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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528章消失的她18

李录站在客厅里,眼睛死死盯着陈田田,眼珠子里全是血丝,声音沙哑的嘶吼道: “你一定是故意挑拨我和妙妙的关系!妙妙不会那么对我,她不会。” 陈田田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叠成一个小方块。 擦了擦手指,每一根都擦到了,擦得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 陈田田抬起头看着李录,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冷。 “大门在后面,慢走不松。” 李录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假的,一个说真的。 万一是真的呢! 李录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陈田田。 眼神很复杂,有恨,有怨,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要是你骗我,我不会放过你。” 陈田田连头都没抬,继续擦手指:“快去吧,晚了人家就结束了。” 李录摔门而出。 陈田田这才抬起头,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颤动的门,笑了。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李录的车从地下车库冲出来,车猛地拐上主路。 陈田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李录的车在公路上飞驰,时速表的指针不断攀升。 80,100,120。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树连成一片模糊的绿墙。 李录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眼珠子里全是血丝,嘴唇紧紧抿着。 李录掏出手机拨了张妙语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不甘心,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李录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猛踩油门。 很快就到了。 李录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拧了一下,门开了。 屋里很暗,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开灯。电视机开着。 李录站在玄关,地上有两双鞋,一双是张妙语的粉色拖鞋,还有一双是王大勇的皮鞋。 黑色的,很大,尺码至少44。 李录盯着那双皮鞋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鞋不是他的…… 卧室的门虚掩着,那扇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暧昧的光线从缝隙里透出来,张妙语的呻吟声也从缝隙里透出来。 “……王哥,你轻点……疼……” 王大勇的声音粗重,带着喘息:“疼?疼才好,你不是说喜欢疼吗?” 李录站在客厅里,浑身的血往头上涌,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陷进掌心里,出了血。 他感觉不到疼,感觉到的只有愤怒,像火烧一样的愤怒。 李录一步一步朝卧室走去,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响。 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透过门缝往里看。 那张床上,一个王大勇趴在张妙语身上,王大勇的皮肤黝黑,肩膀很宽,后背上有纹身,看不清纹的是什么。 张妙语的退缠在他的窑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偏向一边,眼睛闭着,嘴唇微张。 “你说,我厉害,还是李录厉害?嗯……谁让你最快乐。”王大勇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得意。 张妙语顿了一下。 夹着声音说:“当然是王哥厉害。” 李录站在门外,耳朵里嗡嗡的,握着门把手猛地把门推开。 “砰……” 门撞在墙上。 床上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张妙语先看见李录,尖叫了一声,一把推开身上的王大勇,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被子不够大,遮住了上面,遮不住下面,一双白腿露在外面,膝盖上有淤青。 张妙语的脸惨白,嘴唇在抖。 “李录……你……你怎么来了?” 王大勇也愣了一下。 然后从张妙语身上翻下来,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看起来倒是镇定。 王大勇看着李录,目光里没有慌张,倒是有几分挑衅。 “你就是李录?”王大勇上下打量着李录,嘴角带着笑,“也不怎么样嘛,难怪妙妙要找我。” 李录的眼睛红了,冲上去一拳砸在王大勇脸上。 “砰……”王大勇的头被打得偏过去,嘴角开裂,血珠渗出来。 王大勇摸了摸嘴角,看了看手上的血,笑了,站起来比李录高半个头,肩膀宽一圈,浑身的腱子肉,蹲过健身房。 王大勇一把抓住李录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一拳砸在李录肚子上。 “唔!” 李录痛得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王大勇松开李录的衣领,又一拳砸在李录脸上。 这一拳砸在颧骨上,李录整个人往旁边倒,撞在床头柜上。 张妙语尖叫着,声音又尖又利,像杀猪。 “别打了!别打了!” 没人听张妙语的。 李录从地上爬起来,扑向王大勇。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台灯,撞倒了椅子,玻璃碎了一地。 李录的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嘴角的还是颧骨的,王大勇的嘴角也破了,眼角也青了。 张妙语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裹住自己,浑身发抖。 张妙语看着那两个王大勇为自己打架,心里头没有感动只有害怕。 心里埋怨李录大半夜跑来找她,也不事先和她说。 李录又被王大勇一拳打倒在地,这一拳打在太阳穴上,李录的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半天爬不起来。 王大勇站在李录面前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李录。 “就你这样的,也配叫王大勇?自己女人都喂不饱,还怪别人?” 李录躺在地上,嘴角的血流进耳朵里,看着头顶那盏吊灯,灯亮着,光很刺眼。 想起陈田田刚才说的话。 王大勇不再看李录,转身从衣柜里拿出衣服,一件一件套上。 皮带,裤子,衬衫,皮鞋,王大勇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一眼张妙语。 “下次再来找你。” 王大勇走了。 客厅里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继续,热热闹闹的。 卧室里一片狼藉,台灯碎了,椅子倒了,被子散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汗味、香水味、还有血腥味。 张妙语还蜷缩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录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床沿坐在地上,脸上全是血,鼻子也在流血。 李录看着张妙语,问:“为什么?” 张妙语没有回答,低着头不敢看李录。 “我问你为什么!”李录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嘶哑,带着绝望和愤怒。 张妙语的身体抖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