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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682章被遗忘的丞相嫡女30

突然。 陈田田抬起右手,手指在空中一握。 一条粗麻绳凭空出现在她掌心,握住绳子的一端,慢慢地将它在手心里绕了一圈。 夏氏和陈若欣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陈若欣指着陈田田的手,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亲眼看着那条绳子从无到有,像是从空气里长出来的一样。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她到底是人,还是什么妖魔鬼怪! 夏氏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在床沿上,整个人跌坐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田田低头看着手中的绳子,一字一句的开口。 “前世,你们派王嬷嬷活活勒死本小姐,用的就是这种麻绳,她站在本小姐身后,把绳子往脖子上一套,一交叉,一收紧。” 陈田田一边说,一边双手握住绳子的两端,做了个交叉收紧的动作,麻绳在她手里绷直了,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本小姐挣扎了很久,腿在地上蹬,手在脖子上抠,指甲全翻了,血流了一手。” “可是没用,绳子越勒越紧,喉咙像是被火烧穿了,眼前先是一片红,然后是一片黑。” 这些可都是,原主临死前的真实感受。 陈田田抬起头,目光从夏氏脸上移到陈若欣脸上,又移回来,神情的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今天,本小姐也让你们母女尝尝,被活活勒死是什么感觉。” 夏氏终于反应过来了,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住陈若欣的胳膊,把她往门口推:“走,快走!她疯了,她是个怪物!” 陈若欣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跌跌撞撞地朝门口扑过去,她的手刚碰到门闩,门闩上忽然冒出一簇幽蓝色的火苗,烫得她尖叫一声缩回了手。 那火苗转瞬就灭了,可门闩上连一点焦痕都没有,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陈若欣捂着被烫红的手指,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着陈田田一步步走过来。 她的眼睛里终于浮出了真正的恐惧,害怕地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了地上。 “姐……姐姐。” 陈若欣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冷静一点,我是你妹妹,我们是亲姐妹……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放我们走,我们再也不回京城了,再也不碍你的眼了……” 夏氏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淌,不是装的,是吓的。 身体抖得像筛糠,膝盖在地上磕得咚咚响。 “大小姐,以前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把你送到乡下,不该……我给你磕头,饶了我们,求你饶了我们……” 陈田田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夏氏,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跪在你面前求你吗。”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把我的脸划烂吗。” 夏氏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乞求。 陈田田没有再跟她废话,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夏氏的后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夏氏尖叫着挣扎,双手拼命地去抠陈田田的手,指甲在陈田田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陈田田面不改色,将绳子绕过夏氏的脖子,交叉,收紧。 麻绳勒进了夏氏的喉咙,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嘶哑声。 夏氏的眼睛猛地凸了出来,嘴巴大张着,舌头往外伸,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极度的痛苦。 陈若欣瘫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她想跑,可腿不听使唤。 她想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娘的脸从通红变成青紫,眼球上的血丝一根根爆开,眼睛里满是求生的乞求。 夏氏的手指在空中乱抓,抓住了陈田田的袖子,死命地往下扯,她的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腿在地上蹬着,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蹬了十几下,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脚踝还在微微抽搐。 陈田田松开了手。 夏氏的尸体像一袋湿面一样软塌塌地瘫在地上,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勒痕,渗出一圈细密的血珠。 可眼睛还睁着,浑浊的瞳孔里残留着死前最后一丝不可置信的恐惧。 陈田田转过身,看向陈若欣。 陈若欣已经吓疯了。 她拼命地往门角缩,整个人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双手抱着头,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我不想死!” “姐姐,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别杀我!” 陈田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墙角拖了出来。 陈若欣尖叫着踢打,双手胡乱地挥着,打在陈田田肩上、脸上。 陈田田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地上,膝盖压住她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们的计谋,前世虽然成功了。” 低头看着陈若欣那张涕泪横流的脸,低声道:“但……也没能如愿的嫁给萧明宴,成了战王妃。” “这些本小姐都不关心,本小姐只知道,本小姐那天夜里,死在麻绳底下。” 说完,陈田田手稳稳地将绳子套上了陈若欣的脖子。 陈若欣感觉到粗粝的麻绳贴上喉咙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她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求饶,嗓子都喊破了:“不……不要……娘!娘!” 陈田田收紧绳子。 陈若欣的哭声被勒断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种沉闷的声音。 陈若欣的挣扎比夏氏更剧烈,身子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两条腿拼命地蹬,鞋都蹬掉了。 脖子拼命地往上仰,像是要把绳子从喉咙上甩开,可越挣扎绳子勒得越深,越深越疼。 张大嘴巴拼命想吸气,可什么都吸不进来,只有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点一点把她吞掉。 终于,陈若欣也安静下来了。 陈田田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两具尸体。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把两具尸体的影子投在墙上。 陈田田看着两人脖子那两道勒痕,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那两道勒痕在她眼里,是那么的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