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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455章肩挑两房的蛇蝎世子1

而是他需要钱,南阳侯府看着光鲜,内里早就空了,侯爷是个不管事的,夫人是个能花钱的,下人的月银,出门花销,处处都要银子。 所以,原主成了南阳侯的目标。 陈家虽说是首富,但也是一介商贾,门第低,能嫁进侯府,那是高攀,不会不答应,所以,原主成了南阳侯的目标。 江慕言上面还有一个大哥,不过大哥突发恶疾死了,留下嫂子叶明筝。 嫂子年轻,漂亮,安静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足户不出。 只是没人知道叶明筝和小叔子江慕言早已有了私情。 江慕言活着的时候就已经了,死后更是肆无忌惮,可是叶明筝长嫂的身份摆在那里,两人这种禁忌的关系自然是不能传出去。 于是江慕言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那就是兼祧两房。 他既是南阳侯府的世子,又过继给他早逝的叔叔做嗣子,一房娶原主,一房娶叶明筝。 两房并立,不分大小。 这样,他既得了原主的嫁妆,又得了叶明筝的人。 原主不知道这些。 原主只知道她要嫁人了,嫁给世子,原主满心欢喜地坐上花轿,以为等着她的是花好月圆,白头偕老。 没想到等到的是羞辱,是榨干,是死。 结婚当天,原主才知道,世子昨夜兼祧两房,同时娶了嫂子。 全京城都知道了,只有原主最后一个知道,原主成了全城的笑话,可原主不哭,也不闹,所有委屈只是忍着。 洞房花烛夜,江幕言没有来,他去了叶明筝那里。 原主一个人坐在婚房里,红烛燃了一夜,天亮的时候,蜡烛堆了满满一桌。 婚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 侯府的人看不起原主是商贾之女,婆婆刁难原主,妯娌排挤原主,连下人都敢给原主脸色看。 江幕言偶尔来原主房里,不是为了看原主,是为了要银子。 铺面要打理,田产要过户,银票要兑现,他一件一件地要,原主一件一件地给。 原主以为只要给了,江慕言就会对她好一点。 可惜,这只是原主的自以为的想法,江慕言把原主的嫁妆拿去做人情,去填窟窿,去养叶明筝。 就这样原主的嫁妆一点一点被榨干。 叶明筝不一样,原主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礼,温柔体贴。 叶明筝当着原主的面一口一个妹妹,拉着原主的手说话,好像多亲热似的。 可叶明筝看原主的眼神,没有温度,那眼神里有算计,有不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等原主的嫁妆榨干后,原主也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们就觉得原主碍眼。 他们商量了一个法子,那就是让原主“上吊自尽”。 那天晚上,江幕言去了原主的房里。 他好久没来了,原主以为江慕言终于想起自己了,原主给他倒茶,他接过去,没喝。 江慕言跟原主说话,说的什么原主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的声音很温柔,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原主身后。 原主并没多想,结果是江慕言把绳子套在了原主脖子上。 原主挣扎,原主求饶,原主喊救命。 没有人来,下人们早就被支走了,院子里空荡荡的。 就这时,叶明筝出现在房间里,脸上带着笑,嘴里说着她和江慕言的种子,说江慕言娶她的真相。 原主目光带着恨意,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原主看见江慕言的脸,那张原主爱了两年的脸,面无表情,像在勒一条狗,原主眼泪流下来,滴在他手上,他皱了皱眉。 原主知道江慕言这是嫌脏。 最后原主死了。 侯府对外说,少夫人突发恶疾死了。 陈家来要说法,江幕言说,同样是这个说法,还说已经把原主埋了。 陈远昌气病了。 江幕言怕陈家闹,买通杀手把原主一家给灭门了,一把火烧了陈家,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烧得干干净净。 陈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没有一个逃出来,陈家几代人的积蓄,全在那场火里化成了灰。 那是原主死后才知道的事,原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也许是魂魄飘回去看见了,也许是老天爷让原主看见的。 原主看见了那场火,看见了那些被烧死的人,看见了江幕言站在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 原主恨。 原主恨自己瞎了眼,恨自己引狼入室,恨自己害死了全家。 最让原主死不瞑目多是,那对狗男女,吞了陈家的家产,靠着原主的嫁妆,让南阳侯府更加强盛。 江幕言顺利继承爵位,叶明筝成了侯府主母,两人双宿双飞,享尽荣华富贵,将手上沾满的鲜血与罪孽,抛之脑后,仿佛从未发生过。 江幕言,叶明筝,整个侯府,为了钱财,为了权势,不惜设下如此歹毒的阴谋,欺骗原主感情,谋夺原主家产,害人性命,毁人满门,简直罪该万死! 陈田田猛的睁开眼睛,轿子还在晃,唢呐还在吹,红盖头垂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好一个侯府,好一个江慕言,这算盘打的可不要太好了,呵呵!! “系统,”陈田田在心里唤了一声,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 【在。】 “花轿走到哪了?” 【已经过了朱雀街,再过两条巷子就到南阳侯府了。】 “原主的愿望是?”陈田田开口。 【宿主,原主的愿望很简单,她要报复,她要让江慕言和叶明筝,还有南阳侯欺负她的人都通通去死,最后保护好她的家人。】 “好。” 陈田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应了声,并不再说话,花轿依旧在前行,唢呐声依旧刺耳。 外面的艳羡声还在不断传来,可轿子里的陈田田,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原主的单纯懵懂,不再是小女儿家的羞涩期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寂,眼底翻涌着冰冷。 敢打她嫁妆的主意,做梦! 兼挑两房,同时娶妻,让她成京城笑柄? 今日这侯府大门,她倒要看看,江幕言有没有那个本事,让她受这份屈辱! 家破人亡,活活勒死? 这笔血债,她会替原主,替整个陈家,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