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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是皇帝陛下

第29章

  萝并不甘心,张着锯齿形状的嘴巴就要咬过去,瞧上去凶神恶煞恨不得当场把女鬼的脑壳嚼碎吞咽进肚子里,“妨碍人的人类!别以为我暂时屈居你之下就是怕了你,让我吃了它我好饿!!谁要听你的命令唔——”   何深深手一捏,萝被提起来变回木偶人。   女鬼:“……”缩在墙角坐着没动,甚至肩膀还抖了一下?应该是错觉吧?   吃了我?   这到底是不是正常人,难道正常情况下不是它们吃你们吗?   何深深把萝挂好,上前在女鬼跟前半蹲下,挑起眉头问:“有话要说说么?”   女鬼一见那只木头人不见了,立马举起两只爪子要重新扑过来。   何深深又是一锤子对着它脑门儿,‘砰!!’的一声。   五分钟后。   女鬼双手捂着脑袋蜷缩的角落里,嘴巴里发出‘嗷,唔,嘤’的奇怪音节,听起来像丧尸的叫声。   无论何深深怎么逼迫它,它就是不会说人话。   给女鬼惹得急了,端着一张青黑色的上吊脸过来呲牙咧嘴发出兽类的凶音。   何深深一见到她惨不忍睹的脸,淡定的一手给她挥开,“说话就说话,抬头就是你的不对了。”   女鬼: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   “走吧走吧。”看的像她又多欺负它似的   何深深摆了摆手。   女鬼顿时跟个螃蟹似的手脚并用,一溜烟窜了个没影儿。   看的何深深瞠目结舌。   看样子这是一只低级女鬼,竟然只会支支吾吾说一些鬼语……不过也有可能,她已经死了太久太久,忘记了怎么说人话。   机械女音:“欢迎各位学员抵达比赛场,本场比赛采用排名形式,选取两队小组进入本场比赛场。”   机械女音:“任务一:与你的队友汇合。”   机械女音:“任务二:请活到任务结束。”   背景音:“一到深夜便会多出一阶的楼梯、闲逛在校园中的口罩女郎、放学后爱问小孩颜色的变态男人、半夜教室里叮叮咚咚的奇怪响声等等……这间学校似乎隐藏了许许多多的怪诞。”   背景音:“永不日出的校园,黑夜永久笼罩,人类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你,是否能成为那个幸存者?”   温馨提示:“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哦~”   那个荡漾的声音,波浪号几乎要具象化了。   何深深蹙起眉头环顾周围,背景故事提到了永不日出的校园,这意味着这间学校一直都是黑天,所以才会古怪横肆吧?   另外,那个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提示,有点让她在意。   上一次有这个提示还是英耀比赛的第一个关卡,她遇到了假冒徐幼宜的僵尸。   所以这次要更加小心才是。   不过……背景提示你的那些确定不是日本的校园七大怪谈吗啊?!   这么奇葩为什么不把贞子和伽椰子给请过来,简直是生怕吓不死人。虽然她不会被吓到,但这学校是真的没把其他学生当小孩儿看,真考验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么在心里吐槽着,何深深往前走,也不知道这里是几层,黑乎乎的一片,头顶的灯昏黄不已,每次都只能照亮脚下而已。   尖锐的尖叫声几乎要划破天际,何深深注意了一下是哪个方向,神色认真的往那边走去。   那声音时而短促时而悠长,看上去好像又不是很着急。   这有些奇怪。   何深深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往那边去。   手里的铁锤有千斤重,但何深深握在手里却轻盈的很。   走廊走到尽头,何深深看了一眼门口贴的牌子,“画室。”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一手按开按钮推开门,墨绿色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响。   尖叫声不见了,这里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何深深:“……有人吗?”   没人应答,教室里回荡何深深的回音,她放开们踏步进去。   竖着的画板一排排一列列,还有不少画板都罩着一层白布,何深深看了看,随手把白布掀开了一层。   画板顿时显现在眼前,仔细去看,画板上的大多都是半成品,只画了个人物的大概轮廓,身材非常标准,黄金比例。   何深深将白布重新挂上。   按照七大传说,好像是有一个会动的雕塑,结果在这里并没有看到雕塑。   这倒是让何深深稍微松了口气,毕竟在电影里看,和在眼前看是不太一样的吧。   刚这么想着,一道幽幽然的声音传来:“怎么还没有找到我,太没用了。”   这声音就像是空谷中石块儿相互撞击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何深深爆了个粗口,开始四处寻找起来。   “这儿呢。”   左边?右边?没有!   “这里啊……”   找遍教室了还是没有,难道是鬼魂?   何深深捏紧铁锤,神情紧绷。   下一刻,后肩被人戳了一下,何深深猛地回头,视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能见的范围极其狭小,只看到两个黑洞,以及奇怪的高耸的鼻梁,还有那不能张开的塑料嘴。   “看到我了吗?”声音这次近在咫尺。   它整个贴着何深深的脸,跟她的距离不过三厘米之远。   何深深冷静退后一锤子过去,它竟然伸手接住了铁锤的重量,不过片刻就被压了下去,身体严重凹陷。   “哦呀。”   “你有点坏。”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以及胸腔,动了动之后使它慢慢复原。何深深这会儿才注意到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米九的人体塑料模特!   什么都没穿,肉色的塑料胶膜,光秃秃的脑袋,简直可怕到了极点   何深深脸一黑:“你[哔——]有点道德吧!出门不穿衣服是个变.态吗!!”当街遛鸟过分不过分!   说是塑料模特,但在变成了怪物的那一时刻,它的身体就在自动生长了,有时候很坚硬,有时候又很柔软,像这会儿它走路,两腿之间的那玩意儿还会来回摆动。   塑料模特:“诶?”抬手摸脑袋。   “但是我没有衣服。”老实回答问题。   “没有衣服你瞎出来溜达个屁!”何深深直接骂过去。   塑料模特丝毫没愤怒,听此话嘴僵硬的往两边扯去,露出一个堪称小丑的小脸,两个不知道被谁剜出的黑洞朝向何深深这边,“那就让我穿穿你的衣服吧。”声音逐渐脱离刚才的憨厚,变得病态恐怖,甚至还有一丝急促。   迫不及待想把何深深拆入腹中。   下一刻,一个大铁锤过去,塑料人的脑袋直接被砸的凹陷进肩膀里了,何深深冷笑:“原来你不仅是个暴露狂,还特么是个猥.琐男。”   塑料人:“……我不是,你听我说。”   “闭嘴不听!解释就是掩饰!”何深深呵呵冷笑。   卢斯雪一个人在一层惹了一大堆的小鬼,被拍着人脑袋的小男孩儿追个没完,她简直胆子都要被吓破了,哭的叽里呱啦的。   “别追我了!!”卢斯雪哭的哇哇大叫。   身后拍皮球的声音‘砰、砰、砰’的不疾不徐。任谁也无法想象那声音是拍人脑袋拍出来的。   还会弹起来。   就特么的离谱!!   卢斯雪一路往二楼跑,跑的她酸疼无比,一时之间也没注意这台阶到底有几层,在踩踏上第十三层之后,身后拍皮球的小男孩猛地消失了。   卢斯雪茫然无比,回过头去看,果然没了鬼影。   于是她慢慢扭回头往前面看,却只看到一个黑洞,黑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像是宇宙之中扭曲的异度空间。   一道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是坏孩子吗?”   卢斯雪眼睛一翻,昏过去了。   黑洞里伸出一只手来,迟疑了几秒之后戳了戳卢斯雪的脸颊,确定她短时间内醒不过来,于是它‘啧’了一声,无趣的哼着关闭了黑洞。   论坛上讨论纷纷。   —这真的是鬼怪吗哈哈哈哈,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有一点可爱啊?   —等你扭过头看到人家贴着你的脸,你就不觉得它们可爱了。   —心脏病都吓出来   —第十三个台阶,传说踏上去就会出现曾经的那个坏孩子,它会召唤黑洞拉你进去,好像是只有坏孩子才可以找到的。   —这不一定吧,你在暗示卢斯雪很坏?   —等等,你们去看看何深深到底在干什么啊?   —为什么别人都被吓得不轻,或昏倒或逃跑,就她不一样啊,好魔性哈哈哈我想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卢斯雪才慢慢醒来,后脑勺疼得厉害,可能是倒地上的时候磕到了,她揉着脑袋扶着扶手站起来,黑洞不见了,皮球男孩儿也不见了。   卢斯雪松了口气,揉着脑袋到了二楼。   刚上到平台上,卢斯雪就听到了一到熟悉的声音。   “别动。”   “画错了怎么办?”   “我、我没有动。”   “对不起。”   “下不为例,下巴抬高一点。”   是何深深的声音啊!   卢斯雪眼前一亮,连忙寻声找去。这被吓哭无数次外加昏倒了一次,能见到认识的人简直就是太好了。   于是卢斯雪想也不想就推开了那扇门。   “陛——深深!!”   卢斯雪大叫出声。   画师前方的人抬起头看过来,眉眼冷淡疏远,气质冷情如月光,五官精致好看,果然是何深深!   她正半弯着腰,在给背对着卢斯雪的一个人化妆……应该是化妆。   不过手里拿着的为什么会是颜料盘?   “阿雪,你来了。”何深深主动开口问好。   卢斯雪一颤:“……”过了足足五秒,她跟何深深眼睛对着眼睛,然后她颤颤巍巍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嗯?”   “你叫的这么亲。”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 贰` . c`o`m   何深深看了她一眼,失笑片刻,“过来吧,你通过考验了。”   “什么考验?”卢斯雪一头雾水。   “刚开始的提示,不要随便相信别人。”何深深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卢斯雪的反应非常真实且可靠。   卢斯雪:“!!!?所以说如果我刚才痴汉的答应下来,我现在可能就会被你锤死?”   何深深思考了一会儿,慎重回答:“可能会。”   卢斯雪:“……”妈的。   “诶……难道我在深深的心里,就是这样——哎哟卧槽这是什么东西!!”卢斯雪话说到一半,看到了坐着的那个人的正脸,给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塑料人缓缓扭过头看向卢斯雪,睁开眼睛露出两个黑窟窿,然后咧开嘴巴发出诡异的笑。   ‘啪’一把上甩它脑门儿上,何深深:“闭眼,眼影没画完呢,你急什么?”   塑料人应声扭回来闭上眼睛。   卢斯雪被那对黑窟窿眼睛吓得不行,这会儿看何深深的目光,像是在看神仙:“……深深?”   何深深用小刷子沾了点褐色的颜料,抬起头:“嗯?”   卢斯雪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她这次是真的跪了,给她家陛下跪了。   卢斯雪再去看,这塑料人,下身裹着一张白布,别说腰上竟然还有一层腹肌……虽然是塑料腹肌,不过也正是因为是塑料,它身材是黄金比例,各方面都超级完美。   诶……   卢斯雪盯着塑料人的白布看了会儿,才歪着头抬起来看塑料人的脸,还别说何深深听会化妆,本来这塑料人表情空洞看起来贼吓人,这会儿接地气了些,看起来格外英俊,只要他别睁开那黑窟窿的眼睛就好。   不过。   卢斯雪:“深深,你没对它做什么吧?”   何深深:“?”   论坛上哈哈哈哈一大片。   —何深深:你不是该问它有没有对我做什么吗?   —笑死我了,给鬼怪化妆,亏何深深想得出来。   —卢斯雪刚才瞄人家塑料人的下半身时,视线非常可疑啊,这是盯着哪儿看呢,我爆笑。   —我知道我知道,我替她回答:这家伙黄金比例的身材,那某个部位是不是也非常雄伟?   “不知道陆放学长他们怎么样了。”卢斯雪托着下巴,歪头看何深深给塑料人化妆。   何深深闻言,也若有所思,但到底没有太担心。据她所知……陆放应该不怕……鬼……的吧?   另一边。   阴森可怕的昏暗走廊,陆放白衣黑裤步行在走廊里,他手里握着疫病死神镰刀,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主人的气场发生了变化,镰刀也有些恹恹然。   他握着镰刀的手募得一紧,手背隐隐能看得见青筋。   “放哥。”   一道声音从侧面传来,陆放身体下意识紧绷,迅速转头看过去,是江池然。   江池然见此了然,他环着手臂指着陆放哈哈大笑,笑到飚泪花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砰!”   镰刀背戳到江池然肚子上,他应声倒地,半晌后捂着肚子站起来,礼貌的把镰刀还给他:“对不起,再也不笑了。”   陆放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着没有说话。   江池然干咳了一声,“她们没在这一层,我都搜了一个遍,恩,刚才还在厕所撞见一只地缚灵。”   “所以?”听到鬼之类的词,陆放的脸就下意识紧绷了起来。   “所以我站在厕所门,举着拖把调戏它很久,”说罢江池然啧了一声,“不过这厕所的拖把有够臭的,我看那地缚灵差点被气爆炸。”   陆放:“你特么当个人吧。”   江池然:“它又出不来,不调戏一下枉费我来这个关卡走一遭。”他枕着手,跟在陆放身旁。   “你知道你像什么?”陆放斜眼瞥视他。   “什么?”   “被拴在柱子上的狗在狂吠不止,你就是狗前面瘫倒着伸爪子贱来贱去的那只猫。”   江池然皮笑肉不笑:“我谢谢你昂。”   时间静止了,两人往前走着,过了会儿,江池然忽的撞鬼吓唬陆放:“嗷!!”   陆放一吓,往旁边仰身子不止一个度,脸色都变了。   等他意识到是江池然故意的之后,脸色徒然一黑,提起镰刀而去。   江池然大惊失色开始狂奔:“错了错了错了!哥!哥!爸爸!您是我爸爸还不成吗!!”   陆放怕鬼,这本来是只有江池然才知道的事情。   其实也跟陆放从小的经历有关。大概是他四岁的时候,那天恰逢保姆请假,管家爷爷又睡得早,父母忙碌很少回家,他一个人住在偌大的房子里,老实说小孩子嘛,本来晚上也害怕。   不凑巧的是那天附近的电网被大风暴雨刮断,电闪雷鸣的,有小偷打的主意好,就趁这天过来盗窃。   房间里黑乎乎的,小偷黑衣黑裤,还带着个口罩,手里提了把刀子。   四岁的孩子吓坏了,想起了保姆总给他讲的故事里的那些鬼怪。   自此就留下了心理阴影,后来虽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但架不住那些诡异的气氛,长久以来,光是看‘鬼’这个字,都觉得透满了阴森之气。   后来长大,陆放觉得太丢脸,便不允许别人说出去。   江池然也没往外说过,不过嘛,这可是全程直播的英耀比赛,是还能瞒得住?   “诶,放哥,第一个关卡时,里面有不少僵尸和丧尸啊,怎么没见你……嗯哼?”江池然好奇地问。   陆放脸色非常差劲,低低吼他:“你管我!”事实上是那些僵尸和丧尸都是可以摸得着看得见的,对他来说攻击力还奇低无比。   鬼走路又没有声音,而且很多都可以飘着,甚至隐藏起来,捉摸不透,看不见摸不着。   你说可怕不?   江池然:“哥,你这个镰刀你握着,其实也没鬼敢靠近你。”他看了看陆放的架势,调笑,“第一关卡给你发的道具死神镰刀,可别忽略前面的死神俩字啊。”   还别说,有江池然在旁边不停的巴拉巴拉着,气氛却是放松了许多。   正在这时,身后那边传来一道略微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陆放?”   两人回头去看,何深深穿着校服站在走廊那头,看到他们两个微微松了口气,小跑过来,“你们也在这一层啊。”   “哎你从哪里过来的啊,刚才都没看到你!”江池然还挺高兴的。   陆放撇了撇嘴角,松松把死神镰刀放到肩膀上扛着。   何深深看到镰刀,唇角的笑意微微收起了些许,随后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刚下来,我在楼上。”   “就你一个?”江池然问。   “嗯,就我一个,你们没有遇到许听他们吗?”何深深问,“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许听和乌臣在一起,两个大男人不会有事情的。”江池然摆了摆手,让何深深别太担心。   陆放在一边嗤笑了一声,倒是没否认什么。不过他因此多看了一眼何深深,何深深注意到他的视线,回看了过来,一如既往表情很淡,但那双眼眸很透。   陆放目光忽的变得有几分怪异,“何深深。”他开口了。   “嗯?”何深深侧过头去看陆放,目光疑惑。   陆放忽然凑近了几分何深深,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半米,何深深大概是觉得奇怪,“怎么了?”还这么问了一句,目光非常坦然。   陆放盯着她看了会儿,缓缓直起身。   江池然摆了摆手,“老大,知道你那什么咱们家深深,但这时候显然不适合谈情说爱啊,我跟你说一会儿咱出去了就啊啊啊——”话没说完直接喊破音了。   只见陆放二话没说,提起镰刀就朝合身很脖颈间挥砍了过去。   “这怎么还动手呢?相爱相杀不是第一关卡才有的嘛!!”江池然跳着往后退让,就怕波及到自己。   何深深堪堪避开,但手臂和肩膀还是被镰刀砍刀了,暗红色的血液顿时从伤口流淌出来,淅淅沥沥的滴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被腐蚀的声音,没几秒就把木质地板腐蚀了个圆圈出来,露出地下的水泥。   江池然一惊。   陆放眼眸眯起,眼神不善,周身是压低了的阴沉气氛,像极了一头发怒的狼。   ‘何深深’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肩膀,声线仍旧很平稳,“陆放?”她歪了一下头,不解的看陆放。   “别顶着她的脸这么喊我。”陆放咬了咬牙,心中翻腾着腾腾的怒火,“去死吧!”   “你不喜欢我了吗?”‘何深深’睁着眼睛,语气温软下来,下一刻,眼眸中蓄起了透明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落。   陆放的动作一僵,镰刀就在她头顶了。   脑海中霎时间回想起曾经第二关卡时,劳累过度的何深深倒在他怀里,眼角不住的往下流淌泪水。   “这个样子的我,是你的软肋吗?”‘何深深’忽然咧开了嘴角,露出血红色的牙齿,它发出一声叹息般诱人的‘啊~’声响,甚至主动想撩开裙摆。   当着陆放的面。   火光乍然从陆放眼眸中爆发,剧烈的燃烧着,他几乎是一字一顿:“你,找,死!”   镰刀‘轰’的一声,发出猩红色的血光。   江池然还想着自己要不要捂眼睛,即便这女鬼的身体不是何深深的,但她的脸是啊,她还掀裙子了,那他看到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就是还没想完,那女鬼的身体与脑袋直接就分家了。   如果不是系统不想让副本变得太血腥,从而在女鬼身体与头部分开后,身体就化为了灰烬,江池然毫不怀疑这家伙会把女鬼给碎尸万段。   只是……这颗头,好像还没死,它嚣张的笑着,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