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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642章格局真大

缘生书院同样也位于南部地区,距离岚渊城不算远。 不过若是御剑飞行,也得半个多月。 好在缘生书院位于四泰城附近,岚渊城正好可以传送到四泰城。 三人乘坐传送阵抵达四泰城时,不过半日工夫。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之后,包赢和拂辞踏出阵台,抬眼望去,便觉这座城的气韵与别处不同。 街道宽阔整洁,行人往来从容,修士们的脸上大多带着平和的神色,说话之间也客客气气。 不见寻常城池中那种偶尔会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仿佛空气里都透着一股书卷气。 包赢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对拂辞道: “这地方倒是让人觉得舒坦。” 拂辞点点头,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来都会觉得心境会特别平和。 仿佛浑身的警惕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 童稷走在前面,脚步比在岚渊城时轻快了许多,整个人都显得随意自在,显然对这座城再熟悉不过。 边走边回头介绍道: “两位前辈,这座四泰城的城主,其实也是我们书院的副院长。是以整座城的规制和风气,都与书院一脉相承。” 包赢点了点头,这就难怪了。 目光在街道两侧扫过,这里的许多建筑都和其他地方不同。 每一个招牌上要么出现纸币的印记,要么就是书本的印记。 就连一些摆摊的地方,出售的也大多都是书本。 甚至还能看到有些人盘膝而坐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童稷对此习以为常,一边走一边继续介绍了起来。 通过他的一些讲解,两人对缘生书院的了解稍稍多了一些。 - 缘生书院在南域也算是小有名气,不过这名气多半是因着‘难进’而来的。 便是想找人引荐,也没有门路。 所以不少修士会来四泰城碰碰运气,希望能遇到书院的学生或师长,得一个引荐的机会。 不过童稷说了一会,就忍不住话锋一转,开始给两人安利起四泰城的好去处来: “前面那条街拐角有家铺子,做的灵茶酥饼一绝;再往前过两个路口,有家酒楼的灵酿蒸鱼也极好,两位前辈若是有空,晚辈带你们去尝尝。” 包赢和拂辞都没有打断他,由着他一路絮絮叨叨地介绍。 不多时,童稷带着两人到了城中心。 在一座巨大的三层建筑前,童稷停下了脚步。 包赢和拂辞抬头望去,同时怔了一怔。 那建筑通体呈青灰色,造型极为奇特。 从外面看去,竟像是一本翻开的书。 两侧的墙壁如同书页般微微向外展开,屋顶则像是书脊的弧度,中央微微隆起,两侧缓缓倾斜而下。 整体线条简洁流畅,透着一股沉静厚重的气息。 建筑大门敞开着,不断有人进出。 进去的人神色从容,出来的人步履不疾不徐。 这个地方在四泰城应该是一座比较特殊的地方,但似乎并不限制人进出。 童稷领着两人走了进去。 一进门,包赢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竟是一片极为开阔的大厅,排列着密密麻麻的书架,木质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顶。 - 每一层都摆满了书。 居然都不是玉简,而是实打实的纸页装订成的书本。 那些书有厚有薄,有新有旧,整个大厅都透着一股墨香。 大厅四周散落着不少蒲团,许多修士盘膝坐在蒲团上,捧着书安静地研读。 明明人不少,却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童稷压低声音解释道: “这里的书,大多是各地修士游历后写下的游记和书院老师的修炼心得,还有些常用法术典籍。两位前辈若是有兴趣,等会儿也可以取几本看看。” 包赢有些惊讶: “谁都可以来看?” 童稷点了点头,语气理所当然: “谁想看都可以,只要不损坏书本就行。” 包赢心里暗暗称奇。 在修仙界行走这么多年,也很清楚很多宗门都是将功法典籍视若珍宝。 虽然这里并没有什么功法,但一些修士的修炼心得就已经十分难得了。 这些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外传的。 像这般摆在公共场所供人阅读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难怪缘生书院这么难进,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负面的风评。 单是这份格局,便与寻常宗门大不相同。 即便不能拜入书院,能在这里看看前辈的修炼心得、读读各地的游记,似乎也是一桩不错的机缘。 包赢收回目光,心里对缘生书院的期待又多了几分。 童稷没有停留,带着两人穿过大厅,朝着角落一处不起眼的阶梯走去。 那里有一道窄窄的木梯,通往楼上。 包赢一边拾级而上,一边传音给拂辞: “你之前来过这里吗?” 拂辞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郁闷: “没有。” 包赢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怎么被拒的?” 拂辞沉默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回道: “当时我和南荣道友到了四泰城,正好遇上书院的监院。那位监院问了我几句话,就说我与书院无缘,把我给拒了。” 包赢一愣,什么鬼? 不是说还有考校吗? “这么草率?他都问你什么了?” 拂辞正要回答,前面的童稷已经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回头笑道: “两位前辈,到了。” 两人赶紧收住话头,抬头看去。 童稷带他们走上的,并非普通的二楼,而是直通楼顶的阶梯。 推开一扇木门,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小巧的空中花园。 脚下是青石铺就的小径,两侧种着矮松和修竹,花圃里点缀着几丛不知名的灵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被藤架上的枝叶筛成细碎的光影,落在石板路上,斑驳陆离。 花园尽头有一座木亭,亭中坐着一个人,正低头自己和自己下棋。 那人穿着一身素色长袍,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看着约莫四五十岁的模样,眉眼间带着一股不紧不慢的从容。 他一手执白,一手执黑,正对着棋盘拧眉思索,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对手对弈。 童稷让包赢和拂辞在原地稍候,自己小跑着过去了。 到了亭前,他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风监院,学生前来引荐一位朋友。” 亭中那人闻言,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童稷脸上,表情顿时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童稷。” 风监院放下手中的棋子,靠向椅背,慢悠悠地开口。 “你近来引荐的人,是不是有点多了?” 童稷被这话噎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挠了挠头,没有辩解。 风监院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啧”了一声,目光越过童稷,落在了远处那两个正在等候的身影上。 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片刻,最终摆了摆手。 “罢了,人都来了,让他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