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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是皇帝陛下

第19章

  又人类的腿究竟有什么用?   在浅海的地方,何深深喝下了药水,双腿开始分化,她才意识到当年课本上讲得小美人鱼承受的痛苦远远是用那一句‘宛如在刀尖上行走’无法描述的完整的。   就像是腿被劈开了似的,痛苦从鱼尾部蔓延到全身,整个头皮都是炸开的,如果不是在深海中,何深深都觉得自己此刻一定汗流浃背,冷汗连连。   她坚持着没有昏死过去,毕竟在陌生的环境中,一旦失去意识,谁都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神智快要恍惚之际,那股痛觉终于平稳住,并开始往下消散。   大家也都是聪明人,知道这会儿惨叫会引来别的东西,所以都咬着牙没有出声。   何深深慢慢坐起身,背靠在礁石上,刚才提前拿来的水草遮挡着她腰部以下,她将水草系了个结,再往下看,鱼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白皙细腻到几乎要发光的腿。   连脚丫子都非常娇嫩,一点茧子都没有。   这样的脚踩在地上,势必会很疼。   怪不得小美人鱼会说走路想走在刀尖上。   不过两秒,何深深捂住嘴鼻,挣扎着迅速往上放游去,身后的海藻长发飘飘然,看起来美丽至极。   出海面了,何深深大口大口喘息,摆动着脚使自己伏在海面,海蓝色的海水之外是一层又一层的波浪,正巧一辆豪华游轮从旁边驶过,何深深迅速沉下去不让自己暴露。   等游轮过去她才重新探出半颗脑袋往外看。   游轮镀金,高高扬着一面皇家旗帜,看起来很是气派。   皇家游轮,那跟着他们肯定能找到皇宫,小美人鱼追求真爱,按照海的女儿里的描写,这个真爱就是王子吧。   “大家,我们先去——”一句话没说完,何深深的声音卡进了嗓子里。   后面她周围浮出一堆畸形种,硬生生让何深深把刚才想说的话都给忘了。   粉色皮肤的水母人,眼睛占据半张脸大笑,额头还冒着两根同色的触须,看起来像是蚂蚁的触须,她一抬手就不对劲了,腋下分别长着两只胳膊,可爱是可爱,就他妈不是个人。   乌龟人就不用说了,皮肤都是墨绿色的,身后还背着个巨大的乌龟壳。   章鱼人是最惨的,脑袋奇大无比,腿是有腿,就是多了点。   万种畸形种之间,季朝的俊美简直就是个鲜明的对比,他浅紫色的眼眸纯净无比,望着何深深时仿佛有着无限的温柔和笑意。   赵可可和黎阳正抱在一起哭。   黎阳:“你钳子夹到我胳膊了。”   赵可可痛哭流涕:“对不起嘤嘤我不是故意的,疼吗?”   “不疼。”黎阳摇头,宠溺的摸了摸赵可可的脑袋。   许听格外佩服:“真爱啊!”比起大拇指。   何深深叹了口气,所以先第一件事情,是……   两个小时之后,大家一人置办了一身衣服。   黎阳正在给赵可可的袖子打了个死结,“记住,无论谁来你也是个残疾人,你没长手臂记住了吗?千万别把手伸出来,吃东西我会喂你的。”   “嗯嗯嗯我记住了!”赵可可拼命点头。   卢斯雪费劲儿的把兜帽戴上,把自己额头的触须遮住,随后拿起面具扣脸上。   赵括就比较费劲儿了,好几个人围着他使劲儿,把他其他腿绑成死结捆在腰上。   赵括憋着脸:“我要死了!”   “坚持住,是不是爷们儿了!你特么只能留两条腿,要不我给你砍了?”江池然使劲儿塞着腿,一边抬头威胁人。   许听反驳:“明明可以是三条。”   江池然一愣,哦了一声,当真去扒拉那些个腿的中间,赵括一脚过去,江池然被踹的一个踉跄,他举手投降:“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不看,你看你这人。”   赵括:“……”踹不死你我。   几个人在闹,何深深跟季朝就坐在海滩边的岩石上聊天。   季朝问:“陆放还没有出现,你觉得他会是什么?”   何深深先是摇了摇头,“总归是已经出现了的人物吧?既然一路上都遇不到他,那就说明是他没办法来找我们。”   “系统提到了小美人鱼和王子,还有邻国公主,应该是这三个中的一个,我猜测是王子吧。”何深深作出猜测。   季朝挑眉,“你还不了解系统吗?”他声音放低了一点,“我觉得应该是……邻国公主。”   何深深眼眸放大了一瞬,过后反应过来,“哦对,”靠!她说:“你说得对,我应该想到这个的。”   不过越想越觉得搞笑,以至于何深深当场笑了出来,脑袋里无法想象陆放当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   大概又是臭着一张脸,然后提着裙角八字步踩着高跟鞋,张口就是‘你[哔——]’的那种架势吧。   半小时后,大家都乔装打扮完毕了,于是开始往皇城进发。   进去后,热闹的城堡才进入眼帘,路上各式各样的叫卖摆摊声,这里使用金币来交易货物的,食物看起来非常诱人。   人人都穿着古欧类的庞大裙摆,走起路来人挤着人,像赵括那种裙摆里藏着好几条腿的,都被认为是那一家的千金小姐。   还好把他脸也给遮住了。   路上没人很惊讶他们遮挡脸的举动,毕竟贵族小姐少爷们这么出门很正常。   关键是怎么进皇宫,大家思考了很久很久,最后齐齐把目光对上了何深深和季朝。   何深深/季朝:“……?”   第二天一早。   晨光笼罩整个维斯特王宫,几个人跟在侍女的带领行走在王宫。   何深深揉了揉红红的眼眶,扭头去看季朝,他也没差到哪里去,只是模样比较淡定。   她们俩昨天哭了好几个小时,这几个无良的队友拿她们掉下来的眼泪化成的珍珠去换了钱,并托人搞了传单,传单上大肆宣扬季朝的歌声世界第一,无人能及。   这传单满城飘,不过几个小时就传到了国王和王子的耳朵里,第二天一早就有宫里来的人请他们进宫演奏。   许听对黎阳比了比大拇指。   黎阳摆了摆手,“淡定,我好歹是在奉常大人手下当差的小弟,利用舆论达成目的还不是洒洒水啦。”   何深深问:“奉常是干什么的?”   江池然‘害’了一声:“负责宗庙礼仪与各种文艺活动,你可以把奉常称为文艺部部长。”   怎么一转换,就瞬间不高大上了呢?!   几个人说着话,皇帝与王子所在的内殿就到了,一进去就感觉到了金碧辉煌的大气,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浓的富贵的味道。   何深深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劲,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去看前方,国王带着王冠,身上披着红色披风,看起来很是端庄。   身侧的自然就是王子了。   王子一如童话里描写的那般,褐色的头发,宝石蓝的眼眸,玫瑰唇,英俊面容英武身材,无一不昭示着这是为优秀的继承人。   卢斯雪吐槽的声音低低传来:“这真的是王宫?怎么跟个暴发户似的。”暴发户也不一定把这里全部都弄金子镶嵌一遍吧,显得很俗气。   “这是在皇宫,你别说话阿雪。”赵可可悄悄撞了撞卢斯雪。   “我知道了。”卢斯雪嘟囔出声。   “这位就是季朝先生吧。”国王面带笑意,“您的美名传遍了我的皇城,所以今日我特意召请您的乐团到这里演奏一曲。”   “我的儿子素来很喜欢美妙的歌声。”   这说的就是王子了。   王子礼貌的弯起唇角,如沐春风之感扑面而来,“拜托了,阁下在皇宫吃穿用度一切随意,应有尽有。”   大家互相看了看,自然都是同意的。   侍女们带着大家到了各自的寝宫,何深深到窗户前往下看,她这个角度能看到皇宫的整个前方。   “何小姐,这里就是您住的地方了。”这里的人说的话是正宗的英伦腔调,但奇怪的是何深深能听得懂,这大概是系统调整过后的结果。   何深深露出疲惫的姿态,随意问:“听说王子殿下马上要大婚了,新娘是何许人也?”   侍女一听这个很欢快,“这个呀,是邻国比奥国的大公主丽丝殿下,日前丽丝公主还前往这里探望王子,他们相谈甚欢,显然已经坠入爱河了。”   “我得说,他们可真般配,在没有比他们更契合的爱侣了不是吗?”   坠入爱河?   何深深挑了挑眉,然后学着赵可可的样子,露出了一个乖巧甜美的笑脸,“初入王都,我听说王子殿下善良,曾帮助过一个可怜的女孩儿,这是真的吗?”   侍女脸色一变,大概是察觉自己反应太大了,之后她又强笑,“是有过,王子是个善心的人,只是那个女孩儿实在不知好歹,在一天夜里从城堡里逃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八!零!电 !子! 书 !w! w !w!!t !x !t ! 0! 2! . !c!o!m   “可怜的王子曾经对她痴心一片,竟被辜负。若不是丽丝公主抚慰了他的伤痛,恐怕王子殿下都走不出那份情伤。”   何深深轻轻哦~了一声,牵起侍女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个吻,随后微笑,学着电视上欧洲人那样吹彩虹屁:“感谢您,替我解答了不少疑问,美丽的少女合该像您这般温柔可爱。”   侍女有些惊讶,对上何深深清冷却有几分笑意的眼眸,脸颊飞快飘起两抹红霞,她眼眸游移了几下,才抽回手害羞的跑了出去。   何深深一头问号:“???”望着侍女的背影疑惑,难道她彩虹屁没吹对吗?怎么跑了啊?   “开始了。”   身后有许听的声音,“何深深罪恶的一生。”   江池然跟上:“何深深罪恶的一生开始了。”   何深深转过身去。   赵可可看到何深深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头雾水,忍着笑说:“深深,你懂侍女为什么跑了吗?”   何深深斟酌着说:“懂了,应该是我没夸对地方吧,女孩子不能光夸外貌,太敷衍,夸气质和品质才是最重要的。”说完她肯定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说的非常有道理。   许听:“你懂个der!”   在皇宫休息了一会儿,中午国王召见了大家,大家吃到了豪华的国王餐,还挺稀奇的。   用过午餐,就要演奏歌曲了。   这个简单,大家入学之前也都是上流社会的,弹个乐器还是会的。   “我不会。”何深深十分坦然。   哦对,这位陛下之前并不在何家本家,估计也不会什么乐器,“那你会?”   何深深想了会儿:“口哨算吗?”   破罐子破摔吧!   “算算算!!!”   卢斯雪一想,诶不对啊,“那你跆拳道哪儿学的?”何家千金找回来,也不会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她学习跆拳道吧?   何深深淡然,“遇到你之后无师自通的。”   卢斯雪正中红心,捧着心满足到倒地。   江池然朝何深深比划了一个牛逼的手势。   事实上,跆拳道是何深深前世学习的,当时她一个人住在出租屋,一个女孩子家没有点防身之术还真的不敢独居,危险太多了,曾有一次她遇到猥.琐男尾随她,那天晚上差点出事,她才狠下心交了学费学习跆拳道。   她长得又好看,在外人眼里也就是招蜂引蝶,后来因此她练就了来一个揍一个,来俩揍一双的本事。   当然,这些肯定不能跟这些人说。   好在许听他们都没有追问,都挺有素养的,知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   于是演奏开始了,歌曲没什么很大的内涵,就一首童谣《小星星》,人人都会的,所以演奏起来倒也没什么很大的毛病。   然而就在季朝开口的一瞬间,大家脸色都崩了,齐刷刷的。   他!   跑!   调!   他娘的,唱歌跑调这货为毛不说啊!!   再去看上首,王子眼睛迸发出奇异的光芒,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看向季朝的眼神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开始打量季朝。   那是发现猎物的眼神,何深深迅速闭嘴,就对嘴型,假装自己还在吹口哨。   对不住了兄弟,她也是人鱼,先自保一下。   怪不得这国王和王子想听季朝唱歌,现在估计是猜到了他人鱼的身份了吧?   国王‘哇哦’了好几声,一直称赞。   ……大概没听过这歌,也不知道是不是跑调了,就凭借季朝那人鱼嗓子,就觉得这绝壁是神曲。   演奏结束,大家都默默擦了擦冷汗,卢斯雪狠狠白了季朝一眼。   季朝脑袋上悄然冒出一个问号:?   “果真是天籁之音,阁下暂且不要离开皇宫了,可以在这里小住几日,过几日我们会准备一场演奏会,希望能请你们当嘉宾。”   王子热切的提出这个邀请。   这可是皇家邀请,皇家嘉宾,心动吗啊?   要找小人鱼,当然得心动了。   不心动都得心动。   答应之后,大家就要午休,王子大概有话跟国王说,两个人离开的飞快。   送他们回房间的侍女还是昨天那个,她刻意走在何深深的身侧,“何小姐。”小声叫她。   何深深侧头才看见是她,顿时扬起微笑:“是你啊,品质高贵美好的小姐。”   侍女红了脸低下头,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何深深手心,“这个给你。”然后她没忍住夸赞何深深,“何小姐,您真当是月光女神,比寻常男人都要帅气三分。”   “哦……谢谢。”何深深被夸的懵逼。   侍女扬起笑脸:“那请问,明日可以给我一个回礼么,最好是……最好是您的心爱之物。”   “当然可以,当然。”何深深下意识答应下来,可爱女生的要求又有谁能拒绝呢?   女孩子是世界的瑰宝。   侍女将他们送到就离开了,走前还害羞的握了一下何深深的手,留下一道蹁跹的背影。   关好门,身后其他人同时‘哎’了一声,都在叹气。   何深深:“有什么发现吗?”   大家:“没有。”   何深深:“?那你们叹什么气。”   赵可可忍着笑:“深深,你真是女生杀手。”   卢斯雪则幽怨的看着何深深,活像个弃妇。   没听懂。   何深深就转了话题,“我跟这个侍女打听了,她提到王子帮助过的女孩儿脸色非常怪,她说那个女孩儿半夜逃跑了,纸巾没有下落,但我怀疑那女孩就是小美人鱼,她应该是被王子藏在什么地方了。”   大家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回来。   黎阳提出猜想:“地牢?”他补充,“童话里都是这样写的。”   “那我们今天晚上可以行动一下。”何深深打定主意了。   “我也赞同。”季朝举手赞同。   “还没说你呢!”卢斯雪拍飞季朝举起的手,“你唱歌跑调怎么不早说!刚才真的吓死我们了!”   季朝:“??我唱歌不跑调,不要污蔑我。”   “你那叫不跑调??”   “你没看见国王和王子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神仙吗?我怎么看都不像是跑调了,而且我以前从没跑调过。”   黎阳叹了口气,跟赵括说:“我今天才见识到,什么叫做跑调的人从不觉得自己跑调。”   “这不是废话,你没看季朝脸上就差没写‘老子是歌神’这五个字了?”   “是什么让他懵逼了双眼。”   “是自信。”江池然微笑回答。   何深深就在一边听着,听着这几个人默默吐槽季朝,季朝还在跟卢斯雪一来一回争论他到底跑不跑调。   她把手掌摊开,看到一个粉色的头饰,还有两颗自己特制的糖果。   何深深拨开糖果丢进嘴巴里尝了尝。   原来是牛轧糖,牛奶味十足,应该还用了草莓汁调味,挺甜挺好吃的。   顺手把头饰放口袋里,他摸了摸自己脑袋上,还别着奈亚的那个邪恶之花的发饰,怎么拽都拽不掉。   非常牢固。   这时,脑子里响起一道声音,陌生又熟悉,“要说话就说话,扒我裤子几个意思?”   何深深懵了一下,“啊?”   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这是奈亚那厮在说话,无语了会儿之后才在心里回怼他:“扒你裤子我有什么好处?”   奈亚:“你就可以看到我的[哔——]”   何深深:“你快住口吧。”这他妈谁不知道,意思是不稀的扒你裤子懂吗?   所以那个邪恶之花的花瓣,是奈亚的衣服?   有趣。   说完话大家就都回房间休息了,照例吃完晚餐之后,国王让他们回去准备一下几天之后的演奏。   这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反正不管季朝怎么跑调,人都认为他是天籁之音。   何深深说:“我们需要在演奏日到来之前解决一切,我认为国王和王子在怀疑季朝是人鱼,演奏日之后他们肯定要做些什么。”   季朝还跟着点了点头,“恩恩。”   众人:……你有没有点危机感啊?   一切都安排好了,那就等晚上到来。   夜色沉下,万籁俱寂,外面还有乌鸦的叫声。   何深深数了一下时间,这会儿应该是凌晨两点了,皇宫里值班的侍卫们是十二点换班的,这会儿肯定正困,防守不森严。   几个人猫着腰顺着去了一楼,在地下摸索了半天才勉强找到地牢在哪里。   只是一下去就愣了,这可真的是地牢,黑乎乎一片,而且到处都是水。   何深深一看到水,就有了猜测,“小美人鱼可能就在这里。卢斯雪你……”   话没说完,回头去看。   卢斯雪已经积极的让自己亮了起来,“离我远点,我怕我电到你。”   “……好嘞。”   有这个人形灯泡,大家寻找着小美人鱼,季朝发出人鱼的声音用以吸引小美人鱼的注意。   许久之后都没找到,大家开始有点累了,毕竟在及膝的地方走路是很费力气的,现在又都是脚,鱼尾巴变不出来。   过了会儿,忽然有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哪个傻逼在唱歌,有病啊。”   声音虽然微弱,多拿却是就是陆放的声音。何深深连忙寻声找去:“陆放?!”   “这里。”陆放又叫了一声。   怪不得在海里找不到陆放,陆放怎么在这里。   之前猜测陆放是邻国公主,可是邻国公主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呆着,大半夜的。   何深深思绪都不用转,一下子就猜到了陆放的真实身份。   卢斯雪亮堂着身躯挪到陆放的地牢前,看清里面的状况,何深深脸色大变:“陆放!”   他没有鱼尾巴了,平整的切面,露出鱼骨,很明显鱼尾巴被人用砍刀完整的切割走了,他的面容配合背景故事变得有几分阴柔,宝石蓝眼眸,金色的长发,性感的身材。   “卧槽!!”赵可可都忍不住爆了粗口,“什么鬼啊!很疼的吧!”   “不疼。”陆放都不想开口说话,但声音明显沙哑了几分,还在死鸭子嘴硬,“我刚进来比赛场,就在这里呆着,尾巴已经没有了。”   这话说得,语气还有几分凶狠,“那个王子。”   “先别说了,我们救你出来,你的鱼尾巴去哪里了?”   “不知道。”陆放回答。   “对啊对啊,先救他出来,小美人鱼肯定也在这里,这么看来这个国家的王子和国王有怪癖啊,喜欢收集鱼尾巴?”   陆放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扭曲,“你是白痴吗?”   卢斯雪:“啊?”   陆放:“老子就是小美人鱼。”   大家:……你这语气不像小美人鱼,倒是像小美人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