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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768章被挖掉眼睛的她29

夜深人静。 窗外北风卷着雪沫子呼呼地刮过屋檐。 陈田田睁开眼,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厉云舟,呼吸平稳,睫毛在炉火的微光里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陈田田抬手在厉行舟鼻息间轻轻拂过,一缕极淡的药香无声无息地钻进他的呼吸。 然后抬手一挥,一缕淡金色的光芒无声地扩散开来,将整个屋子笼在其中。 别说有人闯进来,就是房子塌了,里面的人也醒不过来。 陈田田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把小雕从空间中召出来。 小雕瞬间变身大雕落在雪地上,歪头蹭了蹭陈田田的手心,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咕声。 陈田田翻身坐上雕背,小雕双翅一展拔地而起,朝着南方飞去。 二十分钟后,降落在羊城陈家附近一片废弃的房子后面。 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路灯,整条巷子黑得像浸在墨汁里。 陈田田循着原主的记忆,通过的巷子,走到那扇熟悉的大门前。 面无表情地推开门,堂屋里的摆设和原主记忆中一模一样。 陈田田抬手朝屋里弹了一颗迷丹。 青灰色的粉末无声地在空气中弥散开来,钻进了每一扇虚掩的房门后面。 几秒之后。 屋里响起了更沉重的呼吸声。 陈田田走到堂屋中央,目光扫过那些具有年代特色的家具,抬手开始收。 饭桌、板凳、搪瓷缸子、暖水壶,不管值不值钱,只要眼睛能看见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然后是厨房,陈田田收得更加彻底,铁锅、锅铲、菜刀、砧板、碗筷、油盐酱醋,连抹布都没留下。 米缸里还有小半缸米,面袋子里还有两斤白面,橱柜里半块腊肉、五个鸡蛋、一坛子腌萝卜,全部收走。 炉子上的水壶,陈田田顺手把壶也收了。 推开主卧的门。 此刻陈父和陈母正并排躺在床上睡得像两头死猪。 陈田田走到床边,看着这两张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丑陋的脸,抬手一挥。 灵力无声地卷过去,两个人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陈母后脑勺磕在床脚上闷响了一声,但迷丹的药效让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陈田田把床、衣柜、被褥枕头、甚至地上的两双拖鞋全部收进空间。 偌大的主卧转眼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两个穿着睡衣的两人,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陈田田正要转身离开,系统忽然在脑海中出声:【宿主,床底那块砖后面是空的,里面是陈母的小金库。】 陈田田脚步一顿,转身蹲下来,按系统标记的位置撬开那块松动的地砖。 砖头后面是一个不大的墙洞,里面塞着一个铁盒。 陈田田打开铁盒,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大团结,面额十元,一共五十张,正好五百块。 把铁盒拿在手里,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陈母。 陈母歪着头趴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睡梦中残留的刻薄弧度。 五百块。 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五百块够全家好吃好喝过上五六年。 可原主下乡那天,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 陈母还在哭穷说:“家里哪有钱,挣的钱都不够养你们四个,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原主是穿着单衣单裤,上的火车。 陈田田把铁盒收进空间,然后在陈母面前蹲下来,伸手攥住陈母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右手扬起。 第一巴掌,狠狠甩在陈母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紧接着一下又一下,丝毫不带手软。 陈母的脸被打的嘴角沁出了血丝,鼻血也顺着人中淌了下来,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变形,青一块紫一块,像一只猪头。 陈母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发出几声含糊的呻吟。 十几巴掌打完,陈田田松开手,把陈母丢回地上。 站起来,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把手帕收回空间。 最后环视了一圈这间被她搬空的房子,目光落在窗户上,最后连窗户上的窗帘都被她顺手收走了。 陈田田从主卧出来,转身推开了次卧的门。 这是陈建国和陈建明的房间,在这个家里,除了主卧就数这间最大最敞亮。 原主的记忆里,这间屋子她进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除了每次都是进来打扫卫生、叠被子、擦窗户,干完活就出去,多站一会儿都会被陈母骂。 陈田田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冷冷地扫了一圈。 一套崭新的中山装,料子是的确良,袖口的商标还没拆。 墙角立着一双擦得锃亮的新皮鞋,想来这些都是准备结婚的行头。 不过现在可惜了。 陈田田抬手,一件不落地收进空间。 陈建国从床上滚下来的时候,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闷响了一声,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地昏了过去。 陈田田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脚上那双穿得半旧的解放鞋上。 系统:【宿主……鞋子里有钱,就是有点儿味道。】 陈田田闻言“嗯”了声。 从空间里拿出一双橡胶手套,不紧不慢地戴上,然后蹲下来,捏住鞋底边缘用力一扯。 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从鞋垫底下露出来。 陈田田一脸嫌弃地把那几张沾着脚汗味的大团结抽出来数了数,正好五张,五十块。 把钱收进空间。 虽说脏了点,但好歹是钱。 对钱,陈田田抱着最大的尊重。 自然不会随便丢弃和撕毁。 把解放鞋随手丢在地上,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落在鞋面上,转瞬间把两只鞋都烧成了灰烬。 最小的卧室是打通阳台隔出来的,这间屋子以前是原主和陈心心合住的,上下铺,陈心心睡下铺,原主睡上铺。 后来原主下了乡,陈心心就把下铺拆了,换了一张一米二的小床。 陈田田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抬手开始收。 雪花膏、蛤蜊油、梳子、发卡全部收走。 陈田田走到床边。 陈心心正抱着被子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大概在做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