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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530章如何才能饶我一命?

拂辞头仰着,后脑勺贴着坚硬的树干。 睁着眼睛,看着包赢一步一步地走近。 那把沾满了血的灵剑一点点地抬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稳稳地指向了他的咽喉。 剑尖距离他的喉咙不到三寸,冰冷的剑气透过皮肤,渗入血管,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包赢看着拂辞,目光平静,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本身就已经预感到对方的行为,倒也谈不上会影响心情。 拂辞那张白天还笑眯眯的圆润小胖脸,此时冷汗涔涔、肌肉僵硬、嘴唇发白。 完全没有了那股让人一见就挺有好感的亲和力。 “可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包赢对拂辞说话的语气和白天没什么区别,甚至语气中并无任何冷意。 拂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睁着眼睛看着包赢,余光看到那把剑,剑尖上还在往下滴的血。 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他修炼了两百多年,从炼气到筑基,从筑基到金丹,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不想死在一个比他年轻了不知多少岁的后辈手里。 张了张嘴,嗓子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急切。 “道友……” 拂辞的声音很哑,却还保留着最后的希冀。 好死不如赖活着,即便是心里清楚结果,却还是想要奋力挣扎一下。 “如何才能饶我一命?” 包赢没有回答。 剑尖稳稳地指着拂辞的咽喉,纹丝不动。 昏暗的夜色下,能清楚看出包赢表情没有丝毫被说说动的余地。 - 拂辞看懂了他的表情,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看得出来,包赢不缺灵石。 更何况之前那些同伴想要用各种资源赎命,对方都不为所动。 很显然,此人是真的不在乎这些。 可是、他想活! 还有什么,能让他可以活下去呢? 拂辞:死脑子、快想啊! 此时他脑子飞速转动着,企图寻找一丝生机。 突然,他看到包赢的手腕微微动了一下。 他可不认为对方是想要放过自己。 那么,他耀东华搜了。 拂辞的心跳猛然一滞,瞳孔骤缩,嗓子眼里压出了一声几乎变调的低喊。 “我愿认你为主!”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拂辞眼睛瞪得滚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颗大颗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即便是汗水进入眼睛里,他都没敢闭上,生怕一眨眼对方就把他嘎了。 嘴唇哆嗦,身体微微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即便是他,也无法从容应对,只能拼尽全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月光下只有一张扭曲的、被恐惧和求生欲占据的脸。 包赢的剑顿了一下。 剑尖在拂辞的咽喉前三寸的位置悬停了片刻,然后微微抬起了一线。 看着拂辞,没有说话。 认主? 这两个字在修仙界的分量,不比结道侣轻。 一旦认主,便是是生死相付。 主的命是命,仆的命不是命。 主死仆亡,仆死主活。 这是天地法则,不是一道契约,是刻在天道之中不可违背的铁律。 拂辞愿意认他为主,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了他手里。 - 但包赢看着拂辞,忽然扯了扯嘴角。 拂辞见此,心里猛地升起了一丝希望。 难道、真有希望? 但紧接着,包赢突然冷哼一声。 “呵、道友莫非真当我是三岁幼童?” 拂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道友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包赢的剑尖在拂辞的咽喉前轻轻点了点,力道极轻,连皮都没有刺破。 但拂辞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想要往后躲。 只是他原本就靠在树干上,已经退无可退了。 “今日你认我为主,是因为你修为被封,走投无路。来日你修为恢复,甚至更上一层楼,你便会想方设法反噬我这个‘主’。 主仆契约?呵、从来不是万无一失的。” 拂辞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包赢说的每一个字,都戳在了他最隐秘的、最不敢让人知道的心思上。 他确实存着那样的念头。 一切以先活下来为主,其他的以后再说。 主仆契约虽然严苛,但不是没有漏洞可钻。 只要他修为高出包赢足够多,只要他能找到破解契约的方法。 甚至只要包赢有松懈的时候,他未必没有反噬对方的机会。 他没想到,眼前这人明明看着年岁不大,怎么心思这么深沉。 若是白悦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 并非包包心思深沉,而是他在她的影响下,已经习惯了脑补。 喜欢脑补的人,都是这样的,都会有一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感觉。 - 拂辞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地撞击着他的理智。 不能死,我不能死! 他的目光慌乱的扫视四周。 同伴的尸体,尸体周围浸染的鲜血。 最后他的视线猛地落在了上面的歪脖子树上。 此时那条缩小的银色蛟龙正好盘在树杈上,尾巴正好垂在他旁边,正轻轻晃动着。 突然,拂辞猛的抬头看向包赢。 “那、那我愿认她为主!只要她肯收我,只要道友能饶我一命,我愿认蛟龙前辈为主!” 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急切。 正在打盹的白悦:??? 不是,咋还有她的戏份? 等等,他说啥来着? 认我为主? 白悦尾巴迅速指向自己,双眼都带着懵逼。 “我?你要认我为主?” 包赢此时也有些懵,主要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拂辞这家伙还有这操作。 毕竟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认妖兽为主的。 他抬头,正好看到同样很懵的白白。 “白白,你怎么看?” 既然涉及到白白,他肯定不能擅自为白白做主。 万一白白真有收人仆的兴趣呢。 “我在树上看呗,还能怎么看。” 白悦脱口而出,说完才发现现在不是皮的时候。 一时之间小内心倒是有点小纠结。 一方面是觉得这人确实是个隐患,再加上是陌生人,肯定不能留的。 另一方面又觉得,收个人仆,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拂辞仰着头,看着树上的白悦,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将他的衣领完全浸湿。 但他此时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他在等,等一个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