情况?
坐在里面的还有一个身影,一脸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这天塌下来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
帝歌见到金钱钱的身影,先生眼前一亮,随即微微的动了一下鼻子的,整张脸的都落下来了。
他又去见她了,到底有没有关系?
白夜婼娉拉着金钱钱的手臂,把她拉到那个毫无表情的男人的面前。
“浅渊,这是钱钱。”
司徒浅渊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金钱钱,没有过多的表情。
“钱钱,这是浅渊,司徒浅渊。还是我的嫂子……”白夜婼娉想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对,“不对,应该说是我哥爱的人。跟嫂子没有什么两样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金钱钱眼睛在司徒浅渊跟白夜婼瑶身上扫了一圈,白夜婼瑶那眼神,似乎是有点不一样。
不对,金钱钱突然发现,这不是两男人吗?
gay?!!好登对!!呸呸呸,这一对是男人。
这世道喜欢男人的男人,好像是很正常的。
金钱钱悲剧的发现,她好像还是能接受这一对的。
不过,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白夜婼瑶竟然会是喜欢男人的主。这认识这么几天,她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这两人好像都是强主吧,到底谁是受谁是攻啊?
“钱钱……”
“啊?”金钱钱看向身边的白夜婼娉,帝歌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
“叫了你几声,你怎么都没有反应?”白夜婼娉微笑的问道。
而且,怎么目光一直都在白夜婼瑶的身上啊?
金钱钱尴尬的一笑,“想事情。”
她总不能告诉眼前的这些人,她在diy白夜婼瑶跟司徒浅渊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到底谁是攻谁是受吧。
白夜婼娉一笑,在金钱钱耳边小声的嘀咕道:“反正我知道的都是我哥在上面,我不知道的就不知道了。”
金钱钱眼角狠狠的抽了抽,抽的劈哩啪啦的响。
亲,别这么直白好吗?
白夜婼瑶也是眼角一抽,有些无奈的看向司徒浅渊。
如果不是司徒浅渊脸上一直都是毫无表情的话,他真的怀疑司徒浅渊的表情绝对是很精彩的。
司徒浅渊只是淡漠的扫了一眼白夜婼娉,冷淡淡的说道:“你去听墙角了?”
白夜婼娉表示自己很无辜的,她哪里去听墙角了。这哥对你是什么心里,谁不知道。你这一出去就是这么久的,哥能不对你饥渴吗?
帝歌一把拽金钱钱入自己的怀中,对着眼前的三个人下命令道。
“要叙旧可以回去慢慢叙,你们刚下飞机,不要先回去报告一下吗?”
明显的逐客令,再不走的话,估计这个人就要发脾气了。
白夜婼娉看了一眼被帝歌护在怀中的金钱钱,虽然很想留下来。千百年的,多久没有见到这个身影了?她不记得了,只知道后来的事情很『乱』,『乱』的谁也没有办法收拾结局。
大家都在等,等她找到另一块灵玉,然后回去解决那些别人无法收拾的后果。
“那钱钱,我先回去了。那个,明天我去找你玩。”白夜婼娉很欢快的微笑的说道。
听到白夜婼娉说要走,司徒浅渊站了起来。
司徒浅渊对着帝歌淡声的说道:“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跟着白夜婼娉的身影走了出去。
白夜婼瑶对着金钱钱微微的笑了一下,微微的对着帝歌看了一眼,然后出去了。
金钱钱傻眼,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都感觉司徒浅渊对白夜婼娉比对白夜婼瑶还要好的感觉?
腰际传来了疼痛,金钱钱抬眸,对上了帝歌那很不爽的眸子。
“他们有我好看吗?”
金钱钱心口一颤抖,又来了。
“白夜婼娉是白夜婼瑶的妹妹?”金钱钱说道。
“嗯,亲兄妹。不过,一直都是浅渊在照顾婼娉。婼瑶一直都跟在哥身后忙碌,很少去管婼娉的。”
v19:情侣餐
他也搞不清,为什么似乎一直都是司徒浅渊在照顾白夜婼娉。
好像,白夜婼娉对司徒浅渊的在乎,有那么多的时候自己都感觉似乎比对白夜婼瑶要来的多一些。
“饿吗?我带你去吃饭。”帝歌说道。
“饿倒是饿,不过你是病人,能吃什么。我去楼下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你要吃什么?”
帝歌已经在金钱钱说完的时候,开始脱衣服。[
“你……”
“出去吃饭,难道还要穿病人的衣服?”
帝歌说着,就已经开始换衣服了。
金钱钱嘴角狠狠的一抽,她最近可没有少研究这个帝歌。
她从网上搜索到的那些资料的话,可是有明明确确的说道。
帝歌,从来没有在任何戏中有一丝丝的曝光的。光他那一张怎么看都有些妖孽的脸,就已经俘虏了无数人。
网上有一张帝歌扮演吸血鬼的照片,她当时看到的时候差点没有从床上吓的掉下来。
白发紫眸,让她彻底的洗了三观。
那紫眸她差点以为就是他本身应该有的眸子,而不是现代的美瞳变成的。
那简直是一张妖孽的脸,整个人配着那张渲染的海报的感觉,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吸血鬼。
据说,网上曾经有人开出条件,只要有人能拿出帝歌的『裸』/照。多少钱,随那个人开。
金钱钱想,要是现在自己拍那么几张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发达了。
“别用那种发光的眼神看着我,人家可是良家『妇』男。”帝歌捏着自己的衣服,暧昧的对着金钱钱眨巴眼睛的放电了一下。
“不过,要是对象是钱钱的话。我……我不介意现在就脱了跟钱钱去滚床单。”
金钱钱心口噗的一下,她内伤。
就知道这个妖孽,绝对的是自己的生命中的瘟神。
他的话,永远不会有好的。
帝歌一笑,觉得不要逗她了。
戴上墨镜跟帽子,帝歌一手一伸把金钱钱给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走吧,吃饭去。”
金钱钱无奈,好像对上帝歌,自己一直都是那个被拎来拎去的。反正,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力。就算自己反驳了,也是被无效的给打了回来了。
想想梦琪的演艺事业,金钱钱只能对着这些人顺从。
万一他们不高兴了,那梦琪的梦想。
想想梦琪的目标,金钱钱撇撇嘴。反正这些人,对自己也不错。
金钱钱无奈的被帝歌给搂走,这家伙每一次都要把自己给当猴子的给耍一顿,心里才舒服。
“你的身体不碍事吗?”金钱钱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这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可赔不起啊。
“舍命陪君子,我是舍命陪美女。钱钱,感动吧?”帝歌搂着金钱钱等电梯,顺势的把自己的头靠在金钱钱的脖子边,暧昧的低喃道:“要不要以身相许啊?虽然你赚了,可是对象是你的话。我再亏都愿意,怎么样?太感动了吧。”
金钱钱沉默,她感觉自己应该装死就是对的。
反正,只要帝歌开口,就没有好话。
她不想说多错多的话,就只有闭嘴的当成没有听到这瘟神说的话。
电梯的门叮了一下,打开了。
金钱钱直接当成不认识帝歌这货的快步的准备走进去,帝歌却搂着金钱钱的腰际。
“美女,别这么心急嘛。”
金钱钱漠视,漠视。她没有听到,她不想说听到这货的话。就是故意的把你往歪的里面带的,谁说这货是冷漠高傲的,她一定把那个人的眼珠子给当灯泡踩了。
那什么眼神啊,这完全是一个超级大闷『骚』加明『骚』的货。
她没有听见,完全没有听见。
金钱钱进去之后,直接的按了一下一楼的电梯按钮。
帝歌见金钱钱不说话,俯身在她的身边,带着好奇的表情一般。
“怎么?生气了?”帝歌问道。
“没有。”她哪里敢生眼前人的气啊。
他即是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又是帮助梦琪不被雪藏的。[
这对她来说,都是无比大的恩情。只要是在自己的原则的范围之内,什么样的折磨都是无所谓的。只要能还清自己欠的,一切都是可以的。
“好啦,别闷了。我知道你其实是喜欢我的,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以后,你放心里就好了。”
金钱钱:……
龙帝歌,你确定这是安慰我,而不是刺激我的让我吐血得内伤?
一楼,金钱钱把帝歌的手从腰际给硬掰了下来。
帝歌带着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看着金钱钱。
金钱钱懒得理他,自己的走自己的。
走了几步之后,金钱钱顿住了脚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转身。
快步的走到帝歌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拉着帝歌的手。
“这样行了吧?”
帝歌这才破涕为笑般的对着金钱钱『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高兴的跟着金钱钱的身后。
金钱钱对眼前这般幼稚的帝歌,表示彻底的无奈。
那种感觉,就似乎他小时候很缺母爱一般的模样。如今,难道是自己母爱泛滥了,所以这瘟神就粘上了自己吗?
金钱钱囧了,她母爱泛滥了吗?还是,自己圣母玛利亚的上身了?
帝歌想带着金钱钱去好一点的地方吃饭的,却被金钱钱给拒绝了。
想想跟魔钥冥惹-醉墨吃的那都是零的饭,金钱钱就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还没有消化道。
金钱钱拉着帝歌,就在医院的楼下的饭店里面点了些吃的。
靠近医院的这些饭店,有很多都是针对医院病人所设计的饭菜。
所以,在这里,可以点到适合病人的。
帝歌有些无奈的看着那认真的跟服务员询问的金钱钱,哪些是受伤的人不能吃的,哪些是对身体好的。
帝歌想,如果金钱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而且身体还是这般的特殊的话。她,还会这般的为了自己问这些问题,这般的关心自己吗?
帝歌突然想,不想身体好了。自己就这般的一直住在医院里,这样的话就可以天天看到这副关心自己的表情。
如果,如果自己好的话。是不是,是不是大哥就要把她从自己的身边给带走了?
一想起魔钥冥惹-醉墨的那幅画,帝歌就感觉有力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刺痛的感觉。似乎,疼了自己的每一个神经一般的感觉。
“帝歌……”金钱钱叫了几声,见帝歌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四周看了一眼,这里不是包间,而是大堂。要是自己叫的声音过大的话,被别人听到了。
那后果,应该是不堪设想的吧。
就像当时这住院的那会,鸡飞狗跳了。
“帝歌……”金钱钱不死心的又叫了一声,很想知道这个人在游神什么东西。
金钱钱无奈,只好伸长了脖子的靠近帝歌的面前。
“帝歌……”
帝歌一个回神,就看到金钱钱近在咫尺的脸颊。
帝歌眼眸顿时一暗,喉咙忍不住的噎了噎口水。
金钱钱傻吧着眨巴了一下眼眸,顿时脸腾的一下子绯红。
金钱钱连忙的收回了自己的脖子,有些结巴的说道:“想什么呢?”
帝歌眼眸淡淡的有些失落,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金钱钱的靠近,他好像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似乎,在他的脑海中这样的画面以前有过一般。
“想你。”帝歌微笑的说道。
金钱钱汗,又开始了。
服务员送上了吃的,眼睛在帝歌的身上忍不住的打量一下,最后离开。
金钱钱有些担心,不会刚刚那个人认出了眼前的人是帝歌了吧。
“要不,我们回病房去吃吧?”金钱钱有些担心,万一等会被帝歌的那些粉丝群攻的话。帝歌已经受伤了,自己哪里有那个本事对付那些个人啊。
“不要,难得跟你两人浪漫的情侣餐一顿,我才不要回去吃饭呢。”
到时候她肯定是飞快的吃完,然后催促着自己梳洗睡觉。
她自己看书,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才睡觉呢。
他才不要一个人无聊的面对这一切呢,还不然现在在这里吃饭呢。
情侣餐?!!金钱钱心口狠狠的抽了两下,抽的是内伤越来越深。
金钱钱想问,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点吗?
金钱钱时不时的夹着点菜放到帝歌的碗中。
“刚刚那个服务员说,你吃这个好。黑鱼,据说对身体的恢复比较的好。”
帝歌想说,他不是动刀子,他是车祸啊。
况且,自己的身体早就好了。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这般的对自己,帝歌感觉让自己再伤的重一点都无所谓啦。
能得佳人温柔相对,缺胳膊少腿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我不吃这个。”帝歌说道。
金钱钱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把蔬菜给夹到帝歌的完中。
“病人不可以挑食,对身体不好。”金钱钱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继续给帝歌夹菜。
“钱钱,我不喜欢这个……”
“不吃的话,身体好不了。”金钱钱想,大爷的我都伺候你了,还给我挑三拣四的。你想做什么?要不是看在你为我受伤,薛梦琪的小命都捏在你手上的话。我一定把你那张让别人疯狂,让我感觉是瘟神的那张脸放到我的鞋底下。
v20:情侣餐2
“钱钱……”
金钱钱收回了自己的筷子,“你手没断,自己想吃什么,就夹什么。”
金钱钱说完,就吃自己的,当对面没有帝歌这号人物。
帝歌看着那一脸对面没人的表情,看了一眼自己碗中的菜。
“钱钱……”[
金钱钱漠视,她没有听到。
“钱钱……”帝歌哀怨的像个被丢弃的小媳『妇』的看着金钱钱,叫了一声。
她没有听到,金钱钱吃自己。
“钱钱,生气了?”帝歌小心翼翼的问对面的那个身影。
金钱钱懒得当吗听到,她当然生气。这能不生气吗?都这般低三下四的对你,你还大爷的什么似的。行,你大爷去,我吃我自己的。
这人,就是犯贱。
“好了,别生气了,我吃还不行嘛。”
帝歌果断的开始吃东西,努力的讨好金钱钱。
帝歌跟金钱钱都没有发现,现在的帝歌简直就像某一只大型犬类一般的,就差有尾巴的能去摇尾巴了。
金钱钱眼角一抽,你还能更犯贱一点点吗?
“好啦,别生气了。”帝歌卖力的吃着东西,笑面如花的就快开出来太阳花了。
金钱钱瞥了一眼帝歌,她敢生气吗?
“好吧,别生气了,等会我带你去看电影算赔罪。好不好?”帝歌讨好的问道。
“算了,你还是赶快的吃好了回去休息。”
这都生病的人了,还折腾。这要是这人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死的更惨。
“那你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你想多了。”
“我不相信。”那脸都快拉到地面了,这还是不生气吗?
“那要怎么你才相信?”金钱钱无奈,内心在咆哮。大爷,你到底想哪样啊?[
“你笑一个,我就相信你不生气了。”
嘻嘻!“这样行了吧?”
“好勉强,好像老巫婆一般的。”帝歌表示不喜欢。
金钱钱刚想沉默,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想要我不生气的话,帮我一个忙。”
“什么?”帝歌带着怀疑的表情看向金钱钱。
金钱钱从包包中翻出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拿下夹在笔记本上的笔,飞快的翻开。
“你帮我回答一下这上面的问题。”
帝歌眼眸微微的一扫,嘴角一个龟裂。
他的眼睛看那些字,只一眼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
金钱钱看着那些同学的问题,有些头疼的不知道从哪里下口。
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帝歌,你喜欢吃什么?”
帝歌看着那个一脸认真的准备写的表情,心里有些怒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不舒服的有些生气。
可是,见她这般认真的模样,又不想她心里难受。他能明白这些都是那些个学生让她问的,不想她在学校里有为难。
“只要是钱钱喜欢的,我都喜欢。”
金钱钱抓着笔的手微微的僵硬了一下,这人是故意的折腾自己吗?
他喜欢的!帝歌脸上是温柔的快掐出水来的微笑,心底却是寒霜般的冰冷。
他喜欢吃什么?目光幽幽的看着眼前的金钱钱,他想吃的只不过是从她白皙的脖子上一口咬下去,然后享受那其中奔腾的甘甜。
可是,他不能。不管她是不是哥的女人,他都舍不得。
第一次,他有了一种想保护的感觉。就好想把自己的手臂给伸开,然后好好的抱她保护在自己的羽衣下,不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
金钱钱沉默了一下,这算是回答吗?[
金钱钱不知道,其实帝歌压根除了血,什么吃的对他而言都一样的。
“喜欢什么样女生?”
帝歌微微的一震愣,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他喜欢的模样,不是正在自己的面前吗?
“钱钱,我可以说我喜欢你这样的女生吗?”帝歌说完,发现自己说的有些太不精细了,随即又说道:“只要是钱钱,什么风格的打扮我都喜欢。”
金钱钱拿着笔的手微微的一个颤抖,这是告白?这瘟神要闹哪样啊?
“爱看些什么?”
“钱钱,你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啊?”
“只要是跟考古有关的历史书,我都喜欢。”金钱钱想也不想回答。
“我也喜欢历史说,不知道为什么,它们总是有一种吸引我的那种魔力。”这可是真的,他没有『乱』说。在他的记忆的潜意识中,他真的对这种东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似乎,在他的血『液』中,根深蒂固的存在着。
“平时有什么爱好?”
金钱钱一边写着,一边问道。
“睡觉算吗?”
金钱钱心口一抽,这睡觉是指的哪样啊?
“什么时候洗头?”
“洗澡的时候。”帝歌说完,暧昧的问金钱钱,“钱钱,这不会是你想问的吧。”
金钱钱想咆哮,问你妹,这么几天跟你在一起的。又伺候你洗澡的,我难道还要问吗?
“什么时候洗澡?”
“洗头的时候。”帝歌暧昧的如狼外婆『奸』诈的笑的,“钱钱,我知道一定是你想知道。你不是都陪我洗了几回鸳鸯浴了嘛,这还问。”
金钱钱写字的手微微的一用力,笔低下的字严重的扭曲变形。
金钱钱深呼吸了一下,淡定,淡定,不要跟这个如孔雀开屏般自恋的家伙置气。
“每天吃饭的时间是几点,上厕所的时间是几点,睡觉的时间是几点?”
“该吃的时候就吃了,该上厕所的时候就上了,该睡觉的时候就睡觉了。”
金钱钱写着,内心想问。大哥,你确定你这是回答问题?这不全都是废话吗?不过仔细的想一想,这好像都是些白痴的问题,帝歌能回答的这么的不白痴,应该是不简单的了。
“刷牙用什么牌子的牙膏?”
“这个要问魔氏了,都是他们安排的。”
金钱钱眼角一抽,大爷,你生活不能自理啊?连一个牙膏的,都要别人安排。
“洗脸用什么牌子的『毛』巾?”
“同上,我不知道。”
金钱钱沉默,你压的就是残疾人。
“他平时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手机,爱穿什么牌子的衣服?”
“同上。”
金钱钱看了一下底下的两个问题,不用问了。接下来的回答,应该也是给自己两个字。
“好了,就这些了。帝歌,谢谢哦。”
金钱钱说着,就准备把笔记本跟笔给收起来,却被帝歌给拦住了。
“你怎么没有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内裤呢?”
金钱钱心口一个颤抖,亲,你那什么眼神啊?这么远的距离,你都能看清楚。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金钱钱有气无力的问帝歌。
“钱钱要是给我买,什么样的都喜欢。”
金钱钱直接的收起笔记本跟笔,回了帝歌一句。
“那你『裸』/奔去吧,别指望了这辈子。”
帝歌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的哀怨的看着金钱钱,“你舍得吗?你看我都为了你把身子都给你看个遍了,你还舍得把我的身子『裸』/奔给别人看吗?”
没看见,没看见。她没有看到,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货在抽风,发羊癫疯的瘟神,所以自己直接漠视的的没有看到。
“钱钱……”帝歌幽灵般的叫道。
金钱钱抬眸,给了帝歌一眼。
“吃好了?”
“你吃好了没有?”帝歌立马转脸,笑眯眯的讨好的问道。
“回去吧。”金钱钱说着,就拿着包的站了起来。
然后,走向服务台的,准备付钱去。
帝歌却快一步的走到了金钱钱的身边,掏出了卡。
“请我女人吃饭,哪里好意思让我女人付钱。是吧?”
金钱钱直接漠视掉帝歌的话,她估计再跟帝歌相处一段时间的话,自己一定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天塌下来的也能淡漠的如没事一般。估计,真的可以做到死人一般的心静自然凉。
出了饭店,帝歌拉着金钱钱去了医院的那可以休息的院子中坐了会。
“刚刚吃好,休息一下。”帝歌拉着金钱钱坐在了走廊的那一排的木头椅子上。
微风轻轻的拂过,只有偶尔走过的几个护士跟医生。
金钱钱仰望天空的月亮,微风轻轻拂过秀发,在空中飞舞中。
三千墨发,『迷』了眼眸。
似乎,曾经有这么一个场景在自己的梦中出现过。
那繁星闪烁的夜空,似乎曾经自己好像在梦中伸手可触『摸』过一般。
帝歌看着身边的金钱钱,月光下的她,如精灵一般的似梦非梦的。似乎,自己一伸手就能打破这唯美般的画面。
这样的场景,似乎在自己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
那飞舞的身影,那铜铃般的小声。那梦幻一般的白『色』身影,永远的不回头的往前跑去。
如果她能回头,帝歌一愣。如何那身影能回头,是不是就是眼前的这个金钱钱呢?
“龙儿……”金钱钱喃喃的低语了一声,随即一愣。
自己怎么想的起来的叫这个的,龙儿又是谁?
帝歌微微的震愣了一下,整个人如雷击了一般的僵硬在那里。
那一声龙儿,似乎跨越了千年一般的,从他的心底震开。
龙儿?!金钱钱口中的那一声龙儿,到底是谁?
龙儿!金钱钱突然的站了起来,“我们回去吧。”
v21:等人
帝歌伸手,拉着要离开的金钱钱。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身影心底的难受。到底是为什么难受,他不知道。
那一声龙儿,到底是为了谁,自己也不知道。
他叫龙帝歌,那一声龙儿,是他吗?
“钱钱,你叫的是我吗?”帝歌有些期待,心里却又有些希望不是这个答案。如果是的话,那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大哥的那幅画,现在的这一声龙儿。
金钱钱看着帝歌的眸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知道自己叫的到底是谁,只是刚刚的星空让她不自觉的就叫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叫的是我。”帝歌一脸的笑意的『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好了,以后我就许你叫我龙儿了。以后,你别叫我帝歌了,就叫我龙儿。这是我们之间才允许有的,你要是敢再叫我帝歌,我就会生气的。”
金钱钱:……
大神,你可是别人心目中的神啊,能不能别这般幼稚。行吗?
“再叫我一声龙儿让我听听。”
金钱钱沉默:……
我可以装死吗?
“钱钱,姑姑,叫吧。”
金钱钱:……
大神,大明星,瘟神,你能不能别这般的让我所不耻啊!
“叫一声吧,叫完了我们回去。”
“龙——儿——”金钱钱有些无奈,这货太不知羞耻了。太不知道厚脸皮三个字是怎么写的了,死不要脸的吓人的。
“哦……哦……”帝歌高兴的抱歉了金钱钱,在空中转了几个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金钱钱这般的叫自己,帝歌就是忍不住的高兴了起来。
“快放我下来,我晕。”金钱钱无语,你至于吗?
帝歌停住了转圈,就是不放开金钱钱。
“我只是太开心了。”帝歌说道,他是真的太开心了。[
“好了,我知道你开心。不过,这里是医院,我们还是别大声的好了。”
这要是引起群愤的话,到时候被围攻的不是帝歌一个人了,还有她了。
帝歌很开心的把金钱钱给放了下来,然后随即把背对着金钱钱。
“做什么?”金钱钱有些搞不懂帝歌想做什么。
“我背你回病房。”
金钱钱:……
大神,你搞清楚了没有?现在,是你是病人,我是好人。她怎么感觉,好像他们有些粉末倒置的感觉的呢?
“走回去。”金钱钱有些怀疑,这大明星到底有没有受伤啊?
帝歌见金钱钱这么说,有些无奈的表示可惜的看了一眼金钱钱。
那眼神似乎在说,我龙帝歌的背,可不是谁想靠就有的。你丫的,就是一个不识抬举。
金钱钱汗,自己最近太走狗屎运了,所以有些梦幻的活着了。
金钱钱感觉,自己应该立马去谢祖宗。一定是高香烧多了,所以最近才鬼一般的走了这么多的运。自己就是那般很幸运的被瘟神给附体了,走到哪里都是被盯上围观的焦点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自己认识龙帝歌开始。
伺候了帝歌洗好澡之后,金钱钱自己也洗好了澡。
洗好澡之后,金钱钱拿着书本开始研究。
马上就要考试了,眼前一定是不能丢到系第一。
因为出事,自己都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现在又我这个帝歌,浪费了更多的时间了。
陈教授还是要研究那棺材,自己暑假要去魔钥冥惹-醉墨的那所研究所吗?
不去的话,陈教授在那里。要是去的话,不是要跟魔钥冥惹-醉墨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吗?
虽然他承诺的是自己的生命安危他会来保护,可是就这么一件事,自己值得别人这般的为自己劳心劳肺的吗?
金钱钱有些无奈的翻了一页,继续自己的书本知识。
算了,还是别把这一次的考试给考咋了。到时候陈教授一定会抽死自己的,还是为了小命着想吧。[
要是严重一定,说不定陈教授就不会再带自己去考古了。
金钱钱无奈的继续翻着下一页。
帝歌沉默的坐在床=上,看着金钱钱那认真翻阅的模样。
这好像是这两天他在医院可以守护的一道风景线了,这般不经意的流『露』出温驯模样的金钱钱,不知道还有谁看到过。
一直到深夜,金钱钱一直窝在那里看着书,帝歌就躺在床/上看着那看上入『迷』的身影。
直到,那头微微的点了又点,帝歌才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帝歌无奈,走到金钱钱的面前。轻轻的拿下她手上的书本,抱起了她。
走到床边,把金钱钱给放到床/上。
给金钱钱盖好被子,帝歌坐到床边,俯身看着那床/上的睡颜。
这个女人,说白了。就是因为他在大哥那看到的一幅画而有记忆的,那一次医院里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认识这个女,最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女人的存在。
大哥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他自己清清楚楚,他们的身边不会存在太久的人。
可是,这个女人却明明白白的存在了,就那般的活生生的存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一次在医院相遇,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怒意。想想她有可能就是大哥喜欢的人,自己心里就是不舒服。
而大哥对自己的承认,更让他有一种要毁了这个女人的冲动。
他想,是不是自只有自己毁了这个女人,大哥才不会是如今这个模样。
可是,越接触,他越有一种这个女人生活在他生命中的那种感觉一般。
看着她,自己似乎那空洞的心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温暖。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了那容颜,帝歌有些心疼。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跟自己的大哥有牵连?大哥到底想要做什么?
“钱钱,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跟大哥在那一幅画中?”帝歌轻喃,淡淡的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金钱钱亲口告诉自己。
可是,当她茫然的表情似乎不知道大哥的存在的时候,他又问不出来。
万一,是大哥的一厢情愿呢?那自己是不是把自己在乎的人推到了大哥的身边?
帝歌有些纠结了,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啊。
放开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放开,大哥跟自己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僵。
退一步来讲,自己的这种身份,要是被她知道了。她会怎么样?害怕跟恐惧的把自己当成怪物,到时候呢?自己,也许连靠近她一下都不可能了吧。
钱钱,我应该拿你怎么办?
床/上的睡的正熟,一点也不知道坐在她身边的人是如何的心情。
临近考试的时间,金钱钱是越发的忙碌了。
那一次问帝歌的所有问题,金钱钱没有敢说出来。金钱钱有的时候想,这是不是摆明了不让自己有好日子过。
她甚至有些怀疑,这是帝歌故意的在整自己。
都已经好些天了,帝歌也不见身体好转。自己是学校医院的两头跑的,都快变成超人一般了。
要不是白夜婼瑶每天都是按时的来接自己的话,金钱钱感觉自己光公交车的费用就有些可观了。
魔钥冥惹-醉墨倒是也经常的来找自己,不过都是在中午的时候。每一次的理由都是中午经过这里,请她吃顿饭。
慢慢的,金钱钱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中午等魔钥冥惹-醉墨打电话给自己,说他在学校的门外的车上等自己吃饭。
金钱钱懊恼,坏习惯果然很好养成。只不过是吃了一个礼拜的饭,然后她就习惯『性』的不用魔钥冥惹-醉墨打电话给自己,她差不多就会下了课的习惯『性』的慢慢往校门口走去,完全是忘了学校食堂的路了。
薛梦琪这些天好像忙的都快飞了,自从白夜婼瑶答应不雪藏薛梦琪之后。薛梦琪接的通告是一个接一个的,每天在公司还要什么排练的,又是有什么老师亲自教什么东西的。
反正金钱钱觉得,现在打电话给薛梦琪,就是打扰她赚钱。
白夜婼娉来找过她,可是很不巧的是正好魔钥冥惹-醉墨也在。白夜婼娉只是跟自己说了几句话,就被司徒浅渊开车来接走了。
看着白夜婼娉像做贼一般的模样,金钱钱测底的怀疑这魔钥冥惹-醉墨难道是恐怖-分子?这怎么一个个的见到他,都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般。
金钱钱抱着书本快步的走向学校的大门,这会应该白夜婼瑶已经在那里等着自己了吧。
门口,金钱钱张望了一下,那林荫大道上,好像还没有白夜婼瑶的车。
金钱钱微微的蹙眉了一下,难道说这会白夜婼瑶又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好像,白夜婼瑶有事情耽搁的时间还是不少的,基本上天天都要自己等一会。
想想白夜婼瑶这般忙碌的人,结果却因为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却大材小用了给自己。
人家一个魔氏的总裁特助,结果变成了她这个什么背影都没有的一个学生的专用司机。这要是个人,都会忍不住的抗议闹情绪一下的。
v22:争吵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金钱钱估计可能还会要等那么一会时间。
今天是考试前的最后一个礼拜,来来往往的学生还真是不少。平时翘课的那些个学生的,如今也抱着书本急急冲冲的。
一辆红『色』显眼的小跑车停在就金钱钱的面前,金钱钱一愣。
有些怀疑的看向车内面,这会不会是白夜婼瑶换成这般『骚』包的车了吧?
她记得,好像不管是白夜婼瑶还是魔钥冥惹-醉墨,亦或者这会正躺在医院里的帝歌,开的车应该都是白『色』的张扬的限量级的跑车吧。[
难道说,白夜婼瑶因为司徒浅渊回来了,所以改『性』子了?
车窗落下,金钱钱看到车里面的人,顿时愣了一下。
金钱钱觉得,这原本看的挺宽敞的校园的小道,如今怎么一下子变的这般拥挤不堪了呢?
“等公车呢?怎么?你的专用车呢?”坐在车上的人传来了嘲笑的声音。
金钱钱懒的理眼前的人,还想把她当成小时候的她吗?这顾磐柔也把自己看的太好欺负了吧。
“麻雀的命,就别做凤凰的梦,别搞不清自己的身份。”顾磐柔鄙夷的看了一眼金钱钱。
金钱钱直接的漠视了顾磐柔的表情,抬脚往前走去。
“金钱钱,你别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别以为在学校里有那个什么陈教授的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张扬。我告诉你,要是魔氏总裁知道你在学校里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话。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死,现在你就张扬去吧。”
金钱钱顿住脚步,自古就有一句话,冤家路窄。
这自己上个学的,都能跟这娱乐圈的明星遇上了。这种偶有的机会,怎么别人就没有得到呢。
这要是她的粉丝遇到她,估计都快蹦跶了起来了吧。
可惜,她金钱钱跟这个顾磐柔打小就是冤家对手。
“说够了没有?”
“怎么?敢做,就不敢让别人说啊?”
“如果一只疯狗咬你,你也要咬疯狗一口吗?”
这别人说的是别人说的,难道自己还要跳起来把那个人也说一顿?
她相信清者自清,只要薛梦琪相信自己,她还要担心什么。
自己的亲人本就只有薛梦琪一个,其他的还要有什么好在乎的。
“金钱钱,你说谁是疯狗?”顾磐柔怒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金钱钱这般的说自己。以前,那被自己欺负的模样,就像个哈巴狗一般的。[
金钱钱感觉,自己还是别理这个疯狗得了。
顾磐柔见金钱钱不回答自己的话,而是自己直接的往前走去。
气的在车内面按了几下喇叭,见金钱钱还是不理自己,踩了油门就准备跟上前去。
一亮白『色』的炫彩跑车从旁边『插』了上来,顾磐柔就感觉自己的车子一震,然后停了下来。
顾磐柔怎么也不敢相信,刚刚从旁观『插』上来的车竟然把自己的车给撞了??
顾磐柔随即甩开车门,踩着恨天高的哒哒哒的跑到前面的车的车门旁边,敲了敲那辆车的车窗玻璃。
车窗刚刚打开,顾磐柔看都没有看的就吼了出来。
“开车没有长眼睛吗?是赶着去投胎吗?你不知道我这车有多贵是不是?你给我下来赔……”
“小姐,别像泼『妇』行吗?”白夜婼娉淡声的说道,拉开车门,一把推开站在车门旁边的顾磐柔。
顾磐柔一个没有站稳的踉跄的哒哒哒的往后退了两步,脚一崴的鞋跟断了一个。
顾磐柔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不敢相信刚刚推自己的人。
白夜婼娉走到顾磐柔车前,看着那被自己给撞坏的的车灯。似乎,有些无奈的摇头。
“我的车技也太差了,这至少也要把前面给全都毁了吧。”
白夜婼娉说着,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车,车屁=股上的尾灯已经坏掉了。
“我说,你这个车撞了我,怎么赔偿啊?”白夜婼娉哒哒的走到有些狼狈的顾磐柔面前,一副女王的模样,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顾磐柔。
“明明是……”顾磐柔瞪大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明明是眼前的人撞了自己的车,怎么她反而倒打一耙的说是自己撞了她的车。
“这校园校道上,难道是我开车让你撞吗?明明是你车技不好的追尾了,还想抵赖不成?顾磐柔,你好歹也是一个明星,公众人物的。你说要是你抵赖了出去,你的演艺事业会怎么样?”
“你……你……”顾磐柔你了几下,也没能把话给说清楚。
金钱钱站在旁边,炯炯有神了。这般颠倒黑白的事情,这白夜婼娉也能做的这般的理直气壮的。这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比起顾磐柔,这白夜婼娉的气场可不是强那么一点点。不愧是国际大牌,就是不一样。
“我什么我?快点解决,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瞎耗着。”
金钱钱看了一眼四周,这大家都已经开始对着这里指指点点了。更有学生在说,那是不是明星顾磐柔了……
金钱钱想,要不是白夜婼娉微微的乔装打扮了一下,这会应该也会被大家认出来了。[
那结果,肯定就跟帝歌第一次遇到自己是一样的夸张。
顾磐柔看着眼前的白夜婼娉,她很想翻脸,可是她也很清楚眼前人的身份。
别人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白夜婼娉,她可是有幸在公司里见过眼前人几次。她就算再怎么乔装打扮的,都不会掩饰自己的眼睛。
那种带着妩媚的让男人看一眼都会沦陷的眼神,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而顾磐柔看到白夜婼娉的眼眸,只是因为她长的跟白夜婼瑶不是一点点的像。
“哑巴了?”白夜婼娉微微的不悦的蹙眉,“我赶时间呢。”
顾磐柔看向金钱钱,最后低声的说道:“明明大家都看到是你撞了我的车的,我朋友就看到的。钱钱,你说是不是?”
顾磐柔随即把目光给落在金钱钱的身上,反正要是想惹她的话,她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不可。
金钱钱傻眼,这顾磐柔想做什么?不会,又想拉自己做个垫背吧。她以为白夜婼娉是沈嘉凯吗?这白夜婼娉本就是故意的找她麻烦的,怎么又可能给她机会寻找人帮助。
“金小姐是你的朋友吗?”白夜婼娉却抢在金钱钱要开口之前,把顾磐柔的话给堵了。
“钱钱,我们是……”顾磐柔的话还没有说完,又一辆白『色』的跑车停了下来。
白夜婼瑶从走上面走了下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微微的蹙眉了一下。
白夜婼瑶走到金钱钱的面前,说道:“金小姐,我先送你离开。”
在白夜婼瑶的眼中,似乎压根就没有看到自己的妹妹跟顾磐柔一般。
金钱钱:……
她现在怎么走啊,这白夜婼娉这般做,她能想到应该是为了自己。
现在自己这般一走的话,那岂不是对不起白夜婼娉这般为了自己?
“婼娉,一回来就这般的不安分。小心总裁不高兴了,这惹事的人全都给雪藏了。”
惹事的人,顾磐柔有些脸『色』苍白。这到底谁是惹事的,还不是白夜婼瑶说了算。
“顾小姐,你是公众人物,以后出来的话还是在意一点点。”
这白夜婼瑶的话,让顾磐柔顿时脸上一片锅底黑。她是穿成这般,没有乔装打扮的就是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顾磐柔。她就是喜欢那种被别人追捧的感觉,那种高高在上的公主般的享受。
“这要是惹上了什么负面的影响的话,你应该知道公司会怎么解决的。”
“我会的。”
“你先走吧,这事情就这般过去了。”
“好,白夜特助,那我先离开了。”顾磐柔连忙的上了自己的车,开车离开了。
开着车的从金钱钱的面前走过的时候,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总有一天,她会让金钱钱给自己的全都加倍的还回去的。
见顾磐柔离开,白夜婼娉随即不爽的嚷嚷道:“哥,这样的女人还留着做什么,直接的雪藏了得了。”
“婼娉,这是公司的事情,下不为例。”白夜婼瑶淡声的说道,随即转身对上金钱钱,彬彬有礼的轻声的问道:“金小姐,我送你去少爷那。”
“婼瑶,你还是叫我钱钱吧。”这一声声的金小姐的,听的她怎么这会特别的恐惧的心寒颤呢?
“钱钱,我送你去吧。”白夜婼娉扑上来,拉着金钱钱的手臂,摇晃的撒娇的说道。一点点也没有刚才女王的架势,完全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子一般的感觉。
如果不是刚刚她看着发生的一切的话,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两个人了。还是,跟帝歌认识的人,都是有脑袋瓜子不正常的主?
帝歌是红到爆的大明星,这个白夜婼娉也是跟帝歌一般的水平吧?
最近,她难道真的是被瘟神附体了吗?所以,身上才接连的出现这般不可思议的机遇。
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人能对你多好,也许下一秒就能对你多差呢。
唯一感动的是,对薛梦琪的帮助不小。
v23:单纯的朋友
趁着能让薛梦琪帮忙一定的时候,赶快的帮助一把,这是她能报答薛梦琪的唯一办法了。
“哥,我送钱钱吧。你难道不要跟浅渊约会?”白夜婼娉拉着金钱钱的手臂,暧昧的笑着对着白夜婼瑶。
白夜婼瑶微暗了一下眸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要做什么。
“婼娉,就不要给哥惹麻烦了。总裁让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应该知道总裁的脾气,别去挑战了。”
白夜婼娉很不爽的撇撇嘴,可是却又不能抗议什么。她还不知道魔钥冥惹-醉墨的脾气啊,这么多年来,要不是魔钥冥惹-醉墨,哪里还有如今的机会。[
这要是给搞砸了,魔钥冥惹-醉墨那腹黑的『性』子的话,肯定不会轻饶了自己。
“那哥,我陪你一起送钱钱也不行吗?”
金钱钱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踩了什么样材质的狗屎了,才能让这些个传说中的大人物一个个的要接近自己。
“坐在车内不许下去。”
“谢谢哥,哥你最好了。”白夜婼娉就差跳起来了,高兴的拉着金钱钱直奔白夜婼瑶的车去。
“钱钱,我们赶快上车,让哥送你过去。”
她怕她哥下一秒给反悔了,到时候自己可就杀人的心都有了。
“那你的车……”金钱钱有些担心,就这样的扔在这里吗?
白夜婼娉拉着金钱钱往车里面坐去,说道:“没事,丢了就丢了,能跟钱钱在一起。车又算得了什么,是吧?”
金钱钱:……
对,你是大明星,有钱的主,还担心一辆车做什么。
话说,烧钱也不是这般的烧法的啊!
再说,大明星,你确定只是因为送我去医院一下,真的就比一辆车还能值钱?
金钱钱很是怀疑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估计就钱包里还有那么几百块的人民币,算得上是自己的身价吧。这一文不值的自己,有那么值钱吗?
白夜婼瑶开着车的快速的消失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
车上,白夜婼娉可兴奋了。一直拉着金钱钱的,左看右看的,就好像担心少看了金钱钱哪一个旮旯一般的感觉。
金钱钱有一种,这人是不是准备diy一个自己出来,所以看的这般的仔细。
白夜婼娉笑眯眯的,拉着金钱钱的手。见金钱钱看自己,就回一个微笑,随即又是仔仔细细的看,就怕自己少了哪一个细节的自己不知道。
真的一模一样的,连那最细微的地方,都是如此的一样。[
这个身影,自己等了多少年了?如今,真正就这般的被自己给拉着了。
真的不怎么敢相信,这一天来了。
白夜婼娉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似乎都值得了。
至少,至少大家都等到了。
只是,要多久才能唤回她的记忆。要多久,才能让她解决那一个没有结果的结局?
“婼娉,你这样会把钱钱给吓到的。别当时候让钱钱怀疑你是哪个疯人院跑出来的,到时候别哭鼻子的来找我。”
白夜婼娉听到白夜婼瑶的话,随即可怜兮兮的看向金钱钱。
“钱钱,你会把我当成疯人院里面跑出来的吗?”
金钱钱:……
呃,其实你这模样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像的。
金钱钱一笑,“那个,没有啦。”
白夜婼娉像被霜打的茄子一般的耷拉着脑袋,“钱钱,你真的把我当成疯人院里面跑出来的了。”
白夜婼娉怀疑,自己真的吓到了金钱钱了吗?她只是太想她了,所以才忍不住的这般高兴的。
金钱钱囧,要是你站在我的位子,你难道不会怀疑吗?
你也不想想,你是红到发紫的大明星,对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而言,是要仰视的那种。我是什么?一个在校的大学生,而且还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型的,只有薛梦琪这么一个算得上亲姐妹的好姐妹。要钱没有,要身份没有,要人脉也没有。这么一个三无的人员,她是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些个大人物来勾搭的。
“也没有啦,只是你们的身份跟我的的确是有那么些的不相符合的。”
这倒是事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
白夜婼娉看着金钱钱纠结了一下,随即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钱钱,我以后不做明星了,这样你就没有压力了。”
早自己金钱钱会这般有压力,她当时就不选择做明星了。白夜婼娉有些懊恼的后悔,当初怎么就想过着那满天下跑的潇洒的日子呢。现在好了,金钱钱被自己吓到了。
金钱钱:……
大明星,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啊?[
“那个,婼娉,这种玩笑可开不得。”这般红到爆的大明星,因为自己说息影就息影,这也太吓人了吧。
金钱钱自问,自己没有那个魅力吧。
一个大明星,而且还是女的,能因为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而这个大明星的大哥还是一个gay,不会是这个白夜婼娉也是……
金钱钱一个惊悚,不带这般吓人的吧。
“我没有开玩笑。”白夜婼娉很认真的说道。
金钱钱悲剧了,她想哭啊。就是因为这大明星太认真,所以自己才感觉惊悚啊。
“婼娉。”白夜婼瑶淡声的叫了一下这越说越过份的白夜婼娉,这要是他们听到这样的话的话。也许是再正常不过的,这金钱钱如今的身份听到这样的话的话,只有被吓到的份。他能明白婼娉想接近金钱钱的心,可也不能这般的『操』之过急了点。总裁那般的想接近,还做事都这般的小心翼翼的。就她这横冲直撞的『性』子,弄的不好可能还会适得其反了点。
“那让钱钱做我的经纪人可以吗?”白夜婼娉转头问身边的金钱钱,“钱钱,你现在还在上课。这马上要暑假了,你要不给我打工吧?我发你工资,一个月十万怎么样?”白夜婼娉说完,就发现好像自己说少了,随即又改口的说道:“一百万吧,我一个月给你一百万。”
这金钱钱在以前的话,那可是手握天下的经济大权,这么点钱应该看不上眼吧?
一百万!金钱钱发现,自己有些晕了。这大明星说的不是钱是数字,一定是这样的。
“要不,一千万可以了吧。”见金钱钱脸上有些不好看的,似乎有些黑的模样。白夜婼娉想,应该是自己说少了,所以金钱钱她心里不舒服。
一千万!!!
金钱钱:……
她可以沉默的装死吗?这大明星真的不知道钱其实是真心的要多难赚就有多难赚的,这不是钱,这说的是冥币吗?
“婼娉,这话越说越过份了。”就婼娉这样子,不把金钱钱吓坏了才怪。
这想接近她的心可以理解,可也不能是这样的表现。难怪少爷跟总裁都不许婼娉太过接近金钱钱,这简直就是搞破坏的。
“我只是想让钱钱在我身边……”她没有别的意思。
金钱钱倒是感觉有些尴尬的一笑,“放假我可能没空,我要跟陈教授一起研究在古言研究所的那个棺木呢。醉墨想让我跟陈教授把那个棺材在不损伤的情况下给打开了,我想一个暑假都有可能不会有时间来帮你了。婼娉,抱歉。”
“去研究那个啊,那去吧,去吧。一点都用不着抱歉,我会去看你的。”白夜婼娉一听金钱钱要去研究那个棺材,哪里还会让金钱钱跟自己瞎耗着啊。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扔到了那个棺材面前,好好的研究一下,给打开了。
金钱钱:……
这白夜婼娉的前后变化,太吓人了。
“婼娉,正常点。”白夜婼瑶微微的蹙眉,这样下去的话,是个正常人都能被吓到的。
“我很正常。”白夜婼娉抗议,她哪里不正常了。
白夜婼瑶懒得理白夜婼娉,车子驶入了医院的停车场内。
车一停好,金钱钱推开车门就想下去。
却怎么也走不了,金钱钱有些无奈的回头看向白夜婼娉。
白夜婼娉可怜兮兮的看着金钱钱,一副被主人抛弃的表情。
“有空我去你公司找你玩,只要你不嫌弃我打扰。”金钱钱有些无奈的说道。
白夜婼娉立马笑面如花了,“不嫌弃,不嫌弃。”
白夜婼娉立马松开了金钱钱,还不忘的说道:“我会在公司等你的。”
金钱钱嗯了一声。
白夜婼瑶随着金钱钱上了电梯,有些无奈白夜婼娉的模样。
“钱钱,婼娉只是单纯的想跟你做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听到白夜婼瑶这般说,要是自己还那般的猜测的话,倒是自己不通情达理了。
“没有,只是有些感觉受宠若惊了。”这是她的实话,他们给自己的感觉,就是让自己感觉受宠若惊了。
“哪里的话,你能愿意跟我们做朋友,我们才感觉到受宠若惊了。”
金钱钱的目光带着狐疑的看向白夜婼瑶,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白夜婼瑶感觉自己的话,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跟白夜婼娉一样了。
随即微笑的改口道:“少爷跟总裁都难得认识一个女人不是冲着他们的身份去的,所以他们才真心的想跟钱钱为朋友的。”
v24:真正设局的人
“浮华的身边很难有那么一个两个的真心,所以请钱钱担待一点点我们这般的唐突。名利再怎么双收的成功,在最后终会有一颗孤独的心。所以,认识钱钱,反而是大家有点高攀了钱钱。”
听白夜婼瑶这般说,金钱钱感觉话虽然不错。可是,总是感觉有哪里怪怪的。要是让自己找哪里不对劲的话,却又说不出来。
不过,想想白夜婼瑶的话,那暗淡的眸子。也许,他其实也是孤独的吧。身在要位,身边最多出现的应该就是那些带着目的的人吧。要那般的违背心愿的虚伪相应的,倒也是累心的。
想要一个真心的朋友,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那个人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吧?[
还是,自己那么不凑巧的被帝歌给撞了,然后好心的让他等一会再离开。所以,她就被大家定位为那种人了?
这,做事也太不谨慎了吧。
他们难道就没有想过,也许自己是个卧底呢。
白夜婼瑶把金钱钱送到帝歌的病房门口,就跟金钱钱道别了。
“我就不进去了。”
金钱钱看了一眼病房里躺在床/上看书的帝歌,嗯了一声。
白夜婼瑶给金钱钱推开了门,让金钱钱进去,然后自己转身离开了。
金钱钱脚步一进来,帝歌随即就高兴的放下手上的书。
其实刚刚金钱钱一出电梯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来了。然后他故意的拿着书本躺在床。上,等她进来的。
“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帝歌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金钱钱放下手上抱着的书本,丢下肩上的包包。
“要考试了,所以看书看晚了点。”
帝歌看着金钱钱,微微的不悦的蹙眉。
“白夜婼娉去找你了?”他在金钱钱的身上闻到了属于白夜婼娉的味道。
“你狗鼻子啊,这么灵。”还是,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眼线,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的。
“你才狗鼻子呢,我这鼻子比够金贵多了。”帝歌傲娇了,他哪里狗鼻子了。
“再金贵,还是狗鼻子。”金钱钱说着,走进卫生间里,去洗脸了。
帝歌站在那里愣了一下,随即发现这金钱钱是绕着骂自己呢。
“钱钱,你太过份了,骂我是狗。你有看到像我这么帅的够吗?”帝歌哀怨了,依靠在门框上的看着金钱钱。[
“你不就是吗?”金钱钱感觉,自己严重的不喜欢夏天,这热的不是一点点的难受。
帝歌:……
金钱钱走了出来,推开了拦在门口的帝歌。说道:“晚上要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反正对于吃的,他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只要是吃的,都能吃下去。
“那当我没有问吧。”每天都是这么一句废话,金钱钱感觉自己压根就没有问的必要了。
因为帝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金钱钱就跟前几天一般的带着帝歌出去吃了点东西。
然后自己就给帝歌梳洗了一下,自己又那么洗了一下,继续自己的看书。
帝歌知道金钱钱最近看书比较的紧张,也就没有打扰她。
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抱着书本的陪着那个身影看书。
直到那看书的身影一直不断的微微的点头,帝歌才会有那么些的无奈的抱起那已经睡熟的人,把她给放到床/上去。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想抚上那略有些倦容的小脸,却僵硬在半空中。
微微的顿了一下,帝歌还是轻轻的抚了上去,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了笑意。
温柔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怜惜。
随即,眸子一冷。
“有事?”
站在帝歌身后的一身休闲打扮的魔钥冥惹-醉墨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着的身影,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淡漠的问道:“你准备装病到什么时候?”
“我装病?”帝歌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怒对着魔钥冥惹-醉墨,问道:“我到底是不是装病,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不是你让人撞我,我会有这样的机会吗?怎么?现在看到她这般的跟前跟后的照顾我,你心疼嫉妒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帝歌,如果伤害她能让我收到你的惩罚。我想请你直接的对我好了,不要让她受伤。不然,这个代价,你付不起,我也付不起。”
“别说的这般的冠冕堂皇的,你何不说是因为你喜欢的是她。所以,你不想让她受伤呢?魔钥冥惹-醉墨,还真是难得啊。难得见到你喜欢一个人,你还有心吗?”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微微的不悦的蹙眉了一下,并没有过多的反驳什么。
“帝歌,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这个女人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告诉我啊。”[
“以后你就知道。”
“以后,以后,你不觉得你比较的虚伪吗?用以后这两个字,你还想抢走我多少东西?”
“从来都没有人抢走过你的东西,只不过那些东西都不属于你罢了。”
“那这个呢?”帝歌怒声的问魔钥冥惹-醉墨,如果不是担心会吵醒金钱钱的话。他说不定已经动手了,哪里还会像这般的压低了声音的质问眼前的人。
“帝歌,她不是我们所争夺的东西。对我来说,她才是真正的那个值得我们守护的。”魔钥冥惹-醉墨有些无奈,很多东西现在他也无法解释。
“我们?我看是你,而不是我吧。”
“那你有想吸她血的冲动吗?”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问帝歌,随即轻声的说道:“没有吧!你看到她的时候,就有了一种舍不得伤害的怜惜的心。这种感觉,你是不是只有对她一个人有,其她的人从来都没有过?”
帝歌微微的一震愣,对她。他似乎是从心底里想不起来自己要去吸血。他好像会忘了,自己是一个吸食人血的僵尸,而不是一天三顿吃饭的正常人。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帝歌有些茫然的看向床/上的金钱钱,这个女人在哥那里他看到过她的画。可是,为什么自己接触了她之后,总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帝歌突然怔愣在那里,整个人都僵硬了。
那幅画,那幅画压根就不是这个时代有的。
如今的这个时代,只会有照片海报的,怎么可能会画在画上面。而且,那个身影还是一身古装的衣服。
他们可以活很久,可是人却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金钱钱跟那个身影根本就不可能是同一个人的。
既然不是,那在哥手上的那幅画中的那个女子又是谁?
“帝歌,相信哥的话。很多东西,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她,不是属于你的,也不会是属于哥的。有很多东西,现在我也无法跟你解释。等你想起你沉睡之前的一切,你就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沉睡之前,他受了很重的伤,然后其他的他全都不记得了。
用了很多的办法,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记起一切。
如今,却告诉自己,只有自己记起一切,才能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很多事情。
“那她跟这一切有什么关系?”帝歌问道,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魔钥冥惹-醉墨有些无奈的回答,曾经他以为跟这一切的关系很大,可以解开很多的谜题。可是,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有些怀疑了。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当年她跟他安排的一场戏。
可惜,知道这个答案的人,如今都无法告诉自己了。
所有的一切,最后都只能靠自己慢慢的解开。
如今,只有希望还有那个机会让自己有时间来得及解开这一切。而不是,最后用釜底抽薪的办法来解决这些,却给了大家一个谁也无法接受的结局。
“你会不知道?”
“真正设局的人,不是只有我一个,还有别人。”
“什么意思?”帝歌看着魔钥冥惹-醉墨淡漠的问道。
“其实真正设局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只可惜,你忘了,所以我也无法确定你当年到底是怎么做这一切的。”
真正设局的人是你,而不是我!魔钥冥惹-醉墨的话在帝歌的耳朵中震开,震的帝歌头晕目眩的。帝歌整个人都傻愣在那里,僵硬的不知道怎么去反应这一切的可能。
不管魔钥冥惹-醉墨怎么对自己,却从来没有对自己说一次谎话过。
哪怕不告诉自己答案,也不会用另外一个假的答案告诉自己。
如今呢,却告诉自己这些。那自己跟这个身影,又是什么关系?
“她,到底是谁?”
“我也在等这个答案。”
帝歌微微的握紧了拳头,然后又缓慢的松开。
这就是自己第一眼见到她,就忍不住的跟她走的原因吗?
这就是自己总是莫名的想见到她,逗弄她,亲近她的原因吗?
“哥,是不是我曾经做了什么错事?”所以自己才失忆的忘了所以的事情。
“你没有错,错的在我。”如果当年自己没有被『迷』失了心智,哪里会有这一切。哪里会有所有人的痛苦,哪里会让大家饱受离别跟相逢不相识的痛苦。
v25:不识好歹
目光微微的在金钱钱的脸上逗留了一下,魔钥冥惹-醉墨轻声的说道:“好好的照顾她,别在折腾她了。你要是想一直跟她在一起,让她做你的经纪人好了。”
帝歌看向魔钥冥惹-醉墨,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骗自己一般。
“前提是她同意。”魔钥冥惹-醉墨不知道金钱钱如今的心境是哪般,万一她不同意的话。他也不好去勉强她答案,到时候她肯定不会开心的。
“我先回去了,你准备一下看看什么时候出院。再过几天,她会到魔氏集团的。”
魔钥冥惹-醉墨看了一眼帝歌,离开了。[
门轻轻的关上,带着咔嚓的细微的声响。
帝歌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金钱钱,久久的无法回神过来。
很多事情,他想了很多的可能。也想了很多可以对付魔钥冥惹-醉墨的可能,也在想自己跟魔钥冥惹-醉墨明明不同姓名,又无法确定父母是什么样的,却还是兄弟。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兄弟,自己又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让他无法找到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自己跟魔钥冥惹-醉墨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如今呢?这一切又要告诉自己什么?
反而倒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一回,差一点再一次做错了事情。
这个局是自己设计的,那当年自己又是为什么要设计这一切呢?
金钱钱是答案吗?就因为长的一模一样的,所以她就变成了那个答案?
帝歌沉默的看着金钱钱,黝暗的灯光洒落在他身上,有些无比萧条的感觉。
第二天,帝歌在金钱钱去学校之后,就申请了出院。
金钱钱刚刚下了白夜婼瑶送自己的车,就接到帝歌的电话。
金钱钱有些微微不解的蹙眉,这不是刚刚才出来吗?怎么这会电话就到了。
“有事?”
“我在帮出院手续,晚上你就不要来医院了。”
金钱钱微微一愣,“你现在能出院吗?”
帝歌微微的一笑,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嗯,好了。昨天夜里,你把我踹下床之后,我就好了。”
金钱钱:……
这人能一踹就好吗?早说嘛,早说她就早踹了去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乖乖看书。”
手机里随即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金钱钱看着手机:……
这到底帝歌转什么『性』子了?
无奈的摇头了一下,金钱钱快步的走向了教学楼。
想到以后不要去医院照顾帝歌,金钱钱就感觉无债一身轻的。
一想到这,金钱钱想今天下课之后,早点去见见薛梦琪吧。想想,也有好多天的没有见到了她。不知道最近这几天她怎么样了?
听白夜婼瑶说,给她安排的事情,不是一点点的多。
想想那拼命三郎的尽,估计她应该是累的站的都能睡着了。
要不,下课的时候买点鱼,炖点汤的给她喝喝吧。
金钱钱想到这里,随即发了一条短信问了薛梦琪,她今天一天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正在片场拍戏的薛梦琪,这会正好在等戏约,收到了金钱钱发来的短信。拿着手机,看了一眼,随即给回了过去。
薛梦琪:今天在影视城拍戏,一部古装戏,估计到晚上十二点才能收工。
金钱钱看了一下手机上的短信,回了信息。
金钱钱:哦,我知道了。我先上课了,有空聊。
薛梦琪扒拉着手机,不敢相信的瞪着手机上金钱钱发过来的信息。问自己在做什么,然后就回了这个。这金钱钱是不是几天没有见的,现在皮痒的欠骂啊?
金钱钱感觉,阴魂不散的感觉,应该就是自己眼前的这样。
这才被白夜婼娉给整的人,怎么这会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看着来人趾高气昂的拦住自己的去路,金钱钱感觉自己最近出门一定是忘了看皇历,所以尽是惹着瘟神的不放手。如果瘟神是男人的话,她一定怀疑这瘟神是不是爱上自己了。
金钱钱抱着书本,直接的漠视掉了眼前的顾磐柔跟沈嘉凯。
顾磐柔却拦在了自己的面前,用鼻孔看着金钱钱的模样。
“金钱钱,你什么意思?”
金钱钱抬头,有些带着轻轻的漠视的神情看着眼前的顾磐柔,那都快扭曲的脸还真的不适合她这长的还不错的脸上的表情。
“有事?”金钱钱只是淡声的问了一句,对于眼前的人压根就是来者不善的,她有何必笑脸相迎呢?[
在以前,也许她会任由他们欺负。只是因为那个时候,她为了保护薛梦琪。如果她不出手的话,被欺负的一定是薛梦琪。
顾磐柔打小玩人的手段就不错,自己不知道被她阴了多少回了。
“钱钱,你别这个态度。磐柔来找你,是有好事情要找你的。”沈嘉凯见不得金钱钱现在的这副表情,那种表情就像炸了『毛』的猫猫一般的。
“谢谢,我高攀不上。”
沈嘉凯点点头,似乎认同了金钱钱的话。
“钱钱,我知道你高攀不上磐柔,可是,磐柔她不会介意的。”
金钱钱:……
亲,不要脸也要有个程度好吗?你难道听不出来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吗?这顾磐柔大小姐的高枝,我金钱钱还真的不想去高攀了。
“沈嘉凯,我真的很怀疑你是怎么能进魔氏的。”金钱钱一笑,带着嘲讽的口气。
“钱钱,你别不识好歹的。磐柔为了你,可是费劲了口舌才换来的这么一次机会。你不感恩戴德的也就算了,还这般的怀疑别人。”
金钱钱感觉,自己这是怎么惹到了这些大明星了。这顾磐柔放着明星不做,一天到晚的找自己做什么?
“别,要定罪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我要被判罪了?”这要死,也要让她死的明白啊。
“磐柔为了你能有一份好的工作,拜托公司的人,现在他们同意让你暑假的时候做磐柔的助理。你看看,磐柔知道你暑假要打工赚钱,特意的给你找了这么一份工作。你却这般的不知好歹的,这要至磐柔的心于何处?”
金钱钱傻眼的看着沈嘉凯,那活脱脱一副自己负心汉的表情,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的一般。
金钱钱想,我有要你给我找工作吗?能不能别这般的自说自话的行吗?
“那我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抱歉,我没空。”
她暑假哪里有空去伺候这顾磐柔,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顾磐柔把自己给拎过去。完全,就是为了折磨自己而来的。她才没有那般的傻的让顾磐柔去折磨自己呢,她有空来折磨自己,自己还没有空去让她折磨呢。
“钱钱,我这都是为了你。你想想啊,这外面的工作又苦又累的,工资还有不高。你给我当两个月的助理,又轻松又不会工资低的。”顾磐柔柔声的说道,那表情就像金钱钱是她多好的朋友一般的。
这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是情深意切的。
可惜,金钱钱不理会,这人纯属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她可不是那傻帽的鸡。
“磐柔,我就说她不识好歹的。你还就不相信,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吗?”沈嘉凯一副,我就知道金钱钱不会要你帮助的。这人压根就是一个贱骨头的,你又何必这般的对她好的。
金钱钱感觉,不管这顾磐柔带着什么目的来的。既然她为了给自己一个工作,自己也不好太过份。
“顾磐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真的用不着你给我找工作。这种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不好意思,我还要上课。”
金钱钱说完,对着沈嘉凯也说了一声。
“沈嘉凯,我先去上课了。”
金钱钱随即就准备离开,却被顾磐柔给抓住了手臂。
“金钱钱,不要以为你背后有个男人为你撑腰,你就怎么样了。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样的身份,怎么可以攀高枝。不想以后死的很惨的话,就乖乖的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金钱钱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微微一笑的对着顾磐柔。
“不好意思,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很赶时间。”
大清早的跟两个疯子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她果然是脑袋瓜子有病了。
看着金钱钱急冲冲的跑进去的身影,顾磐柔气的跺脚了一下。
“磐柔,不要生气了。都说了她不识好歹的,真是浪费你的心。”
顾磐柔冷眼一扫沈嘉凯,“你就不能出息一点。”
沈嘉凯回头看了一眼金钱钱那已经离去好远的背影,微微的暗眸了一下。
磐柔,放心好了,我会让她知道得罪你的下场的。
金钱钱后背一个寒颤,这大夏天怎么一阵的阴寒的。
暗处的人看着顾磐柔跟沈嘉凯开着车离开,走了出来。
一群身穿统一服装的大汉站在那个身影身后,看着那离开的车。
“老板,要我们处理吗?”
一身浅蓝『色』休闲服装被叫成老板的人,冷漠的眸子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冷冽的嘴角。
转身,目光在那最后一抹白的身影上。
v26:戏场
“不用。”
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戏在这里,这人啊。有了缺点,就是不好。
“那老板,我们还要在这里继续的跟踪吗?”
“不用了,都撤回去吧。”
跟踪!要是自己再跟踪的话,那么魔钥冥惹-醉墨马上就会知道自己在哪里。这些天,魔钥冥惹-醉墨天天来找她吃饭,还不就是为了『摸』清自己想做什么。[
魔钥冥惹-醉墨,你找的这么一个人,不错。美人计也许她还算不上,可是却用在了点子上。
这个身影……
微眯了一下眸子,冷冷的泛着杀意。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就没有发现呢。
魔钥冥惹-醉墨,这一次你够狠。
“回去吧。”
“是,老板。”
一行人上了车,消失在校园林荫大道的外面。
古『色』古香的影视城,金钱钱站在它的面前。
手上拎着刚刚炖好的鱼汤跟莲子汤,鱼汤是热的,莲子汤被她给冰镇过了。
金钱钱站在门口给薛梦琪打了一个电话,这自己要是进去的话,非要给门票了不可。而且,这里正在拍戏,很多人都在防着,就怕有记者乔装打扮的溜进去拍个什么独家的。
连打了两个电话,薛梦琪都没有接。金钱钱站在太阳下,脸都有些晒红了。
“不会是在拍戏,所以没有时间接吧?”金钱钱嘀咕的一声说道,想想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
见金钱钱一直在门口不走,保安上前问道:“你有什么事?”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今天在里面拍戏的剧组的人,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叫薛梦琪的人?”
“你认识薛梦琪?”保安看向金钱钱,有些怀疑。
这薛梦琪最近好像在这剧组里挺吃香的,听那些个剧组的人议论,这薛梦琪现在好像是魔氏集团旗下的影视公司新挺的新人。
“我们是好姐妹,我打她电话她不接,我估计这会可能正在拍戏。”
保安打量着金钱钱,有些在掂量她话中的真假。毕竟,常年在这里工作,那些个记者的可是能用的借口能用的招的,可都是五花八门的有。[
“那,我派人帮你去问一下吧。”保安想了一下,见金钱钱这般模样。心里想,要是是薛梦琪的好姐妹的话,自己拦着人的也不好。这要是不是的话,也可以挡住那些个乔装打扮的记者。
保安随即拿着对讲机的叫了一个人,“你现在帮我去剧组一下,这般有些一个薛梦琪的好姐妹在这里等她。你去问问薛梦琪的经纪人,是不是有怎么一个好姐妹。”
“好的,去看看。”
保安说完,拿着对讲机的,看着金钱钱说道:“你等会。”
“谢谢你。”
“没事。”保安看着金钱钱手上拎着的东西,问道:“你是送东西给她的?”
这些个大明星的,喜欢让人炖什么汤汤水水的。这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更难的要求都见到过。
“嗯,好些天没有见到她了。最近她一直忙着拍戏,一定很累的。我也没有什么能做的,就给她炖点吃的。”
想想这些天薛梦琪忙的那接电话的声音都是疲惫,金钱钱有感觉有些心疼。
这再忙的,也不能不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的。
“要不,你进来站在阴凉处。”保安见金钱钱站在太阳地下,脸都晒的通红的。
有些感觉,好像自己这般的为难一个女生,也不是大老爷们做的事情。
“谢谢。”
金钱钱拎着保温杯的,跨进了那个收费的栏杆。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的,远处慢慢的走来了一个身影。
看到那个身影,金钱钱微微的愣了一下。
这不是白夜婼瑶喜欢的人吗?叫,叫什么司徒浅渊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应该没有白夜婼娉的戏吧?难道说,这部戏的女主角是白夜婼娉?
好像从帝歌那里听到,这白夜婼娉除了接拍电影大片的,要么就是国际地位很高的产品代言的。好像没有听说,她要拍电视剧吧。
司徒浅渊走到了金钱钱的面前,面无表情的伸手接过金钱钱手上的保温杯。
看了一眼金钱钱,司徒浅渊淡声的说道:“我带你去薛梦琪那。”
金钱钱对着保安再次道谢了一下,“谢谢。”[
保安连连摇头的说不客气,这人可是金牌的经纪人。每一次白夜婼娉被采访的时候,他总是会在身边出现。好像,他只管白夜婼娉一个人。
保安一个激动,难道说白夜婼娉在这里吗?
那可是女神啊,这还没有哪一个女星能像白夜婼娉那般风情万种的妖娆到让人想到了就要垂涎三尺的。
金钱钱快步的跟上司徒浅渊的身边,对着他连忙的道谢。
“谢谢。”
司徒浅渊淡声的说道:“不用。”
金钱钱:……
这人是属冰块的吗?怎么说话这么硬梆梆的,这白夜婼瑶怎么就喜欢这种口味的。
“你……”司徒浅渊淡声,想说什么。却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一般。
他向来少言,为了白夜婼娉他向来都是强势的解决问题。只有面对自己人的时候,才会淡漠一些。大家也习惯自己的这般淡漠。
“嗯?”金钱钱扭头看向身边的司徒浅渊。
“婼瑶最近怎么样?”
???金钱钱有些不解的看向司徒浅渊,不懂他怎么问自己这个问题。这白夜婼瑶不是他的人吗?怎么这会他反而反过来问自己这个问题了。
“婼瑶他有什么心思都不会说。”司徒浅渊见金钱钱这般看自己,自己她心里在疑问什么。
“还好,反正我每次见到他也还不错。”
“少爷呢?少爷对他怎么样?”
少爷?不会是帝歌吧?好像是冷过脸,不过其他的时间应该没有怎么样吧。只是,有的时间自己不再,也不好多猜测什么。
“我看到的时候,倒没有什么,好像都是例行公事般的客客气气的。”
自己不在的时候,她就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了。
“薛梦琪现在正有戏在上,你要不跟我在车里面等会儿。”
“我可以吗?”这车应该是保姆车吧,不知道是哪个大明星的。
“这是薛梦琪休息的保姆车。”司徒浅渊看出金钱钱的犹豫,说了出来。随即,拉开了车门让金钱钱上去。
金钱钱一愣,这薛梦琪又不是一线大牌的,什么时候配这保姆车了?
以前她自己出入的时候,还是她自己赚的钱,买的那个不怎么样的车。现在出入竟然会有保姆车,这才几天的时间。这雪藏跟捧,还真是天壤之别的。难怪当时薛梦琪老是嚷嚷的说,要是魔氏把碰帝歌跟白夜婼娉的精力放到她的身上,她也能红到那般。
看样子,这一切好像还是真的。
金钱钱坐在车里面,有些无奈的玩着手机。司徒浅渊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着。
打了一会游戏,突然车门被哗啦的一下子拉开了。
薛梦琪一身宫女的模样站在车门前,金钱钱看着她。
“钱钱,你个死没良心的,这么多天的才想起我来。”薛梦琪说着,人就已经爬上了保姆车。
坐在前面闭目养神的司徒浅渊微微的睁开了眼眸,淡漠的说道:“我先下去,你们聊。”
说完,就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薛梦琪见司徒浅渊下了车,对着金钱钱吐了一下舌头。
小声的在金钱钱的耳边说道:“钱钱,你不知道。这个人简直就是冰山,我看到他都有些害怕的。”
金钱钱狐疑的看了一眼薛梦琪,那眼神直接的是在说。薛梦琪,你不是吧,你还有害怕的人?
薛梦琪拍了一下金钱钱,“靠,你以为我神人啊?我现在有些相信白夜婼娉为什么能那么红了,这样的人都能驾驭的了。能不红吗?”
“梦琪,不要说他们之间的事情。”这白夜婼瑶跟司徒浅渊的事情,还有白夜婼娉之间。她们还是不要八卦的话,万一的话……
这样的后果,肯定是不好。
白夜婼瑶一句话,就能让薛梦琪被雪藏了。万一说了什么不好的话,被传出去。对薛梦琪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薛梦琪嘀咕的抱怨了一下的说道:“我知道,我当然没有那么傻的找死了。”
“你怎么穿宫女的衣服?难道你演女一号身边忠心耿耿的丫鬟?”金钱钱打趣的说着,手上拿起放在车上面的保温杯。
“哪里,我演杀手,现在是潜伏在皇宫里的。”
“喝鱼汤,还是莲子汤?”
“钱钱,你真好,我真的是爱死你了。”薛梦琪说着,就伸手去扒拉着保温杯了。嘴里还嚷嚷着的说道:“我要喝莲子汤,现在这么热的天,只想喝冷的。鱼汤等会喝,我等会吃饭的时候喝。”
金钱钱把装莲子汤的保温杯给打开,把勺子拿给薛梦琪。
薛梦琪随即就低头喝了起来,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
薛梦琪满足了,所有的疲劳跟对金钱钱的不满全都消失了。
“钱钱,我都以为你忘了我了。还好,你还算有良心的。”
金钱钱微微的一笑,心底有些无奈。她最近只是太忙了,所以才没有空来找薛梦琪的。
v27:戏场2
“好啦,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带着东西来给你赔礼道歉了嘛。”
“看在吃的份上,我不生气原谅你了。”薛梦琪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样。
金钱钱笑了出来,薛梦琪随即也笑了出来。
“梦琪,怎么司徒浅渊也在这里?是不是白夜婼娉在这里演戏?”
薛梦琪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金钱钱。那表情似乎在说,你不知道这件事?[
“司徒浅渊不是白夜婼瑶的朋友吗?”
金钱钱有些傻愣的看着薛梦琪,这司徒浅渊是白夜婼瑶的朋友,而且还不是一般普通的朋友。
不过,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这有关系吗?”
“白夜婼瑶跟你不是熟吗?是白夜婼瑶把司徒浅渊带过来的,说以后他就是我的经纪人。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不带白夜婼娉了?”司徒浅渊专门来带薛梦琪,那白夜婼娉要怎么办?
难怪那一次帝歌说让白夜婼瑶安排人,原来就是司徒浅渊。
“听司徒浅渊说,白夜婼娉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
薛梦琪吃着莲子汤,随即想想又说道。
“想想能跟白夜婼娉做同门姐妹,怎么想都感觉有些世界玄幻了。不过,看到司徒浅渊那脸,我感觉我永远也不会有白夜婼娉那么红。这人啊,太难驾驭了。这谁喜欢他,准是吃不来不消化的,没事找虐的。”
金钱钱:……
白夜婼瑶是那种吃不来不消化的找虐的人吗?怎么看都不像是找虐的模样,反倒是有些像找别人虐的那种感觉。
“钱钱,你最近认识的这些大人物,还真的有够大的。”
自己被雪藏,就等于这辈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呢。没有想到,自己一下子就解了雪藏,而且还被带白夜婼娉的经纪人司徒浅渊亲自带。现在出公告啊,什么拍戏的,都是前后不离的。
这样的待遇,要是在之前,她想都没有敢想过。
如今,却这般很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钱钱,你真的很确定你跟帝歌没有什么吗?”
这司徒浅渊都到自己身边来了,这传言谁都知道。白夜婼瑶是什么身份,应该也只有帝歌能请的动这么大牌的人吧。
“钱钱,你不会真的跟帝歌在谈恋爱吧?”[
虽然,有可能真的带给自己这般大的好处。可是,如果都是靠金钱钱换来的,她还是宁可没有这些呢。
“梦琪,你想多了吧。其实,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没有搞清楚。不过,我想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恶意吧。”
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怎么算也是他们亏了啊。
想想她金钱钱,要什么没有什么的,这哪里有值得别人来利用的地方。
魔氏那般大,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来利用自己这个没有任何地位跟背景的人。
“钱钱……”薛梦琪有些犹豫的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告诉金钱钱自己的猜测。
“呃???”金钱钱不解的看向薛梦琪。
“钱钱,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呢?有没有可能,你自己的身世跟他们有关系。所以,他们如今才这般对你的?”薛梦琪很认真的说道:“你看看,收养你的『奶』『奶』早就已经死了。可是,你忘了吗?她在死之前可是告诉你,你的命不会这般普通下去的。属于你的,以后都会出现在你身边的。这些,你有怀疑过吗?”
金钱钱瞪大眼睛的看着薛梦琪,这些她还真的没有想过。而且,这有可能吗?自己跟魔氏有关系?这种事情想都不可能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
这魔氏是什么人,不用说别的,就白夜婼瑶那会飞的本事。就直接的否决了自己不可能跟他们有关系的了,自己哪里会飞啊。
帝歌可是说过,白夜婼瑶不是他个魔钥冥惹-醉墨的对手,而他可以跟他哥打一个敌手。这白夜婼瑶都能飞了,帝歌跟魔钥冥惹-醉墨肯定不会是差到哪里去的人。
自己呢?飞?别做梦了,还是坐飞机来的比较实际一点点。
“梦琪,你就别没有睡醒了。我跟魔氏不会有关系的,到是有可能跟魔氏的某些人有关系还差不多的。”
“什么意思?”
“跟你有关系。”金钱钱无奈的说道。
“金钱钱。”薛梦琪高了一个声调,“你就给我贫吧,我看你还能『迷』糊到什么时候。这样的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看你以后怎么死。”
金钱钱立马表示自己的无辜,这不是她的错。
是这薛梦琪最近演戏演多了,压根就分不清现实跟拍戏了。
“不过,最近我演的这部戏的女主角,好像就是这样的身份。她是一个沦落在外的公主,自己都不知道。后来还嫁给了宰相,而且还是那种布衣的宰相。然后受了很多的折磨,最后才被皇帝发现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留给自己的孩子。最后,是悔恨的不得了。”
金钱钱:……
果然,是被这戏给毒害的孩子。中毒太深了,快没得救了。
“话说,这都是公主跟宰相的戏,你跑哪里去了?不会是,专门杀公主的杀手吧?”[
金钱钱悚了,这戏要多么的狗血啊。
“靠,金钱钱我薛梦琪在你眼里也就这么点出息了啊。”
“那剧情是什么?”
“我是跟公主义结金兰的好姐妹,是一个很厉害的杀手。然后吧,为了这公主就进宫查资料了啊。所以,现在的这些戏码都是我穿着宫女的衣服在皇宫里。”
“不要告诉我,你勾搭上了皇帝啊。”
这虽然是拍戏的,可是年纪跨度也忒大了点吧。
“金钱钱,你最近是不是又喝了带毒的牛『奶』了?”薛梦琪怒瞪了一眼金钱钱,“那演皇帝的人都可以做我爷爷呢。”
“可是,这是演戏啊。”又不是真的,金钱钱小声的嘀咕道。
“演戏也没有这般无厘头的编剧,除非我演的是那种坏女人。”薛梦琪吃着莲子汤的说道:“我在皇宫里,也是有些惊险的。不过,一直都有太子帮助我,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我嫁给太子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金钱钱立马明白的点头了。
“钱钱,等会怎么回去?”
“你拍戏到什么时候?”
“十二点,最近这戏有点赶时间,好几个人要拍到凌晨三四点呢。要不是司徒浅渊不允许我的拍戏时间超过十二点的话,我也要拍到那个时间。”薛梦琪嘀咕道:“这司徒浅渊天天十二点的就很准时的有电话,我都怀疑是不是他有女人在等着他回去滚床单呢。”
金钱钱嘴角微微的一抽,不是有女人等司徒浅渊回去滚床单,而是有那个一个绝『色』的大美男的在那里等他回去。
原来不是司徒浅渊要十二点走人,而是白夜婼瑶要十二点让司徒浅渊回去。
也真的难为了白夜婼瑶,喜欢这个一个忙碌的人。
“唉,跟了一个大牌的经纪人,连那些个导演什么的,都要客客气气的三分的。这日子,以前还真的没有享受过呢。”薛梦琪感叹。
放下手上的保温杯,『摸』了『摸』自己有些撑的肚子。
“我休息一会,等会我们一起吃晚饭。”
薛梦琪说着,就已经闭上眼睛靠着车座椅的背。
金钱钱有些无奈,她应该很累吧。
没有那么一会,薛梦琪就真的睡着了。
金钱钱见薛梦琪睡着了,轻轻的拉开车门下了车。
司徒浅渊就站在车门的旁边没有两步远,金钱钱一愣。
这人站了多久了?不会薛梦琪跟她的谈话,都被这个司徒浅渊却听了过去吧。
“你站了很久了?”金钱钱有些磕磕巴巴的问司徒浅渊,心里有些担心被他听到了自己跟薛梦琪的对话。
“婼瑶在外面等你。”
金钱钱眨巴着眼睛,傻乎乎的看着司徒浅渊。
白夜婼瑶来接自己了?
“哦。”
金钱钱更佩服自己,在这个情况下还能对着司徒浅渊这般淡定的回答一个哦。
“我送你过去吧。”
“谢谢。”
金钱钱对着司徒浅渊道谢,司徒浅渊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金钱钱,什么都没有说的转身在前面走着。
金钱钱撇撇嘴的,最后快步的跟上司徒浅渊的脚步。
影视城大门的外面,停着一辆白『色』的跑车。
白夜婼瑶正坐在车内似乎低着头的正在发短信一般的模样,司徒浅渊一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他就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的抬起了头,看向这边。
见到司徒浅渊的身影,白夜婼瑶拉开走门走了出来。
站在白『色』跑车的旁边,目光落在司徒浅渊的身上。
司徒浅渊慢慢的走到白夜婼瑶的身边,淡声的说道:“我把她带来了,你送她回去吧。”
“嗯,浅渊,晚上早点回家。”白夜婼瑶应声,一边走到另一边的车门去拉开车门,让金钱钱坐进去。
司徒浅渊“嗯”了一声。
白夜婼瑶拉开车门,在准备坐进去的时候,微微的对着司徒浅渊扯动了一下嘴角。
v28:自己就一鸟人
司徒浅渊眼眸微微的暗了一下,又对自己这般的笑。
白夜婼瑶有些无奈,这司徒浅渊还要木呆到什么时候。
白『色』跑车启动,消失在这夜空中。
司徒浅渊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身影,微微的顿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
金钱钱回头,月光下的身影修长完美。[
金钱钱有些炯炯,这帝歌身边的男人,还不是一个两个的好看的。
“婼瑶,谢谢你。”金钱钱回过头来,侧头对着身边的白夜婼瑶说谢。
“钱钱,既然你让我叫你钱钱,我们不就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何来谢一说。”
金钱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她自卑,而是她真的无法觉得自己哪里值得这些人这般对自己的,看看怎么身上的一切,真的连被利用的地方都没有。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值得你们这般的付出。我好像还真的没有那个价值的?”金钱钱微微一笑的说道。
“别用自己的先天『性』的条件却定义自己后天『性』的可能,你认为自己不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在别人的心中,你是最好的呢?”白夜婼瑶开着车的微笑的说道。
金钱钱沉默了一下,自己在谁的心里会有那么大的价值?
帝歌?还是醉墨?
金钱钱炯炯有神了,心口一抽。
你丫的金钱钱,你醒醒吧。就你一鸟人,还想飞天了不可。
“不要告诉我,帝歌把我很当事。”
“难道钱钱没有感觉的到?”
“有啊,可是他是大明星,我只不过是个学生。”
“只要他还生活在这地球上,就可以了。”
金钱钱囧,这样都行。金钱钱想问,这有不生活在地球上的人吗?
“其实少爷一直都很孤独的,那些想认识的少爷的人,哪一个不是带着目的的出现的。也只有钱钱才会这般毫不在乎少爷的身份,不在乎我们是魔氏的人,所以钱钱你要相信大家是真心的喜欢你的。”
“我也挺喜欢大家的,可是我只是朋友的喜欢,没有别的喜欢。”金钱钱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她可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己喜欢谁,更不想别人用带有『色』的目光看待自己。
她还不屑这般的为了攀高枝的,而让自己这般。
“我们倒是想有别的喜欢,可是大家都不会。”白夜婼瑶微微一笑,“你呀,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对我们就想对薛梦琪一般,这样的话大家一定都会很开心的。”[
对薛梦琪!对薛梦琪的那种,她可不敢用来对魔钥冥惹-醉墨,那可是魔氏最大的boss。
跑车呼啸而过,对面的人微微的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女孩子,好像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白夜婼瑶开车的身影也微微的一愣,才反光镜中看了一眼那车上的人。
白夜婼瑶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他也醒来了吗?
倒是比帝歌熟睡的时间要长了一点点,还以为要过段时间才会出现呢。
车上的人微微的一愣,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人在看自己。这么远的距离,他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那个人看得见自己。
好玩了!车上的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难怪他们说有好玩的等着自己玩。
金钱钱回头,看向那已经消失的不见踪影的车。
侧头,问身边的白夜婼瑶。
“认识的人?”
“嗯,一个很久的老朋友了。”
很久的老朋友了?怎么看都感觉像陌生人一般啊。
车呼啸而过,直接把金钱钱给送了回去。
在门口跟白夜婼瑶道了一声别了之后,白夜婼瑶就开车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金钱钱是全面备战而去了。
接着又是接连几天的考试,金钱钱又忙的是昏天暗地的。
考完了一切,什么都解放了之后,就已经是十天之后的事情了。
这十天呢,帝歌就像突然的腾空消失了一般。
考试之后,金钱钱轻松了。
“钱钱……”
金钱钱站在学校的门口,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看了一眼。[
“陈教授?”陈教授不是已经去了魔氏了吗?怎么这会却又在学校了?
“考的怎么样?”
金钱钱微微一笑,“自我感觉良好。”
她感觉专业课的话,应该全分是可以的。其他的嘛,差不多应该可以的话。
“那今年的系第一又要被你给包了吧?这奖学金拿的,可要请陈教授吃饭的啊。”
“借陈教授吉言,我一定努力拿到。”
陈教授哈哈一笑,对金钱钱这般,有些无奈。
玩笑说完了,陈教授开始讲正事了。
“钱钱,古言研究所的那口棺材,现在已经在进行研究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上班了。”
“嗯,我会的。”
“不过啊,陈教授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倒是要有一个心里准备的,不然的话陈教授有些担心。”
“陈教授,不会棺材里什么都没有吧?”金钱钱感觉,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那她可是真的要有一个心里准备了。这忙乎了这么多天的,还死了那么多人的,最后什么都没有。这让她的心怎么能接受这个结果。
“倒不是棺材里什么都没有,魔氏的总裁说棺材里肯定是有东西的。至于有什么东西,他不让我们用仪器去探测,我们只能想办法把棺材从外面打开。现在担心的是,这研究的人。昨天,又有一个人出了车祸死掉了。”
“又死了一个?”金钱钱微微的愣了一下,这诅咒的事情……
想想薛梦琪的话,金钱钱有些担心了一下。
可是,朗朗乾坤的,她还是不相信有鬼怪作祟这样的事情。
“嗯,昨天晚上出了车祸,在回去的路上酒驾出了车祸死的。”
“酒驾?”那就是意外了,也不算是因为研究这棺材才死人的吧。
“对,酒驾。所以啊,钱钱你也别太相信这些什么诅咒之类的东西。这根本就是没有影子的事情,陈教授告诉你,就是不想你有心里压力的。这车祸死人的,本就是正常的事情。别因为牵扯到棺材的事情,就当成了是鬼怪作祟的。”
“陈教授放心了好,我还没有那么的『迷』信。这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了,怎么也应该相信科学而不是弘扬『迷』信去啊。”
“钱钱,你能这般说陈教授就放心了。那我先去古言研究所了,你也准备一下就去吧。”
“嗯,那行,我这两天就准备一下。陈教授,再见。”
“再见了。”
陈教授快步的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
金钱钱耸肩了一下,这又死了一个。看样子,这一口棺材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玄幻的。
不过,越是这般玄幻的东西,最后肯定会有一个让所有人都兴奋的结果。
一想到这,金钱钱就感觉自己浑身血『液』沸腾了。
嘀……嘀……嘀……
起床的喇叭声在金钱钱的身后响起,吓了一跳正在走路的金钱钱。
金钱钱顿住脚步回头,想知道这会又是谁啊?
她明明跟白夜婼瑶说,今天不要来接自己的。最近都在考试,今天最后一天。她想考试完了之后,出去走走的。
金钱钱回头,就看到坐在车内对着自己『露』出一个太阳般的阳光大笑容的帝歌。
金钱钱愣了一下,这瘟神怎么又来了?
好像有十来天都没有见到这个瘟神了吧,她还以为他出国去了呢。
金钱钱快步的走向车,帝歌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金钱钱坐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金钱钱坐了进去,扭头问身边的帝歌。
帝歌立马『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看向金钱钱,“这还不是因为知道你今天考完试呢吗,所以来接你了啊。我知道我家的钱钱一定可以考的很厉害的,所以提前带你去庆祝一下。”
金钱钱:……
他家的钱钱,大明星,你是不是没有睡醒呢?谁是你家的了?
“晚上有一场宴会,我没有女伴。钱钱,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
“我不是圣母玛利亚。”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大明星,你是不是没有睡醒啊?
就以你这大明星的身份,会没有女人原因往你身边站区。我看,不是没有人,而是人多的让你没有办法选择吧。
“钱钱,魔氏的宴会你都不去吗?薛梦琪可是也去的唉。要是……”
帝歌的话还没有说完,金钱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上面的名字,金钱钱顿时傻眼了。
帝歌立马变了连,所有的笑容都消失不见。
金钱钱顿时感觉车内的温度陡然下降了不是一度两度的,都快变成冰窖了。
金钱钱心底抖了一下,然后才接了手机。
“喂……”
坐在办公室的魔钥冥惹-醉墨,转动着手上的笔,淡淡的轻声的问道。
“现在跟帝歌在一起?”
金钱钱心里嘀咕,这人有通天眼吗?怎么自己做什么,他都知道的。
“嗯,醉墨,有事?”
“原本想问你有没有空做我的女伴的,现在看来你已经被人先抢走了。”
金钱钱:……
“那个,我……”
一只手横『插』了过来,直接拿起金钱钱手上的手机给按了。
v29:宴会
金钱钱一愣,随即对着身边的帝歌有些不悦的竖眼。
这人懂不懂礼貌啊,怎么可以这样的随随便便的抢别人的手机。
“龙帝歌,你做什么?”
帝歌突然把车一停,金钱钱一个惯『性』的往前一去。
“龙帝歌……”[
金钱钱真的怒了,这人太霸道了。
“不要喜欢我大哥好吗?”帝歌那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伤痛,带着哀求的口气。
金钱钱一愣,她什么时候喜欢魔钥冥惹-醉墨了?
“不要喜欢他好吗?只要是魔氏的核心人物,都不要喜欢好吗?”在一切答案自己都没有找到之前,她不能喜欢魔氏里的任何人。包括,自己在内。
“我没有说我喜欢醉墨。”金钱钱淡淡的说道,有些无奈帝歌是不是太过敏感了。
“你不喜欢我哥?”
“我没有说我喜欢他,我们大家不是朋友吗?”金钱钱立刻很干净的撇清了所以的关系,她跟他们都只能算朋友。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帝歌狐疑的看了一会金钱钱,突然咧开了嘴一笑。
随即,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金钱钱沉默,这大明星发什么羊癫疯啊?
金钱钱感觉自己很有幸的变成无数个电影中的女主角的了一会,仰望这种建在寸土寸金的地方的房子,那私人会所般的造型店。
一进去,就有人上来迎接。
这种堪比公主级别的待遇,这还是金钱钱第一次拥有过。
帝歌一进来,就轻车熟路的拉着金钱钱去了自己的御用造型师那。
“按照她的模样,打造适合她的装束。”
“好的,没问题。”
一个在金钱钱看来,不知道到底是人妖还是gay的男人,打扮的是花里胡哨的。脸上估计还抹粉的说话有些娘们的男人微笑的看着金钱钱。像是在打量一份物品一般的打量着金钱钱,然后才点点头的,开始吩咐身边的人要对金钱钱做什么。
下一秒,金钱钱就一阵旋风般的被七八个女人七手八脚的给拖走了。
“救——命——”[
金钱钱的求救声被那群女人拖走,消失在空气中。
“她是你的女人?”
“你想多了,我倒是想她是我的女人。可惜,不是。”帝歌说着,站了起来。
“这女人这么大牌,连你这么一个大明星她都看不上?”
“我魔氏总裁的女人,你敢动吗?”帝歌微微一笑的,说道。
那个开玩笑的人,随即脸上的表情僵硬。魔氏总裁的女人,这倒是没有几个人敢动一下的。
“你总裁的女人,你也敢动?”
“我没有动啊,这不你也发现了,我是请她做我女伴的。”
“……”
这还叫没有动啊,这魔氏今天晚上的宴会,你请你总裁的女人做你的女伴。帝歌,你牛的。
不愧是大明星啊,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这是不是跟给他的总裁带绿帽子一样的感觉啊?
金钱钱悲催的被那些个人给捏扁搓圆的,差一点没有给折腾的断气了。
一件礼服穿到了身上,金钱钱遮住自己的胸前,这都半个球的出现了。这凉风飕飕的,还不然不穿得了,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有什么意思吗?
金钱钱遮遮掩掩的走到帝歌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的。
帝歌走到金钱钱的面前,拉开她的手。
“这一件……”
“很显得这位小姐的身材的,这流线的线条让小姐的整体的线条全都拉了出来。”
“这胸前,不是……”
金钱钱点头,是的,太过了。
“捂的太夸张了,还可以再少一点点的。”
噗!金钱钱吐血,大明星你要闹哪样?[
这还不叫『露』?亲你怎么要穿衣服呢?
“换一件,这件不行。”
一听到帝歌这么说,七八个女人立马就把金钱钱给拖走了。
“唉……”金钱钱的抗议声消失在空气中。
一件水蓝『色』的垂地的普普通通的礼服,全面没有过多的装饰,就是几个褶皱。
金钱钱走到帝歌的面前,有些不舒服的嘟着嘴。
“转过来让我看看。”
金钱钱无奈的转身,『露』出后背给帝歌看。
帝歌原本是开玩笑的,他知道这一件衣服是『露』整个后背的。整个人却在看到金钱钱的后背的时候,如雷劈了一般的僵硬在那里。
那后背上,怎么会这样……
修长的手指有些僵硬的伸向金钱钱的后背,轻轻的。
金钱钱一愣,有些不解的回头看向帝歌。脸上有些绯红的不好意思,有些搞不清楚帝歌在做什么?
“你的后背……”
“后背?”金钱钱有些不解,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你后背这个是刺青,还是……”
金钱钱『摸』向自己的后背的右肩胛上,微微的笑了一下。
“跟脖子上一样,是胎记。不过,这个胎记有些特别,老是一会有一会消失的。搞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胎记了。”
似乎,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它就会消失。在某个时候,她不在意的时候,又突然的出现了。
“胎记……”这是胎记吗?
帝歌似乎有些相信了,原来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了。
帝歌收回了自己的手,微微的笑道:“再换一身吧,这不行。”
随即,金钱钱想抗议,人却又被拖走了。
一连穿了十几套的,帝歌都没有满意的点头了一下。
金钱钱有些火了,蹬蹬蹬的跑到帝歌的面前,有些不爽了。
“龙帝歌,你折腾完了没有?”这都穿了一个多小时了,还准备穿多久。
“还是第二件好看,就换成那件吧。”
金钱钱:……
龙帝歌,你丫的就是故意折腾我吗?
金钱钱测底怒了,火气直接的腾的一下子上来了。
刚刚准备发火,整个人就直接的被拉走了。
金钱钱沉默,大爷的,你至于这么效率吗?她还想骂人呢。
衣服选好了之后,接下来的就是化妆。
化妆,那你一手,我一手的,折腾的金钱钱一个喷嚏连一个喷嚏的。
然后又是发型,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才搞定。
金钱钱想,这会应该好了吧。自己坐在这里已经快四个小时了,这外面的太阳已经西移了不少了啊。
帝歌站到钱多多的身边,看着她那打扮后的模样。微微一笑的说道:“不化妆的你,其实还蛮好看的。”
金钱钱的心口一抽,那你的意思是在说。我打扮的样子压根就不好看了,那你还浪费我时间。
“把指甲也做一下,脚上护理一下。”
随即,那些个女人,两个蹲着,两个忙着去拿东西,两个忙着拉起金钱钱的手。
金钱钱想说,今天就把自己做成雕塑好了。
一直到太阳真的完全西下了,金钱钱肚子已经饿的发出了好几声的抗议。
这些让金钱钱有些受不了的打扮才结束。
『摸』了『摸』自己有些饿的肚子,金钱钱很不爽的撇撇嘴。
等金钱钱走出来之后,金钱钱微愣了一下。这才一会,这人就打扮好了。
一身略微休闲一点的打扮,说不上太过正式,却完全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
粉『色』的衣服,用在他的身上不是那般的小气,反而更显的他的妖治。
这男人长成这样,完全是老天爷没有长眼睛啊。
帝歌拿着一个小抓包,递到金钱钱的面前。
金钱钱看了一眼,才伸手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帝歌微微一笑,伸出手臂来,让金钱钱勾上。
金钱钱白了一眼帝歌,“得了,别矫情了。还是赶快的去找点吃的给我,我都快饿死了。”
帝歌一笑,无奈的伸手去拉着金钱钱的手,快步的往外出去。
上了车,帝歌开着车的扬长而去。
“把手机放到这个包包中,以防万一的在中途有电话。”
金钱钱听到帝歌这般说,在自己的包包中翻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塞到了小抓包中。
金钱钱扒拉着小抓包,无聊的问道:“帝歌,刚刚是不是花了很多钱啊?”
这地盘上的东西,应该贵的一塌糊涂吧。
“为了钱钱,再贵都是值得的。”
“等会,我要是丢人了怎么办?”
这什么有钱人的宴会的,她可没有参加过。
“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就好了。所有的一切,有我呢。”
金钱钱哦了一声,然后就安安静静的听着自己的肚子抗议。
她,是真的很饿。
帝歌从车内『摸』了一下,『摸』出了一瓶水。
“先喝一点点,马上就有吃的了。”
金钱钱撇撇嘴,只能这样了。
到达会场的门口的时候,早已经是人山人海的了。
最夸张的不是来宾人山人海,而是媒体记者来的是人山人海的。
那红地毯上,那一个个走秀的明星,让金钱钱瞪大了眼睛。
她很想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宴会吗?怎么都来的是明星啊?
“这是宴会吗?”
“魔氏旗下的宴会,这些签约名下的明星,每一年都等的是今天的这个时候。所以,这里不亚于正常的走红地毯的。”
金钱钱:……
金钱钱想咆哮,那你还找我来!
是不是不折腾一下我,你丫的大爷的晚上睡觉就不舒服啊。
v30:宴会2
帝歌顿了一下,一踩油门的离去。
一个转弯的在前面不远处的下了地下停车场,把所有的纷扰都丢在了外面。
下了车,早已经等候的白夜婼瑶跟白夜婼娉连忙的迎了上前。
白夜婼瑶见到帝歌跟金钱钱出现的身影,连忙的说道:“少爷,总裁在宴会的休息室等您跟金小姐。”
“好,我知道了。”帝歌拉着金钱钱的手,直接的往vip的通行道走去。[
白夜婼娉有些哀怨的看着那被帝歌给拖着的金钱钱,连忙的快步的跟了上前。
电梯的门打开了,四人上了电梯。
下了电梯,直接奔了魔钥冥惹-醉墨休息的地方去。
魔钥冥惹-醉墨还是一身修行的打扮,那随意的感觉不是参加什么正式的宴会。
见到帝歌带着金钱钱出现,原本坐在在假眯的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睁开了眼眸。
看到金钱钱的时候,微微的一笑的『露』出有些邪魅的笑容。
“来了。”魔钥冥惹-醉墨站起来,走到了金钱钱的面前,柔声的问道。
帝歌眼眸微微的一紧,拉着金钱钱护到自己的怀中。
白夜婼瑶跟白夜婼娉看了一眼帝歌的反应,有些无语的站在旁边。
这怎么处理眼前的这些事情,他们还真的无法解释。
这帝歌本就跟金钱钱比较的亲近,这魔钥冥惹-醉墨跟金钱钱的亲近也不亚于帝歌。
要不是这帝歌什么都记不得的话,应该也不至于是眼前的这般场景吧?
金钱钱微微的笑了一下,“嗯。”
魔钥冥惹-醉墨也不以为意帝歌的这般反应,只是淡淡的笑的说道:“今天打扮很美。”
金钱钱想,是不是平时自己不打扮了,就不美了?
想去以前薛梦琪老是说自己,不打扮也就算了,也搞的清爽一点点。别整天的因为自己学了考古,就搞的像从古墓里给挖出来的一般。
所以,自己如今走的路线,基本上都是薛梦琪说了还不错的,自己才能救会自己一直被念叨的耳朵。
要不然,那鬼哭狼嚎的在自己耳边的念叨,让自己都要快崩溃了。
“谢谢。”[
对于别人赞美自己的长相,金钱钱只是很礼貌『性』的道谢了一下。
“哥,你的女伴决定了没有?”帝歌护着金钱钱,问眼前的魔钥冥惹-醉墨。
“婼娉。”
帝歌扫了一眼白夜婼娉,“那司徒浅渊呢?”
“他最近在负责薛梦琪,所以他的女伴现在是薛梦琪。”白夜婼娉嘀咕道。
说着的时候,还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大哥白夜婼瑶。
谁知道白夜婼瑶当没有听到一般的,只是站在那里。温文儒雅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的变化。
薛梦琪抢了白夜婼瑶的司徒浅渊,金钱钱大脑里听到刚刚白夜婼娉的话,只能想到这些。
金钱钱囧了一下,这种事情都有可能狗血的发生。
金钱钱很想问白夜婼瑶一下,这司徒浅渊有薛梦琪,那他怎么办?
金钱钱只是敢想,却不敢问出来。
倒是有人比她更快的问了出来。
“哥,那你怎么办?”白夜婼娉说完,随即神秘兮兮的说道:“小心嫂子跟别人跑了哦。”
白夜婼瑶眼眸微微的一暗,不理会白夜婼娉那嬉笑的看戏的表情。
金钱钱也好奇,这司徒浅渊跟薛梦琪出席了之后。这大明星跟经纪人之间的炒作不是没有的。到时候,这白夜婼瑶看到了是什么样的表情?
金钱钱突然发现,自己也邪恶了。
“到时候明天报纸上写魔氏新人原来是金牌经纪人司徒浅渊的『迷』恋情人,哥你说这样的标题写下去会怎么样?”
“我看你最近可能休息的时间过长了。”白夜婼瑶淡声。
白夜婼娉一个惊悚的表情,随即说道:“哥,别一副欲求不满的就拿你妹开刀。你都能美人在怀的,你看我。孤家寡人一个也就算了,我的美人如今还在敌营里抱着别的美人呢。”
金钱钱看着白夜婼娉,这话说的,好像她有喜欢的人。只不过,那个喜欢的人应该有喜欢的女人了。
“婼娉,现在还不是时候。”魔钥冥惹-醉墨淡声。
白夜婼娉撇撇嘴,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所以她压根就没有去找那个人啊。[
“婼娉,是哥没有保护你。”
当时自己只顾着保护自己在乎的那个人身影了,他因为那个人能保护好自己的妹妹的。只是没有想到,他是保护好了自己的妹妹,却没有为了婼娉保护好自己。
这一切,也许都是天意弄人罢了。
如今,咫尺天涯的日子是过去了,却也捞的个相逢不相识的下场。
逆天而为的代价,大家都在付出。却终究没有得到大家想要的那个结局,这一切也许都是命。
只有魔钥冥惹-醉墨,一直在逆命而为。
曾经,他还有那么几个并肩作战的人的。如今呢?
白夜婼瑶目光微微的扫过那个护着金钱钱的帝歌,他已经忘记了一切,又要怎么记得曾经的一切。
忘了的人,也许是最幸福的吧。
“哥,你说哪里的话。又不是看不见了,这不人还给我活生生的活在那里嘛。”
白夜婼娉一笑,不想大家太过的压抑。
真正的见不到的,应该是那两个身影吧。比起相逢不相识的,那两个人才是最痛苦的。
“帝歌,你先带钱钱去会场,我马上来。”魔钥冥惹-醉墨淡声。
帝歌也没有吭声的拉着金钱钱离开了,反正这里都是他哥的人,自己多呆了也是一些无趣。
金钱钱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这魔钥冥惹-醉墨似乎有意的支开了帝歌跟自己。
难道因为自己是个外人,所以不要一下子让自己离开,所以才带着帝歌一起被支开的?
“别想那么多,我哥很多事情都不让我知道的。”帝歌拉着金钱钱,头也不回的说道。
金钱钱郁闷了一下,他怎么知道自己多想了?
帝歌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金钱钱那细微的小动作,他似乎都能明白在做什么。
这种感觉,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感觉因为我的存在,你都无法知道那些事情。”
帝歌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那有些低头的金钱钱。
看着那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模样的金钱钱,帝歌无奈的微笑了一下的伸出手来捏了一下金钱钱的鼻子。
“你想多了吧,这我哥有什么事情并不一定就要在这里跟我说。什么时候不能说啊!再不行的话,不是还有手机吗?如果怕浪费电话费的话,他也可以让婼瑶来告诉我啊。”
魔钥冥惹-醉墨是怕浪费电话费的人吗?金钱钱囧了一下,好像倒是自己想多了。
帝歌刮了一下金钱钱的鼻子,“别这般年纪轻轻的,就得了忧郁症的,不适合你。”
金钱钱:……
大神,大明星,我这还不都是因为你。
“进去吧。”帝歌拉着金钱钱的手,上了电梯。
“总裁……”白夜婼瑶有些不解魔钥冥惹-醉墨这会还想说什么。
“再过两天钱钱就要去古言研究所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也无法确定那么明确。你多看着一点帝歌,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于常出的变化。婼娉,最近我会筹拍一部戏,你看能不能尽可能的跟他们联系上。”
“我看看吧,一直处理这些的都是浅渊做的。”白夜婼娉说道。
“暂时还是让浅渊去带薛梦琪,他现在还不适合跟那些人见面。”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淡声。
“好,我知道怎么做。”
“宴会快开始了,你们都出去忙吧。”
“行,那我先出去了,哥这里就交给你了。”白夜婼娉说着,就推门出去了。
魔钥冥惹-醉墨站在白夜婼瑶的面前,拍了一下白夜婼瑶的肩膀,随即走了出去。
一下电梯的出口,就是宴会的大厅。
大厅内已经来了不少的业内认识,大家都在客套的寒暄着。
帝歌跟金钱钱的出现,刚刚没有人在意到。
帝歌随即还没有走了两步,就被人发现了。
帝歌的影响力,金钱钱在住院的时候领教到过一次。
如今,金钱钱想这应该是第二次来领教帝歌的影响力吧。
那一群人的,慢慢的都靠近了。
“您好,我是xx总监,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那人说着,就伸手。
帝歌只是轻飘飘的扫了一眼那个伸手的女人,眼眸都懒的给她一下的冷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也不愧是做公关这一块的,见帝歌这般,连忙危险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那个总监美人的问道,心里却有那么一丝的妒忌跟羡慕。
这能靠得近帝歌的身的女人,好像除了一个白夜婼娉这等身份的人,这在公开场合带着出现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一个女人了。
帝歌冷哼了,直接摆着一张怎么看都是臭的脸给别人,这也太不礼貌了吧。
金钱钱却有些感觉过意不去了,这怎么说都是帝歌算得上东家的,这样让人家脸面上何处啊。
v31:宴会3
“我叫金钱钱,是帝歌……小姑姑。”
金钱钱纠结了一下,还是不要说是朋友吧。这薛梦琪可是说了,这娱乐圈的那些个记者,最喜欢写的就是大明星的某个朋友。这朋友的水分,还不是一点点的怎足。
姑姑?那个总监微微的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帝歌有亲人呢。魔氏对帝歌的保密的态度,那可是算得上国家级的了。帝歌除了这一个名字,没有人知道他的任何消息。
那些大家所人熟知的一切,都是官方放出来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帝歌的亲人站出来的,而且这个姑姑还不是一点点的小。看样子,也不过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学生的模样。[
帝歌微微的蹙眉,有些不悦金钱钱刚刚说是自己的姑姑。
“这里不是你来聊家族史的地方,别跟这些人浪费口水。”帝歌很不悦的拽着金钱钱离开。
又有几个号称是制作人跟导演的上来跟帝歌说话,却被帝歌直接的冷漠眼神扼杀在两步外的距离。
金钱钱这一次学乖了,什么都没有开口说。
魔钥冥惹-醉墨挽着白夜婼娉出现的时候,顿时亮吓了所有人的眼眸。
魔钥冥惹-醉墨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白夜婼娉一脸狐媚的笑容挂在脸上。
男人看到的,都要忍不住的流口水的喷鼻血。
都恨不得,那个被搂着的男人,是自己而不是魔钥冥惹-醉墨。
可是,他们也都只是敢想想,而没有这个行动。
这魔钥冥惹--醉墨可是魔氏的总裁,谁敢不怕死的跟总裁去抢这个女人。
那些个女明星跟女明星的看到这么一对身影出现,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多变。
这白夜婼娉对女人而言,就是头号敌人。对男人而言,就是可看而不可亵玩焉的女神。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对着身边刚刚迎上来的白夜婼瑶的身影,在他耳边似乎在说些什么。
然后白夜婼瑶就在前面带着魔钥冥惹-醉墨,往主持人的台上走去。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对着白夜婼瑶似乎吩咐了什么,却没有走上台去。
“他在做什么?”金钱钱俯身在帝歌的耳边轻轻的问道。
“他不想上台致词,让白夜婼瑶代他致词。”
这样的事情,都能找人代劳?他人不是在这里吗?
金钱钱有些不解,目光带着疑『惑』的看向魔钥冥惹-醉墨的时候,正好看到薛梦琪勾着司徒浅渊的手臂一脸春风满面的走了进来。[
金钱钱随即小心肝的一个颤抖,这一对看起来也是那么的珠联璧合的协调的很。可是,这司徒浅渊的爱好,可不是薛梦琪这一款的啊。
紧跟在薛梦琪身后的,就是顾磐柔跟沈嘉凯的身影。
顾磐柔原本一脸微笑的高贵典雅般的出现在大厅,却在入门的时候看到了站在帝歌身边的金钱钱的时候,整张脸瞬间的垮掉了。
别人进来的时候,都是挽着手臂的绅士女神的走了进来的。
只有帝歌是牵着金钱钱的手,带着她往吃的地方走去的。
帝歌知道金钱钱早就饿坏了,见魔钥冥惹-醉墨出现,连忙的带着金钱钱去吃东西了。
帝歌把金钱钱给拖到用餐的地方的角落边上,连忙的拿盘子给金钱钱夹东西吃。
“多吃点,等会又舞会什么的,你就来不及吃东西了。”
金钱钱扫了一眼,宴会上估计真正吃东西的人很少,喝东西的人倒是不少。
而大家来的目的,肯定不是宴会相聚这么简单的想法。
“每一年的宴会都会请各大导演跟制片人的,所以这里不是光吃饭这么简单的事情。有很多人可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占到某个名导,然后就可以一炮而红的。”
金钱钱躲在角落里吃着东西,好奇的问道:“那有人成功了吗?”
“就看那些带她们的经纪人的本事了,成功的也不少。”
只要不是被魔氏给雪藏的人,基本上都是各凭本事的。那些名导看中的,后面的一切都只是按部就班的按照流程走的。只是这成功的中间,付出的代价如果过大的话,魔氏就会干扰。毕竟,魔氏还不想把自己的企业形象给毁了。
那些个导演什么的,基本上冲着魔氏的脸,也会多多少少的给些面子的。
毕竟,魔氏这一课大树,也不是他们那么好抱的。
金钱钱边吃着,边看着那沈嘉凯似乎带着顾磐柔跟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导演的还是制片人的,聊的正欢着呢。
这听薛梦琪说,顾磐柔的身份现在因为炒了几个子虚乌有的绯闻,好像身价有所上位了。
不过,沈嘉凯毕竟不是司徒浅渊,这炒作的再厉害,还是没有快得过薛梦琪上位的速度。
薛梦琪寻了一圈,见到金钱钱的身影在那里吃的。连忙的松开了司徒浅渊的手臂,快步的往金钱钱的那个地方走去。
“钱钱,你饿死鬼投胎啊。”薛梦琪见到金钱钱那狼吞虎咽的模样,有些恨自己这个好友一副丢人现眼的模样。
不为别的,就为这帝歌在她身边,她就应该注意一点点形象啊。[
“我今天除了早上吃了一顿上考场之外,到现在就在来的路上喝了一点点的矿泉水。这会,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了,再不让我吃我就饿死在这里宴会上了。”
金钱钱塞的满嘴都是吃的,含糊不清的说道:“反正又没有人认识我,我又不是大明星的,要在乎那么多做什么啊。”
这会都是帝歌挡着自己的面前,反正又不怎么看得到。
吃饱了,才是正事。
薛梦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这人知不知道形象问题啊。
这帝歌出现的地方,都是无数双眼睛明着暗着的看着的。这会她这般躲在这里吃,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双的眼睛先扫过这里无数次了。
金钱钱一脸茫然了,这薛梦琪用得着这般的激动吗?
白夜婼瑶已经站在台子上讲着开场词了,金钱钱趁着薛梦琪回头看那讲话的白夜婼瑶,又匆忙的塞了两口吃的嘴里面。
帝歌有些无奈这般的金钱钱,也只有她还能这般的吃的香。
要是那些有心的女人的话,这会哪里是吃东西的时候,而是准备怎么攀谈的上位了。
这样的金钱钱,要是自己把她给拉进娱乐圈的话,不知道好不好玩。
致词之后,全场一片掌声。
薛梦琪一回头,就看到金钱钱伸手扒拉着一直大龙虾,而且已经很奋力的把尾巴给扳下来了。
薛梦琪完全恨铁不成钢了,这般丢人的事情她还真的不知道收敛一点点。
顾磐柔正在跟身边的不知道是导演还是制片人的聊的正欢,一瞥眼睛的就看到那扒着大龙虾的金钱钱。
鄙夷的扫了一眼金钱钱,随即又对着身边的人笑面如花的。
金钱钱吃大龙虾的心情,一下子被这个人搞的不好了。
薛梦琪冷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沈嘉凯在一直帮你联系着嘛。
不就是有几个老板的捧着你的嘛,拽的再厉害,还不是没有白夜婼娉来的红。
“梦琪,你跟她在公司里怎么样?”金钱钱有些担心的问道,就按照这薛梦琪的『性』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跟顾磐柔杠上呢。
“现在忙着赶通告拍戏的,我跟她在公司还没有见面过。”
这要是见面了,准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指不定又像上次打起来呢。
“你们跟她关系不好?”帝歌扫了一眼那个笑面如花的跟着不知道是哪个导演说的正欢的顾磐柔,侧头问身边的金钱钱。
“也没有不好,只不过是小时候认识一场。”金钱钱说道,她跟顾磐柔之间的事情,多多少少的也只能算小时候的打打闹闹的。
“要不要把她给雪藏了?”帝歌问金钱钱。
“好呀……”薛梦琪想也没有想的就高兴的叫了出来。
“梦琪……”金钱钱拉了一下薛梦琪,对着帝歌笑了一下说道:“我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有必要把她往死路上挤吗。她也只是靠自己的本事赚这一行的钱,做人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跟梦琪还是不要树敌太多,免得树大招风了。”
这娱乐圈这般『乱』的,还是不要让它更『乱』了。
帝歌无奈一笑,这她也想的太天真了吧。就大哥如今的地位,有几个敢跟他明目张胆的对着干的。
这只不过雪藏自己名下的一个小明星的,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怎么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怎么听都是天大的事情一般了。
“行,听钱钱的。钱钱说什么,就是什么。”
金钱钱鸡皮疙瘩一身起,顿时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金钱钱很想问,大明星你是不是也准备倒我胃口啊?
司徒浅渊冷冷的眸子扫了一下帝歌,没有任何的表情。
薛梦琪心里嘀咕,这帝歌跟金钱钱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样的帝歌,她还真的没有见到过。
传说的帝歌,什么时候有这般的表情过的。
这要是让记者们看到的话,明天准是个大头条的上。
v32:宴会4
金钱钱无语的看着场中已经翩翩起舞的身影,有些好奇的寻找了一下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影。
这都已经开始跳舞了,这身为大boss的魔钥冥惹-醉墨怎么却没有跳舞?
“在找什么?”帝歌直接的拦在金钱钱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醉墨怎么没有跳第一支舞?”金钱钱有些好奇的问帝歌。
帝歌在听到金钱钱这般问的时候,随即就变脸了。[
“你就这么想看他跳舞?”
“他不是总裁吗?这别人都跳了,他为什么不跳?”
“钱钱,总裁从来都没有在这样的场合下跳过舞,就连出现今天都还是第一次出现的。一般的都是白夜特助代替总裁出席这些场合的,你还是别指望看到总裁跳舞了。”尤其是你身边有一只快喷火的暴力龙了。
那帝歌的表情,活像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什么颜『色』的帽子一般的。让薛梦琪更加怀疑,这金钱钱跟帝歌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金钱钱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单纯的好奇。
这么大的宴会,身为最大的boss,不要献舞一下吗?这也算是压轴的,也算是开场的吧。
“你要跳舞,我带你去跳。”帝歌说着,就去拉金钱钱准备往舞池中走去。
“算了,我不会跳舞,我还是吃东西看看好了。”
这里本就是明星璀璨的地方,还是不适合她这么一个小人物在这里搅『乱』的。
“梦琪,你不要去跳一场吗?”金钱钱问薛梦琪,然后说道:“帝歌,你可以请我的好姐妹跳一场吗?”
薛梦琪跟帝歌都一愣,没有想到金钱钱会这般的说。
金钱钱一副带着微微哀求的模样,对着帝歌。
帝歌转身,走向舞池。
“还不来。”
薛梦琪怎么也不敢相信刚刚自己听到的话,刚刚帝歌邀请自己?
金钱钱笑眯眯的推着薛梦琪,“赶快去,趁着他还没有改变主意的时候。”
帝歌伸手,牵着薛梦琪来到了舞池。
看着那舞池中翩翩起舞的身影,司徒浅渊站在那里看着金钱钱。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让帝歌陪着薛梦琪去跳这一支舞的。而目的,就是帮助薛梦琪。[
自己带薛梦琪已经让很多媒体开始关注薛梦琪,如果再让帝歌带着薛梦琪跳这么一支舞的话。那明天的头条,一定是让人轰动的。
帝歌在公开场合的情况下,只带过白夜婼娉跳过舞。
除了白夜婼瑶,还没有其她女人能在公共场合中近的了他的身的。
除了这个金钱钱,这个大家都很在乎的金钱钱。
“她有你这样的朋友,还真是她的福气。”
本就已经被雪藏的人,这一生想要大红大紫的可能已经是近乎为零的了。因为她的原因,婼瑶让自己回来亲自带薛梦琪。因为她的原因,帝歌甘愿被她利用,带着薛梦琪跳这么一支舞。
“哪有,我有梦琪这样的朋友,才是我一生最大的福气呢。”
如果没有薛梦琪,哪里会有如今的金钱钱。
她的人生,根本就没有愿意接近的人。只有这个薛梦琪,傻傻的跟自己做好姐妹。
司徒浅渊目视着那一眼姐妹情深的金钱钱,沉默。
很多东西,不是他知道就能说的。
很多东西,他也只是看得见,却不知道怎么做。
这个身影,他记得,也认识。
除此之外,都是司徒浅岸在处理。
可惜,他的哥哥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如果不是白夜婼瑶一直在身边陪着自己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知道些什么。
说自己是白夜婼娉的经纪人,倒不如说一直都是白夜婼娉在陪着自己罢了。
对于大家来说,他跟失忆也没有什么两样的。
这些年的改变,如果没有白夜婼瑶跟白夜婼娉,也不会有现在这般的司徒浅渊。
“你要不要去忙你自己的?”金钱钱问司徒浅渊。
司徒浅渊扫了一眼会场,转身离开了。
金钱钱耸肩了一下,看样子他应该是真的很忙。[
金钱钱看着帝歌跟薛梦琪在跳舞,一个人蹲在角落忙着吃东西。
一个男人走向金钱钱,“美女,赏脸跳过舞吗?”
男人自认为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
金钱钱对着来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跳的。”男人说着,就伸手要去拉金钱钱。
他以为金钱钱玩的是娱乐圈女人喜欢玩的那一招欲拒还迎的招,刚刚他才跳完了一支舞,正好看到金钱钱一个人站在这里吃东西。以他在娱乐圈的认识,这个女子应该是新人。
要不然,他也不会没有见过。
金钱钱缩回了自己的手,“不好意思,我真的不会跳舞。”
男人见金钱钱又拒绝自己,随即说道:“想拍戏吗?我们可以边跳边聊。”
“谢谢,不过我想她不用拍戏。”魔钥冥惹-醉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金钱钱的身边,一定声音都没有的。
金钱钱跟那个男人同时吓了一跳,这般悄无声息的,轻功呢?
那个男人一见是魔钥冥惹-醉墨,随即吓的连忙的说道:“原来是魔总裁的人,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那个男人说完,连忙的跑掉了。
魔钥冥惹-醉墨只是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随即看了一下远处在处理事情的白夜婼瑶。
白夜婼瑶扭头,看了一眼金钱钱这般,又看了一眼那个离去的身影。
随即走像了阳台,掏出了手机。
魔钥冥惹-醉墨淡淡的微笑的问金钱钱,“钱钱,会跳舞吗?陪我跳一支怎么样?”
金钱钱想拒绝,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会,我教你。”魔钥冥惹-醉墨说完,随即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来,对着金钱钱微微的弯腰了一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金钱钱看着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傻笑了一下。
“那个,我跳错了,或者踩到你的脚,不要怪我。”金钱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完之后,金钱钱把自己的手交到了魔钥冥惹-醉墨的手上。
舞池中,原本跳的很好的帝歌,在见到金钱钱把手交给了魔钥冥惹-醉墨,直接的跳错了几个拍。
薛梦琪吃痛的被踩了几脚,疼的是龇牙咧嘴的。
帝歌随即丢开了薛梦琪,直接的不跳了。
薛梦琪吃痛的动了动自己的脚,无奈的看了一眼金钱钱跟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影。
这要是告诉自己,这帝歌跟金钱钱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话,她就真的想去跳楼了。
魔钥冥惹-醉墨搂着金钱钱的腰际,慢慢的带着她开始动了起来。
“别紧张,深呼吸一下,随着我的脚步就可以了。”
魔钥冥惹-醉墨的话刚刚说完,金钱钱的脚就已经踩到了魔钥冥惹-醉墨的脚上面。
金钱钱吓的吐了一下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魔钥冥惹-醉墨尴尬的笑了一下。
她就说自己不会跳舞,这会还没有开始就踩了人了。
“别紧张。”魔钥冥惹-醉墨搂着金钱钱的腰际,让她放轻松。
金钱钱只能笑了一下,她真的不会跳舞。
帝歌走到了刚刚金钱钱吃东西的地方,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白夜婼瑶走了进来,走到了帝歌的身边。
帝歌放下手上的酒杯,淡声的问白夜婼瑶。
“刚刚那个男人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白夜婼瑶淡声。
帝歌看着暗舞池中一直犯错的金钱钱,问白夜婼瑶。
“钱钱跟我们的关系,看样子不简单。我哥这般的人,都能为了她破了很多自己的禁忌。”
“少爷,这些事情都一直是总裁在处理。”白夜婼瑶淡声,装成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帝歌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是他在处理吗?还是,只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罢了。
不是说,自己才是这一切的主导者吗?
也许,很多错误的事情,都是自己犯下来的。
顾磐柔看着那被魔钥冥惹-醉墨搂在怀中的金钱钱,妒忌的恨不得撕碎金钱钱那张微笑的脸。
“磐柔,我们还是去见见导演。”
顾磐柔噎了一口气,随后脸上顿时『露』出了万人『迷』的笑容。
晚上,一直玩到很晚。
整个宴会才全都散了。
魔钥冥惹-醉墨开车送金钱钱回去的,帝歌只是看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什么也没有说。
金钱钱感觉,自己明明是被帝歌带过来的,这会却跟魔钥冥惹-醉墨一起。感觉,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背叛帝歌的感觉。
魔钥冥惹-醉墨开车送金钱钱回去,金钱钱坐在车上掏出手机来。
“发信息给帝歌?”魔钥冥惹-醉墨边开车边问道。
金钱钱也不否认的应声了,“嗯,跟他说一声抱歉。”
帝歌开着车离开,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一下。
拿出手机,是金钱钱发给自己的消息。
金钱钱:别生气,我们大家都是朋友。
帝歌看着这几个字,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生气。
最后却只能无奈的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帝歌:那你要补偿我。
金钱钱看着手机上的字,顿时傻眼。
她就知道,帝歌这个瘟神就知道得寸进尺的。
v33:找事
“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吃早饭。”
?“啊?”金钱钱拿着手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明天我接你去古言研究所,你不要去吗?”魔钥冥惹-醉墨微笑的说道:“考试都已经结束了,那个棺材还要你跟你的陈教授继续研究呢。”
“那个,是不是又死人了?”金钱钱小心翼翼的问道。
“放心好了,我会一直都在。要是我不在,帝歌跟婼瑶都在你身边的。而且,出事的人都是酒驾,跟那个棺材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是知道这些东西太过『迷』信,我是担心薛梦琪知道了之后,担心我。”
她本就是研究这些东西的,不太相信有『迷』信这一说。
可是,梦琪不同啊,要是被梦琪知道后续还有很多可能的话。到时候,梦琪肯定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放心好了,后序不会有问题了。你跟陈教授的安全,我给你保证,用魔氏来保证。”
金钱钱听魔钥冥惹-醉墨这般说,反而倒是不好意思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
“好了,你就别解释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车子停在了金钱钱小区的楼下面,魔钥冥惹-醉墨俯身过来解开金钱钱身上的安全带。
“明天见。”金钱钱拉开车门下了车。
“明天见。”魔钥冥惹-醉墨对着金钱钱说道,随即开着车的离开。
金钱钱大大的吐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准备进去。
后面,却有两束灯光直接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金钱钱回头,就看到车上面走下来的身影。
金钱钱想说,怎么到哪里都可以看到这人阴魂不散的身影?
顾磐柔摔车门,快步的走到金钱钱的面前,后面的沈嘉凯拉都没有拉的住她的身影。
顾磐柔上前就是一巴掌的给金钱钱,打的金钱钱耳朵嗡嗡嗡的响。
顾磐柔还想给金钱钱一巴掌,却被金钱钱给抓住了她的手。
顾磐柔整个人狰狞的像什么似的,怒火的眸子瞪着金钱钱。
沈嘉凯连忙的拉着顾磐柔,“好了磐柔,打人也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顾磐柔这才愤怒的甩开金钱钱的手。
金钱钱完全是搞不清楚状况,莫名其妙的被眼前的人给煽了一巴掌。
“顾磐柔,你要像泼『妇』一般的撒野也,能不能重新去找一个对象?这都十几年了,你不嫌累吗?”金钱钱嘲笑般的问道,“你不嫌累,我都嫌累。抱歉,我没有功夫陪你们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金钱钱,你说什么?”顾磐柔顿时高了几个调的,如喷火龙一般的,张牙舞爪的恨不得上前撕了金钱钱一般。
沈嘉凯只能在后面死命的抱着顾磐柔,省的顾磐柔一个冲动又跟金钱钱打起来。
眼前,这不是打架的时候,他们是来解决事情的。
“你们要玩,你们玩。抱歉,我现在没有那个时间来陪你们玩。”
她明天早上还要去魔氏的古言研究所,哪里有空陪这两个人大晚上的发神经病。
“金钱钱,你别以为爬上魔总裁的床,你就高高在上了。你以为靠着帝歌为跳板,就可以稳拿魔氏总裁夫人的位子了?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会看着你哭,看着你像狗一般的求饶。”
金钱钱离去的脚步顿住,一个转身对上那快杀人一般表情的顾磐柔。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爬上谁的床,顾磐柔,你说话尊重一点。如果你还以为我是小时候任你们欺负的金钱钱的话,抱歉,那个金钱钱早就已经死了。”
“好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好不好。”
沈嘉凯拉着顾磐柔,带着瞧不起的眼神看着金钱钱。
那眼神似乎在说,这娱乐圈都是这般的,上位最快的也就这种方法了。你金钱钱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一下子就得到这些响当当的人物青睐,还不是因为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的。
“金钱钱,如果你的目的是让磐柔在这个娱乐圈没有立足之地的话。你够狠,你也快做到了。不过,你要知道,这娱乐圈不是魔氏一个独大的。还有一个跟魔氏旗鼓相当的集团,不见得就希望磐柔这般的消失在娱乐圈。你做这些,最好想一下后果是什么。”
什么跟什么啊?金钱钱被沈嘉凯说的是一头雾水的。她又怎么了顾磐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钱钱感觉,这两个人一直在扮演疯子的角『色』。
“那个今天晚上邀请你跳舞的导演,被魔氏刚刚处理了。明天早上,属于他的黑『色』绯闻就会占了所有娱乐报纸的头条。他刚刚准备导演一部戏,而我跟磐柔正好跟他达成共识,准备让磐柔出演这部戏的女一号。金钱钱,如果不是你故意的这么做的话,白夜婼瑶根本就不会去处理这个导演。”
什么跟什么啊?金钱钱完全晕了。是有一个导演要自己陪他跳舞的,还说有戏要谈的。
却被魔钥冥惹-醉墨给拦了,当时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啊。
“我不知道。”
沈嘉凯说道:“你不能用你一句我不知道,就否决了磐柔在娱乐圈的一切。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薛梦琪被魔氏如今捧的有多高?当时也是因为磐柔,薛梦琪被雪藏。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薛梦琪的成功,就会让磐柔有多难走这条路。如果说这是你的报复的话,金钱钱你做到了。”[
“我真的没有。”金钱钱百口莫辩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薛梦琪当时被雪藏的时候,还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两个人。
如今,薛梦琪如日中天的了,他们又跑过来怪罪自己?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两个人有没有搞清楚状况。
“我真的没有想对顾磐柔你怎么样,薛梦琪当时被雪藏的时候,我想原因你们比我清楚。现在魔氏捧她,那是魔氏的事情。我不是魔氏的总裁,无法决定这一切。如果你们认为,我金钱钱一个人只要说一句话就可以改变魔氏总裁的所有的决策的话,那你们就这般认为好了。魔氏总裁在你们眼中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
这魔氏总裁的传闻是什么样的,她如今也多多少少的听闻到了。
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就能左右他的一切,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沈嘉凯听到金钱钱的话的时候,脸上顿时难看了很多。
他又怎么不知道魔氏总裁是什么样的人,就如金钱钱所说,哪里是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能改变他的决策的。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金钱钱,薛梦琪怎么可能才雪藏之后变成被司徒浅渊这样的经纪人带。
司徒浅渊只带过白夜婼娉,而且直接的把白夜婼娉带到如今的这个地位。
如今他又全力的带薛梦琪,保不准的这薛梦琪就是下一个白夜婼娉。
“钱钱,不管怎么说。磐柔的演艺事业不能倒,你既然跟总裁还有白夜特助认识一场,就帮磐柔把这个角『色』给找回来。如果不是你的,这个角『色』磐柔也不会丢掉。”
金钱钱感觉,自己是那种躲着还是会中枪的人。
“我尽量吧。”金钱钱『摸』着自己有些发疼的脸颊,心里郁闷死了。
“要不钱钱,你现在就打电话跟他们说一下?”沈嘉凯看着金钱钱说道。
金钱钱无语,这是担心她不打呢?还是担心她背后玩什么花样呢?
金钱钱掏出手机,翻出魔钥冥惹-醉墨的电话号码,刚想打过去。随即一下,还是算了,又找到了白夜婼瑶的电话。
金钱钱祈祷,现在打过去不会打扰到白夜婼瑶跟司徒浅渊的好事。不然的话,她真的想挖一个地洞直接的钻下去得了。
手机里嘟嘟嘟的响了两声,白夜婼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钱钱,有事?”
金钱钱看了一眼沈嘉凯跟顾磐柔那一脸急迫的想知道答案的模样,只要硬着头皮的问了出来。
“那个,婼瑶,我现在没有打扰到你吧?”
白夜婼瑶看着那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的司徒浅渊,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窗前。
“没有打扰到,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嗯?什么事?”
“今天晚上的那个导演……”
“这件事钱钱你不要管,听话。”白夜婼瑶微微的蹙眉,这会是谁多事告诉金钱钱了?还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不是,我不是问那个。我是想问,他是不是准备拍一部戏啊?”
白夜婼瑶微微的挑眉,司徒浅渊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钱钱想拍戏?”
“不是我想拍戏,我是听,听磐柔说的。她说她今天晚上跟嘉凯约了导演准备谈戏约的事情的,却被别人告知这导演不见了。因为是我最后跟导演见面的嘛,所以他们来问我导演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又不是圈子里的人,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了。”
金钱钱感觉,这还是第一次自己说谎能说的这般顺溜的,这都要拜沈嘉凯跟顾磐柔所赐。
白夜婼瑶淡淡一笑,似乎有些无奈金钱钱这般说。
v34:担心吃穷
“嗯,是有这部戏。”
“那我能问一下,这戏是不是不拍了?”
“这戏现在是魔氏准备当成年度大戏来拍的,后续的话的都会是我来处理这些。”
“那女主角的事情……”
“不是已经决定了是顾磐柔了吗?要是钱钱你要拍的话,就换钱钱好了。”[
“不不不,别开玩笑了。”要是自己去拍的话,保证你亏的连本钱都赚不回来了。
“钱钱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我只是确定一下是不是磐柔演这部戏的女主角。”
“公司这两天会找她跟沈嘉凯谈戏约的问题。”
“那谢谢你了婼瑶,打扰了。”
“没事。”
“再见。”
“嗯,钱钱再见。”
白夜婼瑶说着,按了手机。
司徒浅渊站在他的身边冷漠的看着眼前灯火一片的远处,那如长龙一般的灯火,亮了眼前的一片。
“婼瑶,很多年了。”
白夜婼瑶伸出长长的手臂,把司徒浅渊抱到自己的怀中,低声的轻喃道:“还知道很多年了,还舍得这般的丢开我吗?”
“婼娉一个人去找他,我不放心。”司徒浅渊淡声。
“马上就要出现了,到时候不知道这里又会变成什么样。”
司徒浅渊沉默,任由白夜婼瑶的这般的抱着。
金钱钱收回手机,沈嘉凯就急切的问道。
“怎么说?”
“那部戏的女主角还是顾磐柔,魔氏准备把那部戏当成年度大戏。所以,你们血口喷人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状况?”
自己这般的白白的挨了一辈子,想想就感觉憋屈。[
“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两位自便。”
金钱钱说完,转身离开。
顾磐柔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金钱钱,别以为这般我就会相信你。”
金钱钱淡笑了一下,谁要你的相信。
搞的自己好像多值钱似的,难道你们忘了,我们根本就不是朋友。
沈嘉凯拉着顾磐柔,哄道:“磐柔听话,我们先回去。”
后面的情况怎么样,金钱钱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把那两个人给关到了大门的外面去了。
上了电梯,直接的按了自己的楼层。
等自己回到房间的时候,打开房间的灯的时候,楼下的人已经开着车的扬长而去了。
洗了一把澡之后,金钱钱把自己给扔到了大床上。
想想明天能接触到那个被自己砸到的棺材,金钱钱就有些兴奋的睡不着觉。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一会的,就是没有任何的睡意。
想想那没有任何接口的棺材,金钱钱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才有那般天才的本事。能把一个人葬在里面,却又没有任何的把人放进去的痕迹。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棺材的花纹,魔钥冥惹-醉墨一身白衣的站在棺材面前。
着血腥妖治邪魅一般的红眸泛着妖邪的光芒,看着棺材中的身影。胸口微微的敞开着,『露』出完美的胸肌来。那完美的胸肌上,却有着银血蝙蝠的刺青。
什么时候,你才愿意醒来?我已经找到了钥匙的转世,只要你醒来,很多东西就可以再一次选择。只要你醒来,我们就可以再来一次。
逆天而为,如果再失败的话,代价就是我们都消失。
你愿意嫣然测底的消失在你的生命中吗?你还是只是想这般的长眠到永久。就这般的让属于嫣然的一切,让别人给代替了去。
你会是弱夫吗?
他们都已经慢慢的苏醒了,到时候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如果再一次的伤害到属于嫣然的一切,你舍得吗?
棺材似乎微微的震动了一下,轻微的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魔钥冥惹-醉墨红『色』的眸子泛着妖邪的光芒,慢慢的暗淡了下去。
赶快醒来吧,她明天就开始出现在这里了。
魔钥冥惹-醉墨收回自己的手,血腥的红『色』妖邪的眸子慢慢的变成了墨『色』,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发丝也变成了墨『色』短发。
转身,白『色』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这一片空洞的空间内。
那似有似无的叹息,似乎在回答刚刚的述说。
烟雾朦脓的地方,她看不清到底是哪里。
那满眼看到的颜『色』,除了血腥的红『色』,没有了其他的颜『色』。
似乎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有些空洞的让她心里没有一丝的着落。
一身白衣的身影,她看着那白『色』的身影心痛的浑身麻木的在这里飘『荡』,带着无心的失魂落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白『色』的身影是那般的熟悉,熟悉的她完全可以认为是生活在自己身边的人。
白『色』的衣裳上已经染了很多想鲜血,修长的手指上沾上了猩红『色』。
长发披着,她无法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修长的身影似乎告诉她,这个身影应该是个男子。不过,那气息太过妖孽,让她无法判断这个身影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
如果抬头的话,如果长发不遮住胸部跟脸的话,也许她能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是谁。
看着这失魂落魄的身影,她的心都跟着揪着无法呼吸了。
自己似乎就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那身影。
那个身影抬起自己猩红『色』的手,慢慢的放到嘴边,轻轻的『舔』了一下。
随即对着她抬眸了一下,『露』出一个妖孽的笑容,冰冷的眸子中没有任何的温度,冷的直透她的心底。
金钱钱一个惊吓,直接的坐了起来。
心跳的砰砰响的,额头是一头的冷汗。
这做的是什么梦,吓死人了。
那梦中的白『色』的身影,到底是谁啊?
那冰冷的眸子,好像从地狱中爬出来一般的阴寒,这是人应该有的眸子吗?
而且,那眸子的颜『色』,好像是红『色』的。
金钱钱一个激灵,这人哪里有红『色』的眸子,又不是带美瞳的。
完了,一定是最近科幻大片看多了,所以自己睡觉都产生幻觉了。
『揉』了『揉』自己因为做了一夜梦而发晕的脑袋,金钱钱嘀咕的从床上爬了下来。
走到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微微的黑眼圈的。
昨天睡的太晚了,又做了一夜的梦,这会人都变成霜打的茄子了。
想想自己有多久没有做噩梦了?
好像自从砸了那个棺材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这些『乱』七八糟的噩梦了。
怎么现在又开始了……
想想以前做的噩梦,自己就要泪奔。自己老是看到一下『乱』七八糟的怪力『乱』神的东西。
也就是因为这些怪异的噩梦,才让自己坚定这世界上压根就没有鬼怪这一说的。
抓了抓自己如鸡窝的头发,挤了牙膏有一下每一下的刷着牙。
一连串的洗脸的动作做完了之后,金钱钱梳了一下头发。
夏天到了,天气不是一点点的热。长发齐腰的披肩发,被金钱钱一把全都束起来,束了一个大马尾的。
刚刚洗好脸,金钱钱正准备自己给自己做一个营养一点点的早饭的。
手机就欢快的唱着歌的,在床上扒拉着。
拿起手机一看,是魔钥冥惹-醉墨的电话号码。
“喂……”金钱钱划开触『摸』屏的键盘,淡淡的问候了一声,“早。”
“起来了?”坐在车内的魔钥冥惹-醉墨把车停在了小区的外面,远望属于金钱钱的房间。
金钱钱一边夹着手机,一边打开衣柜的门,手上在拿着衣服。
“嗯,刚刚起来。”
“我在楼下等你,快些一下,一起去吃个早饭。”
“哦,给我十分钟的时间。”
“嗯,不急。”
“马上就好。”金钱钱说着,就把手机给丢到了床上。
拿起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衣服,t恤跟短牛仔裤。
抓起丢在床上的手机,拿起挂在墙上的包包,穿起放在门口的运动鞋。
金钱钱拉开门的,随手又把门给一下子关上了,快步的往电梯那走去。
急冲冲的跑下楼的,就看到远处的那一亮白『色』的跑车。
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金钱钱直接的一路小跑的冲了过去。
拉开车门,金钱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等很久了吧?”
“没有,刚刚快到楼下的时候我才打电话给你的。这会,也是刚刚到。”
魔钥冥惹-醉墨一打方向盘的,转到了车身的开了出去。
“要吃什么?”
“稀饭。”
平时自己早上就吃这些东西的,再不然的话就是自己给自己煎荷包蛋一个的。
“带你去吃稀饭。”魔钥冥惹-醉墨说着,脚下一踩油门的,飞奔而去。
车停在了上一次吃中饭的地方,金钱钱看了一眼这私人会所的地方。
上一次一顿饭,吃掉了那么多的零。这一次,难道还要故态重演吗?
“那个,找个普普通通的地方,随便的吃吃就好了。”
这一吃就是几个零的,金钱钱想想都感觉有些头皮发麻的。
魔钥冥惹-醉墨淡淡的一笑,伸手解开金钱钱身上的安全带。
“别担心吃穷了我,这里的东西都还不错,我想应该都是你喜欢吃的。”
“可是……”
是有很多的东西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可是看到那上面的价格。她再喜欢吃,也不敢说自己喜欢吃了啊。
这吃一顿饭,还不如把自己给买了得了。
v35:幼稚血白
“走啦,这里是魔氏名下的,所以别担心要花钱。”
魔钥冥惹-醉墨说着,人已经下了车。
金钱钱一愣,这是他的地盘。靠,资本主义杀人不见血啊。这么贵的价格,他都能定的下来。
跟在魔钥冥惹-醉墨的身后,金钱钱感叹,她有吃了一顿杀人不见血到处都是零的早饭。
小心肝不停的颤抖啊,这要自己打工多久,才能这般奢华的吃一顿。[
不过,让金钱钱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里竟然能遇到意想不到的人。
吃好饭出去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人让金钱钱顿住了脚步。
修长的身影挡住了金钱钱的去路,金钱钱原本是跟在魔钥冥惹-醉墨身边的,倒是没有在意有谁在自己的面前。
直到去路被挡住了,金钱钱才抬眸了一下。
在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金钱钱的整个脸上的表情全都变了。
“血白……”
金钱钱看着眼前一头白『色』的长发,一身白『色』休闲的打扮,完美比例的身材,绝美的容颜上,一双狐媚的桃花眼水汪汪的闪着光彩。高挺的鼻翼,『性』-感的嘴唇扯动着完美的弧度。邪魅的眼眸带着淡淡的忧伤,泛着桃花的暧-昧正看着眼前的冷漠身影。
这个身影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是在两年前,自己十八岁的生日那天。
记得当时自己跟薛梦琪在庆祝自己的生日,而这个身影喝的是醉的一塌糊涂的。
当时自己跟薛梦琪没有办法,深更半夜的只能把这个烂醉如泥的血白给拖回了宿舍。
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一待,竟然能要死不活的待在她们的地盘上蹲了三个月。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天下竟然会有这般死不要脸的人,就那般的死皮赖脸的蹲在她们的客厅睡了三个月的。
不过,房租他倒是付了不少,差不多可以把薛梦琪这住的房子给买下来了。
接触中,她也慢慢的明白了,这个血白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小孩,这会估计跟家里人在闹矛盾呢。所以,光有钱,就是不愿意离开。
不过,血白对自己的所有事情倒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金钱钱只是从他花钱的手脚中感觉的出来,这个人应该是有有钱人家的孩子。
后来,三个月之后。他就留下一句我离开了,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一头白『色』的长发,估计这天下也就只有他能把一头白发演绎的这般的唯美了。
魔钥冥惹-醉墨看到血白的时候,眼眸微微的暗了一下。[
“女人,好久不见。”血白『露』出『迷』人的笑容,桃花眼水汪汪的神情的看着金钱钱。
金钱钱一个惊悚,又来了。他倒是还真是自觉的又开始『乱』放电了,就忘了以前被自己跟薛梦琪联手起来打的日子了。
没事那般的臭屁,经常被她跟薛梦琪练手用。
“是好久不见了,你来吃早饭?”金钱钱随口的问血白。
血白伸手,一把勾着金钱钱的脖子。
“这不是知道你来这里吃早饭的,我就寻着你的身影来了。”
“得了,你就别把自己的鼻子比喻成狗鼻子了。这隔着千山万水的,你当你有千里追风的狗鼻子呢。”
魔钥冥惹-醉墨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这一的金钱钱,他还是真的少见。
已经完全没有了属于嫣然的淡然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嫣然。
血白抗议了一下,“我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都车见车爆胎的绝世大美人的,怎么可有有那般低等的鼻子是吧?行,你鼻子是镶金子的,所以你能寻找的到我。”金钱钱说着,拍开勾着她脖子的血白的手臂。
“我就是找的到你,只要想到你,我心里就是有声音在告诉我,你在这里。”
血白死懒着的就是不愿意松开金钱钱。
金钱钱无力的翻白眼,当年自己把他给拎回去的时候,他当时说的也是这些屁话。
那个时候的血白一直都在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想到她,就能大约的知道她的身影在哪里。
而且,每一次还都是那般的邪门的都很准的。
害的自己都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被血白给装了跟踪器的,害的那一段时间自己疑神疑鬼了好一段时间。都有些怀疑,这血白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的跟着自己。
“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我就找到你了呀。”
“那你这两年在哪里的?”
“那一次回去的路上,我叔叔说我出了车祸,直到前两天我才醒来的。我一醒来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你。要不是我叔叔让我再休息两天的话,我前两天就来找你了。”
血白有些无奈,这不是他的错。谁知道当年回家的时候,自己就不省人事的呢。[
“钱钱,我们先走吧。”魔钥冥惹-醉墨淡声,有些不想金钱钱跟血白说的过多。
“女人,他谁啊?”血白微微的扫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顿时感觉一种不寻常的气息。
这个人的气息,给自己的感觉更像是……
血白微眯了一下眼眸,不由自主的把金钱钱给护到了自己的身边,带着警惕看向魔钥冥惹-醉墨。
血白在金钱钱耳边轻声的问道:“他没有怎么你吧?”
“他是我朋友。”
血白叫嚷了起来,“女人,你什么时候交朋友的。我不是说了吗?除了我,你不可以找别人做朋友。”
金钱钱:……
血白,你可以别这般傲娇的像什么似的吗?这地球缺了你,还是转的。
真是没有教育好的孩子,你叔叔呢?赶快的把你给拎回家去得了。
看你那一脸像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给抢了得模样,亲,我是人,也有选择交朋友的权力。
“小屁孩的,别一副大人的表情,不适合你。”
叫血白小屁孩的原因是,当时她跟薛梦琪问他有没有身份证的时候。他说,自己没有那个东西。随即,薛梦琪跟自己就把血白自然而然的认为比她们小了。
只有未成年,才不要时时刻刻的带着自己的身份证。
“女人,你对得起我吗?”
血白不干了,开始撒娇了。
金钱钱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心口颤抖。
血白,你站起来可是比我高。而且,还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你一个大男人的害不害臊啊啊?
“醉墨,能带血白一起吗?”金钱钱问身边的魔钥冥惹-醉墨,她也不确定他能不能答应自己的这个无理的要求。
“走吧。”魔钥冥惹-醉墨对于金钱钱的要求,有些无奈的淡声。
“谢谢。”
血白很不爽的瞪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最后拉着金钱钱的手臂摇晃。
金钱钱很不爽的怒瞪了一眼血白,让他给自己安份一点点。
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蹙眉,两年前出现。然后又被沉睡了,最近才刚刚醒来。
是因为他要出现了吗?还是只是单纯的出现在这里?
叔叔!血白叫他叔叔。血白,你还记得曾经吗?
到底,逆天的下场有多少忘记了曾经?
自己,又要怎么做,才能让大家记得曾经。
那块灵玉,到最后跑到哪里去了?
到底要用多久,才能寻的禁锢嫣然元神的所有灵玉?
嫣然,你应该等的很急了吧?
身后,是血白不时的缠着金钱钱的场景。
金钱钱无奈的瞪了一眼这个心智不全的血白,都这么大的人了。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的,竟然还能这般的撒娇。
金钱钱感觉,这男人压根就是一个祸水。
跑车扬长而去,金钱钱闭上眼睛不理会后面一直跟自己唧唧歪歪的血白。
血白逗弄了金钱钱一会,见金钱钱压根就不理自己。
撇撇嘴之后,脑袋可怜兮兮的搁在金钱钱的肩膀上。
“我还没有吃早饭,肚子好饿。”
“谁让你不说的,忍到中午吃早饭。”金钱钱没好气的说道。
血白随即委屈了,桃花眼水汪汪的都快掉金豆子了。
“女人,你听我的肚子都在咕咕叫的。”
血白说完,他的肚子就很配合自己的叫了两声。
金钱钱要抓狂了,遇上血白,比遇上那个难伺候的帝歌还要麻烦。
这血白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一般的,都要自己哄骗的。
这般心智的血白,她很多时候怀疑这血白是不是弱智。
身高马大的,怎么看都已经是成年人的。怎么说话,做事的,怎么看都像一个未成年成做的事情。
“饿死你活该。”金钱钱没好气的说道,却开始在自己的包包里掏东西了。
一般的,自己都会在包包中放一点点休闲食品的,为了防止自己看书看过他的忘了吃饭。
金钱钱掏出一包小饼干的,塞到了血白的手上。
“就只有这个,你将就一点点吧。”
血白拿着饼干,看着金钱钱。
血白:……
这女人比以前有冷血多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她就能做到这般。
血白想咆哮,多少女人想自己这般对着他们撒娇的。也就只有这个女人,每一次自己撒娇,都当成自己神经病的。
v36:问题棺材
“女人,你脑子一定有问题。”
血白无奈,拿着饼干的缩回了自己的脑袋。
他又不是真的饿,让他十天半个月的不吃东西,他也不会饿死。
金钱钱不想理血白,到底是谁的脑子有问题啊。
“血白,你就算十天半个月的不吃,也不会饿死的。这一招撒娇,对她是没有用的。”魔钥冥惹-醉墨有些无奈的说道,眼前浮现了当年刚刚出现在血白。[
当年的他,也是这般的傲娇。一天到晚的缠着嫣然撒娇,可没有把自己跟帝歌惹『毛』过。
他们三个,就为了这屁大的一点点的事情,时不时的就是一场武斗的。
每一次输的准会是血白,然后他就特傲娇的拖着自己受伤的身子去找嫣然撒娇。
每一次,都被自己跟帝歌所不耻他的所作所为。
可是,没有办法,他每一次都能成功。
害的他有一段时间都在想,要不要自己也自残一下,去博得嫣然的关心。
这个血白,害人不浅的。
血白怒瞪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他就说感觉这个人的气息不正常。看样子自己猜测的应该是对的,他压根的就不是正常人。
这不是正常人的出现在女人的身边,一定是有不同寻常的目的。
要是他要加害女人,那要怎么办?
不行,自己要把女人带走。省的自己要是哪一刻时间不在的话,那女人岂不是很危险了。
“血白,你果然不是正常人。”金钱钱很认真的说道。
血白泪,他本来就不是正常人。
可是,他不是正常人,他也不敢跟金钱钱说啊。
他怕自己,会把金钱钱给吓死。
到时候,他去哪里去赔应该金钱钱给自己啊。
“我当然不是正常人,我是帅哥。”
金钱钱:……
血白,你还可以更无耻一点点吗?[
跑车在古言研究所的门口停了下来,魔钥冥惹-醉墨刚想给金钱钱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血白就已经先一步的给金钱钱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女人……”血白讨好的看着金钱钱。
金钱钱无奈,这点都要自己说一些奖励的话吗?
血白,你还可以再幼稚一点点吗?
金钱钱推开车门,直接的下车了。
血白见魔钥冥惹-醉墨也下车了,连忙的下车。
哀怨的看了一眼金钱钱,委屈的像一个小媳『妇』一般的。
魔钥冥惹-醉墨对着金钱钱轻柔的淡声的说道:“进来吧。”
金钱钱快步的跟了上前,血白死命的拽着金钱钱的胳膊。
金钱钱无奈,回头对着那个头跟魔钥冥惹-醉墨一般高的血白。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啊?”
血白撇撇嘴,治好跟在金钱钱的身后。
进了古言研究所,走过那一道道的电子监控门的。
最后走了进去,
偌大的几百平米的空间中,只有一个被自己砸出来的棺材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
陈教授正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手上拿着放大镜的,地上放着是手绘的草稿图的。
陈教授正在仔仔细细的检查着棺材上的每一个图案的,希望从哪个地方可以看到衔接点,解开这古人到底是怎么把棺材能封死成这般模样的。
血白看到那个棺材的时候,微微的一个怔愣。
这棺材……
自己,似乎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般。
“这棺材你见过?”金钱钱轻声的问身边的血白。
魔钥冥惹-醉墨听到金钱钱这般的问血白,只是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没有任何的表示。[
这个棺材,如今大家都记得的话,又怎么会没有见过。
只可惜,真正记得的人,都已经在逆天的时候忘了。
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大家。让大家都寻回那失去的记忆,然后回去。
看看,到底有没有办法唤醒真正的嫣然,让那把钥匙起了作用。
如今,大家只能茫然的等着这最后的结果。
“不知道,看的感觉蛮好看的,尤其是上面的花纹,很漂亮蛮喜欢的。”血白嬉笑的对着金钱钱说道,拉着金钱钱的手臂摇晃了一下。
金钱钱:……
棺材上的花纹很漂亮!!金钱钱不知道自己应该想笑,还是想哭。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的话,有人喜欢棺材上的花纹。
“女人,你今天要做什么?”
“研究这棺材。”
“这棺材有什么好研究的?”血白不解了,这一个破棺材的,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里面有什么好的东西,所以女人比较喜欢。
女人好像一直都很喜欢这里面的东西的,不管是什么破烂的,她都会当宝贝的。
一想到这个,血白一步上前,直接的抬手就啪的拍上去了。
金钱钱一惊,已经知道血白想做什么了,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血白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麻一点点的。
而那棺材,此时却安安稳稳的蹲在那里,什么反应都没有。
陈教授已经是吓的一脸的死灰了,这要是给毁了。那比毁了他还要让他来的心疼,这好好的一个宝贝,怎么可以就这般毁掉。
魔钥冥惹-醉墨倒没有什么反应,似乎知道要是让血白见到了,肯定会有这般的模样一般。
金钱钱已经傻了,还好没事。要是有事的话,她一定要杀人的。
随即,金钱钱似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原来当时自己没有砸坏棺材,是因为这个棺材实在是太结实了。
血白咦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手。
“没有坏?”
血白不确定了,自己你一掌的话,是个人的都可以被打散架的了。
“这什么木头做的?”血白好奇的问金钱钱。
“我也不知道。”金钱钱说道,当时自己把这个棺材砸处出来之后,自己就住院了。
再后来自己看到的时候,都是在电脑上看到图片的。
再次见到这棺材的真面目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时候了。
“这棺材上的图案,是蝙蝠吧?”血白研究了一下,说道。
“应该是没有进化之前的蝙蝠。”金钱钱有些无奈的说道,这要说是蝙蝠的话,只能说是没有进化之前的蝙蝠了。
这要是现代的蝙蝠,哪里有一只跟这个一样的。
“这不是普通的蝙蝠。”魔钥冥惹-醉墨淡声。
血白点点头,是不是普通的蝙蝠,看的特别的眼熟的感觉。
可是,就是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
血白纠结的蹙眉,目光落在金钱钱的身上。
随即想了起来,这蝙蝠自己睡觉的时候,在梦里面看到过的。
“哈哈,我记得在哪里看到过的了。”血白高兴的笑了起来。
“哪里?”金钱钱问道。
“我睡觉的时候,做梦看到过的。不过,我记得是白『色』的蝙蝠。”
金钱钱无语,这人做梦,还能看到这种不知道是变种了,还是没有进化的蝙蝠。而且,还能做梦做到是白『色』的。
金钱钱想问,这有白『色』的蝙蝠吗?
魔钥冥惹-醉墨听血白这般说,淡声的问道:“除了蝙蝠,还能做梦看到什么?”
“一个感觉已经是特别好看的女人,不过我没有看到过她的脸。”
血白说完,随即发现自己跟魔钥冥惹-醉墨说了什么。
血白有些老不高兴的,瞅了一眼魔钥冥惹-醉墨。
“关你什么事。”
魔钥冥惹-醉墨淡然,只是看着棺材一样。
“钱钱,能感觉到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异常?金钱钱扫了一眼,什么异常的地方都没有啊。
魔钥冥惹-醉墨见金钱钱这般模样,知道什么都没有可能。
看样子,还是自己『操』之过急了点。
只能这般慢慢来了,希望她能用最快的速度唤醒这棺材里的身影。
陈教授在血白暴力的对棺材下手之后,见棺材还是原封的模样,感叹这棺材的材质实在是太好了。
难怪当时金钱钱那么重的砸下去,整个人都砸的那么多天的没有醒过来,都没有把这棺材给砸的哪里有什么问题。
这到底是什么木头做的?看样子有些像楠木的,可是感觉却又有那么不像。
这棺材的材质,不是一点点的好。
古代人有这个技术,简直是不敢想象的。这将对历史的真实『性』,带来很多的依据。
如果解开这个棺材的话,又能为世人对历史上的一切,进一步的得到最真实的答案。
“钱钱,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直接打电话给我。这里,先交给你了。我还有事,晚上要是回去的话,打个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嗯,我会的。”
“那我先有事了。”魔钥冥惹-醉墨淡声,对着陈教授微微的点头了一下。
血白很不爽的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是女人喜欢,他也给女人挖两个棺材来,让女人好好的研究。
看着魔钥冥惹-醉墨离去的身影,血白拦在了金钱钱的面前,挡住了金钱钱的视线。
“你都一直看着他,都不看我。”血白不悦了,很不高兴了。
金钱钱直接的鄙视了一眼血白,这么大的人了,还小孩的心智。
这人又不是弱智的,至于这般吗?
血白不爽了,凭什么看魔钥冥惹-醉墨那般,对自己却这般的不耐烦。
v37:问题棺材2
“女人,你不喜欢我了。”
金钱钱无语,好像她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他的似的。
“女人,我就知道你喜新厌旧。”
金钱钱直接漠视了血白,算了,她还是研究这棺材吧。
“女人……”[
“找个角落自己蹲去,要不然就给我回去。”
金钱钱嫌烦了,这人一天到晚的女人,女人的。
是不是没有断『奶』啊?还要给他找一个『奶』妈去了不可。
血白沉默了,见金钱钱好像真的生气了。
随即傲娇了一下,走到了棺材的旁边,直接的蹲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了戳的。
金钱钱见血白这般,当成没有看到。
反正这棺材比较的结实,你戳也戳不坏的。
“陈教授,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金钱钱问陈教授。
陈教授摇摇头,他还是没有办法见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就是感觉这个棺材没有任何的接口。
这自己能想到的各种棺材入葬的方式,自己已经想了。
按照那些个纹路的,他也试着在找接口处,却任然是一无所获的。
“跟我们所有出土的棺木都不一样,匪夷所思。”
“不会是外星人的产物吧。”金钱钱说道。
陈教授抬眸,微微的摇头。
“钱钱,就别开陈教授的玩笑了。”
金钱钱一笑,“陈教授,这般愁眉不展的一直用放大镜的看这棺材,也不是个办法的。先休息休息,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解开这些的。”
这魔氏又不允许用高科技查这些东西的,这不是完全的在逗能别人嘛。
“陈教授,真的不能用仪器来测试一下吗?”[
只要仪器扫描一下的话,基本上里面是什么的,立马就知道了。
而且,在仪器的扫描下,再细小的缝,也可以查的出来的。
“魔总裁不允许,而且这种古味的东西。倒也真的不要跟现在的高科技搅合在一起,我们还是尽量的能找到纹路吧。就怕啊……”
“怕什么?”
“这个棺材,真的没有任何的接口,而是一个整体的。”
金钱钱傻眼,这陈教授都这般说了,这不会真的是一个毫无接口的棺材吧?
那这棺材里如果有东西的话,这又是怎么放进去的?
蹲在一旁画圈圈的血白撇撇嘴的,看着眼前的棺材。
这怎么可能没有接口,“找不到就不要『乱』想结论的,这棺材有接口的。”
“你知道?”金钱钱没好气的问血白,捣『乱』的还差不多。
“这是暗星宿图案设计的开关,你要是能接口这棺材上的蝙蝠图案的话,就可以打开这棺材了。”
“你又知道了?”金钱钱说道。
“我是怎么感觉的,相信我的感觉啦,肯定没有错的。”
陈教授听到血白这般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的,研究了一会上面雕刻的蝙蝠。
“这也不为一种打开棺材的办法,这古人倒是会用这样的方法的。只不过,还没有一个人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封棺材的。”
“这棺材都不知道是什么年底的,说不定真的会这样。”
“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开问题。”陈教授说道。
“什么办法?”金钱钱问陈教授。
“如果可以从魔总裁那里得到有关他先人的家谱之类的东西的话,对解开这个棺材是有一定的帮助的。”陈教授说着,却有些遗憾般的摇摇头。
“这魔总裁恐怕也不知道家里是否有这般的东西,不然的话哪里会捞到现在对这棺材还是一筹莫展的,等着我们来给他解开这些。”
血白在棺材上扣扣扣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这棺材嘛。
改明儿,他也到深山老林里去挖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棺材送给金钱钱。[
“钱钱,你去帮我找些关于星宿的资料来。我们好好的研究一下,说不定真的可以找到方法也不一定的。”
“那行,我去学校的图书馆看看,有没有这一类的题材的书本。”
“算了,还是我去找吧。”陈教授想了想说道:“那些个图书馆里面的东西,都太笼统了。就算找到了,也都是些纸上谈兵的无稽之谈的东西。我还是去该找的地方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东西。”
金钱钱哦了一声,这书面出版的东西,倒也是大家都能见到的。真的也没有多少的含金量的,全都是官方面的东西。
这陈教授说去该找的地方去找找,那些个跟这东西有关系的人。可都是一直跟这些东西有勾搭的,都是祖上都是干那些倒斗之类的人。
他们能得到的东西,一般都比他们官方得到的东西,要多的很多。很多东西,只有在他们的手上,才能找到真正的真实『性』。
“那钱钱,你先在这里,我出去找找看。”
“嗯,那行。陈教授,有什么事的话,我会打电话给您的。”
“有什么新的线索,不要莽撞。等我来了,再解决,知道吗?”
“知道,不会『乱』动的。”
陈教授又吩咐了两句,才放心的离开。
外面,有专门的人连忙的开车送陈教授离开。
金钱钱大大的吐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棺材。
这陈教授都研究不出来的东西,自己还能怎么折腾的出来。
血白站了起来,整个人的趴在棺材上,看着站在棺材另一面愁眉不展的金钱钱。
“女人,这棺材其实也不算太难解开的。”
“你又知道答案了。”金钱钱没好气的说道,每一次经过血白的手的下场,都是毁灭。
以前是一宿舍的家用电器的,后来是出去走丢了。
对于血白的话,金钱钱直接的抱怀疑的态度了。
每一次他说很简单,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或者是什么,这个难度不高,小『毛』病的。最后的结果,都是带来毁灭『性』的下场。
她可不想,等陈教授回来的时候,这棺材已经毁在了血白的手上。
到那个时候,不要魔钥冥惹-醉墨发火了,陈教授可能先把她给剁了不可。
“感觉。”血白讨好金钱钱的说道。
“你哪一次不是说感觉的?”金钱钱说道。
“这一次真的不一样,我是……”血白的话一下子顿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趴着的棺材。
“女人……我刚刚感觉这里面有东西似乎动了一下。”血白瞪大眼睛的看着自己趴着的棺材,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里面,不会还是活着的东西吧?
金钱钱伸手『摸』了两下,什么感觉都没有。
“血白,逗我好玩吗?”
血白急急的解释道:“女人,我真的感觉这里面有东西刚刚动了一下。”
血白见金钱钱不相信,又用手拍了两下棺材。
“喂,你说你刚刚是不是动了一下?”
金钱钱见血白这般,直接的无语了。
这要多么厉害的至少,才能做出这般幼稚的事情来?
“血白,别折腾了。这要是棺材被你弄坏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可是我真的……”血白拍手在棺材上,随即表情又是一傻。
他是真的感觉这棺材里有活的东西存在,而且似乎刚刚又动了一下。
这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啊?
血白眨巴了一下自己水汪汪的桃花眼,不会是封印了什么怪物吧?
这魔氏的总裁给人的感觉,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这里面葬的应该也不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正常人吧?
如果是这般的话,暗这里面岂不是真的葬着一个怪物。
难怪找不到打开的封口,又似乎用星宿来封住棺材的。
这怎么看,都有可能葬的不是简单的主啊。
“女人,我看还是别研究这棺材了。这里面的东西,绝对不会是简单的角『色』。万一是某个怪物的话,那就会出大事了。”
“你以为是聊斋啊?”金钱钱对血白这般模样,已经给逗的无话可说了。
这血白每一次见到自己,不整出一点点的幺蛾子来的话,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血白见金钱钱不相信,也有些急了。
“我没有骗你,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这要是真的打开的话,真的会出事情的。
“你看这……”血白刚想说。
金钱钱瞪大了眼眸的看着血白手下的棺材,她刚刚似乎也看到了一点点的变化。
这原本雕刻在上面的蝙蝠的图案,现在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变化了。
似乎,这些蝙蝠游动了……
金钱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随即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看被自己下载在手机内棺材的照片。
拿着手机,对比了一下手机上的图片跟眼前的棺材上的图案。
金钱钱惊悚了,真的变化了。
这些哥蝙蝠排列的顺序,好像变了。
这怎么可能……
金钱钱不敢相信的看着血白,不会这里面真的葬了什么吧?
可是,这朗朗乾坤的,又是高科技的现代。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她可是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的,要她去相信『迷』信的东西,她还真的无法去相信这些东西的存在。
金钱钱噎了噎口水,看着血白。
“血白,这东西好像真的有些变化了。”
血白一副,你现在相信我的话的表情。
v38:问题棺材3
金钱钱噎了噎口水,拿着手机微颤颤的递到血白的面前。
“这棺材上面的图案有变化。”
血白懒洋洋的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图案说道:“看样子真的是用星宿的方法封盖这棺材的,这棺材里葬的可不是普通的人。估计,是什么大怪物吧。”
“怪物?”金钱钱还是不相信,这天下哪里来的怪物一说。
“对呀,肯定是什么怪物,不然的话不可能用这种方法来入葬的。”[
“这天下有怪物吗?”
血白:……
血白想咆哮,你没有见到你身边就有几只吗?
把大家给拖出来研究一下,就全都是怪物了。
血白没有敢说,也不知道怎么去说。
反正,大家都不是正常人,所以就都是怪物。
可是,他不想自己也是怪物,虽然他也算得上这些怪物中的一员。
可是,他就是不想金钱钱说自己是怪物。
“不知道,反正这个里面就是怪物。女人,我不许你研究了。”
血白不干了,反正他就是不许女人有危险。
金钱钱已经懒得理这般抽风的血白了,反正认识血白了之后,她就没有看到血白有正常的情况过。
“血白,你还能再幼稚一点点吗?”
这明明就是星宿移动的,怎么可能是怪物。这古代人会用星宿来葬自己的,除了王侯将相的,基本上就没有别人了。
这就说明,这里面葬的一定是个大人物啊。这就说魔钥冥惹-醉墨的祖上是哥不简单的人,这搞不好他还是皇族后代呢。
想想这没有记载的一切,金钱钱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血白怒了,他哪里幼稚了?他这还不是担心她的安危吗?
这魔氏的总裁压根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待在他的身边说不准会随时有生命危险的。
她不想活,他可还舍不得她现在就死掉呢。
棺材微微的震动了一下,在这偌大的空间里显得尤其的渗人。[
金钱钱看着棺材,瞪大了眼睛。
她现在能明显的看到棺材上的那些似蝙蝠的图案在慢慢的游走,似乎在排列什么顺序一般。
金钱钱快速的把手机给调成拍摄的状态,开始拍棺材上面图案变动的模样。
血白站在旁边,正的很像一巴掌把这棺材连同棺材里面的东西全都给一下子拍的稀巴烂的,让金钱钱无法再去研究这东西了。
血白想到这个了,而他的手也在自己的大脑指挥下,这么做了。
碰的一声巨响,血白的棺材上的图案发着耀眼的白光。
血白被震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刺眼的白光让金钱钱无法睁开眼眸,只听到巨响一声。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血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血白……”金钱钱连忙紧张的跑过去,拉起地上的血白。
血白只是两眼空洞的看着那已经又恢复原状的棺材,傻愣愣的看着一动不动的。
“血白,你怎么了?”金钱钱紧张的问道,不会是被摔到哪里吧?
“血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啊?”
金钱钱快哭了,他还没有看到过这般模样的血白。一脸似乎看到什么恐怖东西的模样,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现在都苍白的堪比白纸了。
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棺材,像中邪了一般的模样。
“血白,你别吓我……”
金钱钱带着哭腔的,吓的都快哭出来了。
这里全都是封闭的,外面的人根本就不会听到里面的动静。
这会要是真的出什么事的话,那可怎么办?
“血白,你别吓我,别玩了。我大不了听你的还不行吗?我让陈教授研究这棺材,我蹲旁边看总行了吧?”
血白动了动僵硬的脑袋,转头看向金钱钱。
他刚刚在白光中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身白衣长衫的穿着古代人衣服的金钱钱,而且她的眸子是紫『色』的。
他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棺材里。
这个棺材里,躺的人,是谁?
跟金钱钱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说,只要金钱钱打开这个棺材,她就会死?
而在那个古代的金钱钱的身边,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而且,他还清楚的听到自己在叫那个古代的金钱钱——母的嫣然。
嫣然?嫣然是谁?
他什么时候认识叫嫣然的女人的?他的记忆中,有的女人好像就是眼前这一个。
“血白……”
血白转头,看着眼前一脸担心的金钱钱,随即伸出手臂狠狠的把金钱钱给抱到自己的怀中。
“不要,不要离开我。”
“我没有说要离开你。”
“我看到不一样的你了,你一定是要离开我了。”
不一样的自己?金钱钱嘴角一抽,有些怀疑这血白是不是又在整她了。
“血白,我怎么不一样了?”金钱钱推开血白的怀疑,有些不解的看向血白。
血白难得一脸认真的看着金钱钱,很认真的看着她。
随即,血白摇摇头,他也说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可是,那个女人,跟这个女人,他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金钱钱拍了一下血白的脑袋,“你就继续装吧,起来。”
血白嬉笑了一下,“就知道你被我骗了。”
“你不骗我,就会死。是吧?”金钱钱瞪了一眼血白,伸出手臂把血白给拉了起来。
血白伸手,让金钱钱给拉了起来。
女人,你可知道,我没有骗你。
金钱钱拉起血白,看了一眼棺材,无奈的说道。
“看样子现在是没有办法解开这个谜底,等陈教授查到些什么之后,再做接下来的打算吧。”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玩?”
金钱钱白了一眼血白,“玩,玩,玩。大少爷的,你就知道玩,我还要赚钱养自己呢。”
“我养你。”血白拉着金钱钱的手臂,摇晃的说道。
“得了,你住我那三个月的时候,也说这句话的。结果呢?”
血白撇撇嘴,结果,不就是他什么都没有拿出来嘛。不过,他还是按时给她很多住房费用的啊。就是平时用的钱,一分都没有给嘛。
而且,每一次买东西,她都哇哇叫的。
不就是贵一点点嘛,她都像放血一般的纠结。
“我真的养你,要不,我把我的银行卡全都给你。”血白说着,就开始翻自己的口袋。
翻了两下,什么都没有翻到。
血白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自己今天出来的太匆忙了,忘了带钱出来了。
“我说大少爷,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金钱钱发现,她最近真的被瘟神给上身了,这都碰上了些什么人啊。
一尊尊的大神的,都在自己的身上做着无厘头的事情。
还真是匪夷所思了,只有你想不到的,还真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我叔叔让人送我出来的。”血白很认真的说道。
金钱钱翻白眼,大少爷,你还真的有能耐了。这样都行,你就不怕自己丢了啊?
“算了,我现在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有办法解开这棺材的事情,我送你回去了。”
“我不认识回去的路。”血白可怜兮兮的看向金钱钱,那模样像极了某种大型犬类的。
金钱钱想,这要是有尾巴的话,血白一定会摇起来的。
“那你想怎么样?”不认识回去的路,那她岂不是又要把这尊大神给养在自己的家里。
而且,这大神还特别的挑剔的很。除了自己,他压根就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
当年薛梦琪想靠近他,不知道被他整了多少回了。
害的薛梦琪一直都怀疑,这血白喜欢自己。
后来又发现,这血白应该智商有问题,估计血白是弱智儿童。
再后来,薛梦琪发现,这血白压根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薛梦琪一直说,这血白就是装白痴的讨自己喜欢。
可是,到现在金钱钱都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哪里值得这血白这般下本钱的装白痴的喜欢的。
“我当然想跟女人在一起啦。”血白很自觉,且很认同自己的这个想法。
“男女有别。”这会就自己一个人住在那里,她才不能让这么一个人住自己那里呢。
这要是薛梦琪知道了,岂不是要给自己翻天了。
“我把你当男人就行了。”
金钱钱:……
她哪里像男人了?金钱钱内心在那个咆哮,敢情在血白的眼中,压根就没有把自己当成过女人。所以,他对自己的所有举动才这般的随便的。
“我是女人。”金钱钱很明确自己的身份『性』别。
“我知道。”
女人就女人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会让梦琪误会的。”
“梦琪,是谁啊?”
梦琪是谁?还啊?金钱钱看向血白,这梦琪跟你好歹也生活过三个月的。你还问我梦琪是谁?
“血白,你没有失忆吧?”
“像我这么帅气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失忆。女人,我这不是还记得你嘛。”
“可是,你记不得薛梦琪了。”
“有这个人吗?”血白表示怀疑。
金钱钱无奈,这要是薛梦琪听到血白说这些话的话,估计跳楼的心都有了。
这薛梦琪大活人的可是还活在自己的身边的,而且也在眼前的人身边活了三个月的,最后还坑了他一大笔钱的。难道这些事情,他都忘记了吗?
金钱钱有些怀疑血白,这什么脑子。
v39:无法沟通
“我想,她应该还活在我的身边。”
“反正我不认识,她活着就活着好了。你要是不想她活着,我就去把她给杀了。”
金钱钱:……
杀了,大神,这是杀人,不是杀鸡啊。
而且,这还是我朋友。[
“血白,我送你会刚刚的店门口吧。”
金钱钱感觉,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就无法沟通。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永远的都是鸡同鸭讲的。
代沟,严重的代沟啊。
这男人长的绝美,并不代表有一个好使的脑袋瓜子。
这长相跟脑袋,不成正比的。
“我不回去。”
血白摇头,坚决不走。
“我那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真的,供不起。”金钱钱一脸很真诚,很真诚的模样。
“可是,我不认识回去的路。”
“我相信送你来的人,一定还在那里等你的。真的。”
“可是……”血白还在找理由。
‘啦啦啦……’
金钱钱的手机欢快的在口袋里蹦跶着,金钱钱拿出手机。一见来人的电话号码,连忙的接了。
“醉墨?”
“别跟血白闹了,先让他住你那好了。”
啥?金钱钱随即看向四周,难道这里有摄像头,所以自己的一举一动,这魔钥冥惹-醉墨都知道。
看了一眼四周,她也没有看到摄像头。不会是针孔的吧?
“你装摄像头了?”[
电话里传来了低低的淡笑声,似乎有些无奈的感觉。
“没有,那里没有任何高科技的东西。”
“可是,你知道我这里的情况。”这要是没有摄像头的,怎么可能知道血白这会能自己闹的要住自己那里啊。
“我了解血白的『性』子,他除了记得跟认识你一个女人外。识不清别的女人,也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他的范围一米内。他对女人有些敏感,不喜欢这一种群体。”
不喜欢这一种群体……
金钱钱想问,她不属于这种群体吗?
难道自己太爷们了,所以血白才会有错觉的把自己当成男人了?
金钱钱泪,她想哭。她到底哪里爷们了?
“钱钱,血白也跟那棺材有关系。这些,以后有可能就会知道。”
“……”血白跟棺材有关系?那是不是说,这血白也跟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有关系啊?
金钱钱想问,魔钥冥惹-醉墨,这血白是你家亲戚吧?
那怎么来的时候,他们俩大爷的还像不认识一般?
“棺材上蝙蝠的排列应该在血白出现之后,有了变化了吧?”魔钥冥惹-醉墨轻声的问道。
金钱钱傻眼,这难道棺材上变化图案的变化,还是血白给搞的?不会是他拍的结果吧?
“醉墨,这棺材的蝙蝠图案,难道是血白变的?”
金钱钱惊悚了,这怎么可能。这棺材可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这血白差不多跟自己一般年纪的。这怎么可能跟棺材有关系?
“我跟棺材有关系?”血白问金钱钱。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别跟血白闹腾了。让血白想想,怎么解开棺材上的图案就行了。”
“我知道了。”
“听话,乖。我先挂了,要是血白跟你回去,我今天就不送你回去了。等会婼瑶会去接你的,我让他送你回去。”
金钱钱郁闷,这怎么听上去,都像自己是小屁孩,而魔钥冥惹-醉墨是大人的感觉?
“嗯,好。”[
金钱钱拿着手机看着血白,这人知道解开棺材上的图案。那当时魔钥冥惹-醉墨怎么不早说?还害的陈教授研究了这么久,而且还是死了那么多人的。
话说,这血白的叔叔,到底是哪位啊?
刚刚血白只是看了一眼,就可以说出来这棺材上的图案有可能是星宿。陈教授研究了那么久,都没有研究的出来结果。
而且,刚刚血白还说,这棺材里的东西会动。
被血白拍了之后,竟然可能发出白光一片。
这,科幻大片呢?
当时的古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血白,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啊?
“血白,你姓什么?”
“姓什么?”血白有些为难了一下,“我姓血,单名一个白。”
“你确定你不姓魔钥冥惹这个姓氏?或者也有可能姓龙。”
“不姓。”
“那你叔叔姓什么?”
“宇文。”
“宇文?”
“嗯。”血白有些搞不清楚金钱钱想做什么,怎么好好的问自己姓氏做什么?
“女人,你不会怀疑我跟刚刚那个人有关系吧?”
“难道没有吗?这明明是醉墨他家祖宗的棺材,怎么跟你牵扯上关系了?”
“我才不要跟他有关系呢。”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讨厌那个魔钥冥惹-醉墨抢他的女人。
金钱钱决定,还是不要跟这个白痴的血白纠缠这些东西了。如果自己想知道的话,还不然直接的去问魔钥冥惹-醉墨呢?
实在不行的话,问帝歌都比问血白来的比较的靠谱一点点。
“走吧。”
“去那?”
“去我家,去哪。你要是不愿意去的话,那我就送你去我见到你的地方。”
一听金钱钱带自己回家,血白立马就笑面如花的连连点头。
“我去,我去,我们现在就回家。”
血白说着,就拉着金钱钱往外走去。
金钱钱认命的被血白给拖着走了出去。
金钱钱没有发现,她离开之后,身后的棺材有了一丝丝的变化。
那棺材上的蝙蝠图案,全都泛着微微的白光的慢慢的移动着,显出了一个符咒的图案。
微微的,棺材发出了颤抖。
持续了很久,都没有消失。
空『荡』的空间,带着无尽的阴邪。
金钱钱被血白给拖出来的时候,白夜婼瑶开着车的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金钱钱想问,用不着这般神吧?
这前面魔钥冥惹-醉墨才跟自己说让白夜婼瑶开车来接自己的,这后脚的自己出来就看到白夜婼瑶开着车的在门口等自己了。
见金钱钱跟血白从里面走了出来,白夜婼瑶快步的下车。
“婼瑶,你来的好快哦。”
“刚刚在这附近有事的,接到总裁的电话,我就过了。”白夜婼瑶对着金钱钱微微一笑。
目光在扫过血白的时候,对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血白直接漠视的当成没有看到。
金钱钱拉了一下血白,要有礼貌。这别人跟你打招呼呢,你怎么可以当成没有看到。
白夜婼瑶对血白的这个模样,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一般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跟血白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我叫白夜婼瑶。”
血白懒洋洋的用眼眸瞟了一眼白夜婼瑶,语气不太友好的说道。
“我知道你。”
“你认识婼瑶?”金钱钱问血白。
“在我叔叔那见过他的照片,知道他是魔氏的总裁特助。”血白懒洋洋的说道。
“你叔叔怎么会有婼瑶的照片?”这要有的话,也应该是白夜婼娉的照片啊。
这特助有什么好看的,怎么看也要看大明星啊。
难道血白的叔叔跟婼瑶一般,也是有特殊癖好的?
所以,这同种爱好的人,所以喜好也就相同了。
一想到这个,金钱钱嘴角狠狠的一抽。
完了,她想多了。
“不知道,叔叔那还有帝歌的照片。”
金钱钱想,是不是自己真的猜中了啊?
这血白的叔叔,跟白夜婼瑶一样。
“钱钱,我送你回去?”白夜婼瑶询问金钱钱。
“好吧,婼瑶,又要麻烦你了。”金钱钱感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好像自从认识了帝歌之后,这麻烦的最多的就是眼前的白夜婼瑶了。
“能为钱钱服务,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哪里会觉得麻烦。”白夜婼面带笑容的说道。
你可知道,能接近你,是大家都希望的。
白夜婼瑶这般一说,金钱钱都不好意思矫情的客气了。
要是自己再说谢谢的话,反而觉得自己扭扭捏捏的在矫情什么似的。
血白可不高兴了,他才不要金钱钱还被别人给讨好着。
上了车,血白都很不爽的。
“婼瑶,帝歌在做什么?”金钱钱问道。
从昨天到现在,倒还是没有帝歌的影子了。
昨天原本是帝歌带自己去宴会现场的,后来自己却跟魔钥冥惹-醉墨跳了一场舞,最后还是魔钥冥惹-醉墨送自己回来的。以帝歌的『性』子,指不定要怎么闹腾呢。
“少爷昨天玩的太晚了,今天这会估计刚刚醒来吧。”
白夜婼瑶可不敢跟金钱钱说,昨天晚上帝歌找魔钥冥惹-醉墨的麻烦。然后他们两人打了一场架,最后的下场是帝歌怒气失去了判断力,结果输给了魔钥冥惹-醉墨。
魔钥冥惹-醉墨用法力打伤了帝歌,这会,帝歌应该是被揍的还在沉睡中吧。
最近一段时间,估计帝歌是不能出来惹身边的这个人了。
昨天帝歌喝多了?这自己离开的时候,帝歌好像也没有喝多少酒吧?
难道后面他自己又喝了很多?
“他没事吧?”金钱钱有些担心的问白夜婼瑶。
“没事。”这会正在沉思的,能有什么事。
金钱钱想起平时那样的帝歌,说道:“这不能喝,他还喝那么多做什么?”
白夜婼瑶沉默了一下,他很想说,这不是喝酒的事情。
可是,去无法开口,只能沉默的开车。
v40:庙小神大
血白却闹腾的抗议了,“不许你关心帝歌。”
“你老实的坐着,不然我把你放到我遇到你的地方去。”
血白撇撇嘴,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女人太坏了。比起两年前的女人,现在的女人太坏了。
认识了那么多自己讨厌的男人,而且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
这要是他们想伤害女人怎么办?[
女人,你都不知道我其实就是想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血白想咆哮,他才是那个真正的英雄。
“血白,钱钱关心我们,只是因为大家是朋友。其实,钱钱也很关心你的。”白夜婼瑶微微一笑,有些无奈这个样子的血白,跟以前还是一般的模样。
当年在神界的时候,可没有少折腾大家。
只是,这个金钱钱,早已经不是你当年缠的嫣然醉儿了。
她只不过是一个长的跟嫣然醉儿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不是那般钥匙,现在谁都无法确定。
也只有等大家都记起了一切,才能知道最后的结果。
“我知道女人在乎我,才不要你告诉我呢。”血白冷哼哼的说道。
反正他就是不喜欢女人身边有自己的同类别的人,而且还说不定带着什么坏目的的接近女人,想对她图谋不轨呢。
金钱钱胸口一抽,她什么时候有在乎这些人的。这一个个的,还不是少有的自作多情的呢。
白夜婼瑶没有再说什么,把金钱钱跟血白送到了楼下之后,就开着车的离开了。
金钱钱带着自己身后的那个打量着周围一切的血白,上了楼。
一打开门的,血白就直接很兴奋的奔向金钱钱的房间,然后直接的扑到金钱钱的床上。
左滚右滚的,来回的滚了好几圈的。
高兴的直欢呼的,把金钱钱床上的杯子给扭成了一个大麻花般。
金钱钱前一秒心口狠狠的抽了两下,抽的是劈哩啪啦的响。
后一秒,直接的暴跳如雷的爆吼了起来。
“血白,你竟然连着鞋的就爬上了我的床。”
这要多脏啊?那可是她晚上睡觉的床。[
血白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金钱钱的愤怒,抱着被子趴在上面的。
闻了闻被子,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带着笑意的满足。
“钱钱的被子唉,我都想了好多天了。”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想想自己两年前过的那日子,金钱钱就想哭。
这血白到底是什么做的?比起帝歌那有技术含量的耍无赖,这血白压根就是用小孩子的招。
那个时候她跟薛梦琪把这个血白给捡回来之后,自己的好日子一下子就到头了。
这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到晚的爬上自己的床,深更半夜的如幽灵一般的出现在自己的床上。
记得第一次是因为自己没有关房门,因为有薛梦琪在。所以,她跟薛梦琪都习惯『性』的不把房门给关死的,这样的话谁要是想做个什么的,就可以直接的进来。
然后,捡回来血白的第一个晚上。这货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了,当时没有把自己那个吓的一佛升天了不可。
当时自己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正好夜里准备起来上厕所。
然后,一动身边就感觉有个身影存在。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薛梦琪呢,也没有太在意的。
拉开了台灯一下,差点没有吓死自己。
这一头白天的血白,在自己的身边睡的可正香着呢。
当时自己就自己抡起晚上看的大词典的直接砸向了血白,砸的自己的手都麻了。
这血白才悠悠然的睁开了自己那水汪汪的桃花眼的,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
当时的自己忘了要上厕所的事情了,直接把他丢到了『色』狼那个身份上去了。
叫薛梦琪来帮自己的,结果薛梦琪睡的像死猪一般的,愣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血白委屈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可怜兮兮的如同别主人给丢弃的大狼狗一般的看向自己。
当时血白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反正自己听了差点出血得内伤。
“你身上的味道很像妈咪的。”[
噗!金钱钱当时感觉内伤严重了。
金钱钱严重的怀疑,这血白靠着这卖萌的表情,流氓自己。
血白说着,还嗅了嗅自己的被子,然后很认真的说道。
“真的有妈咪的味道,我睡觉的时候老是闻到这个味道。后来,我醒来了,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个味道了。我找了很几天,都没有找到这个味道。我就去问叔叔,这个味道跑哪里去了?是谁的味道。”
血白说着,抱着被子歪着脑袋的看着金钱钱。
“叔叔告诉我,这是妈咪的味道。叔叔说,只要找到妈咪,就能找到这个味道了。今天我就闻到了这个味道,一模一样的味道。”
血白拿着被子,很认真的对金钱钱说。
金钱钱顿时要吐血,自己才十八岁,压根就生不出来这么大的儿子啊。
金钱钱怀疑,这血白要不就是装傻,要不就是真的弱智。
“被子给你,你给我睡外面去。”金钱钱警惕的看着血白,心里却在盘算着,要不要报警?
万一这个人想做什么坏事的话,这就自己跟薛梦琪在,要是出什么事的话,那可怎么办?
还是先顺从他的比较好,省的激怒了血白,到时候自己的下场可不太好。
血白抱着被子可怜兮兮的看着金钱钱,桃花眼里满是那个委屈的。
那萌样的话,金钱钱估计要是被薛梦琪看到的话,一定是大呼喜欢。
可是,她现在严重怀疑这血白是坏人,而且完全有可能是『色』狼。
血白只能委屈的抱着被子的出了房间,很委屈的看了一眼金钱钱从躺在沙发上睡觉。
金钱钱见血白真的很老实的去睡觉了,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跑到薛梦琪的房间。
薛梦琪却睡的跟死猪没有什么两样的,让金钱钱不得不佩服薛梦琪的睡功。
金钱钱连忙的把房门反锁了,又用凳子顶住了门,又折腾了几下才安心了下来。
大门被咔的一声转动了一下,薛梦琪推门而入。
就看到站在房门口愤怒的金钱钱,往里面一看,就看到了血白的身影。
随即,薛梦琪的脸上就微微的一个变。
他,怎么在这里?
薛梦琪见到血白,感觉整个人的头皮都有些微微的发麻了。
她记得,两年前自己跟金钱钱捡回这个血白的时候,他当时是哥醉鬼一般的模样。
自己只是因为他当时一头的白发,才把他给捡回去的。
然后第二天自己醒来的时候,见到金钱钱在自己的房间内一夜未睡的模样,而且房间里东西动『乱』七八糟的。
当时自己还怀疑自己家里是不是闹贼了,这一夜睡醒,天翻地覆了。
金钱钱回头,见薛梦琪傻愣的站在那里,没好气的说道。
“我又把这大神给捡回来了。”金钱钱有些无奈的说道。
金钱钱郁闷,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把这个大神给捡回来,第二天早上就抽风了很多事情。
当时自己拉开房门的时候,血白正委屈的抱着自己的被子趴在沙发上,看着薛梦琪的门。
看到自己出来,血白别提有多委屈了。
那模样,就像自己虐了他一般。
“女人,你把我当坏人一般的在防着。”血白控诉自己把他当坏人。
金钱钱想咆哮,你深更半夜的爬上我的床,我能不把你当成坏人吗?而且,我们压根就不认识好不好?你只不过是我昨天跟薛梦琪捡回来的一个醉鬼。
薛梦琪一头雾水的搞不清楚情况,“这怎么一回事?”
“他要不是脑袋不正常,要不是『色』狼,就这么简单。”
“他不是『色』狼。”薛梦琪听到金钱钱这般说,随即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色』狼?”
“我在红地毯上见到过他,好像是某家的大少爷。”
薛梦琪表示无奈,自己不是什么大明星,所以也不能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当时自己只是见到他一头白发,而且还那么长的出现在红地毯上,所以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后来自己有问同行的人,同行的人只说是很神秘的某个集团的大少爷。
具体是谁家的,谁也不知道。
只知道被当成重点保护对象的出现了,然后离开的时候又是很多人给保护的离开了。
然后,就是如今的两天后,就被她们给撞见了。
再然后,她们就把他给捡回来了。
“真的假的?”金钱钱有些怀疑,这薛梦琪说这人是大户人家的大少爷?
可是,这无耻的样子,压根就不像啊?
“你谁家的啊?”金钱钱问血白。
血白撇撇嘴,抗议金钱钱的口气不太好。
“不告诉你。”血白看了一眼金钱钱,然后傲娇的说道。
噗!金钱钱内伤更严重了,靠,这关她什么事。
“你要不说,我只好请你出去了。这里,不欢迎你。”
血白委屈了,可怜兮兮的看向金钱钱。
“收留你一晚,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大少爷,你有钱人家玩的游戏,我这个小人物没有空跟你玩。请您打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我们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的存在。”
v41:两年之前
血白委屈了两下,说道:“我不认识回家。”
噗!金钱钱再次内伤严重。不认识回家的路,大神,你是我们这里的人吗?
这打个的的,你只要报出你家的门牌号的,司机师傅保准能把你家给翻出来,哪怕你家住在盘丝洞里面。
“那你怎么出现的?”
“叔叔送我出来的。”[
“你叔叔哪位啊?”
“不知道。”
金钱钱:……
大神,你还有什么知道的吗?
“算了,钱钱,也许他真的不知道呢。”
薛梦琪见血白那萌样的委屈,实在是不忍心金钱钱这般的欺负血白。
“你叫什么名字?”薛梦琪问血白。
“血白。”
“多大了?”薛梦琪继续问。
“不知道。”
又是一个不知道,金钱钱都已经懒的看血白了。
“那你知道你叔叔叫什么吗?”薛梦琪问道。
这要是知道他叔叔叫什么的话,估计就能知道这个血白是哪家集团的大少爷了。
“叔叔没有说,只是告诉我他是我叔叔。”
金钱钱已经是彻底内伤了,还能让她伤的五脏六腑的全都废了吗?
薛梦琪的嘴角也有那么一丝的龟裂了,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点脑子不正常啊?
“你头发怎么白的?”薛梦琪继续问道。
“叔叔说我受伤很重,睡了很多年才醒,所以头发就白了。”血白想了一下,有些委屈的看向金钱钱,说道。
受伤很重?金钱钱跟薛梦琪对看了一眼,所以这般白痴的模样,其实是受伤的后遗症?[
所以,这个人的智商也许真的有问题?
金钱钱跟薛梦琪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得出了这个认知。
“你受伤了?”薛梦琪轻声的问血白。
血白看着金钱钱,然后点点头。
“我睡着的时候,一直都有闻到这个味道,叔叔告诉我是妈咪的味道。”
血白表示自己没有说谎,他也不是坏人。他只是,太想那个味道了。
薛梦琪跟金钱钱说道:“要不,我在同行中打听打听这件事。”
“也只能这样了。”金钱钱有气无力的说道。
在确定了血白不是坏人之后,金钱钱放下了戒备的心。
“我现在去睡觉。”
金钱钱说着,张张嘴的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以为血白是坏人,夜里一夜都没有敢睡觉。
这会薛梦琪说不是坏人,那就安心了。
她现在有些怀疑,这血白应该是个脑子有病的人。
估计当年出了什么事,所以现在才这般白痴的。
想到这血白的存在,就等于幼稚的小孩子。
金钱钱完全是没有任何的戒备心了,只希望薛梦琪能找到到底是谁家走丢的孩子。
金钱钱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怎么就这般放心这货的存在的。要是直接的把他给丢出去多好,省的自己劳心劳肺的受了那么多的鸟气。
“梦琪,这大神来了,你想办法把他给送回去吧。”金钱钱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他记得当年那些接血白离开的人,是跟随薛梦琪的身影出现的。
虽然薛梦琪一直都表示,自己不认识那些人。他们一起出现,纯属巧合。
薛梦琪听金钱钱这般说,扫了一下血白,在看到那桃花眼中的冷意的时候,心底咯噔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血白那阴邪的眼眸的时候,心里总是很寒颤的。总感觉,有那么一股阴邪之气从自己的脚底板一直窜到了心里面。[
想起第一次见到血白的对话,薛梦琪就感觉浑身的血『液』有些逆流了。
那个时候的知道,对血白这般萌物一般的帅哥当然是很喜欢,然后就开始拉着他问东问西的。
“你叔叔跟你在哪里分开的?”薛梦琪问抱着被子眼睛眼巴巴的瞅着走进房间的金钱钱。
血白压根就没有听到薛梦琪的话一般的,只是抱着金钱钱的被子。撇撇嘴的看着金钱钱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随手把门给关上。
然后薛梦琪又问了几个问题,血白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是抱着被子的站在金钱钱的房门口。
而当薛梦琪想靠近血白的时候,血白那水汪汪的桃花眼闪过冷意。直接的冷却了薛梦琪想靠近的脚步,那眼神太过阴邪而冷漠,似乎谁要靠近他就得死一般的模样。
血白冰冷冷的对着薛梦琪淡声,“离我三步远,不然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伤了你。”
薛梦琪当时就雪白了脸,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血白对自己的杀气。一下子直接的寒颤到她的心底,跟刚才的血白完全是两个人一般。
“给我老实的当成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然宇文集团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是你自找的。”
宇文集团,薛梦琪的心冷冷的一个寒颤。宇文集团,是跟魔氏集团可以抗衡的一个集团。
而眼前的这个叫血白的人,竟然是宇文集团的人。
“你接近钱钱,到底有何目的?”薛梦琪强忍着内心的害怕,硬着头皮问血白。她虽然害怕,可是也不能让金钱钱有危险。
“你只要知道,我伤害任何人都不会伤害她的就行了。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你就去宇文集团查一下我的身份好了。”
血白说着,像变魔术的从口袋里掏出皮夹子,从里面拿出名片给薛梦琪。
薛梦琪严重的怀疑,她跟金钱钱昨天是怎么找这个人的资料的?
“这什么是我叔叔的号码,你打过去也行,拿着她直接的去宇文集团去见我叔叔也行。现在,你可以从我面前消失了。”
薛梦琪拿着名片,看着什么的抬头跟名字,就是没有手机号码,只有一个座机号码。
随即血白又拿出一张名片给薛梦琪,“这是我叔叔助理的号码,你也可以找他。”
薛梦琪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名字,有些愣了一下。
这个人的名字,跟某个人的名字,好像还是蛮像的。
“现在请你离开。”
血白对着薛梦琪下逐客令了。
薛梦琪有些纠结的看了一眼金钱钱的房门,她现在就算相信血白是宇文集团的人。
可是,她有些搞不清楚血白出现在这里,会不会伤了金钱钱。
这要是威胁到金钱钱的话,大不了自己就这么一条命的保护金钱钱。
要是自己离开的话,那金钱钱要是有危险了怎么办?
纠结了两下,薛梦琪还是离开了。
不管怎么样,这名片应该不会假。
在这里,还没有人不怕死的敢冒充宇文集团的人跟魔氏集团的人。
这两个集团倒是挺神秘的,反正得罪他们的下场都不是太好的。
而且,他们做事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圈子里一直都有传言,这两个集团是黑白都沾边的人。
倒是也听到圈子里面的人传言过,这宇文集团有一个接班人,不过一直不在国内。好像打小生病太严重了,一直在国外的某个地方秘密治疗着。
薛梦琪想,应该就是眼前的血白吧。
金钱钱一直都不知道,当自己回到了自己房间之后,血白跟薛梦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他们相处的一直都是很融洽的。
薛梦琪好像对血白倒是很好很好的,反正好像是事事都顺着血白的。
后来,血白给了很多的生活费。
再后来,血白离开了,这一离开就是到今天。
这其中的时间,也两年了。
“梦琪,你怎么傻愣在哪里?不认识血白了?”金钱钱问站在那傻愣的薛梦琪。
薛梦琪一个回神,傻笑了一下。
“是有些忘记了。”
她怎么可能忘记这个人,有金钱钱的地方就是白痴的萌样。
没有金钱钱的地方,鬼魅的跟什么似的。那阴邪的眼神,看的她总是莫名其妙的心底打颤的。
她薛梦琪这辈子还就没有怕过什么人,这血白就是其中的一个。
反正说不出来的恐惧,就是打心底里害怕。
“这样的神人,你都能忘了。”
金钱钱感觉,这要是谁跟这个无赖到极致的血白相处了之后,还能把他这个妖孽给忘记的话。那这个人的记忆,应该不太好。
这谁要是有血白无赖的话,金钱钱感觉,她应该会立马跑过去拜那个人为师,然后把这样妖孽给制伏了。
血白从金钱钱的床上给爬了起来,表示抗议的问金钱钱。
“她是谁?”
金钱钱:……
金钱钱已经无力来说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她现在有点想仰天长啸一下,以表示自己内心的不爽。
金钱钱直接漠视了血白的话,走到薛梦琪的面前。
“今天没有戏约吗?”
金钱钱问着,伸手接过薛梦琪手上买的大包小包的吃的,还有两个空的保温杯。
“嗯,今天一天都是女主角的戏约,司徒浅渊就让我今天休息一天了。”
血白抗议了,抗议金钱钱当他不存在。
“女人……”
“废话完了没有?刚刚把我的床单都踩葬了,现在给我把床上的都换下来给洗干净了。不然的话,哪里来的,给我回哪里去。”
血白撇撇嘴,见金钱钱好像真的很不爽了。
然后乖乖的,开始拆床上的被单了床单的了。
v42:两年之前2
薛梦琪沉默的看了一眼那奋力在拆东西的血白,这样的血白应该也就只有金钱钱能有幸见到吧。
薛梦琪怀疑,这金钱钱到底是不是有什么身份?
毕竟,她等于是孤儿一般的。
而且,当时养她的人可是自己临死之前说金钱钱的命是什么模样的。
这魔氏的人接近,血白的出现,这不得不让她怀疑有没有这个可能。[
金钱钱却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命可能是公主般的,她不相信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薛梦琪怀疑,这金钱钱到底是跟魔氏集团有关系,还是跟宇文集团有关系?
这魔氏集团跟宇文集团,在商场上应该算得上一个劲敌吧?
这他们的人都接近金钱钱的,这到底跟谁有关联呢?
“梦琪,你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要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薛梦琪走进了厨房,站在了金钱钱的身边。
“那个棺材研究的怎么样?”
“别提了,反正现在是打不开。”
金钱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薛梦琪解释今天她所看到的一切,她有些担心,要是让薛梦琪知道了。肯定是不许自己再『插』手这些东西了,薛梦琪一直都怀疑有鬼神之类的东西。
要是告诉薛梦琪,今天的棺材发出白光的话,她一定会把车祸跟这些棺材全都给联系到一起的。
到时候,说不定连戏都不拍的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跟着自己寸步不离了。
“钱钱,要是研究不出来,就被研究了。”薛梦琪说道。
她不怎么想金钱钱跟这些东西打交道,比较金钱钱是一个女生。一天到晚的跟这些东西打交道的话,她当心金钱钱会受伤。
那么多人出车祸死了,这金钱钱也出了车祸一回。
而且,那个棺材刚刚被挖掘的时候,金钱钱可就是从上面给砸到了那个棺材上的。
那一砸,可是昏『迷』了好久的。
这古墓啊,棺材的,本就跟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联系在这里。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一想到这些,薛梦琪就感觉,金钱钱还是别做这些事情了。[
“钱钱,要不你跟在我身边学习做助理吧?别再研究那些棺材什么东西的,怪让人担心的。”
金钱钱把芹菜直接的塞到薛梦琪的手上,“你就怪力『乱』神的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吧,一天到晚的都快跟神婆拜把子了。别担心,我这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
“钱钱,我是说真的,这东西真的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薛梦琪对金钱钱这般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实在是有些着急。
“好,好,好。我相信你,薛大美人。可是,现在你能不能先把芹菜给我先处理一下。我烧芹菜百合给你吃,清凉降火的,夏天吃了好。”
薛梦琪拿着芹菜,看了一眼。
算了,自己还是处理芹菜吧。这金钱钱有哪一次相信自己的话的,只要是牵扯到鬼神之说的,她都没有一次相信的。
算了,自己有空去哪个比较灵验的寺庙去求一个平安符给她吧。
薛梦琪洗着芹菜,然后用刀把芹菜给切成斜片的模样。
金钱钱蹲在地上慢慢的扒百合。
卫生间里,血白把被单床单的放到了浴缸里,然后放了很多洗衣『液』之后,整个人站进去用很的踩。
金钱钱是就地取材的,反正薛梦琪买来了什么,她就根据材料做什么菜。
看着苦瓜,金钱钱撇撇嘴。她不喜欢吃这个东西,虽然能清凉降火的,可是太苦了。
不过薛梦琪却很喜欢这东西,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很吃很多进去。
害的自己都有些怀疑,这薛梦琪是不是味觉出了什么问题。
那不管怎么凉拌的苦瓜,还是很苦的,她却能吃的很欢的。
当时两人住一起的时候,夏天那桌上基本上天天存在着凉拌苦瓜的身影。
看着那活蹦『乱』跳的鲫鱼被自己手上的刀给结束了生命,金钱钱无奈的开心清洗了起来。
站在浴缸里的血白,微微的动了动鼻子,随即继续忙自己的东西。
“喝鱼汤,还是红烧?”金钱钱问身边的薛梦琪。
“鱼汤,我都买了豆腐了。”
“那豆腐鱼汤。”
金钱钱说着,就开始忙碌了起来,薛梦琪继续把自己买的菜从方便袋里面拿出来处理。[
金钱钱看薛梦琪拿出来的菜,有些不确定的问薛梦琪。
“今天是市场免费大放送,还是要倒闭了?”
“这不是知道你忙着研究那个棺材嘛,我正好才市场经过,就多买一些回来。这样放冰箱的,你要是忙起来,也就用不着去买了。直接的打开冰箱,就能拿出来做菜了。”
“可是现在是夏天。”
这冰箱再厉害,也放不了两天蔬菜啊。
“唉,我这为了你着想的,你还给我挑三拣四的是吧?”
“行,行。那个,大明星,我错了。我不应该挑三拣四的,下次你来的时候给我再多买一点点。我保准,什么废话都没有。”
金钱钱烧着鱼的,拿着铲子嬉笑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薛梦琪摘菜的说道。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下次你买的再多,都不要给我买苦瓜。这玩意太苦了,我可受不了。”
金钱钱看了一眼那四根苦瓜,有些表示抗议。
“你想得美,想吃我还不一定愿意给呢。那不是给你的,是我自己吃的。”
“那就好,我就怕你『逼』着我吃。我感觉,要是吃那玩意,我还不然去吃砒霜得了。”
“别不懂得欣赏它的好,就这般给我诋毁它的价值。这夏天吃它,可比吃什么玩意的都好。你就给我挑食吧,我看你早晚都歹给我营养不良了不可。”
营养不良?自己吗?
自己好像就除了苦瓜不吃之外,还没有太过份的不吃什么东西吧。
这真正挑食的人应该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人吧?
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这个脂肪含量高,那个味道太怪的。这个长的太丑,那个颜『色』太恐怖的。
这人挑食,还能找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理由来呢。
“梦琪,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你?”
薛梦琪拿着苦瓜不干了,她什么时候挑食了?
“我有挑食吗?”
“没有吗?”金钱钱反问薛梦琪。
“有吗?”
“那你吃茄子吗?”
“紫『色』的东西。”薛梦琪表示,她不吃任何紫颜『色』的东西。到底是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只要是紫『色』的东西,她都不敢吃。
好吧,颜『色』太恐怖了。金钱钱无奈,这紫『色』恐怖吗?完全很不错的一个颜『色』,好不好?
“你吃猪肉吗?”
“我这不是为了我的身材嘛,你以为每一个人都可以像你这般,吃的不长肉啊?你都不知道我节食的有多辛苦,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死没良心了。”
脂肪含量太高,所以被挑出去了。这不是挑食,这完全不算是挑食。
“茼蒿你吃吗?”
薛梦琪:……
金钱钱,你要闹哪样吗?我不就说你挑食吗?你至于这般认真吗?
这茼蒿的味道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的。
完全感觉有些像中『药』了,这还味道还要多怪啊?
至于长的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金钱钱不知道自己拿一张a3的纸正反两面写的话,够不够她写的。
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吃的,哪怕是零食小吃之类的东西。只要人家的造型不好看,或者包装不好看的,都被薛梦琪给归属到长的太丑里面了。
这还不叫挑食,金钱钱想咆哮。
大明星,你告诉我,哪样才叫挑食?
她不就不吃一个苦瓜吗?
“钱钱,你不刺激我,你就不舒服吗?”
薛梦琪幽幽的看向金钱钱,一副你再说下去,我就拿苦瓜捅死你的表情。
金钱钱把豆腐给放到鱼汤里面,这豆腐太嫩了。等会,等鱼汤全都炖的雪白的,就很好吃了。
“钱钱,你当我不存在吗?”
金钱钱给了薛梦琪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我压的就是当你不存在的。
“钱钱……”薛梦琪一笑,勾着金钱钱的脖子。
“美人,笑一个嘛。”
金钱钱扭头,对着薛梦琪,呵呵的傻笑了一下。
“忙你的苦瓜去吧,大明星。”金钱钱无奈的说道,手上开始忙另一道菜了,把炖鱼汤的火头给拧小了一点点。
薛梦琪嬉笑了一下,“我就知道,还是我家的钱钱最好。”
听到厨房里的声音,血白沉默的用力的狠狠的踩了几下叫下面的床单被单的。
区别待遇!区别待遇啊!
为『毛』她一直都是这般的对自己?
血白放掉了浴缸里面的水,又打开水龙头的开始清洗。
自来水哗啦啦的从水龙头里面流淌了出来,血白卖力的洗着。
金钱钱端着做好的饭菜出来的时候,看到卫生间的门口一片的水。
金钱钱随即炸『毛』了,冲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卫生间里,已经是水漫金山了。
那自来水从水龙头里哗啦啦的流出来,血白还在奋力的踩床单的。
金钱钱一声怒吼,“血白,你在做什么?准备淹了我的宿舍吗?”
v43:两年没吃
血白茫然的看了一眼地上,随即才发现已经是水漫金山寺的下场了。
连忙的把水龙头给关上,随即对着金钱钱卖萌傻笑了一下。
血白连忙的从浴缸里面出来,拿起拖把就拖地。
快速的把地上的水给拖到了地漏那里,那水可以快速的流下去。然后,把地上溢出来的水赶快的拖的干干净净的。
然后,血白放下拖把,站在金钱钱的面前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的忐忑不安的瞅了瞅金钱钱。[
见金钱钱一脸的要吃了自己的表情,血白伸手拉着金钱钱的手臂摇晃的撒娇。
“我不是有意的,女人,我下次一定注意。”
金钱钱已经无力来说什么了,这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下场吗?
反正每一次只要血白经手的东西,哪一个不是被他给整的寿终正寝的吗?
这会还好,还好没有把自己的被单给寿终正寝了。只不过是水大了一点点,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已经处理干净了。
金钱钱自己安慰自己,不要跟这个小孩子一般的血白计较。这样的话,只会气了自己。
“女人……”血白小心翼翼的看向金钱钱,就怕她一个怒吼,如喷火龙一般。
“好了,钱钱。这又没有出什么事的,别大呼小叫的。这要是邻居听到了,还以为你在家里做什么呢。”薛梦琪端着菜的走了出来,说道。
金钱钱转身,丢下句:“还不出来吃饭。”
听到金钱钱这般说,血白立马欢喜的擦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水,跟了出来。
血白拿着筷子飞快的在每一个菜上面游走,吃着还不停的说道:“好吃,好吃。女人做的,就是很好吃。”
金钱钱表示筷子拿在手上,沉默的看着血白那风卷云残般的筷子。
这货是不是一个月没有吃东西?
血白见金钱钱不吃东西,顿了一下筷子的问道:“你怎么不吃?”
“你几个月没有吃东西了?”
“睡了两年,就两年没有吃。我一醒过来,就立马来找你了。我应该两年没有吃东西了,今天早上是真的很饿了。”
血白立马可怜兮兮的看着金钱钱,为自己博同情。
“你当你是超人呢?两年不吃东西,你早就去阎王那唠家常嗑瓜子去了。”
别两年了,两个星期不吃东西,都已经跟阎王去打牌了。[
血白撇撇嘴,女人又不相信他说的话。
唉,谁让女人不相信这个世界才有除了人之外,跟人一模一样的物种存在呢。
这也不能怪他,他已经说了实话了,可是女人就是不相信。
“别咬筷子了,快点吃你的。你不是说你已经两年没有吃东西了吗?多吃点饭。”
金钱钱最见不到血白一副,我是真的没有骗你,是你不相信我的话的表情。
这血白如果一直在昏『迷』不醒的话,倒也是可以两年不吃东西的。
可是,她有些怀疑的是,这人都昏『迷』了两年了。这一醒过来,怎么还这般的活蹦『乱』跳的,比正常人的精神还要好?
这折腾自己的那个精气神的,可比一般人都要来的强健的很多。
血白连忙的夹了几个菜的放到了金钱钱的碗中,“你也吃。”
“梦琪,鱼汤多喝点。”
血白不舒服了,她都没有吃自己加的菜,反而是先关心薛梦琪到底喝不喝鱼汤。
薛梦琪顿时感觉,似乎有那么两束敌意的眼神扫过自己。
“那个,钱钱,我自己会吃的。”
血白随即又狗腿的给金钱钱夹菜,“钱钱,你多吃一点点,你太瘦了。要是哪一天风大一点点的话,你就不见了。这要是跑天上去当神的,我这会还没有那个能力能直接的飞天的去找你呢。”
飞天当神!金钱钱:……
他当科幻大片,还是神话片呢?
这自己要是真的飞上去的话,那不是当神了,直接去跟阎王研究历史去了。
血白打了一个饱嗝,很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薛梦琪已经开始收拾碗筷了,却被金钱钱给拦住了。
“我来收拾吧,你一直拍戏的,也挺累的。”
“没事在,和洗个碗筷的什么的,又不是什么重的活。”
金钱钱全忙的抢了过去,推着薛梦琪去她原本住的房间。[
“你的电脑还在房间里,去玩电脑吧。”
薛梦琪走的时候,没有把台式的电脑给带走,只拿走了小巧的平板。
薛梦琪拉着金钱钱,“我真的没事,拍戏最近不累。”
有司徒浅渊的存在,她的戏基本上没有别的主角那么的连夜的赶。
不过,司徒浅渊也真是杀手级别的。也难怪他带了白夜婼娉之后,白夜婼娉能红成这般模样。
司徒浅渊的要求很简单,拍戏的时候要一条过。你要是不一条过的话,下场可是有些虐人。
他会直接把自己扔给大师级别的演员,然后辅助自己。晚上也别想睡觉了,恶补去吧。
在司徒浅渊虐待下,自己被那些哥大师级别的人给折腾了一个礼拜。
在白天喝着无数杯的咖啡的折磨中,她的戏基本上都是一条过的,最多不会说重复两回的。
这样的效率,完全是被那非人类的『逼』出来的。
那些个大师,哪里是正常的对戏的人啊。
哪一个不是杀手一般的存在着,光看到那些人,她就有些寒颤的厉害。
薛梦琪感叹,这白夜婼娉能有如今的地位,完全是不要命的换来的。
这要是能面对那些大师,看见当成没有看到一般的话,自己也能有白夜婼娉这般的造诣了。
“我们一起洗得了,我洗,你收拾桌子。”
薛梦琪退一步的说道,随即拿起金钱钱手上的碗筷,走向厨房。
“血白,把浴缸里的拧干净了晾晒到阳台上去。”
“哦。”血白应声,快速的去忙自己的了。
金钱钱端着碗的往厨房送去,等自己把桌子都搽干净的时候,血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晒好了。”血白跟金钱钱邀功的笑眯眯的。
“等会太阳不毒了,我去给你买两套衣裳换洗。”金钱钱瞥了一眼那笑眯眯的如吃了糖一般的血白,没好气的说道:“血白大少爷,你下次闹离家出走的戏码的时候,能不能先带两套换洗的衣服啊?”
这大少爷挑剔的不得了,那一件衣服都不知道要多少个零给叠上去的才愿意穿。
还好这大少爷有钱可以刷,不然的话自己一定会直接的把他给丢在商场里,坚决不会再领回来。
这丫的,就是一个赔本的货。
“我有带卡。”血白说着,就把皮夹子从自己的口袋里套了出来。
“血白大少爷,我真的服了你了。”
金钱钱感觉,这有钱人家的小孩,行为举措的都怪异的不得了。
这有好好的家不待着,有佣人伺候的日子不享受着。
没事跑自己这里,找虐啊。
有钱人家的小孩,这脑子里面想的,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搞的清楚的。
“女人,要不我把皮夹子给你。以后我要买什么,你就直接买给我好了。”
血白说着,就把皮夹子给递到金钱钱的面前。
“你别给我想着长住我这里,给我蹲一个礼拜的时间,就给我回家去。”
她这里可没有那么大的地方来长时间的容纳这么一尊大神供着,她可没有那个时间。
血白不干了,特委屈的看着金钱钱。
“收起你那眼神,勾引也没有用。”
血白撇撇嘴,眨巴了一下自己桃花眼。
这别人看到自己这般模样,都恨不得扑上来了。也只有自己的这个女人,才会这般凶巴巴的对自己。
自己的女人,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好。
“梦琪,等会我们一起去逛逛?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逛过街了。”
“那个……”薛梦琪想说好,可是有血白在,她感觉自己还是别去了。
这血白完全是不希望自己出现的,这要是自己出现在金钱钱的身边的话,指不定自己要被那阴邪的眼神给杀死过几回的。
“我等会还是早点回去吧,我怕到时候我出现了,反而让你买东西不方便了。”
金钱钱听到薛梦琪这般说,只能表示明白的点点头。
这薛梦琪毕竟现在是算得上有些红的明星了,最近可是被司徒浅渊不知道怎么折腾的一直上头条的。
这要是出去被别人给认出来的话,虽然造成不了像帝歌那家伙的轰动。
可是,对自己一个普通的人来说,应该也会惹出不小的阻碍。
到时候别衣服没有买成,反而有些跑路来‘锻炼身体’了。
“那好,有空我去看你。”
“嗯,那行。”
薛梦琪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包,“钱钱,我先回公司去了。有空,我再来。”
金钱钱把薛梦琪给送到门口,“那路上小心点。”
“我会的,你忙吧。”
薛梦琪说着,给拉上了门。
金钱钱转身,就看到血白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
金钱钱无视,要是当成看见的话,这大神不知道又要折腾什么玩意呢。
“洗把脸,我们准备出去。”金钱钱说着,走进了房间,随手把血白给关到了房门外。
血白惊喜了一下,然后飞快的跑到卫生间洗了一下脸。
出来的时候,金钱钱已经拿着包包的站在门口换鞋子了。
v44:为什么
血白欢快的跟着金钱钱出了门,金钱钱无语这般的血白。
如果有空的话,金钱钱想自己要不要去把血白的智商给测试一下,看看有没有那么点?
金钱钱也想问候一下血白的叔叔,这这么大的侄子一天到晚的扔在外面,他怎么就能那么放心的?
这要是被有贼心的人给惦记着,然后给你拐跑了之后,你到哪里去找这么大的侄子赔啊?
不关是别的,就以一个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就血白这长相,就多的是人想把他给拐走了。[
想想自己被血白给缠上,金钱钱就深深的感觉自己一个是被瘟神给上身了。
这前脚刚刚走了帝歌,这后脚的血白就给补上了。
拖着血白去挤公交车,血白有些不悦的撇撇嘴,还是没有任何抗议的跟在了金钱钱的身后。
有金钱钱的地方他是没有任何的不欢乐的,可是他讨厌别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而且那眼神让自己特别的不舒服。
血白的头发本就是天生的白发,在别人眼中却是染成了白『色』的。
要是一般人是白发的话,也许会很怪异,可是配在血白的身上,那种仿佛自然而然为他而生的协调,却让他的绝美增添了不少分。
金钱钱坐在车上,血白很自觉的坐到她的身边。
一车的人,在见到血白的头发的时候,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的。
金钱钱当成没有听到,反正血白能顶着一头白发走出来,那他还怕别人说了干嘛?
金钱钱甚至有些怀疑,血白知道别人在说他吗?
车子要到站的时候,血白站起来跟金钱钱下车。
一个身影从车上跟了下来,快步的跑到血白的身边。
“等等,等等帅哥。”
血白跟金钱钱停住了脚步,有些不解的看向那个追着他们跑的身影。
“我是xx公司的星探,这是我的名片,我想请帅哥做我们公司的明星。不知道帅哥可愿意?”
血白看着名片,目光落在金钱钱的身上。
金钱钱直接的拒绝了,“不好意思,他不喜欢这些东西。”
那星探见金钱钱拒绝,连忙的说道:“我不是那种小公司的星探,不是骗骗人的那种。我们公司是很正规的,这帅哥要是真正的当明星的话,他人不在帝歌之下的。”
“要是你们不相信,我带你去我们公司看看,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谢谢,他还是不需要。”
“美女,别拒绝的这么早。我知道你是担心要是你男朋友做了明星,也许对你们的感情来说就会有很大的阻碍。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们公司虽然会让旗下的人私下保守一点点的感情的事情,可是也没有那些个过份的公司一般的让你们分手的。”
金钱钱额头三条黑线,这人什么眼神啊?他哪只眼睛看到这血白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血白想超越帝歌,这到底能不能她是不知道。可是她知道,这里敢跟魔氏抗衡的公司,还真不多。
不问其他的,就血白的身份,就是大家少爷的。这还没有必要抛头『露』面的来挣钱,而且就他那智商能做这一行吗?
血白听那个人这般一说,微微的眯了一下眸子。
“我不是她男朋友。”
他喜欢金钱钱是一回事,是不是她男朋友又是一回事。
金钱钱欣慰,还好这孩子还没有白痴到拽着自己当女朋友。
就当金钱钱欣慰的时候,血白的下一句话差点没有把金钱钱给吐血了。
“她身上有我妈咪的味道,她应该是我妈咪。”
噗!金钱钱内伤,她暂时还没有那个本事生出这般大的儿子来。
那个星探怪异的看了一眼血白跟金钱钱。
金钱钱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个星探立马明白了,脑子有病嘛。
“那打扰了。”
那个星探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血白抗议了,“我脑子很正常。”
“是很正常,可是在我看来特别不正常。”
“哪不正常了?”血白抗议了,女人竟然说他脑子有问题!
有他这般聪明的脑袋瓜子的吗?女人那什么眼神啊。
“有你这么幼稚的人吗?看看你站起来都比我高的,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你还敢说你自己正常?”[
基本常识没有吗?他只不过什么都记不得了,所以才感觉很多东西都很奇怪的。
这要是自己不会失忆的话,哪里可能什么东西都记不得。
“我记不得了。”
血白表示自己的委屈,他是真的记不得了。
“别那记不得一天到晚的说事,记不得还可以学的。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记得你家在哪里。”
只要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就可以给我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这大神来了一个,刚刚送走的。这又来了一个,她那庙都快要翻新了。
血白停在一家买男装的店门前,拉着金钱钱的手臂。
“你是不是要赶我走了?”血白控诉金钱钱的残忍。
“我没有要赶你走,我只是想让你回去。你自己也有家,这要是时不时的消失的话,你家人会担心的。而且,你不是说你什么都记不得了吗?这样的话,你家人更会担心的。你也要为你的家人考虑,懂吗?”
金钱钱感觉,对血白说话,就是鸡同鸭讲。
“而且,我可是一个女人。这还没有找男朋友的,你一天到晚的在我那里出现,哪有男人敢要我了?”
这一天到晚的从自己的房子出现,这是个男人都要怀疑这货是自己的男朋友。到时候,自己还嫁得出去吗?
听金钱钱这么一说,血白立马明白了。
“没事,你要找男朋友,我就告诉他,我是白送的。”
金钱钱:……
噗,只要血白出现,她的内伤是越来越严重的。
大神,你闹哪样啊?还带买一送一的啊?
金钱钱已经懒的理血白了,直接的蹬蹬蹬的走人了。
血白嘟嘴了一下,快步的跟在了金钱钱的身后。
“女人,走慢点。”血白快步的跟上去,拉着金钱钱的手臂。
“女人,不要走这么快,我们还要买衣服呢。”
“自己买去,你不是有卡嘛。”
“我喜欢你给我选的。”血白嬉皮笑脸了一下,讨好着金钱钱。
“女人,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嘛。下次送我的时候,我会把自己包装的好看一点点,再送。”
金钱钱感觉,要是自己再跟血白废话下去的话,自己准会疯掉的。
为了堵住血白的嘴,金钱钱拉着血白头也不回的扎进了商场里。
还是给他买衣服吧,这货每一次出现都是光人一个。
安静的空间内,那棺材上白『色』的蝙蝠图案慢慢的有了点变化。
微微的抖动了两下,随即又安静了下来。
泛着微微的白光,轻幽幽的,没有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一切,又恢复到如初一般,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正在低头签字的魔钥冥惹-醉墨微微的僵硬了一下手指,钢笔的笔尖 深深的戳了一个点出来。
心口微微的一个颤抖,他似乎听到了那苏醒的声音了。
难道说,现在已经苏醒了?
按道理的话,现在还不是会苏醒的时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啪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给用力的推开。
魔钥冥惹-醉墨放手手上的钢笔,淡漠的看着眼前冲进来的人。
来人一脸愤怒的看着坐在那的人,快步的走到魔钥冥惹-醉墨的面前。
啪的一声,帝歌重重的一辈子拍在魔钥冥惹-醉墨面前的办公桌上。
“为什么?”帝歌愤怒的问魔钥冥惹-醉墨。
“这么快就醒了?看来念力强了很多。”魔钥冥惹-醉墨淡声的说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怎么做?”帝歌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对自己做的什么事情一般。
“哥,你是我哥。为什么?为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会这般对我。”
帝歌想不通,就为了金钱钱,他的哥哥竟然会把自己给沉睡了。
如果不是自己心里能感觉到这一切的话,他或许现在还在自己的床上沉睡着。
“帝歌,你应该知道她不同寻常。很多事情我也无法现在跟你解释什么,用不着多久你就会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了。”
魔钥冥惹-醉墨站了起来,同样磁场的两个人,淡漠的冷眼的看着彼此。
“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更应该知道棺材里的身份不简单。我让你沉睡,是为了你好。”
“我不相信。”帝歌一字一字的顿了说出来。
他不相信那个棺材里的什么身份出现的话,自己就要沉睡。
如果真的这般的话,那是不是眼前的这个人也应该要沉睡。
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自己的好哥哥就是不愿意告诉自己罢了。
他,把自己隔离在这一切的外面。
“哥,明明我也应该知道这一切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却一直都要把我抗拒在这一切之外。”帝歌有些痛苦的问魔钥冥惹-醉墨。
“哥,钱钱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再说那些话,他不会再相信眼前的人了。
v45:重生
魔钥冥惹-醉墨沉默的看着帝歌,最后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
“你要保证你不会打扰到我的计划,不然的话我还是会让你沉睡。”
魔钥冥惹-醉墨淡声,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像上一次那般的偏离了一切的轨道。逆天的事情,做一次就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一次如果再出意外的话,那个代价就是最后的毁灭。
“你想做什么?”
帝歌听魔钥冥惹-醉墨这般说,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魔钥冥惹-醉墨是什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做事情从来不会开玩笑,每走一步都是设计好的。
每一步,走出来都不会错一点点。
如果有一点点的偏离的话,那个代价是带着血腥的。
“你应该知道宇文集团。”
“跟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对手吗?”
“我们跟钱钱有关联,其实他们也跟钱钱有关联。”
“什么意思?”
帝歌听魔钥冥惹-醉墨这般说,随即脑海里闪过一个可能。
也许,就是这个可能,所以自己的哥才会让自己去沉睡。
帝歌一想到这一个可能,愤怒的对上魔钥冥惹-醉墨冷漠的眸子。
“你别告诉我,你准备利用金钱钱接近他们。”
“是。”
他是要靠金钱钱接近宇文集团的那几个人,而金钱钱就是这件事的关键。
“魔钥冥惹-醉墨她不是你交易的筹码,她是人,不是我们这种身份。你明知道宇文集团的那几个人是什么身份,要是钱钱跟他们牵扯上的话,那还会有命吗?”
“帝歌,他们跟我们一样。其实说白了,都牵扯到金钱钱。金钱钱的存在,只是为了唤醒你们的记忆。”
“什么意思?”
“钱钱是开启一切答案的钥匙,而设定这把钥匙的,就是我跟你。牵扯到这一切的人,都因为当年意外的事情,而失去了所以的记忆。或许也可以说,元神受损。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金钱钱接近大家。用她的身份,找回大家的记忆。而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一切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如果不偏的话,也许还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如果天不遂人愿的话,最后的结果只有毁灭。
他不想说,却又不能不说。[
帝歌,如果你能记得一切的话,就应该知道。很多东西,是你做的比我狠。
“这些日子,不要出现在钱钱的身边。”
帝歌沉默了一下,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魔钥冥惹-醉墨,最后转身离开。
魔钥冥惹-醉墨看着帝歌离去的身影,微微的暗下了眸子。
帝歌,你可知道,其实你应该记得一切的。只不过,你不相信嫣然已经不在了。所以,你封闭了自己的心,如果你用心的去感觉一下的话。你就会发现,很多东西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时空而已。那些有关联的身影,其实还是慢慢的在聚集着。
转换了时空身份背景的,你就这般关上心门的来忘记一切。
帝歌,当年你又是用何种的心情去埋葬嫣然的?
金钱钱老不爽的拎着大包小包的,血白却一脸的春风满面的模样的拎着大包小包的跟在金钱钱的身边。
“钱钱,我们再去这家看看,好不好?”血白站在那店门前,期待的看着金钱钱。
金钱钱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大包小包,这应该只要买一两套就行的。结果倒好,这血白要是一套套的穿起来的话,应该礼拜都用不着重复了。
这也就算了,结果他是连生活用品的,全都给自己买全了。
这模样,活像要在自己那里长住了不可。
瞧他说的多好听的,他要刷牙洗脸,他什么都没有带。
所以,结果就是买。反正有卡,可以死命的刷。
“不买,要是你再买的话,你就直接回去好了,我那放不了你的东西。”
血白瞅了一眼那个店里面的东西,然后慢吞吞的跟在金钱钱的身后。
金钱钱一副要杀人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买东西买的肉疼了之后要杀人呢。
远处的身影默默的看着那拎着大包小包的身影。
血白原本跟在金钱钱的身后,在感觉到空气中那熟悉的气味的时候,微微的扭头的看向了身后一眼。
在看到那一身休闲打扮,带着墨镜跟帽子的身影的时候,微微的蹙眉了一下。
这个人,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帝歌。
只是,血白有些搞不懂,这帝歌怎么这会出现在这里?[
“血白,你腿断了啊?”金钱钱见血白站在自己的身后,突然不动了。
血白快步的跟上了金钱钱,再回头的时候,刚刚站着帝歌身影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这人要做什么?”血白嘟嚷了一下,有些不明白。
“你说什么?”
“没什么。”血白伸手,打的。
金钱钱也没有反对,她累的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了。
的车扬长而去,帝歌的身影站在了刚刚血白打的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是属于他们这一类的味道。
在神经的某个不经意的地方,帝歌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金钱钱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是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好像心里少了一块什么似的。
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让她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陌生却有熟悉的感觉。
似乎,有某个身影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看清楚,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一般。
空寂的偌大空间内,陈教授欣喜若狂的拿着他找到的星宿的本在研究着棺材。
那有些阴沉的空间,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陈教授按照手上星宿的内容,在寻找着棺材上的蝙蝠的对应的位子。
按照星宿上的方法,陈教授慢慢的一个个的点了蝙蝠。
等一切都连好了之后,陈教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被自己手指点过的那些蝙蝠。
他们都发着淡淡的白『色』的光晕,连成了一副陈教授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图案。
陈教授瞪大了眼睛,不过相信的看着。
光晕下,陈教授明显的感觉到整个棺材轻轻的抖动了一下。
虽然很轻,却在这偌大的空寂的空间造成了不小的响声。
咯嘣一下,似乎像什么东西断了弦的一般。
陈教授的心脏也随着这个声音,小小的跳跃了一下。
随着,又咔咔的两声。
陈教授屏住呼吸的,眼睛死死的瞪着眼前的棺材。
白『色』的光晕慢慢的消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陈教授等了好一会,见棺材没有了反应,才靠近研究。
除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研究了好一会,陈教授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止不住内心的雀跃兴奋,陈教授拿起手机赶快的拨打了金钱钱的电话。
金钱钱正在回去的路上,听到手机响了之后,掏了出来。
一见是陈教授的电话,立马接通了。
“陈教授?”
“钱钱,我太兴奋了,太兴奋了。”陈教授拿着电话,兴奋的叫道。
金钱钱刚刚逛街,根本就没有力气可言。
可是,听到陈教授这般说,顿时感觉浑身一震。
“陈教授,是不是找到怎么打开棺材的方法了?”
金钱钱的话一问出来,金钱钱就感觉开始的司机师傅,车速有一个异常。
“刚刚,刚刚棺材上的蝙蝠发出了微微的白『色』光晕。虽然只有那么一会,可是我明显的感觉到里面的机关在运转了。钱钱,古人的技术真的不敢想像,太匪夷所思了。”
金钱钱微微的扫了一眼身边的血白,魔钥冥惹-醉墨明明说打开棺材跟血白有关系的。
这会陈教授也看到了这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教授没有发现,在他欣喜若狂的时候,那棺材的细微的变化。
“钱钱,你要是有空的话,现在来看看。”
“陈教授,那个可能有点抱歉。我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去看看吧。”
她今天一天的事情可够多的了,早上就遇到血白,然后又去了古言研究所,再然后煮饭给薛梦琪吃。接着又去陪血白逛商场的买衣服,这会她都快散架了。再不让她休息,她会疯掉的。
陈教授有些可惜的眨巴着嘴边,可惜金钱钱这个时候累了。
“那钱钱你明天来吧。”
“嗯,那陈教授再见。”
陈教授有些可惜的挂了电话,摇摇头。
这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欣喜,只能自己来承受了。
这要是人看到的话,都无法来用言语表达的。
陈教授没有发现,观察上蝙蝠上慢慢的渗出了一朵朵的月桂花瓣来。
慢慢的,空气中似乎飘『荡』着似有似无的月桂的花香。
等陈教授从欣喜中感觉到嗷空间的异常的时候,一回头看到的已经不是棺材了,而是被月桂花瓣包围着的一个大型的花体了。
这……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
陈教授瞪大了眼睛,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现在所看到的一切了。
这完全用科学都无法解释了吧?
花瓣把棺材整个都包围在了一切,陈教授连忙的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下来。
v46:重生2
慢慢的,花瓣开始微微的飞舞在空中。
陈教授颤抖着手的想按拍摄,想把这一切的美轮美奂全都给拍下来。
这一切都不是电脑特技,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研究历史这么多年,也前前后后的考古了那么多的棺材古墓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场景。
这要是说出去谁相信啊?一切都要用事实来说话。[
就在陈教授准备拍下这一切的时候,所有的花瓣突然的飞舞在空中,漫天了一般。
随即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陈教授受不了刺激的遮住了自己的眼眸。
在花瓣中,有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啪的一下,花瓣顿时消失不见,那身影也完全的消失不见。
陈教授拿下自己的手臂的时候,眼前的棺材还如初一般,什么变化都没有。
似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多少一场镜花水月一般。
如果不是手机上的图片还存在的话,陈教授都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眼花了?
心口狠狠的一抽,金钱钱感觉自己所有的神经都微微的麻痹了一下。
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个身影,站在自己家的楼下,金钱钱不自觉的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房子。
血白正在把东西从车上拿下来,那东西的手微微的怔愣了一下。
他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而且,那个东西,还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一般的感觉。
司徒浅渊跟白夜婼瑶还有白夜婼娉三人站一起,都微微的顿了一下。
白夜婼瑶看了一眼白夜婼娉,他们似乎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司徒浅渊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白夜婼瑶,他感觉有一种强大的阴暗的气息。这个气息不是魔钥冥惹-醉墨所拥有的,好像来自一个陌生的身影身上。
“怎么了?”血白问站在拿一动不动的金钱钱。
金钱钱摇摇头,伸手拎起几个包。
血白看了一眼金钱钱的房间,跟上了金钱钱的脚步。
上了电梯,金钱钱就感觉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自己一般的感觉,而且似乎还离自己特别的靠近。
电梯门一打开,金钱钱跟血白就同时感觉到这层楼面的温度,至少要比其他的楼层的温度降了十度以上。
外面是大热天的快被蒸熟的感觉,这里却有一种秋寒阴冷冬天的感觉。
那一种阴寒,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
金钱钱傻了一下,这才出去一个下午的,这回来就到冬天了?
血白微微的锁紧了眉头,他能感觉到这里发出来的那种让人窒息的阴邪。
这里,出现了非比寻常的东西。
金钱钱刚想抬脚走,血白却拉着了她的身影,把金钱钱给护到了身后。
血白拎着大包小包的走在前面,手紧紧的拉着金钱钱。
看到自己家大门的那一刻,金钱钱要咆哮了。
所以压抑的感觉,顿时被看到的那大门给刺激的烟消云散了。
那防盗门竟然已经变成一片片的似乎被大刀给切的整整齐齐的堆在了门口,木头的门已经变成了木材块了。
自己的客厅,正对着大门对着外面外放了。
金钱钱第一反应,家里遭贼了。
血白却拉着金钱钱,目光落在那坐在客厅里,背对着他的身影。
金钱钱身体,随即一愣。
这家里什么时候有人的存在的,而且这人的头发还真的……
那个坐着的身影似乎感觉到后面的人,微微的站起来转过了身子。
那动作犹如电影里面的慢镜头一般,慢慢的对上了金钱钱的视线。
金钱钱顿时一个怔愣,整个人都如雷劈了一般的,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身影。
古代的衣服!这人不会是跟薛梦琪那家伙一起拍戏的吧?
那一头血红『色』的长发,扑散在雪白银丝钩边的华贵衣服上。浑身上下,发散着妖邪跟霸气。那绝美的脸庞,金钱钱看着有一种错觉,似乎跟魔钥冥惹-醉墨好多多少少的有那么多的相似呢。只不过这个人比起魔钥冥惹-醉墨,更多了些许的邪气。[
红『色』的眸子,红『色』的长发。
这个人,带着道具的出现在自己家,做什么?
而且,还把自己家的门给弄的个寿终正寝了。
那人见到金钱钱的身影,顿时阴邪冷峻的脸上有了一丝异样的表情。
“叔叔……”血白看到那个身影,有些不敢相信的叫了出来。
“叔叔?”金钱钱看向血白,这人是血白的叔叔?血白的叔叔,还真的年轻啊,她还以为是老大的年纪的人呢。
那个被血白叫成叔叔的人,走到了金钱钱的面前。
这就是他的钱钱,这就是自己等了这么久的人。跨越了时空,终究她还是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金钱钱有些复杂的看着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的靠近让金钱钱感觉一股无形的阴邪冷意。
而且,这个人的眸子,让自己感觉很怪异。
似乎,自己是他找了千年万年的人一般的模样。
在金钱钱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样的状况之下,那个身影一把把金钱钱给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钱钱,我好想你。”
金钱钱先是一愣,随即被一股冷的牙打颤的阴冷的气息给刺激的清醒了。
“你哪位?”金钱钱用力的推开抱着自己的人。
金钱钱很想问,兄台,你演哪部戏呢?
血白拉金钱钱到自己的身后,对上眼前的身影。
这个人不是叔叔,却有可能是那个人。
“钱钱,别靠近他。”
目光在血白的身上扫了一下,猩红的血眸微微的暗了一下。
金钱钱跟血白顿时感觉空气中的阴寒顿时变的更厉害了,简直压迫的让人快窒息了。
什么情况?金钱钱完全搞不懂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血白,他是你叔叔吗?”
金钱钱有些怀疑,这如果是血白的叔叔的话,这人应该认识血白。可是,他的反应却像一点都不认识血白一般的感觉。
“不认识。”
不认识?金钱钱惊悚了,那这个出现在自己家里,还把自己家的门给残废的人,到底是哪位啊?
“你谁啊?”金钱钱问道。
那人只是微微的呵呵的淡淡的笑了笑,眸子中尽是寒霜般的冷意,却带着一种让金钱钱说不出来的情愫。
那人一伸手,他的身后刚刚坐的地方突然飞起来了一个画卷。
金钱钱是学考古的,又对这些东西有研究,一看到那个飞过来的画卷,微微的愣了一下。
古董!金钱钱对于那人能『操』纵着画卷飞,一定都不震惊。
在看到白夜婼瑶能从地上飞到那么高的楼上的时候,她已经是震惊完了。
她激动的是,这个画卷是古董。
画卷落到了他的手上,他慢慢的打开了画卷。
金钱钱跟血白看到那微微打开的画卷上的身影,两个人同时都愣住了。
女子笑面如花,阳光灿烂,一身银丝钩边的白『色』流仙裙,偎依在男子的左胸前,眼睛是紫『色』的。
男子有着血腥妖治邪魅一般的红眸,面对微笑的一脸温柔的目视着怀中的女子。衣衫上,绣着的跟棺材上的花纹一模一样的蝙蝠的图案。
金钱钱震惊的是,那女子的容貌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除了穿着古代人的衣裳。而那个男子的模样,就是眼前的这个身影,他就是这个宇文轩离?
而血白震惊的是,这是他今天早上在棺材那片白光中看到的那个女子的身影。
底下有题词:夫——宇文轩离。
妻——嫣然醉儿/金钱钱。
嫣然?!金钱钱瞪大了一下眼眸,她好像记得魔钥冥惹-醉墨就曾经叫过自己嫣然。
难道这个嫣然,就是魔钥冥惹-醉墨口中的那个嫣然?
更让金钱钱震惊的是,自己的名字居然也在上面,就在嫣然醉儿四个字的后面,跟嫣然醉儿并列着。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是谁?”金钱钱有些僵硬的问宇文轩离。
“我的妻子,金钱钱。”
我的妻子——金钱钱!
金钱钱感觉自己的心忘了怎么跳动,这怎么可能。自己是现代人,而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时代的人,她是搞不清楚的。
这幅画是古代的不错,可是这也不可能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他是一个能长生不老的人?难道他吃了秦始皇的仙丹了?
“我晕了,我晕了。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一定是梦。”金钱钱喃喃道,实在是太震撼了。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最近,她真的被瘟神给上身了。
“这不是梦,就是真的,你就是画像上的人。”宇文轩离淡声。
目光在血白的身上扫过,却怎么也记不得这个身影是谁。
只是感觉到,他身上的味道无比的熟悉。
“这是什么朝代的东西,我才多大。”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她难道还转世了不成?
这哪里有鬼神之说。
这本就是一个高科技的时代,那些哥『迷』信的东西,早就离自己的生命中远去了。
她是上了这么多年学的现代大学生,怎么可能还能有老一辈的那种怪力『乱』神的思绪。
大爷,别逗我了。
v47:重生3
“请问你想,你多大了?”金钱钱噎了噎口水的,问眼前的宇文轩离。
画卷是古董,这身上的衣服也是古董。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宇文轩离瞅着金钱钱,微微的蹙眉了一下。
自己到底多大了,自己还真的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沉睡了多少年,只知道金钱钱当时没有活的了之后,自己就心甘情愿的陪她的衣冠冢入棺。[
他一直在沉睡,直掉她再出现之后,他才会醒来。
如今,醒来了,她真的出现了。
只是,这一切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这里,似乎也不是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
而眼前的金钱钱,似乎已经记不得自己了。
“不知道,我一直在沉睡,并不知道外面过了多少时日。”宇文轩离如实的回答。
金钱钱呵呵的傻笑了一下,亲,不带这么逗人的好不好?
“钱钱,闪闪有来吗?”
闪闪?谁啊?
金钱钱表示『迷』茫,她不知道这个闪闪的是谁。
“难道没有来吗?”宇文轩离微微的蹙眉的,低声的说道。
“闪闪是谁?”
“我们的孩子。”
噗!金钱钱心口狠狠的抽了抽,她还是黄花大闺女的没有结婚的,这哪里有的孩子。
血白的脸『色』在宇文轩离说出这样的话之后,突然的变的有些不好看。
“你谁啊?这玩笑可不能『乱』看,我才一大学生的,怎么可能有孩子。”
金钱钱有些怀疑,这人应该是神经病,自己还是先报警的来的安全保险一点点。
这虽然那幅画上的人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可并不代表这人就是自己。
这天下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还是有的。
实在不行的话,整都能给你怔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
“宇文轩离。”
宇文轩离!血白的目光带着些许的震惊。
“你认识宇文轩哲吗?”
“他是我弟弟。”
血白:……
“叔叔,宇文轩哲是我叔叔……”
血白有些想问,你不会是我爹吧?
宇文轩哲,宇文轩离。这两个人的名字,好像差不多。
金钱钱感觉,不会这般狗血的是,这两个人是亲兄弟吧。
那这血白刚刚叫他叔叔,还又不认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宇文轩离微微的蹙眉,这宇文轩哲都在这里了,那闪闪应该就在了。
“你认识他吗?”金钱钱指着血白问宇文轩离。
宇文轩离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他倒还真的不认识血白。
“血白,我看你还是把你这个叔叔给领回去吧。”
金钱钱感觉,这血白一家都是极品。这一个两个抽风的失忆的,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来的厉害。
这会又跑来一个极品,再这样下去,她非给血白一家子给折腾死了不可。
血白表示抗议,这又不是他的叔叔。他只是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他的叔叔,因为那个画像上好像就是这个人。
“他不是僵尸,我不是他叔叔。”宇文轩离淡漠的说道。
有些不悦金钱钱要血白把自己带着,而她直接的漠视掉自己的存在。
僵——尸——
金钱钱心脏是狠狠的抽了抽,抽的是劈哩啪啦的响。[
她刚刚听到什么了?这个宇文轩离刚刚说,血白不是僵尸,所以他不是他的叔叔。
那这句话的意思,她是不是可以翻译一下?
他不是人,而是僵尸!!!
亲,这是今年最大的一个冷笑话吗?
“我本来就不是僵尸。”他怎么可能是僵尸,只有叔叔是僵尸。
叔叔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是僵尸,怀疑他出生了之后可能是随了母亲的特能。
“你叔叔是僵尸。”宇文轩离淡声。
“那又怎么样?”
“你跟阿哲是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叔叔。”
“阿哲就我一个哥哥。”
“我知道。”
“你不是我的闪闪。”
“我本来就不是闪闪。”话说,血白很想问,闪闪是谁啊?
金钱钱听着血白跟宇文轩离你一句我一言的,完全是被他们搞糊涂了。
这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啊?
这话说的,好像眼前的这个宇文轩离就是僵尸一般。
靠,有这么好看的僵尸吗?
那电影里的僵尸,哪一个不是恐怖的一『毛』的,看的晚上都不敢上厕所的。
“你们讲完了吗?”金钱钱问道。
“女人,我真的不认识他。”血白控诉,他是真的不认识宇文轩离。
可是却搞不懂,这宇文轩离为什么会说他只有一个兄弟,而自己不是闪闪。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血白水汪汪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让金钱钱察觉的到。
“这世界上真的有僵尸吗?”金钱钱表示疑『惑』,她现在有些搞不清楚这血白是家族遗传思维异常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一个两个的,做事风格,还真不少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
这要是自己两年前就被血白给荼毒了,这会估计自己都要被眼前的这两个人给折腾的疯掉了。
宇文轩离复杂的看了一眼金钱钱,随即『露』出自己尖尖的獠牙。
随手拉起血白的手臂,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血白吃痛的叫了一下,手臂却被宇文轩离给死死的拽着。
鲜血顺着血白的手臂微微的流了下来,宇文轩离松开金钱钱的手臂。
血白的手臂上,随即就有了四个窟窿。
宇文轩离微微的『舔』了一下嘴角的血丝,看向金钱钱。
血白炸『毛』了,“你为什么咬我,你干嘛不咬你自己?”
反正他是僵尸,咬多少口也不会死的。
金钱钱看着血白的伤口,这要是一般人被咬的话,应该会疼死吧?
怎么看血白,好像都没有什么事一般。而且,那本应该流血的伤口,一点血都没有流下来。除了那窟窿说明着主人的手臂受伤外,好像根本就没有别的感觉。
金钱钱的目光在宇文轩离的身上跟血白的身上来回的转了一圈,随即一个腿软的失去了意识。
宇文轩离眼疾手快的搂住了金钱钱,让她避免了被摔倒的可能。
金钱钱就这般很没有出息的混了过去,直接的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后面的情况是什么样的,金钱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的傍晚了。
而自己唯一还能运转的应该是小脑了,大脑已经麻痹了。
宇文轩离不是人,是僵尸。应该是僵尸!
这血白呢?血白也不是人吗?
血白说自己不是僵尸,宇文轩离也说血白不是僵尸。那血白是什么东西?
这年头,不是科学社会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还有这般灵异的东西存在?
再说,有这么好看的僵尸吗?这电影中的僵尸,不是一直都长的很恐怖的吗?
而且,他们应该不会走路,好像都是一直都会蹦蹦跳跳的吧。
宇文轩离好像并没有蹦蹦跳跳的,而是走到自己面前吧?
宇文轩离是僵尸,那宇文集团的总裁,也就是血白的叔叔,这个叫什么宇文轩哲的人。那他岂不是也不是人,而是僵尸了?
金钱钱一个惊悚,这玩笑好像是开大了点吧。
一想到这个,金钱钱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能。
这白夜婼瑶会飞,他说是古武世家的人。
那这个魔钥冥惹-醉墨跟帝歌是什么样的身份?司徒浅渊跟白夜婼娉都是他们的人,他们呢?
是正常人,还是非正常人啊?
完了,完了。自己到底接触了什么样的人啊?
金钱钱想哭,这个世界什么时候一下子变的疯狂了起来的。
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金钱钱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宇文轩离是僵尸!僵尸就僵尸好了,反正也没有看的出来跟正常人有多大区别的。除了那一头的红发,跟红『色』的眸子。
头发是可以染的,眸子是可以带美瞳的。
所以,这一切都不吓人,一点都不吓人。
金钱钱自我安慰了一下,平复自己激动的内心。
他说自己是他的妻子,金钱钱。
嫣然醉儿,金钱钱。
这到底是同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当时魔钥冥惹-醉墨明明说嫣然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死了很久了。
金钱钱现在想知道,这一个死了很久的时间,到底是多久?
十年,还是二十年,还是千百年?
这要是他们都是僵尸的话,这活个千百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应该吧?金钱钱猜测。
金钱钱想,要不自己上网上搜一搜,看看这僵尸到底能活多少年。
这人要是跟僵尸接触的话,自己要怎么预防自己被僵尸给袭击了。
她年纪轻轻的,可还不想死。
不知道自己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咒什么的东西,对付这些非正常人可有没有用?
金钱钱快抓狂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世界啊。
这一天的时间,对自己而言,也太刺激人了吧。
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人在你面前,然后说自己不是人,是僵尸。而且,这个僵尸,还是你的男人。
靠,这种无稽之谈的事情,能不能别这么逗的刺激他啊。
老天爷,你不带这么整人的吧?
今天,已经不是四月一号愚人节了。
v48:不记得
金钱钱表示,自己真的无法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的事情。
这如今的社会,怎么可能还会有鬼神之说。
僵尸这种产物,应该是清朝的时候最多吧?
这不,那电影里面的僵尸,不都是穿着清朝的官服吗?
想想自己那个『迷』恋僵尸的劲,不会是应该自己太『迷』恋僵尸了,所以老天爷就送给她一打僵尸先生吧?[
房门被打开了,宇文轩离的身影走了进来。
看到金钱钱已经醒的坐在了床上,一脸茫然的模样。
心底微微的有些不舒服,那个时候他没有在乎这个身影。
对彼此,有的只是利用,还是利用。
如今千百年的沉睡了下来,而她却不在记得自己了。
不知道闪闪现在如何了?头微微的有些疼痛,还是忘了很多了吗?
当时受到冲击的时候,应该伤的不轻吧。
钱钱,希望我来的还不算晚。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要再离开了。
血白的头颅从宇文轩离的后面伸了进来,见到金钱钱已经醒了,连忙的推开了金钱钱蹦跶了进来。
“女人,你醒了?”
金钱钱感觉,自己一定是做梦,这一定是幻觉,她没有看到血白。
“女人,你怎么了?”血白一脸担心的问道,随即喃喃的怀疑道:“难道女人在梦游,所以还没有醒过来?”
金钱钱无语,她对血白的智商是不抱任何的希望的,这血白完全是个弱智。
金钱钱微微的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宇文轩离。
这个人是僵尸,是僵尸。不是正常的人,他不是人。
这是一个事实,你就算要逃避,也逃避不了,他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
“你走路不应该是一跳一蹦的吗?”
金钱钱表示,自己所知道的僵尸,应该都是一跳一蹦的走路的模样。
而且,还是喜欢穿清朝衣服的,脸上应该已经严重僵硬变形的模样。[
金钱钱担心,自己问的不好,这个宇文轩离又会说出让自己小心肝接受不了的话。
“那是丧尸,最低级的丧尸才会是那般无知觉的跳跳蹦蹦的。我们这一类的,跟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也不需要一直去吸食人血过日子。”
不要一直去吸食人血,那就好。
金钱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然的话不知道自己的小命会不会就此拜拜了。
“我的生命安全还是有的吧?”
这最主要的还是生命安全第一,别自己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的,整个人就拜拜了。
“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对我而言,你比我重要。”
金钱钱一个惊悚,小命保着就好了,其他的还是就算了吧。
血白可不干了,这金钱钱变成了他的妻子,那自己蹲哪里?
“女人……”血白可怜兮兮的拉着金钱钱的手臂,“你问问他,要不要顺便的把我这个也送给他?”
金钱钱额头一滴汗,这一直都是给自己惹是生非的家伙。
还把他也给送呢,这买一送一吗?
宇文轩离阴邪的眸子,冷冷的扫了一下血白。
“不要。”
血白:……
血白随即不干了,这女人他说是他的就是他的妻子了。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女人的,他不要他,那就不把女人给他。
“那我女人不给你。”
金钱钱想问,你们闹哪样?
我一个大活人的,还你们给不给的。
“血白,他既然是你叔叔的兄弟,现在我给你一个事情做。现在,马上,带着你这个不知道是叔叔还是伯伯的人,不,僵尸。离开,离开我的家。”
离开吧,只要离开自己的身边,自己就不会有这般的害怕跟抓狂了。[
对血白的抓狂,对宇文轩离自己的害怕。
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说害怕吧。也不是,只是感觉有些怪怪的感觉。
莫名其妙的站一个帅哥你面前,然后你感觉这个人还是蛮帅的,接着这个人就告诉你他不是人。他不是人,然后也不是神,是僵尸。
金钱钱想问,僵尸属于鬼吗?
这品种的问题,好像还有点搞不清楚呢。
血白抗议了,他才不干。这宇文轩离一出现,自己就要离开。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醒来,然后找到了女人。
这自己都还没有蹲的到了,还没有跟女人相处一段时间呢,就要让自己走人。
他才不干呢,这人就算是他亲爹了,他也不干。
“我不要,这人我不是认识。”
金钱钱脑门无数个揍人的k,恨不得把血白给直接的扔出自己的家门去。
这人明明一开始还说这宇文轩哲是他叔叔,这宇文轩离也说了宇文轩哲跟他是兄弟。这会倒好,因为自己让他带着宇文轩离离开,就随即说不认识宇文轩离了。
血白,你能不能再幼稚一点点的让别人感觉,你的存在就是一个让人可以血压上升的增压器啊?
“先起来吃点东西,再想怎么处理我吧。”
宇文轩离柔声的说道,对于金钱钱这般,只是有些不舒服。
心里有些难受,这样的结果都是自己照成的,而自己应该做的就是让她记得自己。
“起床梳洗一下,吃东西吧。我那里有东西给你,你看了之后就会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昨天原本准备给她看到的,结果她倒好,直接的给吓晕了。
这要是以前的那个『性』子的她,估计都能把他给收拾了不可。
这千年的变化,还真不是一点点的大。
有的东西给自己看?不会又是什么画像什么的,又要证明自己就是他的妻子吧?
金钱钱一想到这个,就感觉浑身的头皮发麻,那个血『液』都要倒流了。
宇文轩离弯腰,伸手要抱起金钱钱。
金钱钱连忙的从床上给跳了起来,直接的蹦跶的站在了地上。
“那个,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冲进了为什么。
在看到自己家的大门的时候,心里才安慰了一下。
还好,还好这两个货知道把门给修了。
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嘟了一下子嘴,金钱钱好想说,这一切都是做梦。
洗一把脸之后,这一切都消失了,自己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洗了一把脸之后,金钱钱甩甩头。
躲避不是她的『性』子,她不喜欢当缩头乌龟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僵尸嘛。
这她还是人呢,大不了被咬了之后,也变成僵尸了。
给自己打气了一下,金钱钱带着一点点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走了出来。
刚刚踏过卫生间的门,随即整个人在看到宇文轩离的身影之后,顿时又焉焉然了。
她做不到,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这个身影的时候,就有些气短了。
呜呜,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血白坐在桌子面前,看着桌子上的菜在等金钱钱。
见到金钱钱的身影,连忙的笑嘻嘻的。
“女人,快来吃,都快冷了。”血白开始卖宝,“虽然这些菜都是他要求的,可是这些可都是我打电话让人送来的。”
金钱钱坐了下来,拿起筷子。
这些菜,还真的都是自己喜欢的。
宇文轩离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些?金钱钱微微的有些诧异了一下,却有些害怕那些话越来越真。
自己跟僵尸是一对,这自己还真是有够猛的。
吃着菜,金钱钱慰劳着自己的肚子。
昨天到现在,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吃呢。
现在什么都不管了,还是吃饱了再说吧。
这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了不可,不然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来这个世界走一回。
宇文轩离夹菜放到金钱钱的碗中,轻声淡语的说道:“别急,慢慢吃。饿了吧?”
金钱钱不答话,只是吃自己的饭。
宇文轩离看着金钱钱这般模样,有些微微的为她心疼。
这样的金钱钱,也许是自己造成的吧?
如果不是自己的那些利用,如果没有曾经的一切,她怎么会如此模样。
闪闪,又怎么消失。
“钱钱,对不起。”
金钱钱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宇文轩离,有些搞不清楚宇文轩离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跟自己说对不起。
“对不起,把你一个人丢了这么长时间。”
金钱钱放下碗筷,呃,这话说的。她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这肚子也一下子变的不饿了。
血白哀怨了,女人一定是心软了。当年自己就是说的几句软话,女人就这般了。
“没有啦,那个,我真的记不得了。”
金钱钱尴尬的一笑,那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压根就不知道。
到底自己是不是那个人,这还是有待证实的。
这宇文轩离一跟自己说对不起,自己反而感觉自己似乎有些斤斤计较了什么的。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金钱钱摆摆手,这真的没有什么,完全是真的没有什么的。
“你别放在心上,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记忆,我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如果我记得的话,我一定不会骗你的。”
这东西,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宇文轩离红『色』的眸子带着淡淡的歉意跟神情看向金钱钱,看的金钱钱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她又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这宇文轩离这般说,自己真的不好意思说赶他走之类的话了。
v49:信
“钱钱,给我一次机会,证明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如果你最后还是记不得这一切的话,我心甘情愿的认输。”宇文轩离神情认真的说着。
金钱钱看着宇文轩离,拒绝的话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血白急了,这样的话,这宇文轩离岂不是也会在这里。
“女人,他是僵尸,而且还来历不明。”
“血白,回去叫宇文轩哲来接我。”宇文轩离淡声的说道,冰冷的眸子扫过血白。[
血白立马焉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般的宇文轩离,他有些说不出来的胆怯了一下。
“我不认识回家的路。”
他才不傻,这要是能叫自己的叔叔来的话,这会女人一定也会让自己顺便的给滚蛋了。
“钱钱,给你看一样东西。”
宇文轩离说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封信一般的东西。
宇文轩离把信封递到金钱钱的面前,血白伸长了脖子想知道那个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金钱钱感叹,是古董啊。古代的信封啊,这人,不,这僵尸到底是从哪个旮旯里爬出来的?
金钱钱带着疑『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结果信封。这玩意可是古董,这要是被自己一不小心弄坏了,那可多心疼人啊。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
金钱钱疑『惑』,这信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慢慢的打开了信纸,金钱钱看第一眼的时候就傻愣住了。
不为别的,就为那信纸上的字。那,完全是自己的笔迹。
她完全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那这老古董的信纸写过一封信了。
上面的字,金钱钱扫了一眼,随即整个人如雷击了一般。郭沫若的简体字,自己的笔迹。
‘我是金钱钱,来自二十一世纪,因为考古的时候掉下了古墓魂穿到在这个没有任何历史记载的圣印王朝。’
金钱钱看到这里的时候,应该惊悚。考古的时候掉下古墓,然后魂穿到了圣印王朝。那是不是说,自己那一段时间昏『迷』的时候,自己的魂魄就已经跑到了这个什么圣印王朝的地方,然后好死不死的惹了什么事?
‘在这里,我的身份成谜,没有人知道我到底是谁。而且,我这身体的主人还是一个怀着僵尸宝宝的特殊身体。’
金钱钱心口一个颤抖,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这信上面写着自己怀了一个僵尸宝宝??
僵尸宝宝,那这娃的爹岂不是就是一个僵尸?这人跟僵尸能生孩子吗??[
品种不同,这也太跨种族了吧。
‘为了养活我自己,我用考古的知识在这里选择了盗墓。’
金钱钱想,这样的事情,要是搁在自己的身上,也许自己还真的会这般做呢。
这反正是在古代,想要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生存的很好的话。这用自己所学的知识解决眼前最急迫的困难,这还是自己做事的风格。
‘从穿越到生孩子,我走过了我从来都没有走过的道路。跟乞丐分食,睡棺材板。’
看到这里,金钱钱为自己心酸,这日子过的也忒tm的凄惨了吧。
‘还好孩子听话,而且还能感应我的一切。孩子出生的那一天,空旷的林子里鬼哭狼嚎的叫声一片。这个孩子出生后,我给他取名叫金闪闪,希望他可以闪耀一生。为了养活孩子,又因为自己已经盗墓了许久,我有了一些资金。运用现在生活的头脑,我选择了那些帮我的乞丐,找到了他们的城池,开始挖掘我商场的第一桶金。’
自古士农工商,有钱人永远都不会有太高的地方,有的却只是钱。
而能让自己站住脚步的是权,有钱了,后面自己应该就有权了吧?
这要是按照自己的做事风格的话,自己有钱了之后,一定是拉拢大的靠山,这样的话自己才能安稳于天下。金钱钱一个惊悚,不会自己当时就好死不死的选择了这个眼前的大僵尸了吧。
‘闪闪很奇怪,经商的头脑出『色』的可怕。只要是他说的事情,做出来的后果都是意想不到的成功。’
这闪闪,是僵尸,难道变异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能有这般的能力?金钱钱表示有些怀疑。
‘路过那里河边,救了那轻声的女子。她说她叫齐美丽,因为被抛弃了,所以选择『自杀』。闪闪一声美丽阿姨,顿住了那个叫齐美丽女子的脚步,在自己的劝说下,她选择了跟随自己,一切在商场上打拼。因为齐美丽的出现,自己倒是减轻了不是负担,那些场面上的事情,齐美丽解决起来如鱼得水的。也就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齐美丽曾经是一个很有名气的花魁,丢她离去的那个男人现在好像已经是身居要位的大人了。后来无意中救回来的苗芽,更是帮助自己对付了更多的灵异的东西。我一直以为『迷』信都是在传说中,来到这里才相信,『迷』信压根就是事实。一切,在两个人的帮助下,金戈商行一跃成为了天下第一大商行。这是我没有想到,却最后变成了事实。’
金钱钱一个惊悚,金戈商行一跃成为天下第一大商行。天下第一的霸王,那岂不是首富了?她金钱钱在现代这般挫的,到古代能这般的发达?
金钱钱想,要是真的这么有钱的话,她都懒的回来了,这反正到哪里都是最后见上帝去了。还不如让自己在古代,有钱的死去好了。
‘宇文轩离的出现,测底的打『乱』了我平凡的日子。’
看到这里的时候,金钱钱的心肝一个颤抖。
宇文轩离的出现,这宇文轩离是圣印王朝的人,如今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金钱钱真的很想问,僵尸先生,你贵庚啊?
金钱钱开小差了一下,继续看了下去。
‘宇文轩离,圣印王朝的贤王爷,当今皇帝的儿子。红眸血腥的僵尸,也是闪闪的父亲。’
又是闪闪,金钱钱郁闷了一下,这个闪闪难道真的是自己生的?[
‘他的出现带着目的,而我的接近也不算太过的光明磊落。’
金钱钱微微的蹙眉了一下,这自己跟宇文轩离之间难道还带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很多事情说不起来,也无法解释一切。只知道在乎你的人,跟你在乎的人,最后全都是有着目的出现的。而自己所不知道的身份,竟然是因为自己曾经也失忆过。’
失忆?这自己失忆了?在自己没有魂穿之前就失忆了,那在这失忆之前不会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有一个什么身份吧?
‘原来,自己竟然是打开一切的钥匙。’
钥匙?看到这里金钱钱有些不解了,自己是打开什么东西的钥匙?
‘嫣然醉儿,原来真的有嫣然醉儿,而且还有可能跟自己有关系。’
嫣然醉儿,这个名字出现了,在魔钥冥惹-醉墨的口中出现过,在宇文轩离的口中出现过。如今,在这封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写的这封信里面出现过。
‘魔钥冥惹-醉墨,帝歌,宇文轩离,苗芽,血白,原来大家的出现,都是因为自己是那把打开一切的钥匙。’
看到这上面一个个名字,金钱钱顿时真的悚了。
心里有那么一丝堵的很难受,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这些名字,魔钥冥惹-醉墨,帝歌,宇文轩离,血白……
除了苗芽,这些人的名字都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她想否认,却终究知道现在已经无法从自己的内心否认这一切是事实了。
‘今天是开门石聚集的日子吧,也只能写到这里了。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的话,这封信就应该不存在。如果我活着回不来的话,阿离,你答应我的事情会去做吗?你答应我,会陪我在地下长眠的。也许很可笑吧,你毕竟不是人,怎么可能会做这般事情。你的生命是永生,而我只有短短的几十年,长眠对你来说是何其的残忍。阿离,如果我不在了,就好好的照顾闪闪吧。那,毕竟是你的孩子。如果你愿意陪我长眠的话,就把这封信给带上。说不定,千百年后的我还可以遇到长眠的你。到时候,你把这信给我看,告诉我们一切。告诉我,阿离,你是爱我的。也告诉阿离,阿离,其实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有了感觉。如果可以的话,下一次遇到你。我一定会好好的爱你一回,但愿有来生。如果,以后的我看到这封信,看信的我请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好好的爱阿离,他为你长眠就是他爱你的证据。’
洋洋洒洒的几张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了这么多字,金钱钱似乎看到那画卷上的自己,也许就是自己吧。当年写这封信的时候的模样,似乎带着心痛跟不舍写这一切的。
当年的信,应该没有了后文了吧。
身为钥匙的身份,最后肯定是牺牲了。
容所以最后的结果是,自己在医院中醒过来了。
那眼前的这一切又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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