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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618章十六岁被嫁人的她10

陈田田把扁担扔在地上,走过去,一脚踩在黄忠山胸口上,把他踩得仰面躺倒,后脑勺磕在青砖地面上,又是一声闷响。 低头看着黄忠山。 这个打了原主十一年,把原主当成生育工具,当成畜生一样的男人。 此刻像一条被踩住肚皮的癞皮狗,躺在地上,嘴张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黄忠山,你以前打我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不打了,起来打啊。”陈田田的声音很轻。 黄忠山的嘴唇哆嗦着,眼珠子里布满血丝,恶狠狠道:“贱人……你等着……老子饶不了你……”声音断断续续的。 陈田田的脚从他胸口移到他的脸上,鞋底踩着他的嘴,把他那些没出口的脏话堵了回去,冷声道:“饶不了我,呵呵,那你倒是起来打呀,废物。” 话音一落,鞋底狠狠的压着他的脸,“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老东西。” 黄忠山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陈田田的脚踩在他嘴上,他想喊喊不出来。 黄老头站在门口,看着儿子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怒火中烧,捡起地上的石头冲过去。 【宿主小心,黄老头偷袭你。】系统紧急提醒道。 黄老头看着陈田田,看着这个在黄家被欺负了十一年的女人,竟然想翻天了。 他要打死这个贱人。 手里紧紧的抓着石头,丝毫没有因为十一年相处,留一点情。 陈田田嘴角一勾,一脚踢飞黄老头。 “轰”黄老头像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的掉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黄母看见儿子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和地上的老伴。 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得像杀猪。 “忠山,老头……” 她扑过去想扶起黄老头,可黄老头太重了,她扶不动,她跪在旁边,手不知道往哪放,怕碰到伤口。 “你这个贱人,你把我儿子和老伴打成这样,他们可是你的男人和长辈,我我跟你拼了……” 黄母爬起来朝陈田田扑过去。 陈田田抬起脚丝毫不犹豫,踹了黄母一脚,黄母瞬间和黄老头一样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也想试试?”陈田田看着她。 黄母趴在地上不敢动了,浑身发抖,嘴里还在骂,声音小了很多。 陈田田走过去蹲下来,黄忠山本能地缩了一下。 脱下脚下的鞋,一下一下的拍打在黄忠山的脸上,淡淡说道:“黄忠山,从今往后,一天一小打,三天一顿大打将会是你的日常生活,希望你尽快适应。” 说到这语气顿了顿,接着开口,“毕竟,我以前也是这么过的,不是吗。” 是呀! 原主这十一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不管黄忠山开心也好,生气也好,对原主动手就像家常便饭,每天不打一顿原主,他就不舒服。 就跟上瘾的一样。 巧了。 她动手打人的时候,也很容易上瘾。 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黄忠山这大身板能抗揍一些。 陈田田站起来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黄忠山,做人不能太嚣张,风水轮流转这一句话,你一个文盲肯定没有听过吧。” “现在知道什么意思了吗?” 陈田田看着地上那滩血迹和在血泊中瑟瑟发抖的男人,转身走进屋里,只是目光瞥了一眼远处。 王婆子躲在院子外面,被陈田田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刚才本来想走的,可腿不听使唤,可禁不住好奇。 当看见黄忠山朝陈田田扑过去的时候,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着完了,又要挨打了。 谁曾想,下一秒,陈田田偏头躲过了拳头。 接着发生了让她震惊的事情。 那陈田田就像一个杀神一样,把黄家父子打的那么惨,她光看着就疼。 她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还是陈田田吗? 王婆子使劲揉了揉眼睛,门缝里那张脸冷冷淡淡,和她印象中的人不一样。 王婆子不由想起这些年,陈田田在黄家的日子。 大着肚子还要下地干活,生了孩子第二天就下床做饭,被黄忠山打得鼻青脸肿。 村里人都知道,可没人敢帮,她们怕黄忠山,也怕黄家不卖东西给他们。 他们村太偏远了,没车,步行要走四五个小时,来回就一天了。 所以大家,日常生活用品,都是在黄家的小卖部里买。 王婆子以为,陈田田这辈子就这样了,会在黄家熬到死。 没想到她跑了。 更没想到她还回来了。 最没想到的是,不仅回来了,还把黄家人打成了这样。 * 远在八百公里外的陈家。 陈家的二层楼早在十年前就盖好了。 陈放住在二楼最东边的大房间,铺了木地板,装了空调,墙上贴着壁纸。 陈放今年二十五岁,比原主小两岁,从小,陈放被全家人捧在手心、溺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 起初跟着他爹在工地上干过几天,嫌累不去了。 后来在镇上超市当过搬运工,嫌工资低不干了。 再后来就彻底不找工作了,每天睡到中午,起来吃个饭,骑着摩托车去镇上跟一帮社会青年混。 喝酒、打牌、打游戏,偶尔跟人打架。 陈母说过他几回,他摔了一次碗,陈母就不敢再说了。 陈放的女朋友叫小静,比他还小两岁,父母在外地打工,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没人管。 跟陈放混在一起。 两个人在一起,除了睡觉就是吃,吃了睡睡了吃,偶尔跟那帮社会青年去KTV唱歌、去酒吧喝酒。 小静也染了一头黄毛,指甲涂得乌黑,抽烟喝酒样样来。 如今陈父老了,工地上的活也干不了,只能靠着给别人打零工赚点钱养家。 可眼下小静怀孕已经四个多月了,盼望孙子的同时也开始愁了起来。 陈父蹲在门槛边,手里捏着一根烟,一口接一口地猛抽,烟雾笼罩着他满是皱纹、写满烦躁的脸。 陈母坐在长板凳上,不停地叹气,眼神看着屋内吊儿郎当玩手机的儿子。 陈放翘着二郎腿,瘫在椅子里,刷着短视频笑得肆无忌惮,完全没半点即将为人父的自觉。 他身边的女友窝在沙发里,一边吃零食一边刷手机,孕肚才刚显,却依旧昼夜颠倒、肆意玩乐,丝毫没有半点安分养胎的意识。 良久,陈母最先开口:“小静怀了孕,以后可怎么办,儿子要不你去找一份工作!” 如今老头干不了,儿子又是不工作的。 一家人的花销都是靠她去餐馆给人洗盘子,赚那点工资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