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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574章倒计时十三天9

王欣欣紧紧抓着铁棍,一步一步走向张明,铁棍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一下一下。 张明看着拎着铁棍的王欣欣,那个被他们侵犯的女孩,求饶道:“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求求你,放过我。”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张明哭着往后退,退到铁棍围栏边上又被弹回来,趴在地上,额头磕在地上磕破了,血流了一脸。 王欣欣没有停下脚步,走到张明面前低头看着张明。 此刻的王欣欣就像是一个复仇使者,眼里没有一丝怯意。 王欣欣举起铁棍,月光下铁棍的影子落在张明脸上。 铁棍落下去,砸在张明右腿膝盖上。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在夜空中炸开。 张明的惨叫声响起来,凄厉刺耳,像杀猪,在空旷的烂尾楼间回荡。 直播间里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人发弹幕说害怕,有人说解气,更多人在沉默。 铁棍又落下来,砸在左腿膝盖上,又是“咔嚓”一声。 张明疼得晕了过去。 直播还在继续,陈田田不知从哪里端来了一盆水泼到张明的身上。 张明打了个哆嗦,猛的张开眼睛,眼前是模糊的,当看见了陈田田,下意识想往后缩,可腿动不了,剧痛从膝盖处蔓延到全身。 “我的腿——啊!!!” 陈田田把塑料盆扔在一边,盆在地上弹了两下,冷声道:“就这点痛就受不了了。” 那他们可知道,那天晚上原主的女儿被他们轮流qf时是有多痛,多绝望。 果然,刀不扎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张明的脸扭曲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疯子——你这个疯女人——你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陈田田没有理会张明,转身走到王欣欣身边,拉过一把凳子让王欣欣坐下。 “欣欣,你坐在这里看着,看妈妈怎么给你报仇。” 王欣欣的眼睛看着张明,又看着陈田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 陈田田轻轻摸了摸王欣欣的头,转过身走向张明。 直播间里的人数已经破万了,而且还在疯狂持续上涨。 弹幕滚得飞快,几乎看不清每一条在说什么。 有人认出了张明,在弹幕里发了张明的名字,有人报了警,有人把直播间链接转给了警方官方账号。 刘桂芳正在家里看电视,手机响了,是亲戚打来的。 “桂芳,你快看直播!你儿子——你儿子在网上!” 刘桂芳愣一下,手机都拿不稳了:“你说什么胡话,我儿子在监狱里,怎么会——” “你自己看!”亲戚挂了电话,发了一个链接过来。 刘桂芳点开链接,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 画面里灯光很亮,背景是一片空地,空地被铁棍围成一个圆圈。 圆圈中央躺着一个人,蜷缩着,浑身是血。 刘桂芳认出了那张脸,她的儿子,张明。 还有陈田田那张脸。 刘桂芳尖叫了一声,手机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张耀从里屋跑出来,“怎么了?” 刘桂芳指着地上的手机,说不出话。 张耀捡起手机,看见了屏幕里的画面,脸白了。 “这——这不是明儿,他不是在监狱里吗?怎么会——” 警局那边也炸了锅。 值班警察接到报警电话,说有人在网上直播私刑。 起初以为是恶作剧,点开直播间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画面里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确实是张明。 值班警察赶紧向上级汇报。 局长连夜赶到警局,调出监狱的记录,接着猛拍了桌子。 “查!马上查!联系监狱那边,确认张明到底在不在!” 监狱那边也乱了。 狱警打开307牢房的门,其他人都,唯独张明的床是空的。 人不见了。 狱警的脸白了,赶紧上报。 监狱长从被窝里爬起来赶到现场,脸黑得像锅底,在牢房里转了三圈,“人是怎么出去的?监控呢?调监控!” 监控室调出了今晚的录像,画面从头看到尾,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张明走进牢房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可人确实不见了。 众人吓出一身冷汗,见鬼了!! 王存一和王存二躺在各自的床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 张丽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三个人一起看直播。 “你婶婶她——她这是要干什么?她不要命了?” “婶婶是在给我们报仇,给欣欣报仇。” 陈田田走到张明面前蹲下来,抬手拍了拍张明的脸,一下一下。 “张明,你知道吗?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我的女儿,你不会以为坐几年牢,就能抵平你对我女儿的伤害?” “天真。” 张明的身体抖得像筛糠,求饶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那天喝了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明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 陈田田看着张明,像是在看一件脏东西,冷哼一声。 张明不是因为知道错,才求饶。 而是因为怕了。 陈田田站起来,转身走了,走到空地边缘,打了一声口哨。 口哨声很清脆,在夜空中回荡。 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由远及近。 一条猎犬从黑暗中走出来。 猎犬很大,毛色黑亮,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光。 舌头伸在外面,哈着气,牙齿又白又尖。 猎犬走到陈田田身边坐下来,抬起头看着陈田田,像在等命令。 陈田田转身看着张明,只说了句:“既然你管不住下半身那二两肉的邪念,那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张明像是明白了什么,眼里泛着惊恐,不断的往后退,可腿动不了,只能用胳膊撑着往后挪,每挪一下,断腿就蹭在地上,疼得他惨叫。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涌了上来。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不是太凶残了?】 【她疯了,真的疯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她女儿被糟蹋的时候,那些人怎么不想想过分?】 【以暴制暴不对,可法律给不了她公道,她只能自己讨。】 家里有过被侵犯的女儿,【我支持她,解气,这种社会败类,畜生就该拉去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