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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629章十六岁被嫁人的她21

陈放也收起刚才的怒气,脸上也笑了起来,对着陈田田亲切的说:“姐,你放心,以后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一家人。 还靠陈放给她撑腰。 呵呵! 原主都死了,也不见有人给她撑腰,现在有好处可占了,真是什么鬼话都敢往外说。 陈田田点了点头说了上“好,我等着。”转身,走出客厅。 阳光照在她脸上,有些刺眼。 她走下台阶,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 陈家人看着离开的陈田田。 小静挺着肚子,手里拿着一把瓜子,磕了一颗,壳吐在地上,开口:“你们就不怕她骗你们,明天不回来了?” 陈母回头看了小静一眼,这才反应过来。 万一真和儿媳说的那样,不回来,那可咋整。 陈放转过身,靠在门框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下巴抬着:“她敢不回来。” 陈父站在台阶上,突然没开口:“我知道她住哪。” 陈母愣了一下,想到那年是老伴带大闺女出的门,顿时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陈母就起来了。 这两天她请假在家,顺便家里的卫生搞一遍。 陈母去敲陈放的房门,“起来,你姐今天回来带你们去看房,赶紧起来。” 陈放翻了个身,含糊地应了一声。 小静在被窝里嘟囔,“急什么,又跑不了。”陈 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去继续搞清洁了。 太阳升到一竿高的时候,村路的那头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陈母从灶房跑出来,陈放也趿拉着鞋从楼上冲下来,小静挺着肚子跟在后面。 三个人站在院门口,伸着脖子往村路那头看。 红色的小轿车打头,后面跟着一辆黄色的挖掘机,朝她们家驶来。 陈母的嘴张着,脸上的笑从期待变成了迷惑,看着那辆挖掘机越开越近。 陈放的眉头拧了起来。 陈田田的车在院门口停下,她推开车门下。 陈母迎上去,脸上堆着笑,眼睛却不住地往那辆挖掘机上瞟:“田田,你来了,今天不是去市里看房,这挖机来干嘛?” 陈放跟在后面,脸上又堆起那个笑脸,比昨天自然了一些,催促道:“姐,咱们快去看房吧,早点买早点住,你看小静肚子越来越大了,不能老住在村里,不方便。” 小静也凑上来,摸着肚子,脸上带着笑说:“姐,我昨晚跟我那些小姐妹说了,说大姑姐要给我们买房,她们都可羡慕了,大家说我有福气,嫁了个好人家,还有个这么好的大姑姐。” 声音软软的,跟昨天嚼着口香糖斜眼看人的那个小静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陈田田没有接话,转过身看着那栋两层小楼,眼底透着一丝幽光。 “买房的事不急。” 陈田田说完转身,走向那辆黄色挖掘机,然后踩着履带爬上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发动机轰鸣起来,履带开始转动,挖掘机缓缓驶向那栋两层小楼。 陈母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换成了惊慌:“田田,你……你干什么!”她追着挖掘机跑。 陈放也反应过来,脸上的笑碎了一地,他大声喊道,“姐,你要干什么?” 挖掘机没有停。 铲斗抬起来,对准楼房的左边,狠狠砸下去。 “轰”墙体塌了一块,砖头哗啦啦往下掉。 陈母尖叫了一声,整个村子都听见了。 陈放的脸色青了,冲上去想爬挖掘机,爬不上去。 小静站在院门口,嘴张着,手里的瓜子洒了一地。 陈父从院子外面冲出来,看见那辆挖掘机正在拆房子,脸都变了。 “陈田田,你给我下来!”陈父的声音大得像打雷。 陈田田没有理他,操控铲斗又砸了一下。 “轰”半个墙面塌了下来,二楼的窗户碎了一地,玻璃碴子四溅。 很快房子拆的只剩一半,歪歪扭扭的立在那里。 村里的邻居听见动静跑出来看热闹,先是三五个,然后十几个,越来越多的人聚在陈家院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这不是陈德厚家大闺女吗,她怎么开挖掘机拆自己家?”有人认出了陈田田,小声嘀咕。 “陈家大闺女不是说嫁到外地去了,十来年都不见她回来一趟,心也是狠的。” “谁知道,这一回来就拆房子,也不知道咋回事?” 议论声嗡嗡响起,说什么都有。 陈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声音从嚎啕变成了嘶吼。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你这个不孝女,你不得好死……” 陈放冲上去想爬挖掘机,陈田田已经下来了,她从履带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陈放扑过来,拳头攥得死紧,带着风声朝陈田田脸上砸去。 陈田田侧身一躲,抬起脚,一脚踹在陈放肚子上。 陈放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地渗出来,他张着嘴想叫,叫不出声,胃里翻江倒海。 小静尖叫了一声,打着肚子走过去。 陈父阴沉着脸,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陈田田转过身,看着围观的村民。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害怕,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这丫头下手太狠了。” “这和父母得有多大仇呀!” “谁说不是。” 陈田田扬声道:“我初中没毕业,十六岁就被他们卖了,卖到八百公里外,嫁给一个比我大二十岁的老男人,还是个家暴男,挨了十一年的打,生了三个孩子。” “这栋楼,就是拿我卖身钱盖的,理应有我一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接着道:“我又不住,拆了很合理。” 旁边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子。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 有人骂陈家父母不是人,有人说陈田田太狠了,连自己家都拆。 陈母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像样,指着陈田田,声音尖得锐:“你这个贱人,早知道你这样,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溺死,留着你就是个祸害!” 陈田田看着陈母,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也很好看。 “溺死……你舍得吗?” 语气微微顿了顿,接着说:“溺死我,拿什么换钱,现在知道后悔……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