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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687章被遗忘的丞相嫡女35

忠心丸。 服下之后不会伤身,只会让服用者从心底里对周婆婆生出亲近和忠诚,将她当成自己至亲的长辈来照料,全心全意,绝无异心。 午饭是吴氏做的。 一盘炒青菜,一碗蛋花汤,一盘腊肉炒蒜薹,都是就地取材的家常菜,但咸淡合适,火候也到位。 周婆婆尝了一口,连连点头,说比她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吃完饭,陈田田便站起身说要走了。 周婆婆拄着拐杖送到门口,吴氏在旁边扶着她,两个女人站在老槐树下,一个头发微白,一个手脚利索神采奕奕。 陈田田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吴氏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陈田田在山坳里唤来小雕,翻身坐上去,小雕振翅而起,穿过云层,一路向北。 越往北飞,风越硬,空气里带上了戈壁的干燥和尘土味。 脚下的景色从青翠的田野变成了灰黄的沙地,又变成了寸草不生的石山。 天快黑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那片连绵的军营。 她在军营外十里的一处荒丘后面降落,让小雕自行去山中觅食休整。 入夜,军营里火光点点,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沉而规律,北风卷着沙砾打在帐布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陈田田穿着一身粗布男装,头发高高束起,潜入军营。 系统在她脑中标出了一条清晰的路线,营帐的分布、哨兵的位置、巡逻的间隔,一目了然。 她穿过两顶营帐之间的窄缝,弯腰避过一组巡逻兵,在一顶不起眼的帐篷背面停住了脚步。 帐中透出昏黄的烛光。 她摸出匕首,在帐布底部划了一道细长的口子,无声地滑了进去。 帐内烛火跳了一下。 萧明宴靠坐在榻上,腿上搭着一条薄毯,手里握着一卷行军地图,目光却没有落在地图上。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呼吸平稳,连眼皮都没抬,可全身的肌肉已经在帐布被划开的瞬间绷紧了。 手指无声地按在了枕边短刀的刀柄上。 能穿过三层岗哨摸到主帅营帐的人,绝非寻常之辈,会是那千面人? 萧明宴不动声色地等着,等那人先露出破绽。 可那人钻进来之后,既不靠近,也不动手,只是站在帐角的暗影里,安静地看着他。 那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他一下。 萧明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一种熟悉的气息袭来。 随即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念头。 她在京城。 千里之外的京城。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那种感觉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强烈。 萧明宴终于忍不住了,睁开了双眼。 烛火昏黄。 那人站在帐帘边的暗影里,那双又冷又亮的眼睛,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萧明宴的手指从刀柄上松开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陈田田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从暗影里走出来,声音很轻,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月色不错。 “萧明宴,我来找你了。” 萧明宴看着她走到烛光下,嗓子一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瘦了。 下巴比在京城时更尖了些,眼底隐隐有些青灰,是连日赶路的痕迹。 这些都是他自己脑补的。 理智告诉他应该让她走,这里是前线,军营里还藏着一个随时可能出手的姜影,她待在这里每一刻都是危险。 可他说不出让她走的话。 “你……不该来,太危险了。”萧明宴的声音有些低哑。 陈田田没有接他的话。 径直走到萧明宴的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他的腿上。 抬手,掀开薄毯的一角,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腿。 入手冰凉,肌肉松软无力。 陈田田的手指从萧明宴的脚踝一路按到膝盖,每按一处就停下来问一句。 “有感觉吗。” 萧明宴摇了摇头。 “没有。” 陈田田的手指继续往上按,按到膝盖上方的一处穴位时加重了些力道,抬头看他的反应。 萧明宴又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的。”萧明宴看着陈田田低头专注的侧脸,终于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中毒的消息封锁得极严,除了帐中几个心腹将领和军医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她远在京城,是怎么知道的。 陈田田连眼皮都没抬:“只要我想知道,就能知道。” 这回答等同于没回答。 萧明宴看了陈田田一眼,没有再问。 她身上有太多他解释不了的事,可他此刻一点都不想追问。 她不说,他就不问。 陈田田把他的两条腿从头到尾摸查了一遍,心里有了数。 毒性盘踞在经络里,没有往心脉走,也没有往骨髓里渗,虽然麻烦,但不是要命的东西。 陈田田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别担心,小毒,能解。” 萧明宴靠在榻上,看着她一脸笃定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嗯,小毒。”说这话的时候,萧明宴的语气很轻。 陈田田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虽然那笑声很短,可眼底的冷意被冲淡了不少。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在说空话。”陈田田低声问。 萧明宴的声音低沉而认真,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陈田田,“空话也没关系……我爱听。” 陈田田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 这人平日里在朝堂上不苟言笑,在战场上杀伐决断,谁能想到他私下里还有这么油嘴滑舌的时候。 “既然你这么信我,自然也不能让你失望不是!” 说着,陈田田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拔开塞子递到萧明宴嘴边,“那……我们开始吧,张嘴。” 萧明宴乖乖张嘴,由着她把半瓶灵泉水灌了进去。 水入喉带着一股清冽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条冰凉的小蛇钻进腹中,然后又从腹部升起一阵温热的气流,沿着血脉往四肢走。 陈田田把剩下的半瓶灵泉水倒进榻边木盆的清水里,晃了晃盆让水混合均匀,然后将木盆端到榻边放好。 站起身,弯腰扶住萧明宴的肩膀,把他从榻上扶起来。 一手撩开他的衣摆,把他宽松的裤腿卷到膝盖以上。 “脚放进去。”陈田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