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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转世:这个师尊过于平凡

第823章不在天数之中

时间流逝。 高台上,执事低头看了一眼香炉。 那根赤红的大香已经燃到了尽头。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四十座擂台。 每一座擂台上都只剩下一个人。 有的淡然,气息沉稳。有的浑身浴血,拄着兵器勉强站立。 有的正趴在擂台边缘大口喘气。 执事点了点头,声音裹在灵力中,传遍整座场馆: “香尽。第一轮,大浪淘沙,初赛,结束。” “所有擂台上站立之人,获得入选赛资格。其余选手,淘汰。” 他顿了顿,语气不带情绪:“诸位表现尚可,但真正的比试,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入选赛在外城举行。届时规则另行公布。” “今日,诸位且回。” 观众席上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 “结束了?这么快?” “我还以为至少要打一个时辰,结果连半个时辰都没到。” “主要是那几个擂台结束得太快了。七号擂台那个小姑娘,一剑清场,我当时人都傻了。” “十一号擂台那个楚寒江才离谱,直接把所有人的剑都控制了,几十把剑同时升空,那场面我这辈子没见过。” “那个少女也很厉害,一个人打了几十个,掌法又漂亮又狠,看着赏心悦目。” “今年这届质量确实高。往年哪有这种场面?” “一个擂台能有两三个筑基巅峰就算不错了,今年道基境都好多个。” “灵气复苏了嘛,天才自然就多了。” “可惜苏尘没来初赛,不然真想看看他出手是什么样子。” “苏尘那种级别,怎么可能来打初赛?肯定是直接保送进决赛的。” “也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场馆东侧响起,带着怒气和不甘: “凭什么?!” “我们这个擂台上还没有结束!”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方向。 东侧,十五号擂台。 擂台上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黑衣青年,手持一柄断剑,胸口剧烈起伏,衣衫上满是破口和血迹。 他对面站着一个红衣少女,手中握着一根长鞭,鞭梢垂在地上。 她的左臂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但她的眼神依然凌厉。 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五丈的距离,互相瞪着对方,显然还没有分出胜负。 擂台边缘,几名禁卫已经站定。 为首的禁卫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两人,语气平淡: “香已燃尽,按规则,擂台上若还有超过一人,则全部淘汰。” “你们二人,均已淘汰。” 黑衣青年猛地转头,瞪着那名禁卫队长,声音拔高:“淘汰?” “我们还没打完!凭什么淘汰?!” 禁卫队长没有回答,只是重复了一遍规则:“规则如此。”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就差那么一点时间!再给我们三十息,不,二十息就能分出胜负!” “你们就不能通融一下?” 禁卫队长依然面无表情:“规则就是规则。若人人要求通融,规则便无意义。” 红衣少女也开口了,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打了这么久。” “好不容易打到只剩我们两个人,就因为香烧完了,就全白费了?” 禁卫队长没有回答,只是侧过头,示意身后的两名禁卫上前。 两名禁卫迈步走向擂台,准备将两人带离。 黑衣青年后退一步,举起断剑,厉声道:“别过来!我不服!我要见执事!” 禁卫队长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高台。 高台上,执事已经注意到这边的骚动。 他放下手中的名册,从高台上走下,穿过人群,来到十五号擂台前。 他看了一眼台上的两人,声音平静:“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 黑衣青年和红衣少女分别报上姓名。 执事点了点头,然后说:“你们觉得不公平?” 黑衣青年立刻接话:“当然不公平!就差那么一点时间——” “差一点时间,也是差。”执事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平静。 “香燃尽之前,你们没有分出胜负,这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可是——” “我问你们,”执事抬起手,指了指周围的擂台。 “其他三十九座擂台,都在香燃尽之前决出了胜者。” “为什么只有你们的擂台没有?” 黑衣青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一些:“但我们确实只差一点……” 差一点,就是差! 执事的声音沉了下来。 “修行之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今日你们在擂台上差了这一点时间,明日你们在生死搏杀中,就可能差了这一点反应。” “没有人会给你们延长时间,没有人会等你们准备好。”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能打到只剩两人,说明你们确实有实力。” “但规则就是规则。” “今日的教训,希望你们记住。” 黑衣青年抬起头,还想再说什么。 执事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擂台上的两人,一股磅礴的灵压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悟道后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整座场馆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既然你们不服——” 他掌心灵光凝聚,然后猛地一推。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从他掌心轰出,掠过擂台表面。 黑衣青年和红衣少女同时被击中,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两人越过擂台边缘,重重地摔在红线外的地面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黑衣青年趴在地上,断剑脱手,滑出几步远。 他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但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张嘴吐出一口血来。 红衣少女侧躺在地上,长鞭散落在身旁,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执事收回手,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的两人,语气不带情绪: “淘汰。” 他说完,转身朝高台走去,没有回头。 观众席上安静了片刻,然后议论声重新响起。 “悟道后期……怪不得能当执事。” “那两个人也是倒霉,碰上执事亲自出手。” “话是这么说,但那两个人也确实可惜,打了那么久,就差那么一点时间。” “只能说运气不好吧。”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明天还要来看入选赛呢。” 人群开始散去。 —————— 这边,姜璃从七号擂台的方向走来,面色平静。 她的双马尾在走动时轻轻晃动,周围的修士看到她,都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南宫星若从另一个方向走来,冰清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林雪从人群中钻出来,头发有些乱,衣角沾了一点灰,但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她跑到陆熙面前,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师尊!我晋级了!” 陆熙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他伸出手,轻轻拍掉她肩头的一点灰尘,语气温和:“看见了。” 林雪笑得更开心了,转头看见姜璃和南宫星若也走了过来,连忙招手: “璃儿师姐!若儿!你们也晋级了吧?” 姜璃点了点头:“嗯。” 南宫星若也笑着应了一声:“晋级了。” 林雪双手叉腰,哈哈笑了两声:“那我们三个都晋级了!太好了!” 周围的修士纷纷侧目。 一个年轻修士看见姜璃、南宫星若、林雪三人围在陆熙身边。 他忍不住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那家伙谁啊?三个美女围着他转?” 他同伴看了一眼,语气带着酸意:“不知道,可能是哪个宗门的少主吧。” “少主?我看也不像啊,他身上也没什么贵重的法器。” “那可能就是长得好看吧。”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修为才是硬道理。” “那你倒是也去找三个美女围着你啊。” “……你闭嘴。” 陆熙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只是淡淡微笑,开口道:“走吧。” 林雪立刻接话,声音清脆响亮:“师尊请吃饭!去醉月楼庆祝!” 姜璃唇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反对。 南宫星若也笑着点了点头:“好啊。” 陆熙看了她们一眼,没有多说,转身朝场馆出口走去。 林雪连忙跟上,嘴里还在念叨:“我要吃桂花糕!还要吃酱牛肉!” “对了,还要喝那个什么灵茶……虽然上次喝觉得好苦,但这次可以加点糖……” —————— 衍京的晌午,日头正烈。 花弄影从擂台上下来后,没有急着回住处。 她在街上走了一阵,买了一杯花酿,靠在桥栏边慢慢喝完。 今早的初赛她赢得不算费力,但也谈不上尽兴。 她把空杯放在桥墩上,沿着街道往回走。 走出几步,她停下了。 街对面,一群人正从某个方向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青衫男子,步履从容。 他身侧跟着一个绑双马尾的少女,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姑娘。 几个人边走边说着什么,气氛轻松。 花弄影站在街对面,看着她们,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她轻轻哼了一声,低声自语:“果然参加了。” 她没有上前搭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走远,然后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想起什么,撇了撇嘴:“铃铛还没拿到呢。” 她笑了笑,继续往前走,身影渐渐融入街巷中。 …… 时间流逝。 衍京,大衍皇宫,泰安殿。 殿内焚着龙涎香,青烟从鎏金狻猊炉中缓缓升起,在梁柱间萦绕。 四壁挂着名家山水。 角落里摆着一人高的珊瑚树,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主位上,赵恒端坐,身着龙袍,面容平和,嘴角带着一丝礼节性的微笑。 左右两侧依次坐着四人。 左首第一位,是一位白眉垂肩的老者,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阁太上长老,白眉真人,法相后期。 他对面,是一位灰袍老者,手中握着一柄拂尘。神机阁当代阁主,天机老人,法相中期。 白眉真人下首,坐着一位中年美妇,身着绛紫色宫装,云髻高绾。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流转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 合欢宗宗主,妙玉夫人,法相中期。 天机老人下首,光线似乎暗了一些。 那里坐着一个老妪,身形佝偻,穿着一件暗灰色的袍子,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中,只露出一个干瘪的下巴。 她坐在那里,几乎感觉不到气息的存在,若非目光扫过,很容易忽略她的存在。 幽冥谷谷主,影婆婆,法相初期。 王崇古站在殿中,向主位上的赵恒拱手行礼,然后转向两侧的四位,微微颔首致意。 他是此次仙斗大会的总负责人。 法相后期修为,在大衍皇朝任职多年,处事公允,威望甚高。 “陛下,诸位长老。”王崇古开口,声音沉稳,“本届仙斗大会初赛已于今日上午结束。” “共计两万两千余名选手参赛,分列两百座擂台同时进行,现已全部决出入选赛名额。” 他顿了顿,补充道:“两万两千余人,乃大衍立朝以来历届天骄武斗大会参赛人数之最。” “初赛阶段,有几位选手表现尤为突出……” “……剑阁楚寒江,以一己之力操控全台数十柄飞剑,将所有对手逼落擂台,耗时不足十息,自身未出一剑。” “陛下让我关注的那位北境姜璃,也是一剑清场。” “当时台上尚有十余名修士联手围攻,她拔剑。” “十余人颈部同时出现剑痕,虽只是皮外伤,但若她愿意,那些人已经死了。” 白眉真人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自得:“寒江这孩子,向来不懂得收敛锋芒。” “让诸位见笑了。” 话虽谦虚,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自得之意。 他顿了顿:“不过,那个北境的姜璃,一剑清场?白眉倒想请教,北境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妙玉夫人掩嘴轻笑了一声:“白眉长老消息滞后了。” “北境那位问道之主,一剑斩了欧阳烈,统合北境三宗一世。” “这事儿在中域可传了一阵子了。” “他的亲传弟子,岂会是等闲之辈?” 她语气轻描淡写,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主位上的赵恒,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赵恒微微一笑,接话道:“北境陆宫主之名,朕亦有耳闻。可惜未能当面请教。” 这时,天机老人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老朽斗胆问一句。” “苏尘此人,陛下可知其来历?” 这个问题一出,殿内安静了一瞬。 白眉真人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转向赵恒。 妙玉夫人嘴角的笑意敛去半分,眼波流转,饶有兴致地等着回答。 影婆婆隐在兜帽阴影中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指尖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着。 王崇古站在殿中,垂手而立,目光也投向主位。 赵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才开口: “朕亦不知其来历。” “此人仿佛凭空出现在天骄榜榜首。” “朕曾命人查过他的户籍、师承、过往履历,一概空白。” “他报名时填写的籍贯是云游散修,推荐人一栏写着无。” “朕派人去他登记的那片区域走访过,无人认识他,无人见过他。” 他笑了笑,语气坦然:“朕查不出来。” 天机老人沉默了片刻,又问:“可老朽演算到今日,那个苏尘未参加初赛,但却出现在了仙斗大会第二轮里面。” “这是为何?” “据老朽所知,那个苏尘无门无派,应该没有保送的资格吧?” 白眉真人放下茶盏,眉头微皱:“未参加初赛却能直接进入第二轮?这是什么规矩?” 妙玉夫人轻轻“哦”了一声,目光转了一圈,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倒是有趣了。” “两万两千人挤破头争一个入选名额,他连面都没露,就直接进了第二轮?” 影婆婆依然没有说话。 王崇古站在殿中,面色不变,但目光微微闪动,显然也在等待赵恒的回答。 赵恒笑了笑,语气不急不缓:“苏尘的保送资格,是由天骄榜排名决定的。” “本届仙斗大会规则中有明确规定。” “天骄榜前十者,可直接进入第二轮,无需参加初赛。” “这条规则是大会筹备时便定下的,并非为他一人增设。”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他的来历……朕确实查不出来。” “他就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 他笑了笑,目光转向天机老人:“天机老先生推演之术冠绝中域。” “莫非也算不出他的命数?” 天机老人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 “老朽曾试过一次。神符自焚,遭遇反噬,境界险些跌落。” 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直视赵恒:“此人……不在天数之中。” 殿内再次安静。 白眉真人皱眉:“不在天数之中?这是什么意思?” 天机老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了一句: “意思是——他本不该存在于这片天地之间。” 妙玉夫人的笑容微微收敛,她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中多了一丝认真。 影婆婆从头到尾没有开口。 但在这一刻,她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露出一线浑浊的眼白。 白眉真人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不在天数之中……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赵恒笑了笑,语气轻松地接过话:“诸位何必为一个年轻人的来历如此费神?” “擂台之上,实力说话。” “他若真有本事,决赛时自会见分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倒是诸位门下高足,一周后的入选赛,可莫要让朕失望。” 白眉真人抚须一笑:“剑阁弟子,从不惧战。” 妙玉夫人掩嘴轻笑:“我那位不成器的徒儿,前两日还在我跟前念叨。” “说这回要会一会霜月城那位少女家主呢。年轻人有斗志,总是好事。” 天机老人缓缓开口:“诸葛玄那孩子,近日闭关推演一套新阵,说是要在决赛上试试手。年轻人爱折腾,由他去吧。” 影婆婆始终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已经睡着了。 几位宗主又寒暄了几句。 无非是互相恭维门下弟子、交换一些不痛不痒的情报。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场宴会的真正目的,从来不是商议什么大事。 以他们的身份地位,真正要紧的事不会在这种场合谈。 聚在一起,不过是走个过场。 互相探探口风,看看各家对这次仙斗大会的态度,仅此而已。 眼看宴会就要结束,王崇古上前一步,补充道:“另外,今日初赛中有两名散修值得注意。” “一个叫陈十一,盲眼,精通某种推衍之术。” “一个叫林北,体修,力大无穷。” “两人均以碾压之势晋级。但他们在报名时填写的势力归属为无。” 白眉真人微微皱眉:“散修?散修能碾压晋级?” 王崇古点头:“确实如此。” 天机老人捋须的手顿了一下,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兴趣,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推衍之术……盲眼……倒是有些意思。” 他缓缓摇了摇头:“散修之中偶尔也会冒出几个天赋异禀的苗子。” “不过没有宗门资源的支撑。” “到了决赛阶段,面对的对手都是各宗各派的精英弟子,很难走得太远。” 他说完便不再多言,显然并未将这两名散修放在心上。 赵恒见众人再无话要说,便从主位上站起身,语气温和: “既然如此,今日便到此为止。” “诸位辛苦了,回去好生歇息,决赛时,朕再与诸位一同观战。”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依次退出泰安殿。 妙玉夫人走在最后。 她跨出殿门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主位上那个正低头整理衣袖的明黄色身影。 只是一瞥,她便收回了目光。 继续往外走,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得体的笑意,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她认识赵恒很多年了。 这位大衍皇帝的修为虽然只是悟道巅峰,在座的几位宗主没有一个比他境界低。 但她们从来不敢小看他。 因为赵恒身上背负着中域亿万子民的气运。 那股力量加持在他身上,让他实际能够调动的威能远超自身境界。 即便是她们这些法相修士,在面对赵恒时也会隐隐感到一种压迫感。 可刚才,她没有感觉到。 那个坐在主位上的人,言行举止都与赵恒无异,语气笑容姿态,都挑不出毛病。 但那种压迫感,消失了。 妙玉夫人走在出宫的回廊上,脸上的笑意不变,心里却在想:其他人应该也感觉到了。 白眉真人、天机老人、影婆婆,他们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不可能察觉不到这种变化。 但他们都没有说。 就像她也没有说一样。 她笑了笑,将这个念头压在心底,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