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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203章出轨男6

抬手摸了摸光秃秃的脖子,原主因为是医生,时常会做手术,所以首饰可以说是没有。 女销售一见,丝毫没有犹豫拿出项链,“美女,这是我们店里最新款的人鱼泪钻石项链,极简风格设计,适合所有场合,关键它百搭。” 陈田田开口道:“怎么卖。” “一口价,20万,美女你买了一定不会后悔,这项链就像是专门为你定制的一样。”女销售应道。 还行,不算太贵,陈田田道:“行吧,你帮我戴上。” 女销售麻溜给陈田田戴上,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稳了,就光今天卖出的这两单,这个月她终于可以不用顿顿吃拼好饭了。 开心。 戴好后,她贴心的给陈田田一面镜子,陈田田细细端详着镜子的美人,显然戴上项链后更加迷人。 女销售见陈田田离开后,瞬间原地跳了起来,其他销售员朝她祝贺。 可心里怎么想的,却不得而知了。 上车后,陈田田只留下自己的物品,其他的都收到农场空间里,待回老家时再拿出来。 一个小时后,陈田田把车开进翠湖湾小区别墅区,轻车熟路地上楼。 陆斯年父母就住在翠湖湾小区,和丽都花园相隔有些远,开车也要半个分钟,还是没遇红绿灯的情况下。 陈田田从包里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 原主之所以会有钥匙,那是因为,每当原主休假都会过来陆斯年父母这边做饭,搞卫生。 对于陆斯年的父母,原主还是很尊重的。 陆斯年的父亲陆峥是某家银行总行行长,母亲夏美君是开美容会所的。 都算是高知识分子。 陈田田嘴角露出一抹讽刺,不管是今世还上一世,原主流产住院,他们连去看一眼都没有。 知道原主流产的真相后,也只是象征性说了陆斯年几句,连声指责都没有。 原主死后,陆斯年就和李怜花结婚,因为李怜花怀了双胞胎,做了鉴定还是双胞胎男孩。 陆母虽然看不上李怜花,但看在双胞胎孙子的份上,还是很快就接受了李怜花。 陈田田气愤的是,陆家一家,在得到医院赔给原主一百五十万死亡赔偿金后,一分都没有给原主的父母。 更讽刺的是,陆家把这笔钱全给李怜花,当时陆母还说了一句,“怜花,你现在怀了孩子,是陆家的大功臣,这150万,就当给你的奖励。” 呵呵! 她知道陆家有钱,从今天的副卡就可以看出。 这一张副卡最高额度是5000万,主卡系统查过是一个亿。 果然,有个银行行长爸就是不一样,信用卡额度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据系统查到的资料,这陆父身上可不干净呀。 收受贿赂,信贷黑箱操作等等,系统算了一下,贪污的数额高达十个亿。 所以,她想收拾陆家,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不过,这不急,得让她把这口恶气出了再说。 “田田,你有听到我在跟你讲话吗?”陆母不由加大音量道。 “没听清,你再说一遍。”陈田田面无表情道。 陆母一见进门的是陈田田,很是诧异。 斯年不是说陈田田在住院?没想到陈田田身体这么好,这流产不到两天就可以出院了,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果然,农村出身的体质就是不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陈田田现在的皮肤,比之前要好上十倍不止。 难道,流产还有这好处。 可这些她都不关心,她现在只觉得陈田田的态度有问题。 顿时,眼中染了些怒意,“我说,你去厨房帮一下王妈,没见王姨一个人忙不过来吗?” 陈田田并未理会陆母,抬脚往客厅走去,把包包随手丢在沙发上,直接躺上去。 舒服……这沙发和沙发之间的差别就是大。 原主可能从没有关注过这些,也不知道陆家这一套沙发的价值。 据她所知,这是一套沙发可是进口高端品牌。 光这一套沙发,在县城就可以买两套房了。 所以呀! 陆斯年为什么选择搬去原主那住,而不是选择买一套,一是图上班近些,而是不想太过于高调。 “陈田田……”陆母喊道。 陈田田不耐烦道:“我耳朵没聋,听得见,王姨忙不过来,您就多雇几个阿姨不就行了!这么抠门干嘛!我们家又不是没有钱。” 陆母脸色一变,心道,陈田田今天发什么疯,不管是态度还是语气,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敢这么跟她说话。 “陈田田,看来你之前对我们的讨好,我们的尊敬,都是装出来的。” 陈田田坐起,翘着二郎腿,抬起头来,“呵呵!我流产住院,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家里的人都死绝了不成,就算你做婆婆的不想去,好歹做做样子,让王妈送个饭什么的。” 语气一顿,轻笑一声,“你连敷衍都不愿意,你还想我尊敬你,怕不是想吃屁吧。” 陆母神情微僵,自从嫁给陆家后,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哪一个不是客客气气的叫她一声陆太太。 可能对于别人来说,主任医师是高不可攀,但她眼里,连院长见了她们还不是点头哈腰。 陈田田能嫁给斯年,那都是上辈子攒的福气,还敢给她一个婆婆甩脸子。 越想越气,抬手指着陈田田,颐指气使道:“陈田田,你还有脸说流产,作为一个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也不知道你这个妇产科主任是怎么当上去。”语气中满是怀疑。 陈田田猛地起身,快步走到陆母身边,一巴掌直接甩到对方的脸上。 想起陆母把原主死亡赔偿金给李怜花的那一幕,又甩了两巴掌,语气冰冷道:“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这让我很不开心。” 躲在厨房的王妈,哪见过这场面,愣是不敢出来,再说她就一个打工的,哪能掺和进去。 下一秒,响起陆母的尖叫声:“贱人,你敢打我。”脸颊火辣辣的刺痛,一直在提醒着她,她被打了,她被打了……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羞辱,眼中闪着熊熊怒火。 陈田田看陆母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语气中带着三分嘲笑,七分讥笑: “你脑子不会有问题吧!要是不敢打你,那刚才是鬼在打你吗?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