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560章破壳

第五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两人一蛟已经齐齐守在了包赢的房间里。 准确地说是守在安置粉蛋的床边。 床上铺着柔软的褥子,那颗淡粉色的蛋被安放在正中央,周围还用枕头围了一圈,防止它滚落。 蛋壳表面的浅粉色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安静得像是还在沉睡。 别说,这样看,这颗粉色的蛋还挺漂亮。 毕竟年纪大了的人,对这种粉粉嫩嫩的颜色,没有什么太大的抵抗力。 白悦盘在床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蛋。 试过用神念去沟通里面的幼崽,但神念进入之后,却没有丝毫回应。 白悦估摸着它如今应该还在沉睡。 在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尾巴在床单上轻轻拍了拍,这才接着观察了起来。 此时蛋壳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说回应了,连之前贴在蛋壳内侧的小爪子都缩回去了。 白悦有些狐疑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包赢。 “它说的是今天破壳吧?” 包赢靠在床柱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皮半耷拉着,一副浑身被掏空的模样。 听到白悦的话,他迟缓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连话都懒得说。 孵了五天蛋。 比战斗了五天都要让他心累。 战斗好歹是你来我往,有攻有守,有赢了的痛快。 孵蛋一天七八次被拍壳叫醒,不分昼夜地输送异火。 他现在闭上眼睛,耳边都仿佛还能听到‘啪啪啪’的拍壳声。 白悦看了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一眼,嘴角抽了抽,忍住了没笑。 真的好难得见到包包这般模样。 “那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收回目光,重新盯着蛋,竖瞳里写满了不解: “破壳的时候,不应该是啄蛋壳、将蛋壳啄破吗?”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小鸡在蛋壳里用嘴啄,啄出一个洞,然后慢慢钻出来。 包赢想了想,嗓音有些沙哑: “再等等吧。从早上开始,它就没有问我要过异火了。” 他稍微转动了一下有些迟缓的脑子,又补了一句: “想来应该也快了。” 白悦点了点头,继续盯着蛋。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结果这一等就从清晨到午时,从午时到午后。 阳光从窗棂的这一头,慢慢挪到了那一头。 两人一蛟就这么守在房间里,都没有离开。 主要是,都很好奇神兽破壳的这一幕的,也很好奇神兽幼崽长啥模样。 白悦猜测,会不会和刚孵出来的小鸡那样,软萌软萌的很可爱。 不过等着等着,白悦从一开始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到后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再到后面,索性也爬到床上盘着身子,昏昏欲睡了起来。 包赢也觉得精神无比疲惫,也靠在了床柱上,闭上眼睛开始了假寐。 只是手随意的搭在蛋壳边缘,时刻感知着蛋的温度变化。 这已经是他这五日养成的习惯了。 这个时候的包赢深刻的体会到了白白之前说过的那句沉没成本是啥意思了。 想放弃又觉得都孵了这么几天了,但继续又感觉太磨人了。 - 就在白悦快要睡着的时候。 ‘笃。’ 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声,从蛋壳内部传来。 白悦的眼睛猛地睁开,从床尾弹了起来。 ‘笃笃笃!’ 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急,里面的幼崽正在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蛋壳。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包赢醒了。 拂辞从桌边站了起来。 两人一蛟迅速靠拢,围在了粉蛋周围,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蛋壳上那个被敲击的位置。 白悦莫名觉得有点紧张。 她咽了口唾沫,用尾巴戳了戳包赢的手臂,压低声音问道: “听说很多小鸡破壳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谁,就会把谁当娘亲。是不是真的啊?” 包赢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我不知道啊,没有养过小鸡。” 只吃过小鸡。 倒是旁边的拂辞轻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恭敬: “主人,里面的幼崽已经有了自我意识,想来和那些普通的小鸡是不一样的。” 白悦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对哦!” 她尾巴在身后晃了晃,差点忘了这茬了。 “它都会说话了,当然不会像普通小鸡那样认第一眼为娘亲了。” 说完,语气之中还有一丝遗憾。 若是普通小鸡的话,没准还真能让包包当一个男妈妈。 可惜了。 白悦在心里啧了一声,很快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蛋上。 ‘笃笃笃!’ 啄壳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 蛋壳里的幼崽显然开始发力了。 白悦和包赢都没有再说话,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但蛋壳的坚硬程度,显然远超他们的想象。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蛋壳上依然没有出现任何裂纹,只有那密集的‘笃笃’声,证明里面的小家伙确实在努力。 白悦的尾巴在身后轻轻绞着,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蛋壳到底是什么做的? 异火烧不坏,匕首刺不穿,现在连从里面啄都这么费劲? 都快半个时辰了。 就在白悦的耐心即将告罄,准备问候一下的时候。 ‘咔嚓!’ 一声清脆细微的脆响突然在耳边炸开。 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 白悦的竖瞳猛地一缩,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个调: “诶诶诶!破了破了!” 粉色的蛋壳上,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小的裂纹。 细得像头发丝,但以他们三个的眼力都看出来了。 包赢的眼睛也亮了起来,整个人往前凑了凑,呼吸都屏住了。 最后一哆嗦了。 拂辞同样也伸长了脖子,看得很仔细。 随着第一道裂纹的出现,破壳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裂纹从那一道小小的缝隙开始蔓延,像是冰面上的裂缝,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细小的裂纹连成线,线连成片,在淡粉色的蛋壳上织出一张密密的网。 白悦感觉自己的心都仿佛被揪紧了。 想要说点什么,却在看着那些裂纹的回收,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只能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裂纹越来越密的蛋壳。 包赢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褥子的边缘。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心里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