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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492章小蛇妖的故事4

他们看着陈田田,又看着孟月白,孟月白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低着头,不敢看爹娘,也不敢看陈田田。 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爹娘,我要娶她。” 孟月白终于说出来了,声音不大,可很清晰,每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 孟母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孟父的眉毛拧起来,又松开,又拧起来。 他们看着儿子,又看着陈田田,这姑娘长得好看,气质也好,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儿。 可她到底是什么来历,家住何方? 父母是谁? 他们一概不知,儿子说要娶她,这也太——可转念一想,人家姑娘不顾危险救了儿子的命,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再说,儿子十八了,也该说亲了。 这姑娘要是家世清白,人品端正,也不是不行。 孟母看了孟父一眼,孟父看了孟母一眼,两人用眼神交流了几句,多年的夫妻默契让他们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好。”孟母说,拉着陈田田的手,眼眶红红的,“陈姑娘,你家住哪里,多大了,我们改日登门拜访,跟你的父母商议婚事。” 陈田田嘴角微微翘起来,张口就来,“我是一个孤儿,十七岁,父母早亡,没有家人,婚事我自己做主。” 孟母愣了一下,心里头有些酸,父母早亡,这孩子怪可怜的。 她握着陈田田的手更紧了,说:“好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孟父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这事办得急了些,可人家姑娘没有家人,自己说了算,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他看着陈田田,这姑娘眼神清正,举止大方,不像轻浮之人。 儿子能娶到她,说不定是儿子的福气。 孟母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 “哎呀,你们俩都湿透了,快去换衣裳,月白,你快去!别着凉了!”她把孟月白从椅子上拽起来,推着他往里屋走。 孟月白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了陈田田一眼,她的嘴角还翘着,看着他。 他的耳朵又红了,赶紧转过头,快步走进里屋。 孟母也忙开了,她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干净衣裳,可那是男装,陈田田穿不合适,她的衣服也不不合适小姑娘穿。 她想了想,一拍手说着:“陈姑娘等着,婶子去隔壁借一套,刘家闺女跟你身量差不多,她的衣裳你应该能穿。”孟母说着就往外走,脚步飞快,像一阵风。 陈田田站在堂屋里,看着孟母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翘起来,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刘婶家的院门被敲得咚咚响的时候,她正在灯下纳鞋底。 丈夫在里屋已经睡了,鼾声一阵一阵的,像拉风箱。 她放下鞋底,披了件外衣,趿拉着鞋去开门。门一开,看见孟母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头发都跑散了。 “大兰,怎么了这是?”刘婶吓了一跳。 孟母原名李兰,大家都爱叫她大兰。 孟母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压得很低,可那急迫劲儿藏都藏不住。 “刘家妹子,你家闺女的衣裳,借一套,新的旧的都行,能穿就成。” 刘婶愣了一下,借衣裳? 这大晚上的,借衣裳干什么,大兰又没有女儿,刘婶探头往外看了一眼,没看见别人,只有孟母一个,问道:“大兰,出什么事了?” 孟母跺了跺脚,也顾不上遮掩了,三言两语把事情说。 月白掉河里了,被一个姑娘救了,两人浑身湿透,她借套衣裳给那姑娘换上。 刘婶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掉河里了? 村东那条河,那河水又深又急,掉下去还能活着? 她的心揪了一下,随即又松了,幸好幸好,人没事。 “那姑娘呢,人还好吧?”她一边问一边转身往里走,去翻女儿的衣柜。 “好着呢,就是浑身湿透了,我怕她着凉。”孟母跟在她后面,絮絮叨叨的,“你说这大晚上的,要不是那姑娘,月白可就……” 她没说完,眼眶又红了。 刘婶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淡青色的衣裙,是女儿上个月做的,还没上过身。 料子不算顶好,可针脚细密,看着挺精神,她把衣裳叠好,塞进孟母手里,又找出一块干帕子,一并递过去。 “快拿去,别让姑娘等久了,这衣裳是新的,闺女还没穿过,不嫌弃就让她穿。”刘婶顿了顿,又压低声音。 “月白这孩子命大,老天爷保佑,你回去好好谢谢人家姑娘,救命之恩,可不能怠慢了。” 孟母接过衣裳,千恩万谢地走了,刘婶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忽然想起什么,冲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嗓子: “嫂子,我家闺女下个月出嫁,衣裳记得还回来!”远远传来孟母的声音。 “忘不了——” 孟母回到家的时候,陈田田还站在堂屋里。 桌上的热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背上,衣裳也在滴水,却丝毫不在意。 孟母心疼得不行,赶紧把衣裳递过去道:“姑娘,快换上,别着凉了。” 说完,拉着陈田田进了里屋,帮她把湿衣裳换下来,换上那套淡青色的衣裙。 衣裳稍微大了一点,腰身有些松,可不妨事,陈田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孟母。 孟母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夸道;“好看,这颜色衬你。”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可嘴角带着笑。 陈田田弯了弯嘴角,“谢谢伯母。” 孟母摆了摆手,转身去灶房端了两碗姜汤来。 一碗递给陈田田,一碗端去给儿子。 孟月白已经换好了干衣裳,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书,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陈田田,他的耳朵又红了。 孟母端着姜汤进来,看见儿子脸红红的,以为他烧还没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烫啊,怎么脸这么红?” 孟月白接过姜汤,低着头,不敢看母亲,“没事,可能是姜汤熏的。” 他一口一口喝着姜汤,辣得直吸气,可心里头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