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伞不打雨夜花 作者:小雨点 简介:文漱玉从来都不想招惹是非,无端端被简承勋这个顶级天龙人看入眼,她除了反抗还是反抗。直到有一天,简承勋的未婚妻绑架了她的家人,她被简承勋关在房间里逃不出去,眼睁睁看着家人受到伤害,情急之下快准狠地捅了他一刀。简承勋因失血过多而倒下前,仍然念着漱玉的名字,他竟然还在笑,“文漱玉,这下好了,你有伞不打,偏要做那雨夜花,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雨夜花,是一首台湾民歌,隐喻那些随着风雨飘摇落入风尘的女子。简承勋的未婚妻早就放话,如果在他们俩的订婚仪式完成后被她找到文漱玉,逼良为娼的事情她也... ======================================== 第1章 啤酒花酵母味的文漱玉(1 / 2)   简承勋看上文漱玉是在都柏林一个平淡无奇的下雨天,接近午夜的车厢里人烟稀少,文漱玉是车厢里唯一的亚洲人。   车子半路抛锚又因为坏天气暂时叫不到车的简承勋索性丢下司机,在都柏林的夜色中跳上轻轨,将雨幕抛在身后。   那是他第一次独自搭乘轻轨,他选择在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脖子上挂了一条轻烟般灰色薄丝巾的亚洲面孔的女人对面坐下。   他注意到对面的女人双手把玩着一枚小小的魔方,他不自觉被她的几番低垂又几番拨弄到耳后的发丝、灵活翻飞的纤细十指所吸引。   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很特别的花香,带着一点啤酒的味道。   不久后,简承勋才知道,那是一种独特的啤酒花酵母的味道。   和二十六岁的文漱玉一样独特。   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像那时仅仅只是盯着文漱玉的指尖摆弄魔方,甚至都没有看清她的五官,简承勋就不得不翘起二郎腿,掩饰自己无端端生起的欲望。   他本不是那样放纵下流的男人。   甚至为了青梅竹马即将订婚又有洁癖的未婚妻关司音一直守身如玉,在没有订婚前他连接吻都不曾与她有过。   他知道未婚妻有别的心思,但他不在意。   他从来不是会为情爱投入的男人,比起情场得意,他更愿意做一个被权欲驱使的接班人。只不过他们那个圈子的人,姻缘本来就是打小注定的,能自由选择发妻的从他爸那一代开始就是极少数,小三和后妻倒是可以随意挑。   不然哪来那么多突然上位的“表演艺术家”。   简承勋继续观望不远处的文漱玉。   文漱玉终于抬起头,却没有看向简承勋,而是把魔方挂回了自己的包带上。   她偏头看向窗外,似乎很享受下雨天。   简承勋也终于看清了她的五官,三庭五眼生得十分标致,纵使他见过美人无数,拼凑在一起这般协调舒展的也算少见。   且她眉宇间写着一抹显而易见的傲气,哪怕只是平静看着雨帘,也透着一股对外物毫不在意的清高劲。   简承勋看人向来很准。   那一刻他在想,把这种清冷自矜的女子折在手中,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并不喜欢柔弱惹人怜的菟丝花。   更没兴趣养一只事事奉承的金丝雀。   只有内心虚无、意志不坚的男人才会喜欢把掌控欲用在远处于低位层的女人身上。   他只对能激发他征服欲的女人感兴趣。   例如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同样是亚洲面孔而多看他一眼的文漱玉。   简承勋眼看着她抱起一幅包着塑料薄膜的油画,施施然下车。   他没有下车,而是记住塑料包装上画廊的名字,和她下车的那一站。   不用等到第二天天亮,文漱玉的全部资料便有人奉上。   当晚简承勋就组了一个临时的酒会,受邀参加的名单上,文漱玉和她的导师赫然在列。 ↑返回顶部↑ 第2章 文漱玉就是简承勋要的那碟醋(1 / 1)   “文博士,幸会,我是简承勋。”   漱玉倒是波澜不惊,微微弯起眉眼和唇角,“简总你好,我是文漱玉。”   “文博士的名字是来自‘漱玉词’这个词牌名吗?”   其实漱玉改过一次名字,她出生的时候是个下雨天,原本妈妈给她起的是漱雨,当时她爸爸创业开洗漱用品厂便用她的名字做品牌名,后来没过几年爸爸的工厂经营不善倒闭了,一家人商量了一下,趁漱玉还没上学不会写字,就决定让“漱雨”这个名字跟爸爸的荣光一起留在过去,就变成了李清照的词牌名漱玉,也有泉水敲击玉石发出清脆声的意思。   但漱玉很少跟人解释,便点点头。她不知道他过来做什么,也不知道和他聊什么,正想借口走开,就听见简承勋低声道,“漱玉,你的名字很好听,我可以直接这么叫你吗?”   漱玉得意极了,“当然可以,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就连我导师那个英国人,都必须规规整整地叫我‘Shuyu’,因为我妈妈给我起的名字太好听,所以我都舍不得起外语名字。”   简承勋倒是没料到文漱玉是这样健谈的个性,“那相比之下我的名字就直白很多了,承勋,就是要继承父辈功勋那个意思。”   文漱玉没想到他这么直白点出刚刚她和师兄的对谈,但她也不是会在意对方身份的人,她对任何事情都喜欢开诚布公,“那你父母对你期望值一定很高。”   她边说边学着师兄的样子用食指指了指天,“希望你早日完成目标,毕竟三把手那个手势有点不好看。”   若是师兄在场,定然会觉得文漱玉简直是低情商的疯子,竟敢如此调侃简承勋。   但在场有的人精已经看出简承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到底是为了谁包了这顿饺子,也在他走向文漱玉的那刻明朗了。   原来文漱玉就是那碟醋。   而这碟不知好歹的醋在简承勋递手机过来问她身上独特的洗发水味道是哪个牌子的时候,老老实实写下了那个德国牌子和啤酒花酵母的解答。   简承勋对着便签上那几个德语十分头痛,对文漱玉这个“木头美人”更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他不认为文漱玉没有听懂他的弦外之音,但是文漱玉在假装迟钝。   他看人一向很准,就连文漱玉在故意说不同于别人的恭维话,挑战他的阶层优越感,他都能精准捕捉到。   果然是个骄矜自傲的女人。   简承勋把手机收回去。   却把头低下来,凑近文漱玉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听得懂的话提示到,“都柏林的雨没有打湿你新买的画吧?”   文漱玉当然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昨晚在轻轨上的男人。   他在她对面坐下时她就注意到了他,也从车窗上的镜面反射留意到他一直像猎物一般盯着她看的眼神。   让她感到不快。   她在起身时借着取画走向车门的动作扫过他一眼。他身上的入侵感太强烈,熏得她只想立马跳车,逃向雨幕中。   她跟着师门来爱尔兰只是开学术会议,买画纯属个人爱好,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本以为两人的交集仅限于此,却没想到今天导师应邀出席的晚宴,对方是中方代表。   文漱玉这样一个恃才傲物的家伙,自然不会因为这样刻意又短暂的交集就如临大敌。相反,她很擅长处理这些目的性很强的男人。   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因为她的才貌而对她青眼有加的异性源源不断,她对付这种自诩身居高位就想在各方面谋取便利的男人,亦是熟练工。   装傻充愣她是一把好手。   却不料简承勋这厮,比寻常人都要难对付。 ↑返回顶部↑ 第3章 歹毒的简承勋(1 / 2)   接下来一年多的时间里,简承勋从欧洲到亚洲,一直时不时出现在文漱玉的生活中,和她的学术圈子里。   他像是一个有条不紊的项目召集人,不停地触碰文漱玉的底线,想要吞并她,将她拆吃入腹。   但是文漱玉在德国念书,甚是有恃无恐,健全的法律、秩序严明的社会体制是简承勋这样的天龙人都打不穿的铜墙铁壁。   文漱玉也从来不会跟简承勋单独吃饭、或者有身体接触。每次只要简承勋稍有越界,文漱玉就会机敏地躲入人群中,或者招来他人守卫。   但她知道,简承勋一直在等,等她回到他天然高人一等的环境中去,自投罗网。   二十八岁那年,文漱玉从德国名校拿到工科博士学位毕业,载誉而归。   论文口试通过那天,全实验室的师兄姐弟妹们帮着做了一顶堆满各种晶圆的集成电路博士帽,推着她坐在工学院专属的博士战车上,在校园里高声歌唱着巡游。   毕业典礼结束后,她的父母先回到故乡麟城,她却坐着班机去了宝岛台湾,飞机随着雨夜花的音乐落地,她终于抵达了她父亲的故乡、全世界众多半导体产业的龙头企业所在之地。   一个简承勋这样上天入地都行得通的人,却最难抵达的彼岸。   文漱玉以为她能在台湾顺利找到工作,以为她可以就此远离简承勋的纠缠。   但是现实却远比想象中艰难——因为简承勋比她想得还要歹毒。   他竟然自诩文漱玉男友的身份,上门拜访了她的父母。   文漱玉得知消息的时候,简承勋已经调职到了麟城。   他从省厅开会回来,他知道他手里有文漱玉最想要的工作岗位,比她在那个鬼岛四处打转却因为身份问题四处碰壁要好出成千上万倍。   他甚至对她父母说出了“不仅仅是半导体产业需要她,更是国家需要漱玉这样的人才”这种鬼话。   明明就是他简承勋想要得到她。   她的人,她的才,她的心,他都想要得到。   得到她的那一天,他一定先把她抽筋扒皮狠狠凌辱一顿,再给她很多很多亲密无间抵死缠绵的爱抚,让她再也无法逃出他的掌心。   不等他联系文漱玉,文漱玉就主动给他的办公室寄来包裹,秘书问简承勋需不需要查验后再开箱。   简承勋笑着摇摇头说,“以后这个叫文漱玉的人寄来的东西,都不用警卫科查验,直接送来我办公室。”   “可是您的安全……”   “放心,我有分寸,她也有分寸。更不会有人敢假冒她的。”   简承勋抬手让秘书出去,然后怀抱着久旱逢甘霖般的雀跃慢慢拆开包裹。   现在就算是文漱玉寄来的砒霜,简承勋也能笑着兑冰牛奶喝下去。   只可惜文漱玉没有寄来毒药。   她寄来的东西对简承勋来说,比将他一击毙命的毒药还诱人。   文漱玉寄来的密封袋里,装着的竟然是她剪下来的长发。   简承勋像变态一样深吸一口气,柔软的发丝间残留的啤酒花酵母味道扑鼻,他瞬间就浑身充血,两腿间的巨龙复苏,他闻到了文漱玉正式跟他宣战的味道。   打开压在密封袋下折起来的信纸,上面是文漱玉力透纸背、矫若惊龙的笔迹,短短两行字,却让简承勋发自肺腑地笑出声——   不是最喜欢我的发香了吗?这一头秀发不捐也不卖了,送给你留作纪念。 ↑返回顶部↑ 第4章 带辣椒水防身的漱玉(1 / 1)   文漱玉回到麟城后,没去任何fab大厂,而是进了光电研究所工作,招她进所里的副所长宋向前是和她做的光电融合与硅光技术是同一个大方向,都是产学研合作的重点项目,到岗后的第二周,宋所就说要带她去见见世面。   无论时代如何变化,很多上得了台面的项目,仍然是在酒桌上谈成的。   漱玉出门前和父母说好了,九点还没到家就让老爸出门去接她。   他们家自从她爸爸一而再再而三创业失败后,房子越换越小,如今住在外公留下来的最市区但最破烂的老破小,漱玉心想上次简承勋来过以后,她又这么挑衅地给他寄去“威胁信”,他应该是不敢再招惹她了。   为了晚上的饭局,漱玉还是化了点淡妆,穿了条相对正式的无袖西装裙,长发已经被剪短至下颌处,她倒是不心疼头发,就是有些裙子不搭眼下的短发造型。   漱玉妈妈叶宁有些担心漱玉,给她塞了一瓶辣椒水,“要是谁敢动手动脚,你就拿这个使劲往人眼睛里喷,喷不瞎的,别担心。”   “老婆,你可真是瞎操心,我文锦龙的宝贝女儿,还能被谁欺负了去?”   “去去去!就你这个心大的,上次那个叫简承勋的吧?要不是漱玉跑回来跟我们解释清楚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你就差跟他把酒言欢叫他一声‘好女婿’了!”   漱玉听到最后那几个字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提起包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晚上的饭局除了研究所的人,还有政府扶植的本地光通信模块企业,和发改委的人。   可能因为宋所在,漱玉又是席间唯一的女士,也就无人劝酒。   合作谈好了,男士们酒过三巡开始说一些垃圾话。什么发改委的人最喜欢工科博士,问漱玉当初怎么没考公务员。   简承勋就是在这句话音落的时候进来的。   发改委高新技术产业科的科长曹纶率先看到他,堂皇地站起来,“简部,您怎么来了?”   简承勋在市委组织部是副部长,虽然明面上还只是个副处级,但是他突然从中央调来麟城,麟城目前又是国内几个fab龙头企业中发展光通信模块前景最好的,大家都知道他是来刷政绩的,发改委的人有心要给他做人情,早就把这些本地企业邀约给他排了行事历。前几场简承勋都没来,发改委的人还以为中央来的少爷脾气大,不屑和他们这些地方官同桌吃饭。   宋所却是若有所思地看向坐在他手边,面色不善的文漱玉。   简承勋回了国,倒是把自己的情意掩饰得极好,推杯换盏间,除了刚坐下那会儿在宋所介绍漱玉时假意客套地朝漱玉的方向点了下头,和漱玉再无目光交汇。   这顿饭本就接近尾声,简承勋来了自然又让人上了一轮新的菜色,漱玉听他假模假式地阻止组局的企业老总,说他已经吃过,只是碰巧路过来聊几句就走。   漱玉早就吃饱了,眼看着时间接近九点,她在心里直骂简承勋。   简承勋似乎看出了漱玉的心思,正好他也不是为了这顿饭和其他人来的,三言两语散了酒席。漱玉趁他还被人围着,赶紧和宋所道别,打电话给她爸爸。   电话还没拨通,铃声就突然中断,漱玉的手机被人从身后抢走。   漱玉还站在酒店旋转门里,被简承勋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走出去。他夺走了她的手机,她不得不追着他把手机要回来。   简承勋坐上停在门口轿车,举起还没接通的电话对漱玉道,“上车,不然我就直接告诉你爸爸,你正和我在一起。”   漱玉眼看着荧幕画面转换,电话被接通,她爸爸的大嗓门不用扬声器都能听见。漱玉只好坐上车把手机夺过来,“喂老爸,我已经结束了,嗯我自己回来,快到了你再到门口接我就行。”   漱玉挂断后,泰然自若地对司机说,“去华都名苑。”   简承勋伸手,漱玉整个人都吓得弹起来,“你想干嘛?”   她手里举着刚刚从包里掏出来的辣椒水,正对着简承勋鹰隼般深邃又锐气的双眸。   “漱玉。”简承勋有点无奈地笑起来,“我也没对你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吧?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返回顶部↑ 第5章 一心只想强取豪夺的简承勋(1 / 1)   没什么出格的事情?   漱玉想起她写毕业论文写到头昏脑胀的某一天,简承勋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把她堵在楼道间,高大的身体强势地压着她,他低下头来要强吻她,漱玉拼命闪躲用鼻尖狠狠撞了他一下,可怜嘴唇也和他的嘴唇擦了一下,害漱玉回家刷了好久的牙,把嘴唇都洗褪皮了。   漱玉不知道他那天发什么疯,他被她撞了以后就没有再试图强吻她,而是抓着她的双手压在身后墙壁上,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似乎对她有很多很多怨念,最终却什么都没提起,只是默默平息了眸中的怒火,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他就调职到麟城,自称是她男友,上门拜访了她父母。   “把安全带系一下。”简承勋看出漱玉眼底的防备,没再和她多说什么。   他喝了酒容易犯困,今天去漱玉在的这个饭局去之前他还在一个推不掉的局里,被上面来的人劝了好几杯,他来麟城这些人也都是出了力的,要想再回去也还得从这些人手里走,他不是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相反以他的出身更懂得审视度势。知道什么人可以拿身份压,什么人不能。   例如文漱玉,就是后者。   偏偏文漱玉今天就要跟他掰扯清楚。   简承勋听到漱玉突然平静地开口:“其实我不明白,你明明看到我家是什么情况了,要是二十年前我还能自称一句弄堂千金,可现在我住在老破小,二十八岁的年纪才开始工作,在酒桌上一句话都不多说生怕刚回国就得罪人。你图我什么呢?图我不会莺歌燕舞?图我不愿意做你的野花芬芳?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吧?你要是想在麟城来一段露水姻缘,你简副部长开口,什么样的姑娘不会趋之若鹜?”   趋之若鹜可不是什么好词。   还有那句简副部长。   也就文漱玉敢把那个“副”字拿出来扎人。   简承勋越听越觉得有意思,索性睁开眼,看着文漱玉比窗外的霓虹灯还漂亮的双眼,伸手捏住她下巴,她的发尾在挣扎间触碰到了他的手背,轻轻的扎了他一下,就像她的话一样,不痛不痒。   “漱玉,你不会以为我不敢对你用强的吧?”简承勋的双眸狭长,盯着人看的时候总是显得锋芒毕露。   漱玉一点儿都不喜欢他的双眼,那是一双不会爱人,只会掠夺的眼睛。   “那我也告诉你,你敢强迫我,我就会让你身败名裂,如果你以为你能轻易逃过法律的制裁我就不敢动你?那你就太小看我了,我能做到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说到这儿,文漱玉冷笑了一声,“你不就是因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你俯首称臣才觊觎我的吗?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毕恭毕敬地叫你一声简部,像酒桌上那些人一样奉承你,你恐怕很快就会对我失去兴趣,发现我不过是个市侩庸俗的女人。”   简承勋在文漱玉说话的时候也一直捏着她的下巴颏,她说难听的话时他就稍许施力不想她再说下去,可是文漱玉根本不管他如何作孽,她就是要抵抗他的力量,把难听话都讲完。   “漱玉,”简承勋用拇指轻轻地来回抚摸她被他捏红的下颌,“你的脸皮真薄。”   “才捏了这么一会儿,就红了。等会儿你爸爸来接你,我要怎么跟他解释呢?”   漱玉一掌拂开他的手,转头看向车窗外,“你根本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已经和我爸妈解释得很清楚了,你也别想以他们为把柄拿捏我,我不怕。”   “那有什么是会让你害怕的呢?”简承勋突然觉得今晚的漱玉特别有趣,她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把底牌都摊在他面前让他挑,问他要选择哪一种方式跟她决斗。就像她把头发寄给他恐吓他一样,她真的是个很有种的女人。   正是因此,才更让他觉得迷人。   怎么样才能打断她的腿压弯她的脊梁骨,让她真正地俯首称臣呢?   简承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一天了。   “简承勋,不用试探我,不管你有什么阴招都不会让我屈服的,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文漱玉眼看车子快要抵达家门口,立马让司机停车,她连再见都不肯和简承勋多说。   简承勋望着她施施然走向她爸爸的背影,低声呢喃,“漱玉,你又乱讲话。”   他才不会对她使阴招。   他只会光明正大地把她夺走。   从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身边,把她完完整整地夺走。 ↑返回顶部↑ 第6章 驴肝肺的漱玉(1 / 1)   梅雨季节还没有完全结束,麟城的高温只持续了不到两周就突然降温。漱玉早上出门有些急忘记带伞了,今天要跟宋所去市局和发改委支持产学研的曹科长开会,她打车到市局门口,雨不大她就快走了几步,市局的冷气足,从电梯出来被冷风一吹,漱玉就感觉有点冷。   她今天穿了一件暮藤紫真丝薄纱衬衫,原本这件衣服是她妈妈看着秀场款好不容易找来布料帮她复刻的,剪裁和泛着珠光的淡紫色都非常温柔漂亮,但是淋了雨后水渍留下深色痕迹,像是被烟头烫出来的凹点。   时间还早,漱玉想去洗手间用手绢擦一下。   迎面却遇上西装笔挺的简承勋,在几个下属的簇拥下正要走进会议室。他远远就看到了漱玉低着头,似乎有些窘迫地扯着自己的衣袖,他回身挡住后面人的视线,让他们先进去会议室。   等人都走进去了,他才走到漱玉面前,看到她身上的水痕和发间细碎的水珠,声音有些肃冷,“没带伞?”   漱玉的衬衫里面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吊带,衬衫被打湿后贴着吊带,有市委的人在场总归是显得没那么得体。她也没跟简承勋客气,直接问他有没有女下属可以借一件外套披一下救急。   “你要是不方便,给我指个路我自己去借也行。”   简承勋直接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塞进她怀里,随手打开一扇会议的门,连人带衣服把她推了进去,“外面冷气强,你刚淋雨先套一下,我借到了再来找你。”   三分钟后简承勋打开会议室的门,递过来一件黑色开衫,开衫很大,像是男人的。漱玉要连同西装外套一起还给他,简承勋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漱玉只是抱着他的西装挡住前胸,根本没有把他的外套穿起来。眼下又不肯要开衫,他何曾被人这般嫌弃过……帮了她还不领情,简承勋没好气地把开衫扔在文漱玉腿上,“不穿你就这副德行去见那位‘最喜欢工科博士’的曹科长吧。”   那晚在饭桌上曹纶的调侃,简承勋显然是听见了。   “最喜欢工科博士”这几个字眼,他咬得格外重。   文漱玉瞪了他一眼,却瞧见他边说话边穿西服外套,还当着她的面整理衬衫领。   他人高马大地立在她身前,动作虽然斯文,但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西装暴徒。   文漱玉脑海中突然闪过这几个字。   然后快速横杠删去,改为“斯文败类”。   开完会已经过了午饭点,曹纶要请漱玉和宋所吃饭,宋所下午还要去高校授课便推辞了,漱玉也不想和他单独吃饭跟着推辞了。   她还要去还简承勋外套。   她回到了刚才那间会议室,想着眼下是午休时间,简承勋应该不会太忙,就给他发了个消息,让他找人来取他的外套——他的手机号码还是之前他找去她家的时候留给她爸妈的。漱玉没有存,是从寄快递的信息栏里找出来的。   没过一会儿,会议室的门就被人推开,简承勋亲自来取回他借给漱玉的外套。   “吃饭了没?”   “没,回研究所路上吃。”因为今天承了他的情,漱玉就没对他臭脸,语气也轻松许多。   “我也没吃,陪我一起回办公室吃吧。”   漱玉才不会答应他,谁知道单独和他吃饭跟单独和曹纶吃饭比起来哪个更危险。   简承勋却一反常态没那么轻易见好就收,他直接拉住漱玉的手腕,“为了等你还我外套我等到现在都没吃,生怕你等会儿把我这大几千的开衫丢会议室里被人捡去。”   他前半句是真话,后半句当然是违心话。   漱玉嘀咕着甩开他的手,步伐却是难得乖巧地跟了上去,“一件开衫大几千,也不怕被纪检委的抓走。”   “不就是防着你来这一手,我才等到现在吗?”简承勋睨了漱玉一眼,“你比我那些政敌还巴不得我出事呢,我可得小心驶得万年船。”   漱玉冷不丁被他料中心里话,勉强还嘴:“你好心借我衣服我还举报你,我是那么驴肝肺的人嘛!”   简承勋走在前面,不自觉勾了下唇角。 ↑返回顶部↑ 第7章 被简承勋压在办公室墙上强吻(1 / 2)   中饭是秘书处的小赵去楼下给简承勋打的,小赵是秘书处派来协助他工作的联络员,平日里做事稳妥闲话不多,简承勋虽然在这里只是过渡不会启用自己的班子,但是私底下不少人都猜小赵未来是真有机会给简承勋当“秘书”。   小赵从上次的快递事件就知道了文漱玉的大名,之前饭局也见过她,打饭的时候简承勋让小赵帮着多打一份,素菜多点的,还让他下午没有重要事别进办公室找他,小赵想起早上远远的就看到文漱玉在发改委那一层,便猜是文漱玉要来,就循着他女朋友的饮食习惯,多点了一杯银耳羹。   文漱玉本来不对市委的食堂抱有任何期待,但是看到桌上的六菜两汤,还是惊艳了一把,“你们的伙食比我们研究所还要好些。”   文漱玉在会客桌前坐下,但她坐的方向冷气也足,简承勋垂眸看了眼她烟灰色半裙下光裸的细腿,又把开衫递给她,“盖下腿吧。”   漱玉咬了下唇,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今日全占。   两人还是第一次那么平和地并肩坐在一起吃饭,简承勋问了几句合作案的事情,漱玉就多问了一句曹纶的风评,简承勋也没瞒着她,“寒门子弟拥有了决定新兴崛起的产业生杀大权,不见得是件好事。”   漱玉心里便有数了,她接下来产学研的合作经费不见得好拿。   吃饭到一半简承勋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他让漱玉接着吃,漱玉等他走后反倒更自在,慢悠悠吃了十几分钟,把银耳羹都喝了,还去洗手间上了厕所漱了口,才回去简承勋办公室拿包走人。   简承勋开门的刹那刚好和漱玉迎面撞了个正着,她被他硬邦邦的身躯撞得往后一退,简承勋急着伸手去扶她,却不想漱玉对他仍然抱有十成十的防备心,生怕被他吃豆腐似的下意识侧过身往墙壁上撑去,人是稳住了,简承勋的脸却瞬间冷了下来。   下意识的动作是不会骗人的。   简承勋把门重重甩上,一手撑住墙面,一手揽住漱玉盈盈一握的腰肢。   “文漱玉,你就那么讨厌我?”   文漱玉感受到了简承勋身上那股熟悉又强势的侵入感,她不适地推搡他压下来的胸膛,以为他要像那时在楼梯间里那样强吻她,小声警告他,“这里是你的办公室,随时会有人敲门进来,你敢乱来?”   这个不怕死的文漱玉。   死到临头还敢威胁他。   “文漱玉,你知道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还敢寄你的长发给我挑衅我,还敢堂而皇之地在这里跟我套话?”   简承勋知道她愿意和他吃饭被他强迫是一方面,要获取曹纶的态度是另一方面,毛都没长齐就想着利用他对她的那么几分心思跟他套话,简承勋越想越气。   简承勋搂着她腰肢的手越收越紧,文漱玉疼得扭动腰肢,手也改变方向去扯他的手腕想把他的铁掌从自己腰际拽下来。   “简承勋,你疯了吧!”文漱玉无论如何都掰不开他的手,推不开他的胸膛,下意识屈膝要踹他下三路,却被简承勋警觉地抬腿把她压回墙上。   “文漱玉,你听好了,是你先动了歪心思,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本来我不想逼你,既然你先打破规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动什么歪心思?我就问了一句曹纶的风评也算打破规则?简副部长好大的官威!”文漱玉被他气得口不择言,“不过你放心吧,我就算是动了对曹纶的歪心思也不会……啊!”   文漱玉话都没说完,简承勋仅仅只是听到她的半句话,就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该死的文漱玉!   狗急了都还跳墙,她不知道她都把他勾成什么样了,还敢这么挑衅他?   还敢在他面前提起别的男人?   简承勋毫无章法地怼着文漱玉不会说一句好听话的双唇死命地亲。   她不知道她今天穿的衣服被雨打湿后有多性感吗?   她不知道她光是披着他的开衫就让他想把她身上所有衣服都扒光,让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他的气味吗?   她不知道他看到她只穿半裙的时候有多想钻到她的裙底下去一窥春光吗?   简承勋撬开文漱玉的嘴,舌头抵着她胡乱抵抗的唇齿,长驱直入。 ↑返回顶部↑ 第8章 被持续堵嘴的漱玉(1 / 1)   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是文漱玉跟着老爸学防身术的第一课。   灵活运用身体的韧性和角度来对抗力量,是文漱玉的强项。   但是防身防的是一般水平和体重的男性,而不是像简承勋这种既懂得技巧,身材和力量又远能压制她的人。   文漱玉急得乱了阵脚,只能在努力挣脱双手后也去掐简承勋的下巴,但两人身高有落差,文漱玉抬起手施力,除了让简承勋下巴颏上多了几个指痕,对他毫无威胁可言。   她的唇舌仍然被简承勋吃入口中,永无止境地亲吻着。   简承勋尝到了她青柠味的漱口水味,还有残存的甜甜的银耳羹的味道——当然后者是他自己凭空想象的。   他还想吃到更多属于漱玉自己的味道。   他把漱玉整个人抱起来,漱玉拼命挣扎,高跟鞋都随着她的动作被甩掉了。简承勋的裤管上也有了她的鞋印,今天是下雨天,无论她原本的鞋底有多干净,沾过雨水多少都有些泥泞。   简承勋抱着漱玉往茶几处走去,漱玉被他整个人抛高,终于自上而下找到了施力点控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再继续吻她。   简承勋轻笑一声,一个天旋地转,就把漱玉放倒在了长椅上。木质的长椅硌得漱玉背脊生疼,还要承受简承勋压下来的重量,她忍无可忍地怒吼,“简承勋!你放开我!”   简承勋承受她毫无章法砸向他的拳头,压着她又亲了几口,让漱玉感受他危险的某处正在蓬勃隆起,“漱玉,你再动,我就要来真的了。”   人在真的绝望的时刻,是哭不出来的。   漱玉本也是个坚强的人,在这样的时刻她觉得再屈辱,都不会用眼泪示弱。   “简承勋,等我出去就立马找纪委实名举报你利用职权性骚扰我,再去公安局报警立案。”   “漱玉,”简承勋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留恋地埋头在她颈窝里,细嗅她的发香,“你换洗发水了。”   漱玉被简承勋这个不要脸的变态气得牙痒痒,下意识咬唇,却意识到自己的唇上和口腔里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湿濡的,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个禽兽不如的变态。   漱玉猛地用力推开他,简承勋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缠绵,顺着她的力道被掀开也无妨,他仰面躺在长椅上,看着漱玉抽起纸巾盒里的纸巾不停地擦嘴,她的唇膏早就被他吻花了,晕开在唇角和唇线外,狼狈又糜艳。   简承勋起身去帮她捡高跟鞋,顺便拍掉自己裤管上被她踢得到处都是的鞋印。   漱玉把擦完嘴的纸巾故意往他身上扔,“放下!我自己捡。”   用像是对待垃圾一样的那种愤恨又厌弃的眼神看着他。   简承勋却是拎着她的鞋在她身边坐下,饶有兴致地好言相劝,“你都擦干净了,哪来的证据证明我性骚扰你。我刚刚喂了那么多口水给你,你不都咽下去了吗?现在的DNA技术有那么厉害了吗?还能从唾液中分出你我?”   “咽个屁!”文漱玉气得爆粗口,“我才没有咽你这个大变态、全世界最恶心的人的口水!你给我滚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如果再被我看到你,不是你死我就是我活!”   “这是什么话?我死了你可怎么活啊漱玉?你不是说了吗,我要是死了,第一嫌疑人肯定就是你,证据你都给我留好了,我死了你再等几天,估计以我家的加急速度,你也很快就能来陪我。”   文漱玉呸他一声,“这世界上和你有仇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要杀你的肯定也不止我一个,但是你死了第一个拍手叫好的人一定是我!”   文漱玉弯腰穿好鞋,略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十分钟后,简承勋被一通电话叫到了纪委主任办公室。 ↑返回顶部↑ 第9章 简承勋的未婚妻是个居士(1 / 1)   纪委的杨征主任坐在里面,对面坐着文漱玉。   简承勋知道文漱玉这个女人多有种,她放话从来都不是绣花枕头做戏看,而是说到做到。直接闯进纪委办公室实名举报他作风问题,就算她掰不倒他,也会想尽办法维护自己的权利弄得他一身麻烦,甚至臭名昭着。   文漱玉,可真敢啊。   眼下简承勋却是不得不笑脸迎人,杨征在十几年前是他爸的下属,他没把文漱玉叫去接待室而是留在他办公室里,就是给足了他面子。   “承勋,你坐。这位文博士最近和发改委的曹纶在谈产学研合作,她说她刚从国外回来不知道产学研的经费用在研究所独立实验室的仪器购买,是否属于违规,先来询问一下我们纪委。”杨征一开口,就是四两拨千斤的态度。经费进了实验室口袋就算拿去买卫生纸,只要曹纶他们科的财务觉得没问题就是没问题,“我刚刚已经给文博士解释过了,但是她还提到一件事,我想或许这是你们二位之间的误会,询问过文博士的意见,经她同意,才请你过来说明一下。”   杨征的委婉,倒是让简承勋好奇起来,文漱玉难道不是举报他作风问题?   “杨主任,我代表省厅和fab一些大厂出席国际会议的时候,就认识了漱玉,不知道有什么误会需要当着您的面澄清?”简承勋看了眼泰然自若坐着不说话的文漱玉,不由心里佩服,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除了被他逼急了,外面什么场面她都能胡来瞎搞,什么场面都这样气定神闲,真女人也。   “据文博士所说,你本人在京是有未婚妻的,但是你最近一直自称是文博士的男朋友,还做出了骚扰她的举动,基于作风问题的严重性,我想和你当面核实一下,你和文博士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吗?你已经有明确婚姻关系的对象了吗?据我所知你目前是未婚?”   杨征的每个台阶都给简承勋搭好了,只要他否认自己和文漱玉的男女朋友关系,并且确认自己和京里那位关司音小姐的婚姻关系,那么文漱玉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简承勋骚扰她。   “漱玉,”简承勋知道漱玉聪明迂回,找杨征举报他也不直来,而是找了产学研为借口先亮明身份再直击核心,那么他也不打算按常理出牌,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快递签收单,“你前几天给我寄的东西我收到了,我们吵架归吵架,你怨我可以,但你不能来耽误杨主任的正常工作呀。”   简承勋把快递单拿出来的时候,漱玉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棋差一招的懊丧。   杨征接过快递单,确认了上面的日期,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一番,随即松快地笑开,“原来是这样啊,那有误会你们私下沟通好就行。”   “关司音。”漱玉冷不丁吐出一个名字,“他的未婚妻叫关司音,是关岩峰检察长的千金。简副部长和关检察长千金即将喜结连理这件事,就算是我这样的平头老百姓,都有所耳闻。”   “既然是未婚妻,那就是还没明确婚姻关系嘛……”杨征也算是会看眼色,知道简家这个儿子估计看上了文漱玉但是还一直摘不下这朵高岭之花,急眼了才把人惹到这般田地,这件事他有心帮他也无力促成,毕竟关检察长的千金,也是本地龙头企业飞迅老总的外甥女,但是这位千金实在是特别,杨征只好先承勋之急而急了,“况且那位关小姐目前都还算是华莲寺的居士,和承勋还没有正式订婚呢。”   “居士?”文漱玉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看向简承勋,“带发修行的尼姑吗?”   “尼姑是职业的,不能结婚,居士是业余的,在家修行。”简承勋没好气地解释道,然后拽住文漱玉的臂弯把人拉起来,“别打扰杨主任干正经事了,你跟我走,我好好给你解释。”   简承勋的未婚妻竟然是个业余的尼姑,不对,是个在家修行的居士……文漱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看新鲜戏码的乐子人心态,暂时放下了简承勋刚刚强吻她的事情,姑且跟他出去了。   一走到走廊上,文漱玉就再也忍不住,捂住嘴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简承勋,原来你的联姻对象是个四大皆空的观世音菩萨哈哈哈哈……关司音,观世音,看来人家出生的时候就注定要做菩萨来点化你……”   “笑够了没有?!”简承勋捞起捂着肚子笑到没力的文漱玉,“还没跟你算账呢!前脚才说自己不是驴肝肺不会举报我,后脚出了门就去找纪委,文漱玉你可真能耐!”   文漱玉现在反而觉得没什么好计较的了,她已经知道怎么治简承勋了。   “简承勋,我突然间觉得你也真是个可怜人呐,性压抑那么严重呢,有空要不要去看一下性学门诊?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有个同学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需不需要给你她的联系方式?”   简承勋不怒反笑,“是啊,我就是性压抑,但我可不是见了谁都发情,我也觉得很奇怪,在都柏林的时候怎么才看你一眼我就乱发情,你不妨把你同学的联络方式给我,我会把自己对你发情的全过程,事无巨细地描述给她听,你觉得怎么样?哦对了,而且我不会申请戒断治疗,堵不如疏,说不定我还能通过你的同学更加了解你身上有什么特征才会让我这么下作,一看到你就满脑子都是把你扒光了压在身下的想法……”   文漱玉在捂住耳朵大骂他变态或是仓皇跑开之间,选择了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简承勋额角青筋一跳,瞬间闭嘴。 ↑返回顶部↑ 第10章 假石女关司音(1 / 1)   简承勋和关司音是青梅竹马,小时候简承勋他爸怕他长歪,不管工作怎么调动都带着这个独子一路换学校,亲自教养。   关岩峰是简承勋他爸最信任的人之一,一路腥风血雨,最脏最累的活都一起扛过来,关司音因为幼年丧母,关岩峰工作忙的时候除了偶尔把关司音送去她舅舅家,就是送去简家。   十三岁那年,关司音和简承勋被当地黑社会势力绑架去威胁他们的父亲,对方人多势众,简承勋只能想办法单打独斗吸引火力,让关司音先脱身去求救,一片混战中关司音被人推进一堆废弃钢材中,她一屁股坐下去,一根尖锐的钢管捅进她的下体,鲜血瞬间从她的两腿间流出,越流越多,顷刻间就血流成河。   当时绑架他们的几个小混混都吓坏了,以为要出人命了。   他们立马抛下被压在地上的简承勋跑路。   被压制在地上的简承勋眼睁睁看着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关司音的下体沿着她的腿根和那根钢管蜿蜒而下,他却什么都不能做,痛苦又锥心。   等那些小混混们跑了以后简承勋立马把关司音从废墟中解救出来,他背着她跑了一路,荒郊野岭没有车,她身上的血淋了他一身,他满头大汗,汗水滴到黄土地上却变成了血色。   等被人发现送到医院时,简承勋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醒来才知道关司音长到十三岁都没来月经,只有偶尔腹痛,原来是因为处女膜闭锁,也就是俗称的假性石女,本来到了年纪要手术干预切开瓣膜让经血顺利排出,那根钢筋直接捅开了她的无孔处女膜,将积压在里面的经血和血块排泄了出来,所以关司音才会大出血。   医生清创和打完破伤风后,还戏称关司音这是因祸得福,不然小女孩还什么都不懂以为只是单纯的腹痛,经血要囤到一定年纪才会发现有瓣膜闭锁的问题。   但是关司音心理上过不去这一关。   十三岁的小女孩,还很看重所谓的贞洁,把阴道瓣膜认做处女膜,那层膜被废墟里肮脏的钢筋捅穿了,而不是她未来的另一半,她崩溃得没日没夜地哭。   简承勋比她大两岁,也已经到了有所担当的年纪,纵使对于关司音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也于心不忍地为了安抚她,立下豪言壮语,说他知道她处女膜是怎么没的,大不了以后他娶她。   一个被封建思想荼毒的还在给自己穿裹脚布的假石女,遇到了一个整天高举英雄主义大旗的中二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家人也就顺水推舟许了儿女结亲的约定。   关司音自从十三岁那年的意外后,就对异物入侵阴道格外敏感,关司音知道自己的心理障碍很严重,看了很多医生,甚至私底下也找人试验过,但她始终克服不了恐惧。她不敢和简承勋直说,她甚至一想到当时那一幕被简承勋亲眼目睹,她就对简承勋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厌恶之情。   她这一生中最狼狈的瞬间,背负在简承勋的身上。   何等无奈,何其无辜。   但她也承认自己心理很扭曲,她自诩是简承勋的未婚妻,便要求他要洁身自好,不准他在外面乱搞,要把处男之身留到新婚之夜。   因为她不能再允许有任何脏东西入侵她的阴道里。   但也不能白白让他干等着——关司音便对外宣称自己在华莲寺开悟,要当在家修行的居士,清心寡欲。   就这样一拖拖到了二十七的年纪,简承勋都熬成二十九岁的老处男了,简家也放话无论如何都要在简承勋三十岁之前让二人先订婚。   两人之间除了点青梅竹马和共患难过的情谊,也没有别的更多了。   但是他们这样出身的人就是这样,婚前怎么小打小闹都行,婚后明面上都得看得过去。   简承勋没什么不好的,但是关司音每次看他一心扑在工作和弄权的行径,就打从心里厌恶。   她喜欢的是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男人,每次私底下找人试炮都找那种苦寒出身清秀可人的小白脸。她最喜欢让人陪她演那种逼人低头跪舔,都像要他半条命誓死不屈的那种戏码。   反正虽然没有男人的几把捅进去她的阴道,但是男人舌头和手指,甚至是软一些的茄子和硅胶假阴茎都试过了,稍微温度偏低、硬度偏硬的东西就会弄得她浑身颤抖。   她很怕简承勋知道,知道他这些年都白熬了,她根本没办法真正做爱。   所以当她知道简承勋有感兴趣的女人时,她的第一反应是——   她一定要帮他把那个女人弄到手。   只要简承勋先破了戒,那么婚后她就理由嫌弃他脏,嫌弃他背信弃义,不和他做爱。 ↑返回顶部↑ 第11章 真假关司音登场(1 / 2)   文漱玉每周六下午两点在城南一家运动中心开设普拉提课程,这家机构是文漱玉发小和别人合伙开的,漱玉在德国的时候拿到了BASI Pilates认证,当时考证也有发小的撺掇,就等着她回国给她打工,文漱玉每周两点到六点开设两个小时的私教和两个小时的团课,发小就在隔壁教成人芭蕾,等漱玉下课了两人每周六会一起去吃饭。   这周下课结束后,团课的其他同学都还没解散,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人围在教室外,为首一个下巴尖尖、指甲也尖尖的浓妆女子用所有人都能听到声音对文漱玉喊道:“怪不得把我们家承勋勾得五迷三道的呢,文小姐教普拉提这柔韧度在床上想必也能把两腿掰得很开吧?”   偏偏文漱玉下了课正在给发小发消息问她结束了去哪里吃饭,那女人唱了半天戏文漱玉还没反应过来,先惹怒了其他一众来上课的学生。这些学生里不乏有高知女性、女权主义、富家千金,纷纷开始讨伐来人——   率先仗义执言的是今天私教课结束又加时上团课的一位富家千金:“你胡说什么呢?普拉提是一种健康运动,怎么这都能扯到床事上去,同样是女孩子,你这么说话未免太龌龊了!”   其他团课学生中也有人帮腔:“我看有的女的脑子里整天都是雌竞和蒲公英,男人出了问题非要在女人身上找原因!跑来这儿撒泼?”   文漱玉被学生护了几句,还有心情唱双簧,提问那位伶牙俐齿、年少有为的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蒲公英是什么意思呀?”   “普通,公的,巨婴。简称蒲公英。”   几个同学听完都纷纷拍手叫好。   一场骂战还没正式开启,就以“尖尖女”被群攻告终。   尖尖女看着就是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嚣张角色,身后还有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护卫,哪能被看着就弱不经风的文漱玉吃瓜落?   她抬手就要往文漱玉面上扇去,文漱玉防不住简承勋那种大高个,还能防不住眼前这个小身板吗?   况且她带的保镖虽然看着吓人,但是文漱玉把她的手扭了个角度还摁着她的脸往她自己镶满钻的锋利美甲上怼,谁敢上前一步她就让她亲手刮花自己的脸。   “文漱玉你这个骚得没边的狐狸精!你勾引我未婚夫,你不要脸!”   未婚夫?这就是简承勋那位做居士的未婚妻关司音?   文漱玉看着她的打扮就一阵恶寒,原来简承勋将来要娶这样一位馒头脸但是下巴尖得能开榴莲的臭嘴……   旁边那位热心的律师再次出声告诫,并且已经开始录视频收集材料,让漱玉不要怕。关司音身后的几个保镖挤过来要拿人,却被女孩子们堵在外围,又不敢随便出手伤人。   “大家都看到了,我是正当防卫,关小姐不但自己动手还让你身边的人动手,那你的检察长父亲想必比我更知道刑事责任该如何懂量刑吧?”现场那么多证人,普拉提教室内外都有监控摄像,就算前面那段律师没录到,文漱玉也不怕没有证据告关司音。   关司音一时间骑虎难下,骂得愈发难听。   文漱玉啧啧称奇,“你一个自称清心寡欲在家修行的居士,竟然骂得那么难听,不怕业障深重吗?何况我和你的亲亲未婚夫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却在这儿故意泼我脏水,你是不是就想着趁今天人多在这里大闹一场,故意弄坏我的名声?”   关司音被她扭得手腕巨疼,她尖叫着让保镖直接出手弄死文漱玉,其他学生叫机构的保安已经赶来,文漱玉见好就收,松开关司音,笑着把话说完,“关司音是吧?回去管好你家蒲公英,祝你们早日喜结连理,丢人现眼的事情夫妻一体,简承勋哪天再骚扰我被我送去坐牢,想必你脸上也很有光了。”   “啊——”眼看着关司音刚被松开又尖叫着要再扑上来,突然一道清泠的女声喝住了她疯狂的举动。   “刘玥!你给我住手。”   所有人把目光看向电梯口,一位身着芍药粉桑蚕丝仿唐装的长发女子,手握佛珠,缓缓走来。   那个冒充关司音的刘玥瞬间停下所有动作,就连她带来的保镖都一改刚才的凶神恶煞,齐声叫人:“大小姐!”   关司音的妆容淡淡的,神色也是淡淡的,气场却十足:“道歉。”   “对不起!”三个大汉同时鞠躬,毕恭毕敬的样子,让根本没有被他们的武力威胁到的文漱玉都觉得受之有愧。   保镖道完歉就自动闪开,让路给关司音,关司音缓缓走到刘玥面前,“你呢?”   “姐……她勾引承勋哥!我……”刘玥不是第一次在外面以关司音的名义行事了,或者说,她每一次打着关司音的名义出头,其实更享受的是简承勋未婚妻这个头衔。   “你要是不道歉,我就让承勋来替你道歉,怎么样?”   “别!!!” ↑返回顶部↑ 第12章 漱玉的赌约(1 / 1)   “刘玥从小就娇惯,个性跋扈了些,在外面也不是第一次打着我的幌子行事了,之前惹恼了承勋,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顿,我和舅舅舅妈就对她严加看管,再也没让她有机会靠近过承勋身边的人。”   文漱玉其实一点都不想和任何跟简承勋沾边的人扯上关系,更不想被扣上“承勋身边的人”这样的帽子,既然是对谈,就该聊点有用的,她最讨厌别人主导话题还绕着弯兜圈子,索性直截了当地戳穿关司音:“刘玥刚刚的行为我就算报警和你们的律师拉扯十天半个月,最终结果也不过是道歉赔款私了,既然她已经道歉你也已经替她给其他人付过封口费了,学员那里就算过去了,但是针对我个人的赔偿,我只提一个要求。”   关司音被文漱玉反客为主的话一怔,随即抿了口红茶掩饰自己的错愕:“您请说。”   “我不需要任何赔款,我只需要你和身边的所有人都远离我,尤其是你的未婚夫简承勋。”   关司音再次愣住,“我还以为,我们既然能坐下来好好谈谈,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呢。”   文漱玉一头雾水:“谁要跟你当朋友?我不缺朋友。”   关司音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来,“我知道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个有头发的尼姑,但我是居士,我也能像正常人一样体面地生活。”   虽然前不久才误会过简承勋有个尼姑未婚妻并且以此嘲笑过他,但那是她和简承勋之间的恩怨,和尼姑没关系。   “谁说尼姑的生活就不体面了?”文漱玉觉得这些天龙人脑子里可能根本不存在众生平等的普世价值观,哪怕在家修行当居士也一样思想落后,“你的生活体面不体面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如果你今天是为了简承勋来找我单独谈话,那我觉得你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因为我根本不在意他的未婚妻是谁,也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我只想好好过我自己的生活,不管你和你表妹在我面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不是简承勋授意的,我都不在意。”文漱玉起身站起来,“因为我,会亲手了断他对我的所有想法。”   门在关司音身后的方向,文漱玉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又突然停下,“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刚刚说刘玥惹恼过简承勋,他是怎么教训她的?”   简承勋从未想过有一天文漱玉会打电话给他。   他对文漱玉不算步步紧逼,因此也没怎么发消息骚扰她。   “漱玉,”他接起电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显而易见又难以遏止的喜悦,“你找我有事?”   “明天下午你有空吗?”   “有空。”简承勋以为文漱玉突然开窍了,用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你要约我?”   “嗯,下午四点四十四分,卡丁车场见。”   “怎么约这么奇怪的时间?不能再三十六分钟吗?”   文漱玉真的一句废话都不想和简承勋多说,但还是忍不住被他自以为的调情弄到咬紧后槽牙:“就是四点四十四分!你给我准时准点到,迟到或者早到一分钟,我就离开。”   “好好好!我保证不会早到。”简承勋继续笑着问,“要约我玩卡丁车的话,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漱玉,要是输给我的话,我可是会要奖励的。”   “正好,我也要做一件事。”   简承勋挑眉:“哦?跟我有关的事情吗?”   “是啊,”文漱玉云淡风轻地接话,“我要替我自己报仇。”   “我会用你的方式,让你彻彻底底,离开我的世界。”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文漱玉发出轻蔑的冷嗤,“简承勋,你要是不来,我就默认你是直接认输的孬种,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返回顶部↑ 第13章 竞速赛车文件(文简)加载中(1 / 1)   下午四点四十四分,简承勋准时抵达。   他看到漱玉穿着一套红白黑相间的赛级赛车服,利落的短发和高耸的赛车服领口间露出一段白皙水嫩的肌肤,她正垂首调整头盔。   漱玉和简承勋约的是专业级卡丁车赛道,竞速跑20圈,一次定生死。   文漱玉赢了,简承勋以后绝对不能再主动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简承勋赢了,文漱玉要答应他一个不能拒绝的奖励。   为了公平起见,两人选择同款发动机的车型,两位教练同时试跑五圈后确定车子性能无误,把赛场交给了两人。   漱玉先上车,简承勋发现她没穿护肋,去拿自己的备用护肋非要让她穿进赛车服内。漱玉也没跟他犟,谁能保证自己一定不翻车呢?一定要赢的决心固然重要,但文漱玉也没可能拿自己的命去赌。   安检结束,信号灯熄灭的瞬间,两人同时起跑,转速极高的二冲程发动机发出怒吼般轰鸣声,漱玉故意晚简承勋一个反应时间起跑,他当前车,她紧贴着他的车尾,利用尾流减少风阻。   简承勋明显是个老手,所有内线过弯都压得极其精准,内线相对受限的视野角度根本无法对他的判断造成影响。内线过弯被锁死,漱玉一直找不到好的时机从外线切进去,就开始转变策略频繁晃动车身,死咬着简承勋的内侧视野,令他分心。   果然,在第七圈大直道末端入弯时,漱玉找准时机晚刹车一步卡住apex(弯心),简承勋为了不撞到漱玉不得不减速避让,漱玉转为前车领跑。   两人的车技几乎不相上下,漱玉是从小被她那个不着四六的爹训练出来的,小时候家里条件好的时候,漱玉有过专属于自己的卡丁车。后来家道中落,她爹就算一天打三份工,多余的钱也要拿去改装车。   漱玉选择德国留学一方面是因为免学费,还有一个虽然听上去很扯但是非常文漱玉的理由是——德国高速不限速。   文漱玉的开车手感非常好,动手能力也很强,要不是改装车就业前景不甚明亮,她早就放弃光信号的研究去应聘当赛车队的工程师了。   而简承勋人生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玩物丧志”的爱好,就是开卡丁车,肾上腺素随着速度飙升,在平地上体验生命的极限。他曾经的梦想就是当专业级赛车手,但是他妈说他的梦想要是实现了,他爸就要被双规了……所以这个梦想只能被摁死在业余赛道了。   所以当文漱玉提出要和他竞速跑圈的时候,简承勋仿佛听到了他和文漱玉的婚礼进行曲。   一对各怀鬼胎的男女,两个对赛道各有执着的人。   眼看着距离比赛只剩下三圈的距离,两人毅力皆是非常,死咬着对方的前后轮,简承勋回敬文漱玉一个交叉走线,又切回了内线。   胶着的竞速到了最后一圈,根本没有机会超车的文漱玉被简承勋挡得死死的,她下定决心,看准时机直接撞上简承勋的后轮。   极高的前冲惯性将漱玉的车头向上弹射,整辆车子被掀翻的同时,漱玉整个人都甩了出去。   简承勋反应过来的时候漱玉已经被甩出滑行到靠近缓冲区的路面上,他没想到漱玉的好胜心如此恳切。幸好这场比赛没有其他赛车,他根本不敢想万一还有其他车经过,漱玉要怎么办。   没有任何的犹豫迟疑,简承勋立马刹车停下,下车跑回去看漱玉的伤势。   看到漱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他整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文漱玉!”简承勋摘下自己的头盔,想要先把漱玉扶起来,“漱玉、漱玉!你别吓我!”   浑身上下都是耐磨防摔护具的文漱玉,在简承勋要伸手脱她护具检查伤势的那刻突然整个人都像一把绷紧的弓箭,从他怀中飞速发射出去。   忍辱负重的文漱玉,骄傲自矜的文漱玉,快跑——漱玉用自己从未想过的速度极速奔向简承勋停在不远处的车。   等简承勋反应过来奋起直追的时候,漱玉已经坐上他的车极速驶向终点。   区区20圈竞速跑,区区天龙人简承勋——   文漱玉,完胜! ↑返回顶部↑ 第14章 坑蒙拐骗的简承勋(1 / 2)   简承勋走到终点的时候,文漱玉已经把车损押金抵扣文件都签署好,第一次以笑脸相迎的状态面对被晒得满头大汗的简承勋。   她右手抱着她爸送她的必胜头盔,伸出左手和简承勋握手。   简承勋死死盯着她不伸手,被漱玉撇嘴骂了句没风度,也没主动表态。   “输赢已定,你再盯着我看也不会改变了。”漱玉笑得很俏皮敞亮,一点儿都看不出刚才决定翻车后装死欺骗简承勋时冷酷无情的样子,“如果你觉得我阴险狡诈,那不正好说明我根本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简承勋,别忘了你答应过的赌约,输了就再也不能主动出现在我面前哦~”漱玉把刚刚一直没有缩回来的手,翻转手心朝外,做了一个拜拜的挥手,“后会无期啦!”   漱玉挤开围观的人群,再也不管简承勋脸色有多阴沉难看,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开。   刚愎自用的人,最怕自己擅长的领域被别人碾压。   文漱玉虽然胜之不武,但是她猜,简承勋听到她要跟他比赛卡丁车的时候,一定以为她在给他递枕头。   这天底下哪有他瞌睡她就给他睡的道理?   虽然翻车损伤车辆需要赔偿金,但是她早已经把这笔账单算在了关司音替刘玥赔偿的范畴内。   所以这笔钱非但不用她自己出,还可以让她用计彻底摆脱简承勋。   文漱玉呀文漱玉,你可真是个天才!文漱玉哼着小曲儿开着她爸给她的旧辉腾,行驶在乡间新浇灌的柏油路上,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夸赞自己的英明神武。   专业级的卡丁车场地很偏远,漱玉正要把车载音响的声音调高些,车身突然微微一震,漱玉踩下刹车的同时整个人被撞到方向盘上。   追尾了!   虽然漱玉车速不快,后车似乎也不快,但猝不及防的撞击还是让刚刚翻车后多少受了点擦伤的漱玉感到瞬间的剧烈疼痛。   不等她缓过神,一个中年男人已经走过来站在车窗旁,“小姐,你没事吧?”   男人是卡丁车场里的特技师,他刚刚收了简少爷的钱,要他以一个不至于让人受伤的力度追尾前车。   他起先还不明白这是什么奇怪的白痴要求,直到车窗降下来,露出刚才在赛场那位车技一流、耍赖也一流的赛车手小姐白里透红的脸。   “我没事。”   漱玉解开安全带,打开门下车查看车辆状况。   等下车看清司机身后不远处站着简承勋的那刻,漱玉瞬间觉得毛骨悚然。   “你怎么在这里?!”漱玉脸色肃冷地看向简承勋,“你不会输了还要反悔吧?”   “护肋。”简承勋似乎还沉浸在滔天怒火中,言简意赅地道明来意。   “哦,我不是故意忘记还你的。”漱玉心中一囧,她刚刚走得急连赛车服都没脱就立马开车跑路了,她把手伸向自己的领口,却被简承勋眼疾手快地按住。   “这是马路上!”他微带愠怒地扯下漱玉的手,把她往自己车上带去,“你去我车上脱。”   边说着边看向司机,“你检查车吧。”   漱玉一步三回头地眼神尾随自己爱车的屁股,看上去撞击得不严重,但这是当年老爸最后一次创业失败合伙人跑路后又良心发现抵押给他们家的车,是她老爸最后的惨败岁月的见证。   简承勋把漱玉推上副驾驶座,顺便帮她把车门关上。   漱玉看了看四周荒郊野岭,甚至连测速照相都没来得及装上的乡下地方,心里嘀咕她里面又不是没穿。   很快,漱玉就担心起自己的安危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受伤的漱玉(1 / 2)   文漱玉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她对上简承勋丝毫没有像是在开玩笑的神色,立马想找个趁手的工具把简承勋脑袋开瓢。   不过当务之急,是还嘴。   简承勋敢在嘴上占她便宜,她也不能输。   “简承勋,你知道什么是消波块吗?”   简承勋没听过,遂同款疑问:“什么意思?”   “我小时候听我爸说,在台湾的海岸线上,通常会堆迭一种防波抗浪的四角锥体,叫做消波块。以前帮派大乱斗时期,如果有人不听话和黑老大作对,就会被浑身灌水泥,做成消波块的形状,丢到海边去前排看海景。”   简承勋听到“帮派”两个字,顿感不妙。   “所以呢……”文漱玉刻意停顿。   “所以呢?”简承勋控制不住自己,顺着她延长的尾音问下去。   “所以枪毙都是便宜你了,你这种人就应该被做成消波块,永远风吹雨打!立着看海!”   简承勋一想象那个画面,都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这个尖牙利嘴的文漱玉!浑身都是刺,嘴里还不饶人,他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如此痴迷于她?就连这样的斗嘴都能咀嚼出一丝恐怖中的浪漫——   他刚刚在脑海中想象的画面里,消波块竟然有两块。   以堆迭在一起的姿态同生共死,永远看海,又何尝不是一种浪漫呢?   正想再接着说话,余光却瞥到漱玉气鼓鼓地双手抱臂闭起眼睛,一副再也不想理他的样子。   她的赛车服只脱了一半,露出上半身剪裁修身的黑T,白皙的手臂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手肘处也有斑驳的擦伤。护肋被她拆下来放在大腿上,赛车服挡住了她下半身的受伤情况。   怪不得那么热的天,刚才一直都没有脱下那么厚重的赛车服。   估计是受了伤,一个人怕撕扯伤口,都不敢直接脱。   简承勋抬手略微调高空调温度,驱车前往他在城郊的房子。   文漱玉起先是装睡,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但她和简承勋独处,怎么可能毫无防备之心?几乎是车子一停下来,她就睁开了双眼。视线有些模糊,但是可以看到外面是大面积的绿荫。   她揉了揉眼睛,竟然是大片碧绿的竹林。   简承勋已经下车,绕到她这侧的车门,打开门的瞬间热气对流涌入车内,漱玉身上黏腻腻的,赛车服脱了一半堆在腰间,她一时间有点难以起身。   “别动。”简承勋蹲下来,轻轻拨开赛车服往她裤管内看了眼,他听到漱玉强忍着疼痛,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停下手。   他定定看着漱玉,想说些什么,但他没有责怪她的立场。   是他把她逼到了这份儿上,让她宁可冒着生命危险翻车,也要换取他的退让。   “文漱玉,你可真行。”   思考几秒后,简承勋索性掐住漱玉的腰,一手帮她拉住解开一半的赛车服,把她整个人一抱,单手就把她扛到了肩上。   “啊!”被正面朝下压在他手臂下和肩膀上的文漱玉下意识昂起头,“简承勋,你干嘛!”   简承勋踹上车门,把文漱玉稳稳当当地扛着,怕她两腿磨到,环着她腰肢的手臂托着她的腰把她上半身往前一送,“你把腿并起来像小飞机起飞一样和地面平行,这样不会磨到。” ↑返回顶部↑ 第16章 简承勋的后入警告(1 / 2)   “啊!”   赛车服连带外裤被一把扯下的那刻,一种名为“透心凉”的耻辱感涌上漱玉心头。   漱玉来不及反抗,身上的T恤也被简承勋直接掀起。   人在被突然侵犯的时候,是有一瞬间大脑是空白的。   漱玉正想骂人,但是身上没了衣料摩擦后,确实好受了许多。她只好厉声高呼,让简承勋滚出去。   简承勋丝毫不受漱玉声波攻击的影响,快刀斩乱麻般地除去她所有外衣后,才发现漱玉身上都是擦伤,她今天穿的是运动内衣,正面倒是没有什么伤痕,简承勋避开伤口把她在自己手里掉了个方向,果然,她背部有大片的擦伤。   虽然伤痕都不深,但看上去血迹斑驳的样子,很是吓人。   “文漱玉,你自己过来看。”简承勋把漱玉拦腰抱起,她的腰侧倒是因为穿了他的护肋没怎么破皮。   这个胆大包天的文漱玉,一开始竟然还想不穿护肋瞒天过海。   简承勋把漱玉从浴缸抱到洗手台前,让她线条优美,肌理光洁的背部正对着镜子,“你自己看。”   右侧蝴蝶骨下方那一块肌肤血丝粘连,内衣下缘有些破皮处亦是血丝要渗不渗的样子。   简承勋轻轻叹了口气。   “我去给你拿药擦伤口,你先把内衣脱掉。”   要是换平常文漱玉早就暴跳如雷,但是漱玉看着镜子里慢慢把自己放下来,等自己完全站定才走开的简承勋,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措。   他的表情严肃得丝毫不带旖旎,仿佛她就只是一个受了伤,急需救治的无辜路人罢了。   漱玉身上流了汗很难受,哪怕知道伤口不能沾水,哪怕知道这里是简承勋的地盘很危险,但她也想要先洗个澡再处理伤口,和简承勋。   漱玉走到浴室门边把门反锁,放水洗澡。   简承勋在门外听到了漱玉反锁和洗澡的声音,他知道漱玉要强的个性,眼下再过去阻止她不让她洗澡她一定会跟他做对愈发要洗。   倒不如让她边痛边洗个痛快。   他去打了个电话,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持续了很久。等听到水声结束的时候,简承勋已经出去过一趟又回来,手里多了一套真丝吊带睡裙和一次性内衣裤。   他敲了敲门,“漱玉,换洗的衣服我放在门口的衣篮里,你自己拿。”   漱玉有些意外简承勋的“绅士”,裹着浴巾打开门,却撞上支着腿等在门边的简承勋。   四目相对,内里真空的文漱玉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就被简承勋再次以熟悉的姿势扛到了肩头。   “混蛋!搞什么偷袭!”   要不是手肘有伤,漱玉真想狠狠肘击简承勋。   简承勋长腿迈着大步,毫不费力地扛着她走进卧室,把她背对着自己放到床上去,柔软丝滑的床单上洇开水渍,简承勋捏住漱玉白嫩的细颈,“硬要洗澡,伤口发炎了疼不死你!”   漱玉不敢大力挣扎,她怕动作幅度太大浴巾就会散开。   但是,就算她不挣扎,浴巾也被简承勋从背后扯开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支吹风筒,抓着漱玉的短发帮她吹干。   漱玉趴在床上,让自己死死陷进去床铺中,遮掩自己从腋下漏出来的春光。 ↑返回顶部↑ 第17章 不肯放弃的简承勋(1 / 2)   忍无可忍的文漱玉,抬起手臂就去捂简承勋的嘴——她本意是要直接扇他,无奈不着寸缕趴在床上的姿势阻碍了她的发挥,刚出手就被简承勋察觉抓住手腕,还被他色情地亲了口掌心。   漱玉立马把手捏成拳,重拳出击:“污言秽语也是性骚扰的一种,我都给你记着。”   简承勋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像是跳旋舞一样,翻转过来。   漱玉仓促地捂住浴巾,人像泥鳅一样灵活地往简承勋反方向钻。   简承勋也不敢跟她大动干戈,见她反抗剧烈,只好少许松了力道,让她不要动,“我去给你拿药。”   漱玉才不老实,简承勋一松开她的手,她就要裹浴巾跑路。   简承勋像是背后长脑袋一样,从口袋里掏出漱玉的手机,看也不看身后握紧拳头的文漱玉,“你手机在我这里,你还要不要?”   漱玉的手机原来放在裤子口袋里,被简承勋趴掉衣物的时候她因为羞耻心没有立马去捡,简承勋走出去拿药的时候顺势把地上的赛车服一起捡起来拿出去了,所以漱玉只能裹着浴巾出来。   这个无耻小人!   漱玉只好老老实实趴回去——伤口都在背部,躺着实在是疼。   简承勋手握文漱玉的手机,而且惊人地发现这家伙手机没有锁屏密码,第一个反应就是:文漱玉到底是有多穷,才会连锁屏密码都不设,完全不担心手机被人偷走盗刷。   手握文漱玉的赛博命脉后,简承勋料定漱玉不会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去拿药的时候想到要消毒手,顺便把澡也给洗了。   什么都不能干只能趴着的漱玉,迷迷糊糊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和她身上一样的男士沐浴乳,还有啤酒花洗发水味。   她在浴室看到那瓶她在德国常用的洗发水时,还愣怔了片刻。她没想到当初见第一面的时候,简承勋问她洗发水的牌子,是认真的。   她以为那不过是天龙人的搭讪手段,他如果去查了发现她的一瓶洗发水不到十欧,就会知道她不过是个穷酸学生,大概再也不会想和她这种自命清高的人沾上任何关系了。   可他却一直没有放弃。   文漱玉从来没有在爱情的奖池里钓鱼的习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如果不喜欢的人选择跟她告白她会直接拒绝,如果是像简承勋这种模棱两可一直时不时出现在她身边却不直说喜欢她的人,她会干净利索地远离。   享受暧昧需要两情相悦的前提,如果对方喜欢她,她却不喜欢对方,那不是暧昧,是骚扰。   所以文漱玉不可能对骚扰她的人屈服。   过去被有钱有势的异性骚扰时,文漱玉会明确地拒绝和远离,这种人一般都非常要面子,所以一旦文漱玉做一些让他们难堪、不体面的事情,只要一次,对方就会知道文漱玉不是好惹的,大概率就会知难而退了。   很多人说对于处在底层的人来说,美貌反而是种负担,是种罪责,因为阶层局限了他们的认知和选择,层层剥削之下,连反抗的手段都无处可觅。   但是貌美的文漱玉,不觉得自己的命运有如此不幸。她虽然穷,但穷在银行账户,而不是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相反从小因为家庭缘故颠沛流离的她比一般人更早地看清了这个社会的人情冷暖,而她的父母哪怕再艰难困苦,也不曾放弃对她的托举,这是命运回赠给她的幸运。   因为如果没有这种幸运,她哪来侥幸心理去和简承勋那样的勋贵子弟,比赛卡丁车?   她冒着生命危险翻车也要赢过简承勋,不是单纯为了赢他,而是用自己不服输的反抗,让他难堪。   这就是文漱玉给他准备的致命一击。   她以为简承勋这样外在体面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她这般算计、落脸,两人之间的纠葛应该一笔勾销了。   但是简承勋安排人故意追尾她,把她带来他的房子,种种行径都指向一个结论:简承勋对她仍然是贼心不死。   他觊觎的是她的身体,不是她文漱玉。   难道为了求得往后的安宁,就要退而求次献身给他吗? ↑返回顶部↑ 第18章 勇敢反抗的漱玉的过去(1 / 2)   对文漱玉来说,简承勋突如其来的道歉,比直接跟她告白还来得恐怖。   一般情况下,天龙人是不会道歉的,她就没有遇到过会跟人道歉的天龙人。   除非是对方还有利可图,不然装模作样的道歉都只是为了换取更大的利益,或者更疯狂的报复。   漱玉不是没被报复过。   她曾经因疑似纵火在德国被警方逮捕过。   原因是她在一个派对中,在洗手间点燃了毛巾触发了消防警报。因为当时她并没有喝下加料的酒水,仍然在清醒可以想办法逃生的情况下引燃,不完全适用免责性紧急避险条例。   万幸的是警方和检察官在排除万难的情况下,拿到了她险些被下药的证据,证明她属于重度刑事犯罪的受害人,同时免除了她的刑责。   经此一役,漱玉的名字在整个欧洲华裔权贵圈里都有了声量,漱玉相信简承勋在调查她的时候,一定也听过她的英勇事迹。   漱玉在简承勋的吻再次落下前,突然说了一个落马多年的官员的名字。   “你知道他的孙子移民去了澳洲,然后在德国被抓的事情吧?”   简承勋怎么会不知道,这可都是文漱玉的功劳。那些逃出去的孙子,花着这辈子都用不完的别人的血汗钱,因为不是自己的钱,所以无法无天地挥霍。   “他和你一样,看中了我的皮囊,想要将我据为己有,甚至是囚禁我。”文漱玉攥紧了身下的浴巾,她回忆起那段经历至今心有余悸,“他以留学生聚会的名义把我骗去派对,我不肯喝开封过的饮料和酒水,他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如果我不喝,他就会在我清醒的情况下强上我,谁帮他按住我,就有机会在他之后上我……”   纵使简承勋大概了解过这件事的过程,但漱玉当着他的面亲口告诉他,她曾经历过怎样的迫害,还是让他大为光火。   “真是畜生!”   “是啊,而且还不止那一个畜生。”漱玉扯了下嘴角,“第一个朝我走来的人,就是当时跟我合租的室友,那个男生平常为人非常老实温和,有个在国内即将结婚的女朋友。”   简承勋心疼地伸手,他想要抱一下漱玉,但她用冷漠又平静的眼神阻止他,“我当时以最快速度跑进了洗手间,手机信号被屏蔽了,一群禽兽在不停地威胁我、不断地撞门,我只能冷静下来想办法自救,在摆放香薰蜡烛的柜子里找到了一盒火柴。火柴一次又一次燃起,但是怎么都点不燃窗帘,直到倒数第三根火柴点燃了一块干燥的浴巾产生了足够多的烟雾,才引发了消防报警。”   “这个官司打了27个月,就在我去都柏林之前才结案,主犯被判刑4年,到现在应该已经服刑过半,被强制驱逐出境了。”   “当时,我以为我马上就要迎来平静安宁的生活了,可是你却出现了,简承勋。”   “你明明知道我有过怎样的遭遇,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一直渴求的平淡生活里。”漱玉说得口干舌燥,不自觉舔了下嘴唇湿润自己,她注意到简承勋这个变态又盯着她的嘴唇看,忍不住说出更残忍的话来,“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跟那些畜生比起来,你一直跟我保持了适度的距离,顶多就是气急败坏之下险些强吻和强吻过我一次,你觉得自己罪不至此,是不是?”   “你甚至还自以为高抬贵手地以我男友的身份出现在我父母面前,觉得自己给我的是名正言顺的,比那些只想侵犯我肉体的禽兽清白正直多了是不是?”   简承勋没有否认,因为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可是简承勋,凭什么你想要我,我就要答应你呢?你不过就是赌,赌我最终还是会为了我爸妈回来麟城工作,回到你的监视下。然后你会一步一步蚕食我的自尊,削掉我的傲骨,让我对你低头臣服。”   简承勋听到后半段,却开始摇头。漱玉闭了闭眼,不想看见他哀怨的眼神,自脑海中把他的眼神摈除删去,复又睁开眼,坚定地看着他,“不自量力的人是你不是我,就算我这一辈子都要用来反抗你的掠夺,我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可是你呢?你这样纠缠我一年两年可以,如果五年十年,仍然颗粒无收,你不会后悔自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精力,在我身上吗?”   “文漱玉,你太不了解男人了。”简承勋点了点漱玉挺俏的鼻尖,“你以为你说了这么多就能劝退我?让我不要再对你心存幻想?不,漱玉,我承认我原本是对你存了几分心思,可能是单纯的肉欲,也可能是一种天然的吸引,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我自作多情,我认。但我也确实忍不住。”   “我对你的欲望,不是简简单单用‘得到’就能纾解的。我对你的迷恋,是一种破防。”简承勋嗤笑一声,“你讨厌我的触碰,我破防;你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对你的觊觎,我也破防;你说你要用一辈子来反抗我的掠夺,我更加破防。因为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却拆掉了我巩固自尊的梯子,让我再无高人一等的捷径可走。”   “可是破防又能怎样呢?我不是愚蠢的男人,会因为这些破防就被你完全激怒,失去理智,恰恰相反,你越是戳破我、越是要跟我唱反调,我就越是想要征服你。在你面前我确实变得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我们俩之间,什么时候停下你一个人说了不算。你确实没有招惹我,但你也从来不肯顺从我,甚至多看我一眼。”   “文漱玉,你凭什么那么轻易就说出‘一辈子’这三个字来?一辈子这么长,你怎么就能保证,你不会在哪天突然就爱上我?”   “况且,我永远不会做那种给你下药、威胁你、撞门的畜生。”简承勋摸了摸漱玉紧蹙的眉心,“我向你保证。”   “呵,你的保证管什么用?”漱玉拍开他的指尖,“你明明输了赌约,答应了永远不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还不是照样违约?现在把我扒光了关在你的房子里!” ↑返回顶部↑ 第19章 文漱玉恨简承勋(1 / 2)   既然出不去,漱玉只好认命地在简承勋家将就一晚上了。   她出门前就跟父母说过,今天约了发小去她家过夜,发小自己租了房子没和父母住一起,漱玉有她家的密码,偶尔不想腻在家里和爸妈互看两相厌的时候就会去和发小住几天。   她老实跟发小交代了眼下的处境,发小倒是劝了漱玉一句:“你想想简承勋家没人被双规,他自己还政途平坦,说明家风相对还可以,不会对你真的胡来,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你哪怕不想和他在一起,他之后如果没什么过激行为,你最好也别太得罪他。更何况他一看就是有城府、手段高明的男人,不像那些个畜生,你遇到他们算你倒霉,但是他们遇到你也是活该被抓去坐牢,你好歹为民除害了。”   漱玉轻笑,“换别的事情我想想可能还会后怕,但是把那畜生送进监狱后我还能正常生活丝毫不受干扰,连我实验室那些同事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我就觉得很值得。”   “简承勋之前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吧。”发小感慨了一句,“你对他把这些细节讲出来,就像再自残了一次,不难受吗?”   “不难受,因为他还算……”漱玉说到一半,听到简承勋在房门口敲了几下,叫她出去吃饭,“良心未泯。”   “噗!”发小笑出声,“我可真怕你像他预判的那样,一辈子那么长,难保哪天就突然爱上他。”   漱玉看到床尾摆放整齐的真丝睡衣,哪怕知道发小看不到,也坚定不移地摇了摇头,“媛媛,现在我的眼前有一条特别漂亮柔软的真丝睡衣,它就像很多我舍不得买的漂亮裙子一样华丽、昂贵,如果它是我的睡衣,我一定会特别喜欢它。但是好可惜,它不是我花自己的钱买的,所以哪怕它再舒服美丽,也打动不了我。那是别人给的东西,不是我自己要的。”   就像简承勋一样。   不是她主动喜欢上他,她就不会被他打动。   “漱玉呀漱玉,属于你的真爱什么时候才会降临呢?我可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呢。”   漱玉在发小的感慨中笑着挂断电话。   晚饭是和衣物一起送来的,简承勋对吃的不讲究,四菜一汤和饭后水果都是保姆准备的,漱玉没吃几口就开始咬筷子。   “背上疼?”简承勋给她盛了碗汤,“吃点乌骨鸡肉和红枣,补血。”   漱玉点点头,最痛就是洗澡的时候,她自讨苦吃非要洗澡,但是不洗她受不了被赛车服闷出的汗水。洗完澡她就一直疼得直冒冷汗,但是为了在简承勋面前逞强,所以她没有说。   简承勋看她脸色不好,轻轻叹了口气,“晚上睡觉我再给你涂一次药,先把汤喝了,我去给你拿消炎药。”   漱玉疼得直接趴在了餐桌上,简承勋送药过来的时候,把她从桌子边缘扶起来,漱玉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样子,可怜极了。   简承勋直接把药喂到她嘴边,逼她就着几口鸡汤咽下去,等她吞完药又吃了些水果,才把她打横抱起,仔细避开她腿上的伤口,漱玉难得不反抗,两只手软绵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额头抵着他胸膛,不让自己的乳儿贴上他。   “简承勋。”漱玉有气无力地叫他。   简承勋垂眸,她眼角衔着晶莹的泪光,令他心中一动,“漱玉。”   “我恨你。”   漱玉用力抓了一把他前襟的衣料,一滴滚烫的泪珠从他的衣领滚进了他的肌肤。   很烫。   烫得像是要烙印在简承勋的神魂之中,让他永生永世都忘不掉这滴泪。   “恨也没用。”   简承勋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发顶,独属于文漱玉的发香回来了,他仿佛又回到了都柏林的轻轨上,外面雨丝密布,她低头玩着魔方,而他一直一直看着她。   直到她离开他的视线,她也没有看他一眼。   他又何尝不想恨她呢?   漱玉疼得一时间也睡不着,简承勋去书房把黑胶唱机搬到了她睡的房间,他随手选了一张韩国独立乐队The Black Skirts 的TEAM BABY,拔起拨杆,让唱针悬在最后一条曲间槽的正上方,放下拨杆,唱针沿着纹路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鼓点响起,轻柔的男声从黑胶唱机里传来。   “You are my everything ↑返回顶部↑ 第20章 偷吃奶子的简承勋(1 / 2)   后半夜雨越下越大。   文漱玉的体温也越来越高。   简承勋坐在她枕边打了个瞌睡,醒来发现漱玉的双颊布满不正常的红晕,脖子也泛着红,他手背一碰她的额头,就知道她发烧了。   天还没亮,他也没办法送她去医院,只好用毛巾浸湿温水帮她擦身。   漱玉浑身都汗湿,简承勋把她脖颈腋下膝窝这些裸露在外的地方都擦过一遍后,想了想,还是把她的睡裙从下往上掀起。   还来不及扒光她,双眼就迫不及待地看向她一直遮掩的“前半身”。   雪白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下,却挤着一对浑圆丰满的奶子。   简承勋终于知道文漱玉为什么死死抓着浴巾不让他看了。   谁他妈的看过这对奶子会不想急赤白脸地吃上一口啊!   那么圆的形状,侧躺着像一座绵白高耸的雪山一样,鼓囊囊地矗立着,顶端还晕着山樱般的淡粉色。   简承勋激动得想直接扑上去嘬一口,但又心虚得只敢用睡裙遮住文漱玉的脸,拿起毛巾直奔目标。   柔软的毛巾点上漱玉的锁骨,简承勋用毛巾裹住一根食指,克制地把指尖往下游移,挤入那条深邃的乳沟中。   “咦,漱玉,你怎么把我的手指夹住了?”简承勋不要脸地低声配音,“哦因为你侧躺着,奶子压下来太重了才把我的手指挤在你的沟里了。”   “没关系,那我就多一只手帮帮忙,我不干什么坏事的你放心。你睡着了,你生病了,我不是那种禽兽不如的畜生,我不会欺负你的。”   简承勋边说着,边张开手掌,轻轻握住了漱玉的右乳。五指轻轻扣住漱玉的莹润白皙的乳肉,他的手心温度略微偏低,对浑身发烫的漱玉来说,这样的凉意反而恰到好处可以缓解她的热意。   他故作惊讶地小声道,“漱玉,你的奶子也那么烫呢?”   掌心托着饱满的乳肉囫囵打转,简承勋把毛巾从另一只手抽出来,罩住漱玉整只乳房。敏感的奶尖儿被湿润的触感刺激得立马凸出一粒红豆的形状,简承勋用指腹轻轻拨弄乳珠,嘴里仍然头头是道地解释着。   “漱玉,我不是下流,我是好奇,原来女人的乳头本来是和乳晕平平地接壤在一起,受了刺激才会凸起来,变成一颗红色圆形的小珠子啊。”简承勋边说着边把头低下去,埋首在漱玉的双乳间,舔了一口乳珠,“漱玉,你身上都是和我一样的味道,都是我的味道。”   呢喃声越来越低,唇舌吸吮的声音却越来越响。   漱玉因为发烧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有人在给她擦身时,冰冰凉凉的感觉很舒服,稍微唤醒了她的知觉。奶子被人握在手心的时候,她头皮瞬间发麻,她想睁开眼,但是眼皮太沉头太疼了,呼吸也有点困难。   直到异样柔软的唇舌舔上她的奶尖和乳肉,她才意识回笼。   肩膀随着丰盈的双乳一颤,漱玉想抬手,却像是被施法定住了一般,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简承勋察觉到漱玉的敏感,抬起头,把手穿过漱玉的颈后,将她后脑勺略微抬起来,睡裙像一条丝巾一样,轻柔地从她脸上抽离。   做完这些的简承勋看到漱玉似乎又失去了意识,他好似安抚稚童入睡一般,亲了亲漱玉干燥的唇瓣。   “睡吧漱玉,睡一觉醒来就退烧了。”他边说边沿着她的下颔和细颈往下吻,“我帮你人工降温,好不好?”   “你哪里烫,我就帮你舔哪里,好不好?”   “你看你多大的本事,让本少爷用舌头帮你降温。”   “你还不知好歹,一天到晚让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   “没有我,谁来帮你舔奶子呀?漱玉的奶子那么好吃,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人吃过?”   简承勋就这样自说自话,把浑身热得发晕的文漱玉舔得舒舒服服的,又无知无觉地睡了过去。 ↑返回顶部↑ 第21章 人装死鸡巴没死的简承勋(1 / 2)   天快亮的时候,侧躺着的简承勋又硬了。   因为他怀里搂着浑身赤裸的文漱玉。   她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紧贴着他的胸膛……哦原来是他一直在睡梦中箍着她的肩头啊。简承勋收回作孽的手,摸摸漱玉光洁圆润的肩膀,手指还是没有放弃为非作歹的念头,往漱玉饱满的乳肉上轻捏。   好想把鸡巴插进去试试,用这样一对漂亮的奶子乳交是什么感觉?   简承勋深呼吸,骂了自己一句龌龊。   漱玉身上都是擦伤,他都不敢蹭她。   只好贪心地低下头含着她的奶子,拼命夹住两腿间肿胀不堪的巨物,整个人蜷缩得像只绷紧的弓箭,脑袋埋在漱玉的前胸,其他地方避得远远的,生怕直接射到漱玉身上。   漱玉的乳沟又出汗了,细密的汗珠汇聚成一粒豆大的珍珠,滴到简承勋的脸上。简承勋伸出舌头,舔掉她的香汗,对她的奶子继续大吃特吃。   吃到一半,突然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他顿住,抬头,对上文漱玉快要杀人的眼神。   漱玉被他拦腰抱着,还没恢复力气的手软绵绵地去扯他短到根本抓不住的短发。沙哑的嗓音奋力地尖叫起来——   “混蛋!你个……”   简承勋眼疾手快地捂住漱玉的嘴,一手仍然死死搂着她,不让她受伤的背部躺下去。   缠斗间他硬得发烫的性器怼进了漱玉细腻娇嫩的两腿间。   漱玉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漱玉、漱玉。”简承勋呼吸急促地抵着她的鼻尖,粗喘着抖动腰腹,“别动、射了!”   漱玉感觉自己被胡乱戳了几下后,有什么东西被那根又硬又热的肉棍挤了出来,凉凉的黏液从自己的腿根处沿着大腿流下来。   简承勋的鼻翼翕动,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   漱玉趁他不备,一个翻身把他推倒,也不管现在身上乱七八糟的红痕、吻痕还有一直在淌着的精液了,叉开腿坐到简承勋身上,浑身力量下沉压住他的丹田,双手掐住他的脖颈。   “简承勋,你去死!”   修得边缘圆润的指甲陷入简承勋的两侧颈动脉,漱玉真想手持利刃直接划破他这两条大动脉,让他体内恶心黏腻的血液全都涌出来,让他的生命随着失去的血液一起消逝。   可是漱玉的力气实在是不够大,简承勋射完以后被漱玉猛地掐住那几秒,窒息感让他的快感延续,还有漱玉弹滑莹润的臀肉死死压着他的小腹,爽得他才偃旗息鼓的鸡巴又绷直竖立了起来。   “啪!”   翘起来的鸡巴打在漱玉的臀缝上。   “啊!”漱玉崩溃地弹起来。   看到简承勋那张涨红狰狞的脸,怒气冲天地随手抄起枕头就蒙住他的脑袋。   “王八蛋!”漱玉死死压住枕头,“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是文漱玉。”   简承勋知道漱玉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她下手的力度本就远不及他,现在更是造不成生命威胁。   他一边虚心地承担自己造下的恶果,一边又坏心眼地故意剧烈挣扎了几下后,渐渐把身体软了下去。   文漱玉没有杀过人。 ↑返回顶部↑ 第22章 被迫同居的文简二人(1 / 1)   “要是我养了刘玥那种长指甲就好了,不管是颈动脉出血过多还是生殖器被人徒手掐断,哪种死法都会让你背负着‘死在女人手里’这种荣光万古流芳!”   文漱玉不把简承勋的威胁放在眼里,捞起床边的睡裙边穿边继续大放厥词。   “刘玥?”简承勋攥住漱玉的裙角,不让她好好穿上睡裙,“你怎么会知道她?”   不用漱玉解释,简承勋就自问自答,“怪不得你选了卡丁车……你见过关司音了?”   “能从你身边得知我存在的人,除了你那位看着就很会装腔作势的未婚妻,还有谁?”漱玉想把睡裙穿好却受到了阻力,这条裙子是露背的,正好不会遮挡到她的伤处,但是也因此尤为性感,简承勋不松手,她半个翘臀都暴露在空气中,漱玉奋力一扯,“放开!再不放开我就尿你身上!”   简承勋被她折腾得一股子气还没发出来,下一股又接着涌上来。   “文漱玉,你在我面前一点儿文雅都不讲了是吧?”简承勋伸手就把她整个人扯回来罩在怀里,手往她小腹揉压,“来,我帮你,反正早晚有一天你也要尿我身上,让我看看你多有种!”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漱玉躲开他肆虐的手,要不是她要解决人生三急中的第一大急,她一定再给他几巴掌,“死变态!”   她重重推开他,直奔洗手间。   才刚坐下,就听见简承勋在外面敲门,“文漱玉,你不准洗澡,你上完厕所就赶紧出来,我帮你擦。”   文漱玉边上厕所边擦腿上残余的白浊物,忍着恶心擦了很多遍,腿上没受伤的地方都被她擦红了,才洗手出去。   天还没彻底亮,屋外的雨势汹涌,简承勋已经洗完澡,开始坐在客厅的茶几上办公。   “凌晨四点军区那边演习出了点事,我家这边的路暂时不能修了,后面几天早上八点半他们会派部队的人来送补给,等他们演习完全结束路才能通。”简承勋摸了下脖子,“正好这几天在家养一养你那受伤的背,和我脖子上的爪印。”   听到这个宛若晴天霹雳的消息,文漱玉真想大叫一声泄愤。   简承勋知道她不信,把笔记本电脑转了方向,让她看清荧幕上带有军徽的红头文件,上面清楚地写明了封闭路段的位置和执行时间,但是结束时间写的是“待定”二字。   “现在才凌晨五点,再去睡会儿吧漱玉,你身体还没恢复。”   “既然是军事演习,有没有民众参与一说?”漱玉在餐桌旁坐下,“我怀疑我被当成人质绑架了,解放军叔叔什么时候才能来解救我?”   简承勋轻笑一声,“这里驻守是武警部队,哪来的解放军?”   漱玉不理他,她肚子饿了,但是刚跟简承勋弄成你死我活的局面,形势就急转直下,她需得寄人篱下,而且还要好几天,她托腮盯着餐桌发呆,心想简承勋不会以食物为交换,逼她给他当牛做马甚至用美色肉偿吧?   不等她盘算出个所以然,简承勋已经合上电脑站起来,转过脸叫她,“人质,去拿餐具。”   漱玉不明所以,跟着简承勋走到厨房才看到电饭煲里煲着一锅鸡肉粥,是他昨晚睡前用剩下的鸡汤和米饭,定时后让电饭煲自动烹饪的——漱玉才不承认这就算是简承勋做的饭呢。   “下面抽屉打开第一层是碗筷,第二层是餐碟。”简承勋教漱玉认餐具的摆放位置,“洗碗机会用吧?”   漱玉点头,“但我不要洗电饭煲,黏,你洗。”   “不让你洗电饭煲,”简承勋没好气地拿汤匙背敲了下漱玉的发顶,“你好好养伤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不作弄我,我立马药到病除。”   “我不作弄你?”简承勋把餐具塞到漱玉手里,自己端起两碗滚烫的粥,“那是不可能的。”   漱玉提步往回走,“刀具放哪里了?!”   简承勋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和视线,“人质哪来的刀具?去吃你的饭,不听话小心我撕票!”   漱玉张牙舞爪地用勺柄给简承勋比了个中指。 ↑返回顶部↑ 第23章 怕鸡的文漱玉 jile2.cōМ(1 / 2)   漱玉吃完饭就给研究所那边说了一声会远端办公几天,宋所没意见其他人更没意见。漱玉的研究进度不需要跟任何人汇报,前阵子给发改委写的产学研究计划宋所让她改了十几个版本,害她秃头了好几个礼拜,目前项目启动还在等政府那边给回复,手头没有要紧事,她打算趁这几天受伤适当降低工作量。   补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   漱玉打算再去刷个牙,却在打开洗手间的那瞬间,发出尖锐的鸣叫声。   “哇啊啊啊啊!简承勋!!!”漱玉吓得都结巴了,“厕所里、怎么会有……这个在动到底是什么啊?!是活鸡……吧?”   简承勋从客厅气定神闲地走过来,开口就是黄腔:“我又不在厕所,哪来的鸡巴?”   漱玉一巴掌打在他身上,“你有病啊?你快去把那个东西拿出去!”   “老师没教过你‘说鸡不说吧’的道理吗?”简承勋一脸你冤枉我,我就不动的死样子杵在洗手间门口。   漱玉走都不敢走过去,看着马桶旁边那只躺在地上的家禽,一手抓着简承勋胳膊另一手不停推他的背,“你别闹了,快去把那只鸡拎出去!”   “绑了脚的,不会飞的,你就放心去吧。”简承勋当然看出来文漱玉怕鸡了,坏心眼的他不但不配合,还冷嘲热讽,“你不会连鸡都怕吧?”   文漱玉气得快跳脚,“你家为什么会有活的鸡啊?!这年头谁家里会有活的鸡啊?就算有不应该是养在鸡圈吗?你快点把它扔出去!”   “部队的补给是附近的老乡承包的,封路的补给也是老乡送的,老乡要赶着送别家的,扔下就走了,我打开麻袋才发现里面有只活的跑山鸡,便宜你了,平常想买都还要进山里找。”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文漱玉无语地站在洗手间门口死活不肯进去,“我可以选择不吃,不用便宜我,现在能把它扔出去了吗?”   “下那么大的雨,我能扔到哪里去?我们家可没鸡圈。”   漱玉咬了下嘴唇,“那你们家有其他洗手间吗?”   “二楼我爸妈房间有,但是我妈有洁癖,不让外人用楼上的,除非……”   漱玉知道他嘴里没什么她想听的话,闭了闭眼,拼了!她很有骨气地一把将简承勋推开,“闪开。”   简承勋被她不痛不痒地推搡也不恼,继续逗她:“真的不考虑和我……”记住网址不迷路dǒиgиaиsнu.cǒм   “砰!”   洗手间的门几乎擦着简承勋高挺的鼻梁合上。   他笑着用嘴形把话说完,“上三楼?”   捉弄文漱玉原来是件那么有趣的事,简承勋摸了摸弯起嘴角,人却仍然靠在门口的墙壁上,等着漱玉的求救声。   他听到漱玉在厕所里和鸡打商量:“鸡,你现在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啊?”   “如果睡着了就继续睡啊,千万不要突然醒过来啊!”   “好,那你维持现状不要动,我要过去尿尿了哦!”   空气寂静了几秒后,漱玉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啊啊啊啊!简承勋!它睁着眼睛!啊啊啊它偷看我尿尿!”   简承勋笑得快蹲到地上,他故意重重拍了门板几下,“文漱玉!你讲清楚,是谁偷看你尿尿?我可守在门外根本没进来啊!”   漱玉崩溃得快要哭出声,“不是你,是鸡!!!这只鸡醒着!!!它不会突然飞起来啄我屁股吧?”   “不会的,它翅膀也绑了的,走都不会走,你没进去前它一直躺着没动静。”   漱玉在脚边那只鸡的注视下,加快动作擦拭自己,她按下冲水的那一刻,那只鸡受到水箱放水“哗啦啦”声音的刺激,突然暴起。 ↑返回顶部↑ 第24章 闹饥荒的同居生活day1(1 / 1)   简承勋把漱玉抱到流理台上让她自己坐在上面洗手,他走回去拿拖鞋。   “简承勋!”漱玉在厨房里大叫,“你顺便帮我把牙刷牙膏拿来,我要刷牙。”   不知道为什么,简承勋有种奇怪的预感,他觉得接下来的一整天,或者和文漱玉关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会被她这样使唤。   预感归预感,但他还是去给文漱玉拿来了拖鞋和挤好牙膏的牙刷,还有牙刷杯。   “中饭有什么能吃的吗?”简单洗漱后,漱玉在厨房四处打量一番,“这是老乡送来的鸡蛋地瓜和青菜?”   “家里剩的大米不多了,接下来几天都得吃地瓜饭了。”简承勋捏了捏眉心,随口说了一句,“跟回到饥荒年代似的。”   漱玉不喜欢听这种话,“你个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少爷懂什么叫地瓜饭吗?我听外公说过,他们那时候是一碗地瓜粥里只有十粒米,其他都是地瓜丝和米水!这还是日子没那么艰辛的时候才有的呢!”   被臭骂成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少爷打开米缸,让文大小姐低头看,他用手捞了一把只铺了缸底薄薄一层的米,“文知青,不然你来数数,这里还剩几粒米?”   文漱玉傻眼,“你家不会还有耗子吧?把米缸都吃空了?”   “都闹饥荒了,有耗子也都饿死了。”简承勋无奈地摇头,“我平常只有周末有空才住这里,但我很少有周末,就算回来了也很少开火,不知道只剩这么一点儿米了。”   “果然是大少爷,都有保姆给你送饭是吧?”漱玉想起昨天吃的晚饭,虽然没吃几口,但是确实美味,“不过你们家的保姆手艺不错,那个乌骨鸡汤煲得很好喝。”   “那不算是我家的保姆,就是住在附近的老乡,今天送补给的就是她老伴,夫妻俩平常在山庄帮忙,我跟山庄老板认识,让她找人定期打理屋子,等我周末在家的时候过来给我做饭。”   漱玉示意简承勋把米缸里剩余的米都倒进电饭煲里,看了下剩余的量估计够他们俩吃两顿饭,“你跟老乡问一下,明天能不能顺便送点大米来?”   说完漱玉又补了一句,“我来付钱。”   简承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会让你付这点钱?!”   “我和你又不是一家的,凭什么白吃你家大米?”漱玉拎得清,对简承勋来说这些连小恩小惠都不算,但是她不想和他不清不楚,所以就连一粒米都得算得清楚,“昨天就算了,今天开始如果我做饭,那我就不A饭钱,如果我没做饭,那我就以市场价付你一顿饭的钱。至于住宿,不是我想来你家的,是你把我拐来的,提供住宿是你应尽的义务。”   “行,”简承勋忍不住给文漱玉拍拍手,“就这么想跟我两清是吧?”   漱玉白了他一眼,“是不想被你占便宜。你以为我想给你做饭啊?我是怕自己饿死。”   简承勋心虚地解释:“下那么大的雨,让老乡冒雨送饭过来不安全,不然也不会饿着你。”   “算了算了,你去洗菜叶吧,我只负责做饭,但是备菜洗碗都是你做。”   “凭什么?!”   “凭我不做饭你就会饿死。”   “文漱玉,你所谓的做饭,不会就是把米饭扔进电饭煲里蒸熟,顾名思义‘做饭’吧?”   文漱玉忍不住又甩了个白眼给他,“瞧不起谁呢!我可是刘德华!”   简承勋:“专做忘情水?”   文漱玉:“留学德国的,华人。”   鉴于德国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美食图鉴,能在那样的环境下生存下来,手艺绝对是有两把刷子的。就算没有两把刷子,至少不会像他在文漱玉醒来前那样,盘算着要是真的饿到不行就吃泡面这么离谱。   简承勋老实去洗菜叶子。 ↑返回顶部↑ 第25章 收到肚兜的文漱玉(1 / 2)   文漱玉做饭确实不难吃。   但是也没有好吃到惊为天人的地步。毕竟她平常吃饭最常做的就是生命体征维持餐,糊弄自己足够了,糊弄简承勋这种嘴刁的天龙人还是不太够用。   但是简承勋倒是挺会自我安慰的,能吃上文漱玉做的饭,他就不奢求更多的了——毕竟他可是偷吃了文漱玉的奶子整整一晚上的男人,还能活着吃她做的饭,也算是天公作美了。   两人边吃饭边因为厕所里那只活鸡的历史遗留问题继续斗嘴。   简承勋坚持要留下,吹嘘自己一定能想办法弄死它。   文漱玉笑话他,“就算弄死了,鸡毛你会拔吗?内脏你会弄干净吗?还有,就算都弄好了你会煮熟吗?那么大只鸡,电饭煲可装不下呀!”   简承勋被她嘲笑得连饭都少吃了一碗。心想等会儿就要把那只鸡在厕所里剁了,给文漱玉点颜色看看。   于是,还没等漱玉吃完饭,简承勋就从厨房里拿起菜刀,气势汹汹地往洗手间走,磨刀霍霍向活鸡。   漱玉也想看他给自己报仇,眼看着他下定决心要斩杀那只偷看她尿尿还吓唬她的战斗鸡,她加速扒完剩下几口饭,尾随简承勋走向洗手间。   十分钟后,简承勋沾着满身鸡毛从洗手间出来。   漱玉蹲在地上,风水轮流转,笑到没力气的人已经换成了她。   “简承勋,你连一只绑了腿和翅膀的鸡都不敢砍,还被啄了好几下哈哈哈哈!”   “呼!”简承勋气喘吁吁地吹了下从额间垂下来的发丝,和鸡毛,“跑山鸡,尤其是死到临头的跑山鸡,果然不同凡响。”   最终还是不得不拉下脸来给老乡打电话,让他们等雨势缓和有空的时候来把鸡领走。   傍晚还没到饭点,老乡家夫妻俩就一起把做好的晚饭送来了,老乡姓何,老伴姓胡,简承勋没让漱玉出来,自己一个人招呼何叔抓鸡,和胡婶寒暄。   “我就让这老头子给你送只鸡,他早上太匆忙了没看到案板上有我宰好的,给你送了只活鸡来,你也没打个电话来说不要,我就以为你能杀呢。”胡婶和简承勋还算熟悉,等何叔帮忙把米缸填满,又去厕所把鸡重新抓回麻袋里拎出去的空档里,立马一脸神秘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布包,“你上次让我送饭和衣服的时候跟我说你家有人背上受伤了,我今天就想着这几天你们都出不去,姑娘家的估计身上还挺遭罪的,我剪了点野芦荟混了点草药,虽然味道有点重,但是消肿和擦伤都管用,还能祛疤,不要嫌山里的药土炮,我们这儿的草药可灵了,你晚上给她擦一下,好得可快哩!”   简承勋看着胡婶那意味深长的表情,感觉她可能误会了漱玉背部受伤的方式——虽然也是他害的,但那可不是他弄的。   “对了,我还用干净的布料做了点换洗衣服给她,你等会儿给她拿进去?”   简承勋谢过胡婶的好意,等把人送走,他进去房间,把草药放到床头柜上,漱玉拿着他的笔记本趴在床沿看论文,他把布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她眼前。   “胡婶给你做了干净的换洗衣服,你身上那套是她女儿做的,她女儿的裁缝手艺是继承她的,估计比你现在穿着的还舒服,你看着换吧。”   漱玉忙着看论文,对他爱搭不理的说了声谢谢,简承勋把东西放下就走了出去。   看完论文也差不多饿了,漱玉打开那个看上去古色古香的布包,麟城布业发达,早些年家家户户都有缝纫机,她妈妈就是裁缝,在小学门口开了一家裁缝铺,从小她同学要裁裤子补扣子,甚至汇报演出需要漂亮的小裙子,都是找她妈妈做的。   漱玉没想到她身上这条真丝面料的睡裙也是胡婶的裁缝女儿做的,怪不得睡裙上没有任何标签。   抖开第一块浅黄色的布料,文漱玉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形状,怎么是连体带裆的?但是整个后背都是镂空的,她把整件衣服展开,才发现这是连体睡衣……胡婶真贴心。   当漱玉拿起第二件衣服时,她的脸色瞬间就绷不在了。   一片六角形的浅粉色真丝布料,上下各缀了两根同色系的系带,丝滑轻薄的布料只有小小一片。   漱玉气得五雷轰顶:“简承勋!!!”   在隔壁健身的简承勋满身是汗,仓皇地擦了下汗珠,从器械上下来,卧室的门开着,他还没看清什么情况,就被文漱玉兜头甩过来的东西遮住了视线。   小小一块布料被他抓在掌心,他拿下来,“什么东西?”   “你让胡婶做的你自己不知道?” ↑返回顶部↑ 第26章 又趁机偷亲的简承勋(1 / 2)   几公里外的一栋房屋内,一对六十来岁的老夫妻在雨夜中闲聊。   “你说简家那个房子,简老大在的时候一直不肯拆,后来简老大七十出头就没了,他们家的老幺去了中央顶上,那房子没人敢动,现在换成是小简少爷才来麟城没多久,他们就突然军演封路,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故意的?”说话的是八达通胡婶。   “难说,要是为了房子,以简家在部队的势力也没人敢为了咱这穷乡僻壤的房子得罪简家,都说是简老大活着的时候得罪的人太多,现在绊子都使在小简和他爸身上了。”老何摸了把脸,“这几天我总是想起当年简老大下乡时的样子,耿直仗义,干活利索又不贪功,对我们这群老乡家的娃娃仔也特别好,有好几次我就看着那房子孤零零的在那儿,总是想起简老大哥。”   “小简少爷和简老大脾气还挺像,硬气得很,你且看着吧!”   夫妻俩聊完正经的,老何又忍不住侃几句不正经的:“你今天给人家送东西,瞧见那女娃娃什么样了吗?”   “没,不过我跟你说呀,年轻就是好啊,这大雨天孤男寡女在屋里关上几天,没感情也变有感情了。”   胡婶悄悄凑到何叔耳边小声说道,“就像当年咱俩一样。”   掩在一片竹林中的独栋别墅里,孤男寡女二人正因为胡婶做的那片小肚兜吵得不可开交,简承勋死不承认肚兜是他授意胡婶做的,文漱玉坚称是简承勋暗示胡婶两人关系不一般,胡婶想歪了才会做出这等下流的物件。   “我看你才思想龌龊,我看你才下流。”简承勋把肚兜展开来,强词夺理,“现在直接这样外穿走在大街上的女生都不在少数,你一个海龟还那么封建,管这叫肚兜,管这叫下流物件?你不想穿我还嫌你穿不了这么时髦的呢!”   文漱玉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被简承勋反过头来骂龌龊下流的一天,她点点头,“真会瞎掰,门口那二里玉米地都没你能掰。”   简承勋一本正经地回嘴:“这里不种玉米,种的甘蔗。”   她一脚踢开堵在门口的简承勋,懒得再和他吵。   食不知味的一顿饭下肚,两人一个觉得被冤枉心里有气,一个觉得又被胡搅蛮缠真晦气;夹菜的时候都不谦让,筷子绊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怼对方没用公筷没有公德心,一个拿出手机里的电子体检报告,放大幽门螺杆菌检测阴性那一栏。   吃完饭漱玉要给简承勋转饭钱,发现简承勋的手机号码不是他的支付账号,没辙了,只能追着他要收款码。   简承勋敲竹杠,让文漱玉转520给他。   文漱玉转了250给他。   简承勋无端又被骂,退给她,不收了。   漱玉追着他说要烦死他,简承勋一转身,漱玉就吓得一退,后背撞到墙壁上,又是一阵剧烈的痛楚。   简承勋连忙把手头的摩卡壶放下,掀开漱玉的睡袍看她的伤势,哪怕涂了药也仍然没那么快结痂,他叹了口气,“别闹了,去涂药。”   漱玉也怕晚上再因为发炎烧起来,又被某色中饿鬼趁人之危,老实走回卧室趴好,简承勋又去洗了个战斗澡才回来给漱玉上药。他拿起胡婶自制的药,芦荟冰冰凉凉的,他用挖勺弄了一擓先往自己手腕上抹了一点,三五分钟后没起疹子才往漱玉斑驳的背上一滴,漱玉又是条件反射地浑身一弓。   简承勋看她疼得肩膀都不停瑟缩,还是忍不住心疼她,等了会儿见她也没有过敏,才开始慢慢轻柔地给她涂药,又拿来温水洗过的毛巾给她擦拭身体,漱玉要自己来,但是背面很多地方不方便,就让简承勋代劳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看了,反正现在她这副惨样也没什么好看的。   擦了好一会儿漱玉都困了,简承勋的手才停下来。   背后很久都没有动静,漱玉以为简承勋在发呆,正要回头警告他不准吃她豆腐,简承勋俯身垂头,凑到她白皙莹润的肩头处,重重地吻了她一记。   漱玉回头的姿势没收住,正好和他的脑袋撞到了一起。   她慌张地正要把头别回去,却被简承勋按住了后脑勺,压向他抬起来的双唇。   他强势地含住她的唇瓣,却不急切,只是用舌尖轻轻舔着她的唇缝,来回抵弄,和之前那种强吻的感觉天差地别。   漱玉用手推他,推不动,却在挣扎间磕到了牙齿,被他趁虚而入,勾住了舌头,顺着她的唇齿滑进来,温柔地缠着她搅动吸吮。   漱玉想咬他的舌头,却被他出其不意地撞了下鼻子,撞得她鼻酸的同时有点懵,傻乎乎的又被他亲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去掐他脖子不让他继续有机可乘。   “文漱玉,你冤枉我。”简承勋慢慢离开漱玉的双唇,眯着略显狭长但不细窄的双眼,用一种深不可测的危险眼神盯着漱玉被他亲得水泽晶亮的唇瓣,“先跟你收个利息。”   文漱玉这才反应过来他在为肚兜的事情抗议,把他从自己身边推开,“奸诈老贼,总有一天我替天行道让你血溅三尺!” ↑返回顶部↑ 第27章 做春梦的简承勋(h)(1 / 2)   简承勋知道漱玉肯定不会再让他有机会和她同床共枕,他正好第二天早上有个重要会议,有些资料还没有厘清,已经做好准备要熬个通宵了。   他倒咖啡的时候漱玉走出来,口中嘀咕着:“你这咖啡也太香了,给我来一杯。”   “你伤口还没好,晚上早点睡,喝什么咖啡?”简承勋拦着漱玉不让她探过身去取咖啡壶,“你要是无聊可以去我书房找书看。”   漱玉气鼓鼓地转身,不小心自己左脚拖鞋绊住了右脚的,眼看着要滑倒,简承勋立马从她身后斜插过去接住她。   简承勋自己也没来得及站好,和漱玉迭在一起倒向沙发上。   沙发是上好的红木套组,哪怕铺了一层沙发垫,也硬得两人痛呼出声。   况且漱玉就这么水灵灵地仰躺在简承勋身上,狠狠地压住了他。   文漱玉身上哪里都是软绵绵的,简承勋身上哪里都是硬梆梆的,一软一硬撞在一起,疼的部位各不相同。   “文漱玉,你慢点起来。”简承勋扶着才撞过一次墙壁,又紧接着撞了他这堵肉墙的漱玉,搂着她慢慢坐起。   漱玉疼得眼角都沁出泪珠,简承勋把她搂在怀里掌心上下摩挲漱玉没有受伤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要把她身体转过来,漱玉却紧紧攥着自己的前襟不肯动。   简承勋一低头,就看到文漱玉饱满的春光被她捏着睡袍领口的拳头遮挡,但是奶子不听话地从腋下两侧一片浅粉色的布料中挤出白花花的乳肉来。   总觉得那片浅粉色布料有点眼熟的简承勋强硬地掰开漱玉的五指,两根浅粉色的系带被漱玉捏在手心,简承勋正要用力扯那两根带子,却被两手环着抱胸的漱玉瞪了一眼,“松开!”   “好啊。”简承勋已经猜到了漱玉里面穿了什么,蔫坏地笑起来,“那你先把手放下来。”   漱玉才不上当,“你先松手。”   “三二一,一起松,”简承勋作势要势力,逼得漱玉不得不妥协地跟随他的倒数呼吸,“三,二,一!”   两个人都没松手。   漱玉冲简承勋假笑一下,“你蛮会耍赖的。”   “彼此彼此。”   趁着漱玉有所松懈,简承勋手腕一翻转,直接抓住漱玉的裙摆掀了漱玉的整条睡裙。   “啊!”   睡裙被抽走后,漱玉遮掩了许久的“秘密”终于无处遁形,露出那片浅粉色的真丝肚兜。   两根细细的带子凌乱地垂下来,肚兜根本兜不住漱玉那两团看得人热血贲张的奶子。   简承勋眼馋得喉结滚动,直接上手抓住那片滑溜溜的布料,和布料下那团丰盈娇嫩的绵乳。他像是饮鸩止渴般大力握住漱玉的乳房,双手同时重重揉捏,一只手屈指包住一团,另一只手则用掌心去找昨几乎含了一晚上的乳珠。   漱玉被简承勋粗暴的动作压倒在沙发上,姿势转换,她变成了在下面的那一个。   肚兜凌乱地堆迭在漱玉臌胀的双峰上,简承勋越揉力道越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这肚兜有什么仇呢。漱玉被他揉得不自觉溢出几道破碎的吟哦声,一半是痛一半是爽。   “文知青,你可真不检点,穿着肚兜就出来见人,还松了系带,你是不是想勾引我?”简承勋不自觉想起了下午两人斗嘴时他对漱玉的爱称,故意拿乔嘲弄她,“可惜我在城里是有未婚妻的,你就算愿意献身,我也不能带你回城。”   “你瞧瞧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肚兜都包不住,我往你的左边奶子一抓,右边整个乳头都露出来了,往中间一抓,两边乳头都跑出来跟我打招呼。”   “而且你的奶子香香的,和我身上的沐浴乳味道不一样,你是不是往奶子上涂了什么迷药?嗯?怎么我一靠近你就想吃你的奶子,一吃你的奶子就想含着睡一晚上都不松开。”   “文知青,你怎么不说话?”   简承勋一低头,才发现场景突然从客厅沙发转换成了乡下的一间柴房,那是他小时候跟着大伯去他下乡的地方忆苦思甜时印象最深刻的地方。而他现在所住的别墅,就是在原本的知青点建造的,其中一间书房做所在的位置,就是原本的柴房。 ↑返回顶部↑ 第28章 花样很多的春梦(h)(1 / 2)   简承勋急不可耐地分开漱玉的两腿,她穿着单薄得透明的一次性内裤,白色纯棉的,和她刚才穿的肚兜是两种不一样的风情。   简承勋把指尖搭上去,轻轻一戳,布料陷进凹陷处,尚且干涩的甬道挤得简承勋感觉要是换成自己的鸡巴进去,头都要被她夹断。   “漱玉,你的小穴怎么那么窄?是我没找对地方吗?”简承勋上下滑动,用狭窄的布料搓动漱玉的两瓣阴唇,他知道梦里的漱玉不会反抗,所以极尽恶劣地作弄她,“是不是这条内裤太碍事了,来抬腿,不要穿了。”   漱玉没有反抗,但也没有听简承勋的抬腿,而是愈发夹紧了两腿,把简承勋的手指紧紧咽了进去。   简承勋在梦里耐性倒是很好,指头伸进去探索,慢慢往里伸,没一会儿就开始打滑,可以在小穴里转圈了。他尝试塞第二根手指进去帮漱玉扩张,但是漱玉很怕疼,吓得小屁股直哆嗦,穴口溢出更多水来,顺着简承勋的掌根流到草垛上,打湿了草垛。   小穴怎么都不肯让第二根手指头进去,只好先用指尖按着阴蒂,来回拨弄。   “呵,”简承勋轻笑道,“塞车了,漱玉。”   他另外一只手开始帮忙,扯掉漱玉的内裤,挂在她的膝弯上,他勾起她那条腿,帮她再把内裤往下扯,两指随着她抬腿的动作终于能一起挤进去,往更深处去。   “啊、”漱玉开始倒抽一口凉气,“疼,慢点,简承勋。”   “文知青,你只穿肚兜来找我,就那么点诚意?”简承勋趾高气昂地把勾着漱玉一条腿的手臂伸直,大掌恶劣地捏住她的乳珠,搓捏拉扯,“多弄点骚水出来,我就能进去了。”   漱玉低声呻吟起来,腰肢开始不自觉扭动,两腿间的淫水开始肆意流淌。简承勋用两指来回插了好几下,第三指要再进去时,被漱玉握住了手腕。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翘翘的,像是有话要说。   简承勋低头吻她,不让她开口。自己却吻一会儿说几句,断断续续说了好久才完整说完:“除了,让我进去,其余的话,都别说。”   漱玉在又一次被吻住前露出牙齿,轻轻咬了简承勋一口,不疼,但是让简承勋浑身一震。   仿佛是文漱玉本体跑出来了,而不是梦里会顺着他的渴欲对他百依百顺的文知青。   简承勋欣喜若狂地反咬住文漱玉的舌头,像猛兽扑杀比自己弱小的动物一般死死地按住她的舌,生猛地吃了好几下,插在她下身的手却悄悄退了出去。   那根已经杵了很久,硬得发烫的肉棒不再有任何顾忌,用顶端在花径的门缝处“啪”的敲了下门,两扇玉门被叩开,从门外往里看,仿若有水幕在甬洞内汨汨流泻着,也飞溅出水花,淋湿了等在洞口的龟头。   简承勋压抑心中的兴奋,忍住那种直接窜到头顶的刺激感,臀部下压,浑身肌肉紧绷,将身体绷成一张弓,箭在弦上,往后微微一拉,“咻”的一声发射了出去。   “啊!”   尽根没入的瞬间,简承勋听到漱玉细细的尖叫声,一点儿都不刺耳,反而鼓舞着他把一下子插入靶心的箭先拔出来些,然后再插一次,拔出来,再插。   拔插的单一动作持续了百来下,箭尖就开始拼命用力地凿靶心上的软肉,每凿一下,就会有更多汁水溢出来。   简承勋把漱玉两条腿都勾在臂弯里,底盘下沉腰部发力,一下一下,撞得漱玉整个人都快要掀过去。   “文知青,你咬得好紧啊,不许夹我!”简承勋拍了下漱玉的乳肉,“漱玉、漱玉,呼吸,不要憋气。”   漱玉咬着红肿的下唇,脸上红光满面,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简承勋,急得说不出话来,只会不停摇头。   见漱玉有点抖得厉害,简承勋猜到她应该快要高潮了,他赶紧把自己抽出来,把漱玉翻过去,掌心压下她的背部,才把湿漉漉的鸡巴重新插进去水汪汪的小穴里,就看到漱玉背上满是红痕。   是被压在草垛上弄出来的吗?   还是……这是真的漱玉?   简承勋眨眨眼,漱玉背上的伤痕还在,但场景又变回了红木沙发上。   漱玉被他反绑着两手,狠狠后入中。   漱玉的臀部不停地抖动着往上翘起,她的腰被他肏得越压越往下塌。   她快要抵挡不住潮水翻涌了。 ↑返回顶部↑ 第29章 同居生活day2(1 / 1)   不对,昨天晚上文漱玉吃完药很早就睡了,从头到尾都没有走出过房间,遑论走出来跟他要咖啡喝。   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春梦。   虽然这一年多做过不少关于漱玉的春梦,有强吻的,有强上的,但是那么令他顺心如意一直到梦里都射出来的,是第一次。   毕竟现在他和文漱玉是吃过奶子的关系了,管他是不是单方面偷摸吃的,至少吃到了,关系就成立了。   至于肚兜为什么会在手里的未解之谜,就好比《走近科学》的最后揭秘,三步之内必有解药——简承勋把肚兜和从身上脱下来的短裤一起丢进洗烘机的时候,就想起来当时肚兜被他随手塞在了裤子口袋里。   简承勋脱到只剩内裤,丢进去一颗洗衣胶囊,按下开启键,就打算直接裸着从洗衣房走去洗手间。   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路过他卧室门口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文漱玉伸着懒腰正要往外走,瞥见简承勋只穿内裤、内裤包着一团鼓囊囊得像是要蹦出来的东西走过来,吓得大声尖叫。   “啊!简承勋你变态啊!”   简承勋没想到就这么一小段路也能被文漱玉撞见自己“不雅观”的模样。   “我去洗手间洗澡,又不去你那儿,你叫什么?”简承勋张开五指摁住文漱玉的脑袋,把她的头别过去,“你想看我还嫌你占我便宜呢!”   “谁稀罕!”漱玉因为身高差被他这么摆弄,气得抬臂掀开他的手,“大清早的别动手动脚的!”   反正漱玉都已经看到了,简承勋便也没什么要遮掩的了,“你那么早起干嘛?”   “吃药啊!”漱玉痛苦地蹙眉,“抗生素要按时间周期吃啊,我昨天那么早起今天也得这个时间起来吃药。”   “哦,”简承勋点点头,“那你做个早饭再吃药吧,我要个煎蛋就行,我先去洗澡了。”   “我要个煎蛋就行~”漱玉在简承勋后背模仿他的口吻,刚刚两人离得近,她不是没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荷尔蒙味道,现在这个时间他下面又鼓了那么大一包,她不用动脑子都知道他不是遗精就是晨勃了,小声吐槽,“晨你的勃去吧。”   简承勋不是没听见漱玉的嘀咕,但他做了一晚上亵渎文漱玉的梦,梦里是知足了,但是现在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在梦里把她疯狂地按在草垛上肏的画面……心里有鬼,色鬼的鬼,遂不敢与她争锋。   漱玉煎了六个蛋,她两个简承勋四个,她不喜欢吃吐司,但简承勋昨天没收她饭钱,她也不能心安理得地白吃白喝,就多给他热了个吐司做成三明治。简承勋洗澡很快,走过来的时候浑身带着凉气,一看就是洗了冷水澡消暑,灭欲。   他礼尚往来地泡了咖啡,问漱玉要不要喝的时候,有点心虚。   “不喝。”漱玉给自己倒橙汁,“我最讨厌喝咖啡了。”   简承勋愣住,内心不由对自己浮想联翩的春梦报以一冷嗤,果然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吃完早饭简承勋就要准备开会了,笔记本电脑他用了,漱玉就只能去补觉。   她路过看到简承勋套衬衫的时候,发现那个衬衫衣角上的刺绣有点眼熟,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她妈妈的手笔。   简承勋注意到漱玉的视线,想起当初自己就是先借着找漱玉的裁缝妈妈绣刺绣缝补衬衣的借口,然后“不经意间”暴露出自己和漱玉“关系匪浅”,这才有了漱玉妈妈叶宁热情邀请他一起回家见“老丈人”的桥段。   简承勋有点得意地冲漱玉比了个眼神,漱玉不知道他开始会议了没有,只能用口型骂他卑鄙无耻。 ↑返回顶部↑ 第30章 简部,家有娇妻啊(1 / 1)   雨一直下个不停,漱玉昨晚睡得早,眼下其实也不用补觉。   她看了会儿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关于道路解封的消息,百无聊赖地看了半个小时的杀鸡宰鸭教程后,早饭消化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在房间里做一点普拉提拉伸。   其实简承勋这房子不小,说是农村自建房好像有点降低这房子的档次了,内饰装潢带着传统中式的端庄典雅,但许多细节处又看得出是重金打造的。   说是别墅,又不像是有物业管理的别墅群,周围除了这一栋房子再没有其他建筑,而这里是郊区靠近乡镇的交界处,最有可能就是天龙人专属的低调奢华的独栋豪宅,买了地请专人设计的。   漱玉没有参观这栋房子的兴致,她自己主观能动性不高,简承勋的待客之道或者他自己的生活习惯也没允许她感兴趣,就连一层楼明明很宽敞很大,但是简承勋的活动半径只有靠近前院这边的几间房,往里走靠近后院那侧明显还有一个附属的小厅和几间房,但他连灯都不开,就连书房都不怎么去,都在客厅办公。   但漱玉记得组织部的人是出了名的口风严,漱玉当初回国时的人才引进政策和简承勋也有些间接关系,虽然宋所没有明讲,但是她一进研究所就被选中去和高新科合作,说不好选拔的时候就有简承勋的手笔,他却从来没有拿这些事跟她邀功过。还有上次她不过顺着简承勋问了一句曹纶的风评,简承勋只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评价,没过一会儿把他惹毛了就说她是为了打探消息才和他吃的饭,给漱玉气得暗发毒誓以后再也不跟简承勋讨论任何公事。   但她和他也没什么私事要聊。   要不是他的未婚妻和她的表妹作妖,她才不会想到这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儿。现在和简承勋一起关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漱玉也不想掺和简承勋的工作,他现在又那么不避讳她,不怕她躲在房间里偷听,害漱玉反而因为君子修养而不好意思出去。   憋了一上午的尿,时不时听到简承勋在门外低沉的发言声,漱玉满脑子只能靠杀鸡的意念苦苦支撑。   终于门外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了,漱玉才打开门小跑着去厕所。   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客厅,她看到简承勋没戴耳机,正在喝咖啡,她随口就问了一句,“简承勋,中饭吃什么?”   简承勋被一口咖啡呛住,忍不住清咳起来。   下一秒,文漱玉听到他的笔记本电脑里传来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声,“简部,家有娇妻啊!”   那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不等漱玉抗议,简承勋率先合上了电脑。   漱玉不高兴被人误会为“娇妻”,踢踏踢踏地发出愤恨的拖鞋声走去厨房,简承勋当然能感受到她的怒气,文漱玉这个炮仗脾气,跟她清丽温婉的长相一点儿都不符合。   但是没办法,谁让当初是他对人家一见钟情、见色起意了呢?   文漱玉再难征服,简承勋也想要把她折在手里,不管是悉心呵护还是极尽凌辱,他都要先把她握在手里才行。   简承勋跟着漱玉进了厨房,看到她在削地瓜皮,瞬间觉得头很痛,“你又要煮地瓜饭吗?文知青。”   他故意一直这么叫漱玉,可惜漱玉不知道这个爱称背后的含义和春梦。   “我只管温饱,不管口福,毕竟有的人吃饱了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漱玉指的是简承勋昨晚趁机偷亲她的事情。   简承勋当然听得出她的指代,也没惯着漱玉,而是毫不留情地回怼:“我要是管不住,你以为我只做到那样就结束了吗?”   漱玉把地瓜当成简承勋削,简承勋看她的动作就心惊肉跳,生怕她削到手,赶紧让她退居二线去淘米。   漱玉就算要虐待简承勋,也不打算薄待自己。   她在电饭煲里蒸了条昨天傍晚何叔胡婶送来的鲈鱼,在鱼肚里塞了姜片和些许火腿,胡婶说这种火腿不会太咸,漱玉又往鱼背上撒了点豆豉调味。   青菜和番茄炒蛋是漱玉指导简承勋做的,虽然摆脱被人凭空捏造的娇妻头衔这件事毫无意义,但她宁愿A钱也不再单独承担做饭的义务了。   吃饭的时候,漱玉就“娇妻”一事对简承勋严正声明,“我不是故意出声的,我为了避嫌还在房间憋了一上午。”   简承勋当然知道文漱玉不可能是故意的,但是他不想听漱玉接下来的话,反正肯定没什么好话。   果然,下一秒漱玉就话锋一转:“简承勋,你为什么还不和你的居士未婚妻订婚?” ↑返回顶部↑ 第31章 漱玉推心置腹劝退中(1 / 2)   简承勋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文漱玉他未婚妻迟迟不愿订婚的真相,只能模棱两可地回答漱玉,“因为我们都各怀鬼胎。”   漱玉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们俩在外面都有私生子?”   简承勋掀起唇角,“怎么,你要给我生吗?”   漱玉呸他,“你生都不可能是我生。”   “我又不是海马。”简承勋吃得快,吃完了坐在桌边继续和漱玉聊天,“你这么关心我什么时候订婚,万一时间到了我还没订婚,我们俩这几天也算是患难与共交情不菲了,不如你来顶上直接做我妻子,怎么样?”   “简承勋,你不但性压抑,还对婚姻有定时的要求?”漱玉百思不得其解,“你有生理需求就去找正经女朋友,或者养一个处处绕着你转的,也很符合我对你们那个圈子的刻板印象吧?”   “我们这个圈子?什么圈子?”   “车子停在艺术学院门口勾搭年轻小姑娘立个瓶水然后就把人带走,或者专门开个娱乐公司一边洗钱一边捧个女明星。”漱玉用筷子挑鱼刺,一筷子就能挑出一根来,鲈鱼的鱼刺不多,所以很容易挑,“你从小在京里长大,又在政治权力中心被培养成继承人,这些事对你来说就算不到司空见惯,但是也得心应手吧?”   “谁跟你说我从小在京里长大的?”简承勋讳莫如深地看了漱玉一眼,“我在麟城就上过几年学。”   漱玉不接话,心里却一直往下沉。   简承勋见她脸色不好,知道她想歪了,“你这么关心我有没有在艺术学院门口停过车,名下有没有空壳公司受贿,是想抓住我的把柄真的把我抓去踩缝纫机吗?还是说,你只是单纯介意我有没有做过所谓的‘我们这个圈子’的事情?”   漱玉没否认前者,也没有立马否认后者。因为她确实也在介意简承勋没有否认他接过水瓶或者包养过女明星这件事……她被这样的人强吻过,甚至轻薄过,一想到这件事她就更加觉得浑身不适。   漱玉把鱼刺都挑干净了,却没胃口吃了,放下筷子,直接起身,“我没兴趣知道,因为等这场雨停下或者路一疏通,我就会离开,不管你认不认输,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和你有任何交集。”   “文漱玉。”简承勋不理她豪言壮语放下的狠话,“你的鱼刺挑得那么干净,鱼肉却不吃了,不可惜吗?”   “有什么好可惜的?我又不是没吃过鲈鱼。”漱玉站在原地回头,目光很平静,“简承勋,你应该从来都没有靠任何努力,就能得到别人对你的喜欢吧?有人喜欢你的外在有人喜欢你的家世,有人喜欢你年轻有为权势滔天,有人喜欢你能为他们带来特权优待,所以当你遇到一个你喜欢却不喜欢你的人,你的第一反应就是仰仗其他人对你的喜欢,利用你的外在家世等等等等,就好比是你的原生系统自带的出厂设置,来证明你有多值得喜欢与敬重。”   遇到一个你喜欢却不喜欢你的人——好大的胆子啊文漱玉——简承勋想,她竟敢如此羞辱他。   “你看,你现在听我说这些,第一反应是不是觉得我在羞辱你、贬低你?”漱玉摇摇头,“哪怕是再骄傲的人,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被拒绝后的第一反应至少也应该带点失落难过,其次才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好丢脸,而不是生气。”   “文漱玉凭什么不喜欢我?她凭什么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这些?我甚至都没有说过喜欢她。你现在是不是这样想的?”漱玉轻轻叹了口气,“你就算只是觊觎我的肉体对我有欲望,那也是喜欢我。你不说,我也知道。”   “那你还敢把这些话说出口?”简承勋冷笑,“你不怕我恼羞成怒强上了你?就算你再事后报警或者再去一次纪委那里举报我又如何?反正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你就没办法把我从你人生里彻底划清界限了,就算是原告和被告,又何尝不是一种可以恶心你一辈子的关系呢?何况你都说了我是特权阶级,你想领教一下我的特权可以让我被‘无罪释放’到哪种程度吗?”   如果是还在德国或者没有这几天相处的时候,文漱玉或许会伶牙利嘴地反驳,但是和简承勋关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两天,已经足够文漱玉看透他和他对她的索求了。   “简承勋,你虽然不完全是个正人君子,但是你的理智和你对权势的欲望远胜于你对女人的渴求。所以我很确定,你不会为了我牺牲掉自己风光又清白的名声,为了区区一个文漱玉,放弃掉你和家人筹谋了近三十年的路,完全不值得。”   “而你现在对我的纠缠,不过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在婚前没有和我来一场露水姻缘,甚至不甘心我没有对你有任何一丁点的好感。”   “可是简承勋,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这个世界上可以取代我,和你来一场露水姻缘甚至婚后都心甘情愿的人太多了。你何必抓着我不放呢?我不像这条刺不多的鲈鱼,很容易就能把刺挑干净。我本身就是一根鱼刺,你是没办法把我咽下去的。”   漱玉说累了,简承勋一直坐着而她一直站着,两人的姿态上有些不平等,她重新坐下,夹起那块挑完刺的鲈鱼肉正要吃下去,一双筷子斜插进来,夺走了她即将入口的鲈鱼。   还能有谁,当然是简承勋这个大混蛋。   他甚至还不紧不慢地沾了下醋,把鱼肉咽下去后才开口道:“漱玉,你的底牌就这样而已吗?推心置腹地分析了我老半天,然后劝我把你当成鱼刺,把你从我的生活里挑出去,就这样?”   漱玉被他挑衅,也不回嘴,反正她能劝的已经劝了,他执迷不悟找她麻烦,也不过是被她卡在喉咙口,不断重复如鲠在喉的戏码。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底牌是什么?”简承勋也开始平静地回望漱玉,“我必须承认我的家庭出身确实给我带来很多便利,但是我也要承担很多责任,我读到什么学位什么时候工作,甚至是什么时候结婚和生子,都是要配合我父亲或者家族的政治生涯。简家现在最高的掌权人确实是我爸,但是就连他什么时候退休和延退的戏,早就在他坐上这个位置之初就已经码好了。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儿子,我应该在什么时间接缝上哪个位置对上哪条线掌握哪些人脉,也都是安排有序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麟城的组织部呢?我是来码人的。”   “这些事不是什么秘密,这是公认的事实。就连我的未婚妻都知道,如果她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和我订婚,然后怀上继承人,她是没有资格和我结婚的。”   文漱玉终于流露出一些同情的神色来,不过不是为了简承勋,而是关司音。 ↑返回顶部↑ 第32章 简承勋的底牌(1 / 1)   简承勋终于在此刻端起完全的上位者姿态,他十指交叉拇指悬空交替打转,像是在谈判桌上计算筹码的雀神,在决定最后一场胜券在握的豪赌,要何时出牌。   漱玉才不会矫情地捂住耳朵,相反她很聪明,冷静地把筹码抢了过去,“搞得那么神秘,无非就是孩子的事情。不是她不想生就是你不能生。”   简承勋罔顾她刻意的嘲讽,只是站了起来,绕到漱玉这一侧,他强势地把她拽到不远处的沙发上,让她和他近距离坐在一起,他几乎要把漱玉抱到自己腿上,漱玉被他环在怀中,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因为她知道简承勋将要打出他的底牌了。   她紧张地推了推简承勋,“你不否认那就是真的生不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们可以试管,借精生子你们家是不是不同意?”   简承勋把额头低下去,抵着漱玉饱满的额头,他的发质偏硬,漱玉的碎发却很软,漱玉被他扎得有些痒,听到他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你怎么都怀疑是我有问题?是我昨天早上蹭得不够用力还是射得不够久?还是你今天早上眼瞎没看见我老二见到你的时候翘得有多高?我当时真想掏他出来跟你打声招呼……”   “简承勋,你要么还是闭嘴吧,我什么都不想听了。”   “不,你得听。不然你下次还是会一直问个不停。我一次跟你说清楚。”   简承勋把文漱玉的下巴用两手托住,其实一只手就足够了,但是他要确保她两只耳朵都听到,所以用指尖分别抵住她的耳廓,拇指捏住她的耳垂,“关司音不想自己生孩子,她想找代孕,我不同意,借腹生子这种事不是简单的用金钱支配别人的身体,是在残害别人,这和用钱买卖器官有什么区别?卖器官还能救人一命,借子宫能得到什么?一个在陌生人身体里基因结合体?我没那么丧尽天良。”   漱玉一听到“代孕”和“买卖器官”几个字眼,耳廓瞬间就红了,在这点上她这倒是非常同意简承勋的观点,她开口,声音却不自觉莫名带着颤,“这样的事情在政界也不稀奇的对吗?有人一边封杀代孕的艺人,一边因为儿子性别认知更正为女性,半只脚都要踏进棺材了还代孕了一对龙凤胎。”   “是,而他的结局也不是双开,只是被免职。”简承勋摩挲了一下漱玉的耳垂,“讲别人的事情,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耳朵都红了。”   漱玉听到陈年旧瓜的结局,不免觉得不解恨,立场瞬间变得和简承勋同仇敌忾起来:“那个关司音凭什么自称居士?她这种虚伪的佛门子弟,比她那个脑残表妹还恶毒。”   “是啊,所以我绝对不会答应代孕的事,一旦我有松口的迹象,估计哪天就会有人做局代孕一个男婴给我。”   漱玉听得一阵恶寒,“现在的行赂手段还真是与时俱进啊。”   “是啊,所以你说得没错,我对权欲的理智远胜于对女人的渴求。我的精子如果一不留神去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就会毁掉我的政治生涯。”   漱玉想起他昨天射在她腿上的事情就又起杀心,“那你还敢那么对我?不怕我把你的精液作为证据收集起来,要是告不倒你我就送去你的政敌那里,应该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漱玉,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反正我爽都爽过了,一切后果我都能承担。”   “但是你必须要知道一件事,这才是我的底牌。”   “你如果保留了我射在你身上的精液,不管是当证据也好,当陷阱也罢,一定要记得好好保存……”   简承勋的左手仍然不容拒绝地托着漱玉的下颌,他把右手拿下来,递唇到而漱玉依旧泛红的左耳畔,一字一顿道——   “因为那是我,洒在女人身上的,初精。” ↑返回顶部↑ 第33章 屠龙不成反被放倒的漱玉 pózнaīшu.xуz(1 / 2)   “所以你是处男?!”   文漱玉对“初精”这个词虽然陌生,但还是反应过来简承勋的言下之意。   她有些惊讶地脱口而出后,发现自己和简承勋离得有些太近了,这个话题的亲密感也同样太近了,她推开简承勋,“你说我就信啊?看看守宫砂呢!”   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文漱玉,简承勋要是跟她置气估计早就龙驭宾天了。他捏了下漱玉挺翘的鼻尖,“少在那边无厘头,你可得仔细把这张底牌收好,要是被我发现你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默认你馋我的处男之身,跟别人宣示主权。”   漱玉做了个皱眉抿嘴角的嫌弃脸,“你当处男是为了练什么金刚不坏之身吗?我一说出去你就破处?”   简承勋就知道这个人又在瞎掰,“必须要处男才能练的那叫纯阳无极功,是武当派张三丰的功夫,可惜呀,我是注定要当张无忌了。”   关司音确实颇有当周芷若的潜质,但是很明显被喻为赵敏的文漱玉不高兴了,她又不是什么刁蛮的蒙古郡主。   “你个中二病,”漱玉不再和他插科打诨了,“我不和你说了,反正出了这屋子以后我俩就再没干系,就算在公开场合遇到了,你也要主动和我保持距离。”   “哦,你的意思是,现在同在屋檐下就是有关系的状态咯?”   “说三句话就吵架的关系,超级温馨。”   漱玉反讽完就要从沙发上起身,简承勋眼疾手快地抱住她的腰将她放倒,漱玉被他抓住了腿,还没开始挣扎,脚心就被挠得钻心的痒。   漱玉最怕痒了,她边撑着身子往后逃边无法自控地咯咯笑起来。   她笑起来的声音很清脆,尾音带着些许上扬的明媚感。   简承勋给她挠痒痒,看着她笑得打滚,自己的心却更痒了。   简承勋趁机谈条件:“握手言和?”   漱玉在啊啊叫和呵呵笑中艰难吐字:“和平共处。”   “朋友的关系?”   “只是认识的关系。”   简承勋挠她的动作加快。   漱玉像泥鳅届的花滑选手似的,在沙发上表演“三周半”,老半天才找到合适的措辞,“算熟人总行了吧?”   简承勋想起一件事,“熟人可以加微信吧?”   漱玉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大不了“只聊天”。   简承勋松手,“成交。”   文漱玉被他弄得狼狈不堪,只长到肩膀上方的短发都变得乱糟糟的,她正羞恼地用手梳头发,简承勋把手伸过来要帮她,漱玉躲开,“你的手摸过我的脚了!”   “你自己的脚还嫌弃?昨天我可是帮你擦了的。”   漱玉白了他一眼,“附加声明:熟人之间不能说这种暧昧的话。下流的骚话荤话也不行!”记住网址不迷路dōпgпaпshu.cōm   简承勋“啧”了一声,“话说当初在绿柳山庄的地牢里,张无忌就是这么逼赵敏就范的,我俩现在出不去就约等于被关地牢了,你和赵敏一样脾气又臭又硬,歪脑筋转得快,不过一挠痒就服软,鉴定完毕。”   文漱玉真想给他后脑勺一巴掌,“沉迷于你的纯阳无极功练得走火入魔了?老处男。”   简承勋作势又要挠漱玉的脚心,“都跟你说了,我要当张无忌。”   “我看你更想当韦小宝吧?”漱玉站起来就跑。 ↑返回顶部↑ 第34章 文锦龙和宋至淳的故事(1 / 1)   屋内的黑胶唱片轻柔婉转地放送着令人心旷神怡的乐曲,文漱玉却在将要开门那瞬间,听到“封沥,台湾”两个关键词。   漱玉知道封沥是谁,可是简承勋平白无故提起“台湾”,却让漱玉开始心跳加速。   漱玉回麟城前去了台湾本岛和外岛兰屿,她在兰屿见了她父亲的好大哥,宋至淳。   文锦龙年轻时是混帮会的,他和宋至淳都是眷村长大的外省人,兄弟二人在帮会前大哥火拼身亡后被推举上台,宋至淳义薄云天是当之无愧的一把手,文锦龙会做生意脑子转得快,是帮会中的智囊人物,帮会改名叫淳龙帮,但是文锦龙为了做生意方便,对外则用了帮会前大哥留下来的夜店“雨夜花”的台语谐音,“乌鸦会”。   那时混道上的只知道雨夜花是乌鸦会罩的,不敢轻易寻衅滋事,淳龙帮的内情只有入帮派多年的元老才知道。   宋至淳第一次入狱是因为底下有个小弟被对家收买后在雨夜花藏毒,警察收到线报突击检查后,直接把宋至淳带走了,那个小弟嘴很硬,死活不承认自己是二五仔,文锦龙想尽办法保释宋至淳,几乎是散尽家财。当时去大陆投资的台商很多,文锦龙趁着那一波浪潮到了大陆,明里暗里不停地给当时办案的警察、检察官和法官塞钱,砸了淳龙帮大半的积蓄和他在大陆赚的第一桶金,堪堪把宋至淳救了出来。   那个年代的台商在大陆生活都很体面,有的人两岸各一个老婆,外面还能再包几个。文锦龙在台湾的马子自从乌鸦会出事雨夜花被查封后就跟人跑了,他厌倦了灯红酒绿的帮派生活,想在内地找个家世干净性格合得来的女人,换一种生活方式,等回去台湾就断了。   这样的女人确实出现了,那个人就是漱玉的妈妈叶宁,但是文锦龙却因为爱上叶宁,叶宁不准他继续和帮派的人来往,文锦龙只好金盆洗手,再也不回去台湾。   宋至淳知道后也不强求文锦龙,但两人也断了往来,二十年不曾联系,直到十年前宋至淳因为过失致死罪再次入狱,那时上面的人换了,风向就变了,不让缓刑和易科罚金,文锦龙到这时自己也是穷困潦倒一屁股债,女儿又刚上大学需要栽培,这次他再也帮不了宋至淳。   宋至淳入狱后,底下的帮会势力仍然在本岛的中部聚集,帮会内暂时由文锦龙走了以后的二把手廖彦和当家。廖彦和是个有头脑有手段的人物,他把雨夜花重整后经营得有声有色,还投资了不少地产和娱乐设施,就连宋至淳出狱后去当立委由黑洗白,都是他的主意。   如今宋至淳已经完全退下来,乌鸦会转型成了定海集团。   文漱玉去见宋至淳,是受她爸的托付,给宋至淳送一块印章,印章是当年她爸还在淳龙帮时的帮会公章,她爸说,当年小弟藏毒诬陷宋至淳的关键证据上有这枚公章,可是公章一直在她爸手里未曾假手于人,他跑到大陆后也一直藏着这块公章,前几年他想办法派人拿到了廖彦和的指纹,比对完后确定印章上有廖彦和的指纹。她爸虽然不直接联系宋至淳,但是请她这个女儿秘密前来提醒他。   宋至淳听完后,把密封好的印章随手放在桌上,给漱玉又斟了一杯茶,神色自若地问道:“你爸从来没瞒过你这个独生女,他年轻时候加入过帮会的事?”   “岂止是这样,他和我妈吵架的时候还很幼稚地吹牛说他以前是乌鸦会百人斩,没有他拿不下的马子。”   宋至淳听完笑得墨镜都跟着他的鼻头一起颤动,“这个阿龙,年轻时候是个傻货,要不是日子活不下去,是不会和我一起混帮会的,他只收过一个马子,但阿龙知道她也是个命苦的,一直塞钱给她说她是自己的马子保护她,把自己房间让出来给她住,自己跑来睡我房间地板,什么乌鸦会百人斩,他连自己马子都没同房过。”   “这我妈怎么会不知道?”漱玉抿嘴笑起来,“我妈说我爸年轻时候钱都拿去玩赛车了,马子养他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宋至淳又是笑了一阵后,久久没有说话。   不久后太阳落在海平线上,兰屿的自然风景说是漱玉见过最美丽的也不为过,海水蓝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夕阳又把这种蓝色融进橘色的渐层,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直一直看着。   “兰屿,很漂亮吧?”   “漂亮,但是我有个问题,小时候我爸吓唬我说,台中的海岸线上都是消波块,”漱玉停顿了一下,“宋叔,兰屿也有消波块吗?”   “有,这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海岸线,有海岸线的地方就会有消波块。”宋至淳是个粗人,说起来的话却分外哲学。   临走前,宋至淳提醒漱玉,“麟城有个大有来头的检察官叫封沥,他手脚伸很长在打听定海集团和乌鸦会的事情。淳龙帮我会守住,你让你爸多加小心,他在内地日子过得苦,是我这个当大哥的对不住他,但我绝对不会再害他。”   当天夜里,宋至淳派小弟开船送漱玉回本岛,下船后小弟直接把才熄了火的船钥匙递给了漱玉。   “二小姐,大哥在附近买了坐避难的小岛,他说把这艘船留给你和龙哥嫂子,船上有个保险箱,里面有路线图,密码是龙哥去大陆的日期,万一有一天你们有需要,就开这艘船去小岛上躲风头。但是他有一个请求,如果他出事,请你们一家帮忙庇护大小姐。她也是大哥的独生女。”   三天后,漱玉在离开台湾前买特产时,在店里看到新闻上说,前乌鸦会大哥、定海集团董事长、地方立委宋至淳于三天前失踪。   失踪日期,就在漱玉离开兰屿的那晚。 ↑返回顶部↑ 第35章 漱玉回家(1 / 2)   过去和简承勋相处时漱玉和他之间并无利益关系,唯一需要胆战心惊的就是被他突如其来地骚扰吃豆腐。   但是无意间得知简承勋和宋叔口中的“封沥”相识,她才发觉自己大意了——她恐怕早就跳入了简承勋和封沥对她布下的天罗地网中了。   漱玉告诉自己要淡定,她爸爸和定海集团还有乌鸦会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就算封沥要查宋至淳,他近几年往返两岸活动形象非常正面,从政治正确的角度来说,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查。   漱玉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再打开房门出去时,何叔胡婶已经来过了,胡婶帮忙收拾了屋子,炒菜是何叔炒的,锅气很足,漱玉在房间里闻到味道都觉得香,但是她不想被人撞见她在简承勋家,所以仍然龟缩在房间不出来。   晚饭两人吃得很安静,漱玉有心事,简承勋也有。   放下筷子的那刻,漱玉听到简承勋说,“雨小了,刚刚何叔胡婶来的时候说,部队那边已经把路解封了,你要再住一晚上,还是晚点我送你回城?”   “送我回城吧,我明天一早就要回研究所上班,你应该也要赶紧回去市委吧?”   不出意外的选择,纵使简承勋还是有些贪心想要和漱玉再多独处些时间,但是他两天没回去局里一堆烂摊子等他收拾,饭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人就趁雨势渐弱,驱车赶路回城。   路上简承勋状似无意般提起漱玉有一半宝岛血统的事,问她会不会讲台语。   “不会讲,我爸和我妈都说普通话,况且我爸爸很早就离开台湾定居大陆,台湾那边几乎没有家人了,很少回去。”漱玉睁眼说瞎话,其实台湾那边还有些姑姑和远亲,但很少来往,她就暂且按下不表。   “那你平常也不听什么台语歌,学习一下?”   漱玉装傻,“例如呢?”   “什么爱拼才会赢啊,什么雨夜花啊之类的。”简承勋超绝不经意间提到了雨夜花。   雨夜花,是一首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台湾民歌,这首歌的歌词是作词家听了一位舞女的悲惨经历后撰写的,是本岛最早的台语流行乐,也常用来隐喻那些随着风雨飘摇落入风尘的女子。   也是落地台湾这座岛屿时,航空公司所播放的乐曲。   漱玉不久前才听过。   “爱拼才会赢听过,雨夜花不知道,第一次听说。”眼看着车子减速,缓缓停在自家小区门口,漱玉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就要下去,手腕被驾驶座上的简承勋的一扯。   简承勋蹙眉,面上表情不善,“雨还没停,你不打伞吗?”   漱玉正要还嘴,简承勋从后座捞了一个袋子给她,“你身上伤还没好,胡婶的膏药挺管用的,你拿去用。”   漱玉接过来,干巴巴地道谢,车门仍然被锁着,没有“吧嗒”的解锁声响起,漱玉不解地看着简承勋,“你不开门吗?”   简承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漱玉往后靠着车门,一脸防备地盯着简承勋,“你不会是要kiss goodbye之类的吧?我告诉你别乱来啊,我爸妈每天吃完饭风雨无阻地在这条路上散步,你敢再强吻我,我爸不但会砸了车窗还会砸你脑袋!”   “你爸是什么黑社会吗?路子这么野。”简承勋没好气地拿出手机,“说好的联系方式还没加。”   漱玉猛地听到第一句话,吓得手心都出汗。   但是她观察简承勋的微表情,眼下不像是在试探。   她被他关在车里加完微信,等他下车后举着伞给她打开车门才接过他手中的伞,走入巷口。   其实简承勋这个人正经的时候还是挺绅士的。漱玉暗自感慨了一句,然后撑着伞在雨幕中回头看了眼,他的车还亮着车灯,他坐在车里开着车窗目送她。   漱玉一愣。   冲他挥了挥手,作为握手言和后,跟熟人和平共处的回应。 ↑返回顶部↑ 第36章 小富婆漱玉的假期(1 / 2)   没有被简承勋骚扰的第一个月,漱玉忙得焦头烂额,他给她发消息问她车子保养好了给她送研究所还是家里,漱玉看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她给了他研究所地址,简承勋本人没来,车和钥匙是保险公司的人送来的。   漱玉拿到车后没有立马开,她觉得简承勋静悄悄的避而不见说不定是在作妖。   她让她爸来研究所帮她把车子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监听和额外的定位设备后,才赶把车开回家。   保险起见漱玉暂时不开车了,老小区没有车库,车子平常就停在家楼下的空位里。   漱玉起早贪黑骑了一个月的公共自行车上下班,人都晒黑了两度,才在国庆长假前完成了手头的项目经费申请。市里给的生活津贴下来一次给了十五万,并且漱玉作为研究所里唯一录取的应届海外高层次人才,研究所会在半年内协助她完成近百万的省级海外人才引进奖金的申请。研究所的安家费不如一般高校多,但是因为半导体产业是高新科技大力扶持的产业,所以当初研究所也跟漱玉签了四十万安家费的合约,分四年入账。   算起来,漱玉在国庆前拿到了近三十万的巨款。   在普天同庆的日子里,她请她爸妈一起去了她妈妈最想去的新加坡玩,文锦龙还在超市上班没办法申请太多天年假,叶宁也想趁国庆假期旅游人多的时候多卖几件她自己设计裁制的改良旗袍,一家三口玩了三天就回家了。   剩下几天漱玉和发小路媛媛去沿海城市玩了两天一夜,剩下的时间都在看房子。   漱玉不急着买房,但是政府给的津贴和福利多她这个贫民窟女孩来说,实在是太多。小时候老爸创业动辄抵押房产,几百万周转金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数字,直到自己经济独立握手财政大权,漱玉才对一百万有了概念。   对于漱玉和她的家人来说,这笔钱也不能让他们乍富,至少可以让漱玉重拾起把旧家买回来的希望。   简承勋悄无声息的第二个月,漱玉都快把这人忘了,p了半个月的旅游照终于拼好了,发了回国后的第一条朋友圈。   漱玉收到了不少朋友的关心,正和人聊得火热,简承勋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文漱玉,你穿的那和肚兜也没区别啊,凭什么当初制造冤假错案?冤枉我就算了,还说胡婶做的肚兜下流。”   没完了是吧。   当时被简承勋盯着不能选择“只聊天”的文漱玉因为朋友圈一个月可见当时也没发任何内容,大意失荆州,忘记把他屏蔽了。   漱玉点开自己朋友圈再次品鉴了一番自己穿着鱼骨抹胸和发小在海边装酷回来就冻感冒的美照,隔了半个小时算着简承勋肯定都睡着了的时间,才慢悠悠回复到:“你这个人本来思想就有问题,行为举止也非常不端,我都懒得和你计较了,现在看你是审美也有问题,肚兜是封建余孽,鱼骨抹胸是时尚潮流好吗?”   三分钟后,简承勋回:“双标啊你,难道鱼骨抹胸就不是欧洲刑具了?”   “你管我!”   漱玉没打完余下的话——她就喜欢把腰勒得紧紧的,把胸裹得挤出乳沟的性感造型,反正身体是她自己的,简承勋看得到吃不到,活该。   大概是因为睡前被简承勋闹了一下,夜里漱玉做梦竟然梦到自己穿着鱼骨抹胸,被简承勋按在地牢里的画面。   他穿着一个古代的官袍,漱玉浅薄的历史知识估摸他是个司刑狱的大理寺少卿的样子,手里拿着一镣铐似的东西把她铐在一张木桌上。   “大胆细作,还不从实招来?”   梦里这位简少卿道貌岸然地拿起毛笔,用笔杆一下一下挑开她后腰上的鱼骨抽绳,“不说话我就搜身了。”   抹胸被他三下五除二挑开,漱玉在乳晕上贴了花朵形的乳贴,简少卿似是没见过这东西,竟直接拿起毛笔沿着花朵的形状勾勒了一圈。   湿湿的笔尖沿着乳贴和乳晕边缘画出一朵嫣红的梅花。   漱玉浑身都被笔尖勾得颤栗不已。   “寻常女子都穿的是肚兜,你却穿着这般古怪的衣物,还有这胸乳之上似乎也带着暗器。”   简少卿用湿润的笔尖轻轻撬开乳贴边缘,笔尖在动作间堵着乳孔来回舔了几下,本就殷红的乳珠变成了判官笔下生死簿上的那一笔,红得刺目。   漱玉浑身都软绵绵的挣扎不得,任由简少卿铁面无私地去除她另一侧的乳贴。他像是要作画一般,把笔杆往她乳沟里塞,大掌托住她两侧双乳,让笔杆来来回回地进出。   像是在模拟乳交一般。 ↑返回顶部↑ 第37章 妖女和大理寺少卿(h)(1 / 2)   “本官问你,你必须从实招来!你的下身是否还藏了别的暗器?”   梦中恪尽职守的大理寺少卿简承勋用毛笔代替手指,在漱玉被裙子掩盖的下体中来来去去,笔尖似乎勾到了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挑,快速收回。   “啪!”的一声脆响,弹性良好的无痕内裤弹回三角区,漱玉恼羞成怒地用尽力气踢了道貌岸然的简少卿一脚,“那是我的内裤!流氓!”   “可是亵裤?”简少卿惊讶于那物的弹性,丢开毛笔掀起裙摆,把头埋进去,在地牢微弱的烛光下,他看到了一片黑色丝滑的布料,他伸手去摸,眼睛警惕地盯着漱玉两腿间的肉缝,生怕有暗器飞射出来。   要是漱玉还有力气,她真想一脚踹飞简少卿的官帽。   可惜她踢完简少卿那一脚,只让他官袍的一角被她的脚风吹起,既没有伤到他也没有让自己意识清醒,反而让她意识到她根本无力抵抗。   简少卿口中的“亵裤”被他剥离,他剥的动作非常慢,慢到漱玉明显感觉到有什么黏腻湿滑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随着他的动作被他抽离。   “这是……你的淫丝?”   淫丝是什么鬼啊!漱玉很想大声骂回去,谁被你的毛笔在身上那么画来画去的会没点生理性反应啊!   “大胆妖女!竟敢亵渎朝廷命官!”简少卿似乎是被漱玉默不作声的态度激怒了,直接把漱玉的内裤扔在石板地上,盛怒之下的他额上青筋凸起,他一把扯下漱玉最后的遮蔽物,把指尖捅进了漱玉的甬道中,“让我来探查一番,你到底还藏了什么物件在体内!”   漱玉本就被他用毛笔勾得是强弩之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来,简直是如遇甘霖,小穴死死吸住了他的一根食指,漱玉小腹颤动,头皮有些发麻,不等简少卿退出去,“妖女”的两腿间就哆嗦出一股又湿又热的淫液来。   “果然还有东西!”简少卿不等漱玉缓和,便立马并了中指进来,“且待本官掏个明白。”   “妖女,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的暗器藏在哪里了吗?”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力度,吐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哼,手指终究是力不从心,还是换根东西来捣吧!”   “我看你这凹陷的宽窄应与本官身下的孽根相配,来,本官今日就好好拷问拷问你。”   说话间,简少卿就撩起自己的外袍,脱了自己的外裤和亵裤,弹出那根硬得一柱擎天的阳具,顶端亮晶晶的已经泌出些许前精,杵在漱玉的穴口上下划拉几下,见漱玉细窄的腰肢不自觉向上撑起,简少卿得意地顶了下漱玉肿胀的花蒂。   “妖女,这就已经忍不住了?”   “若是等我全塞进去,你可如何是好?”   简少卿的阳具粗大凶狠,漱玉只能微弱地摇头,拼命地眨眼睛,想叫他慢一点,但是他是审讯她的判官,掌握了她的生死,他毫不留情地沉腰一顶,一上到底。   “啊!”   漱玉的腰不自觉朝暗无天日的地牢天顶挺去,简少卿预判了她的动作,大掌往她的小腹处狠狠一压。   “不要!”漱玉来不及闪躲也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穴中潮水高涨,瞬间一泻千里。   简少卿一脸冷肃地盯着漱玉泛着红晕的脸,“妖女,休想逃!”   他不顾漱玉的余韵未消,仍然紧箍着他一圈一圈颤动,他咬牙,忍住那种想要立马释放的欲念,狠狠挺动抽插起来。   “妖女,你的身体为何一直冲撞本官?那么多淫水,浇湿了本官的四品官袍,你让本官如何走出这大理寺?”   “你要是不说话,本官就肏你……审你审到说话为止。”   “妖女,你果然资质过人,死到临头还不开口。”   “妖女,又泄了这许多!赔我官袍!”   简少卿抬起头,看着浑身都湿漉漉的漱玉,胸腔呼吸起伏剧烈,丰盈挺傲的双峰也随之晃动,他伸手捏住那两团雪白的绵乳上被他勾画的五瓣红梅,亵玩几下尚不过瘾,直接捧着漱玉的奶子吃了起来。 ↑返回顶部↑ 第38章 从春梦中醒来的漱玉(1 / 2)   肿胀的阳具在灌满精液和春水的小穴中把浑浊的黏液带出来,又狠狠撞了回去。来来去去拉扯百来下,小穴实在是吃不下了,内里抖得像是要掀起一股巨浪,把所有异物都冲刷出去。   “啊——”   漱玉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梦里的尖叫声刺破了她混沌的睡意,她的意识渐次回笼。   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屋外的天光,她看了眼手机,七点二十五了。   幸好她家这个时间没人,她妈这个时间应该晨跑完还在买菜没回来,她爸每天都是早班六点就去上班了,不然五十几平米的小房子被爸妈听到她的叫声,难保二老不会胡思乱想。   但是她怎么会梦到简承勋啊!   不是没做过春梦,但是很少会梦到这样场景荒谬、对象却具体的梦。   这个羞耻又让漱玉无地自容的梦,让她怀疑起自己的性癖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毕竟在梦里被那位“简少卿”铐在桌子上强上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高潮了好几次,小腹一阵又一阵地收缩,爽得她快意从尾椎骨一直蹿到头顶。   起床上厕所发现内裤上的水渍洇开了一片,擦拭的时候也有黏液被拉扯出来。   漱玉很少自慰,看黄片和黄文的时候顶多也就是夹夹腿,湿也湿得没这么水淋淋的感觉。   她一直以为自己有些性冷淡。   但是那天早上发现简承勋在吃她奶子的时候,她羞愤盛怒之余,也无法忽略自己在将醒未醒时身体深处荡漾的那种隐秘的快感。   和自己摸还有夹腿时产生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自慰的时候每次都是觉得看得差不多了、湿得差不多了,就压着自己泻出来,从没有淋漓尽致攀升到顶的畅快。   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东西。   直到那天被迫把简承勋的性器夹在两腿间,她感受到他摩擦时紧绷的青筋和释放时胀到极致的那种临界感,和她那种刻意为之的发泄是不一样的。他射出来的时候是全无自主意识的,是完全失控、难绷的。   这才是原始的欲望。   不像她,每次都假得像av里自称高潮了、去了的女优一样,雷声大,雨点小。   不是她贬低自己,而是她没有摸到性欲的门道。不是没想过要找人试试,但是追求者们对她的目光大多下流直白,她无法接受没有情感的性。   至于她喜欢的……那可真是太悲催了。   慕强的漱玉喜欢过一个像偶像一样崇拜的人,好不容易凭借自己的努力挂靠上人脉,相识了对方,却发现对方也喜欢男的。   倒霉蛋文漱玉从此封心锁爱。   如果漱玉愿意屈服于虚荣心,那么简承勋光鲜亮丽的一切——顶级的家世、滔天的权势、体面的工作,甚至是他高大俊朗的外形,都能轻易满足她。   可他除了这些,和其他追求者没有任何区别。   他看她的眼神同样带着侵略性与占有欲。   仿佛随时随地都想把她的外衣扒下来,将她的肉体吃拆入腹。   他只是想尝一尝她的味道,是不是和闻她上去、看上去一样美味。他不在乎她被他吃过以后的人生,会是怎样的万劫不复。   可是漱玉在乎。   她颠沛流离的童年,靠多年苦读才换来的稳定和安全感,都因为简承勋的出现变得岌岌可危。   这让她怎么可能不去反抗?   一旦示弱一旦松口,她的余生就会被钉死在“简承勋的女人”,或者“简承勋旧情人”这样的耻辱柱上,任何人都可以对她指指点点。不会有人在乎她曾经多么骄傲勇敢,多么拼尽全力地反抗过,人们只会记得她低头后的那个结果。 ↑返回顶部↑ 第39章 三岔路口轶事(1 / 1)   漱玉这阵子诸事不顺。   研究所里有个同事跳槽了,虽然和她关系不大但是她是最新鲜的菜鸟,所以同事有些旧案需要她帮忙交接处理。   加班在所难免,但是加班还加得特别不开心。   漱玉有天去宋所办公室讲事情,一般情况下和研究员单独谈话的时候,宋所都会开着办公室的门,但是那天正好宋所有事不在,宋所太太在等宋所下班,宋所太太是大学教授,个性比较低调不太想人来人往的看到她在宋所办公室,就让漱玉把门带上,她给宋所打电话问他还有多久能回来。   漱玉安静乖巧得像回到了读博时和导师会谈一样,等吴教授打完电话,告知她宋所今天忙得不可开交,让她别等他回来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找他。   漱玉出去后把门又带上了,却被斜对门隔壁组的人看到了,第二天就有人乱传小话,说漱玉临时出国旅游不用报备是宋所给的特权,连去他办公室都是关上门不知道在密谈什么……虽然漱玉他们组年长些的同事听闻后立马帮漱玉解释了,说那天是吴教授在,不是宋所,但是这些传言还是让漱玉有所困扰。   真正让漱玉情绪爆发的是有天回家的时候,研究所侧门出来有个三岔路口,因为再往前一个路口就是城市最中心的交通枢纽,所以这处只是摆了一个立式的红绿灯,漱玉过去没往三岔路口回家过,那天回家晚了不想走没什么路灯的那条小路,就想着往侧门过了三岔路再走大马路回家。   漱玉那阵子都骑公共自行车,到了三岔路口发现四个红绿灯竟然全都是摆设,没有一个亮灯的,摁了侧边的按钮也没亮灯,而且那条四车道上和非机动车道上的车子都开得飞快,根本没有车要让自行车过马路的意思。   漱玉只好从自行车上下来,改为行人过斑马线手推车模式,可就算是这样,她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才过了非机动车道,要过第一个车道的时候,前方驶来一辆气势汹汹的越野车,逼得漱玉只能推着车略微往后退几步。   漱玉后退前当然也看了后面的非机动车道有没有车,不幸的是非机动车道上电动车速度也很快没有要避行的意思,但若是漱玉再不退就要被越野车碾过去了,无奈之下她只好狠狠将自行车龙头横过来,整个人都被越野车呼啸而过的气流还有横过来的自行车砸到斑马线上。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等越野车过去,后面的公车司机似乎看到了漱玉的窘境,也很守规则地停在斑马线之前,等漱玉先过去。   漱玉手忙脚乱地把自行车扶起来,步伐匆匆地过去第一条车道,第二条车道上的小车也没有立马减速避让,而是趁漱玉还没去“刷”地先开了过去。   漱玉走在斑马线上,却像是穿行在危险的热带雨林,好不容易过了马路口,她用一样的方法测试了立型红绿灯上的行人过马路提示按钮,仍然没有反应。   她拍了照录了视频,后面几天的早上、晚上,高峰期、非高峰期,她都从三岔路口上下班。可恶的是,那几个红绿灯真的全是摆设,而机动车道也不是每个司机都很有品德会按照交规停下来让斑马线上的行人先过。   漱玉直接拨打市长热线进行了投诉。没两天交通大队的人就回拨给她,告诉她,那个三岔路口前就是城市最重要的交通枢纽,如果在那里设置红绿灯那么会造成更严重的堵车,交通局有严格的测速、交规等约束方式,可以确保三岔路口的行人过斑马线的安全。   所以结论就是,那些红绿灯他们不会打开。   漱玉听完后简直火冒三丈,去他的“确保行人过斑马线的安全”,话里话外反而质疑漱玉这个守规则的市民乱穿马路?   漱玉当即再次投诉,这次直接把交警大队一起投诉了,痛斥他们无视行人路权,光她自己过斑马线不被礼让甚至还被车子逼得进退两难的境遇就不止一次,更不要说其他每天必须要走这条三岔路的人了,这条路的车速都很快,明明有红绿灯却不开红绿灯,也没有任何测速照相,以抓到或检举再扣分、罚款的方式惩罚违规者,只维护机动与非机动车的利益,简直是草菅人命!   漱玉甚至悲哀地想,摆设一般的红绿灯,只不过是这个持强凌弱的社会风气的缩影,表面上存在制约,或者说制约的法度,但实施却全靠人的自觉与良知。   只要有钱有权,哪怕出了人命关天的事,那些法度都是可以被和解、被忽视的。   漱玉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简承勋、关司音还有刘玥那些人。   他们会在没有红绿灯的三岔路口停下车,礼让行人吗?   还是会为了赶时间或者不想被堵在交通枢纽处,宁愿冒着罚款扣分的风险,也要前路无阻地开过去呢?   漱玉这一次的投诉很久都没有得到对应部门的回应,她没有再去那个三岔路口,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公民她已经维护了自己的权利和做到了应尽的监督义务,她无法改变一整座城市的交通策略,对于政府来说,这不过是她作为小市民的一己之见,听与不听,改与不改,在更高的权力机关。   而她没有料的是,作为更高的权力掌握者,简承勋听到了,也改变了那个三岔路口。 ↑返回顶部↑ 第40章 祝你生日快乐,简承勋。(1 / 2)   再次见到简承勋是在漱玉家社区附近的一个路口,文漱玉这阵子火气很大,自己车子也不开了,每天不是骑车步行就是公车出行,绿灯过斑马线的时候只要察觉到有车子转弯但不让她先过的趋势,她就直接站在斑马线上掌心朝外,冲司机挥几下示意他们后退或者停下。   简承勋眼看着对面想要抢先转弯的车被漱玉拦下,她昂首阔步地过了马路,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墨绿色的麂皮包随着她白色的裙摆一晃一晃的,他驱车上前跟在她身后,轻轻摁下喇叭。   不出所料,文漱玉一听到喇叭声就恶狠狠地回头瞪了过来。   跟个小恶霸似的。   瞪完扭回头,接着走在边上,好似完全没认出简承勋的车。   简承勋在京里的家附近有个公园,公园里有一只爱叨人的大白鹅,每次只要它上岸,岸边坐在被圈为它的地盘上的人,都会被叨走。   漱玉就像是那只嚣张的大白鹅,但她的领地即是她所认定的秩序,有人违规,她就用眼神和手势叨他们,简直正得发邪。   简承勋降下车窗,一手支在车窗上,一边冲另一侧的漱玉继续按喇叭。   漱玉忍无可忍地再次回头,看到驾驶座上的简承勋,皱着眉瞪了他一眼,又扭回头走自己的路了。   呵,敢情是认出他来了,但是不想理他。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熟人?招呼都不打一声?”   漱玉目视前方,加紧脚步,“不跟不素质的熟人打招呼。”   “说谁没素质呢?”简承勋知道文漱玉气性大,比他还大,但他也不能拿他怎么着,只能他哄她,“你上车来我们评评理。”   “不评,我赶着回家吃饭。”   简承勋抬手看了眼表,“你爸妈六点多就出门散步了,现在都快七点了,你这么孝顺肯定让他们先吃了吧?”   漱玉“啧”了一声,“你连这都知道?”   “你这大孝女,远近闻名,岂有不知道的?”   文漱玉问的是她爸妈散步的时间怎么简承勋都清楚,但是简承勋却捧着她说话,她确实是个体贴爸妈不会让他们等自己吃饭的女儿。   见文漱玉步伐不停,简承勋索性把车靠边停下来,下车去拉漱玉,“今天难得遇上,跟我去吃饭吧。”   漱玉甩开他的胳膊,“不要。”   “那我跟你去吃饭行吗?”   “不行。”漱玉声音蔫溜溜的,“没心情。”   连拌嘴都没心情。   漱玉默默往前走,简承勋也不说话了,只是紧紧跟着她去扯她的手腕,两个人一前一后几乎迭在一起,漱玉加快步伐几乎要小跑起来,简承勋也顾不上自己仍然西装革履,提步紧跟着她。   漱玉一跑动起来,浑身都散发着她独有的气息,勾得简承勋忍不住离她更近。打量她长得飞快已经及肩的短发,白皙挺直的细颈,没涂唇膏淡粉色的唇瓣,还有因为他生动的双眸,不管是气恼的还是怕被邻里看到的紧张羞恼,怎么看都好看。   两人一路拉扯到漱玉家门口那一排单元楼,眼看着漱玉要转弯,简承勋抓着她的手臂往他脖颈上一挂,漱玉还没反应过来,简承勋已经略一弯腰把手穿过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漱玉犟得很,不想和他说话,就连声儿都不发,踢着腿要跳下来,简承勋抱着她往回走正好看到一个下课的中学生就要与两人擦肩而过,他故意把漱玉往瘦弱的女学生那方向转,吓得怕撞到人的漱玉立马停止挣扎的动作。   看吧,简承勋早就知道这个没心肝的文漱玉,对陌生人都比对他有善心。   单手打开车门把漱玉放到副驾驶座上,替她绑安全带的时候,简承勋凑在她耳边小声道,“我今天生日。”   漱玉一愣。 ↑返回顶部↑ 第41章 简承勋的生日晚餐(1 / 2)   简承勋带漱玉去了一家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饭店,穿过水榭坐电梯上二楼,简承勋定的包厢临水,一转头就可以看到小桥流水的景致,水面上还飘着几盏素净的河灯。   漱玉来过这家饭店,小时候父母总是选在这家饭店应酬,厨师长做的淮扬菜很好吃,但是厨师长其实是广东人,做的手拍牛肉丸汤特别好吃。   简承勋把菜单给漱玉,让漱玉看看要吃点什么,漱玉翻了下菜单,很小时候比起来改动很大,现在不止做淮扬菜了,还多了很多融合菜系。她循着记忆点了几道这家店的老招牌,简承勋听到她问现在还做不做手拍牛肉丸汤的时候,热毛巾擦手的动作一顿。   “我们现在的厨师长是正宗淮扬菜师傅,您说的是潮汕菜吧?要是您想要吃我先去问问后厨,有材料的话一定满足您。”   现在的服务员服务意识也特别好,知道不能得罪客人,尤其这种两人就要一个十人低消的包厢客人。   “不用了。”漱玉把菜单本还给服务员,“你们还保留着纸质菜单,这很好。”   漱玉说完看向简承勋,“你还想加点什么吗?”   简承勋摇头,对服务员道:“那就原本订的那套再加这几个,重复的直接打包一份。”   漱玉等服务员出去才追问简承勋:“你早就定了包厢和菜色,那我要是不来你就自己吃一桌?”   “你不来也有人吃,放心,我不浪费。”   漱玉抬眉,终于淡淡的扯了下唇角。   简承勋捕捉到了,他想起在别墅临别前那个下午,他挠漱玉痒痒的时候,是第一次听到她的笑声,她笑起来的时候很明媚,眼睛弯弯的,脸颊肉随着唇角上扬,笑得眉眼都挤在了一起,像个小孩子。   “最近研究怎么样?”简承勋问她。   “接了离职同事的光电混合计算任务,有点忙。”   “谁问你这个研究了?”简承勋话锋一转,“我问的是反清复明的事,你可得可丁可卯地研究着!”   “扑哧!”漱玉终于笑开,这次是明快鲜妍、发自内心的笑,他后半句说了三个“可”,京片子都出来了,漱玉也连回三个“可”,“可以,可行,可待。”   因为这一打岔,两人的聊天氛围轻松了不少。菜渐渐上齐,简承勋给漱玉点的热玉米汁,他自己喝茶。简承勋的家世导致他从小就在都是人精的集体下长大,洞察力特别突出,他和漱玉吃过几次饭,发现她用筷子的姿势略微有点奇怪,又想起她和自己握手和一些做事习惯,试探性问了句漱玉是不是左撇子。   漱玉摇头否认,“不完全是,小时候吃饭学大人握筷子用的左手,大人非要纠正我,我用右手一直别扭,没人瞧见我又偷偷换回左手,再被纠正,后来家里大人索性让我在外面别用左手,容易和右撇子的人打架,在家就随意了。”   “怪不得看你用右手总觉得姿势不对,那你用左手给我看看?”   既然简承勋问了,漱玉就自然地换到左手,然后姿势也对了,肩膀也不用刻意调整平衡了,总之一切都显得更为优雅端庄。   简承勋被她正经八百的样子逗笑,低低笑起来,“你还挺适合当官太太的。”   漱玉不明所以但攻击性极强地白他一眼。   简承勋:“我指的是,抗战时期伪装官太太的地下党。”   漱玉更加无语地跟他说了一件很地狱的事情:“你不知道我爷爷是逃去对岸的国民党吗?”   简承勋的笑容瞬间凝固,“不是被抓去的壮丁吗?”   漱玉挑眉,“反正是不可能给你当官太太咯~”   政审就不可能通过。   简承勋也知道组织上不可能同意他和文漱玉结婚,没把她的玩笑话放进心里,扎心的话她说过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两句了。   这时简承勋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荧幕,跟漱玉说让她先慢慢吃,他去打个电话。   漱玉自个儿吃得更开心,不用管左手右手拿筷子姿势,怎么自在怎么来。 ↑返回顶部↑ 第42章 简承勋的道别礼(1 / 2)   吃完饭两人各自打包了一些菜,简承勋拿桌上两人吃剩很多的,漱玉则是拎着刚才点重复的几道菜。   漱玉很满意简承勋的做法,对他竖了个大拇指,“你果然不浪费。”   简承勋不浪费粮食的习惯是小时候跟着父亲去一线救灾回来后养成的,他没什么表情,淡淡地调侃了漱玉一句,“你果然德国博士。”   德国是出了名的奉行节俭的国家,漱玉经常遇到聚餐的时候同学帮忙吃剩菜剩饭的情况,对简承勋的调侃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蛋糕到了,漱玉把蛋糕送给他,“菜太多你肯定吃不下蛋糕了,带回去自己吃一口吧,也算我给你过生日了。”   简承勋对她道谢,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代驾来了。”   漱玉这才确定,简承勋刚刚出去打电话那会儿,可能遇到其他熟人还真的去喝了几杯。   两人一起坐在后座,明明曾有过更多亲密的接触,但是漱玉都觉得此刻放松坐在后排,能被简承勋按时送回家,竟然是他们俩关系破冰的锚点。   下车的时候漱玉老爸还没出来,简承勋看了眼时间,还有三分钟才到十点,他送漱玉先往里走,老小区的路灯都坏了也没人来修,巷弄里一片漆黑,怪不得漱玉她爸每次坚持来接她。   两人继续轻松地聊天。   “哦对了,漱玉,刚刚问你研究进度的时候忘了问……”   “什么?”漱玉一样傻乎乎的接话,又上当。   “还有抢婚的事,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问这句的时候,简承勋故意捏着玩世不恭的强调。   漱玉却莫名觉得他的眼里带着深不见底的情绪,说低落也谈不上,但总觉得有点悲情。   这条巷弄太黑了,漱玉恐怕自己是看错了。   简承勋被漱玉认真探究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晃,他还是没忍住,低头嗅了漱玉一下,漱玉正要往后躲开,他停住,嘲哂道:“过了下个月的农历生日,我就要正式订婚了。”   “我的生日,送你一个礼物吧。”简承勋假装无所谓地轻笑了下,“如你所愿,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文漱玉。”   话毕,简承勋压住漱玉的后脑勺,双唇与她紧紧相贴了一下,突然一阵风吹来,吹起漱玉的头发,发丝顺着风吹的方向贴到了简承勋的面颊上,他有些痒痒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漱玉的唇瓣,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克制,一触即离。   他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记住最后一次吻漱玉的味道。   他的舌尖带着淡淡的酒气,很烫,但是因为退缩得很快,所以没有让漱玉感觉到痛。   他吻完就走,什么话都不必再说。   漱玉望着他走回巷口光亮处的背影,默默在心里又说了一遍——   祝你生日快乐,简承勋。   漱玉睡了个好觉,什么梦都没有做。   醒来发现有点睡过头,虽然研究所不用上班打卡,但是大家一般不会超过十点到岗,方便其他岗位的同事找得到人。   漱玉出门的时候正好有一辆公车,她记得家门口大多数公车都能去研究所最近的车站,看也没看就上车了。上了车才发现这车比较绕,要去三岔路口那边绕一圈才到研究所。除非是直接在三岔路口前一站下车,多走十分钟的路。   为了节省时间,漱玉选择提前下车。   快步走到三岔路口的时候,漱玉神奇地发现,三岔路口的那几盏红绿灯,竟然亮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着先去上班,本来打算下班的时候再去三岔路口确认一次,却在下午收到了短信通知,说她投诉的问题已经解决,市局已经协商交警大队重新布局红绿灯的秒数,并且开启三岔路口的红绿灯。 ↑返回顶部↑ 第43章 发疯中的关司音(1 / 2)   简承勋生日那晚,关司音就在同一家饭店的隔壁包厢,她知道简承勋就和文漱玉单独在隔壁包厢庆祝他的二十九岁生日。   可明明要和二十九岁的他订婚的人,是她关司音。   简家不是不知道关司音当居士是为了避免早生孩子,但是她已经一拖再拖,如果简承勋三十岁之前还没有继承人,那么他爸退下来的时间可能会延后。   但以简家现在的形势来说,简承勋顶上去比他爸延退更稳妥。   关司音和简承勋提了很多次,她怕疼不想生孩子,简承勋明确告诉过她,如果她选择丁克,那么她就不会是简太太。如果她非要代孕,那么简承勋和她连朋友都做不成。   “简承勋,我知道你现在和文漱玉在一起,但是今天是你生日,我邀请了那么多我们俩的朋友,如果你不露面,大家会怀疑我和你的感情的。”   接到电话的那刻,简承勋感觉室外冷空气的凉意直达心底,他知道关司音一直在他背后弄一些小动作,他这几年和她大小摩擦不断,连年少时共患难过的情谊,都被她消磨殆尽。   “关司音,你想做什么,直说吧。”   “我准备了一道特殊的菜送给文漱玉,如果你不来我的包厢敬酒,那我就默认你选择在今天这种大好日子和她共度良宵,她如果怀孕了,孩子可以给我养。”   “你个混不吝的,你把文漱玉当什么了?代理孕母吗?”简承勋气得差点把手机扔进人造湖里,“关司音,你要是再敢动文漱玉,下一个被绑在卡丁车上的人就是你。”   关司音故作柔弱地捏起哭腔,“承勋,我是为了你好,你那么喜欢她,我成全你们还不好吗?”   “行啊,你成全我,你去跟你爸说我们俩不订婚了,我去跟我爸说,怎么样?”   关司音巴不得自己有这样的勇气,但是更需要对方的人是她关家,而不是简家。可她又不想在简承勋和他的朋友面前给人感觉她低人一等,所以他过生日,哪怕她再厌恶他,都会以他的名义把人叫来聚餐。   短暂的沉默后,简承勋挂了电话,但他还是怕关司音这个疯子对文漱玉乱下药,所以派人在包厢外看顾漱玉,不允许再送任何菜进去,自己转身进去隔壁包厢。   里面已经热热闹闹把场子闹开了,简承勋借口自己有事,自罚三杯,喝完后,他假装亲昵地凑在关司音耳边,警告她:“别惹文漱玉,否则你想要什么都得不到。”   说完,他立马挂上歉意的笑容,“司音,那你多担待,帮我好好招待大家,我先走了。”   关司音配合地表演出娇羞的神态,“好啦,知道你忙,快去吧!”   那天回去后,关司音的父亲关岩峰通知她,别再继续什么居士表演了,下个月就和简承勋订婚,简承勋他爸简卫民下个月会来麟城。   关司音听到这个消息,宛若晴天霹雳。   此后的每一天,她都活在即将要和简承勋订婚的焦虑之中。   怎么办,怎么办,她根本不想和简承勋订婚,更不想和他做爱。   她无法和任何人做爱。   如果问题出在她身上,那么她爸爸和她舅舅都会怪她,如果问题出在简承勋身上,那么她家虽然没了缔结姻亲这样稳固的关系,但以简老总的为人来说,她家只会得到丰厚的补偿。   可是简承勋这个人城府深得可怕,她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狠招可以一劳永逸地既不彻底得罪他,又能顺利全身而退。   她自己过得不爽,就看不惯别人过得爽。   关司音听说刘玥新包的男模很会配合玩第四爱,关司音之前玩的斯文清秀男玩都不太肯陪她玩4i,于是她直接把人要了过来,玩了一会儿就玩出乐趣了,不把人还给刘玥了。刘玥从小最怕这个表姐,但姐妹俩关系也是真的好,无论表姐想要什么,不用她抢,她都会双手奉上。   但是这次这个男人长得特别像她初恋,她舍不得,就上门找表姐好几次。   关司音还没玩腻,也不肯放手,姐妹俩难得起了争执,刘玥就威胁表姐说要去和简承勋告状。   “你去啊,我正好还怕他不知道,我没办法当被人压的那个,你胆子那么大正好帮我问问他,他愿不愿意当被压的那个?”   刘玥被关司音那么一堵,只觉得自己是在自讨没趣了。她察觉出表姐的情绪异常,关心了几句,关司音看着表妹那张愚蠢又可爱的脸,突然计上心头。 ↑返回顶部↑ 第44章 大战在即(1 / 2)   漱玉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检察院找一个叫封沥的人,告诉他,他知道谁手里有关岩峰检察长参与器官买卖的证据。   文锦龙乍一听到封沥的名字,不由蹙眉,“我为虾米要去找这个人啊?他不是在查林宋北吗?”   漱玉讲话随妈妈,大多以麟城话的方式称呼宋至淳为“宋叔”,但文锦龙把宋至淳当大哥,所以在漱玉面前习惯用台语的方式称宋至淳为“林宋北”(你宋伯)。   “宋伯你个颂钵啦!”漱玉被搞不清楚状况的亲爹弄得急眼了,又不能直接跟他说妈妈被人绑架的事情,不然以她爹那个混过帮派的脾气,直接找家伙事儿弄出人命来就惨了,漱玉想了想,找了个借口,“反正他一定很想知道,失踪的宋叔去哪里了,你就编个理由说你无意间从宋叔口中听过关岩峰的名字就行。”   “我和大哥这么多年根本没见过面,我怎么编啊?”   “爸,你别以为我妈不知道,宋叔来过麟城那么多次,你偷偷见过他,但是你怕妈妈生气,所以一直瞒着她,妈早就知道了,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文锦龙的小秘密被戳穿,不好意思的憨笑了一声,但还是觉察出了女儿的古怪,“漱玉,你明明知道你宋伯是个好人,他从来没有做过器官买卖的勾当,你为什么突然要我去骗那个检察官?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文锦龙好歹年轻时候就在帮会里号称智囊,平常做生意虽然总是失败,但是背地里有其他原因,他不傻,女儿突然让他去找检察官,一定是出事了。文锦龙担心地对漱玉说,“你不要自己一个人扛,有什么问题爸爸可以帮你解决。”   “爸,我没有自己一个人扛,所以我打电话给你了。这件事只能你去,封沥本来也会顺藤摸瓜查到你身上,你倒不如先去找他,这时候对我们来说最有利。”   “漱玉,我还是不懂,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事,有什么利可图呢?”   “扳倒关岩峰,还有和他蛇鼠一窝的那帮麟城地头蛇。”漱玉一想起自己家这些年来的遭遇,就忍不住捏紧拳头,“原本不想与这些人斗,可有些不长眼的人非要撞上来,那就休怪我了。”   漱玉打算单枪匹马去找关司音。   如果封沥和关家是一伙的,就算没办法一下次扳倒关家,但是至少他通风报信给关岩峰,关岩峰就会去查文锦龙为什么这么突然在这个时候上访,以他的速度,关司音应该还没办法对漱玉和妈妈造成威胁。关岩峰在不确定漱玉手里有多少证据前,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封沥和关家不是一伙的,那更好了,漱玉直接就押对了,关家就算不能马上倒台,也够关岩峰喝一壶的了,关司音还不快跑?还等着漱玉拿证据让她罪加一等?   可惜,简承勋没能让漱玉有这个机会。   漱玉才走出运动中心,她以为那个隔空投送的人会露面送她去目的地。果然,她在路边站了不到两分钟,就有一辆商务车缓缓在她面前的路边停下。漱玉正要上车,却听到身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是简承勋,他重重地按了下喇叭,倾身打开副驾驶作的车门,冲漱玉大声地喊道:“文漱玉,别上车!过来!”   比起那个扬言要逼良为娼的关司音,简承勋都变得面目可亲了起来。   漱玉调转脚步,掉头跑向简承勋的车。   漱玉一上车,简承勋就冲前面还没有走的车按了几下喇叭,示意他们带路。   “文漱玉,你可真够虎的,关司音的车你也敢上?”   简承勋明显是从会议中途赶过来的,他接到手下人电话,就立马抛下那个在周六也要他加班当花瓶的大会,离场往漱玉这里赶来,一路上给漱玉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是忙线,他急得衬衣都被汗水浸湿了。   终于找到文漱玉,简承勋松了松领带结,面色仍然阴沉。   “文漱玉,你放心,你妈妈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派人去关家救她。”   漱玉没说话。从坐上车起,她就一言不发。   她突然觉得她刚刚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她不应该上简承勋的车。   虽然这件事确实因他而起,但她不是需要被简承勋拯救的小白花。   有仇她可以自己报。   “停车。”文漱玉终于开口,“我要下车,上前面那辆车,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返回顶部↑ 第45章 小苦瓜文漱玉 jilehai.com(1 / 1)   漱玉在车上没下来。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又是同样的ID要隔空投送一段视频给她。   漱玉同样录屏操作,点开后,却看到视频里的主角换成了她妈和一个年轻的、蹲在地上赤身裸体的男人。那个男人正匍匐在她妈妈面前,她妈妈仍然被黑布绑着双眼睡得毫无所觉。   漱玉捂住嘴,被这荒谬的一幕吓得差点叫出声。   一通陌生的虚拟电话打了进来,漱玉接了起来,果然是关司音,她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听说简承勋亲自来接你了?”   “关司音,你想对我妈做什么?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应该知道你说的一切发的一切都会成为我起诉你、让你爸亲手把你抓进监狱的证据。”   “我做什么了?我请你妈妈一起来我的居室里体验颂钵催眠,你妈妈可是心甘情愿来的,至于你说现在?哦是你妈妈不懂什么叫第四爱,我最近包的男人很擅长配合这个,我在教你妈妈如何玩男人呢!可惜你不好骗,当初本来想找你一起来玩的,但是比起让你和我共享这个男人,我更想看简承勋如何难以自已地强上了你啊。”   “关司音,你痴心妄想,你以为简承勋和你一样毫无下限吗?”   “那就赌赌看吧,文漱玉,你应该很想知道是谁害你从一个台商千金,沦落成贫民窟灰姑娘的吧?”关司音的声音听起来得意极了,“我猜你一定不会让简承勋帮你查,但你要是有人脉知道有能力报仇,你还会等到现在吗?”   文漱玉听到关司音的话,面容在须臾间失去血色。   “我那个蠢妹妹虽然恶毒,做事却很麻利,她没花多少力气就帮你们家查到了这些年害你爸爸屡屡创业失败的都有哪些人。进去吧,让简承勋陪你一起进去,那个房间会帮你解开一切谜底。”   漱玉知道那个房间就是潘多拉的盒子,她一旦打开,知道真相后的她要承担的后果可能会远超想象。   可是漱玉没办法抵抗这个诱惑。   这些年她明里暗里查了很多人,她找不到任何具体的指向,他们藏得太好了,哪怕她知道欺负他们家的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她也没办法把他们一一抓出来。   这些年,为了这件事,她过得太苦了。   漱玉缓缓走下车,拉住仍然在发飙的简承勋,“陪我进去吧,承勋。”   漱玉没告诉简承勋她要做什么,她只是扯住他的袖子,第一次主动拉着他,跟随刘玥的手下进入别墅。   “小姐安排的就是这间了,两位请进。”   眼看着漱玉就要跟随那人进入那个房间,简承勋突然拉住漱玉,定定地望着她,“关司音跟你说这里面有什么?你要进去做什么?”   “这里面有我想知道的事,但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简承勋,到底是谁害我们家一落再落,一落千丈,你来帮我看看吧,关司音和刘玥调查的对不对?”   “不行,你不能进去。”记住网址不迷路yuwaпgshe.iп   简承勋知道关司音一定没安好心,那间屋子一定有诈,但是文漱玉这个犟种发起疯来也很难控制,他索性故技重施把她抱起来,随手打开隔壁的一间屋子,把门反锁起来。   “你就在这里待着,在我的人救到你妈之前,你哪里都不准去。”简承勋用高大的身体挡住门板,不让漱玉出去。   “你放我出去!”文漱玉疯狂捶击简承勋硬邦邦的身躯,手捶疼了就上脚踢,“你不是让我相信你吗?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真相?还是说我们家落魄的事你高不胜寒的简家也掺了一手?”   “文漱玉!你别胡说八道!你们家的事情怎么会和我们简家有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哪怕看一眼就好?你凭什么阻止我?”   “你想听是吗?文漱玉,好,我都告诉你。”   简承勋死死盯着漱玉,眼底沉着的,是一片深不可见的黑。 ↑返回顶部↑ 第46章 潘多拉的盒子(1 / 1)   “2004年,漱雨日化倒闭,这是你爸爸作为台商在大陆的第一个企业,也是你的曾用名‘文漱雨’的由来,明面上倒闭的原因是市场被对手侵占,但是你爸应该很清楚,对手也是台商受到了当时区政府的大力扶植,才能在短时间内对你爸的企业造成巨大的打击。”简承勋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念出一个名字,“他是市台办的台企对接人员,他在2018年的时候因为受贿渎职罪处10年有期徒刑,目前仍在服刑中。”   “所以第一次失败,是因为对手贿赂有关部门。”漱玉点点头,“那人也算报应不爽了。”   “因为这次的事你爸爸有三年没有再做大买卖,都是小本生意,但是到08年的金融海啸前你爸嗅到危机把房产全部抛售转了一笔,又趁势买下地皮开了大型超市,这次转型很成功,你爸的超市营业额是市区最赚钱的三家超市之一。但是没多久2012年的时候,你爸的合伙人突然卷钱跑了,那时你爸的超市中标政府的充卡合作案,周转资金没了你爸只好借钱和抵押房产和车子,才能正常进货支撑到卡费到期。但是那一年麟城政府财政赤字,该到账的钱被人压着没下来,后来超市转让了,你家的房子车子也都没了,你们一家落魄到要靠你外公接济。”   漱玉讽刺地笑了笑,“如果说第一次是我爸倒霉,那第二次就是更加倒霉。我们眼睁睁看着超市每天有那么多新鲜的蔬菜因为不能用政府给的卡,就被老百姓们还回去,或者扔在地上踩成烂菜叶,每天报废成吨的蔬果,那都是用我家的房子车子换的。所以你说我不浪费是在德国养成的?不,我从小就深刻地体会到浪费粮食是多么可恶的事情了。”   “压着账的人我也查到了,这人已经高升了。”简承勋没继续说下去,因为文漱玉爸爸第三次的创业,才是最惨烈的。   “第三次我来说吧,第三次是文旅局的人主动找我爸爸,我爸深耕麟城这些年还是有些人脉的,当时大陆经济起飞两岸交流也越来越多,文旅局想要我爸带队开个两岸旅游团,我爸答应了,但是当时另外一个部门的人找上我爸,给我爸一笔资金,让他回去要讲大陆的好话。我爸说他不收也会实事求是地讲,拒收了那笔资金。于是旅行团出发的前一晚,我爸的领队名额被人临时顶替。文旅局的人说是政府策略有变,要换本地人带队,但是谁不知道,那次带团的是另一个台湾籍的人。”漱玉叹了口气,“我爸从那以后,就再也做不了生意,想做海运的生意被各种刁难,想开个餐厅,许可证一直没办下来……我爸大概知道自己得罪了人,没有在该服软的时候低头,便再也不去创业,找了份超市搬货的工作做了没几年就把腰弄得一身毛病。但是我爸不肯再换工作了,他说他就想在超市做到退休,因为那是他觉得梦碎后可以喘息的地方,有无数人的日常生活。”   简承勋沉默不语良久,才念出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等他念完,漱玉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有那么多人,针对我爸这么小一个人物,压着他让我们一家都在无翻身仗可打呢。”   “政策上来说,当时的做法你爸是不能拒绝的,一旦拒绝的后果,就是立场问题。不把他赶尽杀是不会罢休的。”   “真可笑啊,我爸做错什么事了?只是因为没有收那一笔资金?那笔钱收了就代表他可以被拿捏?不收就可以这么折辱他?一个政府……”   简承勋大掌压下来,用力捂住漱玉的嘴,“这里四处都是监控摄像,你难道想被关司音抓到把柄,连你这辈子都毁了吗?!”   “我还怕什么呢?”漱玉拿开简承勋的手,冷冷笑道,“关岩峰检察长当了飞迅那么久的保护伞,当别人都是傻子吗?当年飞讯低价收购我爸的超市前,我爸实名举报到起诉,但是没有一次起诉成功惩处相关部门。关检察长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区检察官了!”   简承勋从漱玉冷静得有些肃穆的神情中,突然意识到,“所以你早就知道那些人是谁了?”   “大概知道,但没那么确切,我说过,我相信你啊简承勋,”文漱玉淡淡地笑了下,笑意根本未达眼底,“不从你嘴里亲口验证这些名字,我怎么能确定,我所知的真相,和潘多拉的盒子有什么区别?”   “现在,我们两清了。” ↑返回顶部↑ 第47章 无罪释放的漱玉(1 / 2)   漱玉被带去派出所做笔录,而封沥作为特殊证人为警方提供了所有监控与文漱玉发送的求助信息,证词明确指出漱玉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与此同时,他还在警方取得简承勋的鉴伤报告时,拿出了他亲笔签署的和解书。   办案的警官去医院给简承勋做笔录时,封沥走到候问室前,跟漱玉说了几句话,“我做了证人就要司法回避,你的案子不会在我手里,但是承勋已经出具和解书,快的话做完他的笔录警方就会直接释放你,根本不需要到检察官介入提审那一步。你还要起诉关司音吗?”   文漱玉根本不关心关司音,“我爸妈呢?”   “你妈没有事,只是被关司音吓唬了一下,承勋的人已经送她安全回家了。你爸目前没有任何人身安全上的问题,但是他作为重大案件的举报人,如果有需要我会让他申请举报人保护。”封沥看着这个初次见面就拿着刀刺伤他兄弟的女人,“你不问问承勋伤得重不重吗?”   “我没下死手,我捅的是他阑尾的位置,要是他阑尾还没切,就当我替他做手术了。”   真是个疯子。封沥忍不住想,文漱玉这种人如果要做完美犯罪,就连他这个检察官都很难找出破绽来。她几乎算准了每一步,从让她爸去找她他,再到用简承勋的手机发定位消息给他。她爸变成了他手头的案件的证人,而他变成了她的证人。   最要命的是那个恋爱脑的简承勋,人都快没了,还想到要让人把伤往轻了定,和解书也是,文漱玉都没请律师,他自己就屁颠屁颠给她准备好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爸没有真的证据,那就是在诬告检察长?”   “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如果你看在简承勋的面子上不想掰倒他的未来老丈人,想让我适可而止,那你手里的案子就永远无法结案了。”   “承勋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让你爸去找我的事情,你好自为之。”封沥甩下最后一句话,又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二个小时后,漱玉被无罪释放。   她知道她能这么快离开派出所,除了有检察官封沥这个有力的司法专家证人,一定还有简承勋的手笔。   十二个小时滴水未沾,还被翻来覆去问了无数问题,漱玉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但她还不能倒下,她看到来接她的爸妈,故作轻松地莞尔一笑。   她妈妈在车上给女儿复述自己的遭遇,“那个关小姐看着年纪轻轻的,发起疯来可真吓人,让我上门给她量体,说她平常会琢磨那个音疗的颂钵就给我体验一下,那个颂钵真的很神奇像催眠一样给我弄睡着了,后来我感觉有人在按摩我的脚趾,一睁开眼,一个赤身裸体的小男孩跪在地上,问我要不要干嘛,我还没听清就看到坐在对面的关小姐不知道为什么拿下耳机尖叫起来,给我也吓得一跳。然后承勋的什么秘书就找来了,我看那个关小姐吓得不清,承勋秘书送我回家,跟我说没什么大事儿,你和承勋在一起呢……所以漱玉,你为什么又和承勋在一起了呢?”   “妈,你为什么一直承勋承勋的叫他?”漱玉有点烦躁,“爸,给我瓶水。”   开车的是叶宁,她不喜欢文锦龙开车总是开很快,所以一家叁口如果不出远门都是叶宁开车。文锦龙从副驾给漱玉递来一个袋子,袋子里有漱玉喜欢喝的酸奶和一块芝士蛋糕。   “我要水,老爸。”漱玉觉察出文锦龙的异常,“你怎么啦老爸?不是跟你说我没事了吗?”   “漱玉,你到底把承勋怎么了?为什么要在派出所录那么久的笔录?也不让我找你姨夫来?”漱玉的姨夫是律师,当时漱玉打电话跟家人说她在派出所做笔录,文锦龙第一反应就是找当律师的连襟来,但是漱玉拒绝了。   “你们和他很亲热吗?为什么都叫他承勋?”漱玉听到那两个字就起鸡皮疙瘩,然后若无其事地说,“我把他捅了。”   “吱——”   轮胎剧烈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凌晨五点的马路上没什么车,叶宁重重踩下刹车。   九十秒的红灯里,无论爸妈说什么,漱玉都一言不发。   “他到底在哪家医院?漱玉!你不能这样子!妈妈是他救回来的!”   漱玉听到最后一句,回想起自己为了救妈妈不管门外有多少人都要闯出去,还刺伤了简承勋被关在派出所十二个小时,就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委屈。   “妈,你胡说什么呢?如果没有他,我们家根本不会惹上他未婚妻那个疯子!他是对我有几分意思,难道我就要感恩戴德地接受他吗?凭什么啊?明明是我勇敢地单枪匹马要去救你!为什么最后变成了他的功劳?这不公平!你和爸爸还一口一个承勋叫得那么亲热!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有多恨他一直出现在我生活里打破我的安宁吗?”   漱玉说到最后,委屈得都快要哭了。   叶宁看着漱玉的样子,也心疼得眼眶泛红。   “漱玉,你妈妈说的不是这次。”文锦龙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妻女,做惯了和事佬的他,把夫妻二人对漱玉隐瞒的事娓娓道来,“承勋之前去找你妈妈绣衬衫,当时你妈妈真的以为他是你男朋友,还为了你调职到了麟城很高兴,让他常去家里。他第二次去的时候你已经告诉我们他不是你的男朋友,你妈妈就不高兴再见他了,但是那天你妈妈因为姿势性低血压不小心撞到了头,承勋去店里的时候正好她倒在地上意识不清,紧急送她去了医院,你妈住院观察了叁天才出院。那阵子你正在忙毕业紧接着就要去毕业旅行,我们怕你担心一直没告诉你,虽然你们两个没有缘分,你抵触他我们也理解,但是承勋对我们家,其实是有恩的。”   “有恩的?呵,今天换成是个路人去我妈店里裁衣服看到她晕倒了送她去医院,你给他转个888的红包就算报恩了吧?”文漱玉觉得她爸就是帮派习性不改,都这时候了还在讲究什么江湖义气,“你要是没转过,我现在就给他转。” ↑返回顶部↑ 第48章 被迫嫁给简承勋(1 / 2)   漱玉醒来的时候天似乎已经黑了。   她看了眼手机,有很多消息。   他爸妈还给她发了一张他们俩在病房里和简承勋的合照。简承勋显然没想到她爸妈那么突然就举起手机拍照,表情带着错愕,而她爸妈还笑得没心没肺的。文漱玉一边火大他俩还是去看她仇人了,一边安慰自己,她果然是他俩亲生的,一样没心没肺。   漱玉起床洗漱吃饭,看时间爸妈已经吃完饭去散步了,漱玉正在思考要不要起诉关司音,还是先放任她一段时间,等关家倒台了再看她笑话更有趣,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漱玉接起来,是封沥,他说有人要见她。   漱玉的心跳加速起来,她想,应该是比封沥更重量级的人物,要插手器官买卖案了。   但是漱玉没想到来人竟然是简承勋的父亲,简为民。   封沥接漱玉来到了一间漱玉从未在麟城见过的茶室,遮掩在一个酒店的盲道后面,里面的空间宽敞得像一间会议室。内外都有便衣警卫,漱玉进去前还被女警卫搜身了一番。   “文博士,请坐。”   漱玉在新闻联播里见过的人,此刻坐在茶席上,请她在他对面入座。   简为民比电视上看起来更不苟言笑,但看起来比同龄的六旬老人要保养得好一些,黑头发可以染,但是精气神和音色没办法掩饰——漱玉对简为民的第一印象是,浩然正气。   简为民只留了一个警卫在室内,封沥跟着其他人先出去了。   漱玉没有怯场,从容坐下,喝了口热茶,她不太懂茶,辨不出茶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水的味道特别清冽。   “我今晚刚到麟城,就听封沥说了你们家的事。”简为民开门见山,“听说你有证据证明关岩峰也参与了器官买卖案?”   漱玉也没打算藏着掖着,“我爸和定海集团的宋至淳是过命兄弟,廖彦和陷害过宋至淳,器官买卖还有捐卵代孕都是他背着宋至淳以定海的名义做的勾当,关岩峰的女儿一直想要代孕,关岩峰一定跟廖彦和有关联。”   “你怎么能肯定关岩峰一定会找定海牵线给他女儿找代孕?而不是出国或者找别人?”   “那就要靠你们自己去找线索了。”漱玉又不傻,她才不会傻乎乎的把底牌在敌友不明的处境下都交出来,“我爸可以作为证人证明宋至淳的清白。”   “听起来,你们只是为了保下宋至淳,才铤而走险咬出关岩峰。文博士应该知道,关岩峰,是我儿子简承勋的未来岳父。”   关岩峰是简承勋未来丈人不假,他还是简为民的老战友,最忠实的老搭档,简为民早期在纪委铁血手腕雷厉风行,多亏了关岩峰为他保驾护航。   漱玉这个人向来头铁,面对简为民的威压,她无所畏惧地直视简为民,“官官相护这种事,自古以来就不少见,但民不与官斗这句话,却是最孬的选择,我不但要与官斗,我还要把那些伤天害理的官都斗倒。我知道在您面前,您会觉得我不过是黄口小儿大放厥词。但我不怕。”   素来威风凛凛安如泰山的简为民,脸上都不自觉流露出一分笑意,“文漱玉,你想斗倒那些人真的只是为了正义吗?还是你想搭上简家这艘大船,好为你家的冤假错案叫屈?”   “我家没有出过什么冤假错案,我爸一心向中华,我爷爷当年十四岁就被迫流亡去对岸被迫骨肉分离也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是我爸不该因为没有收钱就被那样打压针对,那些人也根本不是像简承勋说的那样,是因为我爸政治敏感度不高而对他的立场产生怀疑,就不让我们家好过。他们就是在替人做事罢了。”   “所以你让你爸去举报关岩峰,就是在赌封沥敢不敢查关岩峰?你从来没想过万一他不敢查,或者他和关岩峰有师生情谊倒戈他,你们家会有什么下场吗?”   “我想过,但是我一定要去做,赌输了大不了一了百了,赌赢了,就出了这口积攒多年恶气。人活着,不就是争一口气吗?”   这下,简为民真的听乐了,怪不得儿子几次叁番栽倒在这个小女子身上,连他这般阅人无数的政治家,都不得不佩服起眼前这位年轻的野心家的勇气来。   他敛起笑意,严肃地问漱玉:“但你知道赌一把,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吧?”   漱玉没犹豫,点头,“我不懂政治,但是如果您能让封沥继续查器官买卖案,证明我爸和宋叔的清白和立场,我愿意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都可以?”   漱玉仍然没有任何迟疑地点头,心里胡说八道了一句,总不可能是跟你那被我捅了一刀的儿子结婚生子这种鬼事吧。   谁知下一秒,她就听见简为民简短有力地分析道:“好,既然要查关岩峰,他女儿就绝对不能嫁给我儿子,你知道那么多内情,我也不可能把你和你爸掌握的证据拱手让给其他人。” ↑返回顶部↑ 第49章 文郡主来抢婚(1 / 2)   漱玉脚步虚浮地走出茶室,等在外面的封沥见她神态有异样,寡言少语如他还是好心问了句,“你没事吧?”   “有事。”漱玉抬眼看他,“如果我一早就知道简家的政敌是谁,我就应该让我爸去找他,而不是找你。”   封沥莫名其妙:“案子在我手里,你也没其他人可找。”   “完蛋了,完蛋了,我可真是把自己害惨了。”漱玉开始神神叨叨地抱着头,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文漱玉你个大蠢猪,你怎么会把证据送到简承勋的发小手里啊!简承勋他爹怎么会和他未来岳父不是一条心啊!”   封沥看到漱玉受刺激的样子,担心她出事简承勋也跟着要死要活的,还是提步跟上去,“你和简叔谈完了?证据呢?或者宋至淳的下落,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漱玉闻言顿下脚步,“不对啊,凭什么我既要提供证据,还得嫁给简承勋?哪有这么亏本的买卖?政治家果然口若悬河!才那么几句话就把我绕进去了!”   封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刚是说,你要嫁给承勋?!”   文漱玉拨算盘拨得脑壳疼,机械性地点点头,“听上去得这样,没得选,否则你不用查了,我也没仇可报了。”   封沥的脸色瞬间变得像便秘一样难看,他不是没见识过简为民做决定的魄力。   “那你还是赶快嫁给承勋吧。”封沥僵硬地对文漱玉比了个拳头,漱玉以为他在做什么胜利的手势,没想到下一秒他把另一只手伸过来,抱住拳头,“拜托了。”   “神经病啊!”   文漱玉忍不住破口大骂。   第二天傍晚,觉得自己才是神经病的文漱玉按照封沥给的地址,来到了市区的一间饭店。服务员带她去的包厢没有人,漱玉等了一会儿,简为民在警卫的簇拥下入内,漱玉感觉他今天的神色似乎比昨天更为严肃,带的警卫也更多。   漱玉站起来,直接当着简为民的面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时间太短我没来得及找律师出具协议,您方便让我录音吗?”   简为民直接替她点下录音按钮,“漱玉,你说吧。”   “我可以嫁给简承勋,但是我有叁个要求:第一,我提供器官买卖案的证据,您和封沥证明我父亲与宋至淳的清白后,必须要严惩所有违纪的官员,结案后如果我跟简承勋之间仍然没有任何夫妻情谊,您不能偏帮他拖延时间,请您协助我立即和他离婚。”   漱玉说完第一条就停下来定定地看着简为民,简为民也不说废话,直接回复了一个“可”字。   “第二,如果婚姻存续期间简承勋有任何罔顾意愿侵犯我、或是对婚姻不忠的行为,他必须净身出户。当然我会和他做婚前财产公证。”   简为民抬手打断漱玉,“不用婚前公证,他婚前财产除了那些工资和小额的投资,麟城郊区的别墅和他的车都是简家给他安排的,如果他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那些身外之物我可以做主赔偿给你。”   “好,先谢谢您。”漱玉停顿了一下,有些艰难地说出第叁点,“我知道一旦结婚,我就有必要承担生下简家下一代继承人的义务,如果叁年内我没有怀孕,我也会和他离婚。”   简为民蹙眉,这个文漱玉,每一条都围绕着离婚,怎么搞得好像还没结婚就一定会离婚了。他思忖片刻后,沉声道:“这些要求都可以满足你,但是器官买卖案的事情你暂时不可以主动告知承勋,并且我希望今天以后,除非你真的决定和承勋离婚,才可以让他知道这些协定。”   “好,我答应您。”   “那走吧,承勋就在隔壁包厢。”简为民带漱玉走出去,快到隔壁包厢时,他停了下来,漱玉有些迷茫地看向他,简为民对漱玉释然一笑,“昨天你说官官相护是错,民不与官斗也是错,我回去想了一晚上,现在我问你,官官相斗、民非要与官斗的场面,你受得起吗?”   漱玉听不太懂简为民的哑谜,简为民却推了她一把,让她自己站在包厢门前,“我想让承勋再快点成长起来,你想快点结案为你家平反,现在我推了你一把,接下来就由你来推承勋了。”   漱玉这才听懂简为民的意思,他是想让她成为背后的推手,利用简承勋对她的那些喜欢去对付关家。   好一招借刀杀人啊。   漱玉在心底里佩服老谋深算的简为民,自己坐山观虎斗,放儿子去解决背道相驰的老伙计,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是简承勋,红颜祸水的是她文漱玉。   行,反正她这祸水霍霍的也是仇家,干就完了。   漱玉深呼吸,调整状态后,盛气凌人地推开了包厢门。   简承勋这厮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衬衫,贴身的剪裁勾勒出他挺阔的背肌。他正背对着门口在给人敬酒。 ↑返回顶部↑ 第50章 强扭的瓜好甜(1 / 2)   简承勋被文漱玉拉到包厢外,灯光的明暗变化和文漱玉迅速松开的手,点醒了他。   他看着文漱玉有点尴尬又不知如何开口的表情,立马琢磨过来她刚才不过是逢场作戏。   罢了。   简承勋的心凉了半截,捂住自己因为跟着文漱玉走得太快有点开裂的伤口,装作若无其事,帮她开脱:“你刚刚是特意来堵我爸跟他告状关司音绑架你妈妈的事情吧?也多亏你走运没被他的警卫赶走,我爸看来是真动气了,才会二话不说中途离席后不交代一声就走人,还正好给了你一个机会报复关司音解解气。”   文漱玉听简承勋喋喋不休地分析情况,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她听出来简承勋误会她刚刚出现“抢婚”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关司音……文漱玉撇了下嘴,一时间不想告诉他,她是真的会嫁给他。   “漱玉,你要是不来,我还真不知道这订婚还要不要继续。”   她看他捂住伤口刻意卖惨的鬼样,想起他在医院还不忘了给她弄和解书,简承勋这天龙人确实坏得不彻底,和敢做不敢当的关司音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叫你来你就来?受伤用了抗生素还敢喝酒,你要是出事也是自找的。”   文漱玉不再驻足看他表演,转身往外面走,内心的烦躁感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消减,她总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很想再痛扁简承勋一顿或者再给他来几刀一了百了,但是今天她都在里面放话要和他结婚了,他竟然没有顺杆儿爬,善解人意得有点不太像他。   莫名其妙的,文漱玉在这种时候也想起了张无忌和赵敏,那个蒙古郡主抢婚以后干什么了来着?她现在立刻去找电子书现场学习一下还来不来得及?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走出十米开外,才发现简承勋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漱玉回头,他就这么站在昏暗的走道上,低着头掀起那件很衬他身材的衬衣一角,漱玉远远就看到一抹触目惊心的血色,她在心里哀叹一声,终归是走了回去。   简承勋的纱布渗血了,漱玉开他的车送他回医院重新处理伤口。   医生听漱玉说简承勋还喝了酒,语气严厉地呵斥他,“你送来的时候缝了多少针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敢喝酒?等会儿头晕呕吐有你受的!”   文漱玉在一旁幸灾乐祸,简承勋不想放过她,掀唇接话道,“那我今晚是不是得住院观察?身边一定要有人才行?”   医生不解风情地忽略简承勋的眉眼官司,眼睛盯着荧幕两手飞快地敲击键盘打医嘱和开吊瓶,“你要是不想劳累你女朋友陪夜,今天刚好我值班,我和值班护士会多留意你的状况的。”   “谢谢医生,我有我女朋友陪就行了。”简承勋故意加重了“我女朋友”这几个字眼,他心虚地怕漱玉开口拆穿,医生一开单他立马站起来接过,语速飞快地道别。   医生习惯了对病人有操不完的心,扬声对简承勋道:“你走慢点!伤口别又裂了!”   漱玉多问了医生几句注意事项,走出医生值班室的时候认命地给爸妈打电话,通知他们今晚要陪夜,不回去了。   普外的病房相对紧缺,简承勋自费去单人间输液,等折腾完两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   文漱玉捅了他也没想道歉,简承勋说过分的狠话更不会道歉。   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片刻后,同时掏出了手机进入“科技冷漠”时间。   文漱玉在研究倚天屠龙记,简承勋在问恋爱经验相对丰富的盛子坤,给他复述了今天的场面后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盛子坤恨铁不成钢地教育简承勋:“兄弟啊,你都追人家几年了还追不到,你要订婚的关键时刻人家跳出来宣称要和你结婚?你自己也很清楚人家是为了报复关司音才这么做的,那这种时候你不顺杆儿往上爬,用现成的苦肉计好好跟人计较计较,搁这儿跟我搁这儿呢?还想不想抱得美人归了?”   简承勋不是不想,是文漱玉那个反应让他觉得强扭的瓜太苦了,但是盛子坤一句计较,让简承勋瞬间开悟:“你的意思是,虽然结婚的事是她先提的,但求婚还得是我来?”   远在京里的盛子坤看到这条,隔着屏幕都忍不住给简承勋竖个大拇指——怎么会有人把竹竿当作登天梯,还求婚呢,他咋不上天呢?   盛子坤还没输入完下一句,简承勋的消息又发过来了,“这大半夜的,我上哪儿去买求婚戒指啊?闪送吗?会不会太没诚意了点?”   盛子坤:“你梦游游到塞纳河畔,都比求婚戒指叫闪送来得快。”   简承勋放下手机,看到漱玉坐在沙发上打瞌睡,轻手轻脚地走下床,推着点滴架凑过去,非要和她挤在一张沙发上。   “文漱玉。” ↑返回顶部↑ 第51章 领证前夜(1 / 2)   夜半三更,狭小的沙发塞不下简承勋那双长腿,他支着腿眼馋地看着睡在病床上无知无觉的漱玉,她好几天没睡好了,简承勋主动提出把床让给她睡,现在也不敢用病人身份拿乔,去和她挤一张床。   但是真的好想抱着漱玉睡啊。   这样的好日子不会太远了。   简承勋难掩笑意,实在睡不着,他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五十,老头儿说不定已经醒了,他去厕所打给老头儿,电话如愿被接起,老头儿在电话那头问他是不是伤口疼得睡不着?   简承勋才不承认,小声地问他亲爹昨天见到漱玉两人聊了什么,简为民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所以才兴奋得到现在都不肯睡吧?”   “爹,你可是我亲爹,你给我一句准话,这婚能不能结?漱玉的身份组织上能不能同意?”   简为民嗤笑,“你管部里会不会通过?你等天一亮就去把证领了,先斩后奏这种事你不是最熟练了吗?怎么,怕陈端阳跟你秋后算账?你爹我给你撑腰都不好使了?”   陈端阳是组织部正部长,不是简为民的派系里的人物。   简承勋听完他爸说的话,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还得是跟老一点的姜混,这强权之下必须靠山吃山的觉悟,可真高啊。   挂断电话的简承勋又给他远在西非的妈打了个电话,他妈那边一直忙线,这个时间肯定是他爹去和他妈打小报告了,简承勋一边在心里不屑他的妻宝爹,一边又对着亲爹感恩戴德,要是没他爹正好来麟城这一趟,要是他没被漱玉正好拦下又干净利索地拍拍屁股走人,要是没有亲爹给他托底漱玉家的特殊背景不会影响他……他哪敢痴心妄想自己能有和文漱玉结婚的这一天。   又等了半个小时,电话终于通了。简承勋的妈妈栾蔚女士开口第一句便是问儿子:“你那媳妇儿怎么娶来的?”   简承勋往自己脸上贴金:“彼此坠入爱河不可自拔后顺其自然娶来的。”   栾蔚提高音量:“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简承勋老实了:“强取豪夺来的。”   栾蔚:“混帐东西。”   简承勋还嘴:“也没那么混账。”   栾蔚:“到底怎么来的?”   简承勋:“骗来的……吧。”   生怕栾蔚要再问,简承勋立马堵住她接下来的问话:“怎么骗的您甭管。”   栾蔚对儿子也没那么多关心,“你总有一天要吃苦头的。”   简承勋低头看了眼伤口,默默腹诽道:现在就正吃着呢。   没睡两个小时,简承勋又收到了未来岳父岳母的消息,问他早饭想吃点什么,他们送来。   简承勋打完自己想吃的餐点后,继续回复道:文爸叶妈,户口本能一起拿来吗?漱玉昨晚答应和我结婚了。   手机荧幕亮起,简承勋这回在厕所里待得有点久,半个小时后才蹑手蹑脚地躺回去沙发上,心想,这沙发可真吉利,文漱玉在这张沙发上承认会嫁给他,他爸答应他能保下漱玉的家庭背景,未来岳父岳母不但给他送早饭,连户口本也一起送过来。他妈的例行问话倒也中规中矩。   唯独盛子坤最不吉利,骂他在梦游。   这笔帐他先记下了。   于是文锦龙和叶宁送早饭来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所谓陪夜的女儿四仰八叉地躺在病床上呼呼睡大觉,早上七点新鲜出炉刚认下的未来女婿憋屈地从狭小的沙发上坐起来,要给二老让座。   叶宁把之前根据简承勋的尺寸做的衬衫拿出来,轻声细语道,“当时做完的时候你和漱玉关系很紧张,我不想让她伤心就没把这件衣服拿出来送你,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你去试试合不合身。”   简承勋去洗手间擦洗了一下,换上岳母大人亲手做的衬衫,再用发胶抓了个头发,神清气爽地从洗手间出来。   他的新娘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对着垃圾桶刷牙,他走过去的时候她低着头含着牙刷,仓促地和他擦肩而过。 ↑返回顶部↑ 第52章 结婚进行中(1 / 2)   漱玉领结婚证穿的暮藤紫长裙,和当时在简承勋办公室被他第一次强吻时的衬衫是同一块布料剪裁而成的。   得益于有一位当裁缝的妈妈,漱玉从小就有很多漂亮衣服穿,现在结婚了,叶宁对简承勋也有这待遇,她为他准备的则是一件浅灰色的衬衣。这两种颜色搭配在一起本身就温柔和谐,去民政局领证拍照时在红色背景里也不会太突兀。   这一天不是什么热门的特殊日期,所以领证的人寥寥无几。排队等叫号的时候简承勋把首饰盒拿出来,递给漱玉,“你爸妈准备的。”   漱玉打开来看到对戒,忍不住笑了,“很有我小时候的风格,我们第一次搬家的时候我认床,总觉得新家的床不舒服,我爸妈就叫我豌豆公主,我分不清他们是在调侃我还是夸奖我,一去学校跟同学们说我是豌豆公主,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一切像豌豆一样圆珠型的设计。买这枚戒指的时候我应该上高中了,但是学校不让戴首饰,我只在买回家的那一天戴了一路,后来再也没想起来过。”   简承勋捻起那枚豌豆公主喜欢的戒指,把漱玉的左手拉过来,戒圈慢慢套入了她的无名指,他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几下,钻石折射出的光夺目耀眼,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下那粒璀璨的豌豆钻石。   漱玉内心小有波澜,但整体来说还是非常平静。因为这是她自己决定的事情,她为了父母,为了自己,以婚姻作为权宜之计,利用简承勋的家世和权势,推着他来达成她的目的。   她知道这场对于她来说的等价交换,对简承勋来说并不公平。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宋至淳和她爸爸的关系,不知道器官买卖案的关键证据一直握在他们家手里,不知道她会在关键时刻以婚姻为诱饵,逼他去为她大刀阔斧地砍掉仇人的左膀右臂,为她想争的那一口气而开天辟地。   文漱玉清楚地知道,如果不以婚姻作为捆绑,她很难让简承勋心甘情愿为她冒这么大的风险。所以她还是选择出现在了简承勋的订婚宴上,既要复仇,也要宣战。   对内情一无所知的简承勋无辜吗?   他有什么好无辜的!   谁让他明知道和她的婚姻是有毒的苹果,还是愿意一口咬下去呢?   她又没逼他和她结婚。   既然他选择摈弃家世差距、身份悬殊,不顾一切和她结婚,那他也势必要承担起和她结婚的后果。可能是政途坎坷,可能是前程尽毁,也可能是排除异己、扫清障碍,谁知道呢?   漱玉拿起那枚男戒,与此同时把手机便签点开,她左手举着戒指,右手把手机递到简承勋的面前。   “把你和你家最强有力的政敌名字写下来,如果你哪天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立马把证据交到你的政敌手里。”漱玉晃了晃手里的男戒,“你写完我查验每个人的履历再给你戴。”   简承勋真是服了文漱玉,到这种时候还想尽办法拿捏他。   “这算什么,给你把柄,好随时戳我肺管子吗?”   “你不招惹我,找个两厢情愿的结婚就不会那么麻烦,”漱玉看了看婚姻登记处的电子屏上的数字,“反正前面还有三个号码,你要是后悔,我们现在就一拍两散。”   刚刚才替她戴完戒指的简承勋,眼底的缱绻旖旎全部烟消云散,他不想新婚第一天就和文漱玉吵架,但是文漱玉咄咄逼人的态度,让他那一身天之骄子的傲气都被踩在地上狠狠碾碎。   临门一脚被人扼住咽喉的感觉,真不痛快。   况且文漱玉也不是什么雷声大雨点小的人,他给了她名单她就真的会去查,会在他失控惹恼她的时候报复他。   他捏了捏眉心,还是各退一步吧,他把左手伸到漱玉面前,“你先给我戴戒指,承认你是我太太,我才会告诉你。”   漱玉没二话,捏住戒圈就往简承勋的无名指怼了进去,卡到第二节指骨那儿她有些愣神,她没想到这个戒圈的大小竟然如此适配,她为了遮掩自己的讶然,五指拢上去将简承勋的无名指整根捏住,抬头,示意他把政敌名字写在便签,不写她就把戒指取下来。   被她紧紧攥住无名指的简承勋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如此爱恨鲜明的文漱玉,如此胆识过人的文漱玉。   一想到可以和这样的妻子共度余生,简承勋就感觉到好像有一股凝结了很多年的情结,被她用力摁在手里,悄无声息地化开了,浑身热血都因此而通畅与沸腾。   简承勋单手缓缓在她手机上写下一个,让文漱玉心满意足的名字。   关岩峰。   “昨天之前他还不是,但是今天之后,和他一路的,来反扑我的,我都会肃清。”   简承勋看到文漱玉本波澜不惊的双眸瞬间亮起。 ↑返回顶部↑ 第53章 合法夫妻day1(1 / 1)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好久没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新婚夫妇了。   一句废话都没有,干净利落地处理完所有流程。   领到结婚证,简承勋要回局里销病假参与下午的重要会议,文漱玉要回研究所继续搬砖。   简承勋先开车送文漱玉去研究所,漱玉因为他在领证前提到上床的事情,一直面色不善,不跟简承勋多说半句话。   简承勋却心情很好,他又不是要端着碗跟文漱玉讨饭的乞丐,他是她合法丈夫,履行夫妻义务是应该的。   下车前,简承勋问漱玉,“今天大概几点下班?要是我下班比你晚,你就自己回家,我家地址和密码我刚刚写在你便签里了。”   回应他的是漱玉重重合上车门的声音。   文漱玉手上的戒指还是引起了同事们的关注,漱玉同组的同事们跟其他组比起来相对年轻化,但之前最年轻的漱玉仍然是组里唯一未婚的。   同事们问了漱玉一些漱玉自己都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但漱玉态度很好,直接拿出手机把同事们的问题都记下来,其中一位新婚一年多的副研究员看到了,笑着安慰漱玉,“其他问题都没这么重要,你只要回答什么时候办婚礼请我们喝喜酒就行。”   漱玉想了下,回答:“天气再冷一点的时候吧,穿婚纱没那么热。”   晚上漱玉回家的时候也和妈妈提起了这件事,妈妈虽然会做很多漂亮衣服,但是不会做婚纱,她给漱玉又量了一次身材,“腰确实比你刚从德国回来的时候细了一点。”   母女二人还在讨论婚纱要买还是要租,下楼买卤菜和啤酒的文锦龙回来了,手里东西很多,漱玉开门的时候帮他拎了一些进来,她爸放下东西又下楼了,漱玉一看那些礼盒就知道是简承勋来了。   他们家在六楼,漱玉让她爸别下去了,她爸却让漱玉跟着一起下去,简承勋的车上从后备箱到后座都塞满了礼品,漱玉抱了几盒雪蛤血燕,用看暴发户的眼神鄙夷地扫了简承勋一眼,“我们家没人吃这些东西的。”   简承勋轻咳了一声,“这些都不是我买的,都是一些在麟城的亲戚知道我结婚了直接送到家里的,我回去就堆在门口了。”   简承勋家离漱玉家并不远,只不过漱玉家是最市区的老破小,他家是在城市公园旁边的高档小区,那小区虽然也是二十年前的老小区了,但是面积最小的平层都有180平,漱玉记得她小学校长就住在那个社区。   “你们家在麟城还有亲戚啊。”漱玉用一种审视的眼神定定看着简承勋,“你要是敢借着结婚的名义受贿,我马上就跟纪委检举你!”   “我爸就是麟城人!我大伯二姑三姑都在麟城出生的,我爸虽然在京里出生但也经常回来,这些都是我二姑三姑还有他们那边的表亲送的,能有谁贿赂我?”简承勋没好气地用脑袋顶了一下停在台阶不往上走的漱玉,“走快点,我手里抱着一整箱洋酒呢!”   漱玉用一种“我会盯着你,永远永远”的眼神作为结语。   气得简承勋在后面看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恨不得扑上去咬她屁股一口。   晚上一家三口变四口,新婚的第一顿饭吃得特别久,大多时间都是漱玉爸妈在和简承勋聊天,漱玉在旁边盯场,生怕她爸妈说漏嘴在简承勋面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相谈甚欢的晚饭结束,时间有点晚漱玉爸妈不去散步了,漱玉和简承勋在客厅里无声对峙,漱玉不想跟他走,简承勋分毫不让地把她堵在餐桌靠墙的那一面里,不起身让她离席。   “今天是新婚夜,文漱玉。”简承勋一脸不退不让的冷峻神色,“这件事没得商量。”   文漱玉的脚在餐桌底下不停踹他小腿,“你无情你冷酷,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简承勋听到最后一个词,冷嗤:“你倒是给我惜玉的机会了吗?”   漱玉理亏,率先败下阵来,“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让我今晚留在家里睡?”   简承勋看着她今天穿的裙子,和下雨那天他把她堵在办公室强吻的那件衬衫好像,他想问她的欲念也一直压不下去。   漱玉见他垂眸盯着她的双唇,咬牙切齿:“色胚,把碗洗了去我房间。”   “三分钟。”   “成交。” ↑返回顶部↑ 第54章 强制延续亲吻中(1 / 1)   三分钟后,简承勋敲开文漱玉的房间门,漱玉还在整理他带回来的那堆礼品,实在太多了,一部分放阁楼了,一部分放在她爸妈的主卧,她房间里都是她平常路过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贵妇级保养品。   漱玉有些丧气地坐在堆满礼品的沙发边,简承勋进来的时候她撅着嘴看上去并没有收礼的开心。   “怎么了?”漱玉的房间太小了,一张床隔了不到一米半宽度就是沙发椅,他人高马大地走进来,沙发都坐不下只能站在门背后,伸手把她拉起来,“豌豆公主,没人让你晚上睡在这堆礼盒上吧?”   漱玉被他搂入怀中,她知道自己难逃此劫,但还是忍不住说出真相,“在你打开门前,我坐在一堆又一堆的礼盒中,感觉自己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很市侩的女人。难道你会想要和一个很市侩的女人接吻吗?”   简承勋眯了眯狭长的双眸,“文漱玉,你就这点小九九,还想拿来恶心我?”   他直接把漱玉摁在门板上,一手托起她的下颌,一手从她后腰凹陷的弧度和门板间的缝隙穿过去,箍住她细窄的腰肢,气定神闲道:“你就算坐在金山银山上,也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想怎么亲你就怎么亲你。”   漱玉想翻白眼,却被他突然凑近放大的脸吓得慌忙闭上眼。   简承勋含住她的唇瓣直接就把舌头伸进去,漱玉吓得脑袋都要往后躲,可惜不管用,简承勋跟着她的舌尖往后卷,一会儿压着她抵弄,一会儿拖出来吸吮。漱玉觉得很羞耻,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本应该是发乎情止于礼的,但是简承勋一点适应的时间和空间都不给予,硬逼着漱玉接纳他。   接纳他的霸道和强硬,接纳他的玩弄和狡猾。   漱玉感觉自己的津液不自觉分泌,就像每次看牙医时一样,她如果不及时吞咽,津液来不及被吸走,就会狼狈地从嘴角溢出。   漱玉不想被简承勋嘲弄自己的生涩,只好微微阂上嘴唇吞咽。   可是简承勋的舌尖还在她的口中,吞咽的动作把他的舌尖也跟着被挤压了一下,像是回应了他。简承勋更加激动地把漱玉抱得更紧,甚至两腿挤进她的两腿间,要把她的腿分开把她抱起来。   他不安分的手往她裙摆下钻了进去,大掌托住她圆润的臀瓣重重揉捏,漱玉掐住他的衬衣领口处的领结,不让他胡作非为。   “三分钟到了!”漱玉气喘吁吁地别开脸,不让他再亲。   “谁说只能亲三分钟了?我说的是洗碗三分钟搞定。”   苍天啊!漱玉气得想把简承勋从六楼推下去,怎么会有那么无耻的男人啊!   不等漱玉接着怼,简承勋得寸进尺地继续低头吻住她。   被压在门板上亲了快一刻钟的漱玉推开简承勋的时候,裙子已经被扯下来一半,雪白的肌肤从领口处露出来,内衣带早就被简承勋扯掉了,他揉着她的屁股还不过瘾,还想把手伸进她的内衣里去捏她的奶子,奶罩都快要被他扒下来了,两人突然听到主卧门打开的声音,漱玉的爸妈走到客厅说话,“这俩孩子是走了吗?还是在漱玉房间?”   漱玉连忙推开简承勋整理自己的衣服,简承勋的领带歪七扭八的,他顾不上整理,先帮漱玉把被他亲得红肿不堪的唇角擦干,还低声说了句,“又不是偷情,你那么慌干什么?”   漱玉用眼神砍他,“还不快滚出去?!”   好不容易把人弄走,一个小时后,漱玉洗完澡回到房间,一打开门,看到自己房间地板上打好的地铺,还有换好睡衣坐在地上的简承勋,犹如雷劈般站在门边,不可置信地问,“你不是走了吗?”   “我回去洗漱完就回来了啊,你说你要留在家里,又没说不能让我一起留宿。”   文漱玉一脚踩到他的大腿上,再往上就是他被她捅过还没痊愈的伤口了。   “简承勋!你还能更无耻些吗?”   简承勋被踩得不痛不痒的,反而抓着漱玉的脚腕把人往床上抛。   漱玉仰躺在自己柔软的床垫上,整个人还没回弹起来,就被简承勋扑上来压了回去,“怎么就无耻了呢?我只是做了一个新婚丈夫应该做的事。”   漱玉张嘴就要喊爸妈。   简承勋这下可不用手了,直接用嘴把她的叫喊声堵回去。 ↑返回顶部↑ 第55章 备孕就是告诉所有人正在被内射(1 / 2)   漱玉可没惯着简承勋,他敢用嘴堵她,她就敢用牙齿咬他。   “嘶!”简承勋没设防,舌尖被漱玉狠狠咬了一口,他忍着痛意不肯罢休,往上用力抵着漱玉的舌头,大有她要是还想再咬就连同她自己的舌头一起咬的威胁之意。   漱玉又要动手,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两人迅速分开,简承勋起身时带动伤口,漱玉看他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其他,只身爬起来去开门。   是叶宁来给简承勋送被子,顺便意有所指地提醒:“承勋伤口还没好,你们别瞎闹。”   漱玉不敢埋怨她妈妈放简承勋进来,只好抱住妈妈撒娇,“要不我去和您睡吧,我睡相不好,怕摔下来砸到他。”   “说什么胡话呢?”叶宁轻轻拍了拍漱玉的肩膀,“别忘了你今天已经和承勋结婚了。”   叶宁把被子铺好就把门带上离开了,简承勋还躺在漱玉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漱玉的枕边书看。漱玉一把将书夺走,“你还不快下去!”   “伤口疼,不想动。”   漱玉气鼓鼓地坐在床边,很想把他拉到床下去,但她看到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工字背心,背心下摆卷了起来,露出块垒分明的痕迹,和右下腹洁白的纱布,他检查完伤口故意不把衣服放下去,明晃晃地献苦肉计给漱玉,提醒她这伤还是她亲手弄的。   漱玉气不打一处来,“刚才我妈的话你听见了吧?”   “连岳母都记得,今天我们结婚了。”简承勋举起左手,显摆他的婚戒,“你少女时代随手买的戒指,和我正好适配。谁还敢说我们不是天生一对?”   “婚检报告还没出来呢。”漱玉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所以现在先不能……做。”   简承勋当然知道文漱玉在说什么,他没想到平常说话做事百无禁忌的文漱玉竟然说不出口“做爱”这两个字,他好整以暇地抬肘支起脑袋,用没受伤的那一侧撑着身体侧躺下来,“做什么?”   漱玉摇摇欲坠地坐在床边,手上假装很忙碌地翻着书,“做恨啊。”   说完还不忘了补一刀,“毕竟我们俩之间根本就没有爱可做。”   这是实话,并不会刺痛简承勋,他长臂一伸,揽住漱玉的腰把她抱进来一些,回敬她刚刚夺书的动作也把书拿走,“你别摔下去了。”   漱玉有点别扭,但还是在脑海中梳理了重点,要和简承勋说清楚,“我可以接受适当的肢体接触,但是更深入的,我需要时间。”   “哪些肢体接触是适当?哪些又是深入呢?”   “牵手和拥抱是适当,接吻和做爱是深入。”   简承勋对文漱玉的行为准则嗤之以鼻,“在我的世界里舌吻是适当,深喉才叫深入。”   文漱玉嫌弃地偏过头瞪简承勋,“我不接受口交,死也不接受。”   “瞎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简承勋摁住她的发顶不让她再把头扭回去,“亲到深喉,不是口到深喉。”   “你刚刚还不是……”被简承勋吻到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快发麻的漱玉把话说到一半,觉得这话题实在是突破她的下限,但是不树立好边界,简承勋就会得寸进尺,还是得提前声明,“反正我不喜欢接吻,你不能每次都强迫我。”   “那你喜欢什么呢?”简承勋嘴角衔着笑意,眼底却迸溅出锋利的寒意,“你只是不喜欢和我接吻罢了。”   漱玉没接话,生硬地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也不想大着肚子办婚礼,所以婚礼前你最好都忍住。”   还有不到两个月就年底了,这段时间大家都会很忙碌,所以晚饭的时候讨论了婚礼大致定在过年期间,那个时候简承勋妈妈栾蔚女士也结束援非回国了,距离现在不到四个月的时间。简承勋听到漱玉说不想办婚礼的时候怀孕这句话,突然回过味来——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生孩子,但是婚礼前要戴套,婚礼后就可以内射?”   “你还能再下流一点吗?”要不是捂耳朵的动作太矫情,漱玉真想把耳朵藏进被窝里,“那叫避孕和备孕!”   “避孕就算了,可是备孕这个词本来就很色啊,相当于告诉所有人,妻子在这期间正在被丈夫不停内射。” ↑返回顶部↑ 第56章 臀交就是屁股吞剑(h)(1 / 2)   漱玉被简承勋架着腿,她的腰肢也被迫跟随着他斜插进来的硬物前后晃动,她抓着床垫的边缘,想要往前躲,却被简承勋蹭得整个人往前扑。   “不准逃。”简承勋从喉咙口发出低柔的气音,“给我蹭蹭就好。”   漱玉感觉到他的下颌抵住她的发顶,粗重的呼吸随着他下身挺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的扑在她的鬓角,漱玉不想被他从身后抱紧,无声地抓着床垫跟他角力。   突然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戴着冰凉的戒指从她的身下钻过来,隔着睡裙包住了她的左乳。   漱玉被他捏地有点疼,右手仍然抓着床角,左手去掰他的手,不让他那么用力地揉捏。   “漱玉,低头。”简承勋叫她低头,自己却先把脑袋滑下来,钻到漱玉的肩窝处,枕着她的细颈细细密密地吻她锁骨上的肌肤,他把她遮挡视线的右臂拿开,“看。”   漱玉看到她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和掌心下他抓着她奶子不放的手交迭在一起。   她根本就罩不住他的大掌,他却将手心一翻,反握住漱玉的手。   两枚冷硬的戒圈就这样撞到了一起。   “合法夫妻上床就可以让婚戒撞到一起。”   漱玉失控地想起他早上的那句话。   简承勋眼看着漱玉满脸潮红羞赧不已,恶作剧得逞的他肆意地抬臀挺腰,把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继续往漱玉的大腿内侧上顶弄。   磨了半天,姿势不得劲,简承勋还是想蹭漱玉弹滑丰满的翘臀,放下漱玉被他挂了很久的腿,把她整个人按到床垫上。   又是这个熟悉的姿势。   很多次帮她上药,就想这么不管不顾地从后面插进去。   这一次,简承勋终于可以堂而皇之地拉起漱玉的睡裙裙摆,掀起她内裤的一角,把自己的龟头塞进去她弹性极好的白色内裤里。   漱玉吓得像虾米一样要弹起来,被简承勋死死按回去,他承诺她,“真的不会进去的,漱玉,不要怕。”   粗大的龟头和棒身在内裤里若隐若现地顶出一座小山包,被勒紧裆部后的漱玉小穴和臀肉都颤抖起来,泌出前精的马眼时不时擦过她闭拢的细缝,又戳到她的屁股上,像是要直接射出来,又像是在等什么。   文漱玉一直用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敢刺激此刻的简承勋。   甚至连最常做的挑衅都不敢。   她怕她一开口就是破口大骂,或是止不住的呻吟。   或是两者兼并。   万一把简承勋骂不痛快了,直接插进来怎么办?   万一把简承勋听爽了,直接射进来怎么办?   漱玉忍得额角出汗,耳根也一直是烫的。   简承勋越蹭越舒服,两只手都抓着漱玉的手,跟他一起揉她那对她自己一手都掌握不住的奶子。   “漱玉,你的奶子是吃什么养大的?你自己的手都抓不住,还要靠我帮你。”   “漱玉,睡裙不要穿了,隔着衣服抓,把你的奶子磨红了我会心疼的。”   漱玉不肯让他把睡裙脱下来,撅着屁股就要再往床头逃。 ↑返回顶部↑ 第57章 新婚夜再次被简承勋偷袭(h)(1 / 2)   漱玉强忍着手上和屁股上的不适,简单用纸巾擦拭身上的黏浊,冷着脸一言不发地重新跑回浴室洗澡。   漱玉突然就体会到古代大户人家的少爷夫人半夜叫水时的感觉了,她一去浴室一开水龙头,这么小的家,她爸妈只要还没睡熟,在房间里一听到水声就知道她和简承勋在房间干嘛了。   哪怕刚才她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一进浴室就破功。   漱玉使劲用浴球起泡沐浴乳,然后一次又一次冲洗自己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每洗一次就恨不得把简承勋抽筋扒皮一次。   换简承勋盥洗完回到房间时,他默不作声地选择地铺作为他的归宿。   漱玉冷哼一声,算他识相。   睡到半夜,漱玉感觉有什么动物在舔她的手指。   但她家没有养宠物,她不睁开眼也知道是简承勋在作怪。   她把搁在床边的手腕收回来,侧过身面对墙壁接着睡。   过了会儿她就感觉不对劲,胸口凉凉的有一股湿意。   有了之前被吃奶子的经验,漱玉就算没有完全醒来,也猜到是简承勋在作怪。   “你明天不上班了吗?”漱玉嘟囔着推他的脑袋,“你个死变态,还让不让人睡了?”   “我睡不着,漱玉。”半夜还兴奋得睡不着,抓起漱玉的手指就舔弄的简承勋意犹未尽地爬上床偷偷钻进被子里,偷吃漱玉的奶子,“我不敢相信我们就这样结婚了。”   他说一句话就把漱玉的奶尖吐出来,说完又立马嘬一口,像是嫌说话的功夫都耽误他吸奶。   漱玉有些难耐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她眼皮困得根本就睁不开,但是他慢慢吃她乳肉的动作一定程度上搅动了她的性欲。   困顿不已地漱玉甚至自暴自弃地想,既然已经是黑灯瞎火的,他那么想要,自己也不想再动弹反抗他,不如顺水推舟就让他插进来吧……   “嗯!”   正在半梦半醒间的漱玉突然被简承勋的牙齿硌到了,她轻哼一声后意识回笼,什么半推半就的念头在须臾间磨灭。   文漱玉!怎么能对简承勋予取予求呢?!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得逞!   你忘了梦里那个大理寺少卿怎么折辱你的吗?!   漱玉一个激灵瞬间弹开双眼,看到简承勋正躲在被窝里,扒了裤子要把那根热腾腾的老二往她腿心里塞。   “简承勋!”漱玉一把掀开被子,“你还想来真的?”   没了轻飘飘的鹅绒被当遮羞布,简承勋更加肆无忌惮,直接把漱玉的两腿分开架起来扛在肩上,漱玉整个臀部都被他抬了起来,她剧烈地晃动两腿要从他身上下来。   “漱玉,你行行好吧。我真的馋死了。”   简承勋边说边去亲她的小穴,隔着干爽的内裤舔了两下就想把裆部那块布料扯开。漱玉不吭声,用两腿绞住简承勋后脖颈的动作却明确表示了拒绝。   简承勋被她弄得不上不下的,把她架起来口她很抗拒,就这么干干的插进去文漱玉估计要痛得恨他一辈子了。   “简承勋,你不能因为领了证,就这么变本加厉地欺负我。”漱玉一开口,嗓子眼黏腻腻的,略带沙哑,“我是你太太,不是落入风尘的雨夜花。”   简承勋听到“雨夜花”三个字,掩藏在内心深处的爱恨纠葛都被漱玉勾起,他有所触动地放下漱玉的两腿,动作轻柔地躺下去把她抱入怀中,“漱玉,不要生气。”   “我只是太想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返回顶部↑ 第58章 赶着回家的简承勋(1 / 2)   第二天早上起来,新婚夫妻二人都围着餐桌打哈欠。   漱玉爸妈了若指掌地相视一笑,招呼两人多吃一点。   简承勋昨天是硬了一晚上,漱玉后来一点都不肯配合他,他吃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自讨没趣,灰溜溜钻出被窝,回到自己的地铺上,带着怨气睡了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早上漱玉起床的时候还差点踩到他的命根子。   简承勋睁开眼看到漱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晨勃的性器,就知道她是故意把他踩醒的。   简承勋欲火未消,白天在局里开会的时候发现底下人报告的时候出了纰漏,更是毫不留情地发了一通火。   开玩笑,这世界上只有文漱玉一个人能给他气受还憋回去,除此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出生。   除非以后她给他生个女儿,那狗脾气要是跟她妈妈一样,他也只能忍了。   晚上回到家,文漱玉果不其然还是不在。   他打了个电话给她,她没接,他灯也不开就这么坐在客厅里,等着漱玉给他回电话。   十几分钟后漱玉才回拨给他,“刚在洗澡,有事?”   简承勋被她云淡风轻的口吻弄得没泻完的火气又噌噌往上冒,“文漱玉,你还不回家?又躲在娘家不回来?”   漱玉莫名其妙地反问他,“是谁还没回家?你有病赶紧去治!”   简承勋一愣,“你在哪个家?”   “七贤路,晚高峰我开了四十分钟的车才回来,你不回来我就先睡了。”   七贤路?那不就是当初简承勋和她比赛卡丁车后被大雨困住的别墅?   简承勋怀疑文漱玉是故意的,“我不是给你桃花源小区的地址和家门密码了吗?你周中不回来市区这里的房子住跑去七贤斋干嘛?”   漱玉沉默了一下,“我一进小区就看到我小学校长了。”   “然后呢?”   “她要给我和她儿子也就是我的小学同学做媒。”   简承勋瞬间就炸了:“她住哪一栋哪一房?好大的胆子!竟敢把主意打到我简承勋老婆头上来了!”   “听她说起门牌号,根据你给的家门地址,似乎就住我们对面。”漱玉把她听到的门牌号报了一遍后,感受到简承勋的沉默,“我没和她说我结婚的事,但是故意用戴婚戒的手拨了下头发她应该看到了,总之我暂时不要去住那里了。这很尴尬。”   回麟城后早出晚归,周末也待在七贤斋别墅的简承勋确实没怎么留意过对门邻居,因为他爸妈买房子的时候一定做过严谨的背调,安全问题基本不用太过担心。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再回七贤斋?”   “我说了啊。”文漱玉拿下耳畔的手机切换界面确认,“哦,当时在电梯信号不好,消息没发出来。”   以防简承勋以为她使诈,她还在手机连网前截图作为证据才打开流量,“你家wifi坏了?我怎么没自动连上网……”   “那边部队作战演习电子对抗的时候经常屏蔽和干扰周边的信号,七贤斋附近的位置经常被他们当作两军演习时的分界线,家里无线网络估计又被干扰了。”一通乌龙后,简承勋无可奈何地捏了捏眉心,“给我留门,我现在开车回来。”   “现在也不早了,要不就别开夜车了,你伤口不也没完全愈合,别来回折腾了。”   “可今天才新婚第二天,不和新婚太太共度良宵属实说不过去,我可不想当一个失职的丈夫。”   “没关系,我们可以登录半城异地婚模式,距离产生美感嘛!” ↑返回顶部↑ 第59章 害怕吗漱玉(1 / 2)   简承勋挂电话后,远处的枪响与爆炸声持续轰鸣。   漱玉在德国的时候也遇到过几次炸弹空袭警报,但是每次都是有惊无险。每到那时看着电子荧幕上被无期限延误的德铁,她都会格外想念祖国母亲。   如今回到麟城,纵然炮火声离得那么近,她仍然确信军事演习不会影响到她的人身安全。但是笃定归笃定,害怕与不安肯定还是有的。   简承勋坚持说要来的时候,漱玉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感激的。新婚的丈夫,哪怕再讨厌他,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好生分的了。有个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炮火声渐弱,看来简承勋还没回来,军演就差不多要结束了。漱玉放下耳机,正准备把大门反锁,却听到了门外汽车熄火的声音。   漱玉从电子屏上看到了简承勋下车的身影。   她愣在玄关处没有动,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主动开门还是先回房间。   简承勋用钥匙打开别墅最外面的一道铁门,穿越回廊,按密码声响起,几秒后他打开大门,和穿着睡裙傻站在门口的文漱玉面面相觑。   简承勋想要抱她,但是他身上有一股硝烟味。   他只好若无其事地对漱玉勾了下唇角,“看,没有什么能拦住我。”   漱玉没说话,脑袋像老旧手机一样卡顿了几秒,不知道给出什么反应,只好干干的问了句国人最常用的寒暄:“吃了吗?”   简承勋边脱鞋边点点头,“这都几点了,当然吃了。我先去洗澡。”   文漱玉这才有一种死到临头的即视感。   迈着机械的步伐回到房间,当时她就是在这张床上被简承勋扒了个干净抹药、清晨发现他偷吃她奶子暴打他,如今也要在这张床上被他吃干抹净了。   漱玉叹了口气,暗自感慨自己的月经怎么就没有来救场,好让她临阵脱逃。   胡思乱想着,屋外的水声停下,漱玉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简承勋上床掀开被子的声音。   他洗的冷水澡,洗完澡一擦干只穿了条内裤就打赤膊回房,一钻进来漱玉好不容易捂热的被窝就冻得她一哆嗦,天气越来越冷了,这个简承勋还洗冷水澡,漱玉被他冰冷的胳膊揽住腰肢,他凑上来自身后吻住漱玉散发着清香的细脖。   他的嘴唇很热,舌尖更是烫的,舔得漱玉瑟缩得更加剧烈。   唇瓣逐渐往上游移,亲到了漱玉的下巴和唇角。   简承勋把漱玉的脸掰过来,缠着她与他唇齿相依。   漱玉没有咬他也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忍受着他的攻城略地。   “害怕吗?漱玉。”   简承勋难得温柔地撩起漱玉鬓边的碎发,继续往她的耳垂亲去。   漱玉敛着双眸不去看他,也不回答他。   直到简承勋一指扯掉她的睡裙吊带,迫不及待地从领口处将漱玉沉甸甸的玉乳掏了出来,把玩几下就张嘴含住了她的奶子。   没吃几下,漱玉就感觉与她紧紧相贴的身躯变热了,他身上的每一处都陡然变硬。尤其是他两腿间那根肉棍又竖了起来,从身后抵在她臀缝里,一直戳她。   漱玉当然还是会害怕。   她没有正式交往过男朋友,不知道别的男人在床上会怎么样,但是简承勋作为唯一一个与她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他每次纠缠她的力度与持久度,都让她怀疑她不过是他想要吞吃入腹的一道菜。而且他饿得像在野外觅食了很久的猛兽,看中她这只猎物,扑空几次后,体内的欲念越来越狂躁,只要一沾到她,就要把她抽筋扒皮。   简承勋当然不会知道文漱玉此刻的想法,他只顾着埋头吃奶子,哪有空管漱玉把他当成禽兽还是禽兽都不如的人。   正要把漱玉另外一边的奶子也挤过来,一起吃乳尖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按铃声。 ↑返回顶部↑ 第60章 抗拒被口的漱玉(1 / 2)   简承勋让漱玉在房间里不要出来,他自己穿了居家服下床去开门。   是部队的人,给简承勋家道歉来了。   说是演习作战范围因为士兵没有注意边界突发性扩张,支队长怕附近老乡误闯才让人临时封路,请他们原谅,并且送上了一些营养品作为赔偿。   狗屁的突发性扩张!按照军演规则超出边界就是出局,简承勋哪能不知道武警支队的邓剑辉是因为拆不掉简家这栋房子,一直想办法给他找麻烦,故意恶心他。   军警政三权向来自上往下分立,18年武警改革削弱了武警部队的武装实力,明面上是中央要防着地方机关,对同级武警部队继续持有相对的行政管理和兵力调动权,实际上就是把兵权高度集中回解放军部队。   而七贤斋这栋别墅的主人,简承勋已故的大伯父简为国,就是当年参与这次改革的重要决策者。虽然推出改革的时候简为国早就退休了,但是军改是简为国在位的最后五年就开始布局的,麟城武警支队内部几个高级军衔都恨透了简为国。   当年简承勋他爸简为民在麟城的班底一走,后来接手的人联合公安与武警部队,给没跟着他爸走的人吃了不少瓜落,军权高于警权,警权却受制于政权,新政策一出,麟城的政坛重新洗牌,简为民的人重新拿回主导权,麟城的治安却乱了,这背后很难说没有弄权之人的手笔。   简承勋没有接受他们送的营养品,而是让士官转告邓剑辉,“让他跟手底下的每一个武警都说清楚,只要我简家的房子和地在这里一日,这里就不属于你们支队的区域。如果再有无故临时封锁路口的事实,我会代表麟城市委直接去函总队纪委反映情况。”   送走士兵后,简承勋回到房间前,和他爸通了个电话,他爸没有做点评,而是让简承勋趁年底前先去对口帮扶地区刷一下业绩,省委报告的时候才不会太难看。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他先暂避锋芒。   人在屋檐下,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折在这里,也确实不甘心。   况且他这才新婚燕尔的!他要是出了事漱玉怎么办!   她肯定不会为他守寡的。   简承勋有些憋屈的回到房间,抱着漱玉亲了好几口,然后问漱玉:“你刚刚害怕吗?”   漱玉不回答,下一秒却听见简承勋追问,“刚刚自己在家,一直听着外面空包弹响,是不是也挺害怕的?”   原来是问这个,漱玉点点头,“是有一点。”   “跟我睡害怕,还是自己一个人听着枪炮一晚上害怕?”   漱玉听出他的调侃,很认真地回答他:“我不怕你,但是我不喜欢你每次只想着和我睡觉。”   简承勋一愣,“那我要是不那么急着插进去,你就能接受了?”   漱玉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肌上,“啪”的一声,分外响亮。   “色胚。”   简承勋没反驳,反而抓着漱玉的手,一根一根往嘴里舔,漱玉嫌他粘人,挣扎着要把手缩回来,简承勋握着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问,“那你自己的手插进去过吗?漱玉。”   “谁会不清洁下体啊?”漱玉挣不开手,就去咬简承勋抓着她的手腕,“你不要胡来!不管是你的手还是我的手都不可以!”   简承勋想用漱玉自己的手帮她插进去小穴的计谋被拆穿,他松开漱玉,然后把她的两腿分开,摁住不让她动,脑袋一探,朝着漱玉小腹下隐秘的草丛深处埋去。   漱玉下意识夹紧双腿,小声呵斥他,“简承勋,我不要,你别乱来!”   简承勋还没舔到她,停在她的肉丘前,鼻息热热的扑在她的腿心,轻笑着问她,“漱玉,你不要什么?”   “不要你口。”漱玉想要坐起来,但是两腿被他死死按住,她连屁股都动弹不得,只能用力去推他的发顶,“简承勋,你不嫌脏我还嫌脏,我不要这个,你不要伸舌头。”   对于漱玉来说,阴道是排泄和性交的管道,不是人的舌头可以进去的地方。   所以每次看片,男女相互口的画面她都不太能理解和接受,一率跳过。   可是简承勋从来都不管文漱玉要或者不要,他想做的她阻止不了他。 ↑返回顶部↑ 第61章 抱操(擦边h)(1 / 2)   漱玉话都没说完,简承勋一直抵在她臀缝上的坏东西又顶了她一下。   漱玉也顾不上害羞,扭着屁股就要往上躲。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贴着,漱玉的身体难得一见的放松下来,没有紧绷着自己不要压到简承勋,但对漱玉来说的躲,对简承勋来说却是蹭。   尤其她那对软绵绵却沉甸甸的奶子,隔着单薄的睡裙在他胸膛上滑来滑去,简承勋也不想打破这难得暧昧的氛围,但是他忍不住啊。   他把手绕到漱玉的后脑勺,压着她不让她再乱动,“不想让我进去你就行行好吧,要么我动一下你就抖一下让我赶紧射出来,要么就我动你别动让我憋回去,不然你又骂我色胚。”   漱玉抬不起头,就张嘴咬他的肩膀,硬邦邦的,咬了他不疼,硌她牙齿。   “我这不叫骂你,因为你本来就是色胚。”   漱玉感觉到他一直按着她的臀肉,不让她动弹,她身体往上挪动后,戳着她穴口的性器仍是一柱擎天,凶狠劲儿完全不像是简承勋口中的“憋回去”那么轻易,于是漱玉起了坏心思。   “那你憋回去好了。”漱玉作势要从简承勋身上下去。   简承勋哪能那么容易就此打住,他用两掌罩住漱玉肉嘟嘟的臀瓣,恶劣地隔着两层底裤用硕大的顶端撞漱玉的穴口,语气却故意假装老实巴交:“憋不回去了,你还是动一动吧。”   漱玉被他捧着屁股,也逃不到哪儿去,简承勋贪心得很,手臂收紧压住她的腰侧,把她上下都固定住了,双乳擦着他,小穴被他磨着,漱玉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豆腐撞到了墙壁上,以卵击石。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漱玉身上雪白的肌肤就有点磨红了,简承勋留意到了,动作放轻了一点,小声嘀咕,“真是个白玉娃娃,我都没怎么用力就红了。”   漱玉当然听得见,她回敬一句:“那你可真是皮糙肉厚,咬都咬不动。”   简承勋有一下顶深了,爽得他头皮都有点发麻,哼唧了一下,“那你肯定咬错地方了。”   漱玉气得要咬他脖侧的颈动脉,简承勋正爽着呢,仰着脖子给她咬,“你咬,咬了明天我就把衬衫第一颗扣子解开,让大家都知道是谁咬的。”   漱玉才不怕他,露出齐整洁白的两排贝齿,像小犬一样冲简承勋龇牙,叼住他脖颈和锁骨交界那块斜方肌,无奈他平常练背,这块肉和胸肌比起来硬得有过之无不及。   简承勋不跟文漱玉计较,她四处埋头找他的软肉咬,他就硬着鸡巴越来越往里挤。   直到漱玉忍不住,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娇怯怯的呻吟从她唇角溢出,一点儿都不像是文漱玉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里能发出来的气音。   简承勋被刺激了这一耳朵,本就是强弩之末,漱玉还为了把声音堵回去胡乱咬住了他的喉结。   简承勋都来不及去床头抽纸,也来不及从漱玉被他捅得凹陷进去的内裤里退出来,直接爆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射的时候嫌内裤约束了肿胀不堪的老二,他直接扯开裆部释放出粗长的肉龙,顶着漱玉的穴口继续射。   漱玉感受到肉丘处微微的凉意和粘稠感,有一部分是简承勋射出来的,但是更多的是她的。   她自己也湿了。   漱玉有点头昏脑胀,咬简承勋喉结的时候压根不知道自己咬住了什么东西。   等松开嘴的时候,简承勋喉结上便多了个浅浅的牙印。   简承勋意犹未尽地坐起来,顺手把自己的内裤扔开,把他的白玉娃娃也抱起来,抱着她继续模拟插入的姿势,让性器塞在她的臀缝里,任由她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小腹上,掐着她的腰上上下下摩擦射完立马又精神的鸡巴。   “太快了、简承勋。”漱玉被他的速度吓到,癫得她连话都说不清,“我不要。”   简承勋粗喘着,用力往漱玉快要被戳破的内裤里来回摩擦,“我没进去,没进去你怕什么。”   说着就撩开漱玉有些飘散的发丝,去寻她嫣红的唇瓣。   漱玉的头发已经越来越长,初见时的那种韵致随着他对她越来越深入的了解,愈发让他着迷。 ↑返回顶部↑ 第62章 同床共枕day1(1 / 2)   漱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斜斜地趴着简承勋胸口,腿横跨在简承勋身上,手却很乖巧地交叉缩在胸前环抱着自己。   姿势虽然诡异,但是却意外的很舒服。   她慢悠悠掀开眼皮,刚睡醒脑袋还有点混沌,连昨晚是怎么睡着的都有点忘了。   视线慢慢上移,看到简承勋光洁的胸膛和凸起的锁骨,还有上下滚动的喉结。   漱玉对上他挺直的鼻梁上那对略偏狭长的双眸,瞬间想起来昨晚的一点一滴。   昨晚他抱着自己上上下下的颠了好久都射不出来,一会儿跟她接吻,一会儿又低头吃她奶子,把她的嘴亲肿了,奶子也吸红了,还是没射出来。   简承勋说自己硬久了还射不出来,在她内裤外蹭得都有点痛了,漱玉也不想再被他继续磨了,只好推开他,仰躺下去,让他压着她快点弄出来。   简承勋很想让她的大奶夹着他射出来,但是才摸到漱玉滑溜溜的乳肉,就被漱玉一个眼神制止了。于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把她两腿并在一起,往她的上半身压,她整个人几乎都被他折迭在一起,下面的小嘴和上面的小嘴一样朝着天花板微微长开,简承勋一条腿往前跨,整个人像蹲弓箭步一样,垂着大鸟自上往下直直戳她被湿漉漉内裤包裹的穴口。   漱玉的两臂都被他抬高,被他抓住一起扣着她的两腿脚踝,以便他的下半身有更多空间在她悬空的阴阜和臀肉间切换角度插动。   最后简承勋瞄准往哪射了漱玉也不知道,反正她的整个大腿、穴口、屁股,甚至小腿上都被溅了不少精液。   因为被折腾得时间太久了,简承勋把漱玉的两腿放下来后,漱玉用手臂挡住头顶大灯的光亮,直接睡了过去。   漱玉醒来的时候床单和内裤是新换的,下半身也是干燥的,她还是能迷迷糊糊想起一些简承勋抱着她走来走去的碎片。   还以为昨晚自己第一次和异性同睡一张床会认床或者因为多一个人难以入睡,奇怪的是除了前面有点动静漱玉没有睡沉,后面她怎么变成现在这个睡姿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漱玉抬眸对上简承勋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的双眼,还算淡定地和他寒暄:“早,你醒多久了?”   说话间,漱玉假装自然地把自己还盘在他腰际的腿放下来。   阴部擦过他凸起的叁角区,不用想也知道,这厮又晨勃了。   “没看时间,也没比你早多久。”   简承勋死鸭子嘴硬,才不承认自己其实被文漱玉拳打脚踢了一晚上,最后把她整个人死死抱住,两腿缠住她两手搂住她的腰,才让她没有办法一会儿把手甩到他脸上一会儿把脚丫子踹到他的命根子上。   都把文漱玉绑成这样了,醒来的时候,她的腿还是挂在他腰上,两手摸着他的胸肌,害他下半身比上半身醒得早。   本来想趁漱玉没醒,隔着内裤再蹭蹭,才撞了一下,漱玉就握紧了他的胸肌,没留长指甲的十指掐在他的皮肉上,还是把他抓疼了,只好把她的两手掰下来,像抓贼一样把她的两手反绑在她身后,但是又怕动作太大把文漱玉弄醒,只好把她手弄到前面,两臂交叉挤出她的乳肉。   简承勋舔了几口一夜过去颜色又恢复白花花的奶子,还有文漱玉不必用力就显出来乳沟,突然想起来自己早上还没刷牙漱口,又把舌头缩了回去。   他还是很讲卫生的。   正在心中夸自己,文漱玉就眼皮颤动,醒了过来。   简承勋吓得立马不敢再动了,几秒后又暗自骂自己——   现在是合法的了!你何必做贼心虚?和老婆第一次同床共枕!死嘴快说点什么!   还好漱玉没发现简承勋又开始“蹭蹭不进去”,不然早起第一件事又是被老婆骂色胚。   很快简承勋就发现文漱玉不是没发现,她是已经习惯成自然,嘴上边应付他,腿拿下来的瞬间,原本贴着他的小腹也立马远离,不让他再有机可趁了。   还不如昨晚睡着了踹他的那几脚呢。   重是重了点,但是痛完以后还是有点爽的。   那小脚丫子要是踩上来,只要不是故意踢的,估计也不会太疼。改天得问问文漱玉,用脚试试行不行。 ↑返回顶部↑ 第63章 一想起没能肏到二十六的文漱玉(1 / 2)   上午闲来无事,简承勋带漱玉重新整理了房间,别墅总共有三层,一楼有大半的空间是他大伯过去住的,他爸妈和其他姑姑们住在二楼,三楼留给和简承勋同辈的小辈住,但是其他表亲大多不在麟城或者嫌这里的房子太远太旧,大伯过世前便将这处的房产留给了他鼎力栽培的简承勋。   简承勋一个人的时候习惯住在一楼,他妈说过三楼的房间以后可以做他的婚房。漱玉上次来因为只是借住,简承勋就让她睡自己住的客房了。   简承勋边介绍边带着漱玉往楼上去,“二楼我爸妈也很少来住,二姑三姑都退休了喜欢去全国各地旅游,明确说过房间不用给他们留了,就算她们真的要来住,一楼大伯之前住的那一边还有几间客房,正好不用爬楼梯,适合老太太们住。”   “老太太?你姑姑们年纪很大了吗?”   “我大伯比我爸年长十七岁,以前日子过得苦,我奶奶生下我二姑后还怀过一对双胞胎不幸流产了,奶奶心里有遗憾,生三姑的时候已经是五年后了,生完三姑本来我爷爷不打算让我奶奶再怀上了,我爸是因为那时候计生用品质量不好才偷溜出来的,比我三姑小了六岁。”   漱玉闻言有些震惊,“那你奶奶生你爸的时候岂不是高龄产妇?”   “我爷爷三十岁才有的我大伯,四十七岁有了我爸,生我爸的时候我奶奶四十五了,可能就是因为奶奶生了太多孩子身体没养好,她六十三岁就过世了,我爷爷守鳏守了二十年,活到八十三岁去地底下找我奶奶。”   “我跟你说个事情。”漱玉听完简家的情况,也忍不住吐槽她台湾爷爷,“我爷爷十四岁逃去对岸后,好不容易才在颠沛流离中生存下来,打光棍到三十岁才讨到老婆,但是我奶奶当时才二十一岁。这年龄差,说是老夫少妻也不为过。”   简承勋听到“打光棍到三十”这段话,突然就气不打一处来,两人正好走到三楼的平台上,他略微蹲下去把漱玉的两腿抱起来,把她整个人扛在肩上,“你要是两年前就答应我的追求,我也不至于打光棍到二十九。”   漱玉被他猝不及防扛起来,漱玉身材并不娇小,但是简承勋把她扛过肩膀绕颈半圈后还有余力换手,把她打横抱到前面,他是耍帅了,漱玉却是形象全无。   “你扯面呢!”漱玉去扯简承勋的脸皮,“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打光棍?你未婚妻都不知道有了多少年了。”   “形同虚设这个词听过吧?我和关司音本来也没什么感情,她是邪门小巫婆,我是霸权大恶龙,论交情还比不上她和封沥呢。”   听到简承勋提及封沥和关司音,漱玉来了兴趣,“他俩有一腿?”   简承勋用一脸便秘的表情低头觑了文漱玉一眼,“你想象力真丰富。”   文漱玉总觉得简承勋这个眼神很眼熟,直到他抱着她拧开三楼主卧的门,她才想起来,这眼神简直和当初封沥听说她要嫁给简承勋一模一样。   这兄弟二人,不会有什么基情吧?   文漱玉眼底的狐疑才泄漏半分,简承勋就很警惕地警告她:“你不准胡思乱想啊,我和封沥都对关司音只有交情没有感情。他是关岩峰一手提拔的学生,对恩师的女儿也没什么非分之想。”   漱玉其实对封沥其人一直都心里没底,顺着简承勋的话问:“你怎么知道他没有非分之想?为什么不能是他因为‘兄弟妻不可欺’而压抑了自己?”   简承勋听得一阵恶寒,“封沥可是正义白骑士,关司音想要代孕的事情他也知道,他听完态度比我还激烈,还想过要直接跟关岩峰对峙,但是他又觉得这个涉及到我的婚事他不好多插手,还是选择沉默。”   三楼主卧的房间很大,进门左右手边分别有一个衣帽间和洗手间,入内右侧是个小客厅,左侧是休息区,用半扇墙作为格挡,剩余部分用屏风门,移开门入目便是一张kingsize的大床,床尾处还有一张春凳。   简承勋把漱玉抛到大床上,大床的床垫支撑力很好,漱玉被扔下去后既不疼也不会用力回弹。简承勋欺身压上来前轻声道:“都脚不沾地进到婚房了,就别提其他人了。”   他低头把嘴唇凑上来吻住漱玉的唇瓣,漱玉不懂他怎么就又突然发情了。   舌头被他吃得太用力,漱玉的舌根都有点麻了,她开始把手握成拳砸简承勋的后背,简承勋好不容易松开她一点,给她机会说话,却又不是他想听的。   “还没办婚礼呢,办完婚礼再搬上来。”   简承勋鼻子出气轻哼一声,“你拖延有什么用呢?二十六岁的时候对我爱答不理,还不是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嫁给我了?”   你还好意思提啊。漱玉暗自吐槽,要不是因为你有个真正霸权的亲爹,不管你是龙还是虫我都不会嫁给你。   “唉,想想还是有点可惜的。”简承勋翻身从漱玉身上下来,仰躺到还没换新四件套的大床上,“不过人生总归是有点遗憾的。”   漱玉一巴掌啪在他的腹肌上,“唉声叹气打什么哑谜呢?”   简承勋侧躺着支起脑袋,把文漱玉摁在怀里把她弄得要发飙前,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一想起我没能肏到二十六岁的文漱玉,就很想倒一百桶啤酒花洗发水在自己身上。”简承勋摸摸她已经长过肩膀的长发发尾,“饮鸩止渴。” ↑返回顶部↑ 第64章 漱玉的打算(1 / 2)   简承勋安排的是一家位于城南、离运动中心不远的海鲜自助餐厅,封沥一看到简承勋就关心地问他,“你伤口好点了吗?能吃海鲜吗?”   简承勋摇摇头,“没那么快完全结痂,所以这不是喊你这个赔钱货一起来吃嘛?”   想起自己昨晚还趴在简承勋身上睡着的文漱玉表情有点微妙,要不是封沥问起简承勋的伤,她这个罪魁祸首都快忘了简承勋被她捅了一刀。   路媛媛不懂为什么简承勋要叫自己发小赔钱货,打圆场般询问了一句,“封检察官胃口很小吗?”   封沥摇摇头,“我海鲜过敏。”   正在喝果汁的漱玉差点喷出来,看了看简承勋,“那你还叫他?”   简承勋解释道:“海鲜自助餐,又不是只有海鲜,炒饭米粉也能填饱肚子的。”   封沥皮笑肉不笑地对简承勋做了个服气的手势。   简承勋接着道:“你也就是现在命好,我来了麟城有人罩你,哪天要是有人陷害你,让你不幸流落到荒岛上,要么你就捕鱼为生然后不停海鲜过敏直到免疫,要么你就只能吃野果野菜饿死在荒郊野外了。”   封沥:“那我为什么趁现在有氯雷他定的时候多吃点海鲜,直接免疫?”   简承勋:“你带药了?”   封沥:“我这不是打算舍命陪君子?你不吃我也不吃。”   简承勋嫌弃地看了封沥一眼:“我不用你陪,我老婆会替我多吃点的。”   桌上其余三人皆是一愣。   封沥: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文漱玉:谁能把这真正的赔钱货叉出去!   路媛媛:文漱玉这不是你老公吗?你怎么不接话啊?   其实总体来说文漱玉还是很满意简承勋的安排的,一桌不怎么熟悉的男女,不是来double date的,不存在相互建立熟识关系的前提,为了避免尴尬,自助餐需要走进走出拿东西,不想参与话题的人借机出去夹菜就行。而想聊天的人就可以趁别人不在的时候,聊上几句。   眼下路媛媛又去夹她的海鲜了,文漱玉坐在里面不想动弹,就指挥简承勋去帮她排特厨前面大排长龙的海胆手卷。   封沥很识趣地没有起身,跟文漱玉大致讲了下进度,“你之前说你爸送廖彦和的指纹去私立检验机构后才被人盯上,所以你怀疑关岩峰和廖彦和有勾结。你说的那个机构我查了,背后的实际控股人确实是飞迅的老总,关司音的舅舅刘仁基,但是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这背后和关检察长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你还有什么更直接的证据吗?或者说,廖彦和的指纹对比结果你愿意交给我吗?”   “证据我早就送到台湾去了,以你的身份,应该是拿不到了。”文漱玉想了想,“不过我倒是可以送一个证人给你。”   封检察官一脸警惕地看向文漱玉,“你不会也要来婚嫁绑定这招吧?”   “我自己跳火坑就算了,何必拉他人下水?等我和简承勋办婚礼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承勋知道事情原委了吗?”   “我没告诉他,告诉他的话,他就不会心甘情愿被我驱使了。”   封沥好言相劝:“你既然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就有点良心,不要伤害他。至少,别再捅他了。他当时在医院里交代我去当证人救你的时候,我感觉他……很心碎。”   文漱玉对于简承勋的感情选择避而不谈,她淡漠地转移话题:“封沥,以简家的权势,把关岩峰拉下台,需要多久?”   “如果证据确凿,不超过三个月。如果证据不明朗的话,简叔很爱惜羽毛,恐怕这些事要让承勋来做。”封沥沉吟片刻,“大概三年也是要的。至少承勋回京之前一定会清算干净再走。”   和文漱玉料想的一样。她当时和简为民谈的时候,也是三年为期。   “那这场婚姻,顶多也就持续三年。” ↑返回顶部↑ 第65章 归宁宴(1 / 2)   所谓的归宁宴,也不过是漱玉妈妈那边的亲戚再加她爸爸,再加上新婚夫妻二人。漱玉的姨夫是律师,正好和检察长关岩峰不对付,漱玉家这几年大小事不断,姨夫帮衬了许多,餐桌上难免点了简承勋几句,给漱玉撑腰。   回华都名苑的路上文漱玉开车,听到他爸在和简承勋聊他姨夫的英勇事迹,讲当年姨夫唯一的妹妹被丈夫家暴,姨夫父亲健在,姨夫叫上父亲和漱玉舅舅还有她爸,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他妹妹家,舅舅和漱玉爸负责把他妹夫摁在墙上,姨夫和他爸一人扇了两巴掌,从此姨夫的妹妹再也没被家暴过。   “我们这代人都比较保守,漱玉她姨夫没能劝动他妹妹离婚,但是好歹把人打老实了。你们现在年轻人的婚恋观比较开放,承勋啊,爸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以后不喜欢漱玉了,千万不要伤害她,和平分开就好了。”   简承勋今天刚收了不少改口费,叫漱玉爸爸也很顺口了,“爸,您别担心漱玉了,还是先担心担心我吧,漱玉今天回去还让我打地铺睡的话,明天起来我要冻感冒了。”   漱玉从后视镜里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那你回去睡,本来归宁就是妻子睡娘家,你个当丈夫的跟来做什么?”   坐在副驾的叶宁嫌漱玉说话吵嚷嚷,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臂,“你就是欺负承勋爸妈都不在麟城,可劲儿作他,他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今晚不准让他打地铺了,你要是睡相不好怕打到他,你和我睡,我让你爸去你房间打地铺。”   最后一段话同时引起了后座两位喝高了的男士强烈反对。   回了自己家,漱玉就格外自在,简承勋把口袋里的红包都掏出来给她,漱玉自己的数完再数简承勋的,她家人可真会端水,夫妻二人给的红包都一样。   简承勋洗完澡回房间,又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工资卡上交给你,还有一张是我的储蓄卡,我从高中开始买股票和帮人代工组装高达赚的,两张卡加起来三百多万应该是有的。”   漱玉像纪委一样严格地审讯他:“工资卡攒了多少年?大概有多少?”   “快六年,四十到五十万吧。”简承勋用毛巾擦着湿法,“也就你还在欧洲那一年多我花点工资,别人出国都有津贴,我有好几次都是自费的。没办法,谁让我不利用职务之便就出不了国,但是已经利用职务之便出国了,就不好意思占有津贴人员的名额了。”   简承勋之前在京的时候岗位特殊,考察交流半导体产业确实需要经常出国,他也不止去欧洲,韩国日本美国也没少去。   漱玉算了下他的工资,“你平常花销很少吗?”   “我不抽烟喝酒,平常除了油钱和不吃食堂改善伙食的饭钱,就剩下买高达和投资股票的钱,但是股票的钱我从高中就开始投,这些年基本都是稳定飘红,你哪天要是缺钱了我随便卖一支就顶用了。”   漱玉问他买了哪些,回答不出意料包含半导体产业。   漱玉不无遗憾地感慨道:“我爸当年要是买了台积电,持有到现在我们家估计可以换桃源小区的大别墅了。”   “没关系,你爸现在有了一个桃源小区有房的女婿。岳父岳母要是想去桃源或者七贤斋陪你住几天房间完全够用。”   简承勋的头发短到不用吹风机,他擦了几下没再滴水了,就拿起漱玉枕边的吹风机,继续帮她吹半干的头发,“你头发那么多,长得还那么快,会不会等我回来的时候你都已经长发及腰了?”   漱玉瞬间笑逐颜开,“你要出差一年呀?”   简承勋把她的发梢捻起来,戳了下她的鼻尖,“你想得美,我下个月就回来。”   “一个月?”   “半个月!”   当天夜里简承勋喝了点酒没怎么折腾漱玉,但是因为精力没耗完,第二天周日,漱玉和他打了一早上羽毛球,中午吃饭前又被他带去攀岩,感觉体力都快被他耗尽了。   午睡的时候,奄奄一息的文漱玉正熟睡着,在阳台和岳父聊完天回房间的简承勋看到漱玉的睡裙被掀起,露出她淡红色的内裤和白里透红的小逼。   简承勋悄悄拿手指拨开内裤,指尖慢慢插进细缝中去,漱玉睡得无知无觉的,直到简承勋要并进去第二根手指时,才黏糊糊地低吟了一声。   漱玉不想睁开,伸手摸到简承勋身上,也没管摸到什么部位,随手就掐他。   简承勋耳朵都快被漱玉拧下来了,但他也不肯把手指退出来,掰下漱玉的手指送到嘴里色情地吞吐,大概是因为他的动作非常缓慢,这次漱玉没有特别抗拒下身的异物感,简承勋脱掉她的内裤,抱着她弄出来了一次。   漱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四点半,深秋的天幕已是夕阳西下,简承勋回桃源小区准备出差的行囊了。   叶宁难得数落了漱玉几句,“老公明天就出差了,也不见你多陪陪他。承勋陪你爸喝茶下棋,都快望眼欲穿了也没等到你睡醒,只好自己先回去收拾了。”   漱玉笑嘻嘻地抱住她妈,“那不正好,他走了我就回家住,给你和爸多点时间好好陪我。” ↑返回顶部↑ 第66章 穿婚纱的漱玉(1 / 2)   简承勋怕吵到漱玉,先在楼下把澡洗了,到客厅时看到沙发上有几个防尘袋,依次打开来是两套男士西装:一套是晨礼服,前短后长、圆角裁切的黑色纯羊毛外套,内里搭的是白色法式双迭袖剑领衬衫和浅灰色的双排扣马甲,下身是一条黑灰色相间的犬牙纹西裤;另一套是燕尾服,前门襟极短的双排扣纯黑外套,翻领是缎面的戗驳领,内里搭一件白色翼领衬衫和同色的纯棉蜂窝面料的V领马甲,西裤和外套一样是羊绒面料,比纯羊毛的晨礼服光泽更为柔和,更适用于晚间宴客。   简承勋从防尘袋的标签就能看出来这两套衣服都是丈母娘手工定制的,最近他忙于出差,婚礼的事情都是漱玉和她爸妈在操心,他虽然也有点唾弃自己这种只有钱到场的行为,但是他出差的时候每天看手机的机会都很少,对婚礼的一切事宜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浮夸又精致的晨礼服到燕尾服的制式,就是漱玉对他的戏弄。   他如果敢有任何一句怨言,这婚礼恐怕就要上演落跑新娘的戏码了。   很有自知之明的简承勋换上了晨礼服,大小合身材质也相当不错,再换上燕尾服时,简承勋在一楼的穿衣镜前,惊艳地看着自己——   原来他真的很适合这种骚包的礼服。   这种只有音乐家独奏时才会穿燕尾服,配上新郎专属的白色蝴蝶领结,让简承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出声来。   他本想直接换下来,但是又好奇文漱玉的反应,她会和自己一样觉得好笑又惊艳?还是会觉得他帅气无比又光芒万丈?   提步走到三楼,还没完全打开主卧的门,就看到了满地狼藉。   敞开的几只防尘袋上,林立着各种裙撑和婚纱礼服,有几件看上去是外面婚纱店送来试穿的,简承勋小心避开这些路障,看到了一件又一件的婚纱之中,穿着婚纱趴在床尾的春凳上睡着了新娘。   背对着他的漱玉穿着一条绸缎质地的抹胸鱼尾婚纱,从背面看过去,上半身只做收腰的裁切,不做任何缀饰,下半身的裙摆却如圆扇般顺着臀线尾端缓缓散开,流体感极强的鱼尾设计,让半跪在地上睡姿优雅的漱玉,看上去真的很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   她一条手臂伸直,一条手伸过来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将脑袋枕在上面,让身后的简承勋看不清她的神态。   她的长发长得真快,不到半年的时间,发尾就已经触到了抹胸的上缘,遮掩住她裸露在外的背部肌肤。   仅仅只是看着漱玉的背影,简承勋都觉得自己热血沸腾。   他美丽的新娘,恍若童话中的人鱼一般,静静沉睡着,但人鱼的故事太过悲剧,简承勋宁愿将妻子比作纯洁无瑕的天鹅。   他带着骄傲又贪婪的目光,伫足欣赏许久,才想起要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幕。   拍完照后,简承勋慢慢走过去,跪在漱玉身畔,轻轻拨开她的长发,将它别到漱玉没有枕着的那一侧耳畔。细细打量她背上曾经受过伤、他的指尖曾抚摸过的地方。   伤疤已经不见了,雪白细腻的肌肤看上去吹弹可破。   简承勋低头,轻轻啄了一口漱玉的蝴蝶骨。   漱玉警醒地浑身一颤。   简承勋早有预感,手臂自她身后往前环抱住她的小腹,小声道,“老婆,是我回来了。”   简承勋只在人前和心里称呼过漱玉为老婆或是太太,单独相处时,却是第一次这样叫漱玉。   漱玉忙碌了好几天,科研的事有压力,婚礼的事也有很多手忙脚乱的生涩,简承勋出差在外顾不上家里,她忙到虚脱的时候就在脑海中很熟练地对他的身体各器官捅来捅去。   虽然有点血腥暴力,但很解压。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她也不知为何,紧绷着的那根神经,突然就松弛了下来。   漱玉不想动弹,也不想理他,继续一动不动地枕着脸睡觉。   简承勋却不会轻易放过她,他用手指去碰漱玉的眼睫毛,果不其然开始扑闪,他又开始往她耳朵洞吹起。   漱玉不胜其扰地睁开眼,看到穿着一身燕尾服的简承勋,神色一怔。   竟然比她想象中还要贴合他的气质。   看似沉稳内敛,实则臭屁骚包的气质。 ↑返回顶部↑ 第67章 初次插入的婚纱play(h)(1 / 2)   漱玉要试穿婚纱前,路媛媛带她去做美容,激光脱毛要到私密处那一刻,漱玉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对美容师脱下内裤。哪怕他们都是女生,她也没办法克服自己的心里对这种隐私的障碍。   路媛媛劝她,“有些婚纱里面你不能穿三角内裤,还得穿丁字裤呢,你不剃干净怎么穿?”   漱玉抿了抿唇,“我自己回去刮干净。”   但是在婚纱店借的那几身,虽然号称是全新消毒过的,漱玉还是有点不敢直接穿丁字裤上身。她妈妈给她做了两条婚纱礼服,一条是鱼尾款式,用色泽灵动的真丝塔夫绸制成,效果复古端庄又不失轻盈,另一条则是漱玉梦想中的婚纱。   漱玉还在念中小学的时候,她妈妈会在家里放一个名为“决战时装伸展台”的真人秀节目,漱玉清楚地记得有一期节目里,有位设计师设计了一条像用花瓣迭成的瀑布一样垂下来的一条裙子,裙摆上的每一层折迭都像是用一片片布料做成的马蹄莲,看上去活泼又自在,但是却被在场的评委辣评像是一堆厕纸堆起来的。   漱玉却很喜欢那条裙子,问妈妈能不能也给她做一条这样的裙子,但是妈妈说这种圆环斜裁立体的荷叶边式的裙摆既浪费布料又非常耗时,等她有空了才可以帮漱玉复刻一条。   后来妈妈帮漱玉复刻过很多条秀场复古款,唯有这条被漱玉称之为马蹄莲瀑布的裙子,被妈妈全然抛之脑后。   直到今天,妈妈神神秘秘地从防尘袋里拎出这条符合漱玉所有想象和期待的婚纱,漱玉才感觉到人生圆满。   真丝欧根纱做的裙摆很精细,妈妈甚至细心地在面料边缘用不同材质的公爵绸锁边,既让每一层花瓣更加立体,又让整条婚纱看上去更加有层次变化。   这条婚纱第一个版本是有长拖尾的,但是漱玉觉得前短后长的设计和妈妈给简承勋做的燕尾服有点类似,但鱼尾款和燕尾款风格更适配,她就请妈妈把拖尾改短一些,做成阶梯式拉长的斜切收尾,这样搭配晨礼服,白天走路也更为轻松。   脱下马蹄莲瀑布后,鱼尾绸缎款漱玉也上身试了下,后腰处有一点点松,妈妈在想要不要改针,漱玉趴跪在床尾的春凳上任由她操作,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沉睡中。   直到简承勋的吻将她惊醒。   漱玉看着穿燕尾服的简承勋,他的行头看上去如此优雅得体,他的动作却下流恶劣得过分。   “文漱玉,你穿的是什么东西啊!”简承勋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身下传来,听得出来他十分兴奋,“毛都剃光了,好乖,红嫩嫩的肉一翻就出来了。”   漱玉被他扯住花唇,揉捏搅动,漱玉不想弄脏裙子,一手用力捞起鱼尾裙摆主动露出自己丰润的臀瓣,一手抓住简承勋的短发,使劲薅他,“你疯了,快出来!”   就算没了裙摆的遮掩,简承勋也不肯从漱玉的两腿间钻出来,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张开嘴,舔弄起漱玉被他拨开的穴口。   “啊!”漱玉放声尖叫起来,“简承勋,你疯了!”   漱玉掰不开简承勋的脑袋,只好撑着春凳要从地上站起来。   简承勋略微松口,用手抓住丁字裤的交叉处,“你跑啊,你再往前你的丁字裤就要被我扯下来了。”   扯就扯!至少人先撤逃再说。   漱玉抱着侥幸心理,不管不顾地往大床上爬。   她为了防止婚纱被拉扯到,直接把婚纱撩起到腰际,简承勋往后一拉,她往前一爬,细窄的丁字裤勒了一下漱玉的肉缝,她气得伸脚往身后踹,却只踹到了空气。   “噗嗤!”简承勋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像小狗尿尿一样抬腿?”   明明刚刚还夸老婆美得像天鹅,转眼间就变成了尿尿的小狗。   蒙受奇耻大辱的文漱玉转身就要扑上去撕烂简承勋的嘴,简承勋却趁她回身,利落地翻转手腕,把丁字裤从漱玉腿上摘了下来。   他抱住扑过来的文漱玉,把自己火热肿胀的性器从西裤下的内裤中释放出来,漱玉来不及收势,混乱中被他的龟头戳了下肚脐眼。   漱玉本来没有起床气,都被简承勋弄得火冒三丈,她故技重施又要抓住简承勋的鸡巴狠狠扇他巴掌,简承勋却有所防备地掐住她的腰,又把她翻了过去,从背后直接压住她。   漱玉被简承勋压得整个人都趴跪在床上,整个人像座桥一样,被另一座桥迭压在一起。   简承勋的龟头自动就找到了漱玉的穴口,湿漉漉的细缝上有简承勋没吃完的淫液,也有新泌出来的。简承勋把顶端挤了进去,才被漱玉的小穴吃进去一点点,漱玉就瞪大了双眸。   她有点腿软,害怕地趴下去想要躲开简承勋凶狠的性器,简承勋却追逐着她塌腰往下压,头部整个都塞了进去。 ↑返回顶部↑ 第68章 穿着婚纱对镜一上到底的初次完全插入(h)(1 / 2)   漱玉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喊叫声。   她像是在呼吸,但是每吸一口气都是痛的。   简承勋还没完全进来,漱玉就有点受不了了。   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既然逃不开,迟早有那么一天,那就接受吧。   简承勋感觉到漱玉的动作,有点蔫巴,有点垂头丧气。   这滋味很奇怪,比吃不到的时候还更让简承勋抓耳挠腮。   文漱玉可不能就这么屈服了——   简承勋蓦然把还没突破漱玉最深处那道防线的肉棒抽了出来。   淫液顺着他拔抽的动作落在漱玉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上,简承勋把手臂穿过漱玉腰间,一手抓住她的裙摆不让她自己的黏液沾到她和他都心爱的婚纱上。   漱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他抽离的那刻,下身竟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萦绕上来,她有些难受又无奈地抓着他的蝴蝶领结,骂他:“王八蛋,一回来就犯浑,你把我抱来抱去的要干嘛?”   简承勋避开床边的障碍物,抱着漱玉还有余力蹲下去一只手从地上捞起手机,抱着漱玉来到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倏忽出现一对宛若璧人的男女。   女人黑发如瀑,散落在锁骨上,下方的抹胸有点松了,露出白腻浑圆的大半个乳球,洁白亮泽的绸缎婚纱像发着光的奶油一样从她身上倾泻而下。   女人的背后是一个把她打横抱着,穿着成套燕尾礼服的男人,他正如痴如醉地盯着镜子中的女人,从被他吻得嫣红水润的唇瓣,到纤细挺直的天鹅颈,到乳肉上隐约泛红的吻痕。   简承勋眸光一黯,勾唇淡笑着说到,“就是突然想到我们俩第一次穿着结婚的礼服,不拍张合照有点可惜。”   简承勋不放漱玉下来,单手搂着漱玉让她整理自己的婚纱,略微整理一番后漱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还算优雅得体。   实际上里面没穿内裤,后面的裙摆还被简承勋撩起来盖住了他隆起的下半身。   他还翘着的肉棒硬挺地插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下,漱玉看着镜子里略带潮红的自己,别说简承勋看了兽性大发,连她自己都承认,穿着绸缎婚纱的她确实美得不可方物。   简承勋趁漱玉还没回神,就拿起手机快速拍摄。   漱玉怕他不小心拍到重点部位,非要他把手机拿过来给她确认,简承勋按下视频按钮,漱玉对镜举着手机专注地确认会不会有角度不小心拍到她的私密处,但她长长的裙摆遮住了两人的下身,不透光的布料也将她的肌肤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泄露春光的可能。   没等漱玉把手机还给简承勋,被摩擦的真丝面料发出沙沙的绸鸣,漱玉还没反应过来,下身突然传来陌生的撕裂胀痛感。   简承勋就这样抱着漱玉,猝不及防地插进她仍然为他敞开的甬道中,紧窒的花穴死死咬住侵犯入内的硬物,简承勋才插进去三分之一,就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抱不住漱玉。   “啊!”漱玉吓得要把手中仍在录视频的手机丢开。   却被简承勋迅速察觉出她的意图,坏心地用他的大掌率先一步抓住漱玉的手腕,连同手机,一起稳稳对着镜子。   漱玉痛得一手猛地抓住简承勋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简承勋忍着痛,没有发出声音。   就像现在的漱玉一样,陪她一起沉默不语地感受着彼此交接粘连处的每一种回馈。   但简承勋的性器,却在漱玉咬住他的那一瞬间,直直破开了她最深处的那道防线,一上到底。   再也没人关心的手机坠落,擦过漱玉光滑的婚纱裙摆,跌在地毯上,自动暂停。   却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储存下了穿着鱼尾婚纱的妻子,被穿着燕尾礼服的丈夫,第一次贯穿的那一刻。 ↑返回顶部↑ 第69章 初次对镜抱操(h)(1 / 1)   漱玉咬住简承勋手腕的那一刻,就有预感,他不会再放过自己。   哪怕刚刚他已经进去过,哪怕漱玉对他的尺寸已经有所了解,但是真的顶进去的时候,那种被撑开、被挤入的感觉,比她偶尔吃多了把胃填满后的胀痛感还要尖锐刺痛。   简承勋没有丝毫心软,几乎是以刻不容缓的速度,将他的分身全然置入她还不够湿润的花穴内。   漱玉死死咬着他的手腕,却没有能咬得他鲜血淋漓,而是被他穿在外面的羊绒外套咬了满口的毛。   “漱玉,你只属于我。”简承勋细嗅漱玉的发香,垂首吻她的头发,像是在鼓励她,再咬得紧一点也没关系,不管是手腕,还是他的肉棒,都喜欢被她潮湿的空腔包裹住的感觉。   漱玉的两腿仍然被他有力的臂膀抱着,他自她背后绕过来揽住她的手却被她抓着无法施力,让她的身体只能不断地下沉,不自觉将他粗大的硬物越往她深处吞吃下去。   漱玉的眉心越蹙越深,随着他的静止不动和她的向下包容,撕裂与胀痛被填满后的酥麻感取代,让第一次体验性事尚且青涩的漱玉感到有些新奇。   小穴被撑得有些酸胀,她知道简承勋在等她的反应。   她抬起下巴松开他的手腕,对着镜子里目光缱绻的简承勋冷笑道,“你那么粗暴,跟强奸有什么区别?”   简承勋看着穿着纯白婚纱,却最知道怎么让他痛的漱玉,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恨来。   “你自己干得要命不肯出水,我舔也舔了,还怪我粗暴?”简承勋和漱玉相处那么久,也已经学会了怎么反击拿捏漱玉,“那我现在退出来,重新给你口,出水了我再进去,强奸你,怎么样?”   漱玉在简承勋面前气性本就不小,她扭过腰抬手就要去扇简承勋。   简承勋被她打过一次脸就吸取了教训,闪着银光的钻戒在他脸上一刮,他指定破相,他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就得逞,漱玉一动他一马步往前,把漱玉抱着往镜子上压。   “啊!”   漱玉被他整个人钉死在冰冷的镜面上,就算家里有恒温系统,镜子本身的温度还是远低于体温。漱玉裸露在外的肌肤被镜面一刺激,忍不住娇吟出声,小穴也跟着一瑟缩。   简承勋本就被她扭腰的动作绞了一下,现在又被她用力一夹,酥爽感沿着尾椎骨向上蔓延扩散,快感顿时遍布全身,整个人的定力都变得格外薄弱。   漱玉还在推搡他,他温热的胸膛抵着她,实在是无法再停住不动了,他有些难以自制地闷哼了一声,下盘用力把漱玉往上顶。   “简承勋!”漱玉被他重重一顶,差点又呻吟出声,她只好借着说话的声音掩饰,“你放开我!婚纱、婚纱会弄脏的!”   “让你怪我粗暴!让你说我强奸你!”简承勋忿恨地把漱玉抵在镜面上,额头抵着她的,鸡巴用力撞着她,一次又一次撞碎漱玉的怨怼,“我今天不肏死你,我就不是你的合法丈夫!”   漱玉被他猛然肏干的动作弄得再无退路,她像抬腿踢他,却被他趁势分开一条腿抬起来压在她自己身上,从侧面转到面对面挺入的角度。   “简承勋、你疯了!”漱玉感觉到随着姿势变化自己体内的淫液被他越搅越多,甚至开始溢出来,要沿着穴口往腿下滴,“婚纱、这是我妈妈亲手做的……啊!简承勋,你要是弄脏我的婚纱,我就不嫁……唔!”   简承勋根本不可能让漱玉把话说完,他低头吻住她不饶人的嘴,手上动作飞快地撩起她的裙摆,堆在她的腰际,漱玉的脑袋一直被他顶得向上滑,他就把她抱高,让她自上往下地把舌头拖出来给他在下面吸,她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他也一并吃进去,直到她被他肏得呼吸越来越急促,满脸涨红,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都快要环抱不住他。   这就是文漱玉不自量力的体力。   简承勋有些无奈地轻笑一声,“漱玉,才肏了你几下,你就没力气?”   “如果真的是强奸你可怎么办?”   “才反抗那么一下就意思意思放过我了?”   “雷声大,雨点小。” ↑返回顶部↑ 第70章 初次高潮与爆射(h)(1 / 2)   简承勋越数落漱玉越上瘾,他把头埋在漱玉的乳沟里吃她的奶子,让她的两腿盘在他的腰间,两手抓着她肉嘟嘟的臀瓣,他要用哪种角度肏她的嫩穴,她就得用哪种角度吃着他的鸡巴。   漱玉穴内的水花被他激荡得起伏不断,他越用力水声越响亮,燥得漱玉耳根直发烫,她第一次接受这样猛烈的刺激,也是第一次直面自己这样强烈的欲望,脑海中闪过一句经典语录——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文漱玉对自己失控感不断攀升的身体有点破防,抓着简承勋的头发劝说道:“简承勋,你好了吧?不要再弄了!我要摔下去了!”   “怎么摔都摔不到你!摔下来也是坐我身上,放心,老婆。”   简承勋心里却暗自得意,他虽然也没有经验,但是漱玉的水被他越肏越多,是不是代表她其实很喜欢他这样用力?   “水真多,所以你不是因为不喜欢才干的,是因为我没进去,你才不肯湿,对不对?”简承勋假装恍然大悟道,“老婆,你不早说,以后我就不费劲做这么多前戏了,我直接进去就行了,你说好不好?”   “好你个、头!”文漱玉像小猫一样嘤咛了一声,“呀!简承勋,你放开我!你耍赖!”   简承勋坏心地抵着他偶然擦过的一处软肉,漱玉的小穴竟然开始像吸盘一样吸吮他肉棒上的青筋,同时激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浪潮来。   “找到你了。”简承勋笑起来,“文漱玉,快给我,你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漱玉没有反驳他。   不仅仅是因为无法反驳,更因为她还没等简承勋话音落,就哗啦啦喷出了一滩潮水,浇在他肿胀火热的鸡巴上。   漱玉闭上眼,听到简承勋在她耳畔低声笑道:“下大雨了,文漱玉。”   恍惚间,漱玉突然想起她捅了他一刀的那场对峙,屋外在下大雨,他对她说,“文漱玉,这下好了,你有伞不打,偏要做那雨夜花,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漱玉当时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却至今仍不解气。   ——她要在今天,统统都还给他。   漱玉找回自己的声音,虽然有点沙哑,说出口的话却很轻蔑,带着绝地反击的信念感。   “简承勋,你不一样也没打伞,偏要做我文漱玉的雨夜花。”   “就算你是我的丈夫,也拜托你长进一点,好好改进一下你的技术,连怎么让我湿都用了那么长的时间,花了那么多力气,还不如去找个小雨伞套上,至少还有点润滑剂可以辅助你。”   “怎么?我说错了?”   简承勋看着两个奶子被他掏在抹胸外面,腰间堆满绸缎婚纱,两腿还盘在他身上吃着他的鸡巴,淫水一滴一滴地板上流淌的文漱玉,明明是狼狈不堪地被他钉在镜面上狠狠肏干过的模样,眼底却写满了对他的挑衅和不屑。   她竟然用当初捅了他一刀后,他对她说过的狠话回击他。   简承勋刻在骨子里的那股傲慢和不甘,被漱玉完完全全激发了出来。   但,就是要这样,才够味。   文漱玉,你天生就属于我。   你生来就是要做我简承勋的妻子的。   简承勋爱死了文漱玉的每个眼神,每个动作。   仿佛她的存在,印证了他对另一半的所有想象。   她就是他最势均力敌,最天作之合的妻子。   这个已经成立的事实,今生都无法再更改。 ↑返回顶部↑ 第71章 房中术修炼中(h)(1 / 2)   简承勋不肯从漱玉身上退出来,所以伸手就要将漱玉的婚纱往上脱掉。   漱玉剧烈地挣扎起来,“拉链!”   都脱成这样了,还管拉链呢。   简承勋心里嘀咕,却不敢说出口。   丈母娘亲手做的婚纱要是扯坏了弄脏了,文漱玉非得手刃他不可。   拉链隐藏在侧边,简承勋小心翼翼地帮漱玉脱下来,他自己身上的衬衫早就汗湿了,他把文漱玉的一条腿抬起来,故技重施地将她身体先转到侧面,再抱到面对面的体位,“帮我脱,你也不想我身上这套燕尾服沾到我们俩的东西吧?”   漱玉抓着他的领结扯到极限,就松手让领结回弹,打中简承勋喉结的位置,简承勋懂她意思了,嫌他烦,叫他闭嘴。   见他安静了,漱玉才把他的领结解开摘下来。   漱玉的后背被他抵在镜面上,他的两手还托着她的臀肉,她拍他左边一下,他抬手,让她把袖子脱下来,文漱玉快要烦死了,他一松手她整个人就往下掉,又被他整根吃进去,他肉棒上的青筋都被她裹得一跳一跳的,她去拍他另一只手臂的时候,他就将她整个人往上一颠,漱玉的穴肉下意识吸住她。   “嗤!”简承勋感受到漱玉的条件反射,不敢笑得太畅快只敢发出轻轻的鼻音,怕激怒正在给他脱衣服的老婆,但是她的身体真的比她的嘴可爱太多了,“老婆,你喜欢看我穿这套燕尾服吗?”   文漱玉清丽的面庞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她用眼睛睨他一眼,带了点不同寻常的娇俏感,“我的巧思,我妈亲手做的,换谁穿我都多看两眼。”   捉弄新婚丈夫的心思昭然若揭。   简承勋却甘愿被她戏弄,只要她愿意在他身上花心思,哪怕是不怀好意的,他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猫抓老鼠,老鼠设陷阱反将猫一军的时候,猫鼠游戏才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   简承勋眼看着漱玉把为他脱下来的外套放到一旁的换衣凳上,上面已经堆了她的鱼尾婚纱,再把他的黑色西装和白色马甲扔上去,有一种凌乱交织的美感。   她再帮简承勋解衬衫扣,他刚才洗过澡,扣子一解开就扑出一股青柠香皂的味道,他在楼下洗的澡,他之前用的一瓶海盐麝香味的男士沐浴乳,漱玉闻了就讨厌,他一凑近她,她就故意打喷嚏,简承勋就换成了肥皂——漱玉的沐浴乳果香味太重,他也嫌。   扣子解了半天才全解开,中途简承勋被她指尖刮了几下皮肤,他埋在她身体里的坏东西就抖了抖,馋得很,就这么几分钟都等不了。   漱玉等他抬手脱衬衫的时候,故意把手往他结痂后留了疤的右下腹上摁,伤口早就不疼了,却激起了简承勋的兽性。他裤子早就褪干净了,再脱了衬衫,就一丝不挂地贴上文漱玉,把她臀部捧高,然后松手让她坐下来。   “啊!”漱玉下意识抱住了他的头,却方便他把口鼻都埋进她丰满莹润的奶子里,他把她抵在镜面上狠狠吃了几下,又想起她说第一次不是在床上的抱怨,抱着她转身提步往更衣室外走。   漱玉眼尖地看到更衣室外面,从衣帽间到主卧一路都堆满了她借来的婚纱,她的马蹄莲瀑布被妈妈带走去改了,但地上那些都是妈妈跟一些设计师朋友借的,不好弄脏,她主动把身体沉下去,攀着简承勋的肩膀不再让他把她往上举。   “别!外面的也不能弄脏!”   “不会弄脏的,你别喷就行。”   不出所料被文漱玉掐了一把。   但她下面也夹了他一下。   简承勋闷闷地发出喉音,低沉中带着磁性,连带他的胸膛也微微颤动。   文漱玉有点怕刚破处的老处男就这么被她夹射了,毕竟刚才第一次的时候,他似乎也没有多持久。   立马僵着身体不敢动了。   简承勋被她警铃大作的神态刺激到最薄弱的男性尊严,三步并作两步地绕开那些防尘袋,急躁地把文漱玉往大床上放。   漱玉被他扔进柔软的大床上,还不等她从床垫上回弹起来,简承勋就重重地压下来,在她耳畔恶狠狠说到:“怎么不夹了?继续!”   娇艳柔嫩的穴肉被他用力挤压,他来来去去、不知疲倦地挞伐起漱玉。 ↑返回顶部↑ 第72章 玄女九法第一法:虎翻(h)(1 / 2)   不等漱玉反应过来,简道士就开始了他的双修实操与配音。   “玄女九法其实讲的就是九种动物命名的交合体位。”   “我们眼下这姿势,女卧男伏,便是第一法,龙翻。”   “龙是说我的姿势,像龙一样,两手撑着,两膝跪在你的两腿间,而你应该要‘女举其阴,以受玉茎。’你懂什么意思吗?”   文漱玉不想懂,但是简承勋边说边把漱玉的腰微微抬起,让她的门户对着他洞开,“这样不就‘举阴受茎’了吗?”   “受你个头啊!”漱玉不想配合他,挣扎着要起身,“要受精刚才就受精了!现在再受就是多此一举!”   简承勋对漱玉的文学造诣有点担忧,但她一个工科生,不懂这些也合理,他压住漱玉不让她起来,反而拉过漱玉的手,让她摸到他的玉茎根部,好心给她解释,“是这个茎。”   漱玉作势要“啪”的一巴掌甩在那根热乎坚硬的东西上,“我一耳光送你去净身还差不多!”   简承勋攥着她的手腕及时扭转,“你这个刁蛮郡主的习性还改不改了?”   说着,就要去摸漱玉的脚心挠她,漱玉最怕这个了,立马放下宁死不屈的姿态,求饶:“简道士,小女子岂敢打扰您授道?你继续龙翻。”   简承勋本想把阴茎撤出来,戳漱玉的阴核,教她什么叫“刺其谷实,又攻其上”,但是他的二弟实在贪欲,埋在小穴里根本不想出来。   眼看着漱玉就要阖上眼躲懒,简承勋用手捏了下漱玉的阴核,然后趁漱玉被他捏得像是要泄了一样小屁股不停地抖,猛地按了一下她被他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   “啊!”漱玉条件反射地仰卧起来,但是人被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压着,根本动弹不得,“简承勋你!”   捏住漱玉七寸的简承勋,色厉内茬地指挥她,“九法里的第一法都没讲完呢,我现在要行八浅二深之法,给我数数!”   这八浅二深漱玉自然听懂了,但是她怎么记得她看过的刘备文学都是九浅一深……   她羞耻地咬了下唇瓣,“我不要。要数你自己数!”   “行,让我数你就等着无限循环吧!”   简承勋开始浅而缓的抽动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地数着:“一下,两下,叁下……”   漱玉受不了他念经式的报数,下面也因为他的疏缓动摇有点难耐,她用手心拍着简承勋的小臂,陪他打着拍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心中对自己说,“这不是配合他,是被他动不动就挠她脚心这种下作招数威胁了!”   “七下,八下……”   数到第八下,简承勋反而不报数了,用尽全力狠狠顶了漱玉两下。   这两下插入的速度极快,肏得又极深,漱玉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他撑开挤到了极致,一下还没缓过来,第二下就立马迎头赶上。   “啊!啊!”   根本不需要简承勋报数,“八浅二深”的这“二深”漱玉自然会叫出声。   简承勋得意地缓了下来,大发慈悲地打算再给漱玉一个机会,“要不要换你数?”   说话间他已经浅浅抽了叁四下,漱玉来数又要从头开始算,她倔强地摇摇头,手却顾不上打拍子了,心中明明是在害怕那也不算突如其来的两下,但是小穴却被潮起潮涌的节奏吸引,隐约产生了期待的错觉。   又循环了叁遍后,简承勋还没开始报数,被弄得不上不上、头昏脑胀的漱玉就主动开始报数,“一,二,叁,四……”   简承勋简直要发笑,这个文漱玉,跟他一样贪吃,还擅自改了节奏,仿佛在叫他快点。   对付她这种口是心非的人,就要这样磨着她,磨到她像现在这样心口合一才好。   “既然你开始报数,那我就顺便给你讲点男人的四至和女人的九气吧。”简道士又开始道貌岸然地宣道,“先说男人吧,你先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好好感受一下。” ↑返回顶部↑ 第73章 简道士虎步后入中(h)(1 / 2)   “我老婆那么聪明,想必已经猜到了,虎步其实就是后入。”   简承勋循循善诱地自身后捞起漱玉的腰,让她脸贴枕面趴着,臀部抬高,漱玉的上半身下意识也要伏起来,却被简承勋按着光洁的背脊,把双乳压回去贴着床面。   他从后面插了进去,一下子就触到极深处,然后深入又紧密地肏干起来。   后入地姿势让两人的性器贴合得格外紧,阴茎搅动水润的花穴,响起阵阵水声。   简承勋又开始絮叨起来,“漱玉,虎步这个姿势最要紧的就是‘务令深密,进退相薄’,有没有觉得这个姿势特别深?之前都没进去过,只有纸上谈兵,现在我贴着你,你也要贴着我,我再‘行五八之数’,五乘八,就要数四十下,你来数好不好?”   漱玉闭着眼咬着牙,不理会他。   简承勋就趴下来,跪在漱玉身上兴奋地剧烈抽插,这个姿势入得实在是太深了,漱玉蹙着眉侧过脸正要嗔怪,简承勋的吻落下。   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刺入漱玉的口中。   漱玉半张着嘴,根本咬不住他——他早已狡猾地掰住她的下颌,不给她机会抵抗。   他的舌头一进一退的次数太多,漱玉过了几息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用舌头数数。   漱玉真是服了身上这个肉食性动物了。   怎么都能想到法子落实他想要的姿势和次数……漱玉心想,自己是不是对他有点太过予取予求?让他以为她有点太好欺负了?   心里想归想,小腹热腾腾的快感却是不容置疑的。   漱玉本也是纸上谈兵,觉得后入听着就好羞耻。   但是真的被他从身后斜斜插入,感觉确实分外强烈,甚至让她有点不受控地想要迎合他……   “漱玉,我以前每次看到这段说后入的姿势会让女体随着兴奋产生自然的收缩与张开,爱液也会变得充沛外溢……”简承勋故意停下来,然后快速抽动几下,把漱玉搅出泠泠水声,“今日实践出真知,古人果然有大智慧。”   漱玉伸手捂住耳朵,实在是不想听了。   简承勋却执意要让她继续听,“漱玉、漱玉!”   “我还没给你讲女人的九气呢!”   “我不要听了,简承勋!你能不能闭嘴!你再吵就下去!”   漱玉逐渐跪不住了,两膝软了下去,她索性伸直自己的躯体,平趴在床上眯着眼睛休息,任由简承勋自己动了。   简承勋把手伸下去摸漱玉的阴蒂,连带把她的翘臀微微抬高,“深内玉茎,小举其尻,以扣其赤珠,我们现在这就是第四法,叫蝉附。我就像知了一样附在你这棵绿树上。我摸的地方,就叫赤珠。”   “古人确实有大智慧,”漱玉的声音有点黏腻,她其实感觉自己越来越兴奋,是要高潮的前兆了,所以才跪不住了,她艰难地把险些破口而出的呻吟声咽回去,“把聒噪的男人比作蝉,真是再合适你不过了!”   简承勋感受到漱玉的小穴内开始强烈地收缩,手中的外阴开口却自然舒展张开,他低低笑起来,“我跟你打赌,我再弄不到五十四下,你肯定就泄了。”   漱玉莫名其妙,“怎么?书上连这都能预判?”   简承勋亲亲漱玉的侧颈,“傻瓜,书上只说这个姿势要行六九之数,我是依据你刚刚高潮过一次的经验,合理推测。”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烦人的混蛋啊!”漱玉低声轻吼,“谁要跟你打这种无聊的赌?我赢了也没什么好处啊!除非你输了就三个月不准上床,我就和你赌。”   “三个月?!”简承勋气得用力捏了一下漱玉的屁股,“你是要我一靶中红心,给你三个月时间养胎啊?”   漱玉被他捏了屁股,小穴反而收缩得愈发剧烈了,她深呼吸,夹了简承勋一下,“你要是先射出来,就自动认输。”   简承勋被她夹得差点就交代了。 ↑返回顶部↑ 第74章 文郡主和简教主的日常(1 / 2)   漱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是被饿醒的。   醒来时人在一楼的卧室,简承勋不在房间内,她撑起来想要下床,但是浑身酸痛,一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肚兜,人都是懵的。   “简承勋!!!”   简承勋打开房门,迎面甩来一颗枕头,他眼疾手快地接住,“怎么了?”   文漱玉扯了扯被自己胀鼓鼓的两团奶子顶起来的肚兜,“你给我穿的什么东西啊?!你还是人吗?!”   “你自己没留睡衣在楼下,我只能用胡婶之前给你做的肚兜给你套一下了。”   “你不会从楼上拿下来吗?还有,我为什么在一楼!”   简承勋出差的日子,漱玉偶尔要加班不想打扰爸妈,就会来七贤斋住,所以搬了些衣物和日用品来。她的主要活动范围都在三楼主卧。   “昨晚床垫都有点弄湿了,我把你抱下来一楼先睡,再把床单被套拿下来洗烘干后,我也实在是累得不想上去,就给你擦洗了一下在一楼睡了。”简承勋走到床边坐下,“有给你穿就不错了,反正你睡相那么好,睡裙也穿不住。”   这话倒是不假,漱玉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睡衣吊带几乎没有两根同时挂在肩膀上过。   所以她在家睡觉都要反锁房门,生怕她衣衫不整的样子被人瞧了去。   现在结婚了,什么样子都被简承勋瞧了去。   漱玉撇了下嘴,“你去楼上给我拿套衣服下来。”   简承勋从衣柜里掏出一件自己的白T,“你先套上去洗漱,我给你拿等会儿不满意,又要怪我审美有问题。”   漱玉想起自己之前吐槽他的审美,说肚兜是封建余孽的话来,老实穿上白T下床,出了房间正要迈上台阶,两腿一软。   简承勋再次眼疾手快地从漱玉身后搂住她。   漱玉一个眼刀还没飞过来,简承勋就捞起她的两条腿,将她抱起来上楼,“郡主,我抱您上楼更衣可还行?”   文郡主拧着简教主的胳膊,呵斥道:“你个无赖!你是开心了,我的腰都快折断了。”   简承勋装傻充愣:“昨天也没什么姿势能把你的腰折断啊?”   “你行五八之数的时候,根本不是人。”漱玉开始跟他翻起昨夜的旧帐,“你这么想当打桩机的话,诚心奉劝你换个老婆比较快。”   简承勋才不理会漱玉的气话,警告她:“你可别惹得我又兽性大发,把你扔床上去爆肏一顿啊!”   昨天已经被爆肏好几顿的文漱玉立马噤声。   今天是周六,漱玉这学期在运动中心的课上周就已经结束了,寒假恰逢过年她要办婚礼,就暂时停课了,所以这段时间她终于可以双休。   吃完胡婶送来的中饭,简承勋说要带漱玉去买戒指。   两人现在戴的婚戒还是漱玉爸妈送的,婚礼时间将近,简承勋没空找人定制,只能带漱玉去专柜挑。   路上简承勋和漱玉终于有空好好敲定婚礼的细节。   当简承勋说他爸不会出席但是承担所有费用的时候,漱玉点点头,“不出所料。”   “你别想多,我爸不出席单纯是因为他和我妈明面上已经离婚很多年了。”   漱玉一不小心吃了个瓜,“你结婚前也没提过你是单亲家庭啊……那你是跟着你爸还是你妈长大的?”   “大多时间是我爸带我,反正我妈也经常出国,鞭长莫及。但我爸妈只是表面离婚,当年我爸被做了个局,政治生涯都差点被毁了,我妈就假装受伤和他离婚了,但是让她舅舅拉了我爸一把,本来没出那件事我舅公肯定不会帮我爸。我妈总是开玩笑,他俩是自由恋爱,但是离婚以后反而变成了政治联姻,让我爸节节高升了。” ↑返回顶部↑ 第75章 新婚夫妻买婚戒中(1 / 2)   抵达麟城规模最大的商场后,文漱玉直奔某个奢侈品专柜。途中路过好几个同等级的品牌,简承勋问漱玉要不要进去看看,漱玉都是看也不看就奔着她想好的牌子去。   简承勋看到她胸有成竹地指着一款蜂巢形状的戒指让店员找她的戒圈尺码给她试戴的时候,终于明白了文漱玉为什么那么坚决要挑这个牌子了——   那种戒指的形状一看挠起人来就很痛。   文漱玉对奢侈品倒也没什么讲究,但她从小在妈妈的熏陶下对时尚很有自己的见地和品味,她喜欢相对独特的审美,钻戒都没挑带克拉的。   简承勋有点看不想去了,直接把文漱玉拉到一边,郑重其事地说,“你看过我的工资卡和储蓄卡里的余额了吧?”   他不提还好,一说文漱玉就想起来她有天心血来潮路过银行ATM机读卡看了一眼,两张卡的余额都远超简承勋所说的数目,她当时还以为他在哪里贪污受贿了,但是其实也就从他口中用工资存的四十到五十万,变成了七十多万,另一张储蓄卡里也有三百多万,全部加起来确实没有超过四百万,但是再添个四位数就破四了。   “看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法收入我立马就去检举你。”   简承勋不被她带跑偏,话题拉回来继续道:“既然看了,你为什么不挑克拉钻戒?我简承勋娶老婆不用那么寒酸,纪委那里你也不用操心,我用自己攒的老婆本专柜购入,不涉及任何风纪问题。”   漱玉倒也不是讨厌戴克拉钻戒,只是多少还是会担心钻戒太过引人瞩目影响不好,“真的?”   “真的,三十万以下随便挑,我跟上级备案过了。”   漱玉愣住,“买戒指都要报备?”   “大额支出,适当程序报备,我结婚要花七十万的流水,这件事市委都传开了。”   漱玉其实是一个对金钱很没概念的人,“这算多还是少?”   “我这个级别算偏高一点,但是我说了理由是没给你家彩礼,也没给你买房,要给你多些婚内补偿,我都解释得那么清楚了,谁还敢不长眼地往我结婚这件事上做文章?”   漱玉不由感慨了一句,“如果当初你娶的是关司音,是不是无论你结婚花了多少钱,大家都不会觉得多,只会觉得合情合理?就是因为你娶了一个寒门子弟,大家才会对你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关注。”   “寒门出贵女,你嫁进我家是我家的福分,我不需要你作为妻子给我的政治生涯带来任何助力,但是你作为文漱玉,省级百万级人才引进计划的海外归国博士,无论未来你走哪条路,你都是在我任内的政绩。”   简承勋不习惯在公共场合和亲友有什么亲密举止,哪怕是对身为妻子的漱玉,在家里怎么胡闹他都无所谓,但是在人前,他向来克制谨慎。   但此刻他眼底流露出为漱玉感到骄傲、与有荣焉的神色,无需丝毫掩藏。   他就是很欣赏她,不管是作为她本人,还是她的学术成就。他很多次都很庆幸当初漱玉没留在国外当高薪工程师,或者进国内的大厂。她的能力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做工程师可以累积实战经验,但是对她的学术天赋是种消耗。   他要推着她往正确的道路走,这样的妻子哪怕没有一个雄厚的政治家底,也足以成为他的助力。   所以简承勋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个权欲熏心的政治家。   他是很喜欢漱玉,无条件地喜欢她,但如果她不是正好在半导体领域有着卓越的才能,他并不会因为她的赌气就那么快娶她。   一直以来,漱玉其实也很清楚这一点。   但她对此并不矫情,因为比起简承勋对她的这么一丁点利用,她要在他身上攫取的,可多得多了。   那是要让他去冲锋陷阵,赌上他康庄大道般的政途去做的事情。   论算计,他到此时全部袒露无疑,她却仍然对他隐瞒内情。   也不知道简承勋得知她爸曾经是混黑社会的,他们家还和器官买卖案的重要证人有干系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两相缄默对视片刻,彼此眼中都有些深不见底的情绪。   还是简承勋率先回神,拍了拍漱玉的肩膀,“走,去挑钻戒。”   漱玉觉得五十分的钻戒大小就刚好合适了,但是简承勋执意要给她买一克拉的。 ↑返回顶部↑ 第76章 继续挖掘简承勋的小金库中(1 / 2)   买完戒指离晚饭时间还早,这是两人第一次出来逛街,简承勋内心有一种正在约会的雀跃,问漱玉要不要去看电影,漱玉拒绝了,问漱玉要不要去看车,漱玉一头雾水。   “给你买辆新车,别再开你爸那台旧车了,现在不住一起,你爸要用车的时候,你通勤不方便。”   漱玉留学归国根据政策可以买一辆免税车,但是很多她感兴趣的电车或者油电混合车都不在范畴内,她工作的地方交通方便,所以她就把买车的事情搁置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漱玉可以接受戒指,因为那是婚姻必备的装饰,不管是为了彼此的面子还是利益交换的里子,她都能心安理得接受,但是车子房子,已经有现成的,她是不会再跟简承勋索取的。   简承勋厌恶漱玉对自己生分的态度,但是他不会因此生气,如果他敢因为这种事情跟漱玉掰扯闹起脾气,那样只会把她推得更远。他分析了漱玉有自己车后的好处,并且承诺道:“车子用你的名字买,你不用担心我哪天反悔。”   “我有个学姐,和相亲对象第三次见面陪对方去买车的时候,对方没带身份证就把车记在了她的名下,后来就跟我学姐说,他都送了她一辆车了如果两人不结婚就有点亏,后来他俩确实结婚了,但是我学姐却一直跟我说,在买车之前她对前夫的记忆仅限于第一次见面时他锃亮的光头。”   这个故事总结下来只有三个关键词:买车,前夫,光头。   人精堆里长大的简承勋哪能没听懂文漱玉的讽刺,“文漱玉你最好不是在唱衰我给你买车就会变前夫……还有,我不会秃头的!你放心吧,我们家的发际线遗传基因很稳定,我爷爷我大伯临走前都还有一头茂密的白发。”   文漱玉对简承勋风声鹤唳的态度表示鄙夷,“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很多男的都是假慷慨,主动提供物质或者情绪价值的背后,都是要从别的地方讨好处。”   她就差把“拒绝肉偿”这四个字说出口了。   简承勋也是很上道地再次给漱玉分析,“可是不管我给你买车还是不买车,你都有义务满足我的生理需求吧?当然我对你同样有义务,婚都结了,你不是应该基于我俩现存的婚姻关系,把我掏空才对吧?”   漱玉简直没脸听,“简副部长,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开黄腔。”   “文博士,我说的是掏空口袋,不是身体。”   “欲盖弥彰。”漱玉说完突然回过味来,“等会儿,你的卡不是都上交了吗?我还怎么掏空你的口袋?除非……”   漱玉眼疾手快地把手伸进简承勋的长裤口袋里,往里一掏,摸到他的钱包,拿出来翻开里面还有三张银行卡。   “哼哼,有人头顶的乌纱帽要被我这个钦差大人掀掉了!”漱玉得意地捏着简承勋的钱包,“大胆贪官,还不如实招来!”   “你审人好歹也看一下场合吧?”简承勋无奈地扶额,“青天白日的,你想在这奢侈品牌集中区让我血溅三尺,难道不怕自己人财两空?”   “什么意思?”   简承勋一扬手就借着身高优势把钱包抢了回来,“你先跟我去看车。”   路上简承勋给漱玉解释了剩下三张卡分别是:显卡,水电卡和压岁钱卡。   其他两张漱玉就不没收了,只这“显卡”,听着就有猫腻。   简承勋老实交代了自己每次趁显卡刚出或者价格低的时候就会买入,然后等涨价了再出手。   “你这不是倒卖吗?”漱玉知道卡里的钱不是来路不正的,就调侃他,“你这家世还当倒爷,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简承勋被文漱玉撕了遮羞布,难得凌厉地眯着眼看她,严肃道:“瞎说,凭什么人海淘奢侈品的就可以叫买手,叫什么主理人,我就不能当个显卡买手?Nvidia主理人?现在好的显卡也不比你买的钻戒便宜了,我这属于合理投资!”   漱玉虽然研究的东西和这些产品息息相关,但是她没那投资的思维和本钱,好奇打听了一句:“你现在手里还剩几张?”   “RTX5090就有五张,其他的零零总总加起来差不多十张吧。”   漱玉瞠目结舌,她记得留学的时候隔壁有个计算机系的同学抱怨显卡涨价没充足经费买4090,第二年大老板拿到大额基金开香槟,还是预算不足,因为显卡价格又疯涨。   那位同学前阵子还给漱玉发了一张梗图,漱玉此刻觉得很应景,立马转发给简承勋。   简承勋看到图片上有个小男孩问爸爸,为什么妹妹起名叫Lily,爸爸回答说,因为你妈妈喜欢百合花,小男孩谢谢爸爸的回答,爸爸回复——   不客气,我亲爱的RTX5090,9800x3D,64GB ram 8TB NVMe…… ↑返回顶部↑ 第77章 婚纱照拍摄中(1 / 2)   漱玉买车也和挑婚戒是一个速度,胸有成竹地走进店里,店员陪着她和简承勋试跑两圈结束没问题,就立马签约下订,只不过目前要排到三个月后才能提车。   简承勋拿着自己的“显卡”回来继续上交,漱玉却推了回去,“你留着继续当你的显卡买手吧,但是如果哪天我需要哪张卡,你就得给我赞助。”   “行,你只要别在家里挖矿就行。”   漱玉冷嗤一声,“我用得着靠挖矿发财吗?”   简承勋勾唇笑了下,“不靠‘死老公’发财就一切好说。”   漱玉有点稀奇地睇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我是这种人吗?”   简承勋点点头,“你都咒我断子绝孙了,想弄死我对你来说也算是人之常情了。”   漱玉这才琢磨出来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两人今天从来的车上到来看车前都绕不开生孩子这个话题,她着实有些厌烦,之前和简承勋干仗放狠话习惯了,所以刚才说话确实有点过分,她说完心里也觉得自己有点欠缺理智,这么恶毒没涵养的话平常她从来都说不出口。   面对简承勋时,却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漱玉冷静下来,这确实是她的过错。   “简承勋,对不起。”漱玉当即停下脚步,抬头认真地看向简承勋道歉,“断子绝孙这类过分伤人的话我不会再乱说了。”   简承勋倒也不是要她道歉,他只是想让文漱玉好好跟他说话,别动不动就对他喊打喊杀。   “不怪你,你是被我气的。”   简承勋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没人会像文漱玉这样对他,但是心理学上有一种说法叫“安全感倒错”,有的人会不自觉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对最亲近的人展现自己最无理取闹的一面,因为潜在意识里知道无论自己怎么折腾,对方都不会离开。   文漱玉会这样有恃无恐地跟他斗嘴、打闹,说白了就是他自己给她惯出来的臭毛病。   他要是在她第一次跟他针锋相对的时候,就用绝对的力量差,强行逼着她低头,不给她留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那她就不会一步又一步踩着他的脚,对他蹬鼻子上脸。   现在更不用说了,她都嫁给他了,他难道还会因为她的口不择言跟她置气?那可就得不偿失,白白浪费这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光了。   只不过她若是讲话太过伤人,他还是要点出来,让她心中知晓的。   漱玉的道歉,是简承勋意料之中的事。他对文漱玉这人还是有所了解的,清高到一直用君子的行为准则要求自己。   他见过漱玉是怎么对待朋友家人,甚至是与她毫无干系的陌生人,她一贯都是君子之风的为人处事,简承勋见惯了虚与委蛇,会喜欢漱玉自是人之常情。   所以简承勋不会因为她对自己态度恶劣就厌弃她。   大概她这辈子就是专门来治他的,冤家一个,他可不会放过她。   把话说开后,氛围却稍微变得尴尬了些,夫妻二人婚后第一次在外面单独吃饭,因为刚刚漱玉郑重其事的道歉,两人跟对方说话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客气。   还是简承勋过生日的那家淮扬菜餐厅,他拿着饮料单问漱玉:“你要喝玉米汁还是沙棘汁?”   漱玉难得还会询问简承勋的习惯:“沙棘汁你喝得惯吗?”   “我可以喝的。”   “那就点这个吧。”   过了会儿,菜上来了,漱玉问简承勋,“要帮你盛一碗豆腐羹吗?”   简承勋把碗递过去,“谢谢。” ↑返回顶部↑ 第78章 一致对外的夫妻日常(1 / 2)   年关将近,简承勋和漱玉的工作都格外忙碌,为了方便通勤,漱玉还是提前和他搬去了桃源小区的平层,成为了日常起居的婚房。   简承勋的二姑三姑也旅游回来了,姑姑们住得近,婚礼的事情也乐于搭把手,漱玉见识了二姑三姑处理事情的干练,有更多长辈帮衬让她和简承勋总算松了口气。   请柬发出去后,漱玉有事去市府大院开会或者处理事情,简承勋都会让她等自己下班后一起走。   发改委的曹纶也从简承勋那里收到了请柬,再次和漱玉见面开完会后,他对漱玉道了声恭喜,笑着调侃她瞒得真好。   宋所带了漱玉小半年,漱玉在跟政府对接层面也算是可以独当一面了,但是人情世故这方面,宋所帮不了她,漱玉跟曹纶接触下来对他的印象很符合当初简承勋对他的评价:拥有了决定新兴崛起的产业生杀大权的寒门子弟。   每一笔经费申请都过问,并且到了极其细致的程度,以至于漱玉要额外花费很多精力去应对这种过度拷问。   曹纶这种谨慎的性格,无非就是怕经费批下来出了问题要担责任。   但是fab光通信这种新兴产业,如果没有承担损耗的风险,是难以往前推动的。   漱玉有时候实在是应对不来这些政府官员,但是他们研究所是政府机构大力扶植的,她每次遇到令人头疼的行政流程,都会打从心里羡慕毕业后京里研究所的师兄姐们。   正想着要怎么应对曹纶的阴阳怪气,却看见难得不用加班的简承勋,坐电梯下来接漱玉。   她本想直接和曹纶道别,简承勋却揽了她的腰肢一下,把她微微拢到自己臂展范围内,没有和她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但二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简承勋用这种随意却明确的态度表明立场,“曹科长,过年在麟城的话,有空就来喝杯喜酒。”   简承勋面前,曹纶可不敢说什么瞒得真好的屁话了,他笑得很是谄媚,“简部长亲自发的请帖,我本来一定是要来沾沾喜气的,只不过我年纪也不小了,过年老家的家人给我攒了好多相亲局等着我去呢。只好遥祝您二位新婚快乐了!”   简承勋挑眉,像是有些意外道:“曹科长这样的青年才俊不打算在麟城找?”   麟城是省会,但曹纶是隔壁二级市辖下的小镇做题家出身。   “父母想让我找知根知底的女孩子。”   “曹科长孝顺。”   简承勋也是不阴不阳的淡淡回了一句。   话到此处结束,三人道别。   到了车上,简承勋却是冷不丁嗤了一声,“装腔作势。”   漱玉之前和简承勋在他办公室闹过一场后,就很少再和他聊工作上的事情,曹纶对她的刁难她没和简承勋提过。   简承勋在市里甚至省里的四套班子都手眼通天,跟漱玉有关的事情他更是心知肚明,之前漱玉没开口和他诉苦,他倒也不会插手。但是今天曹纶故意让漱玉难堪,简承勋没听到内容看到漱玉的脸色,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问过漱玉他说了什么,简承勋眉头拧得更深,“你就这么任由他胡说八道?平常在我面前不是伶牙利嘴的?”   “我总不能说我和你是临时起意,各取所需才结的婚吧?”漱玉一上车就脱下大衣盖到腿上,从口袋里拿出尚有残温的暖宝宝捂手,叉开话题,“市局的暖气也太弱了,尤其会议室,冻得我按简报笔的手都僵了。”   简承勋侧目看向副驾,伸手握住漱玉柔软的小手,冰得他眸色一沉,“那一间暖气可能有问题,这个曹纶,也不给你们另外开热空调。”   漱玉把手抽出来,“你好好开车,今天难得你下班早,我问问爸妈吃饭了没,可以回我家吃。”   简承勋看到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看了眼日期才想起是平安夜,“别问了,我们俩自己找个餐厅吃顿西餐吧。”   比起喜欢吃意面披萨的漱玉,简承勋是个货真价实的中国胃。   漱玉抿了下唇,眼里难得带了点笑意地看向简承勋,“你要干嘛?”   简承勋迎着闪烁的霓虹灯对上漱玉漂亮的眉眼,也不自觉笑了一下,等转回头看路况时,才低声说到:“哄你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