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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转世:这个师尊过于平凡

第241章一缕不甘的执念

“陆先生早,两位……姑娘早。”叶天再次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陆熙含笑点头:“我们正要去集市买些菜蔬。小友这是要出门?” “是,我去镇外山里看看。”叶天答道。 “那便不耽搁小友了,路上小心。”陆熙语气依旧温和。 “多谢陆先生,告辞。”叶天再次拱手,侧身让开道路。 双方礼貌地错身而过。 走出几步,叶天还能感觉到身后那截然不同的三道气息。 温润如春水,清冷似寒月,活泼若晨雀。 他心情莫名地更好了几分,脚步也轻快起来。 “这新邻居一家,气质真是不凡,那位陆先生也很友善。” 他心中暗忖,对未来的生活,莫名多了几分期待。 至于叶良之前的威胁?此刻想来,更像是个不堪一击的笑话。 现在的他,已有足够的底气面对一切。 而另一边,走出一段距离后,林雪拽了拽陆熙的衣袖,小声问: “师尊师尊,刚才那个人是传闻中那个坠落的天才吧?” “看起来还挺阳光,不像别人说的那般颓废。” 陆熙揉了揉她的头发,笑而不语。 姜璃却清冷地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雪儿,莫要被表象所惑。”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叶天盘膝坐在自己简陋的床铺上,缓缓收功。 体内的灵力欢快地运转了最后一个周天,最终沉入丹田。 他睁开眼,脸上抑制不住地流露出喜悦。 “只差一步就能后期了!” “这《化灵归元阵》果然神妙,配合烈老指点,我的修炼速度比从前快了几十倍!” 他兴奋地低语,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那位改变他命运的老人。 “烈老?”他在心中呼唤,语气轻快,“您看到了吗?我又突破了!” 没有回应。 项链静静贴在他的胸口,冰凉依旧,却死寂得令人心慌。 叶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烈老?”他再次尝试,声音里带上一丝忐忑,“您听到了吗?我……” 依旧是一片沉默。 那种感觉,就像是平日里永远亮着一盏温暖小灯的港湾。 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叶天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胸前的项链,甚至微微摇晃了一下。 “师尊?”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般的恐惧,“您别吓我……您回答我一声啊!”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叶天猛地将项链扯到眼前, “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烈老神通广大,只是一缕残魂休养,怎么会……”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是不是自己修炼太急,无意中耗尽了烈老恢复魂力的能量? 自责驱使下, 叶天将自己那微弱的神魂之力,尝试着探向项链。 ——砰! 仿佛一头撞上了一堵墙! 他的神魂之力被狠狠弹回,甚至带来了反噬的剧痛! “呃啊!”叶天闷哼一声,抱着头蜷缩起来,只觉得脑袋像要裂开一样,眼前阵阵发黑。 但这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内心绝望的万分之一! 出事了! 烈老出大事了! 为什么会这样?! 叶天瘫软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他死死攥着项链,指节发白,“都怪我……都怪我太弱了……” “是我没用……连师尊出了事都察觉不到……保护不了他……” “我算什么弟子……我真是个废物……” …… 此时,项链内部。 这里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欧阳烈那本就虚幻的残魂,此刻更是缩成了极小的一团,瑟瑟发抖。 令他如此恐惧的,并非魂力的消耗,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战栗! 【是他……是他!陆熙!那个恶魔!】 【怎么会……北境到中域,万里之遥……隔了无尽山河与大阵屏障……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难道……难道他当日斩灭我魔躯神魂时,就在我这最后一缕残魂中下了追踪印记?!】 【可他既然能找到,为何不当场将我彻底湮灭?为何要等到现在?】 【戏耍?观察?还是……另有图谋?!】 思绪混乱如麻,但最大的情绪是绝望。 【完了……全完了……本座纵横一世,吞噬万千,竟要落得如此下场……连最后一缕残魂都……】 他“看”向外界,能模糊感知到那个名叫叶天的小子正因他的“消失”而恐慌痛哭。 【叶天……小子……对不住了……不是老祖不帮你……是老祖自身难保了……】 【快逃……快离开这里!离那个陆熙远点!越远越好!可惜……可惜你听不到……】 欧阳烈不再犹豫,动用这三个月来好不容易恢复的,本打算用于日后夺舍叶天的一丝魂力。 催动了一项秘法:“魂隐”! 嗡…… 所有波动、所有联系,都被彻底封印。 不仅外界无法探查,就连欧阳烈自己,也失去了对外界的所有感知。 陷入了沉睡之中。 为了躲避那个恐怖的存在,他选择了自我放逐,将自己囚禁在了这片冰冷的黑暗里。 代价是,魂力将陷入近乎停滞的恢复状态,不知何时才能再次醒来。 但……总比被那个男人找到,湮灭要好! 项链,彻底“死”去了。 …… 同一片夜空下。 小院中,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摇,筛下一地碎银。 陆熙与姜璃对坐于石桌旁。 桌上清茶袅袅生烟,与空气中淡淡的草木清香交融。 白日里的喧嚣已然散尽,唯有小虫的低鸣。 姜璃端起茶杯,清冷的目光掠过隔壁院落的方向。 “师尊,”她开口, “日间那少年身上的气息……虽然极其微弱隐晦。” “但绝不会错,是欧阳烈的残魂。竟还未彻底湮灭。” 陆熙执起白瓷茶杯,轻抿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温润的眉眼。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嗯,感知到了。不过是一缕不甘的执念。” “依附于旧物之上,苟延残喘罢了。” 他那日一眼便已看透叶天项链的虚实,却并未点破。 于他而言,那缕残魂与路边的石子并无区别,引不起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