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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819章骗婚4

“我要让建国把你休了,你个贱皮子,衣裳都能洗丢,你还能干点什么!” 李大娘往前一步,拦在陈田田面前:“张大美打人还能把衣裳打回来,我还没说你呢,一大清早,让她一个新媳妇洗你们家一筐衣裳,连你男人,你大儿子的衣服都让她洗,像什么话!” 张母红着眼,声音又尖又高:“我儿媳妇给我家洗衣裳,怎么就不像话了,谁家媳妇不洗衣裳,就她金贵了。” 陈田田从李大娘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小声补了一句:“那些衣裳里,还有我男人大哥的裤衩,还有公公的贴身衣物,我……我不好说,只能硬着头皮洗。” 她说得轻,却每个字都让周围人听清了。 几个小媳妇互相看了看,表情都有些微妙。 “洗公公和大哥的裤衩……这也太埋汰了吧,又不是没媳妇。” 另一个大娘连忙拉她袖子:“嘘,别乱说。”可眼神已经朝张母瞥过去了。 张母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嚷道:“她是张家的媳妇,洗几件贴身衣服怎么了。” “再说了,她不洗谁洗,难道让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下河去洗!” 张母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嗓门也越来越大。 旁边一个本家的张大娘听不下去了,皱着眉说:“大美,不是我说你,你让新媳妇给你家几个男人洗衣服,这说出去本来就不好听了,还让人家洗裤衩子,哪有这么做婆婆的。” 有人附和道:“就是啊,你看建国家媳妇儿瘦得跟麻秆一样,你让她背那么一大筐,摔了也不全是她的错。” “这有啥,媳妇就该多干点,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其中一个面相刻薄的大娘,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捅了一下,不吭声了。 张母见说不过,又把火往陈田田身上撒:“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还学会跟人告状了,你等着,等建国回来,我非让他好好收拾你,不把你打得下不来床,我就不姓张!” 张母一边骂,一边又要往上扑。 陈田田往后退了一步,手朝大腿掐了一下,眼眶瞬间变红:“别打了,衣裳没了,我也难受,要不……衣服那么重……我不是故意的。” 张母愣了一下,随即更气了:“你少在这儿装可怜,你明明力气跟牛一样大,我告诉你,回家再跟你算账!” 她心里也明白,再闹下去只会让人看笑话,索性甩手往家走,嘴里还不停。 几个妇人站在原地,看着陈田田,又看看张母走远的背影,谁都没说话。 李大娘拍拍陈田田的背,叹了口气:“先回家,别怕,你婆婆就是嘴上厉害,等气头过了就好了。” 陈田田点点头,说:“嗯,我知道,李大娘你说那些衣服还能捞回来吗?” 李大娘摇摇头:“那么急的水,早不知冲哪去了,人没事就行。” 陈田田跟着人群往回走,始终低着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出戏才刚开了个头。 张母今天当众闹这一场,很快整个村子都会知道,张家欺负她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 她的目的达到了。 陈田田刚进院门,就看见对她虎视眈眈的三人。 张父手里捏着烟袋,脸色铁青。 张母站在他旁边,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 张建民靠在门框上,一条瘸腿斜伸着,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老二媳妇儿,你给我进来!”张父重重磕了下烟袋,“我张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过门没几天,先摔了碗,又漏了锅,连一家子的衣裳都能洗没了,你是来我张家报仇的吧。” 陈田田跨进门槛,抬眼看了张父一眼,没吭声。 张建民在旁叹了口气,说:“弟妹啊,不是大哥说你,张家的儿媳妇,洗衣做饭那就是你该做的,再说别人家媳妇儿,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搓着膝盖,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一下子把衣裳全冲没了,妈心里肯定不好受,你低个头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陈田田迟早是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洗裤衩有什么不对。 再说,陈田田本就是老二给他娶的。 洗个衣服还那么矫情。 陈田田看着张建民,目光平静。 张建民不知怎么的,被陈田田看得有些发毛,别开脸去。 “你们让我做饭,我做了,让我洗衣裳,我也洗了,不过说了句实话,你们反应怎么这么大。” 张母一听炸了:“你还有理了,你干的哪是活,你分明是来拆家,碗,锅,衣裳,那可是要钱要票才能买的,你心眼子坏的很,见不得我张家好。” 她后悔呀! 早知道陈田田是这样的丧门星,打死都不会娶进张家。 陈田田叹了口气:“我这么努力学做好儿媳妇,你却说我心眼坏,真是让人伤心。” 突然,她抬起头,看过张父,又看张母,最后落在张建民身上,一本正经地说:“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我会好好学的,以后家里有什么活,尽管叫我,我一定当一个让全家都满意的好儿媳。” 说完,陈田田冲三人笑了笑,转身就朝自己屋走。 张母在后面喊:“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 张建民脸色也难看起来。 这会儿张家人已经彻底明白,陈田田根本就是故意的。 碗是故意摔的。 锅是故意捅漏的。 衣服也是故意丢的。 陈田田从头到尾都在装。 张母见陈田田没理她,火气冲到头顶,猛地朝陈田田推去。 陈田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张母扑过来时,她没躲,身子往后一仰,像被推得站不稳,踉跄着朝墙倒去。 手在张家人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按上了墙面。 下一秒。 张家的几间连成一排的土坯房“轰”的一声。 倒了。 先是陈田田那间屋,紧接着,堂屋、灶房、西屋,一间连着一间往南边倒下去。 瓦片稀里哗啦往下滑,尘烟一下腾起来。 张建民站在院中央,半边脸被飞过来的沙土刮得生疼,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张母呆呆地跪在塌了的房子前,像被人抽了魂。 “这……这……我的房子……”张父眼睛血红血红的,看向从灰尘里慢慢站起来的陈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