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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416章灌面汤杀妻7

陈田田接着说,“杨军,你把接近沸腾的面汤,强行灌入小青的嘴里,把小青的脸按进锅里时,想过孩子吗?想过她是你妻子,想过她是你孩子的妈吗?” “还有,小青身上大大小小,新的旧的伤痕,真当我老眼昏花,傻的吗?” “怎么,现在到想起来了呀?” 杨军彻底说不出话了。 【灌面汤,按进锅里?!】 【我的天,这男的还是人吗!】 【杀妻,这是故意杀人!】 【等等,这是直播?这老太太在直播报复?】 【她不怕被抓吗?】 【抓什么抓,这种畜生就该这么治!】 【可是直播杀人也是犯法的啊……】 弹幕疯狂滚动,观看人数飞快上涨。 一千,两千,五千,八千…… 陈田田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站起身,走到杨军面前。 杨军吓得拼命往后缩,可他被吊着,往哪儿缩? 陈田田看着他,眼神很平静,转身陈田田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超大密码箱。 银色的箱体在强光灯下泛着冷光,足足有半人高,像一口棺材。 陈田田弯腰,拨动密码锁,“咔哒”一声,箱盖弹开。 直播间里,网友们瞪大了眼睛。 箱子里摆满了各种物件,整整齐齐码着,像是某种诡异的收藏。 有皮带,好几根,宽的窄的,棕的黑的。 有钢尺,长短不一,有的已经弯了。 有刀,水果刀,裁纸刀,还有一把生了锈的剪刀。 有烟,好几包,不同牌子。 有打火机,有钳子,有螺丝刀,有…… 【这……这是啥?】 【老奶奶的收藏品?】 【看着有点瘆人……】 【那些皮带钢尺是干嘛用的?】 杨军看见那个箱子,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出了那些东西。 那根棕色的宽皮带,是他平时系的那根,牛皮的,硬得很,抽在身上一道一道的。 那根黑色的窄皮带,是他专门买的,说抽起来疼,但留不下太明显的印子。 那几把钢尺,是他用来量尺寸的,后来发现打人顺手,就一直用着。 那把水果刀,是厨房里切菜用的,有一次吵架,他顺手就拿起来了…… 陈田田从箱子里拿出一包烟,一盒打火机,走到杨军面前,站定。 杨军被吊在半空中,双手反绑,身子晃来晃去,低头看着陈田田,看着陈田田手里的烟和打火机,整个人剧烈地发抖。 陈田田抬起手,捏住杨军的下巴,那只手很凉,像冰。 “我的好女婿,你想先尝试哪一件?这些东西有一半可是你曾经用过的呢!”陈田田问,声音不高,很平。 “是皮带,钢尺?还是……” 陈田田晃了晃手里的烟。 “烟?” 杨军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不不不……妈……妈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杨军拼命摇头,身子在半空中扭动,想躲开她的手,可越动,绑着手腕的绳子勒得越紧,疼得他龇牙咧嘴。 陈田田没有理会杨军的求饶,那些无数个日日夜夜原主的女儿,是不是也曾像现在的他一样,死死的哀求过,也没见他心软过。 陈田田低头,拆开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烟头亮起一点红光,吸了一口,吐出一缕青烟。 “那就先从烟开始吧。” 杨军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根烟,看着那个越来越红的烟头,“不要……不要……”尖声大叫,声音都破了。 “张小青那个贱人,她活该被打,都是她的错!” 陈田田的动作顿了一下。 杨军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继续大喊。 “是她先惹我生气的,是她嘴贱,是她不听话,我打她怎么了?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哪个男人不打老婆?” “我没有错,错的是她,是她不会做人媳妇,是她不会伺候男人!是她……”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 杨军的头被打得偏过去,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嘴里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陈田田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杨军惊恐地看着陈田田,这个曾经以为很温和,善良,好欺负的岳母,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 陈田田又吸了一口烟,烟头更红了,抬起手,把烟头按在杨军的腿上。 隔着裤子,烫。 杨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 烟头按在布料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一缕焦糊味飘散开来。 杨军的腿拼命乱蹬,可他被吊着,蹬来蹬去也只是在空中晃荡。 陈田田按了三秒,松开手。 烟头上沾着一小块焦黑的布料。 杨军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卧槽!真烫啊!】 【这惨叫声……听着都疼……】 【活该,这种人就该这么治!】 【他刚才说什么,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 【我听到了,这畜生还觉得自己没错!】 【我的天,这老太太是在给她女儿报仇!看那个箱子,那些皮带钢尺,都是他打人用的!】 【用他自己的东西治他,绝了!】 【支持老太太,这种畜生就该死!】 弹幕疯狂滚动,观看人数已经破万。 陈田田没有看弹幕,重新点燃一根烟,拿着那根吹了一口,烟头又红了。 杨军惊恐地看着那根烟,身子拼命往后缩,可绳子绑着,他缩不到哪儿去。 “不要……不要……求你了……” 陈田田没有理会。 第二根烟,按在他另一条腿上。 第三根,按在他手臂上。 第四根,按在他腰侧。 每一根,都按三秒。 每一根,都换来一声惨叫。 安静的烂尾楼里,只有杨军的惨叫声在回荡。 杨花花和杨奇躺在地上,嘴被封着,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就害怕他们也会想爸爸一样的下场。 他们看着被烫的爸爸,看着那一根根按下去的烟头,恐惧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了一脸。 陈田田烫完第四根,把那根烟头扔在地上,又抽出一根新的。 杨军已经喊得嗓子都哑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低着头,浑身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 陈田田把那根新烟叼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看着杨军。 “我的好女婿被烟头烫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爽,别担心咱们接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