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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转世:这个师尊过于平凡

第708章我?叶天啊丨沈沧丨划清界限

“狂徒!本城主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叫粉身碎骨!” 李千钧的怒吼炸响。 他不再废话,道基巅峰的灵压爆发,脚下的主座平台寸寸碎裂!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遁光,直扑高台之上的叶天! “不要——!!!” 柳凝霜发出尖叫,拼命想冲向叶天身前。 却被身边两名筑基女修死死扣住双臂,强行向后拖去。 她修为不过凝气巅峰,在两个筑基修士的钳制下,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只有泪水洒落。 李若白早已冷笑着退开到高台边缘,抱着手臂,用看死人的目光看向叶天。 台下瞬间哗然! “城主亲自出手了!” “完了!叶天死定了!” “让他嘴硬!” 叶良兴奋得浑身发抖。 叶准缓缓坐回席位,闭上了眼睛。 贵宾席上,柳明死死抱住晕厥过去的玉云溪。 柳凝雪猛地站起,却又无力地坐了回去。 赤金遁光瞬息即至! 那恐怖的灵压让叶天周身骨骼发出响声。 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迸射。 就是现在! 叶天在心中默念:【烈老——!】 【放开心神,莫要抵抗。】 欧阳烈苍老的声音,平静地在叶天意识深处响起。 下一瞬,叶天感到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力量抽离。 他仿佛从一个狭窄的躯壳中飘了出来,悬浮在了自己身体后方数尺的空中。 他看到了“自己”染血的背影。 看到了那道已冲到面前、面目狰狞的李千钧。 以及对方那只凝聚着赤金灵力、当头拍下的巨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这是一种无比诡异的第三视角。 他能“看到”一切,能感受到柳凝霜绝望的目光,能听到台下的惊呼,能感知到那近在咫尺的掌风。 但他无法控制那个“身体”做出任何动作。 那个“身体”,不再属于他。 然后,在叶天“眼前”,那个“叶天”…… 动了。 “叶天”只是微微抬起了头。 散乱沾血的黑发下,那双原本燃烧着火焰的眼眸。 此刻所有的情绪褪去,只剩下一片漠然。 然后,“叶天”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 那不是叶天惯有的笑容。 那是一个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嘲弄的……笑。 此时,赤金掌印当头拍下。 然而,就在那巨掌即将触及天灵的前一刹那。 “叶天”只是迎着那掌势,抬起了本已伤痕累累的右拳。 然后,普普通通,一拳捣出。 就只是最基础的一记“裂山拳”。 “找死!” 李千钧眼中凶光爆闪,掌力又添三分。 拳与掌,轰然对撞。 “咚——!!!!!” 一声巨响,猛地炸开! 以拳掌交击处为中心,环形气浪爆发,横扫而出! 高台地砖寸寸碎裂、翻卷、化为齑粉! 主座高台的边缘栏杆,瞬间崩碎! 距离稍近的城主府护卫,被气浪余波扫中,吐血倒飞。 更远处的宾客席,杯盘狼藉,桌椅翻倒。 “什么?!” “挡住了?!” 满场骇然! 所有的目光,死死钉在高台中央,那两道悍然对撞的身影上。 李千钧那赤金色的巨掌,凝滞在了半空。 竟被那只染血的拳头,稳稳抵住! 李千钧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感觉到,从对方拳头上传来的,是一股极其古怪的沛然巨力! 竟硬生生抗住了他道基巅峰的含怒一掌! “你……!” 李千钧猛地抬头,对上了“叶天”的眼睛。 那双眼睛…… 冰冷,漠然,深邃。 没有少年人决死一搏的疯狂,没有面对强敌的恐惧,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俯瞰蝼蚁般的平静,以及那嘴角勾起的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绝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眼神! “不对!你是谁……” 李千钧心头警钟狂鸣,失声惊喝。 “叶天”却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抵住巨掌的拳头,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骨裂声,竟是从李千钧灵力凝聚的赤金掌印上传来! “什么?!” 李千钧大惊,下意识想要催动更强灵力。 “叶天”却已借着反震之力,身形向后飘退数丈,轻巧落地。 他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拳头,动作随意。 然后,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李千钧。 这一次,他开口了。 声音是叶天的嗓音,却带着一种沙哑而缓慢的语调,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 “道基巅峰?” “灵力虚浮,根基不稳,怒火攻心,漏洞百出。” “李千钧,你这城主之位,是捡来的么?” 全场死寂。 所有人,包括李若白、柳凝霜、叶准、以及所有宾客。 他们呆呆地看着高台上,那个浑身浴血却傲然而立的“叶天”。 看着李千钧那青白交加、羞怒惊骇到扭曲的脸。 叶良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怪响。 叶准猛地站起身,瞳孔缩成了针尖,死死盯着“叶天”。 韩家长老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柳凝霜忘记了哭泣,呆呆地望着那道身影。 那双空洞的眸子深处,一点点亮起了微弱的光芒,嘴唇颤抖着,无声地呢喃:“叶……天?” 柳凝雪挺直了脊背,双手紧握成拳。 “小、畜、生!” 李千钧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脸上的肌肉扭曲抽搐。 他不再废话,周身赤金灵力爆发! “不管你用了什么邪法!今日,必将你挫骨扬灰!地火掌!” 他双掌猛地向前一推,比之前浩大数倍的赤金色火焰巨掌。 朝着“叶天”碾压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 面对这一掌,“叶天”却只是轻轻“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他脚下微微一错,侧身,再次抬拳。 这一次,他拳锋之上,隐有一层极淡、却令人心悸的暗红色血气一闪而逝。 “裂山。” 平淡的两个字吐出。 拳出。 “轰隆——!!!” 拳锋与火焰巨掌再次对撞! 赤金火焰疯狂爆发,瞬间将“叶天”的身影吞没! “不——!” 柳凝霜发出悲鸣。 “赢了!” 李若白脸上露出快意的狞笑。 然而,李千钧的脸色却猛地一变。 他感觉到,自己的掌力,在触及对方拳锋的刹那。 竟被一股诡异的力量侵蚀、吞噬了部分! 紧接着。 “噗!” 一道身影从爆散的赤金火焰中倒飞而出。 重重砸在后方残存的石栏上,将那石栏撞得粉碎,烟尘弥漫。 是“叶天”! 他单膝跪在碎石中,胸膛处一个焦黑的掌印,深可见骨。 他低着头,剧烈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气息萎靡下去。 “哈哈哈!邪法终究是邪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李若白狂笑出声。 李千钧也松了口气。 然而,他的笑容和轻松,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烟尘中,“叶天”的咳嗽声停了。 他缓缓地,用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臂,撑住了地面。 然后,在所有人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他一点点,站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焦黑掌印。 然后,在无数道骇然的视线聚焦下。 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处,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愈合! 焦黑的死皮脱落,新生的嫩肉覆盖,鲜血止住。 短短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那足以让筑基修士失去战斗力的重伤,竟然……愈合了大半! 只剩下一片浅浅的红色新肉! “叶天”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沾满血污。 但那双眼睛里的冰冷漠然丝毫未减,反而那抹玩味的弧度,更加明显了。 他抬手,随意地抹去嘴角的血迹,然后,笑了。 是一种带着嘲讽和愉悦的、低沉的笑声。 “呵呵……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声起初很低,随即越来越响,最后化作肆意张扬的狂笑,回荡在死寂的广场上空! “不错!不错!” “这具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哈哈哈!” “叶……天?” 柳凝霜呆呆地看着那个仰天狂笑、气质眼神完全陌生的少年。 陌生感和一丝莫名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心。 但她看到,他那致命的伤口,真的在瞬息间愈合了! 她下意识地,喃喃出声:“你……你的伤……” “叶天”闻声,笑声渐歇。 他转过头,看向泪流满面的柳凝霜。 那冰冷漠然的眼神,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很快被更深沉的东西覆盖。 他没有回答柳凝霜,只是对她,极其短暂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随即,他重新看向脸色已变得无比凝重的李千钧。 “李城主,” “叶天”缓缓开口:“你的表演,结束了。” 他身形陡然模糊! 是一种诡异的、仿佛融入阴影的飘忽。 李千钧厉喝一声,护体灵光全力撑开,神识疯狂扫视。 “在这里。” “叶天”的声音,突兀地在李千钧身侧响起。 李千钧大骇,想也不想,反手一掌裹挟着炽烈灵力向后拍去! 却拍了个空。 下一瞬,他只觉得左肩一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 一道暗红色血线,凭空闪现,轻易切开了李千钧强横的护体灵光和坚韧的肉身。 “呃啊——!” 李千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后退。 他的整条左臂,齐肩而断! 暗红色的血液狂涌而出! 更可怕的是,伤口处缠绕着一层诡异的暗红煞气,疯狂侵蚀着他的血肉灵力,阻止伤口愈合! “父亲!!” 李若白魂飞魄散,惊恐尖叫。 全场骇然失声! “叶天”的身影,在数丈外缓缓凝实。 他指尖,一缕暗红血丝缓缓缩回,没入皮肤。 他看都没看惨叫的李千钧,冰冷的目光,看向惊恐万状的李若白。 “还有你,小虫子。” “聒噪。” “叶天”屈指,对着李若白,轻轻一弹。 一缕微不可察的暗红血点,激射而出。 李若白亡魂大冒,疯狂催动灵力,祭出数件护身法器,同时嘶声大喊:“师尊救我!” 高台主座旁。 一直闭目养神的清河道长,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爆射,厉喝:“小辈敢尔!” 他袖袍一挥,一道清蒙蒙的灵气后发先至,拦向那暗红血点。 然而,那暗红血点在触及清蒙灵气的瞬间。 “嘭——!!!!” 猛地爆开! 暗红、污秽、充满侵蚀力的血光骤然膨胀,瞬间吞噬了清蒙灵气。 然后撞在李若白身前的护体灵光和法器上! “咔嚓!噗——!” 护体灵光瞬间破碎,两件护身法器光芒一黯,出现裂痕。 残余的冲击力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李若白身上。 “啊——!” 李若白惨叫一声。 整个人高高抛飞出去,撞塌了半边礼台,被埋在废墟之中。 他挣扎着爬出,锦袍破碎,满脸血污。 胸前一片血肉模糊,气息萎靡,正大口咳血。 看向“叶天”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清河道长脸色铁青,霍然起身。 悟道境的气息再不掩饰,冲天而起,锁定了“叶天”,声音冰寒刺骨: “好狠辣的魔道手段!你究竟是谁?!” “叶天”缓缓转身,面向清河道长。 面对悟道境的威压,他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有那抹嘲讽的笑意。 他轻轻甩了甩手。 然后,在满场死寂、无数道惊恐骇然的目光注视下。 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 “叶天啊。” —————— 北境,荒野上空。 一道青虹划破天际,速度极快,正是大衍皇朝镇魔司的法相修士,沈沧。 他一身墨蓝劲装,外罩轻甲,面容棱角分明,目光扫视着下方苍茫的山川林地。 “九幽魔宗残部,最后踪迹指向北境。” 沈沧眉头微蹙,低声自语, “但入境已三日,巡查了数处可能藏匿的险地,却毫无魔气波动,也无大规模杀戮。” 这很不正常。 九幽魔宗在中域便以残忍暴戾、行事张扬着称。 他们若潜入北境,绝无可能这般悄无声息。 “莫非……” 沈沧目光投向北方天际, “刚潜入不久,便撞上了铁板,被那位北境之主……顺手清理掉了?” 这个推测并非没有可能。 九幽魔宗那群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在中域便敢屡屡触犯大衍皇朝铁律。 他们若在北境也这般放肆,惹到那位坐镇北境的领域境大能,陆熙。 被翻手抹去,实在合情合理。 毕竟,谁能想到。 这偏居一隅的北境,竟然藏着一位凌驾于法相之上的领域境修士呢? 沈沧眼中掠过一丝由衷的仰慕。 领域境……那是他毕生追逐的目标。 “若真是被北境之主出手抹去,倒省了我一番功夫。” 沈沧收敛心绪,继续催动遁光。 他的任务是确认九幽魔宗是否已在北境扎根。 若其已灭,自然最好。若藏匿起来,则需找出踪迹。 就在他准备转向下一处区域时,神色陡然一凝。 中域那边,似是流浮城的方向。 传来一阵隐晦的灵力波动,其中夹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阴邪气息。 “有打斗?魔修在内讧,还是……” 沈沧眼神锐利起来。 他收敛所有气息,遁光变得黯淡近乎无形,向着波动传来之处潜行而去。 他心中快速盘算: “若是九幽魔宗之人,以其残忍心性,斗法波动不该如此克制。” “更像是刻意压制……有蹊跷。” 沈沧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 “若真是九幽魔宗主力在此,我一人恐难力敌。” “罢了,职责所在,先逼近查探,弄清虚实。” “若事不可为,立即传讯求援。” 他不再犹豫,身形如一抹淡烟。 融入下方山林阴影之中,向着那波动源头,谨慎靠近。 —————— 另一边,高台下。 柳凝霜脸上的泪痕未干,但眼眸已露出喜悦。 她看着台上那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看着他瞬息愈合的伤口,看着他以碾压姿态重创李千钧、弹指击飞李若白…… 是他,又不是他。 那眼神,那语气,那掌控一切的气度……绝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叶天。 可那具身体,那张脸,又确确实实是他。 “叶天……你……” 她喃喃着,混乱的思绪里,最大的声音是: 他还活着,而且……似乎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雪儿!明哥!还愣着干什么?!” 一声压低的催促,打断了柳凝霜的思绪。 是母亲玉云溪。 她不知何时已挣脱了柳明的搀扶,盯着台上的“叶天”,扯着柳明的袖子,声音激动发颤: “看!看看!那是谁?” “是我女婿!是我玉云溪的女婿!”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孩子不是池中之物!” “以前是明珠蒙尘,现在是潜龙出渊!” 她语无伦次,语气只剩下庆幸与炫耀。 柳明比妻子清醒得多,他脸色苍白,但眼中精明。 他狠狠一扯玉云溪,又飞快地看了一眼长女柳凝雪。 柳凝雪早已站起身,她看着台上,眼神复杂无比。 最终,她对着父亲点了点头。 “走!” 柳明当机立断,用灵力裹住妻女。 趁着全场注意力都被台上那恐怖身影和李家父子惨状吸引的刹那。 如同三条滑溜的游鱼,急速向广场外围遁去! 经过柳凝霜附近时,柳明的传音钻入她耳中: “霜儿!寻机脱身!去老地方等!” “勿要回头!勿要拖累他!” 三人身影已没入广场边缘的建筑阴影中,消失不见。 柳凝霜看着父母和姐姐消失的方向,先是一愣。 随即唇角竟勾起一抹极苦涩,却又带着了然的好笑。 跑得真快。 也好。 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台上那个正在与清河道长对峙的“叶天”,眼中闪过决绝。 她不能留在这里,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趁着按住她的两名筑基女修也被台上变故惊得心神失守的瞬间。 柳凝霜猛地一挣,身形向后急退。 同时袖中那枚姐姐给的簪子滑入掌心,毫不犹豫地向后一划! “嗤啦!” 大片红衣被撕裂。 她动作不停,又迅速扯掉沉重的凤冠,任由青丝披散。 摆脱了最碍事的累赘。 她身影一闪,便朝着隐蔽的角落掠去。 几个起落,隐入一处断裂的廊柱与假山形成的视觉死角。 背靠着石壁,她剧烈喘息,心脏狂跳。 【我不能给他添麻烦。】 她紧紧攥着那枚簪子, 【现在的他……很强,强到陌生。】 【但李千钧未死,清河宗的道长还在……】 【我必须躲好,才能……才能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 叶家席位。 叶良脸上的红光早已褪尽,只剩下惨白。 他眼睛瞪得几乎凸出,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身影,嘴唇哆嗦着,反复喃喃: “不可能……这不可能……” “叶天……那个废物……他怎么会……他怎么敢……” “这力量……这不是他的……是邪法!一定是邪法!” 他猛地抓住身旁叶准的胳膊: “大执事!您看到了!那是邪魔外道!” “叶天入了魔道!我们叶家不能认他!必须和他划清界限!对!划清界限!” 叶准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臂,看向叶良的眼神,已是一片冰冷漠然。 “叶良,” 叶准的声音不高,却让叶良如坠冰窟, “好自为之吧。” “什……什么?” 叶良愣住。 叶准不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高台,语气平淡: “你的命运,叶家是否与你切割,以后,要看叶天的意思了。” 叶良脸色瞬间灰败下去,身体晃了晃,险些瘫倒。 他明白了,家族这是要舍弃他,用他来平息、甚至讨好那个突然变得可怕无比的“叶天”! “不……大执事,我……我为家族立过功!我……” 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叶准却已懒得再听,只是微微侧身,与他拉开了距离。 高台主座区域。 “啊——!我的手臂!小畜生!本城主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千钧捂着断臂伤口,那暗红煞气仍在侵蚀,让他痛不欲生,更让他狂怒滔天。 他猛地抬头,充血的眼睛扫过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宾客,嘶声咆哮: “都死了吗?!给我上!杀了这个魔头!” “谁能伤他,赏灵石百块!取其首级者,赏千块,晋为统领!” 重赏之下,加之城主积威。 那些城主府的护卫,以及少数死忠李家的客卿、修士。 终于硬着头皮,发出呐喊,从四面八方,缓缓向高台中央的“叶天”逼近。 然而,他们的步伐明显迟疑,眼神充满恐惧。 刚才“叶天”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压在每个人心头。 至于广场上那些来自流云镇韩家、以及其他中小家族的修士代表。 此刻更是眼观鼻、鼻观心。 一个个低下头,或悄悄向后挪步,全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没听见。 开什么玩笑? 那“叶天”明显不对劲。 连道基巅峰的城主都说废就废,清河宗的高人似乎也心存忌惮。 这时候往上冲?嫌自己命长吗? 韩家长老甚至悄悄对自家子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随时准备开溜。 整个广场,看似被李千钧的怒吼和护卫们缓慢的推进搅动。 实则弥漫着一股离心离德的气息。 清河道长眉头紧锁,看着台下这一幕。 又看向对面那个气定神闲的“叶天”,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而“叶天”,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围攻毫不在意。 他目光掠过那些缓慢靠近的护卫。 最终,落在了废墟中挣扎的李若白,以及状若疯虎的李千钧身上。 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缓缓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