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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403章啥感觉都没有啊

正当她沉浸在这些念头里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传入识海。 “白白?白白!” 是包包的契约传音。 白悦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发呆发了多久。 她下意识抬头朝包包的方向看去。 虽然距离很远,但依然能隐约看到那块岩石上,他的身影已经站直了。 手按在剑柄上,一副随时要冲过来的样子。 哦嚯,这货肯定急坏了。 “我没事!” 说完,赶紧安抚道: “你先等等,我这边有点情况,一会儿跟你说!” 传音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包赢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 “你吓死我了。半天不回应,我以为出事了。” 白悦心虚地甩了甩尾巴。 “放心放心,没有危险,我好着呢!” “那你小心点,有事立刻叫我。” “知道啦知道啦!” 安抚完包赢,白悦刚想继续梳理脑子里那些信息,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声音。 ‘咔嚓。’ 很轻,很细,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白悦的尾巴僵住了。 她缓缓低下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那个凹槽。 原本光滑的石质凹槽边缘,此刻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 裂纹从边缘延伸出来,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正在不断向四周扩散。 白悦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抬起尾巴,用尾巴尖轻轻地戳了戳裂纹旁边的地方。 力道真的很轻,就像挠痒痒一样。 但就是这一戳! ‘咔嚓咔嚓咔嚓!’ 裂纹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瞬间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凹槽周围的石面。 - 白悦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 “哎哟我去!” 话没说完,就听‘轰’的一声闷响。 凹槽正中央的位置,直接塌了。 一个约莫一米宽的口子出现在那里,边缘参差不齐。 白悦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往那个口子里看去。 下方是幽深的黑暗。 但能隐约看到,很深的地方,有水在涌动。 海水? 她突然想起,这座山是建在海岛上的,而她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山体内部。 如果这个口子通到海底,那就是直接通往大海咯? 白悦盯着那个黑洞洞的裂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没有危险。 至少她的直觉没有示警。 但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莫名的心悸。 就好像那个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她。 白悦没有贸然钻进那个裂口,先传音给了包包: “这边应该没啥危险了,你试试能不能过来?” 实际上她传音之前,包赢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神识畅通无阻了。 之前那股干扰神识的力量,就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的神识轻轻松松就探到了平台边缘,甚至能感知到平台顶端白白的气息。 包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肯定是白白做了什么。 听她那语气,应该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于是也不再犹豫,身形一晃。 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灵力迸发,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掠出。 湖面被踩出一圈涟漪,而他已在数丈之外。 几个起落之间,便轻松落在了平台边缘。 没有任何阻碍。 之前那层能吞噬光蝶的禁制,真的消失了。 - 包赢落在平台上,第一件事就是快步走向白悦,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连三问之下,他也看出来了白白没啥事。 白悦:“……” 这孩子! “咳咳,没啥事,没受伤,刚刚没发生……诶不是,刚刚还是发生了点啥的。” 差点说顺嘴了。 包赢听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又看了她几眼。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白白的鳞片,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原本她的鳞片是银白色的,带着蛟类特有的光泽。 但现在,那银白色之中,似乎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幽蓝。 像月光下的海水,若有若无,得仔细看才能发现。 但蓝光和银光本就相近,在这幽暗的空间里,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包赢微微蹙眉,但还是先按捺住疑问,听她讲述刚才发生的一切。 白悦对他没有任何隐瞒,三两下就把刚才的事情全说了。 那片龙鳞。 那些画面。 这座祭坛的来历。 那条消失在天际的真龙虚影。 还有面前的这个裂口。 “就是这样。” 白悦甩了甩尾巴,指了指那个黑洞洞的裂口。 “我正琢磨呢,这东西就突然裂开了。我发誓我真的只是轻轻戳了一下,就一下!” 包赢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龙鳞。” 他喃喃道,目光再次落在白悦身上。 “你说那片鳞片化作光点,融入了你的鳞甲?” “对啊。”白悦点点头。 “那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包赢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关切。 - “比如身体有什么异样?或者灵力运转有什么阻碍?” 白悦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鳞甲,又活动了一下身体,认真感受了片刻。 “没有啊。”她抬起头,一脸无辜。 “啥感觉都没有。” 包赢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说鳞片融入了你的鳞甲,那你感受一下自己的鳞甲,有没有什么变化?” “变化?” 白悦低头,仔细打量起自己的鳞片。 她扭过脑袋,看看自己的小翅膀; 又转过身子,看看自己的侧腹; 最后还翘起尾巴,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研究了半天,她抬起头,表情更加困惑了。 “没有啊。” 她眨眨眼。 “还是那个样子,灵力运转也正常。难道这玩意儿其实没啥用?” 包赢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为啥?” “你想想,那片龙鳞既然能放在祭台的核心位置。” 包赢缓缓道。 “那些海族建造祭坛,祭祀真龙,最后真龙留下这片鳞片作为某种信物或者媒介。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没啥用?” 最关键的是,那股干扰神识的力量,是龙鳞化作光点融入白白鳞甲之后,就消失了。 这个东西,怎么可能真的没用。 白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 “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些画面,或许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包赢继续道: “你能看到那些东西,说明这片龙鳞确实有特殊的力量,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股力量,可能不是立刻显现的。” 包赢斟酌着道: “或许它已经融入你的血脉之中,会在你未来修行的过程中慢慢发挥作用。又或许,它需要某种契机才能被激活。” 白悦眨了眨眼,觉得他分析的有点道理。 “你是说,我身上被种下了一枚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芽?” “差不多这个意思。” “那万一是个哑弹呢?” “……什么是哑弹?” “就是、呃,就是不会发芽的种子。” 白悦干咳一声。 死嘴,真是啥都往外秃噜! 包赢失笑,看她那副懊恼的样子,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就算真是哑弹,你也没损失什么。更何况,我不觉得真龙留下的东西会是哑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