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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号实验体

49、杰克和阿汉

  许舟感到非常尴尬,他本来只是打算眯着眼睛小憩一番的,但现在呢?他的手指撑着地面,脸颊已经却忍不住透出热气,这两个也太无所顾忌,太不把他和小九当做存在了吧。   居然,居然就做起了这种事情!   话说,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到底怎么做的?许舟的脑子一片混乱,冰凉的石面抵着后背,又不敢张开眼睛,耳边尽是被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呻吟,心里渐渐胡思乱想起来,他想起陆过身上淡淡的松木味混着男人侵略的气味,脸腮更加通红。      杰克嘴里胡乱的哄着,手上却是强迫的把阿汉的腿拉开,他的手指从后面退出来,又单手托起阿汉的腰,坚硬发烫的硬|物,戳着阿汉结实的腹肌,一路滑腻地向下滑,挤进两|股间,用力顶了进去。   这是一个缓慢充满着粗暴力道与感官刺激感的过程,杰克兴奋得闭上眼,摇晃着阿汉的身体,就像一个过度吸食了大麻的吸毒者,露出沉醉迷恋的感觉。      许舟掀开一丝眼皮逢就看到了如此非常火爆的内容,连忙紧紧又闭上,脑子里却不断撞击着,杰克把阿汉压在墙上,快速抽|插的动作,白花花臀部在被晒得黝黑的皮肤里分外冲击眼球。   他的心思越来越来乱,想到陆过想到哥哥,又诡异地想到小九和韩略,脑子里居然把从小见到过的所有男性都过了一遍。   太刺激,太疯狂了!      许舟的双颊滚烫得几乎可以立刻煮熟鸡蛋了,那些被用力压抑的呻吟,无孔不入,一丝一丝钻入耳中,他的呼吸在杰克和阿汉疯狂的喘息中慢慢加快。      杰克尽兴一回,又趁着阿汉没反应过来,迅速来了第二炮,只把人翻来覆去的压了个遍啃了一个精光,才意犹未尽的收手。   阿汉抹了一把汗,杰克从背后允着他后颈处的肌肤,替他把衣服拉好,还砸吧了一下嘴巴:“真爽。”      饶是憨厚的阿汉听了这话也忍不住想暴打杰克一拳,杰克却半跪着按着阿汉的一只腿,声音就好比吃了几大箱蜂蜜一样甜蜜,手上占便宜的动作也干脆利落:“压疼了吗?我给你揉揉。”   “……”阿汉正想说滚,抬头却看到靠着另一边坐着的许舟双颊通红的就像能滴血的玫瑰,许舟本来皮肤白皙,虽然竟然这段时间的风吹雨打,变成了小麦色,但放在一群大老爷们中依旧显得白嫩。   阿汉脑袋轰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对方刚才肯定是醒着,顿时手足无措起来,黝黑的脸也慢慢涨红。   “你你……”阿汉疙疙瘩瘩起来,杰克却毫不在意,像个没脸皮的人,看着阿汉吃瘪还大笑了一下:“怕什么,你又不是姑娘,还怕吃亏!”   阿汉看着同样无措,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的许舟,嘴里的一口粗话噎着,他心里挺喜欢许舟的,已经把许舟和小九当成半个弟弟一样疼着,每一个想作好兄长的人都不会在弟弟面前爆粗口。      昏睡了好久的阿尔法终于醒了过来,它虚弱地从许舟口袋里爬出来,六条柔软的触腕灵巧的翻转,瞪大了一双明黄的眼睛,捂着三个心脏,柔柔弱弱地说:“舟舟,我饿嗷嗷。”   “咕噜……”似乎响应小章鱼先生的话,只吃了一块巧克力的许舟肚子也叫了一下。      他们身边没有粮食,回去的路又太复杂,他们既然发现了这条通往外面的路,就不会再重新折回去,这里只能暂时的歇歇脚,不可能呆长时间。      杰克直起身体,把身边的枪支弹药草草整理了一下,小九和许舟受伤的枪不知道丢在那里,但是几匣子的弹药却还在,杰克和阿汉各分自己身上的一把手枪和一把雾散枪,又把子弹平分了。      现在四个人中,小九昏睡,阿汉一条腿受伤,最有战斗力的是杰克,许舟必须要在突围时,适当的照顾到小九,或者是阿汉。   杰克根据阿汉的描述,制定了简单的方案,今晚他们必须充分休息,为第二天离开这里做好准备。   石壁阴冷,还是滴水下落,杰克用匕首从石壁上刮下青苔,混着水几人当做唯一能果腹东西吃了。      杰克好阿汉由于某些不和谐的原因,肩靠着肩挨着石壁以睡眠补充体力,小九发着低烧,睡得很香,阿尔法闹腾了一下,蹭着许舟的肩膀,委屈地说:“我饿,真的饿。”   阿尔法前段日子正在疯狂的成长,如同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突如其来拔长,成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虽然阿尔法的形态同样是那么小小的一只章鱼形态。      许舟摸了摸它圆溜溜的脑袋,把它小心地放进口袋里:“再睡一会儿吧,醒来就有吃的了。”   “舟舟,陆过还没回来吗?”阿尔法努力伸出脑袋,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我有点想他了。”      “嗯,我也想他了。”许舟闭上眼睛,时不时昏迷的小九,受伤的行动不便的阿汉,他们这支聚集在一起的对方实力实在太弱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慢慢说,“他要是回来就好了,我们需要他。”      “啊——”话音未落,石洞外传来极其恐怖惨烈的叫声,那种叫声就好像被人用锤子砸着喉咙发出来的,破碎而疯狂。   属于,丧尸的惨叫声。      杰克和阿汉猛然惊醒,手里握着枪,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集中在两百米外洞口,古怪的植被遮掩的洞口,一个漆黑的人影走了进来。   脚步沉稳,落地干脆。   他的身子骨高大,手里还拖着一只折断颈椎的丧尸,眼睛在黑暗里冒着如同野兽一样的绿光。      “嚓”许舟像是感觉到什么,猛然拧开手电筒,强烈的灯光打射过去,那人抬手挡了一下,露出尖利的指甲。   “陆过?”许舟有些不确定地问。      杰克和阿汉依旧戒备着,手里的枪筒笔直地对准走进来的男人,看着他把丧尸随处一扔,强烈的腐烂血腥味立刻飘散开来。      杰克和阿汉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说这个人是陆过,那么他最近的遭遇,一定非常的不美好。      毕竟他看上去,实在太糟糕了。      男人张了张嘴,发出极其模糊的声音,就好像被剪掉舌头的鹦鹉在努力的说话,但按照口型,他们都明白,那是在叫舟舟。      许舟看着眼前的人,眼眶顿时红了。   陆过这个样子,几乎已经不像一个人了。      ——————————————————————————————   小番外:      每个女孩子都有他的杰克。   我也有杰克。——阿汉      杰克是个大男孩子,白皮肤笑容爽朗,带着阳光的气息,他初来队里的时候,十九岁,身材修长挺拔,几乎是阿汉的两倍。   阿汉没有姓名,是个流浪儿童,入伍不过是混口饭吃,但他能吃苦耐劳,对机械又有一些天分,竟被调到了飞鹰里。      飞鹰的训练基地设在山沟里,每天几乎都是魔鬼训练,高负重的长跑,高密度的训练,高技术的培训,活生生把一万个新手淘汰了一半。   六个人一个宿舍,杰克是阿汉的上铺,杰克起初看不起瘦小的阿汉,觉得这个小不点小萝卜头迟早会滚蛋。但小萝卜头小不点却坚持了下来,一间留人的寝室,最后只剩他们两个。      阿汉很好欺负,平时打牙祭,让他跑个小腿望个小风也是极其听话的,杰克作势挥了挥拳头,阿汉就乖乖的站在一边了。   杰克掐了一个鸡翅膀给他,问道:“你几岁了。”   “十六岁。”阿汉啃着鸡翅膀满嘴冒油,这孩子穷,家里还有个弟弟要拉扯,从来不舍得吃零食,把一条鸡骨头啃了又啃,甚至最后还放在嘴里嘬着。   这没出息的……杰克捂着额头,对着自己小跟班无语,夺下那几骨头,又给了块小巧克力:“含这个。”   阿汉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拆了锡纸,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含在嘴里,甜甜的,好吃的能把舌头都吞了,他连舔都不敢舔,生怕一下就没了。   杰克是个好人。阿汉在心里想,虽然偶尔凶了点。      这训练是不分年龄的,为其三年,无数人进来,无数人被淘汰,第三年的时候,杰克已经是个二十二岁的大伙子了,阿汉也拔高了一圈,先前的矮萝卜成了高杆子,几乎和杰克一样的身高。   寝室里又被塞了一些人,其中两个熬不住军旅的寂寞,结成了对子,偶尔春宵笙歌,弄得其他人心里也痒痒的。      这男人和男人是什么滋味,杰克寻思着怎么也得来一炮,,他把注意打到了阿汉身上,却两人这么三年下来,早不是一开始小跟班的关系,早就是铁哥们亲兄弟。   杰克这么想着,有些不敢下手。      又拖了点时间,是野外生存训练,杰克和阿汉一族,两人躲在山腰子里,夜里头风大,两人抱在一处取暖。   杰克看着阿汉的侧脸,实在忍不住,把手按在阿汉裤头,捏了几下,又舔了舔阿汉的耳朵:“你硬了。”      其实飞鹰对于战士的欲望也是每个月安排了女人来纾解的,一个大屋子,也不隔着地儿,两百个兵一组,以前杰克和阿汉手拉手肩抵着肩,两人兴致高的时候,玩一个女人都有的。      但这种情况,阿汉蓦然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说:“你别乱摸。”   杰克下流地捏着他的屁股,问:“你看到那两男人滚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和我做一次试试?”   阿汉愣了一下,红透了脸,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杰克舔着对方的嘴唇,觉得心里乐开了花,比第一次抱女人还让他激动,他粗粗喘了几口气,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半勃|起的东西,说:“我先来一次,然后你来好不好?”   “你疯了,我们这是在外面训练。”阿汉瞪大眼睛。   “我不管,反正今天一定要插你。”杰克开始耍赖,一边扒阿汉的裤子,“你不愿意我就强|奸你,你愿意我们就合|奸。”      于是两人一直合|奸很多年,知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