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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508章来都来了,磕一个吧

第九层和下面的每一层都不一样。 包赢踏上第九层地面的时候,脚底传来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 是木质地板。 他低头看了一眼,木板的颜色很深,是一种被岁月浸染过的棕褐色,表面光滑如镜,能隐隐约约映出他的倒影。 随即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 第九层的空间很小。 和下面那些空旷到近乎无边无际的楼层相比,这里简直算得上逼仄。 大概只有寻常人家厅堂的大小,四四方方的。 四周的墙壁上开着好几扇窗户,窗户不大,方方正正的,上面糊着明纸,纸已经泛黄了,边缘有些破损,但整体还算完整。 窗外的光线透过明纸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温温吞吞的。 房间里的布置十分简单。 正对着楼梯口的方向,摆着一张案几。 案几不大,长度不过三尺,通体漆黑,看不出是什么木料,但做工极简,没有任何雕花和纹饰,就是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 上面中间摆着一个小巧的香炉。 案几前方,放着一个青色的蒲团。 蒲团有些旧了,边缘的编织线有些松散,但整体形状还在。 而案几的上方,墙壁上挂着一幅画卷。 包赢的目光落在画卷上的那一刻,呼吸停了一瞬。 画卷不大,约莫二尺来长,一尺来宽,装裱得很精致,绫边虽已泛黄,但针脚依然工整。 画上画着一个女子。 女子身穿青色长衫,衣袂飘飘,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竿修竹,清瘦而挺拔。 她的右手反手背在身后,握着一把长剑,剑身修长,剑鞘上隐约能看到一些纹路,但画得太细,看不太真切。 剑尖朝上,斜斜地指向天空,像是随时准备出鞘。 - 女子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口鼻,看不清容貌。 但那双眼睛露在面纱外面,画得格外精细,像是画师把全部的功力都用在了这一处。 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深黑,目光清亮。 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前方,像是在等什么人。 包赢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微微出汗了。 他总觉得,那双眼睛在看着他。 仿佛那个画中人是真的有意识,能透过那张薄薄的纸,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被这股视线盯着,没来由的就让他有点心虚。 毕竟这是人家宗门的传承殿,他一路上来确实也得了不少好东西。 而眼前这位,能出现在第九层,能独占这最后一层,来头肯定不一般。 说不定就是这个上古宗门的掌门,或者是某位开山祖师。 人家把传承殿建在这里,把好东西一层一层地摆好,是为了等自己的弟子来继承。 他不过是个外来散修,即便这处试炼之地成为了一方秘境,可外来者终究是外来者。 站在这里总感觉有点像是在挑衅对方。 包赢呼吸放轻,目光和画中女子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又迅速移开。 心里毛毛的。 关键是他看了一圈周围,两个出口都没有,而上来的那个楼梯,不知道啥时候居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包赢果断传音给玉佩空间里的白白。 “白白,我到了第九层了。” 白悦听到包赢的声音,抬起来头询问: “第九层什么情况?” - “第九层很小,只有一张画像。” 包赢说到这里,语气带着一丝不安: “一个女子的画像,穿着青色长衫,拿着剑,戴着面纱。但我感觉、感觉这张画像的眼睛好像在看着我。” 白悦的尾巴拍了一下地面,来了兴致。 “让我出去瞅瞅。” 包赢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 担心这里会有什么禁制或者危险,最关键的是,他总觉得这画上的女子不好惹。 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在外面。 真有危险,他带着白白进玉佩空间,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行。”包赢应了一声。 念头一动,白悦的身影从玉佩空间里出来了。 她出来之前就已经缩小了身形,一出来就直接落在包赢的肩膀上。 竖瞳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把整个第九层扫了一遍。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幅画像上。 画像中的女子确实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 白悦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几息,竖瞳微微缩了一下。 别说,还真觉得那双眼睛在瞅着自己。 并非是因为这幅画有多传神,而是给她一种这画里仿佛真住了一个人的感觉。 白悦的尾巴在包赢耳朵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包包,你打算怎么办?” 包赢一愣: “我就是不知道该咋办所以才问你啊。” 白悦的目光从画像上移开,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整个房间十分简陋,就这么点东西,一眼就能看完。 所以她的视线直接落在了蒲团上。 “喏!” 她的尾巴尖朝蒲团的方向指了指。 “那个蒲团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 包赢顺着她的尾巴看过去。 嗯? 蒲团咋了? 在这和他该咋办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刚这么想着,就听到白白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理所应当: “来都来了,磕一个吧。” 包赢:??? (°ー°〃) “磕……磕一个?这不好吧。” 他的声音有点发飘,似乎是没有想到白白会想出这么一个操作。 “有什么不好的?” 白悦微微晃了晃尾巴: “你也算是接受了人家宗门的恩惠,磕一个也无妨。” 包赢张了张嘴,这话他没法反驳。 白悦对磕头这件事情没什么概念,反正每年给祖先上香也都会磕头。 对她而言,磕一个不会少块肉。 但她突然想起,包包和自己是不同的。 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修仙界人。 或许在他的认知里,磕头这件事,分量很重。 给父母磕,给师长磕,给祖宗磕,都无妨。 但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磕头,哪怕是表达敬意,也总觉得有些别扭。 担心他可能有所顾忌,白悦语气放轻,转头看向他的侧脸。 “包包,你是有什么顾虑吗?还是觉得不应该磕?若是有的话,我去磕也成。” 反正她没啥顾忌。 主要是她好歹也被传授了一套枪法,那她磕也没什么不行。 她又不需要注重面子不面子的事情,对待一个上古时期的前辈,没必要讲究这些。 说完,白悦目光重新落在那幅画像上。 越看越觉得,这画中女子来头肯定很不一般。 磕一个,也不会有啥损失,没准还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