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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774章院子地底下还有人

短须男修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这、这究竟是什么? 不仅仅是他,院子里那些等待着结果的修士也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了那股恐怖气息。 所有人都一脸惊恐的看着大厅之中那突然出现的巨大头颅。 此时只觉得那透露狰狞无比。 尤其是那透露还在不断变大。 ‘砰!’ 而随着头颅不断膨胀,庞大的本体瞬间冲破了原本结实的房屋。 瓦片和木梁哗啦啦地往下掉,尘土飞扬。 一条通体银白鳞片泛着淡金色光泽的蛟龙盘踞在废墟之上,体型庞大,头颅高昂。 冰冷的竖瞳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这群吓得呆若木鸡的人族。 ‘吼~’ 一声低沉的蛟龙之吼朝着所有人席卷而去。 这也是白悦第一次发动螭龙诀里面的蛟龙吼。 其中所蕴含的龙威能震慑心神,更能短暂摧垮意志,即便是心志坚定之辈也会短暂失神。 短须修士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响,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搅动了一下。 整个人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院子里那些人同样如此,皆被这道震慑得短暂失神。 白悦没有犹豫。 趁着这个间隙,催动了体内的冰璃寂炎。 一层极寒的冰霜以她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 略过拂辞和包赢,精准地朝着每个黑煞门修士包裹而去。 冰晶爬上了短须修士的脚踝、膝盖、腰腹。 在他从失神中挣扎着恢复意识的瞬间,彻底将他冻结在原地。 甚至为了保险起见,冰霜还往下延伸,一直深入到地下百米的位置,确保就算有人藏在地下也不可能遁走。 - “包包,动手。” 确定都已经被控制了,白悦迅速对着包赢喊道。 包赢抬手扯掉手腕上形同虚设的禁灵绳,反手握住灵剑,身形一晃便出现在短须修士面前。 他虽然被冰霜包裹了全身,但眼睛还能转动。 冰璃寂炎毕竟是异火,让他除了感觉到被极寒笼罩,周身的皮肤仿佛也在被什么灼烧。 瞳孔中全是惊恐,试图想要调动灵力,可是体内的灵力滞涩不已,甚至想要自爆都做不到。 眼睁睁看着包赢拎着剑靠近,短须男修瞬间反应了过来。 ‘不!’ 他想要喊,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包赢神色淡漠,手中灵剑猛地挥去。 剑光一闪! 头颅落地! 他脚步没停,更没看一眼倒下的尸身。 身形飞掠而出,在院子里那几尊冰雕之间穿梭而过。 每一次剑光落下,便有一具尸体倒地,冰霜碎裂的‘咔嚓’声接连响起。 前后不过几息功夫,整座后院再无活口。 “咦?” 白悦在包包杀死全部人之后,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而后迅速缩小身形华为人形,快步到了包包面前。 “包包,这院子地底下还有人。” 包赢手中的灵剑还滴着血,听着这话眉头一皱: “什么人?” 难道这下面还有黑煞门的人,那是否有将消息传出去呢? “放心,应该不是黑煞门的人,气息很弱,更像是被他们抓来关起来的人。” 拂辞也快步跑了出来。 听到白悦这话,神识在整个院子寸寸扫过。 很快,三人走到了院子东角处。 “这里有个暗室。” “别耽搁了,我们下去看看。” 包赢迅速开口说道。 - 白悦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横七竖八躺在不远处的尸体。 突然打了个响指。 被冰霜覆盖的尸体顿时‘砰砰’碎裂,化为了一地暗红色冰渣。 冰渣迅速融化融入了土地之中。 包赢随手捏出一团水球浇下,这下更是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药材铺里的那个侍者早就已经被吓得不知去向了。 短时间内慑于拂辞当时显露出来的威压,应该不会有人靠近这条巷子。 但时间一长,肯定会有人好奇过来查看。 他们必须尽快办完事离开。 包赢和白悦毁尸灭迹的回收,拂辞已经找到了暗室的入口。 在东墙的一处墙壁,有一个机关。 手轻轻按下去,在墙角的地砖便挪开了,露出下方一条窄窄的石阶。 通向黑漆漆的地下。 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流从下方涌上来,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包赢捏着月萤石率先迈下石阶,月萤石莹白的光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在潮湿的墙壁上投出摇曳的光影。 神识已经先一步探了下去,将下方大致轮廓摸了个清楚。 倒也不担心有什么埋伏,只是怕这暗道里藏了什么阴毒的机关。 若是因为一时大意在这里头受了伤,那可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好在石阶一路通畅,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但当他的脚踩上最后一阶的时候,两旁的墙壁上忽然‘嗡’的一声轻响,一排排火把依次亮了起来。 橘红色的光芒沿着通道往前延伸,将这地下空间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勾勒了出来。 - 包赢的脚步顿住了。 火光照亮之处,是一排排低矮狭长的牢笼。 用铁栏隔开,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通道两侧。 每一间牢房的高度都不过一米出头,宽度更是窄得可怜,里面的人无法站立、无法坐直,只能蜷缩着身子。 以最屈辱的姿态被塞在这方寸之地。 牢房的铁栏上刻满了细密的阵纹,整个地下空间都被一座锁灵阵笼罩着。 所有被关押在此处的人都感应不到灵气。 体内的灵力在漫长的关押中消耗殆尽,只剩下肉身还保留着原本的强度,但失去了灵力的支撑,与凡人也没有太大区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混着铁锈和血腥气。 地面是粗糙的岩石,坑洼不平,积着薄薄一层水渍,反射着火把跳动的光芒。 通道狭窄,两侧牢笼的压迫感几乎要从墙壁上挤出来,让人胸口发闷。 光是站在这里,就有一种呼吸变得困难的感觉。 头顶的岩石很低,伸手几乎就能碰到,整座地下空间像倒扣的铁匣子,把所有活物都闷在里面。 白悦和拂辞走到包赢旁边。 脚底下的湿冷透过鞋子直往腿上窜。 她目光扫过一排排低矮的牢笼,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在咱们下来之前,这里应该是一片漆黑吧。” 这些人被关在这样的地方,长年累月地蜷缩在黑暗之中,看不到天光,听不到人声,连直起腰都做不到。 嘶~ 光是想想都觉得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