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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704章为爱迷失自我的她18

陈田田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有些痒,偏了偏头,低低地笑了一声。 转过身去面对萧允哲,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认真道:“会,因为你太优秀了。” 萧允哲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低头吻住陈田田,起初是轻柔而克制。 但很快这个吻就变了味道。 萧允哲的手从陈田田的肩头滑到后背,手指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描摹着她的脊骨。 一寸一寸地往下,在她腰际停住,然后猛地收紧。 陈田田回应着萧允哲的吻,手指穿过他后脑勺的发丝,另一只手扯开了他居家服的带子。 衣服最先被褪去的是萧允哲的,然后是她的。 衣服散落在沙发边柔软的地毯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两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滚到坐垫里,又从坐垫上滚到地毯上,最后又回到了沙发上。 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着,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呻吟。 萧允哲有好几次快要忍不住出声,被陈田田使坏地挑逗了一下,差点彻底失守。 他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喉间逸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事后。 萧允哲把陈田田从沙发上捞起来,打横抱进浴室。 主卧的浴池足够宽敞,热水从两侧的出水口汩汩地涌出来,蒸汽氤氲了整个空间。 萧允哲抱着陈田田沉进热水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两个人安静地泡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但没泡多久。 陈田田就感觉到了身后那个男人身体的变化。 睁开半阖的眼睛,微微侧过头,“萧允哲……”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允哲低哑的嗓音打断了。 “……可以吗。” 萧允哲的嘴唇贴着陈田田的耳垂,手指在水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语气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但动作已经出卖了他。 不等陈田田回答。 萧允哲托着陈田田的腰,把她抱坐起来。 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愉悦的惊呼。 声音在浴室湿润的空气里交织缠绕,水花被激烈的动作激起,拍打在池壁上又反弹回来,溅了一地。 朦胧的蒸汽里,水声、喘息声、偶尔的欢愉声响了很久很久。 直到热水变温。 温水又变凉。 萧允哲才把陈田田从池子里捞出来,用浴巾裹好抱回了床上。 陈家别墅。 一大早就开始忙活。 陈母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生怕菜不够硬,让保姆李姨去菜市场补了两趟货。 李姨在陈家干了十几年,还是头一回见太太这么紧张。 她记得当初大小姐头一回,带女婿上门都没这阵仗。 那时候太太只让准备了四菜一汤,连水果都是她随手切的。 “太太,这个鲍鱼是切片还是整个烧?”李姨举着手里还在滴水的鲍鱼问道。 陈母系着围裙亲自上阵,一边搅着锅里的红烧肉一边头也不回地答。 “整个烧,个头挑大的,摆盘好看,哎对了,那个花胶炖好了没有?火候别过了,过了口感不好。” 说着,陈母又想起什么,擦了把手走到厨房门口朝楼上喊。 “老陈,你把书房那瓶五十年的茅台拿出来,别舍不得了!”陈父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知道了知道了,你忙你的,我都准备好了。” 嘴上说着知道了,陈父却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 每隔几分钟就站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一眼。 陈父把那瓶茅台从柜子里拿出来,擦了擦,最后还是摆在餐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十点半,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陈家别墅门口。 萧允哲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替陈田田拉开车门。 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到后备箱前。 后备箱一打开,满满都是礼物。 门铃一响,陈母几乎是小跑着去开的门。 “妈。” 陈田田站在门口,身后是提着满满当当礼物的萧允哲。 陈母先是把陈田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气色红润,眼神明亮,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光从里面照透了。 笑着把女儿拉进门,然后转过脸来看萧允哲。 萧允哲微微欠身,姿态谦和却不卑微,语气沉稳又不失温度,“妈,一直听田田提起您和叔叔,今天终于有机会登门拜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母一听萧允哲一声妈,嘴角咧的没边了。 接过礼物,嘴上说着:“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脸上的笑容却怎么都藏不住。 陈母越看萧允哲越顺眼。 人长得精神,说话得体,驾驶好。 关键是看她女儿的眼神,是她在傅永年身上,从来没见过的专注和温柔。 陈父从餐厅走出来,站在客厅入口,清了清嗓子。 先是伸出手跟萧允哲握了一下,目光带着审视和考量。 萧允哲没有躲闪,微微低头喊了一声:“叔叔好。” “坐吧。” 陈父在主位上坐下,开始了一连串的盘问。 工作,公司,未来规划。 萧允哲一一作答,不卑不亢,既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刻意谦虚。 说到萧氏最近的战略调整,他简练清晰地概括了几句,陈父听完眼睛亮了一下,追问了两个行业相关的问题,萧允哲答得精准而有深度。 陈父靠在椅背上,端起的茶杯停在半空中,他侧头看了陈田田一眼,陈田田正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剥橘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陈父把茶杯放下。 什么叫青年才俊? 这才叫青年才俊。 傅永年哪能和萧允哲比。 哎! 之前不就是犟不过女儿,最后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结果。 傅远年竟然不珍惜,还敢出轨。 给他等着。 这边陈父还在跟萧允哲聊着行业趋势。 那边陈母已经把陈田田拉进了厨房,就压低声音劈头盖脸地问了一连串。 “田田,你跟妈说实话,萧允哲对你好不好?” 陈母看到女儿那张越来越漂亮的脸上,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 “好,您放心,你女儿不是吃素的,不会轻易被人欺负了去。” 陈田田一边答一边伸手去掀砂锅盖子,被陈母一把拍开。 “那就好,那就好。” 陈母松了口气,然后脸色一转,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傅永年那个瞎了眼的狗东西,竟敢跑去跟别的女人搅在一起,当初我和你爸就不该同意这门亲事,可你就是要嫁,现在知道了吧!” 第675章为爱迷失自我的她19 “婚内出轨,带着小三招摇过市,我呸!他以为他是谁!” 陈母越骂越气,手里抄起菜刀剁在砧板上,把一块姜劈成了两半,“还好你离得早,不然被他耽误一辈子!” 陈田田靠在料理台边,看着陈母一边骂一边剁姜,嘴角的笑加深了几分。 李姨在旁边洗菜,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另一边。 傅家的保姆张姨买完菜回来,拎着满满两袋子食材进了厨房,一边往冰箱里塞东西,一边随口跟坐在客厅里的傅母闲聊。 “太太,我刚才在门口碰上陈家的李姐了,她说今天她们家小姐要带新姑爷回来吃饭,买了好些菜呢,鲍鱼都是挑最大的买,她一个人拎了四个大袋子,累得够呛。” 傅母脸色瞬间变了。 陈田田才跟她儿子离完婚,就要带新男人回娘家? 离婚还没多久,就迫不及待地领新人进门,这不是明摆着打她傅家的脸吗? 这要是传出去,R市的人会怎么议论? 她儿子被戴了绿帽子。 她傅家被人截了胡,她以后还怎么在太太圈里抬得起头? 傅母越想越气,越想越坐不住,连鞋都没换,穿着拖鞋就出了门。 从傅家到陈家,隔着一片人工湖和两排梧桐。 走到陈家门口,她连门铃都没按,直接抬手砰砰砰地拍门。 李姨小跑着去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傅母就一把推开她径直闯了进去。 陈母正在餐厅摆碗筷,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就看见傅母满脸怒气地站在玄关,胸口起伏着,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陈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之前还是亲家,她还是放下筷子走过去,语气克制而冷淡:“傅太太,今天我们家有家宴,你要是没什么事……” “家宴?” 傅母冷笑了一声,目光越过陈母的肩膀把客厅扫了一圈,把坐在沙发上的陈父和萧允哲看了个清清楚楚,又把从厨房走出来的陈田田看了个清清楚楚,她收回目光,语气尖锐。 “我听说你们家今天请新姑爷?我还不信,特意过来看看,哟,还真有这么回事。” “我说陈太太,你们家教养可真够好的,女儿刚离完婚,今天就领了新男人进门,这速度比叫外卖还快啊。” “怎么,陈田田,你是不是离婚之前就跟这个男人好上了?” “背着我儿子在外面偷吃,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当妈的教出这种水性杨花的女儿,还好意思大张旗鼓地摆酒请客。” “你们陈家就是这样的教养,养出这种勾三搭四的货色!”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陈母怒喝一声,把手里刚擦完手的纸巾狠狠摔在地上。 沙发那边,陈父的脸色已经铁青得像锅底。 萧允哲放下茶杯,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目光冷冷地盯着傅母,但岳父岳母没发话,他第一次上门不好越俎代庖,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前倾了半个身位,把陈田田挡在身后。 从对方的话语中,萧允哲已经知道来人是傅永年家人。 心里已经暗暗把傅氏记在黑名单上。 陈母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傅母面前,身高虽然比傅母矮了小半个头,气势上却丝毫不让。 “你儿子婚内出轨,带着那个姓沈的小三满世界招摇,全R市的新闻都写烂了,你不回去管管你那个好儿子,倒跑到我家里来骂我女儿?” “傅太太,你要不要脸!” 傅母被戳到痛处,声音拔得更高,脸涨得通红,丝毫不觉得儿子出轨有什么不对。 “我儿子怎么了?” “男人在外面应酬,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你们陈家做小买卖的,懂什么叫应酬吗!倒是你那个好女儿,嫁进傅家这么久连个蛋都没下,还好意思怪我儿子?” “我现在就后悔当初怎么瞎了眼,让这种不下蛋的母鸡进了傅家的门!你看看她那张脸,跟你一样,一看就是克夫的相!” 陈母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桌上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茶,连杯带水朝傅母脸上泼了过去。 骂她可以。 骂她女儿,不行。 茶水泼了傅母满脸,茶叶渣子挂在她精心打理的卷发上,顺着脖子往下淌。 傅母尖叫了一声,随即像一头发了疯一样朝陈母扑过去,伸手就去抓陈母的头发。 陈母也不是吃素的,反手揪住傅母的衣领,两个人在客厅中央扭打在一起。 就在这时,陈田田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 一伸手,攥住了傅母正揪着陈母头发的那只手腕,用力一拧,傅母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陈田田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等傅母反应过来。 陈田田又甩了第二巴掌,力道比第一下更重。 傅母整个人被打得偏过脸去,嘴角当即溢出一丝血线。 “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妈动手?” 陈田田冷声问道,语气像是淬了冰。 她攥着傅母的手腕狠狠往前一推,傅母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几个趔趄,整个人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陈母撑着地板半趴着,盘好的发髻散了半边,脸上的巴掌印又红又肿,嘴角挂着血丝,不可置信地抬头死死盯着陈田田,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敢打我?” 陈田田低头看着傅母,连眼皮都没怎么抬,冷声道:“打了都打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傅母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乱了,脸上的巴掌印肿得老高,嘴角的血痕还没干。 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傅母理智已经被愤怒烧得一干二净,站稳之后抬手指着陈田田的鼻子,咆哮道。 “你这个贱人,活该我儿子不要你!” “就你这种泼妇,谁娶谁倒霉,你以为萧允哲能稀罕你几天?等你被扫地出门的那天,我看你怎么哭!” 第676章为爱迷失自我的她20 “到时候你就算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这种克夫的扫把星,嫁进谁家谁家倒霉!” 陈母听到这话,气得脸都青了,一把把陈田田护在身后,指着傅母的鼻子厉声骂道。 “刘翠花,你给我闭嘴!” “你一个当年在傅家当保姆的乡下丫头,要不是给傅城下套怀了孩子,你能有今天?” “你当年跪在傅家门口求傅老爷子让你进门的事,真以为过去三十年就没人记得了?” “你也有脸在这里骂我女儿,你忘了你来时路了,忘了你怎么进傅家的门了,忘了怎么当上傅太太的了。” 刘翠花。 这是傅母三十年前的名字,是她这辈子最深的耻辱的过去。 她当年不过是傅家的一个乡下保姆。 在傅城年少懵懂的时候,动了手脚才怀上了孩子,靠着肚子里的种逼得傅老爷子不得不让她进门。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陈母是其中一个。 她最恨别人提起她的名字,提她的出身,提她那段不堪的过去。 “张宝珠你给我闭嘴!” 傅母彻底失控了,眼睛通红,连名带姓地吼着陈母的名字,发了疯的一样朝陈母扑过去,怒吼道。 “我要撕烂你的嘴!” 陈田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一把拽住陈母的胳膊往后一带,同时抬腿一脚正中傅母的腹部,半分犹豫都没有。 傅母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滑出去半米才停住,捂着肚子蜷成了虾米,嘴里发不出声。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萧允哲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原本打算上前护住陈田田,看到这一幕之后默默停下了脚步,缓缓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欣赏所取代。 陈父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赶紧凑到萧允哲身边,小声语气解释道。 “允哲啊,田田这孩子平时很温柔的,今天就是……就是看到她妈受了委屈,情绪有点激动,你可千万别介意,她平时真不是这样的。”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闺女啊闺女,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一脚把人踹飞这种事,能不能等女婿走了再干? 万一把人吓跑了怎么办,你上哪再找一个比傅永年强一百倍的? 萧允哲放下茶杯,面不改色,声音平稳而真诚。 “没关系,田田这样挺好的,不受欺负,我很喜欢。” 陈父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萧允哲的表情,发现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并不是敷衍,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傅母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没爬起来,捂着肚子蜷在那里,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骂着什么。 就在这时,傅父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口。 他一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知道自家老婆那个脾气肯定会闯祸,可他没想到推开门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傅父只觉得天都塌了。 但他没有先去扶自己的老婆,而是快步走到萧允哲面前,弯下腰,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焦急和歉意。 “萧总,真是太对不住了,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替我太太向您和陈家道歉,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她,您看这事能不能……” 他不是怕陈父,他是怕萧允哲。 萧氏和傅氏手上有好几个大项目正在合作,其中一个新能源项目的合约还没正式签字,萧氏是绝对控股方。 如果萧允哲因为今天的事迁怒,撤了投资,傅氏至少损失好几个亿,到时候别说跟陈家的矛盾,傅氏内部就能先把他撕了。 萧允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沉默的态度,比任何一句狠话都让傅父心里发凉。 傅母倒在地上,看见自己的丈夫不但不扶自己,反而对着萧允哲点头哈腰地道歉,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崩了。 用尽全身力气撑起半个身子,朝傅父尖声吼道。 “傅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老婆被人打成这样你不管,你跑去跟人家道歉?” “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我被他们陈家合起伙来欺负吗!” 傅父被傅母这一嗓子吼得额头青筋直跳,转过身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着牙道:“你给我闭嘴,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心里已经在把傅母骂了八百遍。 蠢货。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看看对面坐着的是谁。 那是萧允哲。 萧氏集团的掌门人。 整个R市商界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人物。 傅氏现在好几个大项目都攥在萧氏手里,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合同还在法务部审着。 萧允哲只要一句话,项目说停就停。 就算陈田田之前是他们家的儿媳,可现在人家是萧家的人。 着蠢货倒好,当着萧允哲的面撒泼。 这是嫌傅氏死得不够快吗? 傅母哪里管这些。她被陈田田扇了两巴掌踹了一脚,浑身都疼,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自尊心更是被踩在地上碾。 见傅父不但不替自己出头,反而当众吼她,心里既委屈又愤怒。 陈母撑着地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眼泪把脸上的粉底都花了,指着傅父的鼻子尖声哭骂。 “傅城,你不是个男人,你老婆被人打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还跟人家点头哈腰地道歉!”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你看看你老婆让人打成什么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命苦啊,找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被人欺负到头上都不敢吱一声……” 陈母越骂越起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上去又狼狈又狰狞。 傅父的脸色从铁青转成黑锅底,拳头攥得死紧。 心里恨不得把这蠢货掐死。 陈田田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前世原主在傅家受的那些罪,这两个老不死的的不是不知道。 傅永年婚内出轨,带着沈馨馨招摇过市,整个R市都传遍了。 傅母不但不管教自己的儿子,反而指着原主的鼻子骂她没用,骂她连自己男人的心都拴不住,骂她被冷落是活该。 傅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