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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转世:这个师尊过于平凡

第716章来我身边吧

萧天南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眉头拧起。 古言锋先是一愣,随即勃然色变,上前半步,眼神不善地盯住西门家众人。 徐山河的神情也收敛起来,眉头微蹙。 北辰尽则嘴角向下抿紧,周身气息更冷三分,眼底寒意涌动。 几家子弟中更是响起一阵骚动和低语,许多道目光变得锐利乃至仇视。 在所有或冰冷、或愤怒、或警惕的注视下,西门灼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稳。 她抬起苍白的脸,目光越过众人,直直望向被簇拥在中心的陆熙。 然后,一步一步,朝着这边走来。 她身后的西门家子弟,也默默跟上。 西门崇嘴唇翕动,似乎想阻止,最终只是沉重地叹息一声,跟在队伍末尾。 西门灼绯走到距离陆熙一行人约三丈外停下。 她不再看其他人各异的神色,只是对着陆熙,极其郑重地,俯身。 “罪女西门灼绯,代西门氏残存族人,恭送陆大人。” 她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传入每个人耳中。 “西门家罪孽深重,累及全城,万死难赎。” “大人慈悲,允我等残躯存世,此恩如山。” “灼绯与众族人立誓,西门氏往后,将倾全族之力,弥补罪愆。” “族中所有,任凭南宫主母与各家调遣。” “族中子弟,愿为先锋,守护城防,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她顿了顿,维持着叩首的姿势,继续道: “今日冒昧前来,非为乞怜,只为当面叩谢大人不杀之恩,亦为向全城表明我西门氏悔过之志。” “请大人……允准。” “……” 长街之上,鸦雀无声。 只有西门灼绯微微颤抖的脊背,和那数十名西门家子弟同样跪倒一片的身影。 萧天南、古言锋等人脸色变幻,显然没料到西门家会以如此姿态出现。 他们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始终神色平静的南宫楚。 南宫楚迎着几位家主的目光,微微颔首,说道: “西门家之事,我与崇长老已有商议。” “其族中资源产业,将按议定份额补偿各家与城防。” “其族人,亦需以劳役赎罪。” “此事,陆道友亦知晓。” 她言下之意,西门家今日前来,是“允许”的,后续的惩罚与赔偿,已有章程。 古言锋浓眉紧皱,看了看跪伏在地的西门灼绯,又看了看南宫楚。 重重哼了一声,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萧天南眉头依然未展,盯着西门灼绯看了片刻,又看向西门崇,最终对南宫楚道: “主母既有安排,萧某自然无话可说。” “但丑话说在前头,若西门家日后再有异动……” “萧城主放心。” 西门崇此时上前一步,对着几位家主深深一揖,声音沙哑苍老。 “西门崇以残命担保,西门氏若再生二心,无需各位动手。” “老夫自当亲手清理门户,再自绝于先祖灵前。” 话已至此。 萧天南、古言锋等人虽然面色依旧不好看,但也不再出言反对,只是冷冷看着。 这时,陆熙温润平和的声音响起:“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起来吧。” 西门灼绯身体一震,缓缓抬起头,眼中已有水光。 她再次深深叩首,才在身后一名女弟子的搀扶下,有些踉跄地站起。 她不敢再看陆熙,只是低着头,退到道路一旁,让开了通往城门的路。 她身后的西门家子弟也默默起身,退到两侧,垂首而立。 陆熙的目光温和地扫过垂首不语的西门家众人。 最后落在神色憔悴却强撑挺直的西门灼绯身上。 他淡淡一笑,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过错已铸,责罚难免。” “然责罚之目的,在于警醒与规正。” “非为赶尽杀绝,令其再无翻身之望、乃至心生极端之念。”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 “我曾听闻一个遥远之地的故事。” “一方战败,被施加了难以承受的严苛惩罚与掠夺。” “其土地被割裂,背负巨债,尊严扫地。” “表面看,胜利者得到了补偿与安全。” “然而,那被压垮的一方,在漫长的屈辱与困顿中,滋生了仇恨的毒芽。” “多年后,毒芽破土,以更猛烈疯狂之态反噬,将更多人拖入更深的战火与苦难。” 他的话语不疾不徐。 “历史循环往复,其中道理相通。” “对已真心悔过、愿倾力弥补者,若仅施以不断加压的惩罚,令其永无抬头之日。” “看似公正,实则可能埋下更大祸根。” “宽容他人,有时亦是在宽容未来的自己,是为这方天地,留存一丝可期的平和。” 他看向西门灼绯与她身后那些面色灰败、眼中已无多少生气的西门家子弟。 “西门业已为其抉择付出代价。” “余下之人,多是听命行事,或年少懵懂。” “他们已愿以劳役赎罪。” “既如此,不若给予一条通过自身努力偿还罪责的路。” 两侧的西门家子弟中,许多人身体剧震,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陆熙。 他们眼中原本的灰暗死寂。 被一种猝不及防的震惊,与汹涌酸楚的情绪冲破。 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沿着他们年轻或苍老的脸颊滑下。 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他们没想到,这位传说中挥手间斩灭雾主、定义虚实的北境之主。 这位他们家族曾深深得罪的至高存在。 竟会有如此胸怀,说出这样一番……为他们“开脱”的话! 西门灼绯更是浑身一颤,抬眸看向陆熙,眼眶通红。 她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深深低下头,肩头微微耸动。 陆熙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南宫楚,温声询问道:“阿楚,你觉得如何?” 此言一出。 萧天南、古言锋、徐山河、北辰尽等人脸上都露出明显的惊讶。 他们不由得再次看向那些泪流满面、神情激动的西门家子弟。 又看向神色平静的陆熙,眉头紧锁,陷入思索。 萧天南浓眉拧着,下意识想要反驳。 可陆熙话中的字眼,以及那个故事隐喻,让他心头凛然。 他并非蠢人,仔细一想。 若真将西门家逼到绝境,那些残存的子弟中未必不会出几个狠人。 更何况,霜月城能“归来”,本就是陆熙一手挽救。 古言锋也是面色变幻。 他恨西门业入骨,连带对整个西门家都无好感。 可看着眼前这些哭得不能自已的西门家年轻人,看着孤零零站在那里的西门灼绯。 一个年纪与自己女儿相仿、却要扛起破碎家族重担的女孩。 再想到陆熙所言不无道理,且西门业、西门听这父子二人如今皆已不在。 他重重叹了口气,别开了脸,算是默认。 徐山河眸光闪动,微微颔首。 显然更易接受这种“长远维稳”的思量。 北辰尽依旧沉默,但周身冷意稍减一分。 瞥向西门家的目光少了几分敌意。 南宫楚将几位家主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她目光再次转向西门灼绯。 看着那张与星若年纪相仿、却写满憔悴与泪痕的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怜惜。 她收回目光,看向萧天南、古言锋等人。 “陆道友心怀苍生,思虑深远,所言在理。” “西门家罪责确需惩戒与补偿,然其族运已衰,核心已失。” “剩余之人确需一条可见的出路,而非绝路。” “我同意陆道友之意。” 她顿了顿,问道:“不知各位家主,意下如何?” 萧天南沉默片刻,看向那些泪流满面的西门家年轻子弟,最终说道: “陆大人与主母既有此意,且思虑长远,萧某……无异议。” “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我萧家那份赔偿,可不要。” 古言锋目光扫过西门灼绯,又看了看女儿古月,重重哼了一声。 “罢了!看在陆大人和……和霜月城长久安宁的份上,我古家那份,也不要了!” 徐山河微微颔首,声音温和。 “徐家赞同。” “与其索取已无力支付的赔偿,不若令其劳力赎罪,更为实在。” 北辰尽也说道:“北辰家无异议。但需加派监察,确保其劳役落实。” 几位家主接连表态,西门崇老泪纵横,颤巍巍地再次深深鞠躬。 “谢……谢诸位家主宽宏!谢陆大人!谢楚主母!” 他身后的西门家子弟更是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纷纷想要再次跪倒叩谢。 然而,就在他们膝盖将弯的时候,一股温和的力量凭空而生。 轻轻托住了他们所有人的身形,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跪下去。 陆熙目光温润地扫过他们,淡淡道:“心意已领,不必再跪。” “往后言行,便是最好的谢意。” 说罢,他不再看西门家众人,转而望向身旁的姜璃,语气恢复了温和。 “璃儿,时候不早,我们该走了。” 姜璃清冷的眸光掠过众人,微微颔首。 “是,师尊。” “走了?这就走了吗?” 林雪眨了眨还有些发红的杏眼,看向南宫星若。 南宫星若深吸一口气,冰清绝美的脸上努力扬起一个笑容。 她转身,面对母亲、妹妹和外公,以及所有前来送行的族人。 “娘亲,星柒,外公,还有大家。” “我走了。” 南宫勖早已是老泪纵横。 他连忙用袖子去擦,不想让小辈们看见自己失态。 站在他旁边的南宫山也是眼圈通红。 一边自己抹眼泪,一边带着浓重鼻音地说: “勖长老,您、您怎么也哭了……” 话没说完,自己倒先哽咽了。 东郭婉儿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她用力挥舞着手臂喊道: “星若小姐!源哥!月小姐!还有陆大人,姜仙子,雪儿!” “你们一定要保重!早点回来啊!” 更后面的人群中,南宫钊揽着一位温婉的妇人。 妇人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正睁着乌溜溜大眼睛好奇张望的小男孩。 南宫钊脸上此刻满是笑容。 他用力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大笑道:“臭小子,看你星若家主多威风!” “以后也要像你星若家主,还有陆大人那样,成为顶天立地的人物!” 小男孩被父亲揉得晃了晃脑袋,懵懂地跟着咧开嘴笑,露出几颗小米牙。 妇人温柔地看着丈夫和儿子,眼中满是幸福。 “……陆大人恩德,永世不忘!” “愿大人道途坦荡!” “星若家主,一定要平安啊!”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送别声,饱含着祝愿与不舍。 南宫楚低头,对依偎在怀里的南宫星柒柔声道: “星柒,和阿姐,还有陆叔叔他们告别吧。” 南宫星柒靠在母亲怀里,小脸有些发红,但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仰起脸,看向姐姐、陆熙、姜璃和林雪,努力将声音扬得高高的。 虽然还带着一丝哭腔: “阿姐再见!陆叔叔再见!姜姐姐再见!雪儿姐姐再见!” 南宫星若看着妹妹努力扬起笑脸、用力挥手的样子,心尖酸涩又滚烫。 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母亲和妹妹。 【我已经把真正的《心蛊秘典》交给娘亲了。】 【有她在,有这部完整的秘典,星柒不用再害怕种下心蛊。】 【家族的未来,也有了改变的希望和方向。】 她将手轻轻按在胸前衣襟内,那里贴身放着星柒编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小草蝶。 指尖传来草叶的触感,却比任何珍宝都让她觉得温暖。 她收敛心绪,对南宫楚屈膝,郑重一礼。 “娘亲,保重。” 南宫楚绝美的脸上露出温柔而骄傲的微笑,轻轻颔首。 “去吧,万事小心。” 陆熙也对南宫楚拱手一礼,青衫磊落,语气温和。 “阿楚,就此别过,多保重。” “陆道友,姜仙子,雪儿,一路顺风。” 南宫楚敛衽还礼。 姜璃亦对南宫楚微微欠身,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敬意。 “走了。” 陆熙不再多言,转身,青衫拂动,缓步向前,踏上了通往城外的那条路。 姜璃、林雪、南宫星若最后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微笑目送的南宫楚。 和那个还在母亲怀里使劲挥动着小手的南宫星柒。 然后,三人转身,跟上了陆熙的脚步。 东郭源与古月对视一眼,对古言锋、南宫楚等人再次抱拳。 也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追了上去。 晨光熹微,洒在青石路上,将几个身影拉得细长。 陆熙走在最前,步伐从容。 姜璃与他并肩,裙裳飘然。 林雪拉着南宫星若的手,一步一回头。 东郭源与古月跟在稍后,玄衣与青衣在晨风中轻扬。 他们渐渐走远,身影在小径的尽头,直至再也看不见。 …… …… 南宫楚抱着小女儿,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晨风掠过空旷的街道,卷起几片落叶。 直到身旁的侍女上前,低声提醒,南宫楚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还有些湿润的额发,声音轻柔。 “星柒,我们回家了。” “嗯。” 南宫星柒把小脸埋在母亲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周围送行的人群开始慢慢散去。 萧天南、古言锋、徐山河、北辰尽几人互相拱手,简短地道了别。 便各自带着族人,朝着不同方向离去。 西门崇佝偻着背,看着自家那些茫然无措的子弟,沉重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都回吧。” “记住今日,记住陆大人的话,也记住各家主的宽容。” “往后……低头做事,踏实赎罪。” 西门家众人默默行礼,转身,朝着家族方向走去,背影萧索。 人群渐稀。 西门灼绯仍站在原地。 一身素裙在晨风中微微飘动,显得空荡。 她望着长街尽头,如今陆熙一行人离去的方向。 眼神空洞,脸上是掩不住的落魄。 西门铃安静地守在她身侧半步,脸上写满担忧,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就在这时。 “灼绯。” 一个冷媚却平和的女声响起。 西门灼绯茫然地转头。 看见南宫楚正抱着小女儿,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那位绝美的南宫主母神色平静,目光落在她身上。 “楚主母?” 西门灼绯下意识地行礼,声音干涩。 她不明白这位南宫主母,为何单独叫住她。 “过来。” 南宫楚道。 西门灼绯怔了怔,依言走近几步。 南宫楚伸出手,指尖掠过西门灼绯有些凌乱的鬓发,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 这个动作让西门灼绯浑身一僵,却不敢躲闪,只是愈发茫然。 “我与西门业,也算相识多年。” 南宫楚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选错了路,做错了事,也付出了代价。” “但你是你,他是他。” “我不会将他的罪责,加于你身。” 西门灼绯鼻尖一酸,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如今你孤身一人,扛着这残局。” 南宫楚看着她低垂的、苍白的侧脸,和那微微颤抖的肩头。 “往后,有何打算?” 打算? 西门灼绯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有何打算? 她不知道。 父亲身死,哥哥诀别,家族倾覆,声名狼藉。 她能想到的,只是带着这些族人,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回那片族地。 在劳役与唾骂中,苟延残喘,直至赎清罪孽,或者无声无息地湮灭。 哥哥…… 想到这里,她的思绪有一瞬的恍惚。 …… 记忆中,那个总是一身白衣、冷漠孤高的身影。 在最后离去前的夜晚,来到她的房间。 他站在门边的阴影里,没有点灯,月光只照亮他半边清俊却苍白的侧脸。 “灼绯。”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要走了。” “哥哥?你要去哪?” 她当时心慌地站起来。 西门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歉疚,又像是别的什么。 “大道漫长,我需去寻我的路。” 他移开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只是此去……或许很久。要留你一人了。” “哥哥,我跟你一起……” “不。” 他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却斩钉截铁。 “你的路不在这里,也不该跟着我。” “留在霜月城,或许……还有一丝余地。” 他没有解释“余地”是什么,也没有说归期。 只是在转身融入门外黑暗前,留下最后一句话,飘散在夜风里: “保重。” 然后,他就真的走了。 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 “……我不知道。” 西门灼绯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泪水再次毫无征兆地涌上眼眶,她却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在南宫楚面前失态痛哭,她连这样的资格都觉得奢侈。 南宫楚将她的茫然、痛苦尽收眼底。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来我身边吧。” 西门灼绯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抬头。 “你年纪与星若相仿,本该是明艳绽放的时候。”南宫楚的声音平和。 “西门家的罪责需偿,但你不该就此埋没。” “我身边尚缺一名协助处理文书、了解各家往来事务的人。” “你可愿来?” 西门灼绯彻底呆住了,嘴唇颤抖,泪水在眼眶里积聚。 “真、真的可以吗?楚主母?” “我……我是西门家的人,我们两家之前……我爹和哥哥他们……” 她语无伦次,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楚主母……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我真的……可以吗?” 她仰着脸,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滚落下来。 南宫楚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唇角缓缓向上弯起。 露出一抹冷媚却又带着暖意的笑容。 “自然。”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西门灼绯冰凉颤抖的手。 又将怀里好奇打量着这个陌生姐姐的南宫星柒的小手,放入西门灼绯的另一只手中。 “星柒,这是灼绯姐姐,你应该认得。” “以后,她会常来陪我们。” 南宫星柒眨了眨大眼睛,看着西门灼绯脸上交错的泪痕和那一点点亮起来的光。 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能感觉到母亲对这个姐姐的善意,还有这个姐姐似乎不再那么难过了。 她歪了歪头,对西门灼绯露出了一个软乎乎的笑容。 手心传来孩童温软的触感,以及另一只手中南宫楚温暖的力度。 西门灼绯低头,看着交握的三只手。 又抬眸看向南宫楚含笑的眼,再看向好奇懵懂的南宫星柒。 一种酸楚的暖流,汹涌地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也冲开了那片绝望的阴霾。 光,照进来了。 南宫楚不再多言,牵着两人的手,转身。 朝着南宫族地的方向,缓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