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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转世:这个师尊过于平凡

第759章雾主大人,醒来啊!

西门听收起霜寂剑,拿出一颗地阶丹药。 蹲下身准备喂给地上奄奄一息的冷无痕。 东郭源眉头一皱:“你干什么?” 西门听动作没停,声音低沉:“他刚才不认得自己是谁。很奇怪。” 东郭源了然,明白西门听是想打探情报,于是点了点头。 西门听将丹药塞进冷无痕嘴里,运力助其化开。 丹药效力很强,伤口流血肉眼可见地减缓。 但冷无痕气息依旧微弱如风中残烛。 “能不能活,看他造化。”西门听收回手,语气平静。 两人不再多管,同时抬头,望向高空。 那里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 “轰!轰轰轰!” 江浮山的水元法相双手高举,海面沸腾! 数十道百丈高的恐怖水龙卷冲天而起! 水龙卷嘶吼着,从四面八方绞杀而去! “看你还怎么躲!”江浮山须发皆张,怒喝声响彻码头。 这是无差别的饱和攻击! 整片天空都被狂暴的水元灵力充斥,避无可避! 汐的身影在水雾中模糊闪动,似乎无处可逃。 然而,汐只是轻轻“咦”了一声。 它只是站在原地,抬起了右手食指,对着面前虚空,轻轻一点。 “凝。” 一点极致的蓝光在它指尖绽放。 四周狂暴的水元灵力,仿佛被无形力量强行拘束! 以汐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空间,一切都被瞬间凝实! 一道密度骇人的“水之壁垒”骤然形成! 壁垒不大,堪堪将它笼罩。 “轰轰轰轰——!!!” 数十道狂暴水龙卷狠狠撞在壁垒上!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 水花、灵气、冲击波疯狂肆虐! 码头地面如同被犁过一遍,靠近的修士被掀飞! 水雾稍散,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小小的蓝色壁垒依旧矗立,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汐站在壁垒中心,毫发无伤,连衣角都没乱。 它隔着壁垒,对脸色铁青的江浮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就这?” “江法相,您似乎有点虚啊。” “打了这么久,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您累了吗?要不,歇歇?” “你——!” 江浮山一副气愤的样子,脸色由青转红。 他确实累了。 法相全力催动如此大规模术法,消耗惊人! 纪凌、罗枭等人脸色难看至极,心中骇然。 游犬在下面看着,心里咯噔一下。 江浮山要是栽了,他们别说上船,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问题!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江兄,玩够了吗?” 一个温和沉稳的声音,突兀地在汐的身后响起。 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它想也不想,水雾般的身躯就要散开! 然而,晚了。 一只手掌,从虚空中无声探出。 手掌上缠绕着生生不息的翠绿灵光。 这只手掌,轻轻按在了汐的右肩上。 “万物有灵,亦有所缚。” “此木,名囚天。” 木沧澜平静的声音响起。 “嗡——!” 翠绿灵光暴涨! 无数道细如发丝的青色灵纹,自掌心爆发! 瞬间缠上汐的全身! 灵纹所过之处,汐周身的水雾迅速固化! 它体内的“极息”之力,运转瞬间迟滞了十倍! “噗——!” 汐浑身剧震,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它周身的雾气迅速消散,露出苍白的面容,眼中充满惊骇。 青色灵纹不仅束缚肉体,更在侵蚀它的力量本源! 它身上的气息,迅速衰弱下去! “哈哈哈!干得漂亮!木兄!” 江浮山爆发出震天大笑,疲惫一扫而空! 木沧澜的身影完全浮现。 他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看着手舞足蹈的江浮山。 “江兄,注意形象。” “哈哈哈哈!形象个屁!赢了就行!” 江浮山操控水元法相,巨拳在汐头顶晃了晃。 “小水娃,现在是谁累?嗯?” 码头上下,一片死寂,随即轰然炸开! “又是一个法相?!” “木元宗宗主!木沧澜法相!” “刚才那是什么术法?” “木系术法!木克水!” “两位法相!我的乖乖……” 纪凌、罗枭等人长长松了口气,露出狂喜。 游犬瞪大了眼睛,狠狠咽了口唾沫。 两位法相…… 他摸了摸怀里的泥偶,心跳如鼓。 东郭源和西门听对视一眼,眼中凝重。 木沧澜看向汐,又看向江浮山,语气平稳:“江兄,此人如何处置?” 江浮山摸着下巴,大手一挥:“先抓起来!还有好多问题要问!” 他的目光扫向下方码头,声如洪钟:“守海人的小崽子们!” “现在跪下投降,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 “否则,这就是下场!” 水元法相抬起巨拳,重重砸在旁边礁石山上。 “轰隆!” 半个山头化为齑粉! …… 无归海深处,孤岛上。 头发花白的老者敖屿浇完了最后一瓢水。 他直起腰,浑浊的目光“望”向极西海港。 码头上发生的一切,都分毫不差地映在他眼眸里。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果然……还是得我这把老骨头,去收拾残局。” 他佝偻的身影微微晃动,无声无息地消失。 岛上只余木屋、园圃,以及那桶还剩一半的清水。 …… 极西海港,码头。 江浮山的威胁和那轰碎山头的拳头,并没有换来预期的投降。 剩余的守海人执事们,虽然因为汐被擒而明显慌乱,眼中也带着恐惧,但竟无一人跪下。 墨枢,或者说曾经的“李枢”,上前一步。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多了些看无知者的漠然。 “无知。” “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对抗什么,又在觊觎什么。” “这片海的禁令,非你们所能理解,也非你们所能僭越。” “擒下汐,改变不了任何事。只会让你们,离毁灭更近一步。” 江浮山直接被气笑了,脸色沉了下来:“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跪下说话!” 法相修士的磅礴灵压轰然降临! 灵压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向每一个站着的守海人! “呃!” “噗通!” “咳啊……” 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他们毫无反抗之力。 闷哼声中,包括墨枢在内,剩余的守海人纷纷膝盖一软,被硬生生压得跪倒在地。 他们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骨骼剧痛。 江浮山居高临下,目光冰冷地扫过跪了一地的守海人。 “现在,告诉我,你们守海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阻拦老夫渡海?” “海的那边,到底有什么?把你知道的一切,通通说出来!” 汐被“囚天木”的灵纹捆得结实,血液从嘴角不断渗出。 它低着头,长发披散,沉默不语,仿佛根本没听见。 “嘴还挺硬。”江浮山眼神一厉。 这时,旁边的木沧澜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开口:“江兄,何必动怒。” “对付不愿开口的人,我倒是恰好会一门小术。” “哦?”江浮山挑眉看向他。 木沧澜看向汐,语气依旧平稳:“是一门搜魂术法。” “可直接探查其神魂记忆,虽有些霸道,但胜在直接。” “搜魂术?”江浮山先是一惊,随即大喜。 “哈哈哈!木兄,你堂堂木元宗主,名门正派,居然还会这等邪道法门?可以啊你!” 木沧澜被他拍得身形晃了晃,摇头失笑:“法门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用来对付这等语焉不详的诡异之徒,获取必要信息,怎能算邪?” “江兄,你这想法未免太迂腐了。” 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一瞬。 连下方跪着的守海人,都有几个忍不住抬头,用古怪的眼神瞥了木沧澜一眼。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江浮山心情大好,大手一挥。 “那就麻烦木兄,赶紧把这水娃脑袋里的东西掏出来看看!” “老子倒要瞧瞧,这无归海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木沧澜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上前一步,站到被禁锢的汐面前。 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开始凝聚起一点幽深的翠绿光芒。 那光芒并不耀眼,却带着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诡异波动。 “莫要抵抗,可少些苦楚。”木沧澜对着紧闭双眼的汐,淡淡说了一句。 随即,指尖便朝着它的眉心缓缓点去。 码头上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点即将触及眉心的绿芒上。 江浮山面带期待。 纪凌等人屏息凝神。 游犬瞪大了眼睛。 东郭源和西门听也微微蹙眉,紧盯着这一幕。 然而,就在木沧澜的指尖,距离汐的眉心仅有三寸之遥时。 “停下。” 一个苍老、平静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这声音直接响在码头这片空间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深处。 “啪。” 一声气泡破裂的声响。 木沧澜点向汐眉心的手指,连同他整个手臂、身躯,甚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不,不仅仅是木沧澜。 旁边正准备看好戏的江浮山,脸上畅快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都无法转动。 下方跪着的守海人、站着的纪凌、罗枭、游犬、东郭源、西门听…… 码头上的每一个人。 无论是法相大能,还是凝气小修。 甚至是空中飘落的尘埃,溅起的水花,全都陷入了停滞。 唯有木沧澜那双眼眸,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一股惊骇出现。 言出,法随! 下一刻,那凝固的时空破碎。 “噗。” 木沧澜和江浮山齐齐喷出一大口鲜血。 两人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砰!砰!” 两声闷响,两位法相修士摔在数十丈外的焦土废墟中。 他们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停下。 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周身灵力紊乱。 竟一时之间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半跪在地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两人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骇和茫然。 发生了什么?! 他们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处,也没感应到任何灵力波动。 仅仅是那个声音响起,然后……他们就飞了出去,身受重伤! 码头上,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声音炸开。 “盟主!木宗主!”纪凌、罗枭等心腹惊骇欲绝,想要冲上前。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恢复了行动。 却被一股威压死死按在原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围观修士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有人牙齿咯咯打颤,目光惊恐地四处搜寻。 游犬、屠腹、戏子三人背靠背缩在一起。 屠腹嘴唇哆嗦着:“法、法则修士?!” 游犬死死盯着前方,额头冷汗涔涔。 …… 另一边,东郭源和西门听在威压降临的瞬间,身体同样僵直,但思维仍在运转。 西门听扭头看向东郭源,语速极快:“东郭源!” “你和那位北境之主,有联系吗?现在!能不能立刻联系到他?” “或者他有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什么后手?” 东郭源被西门听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他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直接的联络方式。” “至于后手……我不确定。” “陆前辈行事莫测。或许有,但我并不知道触发之法。” “或许有?!” 西门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 就在这时,那苍老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无处不在,而是从一个位置传来。 码头靠海的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礁石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朴素灰布衣袍,头发花白,面容布满深刻皱纹的老者。 他背微微佝偻着,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瓢,乍一看像是个寻常的渔村老翁。 可就是这样一个老人,刚刚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就让两位法相重创垂地。 敖屿。 他浑浊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扫过惊惧的修士,扫过挣扎的法相。 轻轻叹息一声。 “何必呢?” “我只是一个看门的老头子。我不想造成无谓的杀戮。” 他顿了顿,目光抬起,望向码头后方。 那些想要转身逃窜的围观修士们。 “但是,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能传出去。一个字,都不能。” 他拿着木瓢的左手,极其随意地,对着天空,轻轻一挥。 “嗡——” 一声奇异的嗡鸣响起。 以码头为中心,方圆数里的天空与海面交界处,骤然亮起无数道纵横交错的淡金色光线! 这些光线迅速勾勒、延展。 眨眼之间,便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淡金色“鸟笼”。 它将整个极西海港码头及其周边海域,牢牢笼罩在内! 金光闪烁,符文隐现。 散发出隔绝一切的磅礴法则气息。 “不好!逃!” “是禁制法阵!快打破它!” 几个反应最快的悟道散修和江浮山麾下的高手脸色剧变。 他们催动法宝、施展遁术,化作数道流光,朝着淡金色的光罩狠狠撞去! “轰!轰隆!咔嚓!” 法宝轰击在光罩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巨响。 但光罩纹丝不动,连涟漪都未曾荡起多少。 反倒是那些攻击者,被反震之力震得气血翻腾,倒飞而回。 “打不破!” “这到底是什么阵法?!” 绝望的情绪,在人群中飞速蔓延。 连法相修士都毫无还手之力,这诡异的金光禁制又坚不可摧…… 他们,被彻底困死在这“鸟笼”里了。 敖屿看着那些脸上写满绝望的修士,又轻轻叹了口气。 仿佛看到了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 “没用的。” “我不想杀你们。” 敖屿的声音很诚恳。 “但规矩就是规矩。看到了不该看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总要付出代价。” 敖屿的目光重新落在江浮山和木沧澜身上。 那目光平静,却让两位法相心底发寒。 “你们两个是法相,一身修为凝练,不能浪费了。” 他说着,抬起了那只拿着木瓢的右手。 五指对着江浮山和木沧澜,虚虚一抓。 一股恐怖吸力骤然降临! “呃啊——!” 江浮山和木沧澜同时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们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被这股力量强行从体内抽离! 皮肤下血管凸起,剧痛钻心。 “盟主!” “木宗主!” 纪凌、罗枭目眦欲裂。 “不能让他得逞!”江浮山嘶声咆哮,嘴角溢血,眼中疯狂。 “所有人!不想死的就一起上!攻击他!打断他!不然我们今天全得死在这儿!!” “跟盟主拼了!!” 罗枭不顾伤势,周身血气再次爆发,化作一道血影扑向敖屿。 纪凌一咬牙,挥动令旗:“结阵!攻!” “杀了那老怪物!” “冲啊!” 部分被逼到绝路的围观修士,也红着眼睛,催动剩余灵力。 各种法宝、法术的光芒朝着敖屿轰去! 一时间,四五十道攻击从不同方向袭向礁石上的灰衣老者。 敖屿看着这些飞来的光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口中随意地吐出两个字: “散。” “砰!”“噗!”“咔嚓!” 那些光芒璀璨的法宝、凌厉的术法,在靠近他身周三丈时。 齐齐炸开、湮灭、粉碎! 反噬之力让出手的修士们惨叫着倒飞出去,修为弱的直接昏死。 罗枭冲得最近,血影在半空中直接溃散。 他本人胸前塌陷,喷着血倒砸回地面,不知生死。 纪凌的战阵光芒瞬间黯淡,数十名修士东倒西歪。 合力一击,连让敖屿的衣角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尖叫。 围观的修士们哭喊着,连滚爬爬地朝着码头各个方向逃窜。 想要远离那个老者。 可是,淡金色的“鸟笼”光罩牢牢笼罩四方,坚不可摧。 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撞在光罩上,又被弹回。 敖屿不再理会这些蝼蚁。 他虚抓的右手微微用力。 “噗嗤……” 江浮山和木沧澜同时狂喷鲜血。 那鲜血中,夹杂着点点浓郁的金色光点——法相精血! 精血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化作两道细细的金红丝线,朝着敖屿的掌心汇聚。 然而,有几滴微小的金红色血珠。 在脱离江浮山和木沧澜身体时,并未完全融入那两道主丝线。 它们如同溅落的火星,朝着下方飘散。 落向的位置,正是敖屿所站礁石下方的阴影处。 一片因为之前战斗而布满碎石和焦痕的空地。 …… 另一边。 游犬、屠腹、戏子三人背靠着一截断裂的船舷,脸色惨白地看着这末日般的景象。 “完了……全完了……” 屠腹喃喃道,握刀的手在抖。 戏子脸上的假笑彻底消失,只剩下恐惧。 游犬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他近乎绝望时,眼角余光猛地瞥见。 几粒微弱的金红色光点,落入了那老怪物正下方的碎石堆里! 那是…… 游犬瞳孔缩成针尖! 法相精血! 是江浮山和木沧澜的精血!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几滴! 他猛地抬头。 空中,江浮山和木沧澜面容扭曲,仍在金色的丝线中痛苦挣扎,更多的精血正被抽离。 而那个灰衣老者,全神贯注地控制着抽取,似乎并未在意那溅落的几滴。 在……在那个老怪物的下方! 过去,就是自投罗网,可能瞬间被那老怪物察觉,碾成齑粉。 不去,最后一丝复活雾主的希望,就此断绝。 游犬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看了一眼身边崩溃的屠腹和戏子,又看了一眼空中那两个正在被“抽取”的法相。 拼了!!! “待着别动!” 游犬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不等屠腹和戏子反应。 他身形猛地一矮,将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贴着地面,利用阴影的掩护,朝着敖屿下方那片区域窜去! 快!再快!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 他能感觉到头顶上方传来的恐怖威压。 近了! 那几粒金红色的血珠,正静静躺在焦黑的泥土和碎石间,散发着光芒。 游犬一个前扑,手掌探出。 连同沾着它的少许泥土,一把攥在手心! 入手微温,蕴含着磅礴的能量。 拿到了! 他毫不犹豫,立刻缩回阴影,背靠着一块巨大的礁石凹槽,剧烈喘息。 他颤抖着,用另一只手掏出怀里的泥偶。 泥偶此刻滚烫无比。 那张类似雾主的脸,似乎在隐隐发光,对游犬掌心精血传来饥渴的波动。 “雾主大人……” 游犬在心中呐喊。 将沾着精血的泥土,紧紧按在泥偶之上! “求您醒来!!!” “现在只有您能对抗那个老怪物了!!!” “醒来啊!!!” 他的意志、恐惧、希望,都随着这嘶喊,连同那滴来自法相修士的珍贵精血,一起涌向了掌心那滚烫的泥偶。 泥偶骤然变得灼热无比。 下一刻, 泥偶头部,那道一直存在的细微裂痕,睁开了! 一道幽暗、冰冷、充满了古老气息的微光,自那“眼缝”中,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