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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159章古文中攀高枝的未婚夫4

突然,韩父睁开双眼,先是迷茫的看了一眼周边,觉得很是熟悉。 猛然,他想起了,这是老家的大山,他绝不可能认错,那是他打猎常去的地方。 突然,两种不同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变换,一时间让他分不清不知今夕是何夕。 明明上一秒,他还在和两个乖孙子在用膳。 下一秒,他不仅诡异的出现在大山中,手脚还被绑住,不由心生恐惧。 他试图想解开绳子,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不由惊恐道:“是谁,出来。” “韩叔,我不是一直都站着,你没瞧见。”陈田田冷声道。 当他见到陈田田时,瞳孔一缩,不由心生恐惧。 这时候的陈田田不应该,是和几个哥哥死在京城的路上。 此时的韩父,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韩父,很快便镇定下来,开口道: “小四,快把叔的绳子解开,有事好好说!” “系统,我总感觉韩老头的表情不太对,他这是恢复记忆了?” 【额!也可以这么,其实更应该说是重生回来,可能哪里搞错了吧!】 “重生呀!那更好。” 上一世,就是这个他亲手放火烧死原主的家人,连两个怀孕的嫂子都没有放过。 一想到韩父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还有美人相伴,陈田田眼中的戾气愈发浓郁了起来。 她会让韩老头尝尝被烧死是什么感觉,“解开,韩叔能解释解释,您大半夜的不睡,黑灯瞎火,鬼鬼祟祟上我家有何贵干!” 韩父深知现在处境对他很不利,也猜到他这是重生了,而还是回到放火烧陈家的当晚。 可惜,现在被抓住了。 知道未来的他,更加惜命,他还要去京城,大好日子还在等着他。 最后,韩父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自认为很合理的理由。 “小四,叔是在保护你们,前些天叔在山上看到了一群狼,担心它们跑下山伤到你们,这几天叔每天都会在你们家门外守着。” “你是俊才的未婚妻,俊才不在,叔一定要替俊才,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 闻言,陈田田突然笑了,而且笑的格外甜。 “韩叔,你看我像是傻子吗?这么拙劣的理由,也拿出来搪塞我。” “是叫你韩叔,还是叫你韩老爷,你就不怕报应,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不怕死去的陈家人,想你追魂索命。” “你……你不是小四,你是谁?”韩父惊恐道。 她是谁! 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不会真的是死去的小四回来找他索命吧! 人老了老了,最怕的就是死,他还没活够呢! 冤有头债有主,小四又不是他杀,凭什么来找他,要找也是找俊才。 陈田田看向韩父,目光里透着冰冷的寒光。 “我是谁,我是来找你索命的恶鬼,陈家上上下下十一口人命,你和你那狠毒的儿子,怎么下的了手,啊!!” 说完拿出一盒火柴,“唰”的一声窜出一簇火苗,风一吹左右摇摆,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涔人。 韩父止不住的颤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大声吼道:“你到底谁,谁叫陈家人挡了我儿的荣华富贵,他们是死有余辜。” 韩父去到京城后,渐渐被京城的繁华和权势迷了双眼,早把当初心中的那一丝丝负罪感,忘的一干二净。 要知道俊才可是在圣前直言没有家世,没有婚约,这才把县主娶回家,如果陈家人出现在京城,所有人都会知道俊才犯了欺君之罪。 他们没有错。 错的是陈家,如果陈家不死,死的就是他们。 陈田田看着不知死活的韩父,眼中不含半点温度,此刻韩父在她眼中就是一个死人。 “死有余辜,哈哈!!” 陈田田抬手狠狠擦掉眼角的泪水,她知道这是原主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 十一条人命,到了韩家父子口中竟成了,死有余辜,多讽刺呀! 陈田田浑身戾气暴涨,紧盯着韩父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好好享受接下来,我为你准备的烈火盛宴吧。” 说完,直接把手中的小火苗朝韩父丢去,瞬间韩父成了一个火人。 耳边传来韩父的撕心裂肺惨叫声,她竟然觉得如此悦耳,世间怎会有如此好听的声音。 期间韩父身上的绳子被烧断后,还想朝她扑来,可惜注定韩父不会成功。 中途陈田田怕韩父烧不死,还给他在添了一桶汽油。 陈田田看着韩父一点点的烧成灰烬,内心毫无半点波澜。 “系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血,会不会觉得我没有人性。” 【怎么会,韩父那都是罪有应得,你才烧死他一个,而韩父则烧死了原主父母,爷爷,还有两个怀孕的嫂子,你跟韩父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 “算你会安慰人,回去吧。” 京城。 韩俊才坐在书房中,看着前方,神情凝重,眼中还透着凶狠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门从外面推开,进来了一位长相甜美身穿粉色裙子的妙龄女子。 “夫君,这是我让厨房给你炖的鸡汤,里面加了不少好药材,给你补补身子,尝尝看。” 来人是安国公府的安和县主安云,也是韩俊才的夫人。 韩俊才猛然回过神,刚才一脸的阴沉,陡然变得温和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 “夫人,辛苦了,能娶到夫人是我的福气。” “夫君,你惯会讨人家开心,” 安心一脸娇羞的看着韩俊才,眼中闪烁着迷恋,徒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夫君,云儿最近观您总会皱着眉头,是何事困扰着夫君,能否同云儿说说,说不定,云儿能帮得忙。” 韩俊才一手拉过安云坐在他的怀中,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暗芒,低声温柔道: “云儿,爹不日就会前来京城,到时可能就留在京城,可能要辛苦云儿安排一下。” 安云猛然抬起头,对着韩俊才娇嗔道:“夫君,你爹就是云儿的爹,怎能说辛苦呢!”随即不解开口,“不过,这次爹怎么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