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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657章被遗忘的丞相嫡女5

陈田田扫了一眼院子,目光从那些齐膝高的杂草上掠过,从墙角那堆碎砖上掠过,最后收回来。 目光落在夏氏脸上。 冷笑了几声,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意。 “不习惯?”陈田田一字一句说着。 “你听谁说的,本小姐是相府嫡长女,身份尊贵,住不惯也是你这种身份卑贱之人才有的想法。” 夏氏的脸白了一瞬。 陈田田目光肆意上下的打量着夏氏,充满不屑的开口:“还有,如果你想当本小姐的娘,那得先去死一死……只有埋在坟里的人,才有资格给本小姐当娘。” “你一个妾……有何资格!?” 夏氏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陷进掌心里,都不知道疼。 相府内外多少年,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了。 她是正妻,是丞相夫人,是这府里的女主人。 早就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嫁进来的,忘了自己头顶那个“继室”的身份。 陈田田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最不想被人碰到的地方。 陈田田终于转过头,看着夏氏,目光淡淡的。 “本小姐一点苦都吃不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本小姐换院子,本小姐是相府的嫡长女,要求不高,规格必须仅次于父亲的院子。” “你要是敢糊弄本小姐,本小姐一刻钟之内会让全京城上到皇宫,下到普通百姓都知道,相府的继室夫人虐待嫡长女,苛待吃穿用度,连间像样的屋子都不给住。” “你说,全京城的人听了,是会信本小姐,还是信你?” 夏氏的脸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像是憋着一口气没地方出,攥着袖口的手指微微发抖,嘴角抽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挤出一丝笑容。 “田田……不,大小姐你这话说的,妾身怎会苛待你?” “只是府里的院子都有安排,二小姐和三少爷的院子早就住下了,一时半会也挪不开,这院子虽然旧了些,可胜在清净……” 陈田田打断夏氏,眼里没有一丝笑意,说:“那就是没有?” 夏氏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陈田田已经转身朝院门走去,“既然没有,本小姐自己去找,相府的院子,本小姐挨个看一遍,若是看上了谁的,让她搬走便是,本小姐是嫡长女,这点体面,父亲还是会给的。” 陈田田的脚步没有停。 夏氏愣在原地,看着陈田田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丫头,不是她能随意拿捏的。 夏氏快步跟上去,声音里带上一丝急切:“大小姐,你这又是何苦?传出去让人笑话了……” 陈田田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让人笑话的,是你相府继母苛待嫡女,不是本小姐。” 夏氏的脚步顿住了,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看着陈田田的背影穿过那扇破旧的院门,消失在狭窄的巷子尽头。 春花愣了一下,赶紧小跑着追上去,追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夏氏一眼,看见她那张青白交错的脸,很是痛快。 转过身,加快脚步跟上陈田田。 夏氏站在那,攥着袖口的手终于松开了,连忙跟上去。 陈若欣从拐角探出身来,看见她母亲的脸色,快步迎上来,“娘,怎么了?那贱人是不是不肯住那个院子?” 夏氏看了女儿一眼,点了点头,说了刚才陈田田的意思。 陈若欣脸都黑了,转身往回走,唯恐那小贱人看上她的院子。 因为她的小院是府上仅此住院最好的院子,也是当初那小贱人的院子。 夏氏也快步跟上,心里却在王嬷嬷那个老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绝不能让这小贱人回京的吗。 现在人回来了,王嬷嬷还没回来。 王嬷嬷是她跟前最得力的人,从来不会把事情办成这样。 除非…… 夏氏不敢往下想。 陈田田沿着碎石小路往前走,鞋底碾过那些松动的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春花紧跟其后。 “系统。”陈田田在心里唤了一声。 【在。】 “相府里,仅次于主院的院子,谁在住?” 系统:【海棠院,目前住着相府二小姐陈若欣,这座院子规制仅次于主院,带前后两进,有独立的荷花池、水榭和花园,同时也是原主生母专门为原主所建的院子。】 【原主母亲去世后,一直是原主在住,原主被送走后,夏氏以不能浪费为由,让陈若欣搬了进去。】 【原主那时候还小,并不知道,这座院子是她娘亲专门为她建造。】 闻言,陈田田的脚步没有停:“怎么去海棠院。” 系统给她指了路。 穿过月洞门,经过那片竹林,绕过假山,再往前走上百步就是海棠院了。 陈田田没有刻意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 她走过青石路,拐过游廊转角,在一扇垂花门前停下。 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用行书写着“海棠院”三个字。 陈田田走进去。 “站住!” 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的丫鬟从门内快步出来,拦在陈田田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戒备。 “你是哪个院子的?” “怎么乱闯二小姐的院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陈田田没有看她,脚步也没有停。 青绿比甲的丫鬟伸手要拦,“我说你这人怎么……” “啪”一声。 陈田田的鞭子从腰间甩出来,没有抽她,只是抽在她脚前的青石板上。 鞭梢落地,溅起一小片石屑,声音清脆。 那丫鬟吓得往后跳了一步,脸色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看见陈田田手里那根乌黑的长鞭,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眼睁睁看着陈田田,从她面前走过去。 陈田田迈进海棠院。 院门在她身后敞着,站在院子中央,放眼望去。 假山堆叠得恰到好处,高低错落,山石间种着几株兰草。 凉亭飞檐翘角,柱子漆成朱红色,檐下挂着一只铜铃,风吹过时叮咚作响。 花园里种满了各色花卉,粉的白的红的紫的,开得正盛。 一条青石小径从花丛间蜿蜒穿过,通向院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