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233章六十年代家暴男13

“呵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陈田田无所谓道。 法律审判!! 哼哼! 这世间从来都是上位者,给下位者,普通人定下的规矩。 当法律遇到上位者,还不是形同虚设。 就以家暴这一件事情来说,凭什么男人打女人,就可以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甚至还会让女人忍忍,男人脾气大点很正常。 而女人打男人,就像是犯了天条一样,各路牛马蛇神跳出来指指点点,贬低,谩骂。 特别是在六七十年代,更为严重。 家暴如果发生在她身上,别说见太阳了,她会让那男的连当晚的月亮都见不到。 男公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女同志一把扯住。 “陈田田同志,既然你昨晚没出门,那这事就跟你没关系,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女公安说完,扯着男公安就离开了。 离开陈家后,女公安看着自己的对象,开口道:“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事一看就跟人家陈田田同志没有关系,你还一个劲的问。” “再说了,别人不知道赵文耀是什么人,你和我还不知道,像赵文耀那种打女人的男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 男公安想解释,“我……” “我什么我,我看你是个锤子,走……看着你就心烦,我这么聪明的女同志,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笨的人。” “……”男公安。 陈家。 陈田田盯着陈母,冷声道:“你就这么想我被住进公安局,是吧!” 转身回到屋里,拎了一根被赵文耀放在床底的铁棍。 直接越过陈母,来到厨房。 “陈田田你要干嘛!”陈母顿时觉得不妙,大声喊道。 陈田田不说话,对着厨房就是猛砸,锅碗瓢盆,灶台,饭桌,砸完厨房砸客厅,转头盯上那个最值钱的黑白电视。 突然,陈田田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陈母猛然回过神,像是猜出陈田田的想法,抬脚就想跑过去。 可惜,来不及。 只见,陈田田一铁棍把黑白电视砸了个七八烂。 呵呵! 有时候毁掉别人最在意的东西,远比打她效果会来的更好。 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台电视应该是温念念寄钱回来,陈母才买的吧。 不然她怎会舍得买这么精贵的家电。 陈母双目瞪圆,眼底的猩红都快溢出来了,看着她一点一点攒下的东西,被陈田田这个贱人,就这么毁了。 特别是那台黑白电视。 下一秒。 陈母尖叫了起来,声音既破碎又尖锐,“陈田田,你疯了,我电视,啊!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我电视来!” 吼完,猛然朝陈田田冲了过去,结果被陈田田一脚踹飞。 这一次,陈母可没有上一次那么幸运,直接摔在陶瓷碎片上,脚瞬间流出了鲜血,顿时叫了出声。 这会家里可没人,陈父和陈建明已经去上班了。 至于余来睇不知为什么,昨晚就回了娘家。 陈母跟家属楼的人关系不好,所以这会也没人前来。 陈田田一步一步,缓缓朝陈母走去。 最后蹲在陈母的面前,轻声开口道:“你的电视?呵呵!买电视的钱是温念念给你的吧!” 陈母瞬间露出一丝惊恐的目光,猛地摇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温念念,顾念念,我不认识,电视是我花自己的钱买的。” 陈田田这贱人是怎么知道,温念念的存在。 不行,这事必须尽快和念念说。 陈田田嗤笑道:“听不懂,不知道,不要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搁我这装傻,你的本事还没有练到家呢!” 抬手轻轻的拍在陈母的脸上,继而开口,“没关系,听不懂就听不懂,不过……你很快就会在见到她。” 陈母瞳孔一缩,微微颤开口道:“贱人,你……你要做什么?” 陈田田不再看陈母,转身离开了陈家。 陈母看着离开陈田田,心忍不住一慌,忍着痛爬起来,也顾不上脚痛,一步一步走去了邮电局。 拿出温念念给她留下的电话,拨了过去。 等了许久,就在电话要挂断的时候,对面有人接起来了。 还不等陈母开口,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陌生女人清冷的声音。 “喂,您好!你找哪位。” 陈母一听,心跳瞬间加快,“啪”一声挂断电话。 给了钱,陈母匆忙离开。 她知道,对面那人肯定是陈田田那贱人的母亲。 另一头,陈田田开了间招待所。 当晚把陈父和陈建兵一大一小两个色鬼和人渣,给革委会投了一封举报信。 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陈父和陈建兵俩人,在外面养了女人,搞破鞋,关键这父子俩养的都还是同一个女人。 呵呵! 不愧是父子,一样的色,一样的猥琐,关键喜欢女人的口味也一样。 当然,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当初她和陈父偷情时,被她男人发现了。 结果在打斗中,推了一把男人,结果头磕到石头,就这么死了。 随后陈父和女人连夜把男人抬到深山,制造了一场意外摔死的假象。 至今,都没有人发现。 而女人,则是陈父老家的苏寡妇。 第二天,天一亮正准备上班的父子俩,被一群红卫兵冲进来,直接按倒在地。 陈父和陈建兵俩人在挣扎着,“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谁知红兵根本不理会,上前直接甩了俩人一巴掌。 陈母心里对红卫兵很是惧怕,但是看到男人和儿子被红卫兵压住,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微微颤问道: “同志,我男人和儿子都是老实人,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名身穿军绿色,肩带红布的红卫兵子,手里还拿着一本红宝书,显然这人是红卫兵头子。 上下打量着陈母,开口:“这是你男人和儿子?” 陈母连连回道:“是是,他们一个是我男人,一个是我儿子。” 红卫兵头子对着陈母,露出一抹同情的目光,“你男人和儿子在外面搞破鞋,睡的还是一个女人,你不知道吗?” 红卫兵头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道:“对了,你男人还杀了人。” 第134章六十年代家暴男14 围在门外的居民,听清红卫兵的话后,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家父子俩。 他们之前知道陈家父子,看人的眼神不清白,很猥琐。 但没想到,胆子这么大,不仅搞破鞋,还杀人。 一想到,他们和杀人犯住在一栋楼内,还住了这么多年,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陈母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竟然同时背叛了她。 身为枕边人,陈母知道陈父确实不安分,可是没想到连杀人的事情,他都敢干。 陈母不哭也不闹,张了张嘴,看着红卫兵头子,低声开口道:“我能知道,那贱女人是谁吗?竟然把我男人和儿子迷的团团转。” 红卫兵头见陈母惨白的脸色,一脸同情开口道:“是你们老家的苏寡妇,你男人杀的就是苏寡妇的男人。” 得知真相的瞬间,陈母下意识后退一步,心中的疑惑也在这一刻也解开了。 所以,这么多年父子俩频繁热衷回老家的原因,并不是回去看老家的公婆,而是回老家偷人! 她不仅傻傻的被蒙在鼓中,还夸他们孝顺。 到头来她才是一场笑话,陈母像是疯了一样,扑向陈父不停的拍打,嘴里还不停的骂着。 “我打死你老不死的,让你管不住下半身,还敢带坏我们的儿子。” “建兵,你怎么也跟你爸一样糊涂呀!” “够了,够了,别打了。”陈父吼道。 他知道一旦落到红卫兵手中,就一个搞破鞋就可以让他挨枪子。 所以这事绝对不能认,强忍心中的恐惧,只要咬死不认,还能有一丝活路,开口道: “同志,我们冤枉,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抓错人了。” “快放开我们。” “对对,同志,我和我爸是冤枉的,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红卫兵头子不由冷笑,上前又是给了俩人一人一巴掌,对于这种人渣,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哼! “冤枉,你觉得我们革委会没有证据会乱抓人的吗?” “带走。” 很快,红卫兵押着陈父和陈建兵离开了陈家。 陈母一脸绝望的看着红卫兵离开,她不用猜都知道父子两人最后的结局,瞬间瘫软在地。 三天后。 【宿主,赵文耀如今已经出院,赵家人带着他准备回老家,厂里那房子在昨天已经被收回去了。】 “哦!这么快就出院了。”陈田田挑眉道。 这才三天就出院了,赵文耀的伤可不轻呢! 【对的,赵家身上没有多少钱,再加上城里没有地方住,赵父工作也没找到,只能回老家了。】 【不过,宿主。赵文耀现在真的是又惨又难看,不仅双腿没有了,还是个聋子,大小便只能在床上解决,赵家人已经开始嫌弃他,特别是照顾他最多的赵父。】 闻言,陈田田并不觉得奇怪。 久病床前无孝子,反过来照样也能用。 人性就是这样,所以生什么都不要生病。 看到赵文耀这样的结局,陈田田表示挺好的,能不能活下去,活多久,那就看赵家人对他这个儿子的爱有多深了。 突然,陈田田想起陈家陈父和陈建兵那两个色鬼,被红卫兵抓走后,也有三天,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系统,陈家父子那边,什么个情况?”陈田田好奇问。 【宿主,陈家父子被抓回革委会后,一直不肯配合,嘴里句句喊冤,那红卫兵可不都是良善之人,有些脾气火爆的直接就把陈家父子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等苏寡妇抓回来后,没多久苏寡妇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 【陈家父子想不承认都不行,人家苏寡妇连他们俩个屁股上长了多少颗痣,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最后陈父和苏寡妇俩人判了死刑,枪决。】 【至于,陈建兵判了三十年劳改,不过劳改前余来睇找他办了离婚。】 【执行时间就在今天。】 陈田田满意的点了点头,伤害过原主的罪魁祸首,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真是一个令人开心的消息。 再解决一件事,她就算完成任务,可以离开这一方小世界。 陈田田简单收拾一下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几套衣服而已。 接着从农场空间里拿出一张空白的介绍信,填上。 直接退了房,转身去了火车站。 买了一张前往京市,时间最靠前的火车票。 随着火车的哐当哐当的声音,三个小时后,陈田田下了火车。 看着人群涌动的人群,陈田田想都没有想,抬脚就朝军区大院去。 认亲,她就喜欢直接一点。 别把认亲,搞得像是在偷情一样,偷偷摸摸的,像是什么。 光明正大的去认,无非就是两种结果。 要么认亲成功皆大欢喜,要么失败,仅此而已。 京市,某军区大院大门。 陈田田抬头看着站岗的两士兵,两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显得格外耀眼。 “军人同志,我找你们温文山,温师长,请问他在吗?如果不在,他爱人在也行。”陈田田平静道。 士兵低头看着这张好看的过分的脸,眼神微微一闪,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同志,请问你是哪位?哪里人,找温师长做什么?去旁边的小房间,做一下登记,把里面的信息都填上。”士兵指了指身后的一间保卫室,道。 心道,这女同志长的可真好看,真标志,不过也对,如果这女同志是温师长的亲戚,有这长相也不习怪。 温师长和南翻译官那长相也是绝绝子,只是不知为何温师长的女儿长的就普通,一点都没有遗传温师长和南翻译官的样貌。 也是奇了怪了。 私底下好些人都在传,温念念不是温师长家的孩子。 只是这女同志,越看越发觉得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陈田田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微笑,道:“军人同志,我叫陈田田,是N市人,我是来找温师长认亲的,那边填资料是吧?” 两位站岗士兵面面相觑,瞳孔微微放大,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怪不得,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