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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转世:这个师尊过于平凡

第349章死有余辜

古言锋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容。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东郭源手中的双刃上。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深的震惊。 【圆满境的地阶绝学?!此子……藏得如此之深?!】 古厉稳住身形,感受着手臂传来的微微酸麻和周围人目光的变化。 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愤、难以置信、被小辈冒犯,这些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 “你…你竟敢……我要你死!!” 他周身灵力如同沸腾般燃烧起来。 悟道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巷道上空的夜色都为之扭曲! 他双臂交错,玄器臂爪幽光暴涨。 幻化出数十道巨大的爪影,朝着东郭源笼罩而去! 这攻击范围极大,甚至连东郭源身后的古月、南宫山等人都被笼罩在内。 显然已是怒极失智,要行无差别轰杀! “厉长老!不可!”古言锋脸色一沉,低喝出声。 他不能再坐视,袖袍一拂,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卷出。 将古月、南宫山和婉儿三人轻飘飘地送至远处安全角落。 同时,他另一只手凌空划出一个符文。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瞬间展开,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 将整条巷道百米范围笼罩其中。 “轰隆隆——!” 巨大爪影狠狠撞在金色光幕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光幕剧烈震颤,涟漪阵阵,但终究稳固下来。 而光幕之内,首当其冲的东郭源所在区域,青石板地面寸寸龟裂。 碎石被狂暴的气流卷上半空,两侧墙壁上的砖石簌簌落下,烟尘弥漫!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毁灭性打击,东郭源瞳孔紧缩,心念电转。 “不能硬抗!悟道境的法术范围太大,躲不开,必须挡住!” 他双手在蛊戒上一抹,厉声喝道: “玄甲蛊,结阵!” 嗡鸣声中,上百只拳头大小,甲壳黝黑发亮的玄甲蛊虫。 瞬间在他头顶汇聚,层层叠叠,结成一面巨大的黑色虫盾! “轰!轰轰轰!” 巨大爪影接连不断地轰击在虫盾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每一击都让虫盾剧烈晃动,黑光乱闪。 最外层的几只玄甲蛊虫,甲壳开裂,渗出腥臭的汁液。 但虫阵依旧死死抵住! “哼!看你能挡几时!”古厉面目狰狞,体内灵力狂涌。 攻势愈发密集狂暴! 东郭源脸色发白,维持虫阵对灵力和心神的消耗极大。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惜,这些玄甲蛊培养不易。 “不行,被动防御只会被耗死!必须打断他!” 他指尖再弹。 “金线虫,地袭!蚀骨毒,喷!” 数道细小的金光悄无声息地钻入地下。 下一刻,从古厉脚下的地面骤然射出! 正是那些背生金线的金线蛊! 它们张口喷出股股墨绿色的腐蚀毒液,直袭古厉下盘! “雕虫小技!”古厉虽惊不乱,脚下灵力爆发,震开毒液。 但攻势不免为之一缓。 就是现在!东郭源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瞬息的机会。 身影从虫盾后闪出。 《灵蝶步》催动到极致,手持双刃,直扑古厉! “找死!” 古厉见东郭源竟敢主动近身,不惊反喜。 他臂爪挥舞,与东郭源的双刃狠狠碰撞在一起! “铿!锵!锵!” 刃爪交击,火星四溅! 两人在狭窄的巷道内以快打快,身影交错,令人眼花缭乱。 东郭源将《弧月双刃斩》施展到极致。 他的战斗直觉惊人,总能预判到古厉招式中的细微破绽,加以反击。 虽然灵力强度远逊,但凭借圆满级的功法和绝学。 竟一时与古厉战得难分难解! 古厉越打越是心惊。 他发现自己精妙的爪法在此子面前仿佛处处受制。 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让他几乎吐血。 “此子绝不能留!”他杀心更盛! 但久攻不下,古厉焦躁起来,卖个破绽,诱使东郭源双刃直刺中宫。 他却猛地张口,一道凝练的赤红色火线喷吐而出! “赤练火咒!” 距离太近,避无可避! 东郭源似乎猝不及防,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冽。 他心念急催,一直在他周身盘旋护卫的几只赤红色蛊虫。 它们发出凄厉的尖鸣,如同飞蛾扑火般。 主动撞向了那道赤练火线! “轰!轰轰!” 接连数声剧烈的爆炸在空中响起! 赤焰爆蛊的自爆之力与赤练火咒猛烈对冲。 狂暴的冲击将两人同时掀飞出去! 东郭源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体内气血翻腾。 古厉也被这自爆震得气血浮动,护体灵光一阵摇曳,身影踉跄后退。 而就在古厉心神因爆炸而出现一丝恍惚的时候。 一点银芒,混在火光和烟尘中。 悄无声息地射向古厉! 正是那只一直被东郭源隐藏的“破灵银线蛊”! 古厉来不及做出反应,那点银芒已然无视了他的灵力护盾,没入了他耳中! 古厉的动作骤然僵住,脸上的怒意凝固。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从他头颅内部传出。 古厉的眼睛猛地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 随即,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些许灰白之物,从他七窍之中缓缓流淌而出。 他的身躯晃了晃,最终失去了所有支撑。 直挺挺地倒在了古言锋的脚边。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巷道内烟尘缓缓飘落。 东郭源以刃拄地,单膝跪倒,剧烈地喘息着,脸色苍白。 刚才的爆发几乎抽干了他的灵力。 玄甲蛊虫死伤惨重,赤焰爆蛊全军覆没,代价巨大。 “阿源!”古月泪流满面地冲了过去,不顾一切地扶住他。 南宫山和东郭婉儿也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狂喜着冲过来。 古言锋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脚边古厉的尸体上。 这位家主的脸色难看至极,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痛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这怒意并非指向东郭源,而是直指地上这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古厉……你真是死有余辜!】 【无论如何愤怒,失了智便罢,竟连月儿也想一并斩杀?】 【方才那记‘幽裂爪’笼罩范围,分明未留丝毫余地!】 【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家主?可还有月儿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