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331章被饿死的她3

“不一样?能有什么不一样?再不一样她也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陈母恶狠狠地说。 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不一样,确实不一样了。 那眼神,那身手……难道真中邪了?还是说,以前都是装的?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烦躁和不安。 不行,不能让那小贱人就这么跑了,得把她弄回来,牢牢控制住! 敢打她这个当妈的,哼哼! 一个念头,在陈母的脑海中悄然滋生,迅速蔓延。 她想起前几天在小区里听几个老太太嚼舌根,说起隔壁楼栋张家的事儿。 张家那个儿子,快三十了,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是个傻子,脾气还特别暴躁,动不动就打人砸东西,家里被他闹得鸡犬不宁。 张家老两口愁白了头,到处托人给儿子说媒,可谁家愿意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所以彩礼开得特别高,说是只要能成,倾家荡产都愿意…… 陈母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那光芒混合着怨恨和算计。 对啊……彩礼! 张家出的彩礼,听说有三十万呢!三十万! 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她的养老生活…至于陈田,那个丫头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陈母嘴角扯动,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吸了口气,但眼神却越发阴毒。 要怪就怪,那死丫头长得像谁不好,偏偏像那死去的狠心,没良心的婆婆。 既然如此,正好“废物利用”,嫁给张家的傻儿子,既解决了她的去处,还能换来一大笔彩礼,解决她的养老生活,简直是一举两得! 张家儿子是傻,是暴力狂,那又怎样? 正好! 让那个死丫头也尝尝挨打的滋味! 看她还能不能嚣张得起来,到时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死是活,都跟老陈家没关系,让张家人自己头疼去! 越想,陈母越觉得这个计划好。 不仅能报复陈田田,还能捞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一时间觉得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陈母看向依旧缩在角落、满脸惶恐的陈壮,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命令和算计的语气说道: “陈壮,你给我听好了,那小贱人跑不了!她不是能耐吗?不是不服管吗?行!老娘给她找个好婆家!” 陈壮茫然地抬起头,一脸的不解道:“婆……婆家?” 陈母冷笑一声,忍着痛,一字一顿地说:“隔壁楼,张家的傻儿子,不是正愁找不着老婆吗?彩礼给得高。就把陈田田,嫁过去!” 陈父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英子,你……张家那儿子……他……他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爱打人的傻子,怎么能把田田嫁过去,那……那是火坑啊!” 不管怎么样陈田田都是他的女儿呀! 而且,陈田田还那么像他那死去的妈…… “火坑怎么了?!”陈母厉声打断他,眼神凶狠,“怪谁,敢打我?这就是代价,再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三十万彩礼!陈壮,你一辈子见过那么多钱吗?” “可是……田田她……”陈还父想说什么,声音却越来越低。 三十万!……这个数字对他们而言,确实是天文数字,而且,李英的决定,他什么时候能反驳过? “没有可是!”陈母斩钉截铁,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疼痛又跌坐回去,喘着粗气,瞪着陈壮。 “你这两天就给我去打听!看看张家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彩礼是不是真的给那么多!想办法联系上那小贱人……不,不用联系她!等到时候直接骗她回来,到时候,直接捆了送过去!听见没有?!” 陈父看着李英那张扭曲的脸,又想起刚才陈田田那冰冷的眼神和狠厉的拳脚,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张了张嘴,最终,在李英越来越不善的目光逼视下,习惯性地、懦弱地低下了头,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听……听见了。” 另一边,陈田田出了陈家后,便打了一辆出租车。 很快,出租车在《一品饭店》的招牌下停下。 陈田田付了钱,推开车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这条充斥着油烟和市井喧闹的小街上。 饭店门面在这一条街上不算小,有两层,玻璃门上贴着“招聘服务员”的红纸。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坐着几桌客人,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穿梭其间。 这就是原主工作了四年的地方,也是她除了那个“家”之外,待得最久,却也最压抑的地方。 陈田田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了饭店后面的小巷,巷子阴暗潮湿,堆放着厨余垃圾桶,散发着馊臭味。 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后面是一条陡峭狭窄的水泥楼梯,通向二楼和三楼的员工宿舍。 陈田田看着这样脏乱差的环境,直皱眉头,眼中满是嫌弃,踏上楼梯,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三楼最里面那间,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一股混杂着汗味、脚臭味、劣质化妆品和食物残渣,各种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让刚从外面进来的陈田田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宿舍不大,约莫十几平米,却硬生生塞了三张上下铺的铁架床,住了六个人。 地面处到处乱扔的鞋子、袜子、脸盆、水桶…… 陈田田目光落在床位在最里面靠窗的下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那张小小的、铺着廉价碎花床单的床上,此刻一片狼藉。 床单中央不知被谁泼洒了深色的液体(像是汤汁或饮料),留下一大片污渍。 更令人作呕的是,床铺上、枕头边,甚至叠放在床尾的几件原主的旧衣服上,都散落着不少瓜子壳,还有一些零食碎屑。 而上铺,正传来“咔吧、咔吧”清脆的嗑瓜子声,以及含糊不清的哼歌声。 一个烫着小卷发、穿着紧身睡衣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斜靠在床头,手里抓着一大把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嗑着,一边随意地将瓜子壳从床沿吐下来。 她显然没注意到下铺已经有人回来了,或者根本不在意,吐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有几片甚至飘到了对面下铺的边界。 这女人陈田田认识,王娟,饭店里工龄最长的服务员之一,仗着和掌勺的厨师有点沾亲带故,在服务员里拉了个小圈子,是欺负原主的“带头人”。 原主内向话少,胆子小,不爱说话,显得不合群。 王娟便带着另外两个同样势利眼的年轻女孩,什么擦最脏的地、洗堆积如山的碗、去后厨搬最重的食材箱子,这些别人推三阻四的活儿,最后大多落到原主头上。 美其名曰“锻炼新人”,其实不过是看人下菜碟的欺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