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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299章长公主9

眼前陈田田一袭红衣裙,不施粉黛,却眉目如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沉静如水,仿佛能洞悉一切。 一个月的时间,她身上那股属于长公主的尊贵威仪未减,却又多了几分医者特有的从容淡定。 那认真的模样,让他越发着迷。 赵景修那失神的目光,敏锐的被陈田田察觉,只见陈田田一手撩起额间的发丝,看着赵景修,嘴角勾起。 “夫君,是不是觉得我美的不可方物?瞧你都看迷糊了。” 赵景修猛然一咳,一手握拳轻轻放在唇边,已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站在后边的福海,死死的忍住,不让自己笑。 暗道,大公主越发调皮了。 陈弘晏嘴角微微一抽,他的皇姐现在可真开朗。 陈田田也不打算逗赵景修,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一番,开口。 “景修,皇弟,你们两人的问题不大,扎几针,然后泡一下药澡就可治愈,治好后就是舞刀弄枪,上阵杀敌都没问题。” 说着,语气一顿,接着道:“前提是,你们信我吗?” 陈景煜毫不犹豫地点头,“信。”赵景修同样点头,“信。” 陈田田道,“有你们俩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接着,迅速写下一张药方,递给福海,“按这个方子抓药,煮两桶送来,这是给陛下和赵世子泡澡所用的。” 接着陈田田打开药箱,捻起一根银针,看向陈弘宴道:“皇弟,那我们开始吧。” 陈弘晏看着细细的银针,心中不由一颤,下一秒闭上眼睛,“皇姐,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皇姐一定不会伤害他,心中默念,皇姐皇姐,你扎的时候可要轻点,朕最怕疼的。 微颤的睫毛,透着陈弘宴的紧张和害怕。 陈田田假装没有看见,“我先为你行针顺气,稳住心脉。可能会有些痛,忍着。” 说完,银针如飞,精准刺入穴位。 陈田田的手法娴熟得不似初学,每一针的深浅、角度都恰到好处。 赵景修露出震惊之色——这等针法,没有十年苦功绝不可能练成! 看来他夫人,果真是天才。 所有的不合理,在他眼中都是合理的。 很快,扎完陈弘宴扎赵景修,半炷香后,两人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陈弘宴长舒一口气:“皇姐……你这医术好生厉害。” 陈田田此时端起一杯茶,指尖轻轻贴着瓷面,手腕一转茶盖沿着杯口沿刮过,发出一声清亮的声音,她说得理所当然。 “废话,我可是长公主,天子的姐姐,能不厉害吗?” 陈田田看向陈弘宴,神情瞬间变的严肃,“弘宴,你的药被人动了手脚,此事必须彻查,不把阴沟里臭虫捏死,总会时不时出来恶心一下,挺烦的。” 陈弘宴点头,“朕明白。”他看着陈田田,眼中满是欣慰,“皇姐,你变了。” 陈田田拿着茶杯的手,动了动,而后微微一笑,道:“人嘛!总是要变的,不变,就只能任人宰割。” 就像原主一样,不变,最后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好了,该泡澡了。” 说完,陈田田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到两人身旁,三两下就把银针拔下。 这时候,福海也搬来浴桶,放在屏风后。 陈田田最先走了过去,从怀中拿出两瓶绿色液体,倒进浴桶中。 “好了你们俩自己进来泡,我先去休息一会,一个时辰后就好了。” 等陈田田离开后,两人站在桶边,看着又黑又绿的水,还透着一股浓厚的药味。 沉默了片刻,两人还是脱下衣裳,坐了进去。 …… 离开皇宫时,已是黄昏。 马车缓缓行驶在宫道上,夕阳将宫墙染成金色。 赵景修与陈田田同乘一车,这会陈田田靠在赵景修的怀中睡得安稳。 马车驶出宫门,驶向暮色渐浓的京城。 而在他们身后,皇宫深处,一场关于药材调包的秘密调查已经悄然展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梆子敲过三巡,梁府那两扇朱漆大门紧锁着,檐下的灯笼在夜风摇摆,一道比夜色更淡的影子,贴着高墙滑入,落地无声。 陈田田吞下的隐身丹,药力正熨帖地化开,将她与这宅院的黑暗揉为一体。 走月亮门,径直穿过一丛嶙峋的假山,山石在她眼中不过是些碍事的摆设。 夜巡的两个家丁提着灯笼,呵欠连天地从游廊那头转过来,灯笼光晕堪堪扫过她方才站立的位置,只照亮一片空寂的鹅卵石小径。 陈田田先去库房。 不知道是梁府是因为自信还是什么原因,连库房都没人看门。 其实陈田田不知道,看库房门的人偷懒,跑去角落里睡觉了。 轻轻推开门,一股陈年织物、木料、灰尘和隐约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陈田田没有点灯,空间的能力让她在绝对黑暗中视物如同白昼。 望着,密密麻麻摆着锦盒、箱笼、卷轴。 绫罗绸缎堆成小山,金银器皿在角落里沉默地泛着幽光。 陈田田走过去,衣袖拂过,所触之处,空空如也。 架子、箱子、绸缎山、金银堆……像被一只无形的巨口吞噬,连点浮尘都没剩下。 不过十几个呼吸,这间曾让李苑苑引以为傲、向原主炫耀过无数次的库房,只剩下四壁和光秃秃的地面。 “系统,这梁府的库房可真富有呀!”陈田田冷笑道。 【宿主,从古至今,哪有当官不贪的,在官场不是有句话说,水至清则无鱼,你要是不贪,估计早就被人弄死了,当官贪肯定贪,只是多和少的问题罢了。】 陈田田很是赞同,“系统,你说的非常对。”目光一扫,“既然都是不义之财,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不过十几个呼吸,这间曾让李苑苑引以为傲、向原主炫耀过无数次的库房,只剩下四壁和光秃秃的地面。 突然,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榉木小立柜,式样老旧,与这满室“空虚”格格不入,引起陈田田的注意。 陈田田拉开抽屉,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叠信札,最上面一封的封皮上,赫然写着“梁兄台鉴”。 落款是一个原主曾在邸报上见过的、属于某位都转运使的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