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816章骗婚1

原主挣扎、哭喊、求他,可张家两个老不死当没有听见。 事后张健民,以喝醉走错房间当借口苦苦哀求,原主只能被迫接受。 原主想过去报公安,想过去找村支书,可每次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她没有娘家可以回,大伯一家子根本不会替她做主,说不定还会骂她丢人现眼。 原主没有人可以依靠,留在张家当牛做马,伺候着张家一家人。 再后来,原主为张建民生了一个儿子。 而张建国知道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不曾回来过,在部队里混得风生水起,一路升到副团长。 娶了某个领导的女儿,两人自由恋爱,风风光光地结了婚。 婚后两人生了三个儿子,一家子过得和和美美。 而原主则成了张建国口中那肥胖,刻薄,市侩和出轨他大哥的坏女人。 成了所有人口中不甘寂寞,爬上张建国大哥床的不要脸女人。 后来,张建国衣锦还乡。 原主隔着远远的看着,看着意气风发的张建国,身边跟着漂亮的娇妻,还有围着几个孩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离开。 原主比张建国还要小一岁,却满头白发,比张建国看起来还要老上十多岁。 陈田田把剧情过了一遍,然后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房梁。 忽然笑了一声。 结婚当天,张建国丢下原主去了部队。 婚后原主被张建国的残疾瘸腿大哥张建民,以喝酒进错房间为由侵犯了原主。 事成之后,就把屎盆子全扣在原主的头上。 没人知道原主在那个没有丈夫依靠,没有经济支撑是怎么熬过来的。 原主逃不开闭塞偏远的乡村,和封建礼教的压迫,被张建国抛弃后,还要被迫背负起为张家传宗接代的枷锁。 张建国自己呢,功成名就,娶了有文化,漂亮的娇妻,生了五个孩子,活成了人人称羡的人生赢家。 而无路可去,无人依靠的原主,只能认命,做了张建民的媳妇儿,困在张家一辈子。 好一个张建国。 好一个张建民。 好一个张家。 明面上是把原主娶进门给张建国当媳妇,实则上就是用他的名义,给他那个瘸腿大哥娶的媳妇。 这是妥妥的骗婚。 恶心至极。 张建国千不该万不该,把原主算计后,还要让她背一辈子的骂名。 陈田田慢慢坐起身,套上那双变了形的黑布鞋,走到墙边,对着那面雾蒙蒙的圆镜整了整衣领。 镜子里那张脸还很年轻,只是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 别拿田田抬手抹了抹镜面,灰尘被擦去一块,露出底下那张清秀却苍白的面孔。 “系统,原主的愿望是什么?” 【原主想离开,离开困住她的张家,离开困住她一辈子的小山村,离开那两个困住她的男人,她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系统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还有……看张建国后来娇妻在怀、儿女绕膝、步步高升的样子,很不甘心。】 【如果有机会,她想跟张家两个男人都把婚离了,找一个比张建国优秀一百倍的男人,恶心死他。】 陈田田听完,嘴角轻轻一勾:“好。” 现在她回到了新婚的第二天。 昨夜,张建国丢下新婚的原主,连夜回了部队。 一切都没有发生。 离婚。 肯定是要离,但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抬脚走人。 张家想李代桃僵。 临走前不把他们折腾掉一层皮,她的名字倒着写。 陈田田没急着出去。 把门闩插好,转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还是老样子,灵泉水冒着热气,几只小的正闹作一团。 小黄追着那几条巨蟒满山跑。 小雕蹲在灵泉边打盹,小水滴见她进来,啪叽一下糊在她脸上。 陈田田拨开小水滴,给自己热了碗粥,又煮了两个蛋,吃完又跟几个小的玩了会儿。 外面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拍门声,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门拆了。 “老二媳妇,太阳都晒到头顶了,咋还不起来做饭!”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我们张家娶你回来是让你享福的吗!” “你个懒货,再不开门,今晚就给你送回你们陈家庄去!”张母的尖锐的声音,穿过门板传到陈田田的耳朵里。。 陈田田从空间出来,不紧不慢地走到门边,把闩一拉。 门猛地打开。 张母正拍得起劲,门板差点打在她脸上,她举着手僵了一瞬,嘴里嚷嚷道:“哟,还知道开门?我还当你死过去了,赶紧去把饭做了,你把和你大哥还要下地呢!” “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儿媳妇!” “新婚第一天就赖在床上,像什么话,进了我们张家就要做好一个儿媳该做的义务,以后起早一点了,家里一大堆活等着干呢!” 陈田田没说话,就靠在门框上,把张母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五十来岁,头发在脑后梳成个髻,脸黑红黑红的,眼角全是褶子。 穿一件灰扑扑的斜襟褂子,脚上一双沾满泥的布鞋。 和其他农村大娘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张母可是典型的恶婆婆呢! 前世自从原主嫁进张家后,可着原主欺负,家里大大小小的活都让原主做。 她倒是轻松了,可把原主从一个少女熬成了比张母还要老的妇人。 这一世。 张母还想像前世使唤原主一样,使唤她。 啧啧! 可她会让张母如愿? 这时,张建民不知什么时候从堂屋出来了,一瘸一拐地走到陈田田跟前说:“妈,弟妹可能是昨天累着了,晚起一会儿也不打紧,你就少说两句。” 说着转向陈田田说,“弟妹,你别跟妈置气,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走,哥帮你把火烧上。” 张建民说着,就要去拉陈田田的胳膊。 陈田田侧身一让,没让张建民碰到,抬眼扫了他一下,眼底那丝晦涩一闪而过,很快又没了。 张建民,一个瘸子。 可也是他最会装,张母唱红脸,他就唱白脸,一个比一个会做戏。 前世的原主就是被张建民的假象给蒙了眼,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陈田田淡淡开口:“你们……确定让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