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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601章白白?在吗?

躺了一会,白悦又慢吞吞的坐起身。 一脸生无可恋。 要是早知道自己化形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说什么也不可能这么着急忙慌的变人。 但凡稍微大一点也好啊。 这个小豆丁的形象,她压根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将两只小手撑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而后又往后一倒,双手交叠放在小肚子上,闭上眼睛,表情格外安详。 白悦能感觉到,自己随时都可以出去的。 神念早就感应到了自己如今的位置。 在包包的玉佩空间里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外面有一层冰壳将她包裹着。 不过这个冰壳还挺好的,让她有一个可以不用面对的空间。 因为她压根就不想出去。 要是这么出去的话,自己的人设铁定崩了。 实际上从化形开始,就已经崩了。 最让白悦崩溃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刚化形,似乎短时间内无法恢复蛟龙的身躯。 不知道是不是要稳固一下,所以暂时来说,只能顶着这个小孩儿的身躯。 只要一想到自己顶着这样的身躯,她以后哪还好意思教育包包啊。 估计刚摆出架势,就得把人笑死吧。 “唉~” 白悦叹了口气,双手捂住脸,只觉得自己也太惨了。 打定主意先不出去了,暂时在这里躲着,等啥时候可以恢复妖躯了再出去,到时候就说化形失败了。 给自己找好借口之后,白悦顿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于是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 结果没多久还真就睡着了。 - 外面的包赢和拂辞可就没那么轻松了,两个人的心神都被白悦牵引着。 刚开始包赢还能坐得住,虽然同样也会时常进来检查冰蛋。 但因为能感觉到白白的气息,觉得应该快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也越来越坐不住。 包赢后面每次进去,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咋还不出来? 倒是快点出来啊? 难不成也要自己孵一下不成? 包赢这么想着,赶紧出去询问拂辞,自己用异火去孵行不行。 结果被拂辞赶紧拦住了。 毕竟玄羽和白悦的情况不一样,万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包赢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强迫自己耐心等待。 又过了三日。 晚上,山风从云海下方灌上来,裹着湿漉漉的雾气,吹得面前的火堆忽明忽暗。 包赢坐在火堆前,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无意识的拨了拨面前的柴火,火星溅起,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 拂辞坐在对面,头顶的玄羽缩成一团黑色毛球,埋在翅膀里睡得正香。 他用一根棍子在面前的火堆下面掏了掏,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这才问道: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吗?” 包赢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没有,蛋壳好好地,没有破裂的迹象。” 说到这里,他拧着眉有些不解: “难道是还没有到时候吗?” 可是她只是化形,又不是重新出生。 - 拂辞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往包赢的方向扒拉了一下,而后同样拧着眉,整个人看着比前几天憔悴了不少。 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几下。 “不应该啊,即便主人是蛟龙,化形过程复杂,也不可能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吧?” 说完,拂辞脸色突然一变,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凝重。 “会不会是那化形草真有问题?” 包赢扒拉木材的手顿住了。 猛地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两圈。 “对,没错。肯定是化形草的问题。不,也可能是这座山的问题。” 白白说得对,这世上哪有那么轻易就能得到的宝物。 这么一想,包赢更加着急了。 主要是他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因为白白的气息一直很平稳,没有丝毫有危险的感觉。 拂辞看着他在火堆边走来走去,心里叹了口气。 也能看出他因为太过着急,无法保持平常心。 脑瓜子一团乱,估计也想不出个什么来。 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包赢劝住: “你先别急,当务之急不是讨论化形草的问题,而是要确定主人如今是否安全。” 包赢的脚步停住了。 站在篝火旁边,垂着眼帘想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应该是安全的。” 说完这话,整个人的情绪倒是没有那么急躁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肯出来。” 两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沉默。 隔了一会拂辞叹了口气,才说道: “那就在等看看吧,没有异常,说明化形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为什么不出来,或许也有主人自己的原因。 拂辞无法进入包赢的地方去查看主人的情况,只能通过包赢转述的情况去猜测。 - 包赢没有接话,有些呆呆的坐在火堆前。 看着眼前跳跃的火焰,眼神有些放空。 早知道当时就再谨慎一些,多检查一下那株化形草了。 又过了两天。 晚上包赢盯着面前的泉眼看了好一会,突然站起身。 “不行,我得去唤一下白白。” 说着,直接闪身进入了玉佩空间。 拂辞抬头看着包赢消失的地方,虽然每天能看到很多次这样凭空消失的场面,还是会有些愣神。 包赢走到冰蛋旁边,蹲下身,把手掌贴在蛋壳上。 温凉的触感从掌心传过来,宛如触摸玉石。 他闭上眼,感应了一下白白的气息。 就在蛋壳的另一侧,安安静静,呼吸平稳,心跳缓慢。 这让包赢心里有点嘀咕:难道在睡觉? 睁开眼睛,看着冰蛋光滑的表面,犹豫了好一会。 主要是怕打扰到白白化形。 但他又实在担心,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是还在化形过程中,还是已经化形成功了却出不来? 是沉睡不醒,还是醒着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几乎是气音。 “白白?” 没有回应。 包赢的眉头皱了起来,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但依然压着嗓子。 “白白?在吗?” 还是没有回应。 包赢的心跳开始加快。 深吸一口气,声音又提高了一些,这次已经接近正常说话的音量了。 “白白!” “白白!” 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