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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566章对没错,我是专业的

包赢见他点头,赶紧询问道: “你的意思,女装,你也能接受吗?” 拂辞:??? (°ー°〃) 啊? 啥玩意? 女装? 他摸了摸耳朵,不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什、什么?女、女装?” 说完,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袖摆,脸上的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 包赢靠在桌边,双臂抱胸,脸上的笑容淡定从容: “别紧张,就是打扮一下,换身衣服,换个发式,应该不难吧。” 拂辞:“……” 应该、不难吧~ 请把‘不’字去掉好嘛?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去穿女装呢?这也太侮辱人了吧。 拂辞的圆脸顿时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这、这不太好吧?” 白悦‘啧’了一声:“哪里不好了,又不是只让你换,他也换啊。” 尾巴尖指向了包赢。 包赢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对啊,我也换啊。” 拂辞整个人都茫然了。 (°ー°〃) 不儿,你一个男的,为什么提到换女装,一点抵触的样子都没有。 反而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可、可我们是男子,怎、怎么能穿女装?” 拂辞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更没有想到,还有男子对穿女装没有丝毫抵触之心。 这也太离谱了吧。 难怪会问他有没有做过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 他做过最离经叛道之事就是认了一头蛟龙为主! 可这也是为了保命。 但让他穿女装,他内心是一万个不同意的。 包赢对他此时内心的纠结表示十分理解,毕竟他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 - “谁规定了男子就不能穿女装了?而且谁说了女装就一定是只能女子穿,不能男子穿了?” 包赢突然发现,白白有时候的歪理,是真的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果不其然,听到他这话,拂辞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是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只能干巴巴的回应道: “可是、可是,自古以来,男女的服饰和打扮都不同,这、这如何能换着来?” 包赢听到这话,嘴角弯起,他已经想到了如何反击了: “自古以来,便是对吗?” 说完这话,包赢只觉得心里好爽。 白悦:交版权了吗?就盗俺的话~ 拂辞愣住,拂辞不理解,拂辞反驳道: “不、不对吗?” “当然不对,这些规定是谁定下的?定下了我就一定要听吗?你我都是自由之人,咱们修仙修的便是一个随心自在,若是被‘自古以来’所束缚,那你修行又是为了什么呢?” 包赢说完,看向白悦,挑了挑眉。 白悦翻了个白眼,包包这家伙,还挺会拿她说过的话去怼人的。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包赢这话确实把拂辞给整懵了。 其实若是他能够静下心来,也是可以找到反驳的话。 只是被他俩这理所应当的言论给整的脑瓜子‘嗡嗡’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拂转过头,用最后的希望看向白悦:“主人!” 白悦眼睛微微弯着,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我觉得包包这个提议挺好的,谁能想到,你们两个男的会换成女子打扮呢。” - 拂辞欲言又止,最后在挣扎了一下: “可是,男子的身形,如何能扮作女子?” 白悦听到这话就笑了。 “嗐,你别担心,他在这方面是专业的,绝对不会被人看出来。” 包赢赶紧点头,说起这个,那他可就相当自信了。 在扮女装方面,经验相当丰富。 于是一脸骄傲道: “对,没错,我是专业的。” 拂辞:“……” (;¬_¬)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拂辞很清楚,自家主人的命令他无法反抗,更何况主人也支持。 只能无奈的松开了攥着袖摆的手道,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一脸认命的悲壮表情: “行吧,那我该怎么做?” 白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包赢‘嘿嘿’笑了笑问道: “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 “黑色。” “不行,换一个鲜亮点的。” “白色?” “不行,你换个彩色的行不行?” 拂辞:“……” - 包赢一挥手,几十套女装整整齐齐地铺满了半张床。 什么颜色的都有。 青的、粉的、鹅黄的、藕荷的、月白的…… 材质也是各不相同,丝绸的、绫罗的、轻纱的、锦缎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白悦也被包包这大手笔给吓了一跳,他啥时候买了这么多了? 不过她倒是反应很快,赶紧用尾巴将正在床上啃蛋壳的煤球扒拉到床脚。 煤球此时正一边啃一边好奇张望。 被白悦的尾巴一扫,整只鸟在褥子上滚了半圈。 “嘎!” 它赶紧翻身爬起来,抖了抖绒毛,绿豆大的眼睛不悦地瞪向白悦。 然后迈着小短腿气冲冲地走过来,张开嘴,对准白悦的尾巴一口啄了下去。 “笃。”一声轻响。 玄羽的喙啄在白悦银白色的鳞甲上,感觉像是啄在了铁板上。 嘴巴被震得发麻,整只鸟往后仰了仰,绿豆眼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 白悦低头看了它一眼,一脸鄙夷: “嘁~小辣鸡~” 玄羽气得脑袋上的绒毛全部炸开。 “嘎嘎嘎!”本座记下了! 它咬牙切齿地嘟囔了几声,背过身去,蹲在褥子上。 恶狠狠的一口咬上了蛋壳,把蛋壳想象成那头可恶蛟龙的鳞甲。 - 白悦这才满意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包赢那边。 包赢已经将桌子收拾干净,然后一挥手。 几十套钗环首饰满满当当地摆满了桌面,看得人眼花缭乱。 拂辞整个人站在那里,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 他指着满桌子的首饰,手指微微颤抖,声音都在发飘: “这、这些我都要戴?” 包赢正在认真地按照颜色和材质分类排列首饰,听到这话,抬头翻了个白眼。 “你想得美,只能选一套。又不是去选美,戴那么多干什么?” 拂辞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包赢接着说道: “对了,去床上挑选一下衣衫吧。” 拂辞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一脸复杂的缓缓走向了床边。 看着这一对颜色各异的衣服,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都是些啥啊。 伸手在一堆衣服里面扒拉又扒拉,每一件都让他觉得难以下手。 颜色太艳的不行,款式太繁复的也不行。 最后,他挑了一套天青色的衣裙。 颜色素雅,款式简洁,不张扬,不惹眼。 他觉得这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极限了。 “白道友这套如何?” 拂辞捏着那件天青色衣裙,看向包赢,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