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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387章坐月子的第十二天10

他点开陈田田的对话框,看着那些没得到回复的消息,又发了一条:“路上慢点,我等你。” 发完,他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田田挂了电话,出了学校,不过她没往凌勇的超市走。 而是穿过马路,走进一家小饭馆。 正是饭点,店里人不少,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几个附近的工人,还有一对年轻情侣,服务员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椅之间,菜香混着油烟味飘过来。 陈田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单扫了一眼,点了两个菜,一碗米饭。 等菜的间隙,她拿出手机,给凌勇发了条短信。 “我在你超市对面的饭馆吃饭,吃完就走。” 发完,陈田田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不再看。 菜上得很快,鱼香肉丝,酸辣土豆丝,米饭冒着热气。 陈田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亮了,对面的超市灯火通明,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的货架和收银台。 吃到一半,饭馆的门被推开了。 凌勇急匆匆地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靠窗那个位置,然后快步走过来。 “田田!” 凌勇在陈田田对面坐下,喘着气,额角还有汗,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怎么跑这儿吃了,我不是说在店里等你吗?” 陈田田没抬头,继续夹菜,慢悠悠地嚼着。 凌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顿住了。 她把刘海梳上去了。 之前陈田田总是留着刘海,快遮住眼睛的那种,性子很文静,很乖,还有他一直知道陈田田长的好看。 现在她把头发拢起来,扎成高高的马尾,整张脸露出来了。 瓜子脸,皮肤白得发亮,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更加耀眼,更加好看。 凌勇愣了一下,眸光闪了闪。 陈田田终于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擦了擦嘴。 然后抬起头,看着凌勇。 那目光很淡,淡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凌勇被她这么看着,莫名有些发虚,清了清嗓子,挤出一个笑脸。 “田田,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你等那么久,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陈田田没接话。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表情诚恳,“真的,我当时太忙了,店里走不开,一忙完就赶过去,结果你已经走了,我急得不行,一晚上没睡着……” 他说着,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 陈田田把手收了回去,放在膝盖上。 凌勇的手僵在半空,顿了一下,讪讪地收回来。 他的声音放得更软了,“田田,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田田看着凌勇。 眼前这个男人,长相普通,放在人群里也不起眼,但胜在长得高,白净。 比原主大九岁。 不对,陈田田算了一下,应该是大十岁。 二十八和十八,差十岁。 对于一个高中生,刚刚满十八岁的原主来说,凌勇就是一个老男人。 一个比她大将近十岁的老男人,用几包零食、几顿夜宵,几句甜言蜜语就骗了涉世未深的原主。 骗到手后,却不珍惜,把刚生产的原主扔在老家,任由他那恶毒的老母欺负原主,最后痛苦的死去。 原主死的时候才十九岁呀! 陈田田收回目光,声音淡淡的:“不用道歉。” 凌勇愣了一下。 “咱们本来就是普通朋友,以后你也不用给我发信息打电话了。”陈田田说。 凌勇的笑容僵在脸上,桌下,他的手指微微蜷起。 他的声音沉了沉,“田田,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田田看着凌勇,没说话。 “咱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凌勇说,语气中压着一丝怒气。 陈田田弯了弯嘴角,没什么温度,“男女朋友?” 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头一回听说。 “你什么时候跟我表过白?什么时候说过‘做我女朋友吧’这种话?” 凌勇张了张嘴,好一会才开口:“咱们……咱们不是都默认了吗?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我给你送零食,你从来没拒绝过……” 陈田田看着他,“没拒绝就是默认?那你跟那些来店里买东西的女顾客,是不是也算默认?” 凌勇的脸色变了变,“田田,你别胡闹……” 陈田田打断凌勇,“我说得不够清楚吗?那我再说一遍,咱们本就是普通朋友。” 凌勇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压得很低。 “陈田田,你别任性,你知道我平时多忙吗?店里进进出出,什么事都要我操心,可你一个信息,我就放下手头的事赶过来了,你这样闹,对得起我吗?” 陈田田看着他,没说话。 凌勇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委屈,“我这么拼命赚钱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以后能养你,你还在读书,什么都不懂,我……” “养我?” 陈田田忽然开口,打断了凌勇的话。 目光上下扫了凌勇一眼,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最后落在他那张普通的脸上。 没说话。 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勇的脸色更难看了。 就在这时。 【宿主。】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陈田田脑海里响起。 是系统,语气里带着一丝厌恶:【有件事要告诉你。】 陈田田在心里“嗯”了一声。 【昨晚凌勇离开酒店后,去了另一条街,那条街上有片老居民区,他去的是二楼东边那户。】 【里面有个女人,二十五六岁,是他老相好,昨晚他们在奋战了一个小时,钱货两讫的那种,也就是说昨晚凌勇去找小姐了。】 陈田田的眼神冷了一瞬,看着对面这个男人,目光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一种更淡、更冷的东西,像在看一件脏东西,又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凌勇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田田,你怎么了?” 陈田田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凌勇,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淡,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冷意。 “凌勇。” “嗯?” “你一个老男人,竟然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凌勇的脸色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