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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613章来都来了,磕一个呗

在即将遁入地下的瞬间,拂辞抬手将头上的玄羽拿下来塞入怀里。 玄羽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整得吓了一跳。 ‘嘎’了一下,就被拂辞塞入怀里,这才有些惊恐的将头从衣领探出来往外看。 包赢没空管玄羽,反正拂辞这个人仆做的还是挺到位的。 他一只手拽着拂辞,另一只手往前方探着,神识向下延伸,感受着脚下土层的变化。 越往下,越暗。 四周是沉甸甸的黑暗,只有岩层中偶尔夹杂的萤石矿脉发出微弱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某种不知名生物的眼睛在黑暗中眨动。 很快,他便感觉到脚下的阻力在增加,遁地符的灵光开始闪烁,意味着快要到极限了。 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补一张,忽然脚下居然没有踩在泥土上的感觉。 突然一空,紧接着两人的身体猛地往下坠去。 遁地符的灵光在脱离土层的瞬间消散,包赢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身体失重,耳边风声呼啸。 拂辞反应快一些,单手一翻,一道灵力打入脚下,稳稳地托住了两人的身形。 包赢稳住了,先低头看了看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又抬头看了看上面,也是漆黑一片。 此时的他们仿佛悬浮在一个巨大的空洞里,上下左右都是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神识散出去就和周围的黑暗一样,一片漆黑,什么也感应不到。 拂辞从储物戒里摸出一颗月萤石,柔和的白光从石头里散发出来,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两人看清了眼前的情形,同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 月萤石的白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包赢和拂辞同时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 他们悬浮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之中。 空洞呈穹顶状,四壁光滑如镜,一看就不是天然形成的洞穴,是被人为开凿出来的。 穹顶最高处距离脚下不知多深,最低处就在他们头顶不远处,岩石的纹路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像是一朵倒挂的石莲。 而在空洞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具骸骨。 骸骨保持着盘坐的姿态,脊椎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头颅微微低垂,像是在入定。 骨骼呈现出一种莹润的玉白色,在月萤石的冷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根骨头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破损或断裂的痕迹。 包赢和拂辞对视一眼,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具骸骨的主人,至少肯定不低。 该不会是大乘境或者渡劫境的大佬吧! 普通修士死后,骨骼虽然因为灵力的缘故能维持一段时间。 但几百上千年后便会化成一捧尘土。 而眼前这具骸骨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却依然光洁如玉,灵气未散,足以说明主人生前的修为应该非常高。 “如果按照主人之前的猜测,那维持这个禁制存在的便是这位前辈的……尸骨了吧。” 拂辞传音给了包赢,也不敢开口直接说话。 生怕惊扰了什么。 包赢没有说话,目光从骸骨上移开,扫向四周。 骸骨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阵法痕迹,更别提其他什么宝物了,甚至骸骨下方连个蒲团都没有。 只有骸骨本身,安安静静地悬浮着,像是一尊被遗忘在时间角落里的雕塑。 - 包赢想了想,传音给白悦,将自己的发现说了一下: “白白,我们发现了一具骸骨,在山肚子里。” 白悦:“……” 就知道这家伙不可能那么老实直接离开。 不过也能理解。 好奇心这种东西,即便是灵智未开的野兽都有,更何况是人呢。 片刻后,白悦奶声奶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能估算出是什么修为吗?” “至少大乘境以上。” 一听这话,白悦瞌睡都醒了。 虽然之前就有所猜测,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句: “那你们别手贱乱碰嗷,这种境界的修士,就算死了,也不是你们能招惹的。” 甚至白悦说完这话,又忍不住默念‘阿弥陀佛,莫怪莫怪,全家不沾’。 这话也一并传音给了包赢。 包赢:“……” (°ー°〃) 白白这是干啥? 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于是赶紧应声: “这我当然知道啊,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白悦:“……” 有时候还真没准。 毕竟人脑子一旷,还真能干出一些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包赢目光重新落在那具悬浮的骸骨上,仔细观察了一下,忽然抬手一撩衣摆。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拂辞一个激灵。 赶紧伸手一把扯住包赢的衣袖,力道大得差点把袖子扯下来。 他甚至忘了传音,直接开口: “白道友,你要做什么?” 声音都有点破音了,在这空旷寂静的山腹内,声音更是被放大了数倍。 ‘做什么’三个字在四周不断来回弹跳,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 拂辞心里一紧,整个人僵住了。 他屏住呼吸,十分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敢直接看向那具骸骨,只用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 骸骨依然保持着盘坐的姿态,没有任何异常。 拂辞悄悄松了口气,这才收回余光,看向包赢,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你到底要干嘛?’ 包赢被拂辞这么一抓,还挺懵的。 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己被死死攥住的衣袖,又抬头看向拂辞那张紧绷的脸,表情无辜得很。 “我没想干嘛啊,就是来都来了,磕一个呗。” 反正之前在秘境,进入高塔之中也给那些前辈磕过,还送过小花花呢。 面前这位大佬虽然死了,但毕竟是前辈,作为小辈,既然碰到了磕一个也没啥。 就当是祭拜一下逝去的先辈好了。 更何况对方虽然将他们困住,但也留有生路,也没有非要他们把拿走的灵植原封不动栽回去。 就冲着白白吞了山上的化形草,他帮忙磕一个也是应该的。 反正包赢从来没有那种男儿膝下有黄金的想法。 拂辞:“……” (°ー°〃) 磕一个? 磕啥? 他一时半会还真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包赢趁他愣神的工夫,掰开他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撩开衣摆,十分干脆地往地上一跪。 膝盖磕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包赢:“……” 靠! 草率了。 表情微微有些扭曲了一下。 这地板硬得跟铁板似的,早知道该垫个蒲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