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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640章要不要打个赌

出了法衣铺子,两人又兴致勃勃地逛了好几家铺子,挑了不少鞋子和首饰。 包赢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态,总觉得给白白花灵石一点不心疼,什么都想买最好的。 灵玉簪、护腕、云纹靴,凡是看着精巧的,他都让掌事包起来。 拂辞在一旁偶尔提点两句,什么颜色配什么材质,什么款式适合什么年纪,除了不掏钱之外,比包赢这个掏钱的人还上心几分。 主要是他的灵石在成为人仆的时候,就被包赢拿走了。 想掏也掏不出来。 等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为白白准备的储物袋里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了。 包赢坐在院子里,翻看着那些买回来的小物件,心里竟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也不知道白白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他给白悦买的时候,也没有忘了给自己添置。 两人趁着兴致,又各自添了几套寻常的女式法衣。 毕竟以后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会扮女装。 至于是不是真的‘不得已’才用得上,那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 两日后,童稷那边的传讯玉符亮了。 包赢正在打坐,看到之后并未回复。 他在童稷那里的人设,暂时还得稳住才行。 拂辞的人设比较适合回应。 童稷在玉符那头语气轻快,说自己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询问两位前辈是否有空一叙。 拂辞回应说有空,于是约定了在城中一家清净的酒楼见面。 童稷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刻钟,独自一人坐在雅间的窗边。 他果真将那身缘生书院的衣袍换了下来,换了一身青色法衣,衣料的材质却很是不凡。 虽然样式简单,但却衬的他面如冠玉,多了几分书生气。 竟比他原本的服饰,更像是缘生书院的学生了。 整个人看着也清爽了许多,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显然服用昙华燃灵丹的后遗症已经完全消除了。 见包赢和拂辞推门进来,童稷连忙起身迎了两步,拱手道: “两位前辈来了,让前辈久等了。” 拂辞摆摆手,笑道: “无妨,我们也没什么事,早来晚来都一样。你的事情都忙完了?” 童稷点了点头,给两人斟了茶,语气轻松: “都忙完了。那枚风雷鹰的蛋,晚辈已经交给了一位朋友。 她说从小便想契约一头飞禽一族的灵宠,晚辈觉得她挺不容易的,便给了她。也算是让那枚蛋有个好去处吧。” 两人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包赢:“……” 拂辞:“……” (°ー°〃) 呃~ 唔! 关于这个事情、就、很难评。 - 两人内心的槽点无数,但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从哪一点开始说。 这货为了那枚蛋,差点嘎了都。 若非他俩对他有所图,救下了她,这货哪里还能坐在这里。 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表示送人了。 并且还觉得地方挺不容易的,能有他虚弱三天、形同废人、无任何自保能力还不容易吗? 包赢轻轻吐了口气,将茶杯送到嘴边。 默默喝了一口,啥也没说。 算了,他说话难听,还是不说了。 拂辞这样一个待人面面俱到的人,此时都只能勉强维持笑容。 却依旧止不住的嘴角抽了抽。 头一次让对方的话掉地上没能接起来。 他见过不少性子单纯的人,但像童稷这般,把拼了命抢来的东西转手就送人的大傻子,他还是头一回遇到。 童稷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表情有些微妙,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有些忐忑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吗?” 心里却想着,难道两位前辈其实也对那枚风雷鹰蛋感兴趣? 拂辞连忙摆了摆手,扯出一个笑容: “没、没什么。” 说完,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诸多吐槽。 算了,这种事他这个外人就不过多评价了。 包赢依旧一言不发,怕自己说了什么不中听的,前期的铺垫就白费了。 拂辞见包赢不接话,只好自己顶上,笑着给两人续了茶,将话题拉了回来: “事情解决了就好。那接下来,童稷道友可有什么打算?” - 童稷笑了笑,语气坦然: “我此番来,就是为白前辈引荐的。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拂辞一听这话,猛地一拍额头,做出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 “哎呀,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对对对,是要给白兄上一课来着。” 说完转过头,看向包赢,挑了挑眉: “如何,白兄?现在若是退缩还来得及。不然等你失败了,我可是会嘲笑你的。” 包赢依然端着那副高冷的人设,双手抱在胸前,斜睨了拂辞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 “呵,要不要打个赌?” 拂辞一愣,怎么突然改词了。 不过他是专业的,很快就丝滑接上了话茬: “哦?白兄想怎么赌?” 包赢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道: “若是我成功进了缘生书院,你就穿五天女装,如何?” 拂辞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 虽然他之前排斥女装,但穿过一次之后,他已经完全没有那种思想包袱了。 这也算是惩罚? 但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你这赌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包赢轻哼一声: “怎么,不敢?” 拂辞故意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当即挺了挺胸膛: “有何不敢!不过你若输了,又该如何?” 包赢挑了挑眉:“你说。” 拂辞想了想,眼珠一转: “你若输了,你就去大街上悄悄告诉一百个人,你其实是女扮男装。” 包赢:??? 不儿~ 兄弟! 咱不是演戏吗?你这老东西竟然夹带私货? 公然报复? 包赢还没有说话,对面的童稷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呲~’ 刚刚原本还觉得他俩的气氛有些紧张,结果听到他们打了个这样的赌,倒觉得有趣得很,心里那点紧绷也松了下来。 拂辞听到他的笑,像是才想起他似的,转过头来‘嘿嘿’一笑: “童小友,要不要也一起下个注?” 童稷一怔: “我?” 拂辞促狭地眨了眨眼: “对啊,赌白兄能不能进得了缘生书院。若是你赌赢了,日后若有什么事,白兄便欠你一个人情。 若是你赌输了……” 童稷赶紧询问:“输了如何?” 拂辞故意拉长了尾音,脸上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你也同我一起扮女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