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狗心尖宠 作者:枳不知 [绿茶白切黑VS明媚大姐姐]? ? 病娇||年下||阴郁小狗? ? 某天,姜一偷看限制级岛国电影,意外穿成校园救赎文里作天作地的恶毒女配盛星华。? ? 叮咚一响,系统10086发布任务:【任务一,帮助男女主推进感情。】? ? 姜一清轻笑,“呵,老套路了,简单。”? ? 系统10086说:【任务二,将男主谢诩养成病娇。】? ? 姜一当即炸了,无语道:“你变态吧。”? ? 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要求,她不干!? ? 系统诱惑她,【这副身体的主人不仅有顶级眉美貌,还超级有钱哦。】? ? 姜一闻言,故作无所谓道:“……行吧,既来之则安之。”? ? 才不是见钱眼开…... ======================================== 第1章 穿书(1 / 3)   夜黑风高、万籁俱寂的夜晚,两道身影相互交迭、缠绕,上下颠动。   空气中蕴含暧昧气息,喘气声在耳畔萦绕,叫嚣彼此的存在。   面容精致的男人压下身,细细亲吻身下少女的锁骨,来回索取,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至少女饱满的胸部空隙处,往下延伸。   男人抬头,宽大的手抚摸她白皙小巧的脸,垂迷着眼,欣赏她的表情,面色红润,樱桃小嘴微微张起,眸光湿润深深望着他,似乎还想再让他更近一步。   少女纤细的手臂微微抬起,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往下一带,两人鼻尖靠着鼻尖,呼吸缠绵,在男人的卖力下,少女甜甜的嗓音委屈又带着兴奋说了一句:   “啊~”   “啪——”   电脑屏幕骤然熄灭,耳机被一把扯落,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姜一掀开被子便从身上弹了起来。   动作一气呵成,主打一个迅速。   姜一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目光失焦地盯着对面的白墙。   电脑是关了,可脑海里的画面依旧关不掉。   色情画面像是被按了循环播放键,一帧帧地往瞳孔里烙,耳畔似乎还残留着他们缠绕时的呼吸声,烧得她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   明明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可脑海却控制不住的越想越多,不断将细节自动补全……   突然,手背染上一滴微凉。   一滴,两滴,甚至更多,温热的,黏腻的,顺着指腹慢慢往下淌。   姜一茫然地抬起手臂,漆黑的房间里,借着窗边迎来的月光,依稀可见她手背上那片缓缓晕开的红色液体。   是血。   姜一瞳孔地震。第一次看毛片,画面太猛,直接流鼻血了?   她慌忙用手心抹了一把鼻子,鼻血越来越多,血滴连成线,顺着人中往下流,铁锈味直冲嗓子眼。   “不行不行不行。”   姜一仰起头,试图止住鼻血,眼前却开始发花,天旋地转,连站都站不稳。   “血流太多了……头好昏……卫生间呢?……怎么看不见了……”   她踉踉跄跄迈出几步,眼前黑影重重迭迭,完全分不清哪是门、哪是墙。   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姜一的额头实实地撞上了墙壁。   巨大的阻力让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倒去,后脑勺猛地磕在地板上,世界一瞬间上下颠倒。   她想动,四肢却被灌了铅,浑身僵硬得完全使不上劲,鼻血还在流,从脸颊淌入发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意识逐渐涣散,泪水从眼眶夺出。   为了给姜不凡的小说提供素材,她特意从某神秘网站搜索出这种毛片来研究,结果研究内容没做出来,倒把自己研究没了。   要是因为看毛片,失血过多而死,那可真是有苦说不出。   死不瞑目啊。 ↑返回顶部↑ 第2章 讨厌(1 / 5)   叮—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一个俏皮软萌的萝莉音蹦了出来。   【您好宿主,我是您的专属系统,编号10086】   姜一嘴角微抽:“你取这名字,移动知道吗?”   【宿主,移动是什么呀?是像我一样在脑海中随意移动的系统吗?】   听到这一本正经的问题,姜一没忍住笑出了声,语气带着几分长辈式的慈爱:“宝宝,你还没长大,怎么就出来打工了?童工犯法知道么?”   10086显然听不懂,但它敏锐地捕捉到‘宝宝’这个词,听起来像是在夸自己的意思。   于是萝莉音不自觉地染上几分羞涩:【是上级派我来的,说系统人数不够,让我去充个数……】   “……是么?”   姜一沉吟片刻,倏地收起笑,淡然道:“请你从我意识里出去,我不需要系统。”   按照姜一多年书虫经验,系统下一秒必会分配任务给她,穿成恶毒女配已经够倒霉了,她可不想再沦为主角感情路上的垫脚石,推进剧情的工具人。   10086有些急了,声音不免拔高几个度:【别呀宿主?绑定已经完成了,没办法撤回的,完成不了任务我们都会受到惩罚。】   果然。   姜一无力地扶住额头,叹了口气:“说吧,什么任务?帮男女主推进关系?”   10086:【这只是其一哦。】   “我就知道逃不掉这个,其二呢?”   【将男主谢诩变成病娇。】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姜一无语,问:“你变态吧?”   她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任务。   10086干笑两声:【这是、这是上级的指令……】   姜一:“……”   “麻烦帮我转告一下上级,就说你的宿主非常关心他,特别想知道他脑子里是不是有泡?”   10086慌了,连忙制止她:【宿主!我们所有系统的信息都会实时上传给上级,劝宿主谨言慎行,谨言慎行啊!】   “呵。”姜一冷笑,背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闷声道:“我不干,我想回去。”   走廊的风灌进来,泛起初秋微凉的气息,吹起她睫羽轻颤。   10086沉默了一小会,似乎在认真检索资料库,最终颇为遗憾地说:“宿主您不记得了吗?您在观看禁忌类电影时,情绪过于激动,一头撞到了墙,已经当场植物人,就算能回去,恐怕也得一辈子无意识地待在病房了。”   “什么?!”   姜一感觉天都要塌了,“完了完了,都可以想象明天的新闻头条——震惊!某名大学生半夜偷看岛国电影,情绪失控撞墙,竟成植物人。”   10086小心翼翼地帮她往好的方向想:【至少你出名了呀……】 ↑返回顶部↑ 第3章 摸手(1 / 5)   盛星华想骂街,不是一点点的想。   下课铃一响,她就装作若无其事地从谢诩桌旁经过,有时是去扔垃圾,有时是去接水,有时只是纯粹绕个远路,试图制造某种自然的偶遇。   然而整整一个星期,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谢诩。   他永远坐在那个角落,乌黑厚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整个人裹在一层阴恻恻的壳里,从早到晚只知道埋头写作业,一坐还是一整天。   盛星华坐立难安,百思不得其解。   他就不上厕所的吗?!   她自己也不敢贸然接近,毕竟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可是欺负过他的,要是突然凑上去,万一谢诩以为她别有用心怎么办?   烦,真的很烦!   想到这,盛星华支着下巴,眼神幽怨地往身后瞄了他好几眼。   一旁的施思终于看不下去了,偏过头来,忍不住八卦地凑近问:“是谁害得我们家小仙女得了相思病啊?一天天的,眼睛快长到教室后头去了。”   盛星华没回她,只是默默叹了口气,收回视线。   施思见她不吭声,好奇心更甚,干脆转过身去,仔细地把教室后排的男生挨个扫了一遍,生怕哪个野男人要拐走她的好姐妹。   而她的观察范围里,谢诩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   又过了几天。   盛星华实在等不下去了,感觉每过一秒,离死期更近一步。   就在她准备豁出去主动出击的时候,一道吼叫声吸引了全班同学的注意:“你身上好臭,我受不了了。”   盛星华循声望去。   教室后排,一个男生满脸嫌恶地站起来,捂住鼻子,一根手指直直地戳向谢诩的方向。   而他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没有辩解,没有反驳,甚至连抬头的动作都没有,好像被骂的不是他,又好像他早已习惯。   窃窃私语迅速蔓延开来,围观的同学没有任何人表示怀疑,都默认他身上很臭,脸上嫌恶的表情更是不加掩饰。   盛星华见状,心口没由来的发紧,她心疼这个角色,自然也见不得别人说他。   于是,盛星华没有犹豫,大步走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迅速又不留情面地抬手给了那男人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环绕。   盛星华的动作太快,被打的那男人捂着脸,猝不及防的遭遇让他脑子险些缓不过神来。   周围的同学张着嘴,一片惊呼声此起彼伏。   盛星华歪了歪头,嘴角掀起一抹轻蔑又不屑的笑。   “上辈子是贱狗投胎的吧,孟婆汤忘喝了,谁允许你在这里乱狗乱叫。”   她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扇,脸上嫌恶的表情比对方刚才更甚,“身上一股狗屎味,臭死了。” ↑返回顶部↑ 第4章 欺负(1 / 5)   夏日悠长,蝉鸣聒噪得像永远停不下来。   窗外一抹橘暖调的云霞盘踞天际,徐徐散开,将半边天空染得像融化的脐橙味儿糖。   教室里老师教书的声音滔滔不绝,盛星华却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身旁。   空荡荡的座位,课桌上的书本是翻开的,笔搁在页缝间,而那主人去上厕所,到现在都没回来。   脑海中,一道熟悉的电子萝莉音忽然冒了出来:【宿主,你要是担心谢诩,就去厕所看看嘛。】   盛星华挑了挑眉,唇角微勾,“让我去男厕所?”   10086的语气竟然带上了几分羞涩:【可以吗?带我去见见世面。】   “……你这个色鬼系统。”她沉吟半秒,话锋一转,“跟我,你算是跟对人了。”   她顿了顿,又道:“但是,我不干。”   她在现实世界已经清白不保了,可不想在这边又撂下变态的名号,传出去多难听。   盛家大小姐勇闯男厕所。   10086:【哦。】   盛星华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眼皮懒懒地掀起,幽幽道:“不过……我确实想上厕所了。”   盛星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讲台上的老师余光扫到她背影,也见怪不怪了,任由她去。   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空旷安静。   盛星华忙不迭地就近拐向洗手间的方向,还没走到女厕所门口,就听见隔壁男厕里传来一道粗犷的嗓音,   “喂,怪胎,说话啊,哑巴啊你,你妈生你的时候忘给你发育声带了啊?”   盛星华脚下一顿。   下一秒,里面又传出更大动静,一声闷响,紧接着说话的男人吃痛的“啊”了一声,随后骂了起来:“有妈生没妈养的怪胎,还敢跟我叫嚣,牛逼啊你。”   直觉像一根紧绷的弦,倏地弹了一下,提醒着盛星华,谢诩极有可能在里面。   她没有丝毫犹豫,快步冲到男厕门口,背紧贴着墙臂,双手虚挡着眼,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瞧。   三个男生围成一圈,将人堵在角落。   为首的那个一手揪住谢诩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狠狠摁在墙上,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往上拧,脚也没闲着,抬腿便朝他腹部踹了一脚。   谢诩始终没吭声。   他弓起腰,低着头,双手在地上慌乱地摸索着,那副被打飞的眼镜。   为首的欺凌者冷嗤一笑,抬脚踩上了他的手背,不急不缓地碾了下去,左右蹂躏。   盛星华眼底淬火,直接从身后给了那个欺凌者一脚。   “砰——” ↑返回顶部↑ 第5章 嫌脏(1 / 3)   女厕所里,盛星华靠在窗边,窗外的风灌进来,凉风贴着脸颊掠过,鼻尖那抹酸涩总算压了过去。   一道熟悉电子萝莉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宿主,您刚才的所作所为ooc了,不符合原着恶毒女配的行为设定,检测到异常。】   盛星华还在方才的情绪里没走出来,被系统这么一打岔,有些不耐烦道:“哦,怎样?要开除我吗?”   10086翻找员工手册的声音在脑海里唰唰响了一阵,然后慢吞吞地开口:   【嗯……不是哒宿主,上面说,如果宿主违反人物设定,系统可给予宿主电击惩罚,直至设定回到正轨。】   盛星华脸色微僵,沉默两秒,忽而扯动嘴角,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按照原主剧情继续欺负他,跟间接判我死刑有什么区别?”   她抬手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过指尖,语气平淡地说:“你还是给个痛快,直接电死我吧。”   10086无奈道:【我、我才不要电死您呢,您是我第一个宿主,还指望跟您见见世面呢。】   这年头,系统都那么善解人意了吗?   果然,社会经验还是少了。   她拧紧水龙头,扬眉道:“不怕你上级发现?”   10086哼了一声,竟有几分理直气壮:【我只是个小透明,临时凑数的,上级哪有空注意到我呀,就算被发现。】   10086停顿,试图给自己壮壮胆:【我就说宿主有自己的理由!】   盛星华抚了抚额,太阳穴隐隐作胆,“果然是个宝宝……”   10086呆住,这是宿主第二次夸自己‘宝宝’了,压抑不住地扬了扬语调,发出愉悦的笑声:【宿主,又夸我喽!】   【夸我是宝宝!】   【宿主,是不是觉得我很棒?】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嘛!】   盛星华感觉自己脑壳里放了好几遍烟花,震得她耳朵发麻。   她擦了下手,附和道:“是是是,你最棒了。”   却在心里默念:她只是个孩子。   盛星华从医务室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袋膏药和棉签,亦步亦趋地走回座位。   谢诩正埋头看书,脊背微弓,气质依旧死气沉沉的,像嵌进墙角的影子,存在感极低。   她把膏药塞进他手里,轻咳一声,别开视线:“喏,给你的。”   谢诩抬睫,无声地看了她一眼,隔着破裂的镜片。   那张脸是模糊的,是不真切的。   他其实不近视。   只是没有人想看见他的脸,久而久之,眼镜便成了他存在的一部分,哪怕镜片碎了,也不得不戴上。   盛星华继续说:“药膏,记得擦。”   他依旧不动,闷闷的,但盛星华能感觉对方是在看她。 ↑返回顶部↑ 第6章 眼镜(1 / 3)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盛星华靠在真皮软垫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兴奋的余韵还没褪去,另一股紧张感便悄然而至。   原因无它,盛氏夫妇回家了。   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养育原主十七年的亲生父母,要在他们面前伪装成‘盛星华’,不露出破绽,还是很有难度的。   车窗外,大厦的光影徐徐而退,繁华街道两侧的橱窗琳琅满目,一所眼镜店从眼前滑过,她连忙叫司机停车。   自从那天镜片摔碎后,谢诩接连着两天都戴着那副破眼镜上课。   碎裂的左镜片像蜘蛛网一样,横在他眼前,他却浑然不在意,依旧低着头写作业。   重点是事发第二天,谢诩脸上又多了几道新伤,脸颊下颚骨处肿了一大块,又青又紫,触目惊心。   不知情的同学,以为盛星华又欺负谢诩了。   她看到的那一刻,心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不用多想便知道,谢诩回家肯定又挨打。   而且他家没钱买新眼镜,他爸还找他要钱。   所以她花了很长时间,旁敲侧击,才从别人那打探到他的度数,以及眼宽矩。   虽然不清楚消息来源是否足够准确。   按照他原来那副的款式,选了个同类型的黑框眼镜,镜架和镜片都是店内顶尖材质,加钱加急后,第二天便能取货。   她又花钱买了好几套衣服和配饰,没办法,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酷爱杀马特风。   她实在欣赏不来。   原着里对恶毒女配的家世有过几段的描写,大致是,盛氏夫妇白手起家,赶上了房地产兴起的那几年,凭借过人的胆识和手段,在行业内混得风生水起,不断地扩张、收购,逐渐成为房地产业的龙头。   他们只有一个女儿,视若为掌上明珠,从小宠溺、娇惯,无条件地满足她一切要求。   性子愈发嚣张跋扈,他们便由着她器张,闯了祸,他们也会为她兜底。   千依百顺,百般纵容,最终酿成悲剧,她有很多很多的爱,在爱里成长,在爱里被毁。   迈巴赫最终停在一座豪宅门前。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上台阶,管家推开大门。   “欢迎小姐回家!”   一排佣人整齐划一地鞠躬,在玄关处恭恭敬敬喊着。   盛星华迈出去的脚一顿,她突然很想转身就走。   好玛丽苏的剧情……   她缓了几秒,从试图理解到欣然接受,既来之则安之。   刚踏进客厅,余光便瞥见旋转楼梯处走下两个人。   其中中年男人身着定制西装,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从容,而挽在他胳膊上的女人,身着素色旗袍勾勒出窈窕身段,眉眼间风韵犹存。   两人快步迎上来,眼底的热切藏都藏不住,“囡囡啊,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返回顶部↑ 第7章 礼物(1 / 3)   盛星华眨巴着眼,没太听懂。   他在好什么……   盛星华悻悻收回视线,不再看他,趴在课桌上,随手翻开英语单词本,从abandon开始。   斜阳从窗外倾泻进来,洒在盛星华蓬松微卷的粉色长发上,每一根发丝都镀上了一层细碎的柔光。   微风拂过,几缕发丝轻轻越过课桌,悄悄探入了谢诩的视野,带着若有似无的水蜜桃香,甜甜地钻入他鼻尖。   他贪婪地吸了两下,搭在桌上的手指屈了屈,沉吟片刻,缓缓伸出食指,轻轻地贴上了她散落在桌面的一根发丝。   指腹下的触感比想象中更软、更滑,稍微用力便会溜走。   谢诩在桌面上摩挲了两下,像是做了什么越界的事,又羞涩地缩回手。   他藏在厚重碎发下的一双眼眸,荡起沉醉的涟漪,他目光贪念又纯澈地盯着盛星华的侧脸。   少女趴在桌上,睫毛微垂,脸颊鼓起,嘴唇无意识地翕动,正认真地和abandon较劲。   谢诩还未生出肮脏的思想,他只想看着她,也想被她看。   他末了末,歪着黑漆漆的脑袋,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不犯法,你能多看看吗?”   谢诩不爱说话,这是他有史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   说这话时,他想起班上那些正常人笑起来的样子,也拭着将嘴角往上扯。   可他太久没笑过了,面部迟缓、僵硬地拉动,像一张被强行折迭的面具。   以至于盛星华侧头,瞥过去看到谢诩的面部表情时,心脏骤停了好几瞬。   那张脸上挂着一个近似微笑,却比不笑更骇人的表情。   僵硬的嘴角、呆滞的神情,以及厚重的碎发投下的阴影,这些组合在谢诩脸上,像一具被错误拼凑的人偶,木讷、阴森。   像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人皮娃娃。   盛星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大口大口喘着气,拼命压下被惊吓过后狂跳的心脏,身体却本能地、缓缓地往后挪了挪。   “……好。”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缓,可那句‘好’字,还是带了颤音。   谢诩心思敏感,对方抗拒的动作轻而易举地落入他眼底。   他明亮的眼眸瞬间黯了黯,扬起的嘴角无声地压了下去。   临近放学,盛星华愈发觉得书包里的眼镜盒烫手。   就在她说完一句“好”后,谢诩便垂下头,再没说过一个字,他周身的气息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阴沉沉的,让人不敢靠近。   盛星华试图找过话题,嘴张了两次,又两次咽了回去,她实在拿不准该说什么缓解气氛,又怕说错话雪上加霜,于是干脆选择闭嘴。   两人就这么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好在施思及时转过头来,打破了沉默。她趴在椅背上,压低声音,问:“待会去不去买漫画?听说最近来了更刺激的货。”   盛星华闻言,撑在课桌上的手肘一滑,差点整个人趴下去。 ↑返回顶部↑ 第8章 挑衅(1 / 4)   一放学,盛星华迫不及待地钻进那辆崭新的兰博基尼,引擎轰鸣的瞬间,她握住方向盘,踩紧油门,炫酷的车身如同闪电划过城市主干道。   风灌进车窗,将粉色长发吹起,此刻她无比庆幸前世考过驾驶证。   然而这份欢愉还没维持多久,系统10086不合时宜的电子萝莉音便突兀地闯入脑海:【宿主,小说剧情轮到您上场了。】   盛星华懒洋洋地拖长尾音,回复一句:“我想摆烂。”   10086声音瞬间慌了起来:【很简单的,您去男主打工的烧烤店挑衅一下就好,稍微走个流程嘛。】   车内安静几秒,见宿主没有任何反应,10086竟然开始切换撒泼模式:【宿~主~主线剧情必须要走的啦,不然上级会销毁我的呜呜呜呜呜呜。】   盛星华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她对撒娇这种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不管对方是人,还是系统。   “行行行。”   她无奈叹息,缴械投降,“先说好,只是走个流程,过程什么的并不重要对吧?”   10086心情瞬间变好:【是的宿主,过程不重要的哒!】   嘚,小丫头片子,有两副面孔。   于是,盛星华不得不开着崭新的兰博基尼,一路招摇地驶入小吃街,成了整条街相当耀眼的风景线。   她找了个空位停好车,拨了拨长发,踏入了烟火蒸腾的街巷,走到李记烧烤店门前,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谢诩正背对着她站在烧烤架前,戴着口罩,低着头认真烧烤,手里的动作熟练又迅速。   烧烤架很宽,他旁边还有一个人在帮忙烤,但速度明显比他慢了大半截。   店里生意很好,围着吃烤串的人快坐满了桌椅,啤酒瓶碰撞的声响和划拳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烧烤店的老板年事已高,头发花白,笑容和蔼,大家都亲切称呼他为李伯。   李伯放下手里的活,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下手,走到盛星华面前,和善地问:“小姑娘,想吃点什么?”   盛星华对着李伯弯了弯眉眼,故意扯高噪音,试图引起某个人注意,清脆喊道:“老板,我想吃他烤的,各种样式各来二十串!”   她抬手指了指谢诩的方向。   话落,正在专心烧烤的谢诩,手一顿,缓缓将烤串翻面。   有些糊了。   李伯应声道:“好嘞。”   盛星华找了个离谢诩不远的角落坐下,小墩椅矮矮的,一坐下去显得她人也矮矮的。   她不在意,抬起头看过去。   谢诩的脖颈露在口罩下方,透着近乎病态的白,在白炽灯下隐隐泛着光。   烧烤架里的炭火烧得很旺,暗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铁签,热浪一层层涌上来。   他瘦弱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单薄的布料贴在脊背上,勾勒出凸起的骨节。   她挪开目光,直起身,从桌上抽出纸巾,递给一旁正在用手臂擦汗的李伯,顺势歪头问:“阿伯,在您这干小时工,工钱怎么算的呀?”   李伯接过纸巾,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随口答道:“一小时十五块,生意好就二十……” ↑返回顶部↑ 第9章 嫌弃(1 / 3)   良久。   盛星华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火速打包了一捧烤串,起身便溜,连头都没回一下,粉色的长发在夜色里一荡一晃,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谢诩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道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收回视线,转身走向水池。   另一位干活的伙计收拾着桌子,看着满桌的细签和空盘,一边擦桌一边意有所指地嘀咕:“这姑娘,个子小食量倒惊人,恐怕需要不少钱才能养得起哟,穷人家可碰不起。”   李伯从后厨探出头来,拍了下伙计的肩,示意他少说两句,“能吃是福。”   伙计嘿嘿笑了两声,没再接话。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洗盘子的谢诩,他的头发太长了,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五官,也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他话极少,存在感很低,又瘦又阴,仿佛能溶于夜色里。   *   谢诩低着头,口袋里那几张赚来的零钱被攥得皱巴巴,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他习以为常地装作没听见。   巷子又高又窄,两侧的墙壁渗着水痕,夜空被挤成一条细长的缝,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虚虚照着眼前的路。   他刚拐出巷口,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徐徐而近,紧接着一道娇软的呼唤撕破了墨染如渊的苍穹。   “谢诩,等等我。”   谢诩脚步顿住,下意识抬起头。   只见一抹粉色的身影从巷口外的溶溶微光里冲出来,怀里紧紧护着什么,跌跌撞撞地向他飞奔而来。   盛星华跑到他面前,弯下腰,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呼……”她实在没想到,‘盛星华’这副身体娇弱成这样,跑几步路跟要命似的,肺都要炸了。   她仰起头,随口抱怨一句:“哎呀妈呀,渴鼠了。”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已经转身,准备离去。   盛星华不解地问:“干嘛去?”   好不容易等你下班,你就这么走了……?   谢诩回头,嗓音低沉:“买水。”   盛星华嘴角一翘,尾音上扬:“哦……我要娃哈哈的。”   “嗯。”他加快了脚步,消失在巷口的转角。   旋即,她护着怀里尚有余温的烤串,百无聊赖地蹲下身,捡起地上一根枯树枝,在泥土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   谢诩。   他的名字。   笔画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练字,被夜风一吹,地上的痕迹更清晰了几分。   夜已至深。   小吃街的店铺陆陆续续打了烊,街上渐渐沉入寂静,只有几台自动贩卖机还在营业。 ↑返回顶部↑ 第10章 抓住(1 / 3)   秋夜渐浓,晚风翦翦。   盛星华从秋千上一跃而下,鹅黄色的娃娃裙摆扬起又落下,像一朵被风掀翻的雏菊。   她随手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灰,声音里裹着倦意,软绵绵的:“时间不早了,我们明天见。”   伴随她懒懒地哈欠声,谢诩轻轻的应了一句“嗯”。   汽车引擎发出的轰鸣声,撕破了夜的寂静,车尾灯在道路拉出一道光轨。   直至光亮彻底吞入旋涡黑洞里,谢诩这才回过神。   他站在原地,垂眸看着手心里紧握的水瓶,唇角微微勾起。   他缓缓拧开瓶盖,然后俯下身,将脸凑近瓶口。   猩红的舌尖从齿间探出,颤颤巍巍的,像一只试探食物的幼犬,轻轻地往瓶口处舔了一下。   来自两个人的唾液,在一片塑料边缘交汇,并融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微颤,瞳孔里映着瓶口那一圈细碎的水光,神情痴迷又沉醉。   明明在做坏事,脸却纯情得像不谙世事的少年。   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   亲了。   就得永远在一起。   蓦地,一股热流从小腹蹿上来,沉甸甸的,胀得难受。   谢诩呼吸一滞,身体猛地僵住。   他对这种体验很陌生,整个人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攥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盛星华的模样,弯弯的眉眼,沾着水珠的唇,还有她舔嘴角时那条若隐若现的舌尖。   越想,下体越难受。   谢诩弓着腰,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在原地蹲了好久、好久,才勉强从那迷离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他喘着粗气,指尖掐进掌心,疼痛能让他恢复一丝清明。   ……好恶心。   他觉得自己好恶心。   她对他好,他却在想那种事。   谢诩咬紧嘴唇,站起身往前走,步伐有些踉跄,没走几步,余光倏地瞥见什么,停下脚步。   路灯下,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橘黄色的驳光辉映他的名字——谢诩。   谢诩呆呆地望着那两个字,睫羽乱了乱,眸光在灯下闪烁,随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伏下身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名字痴痴地笑了。   路灯年久未修,设备老化严重,灯罩上蒙了厚厚一层灰,光线昏暗而微弱。   谢诩安安静静地藏匿在光圈外,蹲伏于阴暗的角落里。 ↑返回顶部↑ 第11章 照耀(1 / 3)   翌日,清晨。   盛星华顶着两个熊猫牌黑眼圈走进教室,她无意识地朝教室后排瞥了一眼,却发现那道目光,早已停留在她身上了。   她淡淡挪开眼,书包随手往桌上一丢,整个人趴下去,脸埋在臂弯里,昏昏欲睡。   身旁的谢诩微微偏了偏头,厚重的碎发将眉眼遮得严严实实,只从发丝的细缝间透出一点幽深的光。   他所在的角度恰好能看见白皙纤细的后脖颈,以及侧脸压在手臂上微微鼓起的柔软弧度。   很好捏的感觉。   谢诩抿了抿干涩的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瓶口、舌尖、属于两个人的唾液交汇在一起,严格来讲那只能算间接接吻,可对他来说,比吻还重。   他灼烫般的羞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慢慢收回眼。   到底是年少经不住诱惑,不出两秒,目光又忍不住地偷偷看向她。   瞄一眼,挪开。   再瞄一眼,又挪开。   女孩背对着他,呼吸渐渐绵长,浑然不知身后那双眼睛在她身上来回逡巡了多少遍。   教室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不少同学将自己的作业本丢给谢诩,像是一种习惯,也不管他同意没同意。   “书呆子,作业记得帮我写。”   “戴眼镜的,别忘了还有我一份。”   “喂,那个啥?老规矩,不给我写作业老子放学堵你。”   ……   同学接踵而至地往她身旁走来走去,嗓音重重砸进盛星华浅眠的耳朵里,迷迷糊糊间听到好多人说话的声音。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肘撑着课桌,缓缓直起身,眼皮都还没完全掀开,嘴先嘟囔一句:“吵屁啊?”   刚才还满脸嚣张的男生,冲谢诩吆五喝六的男生,转头看见说话的人是她,脸色霎时变了又变,讨好地说:“华姐,正找那哑巴写作业呢,吵到您是我的错。”   盛星华冷冷地觑了他一眼,将目光往下移了移,瞥见到谢诩桌上杂乱地撂着好几本不属于他的作业。   他被欺负惯了,对那些人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怨言。   她收回目光,看向面前讨好赔笑的男生,说:“错了就要有认错的态度。”   男生连忙抬手,在自己脸上抽了几下嘴巴,弓着身体,小心翼翼地问:“华姐,可以放过我了吗?”   “让我放过你?”盛星华挑了下眉,不屑一笑,“你不应该向谢诩认错吗?”   男生表情微僵,有些不太乐意,周围同学都看着,让他跟哑巴认错,这事传出去,不得被笑话死。   “这……就没必要了吧,他愿意帮我抄作业。”   “是么?”   盛星华偏头望向谢诩,拍了下他肩膀,语气缓和了不少,问:“你真的愿意吗?” ↑返回顶部↑ 第12章 姐姐(1 / 3)   盛星华冷漠地扫过男生惨白的脸,微抬下巴,冷不丁提醒着在场的某些人:“想要作业的,自己去捡。”   随后,她的双手按压桌面,用力一推,动作利索地离开课桌,稳稳落地。   书包随意往肩上一甩,转身便走她握住书包提手,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转身离开教室。   盛星华没走多远,便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余光瞥见是那道削瘦的身影,她缓缓放慢脚步,等着他跟过来。   谢诩走到她身侧,依旧如往常一样沉默寡言,只是眼神不太安份。   盛星华率先开口,苦口婆心道:“以后别人欺负你记得反抗,反抗懂不懂啊?”   看见他乖乖点头,也不知道他真的懂了没……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就算是我欺负你,也要学会反抗,别闷声受委屈。”   “当然,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欺负了你,千万要念起我的好啊,别搞什么奸惩后扔进狗窝这一出。”   她说这话时,格外强调了最后一句,因为她实在不想落得和原主一样的下场。   谢诩偏过头,偷偷看她,认真又害羞地摇头:“不会的。”   他顿了一下,耳尖染上一层薄红,“我喜欢你,想让你欺负……”   盛星华闻言,脚步顿住了,谢诩也跟着停下来,站在她身侧,手指不安地捻着衣角。   她视线盯着少年苍白瘦弱的下颌骨,发起呆来。   他那句‘我喜欢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应该不可能。   男主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这个恶毒女配?多半是觉得自己对他好,一种独特又笨拙的表达方式罢了。   盛星华想了想,也只有这种可能,否则男主脱离剧情,姜不凡写的小说不就崩了……   那姜不凡不得气死。   不过,她想,那画面应该还挺搞笑的。   然而盛星华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足足盯着谢诩看了半分钟。   而那半分钟里,谢诩脸皮薄,被喜欢的人看得直接羞红脸,手指紧张地捻起衣角,连头快要垂到地里,碎发彻底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小截红透了的鼻尖。   她还在看。   一直在看。   最后实在是羞得不行,他向她走近一步,弯下腰,额头轻轻贴在女孩颈窝,温热的额头抵上冰凉的皮肤,那片薄薄的绒毛被他的呼吸吹得微微倒伏。   他软着声音,轻声说:“姐姐好坏,又欺负我。”   少年灼热的呼吸洒在她锁骨,引得她头皮酥麻一片,而他那句“姐姐”更是小猫似的嘤咛出声,甜得不行。   艹,被他撩到了。   盛星华咽了好几下口水,掩饰性轻咳一声,抬手试图推开他。   他却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拂上她手背,缓缓摩挲,语气近乎恳求:“别推开我,我喜欢被你欺负。” ↑返回顶部↑ 第13章 真乖(1 / 4)   盛星华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缓缓侧过身,将漫画书递到谢诩面前,后者停了笔,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盛星华往他身边挪了挪,手肘碰了下谢诩,慢悠悠吐出三个字:“一起看。”   谢诩呼吸滞了一瞬,垂着眼,沉默。   见他不说话,盛星华觉得这措辞似乎不太妥当,便换了个说词:“呃……一起学习?”   事实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还没转回去的施思摸起下巴,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打趣道:“头一次听说小黄漫是可以一起学习的。”   盛星华一羞,炸呼呼地伸手推开她,喊道:“你别管,乖乖看你漫画去。”   施思悻悻坐正了身子,耳朵却不听话地竖起来。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将小黄漫摆到两人中间。   秉持着‘潜移默化改变三观’的理念,盛星华今天至少要让谢诩知道什么是病娇。   “听说病娇漫画的内容都还蛮刺激的,里面的病娇更是极具人格魅力。”   她扯动谢诩衣角,脸上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语气娇蛮,“我不管,你陪我一起看。”   这些放到谢诩眼里,就是她在撒娇。   他没法拒绝。   他轻轻“嗯”了一声。   话音落下,盛星华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地是白花花的躯体、凹凸有致的曲线,以及两坨沉甸甸的奶子。   她实在没想到开篇就是暴击,翻页的手僵住,一顿不顿地转过头,去看谢诩的反应。   然而他神情冷淡得像在看数学题,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盛星华不禁在心里感慨,不愧是男主,这定力,绝了。   她故作镇定地翻了几页,直奔主题:“病娇大概就是在病态和偏激的爱情观下,产生极端的执念,会使出任何手段将其占为已有,其实我还挺喜欢病娇这种萌属性,他们的爱虽然很疯狂,但是最纯粹的,你觉得呢?”   她说完,偏头看向谢诩,而后者正一眨不眨地看她。   不是看画,是看她。   那双藏在头发后的眼睛,给她一种读不太懂的、近乎虔诚的注视。   像在听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然后,他点了点头。   盛星华莫名觉得心里发毛,下意识移开了目光,低头继续翻页,嘴里嘟囔着:“看都没看,点什么头……”   谢诩唇角微勾,视线缓缓落回到小黄漫上,看着画中两个交缠的身子。   “病娇一旦爱上你了,就会全身心爱着你,决不背叛。”她继续说着违心的话:“多好、多正确的爱情观念啊,求上天无缘无故赐我一个。”   说话间,她的身体无意识往谢诩那边倾了过去。   起初只是微微倾斜,肩头越过课桌中线,紧接着是手臂、肩膀,最后整个人几乎凑到了他面前。 ↑返回顶部↑ 第14章 喜欢(1 / 4)   人群的中心是身形清瘦的少年,他迈着长腿,往教室前排的座位走去,并径直坐下。   见状,盛星华忙不迭地拿出小镜子,对着镜面捋了捋头发,又整理了下衣领。   她戳了戳施思的背,急切地问:“好看吗?”   “绝美。”施思如实回答。   得到肯定的答复,盛星华当即随手拿起课桌上摆放的书,迫不及待地跨着步伐走到楚宁修面前,并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   盛星华欢快地喊了声:“嗨!楚宁修。”   楚宁修眉眼淡淡,幅度不大地点头,礼貌性问了句:“有什么事吗?”   清冷又充满质感的声线,低低的钻入她耳中,盛星华顿时感觉自己如听仙乐,心绪有些飘飘然。   “有事吗?”   直到少年重复的再问一遍,她这才回过神来。   “噢有事,有事。”她唇角情不自禁地弯起,拿出藏在身后的课本,朝他晃了晃,说:“有道题我不太理解,方便向你请教吗?”   “请教?”楚宁修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如初,微微颔首道:“哪道不会?”   盛星华翻开一页,随意一指,“这个。”   他接过,一眼便知晓解题思路,慢慢地出了声:“已知α,β为锐角,则α+β……”   然而某位小色狼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美色。   盛星华单手撑起下巴,定直地看着他的脸。   少年目光下敛,长睫羽淡淡扫下,薄唇微张,染上些许的弧度,笑与不笑都极其得温润脱俗。   不愧是男二,跟小说里描述的完全一致,一见面便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温柔。   她不禁想到谢诩,那厚重的额发下,藏着怎样的容颜,等有机会一定要亲眼扒开看看。   “你到底想不想听?”   楚宁修慵懒清缓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语调带着质问意味。   闻言,她低声急应道:“听!听的!”   楚宁修缓缓放下书本,神色温和,徐徐述说:“其实你可以去问谢诩,他成绩比我好,解题思维也容易听懂些,你最近好像还挺护着他,我不待在学校都略有所闻,想必你们的关系现在应该……缓解了不少。”   盛星华认真看向他,笑着回了句:“这你都知道了?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他不急不缓地解释:“学校就那点事,更何况事出于你。”   原主盛星华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几乎无人不知,有关于她的八卦,同学们虽然不敢名面上提起,但私下里议论不止。   她不自然地撩了撩耳边碎发,尴尬地抿嘴。   楚宁修轻声问:“听说你在班里闹得还挺大?”   她轻咳了声,冲他浅浅地微笑,自说自夸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楚宁修:“……” ↑返回顶部↑ 第15章 害怕 qiuнuanr.cǒm(1 / 3)   翌日。   谢诩身体缩成一团,眼巴巴望着门口,等待姐姐进教室。   那本漫画有好多奇奇怪怪的地方,看得他面红耳赤,心脏久久不能平息,做梦还梦见自己在欺负姐姐。   梦里的自己好坏,姐姐哭着求挠也没用。   晨读对于已经上过大学的盛星华来说,简直是罪大恶极。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好久才走到教室,书包往课兜里一丢,刚准备趴下去眯会觉,却发现身旁的谢诩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啦宝宝。”盛星华打着哈欠,神志不太清明,丝毫没发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而‘宝宝’谢诩被姐姐叫的,大脑直接宕机,只剩下那两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宝宝,宝宝,宝宝……   他幸福的想原地转圈圈。   没等到回应的盛星华俯身贴近了些,她歪着头,侧过耳朵,强撑着那双圆溜溜却迷离的眼睛,继续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能再说一遍嘛?”   谢诩被姐姐可爱的反应逗笑,意识到姐姐大脑混沌,可能清醒后也记不得现在的所作所为,他言行便大胆了些。   他伸出手,轻轻地拨开盛星华凌乱的发丝,将遮住她脸颊的碎发一缕一缕撩至耳后,旋即,拇指和食指轻轻揉她耳垂,幽幽道:“姐姐,我要一辈子缠着你。”   “什么?”盛星华迷迷糊糊地推开他,皱起眉头,有些不理解地重复了一遍:“你要被子?”   闻言,谢诩嘴角弯的弧度更深了,他轻柔地托起盛星华困倦的脸,自然又小幅度地将她的脸引向课桌,让她的脸庞稳稳落在掌心,低声诱哄:“姐姐,睡吧。”   “行,等我…回家…拿……”她声音越说越弱,呼吸也愈发均匀,直至彻底失去意识。   谢诩也伏在课桌上,仿佛在跟姐姐相对而眠。他的一只手被姐姐枕着,另一只手则隔空一寸寸临摹她的眉眼。   是天使。   也是他一个人的姐姐。   盛星华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   她睫羽轻颤,入目便是谢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待意识渐渐回笼,才发觉自己的脸庞处有难言喻的触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拿谢诩的手当枕头使!   她连忙起身,不料谢诩也跟着醒来。   对方缓慢地将那只被压了许久的手收回,动作迟缓而僵硬,麻木的胳膊抬起一半便在空中无力地垂落,。   “嘶~”谢诩耷拉着脸,委屈巴巴地将失去知觉的手举到她面前,轻轻甩了甩,撒娇道:“姐姐,手好麻……”   盛星华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霸道地将别人的手当枕头使,总之,谢诩手麻是因她而起,她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她心头一软,立刻握住那只麻木又骨节分明的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耐心帮他按揉缓解。   “给你揉揉。”   谢诩满足地笑了笑,倏地想到了什么,出声问:“姐姐对别人也这样温柔吗?”   听到这问题,盛星华脑海不自主地浮现出姜不凡的脸,那是她现实世界里的亲弟弟,由于姐弟俩年龄挨得近,谁也不服谁,打闹也是家常便饭,因此对姜不凡真的很难温柔起来。   她把这份缺失的温柔,带到书中世界,或多或少给了谢诩。 ↑返回顶部↑ 第16章 手铐(1 / 3)   待谢诩情绪缓下来时,上课铃声恰好响起,只不过这节课是自习课,没有老师会来,值日生也早早坐在讲台上。   但对于不学无术的同学而言,值日生只是个摆设。   由于睡得太久,早餐来不及吃,盛星华只好从课兜里拿出几袋小零食填肚子,又想着谢诩应该也饿着,递了好几包到他面前。   “喏,吃点。”   谢诩愣住,没接。   盛星华挑眉打趣道:“需要我喂你吗?小哭包。”   闻言,谢诩歪头,眨巴着眼,朝姐姐张开嘴:“啊~”   “谢小诩!你就恃宠而骄吧!”盛星华一把将零食甩到他课桌上,气得两边的脸颊鼓鼓。   倏然,在看小黄漫的施思回过头,对着她吐舌,吐槽道:“你宠的,你负责。”   说完,又自顾自地看起漫画。   望着那道背影,盛星华暗绯:不宠着,咱俩等着死翘翘吧,死得老难看了。   她目光下敛,瞥见漫画时,这才发觉自己差点忘记今天最重要的事。用手摸了摸书包里的小夹层,还在。   是定制的情趣手铐,盛星华要赠给谢诩。   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在斑驳的课桌上,形成一抹耀眼的流金。   教室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传到盛星华耳朵里都失了真,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紧张杂乱的心跳声。   做为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新青年,秉持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思想,从未想过某一天会带着情趣手铐去上学,而且还要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送给好学生。   她视线不受控制地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看向谢诩,又悄悄飘向书包小夹层里。   盛星华心里默念:正能量,正能量……   想着如何自然开口才不显突兀,冒然给情趣手铐好像有点奇怪,于是决定从漫画说起:“那本漫画……”   她还没想好接下来的措辞,谢诩便立马从破旧书包里小心翼翼拿出漫画,并视若珍宝地捧在手心。   “姐姐给我的书,昨晚就看了,我很乖的。”他脑袋微微低垂,声音软绵绵的。   盛星华心思不在这,回这话时有些敷衍:“嗯,很乖。”   听到姐姐夸他乖,谢诩那一摊死水的眼睛隔着厚重发丝瞬间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连脊背都挺直了。   “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他眼神飘忽地说:“有好多……”   “说出来,帮你解答。”   “里面有偷拍尾随,手铐,小黑屋,迷……奸……”谢诩苍白的脸染上一丝红晕,他手指绞着衣角,咬住下唇,倏然说:“姐姐,这样做对吗?”   盛星华压制住自己的道德感,深吸一口气,豁出去道:“很对,没有任何问题,就应该这样做。”   这番话,惊得施思诧异地回过头,连手上的病娇小黄漫都不香了。   “你认真的?” ↑返回顶部↑ 第17章 尾随(1 / 3)   放学后,残阳如血,两个女孩并肩走在放学路上,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斜斜地铺在地面上。   施思特意往四周寻了寻,发觉了那阴恻恻的身影还在身后,默默跟着她们走了好久,想到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面露凝色地拉住盛星华的袖子,转头急切地说道:“你还少跟那个人说些不正常的话吧,看他那副阴冷似鬼的样子,感觉下一秒就会做出极端的事,你看,尾随这种事立马就干出来了,他绝对有问题。”   盛星华向身后望去,只见谢诩瘦弱的身躯背着书包,正乖乖地往前走。   没有任何问题啊。   她又不是宋明清,谢诩怎么可能会尾随她。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不以为然道:“以貌取人了啊,谢诩虽然看着是冷了点,其实胆子比谁都小,还爱撒娇,乖的不行。”   施思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滤镜重的没法救了……”   “你说什么?”盛星华没太听清。   “我说。”施思清了清嗓子,音量提高了一个度,“让他先走。”   为了打消施思顾虑,两人默契地停在原地,转身看着身后那道阴森消瘦的身影一步步走近。   谢诩走得很慢,过长的发丝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校服的袖口也遮住了大半个手掌,夕阳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橘光,可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亮他,整个人反而像是一团于夕阳下无限蔓延的阴影。   待他走到盛星华面前那一刻,原本阴郁沉闷的气息瞬间消散,嘴角扬起一个极其乖顺的弧度。   “姐——”他凑近。   他话还未说完。施思便下意识地把盛星华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并伸出手臂挡在他面前。   “……姐。”谢诩用气音补全了那声姐姐。   施思蹙起眉头,不理解地呵斥道:“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   话落,谢诩重重垂下头,嘴角极其委屈地下撇,搭在书包带子上的手有些局促,食指指尖微微蜷缩,正不安地绞紧。   他后退半步,缓缓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声音带着颤抖,看起害怕极了。   “够了,施思。”   盛星华推开面前的手,走到谢诩面前,摸了摸他的头,安慰小可怜:“我喜欢你靠近。”   谢诩睫羽轻颤,随即眼尾弯了弯,享受着姐姐抚摸,此刻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的姐姐喜欢他靠近,也喜欢他。   他眨了眨眼,长睫毛的阴影下流露出浓稠的依恋,声音软的让人心颤:“嗯~”   看得一旁的施思,内心直呼:没眼看。   很快,盛星华收回手,说:“你先走吧,我跟施思还有点事。”   谢诩听话点头,带着点讨好,软糯的语调说道:“姐姐,明天见。”   “嗯,明天见。”   得到回应,谢诩含着笑意低下了头,在与盛星华错身的刹那,放缓了脚步,晃动的手臂擦过她的肩头,衣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返回顶部↑ 第18章 偷窥(1 / 3)   施思冲老板娘比了个手势,轻车熟路地说:“还是老样子。”   “得嘞。”老板娘卖着笑,连忙喊人去了。   很快,几个嫩得掐出水的小男人跟在老板娘身后,笑得合不拢嘴,激动坏了。   老板娘幽幽提醒道:“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心事,盼着有一天能上她的床,进盛家这个门,可豪门哪好进?人家成年之前,家里不准许的,所以收了那不该有的歪心思,好歹等人成年,要是惹怒到她,人以后都不来了,上床更是妄想。”   “是。”众人收敛了笑意。   盛星华坐在皮质沙发上,右手食指杂乱无章地上下点动,暴露出她的不安,这是她第一次去酒吧,也是第一次点男模,激动又紧张。   “待会他们会干嘛?”   唱歌还是跳舞。   盛星华脑海暂时只能浮现这两个。   施思笑得有些坏:“你想让他们干嘛就干嘛。”   这笑容难免不让她往歪处了想:“什么都干?”   “当然,他们就怕你不愿意。”   话音刚落,几个身穿紧身白衬衫,黑裤子,长得白白净净的漂亮男生走了过来,他们的衬衣扣子统统解开了大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紧实的腰线,在昏暗的氛围灯下,显得格外迷人。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盛星华胡乱地扫描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挪开了。   目光挪向别处,却发现临座不远处,女模子娇羞地躺在男人怀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早已摸进他胸口,男人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跳舞吧台,众多男女随着音乐晃动,贴身辣舞,更有甚者,激情热吻引得众人欢呼。   盛星华现在懂了,连未成年都能进来的酒吧,能正经到哪去。   几个男模伴随着音乐,在卡桌前的空地上扭动起来,动作娴熟且充满性张力,每一次抬腿、顶胯都恰到好处地卡在节拍上。   盛星华拿出手机,录下视频,纯当看了一场热舞,施思眼瞅了几下,便往吧台方向去了。   歌一首接着一首,人也是看得她眼花缭乱,帅哥太多了,一时之间不知该看谁,其中一个染着银白色头发的男模,大胆向她走近,纤长的手指握住她手腕。   盛星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手一抖,手机险些飞出去。   干甚嘞!   男人俯下身,眼神迷离而挑逗地看着她,试图与金主对视。   然而金主本人慌的一批,想向施思寻求帮助,可施思却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学着施思之前对谢诩说过的话,照葫芦画瓢地搬过来,说给他听:“跳舞就跳舞,靠…这么…近干嘛?”   银白发男模歪了歪头,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姐姐今天对我好冷淡,伤心了。”   说着,他又往前凑了一步,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腿,盛星华匆忙伸出一根手指,拦住他持续贴近的攻势,身体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屁股在沙发上往后蹭了一段距离。   “别挤,让我喘口气,行不?”她继续说:“还有,别叫我姐姐。”   男人有些意外,问:“以往不是最喜欢我们这么叫你吗?”   “现在不喜欢了。” ↑返回顶部↑ 第19章 恶心(1 / 3)   夜色如泼墨般浓稠,街道两旁的商铺早已关门,为了尽快到家,盛星华鬼使神差地选择抄近路,拐进了一条巷子。   巷子很窄,也错综复杂,好在她一直直走就行。   每隔几十步,就垂落一盏路灯,月下灯的溶溶微光并不清澈,她低着头穿行在忽明忽暗的甬道里,默默看着脚下的影子变形。   一只流浪狗悄无声地从阴影里踱步出来,朝她汪了一声,盛星华顾不上理它,它又趴下身,懒懒地伸了个腰。   没过多久,一声突兀的犬吠再次响起,撕裂了夜的死寂。   盛星华猛地回过头,原本趴在昏暗光灯下的流浪狗突然起身,冲着暗处叫唤,随后又像无事发生般趴了下去。   她心脏狂跳,死死盯着路灯死角几秒,却什么都看不见,黑漆漆的连光都折了腰。   她试图自我安慰地想,其实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人。   可狗……会莫名其妙地对空气叫唤吗?   有人在。   尾随她。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黏腻、阴湿且病态,目光赤裸、肆无忌惮地在舔她。   好恶心。   那人莫不是盯上她了?从酒吧出来就一直跟在她身后。   对方大概率是男性,更有甚至可能是高大的男性,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将在寂静狭窄的巷子里,毫无还手之力。   想到这,盛星华大脑瞬间绷紧,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转过身,强装镇定地加快步伐。   巷子里的风变得阴冷刺骨,在耳畔刮出凄惨的悲鸣,明明很冷,可她额头却硬生生地流出一抹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盛星华盯着地面,她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只要有人跟在身后,就一定会有影子投来。   可是没有第二个影子。   她耳朵也一直竖着,保持高度警觉,只要有人尾随在身后,或多或少会暴露出脚步声。   可是没有多余的脚步。   盛星华握住手机的手缓缓松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她停下脚步,借着回头弯腰捡手机的空隙,迅速又不动声色地朝身后扫视了一眼。   空荡荡的,除了风,什么也没有。   “呼——”她长舒一口气,自嘲地扯了下嘴角,苦涩一笑道:“可能今晚真的是喝多了……,有些神经质了。”   手机放回口袋里,松开了紧握住的手掌,手心里泛出潮湿的汗水,她擦干了手,继续往前走。   只是她没注意到的是,她身后那个阴暗拐角处,正在极轻微地摆动着,仿佛像是有人经过了那里,衣角轻轻拂过。   盛星华正迈着大步伐走,一只手从身后陡然伸出,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她瞬间喘不上来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事发突然,出于求生本能,盛星华疯了一样地挣扎,双腿在身后乱蹬,可身后那人像是一堵冰冷的铁墙,力气大得吓人,她这点力气在对方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盛星华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急促而贪婪地鼻息喷洒在她耳后, 随后一个湿润、滚烫的东西,带着令人厌恶的滑腻感,缓缓地粘上了她的耳垂。 ↑返回顶部↑ 第20章 坠落(1 / 2)   死寂的深夜里,万籁俱寂,夜风带着深秋特有的凉薄,刮在干涸的泪痕上像细小的刀片,刺刺的痛。   谢诩胸膛处有力的心跳声,是盛星华唯一能感知到的温暖,对着这份温暖她哭了好久,直到哭累。   盛星华从他怀里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地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这?”   “兼职,恰巧路过。”他的声音暗哑低沉。   盛星华不疑他,毕竟谢诩手活好,做的烧烤也香,店里生意好很正常,只是有一点很奇怪。   为什么他身上没有烧烤味。   盛星华摸了摸肚子,皱眉道:“可你身上没有让人饿的味道。”   “外套有,在书包里。”   盛星华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黑色双肩包上,那个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塞得很满,坠在他两侧的肩膀上,压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她绕过谢诩身侧,走到他背后,伸出手,将那个布料有些破损的书包,从他单薄的肩膀上卸了下来。   随后她转过身,当着他的面,将那个有些重量的书包背在了自己还在发抖的背上。   盛星华看着谢诩,沉思了几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后,反而长舒一口气,很快,她向谢诩摊开两只手,掌心向上。   她眨巴着眼,哭过后浓重的鼻音让每个字都带着黏糊的娇气,朝他理直气壮地撒娇道:“我走不动了,你得背我。”   路灯下,那张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错愕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不知所措。   谢诩的表情变化,盛星华尽收眼底,大抵是惊吓的魂还未平,此刻更想看他生动的模样。   她决定使出卖萌公式。   盛星华踮起了脚尖,裙摆随着风动旋开,她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十指弯曲,在空中比出一个歪歪扭扭却极其可爱的爱心,左一下、又一下地晃动,试图抢占谢诩所有的注意力。   她歪着头,几缕粉色碎光顺着脸颊滑落,那双刚哭过水潋潋的眼眸此时正荡漾着层层迭迭的碎光,眼角眉梢挂着些许讨好的笑意。   “好不好嘛,谢诩~”   女孩每一次的晃动,不仅晃乱了光影,更是动摇了心跳。   谢诩的呼吸陡然凝滞了好几拍,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晕,姐姐的可爱模样,分明就是让他故意招架不住,却偏偏不舍得挪开眼。   “……好。”他转过身,半蹲下来。   “好耶!”   盛星华吸了吸堵住的鼻子,毫不犹豫地扑到他的背上,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双腿肆无忌惮地盘据在他腰侧。   谢诩双手穿过女孩的膝弯,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把她娇软的身体往上托了托,手指触碰到她小腿上的皮肤,指尖开始有些发麻。   盛星华继续说:“一直往前走,有着盛府牌匾的就是我家。”   她伏在他背上,不动声色地轻轻嗅了一口谢诩的味道,是干净清爽的肥皂味,也是能令她安心下来的味道,仿佛有他在,今晚的遭遇能舒缓不少。   她在他耳畔处低声说了一句:“你真好,愿意送我回家。”   “姐姐,以后别去酒吧,很危险。”   盛星华刚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去了酒吧,下一瞬,鼻息传来一阵阵酒香,原来自己已经被酒熏入味了。 ↑返回顶部↑ 第21章 死人(1 / 2)   那扇刻有雕花、足有三米高的黑色铁门上牌匾写着‘盛府’,门口蹲着两尊汉白玉石狮,底座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单看一小处地方,便透着一股浓郁的中式贵族气息。   谢诩背着熟睡的盛星华,在门前的台阶上站了片刻,还没按门铃,大门里就急匆匆涌出一群穿着制服的管家和佣人。   “哎呦,小姐,可算盼着您安全回家。”为首的管家率先冲了出来,满脸焦急。   而当他看到自家小姐面色苍白地趴在一个男生背上熟睡时,管家瞳孔猛地一缩,眉头不自主地皱了又皱,似乎有什么不合心意的东西闯入他的视线范围。   “快,来人,把小姐抱进房间。”   很快,两个女佣迅速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小姐从男生背上接过,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和膝弯。   睡梦中的她梦中呓语一声,脑袋往一侧歪了歪,却没有醒。   谢诩感觉到背上一轻,那种被姐姐依赖的重量感瞬间消失,他的心也随之空了一块。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扶住她即将下滑的身体,然而管家不露痕迹地侧身上前一步,用胳膊将他的手推开,身形严严实实地挡在他面前,留给他一个背影。   管家对着佣人低呵:“都给我小心点抱,别摔了小姐。”   谢诩的手僵在半空中,五指微蜷,过了几秒,他慢慢将手收回,无措地垂落在身侧,指尖在裤缝旁无意识地反复摩挲,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姐姐大腿肌肤的滑嫩触感。   众人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盛星华穿过大厅,全程没有一个人搭理谢诩,有的翻白眼,有的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仿佛当他这个人不存在。   沉重的铁门在他面前闭合,发出沉闷的钝响。   谢诩站在紧闭的大门外,脚下穿着破旧的帆布鞋,在光洁干净的台阶上留下两个脏兮兮的鞋印,显得格格不入。   他后退一步,退出台阶,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张卫生纸,弯下腰,轻轻将那两个鞋印擦拭干净。   没过多久,二楼东楼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亮了,暖黄色的灯光从窗帘缝隙中溢出来,窗帘上印着忙碌穿梭的人影。   谢诩没有走。   他站在那片被遗忘的角落里,仰着头,痴痴地看着那扇窗,直到灯光熄灭。   “喂。”   这是一句尖锐到刻薄的叫唤声,打破了他沉醉的小世界。   谢诩面无表情地将视线挪至声音源头,是那个管家,他没有上楼,而是从门廊侧后方高大的树影里走了出来,高高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谢诩。   门廊前惨白的感应灯恰好打在管家脸上,将他眼底的嫌恶照得一览无余。   “看你这张脸。”管家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嘲讽的弧度:“一下子就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小姐学校里那个怪胎吧。”   谢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没法反驳,毕竟学校里所有人都不喜欢他,都骂他是怪胎,好在现在他有姐姐。   管家拉开铁门,向前走了一步,高档皮鞋在台阶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管家眯起眼睛,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谢诩全身,先是布料破损的老式帆布鞋,再是领口松垮、洗得发白的校服,最后停留在他那苍白阴郁、还沾着血迹的脸上。   “以前小姐回家提过你几次,说学校里有个阴沉沉的怪胎,整天没个笑脸,看着就像一个死人,晦气的很,今日一瞧,小姐说的极对啊。”   谢诩扯下嘴角,没有什么情绪地回他:“那是以前,现在姐姐对我很好。”   “姐姐?”管家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你也有脸称我家小姐为姐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量,你配吗?”   话语刚落,管家那双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毫不留情地扣住了谢诩的下颌,五指收紧,强迫他抬起头。 ↑返回顶部↑ 第22章 好甜(1 / 3)   不知走了多久,周遭的环境逐渐变得破败、潮湿。   谢诩熟练地绕过楼道里满地的垃圾和堆积的杂物,推开那扇掉漆严重的防盗门,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够呛。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照着破旧的家具和满地的空酒瓶。   “砰”的一声。   谢诩刚拿出拖鞋,一个厚重的玻璃瓶狠狠地砸向了他的肩膀,酒瓶落地四分五裂,玻璃渣溅了一地,残余的酒水洒在他左侧袖口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死兔崽子,还知道回来?都几点了?你怎么不死到外面去啊?”   男人坐在地上咆哮,夹杂着酒醉后的含糊不清,他脸庞喝得熏红,额头上的青筋爆起,浑浊发青的眼睛赤红地瞪着谢诩,仿佛在看讨债鬼。   那个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酒瓶砸向他的力度很大,丝毫未手下留情,肩膀上还隐隐发着痛,但谢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早已经习惯了。   他低垂着头,继续换鞋。   见他没有反应,男人又扔出一个酒杯,力度更大地砸到他的背部:“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到就烦,给我麻溜死回屋里去。”   谢诩没有回嘴,待骂声稍歇后,他这才拿起扫把,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扔进捡来的麻袋里,麻袋外面贴着:玻璃碎片,小心触碰。   然后丢进楼下垃圾桶。   做完这些,先前还骂骂咧咧的男人头一歪,早已鼾鼾大睡,嘴里还嘟囔些不好听的醉梦话。   谢诩伸出手,穿过父亲腋下,费力地将沉重的身躯架了起来,一步步拖往卧室,把他扔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熟练地做完一切后,轻轻关上了门。   他拿起剪刀,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狭窄逼仄的洗手间。   灯光亮起,闪烁了几下。一块厚重的布覆盖在镜面上,谢诩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后,缓缓扯下了布,布料上的灰尘也随之散落。   镜子里映出一张他熟悉又陌生的脸,那是一张苍白、阴郁又狼狈的脸,原本黑长的刘海被血块黏成了一缕缕硬绑绑的枯草,血痂歪歪扭扭地遍满他大半张脸,看起来触目惊心,恐怖骇人。   水龙头被拧开,冰冷的水喷洒涌出,他低着头,把脸埋进冷水里,任由着水肆意冲洗他的血,他的伤口,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的存在。   谢诩缓缓抬起头,原本凌乱地扒在额前刘海,被流水冲刷开来,那双常年被刘海遮挡住的眼睛,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中。   黑色的曈孔如同深潭,空洞得可怕,眼角微微下垂,透着与生俱来的阴郁和冷漠。   灯泡年久未修,早已老化,光线忽明忽暗地照在他脸上,时而骤亮,时而坠入黑暗。   他双手撑着洗手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随后陷入近乎麻痹的死寂。   直到头发上的水珠不再滴落,湿发自然冷干,又开始变得有些凌乱,遮住了眉眼。   “阴沉、丑陋、颓废,你哪一点值得小姐喜欢?”   “我们家小姐可是有未婚夫的。”   “人家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你算个什么东西?”   管家的声音在谢诩脑海里回荡,挥之不去,反复抽打着他。   他的姐姐原来是有未婚夫的。   他的姐姐以后要跟别人结婚。 ↑返回顶部↑ 第23章 别喘(1 / 3)   翌日清晨。   昨天睡着忘记归还谢诩书包,如今盛星华只好背着两个书包去上学。   外面走廊处挤满别个班的小女生,女孩们激动地往教室里探头,脸上挂着娇笑,嘴里似乎在讨论什么。   盛星华下意识笃定她们都是来看楚宁修的,毕竟原文里也描绘过几句,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亲眼所见的场景竟会如此夸张。   “天呐,怎么会有人长得那么好看!”   “以前从来没见过……”   “喂,他是你们班谁啊?”   “上学的动力又加一!”   盛星华挤过人群,那些女孩看到是谁后,纷纷给她让了条路,于是她侧着身走进了教室。   视线落到楚宁修的背影上,他此刻正低着头看书,安静的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盛星华打了个阿欠,快步走到座位,并随手将书包放在谢诩课桌上,“喏,你的书包。”   “姐姐。”   “我没动你书包哇。”说完,她又打了一声阿欠,没给谢诩一个眼神,只想趴在课桌上补觉。   奈何某人的眼神过于灼人,盛星华只好强忍着困意,偏过头,给了他今天的第一眼。   “怎么啦……”   四目相对的霎那,盛星华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双眼睛……原本被遮盖时只觉得阴冷,此刻完全暴露在眼前,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掠人心魄,瞳孔是难得纯粹的黑,是让人一眼就陷进去的欲。   他的皮肤白的发光透亮,有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病态白感,他睫羽长得惊人,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尾微微下垂,眨巴着眼看你时,又带着一种极具欺骗性的纯情感。   这种又纯又欲的矛盾美感,在谢诩的脸上却存在的恰到好处,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就构成一副让人垂涎欲滴的画面。   不止教室外,连着教室内的人都恨不得眼睛贴在他身上,盛星华也不例外。   她一字一句呆愣地呼唤:“谢、诩?”   “姐姐。”   “你…真的是谢诩么?”   尽管已经确定眼前人是谢诩,但她还是不可置信地发出一声感慨,原文里谢诩是遇见女主宋清明后,才剪的头发,怎么如今提前了呢……   提前让她大饱眼福!   谢诩弯唇,将姐姐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姐姐那靠了一步。   “姐姐不认识我了吗?”   谢诩故作难过,牵过盛星华的手,将自己的脸庞贴在她的掌心里,上下抚摸,继续循循善诱道:“姐姐摸摸看,是我呀。”   眼前那张惊艳绝伦的脸,让盛星华的目光根本舍不得从谢诩脸上离开,可潜意识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教室外有很多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她不好意思地抽回手,低声回了句:“认识认识。” ↑返回顶部↑ 第24章 同桌(1 / 3)   吃完早餐后,两人正往教学楼方向走,施思看着盛星华手里的肉包和水饺陷入了沉思。   良久,施思歪头问:“留着当午饭?”   “留给谢诩的。”   谢诩不舒服,一下课就跑去厕所了,给他带的牛奶和鸡蛋又不管饱,想着他没吃早餐,这才多买了一份。   “哦~~~给谢诩的,我懂我懂。”施思尾音拉得长,故意调侃。   一看就知道她想歪了,盛星华叹口气,反驳道:“你不懂。”   “其实吧,我以前看谢诩哪哪都不顺眼,偏偏还要死缠着你,就更看不顺眼了,特烦那人,但今天他剪了头发,突然变得好帅好帅,你俩站在一起也总算是看的般配,不违和了,这下我终于放心了,还以为你有恋丑癖呢。”   施思双眼放光,继续说:“就可惜家世实在不相配,不过没关系,只要真心相爱,你们一定会渡过难关的,我会站在身后默默支持你们的,还有啊,你俩生的小孩肯定特漂亮,到时候一定要让我当小孩干妈啊,不许别人当……”   “停停停!”盛星华慌忙打住。   什么真心相爱啊,什么生小孩当孩子干妈的……怎么越听越离谱。   她跟谢诩在一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想太多了啊。”盛星华边说边加快步伐上楼。   施思连忙追上,不解地问:“怎么会是想多了呢,这完全是未来非常有可能发生的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们互相喜——”   欢。   “施思!”盛星华心脏倏然没由头地发慌,她转过身,很严肃地告诉施思:“我跟谢诩绝无可能。”   施思懵了:“为什么啊?”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等宋明清转学就彻底明白了,这个世界存在一个隐形的代码,那就是谢诩会和宋明清在一起。   盛星华从一开始就清楚明白这一点。   谢诩是不可能会喜欢上自己的,而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换一个好一点的结局而已,也无关喜欢。   对,就是这样,无关喜欢。   盛星华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试图对自己进行洗脑。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故作轻松:“还是那句话,对他好是不会有问题的,我劝你也对他好点。”   施思依然是不理解,但盛星华也没有多的心思管她,刚准备转身就走时,却发现不远处饮水区里有一个熟悉的人,正朝她们那个方向看。   是楚宁修。   他肯定听到了。   好在楚宁修接完水,没说什么,便往教室门口走去,她们刚好跟在后面走。   盛星华盯着楚宁修的背影发起了呆,倏然,眼前人停下了下来,她险些径直撞向对方的后背,好在她及时回过神来,刹住脚步。   有一位女生抱着一束花,小声地对楚宁修说了什么,听不太清,她也没多在意,刚准备从他身侧绕进教室时,却听见他开口说。   “给她吧,她给的谢诩会收。” ↑返回顶部↑ 第25章 怪胎(微h)(1 / 5)   好不容易熬到自习课,厕所应该没有人,是时候开始完成任务了。   盛星华偏过头,看向身旁正在做题的谢诩,嘴巴张开又闭合。   “那个……谢诩。”她越说越心虚,索性心一横,直接随口编了个理由:“你能陪我去厕所吗?我肚子不舒服。”   说完,她摸了摸肚子,眉头紧蹙,面露难色。   好在谢诩没多想,摘下眼镜,便起身扶她出教室。   走到女厕所门口时,谢诩停下脚步,慢慢松手,待她站稳,这才开口:“姐姐,我在外面等你。”   盛星华纠结地唤了声:“……谢诩。”   “嗯。”   救命,她到底该如何开口,才能不猥琐地叫谢诩进女厕所啊!这句话无论用什么语气、什么措辞从口中说出来,都像变态吧?   盛星华虚咳几声,硬着头皮道:“你也……进来。”   谢诩眨了眨眼,认真地看着女厕所门上的标识。   男生勿进。   他看了两秒,眨眼,又看了两秒。   盛星华站直身,仿佛肚子从未痛过。她踮起脚尖,又缓缓落下,缓解紧张感:“那个啥……现在是上课时间,里面不会有别人的,只有我们。”   话音落下,谢诩的目光缓缓挪回眼前的人,很认真地盯着她看。   盛星华被他盯的整个人头皮发麻,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也只好深吸一口气,将脸皮统统扒下来甩一边。   她凑近一步,声音放软,带着蛊惑意味:“想跟姐姐做刺激的事吗?想就进来。”   谢诩像是想到什么画面,耳朵‘唰’的一下红透了。   “快进来呀。”盛星华弯唇一笑,伸手牵着住他的手,主动拉着他走进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转身锁上门。   逼仄的隔间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拥挤而灼热,下一秒,盛星华反手将他抵在门板上,动作干脆利落。   谢诩削瘦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金属门板上,身躯被迫微微蜷缩,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乖乖垂下眼帘,状若懵懂地问:“姐、姐,想对我做什么?”   盛星华指尖戳了戳少年脆弱而漂亮的喉结,指腹下的触感微微滚动,是热的,也是硬的,被一层白得近乎病态的皮囊包裹着。   她的手指又自下而上地抚摸过他的下巴,两指捏紧他的下颌线,抬起他的脸,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似笑非笑道:“当然是刺激的事啊,待会做过分了,可别怪姐姐啊。”   谢诩喉结上下滚动,脸色绯红地别开眼,视线落在她肩膀后方的墙壁上,小声回了句:“不怪……”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等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将手缓缓伸向谢诩裤腰,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他的腰绷紧。   她一鼓作气,直接将他裤子扒开,目光快速扫了一眼,眼神立马烫着似的,慌乱移开。   一点也不小!   隔着内裤,但布料外看着沉甸甸的,分量绝对不算小。   为了完全任务,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好小,不愧是怪胎。”   任务完成,现在盛星华只想逃离,她伸手想推开谢诩出去时,却发现自己推不动。 ↑返回顶部↑ 第26章 有愧(1 / 3)   主线任务完成后没过多久,盛星华收到了一大束桔梗花,以及一封信,署名为谢诩。   洋桔梗很漂亮,朵朵盛放着娇艳的美,他应该花了不少钱,盛星华低头,鼻尖凑近花瓣轻嗅,很香。   信的封面用心绘着两个可爱的男孩和女孩,他们手牵手,脸上含着笑,还有两颗小爱心,画风很幼稚,却能看出对方一笔一画、极其认真地画完每根线条。   盛星华不敢打开看,怕是情书,又怕不是情书。   就因为她不经意间说了一句‘花和情书是代表喜欢’,谢诩便记住了,要送给她。   盛星华满足的同时又心慌不止,她不可以沦陷于谢诩的温柔乡。   放学后,盛星华拉着施思直奔酒吧。   酒吧老板娘远远就看见她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踩着高跟鞋,腰肢一扭一扭地迎上来,殷切地说:“哟,贵客来了,svip卡桌一直给您留着呢,快请快请。”   盛星华不愿多说废话,直接甩出一沓红色钞票,开门见山道:“前天晚上的监控给我调出来,特别是酒吧门口的监控。”   “好嘞!”   老板娘利索地收了钱,嘴角笑得更欢了,绕到吧台后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下,屏幕亮起,监控系统的界面弹了出来,看到内容后,她表情略显凝重,“……啊这,太奇怪了。”   监控屏幕上跳出一排排乱码,原本该显示的画面一片漆黑。   “怎么黑了?”盛星华的心莫名一紧。   老板娘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白,眉头不禁蹙起,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再敲了,“当天的监控被技术性屏蔽了,数据全部被人动了手脚,删除得一干二净。”   “还找得回来吗?”   “不太行。”老板娘摇了摇头道:“对方是个技术高手,防火墙绕过的方式很干净,要不是今天去查,恐怖连被人入侵过都发现不了。”   盛星华手指无意识绞紧衣摆。对方是尾随之后黑的监控,还是从一开始就有预谋,若是后者,则是蓄谋已久,事情恐怕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既然酒吧查不到,那只能去巷子里找线索。   她拉起施思,转身就走。   在路上,施思盘旋于心底的疑惑终于问出了口:“是那天发生什么了吗?怎么突然要查监控?”   盛星华原本不想同别人谈起那天的事,毕竟不是光彩的事,但问的人是施思,施思的人物设定,就注定了她不会背叛盛星华。   她开口:“那天回去的路上,有人一直尾随我,但我不知道是谁,他还从身后捂住我的嘴……”   “什么?”施思震惊地睁大双眼,十分关切地看着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幸好谢诩救了我。”   “那就好。”施思松了口气,转眼又不解地问:“不过那天我们玩得晚,他怎么也在外面。”   她复述了一遍谢诩所说过的话:“在烧烤店兼职,恰巧路过。”   重新回到那条深巷时,盛星华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将施思的手臂挽得更紧,一步步往巷子深处走。   两人的目光在巷子里来回扫视。   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脚印,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甚至在她记忆中被吓得浑身发抖的地方,看起来也跟别处没两样。   完全像是被人重新伪造过的样子。 ↑返回顶部↑ 第27章 自愿(1 / 2)   盛星华辗转难眠直至天明,惊觉谢诩于她而言,是早已能够影响到她情绪的人,让她患得患失的人。   而他们的结局从小说起笔的那刻,早就成了定数,与其等到未来亲眼看着他和宋明清爱的歇斯底里,不如趁现在还来得及回头时,将心底不该有的情愫彻底掩埋。   趁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她是俗人,不是圣人。   教室里,盛星华照常给谢诩带牛奶、鸡蛋,这是她承诺过的,只是她不像以前那样给的时候还会跟谢诩说说话,逗弄他。   谢诩敏锐地察觉出其中的变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盛星华便立马拉着施思聊起天,她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故意将话题延长,直到话题找得略显拙劣。   余光里谢诩一直在看她,在耐心等她聊完,他的目光让盛星华坐立难安。   于是盛星华草草以‘我困了’结束话题,不给谢诩开口的机会,直接趴在课桌上假寐,一下课,就拉着施思出去,直到上课铃声响了一小会,才回到座位上。   班主任的课上,老师再次组织同学们前后两排四人组成一小组,讨论一分钟后回答问题。   四个人身体的朝向以课桌方向围成圈,导致盛星华一抬眼就能看见谢诩和班长,以往她一直盯着谢诩看,对着谢诩笑,可如今,她的目光一直盯着班长常安,也不对着熟悉的人笑了。   巨大的落差感,谢诩第一次尝到,是酸涩的味道。   谢诩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停留在别人的目光,要比自己多得多,明明那个人姐姐一点都不熟……   又是另一节课。   盛星华戴着耳机看动漫,期间谢诩写字的手肘忽地碰到她手臂,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她静不下心来,她便默默又缓慢地挪回手。   盛星华不知道是,在谢诩察觉到这一举动后,那一节课他再没动过一个字,也没动过身体。   墨渍晕染一大片,心里的苦涩他一嚼再嚼。   动漫画面一帧帧从眼前溜过,下课铃响起,恰好一集终于结束,可盛星华却记不起来动漫内容,当她点下一集时,一张纸条映入她眼帘。   谢诩骨节分明的手,正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推到她眼前,上面写着:   [姐姐,我错了,别不理我好不好?_?]   附带的颜文字,画得不算好看,但一眼能看出来画者是用了心。   盛星华摘掉一只耳机,视线扫过他的脸,又匆匆移开,启声道:“你没有错,是我强迫你在先。”   谢诩下意识回答:“没有强迫。”   倏地,手机里动漫的自顾自放着,而男主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刚好接上了谢诩那句话:我是自愿的。   盛星华心弦一颤,面上却当作无事发生,略一沉吟道:“嗯,知道了。”   她重新戴上耳机,掩遮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跳声。   午饭过后,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顷刻间变成了大颗大颗的豆子砸下,盛星华和施思躲在房檐下,对这突如其来变大的雨犯了愁。   施思撇嘴:“啊,先前还是小麻麻雨,怎么说大就大了呢。”   周围也有同样没带伞的学生,霎时,抱怨声和嘈杂的讨论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两重迭加的声音,同时说出:“用我的吧。”   一个是温润干净的声音,盛星华偏头看了一眼,是楚宁修,另一个则是盛星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谁。   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看向同一个女生,他们把决定权交给女生,似乎都势在必得觉得对方会选自己。 ↑返回顶部↑ 第28章 利用(1 / 3)   盛星华心不在焉。身后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穿透着盛星华的脊背,指尖正不安地绞起肉。   她内心默默祈祷:谢诩,我表现得那么明显,你也该明白了,就这样默契的拉开距离,别让回忆变得面目全非好不好。   “小心。”   楚宁修忽然出声,继续开口:“前面有水坑,我们往这边走。”   话落,盛星华这才回过神,轻声应了句“嗯”,便跟着身旁的人走。   “其实我不明白。”   “什么?”盛星华眨眨眼。他声音混在雨里,有些听不太清。   “课间休息你不再逗他说话,讨论课题你也不再盯着他笑,就连自习课,你也不再像从前一样,边写作业,边轻轻捏他指腹玩。”   说到这,楚宁修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陈述事实:“你在躲他。”   是,她是在躲谢诩。   可楚宁修坐在教室第一排,他怎会这么清楚最后一排的事。   盛星华愣了一下,诧然道:“你…都看到了?”   “嗯,因为你很惹眼。”   听到这话,盛星华转过头望向他。   对方并没有看前方的路,而是侧着头,不知从何时起,目光便深深地落在自己脸上,带着几分认真,又藏着几分试探。   盛星华扬起脸,眉毛一挑,不疾不徐地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偷偷看我?”   他浅浅一笑,须臾,温声回应:“当然可以,不过人很难控制自己的目光,如果你介意,以后我会尽量克制。”   “算了,这不重要。”她耸耸肩。   可一向温润的楚宁修,此时却一反常态地驳回了她的话,“这很重要。”   她茫然地“啊”了一声,像是没听懂,敛眸几瞬,似在思考。   没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楚宁修的声音便又再次耳畔响起,“不过没关系。”   “没关系。”他又重复了一遍,似在无声叹息,“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要躲谢诩,但是我也不会多问,如果你需要利用一个人,来让他死心,我希望那个人会是我,盛星华,你可以不计后果的随时利用我。”   言毕,盛星华心头一跳,却总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这种感觉一闪而过,但她还是笑着说了声“谢谢”。   “你说,跟谢诩绝无可能,为什么?”   盛星华了然,那天跟施思说过的话,他果然是听到了,“因为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啊。”   “……”   他显然是不信的。盛星华只好继续说:“我们…家境不匹配,我要找门当户对的,而且,就算我现在再喜欢他,以后也不可能在一起,何必缠到最后,只会越来越痛……”   这段话,盛星华参真参假各说几分。   但她不想继续说下去了,连忙制止住话题:“好了,不聊了。”   他点头,鼻音轻“嗯”一声。 ↑返回顶部↑ 第29章 越界(1 / 3)   打扫完教室,两人走在前头,一人隔着不远处跟在后头,直到走到校门口。   施思打了声招呼,便坐到自家私人车里,先一步回家。   自从发生巷子里的事后,盛星华再也不敢一个人走回家了,尽管家离得不算远。   她揣紧裤兜里的车钥匙,余光又不动声色地瞄了眼身后的谢诩,在看到那人的一眼,便松开了手,径直越过自己的车。   他会感到困感吧?他会问些什么吧?   盛星华走在前面,谢诩果不其然跟在身后,两人前后脚,隔了大概两三米。   这条路并不长,可今天却显得格外漫长。   落日红晕渐渐掩去,层层夜幕渲染开来,月下灯泛起溶溶驳光,地上人流动明灭光影。   俩个人似乎都在等,谁都没主动说话,慢慢的,谢诩便成了盛星华的影子。   直到走到盛府门口,盛星华这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凉风灌进肺里勉强压住胸膛处的燥意,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   谢诩也停下步伐,一双黑沉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她,一瞬不瞬。   俩人无声地对视着,有一瞬间盛星华忽然读懂了谢诩为什么不问。   谢诩那么聪明,早就该看清了她有意为之的躲避,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想看清,是他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   他当然怕问。   怕问的问题惹到她不高兴,怕问的答案是他不想要的,怕一问出口再也回不到从前。   盛星华了然,也不希望他问了。   她现在脑子很乱,需要让自己冷静冷静,躲着点谢诩是怕自己又陷进去,想等她认清自己的心后,再去听从内心的决断。   但一看到谢诩,就容易心软。   盛星华垂下眼帘,不再看他,转过身,抬脚准备踏进家门,鞋底刚踩上第一级台阶时,衣角被捏住了,力道很轻却攥得紧,让她瞬间走不动路。   盛星华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谢诩微微低下头,整个人耷拉着,显得身影更加脆弱可怜,他手指将盛星华的衣角轻轻往下扯动几下,似在撒娇。   他声音极轻,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说话时肩膀也跟着抖动。   “姐姐,理理我啊?”   像以前一样理我。   他闷声又道:“打我,骂我也好,姐姐我受不了你不理我的,心好痛、好痛,好难受。”   盛星华指甲狠狠地戳进手掌,让自己恢复仅存的理智,狠下心对他说:“回去吧,天晚了。”   “姐姐,我不要。”谢诩抬头,又委屈地摇了摇头,几滴泪夺眶而出,滴进盛星华的心里。   他在哭。   霎时,盛星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好一下,连带着紧绷的心防,瞬间溃不成军。   “别哭了……” ↑返回顶部↑ 第30章 涉嫌(1 / 3)   那天之后。   谢诩变得很安静,安静得甚至有些诡异,比盛星华第一次见到的样子还要阴郁。   几乎班上所有人都发现了他们显而易见的变化,却没人敢多提一嘴。   至少盛星华的角度是这样的。   很快,到了一月一次的换座位的时间,同学们纷纷暗中讨论着这次跟谁坐同桌。   数学课上,施思看着小黄漫,嘴角正不受控制的咧开,笑得乐不思蜀时,一张团成球的纸条从身后扔到她课座上。   不用多想,施思便知道纸条的主人是谁,她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跟我坐。   盛星华得到纸条却是: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那时以为你会继续跟谢诩当同桌的,所以早早约好和常安坐了,不过我可以跟他商量一下的。   盛星华回了句‘算了’,便趴在桌上继续睡觉了。   大课间,盛星华接完水,在教室门口迎面碰到了刚改完试卷的楚宁修,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口唤了声他的名字。   “楚宁修。”   楚宁修向她走来,目光从她身后移向她脸庞,随后朝她温和地笑了笑:“怎么了吗?”   盛星华有些犹豫,想着怎么开口,视线却无意间扫过楼下的林荫大道,几位身穿警服的警察一脸严肃地往教学楼方向走来。   虽然有些奇怪,但她心思很快又转回眼前的事,“你…有和谁约好做同桌吗?”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这不巧了吗,我们刚好可以一起。”   楚宁修闻言,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好啊。”   盛星华发现,在楚宁修说完这句话后,他的目光再次越过了自己的肩膀,又一次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光芒变得晦涩难懂。   他在看谁?谁在身后?   盛星华攥着好奇心,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望去,想看看究竟是谁时。   不料,她刚转过身,还没看清身后的景象,整个人差一点点扑倒在身后某个男生的怀抱里。   一股熟悉的味道袭来。   盛星华内心惊呼,心脏狂跳不已,面上却不显。   她往后退了半步,慢半拍地抬起头,视线顺着对方的校服领口那颗被扣得严丝合缝的扣子一路往上游走,最后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睛。   是谢诩。   他刘海稍稍长长了些,还戴着盛星华送的眼镜,看起来禁欲十足,看着那张女娲精心雕刻过的脸,盛星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咽口水的动作还挺明显的。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谢诩眼睫微微颤抖,呼吸重了几瞬,旋即像是什么没看见一样,迅速挪开眼,他没有任何言语,而是径直错开身,走进教室,只留下淡淡的皂香味。   他果然很听盛星华的话,听话到再没主动接触她。 ↑返回顶部↑ 第31章 好人(1 / 2)   教室里嘈杂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钻,盛星华站在走廊外都听得心累。   直到那行模糊的背影彻底从眼前消失,她这才转身回了教室。   在她踏进门槛,出现在同学面前的那一刻,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有的低下头不敢看她,有的用余光打量着她。   盛星华面无表情地走到座位上,拉开椅子坐下。   施思转头担扰地问:“他没事吧……”   “没事,最近发生一件事,警察需要他协助提供信息而已。”盛星华说这话时,声音故意放大了些。   很显然,被周围一些竖起耳朵偷偷听的同学们听到了。   施思缓了缓心脏,笑道:“没事就好,刚刚吓死我了,搞得那么严肃,还以为发生什么刑事案件了。”   确实是刑事案件。盛星华内心默默补充一句。   自习课上,楚宁修拿着座位表,开始按成绩一个个依次选座位。   谢诩不仅是全班更是全校第一,理应由他第一个写,但由于他现在人不在,便没写他名字,默认他还是坐在最后一排老位置。   盛星华随手翻开课桌上的书,翻了几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有些烦躁地“啪”的一声合上。   她又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忽然想起谢诩没有手机,自己根本没他的联系方式。   想到这,盛星华随手将手机扔进课屉深处,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几次过后,她发现自己心底的沉闷完全排不出去,于是干脆趴在课桌上,将脸埋进臂弯里,强行让自己闭上眼休息。   不知过了几分钟,盛星华依稀听见有几个人在讨论着谢诩,她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警察把他抓走,他有问题。”   “就是就是,虽然现在长得帅,但他以前阴沉沉的样子我们大家都清楚,看着就不像好人,毕竟本性难移,指不定真犯了法。”   “话说华姐要跟楚宁修坐,出了这事,谁还愿意跟嫌疑犯坐啊,真tm的晦气!”   “我们班是偶数,谁倒霉谁跟他坐呗,不过,不管谁最后跟他坐,最后的结局都是会选择挪开,让他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的吧。”   “确实。”   “真不知道他活着干嘛,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老子tm的看他不爽好久了。”   那些议论声肆无忌惮,带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恶意,丝毫没有任何同学情谊。   盛星华猛地睁开眼,攥紧拳头,径直走向那群说得正起劲的小团体。   她走到他们面前,在他们毫无预料的情况下,抬起脚,狠狠地踹向了他们正在闲聊的课桌。   “刺啦——”桌脚与瓷砖摩擦爆发出尖锐的声响。   原本有些小吵的教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那块区域。   那些人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其中一男的很快反应过来,嚷嚷了起来。   “你tm……”有病啊。   那男的看清是谁后,立马噤了声,余下还未说完的话也不说了。   “别狗叫。”盛星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透着一股狠劲。 ↑返回顶部↑ 第32章 担保(1 / 3)   放学后。   盛星华看过原着小说,知道谢诩的家在哪。   她敲了敲他家的门,没有人开门,又喊了几声,依旧没人应答,等了一段时间,迟迟未等到人,她只好先回家了。   盛星华刚回到家,平日里总低眉顺眼的女佣脸色煞白,不安地站在大厅里打转,一见到她便冲了上去。   女佣声音发颤:“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出大事了,管家……管家他死了。”   他怎么也死了……说来也奇怪,派他去查DNA,结果显示是谢诩后,就再也没见到他的身影了。   盛星华眉头紧锁:“死在哪?”   “在乱葬岗。”   又是乱葬岗,大概率是同一个死者?可管家的死应该和谢诩没什么关系,按理说,他们才见过一面。   女佣递给她一张照片,盛星华刚看一眼,如同看到恐怖片般立马收起照片。   是管家的案发现场。   果真如女警察所言,死者死状惨烈,只算肉眼可见的,死者脸上有多处伤痕和刀痕,十根手指头全部被切断,场面血淋淋。   “小姐,他死的……好惨好惨啊。”女佣眼眶红红的,声音越说越小。   盛星华轻轻安抚她的后背,她抬起头,眼球赤红,信誓旦旦地说:“是那个怪胎,人肯定是他杀的。”   “说话要讲究证据。”盛星华紧蹙的眉头深了不止一个度。   “小姐,就是他,今天警察来家里调查时,发现门口监控显示,几天前那人还和管家发生过激烈口角。”   盛星华连忙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一时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谢诩和管家发生口角,还是激烈的口角,想想都不太可能,按照谢诩的性格,他肯定不会主动与别人发生争论的。   “是单方面欺负谢诩吧。”   盛星华撂下这句话,等不及女佣的回复,径直冲向书房的电脑桌。   她迅速移动鼠标,点击几下,监控视频开始播放,盛府采用高清摄像头,即使画面离得有些远,但内容和声音依旧清晰。   监控画面里,管家平时那副恭顺慈善的嘴脸,在此刻变得异常扭曲狰狞,他对着阴影里的谢诩百般羞辱。   而谢诩低着头,默默承受着管家带来的恶意,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画面继续放动,管家竟然敢用手掐他的脸,让伤口越撕越大,血流不止,还用镜头对着他的脸。   看得盛星华情不自禁握紧拳头,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怎么敢的?那可是谢诩,额头伤口还是为了救她才造成的。   谢诩听完后肯定很难过,所以第二天才剪了头发。   “该死!”盛星华对着屏幕里的人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咬字极重。   一时之间,她也分不清自己口中的‘该死’,到底是在说死有余辜的管家,还是一个发泄情绪的语气词。   那晚夜里,盛星华彻夜难眠。 ↑返回顶部↑ 第33章 味道(1 / 3)   盛星华径直走到长条凳前,弯下腰,这个高度正好让她能平视谢诩低垂的脸。   离得近了,她才发觉谢诩脸色比以往更加病态、苍白,他眼下那两抹淡淡的乌青色黑眼圈,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少年睫羽长长地垂着,瞳孔没有看向她,他身体微微晃动,有一种摇摇欲坠的破碎感。   盛星华心想,谢诩昨天在警察局肯定睡不踏实,突如其来被视为犯罪嫌疑人,还在令人窒息的环境里待了整整一夜,谁能睡得着呢。   现在怕是困极了。   盛星华心头一软,一股熟悉的心疼涌了上来。   她伸出手,下意识想要摸摸他的脸,可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最终落在他的衣袖上,向下拉了拉,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跟我走吧,去我家好好睡一觉。”   谢诩这才慢慢看向她,那双藏在发丝后的眼睛里迸出一抹精光,眨眼间,又迅速黯藏下去,恍若从未出现过。   他没有拒绝,起身跟在盛星华身后走出警察局大门。   偌大的别墅因为管家离奇的死亡而陷入死寂。   其中不少女佣在原地焦虑地打转,看见自家小姐将那怪胎带回来的那刻,脸色煞白,像看见什么恶鬼似的连忙躲在一个年轻女佣身后,不敢抬头。   盛星华没懒得管,她的注意力全放在谢诩身上,看着身边一直沉默不语、身形有些不稳的谢诩,暗自觉得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她带着他去二楼,走到自己的房间,说:“你先将就将就睡我房间,等晚上再派人收拾出一间房给你。”   不知是哪句话戳到他了,盛星华感觉谢诩好像瞬间耷拉着脸,原本稍稍扬起的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线。   “你不愿意?”   盛星华有点懵,自己的房间不至于到了要被嫌弃的程度吧,她撇撇嘴道:“实在不行,我也可以立马派人收拾一间‘干净’的给你。”   说话间,她看见谢诩动了。   谢诩摇头,低声应了句:“愿意。”   谢诩碎发长长了些,导致盛星华看不清他的眼睛,眼睛是最能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所以她也不知道谢诩是否真心的愿意。   盛星华不经意间往书桌瞥了一眼,忽地眼前一惊,先前谢诩送的洋桔梗被她摆放在了那,她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之前有一次,为了装绝情还跟谢诩说过,早把花扔了,结果呢,花不仅不舍得扔,还被她悉心养着。   这可不能让谢诩知道,不然脸上也挂不住。   “愿意就好。”她偷摸往书桌那边靠了靠,可惜谢诩盯得她实在有些紧。   好在此时房间门口传来年轻女佣的声音:“这是为小姐您朋友准备的男款服装。”   盛星华微抬下巴,示意他:“你去拿一下。”   这里没有异性久居过的痕迹,唯一的异性是已经去世的老管家,女佣送过来的衣服明显是为了年轻男士准备的。   这里离市区虽然不远,但也不算近,衣服来得这么及时,显然不是临时准备,大概率是早就存在的。   谢诩扯下嘴角,神情恹恹、冷不叮道:“看来我不是第一个带回来的异性。”   他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却能将盛星华噎个半死。 ↑返回顶部↑ 第34章 发烧(1 / 3)   盛星华在外面漫无目的游荡了许久,街道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道路两旁橱窗的商品也是琳琅满目。   她走在路上,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如同一个局外人,心思明显不在这里。   本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谢诩才出来的……   蓦地,某家知名品牌很快吸引到她的目光,橱窗模特身上挂着一件精致有型的套装。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套衣服很适合谢诩,于是二话不说买了下来。   拿到衣服后,盛星华又随便逛了逛,外面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才选择折返回家。   等到了家,天已经渐渐泛起黑。   盛星华刚一进大门,就听见女佣们齐唰唰唤了句“欢迎小姐回家”。   她微微颔首,出声问:“谢诩吃东西了没?”   女佣们面面相觑,其中一女佣应声:“他啊,一直在楼上,没下来过。”   盛星华闻言,眉头不自主地拧了起来,“你们也没上去看一眼?”   女佣们知道做错了事,纷纷低下头,不敢吱声。   “算了。”她叹气,摆手打发她们道:“去安排一桌丰盛的饭菜,他毕竟是……客人。”   “是。”女佣们连忙跑去厨房开始准备。   盛星华刚走上二楼,便听到几声压抑而沉闷的咳嗽声从自己房间传来,那是谢诩的声音。   她加快了脚步,却在看见房间里画面那刻,步伐明显一顿。   原本应躺在床上休息的谢诩,此时正蜷缩着坐在她的床上,被子裹满他全身,只露出一张红得不正常的脸。   见到她后,谢诩不受控地连咳了好几声,声音听起来撕心裂肺。   盛星华快步跑了过去,在床边蹲下,焦急地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脸怎么红成这样,发烧了吗?”   谢诩眼眶泛红,眼神有些涣散地看向她,脸颊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瞬皮下血管就会爆开,嘴唇却惨白如纸,强烈的视觉冲击,看得盛星华心直愀疼。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很是虚弱:“冷…好冷……”   他明明浑身滚烫,汗水也浸湿了他额发,嘴里却念叨着冷。   盛星华皱着眉,伸出手探向他额头,指尖触碰到他额头的一瞬间,那滚烫的热度立马顺着她指尖缠了过来,烫得吓人。   “怎么能烧成这样……”她声音里满是关切。   她刚想抽回手去拿药,就在她指尖微动的瞬间,原本虚弱不堪的谢诩迅速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背,手指死死扣住不放。   明明还生着病,力气却大得令人挣脱不开,生怕她下一秒就会离开,再也见不着。   “你发烧了,我得去给你拿药才行。”   盛星华试图挣脱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越是挣扎,他就抓得越紧。   没办法,她只能轻声哄着:“只有吃了药你才能减少点痛苦,才能好呀,是不是?松手呀,你最乖了,对不对?”   谢诩眼神依旧迷离,似乎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返回顶部↑ 第35章 好硬(微h)(1 / 4)   盛星华双腿屈张,跪坐在床上,紧闭双眼后,反而让其它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她忍住心中的羞涩,俯身凑近了些。   她伸出双手,指尖在虚空中试探性摸了两下,没摸到。   直到那股热意主动靠近,她这才触碰到谢诩的皮肤,先是发烫的脸颊,指腹顺着下颌线,滑过滚动的喉结以及锁骨,最后才找到后背。   她动作小心翼翼又很是慌乱,该摸的、不摸的都快摸了个遍,无端引起了不少火。   谢诩身体猛地一僵,随着盛星华指尖游走,他开始无意识喘气。   盛星华毫无章法地帮他擦汗,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落在他敏感点上似的,他完全受不了这种折磨。   小狗想吃,小狗吃不到……   谢诩只能不断地靠近,不停地汲取,下巴抵在盛星华肩上,双手环住她的腰,整张脸顺势埋进她颈窝深处蹭了蹭。   灼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肌肤上,激起阵阵战粟。   有些痒。   耳边全是谢诩那隐忍又欢愉的喘息声,听得盛星华腿软。   她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全然断裂,耳朵渐渐染上绯红,忍不住怪嗔道:“你别喘啊……”   话音刚落,贴在身下的谢诩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发出不满的娇哼声。   她又道:“听到了没?”   谢诩微微侧头,张开的嘴唇无意间擦过她耳畔,那尖锐的小虎牙轻轻咬了口她正在发烫的敏感耳垂,随后猩红的舌尖伸出,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他动作太快,盛星华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他撒娇的语调。   “没听到~”   这一下,她终于回过神,脸唰地爆红,连带着身体都跟着发起烫。   她好像被谢诩传染了……   “你…你…谢小诩!”盛星华结结巴巴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话到嘴边也说不出口:“我…我…不是你!”   憋了半天,她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威慑到他。   明明之前叫他别喘,他都不会再喘,怎么今天还得寸进尺。   她思来想去,最后只好故作凶狠地磨了磨后槽牙,鼓起那张早已熟透的脸,毫无威慑力甚至称得上奶凶奶凶地警告他:   “看在你烧糊涂的份上,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如果下次…下次你继续敢咬我,我一定不放过你的,哼!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诩低头发出闷闷笑声,笑得很宠溺。   他双眸被情欲沾满,无声唤了句:“我的姐姐。”   说完,谢诩本能的又贴近些,上半身近乎全压在盛星华身上,紧闭双眼的她被压得承受不住,挣扎着想起身,不料腿根一麻重心不稳,直直地往下坐了下去。   盛星华穿的短裙,里面只有一条薄内裤,最敏感的私处坐在他身上,像是被什么硬绑绑的东西往穴里顶了一下,引得一阵酸麻。   小穴从来没跟异性这么亲近过,她想躲,腰肢却被谢诩按住,连带着她的身体往下压。   那硬硬的东西紧紧抵住她的小穴,试图隔着棉质内裤往深处挤。 ↑返回顶部↑ 第36章 体温(1 / 3)   天光乍泄,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边。   盛星华迷迷糊糊间醒来,只觉得身下的触感有些不对劲,异常的坚挺、温暖。   她缓缓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里层的被子被蹭到下面,整个人几乎压在谢诩身上。   脸庞紧紧贴着他单薄有力的胸膛,听见他乱得不规律的心跳声。   盛星华脸一红,想不动声色地离开,不料,她刚准备撑起身体,抬头便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谢诩惺忪的眼睛。   他眼底还带着困意,眼尾泛红,发丝凌乱地散在额前,看起来懵懂可爱。   视线于空中相汇,盛星华莫名有些心虚,她迅速起身,想拉开距离,手上却传来阻力。   她坐直一看,才发现他们的手指竟然紧紧牵在一起,纠缠了一夜。   谢诩的手是松开的,而自己的手紧握着他的手,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在睡梦中主动缠上的。   “……”   盛星华轻咳一声,赶紧松开手。   “呃……”她又故作镇定地向谢诩解释:“我睡觉不太老实。”   谢诩眨巴着眼,很乖地点了点头,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勾了勾。   从醒来看到谢诩第一眼,虽然他的脸看起来没有昨晚红得严重,但依旧是粉红的。   “看一下体温。”   盛星华朝他伸出手,想摸摸他额头的温度,可谢诩的身体却往后退了一小幅度。   她一愣,手悬在空中有些僵,咂咂嘴道:“就看你还发不发烧,不会继续占你便宜的。”   谢诩轻声应了句“好”。   话音刚落,他主动握住盛星华伸过来的手腕,突然手稍微上力,将她往自己身上带。   “诶——”   盛星华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迫向他倾斜,手腕也被他拉至他腰后,整个人几乎半趴在谢诩身上。   “你要干嘛……?”   盛星华默默咽口水,眼睁睁看着谢诩微微仰起头,俯身向她凑近,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她额头上。   灼人的气息瞬间传递过去,比任何体温计都要来的直观、迅速。   俩人距离骤近,近得盛星华不得不只能看着谢诩,听见他温柔地诱惑。   “帮你感受我的体温啊。”   他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盯着她,那双眼睛炽热又缠绵,用最原始的方式,来亲自告诉她自己的体温。   盛星华有些发懵,怎么反倒是他来占自己便宜了……   俩人额间相抵,呼吸交缠,眼神透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连姿势也实在是过于亲密,像极了难舍难分的热恋小情侣。   看着谢诩一副痴迷又眷恋的神情,盛星华下意识觉得他神智不清醒。 ↑返回顶部↑ 第37章 迟到(1 / 3)   盛星华拿起昨天一眼看中的衣服递给谢诩,故作随意:“随手买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种款式,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送给别人。”   谢诩接过衣服,指尖轻轻摩挲过柔顺的布料,眼中溢出欢愉的色彩。   他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很喜欢。”   听到他回答很喜欢,盛星华嘴角微微一勾,“喜欢就好,试试看合不合身,在房间里换。”   “好。”   盛星华随即关上房门,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过了几分钟,她擦干脸上的水珠,看了眼客厅钟表里显示的时间,发现谢诩还未出来。   她走到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问道:“还没换好吗?等会上学小心迟到。”   想了想,她又补充:“哦,对了,记得帮我把书包拿一下,就在书桌那里。”   隔着门板,房内传来谢诩略显沉闷的一声“嗯”。   房间里,他转身走向书桌,慵懒地拿起可爱公主风的书包,视线扫过桌面,余光不经意一瞥,身形忽地定住。   在桌角与窗帘缝隙之间,藏着一抹纯洁的白色。   那是他送的,原来姐姐并没有将花丢掉,花反而被她好好插在精致的花瓶里,甚至细心浇了水。   尽管过了好几天,花朵依旧没枯萎。   谢诩缓缓蹲下身,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朵的花瓣,柔软的触感连带着他的心一起软了下来。   想起姐姐之前对他不搭理的态度,再看看眼前被小心呵护的花,他不禁露出一个甜蜜的笑。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姐姐心里有我。”   盛星华坐在餐桌前剥鸡蛋,视线却一直落在旋转楼梯口,心想着他怎么迟迟未下来,该不会是衣服不合身吧。   可下一秒,她呼吸微微一滞。   谢诩从楼上一步步走下来,那件衣服仿佛是量身定做般,衬得他身型高挑,气质出众,倒真像是谁家贵族少爷莅临此地,透着一股清冷、矜贵味。   他单手背着粉嫩的书包,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向她走来。   眼看着他越走越近,盛星华回过神,轻咳一声,连忙招呼他:“过来吃早餐吧。”   周围的女佣们见状,也立刻走上前,恭恭敬敬地为他拉开柔软的餐椅。   谢诩顺势坐下,眼睛却一直黏在盛星华身上。   盛星华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她默默咬了一口吐司,掩盖住自己的慌乱。   她缓了缓,带着几分得意地夸赞道:“果然,我的眼光很好,这件衣服很衬你。”   她顿了顿,目光从衣服往上移,在谢诩脸上打转了一圈,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不过嘛,你的脸也确实好看。”   谢诩正在拿牛奶的手一停,旋即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一抹绯红。   他低下头,想矜持点抿了抿唇,可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说出口的话也带着掩饰不住的羞涩。   “……谢谢姐姐。” ↑返回顶部↑ 第38章 道歉(1 / 3)   班里书声琅琅,盛星华拉着谢诩的手,两人猫着腰,偷偷从教室后门溜了进去。   盛星华刚坐下,下意识想找施思聊天,却发现原本坐在前座的人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熟悉的人。   她环视教室一圈,忽而惊觉同学们已经换完座位了,班上除了她和谢诩不用。   显然,一旁的谢诩也意识到这点。   原本阴郁沉闷的气息瞬间烟消云散,因为姐姐没有选择跟楚宁修做同桌。   他单手托腮,侧过头看了眼身旁的人,随即又撇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又偷瞟了一眼。   但盛星华沉浸在漫画世界里,没有注意到他,直到她听到某人在哼着歌。   她正准备翻页的手停下动作,循声望去,看见谢诩嘴里情不自禁地哼起了不知名小曲,音调轻快,是藏不住的喜悦。   盛星华大概清楚他在心喜什么,有些好笑地问:“就这么开心?”   谢诩偏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扬起脸,娇矜地笑道:“嗯,因为姐姐选择了我。”   “你知道你现在特像……”盛星华眯眼,欲言又止。   他歪头,眨巴着眼,乖乖地等她下文。   盛星华忍不住笑了笑,调侃道:“摇尾巴的小狗。”   谢诩非但没生气,反而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姐姐喜欢小狗吗?”   “喜欢啊。”她没多想,随口应道:“小狗蛮可爱的。”   话音刚落,盛星华就看见谢诩的眸光倏地一亮,那笑容变得病态地温柔又满足。   他凑近,声音暗哑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让我做姐姐的狗,好不好?”   盛星华明显愣了不止一下,他怎么想当狗都想的如此乞求,似乎巴不得来当她的狗。   “……从病娇漫画里学的?”她认真想了想,这种可能性最大。   谢诩没承认也没否认。   看着他那副乖巧又固执的模样,盛星华无奈地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他的脸。   手指刚触碰到他脸颊,他就迫不及待地将脸贴在她掌心里蹭了蹭。   从盛星华的视角看向谢诩,那姿态像极了对着主人撒娇求宠的大型狗狗。   盛星华觉得他可爱极了,虽然这样不好,但偏偏她又吃撒娇这一套。   呃……不过还是不太好。   她手掌轻柔地拍了谢诩两下耳光,语气里满是宠溺的玩笑:“不好,还是做个人吧。”   南方入秋末,依旧出了大太阳。   盛星华顶着娇弱的身体痛苦的跑完操后,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闷热得像蒸笼。   她当即拉着施思去小卖部买雪糕,她不仅给谢诩带了一个,还顺便买了一大包零食。   她俩一人提着一袋塑料袋,满载而归。 ↑返回顶部↑ 第39章 检讨(1 / 3)   盛星华拆开雪糕包装纸,递到谢诩嘴边示意他吃,“喏,快吃,要化了。”   谢诩就着这个姿势舔了一下,随后才接过。   紧接着,盛星华又将刚刚买的大包零食一股脑地全塞进了他的课兜里,原本只有几本书,略显空荡的空间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说:“买给你的。”   谢诩看着眼前好多没吃过、甚至没看到过的零食,微微一愣。   见他不动,盛星华了然,于是决定换个说法:“呃,是这样的,我这个人呢有个坏习惯,就是喜欢买很多东西,但买完又不喜欢了。”   她又佯装一副很苦恼的样子,继续说:“嘶,我这毛病怎么改都改不掉,所以你得帮我解决掉它们,不然我晚上会气得睡不着觉的。”   谢诩看着她那副‘我很苦恼’、‘请相信我’的演技,瞬间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他没有选择拆穿,而是将她的好记在心里。   “谢谢姐姐。”   见谢诩收下零食,盛星华飘飘然道:“不用谢~”   处理完零食,接下来该处理检讨书了。   她从草稿本上撕下一张纸,随手大笔一挥,写下一行名为检讨的字:   我盛星华愿意写检讨,就是最大的检讨。   她非常满意地点点头,感觉十分符合自己的人设。   她明白,楚宁修并不会为难他们,更不会将检讨书交给老师,所以盛星华决定肆意妄为地写检讨,以此来逗他。   想到这,她偏过头看向谢诩,好奇地问:“你检讨写完了吗?写的是什么?”   谢诩刚舔完一口雪糕,舌尖沾上白色奶油,缓缓蜷回舌头,歪头扫了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盛星华莫名的觉得画面有些色情,不禁脸红心跳。   他勾唇浅笑,拿出纸,递到她面前:“嗯,写完了。”   盛星华接过来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那张检讨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内容详细的仿佛是一篇写实日记。   里面事无巨细的描述了她是如何把他从警察局里带回家,他发烧时她又是如何担忧心急的照顾了他一整夜,甚至连给他喂药、擦汗的细节都写得一清二楚。   结尾还贴心的向楚宁修解释了,他今天身上的这件衣服,就是她亲自挑选送的。   这哪里是检讨书?这分明就是他在回味,还想让楚宁修知道。   盛星华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故意的?”   得到的却是对方一脸无辜地摇头:“我没有,是他说的。”   “什么?”   “他说检讨书里要写明为什么迟到,以及为什么是一起。”他将楚宁修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一遍给她听。   他眨巴着那双清澈的眼眸,状若不懂地说:“我只是照做,是我做错什么吗?” ↑返回顶部↑ 第40章 相亲(1 / 3)   盛星华刚回到豪宅,一进门,一道道“欢迎小姐回家”齐律而下。   那个常久未见的盛母迎了过来,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亲切地唤道:“囡囡啊,回来啦?”   盛星华有些不习惯温情的氛围,但还是乖巧地应了声:“嗯。”   几番寒暄过后,得知盛母明晚回公司。   盛母拉着她坐在皮质沙发上,话锋一转,态度颇为认真说道:“明天去见个人。”   原来这次盛母难得回来一次,目的是让她见一个人,而不是见她……   盛星华眼皮微跳,试探性问了一句:“什么人值得我去见他?”   “傻囡囡啊。”盛母伸手,帮她整理额前的碎发,似乎在欣慰眼前呈现出的美貌。   她语气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继续说道:“那可是你未婚夫。”   ‘未婚夫’如一道惊雷,在盛星华脑袋里反复炸开。   原文里没描写过盛星华有未婚夫,就算不是小说主角,不用过多描写,但后期谢诩报复盛星华时,也没有任何人给她撑腰,有关未婚夫或者老公的消息甚至从未出现过。   盛星华连忙摆手拒绝:“我还不……”   盛母打断她,耐心劝道:“他虽年长你六岁,但性情温和有礼,是极为优秀的人,你们小时候还见过几次面,不记得了吗?那时候你可喜欢他了,缠着他喊哥哥,还说长大要嫁给他呢。”   小时候见的面,如今都过了十年左右了吧。   “这也太快了吧?”她咋舌。   盛母打趣道:“哎呦,不快的,当初两家可说好,等你一毕业就成婚的。”   还有半年。   原文里盛星华没有结过婚,盛家破产也是一年后的事,不存在家道中落被退婚的情节,原主以前又是对对方有好感的。   按理说,这婚是结成了的。   太奇怪了,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盛星华略一思索,迟疑道:“那时我才刚成年没多久,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啊,结不了的。”   盛母像是看不懂她的抗拒,颇有些傲气:“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   她还没来得及拒绝,盛母又劝说:“去见一面不吃亏,严怀安长得一表人才,家里条件又好,妈妈保证你依旧会喜欢上他的。”   yan、huai、an。她才刚刚得知自己未婚夫的名字怎么唤。   看着盛母一脸势在必得的模样,盛星华明白,说再多话都无用。   她暗暗叹了口气,心想:反正这婚最终也成不了,去见一面也无坊,见完后再想办法退婚。   她压下心里的抵触,点了点头:“行,就见一面。”   从盛母那得知见面时间是上午,她心里连连叫苦,感觉高叁难得的周末在跟自己say bye。   紧接着,她眼珠一转,找盛母要了对方的微信号,理由是提前沟通显得有礼貌些。   盛母闻言,一脸欣慰,觉得自家囡囡终于开窍了,连忙将名片推给她。 ↑返回顶部↑ 第41章 吃醋(1 / 2)   盛星华看向窗外时,眼里流露出的温柔,让一旁的严怀安瞬间明了。   认识,又不止认识。   他出声询问:“你朋友?”   盛星华短暂地偏过头,脱口而出一句“不是”,旋即,她目光又重新看向窗外,像是粘在那道孤寂的身影上,认真补充:   “是重要的人。”   说完,她隔着透明玻璃朝谢诩挥手,嘴角不主自地弯了弯。   她看到路灯下的谢诩身形明显一滞,却反而少了几分死寂。   眼前女孩笑容天真浪漫,不掺半分假意,与刚才吃饭时漫不经心的模样恍若两人,这落差,严怀安很难不看明白。   盛星华回过头,看着对面确实优质却无缘的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去见他,这顿饭我来请,权当赔罪。”   其实这顿饭早就吃得大差不差了,彼此人生规划不同,再聊下去也只能硬聊,还不如就此结束。   “我来吧。”严怀安抢先一步拿过账单,随后礼貌一笑,绅士有礼地说:“去吧,别让他等得更久。”   “谢谢你。”   话音刚落,盛星华再也按捺不住地起身,走出餐厅,步伐欢快。   谢谢站在昏黄微弱的灯光下,看着精心打扮的姐姐蹦蹦跳跳地向自己飞奔而来,裙摆微扬,发带轻舞。   她脸上挂着笑意,模样灵动得像正在发光的精灵。   “谢诩!我来找你啦!”   风带给他的是姐姐清脆干净的叫喊声,和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待走近谢诩了些,盛星华才缓缓停下脚步,她微微喘着气,昂起头看他,眼眸微波荡漾,像一汪溢满笑意的清泉,荡起温柔的涟漪。   见谢诩没反应,只是一直盯着自己看,盛星华也不恼,反而歪着头凑近,直直地将自己盯进他眼睛里。   骤然的靠近,四目相对让谢诩瞬间慌了神,原本狂欢的心跳蓦地漏掉一拍,他眨眨眼,耳根悄悄冒了红,修长的指尖掩饰慌乱般搓了搓衣角。   盛星华看他这副表情,很难不想打趣他,于是故意拖长尾音道:“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呀?”   谢诩像是被截穿了心事,害羞地点点头,下意识地回了句:“你最漂亮。”   盛星华闻言,笑得更欢了,“谢诩你好可爱啊,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好玩?”   “没有。”他摇头,表情一滞,讷讷地回:“你是第一个。”   没有人愿意跟他玩的……   笨蛋姐姐,你是不是忘了……   “好啦,不逗你了。”她收敛了笑意,继续说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诩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真假:“警察找我。”   “没什么紧急的事吧?”一听到是关乎谋杀案的事,她心头一紧,连忙追问着。   “只是配合调查。” ↑返回顶部↑ 第42章 同学(1 / 3)   盛星华偏头问:“你待会要去哪?”   “烧烤店。”   盛星华闻言,笑着接话:“这不巧了嘛,我也要去。”   谢诩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顺手摸了摸自己略显扁平的肚子,向他解释:“那家餐厅份量少少的,价格贵贵的,结果吃完肚子还是饿饿的。”   她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意味总结成一句:“我没吃饱。”   谢诩笑了笑:“好。”   俩人并肩走,走了好几步,盛星华默默瞥了眼鞋后跟,总感觉这双鞋穿起来不太舒服,有些磨脚。   但她也没多想,只当是美丽刑具。   到了烧烤店,谢诩把她安置到一个安逸、没有油烟熏扰,又是自己一抬头便能看得见的地方。   随后李伯走上前,跟他说了几句话,烧烤店热闹,讲话声不少,但盛星华依稀能听到几个字。   你,去哪,迟到。   “他迟到了?”盛星华小声嘀咕。   其它的没有再偷听到了,很快便瞅见谢诩走到烧烤架旁,察觉到他也看向自己,盛星华朝他甜甜地笑了笑。   没过多久,店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生意明显比她上次来的时候,要好得多。   她们有些偷偷看着谢诩,有些边吃烧烤边小声讨论着谢诩,也有的直接点名要谢诩烤的。   跟当初的盛星华如出一辙。   显然,谢诩比原来忙了许多,而另一个也负责烧烤的男生被迫站在一旁,只能干看着。   男生苦恼地挠头,试图给自己找点事做,于是开始洗盘子,不然他这工资拿得不心安。   盛星华正啃着香喷喷的鸡翅,忽然有几个女生搬起小椅子,径直走到她身旁的空位坐下,原本宽敞舒适的空间瞬间被挤压。   其中一位女生率先热情开口:“好漂亮的小妹妹,你也是来看帅哥的吗?”   盛星华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她一脸茫然:“啊?”   “这里不少人是为谢诩才来的。”女生指了周围一圈人,反问:“你不是吗?”   的确有不少人正冒着星星眼看向谢诩的方向,盛星华是知道的。   “一半一半吧。”她淡定地回了一句,随后浅笑道:“也馋烧烤。”   另外一女生倏地压低声线,坦白地说:“直接跟你说了吧,免得你白费力气了,他是有女朋友的。”   话音刚落,盛星华一口鸡翅肉没顺下去,反被辣椒呛住,剧烈咳了几声。   在嘈杂的环境里,依旧闹出了点声响。   她内心疯狂吐槽:他有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宋明清不是还没转学么?   李伯递了一瓶酸奶,让她压压惊。 ↑返回顶部↑ 第43章 同学(1 / 3)   盛星华偏头问:“你待会要去哪?”   “烧烤店。”   盛星华闻言,笑着接话:“这不巧了嘛,我也要去。”   谢诩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顺手摸了摸自己略显扁平的肚子,向他解释:“那家餐厅份量少少的,价格贵贵的,结果吃完肚子还是饿饿的。”   她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意味总结成一句:“我没吃饱。”   谢诩笑了笑:“好。”   俩人并肩走,走了好几步,盛星华默默瞥了眼鞋后跟,总感觉这双鞋穿起来不太舒服,有些磨脚。   但她也没多想,只当是美丽刑具。   到了烧烤店,谢诩把她安置到一个安逸、没有油烟熏扰,又是自己一抬头便能看得见的地方。   随后李伯走上前,跟他说了几句话,烧烤店热闹,讲话声不少,但盛星华依稀能听到几个字。   你,去哪,迟到。   “他迟到了?”盛星华小声嘀咕。   其它的没有再偷听到了,很快便瞅见谢诩走到烧烤架旁,察觉到他也看向自己,盛星华朝他甜甜地笑了笑。   没过多久,店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生意明显比她上次来的时候,要好得多。   她们有些偷偷看着谢诩,有些边吃烧烤边小声讨论着谢诩,也有的直接点名要谢诩烤的。   跟当初的盛星华如出一辙。   显然,谢诩比原来忙了许多,而另一个也负责烧烤的男生被迫站在一旁,只能干看着。   男生苦恼地挠头,试图给自己找点事做,于是开始洗盘子,不然他这工资拿得不心安。   盛星华正啃着香喷喷的鸡翅,忽然有几个女生搬起小椅子,径直走到她身旁的空位坐下,原本宽敞舒适的空间瞬间被挤压。   其中一位女生率先热情开口:“好漂亮的小妹妹,你也是来看帅哥的吗?”   盛星华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她一脸茫然:“啊?”   “这里不少人是为谢诩才来的。”女生指了周围一圈人,反问:“你不是吗?”   的确有不少人正冒着星星眼看向谢诩的方向,盛星华是知道的。   “一半一半吧。”她淡定地回了一句,随后浅笑道:“也馋烧烤。”   另外一女生倏地压低声线,坦白地说:“直接跟你说了吧,免得你白费力气了,他是有女朋友的。”   话音刚落,盛星华一口鸡翅肉没顺下去,反被辣椒呛住,剧烈咳了几声。   在嘈杂的环境里,依旧闹出了点声响。   她内心疯狂吐槽:他有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宋明清不是还没转学么?   李伯递了一瓶酸奶,让她压压惊。 ↑返回顶部↑ 第44章 碰他(1 / 3)   夜色渐深,烧烤店里的烟火气愈发浓郁,不少吃宵夜的人来此地,谢诩在烧烤架几乎忙个不停。   盛星华吃完烧烤,叫李伯来结账。   李伯却说:“他已经付了。”   随后李伯慈祥地笑了笑,转身去串烤串。   她目光挪向谢诩,看着他脸颊处滑落的几滴汗珠,抽出一张纸巾,向他走去。   “帮你擦下汗。”   她没等谢诩回应,直接上手帮他擦了起来。   伴随盛星华擦汗的动作,谢诩正在翻动烧串的手缓了缓,连呼吸也停了几秒。   她将纸巾丢至一旁垃圾桶,倾身歪头说:“我来帮你分担些吧。”   “别。”谢诩看着她精致非凡的裙子,顿了顿道:“油烟重,会弄脏衣服。”   盛星华闻言,无所谓地说:“这种衣服一洗就毁,只能穿一次,所以没关系的。”   他愣了一瞬,显然有些震惊到。   这时,李伯又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烧烤签,插入话题:“小姑娘是好心,看他忙不过来想帮忙,但烤烧烤最讲究的是一个火候,而且你细皮嫩肉的也容易烫着。”   他继续笑着说:“要不这样吧,你帮忙给顾客递个菜,这样张其颜也有空跟着他一起烧烤,当然老头子我必不会让你白干活,等你下次来我这吃,不收钱。”   盛星华眼前一亮,惊道:“还有这好事,当然可以呀!”   很快,她便投入了工作,上辈子打过暑假工,有经验很容易就上手。   帮忙递菜、收钱,这点话倒也轻松,如果她没遇到挑事的话。   盛星华端着一碟花生米走向室外八号桌,那桌坐着一位醉醺醺的中年男子,满脸油光,挺着显眼的啤酒肚。   当她把花生米放到桌上的瞬间,那只肥腻的手径直想摸向她白皙的手背。   好在她反应及时,连忙反手一把捏住他的手指,猛地往后一扳。   盛星华居高临下地藐视他,一字一句的警告:“这位先生,请自重。”   每说一个字,就多用力了几分,弄得男子手指骨头节节发出脆响。   “啊啊啊!痛痛痛!”男子疼得面部瞬间扭曲,五官挤成一块,丑态百出,“知道了知道了,给我松手。”   他连连哀喊,不少围观的人纷纷看向他们。   盛星华冷哼一声,又往后狠狠扳了一下,直到男子的手指快与手背重迭,才肯松手。   男子甩着手,龇牙咧嘴的叫唤,盛星华懒得多理,刚转过身准备离去,就听见身后的狗又在狗叫。   “穿成这样,不是故意勾引我?摸一下又怎么了?少你一块肉了?”   盛星华气急反笑,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她发自内心地朝他翻了个白眼,嘲讽道:“这不是你耍流氓的理由,普、信、男。”   ‘普信男’这个词似乎彻底激怒了男子,他酒劲上头,面色也跟着涨红了不少,猛地伸出双手,想要勒住盛星华的脖颈。 ↑返回顶部↑ 第45章 献吻(1 / 3)   经过这场闹剧,李伯也没了继续做生意的心思,便打算早些收工,让他们也回去休息休息。   等原本坐在摊位上的最后一批顾客离开,大伙七手八脚地收好残局,烧烤店便关门下班了。   张其颜率先离去,紧接着李伯对着他们说:“那人模样我记住了,也不会再做他生意,以后我见一次赶走一次,你们也早些回去啊。”   盛星华挥手道:“好嘞,李伯,您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好好。”话落,李伯也转身离去了。   店里灯光熄灭,只剩路灯下昏黄的光晕,原本热闹的场地霎时归于寂静。   盛星华垂眸,看着谢诩眉头依旧紧锁,她伸出手指轻轻帮他揉平眉,像是在给炸毛的小动物顺毛。   她柔声道:“好啦,已经没事了,别皱眉了啊,好不好?”   谢诩顺势将下巴抵在她肩窝,习惯性地汲取她身上的气息,声音闷闷的:“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想到,他担心的是这个。   “有吓到。”盛星华先是承认,随即又补充道:“但也就一点点,毕竟是因为我才动手的,幸好有你,不然动手的人就是他了……”   听到这话,谢诩的手臂无声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我们得回家了。”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四周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夜已深了。   谢诩闷头应了声,这才不舍地松开手。   俩人并肩走了几步,盛星华脚步一顿,到底是没忍住脚后跟传来钻心的刺痛。   她吸了口凉气:“嘶~”   谢诩立马停下脚步,紧张地扶住她:“哪里不舒服?”   她皱着眉,回:“脚疼。”   谢诩连忙扶着她走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下,旋即蹲下身,动作温柔地帮她脱下鞋,并缓缓扯下白棉袜。   借着灯光,看见盛星华白嫩的脚后跟被鞋磨得通红,甚至破了块皮,还渗出一丝血。   另一只脚也是。   谢诩的心如同被针扎了一下,心疼得厉害,抬头问:“很疼吗?”   “有点。”   盛星华换了口气,确实有些疼,但没想到脚后跟已经被磨成这样了,血肉快模糊了。   其实先前走一段路时,她能感觉到这双鞋很奇怪,材质是偏软皮的,偏偏鞋跟后处特别的硬,这种设计显然不合理。   就像是专门为了磨脚而制造的。   她被自己离奇却又恰当的想法震惊到,她也是强忍了会,最终还是遭不住了才喊出声来。   “姐姐坐好别动,我马上回来。” ↑返回顶部↑ 第46章 皮筋(1 / 3)   盛星华靠在谢诩怀里,手指正百无聊赖地卷着他胸前的衣扣,问道:“你生日几月几?”   原着里并没有描写他过生日的场景,所以她也不知道谢诩的生日究竟是什么时候。   以前不过生日,现在她来了,她要好好给谢诩过一次生日。   谢诩视线微垂,看着怀里的人,低声回道:“不记得。”   盛星华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因为她没预想过会听到这个回答。   这世间竟有人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不过想来也是,他前期的日子的确不好过。   盛星华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有些遗憾道:“啊,这样啊……”   气氛沉闷了一瞬,谢诩忽然反问:“姐姐呢?”   而她也一下子被问住了。   盛星华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也回答不上来。   她是穿书过来的,当然也不知道原主生日是哪天,于是她心虚地笑了笑,支支吾吾道:“其实……我也不记得。”   她心里有些打鼓,心想着这个回答当真破绽百出。   按理说原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怎么可能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   盛星华以为谢诩会起疑,或者至少会觉得奇怪。   可当她偷偷瞄向谢诩时,发现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的神情,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自己说的‘我不记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反倒让盛星华感觉奇怪。   谢诩沉吟了片刻,又问:“姐姐觉得最重要的日子呢?”   她脑海里几乎是瞬间蹦出一串数字,并说了出来:“七月初八。”   那是现实世界里,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生日。   “七月初八。”谢诩重复了一遍,并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他声音低沉而郑重地承诺:“我记住了。”   盛星华偏过头,有些不解地问:“你记住这干嘛?”   谢诩却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秘密。”   盛星华一听,用力拍了拍他胸膛,佯装恼怒道:“好啊谢小诩,现在跟我有秘密了?”   此话一出,谢诩立刻收敛住笑意,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软言撒娇道:“好姐姐,别生气嘛。”   他一撒娇,盛星华瞬间绷不住脸,‘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无奈道:“就仗着我吃这套吧你。”   月出雾霭,洒落人间。   夜色如此美好,他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比如。   盛星华问:“谢诩,为什么晚上总是有星星?” ↑返回顶部↑ 第47章 无罪(1 / 3)   盛星华一进房门,她动作迅速地给手机插上充电线,在等待重启的间隙,又将有些花瓣焉了的桔梗花重新换水。   然后去卸妆洗澡,洗去身体里的疲惫。   等她吹干头发再次回到房间时,手机也充了不少电,她打开手机,有好几串未接来电和消息,全是盛母打来的。   内容也毫无意外,全是关于她和严怀安今天相亲的事。   盛星华叹了叹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随后输入“刚回家”,消息发出去没过两秒,盛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接通电话,不想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我跟严怀安不合适,我们观念不同,聊不到一块去,这婚约还是作废了吧,他也不会满意的。”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盛母的声音随即传来,带着不容质疑地肯定:“没有的事,严家那边很满意,尤其怀安见到你之后,更满意了。”   “什么?满意?”盛星华怀疑自己听错了,诧异道:“怎么可能?”   那顿饭吃得无比艰难,俩人聊得话题生硬,观念亦不同,完全没法跟‘满意’搭上边。   “怀安亲口说的。”盛母继续说:“囡囡啊,既然他觉得满意,你们也好试着相处,还有,你跟他怎么不是一起回来的?”   为什么严怀安觉得满意,她就要试着相处,搞得像自己是一样商品,对方满意就行。   她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盛星华抿了抿唇,实话实说:“不合适,不喜欢,所以不想一起走。”   电话那个沉默更久了。   就在盛星华以为会继续沉默下去时,盛母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带着典型的‘为你好’式的劝导。   “喜不喜欢不重要,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才重要,感情这种东西,结了婚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盛星华问:“现在过的不是好日子么?”   “你也不小,该懂事了,公司最近财务状况不理想,资金周转困难,将来你俩结婚,严家家底丰厚,多少也会帮衬些家里,再不济,你服服软,以你的美貌,肯定能讨他欢心。”   搞了半天,所谓的婚约不过是一场交易,他们想利用女儿的终生大事,去换取公司的利益周转。   盛星华气笑,缓缓开口:“如果和严怀安这婚注定结不成呢?”   “囡囡啊。”盛母悠悠提醒她,“没有严家,也会有张家、李家的,别忘了,严家是你自己选的。”   盛星华看着窗外夜色,只觉得心里发凉。   明白说再多也无用,反正原着小说里这婚没结成,她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先稳住盛母,免得跟她浪费口舌。   于是她敷衍道:“看缘分吧,感情的事也强求不来。”   见女儿没先前那般抵触,盛母这才终于满意地笑了笑:“这样才对,这才是我的好囡囡,记得多主动联系怀安,别一直端着架子。”   “尽量。”   盛星华应了声,便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关上灯,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总感觉,原主和严怀安之间有故事……   后面几天,盛星华也没再跟严怀安联系,而她以担保人的身份陪谢诩去了趟警察局。   由于案件难度过大,犯罪嫌疑人至今仍未有头绪,因此被视作悬案。 ↑返回顶部↑ 第48章 任务(1 / 3)   大半夜,许久未出现的系统声音忽然从盛星华脑海里响起,带着机械却欢快的萝莉音:   “宿主宿主!小说主线剧情到了盛星华走剧情的时候了。”   盛星华正躺在床上做美梦,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属实吓了她一大跳,等思绪逐渐回过神来。   她随即吐槽道:“原来你还在啊?还以为你罢工跑路了。”   10086解释:【不好意思嘛,为了您更好沉浸式演绎盛星华的人生,一般只会在有主线剧情任务时才会出现提醒您,宿主不喜欢这种模式的吗?也可以切换时刻监督模式的。】   时刻监督,那也太让人有压力了吧……   盛星华连忙说:“这种隐身模式挺好的,继续保持。”   她突然想到什么,迟疑道:“接下来的剧情,不会是把谢诩关起来吧?”   10086嘿嘿一笑:【答对了哦,我的宿主,明天体育课结束后,您需要把男主谢诩锁进器材室一整晚,然后将他双手捆绑住,欺辱他。】   盛星华:“……”   【按照小说剧情,您要扇他两巴掌,再踹他肚子即可,很容易的。】   盛星华咽了咽口水,略微震惊开口:“你管这叫很容易?!”   系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笑了两声,并没有反驳。   既然是剧情强制要求,她也好拒绝,只能在心里叫苦不迭。   她当然对谢诩下不了狠手,别说扇他、踹他,她连重话都不舍得说,看来明天只能用小恶劣来应付了。   翌日清晨。   盛星华一走进教室,目光就不自觉地飘向谢诩的身上。   随后瞥见他校服外套的袖口往上拢了些,超绝经意地露出一双昨晚自己为他亲手戴上的黑色小皮筋。   而施思正坐在他对面,嘴里不停地说些什么,一脸姨母笑,看起来十分兴奋。   待她走近,坐回到自己座位上,就听见施思迫不及待地指着皮筋,对她说:“你瞧瞧他那皮筋,当真是亮黑我的眼。”   盛星华下意识看向谢诩,恰好对上了他的眼眸。   亮晶晶的,像小狗狗。   上午的课程很快结束,趁午休时,盛星华悄悄将施思喊了出去,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听得施思双眼放光,脸颊微粉,她总结评价道:“好变态哦。”   “不过我喜欢。”随即补充。   盛星华扶额:“呃……,你千万别多想,帮我就是。”   “嘿嘿好。”   很显然施思不但多想了,还往歪的方向想,否则她能咧嘴笑成了这样……   下午最后一节课也是本学期最后一堂体育课,由于明年是高三下学期,没有体育课,因此这节课显得尤其珍贵。   体育老师吹响哨子,不少同学也跟着安静下来。 ↑返回顶部↑ 第49章 捆绑(1 / 3)   队伍分配完毕,由于有人发烧请假了,现在班上的人数是奇数,楚宁修刚好是多出的一个,便由他和体育老师共同当裁判。   他俩各自给队伍发送名牌和白色遮眼发带。   盛星华写上自己名字后,谢诩帮她贴在后背,贴好后她拿起那条发带,绕到谢诩面前。   谢诩微微倾下身,盛星华则抬起手细致地帮他系好,又在他面前竖起一根手指头。   “谢诩,这是几?”   他薄唇轻启:“一。”   “居然对了。”她边说,边在他面前摆鬼脸,“你是能看见,还是猜的?”   “猜的。”   见谢诩嘴角没有上扬,应该是看不见自己捉弄搞怪的表情,是猜的无疑。   盛星华收回投在他身上的目光,余光却瞥见楚宁修正朝他们这个方向看,貌似是看见了她摆鬼脸的全过程……   盛星华咂咂嘴,赶紧走到谢诩身后,拍了拍他肩膀。   谢诩温顺地虚蹲下身,让她更容易的上来。   她双手环住谢诩脖颈,双脚一腾,整个人稳稳地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谢诩的双手也托住她腿弯,动作轻松又利落。   随着老师一声哨响,一场激烈的持久赛正式拉开帷幕。   可盛星华却拔剑四顾心茫然,没有人敢来主动先撕她,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   等人互相撕淘汰了不少后,她才决定主动出击。   “向前走四步。”   她指挥着谢诩,而身下人也十分听话且信任地执行。   “停下,朝右边。”   “再左一点点,对……就是这里!”   蓦地,盛星华身体前倾,趁其不备地抓住前面女生的名牌,迅速撕下,她动作算得上很温柔,生怕扯坏女生的衣服。   “孟观婷,张鸣谦,出局。”   楚宁修的声音响起。   又过了十几分钟,场上只剩下两支队伍。   对面男同学长得人高马大,经过一番拉扯、追逐,此时显然有些累坏了,大口喘着粗气,女同学也呼吸急促,汗水打湿了刘海。   盛星华低头瞥了眼身下的人,惊讶地发现谢诩居然一点也没表现出累,甚至连汗都没流。   这就是小说男主的体魄吗?是她小瞧了……   很快,决战开始。   盛星华在谢诩背上动作晃动,与对方互相拉扯起来,手背上还被对方刮破几层浅浅的皮。   对方死死揪着她领口不放手,不可避免的被扯得有些松松垮垮。 ↑返回顶部↑ 第50章 指奸(微h)(1 / 4)   盛星华用投影仪在白墙上投射出一部电影,昏暗的器材室里,光影交错。   她坐在便捷床垫上,撕开一包薯片,咬了一块,随后又拿一块自然地递到谢诩嘴边。   谢诩双手被反捆在椅背,无法动弹,只能伸出脖子,微微前倾,乖顺地接受投喂。   谢诩咀嚼的动作很优雅细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侧脸,比起电影情节,显然是她更吸引人。   直到盛星华实在忍不下去,亲手将他脸掰正,害羞道:“别老盯着我……”   “嗯。”他这才回过头。   电影画面一帧帧而过,手中的零食也换了一包又一包。   过了一会,谢诩发现盛星华有一小会没动作了,连咀嚼声也不再有。   他偏头望去,借着屏幕微弱的荧光,看见盛星华眼中闪烁着泪光,眼眶红红的。   谢诩不忍出声,怕打扰到她沉浸于电影的情绪,下意识抬手想帮她擦泪,无奈地扯动了一下麻绳,发现根本动不了。   他只能默默望着,眼底满是心疼和无奈。   电影放映结束,器材室重新归于寂静,盛星华吸了吸鼻子,关掉投影仪。   谢诩的声音在黑暗中温柔地响起,带着安抚:“怎么哭了?”   她抽出一张纸,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鼻音:“他们明明相爱,还经历了那么多事,却没法在一起,好讨厌be结局,偏偏又be的让人无法反驳,好难受。”   谢诩柔声说:“电影结束了,但他们仍然相爱,在他们心里没有结束。”   盛星华胡乱地擦干眼泪,没有说话。   其实真正让她哭的不是电影里的男女主,哭的是她自己。   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   There is no future, but I have spent the rest of the life with you in my heart.   ——虽然已无前缘可续,可我已经在心里和你过完了余生。   盛星华比谁都清楚,自己和谢诩绝无可能,可心却不受控地对他沉伦,只能不断欺骗自己。   万一呢?   万一有用呢?   万一谢诩最后喜欢的不是宋明清,而是她呢?   谢诩啊,真正自欺欺人的人不止你一个……   夜已深,该睡觉了。   可是竟然只有一个被子,她明明跟施思说的是要准备两个啊!!!   这该怎么睡,谢诩人还捆着呢。   正处在早晚温差大的季节,白天依旧出了太阳,但夜晚的风还是冷嗖嗖的。   盛星华在脑海里默喊:“系统!系统!出来!” ↑返回顶部↑ 第51章 自慰(微h)(1 / 4)   盛星华睡得一夜安稳,直到门口传来阵阵敲门声和熟悉的声音。   施思头一次来学校这么早,她趴在门板上,唤道:“醒了吗?快醒醒,起床起床。”   盛星华带着浓重的困意,糊糊涂涂地应了声:“嗯……”   得到回应,施思松口气:“醒了就行。”   说着,她刚将钥匙插入孔中,忽然想到什么,手上动作一顿,又问:“你俩现在……方便见人吗?”   听到她的话,盛星华往谢诩方向瞥了一眼,目光对视之间,意识到他们现在离得很近,脸都快要亲上了。   “等会。”   她猛地起身,彻底清醒过来。   透过窗外晨光,她这才发现谢诩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眼底泛着薄红,整个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人蹂躏感。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这个画面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盛星华连忙走到他身后,手指灵活地解开麻绳,解完后立马将麻绳甩得远远的,仿佛是什么烫手山芋。   她开口问:“昨晚没睡好么?”   谢诩沉默,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带着难以言说的幽怨和委屈。   “是我睡觉打你了吗?”   她小时候跟母亲睡的时候,母亲就说过她睡觉不老实,至于是哪种不老实也不曾说,反正最后再也不让她跟别人睡了。   谢诩垂下眼帘,摇头。   盛星华再问他,也不说,只是耳垂渐渐染上绯红。   无论什么原因,估计是昨晚把他折腾得够呛,才导致没有睡好的。   她心虚地挪开视线,对着门外的施思说:“可以开门了。”   此话一出,施思立马拧开门锁推门而入,目光迅速在室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到床上,嘴角怎么也下不来。   盛星华一把抓住施思的肩膀,拉她转身就走,压低声线道:“你还笑得出来……”   施思虽然被她拽着走,可嘴上理直气壮地说:“我觉得我办的挺好的,该准备的东西准备了,该锁的门锁了,该开的门我也一大早来开。”   盛星华似乎气笑了,回头看了眼谢诩,发现他没跟上来,站在门口不动。   “快跟上呀。”   谢诩垂下眼帘,声音有些干涩:“去厕所……”   盛星华“哦”了一声,回过头继续对她说:“说好准备两个棉被,怎么只有一个?我请问呢施思,另一个是被你吃了?”   施思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道:“一个不挺好的吗,还……省地方。”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无奈地问:“你看我信吗?”   省地方什么鬼?分明就是故意的!   施思俏皮吐舌。 ↑返回顶部↑ 第52章 补习(1 / 3)   九班班主任是这个班的数学老师,他将正确答案写在黑板上,同学们也在台下开始估起分来。   班主任走到楚宁修面前,叮嘱道:“待会上完课有事要先出去一趟,你随便再找一个人一块去批改试卷,试卷在桌上,记得录成绩。”   楚宁修点头,应了声:“好。”   他们这番话被盛星华听到了,她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当即撕下一张草稿纸,笔尖飞快地写下几个大字:   带我!带我!——盛   写完后揉成小团,她唤了声前桌的名字,把纸条递了过去,小声说:“给楚宁修的,帮忙递一下,谢谢。”   前桌接过纸条,转身往前递。   这一幕幕,被坐在身旁的谢诩尽收眼底。   他垂下眼睫,沉默两秒,然后声音有些委屈地说:“姐姐都没给我写过,偏偏他有。”   盛星华还握着笔的手一顿,偏头看向他。   诶,教室里怎么有股淡淡的茶味,还有醋味呢?   盛星华叹了口气,照样依着他:“好好好,也给你写一个。”   她又撕下一张草稿纸,低头认真写了写,拆好递过去。   谢诩接过纸条,修长的手指慢慢展开,上面写着:   这是写给谢小诩小朋友的纸条,请谢小诩查收,希望他永远开心快乐,还有温馨提醒一下,小朋友醋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哦!!!   ——来自幼稚园小班的盛星华老师   谢诩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又看,娇矜地抬起下巴,笑了起来。   那笑容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满足,唯独刚才的委屈荡然无存,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盛星华看着他的笑,心想:当真是小朋友本友。   收到楚宁修传回来的纸条回复,她展开一看,写着四个字:考虑考虑。   盛星华看完后,嘴角一抽,立马将纸条揉成团精准地丢进垃圾桶。   考虑个鬼。   下课直接堵他就完了。   下课铃声一响,看到楚宁修的身影后,盛星华立马冲到后门,径直拦住他要出去的动作。   她双手抱臂,抬起下巴:“考虑什么啊?别逼我威胁你。”   楚宁修停下脚步,眉梢微动:“哦?你想怎么威胁?”   盛星华作势磨拳擦拳了几下,刚想凶狠地吓唬他几句,余光却瞥见他校服口袋里露出了两截红笔笔帽。   两只红笔。   怎么看都像是提前为她准备的。   而且从一开始,他就没叫上别人和他一起,分明就是故意等着自己来找他。 ↑返回顶部↑ 第53章 生日(1 / 3)   盛星华起身,说:“我有事得先出去一趟。”   话落,谢诩也跟着起身,却被她重新压回座位上,“你在这等我。”   谢诩沉吟片刻,虽然不愿,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嗯。”   盛星华立马背上书包,快步走出图书馆,拐进街角那家提前查好路线的甜品店,取出定制的小蛋糕,藏到书包里。   又买了小礼物。   盛星华刚准备原路返回时,却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幕细细绵绵地织下来,沿途的路都泛着水光。   她去到附近的便利店,挑了一把能容下两个人的伞。   一走到图书馆,就看见谢诩站在大门门口处等她,似乎看到自己好好的,还松了口气。   盛星华走近,仰头看他:“先送你回去吧。”   “嗯。”   于是谢诩主动撑起伞,两个人漫步雨中。   雨丝斜斜地打在伞面上,发出细碎声响,路灯光下透过雨幕拉出长长的倒影。   两人肩膀挨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到了谢诩家楼下,盛星华将他送到屋檐处,歪头问他:“能去你家坐坐吗?”   他沉默了。   他不确定家里是否有新的碎酒瓶,他不确定父亲今天什么时候回来,他不确定父亲醉得不省人事,破口大骂时,姐姐会不会听见,听见后她会怎样想。   他不想让她撞见这种场面。   “家里乱……”   盛星华拽住他袖口,轻轻晃了晃,撒娇道:“让我去嘛,保证乖乖的。”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敲在地面上,激起小水花,溅湿她裤角。   谢诩沉默得更久了,这场雨仿佛下在他眼睛里,望向她时眼眸也跟着湿润。   于是盛星华的手指一根根从他袖口剥离,往后退了三步,当着谢诩的面将手里的伞松开。   那柄伞瞬间被风裹挟着卷入雨幕,吹向远方。   她就那样任由冰冷的雨水浇湿全身,隔着茫茫水汽抬起眼,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谢诩瞳孔骤然紧缩,一把攥住她手腕,拉着盛星华快步退到屋檐下避雨。   雨水顺着她发梢不断往下淌,睫毛被水珠压得微微颤动,大半个衣服也被雨水洇透,黏在肌肤上,显得两团鼓鼓的奶子愈发明显。   她丝毫没有半分狼狈之态,反而冲他扬起下巴,眼波流转间,藏着得逞的小狡黠。   她嘟嘴,试图装柔弱:“我淋湿了,不洗澡会着凉的,你想我感冒吗……”   声音又软又黏,像裹了层蜜。   谢诩没有松手,手腕上的力道反而紧了又紧,垂下眼帘看了她几秒,最终先低了头。 ↑返回顶部↑ 第54章 偷吻(1 / 3)   盛星华将礼物递到谢诩面前,银白色的缎带在灯下泛起柔光。   “这是送给你十七岁的生日礼物,准备得有些仓促,希望你能喜欢。”   谢诩双手接过,垂眼看着盒子,说:“我很喜欢。”   盛星华笑出声:“都还没打开看呢,怎么就确定自己会喜欢?”   谢诩指尖珍重地摩挲着礼物盒的边角,声音很轻、却很郑重:“只要是姐姐送的,我都喜欢。”   盛星华闻言,忍不住扬了扬眉:“就你嘴甜,快打开看看。”   他“嗯”了一声,打开盒盖,里面装着一台手机和一副耳机,崭新的。   谢诩愣住了,随即摇头:“……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盛星华早料到他会这样想,将礼物盒往他面前推了推,认真地说:“千万不要觉得有压力啊。”   “要知道,你用手机联系我的那一刻起,我从你那所得到的快乐早已远超于价格本身,是你让我得到了满足,所以这份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盛星华边说边拿起手机,放入谢诩手中,并用他的四指覆盖上去,严丝合缝地包住。   谢诩似乎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愣愣地盯着她看了好久。   她歪头:“不信么?里面存了我的电话号码,给我打个电话。”   还好她机智地将闲置的手机卡插入手机内。   谢诩低头,手指有些生疏地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唯一的联系人,按下拨出键。   口袋里的手机随即亮起,盛星华掏出来接通,故意问:“喂,是谁呀?”   谢诩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又听着眼前人说出同样的话,双重声音迭在一起传入耳中,是很微妙难言的情愫。   他看着她的眼睛,紧张地应声:“姐姐,我是……谢诩。”   盛星华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笑容毫无掩饰,言语间的喜悦真如她所说的一模一样。   “你是谢诩!我终于有你电话号码了!”她做了一个yes的握拳动作,继续兴奋地说:“我是第一个有你电话的人,太好了!”   谢诩盯着眼前人生动鲜活的表情,眼眸亮了亮。   盛星华撑着下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以前想你的时候没办法联系你,现在终于可以打电话听到你声音了。”   她顿了顿,又道:“谢诩,想我记得打电话,拜拜!”   似在提醒,又似叮嘱,告诉谢诩,别忘了,记得想我。   谢诩握着手机,唇角一勾,轻声说:“拜拜。”   电话挂断。   盛星华看到谢诩在笑,挑了挑眉:“你也笑得挺开心的嘛。”   他抿了抿唇,直言道:“因为姐姐也想我。”   原来他在开心这个。   盛星华愣了一下,随即心底软得一塌糊涂,轻声诱哄:“收下吧,我真的很想联系到你。” ↑返回顶部↑ 第55章 耳机(1 / 3)   谢诩将粗糙的凉席铺在地上,今晚他打地铺睡,把床让给盛星华。   盛星华扫视房间一圈,视线最终落到床头柜上的一本书上,正是自己之前塞给他的小黄漫《阴郁小狗心尖宠》。   她顺势拿起来翻开,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笔记。   刚想看具体写了什么内容,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姐姐。”   盛星华心虚般立马合拢书,转过身,冲他干笑一声:“怎么还做笔记啊?”   他嘴角轻扯,低低笑着:“听姐姐的,认真学习。”   “挺好挺好……”她悻悻抿唇。   话落,谢诩嘴角弧度更甚。   他走到盛星华身旁,微微弯腰,在她耳畔低声说:“姐姐,想不想考查我的学习成果。”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激得她头皮一麻,连忙拒绝:“不、想!”   系统的任务是把谢诩养成病娇,但并不代表盛星华喜欢且接受病娇待在自己身边。   那本小黄漫里面的主角是阴郁病娇,都阴郁了还病娇,还能正常的了?   而且里面的内容也是18禁的,谁想考查啊?   “不想?姐姐是不喜欢?”他撇了撇嘴,眼神带着点委屈地问。   盛星华沉默了。   “那还要我学,我以后再也不会学了……”   说完,他指尖一勾,作势要将书从盛星华手里强行抽走撕掉。   盛星华见状,双手立马死死护住,声音都变了调:“诶诶诶——,不许撕。”   “为什么。”谢诩似乎不懂,又似乎明知故问。   两人僵持片刻,最终是她败下阵来,被迫说着讳心的话语:“喜欢,很喜欢,里面的内容完全一点也不毁三观。”   她避开谢诩那过于灼热的视线,继续说:“只是……只是这种事过于直白,有些人是排斥的。”   “所以下次不要在明面上说出口,尤其是对我,我不喜欢这样。”她不动声色地强调了最后一句话。   谢诩没有急着接话,而是垂下眼帘,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落到微微泛红的耳尖,狡黠一笑道:“嗯,我知道了。”   不知为何,他的回答听得盛星华心里直打鼓,总觉得话里藏着别的深意。   她不确切地问:“你是真知道啦?”   “嗯。”   再次得到肯定回答,盛星华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了点,希望他是真的懂了。   但她来不及多想,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盛母’两个字。   盛星华瞳孔微缩,连忙对谢诩做出噤声动作,双手比了一个叉,表情略微有些严肃。 ↑返回顶部↑ 第56章 美梦(1 / 4)   盛星华摘掉耳机,她听见粗暴的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咒骂:“死兔崽子,你个赔钱货,还敢关门?”   门似乎开了,声音愈发刺耳。   “啪——”   狠厉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谢诩脸上:“敢不理老子?”   隔着柜门,盛星华都能感觉到那力道有多重,不自觉地替他疼了一下。   紧接着,是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依稀能听见谢诩的声音,很轻,极轻:“出去打。”   没有反抗,没有求饶,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就像是习惯了。   脚步声挪向客厅,房门被带上,将所有恶毒的声音隔绝在另一边。   盛星华只能更仔细地听。   客厅里传来含糊不清的谩骂,词句碎得拼不完整,但每一个字都裹着酒气和恶意的尖刺。   偶尔能听见什么东西被拖在地的声响,酒瓶摔碎的脆响,以及桌椅碰撞的闷声。   而谢诩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不躲,不求饶,早已麻木。   盛星华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她刚伸出身,警告声却响起。   10086:【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有破坏主线情节倾向!】   “……”   10086继续说:【宿主,该情节男主需要默默独自承受毒打,您不能出现,且要当作不知道。】   她仔细一想,原着里前期确实描写过谢诩被他爸打了,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当天是他生日,以为和往常一样。   原文也只是一笔带过。   “不管他,我做不到。”   盛星华说罢,推开衣柜门,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推不动。   10086:【宿主,原剧情改变不了的……,您真的不能出现在不属于您的主线里。】   “不属于我的主线里……?”她小声地重复呢喃着,心脏莫名刺痛。   10086:【是的,宿主,您只能出现在该出现的主线里,且不该出现的情节您需要当作不知道。】   当作不知道。它又强调了一遍。   她迫切地问:“穿书不是自带金手指吗?为什么我没有?为什么想救他都不能救,我不能成为例外吗?连通融我一下……都不行吗?”   【您已经是例外了。】 ↑返回顶部↑ 第57章 腿交(h)(1 / 2)   盛星华的呼吸渐渐绵长平稳,沉入了梦乡。   他伸手,描了描她眉眼,“姐姐。”   话落,没得到回应的谢诩压下身,凑近她,以亲昵的姿态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鼻尖,随后视若珍宝的一点点吻上了他日思夜想的柔软,额头、眉毛、眼皮、脸颊,除了嘴巴每一寸都被细细密密地吻过。   盛星华白皙的皮肤因为被迫承受亲吻而染上一抹红晕,她的脸庞也沾着涩情的水痕,月色银光下亮亮的反射着光,谢诩沉溺在这张因他而变化的脸,色情难耐地舔了舔唇。   他顺着盛星华的下巴往下眷恋地吻,温柔地安抚,落到那一截锁骨时,如瘾君子般吮吸,吸上头一时没忍住在锁骨上留下浅浅的吻痕。   他很想加深那道吻痕,加深到第二醒来既不会淡化也无法遮不住,准备加深吻痕前却被理智硬生生扯了回去,只能莫名不爽地轻咬了一下锁骨,舌尖舔过咬齿,暂时放过这里。   谢诩掰开她的双腿呈M型摆放,扒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内裤是纯白色蕾丝小三角,她似乎很喜欢蕾丝边,内衣也是这种款式。   他半跪在她腿间,睫羽微颤,眸光闪烁,认真盯着眼前深粉色的阴唇,圆圆鼓鼓的形状,往外翘的软肉像两片唇瓣。   不同的是,下面那张阴唇早已淫水泛滥,泛着潋滟的浪潮,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缩,像在饥渴地朝他招手,迫不及待地等着他塞些什么,堵住那张口。   谢诩伸手直接去摸阴唇,指腹立马沾染晶莹黏稠的淫液,将淫水递到嘴边,舌尖轻舔。   是甜的。   指腹又按在软软的阴蒂上,一下又一下细致地揉捏,惹得盛星华在睡梦中发出一连串的呻吟,脚尖爽得都蜷缩起来。   “嗯…哈……”她嘴口微张,呓语喘气。   谢诩双手抓着她大腿肉,俯下身去吃那软嫩的粉逼,潮灼的呼吸吹在敏感的阴唇上,温热的舌背舔开穴口,穴里抽搐着喷出腥甜的淫水,发出连绵不绝啧啧水声。   舌尖又绕着穴肉口舔舐一圈又一圈,舔得盛星华脸颊泛起薄雾般的粉,少许刘海沾了汗液黏在太阳穴。   只要他不停地舔,就会有甜水涌出,像是他讨好后应得到的奖励。   过了一会,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咬着她阴蒂玩弄,像在吃甜腻的软糖一样,表面在舌尖滚过,玩得不亦乐乎,玩得阴蒂红肿。   “嗯啊……”   睡梦中的盛星华在舒服与难耐之间反复挣扎,过得欲仙欲死,无法承受的快感让她下意识身体往后躲,花穴往后收缩,却被谢诩按着大腿一把拉回,穴口顶着他的舌头,只能被迫承受、继续缠绵。   而谢诩细致地转着圈打转含弄阴蒂,听着盛星华细微的娇喘声,只觉得身下一股燥热涌入,早已硬绑的性器变得更大更肿,裤子狰狞地撑起一大团。   谢诩脱掉内裤,沉甸甸的性器坠在空中,他将自己的内裤垫在她屁股下。   性器抵住软烂熟透的穴肉,淫水把性器浇得湿透,他先用性器色情地戳了戳阴唇,随后龟头掰开那条开了口的花缝。   他没有完成入侵进去,只挤进去一个龟头,花穴便贪婪地吞吃着前端,滑嫩的壁肉一吸一缩,蠕动着挤出甜蜜的汁水,爽得他没忍住撞个不停。   他是收了点力,但也把花穴撞得嫩肉外翻,每一次抽插,身体的伤也跟着扯动。   盛星华又潮吹了,淫水被龟头堵在穴里疏通不出去,阴道撑得不舒服,有些痒。   “呜呜……哈……”她扭着细腰,合拢双腿,大腿根不可避免地夹紧鸡巴囊袋,小穴收缩绞紧龟头。   谢诩有些吃痛,但能忍,他抬起手弹了一下穴肉和茎身的连接处,失笑:“松点,夹这么紧,弄坏了谁让你爽?”   “嗯?”他又深顶了一下花穴,那力道不小,似乎想把她从安眠药中顶醒,顶醒了好回答自己问题。   谢诩垂睫时想到什么,眸光晦涩,迸发一抺厉色:“楚宁修?还是所谓的……未婚夫?嗯?说话?”   他一问一深顶,极具压迫力地逼近。 ↑返回顶部↑ 第58章 手癖(1 / 3)   第二天,施思趁谢诩不在,便迫不及待地凑到盛星华面前,满脸写着‘昨晚的事,如实招来’。   盛星华扭了扭酸痛的腰,昨晚明明睡得很舒适,可一觉醒来,却浑身不对劲,尤其是下面。   她想缓解一下,施思见状反倒更兴奋了,“腰怎么还酸了?你俩不会是……啧啧。”   “没有。”她连忙打断,继续说:“昨天他生日。”   施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嘴巴张了张:“噢。”   某天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划重点,盛星华下巴抵在课桌上,双眼呈斗鸡式地盯着目录发起呆。   直到盯累了,她才眨眨眼,目光下敛,看完目录全部内容,瞳孔猛睁。   等等,本学期没有学过成对数据的统计分析,那天谢诩为何要出题考她?   盛星华偏过头看向谢诩,巧的是他也看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了,姐姐?”   “没事。”她摇头,直觉告诉她别问。   他却又问,嘴里依旧含着淡淡笑意,“真的没事?”   后来,盛星华去问了施思,施思说都不知道本学期学了什么,对成对数据的统计分析更是一头雾水,问也是白问。   于是她去问楚宁修,得到的结果是:“这是下学期才学的内容,怎么?你对成对数据的统计分析感兴趣?”   “不……”   时间一晃而过,转瞬即逝。   期末考试结束,校园里弥漫着如释重负的欢脱感,班主任在讲台上扯着嗓子讲寒假注意事项,底下嗡嗡声不止。   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只有谢诩一个人安静地靠在椅背上,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   盛星华注意到他的异常,手指戳了戳他手臂:“不开心么?”   他闷闷地“嗯”声,“放假见不到姐姐了……”   沉默几瞬,他又抬起眼看她,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我们……会见面吗?”   “会的。”盛星华没多想,回答得干脆。   她发现,单单这两个字,谢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继续说:“我跟施思约好了,待会去你那家烧烤店吃东西,她也想尝尝你的手艺呢。”   “好。”他笑得很满足。   一到烧烤店,谢诩就开始准备干活了,盛星华和施思坐到靠角落安静的地方。   点完单,等候菜上齐的过程中,施思咬了咬吸管,漫不经心地问:“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徐亦阳啊?”   闻言,盛星华无聊时点桌面的食指顿了一下。   徐亦阳。   这个名字她很熟悉,手机通讯录里有这人,催她出来玩有几十次,每次她都会拒绝。   最后实在烦得不行,直接将备注改成‘骚扰电话’。   徐亦阳是原着里从未出现过的名字,于她而言也是十分陌生的存在,就算他跟原主关系好,但如今她也不是原主了。 ↑返回顶部↑ 第59章 兔子(1 / 3)   夜已深,街边烧烤店关门了,谢诩裹着冷风往家的方向走。   他掏出手机,电话铃声准时响起,从放寒假开始,每天这个点,盛星华的电话都会打过来,慢慢成了习惯。   有时候会聊很多,例如,今天吃了什么,刷到什么有趣的段子,隔壁养的小金毛疯狂朝她摇尾巴。   有时候什么都不说,也不挂断电话,就安静地连着线,他听着她那边翻书页的声音,她听着他那边踩到落叶的沙沙声。   直到谢诩到家,才挂掉电话,仿佛是在确认他是否安全到家。   电话接通,谢诩踩着路灯拉长的影子,脚步带着雀跃:“姐姐是担心我一个人走夜路危险吗?”   “嗯。”盛星华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缠绕着耳机线:“最近又出了人命案,你一人在外兼职,难免会担心。”   虽然他是男主,不会有事,但打个电话会心安很多。   电话那头安静两声,随后传来浅浅的低笑声,“命案啊。”   他居然在笑,盛星华却认真地叮嘱:“对,所以一定要留点心眼,小心有人偷偷尾随你。”   话音刚落,她注意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突然变了,比刚才急促,连脚步也跟着慌乱了。   她心下一凛:“谢诩?”   他压低嗓音,加了点颤:“听姐姐这么说,好像是有一个人,一直跟在我身后。”   “什么?”她闻言,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现在在哪?”   “快到巷口。”   巷子口。   盛星华瞬间惊醒了不好的回忆,脱口而出:“别往那边走。”   谢诩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被身后的人听见,尾音抖得恰到好处,莫名的诡谲感:“姐姐,我害怕啊……”   他不紧不慢地走在宽敞马路上,身后连鬼都没有,嘴角压着快藏不住的弧度,把‘姐姐’两字咬得又轻又蛊。   “谢诩,别怕,别怕啊。”   盛星华立马下了床,脚在地板上慌乱蹭着找鞋,外套是随手抓的,连袖子都来不及套进去,披着往门口冲。   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她急迫地说:“先到有光的地方待着,我——”   “他走了。”谢诩的声音突然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谢小诩!”她喊着。   他在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像只意识到做错事的大型犬,小心翼翼地说:“惹姐姐生气了……”   “刚刚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以为你被杀人犯盯上了。”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想到他险些成为受害者,如今也只会比自己更害怕。   “算了,你没事就好。”说这话时,她声音有些哑。   谢诩似乎知道自己有错,他的声音立马放软了不少,像闯祸之后缩成一团,偷偷观察主人反应的小狗,“对不起,我不该吓到姐姐。”   盛星华沉默,他太知道怎么样让自己心软了。 ↑返回顶部↑ 第60章 亲家(1 / 3)   盛星华正乐呵呵地躺在床上刷短视频,手里攥着蓝莓时不时往嘴巴里塞,头发乱成鸡窝,睡衣也松松垮垮的乱卷,刷到搞笑的片段,她笑得前仰后合,脚还蹬了两下床单。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盛母焦急地走了进来。   “哎呦,囡囡啊,这个点了怎么还躺在床上!”   盛星华被突如其来的叫喊,吓得手机砸脸上,她揉着疼痛的鼻子,缓缓坐直身体,问:“怎么了?吓我一跳。”   盛母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被子,催促道:“严家今晚举办宴会,快起来收拾收拾,打扮一下。”   “啊?”她懵了。   “啊什么啊呀,我的乖囡囡,快起来。”   说完,盛母啪了啪手,众多女佣推着高奢礼服走了进来,开始帮她选礼服。   盛星华抓了抓鸡窝头,一脸不解:“不是,今个是除夕,办啥宴会啊,强行搁人到他家过年呢?好大的排面……”   盛母闻言,选礼服的手顿住,回过头嗔怪地觑她一眼:“说的什么话,严家可是亲家,到了那说话注意点,不然别人会说我们盛家没家教。”   ‘亲家’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盛星华歪着头看她,嘴角微微一撇,直言道:“是亲家,会临时通知?”   亲家,临时通知你有场宴会。   摆明了就是不指望你到场,但出于礼貌还是通知你一下,免得落入口舌之地的是他们严家,你到了是给面子,到不了正合他们意。   严家夫妇估计是不满意这门婚事,不然怎么会不重视盛家呢。   盛星华坚信,母亲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囡囡别多想。”盛母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放缓:“只要严怀安喜欢你,就够了。”   盛母选中一条纯白色的真丝绒公主裙,在她身前比划了几下,甚至满意,“这件很映你肤色,快去换上吧。”   “……知道了。”   经过一个小时的精心打扮后,盛星华站在镜子前,差点没认出自己,乖巧淑女的令人陌生,典型的见家长必备妆容。   一头长发被精心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淡妆衬得眉眼秀丽,少了几分天生的妖艳,却依旧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身上的纯白丝绒公主裙,一行一动间裙摆摇曳,腰间收得极细,锁骨若隐若现,珍珠头饰和珍珠耳坠,戴在她身上都失了光泽,她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自动被吸引。   “美极了。”盛母捏起她的小脸蛋,不禁感慨:“我家囡囡的脸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   盛星华从镜子里看了盛母一眼,没说话,她知道盛母想要什么,但故事的结局也只能是失望。   “走吧。”   她拎起小皮包,跟着盛母一起出门,赴严家的宴。   想起上辈子,除夕夜老家的街道热闹非凡,小朋友和大朋友在街上聊天,放烟花,家家户户都亮着灯,窗玻璃上贴着倒福字,远处零星地响着鞭炮声。   姜不凡会用摔炮故意逗她,还会买仙女棒给她,说送给小仙女。   而现在她要去的地方,不会有这些,不会有热腾腾的年夜饭,不会有吵吵闹闹的麻将局,也不会一早醒来就有家人准备的新年礼物和红包。   只有觥筹交错,和藏在体面下的伪装,人人盖上一层面具去社交,还不能轻易戳破。 ↑返回顶部↑ 第61章 舞会(1 / 3)   盛星华吃了好几块点心和水果,饥饿感才稍稍缓解。   “严家和乔家是世交,按常理讲,严怀安应该是娶乔如月才对,中间莫名其妙多了个盛家,也是奇怪。”   “竟然还有这种事?”   “听说严家夫妇一直把乔如月当儿媳养,可心悦她,只是怀安执着于盛家那姑娘。”   “真的假的?乔家家世不比盛家差多少,他图什么?”   “还能图什么?脸呗。”   盛星华端起一杯香槟,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杯脚,目光扫过那几个交头接耳的女人。   她们立刻噤了声,心虚地端起酒杯假装往四周看了看。   没过叁秒,又凑到一起。   刚准备开口继续说点什么,便瞥见盛星华走到她们面前,冷不丁地开口:“在聊我吗?让我也加入话题吧?”   盛星华嘴里含着淡淡的笑意,她们却看得面面相觑,毛骨悚然。   “呃……不用不用。”   她挑眉,故意问:“怎么不用,我想在座没有任何人比我更了解自己,不是吗?”   “我们不聊了。”   另一个人连忙附和:“对对对,不聊了。”   说完,她们分两头匆匆逃走,这下是真的没凑在一起讲闲话了。   盛星华抿了口酒,咂咂嘴道:“……没意思。”   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很足,她却觉得很冷,怎么也暖不起来,像是无法融入到里面。   她端着酒杯独自坐到角落,背倚着墙,百无聊赖地吃水果。   周围的人叁叁两两地聚在一块,笑声、碰杯声以及钢琴曲搅在一起,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   有的人路过,目光扫过来,故意停留几瞬,然后才慢慢移开,随后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对方也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目光不算恶毒,却带着一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上下打量。   盛星华低头看了眼时间,就在这时,人群忽然起了一阵骚动,她下意识抬眼,便瞥见严怀安越过人群,朝她而去。   他身穿一身黑色西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打理得利落干净,浑身带着一种世家子弟独有的矜贵感。   走过来的时候,身边不少人主动让路,也有笑着跟他打招呼的,他都一一颔首回应,礼貌却疏离。   然后那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盛星华身上,窃窃私语声比刚才更密了。   “哎,他过去了。”   “话说他俩不算熟吧?”   “有好戏看了,严乔盛叁家都在注意这边,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瞧那乔如月脸都绿了。” ↑返回顶部↑ 第62章 笑话(1 / 3)   果然。   “星华姐姐,听说好琴得配才女,这琴可是专门请国外的人调过,也不知星华姐姐愿不愿意露一手?”   乔如月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开整个宴厅里,她笑眯眯地走上前,虚虚地牵起盛星华手腕。   盛星华亲自掰开她的手,嫌脏似的拍了一下手腕,扯了扯嘴角:“你愿意你露一手呗。”   乔如月:“姐姐说笑呢,还是你来吧,我哪敢抢你风头。”   周围几个人立马接上话,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对啊对啊,难得来一趟,露一手,又不少你一块肉。”   “堂堂千金,不会连钢琴都不会吧……”   “弹不好也没关系,大家又不会笑话你。”   “……”   笑声不大,却像一根针细细密密地扎在空气里,有的在起哄,有的在附和,有的单纯只是想看场热闹。   所有人都在看她,而盛星华看向了高高在上的严家主母,这是她举办的宴会,来的都是她圈子里的人,没有她的默许,其他人是不敢逾越的。   盛母在旁边急得攥紧双手,嘴唇微微发白,想出声阻止,但那么多人等着,不弹又显得小气,有失风度。   盛星华深深闭上眼,心底冷笑一声,再睁开眼时,看到严怀安向她走来,似乎有解围的意思,可下一瞬,他的身体被严母拦住,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对着他摇头,这一幕幕,盛星华全看在眼里。   “好啊。”盛星华说了两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愣住。   没人想到她真的会答应,大家以为她会当场发脾气地拒绝,然后闹得不可收场,最后落个实实在在不好的名声,毕竟盛星华从未碰过琴。   严母也是怔了一瞬,随即笑得更欢了:“好好好,来弹一首。”   盛星华懒得迎合她的虚伪,压根没分给她一丝眼神,径直越过她,提起裙摆,一步步走向那架黑色钢琴,每一步都很优雅,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慌乱。   她走到钢琴前,在琴凳上坐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丝绒裙摆铺散开来,像一小片白色的云,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上琴键,没有着急搭上去。   她闭了闭眼,回忆着熟悉的乐谱。   黑暗里,那些尖锐的声音又涌了上来。   “该不会是在想怎么下台吧?”   “随便弹弹得了,弹得不好,大伙也能理解。”   “死要面子……”   严怀安出声制止:“请各位安静,我未婚妻在台上准备演奏,你们一直讲,未免不尊重人?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的人,我想,合作的事,值得再考虑考虑。”   场面瞬间安静了不少。   严母打圆场道:“见笑了,大家好生听着吧。”   盛星华缓缓睁开眼,手指落下去,第一个音响起的瞬间,所有人下意识挺直了背。   紧接着,第二个、第叁个音,一段极速动听的旋律,每个音符都划破了所有人的质疑声。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莫不是……” ↑返回顶部↑ 第63章 新年(1 / 4)   盛星华推开后花园的门,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后花园很大,铺着石板路,两侧种着傲骨的红梅,路的尽头是一座喷泉,水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静谧又冷清,却比里面那个令人窒息的宴会厅温暖多了。   她沿着石板路漫无目的地逛,走到一条连廊的时候,听到几个女生谈话声。   盛星华没想要偷听,但还是本能地停下脚步,因为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谈个琴而已,盛星华至于傲成这样吗?”   声音尖细,带着一股阴阳怪气。   “就是,搞得像多厉害似的,不就一首曲子,谁不会啊。”另一道声音接话,漫不经心地说:“我小时候也是学过钢琴的,要不是后来手受伤了,否则我弹得未必比她差。”   “得了吧。”有人笑出声来:“你管那叫弹钢琴?不是在砸钢琴么?”   旋即,几个人笑成一团,笑声在空旷的连廊里回荡。   盛星华站在拐角处,靠在墙上,表情淡淡的,像在听戏曲。   “你们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啊?严家的宴会,她抢着出风头,这不是在砸我们好姐妹如月的脸?”   “如月,你说句话呀?”   乔如月终于说话了:“好了,反正严哥哥不在乎她,再出风头又有何用?”   “也是。”其中一女生连连附和,语气十分笃定地说:“严家迟早是如月的,他妈妈可是认准你了。”   乔如月娇羞笑了笑:“嘘!小声点,听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她们笑得更欢了,随后笑声压低了不少。   “啧啧……”   盛星华啧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像一道惊雷。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拐角口。   盛星华迈开脚,裙摆随风摇晃,她的脸从阴影里一点一点显现出来。   在看清她是谁的一刻,众人还是打量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缩了回去。   毕竟大伙开开玩笑得了,谁也不愿真的得罪盛家。   “怎么不继续聊了?我等着听后续呢?”   一阵沉默。   盛星华挑眉,不屑道:“你们是人类吗?我怎么看到一群缩头乌龟?”   其中一女生闻言,沉不住气地说道:“那个……我们就不是……随便聊聊……”   “嗯,也是学会说话了。”   又是一阵沉默。   盛星华的目光从那张慌张的脸上掠过,随后不紧不慢,把她们所有人的脸都扫了一遍。 ↑返回顶部↑ 第64章 恩赐(1 / 3)   我来见你啦。   谢诩连忙将头探出窗外,脸颊似乎被冷风吹得发红,烟花的光影照得他脸庞忽明忽暗,他低下头,看见楼下那盏路灯下面,昏黄的光圈里站着一个人。   她跳着向他挥手,耳畔是她的声响:“谢诩,我在这。”   “马上到。”谢诩边说边冲向床边,拿起棉服和围巾,转身往外跑。   楼梯口的声控灯“啪”地亮了,灯一盏接着一盏迅速亮起,又一盏接着一盏灭下。   谢诩推开大门,呼出的雾一团一团地散开,被风扯得稀碎,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不清脸上她具体的表情,但能看到嘴角的弧度,弯弯的,像月牙。   月亮落在灯下,等他。   待他离近些,看清那些被风吹乱的碎发,每一根都镀上一层柔光,在她侧脸轻轻飘动,裙摆随风晃动,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他看到了仙女。谢诩心想。   他想说很多很多话,但看到大半夜,她身上只穿了件丝绒公主裙,手臂全露在外边,他的心就像被揪了一下,揪得生疼。   谢诩连忙将棉服从身后套住她,拉过前襟在她身前合拢,把她裹在厚衣服里面,然后收紧手臂,往自己方向贴近。   “新年快乐!”他在她耳边亲口说了一遍。   盛星华睫毛颤了一下,颤得很轻,她抬眼看着他,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里映着全部是她的倒影。   她也轻声回:“谢诩,新年快乐!”   不知为何,盛星华对他说出口的新年快乐,让谢诩觉得,新的一年,自己真的可以快乐。   “冷坏了吧?”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心疼意味,心疼她在风里站了不知多久,心疼她被冻红的鼻尖和冰凉的身体。   她没有立刻回答。   盛星华把脸往他的棉服里缩了缩,下巴抵着领口的边缘,鼻尖埋在深黑色的面料里,嗅了嗅,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闭了下眼,很短暂,不到一秒,然后睁开,说:“坐车过来的,没走多远。”   “我说过,会去一个温暖且开心的地方。”她把头抬起来,然后轻轻地抵在他心口上,隔着衣料,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越跳越快。   睫毛的阴影落在她的脸颊上,像两把小小的蝴蝶,在路灯的光里微微颤动。   旋即,她抱紧了他,手从棉服里抽出来,绕过他的腰,环住了他的后背。   他的腰很细,却很结实,出乎意料的居然能感受到肌肉线条,但他后背很宽,两只手环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十分勉强才能碰到一起。   “喏,你的怀抱。”她笑着说。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盖住了,轻到她自己都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听到。   她说,让她温暖、开心的地方,是谢诩的怀抱。   两秒过后,盛星华感受着他手臂的温度从后背传过来,一圈一圈地把她包住,愈发紧密,像是迫不及待融入骨血里。   良久,他的下巴还搁在她的头顶上,呼吸打在她的发旋里,一下一下的,热的。 ↑返回顶部↑ 第65章 反悔(1 / 2)   盛星华回到盛家的时候,夜已深了,可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落在门口鞋垫上,看见了盛母的鞋子,便知她来了。   她换了鞋,往屋里走。   盛母坐在皮质沙发上,背对着玄关,身上穿着一穿绛紫色睡衣,手里端着一杯茶,隐约冒着袅袅白气。   听到开门声,盛母的身形总算有些反应,但没有回头,不闲不淡地出声问:“回来了?”   “嗯。”盛星华应了声,往楼上走。   “囡囡啊,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   盛母把茶杯放在茶盘上,瓷器相碰,发出清脆声响,然后转过头来。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照出眼角细纹和嘴角法令纹,精致的妆容已经卸去,纯素的脸比平时老了好几岁,可依旧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坯子。   盛母说:“严家宴会还未结束,怎可擅自离去,多不礼貌。”   “出去透口气。”   盛母闻言,再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扫过来,带着不动声色的打量。   “透口气?”盛母重复一遍,瞥了眼墙壁上的钟,又道:“囡囡这口气透得挺久的。”   盛星华没接话,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开来,几秒过后,她这才缓缓开口:“没打算礼貌。”   盛母喝茶的动作顿住,茶杯停在嘴边,不可思议地抬眼。   “以后严家举办的宴会,我一律不参加。”她说。   茶杯直接放下,比先前声响更大,像是重重一垂,颇为不满。   “囡囡,不可胡言。”盛母的表情还是端着,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以后还要结婚,跟严家成为一家人,这种话传出去,像什么话?”   一家人。   盛星华站在楼梯口,听到这三个字,有被讽刺到。   严母对这门婚事的不满意,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她不信盛母看不出来。   她淡淡回一句:“呵,能结成了再说。”   反正这婚注定结不成。   盛母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从脸庞移到她的脖颈处,那里多出一条红色围巾,有几分手工制作意味。   盛母没选择多问,只是连连叹气,身体往沙发背上靠了靠,双手交叉迭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闪烁着耀眼光芒。   “这般不喜欢严家?”她眉心蹙了又蹙,继续劝说:“当初是你非要嫁给严怀安,怀安也心悦你,这才定下婚事,如今怎可轻易反悔,囡囡!”   “……”   盛母又说:“严家家大业大,严怀安又是独子,他很满意你,你嫁过去往后是去享福的。”   盛星华没好气道:“昨天发生的事,叫我如何相信这番话?”   这下轮到盛母沉默了。,她的沉默,反到让盛星华更加确信,原来盛母是知道的。 ↑返回顶部↑ 第66章 别走(1 / 3)   夜风裹着深冬的寒意从领口灌进来,盛星华跑得急,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老式破旧居民楼的楼道狭窄而逼仄,墙壁上斑驳的石灰皮掉落几块,白灰粉碎散在台阶口。   当她踏上台阶时,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清脆响动,“嗒嗒……”   楼道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晕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她的影子投在布满灰尘的墙面,随着步伐摇晃。   前方是拐角,盛星华刚迈出下一步,脚步却迟迟未完全落下,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在那一秒猛然停止。   谢诩趴在那。   整个人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面朝下伏在冰凉的楼道台阶上,一只手无力地摊开,另一手向下低垂,指尖蜷缩,仿佛在坠落前最后试图挣扎着什么。   盛星华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一张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紧,哽涩不已,连一个音节都艰难挤出。   “……谢、”   她缓了缓,不可置信地向前拖走一步,尾音还在发抖:“诩……?”   地上的人动了,很微弱,食指指节轻轻颤抖了一下,又归于死寂,漫长几秒过后,他开始挣扎着抬起埋在地上的头,那个动作慢到近乎残忍。   谢诩的身体在发抖,手臂撑在台阶上,能看出肘关节弯折的角度不对,他的脊背使尽全力弓起又塌下,反复折起。   终于,谢诩的脸从地上剥离出来,缓缓抬起头。   盛星华被震惊到无法言说,看清脸的那一刻,她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一张被摧残过的脸,右眉骨上方额头处一道触目惊心的豁口,大片血迹已经干涸,凝固大半张右侧脸,伤口里嵌着数不尽的细碎玻璃渣,在光线下折射出刺眼的亮点,脸颊高高肿起,红紫交加。   他身体无法动弹,可想而知,他身上有多少看不见的伤痕。   空气里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味道直直往盛星华鼻腔里蹿,呛得她胃里阵阵翻涌。   沉默几瞬,声控灯灭了,黑暗瞬间吞没一切,可谢诩惨痛的模样,在盛星华脑海里愈发清晰。   她慌乱地跑到他面前,灯光又亮起,她蹲下身,双手捧着他的脸庞,掌心触到他皮肤的一霎,感受到失去温度的凉。   谢诩的睫羽在颤,光照进他眼睛里,映入眼帘的是失去焦距的曈孔,像是蒙了一层浓雾,缓慢地对上她的视线。   盛星华心脏刺痛。   原来小说里没描述过的日子,谢诩是这样,一天天过来的。   她眼眶红润,鼻腔涌上一股酸涩,拼命吸了吸鼻子,把泪水压抑回去。   盛星华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尖悬在谢诩伤口上方,沿着额头的裂口,隔着半厘米的距离,一点点描绘过去。   “谢诩……”她轻声唤了他的名字,声音却哑得不像自己。   听到她的声音,谢诩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丝光亮,摇摇欲坠的光,却真真切切的在看她。   谢诩的嘴唇翕动了一下,裂开的伤口被牵扯,惨出一颗鲜红的血珠,沿着下巴滑落,血痕夺目。   “姐…姐……”话不成音,每个字像在空中碎掉,气若游丝。   仅仅两个字,让她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全部碎裂。   一滴泪夺眶涌出,砸在谢诩右侧颧骨上,溅开一朵小水花,和血渍融为一体,滑落进他的嘴唇,沿着裂口渗入舌尖。 ↑返回顶部↑ 第67章 垂怜(1 / 3)   很快,私人医生提着黑色医疗箱站在房门口,他走近,就着床头灯的光,看清躺在床上人的脸,然后他愣住,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这……”   盛星华说:“他伤得严重,拜托您了。”   “小姐,我……”他缓缓开口:“一定尽力。”   医生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打开医疗箱,取出工具,铺在无菌布上,随后弯下腰,用镊子尖端拨开伤口周围干涸的血痂。   谢诩几乎是本能地缩了一下,幅度很小,手指无意识攥紧盛星华的手,指节发白。   她见此,将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手背,温柔地抚摸,给予慰藉,他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放松了一点。   镊子夹住碎玻璃渣的边缘,往外拔,带出一缕血丝,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反复如此,每拔出一颗,伤口便会渗出新的血。   盛星华看着都觉得疼,也知道他会疼,可偏偏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换了棉球,蘸上碘伏,往他额头处的伤口擦去。   尽管医生已经尽可能的小心,但碘伏碰到伤口的瞬间,他的身体猛的一弓,嘴唇惨白,还是没出声。   “再忍一下。”她柔声道。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碘伏味,混着铁锈的血腥气,呛得人嗓子发紧,连呼吸都上不来。   良久,医生开口:“脸上的伤处理完了,接下来是身体的伤,把他上衣脱掉。”   谢诩受伤严重,目前是任人摆布的状态,于是盛星华上前,轻轻地把他上衣往上推。   从下摆开始,入眼的先是腰,腰侧有一道长长的条状伤疤,结了一段深褐色的痂,是旧的,有些褪色,另外一端的条状伤疤泛着红肿,是新的。   然后是腹部,隐约能看到有好几个拳头印,大小、深浅不一,有些重迭在一起,明显一块位置被重复施加拳头。   最后是后背,盛星华把他上衣完全扒开的时候,在场的人看到眼前景象,都屏住呼吸,手上的动作也都停了下来。   他的后背密密麻麻的,全是伤和血。   新伤压着旧伤,反反复复折磨,有些地方的裂口还未愈合,无数的新伤和旧伤同时渗着血水,泛着湿漉漉的幽光,把整个后背染成血河。   盛星华眼眶瞬间红了,紧紧咬住下唇,喉咙动了动,说不出话。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转过身,面对着墙壁,肩膀不停耸动,深呼吸了好几次,待情绪稍微稳定些,这才转过身来。   医生惊呼:“天嘞。”   他行医二十多年,面对各种各样的血肉模糊的伤口,他早已司空见惯,可从未见过这样的。   比起伤的程度,让他更震惊的是伤的性质,这是无数次的伤口迭加,这是欺辱,这是霸凌。   “谁能心狠成这样?”医生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回过头看向她,眼里是无法遮掩的震惊。   盛星华明白,医生误以为是她干的了,毕竟按照原主的恶劣性,大家都清楚她真干得出来。   “不是我。”她说。   医生似乎没有完全相信,但她也懒得争辩了。   沉默两秒,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继续开始清理。   不断有新的棉球,按在伤口上,擦拭血迹,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换,丢在垃圾桶里,红色渐渐多于白色。 ↑返回顶部↑ 第68章 心跳(1 / 3)   他疼。   盛星华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碾了一下,闷得她从心口一路涌到鼻腔。   任何安慰的话,在此刻都变得很轻,她只是拍了两下他的手背,随后松开他的手。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保温杯,是她睡前家里女佣炖好送过来的排骨汤,拧开杯盖,白白的热气在空气里打个旋就散开了。   她把杯盖翻过来当小碗用,往里倒了浅浅奶白色的汤,拿起勺子搅了搅,舀了小半勺,凑到嘴边轻轻吹凉。   “啊~”她把勺子递到他嘴边,“张嘴。”   谢诩听话地张开嘴,嘴唇处的裂口不可避免被牵扯了一下,但没喊疼,张开的缝隙刚好是勺子能塞进的弧度。   汤沿着勺壁流进他的嘴里,咽了下去,一勺接着一勺,谢诩的气色明显多好了。   他嘴角有汤渍,顺着下巴淌出一小道痕迹,盛星华及时地用纸巾一点点按掉,动作极尽温柔,生怕蹭到伤口。   盛星华将最后一勺送进他嘴里,等他咽完后,把杯盖放回保温杯上拧好,重新放回床头柜。   她俯下身,把他的手捞起握回掌心里,感觉到他的手指比之前暖了些。   谢诩身上的伤当然不是凭空生长出来的,她知道是谁,她什么都知道,但从始至终,一个字都不曾提。   盛星华不能去戳破那层窗户纸,把谢诩最不想让别人看见的东西,摆在明面上说,无论出于何意,于他而言都是一种变向伤害。   “你伤得重,我这边医疗条件会更方便些,就安心待在这养吧。”   她顿了一下,又故作随意地补充:“至于你家里人那边,我会去派人通知一声,不用担心。”   家里人,不带任何指向性,指向他唯一家属——父亲。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姐姐。”   谢诩叫她的时候声音还是暗哑的,但比睡前清楚多了,至少每个字都能听清。   盛星华轻“嗯”应声。   他喉结上下滚动,说得很慢,像说出来下一秒就会幻破的梦,“会给我一个家。”   “是真的吗?”   声音极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在等她回答,眼里的光似微弱的萤火,明明灭灭,又摇摇欲坠。   “当然是真的。”盛星华没有任何犹豫,直言道:“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待在这。”   她又环视四周,认真地对他说:“把这当成家。”   话落,她亲眼看到那团萤火忽然晃了一下,变得更加明亮。   谢诩嘴唇翕张,说:“我求之不得。”   和姐姐有一个家。   他求之不得,他做梦都想,他已经想了很久很久,如今姐姐亲口对他说,要给他一个家。 ↑返回顶部↑ 第69章 厕所(1 / 3)   “嗡——”手机震动几下,在床头柜上闷闷地响,屏幕亮起,惨白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刺出一条光束,照亮天花板的一角。   盛星华没有选择立刻去看消息内容,因为她的双手在被子里,正被谢诩的手指勾着,从昨晚到现在,他的手指就一直勾着她,不肯放,生怕一醒来她就不在了。   于是盛星华慢慢拨开他的手,以尽量不吵醒他的速度挪动,最终抽回手,摸到了手机。   屏幕显示是施思发来消息。   她直接语音转文字:你明天有空吗?徐亦阳催麻了,什么时候去清吧喝喝小酒,聚一聚,放心,不是上次那家。   后面跟了一连串表情包,一群Q版小女孩在屏幕里冲她发爱心。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了,又瞥了眼身旁的谢诩,他受伤需要有人陪,但他又不让别人碰,所以没办法,盛星华必须全身心照顾他。   指腹悬在键盘上方几秒,开始打字:最近不行,等过几天,我一定出来玩。”   点击发送后,她没等到对面回复,等来了谢诩的询问。   “姐姐,在和谁发消息?”   静谧的空间,声音冷不丁地冒出,吓得她倏地心脏一惊,连忙放下手机,偏过头回一句:“是施思。”   闻言,谢诩的脸色缓了许久。   盛星华心想:他有起床气?   但也没多想,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在棉签上,“开始擦药吧。”   “好。”   他半靠软垫坐着,被子堆在腰间,松松垮垮有往下掉的意图,上半身的纱布被她一点点拆掉,那些伤口又暴露出来。   暗红色的碘伏干后,把伤口颜色模糊了,像朵朵腐烂的花。   她把药膏涂在他锁骨上方的那块豁口上,白色软膏碰到皮肤的瞬间,他的肌肉绷了一下。   “疼?”她问。   他点了下头,又缓缓摇头,幅度很小,“不疼。”   “你绷着呢?”盛星华嗓音含笑,温柔地安抚:“我会轻点的。”   她继续涂,把药膏均匀地抹开,动作极尽轻柔,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再到腰腹。   直至腰腹下方,匆忙中,盛星华指腹无意间擦过那块皮肤,引得他猛地收缩,像被电流击过整个人往前蜷了一点。   “嘶——”谢诩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她半吞半吐地说:“我……我是不小心的。”   “嗯。”   盛星华抬起眼,看向他,他正好也看了过来,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奇怪的是,她看到他眼睛里有一种微妙的神情,不是疼,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   像是被人撞破秘密后的欢愉。   好奇怪。盛星华心想。 ↑返回顶部↑ 第70章 把尿(1 / 3)   短短四个字,落入盛星华耳朵里,像烟花顺着耳道丢进脑海里,炸开了花。   她手停在被子边缘,僵住。   谢诩要去上厕所,谢诩一个人去不了,谢诩身上有伤需要人扶,谢诩需要她帮忙……   她的喉咙开始发紧,咽了咽口水,闷声吐出一个字:“……哦。”   眼前一片黑暗,谢诩大抵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唤她:“姐姐?”   盛星华眼晴乱瞟,抿了抿唇:“……嗯。”   “你愿不——”   “等一下!”她打断,然后咻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做斗争。   几秒过后,她打开灯,对他伸出手,“起来吧,我扶你去就是了。”   谢诩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犹豫地说:“姐姐,不要因为我勉强自己,如果姐姐不愿,我可以试着自己上,或者憋到明天早上,姐姐,我可以……”   声音愈发微弱、可怜。   他这么一说,盛星华原本挣扎的内心瞬间不再挣扎了,更加坚定了要扶他去上厕所的决心。   “你自己在地上摔倒了算谁的?还是我带你去你吧。”她语速说得极快,比平时快了一倍,不带停顿的,仿佛下一秒说慢了自己会反悔。   谢诩唇角微扬,搭上她的手,颇为愉悦地“嗯”出声。   盛星华能感觉到他的手比昨天回暖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凉意。   她把他扶起来,他站起来的瞬间,大半个身体的重量不受控地倾斜到了她这边,她的肩膀蓦地往下沉一下,脚下踉跄了半步才稳住。   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而她的手搂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后腰处,那里有伤,盛星华也不敢使太大劲,只能虚虚地扶着。   他们走得很慢,从床到卫生间的距离,不过十几米,恍若走过一个世纪,才终于走到卫生间,把灯打开,经过镜子时,盛星华清楚地看到自己脸上不自然地潮红和飘忽的眼眸。   很快,她扶着他站到马桶前,然后她刚想转过身背对着他,可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好了,你……”   因为她看到谢诩站在马桶前,一只手扶在她肩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迟迟未有下一步动作。   盛星华愣住,问:“怎么了?”   谢诩没接话,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指尖在裤头微微蜷缩了一下,试图解开扣子,但解不开。   盛星华明白了,他手上有伤,指关节难以屈伸,轻轻握住东西可以,但要使上劲解扣子不行,没有多余力气。   他耳尖红得在滴血,声音很小,小到一阵呼吸都能掩盖过去,“我的手……”   “知道了,知道了。”她心跳如鼓,震耳欲聋,补充一句:“帮你就是了。”   随后她伸出手,不敢看,但不看的话万一碰到不该碰的,那可糟糕透了。   所以盛星华还是选择看了过去,指尖碰到他裤扣时,手抖了一下,说到底她也是第一次帮异性上厕所,难免会紧张。   而谢诩也不例外,指尖碰到的时候,腰腹猛的收缩,整个人在颤抖,呼吸沉重,气息换了又换。   “别动啊,谢诩。”她咽了咽口水,本来就慌得一批。 ↑返回顶部↑ 第71章 藏娇(1 / 3)   翌日,盛星华连夜定购的特制轮椅送到了盛府,她推着谢诩去了卫生间,他唇部周围的裂口逐渐愈合,应该可以刷牙了。   她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问:“手能动吗?”   谢诩缓缓接过,攥紧刷柄,他攥得很慢,指关节一节一节地蜷缩,动作略显生疏地抬起手。   “能动。”他说。   盛星华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无奈耸耸肩道:“还是我来帮你刷牙吧。”   医生私下微信说过,他身上除了明显的外伤,体内还有大面积软组织挫伤,部分肌肉受损严重,甚至连骨头都伤到了,短时间内,生活会受到很大影响。   简而言之,他现在没死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盛星华拿走他手里的牙刷,挤上牙膏,沾了点水,举到他面前,“啊,张嘴。”   谢诩乖乖张嘴:“啊~”   下一瞬,牙刷送到他嘴里,抵在他牙齿上。   她的脸离他很近,手指捏着牙刷柄,指腹稳稳压着柄的末端,手腕微微弯曲,刷毛角度刚好地贴合在牙齿表面,就着轻轻移动。   “疼吗?”   他摇头:“不疼。”   盛星华这才放下心,大胆地刷起来,尽管刷得依旧很慢,刷到上齿时,谢诩猩红的舌尖正不安份地抵开牙刷,试图抗拒,可抗拒的力度却很小。   “你舌头乖点,别抵啊。”   盛星华很认真的在刷,但由于离得近,说话时的气息会时不时的扫到谢诩脸上,温热的缠绵。   他喉咙上下滚动,果然不抵了,一双含情眸子,倒映的全是她。   泡沫渐渐绵密了起来,在谢诩嘴唇边聚拢,有一点点溢出去的趋势。   她提醒:“千万别吞。”   “嗯。”   谢诩轻轻发出一个鼻音,没有做出其它举动,泡沫依旧留在嘴里,随着她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多,多得他腮帮子轻轻凸起。   盛星华悄悄抬睫偷瞄了一眼,他脸颊鼓鼓的,嘴角微微翘着,口腔里满是泡沫,就像下一瞬会在她面前吐泡泡的河豚。   她忍住没有笑,可嘴角还是不可避免地抽动了一下,虽然很浅,但对于一直盯着她的谢诩,很难注意不到。   谢诩耳朵红了。   “姐姐……”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巴被泡沫堵着,发音都不准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只好娇嗔般望着她。   “好了好了。”她把杯子递到他嘴边,说:“嗽口。”   谢诩含了一口水,鼓了鼓腮帮子,随后低下头,吐在洗手池里,又嗽了好几口,这才干净了。   他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下嘴唇,而盛星华的目光落到他舌尖上,停了不到一秒,匆匆挪开。   吃过午饭后,她推着谢诩去晒太阳,冬日的暖阳不骄不躁,温风和煦。 ↑返回顶部↑ 第72章 包养(1 / 3)   夜已深,盛星华给谢诩喂完饭,擦完药后,走到客厅,见她出来,施思降低电视音量,转过身,正对着她,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两只眼睛亮盈盈地看着她。   “收留我一晚叭。”   盛星华点头,扬了扬下巴,“嗯嗯,隔壁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是干净的,今晚你睡那吧。”   施思撇嘴:“你不跟我睡吗?”   “可以啊,不过,我得先跟谢诩说一下。”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往房间走。   没走完两步,施思开口:“等等。”   盛星华停下脚步,回过头。   “你说,你要跟他说一下?”施思疑惑。为什么盛星华跟她睡觉,还需要征得谢诩的同意?莫不是这些天他俩是睡的同一张床。   天呐噜,施思声音变了调,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你们不会……”   “小声点,房间不隔音。”盛星华做出‘嘘’的手势,示意她别激动,但自己的耳朵却先不自在的红了起来。   施思立马用手捂住嘴,难以言喻的狂喜从指缝里偷偷溜跑,眼睛弯成月牙状。   谁懂?她磕的cp在线发糖,她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盛星华看她笑得收不住,无奈耸耸肩,迈开腿,准备继续跟谢诩说,今晚不跟他睡的事。   施思似乎意识到这一点,从沙发里坐直身,制止她:“你别。”   她已经握到门把手的手顿住,偏过头,问:“嗯?”   “我觉得一个人睡挺好的,真的。”施思忽然认真起来,改口道:“让我一个人睡吧。”   盛星华站在门口,没动,亲眼看着施思突如其来的大转变。   施思又道:“别跟他说。”你俩继续。   盛星华扬眉,瞬间明了,“你确定?其实还挺想跟你睡的。”   施思难得犹豫了,内心疯狂挣扎中,她的确想跟盛星华睡,非常非常想,但相比于谢诩,现阶段她肯定会更容易再有机会跟盛星华睡。   为了磕的cp最终在一起,她决定忍痛割爱,“……确、定。”   很快,怕自己后悔似的,她又立马脱口而出:“我们……下次一起睡吧,呜呜呜。”   盛星华唇角勾了勾,轻笑着点头:“嗯。”   几天后,铁门锈迹斑斑,门上的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皮。   不远处垃圾桶里的垃圾快溢出来,流淌着不明液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浊的、正在发酵中的味道,让人极其不适。   盛星华皱了下眉,明明上次来这都不是这样,短短几天,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   她抬手,敲了两下门,没人应,等了五秒,又加大力度地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打在生锈的门上,照得铁皮里层格外破败。   盛星华身后还站着两个高大的男子,是派来做护卫的,她可没蠢到,单独去见酒疯子的这种地步,连亲身儿子下手都能歹毒的人,对陌生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提前查过了,昨晚他又去喝酒了,凌晨到家的,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家才对。 ↑返回顶部↑ 第73章 清吧(1 / 4)   谢诩的东西很少,加起来总归只有一个行李箱能全部带走。   简单的、洗的发白的衣服,破损却干净的鞋子,以及几本书。   他不似其他青春期男生,谢诩没有私藏黄片,没有小黄书或小黄漫、也没有其它特殊用品。   简单来说,目前已知谢诩唯一的性启蒙,就是盛星华送给他的小黄漫《阴郁小狗心尖宠》,唯一的特殊用品,也是盛星华送给他的手铐。   盛星华心底蓦地咯噔一下。   她拿起谢诩藏在枕头底下的耳机和手机,刚碰上,手机亮了起来,他屏保上是生日那天他俩拍的第二张合照。   不知为何,她有种预感,划开屏保后,她会看到第一张合照,也就是那张错位亲上的合照。   谢诩没有设密码,但她也没有真的打算打开。   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少得可怜。   盛星华说:“走吧。”   护卫接过行李箱,出乎意料的很轻,坐在私家车上,她拿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疯狂买东西。   盛星华看着购物车里的东西越来越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属于谢诩的东西,不该只有这么点。   盛星华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隐隐约约能听到水声,是从卫生间洗手池传来的。   卫生间的门半开着,留了一条小缝,缝隙里透出橘黄色的暖光。   她脚步很轻,走到门缝前,往里面看了一眼。   谢诩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门,没有穿上衣,紧实的腰线,后背能看到好几处已经结痂的大面积伤口,暗红色的,像几条干涸的血河。   这些天,经过盛星华的精心照顾,谢诩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不仅能走动,手也能拿东西了。   他低着头,修长干净的两只手放在池手池里,水流顺着指节流淌。   他在洗东西,她多看了几眼,才看清他在洗什么。   是两根皮筋,是她送的皮筋。   两根缠在一起,被谢诩捏在指腹和掌心之间,星点泡沫泛起,在水流柱下小心翼翼地反复揉搓。   皮筋上沾染过的血迹已经被泡开,淡淡的血色在水里洇散开来,直到再也看不到。   盛星华站在门缝后面,一直看着。   谢诩关掉水龙头,水声停了,卫生间霎时安静了不少,能听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   他把两根皮筋捏在手心里,一点一点把余水挤掉,动作很轻柔,像在对待珍视的物品。   他把皮筋放在洗手池的边沿上,并排躺着,黑色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然后他低头看着那两根皮筋,看了很久。   久到盛星华觉得他在发呆。   下一瞬,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其中一根,嘴角含着笑意。   盛星华清了清嗓子,在安静的环境发出声响:“咳咳。” ↑返回顶部↑ 第74章 喝醉(1 / 3)   徐亦阳冲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痞气瞬间全无,倒像是阳光男高。   “之前表白的事。”他挠了两下后脑勺,懊恼道:“一时心起,纯属在开玩笑,别当真啊华姐。”   包厢里依旧吵闹,摇滚音乐环绕,盛星华险些听不见他的声音。   徐亦阳给原主表过白,她完全不知情,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措辞,准备等他质问时,好生向他解释,却不曾想,原来真的只是玩笑一场。   她松了口气,如实回答:“没当真,其实早忘了,还是朋友就行。”   徐亦阳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初,他举起酒瓶,“华姐大人有大量,来来来,喝酒喝酒。”   “嗯。”   盛星华也举起果酒,两个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喝完后,散去,他又切回沉默少言的状态,坐到原位,和身旁的人碰杯,再也没露出那两颗笑起来很好看的虎牙。   其实盛星华注意到了,他笑容的僵硬以及碰杯之后,指尖沾上杯壁上雾气,整个人卸气般捻了捻。   她都知道,但也不愿深思。   表白的事原主在时,选择没再理会徐亦阳,就已经告诉过她答案了。   有人提议玩游戏,“光喝酒聊天多没意思,大伙一起来玩游戏。”   众人连连附和。   “玩什么?”   “真心大冒险……”   “太老套了,都玩过几次了?来玩点刺激的,掷骰子比大小,输的罚酒。”   有人质疑:“这游戏刺激点在哪?”   热场子的人扯开嗓子,提高声线道:“诶诶诶,刺激点在于,醉了楼上有包房,懂得都懂,今晚大家放开点。”   盛星华闻言,眉头皱了又皱,心中暗绯:这不纯纯想白嫖么,说得好听……   但大家显然不是这样想的,气氛瞬间燥热,不少人喊着要玩。   似乎还挺心甘情愿。   盛星华看向身旁的施思,小声问:“你会去玩吗?”   施思忙不迭地点头:“玩啊。”   盛星华立马抓紧她手臂,不可置信地近一步追问:“你认真的?”   “认真的啊。”施思明白她的担忧,冲她俏皮眨眼,“放心,我知道你家里那方面管你比较严,得结婚之后再说。”   她又道:“不过,我们就随便玩玩,喝醉打电话派人接就好了,至于楼上开房间,这种事终究讲究你情我愿,去的都是乐意放纵一晚的人,我们不去就行。”   盛星华这才放下心来,但也没放下多少。   “规则很简单,每人掷一次,全场最小点数的人都要喝。”   铁质小盒子摆放置酒桌中央,里面有两颗骰子,轮流转了过来。 ↑返回顶部↑ 第75章 亲吻(1 / 3)   盛星华拨通私家司机电话,派人来接她们。   又喝了几轮,她已经记不清是第几轮了,骰子还在酒桌上转,周围人的说话声、笑声变得愈发混沌,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施思已经醉得不醒人事,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脑袋歪在她肩膀上,直接睡了过去。   而盛星华强撑着眼睛,疯狂与眼皮作斗争。   包厢离开了不少人,有的准备换个场子继续玩,有的提前离场,还有的几对男女出了包厢,径直往楼上走。   包厢所剩的人寥寥无几,散坐在沙发上。   徐亦阳不疾不徐地朝盛星华的方向走去,在她正前方停下来,缓缓蹲下身。   “渴吗?”他声音很温柔,温柔的像变了一个人,“我去给你接点水喝?”   盛星华很小幅度地摇头,含含糊糊地裹着醉意,一字一顿道:“不、用。”   徐亦阳即使被拒绝了也没有走的打算,继续说:“送你们回去吧,我开车来的。”   他斟酌片刻,立即补充道:“刚好顺路。”   盛星华费力将眼睛睁的更大,视线依旧是模糊的,她努力聚焦才看清眼前人的脸。   徐亦阳是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姿态放得很低,低到需要仰着头看她。   灯光落在他脸庞,把他原本锋利的五官照的柔和起来,眼神多了一种很认真、很专注的情绪,像在看待一件珍贵的物品,却无法私藏的落寞。   而她醉醺醺地看着他,过了几秒,大脑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要送她们回去。   盛星华摇头,顿了顿,又摇了一下,慢吞吞吐出两个字:“不用。”   徐亦阳眸光一黯,眨眼间,又消失不见,“叫个车,总行吧?”   “叫、了。”   “什么?”他没听清。   盛星华摆手,嘟囔着重复了一遍:“叫了!”   徐亦阳没再说话了。   再次见面,他清楚的发现,眼前的人眼神变了,变得更加温和,至于性格变了又好像没变。   他回到单人沙发那边,坐下,守着她们。   盛星华的头偏了一下,用脸颊蹭了蹭施思头顶,两人窝在一起。   很快,司机赶到,和徐亦阳一起扶着她们下楼,送到后车座。   夜风裹着凉意,气温肃寒,谢诩靠在大门门槛上,不知等了多久,他站在黑暗里,手机屏幕明明灭灭,照亮略显阴郁的脸庞。   直到远处一束车灯光晃了过来。   他本能地直起身,看过去。   黑色轿车慢慢等下,他看见盛星华歪在后座上,脑门一点一点地往车窗玻璃上磕,仿佛对疼痛毫无知觉。 ↑返回顶部↑ 第76章 舔逼(h)(1 / 3)   他伸出两指抠进盛星华微张的嘴,逗弄她的舌头,舌尖被轻轻带出,谢诩凑近,尖锐的虎牙温柔地嘶咬她的舌肉,边咬边吸吮。   盛星华垂涎欲滴的唾水,统统被他舌头卷走,喉咙滚动,咽了下去,连口水都不曾放过。   “唔……”她咂咂嘴,嘴有些干。   他眸光宛如野兽迸出贪婪的光,呼吸紊乱,语气近乎乞求:“让我舔舔你的胸吧。”   这种事如此直白地脱口而出,盛星华本就晕沉的脑袋更晕了,她眨巴着眼呆呆地望着他,没有同意,也没拒绝。   但有人帮她回答了,谢诩跪在她身体两侧,把她的衣服一点点往上推,直到露出整个胸部,脱掉胸罩后,白花花的奶子在空中晃了晃,乳波荡漾,散发诱人的奶香。   他看着身下饱满成熟的奶子,只觉得呼吸一紧,张开嘴伸出舌头,俯下身埋头舔舐她的奶肉,软软的很好吃,舌头又卷起乳头,乳头被舔弄得硬邦邦,牙齿轻轻沿着乳晕亲咬打圈,引得她身子打颤。   他像回到了婴儿时期一样嘬弄母乳,嘬得盛星华奶子满是口水。   乳头被吸得有些疼,她啪了下他的肩膀,瓮声瓮气地抱怨:“慢、慢点。”   谢诩掀起眼皮,眸光晦暗地锁着她,吐出一个字:“饿。”   盛星华被他盯得小穴一湿,听到他说饿,奶子不自觉地向上往他口里送,让他吃到更多。   结果乳头被舔得更凶了,酥麻夹杂着酸爽的快感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地颤抖,嘴里吐出淫靡的呻吟声:“嗯啊……嗯哈。”   谢诩的膝盖一直隔着内裤抵在她的穴囗,能明显清楚知道到她的棉质内裤由干燥到逐渐湿透的全过程,他微微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内裤本就有些许料子勾进穴肉里,湿透后,小穴的形状更加明显。   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喉结一紧:“下面好湿,姐姐是觉得我舔的很舒服吗?”   盛星华没回应:“……”   “真的好湿。”   他边说,边故意用手指戳探,湿濡的触感迅速沾了过来,指尖向深处一戳,小穴轻而易举地将手指连带着湿透的内裤一起吃了进去。   他引诱地说,配合着恶劣地举动,执拗地想得到她的回应,不希望只有自己沉溺在情欲里无法自拔,他要拉着她一起溺毙于欲望的潮水。   盛星华被戳得不自主地扭动着腰,舒服却难耐地咬住下唇:“痒……”   “姐姐真敏感啊。”他将头埋进胯下,鼻尖充斥着淫汁香,用鼻头隔着内裤刮蹭小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湿透的内裤上,吹出几分凉意。   “让我舔舔你的逼吧。”   他颤颤巍巍探出煋红的舌尖,隔着湿濡内裤往花穴一舔,瞬间勾起一阵骚痒,蜜液再次涌出,他的唇瓣反射出亮晶晶的淫水,就着这个大胆色情的举动,说着不害躁的话。   “舔逼止痒。”   让我舔舔你的胸吧,让我舔舔你的逼吧。   如果盛星华清醒,她一定会暗骂,谢诩是怎么做到顶着纯情懵懂的脸,自然地说出这么难以启齿的话,可现在的她酒精上头,整个脑袋的思绪都飘浮着不理智。   她还真信了他的鬼话,舔逼能止痒,“舔吧。”   谢诩将她的腿分的更开方便自己更好吃小逼,手指将贴身内裤拨开至阴唇旁,肥嘟嘟的花蒂和往外流淌蜜汁的花穴口暴露在他眼前。   内裤和花穴中间黏糊糊的淫液扯出一条银线,他埋下头,舌尖捻卷凉丝,甜味儿。   他把唇往深处递,开始舔舐湿润的花穴,舌尖舔开层层迭迭的嫩肉,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开始操逼,骚穴里的淫水越流越欢。   盛星华小穴真的很敏感,谢诩才舔了一会,她就感觉穴肉被舔到发麻,鼻尖一次次擦过敏感的花蒂,刺激着她的身体,小穴因高潮而痉挛潮吹出淫水,喷了身下人一脸。 ↑返回顶部↑ 第77章 初吻(1 / 3)   盛星华醒时,谢诩不在身边。   头痛得厉害,正准备翻个身,一阵酸痛从下体蔓延至全身,身体像不属于自己一样,胳膊压在身下发麻,指尖动了两下这才慢慢恢复知觉。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记忆一点点涌入。   清吧、骰子、施思手背得要死、很多很多的酒、以及谢诩。   好像还主动亲了他,还好画面不真实,是梦一场。   “嘶……喝酒误人啊。”她捂住额头,缓了良久,等晕眩过去,才准备下床洗漱。   拖鞋在床边摆得很正,鞋尖朝外的方向,方便她直接踩进去,不用多想,都知道是谁放的。   盛星华踩进拖鞋,站起身来,扶着墙往卫生间走,推开虚掩的门,看到里面的画面瞬间身形一顿。   谢诩微微屈身,站在洗手池面前,水开着细细一条,他低垂着头,两只修长清隽的手放在水里,在搓洗着什么。   盛星华看了一眼,在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目光似烫了一下,挪得飞快。   是内裤,他在手搓内裤。   对方大概也没想到她这个时候会醒来,唤了句:“姐姐……”   两人就这么僵在原地,水流还在往下流,在安静的空间格外清晰。   “……你先洗。”盛星华半天憋完这句话,说完,转身逃走。   迅速逃离的背影透露她心底的慌乱,整个人差点撞到廊道的墙角,一回到卧室猛地关上门,后背抵在门板上,身体一软往下滑。   “啊啊啊啊啊……”她闭眼,小声尖叫,脑子里的浆糊更浓稠了。   脑子里全是谢诩。   他站在洗手池前洗内裤的画面,他的手指,他的指节,他的指腹,以及他喊姐姐时,令人垂涎的唇瓣上下张合。   莫名的想亲。   都怪那个梦。盛星华心想。   她摇晃着头,试图将那些旖旎画面抛置脑后,等谢诩洗完后,她才进去洗漱。   牙刷伸进嘴里的时候,她张开了嘴,倒吸一口凉气,“嘶——”   好痛,嘴唇表皮变得异常敏感,碰什么都痛。   盛星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瓣红肿,尤其是唇珠的位置泛着艳丽的红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揉碾、蹭过。   靠……昨晚不会是真亲过了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盛星华吓了一大跳。赶紧嗽完口,走到谢诩身后两步的距离,停下,缓缓开口:“昨晚。”   谢诩闻言转过头,眼弯含笑地回看她。   “昨晚喝多,不太记得了。”她斟酌片刻,试探性地问:“我有对你做过分的事吗?”   谢诩皱起眉头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沉默间盛星华的手指蜷了一下,该不会真干了什么过分的事吧?   “没有。”他说。 ↑返回顶部↑ 第78章 情人(1 / 3)   盛星华走到客房门口,停下,自从谢诩伤好到能自行话动后,他们就分开睡了。   虽然他每天晚上都会过来,讲睡前故事给她听,但只要她睡着了,就会走。   门关着,她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   盛星华推开门,谢诩坐在桌前,盯着电脑,似乎在研究什么,目光从屏幕前抬起来,落到她脸上。   谢诩甜甜一笑:“姐姐。”   她边走边说:“明天我生日。”   他闻言,眸光闪烁,却在下一瞬黯淡,扬起的嘴角抿成一条线,因为她又道:“所以明天我不在家。”   他脊背微弓,颓了下去,黑沉的眸光点稀疏破碎,声音满是委屈:“那我呢?”   盛星华被谢诩的反应逗笑,却强装镇定,又补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他忙不迭地点头,唇角旖旎轻起:“我要。”   她略有担忧意味:“不过,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聚会上人很多,我不一定能顾及得到你,你得乖乖的,不能乱跑、乱说话。”   谢诩摇头浅笑道:“我会很乖的,不给姐姐添麻烦。”   她揉了揉他头顶,垂眸望向他,道:“那说好了啊,明早八点半一起出发,今晚我们得早点睡。”   “嗯。”   客房衣框里添满了买给谢诩的衣服,盛星华指了指,说:“记得选件最衬你的衣服,你生得模样好,得给我长脸。”   他顺从地应声:“好。”   二月的天,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寒意,轿车在别墅门口停下,司机帮他们打开车门,冷风席卷灌了进来。   盛星华下意识缩紧脖子,下了车,谢诩跟在她身后,也一并下车,“走吧。”   谢诩点头,鼻音发出“嗯”声。   盛星华牵起他的手,顷刻间的凉意让她微怔,指腹一下又一下,细细摩挲着他微凉的骨节,试图把自己的温度揉给他。   门外管家为他们开门,余光多瞥了几眼小姐身旁的人,陷入了沉思。   门被打开,女佣们向他们走来,看到小姐旁边还有男生时,明显的一脸不可思议,但还是齐唰唰恭敬地喊了声:“小姐。”   其中一女佣继续说:“小姐您来了,太太在一楼大厅等着呢,说让小姐您一到就去找她。”   盛星华淡淡地回:“知道了。”   刚到大厅,盛母迎面走来,身穿了一件暗红色旗袍,身披裘皮毛领,戴了一对翡翠耳环,看起来端庄得体。   盛母的目光先落在盛星华身上,从上而下扫过去,眉头显而易见地蹙起,对她的穿着似乎不太满意,随后目光挪到她身后正在紧握着的两只手,停了许久。   她脸上依旧摆出体面的笑,撂下一句:“跟我走,囡囡。”   跟了上去,走到走廊拐角时,盛母忽地停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说:“让他先在客厅坐一下,等着。”   盛星华回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她手背,对他说:“我等会找你。” ↑返回顶部↑ 第79章 般配 laмeiшц.còм(1 / 3)   严怀安看到她,笑得温和有礼,朝她伸出右手,“好久不见。”   看着悬在半空的手,她缓缓回握住:“好久不见。”   刚想松开,盛母立马按住他俩紧握的手,扯高嗓子,似乎在特意提醒某个人:“多聊聊,再深厚的感情也是需要维系的。”   两人的手被迫压得更紧,彼此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过来。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用力抽回手,一字一句道:“……都说了,尽量。”   气氛僵住,盛母干巴巴说了一句:“好好好。”   其实盛星华并不讨厌严怀安,是原主先喜欢的他,后来他也喜欢上了原主,才成立的婚约,如今她穿进这个身体,原主已不在,她也没办法继续喜欢他。   总的来说,严怀安是无辜的。   盛星华讨厌的是,盛母隐性的逼迫,会让她很有压力。   严怀安拿出银色丝绒礼盒递到她面前,轻声说:“生日快乐。”   她接过盒子,郑重又认真地对他说了句:“谢谢。”   “囡囡,快打开看看,怀安送了什么?”   盛母比礼物主人更积极,直接掀开了盒盖,里面衬着白色绒布,绒布上躺着精致的钻石手链,闪烁的光芒极其耀眼。   盛星华虽然不懂珠宝,但也能感觉到礼物的贵重。   “真的谢谢。”她又说了一遍。   严怀安温柔地勾唇一笑,慢条斯理道:“喜欢就好。”   她把盒子合上,余光往身后扫了眼,谢诩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像她的影子,注视着靠近她的一切。   盛母的声音又响起来,“怀安好大手笔,有心了。”   严怀安微微欠了一下身,谦虚地说:“这是应该的。”   盛母满意地点了下头,瞥向她身后阴沉沉的人,故意扯高嗓子,冷冷笑道:“囡囡啊,都说礼物的价格决定了这个人在心里重要程度,想必不会有人送不出手吧?”记住网址不迷路мiгeп8.cǒм   此话一出,严怀安再傻也察觉出了不对劲,更何况他又是何等的聪明,眸光不易察觉地掠过一抹身影。   谢诩的手在身侧微微蜷缩,慢慢收拢,虚握成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气氛僵了又僵。盛星华眉骨紧蹙,声音冷凝:“我倒觉得礼物不在于价格。”   盛母被自己的亲女儿拆了台,脸色明显不悦了起来。   “而在于送礼物的人,有的人一出现,能让我开心好久、好久,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无价。”她又道。   出突盛星华意料的是,严怀安居然跟她站在一边,鼓起掌,出声附和地说:“确实。”   盛母呼吸明显急促,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假笑。   “来喽来喽!我来喽!”   熟悉的声音从大门的方向炸开,盛星华紧绷的后背瞬间松懈了不少,转头便看见施思一手举着礼物盒,另一手在空中挥手,蹦蹦哒哒地朝她飞奔而来。   施思跑到她面前,跑得太急,差点刹不住车,鞋底在地板急速摩擦,身体由于惯性往前冲了一下,差点撞到她。 ↑返回顶部↑ 第80章 邀请(1 / 3)   “哒哒哒。”后花园门那边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频率略显急促,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盛星华和谢诩不由得纷纷抬起头,看到门那里走出来了一个人,是盛母,盛母朝她招手,柔声道:“囡囡啊,跟我来。”   明明是温柔的声音,却听得她毛骨悚然。   “嗯。”她起身的时候,看到谢诩嘴角压了下去,有些失落。   “乖乖的。”她伸出手,像顺猫毛一样摸了摸他头顶,“如果五分钟没回来,就别等我了,过会外边可能会起大风,小心着凉。”   谢诩顺从地点头。   大厅里,人多了起来,盛母带盛星华穿过大厅,好几个人朝她打招呼,微笑着说:“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了。”   她则微笑,点头,动作行云流水,一一回应:“谢谢。”   走到再往里的位置,她看到了严家和乔家,这才更加确定盛母带她来的目的。   “快,囡囡。”盛母笑着说,语气里带着讨好意味,“怀安的父母也到了,去跟亲家打声招呼。”   盛星华:“叔叔好,阿姨好。”   严父点了下头,严母则把礼物递到她面前,知体面地说:“今天是你生日,这是我们准备的礼物。”   “谢谢。”她接过,免费的礼物不要白不要。   盛母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乔家,笑意渐渐淡下,介绍:“这是乔家,喊乔叔叔,乔阿姨。”   “叔叔阿姨好。”   “星华生的当真水灵。”乔母夸完,拉起乔如月的手,也开始介绍起来,“这我女儿,名叫乔如月,她俩年龄相仿,应该有不少话聊。”   乔如月率先开口:“星华姐姐,祝你生日快乐。”   她言语大方亲切,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大方到前段时间发生的事,仿佛是盛星华的错觉。   盛星华说不出其它感谢的话,一如既往地回:“谢谢。”   乔如月笑了,笑的时候好巧不巧地往严怀安身边靠近,旋即挑起下巴,盛星华注意到了这些小动作,准确地说,是乔如月故意让她不得不注意到这些。   哎,说到底,也还是个小姑娘,藏不住小心思,盛星华面无波澜地长叹。   她刚准备收回眼,却发现严怀安的身体不动声色地往另一侧挪了小半步,小到不朝他的方向看,根本发现不了。   严怀安在拉开距离。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也愈发热闹,不少人端着香槟朝他们走过来,不同的人说着同一类话。   “严、盛两家联姻,门当户对,孩子又郎才女貌,可谓是天作之合。”   “时隔六年,盛家女儿也是成年了,恭喜恭喜。”   “这门亲事,圈子里人尽皆知,都等着你俩婚礼呢?”   “哎呦,客气什么?以后两家成了一家人,我也算得上是严家的亲戚了,来来来,敬大伙一杯。”   ……   严怀安与盛星华的婚礼在这个圈子里,弄得人尽皆知,到最后,肯定会落个不好收场的地步。 ↑返回顶部↑ 第81章 喝酒(1 / 2)   优美的主旋律响起,严怀安带着盛星华动了起来,她跟着他的步伐,转了第一个圈,严怀安一直在看盛星华,而盛星华每一次转圈,她的目光便会掠过大厅的某个角落。   “真配啊,这两人。”   “你看你看,那裙摆转起来的时候真的绝了,像公主,我也想定制一件类似的。”   “你……穿起来不一定有她的效果。”   “严怀安这舞跳得真好,不愧是严家精心培养的。”   “瞧,盛星华都不敢直视他,肯定是害羞了,倒底还是个小姑娘,心事要溢出来了啊。”   ……   微弱的交谈藏在钢琴曲下,暗流涌动,后面又加入不少来跳舞的人,舞会正式开始。   音乐停了,严怀安松开了手,后退半步,微微欠下身,盛星华也点了下头,掌声响起,舞会终于结束,她松口气,径直往角落走去。   施思说:“太美了,录了视频,马上发给你。”   “好。”盛星华说完,视线挪向一旁沉默寡言的谢诩。   以往亮亮的眸子陷入黯淡,嘴角也抿成一条线,他似乎不太高兴。   盛星华大概明白他不高兴的点在哪,之前跟他说过,自己和严怀安话不投机,大概率会退婚,如今又是打招呼又是跳舞的。   倒像是在骗他。   盛星华刚想开口跟谢诩解释,嘴唇翕动。   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那声音从身后传来,穿过杯酒碰撞声,穿过低头交耳声,精准地落入盛星华的耳朵里。   “囡囡啊。”盛母喊道。   她深深地闭了下眼睛,不出两秒睁开,转身看了过去。   “过来一下,有个人你得认识认识。”   盛星华问:“什么人?”   “公司新加入的合作方,去认个脸。”盛母说完就走了,没有等她回应。   盛星华站在原地,眉头没由来地轻蹙。   施思说:“不用管我们,你先去吧。”   “……嗯。”然后她跟了过去。   盛母在大厅另一侧等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男人身穿深蓝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和善儒雅。   盛母向她介绍:“这位张叔叔,是做金融的,和怀安父亲有好几年交情,最近看好我们企业,加了一笔投资,快,跟张叔叔打招呼。”   她礼貌微笑:“张叔叔好。”   “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上次在严怀安成人礼上见你,好像还是这个高度。”张叔叔边说边用手比了一个大概到腰的位置,感慨道:“人果然要服老啊。”   盛星华回:“哪有?张叔叔看起来一点都不老,明明很年轻啊。”   戴上面具,说体面话,她也会。 ↑返回顶部↑ 第82章 想亲(1 / 3)   乔如月停在她们面前,不远不近,脸上挂着笑,维持社交距离,开口:“星华姐姐。”   盛星华没接话,等她下文。   “我跟怀安哥哥从小就认识。”她说话时,声音是甜的,像一颗甜腻的糖果,可咬开后却是酸溜溜的,“他跳舞我看了很多次,也跟他跳过很多次,没想到你们跳得也不错。”   盛星华闻言,眉头稍了稍,忽然觉得还蛮好笑,刚想出声,施思的声音却抢先一步炸出来。   “大姐,你谁啊?”施思往前迈了一步,挡在盛星华面前,语气颇为理所当然道:“这是我姐妹的家,不是你家,说话给我注意点。”   乔如月笑容僵住,“我…我说话怎么了?我可是受邀来的客人……”   “客人?客人跑到主人家面前阴阳怪气,你家就是这么教你的?”施思话落,偏了下头,对上盛星华欲笑的眼,补充道:“那你家挺没家教的。”   原小说剧情里,施思的底层代码就是无条件护着盛星华,想当着她的面惹盛星华,可没那么容易。   乔如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怀疑自己听错了,在这个圈子里,人怎么说话能直接成这样,她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施思白了她一眼,嗤笑道:“谁在乎你是谁?再给我阴阳怪气,直接赶你出去。”   “星华姐姐……”乔如月又看着盛星华,看她是个什么的态度。   盛星华没理她,反而对施思宠溺一笑,直接肯定地说:“你说的很对。”   “你!”乔如月眼眶憋红,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尖细了不少,“你们!”   你们给我等着!乔如月心里默默咬牙切齿道,她仅存的假体面终究是维持不住,脸色铁青,愤愤离去。   这场小闹剧引得周围有几个人朝这边看了过来,目光里夹着几分好奇,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施思目送她走远,然后转过头,看着盛星华,说:“这种人纯纯想激怒你,表面装得友好,实则你一生气她内心开心得不行,就觉得自己赢了。”   “你刚才,没有生气吧?”施思补充问道。   “没有。”   施思双眸放大,问:“真的?”   “真的。”盛星华如实回答道:“压根不在乎她,所以受不到影响,只是觉得她的举动还蛮搞笑。”   施思不禁感慨道:“天呐,你变了。”   盛星华闻言,眉梢动了动。   施思又道:“换作以前,早就对她大打出手了。”   盛星华伸出手,指节轻刮她鼻尖,直接点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她的目的就真达到了。”   “噢,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   party结束,回到自己的别墅,别墅二楼的客厅很安静,暖黄色的光晕罩住一小块区域,其余空间都沉在暗色里。   盛星华坐沙发上,光圈的正中间,她面前的软糯地毯上摆放着一圈精致礼盒,全是尚未拆封过的,可她却毫无兴致地窝在沙发深处,下巴抵着抱枕,眼晴望着虚掩的房门。   距离她生日结束,只剩最后一个小时,而她最期待的那份礼物,还没有出现。   那房门终于被打开,谢诩眉眼间藏着不易察觉的阴郁。   盛星华猛地坐直身子,光着脚跑过去,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委屈的情绪在心头打转,莫名地涌出。 ↑返回顶部↑ 第83章 撒娇(1 / 3)   不许。   谢诩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眸光黯淡到令人心惊。   “不许么……”他声音很轻,带着自嘲的失笑。   原来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他撑在盛星华身后的手缓缓收回,那种完全将她笼罩的压迫感随之褪去,垂手向后退了一步,沉默地低下头,像是认命的囚徒。   盛星华愕然了半秒,看着他周身散发着孤寂感,心头猛的一拗,她这才反应过来,那句‘不许’让他误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盛星华急忙上前一步,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他大衣的衣角,嘴角上下张合,急切地想说些什么。   但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说不许亲,万一的万一是自己多想了呢。   她半晌,又道:“我跟严怀安的婚结不成。”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认真又笃定。   客厅里的灯光照在两个人之间,在白墙上投下两道影子,一个伫立着,另一个则微微颓下身。   明明盛星华才是受到压迫的那一个,可此刻谢诩投射在墙上的缩影,却透露着一种卑微到近乎乞求的姿态。   谢诩站在她面前,头依旧低垂着,碎发遮掩眉眼,看不清表情。   她上次也是说的同样的话。   眼前的画面让盛星华心里发酸,她急迫地说:“这一点你要相信。”   谢诩缓缓掀起眼皮,视线顺着她抓着衣角的手,一点点往上挪,最终落在写满‘你得信我’的小脸上。   “……结不成?”他呢喃重复,带着颤音:“别骗我。”   “绝对不骗你。”盛星华十分确定地说,毕竟原文里真的没结成。   绝对不骗你。   谢诩听着这个承诺,嘴唇抿了一下,抿完又松开,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   姐姐不会嫁给那个人,她亲口说的,说到就一定得做到,做不到,他就亲自来做。   想到这,谢诩俯下身凑近,额头抵上她的肩骨,近乎本能地用脸颊蹭动她肩头柔软的布料,蹂躏出些许褶皱,像小狗一样,执拗地要在主人身上拱出一个心安的窝。   宽大的掌心桎梏住腰身,明明没使多大劲,却让她动弹不得。   谢诩的依赖向来是毫无保留的。   这种沉重的压力让盛星华陷入迷茫,他的依赖是因为自己帮助过他,若换作别人帮他也会这样吗?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掺杂在里面呢?   她不得而知。   温热的呼吸洇在她颈侧,酥麻感从皮肤一路渗透到骨髓里,盛星华这才回过神来,谢诩迫人的存在感,让她不得不绷紧了肩。   “姐姐。”   “姐姐……” ↑返回顶部↑ 第84章 乳奸(微h)(1 / 3)   夜很深了,灯还亮着,不知疲倦地跟着心跳动了许久、许久。   直到接近零点,谢诩在盛星华耳边落下一句:“生日快乐。”   她终于等到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因为这不是她真正的生日,她真正的生日成了秘密。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他时,没有那些多余的情绪,脸上已经挂上浅浅的笑。   她说:“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宴会上那么多人盯着她许愿,吹蜡烛,谢诩不会不知道,应该也不会不好奇许了什么愿望吧,她猜的。   谢诩盯着她,应声:“想。”   “偷偷告诉你。”   盛星华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皎月,踱起脚尖,又无力地落下,“其实我……”   她转过身,俏皮地冲他眨眼,笑道:“压根没许。”   谢诩表情没太大变化,只是一句轻“嗯”。   他这样,反倒让盛星华感到奇怪,忍不住出声问:“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谢诩选择沉默,眼底掺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一团雾,看不清也化不开。   为什么他眼里会有心疼……   难道自己藏好的表情从脸上漏了出来?不应该啊?   气氛一时僵住,她想缓解,“你怎么啦?奇怪,怎么感觉你在心疼我?”   盛星华拍了拍他的胸口,随后无所谓地耷耷肩,用原文对‘盛星华’描述的话,安慰道:“我不许愿是因为我是盛家独女,得万千宠爱,要什么有什么,有什么值得你心疼的?可别把我想得太遭糕嗷。”   尾音还裹在空气里,眼前的光影便被一个温暖的胸膛猛地占据,连人带骨地将她揉进怀里。   拥抱来得太意外,盛星华脑袋还在嗡嗡地发懵,思绪乱成一团,可她一时之间,又极其贪念这个怀抱,舍不得离开。   良久,她才出声唤:“谢诩。”   她声音闷闷的,从胸口挤出,“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感觉自己被你看穿了……   谢诩指腹插入她发丝,温柔地揉了揉她后脑勺,柔声说:“没怎么,看姐姐太可爱,忍不住抱抱姐姐。”   盛星华闻言,松了口气,可气松到一半又不知为何散了,她最终轻轻攥住他后背的衣角,唤了一句:“谢诩……”   *   浴室里弥散着氤氲水雾,盛星华用毛巾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渍,湿漉漉的粉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正在往下滴水,她随意擦了几下,换上干净的贴身衣物和睡衣。   换好后,淋浴头的水哗哗地冲刷着瓷砖,就着这个方向准备洗内裤。   “砰”的一声水管亳无预兆地爆裂开来,喷涌而出的水,盛星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溅湿了一身。   她后知后觉地叫了出声:“啊——”   更糟糕的是,爆裂的水管像是会扭动的喷管,不断向四周到处乱溅水,她慌张的想试着去关掉阀门,但水势过大,弄得她挣不开眼。 ↑返回顶部↑ 第85章 戒断(1 / 3)   最近谢诩很忙。   清晨盛星华还未醒,卫生间便传来细微的洗漱声,夜深她蜷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等到熟悉的身影归来。   每次他推门回来的时候,眉眼间挂着化不开的倦意,肩线微微塌着,可只要眸光遇上她的瞬间,积压的乏意便消失殆尽。   他会朝她笑着跑过去,他会将脸埋进她颈窝,撒娇,求安慰似的要抱抱。   盛星华大概能猜到谢诩在忙什么,忙着赚创业初期的第一桶金,只可惜,原剧情他事业有成的时候,得到好几年后了。   她有偷偷找人暗地里帮他,类似敲门砖那种,也不敢帮太多,生怕影响到剧情,改写他原本的命运。   毕竟人家后来可是成了霸总中的战斗机,命老好了,要是一不小心改变了,盛星华要内疚鼠勒。   不过谢诩从不向她诉苦抱怨,他不想让她担心,她也便装作不担心。   盛星华喝完谢诩亲手热的牛奶,躺在床上,听着他讲的故事,意识渐渐变得绵软,眼皮一点一点坠下去。   他为她捏紧被角,声音也像隔了好几层纱,越来越远……   远到什么都记不得。   只是,每天早上醒来,盛星华嘴巴都干得厉害,嘴唇却格外红润,像是有人在夜里悄悄夺取她所有的水分。   舌尖扫过上颚,涩涩地发黏,微微张开嘴时,略带酸痛。   这已经不是一回两回能解释清楚的事啦,而是夜夜!   她忍不住皱眉,起身连忙去接水。   某天,她抱着手机,在浏览器搜索框里敲下一行字:晚上喝热牛奶,第二天醒来嘴巴会干吗?   答案是不会。   她咬了咬下嘴唇,又去搜:晚上睡觉张嘴呼吸会导致嘴巴干吗?   答案是会。   盛星华自然是不清楚自己晚上睡觉会不会张嘴的习惯,也不排除有这个原因存在,只是为什么以前第二天醒来没有口干舌燥呢?盛星华百思不得其解。   窗外阳光正好,她伸了个懒腰,依稀记得天气预报显示,今晚会有雷阵雨,暗自觉得预报可能有误。   是夜,谢诩从冰箱里取出牛奶,指尖触上发凉的纸盒,习以为常地转身准备去热牛奶,而盛星华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背影几秒,缓缓开口:“谢诩,以后不用给我热牛奶了。”   他倒牛奶的动作顿住,没有回头。   盛星华抿了抿唇,又补充了一句:“也不用再……讲故事哄我入睡了。”   声音比第一句轻了许多,在寂静的夜里,依旧一字不落地钻入谢诩耳朵深处。   他握着牛奶的指节微微收拢,纸盒不可避免地发出轻“咔”,随后他慢慢回过头来,眉心蹙起,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试图挣脱他控制,变得不可掌握。   “为什么?”他不解地问,稍一用力便成了质问。   不知为何,盛星华看到眼前的谢诩莫名的心头一跳,有些发慌,但这种感觉偏偏一闪而过,一眨眼很快便没了,像是错觉。   “你每天回来那么晚……还要编故事哄我入睡。”她扯出一个淡淡的笑,直言道:“我都替你累。”   “我不累。”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带任何犹豫。 ↑返回顶部↑ 第86章 张嘴(1 / 3)   盛星华喝完水,重新回到房间,便瞅见谢诩乖乖地躺在她的床上,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柔光温和地落在他眉眼,把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映照得温顺又乖巧,可只要仔细观察,就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眸光带着藏得极深的灼意。   盛星华匆匆瞥了一眼,很快挪开视线,压抑着冲动的心跳,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她掀开被子躺下,把多余的枕头横在两人之间,伸手将枕头往自己这边拽了拽,缓缓又往谢诩那边推了推,确认它处在中间,这才满意地躺下。   睡意始终未到来,盛星华百无聊赖地目视着天花板。   四周很静,静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听见身旁他轻缓的……呼吸声。   每一声都在耳畔回荡。   终于,盛星华撑起手肘,支起的身子微微侧过,下巴搁在中间的枕头上,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面,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   谢诩也在看她,不知什么时候。   他们就这样注视着彼此,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   盛星华还是很好奇那件事,想着眉心便不自觉微微蹙起,于是她率先打破沉默:“我睡觉会张嘴嘛?”   她一本正经地问。   毕竟那些天每晚都是谢诩哄着她入睡,她失去意识熟睡的模样,全都在他眼里,若真的有人知道这个答案,那这个人也只能是他。   除了他,别人不可能知道。   谢诩闻言,黑沉的眼眸微微晃动,像是想到了什么泛起细密涟漪,旋即又被长而密的睫羽遮掩,让人窥不见底下情绪。   “某种角度会张嘴。”   盛星华眨了眨眼,懵声问道:“什么叫某种角度会张嘴?”   某种角度?仰着头睡的角度?还是侧着头睡的角度?难不成是挤压着脸睡,被迫张嘴的角度?   她百思不得其解,又追问一句:“某种角度是什么角度?”   空气似乎凝固了两秒,随后谢诩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的,却在寂静的夜色里听着格外动听。   “我的角度。”   他说这话用的气声,几乎是从唇缝里溢出来的,带着慵懒、愉悦,甚至意有所指的撩人。   盛星华愣住,感觉自己听了废话,大脑却高速旋转中。   你的角度?问你当然是从你的角度啊?难不成是鬼的角度?在说什么呢?不就是我睡觉会张嘴嘛?还故意说的这么暧昧,容易让人想歪的啊喂!   盛星华“啧”了一声,带着几分娇嗔,在被子里面用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脚尖碰到他的瞬间,能明显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紧绷了一下。   盛星华立马缩回脚,翻过身,将被子一裹,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谢诩轻轻扯了扯她枕头,温声唤了句:“姐姐。”   “我、睡、啦!”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气鼓鼓,像一只娇蛮却炸毛的猫。   身后的人安静了,也似乎怯生生地收回手。   他缓缓勾起唇角,发出极轻极悦的笑,那笑融进雨声里,盛星华无知无觉。 ↑返回顶部↑ 第87章 春梦(h)(1 / 2)   盛星华重新回到床上,没想到的是,当晚还真做了个春梦。   梦中软乎乎的唇肉贴着她的唇试探,舌尖抵开唇瓣,任由着对方在齿间缠绵,小心翼翼地舔舐,对方含住唇珠厮磨,汲取她全部的唾液,喉间一时干涩难耐。   衣服被撩至锁骨上,一只乳头被对方吧唧一口含入嘴里,另一只乳头也没闲着正被手指夹住蹂躏,对方指腹略带薄茧,摸在柔软敏感的乳肉上,细密的痒意使乳头立马肿胀硬起。   梦有只手伸到股间分开她的两条腿,褪下她内裤,微凉的手指在大腿处游走,随后抓住深处的软肉,丰满的臀肉从对方指缝中溢出。   对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阴唇上,却因下面淫水涌出,透着一股凉飕飕的冷风,对方高挺的鼻梁揉碾过阴蒂,开始大囗大囗吞吃腥甜的小糖水。   私密的小穴被湿热的舌头摩擦舔舐着,奇怪又陌生的刺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眼前白光一闪,发出舒服、愉悦地颤栗。   “嗯哈……”盛星华艰难地扭动身体,大腿被禁锢,反而将小穴递得更深。   噗嗤——,淫叫着喷了对方一脸的水。   舌尖又钻了进来,含住阴穴认真舔过每一寸,舌尖紧紧缠绕那颗凸起的肉蒂,以抽插的姿态在穴里舔操,操得阴蒂红肿。   很快,小穴插入了新东西,柔软的舌尖变成坚硬的柱状物,那滚烫的物体抵在穴口,隐隐有往肉穴里探的意思。   她心下一凛,伸手立马抓住那柱状物,沉甸甸的满是肉感,渐渐地那物体在梦里逐渐显形,青筋盘绕凸起的茎身,龟头充血肿胀变紫,前端淅淅沥沥流出前列腺液。   视线上移便对上谢诩那双纯欲雾蒙蒙的眼眸,他的脸近在咫尺,额前碎发乖乖软软地塌下来,舌头尖尖还在嘴巴外面喘着气,靡迷的淫水喷在他嘴上,看着活脱脱像一只食饱餍足的鬼魅。   手心那大团热乎乎冒着气的东西动了动,视线下挪便瞥见自己的手居然握住了他的性器。   “谢诩?”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手却无法从他性器上松开,又道:“你怎么在这?”   谢诩抬头,露出餍足精光的表情,沙哑痴迷的声线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你问我?”   旋即,他又发出愉悦的轻笑声,指尖轻飘飘地划过她敏感脆弱的穴口,绕着打圈、缠绕,又猛地欺身而下,灼热的呼吸喘在她耳尖,引得盛星华脊背酥麻一片,嗓音愈发低沉:   “这不是你的梦吗?”   靠,又梦到有关于谢诩的春梦了,难道自己内心对他的肉体就这般急不可耐?   盛星华无奈笑了笑,却认命似的秒接受眼前旑旎场景,既然是梦,那继续梦下去吧,“继续舔。”   舌头停在穴口,懵懂似的轻轻浅浅地戳弄,不仅不满足,反而弄得更加骚痒,盛星华被这种隐形的折磨磨得受不了,径直抓着他的头发把逼往舌尖送,穴里分泌出的淫水沾湿他下巴。   “舔深点。”   在说完这句话后,盛星华能感觉到穴肉已经被他舌尖舔开了,舌背还不断刺激着阴蒂,她身体止不住细微颤抖,呼吸也跟着不畅起来。   “嗯哈啊……嗯对……就这样……继续……”   舌面刮舔穴壁每一处神经,刺激得她绞紧脚趾,仰着脑袋晕乎乎地说:“……啊谢诩……用舌头模拟性爱……抽插……”   梦里的谢诩一如既往地乖巧,没有乱耸乱动,依着她节奏,性爱完全由她主导。   他非常听话地把舌头一点点往深处舔,舔得穴肉糜烂溢水,又缓缓抽出再深顶,他的鼻梁很高很翘,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次次碾压阴蒂,软软的小肉团轻而易举地被鼻头压扁,灼热气息洒在软肉上,阴蒂逐渐兴奋肿起。   盛星华也并不会自顾自地爽,手指勾住他内裤边缘,顺着长腿轮廓趋势把它一点点脱掉,直到性器光溜溜地出现在她面前。   一开始还未勃起的阴茎,在她的注视下变得充血胀大,谢诩的脸也逐渐羞红了起来。   她伸出手摸着谢诩阴茎,从睾丸摸到龟头再到马眼,试图帮他撸出来。   硕大粗壮的深紫色茎身,盘虬着狰狞的筋,马眼处渗出亮晶晶的浊液,淅淅沥沥拉出细密绵长的银丝,一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暧昧的潮液。 ↑返回顶部↑ 第88章 视奸(h)(1 / 2)   穴里的逼水源源不绝地浇在他龟头上,穴壁不断收缩,隐隐有种想要把他的鸡巴夹断的意图。   谢诩吃痛拍了下她的屁股,嗔道:“嘶,轻点。”   梦里的谢诩居然会出乎她意料地打她的屁股,好不乖,她哼哼唧唧地反抗:“……不准……打我屁股!”   他没打了,撂下一句:“要射了。”   察觉到谢诩的鸡巴有抽离小穴的意图,盛星华高热的穴肉下意识收缩,绞紧深埋其里的茎身,眼波流转间媚骨天成,“嗯啊……谢诩别走……就射到里面,你给的我都喜欢。”   身上人闷“嗯”一声,又大开大合地地连续操干了几十下,精关一松,马眼喷激出大股精液,全部射进她穴腔深处。   “啊啊……嗯……好胀。”   浓稠的浊精射在宫壁上,把盛星华身子烫的一抖,那种被内射到满满当当的酸胀感,刺激得让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听见他危险的话语:“再叫我名字,真要操你了。”   梦里的话音好像从梦外传来,微小的违和感让盛星华从淫荡的梦里惊醒,梦境瞬间崩塌使她从睡梦中挣脱,睁开眼一眼便看到正俯视着她的谢诩。   两人的距离不过十厘米,离得极近,谢诩鼻音吹拂她绒毛,扬了扬眉道:“醒了?”   眼前的人和春梦中的脸完全重合,盛清华迷茫又不知所措地应声:“啊……嗯……”   他又问:“姐姐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她清了清嗓子,有些别扭地回:“与你无关。”   “哦?是么?”   满天星光从窗台钻进来,恰好折射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也将谢诩眼底那抹漫不经心的神情照得清清楚楚。   他支起下巴,揶揄笑道:“那怎么还一直叫我名字啊~”   盛星华一时语塞,心虚得不行,敢情自己做春梦真呻吟出了声音,而当事人一直在旁边听啊!   “……”好丢脸。   谢诩眼尾上挑,像一只勾人心魄的狐狸,低语撩进耳骨:“梦里我们在干嘛?”   酥麻的嗓音吐在耳边,盛星华心跳漏跳一拍,慌乱地立马推开他,从床上坐直身,斜眼瞪着他,娇蛮地威胁道:“再多说一句就把你变成沙包,在梦里对你拳脚相加。”   谢诩被推的后脑勺轻轻撞在床头上,散漫轻挑的姿态,低低笑出声。   居然笑的出来?威胁没用,盛星华恼羞成怒地试图踹他一脚,刚抬起腿轻踹到他腰腹,双腿微张小穴一阵清凉,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谢诩朝她睡裙下睨了一眼,内裤洇湿一片潮濡。   盛星华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简直是把胯下东西送给他看,便立马收回腿,慌忙跑去厕所解决。   黑压压的房间独留一个谢诩,右手指关节沾满晶莹的淫液,伺候完小祖宗人跑了,他下体还肿胀硬挺着遭老罪呢。   该去厕所解决的人是他才对。   夜色如墨,整栋别墅裹在黑暗中,唯独浴室里透露出一束暖黄色的光,将里面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极其明显,也将门外的阴影拉得格外修长。   谢诩倚在正对浴室门口的墙壁上,他没有开灯,整个人几乎与暗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循着光亮牢牢锁定猎物,在暗处折射出隐隐幽光,像蛰伏的兽。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穿过玻璃门,黏在里面的人剪影上。 ↑返回顶部↑ 第89章 上钩(微h)(1 / 2)   等她拿了个衣架准备去晾内裤,路过浴室门口时,脚步却像被钉住了般,硬生生停了下来。   浴室里的暖光开得极亮,与外面昏暗的廊道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色差轻而易举地吸引到人的眼球,光线穿透升腾的雾汽,将里面的景象投射在磨砂玻璃上。   虽然只能看到身影,但里面的人一举一动在外边却看得清清楚楚,盛星华这才意识到这扇门的隐私性有多么的糟糕,以往她洗完澡,谢诩会帮她吹完头发才进去洗澡,而她头发干了后直接躺在床上刷手机,压根没注意到这点。   如今注意到了,暗觉不妙,可眼神却一时挪不开了。   那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宽阔的肩背冲刷流淌,热气蒸腾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旖旎水光。   他站姿微颓,掌心握着凸起的地方,似乎在撸管,手臂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拉伸、收缩,速度从有规律到逐渐粗鲁野蛮。   光影交错,即使隔着一扇门,依然能强烈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盛星华咽了咽口水,睫羽微颤,手里紧握着湿润的内裤布料,流淌出的水正顺着手臂往下流。   先前她进去洗澡,他站在门外盯着看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这种赤裸裸视觉冲击的感觉,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看的,摸逼自慰的时候他是不是也看到了,要是被他看到了那也太羞耻了吧……   盛星华内心疯狂尖叫,明明是内心在叫唤,压根没吭出声音,可里面的人就像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玻璃上的剪影倏地停下了撸管动作。   紧接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抬起,按在沾染水雾的玻璃门上,掌心的轮廓在雾气中浮现,仿佛像是要穿透这扇门,桎梏住她的肩膀。   “姐姐。”   隔着绵绵薄雾,谢诩的声音沾染了水的凉意,像梵音,声声入耳,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她像是偷看被抓包,心跳漏跳一拍,手指不自觉地绞紧,指腹摩挲着内裤布料,心很虚地慢了一拍应声:“……啊?”   “衣服,忘了拿。”说话时他声音隐隐带着笑。   盛星华明白了,连忙道:“噢噢,我先晾一下内裤,再帮你拿衣服。”   她晾内裤时,衣架故意往杆子上弄出了些声响,向他表明自己是真的有在晾东西,而不是故意经过浴室偷看他洗澡的。   等她拿着睡袍走向浴室站定,手指刚准备敲下去,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拉了开来。   一团浓郁裹着同款蜜桃香的白色雾气瞬间从浴室里弥漫出来,扩散至她眼前,她下意识地想要眯起眼,可下一瞬就被眼前的美色睁圆了双眼。   谢诩站在门后,单手撑在门框上,全身赤裸,他并没有完全站出来,所以只能看到个上半身,水珠顺着脸颊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汇聚又滑落擦过粉嫩的乳头,再往下蜿蜒便没入那令人遐想的深沟里。   在热气缭绕的熏蒸下,他原本天生冷白的皮肤泛着浅浅粉意,眼尾更是染上一抹艳丽的红,往日乖巧纯欲的脸此刻透着几分妖冶,模样勾人的狠,带着吞噬人心的危险。   盛星华不由得多看了好几眼,直到他微微俯身凑近,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忽然开口:“没看够?”   这才回过神,慌乱地将手里的睡袍塞进他怀里,仓皇失措道:“喏,你的衣服,快拿着。”   谢诩没有接那件睡袍,而是直接伸出手扣住她手腕,反手轻轻一拉,把她拽向自己,盛星华惊呼一声,默默感受心跳倏然的加速。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处未干的水珠蹭湿了自己的睡裙,以及下边凸起的硬物正抵着自己小腹,冰凉与滚烫一并袭来,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小穴正不安份地吐露蜜液。   “干、干嘛?”   “姐姐。”他弯腰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纤细的脖颈侧,暧昧低语:“你的脸,怎么比我还红。”   明知故问。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偏过脸靠近,在离他的唇不过十厘米的距离停下,眸光丝丝缠着他,决定反将一军:“嗯,被你钓到了。”   距离骤然接得再近,谢诩似乎盯着她的唇出了神,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哑:“愿者上钩。” ↑返回顶部↑ 第90章 长高(1 / 3)   二月的尾巴还裹着凝滞的寒意,高三下学期的开学比春光来得更早,教室里陷入前途未卜的气息。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冷不丁地甩出一颗巨型炸弹,“年纪主任决定,从明天开始,来场开学考。”   “啊?”同学们此起彼伏地发出哀嚎,讲台下顿时一片喧哗。   “不是吧,我寒假作业都是昨晚搜出来连夜赶的,你让我去考试?”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一脸痛苦地用脑袋砸向课桌,发出阵阵沉闷的嚎叫,“搁这空手接白刃,直接上战场啊?”   他同桌连忙接话,“就是说啊,大过年的,生怕叫错人,光记得称呼了,哪还有脑子记其它的?”   ……   “施思,要考试了。”   施思回常安:“嘿嘿嘿我脑子里还在过春节,放小烟花呢?至于考试嘛……我包饺子可是第一名。”   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故作深沉地推了推厚重的镜框,幽幽开口:“各位,别挣扎了,上学期期末考完,路过年纪主任办公室,亲耳听到他原话‘高三下学期开学考,目的是帮助同学们从假期状态更好地切换到备考状态’。”   那时他还说过,可班上没人愿意相信,毕竟开学考这门考试,这届是先例。   他又面无表情地补刀,“简单粗暴的翻译就是,我知道你们不会复习,但我就是要考。”   此话一出,他周围的同学们爆发出比先前更痛苦的嚎叫。   “万恶的资本主义!”   “呵,我还知道你要考试,就是不复习呢……”   “苦日子才刚开始,高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啊啊啊啊!”   整个教室的怨气可以养活十个邪剑仙。   讲台上的班主任眼底却掺着笑,双手背在身后,下巴高昂着,欣赏他们鲜艳生动的模样,感受着这一届的青春。   他等哀怨渐渐散去,才不紧不忙地开口:“好了,安静!都高三下学期了,还不紧迫点,珍惜每一场考试吧。”   下面又开始议论纷纷,“谁想珍惜考试啊,这痛念不得。”   吵闹声又起,这好像属于学生的习惯,班主任只好用粉笔敲了敲黑板,粉尘簌簌而落。   他说:“考完按成绩选座位。”   窗外的风刮着残枝落叶,吹成萧瑟的影子,教室里已无人在意窗外的景色,所有人埋头从书本里寻求自己的苦乐,那场哀嚎仿佛成了过去式。   语文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   盛星华转动着笔,不禁勾唇一笑,她是过来人。   高三嘛,吵归吵,闹归闹,该做的试卷还是要做的,别拿高考开玩笑。   两天时间,七门考试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终于结束了。   盛星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背上,身体是放松了,脑子却不肯停下来。   她依稀记得原着里,这个阶段好像会发生一件事,她很确定有一件事,但越想找就越找不着,皱着眉头,无意识地咬着下嘴唇,到底是什么来着?   “当当!”一袋黄瓜味的薯片从天而降,出现在她面前。   盛星华微愣,循着握薯片的手望上去,施思正侧着身子站在旁边的走道边,歪着头看她,说:“在想什么呢?吃不吃薯片?” ↑返回顶部↑ 第91章 有病(1 / 2)   “好了没有呀?”施思倚在女厕所门口,一条腿微微前屈,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地面。   女生大多喜欢结伴上厕所,盛星华也不例外。   “好了好了。”水龙头哗啦啦响了两声,盛星华抽出纸巾匆匆擦干手,随手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大跨步走了出来。   施思十分自觉地挽上她的胳膊,两个沿着走廓往外走。   永华一中厕所的格局向来没什么讲究,男女厕所紧挨着,中间仅仅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她们经过男厕所门口时,压根没打算往那边看,毕竟多看一眼,就多一分长针眼的凶险。   奈何某个人实在惹人。   陈朔一个人蹲在男厕所门口的墙角,一条腿屈起,手臂无力地垂在膝盖上,指尖夹着一根吸入过半的烟,缓缓放入口中。   他在光明正大的吸烟,像浑身长满刺的恶劣刺猬,不怕任何人举报。   怎么有人喜欢拌着屎尿味抽烟呢?   盛星华看到脏东西,本想立马挪开眼,可她忽然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看,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打量。   那双眼睛被烟雾熏得微微眯起眼,眼球上移,露出下三白,他把烟叼在嘴角,空出嘴来冲她吹了一小串口哨。   尖锐的、轻浮的、赤裸裸的挑衅。这是盛星华听到的。   “华姐。”陈朔拖长了尾音喊她,一股流氓气扑面而来。   盛星华和施思脚步同时顿住,盛星华有些反胃,她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蹲在墙角的那个男人。   “吹你妈呢?”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陈朔非但不恼,反而更加亢奋。   盛星华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挤出一道白痕。   她真的好想踹他一脚,不对,不止一脚,得一百脚,踹他那张嬉皮笑脸,踹他让人不适的眼神,踹得肿成熊猫才算解气。   想归想,可理智比冲动占了上风,她想到楚宁修说过的话‘陈朔是抖M’。   怕越打他,他越来劲,踹他一脚,他要是能高兴三天,这跟踩了屎有什么区别?!   施思似乎察觉出不对劲,在她耳边忽然问:“他是不是有病?”   “嗯。”   施思嫌弃地说:“啊?真的有病。”   “他啊……”盛星华故意扯高嗓子,说给他听,“脑子有病。”   此话一出,陈朔的表情僵了一瞬,险些绷不住了。   看到他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不再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盛星华心情顿时顺畅了不少,对施思说:“我们走吧。”   不料她们刚迈出不到两步,身后便幽幽飘了一句话,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从杂草深处探出头,吐出蛇信子,不急不忙地嘶叫:   “为什么谢诩可以?我不行?”   盛星华闻言,脚步钉在原地,像是听到什么过于荒谬的问题,荒谬到她的大脑需要格外浪费几秒时间去思考,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缓缓转过身,不可思议地蹙起眉头,反问:“什么?” ↑返回顶部↑ 第92章 腹肌(1 / 2)   盛星华刚坐回座位上,余光瞥见斜前方不远处,有一同学引起一阵骚动,架势不大不小,但算是枯燥学习时光里的变动。   平常关系玩得好的几个女生围成一个圈,被围着的那个埋着头,肩膀抽动,校服袖子被泪水洇湿一小片。   旁边的人递纸的递纸,拍背的拍背,嘴里念叨着许多安慰人的话“没关系的,下次一定考好。”   哭的那位女生名叫江念楠,听说学习十分刻苦,但奈何没有天赋,单词只能靠死记,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同一个单词,解题只能靠死理解,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一步骤。   她花的时间比所有人都多,但没用。   盛星华多看了几眼,默默收回目光,心里的气叹了又叹:这才是真正的少女心事啊。   为一次考砸的成绩,为一次难懂的题目,因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因自己的未来迷茫。   十七八岁的眼泪说来就来,来得毫无保留又纯粹。   她以前也会这样,大概会吧,具体记不太清了,反正现在是不会了,现在是能活几天是几天,多活一天便是赚了一天。   没伤感多久,盛星华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稳音app,刷起了视频,首页推送的全是算法根据个人喜爱,精心投喂的快乐源泉。   帅哥美女。   屏幕上一男人正在健身,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滑过胸肌,淌过人鱼线,最终汇入灰色运动短裤腰际的那条线里。   薄肌随着动作一收一放,伴随着动感的音乐节奏,性张力十足。   盛星华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再上扬,随后拇指飞快地双击屏幕,还把它加入到收藏夹里。   但此时,一个人站在她身后目睹了这一切后,坐到了她旁边。   盛星华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开始看的,盛星华也不知情,那个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悄悄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手机屏幕上帅哥的腹肌吸引走啦。   直到那人的声音从她耳边落下来,很近,气息悄然擦过她的耳廓,固执地钻入她整个身体里。   “姐姐。”   尾音微微上挑,不紧不慢,却藏着诡异的压迫感,“喜欢这样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盛星华指尖一僵,手机吓得差点丢出去,连呼吸都忘了,两秒过后,她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缓缓偏过头。   便看到谢诩单手托着下巴,侧着头眯眯眼冲她笑,看起来温顺无害。   看着他的脸,盛星华莫名的心虚,下意识把手机往怀里一扣,偷偷关掉手机。   “……谈不上喜欢。”她干巴巴地反驳,眼神飘忽不定。   他笑不达底:“哦?”   谢诩睫毛极长,垂眸盯人时,会将原本深邃的眸光又暗压几分,漏出让人窒息的冷。   盛星华忽然觉得教室里的空气稀薄了不少,她自知刚才反驳的话,说出来是多么的不可信,她大脑很乱,心里还有连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心虚。   现在只想缓和一下气氛。   “但也……”她想了想,怕对方认为自己继续骗他,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无法抗拒。”   没错,无法抗拒帅哥的腹肌,身为一个性取向、性功能都正常的女人,无法抗拒这很合理,也符合情理。 ↑返回顶部↑ 第93章 心眼(1 / 2)   盛星华目测常安的身高,很高,她依稀记得对方说过自己身高188,而原着里,谢诩后期的官方身高也是188。   “你来得正好。”她一把拽住常安的校服布料,把他往墙边拖,“站谢诩旁边,我看看。”   常安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左脚绊右脚差点踉跄倒地,还好底盘稳,“哎哎哎……,华姐。”   她把他按到谢诩旁边,嘱咐他:“站好别动。”   两人并排站着,出于男人的尊严,都恨不得把脖子梗出来,暗自较劲,他俩鞋底差不多厚,头顶几乎齐平,硬要仔细比较的话,可能也只差不到一厘米。   盛星华表情肉眼可见地跨了,心想:妈耶,他一下长到头了,以后都长不了了。   她盯着谢诩,神情复杂得像看到心爱的树从此停止生长。   谢诩察觉出异样,问:“姐姐,怎么了吗?”   “没事。”她又看向常安,忍不住多问一嘴,“你……身高真的188?”   常安挺了挺胸膛,下意识地回:“对啊——”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有些心虚地说:“……差不多吧。”   盛星华微眯起眼,不太明显地笑了笑,“差不多是差多少?”   “其实吧。”常安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地搓了搓后脑勺,“我净身高184。”   “……”也挺高的啊。   “但穿鞋有188。”常安赶紧补充一句,仿佛这额外的四厘米,是男人必须要捍卫的尊严。   盛星华淡然道:“行吧。”   谢诩还有四厘米的生长空间,还有得长,想到这,盛星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不讲道理的高兴。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高兴什么,明明谢诩作为一个纸片人,他的身高早已成了定数,可知道他还能长,就像知道自己悉心培养的树还能长高,她仅仅是想想就高兴的不得了。   常安站在原地,看了看盛星华,又看了看旁边乖乖贴墙站的谢诩,总感觉自己刚才好像被当成了测量工具。   常安想起还有没做的事,于是开口:“那个华姐,施思待会还找我有些事,先走了。”   “好。”她应声,随后走回座位上,步伐轻快,嘴里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忙不迭地坐下。   谢诩也坐回座位上,幽幽出声问:“姐姐,我跟他,谁更高?”   盛星华闻言,噗嗤一笑,心想: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怪幼稚的。   不过,这个问题既然是谢诩问的,那他还……怪可爱的。   没错!她就是这么双标!   盛星华咂咂嘴,实话实说:“你俩其实差不多高。”   谢诩似乎很在意并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追问:“差不多也有一个更高的,不是吗?”   见他表情十分严肃,盛星华清了清嗓子,反复斟酌后,故作郑重地宣布:“他大概、也许、可能就比你高了那么一丢丢丢丢丢丢吧。”   她把拇指和食指摆在谢诩面前呈C字型,边说边将手势越缩越紧,两指尖几乎捏在一起。   谢诩盯着手势的距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94章 骗他(1 / 3)   兰博基尼安静地停在路边,盛星华和谢诩站在车旁,前者朝施思挥了挥手,说:“明天见。”   “明天见!”施思回应,目光却忍不住地那两人脸上来回看,仿佛要看出花来。   司机已经恭恭敬敬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小姐,请。”   盛星华弯腰钻进车厢,谢诩则接在身后上了车,车门沉闷地合上,窗外的喧闹就此隔开。   盛星华习惯性看向窗外景色,烟火通明,夜色迷人,她看着看着兴致却一点点沉了下去,一想到回家之后,谢诩要给她补习就头疼。   她,一个穿书者,一个已经经历过高考,并且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大学的人,待会为了维持盛星华学习不好的人设,还得在谢诩面前故意装出一副‘我听不懂’的样子,装听不懂比做奥数题还要难。   她懊恼地往软垫深处陷了陷,后脑勺抵着靠枕,深深闭上了眼。   当时为什么嘴比脑子快,偏偏让他考华大呢?要是不说,是不是没有接下来的事了……   有一种巴掌打不过去的无力感。   那天,是开学第一天的第一个小晚自习。   下课课间,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手里攥着一沓便利贴,示意每个组的第一排往后传,“每人一张,填好自己的目标分数,目标学校以及一些送给自己的话,填好后,自主贴在后面黑板报上,   有了目标便有动力,有了动力才能更进步,别给我填个‘能考就考,不考拉倒’这种丧气话,还有的填‘活着就行’,教的上一届有人这么写,一直记到现在。”   底下有人接话,“能让您一直记得,搞得我真心想写了。”   同学们纷纷附和。   “一边去。”老班嘴上嫌弃,嘴角却上扬。   盛星华把棒棒糖塞在嘴里,一边脸颊鼓鼓的,下巴无力地搁在课桌边缘,面无波澜地盯着眼前的便利贴。   好困。   原主报考哪所学校来着?原文里好像压根没写,按照原主倒数第一的成绩,能不能考上还是个未知数,所以写什么学校对盛星华而言,都像是在许愿,偏偏还没用。   盛星华屁股不动,下巴往谢诩身边挪了挪,发现他也没写,几乎脱口而出:“你还有什么犹豫的,华大啊。”   谢诩沉吟,问:“华大?”   她打了个阿欠:“昂。”   “为什么?”   为什么?盛星华被问住了,思索间,坐直了身。   谢诩不疾不徐地解释:“比起华大,一中绝大部分人只会考虑南大,都是顶尖学府,但华大要跨省,隔这几千公里。”   她突然想起来了,谢诩原本是想报考南大的,是为了女主才去的华大。   宋明清是华大附属高中读的书,转来永华一中读最后几个月,只是因为学籍在这里,不得不来这参加高考。   “……”   他问:“姐姐,希望我报考华大?”   盛星华闷声回了句:“嗯。”   考上华大,逃离原生家庭,他会遇到未来的创业伙伴,事业有成,还会和宋明清在一起,拥有美好的恋爱,多好,他的未来一片光明。 ↑返回顶部↑ 第95章 酸涩(1 / 3)   盛星华侧脸贴着冰凉的车窗玻璃,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映在窗上,面色凝重。   旁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响动,谢诩翻了个身,原本靠在软垫上的头,微微朝她的方向偏去,靠在她肩膀上。   盛星华能看到谢诩是睡着的,呼吸绵长而平缓,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是怕她第二天忘记解题思路,连夜补写时留下的。   在‘盛星华考入华大’战役的第二天,她决定今晚不装傻了,学渣人设谁爱要谁要,这个OOC她认了。   盛星华洗完漱,站在书房门前,手搭在把手上,迟迟未肯推。   走廊的灯光从身后压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书房地板上,细细长长的,拖至书桌脚下,门缝里谢诩坐在桌前,翻页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兔子睡衣的绒毛蹭着下巴,软糯可亲,与她略显凝重的脸形成反差。   坦白,她要坦白,内心却纠结着该从何说起。   她刚推开门,谢诩闻声抬起头来,乖巧地唤了声:“姐姐。”   台灯的暖黄光落在谢诩侧脸上,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原本纯粹的黑曈被灯光映成琥珀色,看起来温顺又无辜。   盛星华没应声,她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睡衣的袖口,指尖把那块软绒揉出了褶皱。   谢诩把手边的试卷往她的方向推了推,指尖点在最上面那张的某一题上,刚要开口说什么,盛星华连忙打断他,“谢诩,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   “嗯。”谢诩嘴角含着笑,眼神有些期待意味,“姐姐说,我听着。”   “呃……”她明明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想了各种不同的措辞,以及应对方法,可真到了开口的时候,面对着谢诩,那些排练仿佛全部作了废。   “其实……”盛星华盯着桌面上那摞试卷,卷面有许多红笔批改的痕迹,倏地,不敢看他眼睛,“我昨天……一直在装笨,很多题也会做,在装听不懂。”   沉默三秒,双方都等着彼此开口。   谢诩问:“没了?”   大抵是没预料到会是这个反应,她愣了一下,摇头:“没了。”   然后她继续等,等谢诩皱眉,等谢诩叹气,等谢诩像正常人一样做去正常反应,去质问她。   你这样做很好玩吗?   你在浪费我时间,高三时间有多宝贵,需要我提醒你吗?   你知不知道,我每道题讲了至少三遍,用尽各种方法、思路让你理解,结果你从一开始就会?耍我?   盛星华作好了被质问的准备,可预想的画面并未出现,她什么都没等到。   谢诩只是垂眸沉思,盯着试卷上她写下的答案,指尖在纸面轻轻划过。   灯光照亮着他的脸,从盛星华的角度看过去,他面无波澜,甚至是平静,平静到不正常。   她皱起眉头,问:“你不生气吗?”   “生气?”谢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困惑对方为什么觉得自己需要生气。   “我在骗你啊?”她的声音不由地拔高了些,“故意装作听不懂,害你不得不耐着性子讲好多遍,两遍不够还得三遍,连小知识点都不曾放过你……”   盛星华越说越心虚,越说越觉得谢诩就应当生气才对,偏偏他没有生气,让人愈发难以理解他的平静,平静得像无底的黑洞,把她所有的焦虑和愧疚都吸进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甚至可以理解为我在为难你。”她凑近,直视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得近乎难以置信,“这你都不生气?” ↑返回顶部↑ 第96章 差距(1 / 3)   翌日,晨读还未开始,教室后墙的黑板报前围了不少的同学,大家很好奇其他同学都写的哪所大学。   “嚯,楚宁修果然填的南大,南大难考啊,害,我们就别想了。”   “来看这个,蒋兆目标大学也填的南大,送给自己的话:洗洗脸吧,别做梦了,噗哈哈哈哈哈对自己认知还蛮准的嘛。”   一阵笑声穿过整个教室,议论纷纷。   “诶,等一下,不会看错了吧……”有人忽然顿住,手指点在一张浅蓝色便利贴上,上面字迹干净清隽,内容却透着一股傲气。   盛星华,目标分数:七百分以上   目标大学:华大   送给自己的话:试试   不少同学还是难以置信,完全无法把盛星华和华大联想到一块,除了都有共同的‘华’字,其他半杆子都打不着。   “卧槽!华姐要考华大,我没记错的话,华姐好像一直是年纪倒数第一吧?”   “华大诶,除开保送名额,去年省里就招了几十个人,我们学校也才占一个……”   “华姐乱写的吧,反正只是个目标大学,又没规定一定得考上。”   “对对对,谁还不想填个牛逼点的?要不是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想填南大这所顶尖学府了。”   “话说,我们班也就华姐和谢诩填的华大,其他成绩好的,也只敢妄想南大。”   ……   议论声和笑声混在一起,不大,但有些吵,经过办公室时,谢诩被班主任临时叫走了,于是盛星华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书包背上。   书包带子挂在一边肩膀上,手里捧着装满热水的玻璃杯,她慢悠悠从后门走进教室,余光扫过后面那堆人,连眼皮都懒得抬。   随他们去吧,枯燥的高三生活,能抓住除学习以外的事,也就这么点。   她绕过歪歪斜斜的椅子,不动声色地从他们身后经过,走到自己座位上,随手把书包往桌肚里塞,掏出昨晚的卷子。   周围的议论声减少了些,但还在继续,盛星华刚准备埋头复习时,有人拉开了她前桌的椅子,抬头看过去,是施思。   “报考华大。”施思好奇地问:“认真的?”   盛星华回:“昂。”   施思低头瞥见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学习笔记,瞳孔如同地震,她压低了声音,言语间的震惊却压也压不住,“来真的啊。”   她点头:“嗯。”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施思坐直了身,撇撇嘴道:“居然不告诉我。”   盛星华瞬间咋舌:“就……最近。”   她嘟囔:“怎么偏偏是华大啊,华大好远、好远,该怎样才能离你近点呢……”   “施思。”   “在呢。”   盛星华有些严肃地问:“有想过未来吗?” ↑返回顶部↑ 第97章 求逼(1 / 2)   凌晨一点,厨房白炽灯随着盛星华按动开关而亮起,她手里捏着一盒纯牛奶,长而卷的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懒洋洋地朝上翘起。   最近为了学习以及补上遗忘的知识点,白天认真听课,晚上用谢诩整理过的资料努力补习。   学习强度太大,前一两天身体还能适应过来,过了几天身体就承受不住了,脑袋涨得发木,白天课上困得眼皮子打架,撑不住直接昏睡过去,导致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   这不,听谢诩说牛奶助眠,这才跑到厨房准备热两杯牛奶。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谢诩裹着夜的薄凉,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间消融,他换好鞋,快步向她走去,温声问:“睡不着?”   盛星华晃了晃手里的牛奶盒,回:“嗯,准备热牛奶助助眠。”   谢诩自然地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牛奶盒,直接抱起她的身体往旁边一挪,在她的惊呼中又轻轻放下,让自己站在锅前。   “小心烫着手,让我来。”他打开瓶口,将牛奶倒入干净的锅中,动作行云流水,“姐姐的手不是用来下厨房的手。”   盛星华也没跟他抢,提醒:“你也要小心点烫,记得给自己也热一杯,睡个好觉。”   “嗯。”   永华一中的高三学习压力本就大,尤其是谢诩这种不仅要常年保持年级第一,还要兼职赚钱的人,每天能睡够五小时都是奢侈。   她忍不住问:“累不累啊?”   他摇头,缓缓掀起眼皮,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反问:“姐姐累了?”   “是白天睡懵、睡过了,晚上睡不着了。”盛星华胡乱抓了抓头发,撇撇嘴道:“其实仔细想想白天睡得也算累的,一会梦到上课被化学老师点名,一会梦到化学卷子成精了追着我跑,把我精神搞得累累的。”   谢诩听着她口里关于化学的抱怨,眼角不由得浮出一抺笑意,“化学这么可怖?都折磨到梦里去了?”   “嗯。”盛星华轻哼一声,看着他好看的眉眼,忽然起了一丝好奇心,悠悠问道:“话说你会做梦吗?”   谢诩搅动勺子的手微顿,“经常。”   “看不出来啊,居然经常做梦,那你做梦一般会梦到什么?”她又追问:“也是卷子追着你跑吗?不对,你成绩那么优秀,应该是你追着卷子跑才对,呃……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准确,哎呀,你梦里到底有什么?”   开了火的锅底不断被蓝色火苗舔舐,那双照映着蓝色幽光眸子骤深,直勾勾盯着她,薄唇轻吐一个“你”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盛星华呼吸一紧,心跳也跟着加快了不少,脑海里做过的那些不可描述的梦统统涌入上来,画面过于刺激让她脸颊有些发烫。   “梦……梦到我什么?”她咽了咽口水,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   难道他也跟自己一样,会在梦里做……爱?   谢诩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笑意不禁加深,颇为恶劣地戏谑道:“梦里挺惨的。”   “啊?”盛星华微愣,原本旖旎的幻想瞬间碎了一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泛着淡淡苦涩,她明白别扭的情绪是因谁而起,却无法直白地宣之于口。   牛奶的香气在空中迅速弥漫开来,谢诩关掉火,将热好的牛奶倒进玻璃杯,那圆形杯口幻视成她的穴口,指尖轻轻抚过,溢出的汁水像极了她会流水的逼,沾湿他指腹,又湿又黏。   “一直哭。”   被他操哭。   盛星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控诉他:“谢小诩,能不能盼我点好?”   谢诩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用干净的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将原本只翘起几根的碎发被揉得翘起更多。   “嗯,下次,不让你哭。” ↑返回顶部↑ 第98章 迷奸(h)(1 / 2)   喝完牛奶的盛星华沉入梦乡,意识全无,隔着一层薄薄的门,门外守的黑色身影终于动了动,将房门打开,掀开被子边角钻了进去,从后面圈住她,把她完完整整裹进自己的怀里。   怀中人的呼吸冗长而规律,睡得香甜,谢诩将脸深深埋在她头发里蹭了蹭,蹭着蹭着下体抬起了头,开始蹭起她臀缝。   “让我伺候姐姐,好不好?”   被迷晕的盛星华当然回答不了他的乞求,这对于他而言,无疑不是变向的‘默认’。   得到准许谢诩的性器兴奋地抖了抖,吐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搓了搓还有些发凉的指尖,不想探入小穴时冰到睡梦中的她,等到指腹摩挲着温度适宜的时候,才从她脊椎骨线一路往下摸,掀开棉薄内裤向湿润的花穴探去。   食指沾染淫水慢慢朝阴蒂碾压进去,又沿着软烂的穴口揉捏、抚摸,一圈又一圈想让小穴更湿。   谢诩抽出湿哒哒、黏腻的手指,将脑袋埋进花穴,越是凑近,便越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有多么沉重,他的鼻尖几乎贴上阴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嫩肉上,刺激得穴口微微翕张。   粗粝的舌背在肥美的阴唇上转圈打转,灵巧的舌尖勾过层层迭迭的软肉往更深处挤入,软嫩的穴肉在口腔里被肆意玩烂,每一寸褶皱都不肯放过。   睡梦中的盛星华发出轻浅的哼唧声:“嗯…嗯啊。”   听得谢诩舌尖又往穴肉深处舔舐,舔得盛星华难耐地摇晃腰枝,穴肉收缩,“唔…啊哈……嗯……”   谢诩很喜欢听她的娇喘声,就好像在告诉他沉溺于情欲的不止他一个人。   他也很喜欢仔细感受她身体里的反应,紊乱的气息,晃动的腰肢,雪白的臀肉,以及那透着淫香的蜜液和勾人的花穴缝,每一处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埋在花穴里,像是坠入天堂。   谢诩舔得很欢,盛星华也被伺候得很舒服,小穴天生敏感,没过多久便颤颤巍巍地喷出一股股甜渍淫水。   他没有躲,任由蜜水遍布满脸,舌尖色情地黏上脸上的水,勾起一条乳白色细细银丝,吃进去。   “好甜。”   他眼尾泛红,问:“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姐姐。”   问完,就着嘴上的淫水和她接吻,尽数送回她另一个口中。   这个吻来得有些凶猛又缠绵,盛星华喘不过气,下意识避开,闷哼:“嗯……不……”   “不?”他眯眼望着她嘴角残余的淫液,画面靡乱,“姐姐不喜欢自己的水吗?”   “可我喜欢的要命……”   他俯下身,又像小狗一样用舌头把她的嘴巴舔舐干净,淫液净数卷入口腔,一点一滴也不舍得放过。   舔得干得不能再干净了,他才将目标重新转向肥美的花穴,开始向下舔,舌尖拨开阴唇缓缓没入,穴肉湿润且温热,将他舌头绞紧吸附着。   过了一会,他又试着用舌头模拟性器不断抽插着穴肉,嘴巴里的津液与阴道流淌出的淫液混为一体,很快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暧昧水声。   谢诩耐着性子给足对方前戏,要是直接把肿胀硕大的性器插入她粉嫩脆弱的小逼中,恐怕会操破、操出血来。   他按着大腿又吃了一会,刺激着穴水涌出,等甬道足够充盈放松,谢诩这才依依不舍离开小逼,直起身脱掉裤子。   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把内裤撑得鼓胀,脱离内裤的刹那直直弹了起来抵着湿漉漉的穴口,他把盛星华抱起,蝴蝶背靠在竖起柔软的枕头上,内裤垫在她屁股下。   而自己半跪在她腿间,双手桎梏住她大腿根部的强制姿势让她完全合不拢腿,无法逃离,只能单方向承受他性器肆意操弄。   马眼流着清液,就着清液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头,穴肉就收缩着绞紧龟头,谢诩难耐地叹了口气:“啧,夹得好紧……这么喜欢吃,嗯?”   “唔……”低吟呓语声从盛星华口中溢出。 ↑返回顶部↑ 第99章 转学(1 / 2)   午休,班主任像往常一样查人,视线扫过教室,精准地找到空缺的位置,“江念楠她人呢?”   江念楠的同桌正偷偷在桌底下传纸条,被班主任突然的点名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回:“在厕所。”   班主任似乎信了,转身走出教室。   盛星华单手托起下巴,指腹在脸颊上随意点动,目光越过一群书堆和后脑勺,落在前排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上。   那个位置空了好久,看着不像是去上厕所,如果是盛星华的话,这个时间足够她去超市买根棒棒糖,再叼着糖从操场上慢悠悠地走几圈。   摊开的笔记本页扉被微风吹响,她点动脸颊的指尖倏地停住,一根看不见的线逐渐变得清晰,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事是什么了。   高三下学期,学习压力大,有人在综合楼楼顶跳楼。   那件事在原文没有正面描写,只是因为有人对谢诩说了一句‘死怪胎,跳楼的人怎么不是你’,才被提及。   书中轻描淡写的一笔,概括了一个花季少女的生命。   想到这,盛星华连忙冲出教室,朝综合楼跑去,推开天台上略沾锈迹的铁门。   果不其然,天台边缘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校服上衣被风吹得鼓起,两手撑在身体两侧,两条腿悬在半空中。   “江念楠。”   那道背影僵了一下,慢慢转过头来,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   盛星华说:“别想不开啊?”   “想不开?倒是想想开,可是呢。”江念楠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成绩一出,我就明白这个寒假的努力又全白费了,无论怎么用功学习,成绩怎么也提不上去,我的分数考不上公办,可民办真的好贵好贵。”   她又看了眼脚下的深渊,眼睫颤动,有些绝望道:“他们不会出钱让我读,在他们眼里,我读了高中已经是恩赐,剩下的钱都要留给弟弟的。”   盛星华几乎是脱口而出:“好说好说,我资助你读大学。”   江念楠愣住了,那双视死如归的曈孔终于有了波动,她定定看着对方,依旧有些怀疑:“我都这样了,别拿我玩笑……”   她当然知道对方有钱,可有钱并不代表她的心善,盛星华惯会玩弄人心了。   “没开玩笑。”盛星华目光坦荡,言语真诚地对她说:“我有钱养谢诩,养你也绰绰有余,放心,只要你别跳楼。”   江念楠眼眶红了,似乎有所动摇,双手撑着地面,在积累重新站起来的决心。   “真的吗……”   盛星华点头:“真的,快回来吧,这里危险。”   综合楼有七层楼高,掉下去真的会要人命的。   “好、好、好……”她喃喃着,把腿收起来,起身。   可一瞬间,脚像扭到了,身体不稳地向后倒,坠了下去,江念楠没有尖叫,没有挣扎,速度快得像一场幻影。   “江念楠!”   盛星华冲了过去,扑在天台边缘,手掌重重地拍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险些磨破一层皮。   她压根顾不上这点疼痛,迅速探出头,往楼下看去。   一具尸体,以及一滩不断往外扩散的血迹,格外刺眼。 ↑返回顶部↑ 第100章 强求(1 / 2)   放学后,施思拉着盛星华去‘书店’,书架上摆着各种露骨封面的小黄漫,甚至有的两坨奶子就是封面。   施思蹲在角落翻得两眼放光,认真挑选,最终选了五本跟宝贝似的紧紧搂在怀里,这才发现旁边的人一动未动。   她问:“你不来一本?新出版的,超刺激。”   “不了。”   施思付完钱,拽了拽她的袖子,“从中午开始就魂不守舍,因为江念楠的事?”   盛星华点点头。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才十七岁。   两人走到分岔路口,就分别了,盛星华慢慢往前走,脑子乱糟糟的。   谢诩最近很忙,白天上学,晚上赚钱,她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也不知道他累不累,因为他从来不让她看到疲惫的那一面。   只是趴在她肩头休息时,能注意到他眼底浅色的乌青,以及倦色。   她想对他说,别这么拼,可她没资格去说,也不能去干涉他的未来。   “这位小姑娘。”   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街道人不算少,盛星华没有在意,直到那道声音又响了一遍,“染粉色头发穿校服的小美女。”   盛星华这才停下脚步,偏过头看过去,街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摊,摊位很简陋,一张折迭桌,两把塑料凳,看着像是随时卷铺盖跑路的。   摊位后面站着一个年纪稍长的老爷爷,身上穿着黑色宽袖大摆神医长袍,他旁边还挂着一面旗,旗上写着五个大字。   不凡神算子。   她的目光在‘不凡’上多停留了几秒,下意识想到姜不凡,这是他创造出来的世界,于是她走了过去。   走到摊位前,盛星华低头看着神算子,问:“有事吗?”   神算子也看着她,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浑浊的眼珠里映着女孩面容,上下打量道:“老夫看你身怀异相,奇相必有奇命。”   她挑了下眉,熟悉的套路。   先夸你不同凡响,再说你最近命有一劫,逃过此劫往后便一帆风顺,最后掏出一个护身符告诉你两百块一个。   她想说拒绝封建迷信,相信科学,可自己穿书就已经不科学了。   盛星华只好说:“我不能被你骗,因为我没钱。”   “诶诶诶……小姑娘别这样想。”神算子浑浊的目光往她周围扫了一圈,又道:“老夫隐约感觉你的气息不属于这,喊你过来问问。”   她问:“你说我的气息不属于这,那怎样才能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神算子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慢慢坐回塑料凳,端起桌上那个有缺口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哈哈哈哈是老夫看错了,最近可是被什么事困扰?”   盛星华点了点头,暗觉奇怪,面上不显。   他笑道:“小姑娘,不用担心,命里有时终会有。”   她看着对方眼睛,问:“命里无呢?”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嘴唇动了动,揶揄道:“小姑娘没听过这句话?命里无时也别强求。” ↑返回顶部↑ 第101章 约会(1 / 3)   再次望向教室窗外时,梧桐树的枯枝已长成绿叶。   不知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女主要来,还是因为大家都卯足了劲奋战高考,高三下学期时间快得仿佛安装了加速器,一晃而过。   盛家府邸,盛星华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直到又做完一套试卷才放下笔,此时夜已深了。   他还没回来。   熟悉又陌生的电子萝莉音从脑海里再次响起,【宿主宿主,好久未见,有没有想我哇!】   如果是以前,盛星华会来兴致揶揄它,可现在,能猜到它来的原由后,怎么也提不起劲来。   宿主没接话,10086也不气恼,继续说:【宿主,明天下午五点,您需要确保男主出现在第十二街道旁的巷口里,再派人围殴男主,间接造成男主与宋明清第一次相遇。】   “哦。”   当晚,盛星华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起身去客厅接了杯水喝,喝完后准备回房间,大门被人推开,谢诩刚好回来。   谢诩朝她走去,走到她面前,自然地弯下腰。   这个动作盛星华太熟悉了。   每次工作很晚回来后,他都会弯下腰,将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安安静静地靠着,靠完所有的倦意便烟消云散。   和往常一样,可这次盛星华伸出手抵在他胸口,身体往后稍稍退,不让他再靠过来,“快去洗澡休息吧。”   谢诩站直身,闷声回了句“好”。   他刚抬腿,盛星华又说:“明天周末,有安排吗?”   谢诩闻言,黯淡的眼眸瞬间变得闪烁,抿成一条线的嘴角也忍不住扬起,“姐姐想约我?”   他的笑容有些扎眼,盛星华下意识别开眼,“嗯,第十二街道有一家星空馆,我们下午五点五分见,不准提前来,还有那天有事就不跟你一块去了。”   她查过,去星空馆一定会经过十二街道街口,而街口旁就是他们相遇的地方,她会派人把谢诩拉进去。   “好,都听姐姐的。”他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没有任何异议。   盛星华最终抬起眼皮,盯着他的笑颜看了许久,一颗心被苦涩填满:“谢诩,晚安。”   做个好梦。   他黑沉的眸里荡起温柔的涟漪,回:“姐姐晚安,明天见。”   当天谢诩起得很早,他翻遍衣柜里所有能穿的衣服,精心打粉后站在镜子前踌躇了很久才出门,走在路上步伐轻快,捧着一大束鲜花去赴一场约会,去见喜欢的人,巨大的欢喜砸向他,让他完全注意不到路上其他人好奇、艳羡的目光。   走到半路,手机震动是姐姐发来的消息:[还多久到?]   他手指飞快地打字,秒回:[马上出街口。]   他又等了会,没等到下文,便把手机塞回裤兜,加快了脚步。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在脑海里预演了一百种约会初见的场景,嘴角止不住地扬起,却没想到还会有一百零一种。   街道口停了一辆面包车,谢诩没注意到,经过车身的时候,后车门突然开了,一个人从身后捂住他口鼻,手指嵌进他的腮帮子两侧,力道很大,不让他呼救。   谢诩双手肘猛地向后顶去,可他还没顶到,其他人立马禁锢住他的肩膀,反扣住他手腕,将胳膊拧到背后,不让他动弹,将他整个人拽入巷子里。   随后按倒在地,鲜花也掉在地面,花瓣散落,谢诩刚想挣扎着去捡,下一秒拳脚从各个方向落下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