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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转世:这个师尊过于平凡

第828章祈祷第二轮别遇上我

两座相邻的擂台。 肌肉紧身衣男站在左侧擂台上,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笑意,露出一排白牙。 他身形魁梧,肌肉在紧身衣下鼓胀分明,像是随时会将布料撑破。 右侧擂台上,斗笠男低头站着。 笠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模糊看到一层稀疏的胡茬和一个沧桑的下巴。 岸边有人注意到了这两人。 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了几遍,然后低声对同伴说: “诶,你看那两个,怎么看起来不像三十岁以下的啊?” 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耸了耸肩:“你怎么知道别人不是?” “说不定人家只是长得老一点。” “也是……三十岁以下长得像五十岁的也不是没见过。” “是啊,人家能站在这儿,就说明通过了官方的检测。” “年龄造假这种事,在仙斗大会上是不可能蒙混过关的。” 旁边一个修士也插了一句:“对,报名的时候有专门的灵器测骨龄,做不了假。” 高台上,一名执事听见了这些议论,目光也落在了那两座擂台上。 他微微皱了皱眉,低头翻开手中的名册,找到对应的两行记录。 肌肉紧身衣男那一栏写着:赤八,十八岁。 斗笠男那一栏写着:玄七,十八岁。 执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好几息:“十……八?” 他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擂台上那两个人。 一个肌肉虬结、一个胡子拉碴。 他低头再看一眼名册上的“十八岁”,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合上名册,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 “应该是功法的问题……” “有些炼体功法会加速骨骼和肌肉的生长,看着显老。” 他将名册放到一旁,不再多想。 擂台上,赤八听见了岸边那些小声的议论。 他嘴角的弧度又扯开了几分,露出一排白牙,笑得更加放肆了。 —————— 轰! 一声爆响,整座擂台剧烈震颤。 裂纹如蛛网般从中央蔓延开来,碎石簌簌滚落湖中。 岸边那些原本还在观望其他擂台的观众,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纷纷转头。 “什么声音?” “你们快看那边!” “那个筑基巅峰的男人……竟然压着道基后期的人打?!” “我没看错吧?筑基巅峰压着道基后期打?” “那家伙是谁?”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被引爆。 连相邻几座擂台上的守擂者,也被这股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那座擂台上,一个叫作叶天的青年缓缓收回右拳。 拳面上青烟袅袅,骨节泛红。 他对面,那位号称“奔雷手”的厉血枭,胸口塌陷出一个清晰的拳印。 肋骨断裂的凹陷触目惊心。 他整个人半跪在地,大口呕血,鲜红的血液顺着擂台地面流淌开来。 叶天低头看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就这?”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台下某个人的脸上。 台下,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老者脸色骤变。 他是雷霄宗的长老,姓霍。 雷霄宗在衍京是顶尖宗门,门内有一位法相境的大长老坐镇。 而擂台上那个正在呕血的厉血枭,正是他的亲传弟子。 霍长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那些看过来的目光,让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擂台上,厉血枭挣扎着抬起头。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向叶天,眼神愤怒,还有一种极度震惊。 “你……” “三个月前,你被我踹倒的时候……” “你当时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 他的声音越说越激动:“这才三个月!你怎么可能——” 他猛地一掌拍在地面上,整个人翻身而起。 他身上的气息骤然暴涨! 暗蓝色的电弧从他体内迸发出来,缠绕着他的双臂和躯干,发出噼啪的爆响。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邪术!” 厉血枭双目赤红,声音嘶哑:“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他右手猛地一握,一柄通体缠绕着雷光的窄刃长刀出现在他掌中。 地阶下品法器,雷殛刀。 这是他压箱底的底牌,本打算留到第二轮才用的。 “雷霄宗秘传——雷殛九斩!” 厉血枭暴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雷光,朝叶天疾冲而来。 他手中的雷殛刀在空中拖出一道耀眼的蓝色电弧,刀势凌厉至极,直劈叶天的头顶。 第一斩。 叶天没有后退。 他抬起右拳,一拳迎向那道雷光。 轰——! 拳刀相交,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雷光四溅,电弧在地面上炸开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厉血枭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从刀身上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他反而借着那股反震之力,身形在空中一转,第二斩已经劈下。 “第二斩!” “第三斩!” “第四斩!” 厉血枭一刀快过一刀。 每一刀都裹着狂暴的雷光,如同暴雨般朝叶天倾泻而下。 擂台地面被逸散的电弧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碎石飞溅。 叶天站在原地,一步不退。 他以双拳格挡,拳面与刀刃碰撞,爆出一串串火星和电弧。 他的身体稳如磐石,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第五斩!” “第六斩!” “第七斩!” 厉血枭的刀势越来越快,但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雷殛九斩,竟然砍不动这个人的拳头。 每一刀砍在对方的拳面上,都像是砍在一块坚不可摧的铁壁上。 反震回来的力道让他的手臂越来越酸麻。 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个人的身体强度……到底有多硬? 他的雷殛刀可是地阶下品法器,配合雷霄宗的雷系功法催动。 同级修士的护体灵力一刀就能劈碎。 可砍在这个人的拳头上,竟然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第八斩!” 厉血枭咬着牙,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全部灌入刀身。 雷殛刀上的雷光暴涨到极致,刀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双手握刀,自上而下,一刀劈下。 这一刀,是他最强的一刀! 叶天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雷光。 他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那道雷光。 轰——! 雷光在他掌中炸开,电弧四溅。 但他的手掌纹丝不动,稳稳地握住了雷殛刀的刀身。 厉血枭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他拼命催动灵力,想要将刀抽回来。但刀身纹丝不动。 “你……” 厉血枭的声音在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叶天没有回答。他握着刀身,缓缓用力。 咔嚓。 一声碎裂声。 雷殛刀的刀身上,浮现出裂纹。 厉血枭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但已经来不及了。 叶天五指猛地一握。 咔嚓——! 雷殛刀应声断成两截。 刀身上流转的雷光瞬间熄灭,变成两截废铁,掉落在地。 厉血枭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但手中只剩下两截断刃。 他低头看着那两截断刃,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崩溃。 “我的……刀……” 他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 “我的雷殛刀……地阶下品……我师父给我的……” 叶天没有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一步踏出,右拳收至腰侧,腰背发力,脊椎如大龙般一节节传递力量,汇聚于拳面。 “镇魔拳纲——破雷!” 一拳轰出! 拳风在空气中炸开一声爆鸣。 厉血枭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格挡在胸前,拳锋已至。 咔嚓! 厉血枭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摔在擂台中央。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刚撑起一半,喉咙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趴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擂台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议论的观众,此刻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来。 相邻几座擂台上的守擂者,目光死死锁定在叶天身上,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忌惮。 “好重的拳……” 一个壮汉喃喃开口,声音干涩。 “好霸道的力道……” “一拳,仅仅一拳,便将厉血枭轰成重伤!” “那可是厉血枭啊!道基后期修为,一手雷殛九斩在同境中罕有敌手。” “怎么在他面前,连一拳都接不住?” “此人……难道具有特殊体质?” 一时间,满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擂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有人惊骇,有人忌惮,有人目光闪烁,开始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叫“叶天”的名字。 高台上,郑执事也放下了手中的名册。 他盯着叶天看了好几息,然后低头翻开名册,找到叶天的名字。 备注栏里没有写宗门,没有写背景,只写了两个字:散修。 郑执事看着那两个字,目光中闪过一丝恍然。 原来是他。 镇魔司那边传来的消息,他有所耳闻。 流浮城血案,欧阳烈残魂夺舍,镇魔司总司长沈沧亲自出手。 最后却是北境之主的一道虚影出面收场。 而那个被夺舍的人,就叫叶天。 据说沈沧亲自将他带回衍京,安置在镇魔司内。 据说北境之主亲自开口保他。 据说此子身怀特殊体质,连沈沧都对他另眼相看。 郑执事又看了一眼擂台上那柄被生生捏断的雷殛刀残骸,心中了然。 难怪。 他合上册子,不再多看,心中已将这个名字记下。 …… 擂台上,叶天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如死狗般的厉血枭,嘴角缓缓扯开,露出一个解恨的笑容。 他和厉血枭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 叶天来到衍京后,经历并不平淡。 他一个从偏远小城来的乡下人,无权无势,在这座遍地权贵的皇都中,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而厉血枭,是他在衍京遇到的第一个“熟人”。或者说,第一个看他不起的人。 厉血枭是雷霄宗的天才,自幼在衍京长大,骨子里带着一种对“外地人”天然的优越感。 他第一次见到叶天时,听说叶天是从流浮城那种小地方来的散修,当场就笑了。 从那以后,只要在街上遇见叶天,厉血枭总要阴阳怪气地嘲讽几句。 “乡下人。” “土包子。” “流浮城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出什么人才?” 叶天一开始忍了。 他不想惹事,只想安安稳稳地修炼。 但厉血枭的嘲讽越来越过分。 有一次,叶天写了一封信。 托人送往流浮城,想告诉柳凝霜自己已经安全到达衍京,让她不必担心。 那封信,被厉血枭在半路上截了下来。 厉血枭当着叶天的面,将那封信撕成碎片,扔在他脸上,笑着说:“你一个乡下人,还想写信给谁?你配吗?” 那一刻,叶天握紧了拳头。 但他最终没有动手,只是弯腰,将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转身离开。 那些碎片,他一直留着。 压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睡觉前看一遍。提醒自己,记住这种感觉。 现在,他看着躺在脚下的厉血枭,胸腔里积压了数月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他蹲下身,看着厉血枭那张沾满血污的脸,开口说了一句: “你撕我一封信,我还你一拳。剩下的,是你自找的。” 两名禁卫掠上擂台,一左一右架起厉血枭。 为首的禁卫蹲下查看了一下伤势,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宣布: “厉血枭,失去战斗能力,淘汰。” 说完,两名禁卫拖着厉血枭走下擂台。 岸边安静了一瞬,然后猛地炸开。 “好厉害的小子!一拳就打废了厉血枭!”一个大汉拍着大腿。 “那可是雷霄宗的奔雷手啊,道基后期,就这么被干翻了?” “好像叫叶天?我刚才听到他的名字了。” “叶天……没听说过啊,流浮城来的?” “流浮城那种小地方能出这种人物?你逗我吧?” “他自己说的,刚才报名的时候我听见了。” “不管他从哪儿来的,能打断地阶法器,这肉身强度……绝对是特殊体质!” “跨越一个大境界击败对手,而且赢得这么干净利落……这一届仙斗会,又多了一个不能惹的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目光像潮水一样涌向擂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 有人兴奋,有人忌惮。 有人已经开始向身边的人打听这个叫叶天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叶天站在擂台上,听着那些议论,脸色沉稳,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一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拳,拳面上还残留着电弧的灼痕。 他能赢,不是因为运气。 是天变不化体的力量,真正觉醒了。 他终于触碰到了这具身体真正的力量。 叶天缓缓握紧拳头,在心中对自己说:这只是开始。 厉血枭只是一个开头。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那些曾经践踏过我尊严的人。 我会一个一个,亲手将他们踩在脚下。 还有凝霜……等我回去的时候,不会再是那个连一封信都护不住的废物了。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叶天愣了一下,以为是错觉。 他抬起头,循着那道视线的方向望去。 湖岸边缘,一棵垂樱树下,一个青衫身影负手而立。 日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他肩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站在那里,姿态从容,像是已经站了很久。 叶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陆……陆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他下意识地想要走下擂台,但脚步刚迈出一步,又停住了。 他看着那棵垂樱树下的身影,眼眶有些发烫。 陆熙站在树下,看着擂台上的叶天,淡淡微笑,点了点头。 那个笑容很淡,像是长辈看到晚辈出息了之后的欣慰。 …… 另一边,霍长老脸色铁青。 厉血枭本来是擂主,稳稳站在擂台上,等着日落就能直接晋级第二轮。 但他主动认输,跳下擂台,以挑战者的身份去挑战叶天。 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叶天踩下去。 结果现在,厉血枭躺在担架上,胸口塌陷,嘴里还在往外渗血,昏迷不醒。 别说晋级第二轮了,能不能在三天之内下床都是个问题。 …… 远处一个擂台上,站着一个身披玄甲的男人。 他虎目含威,双臂抱胸,周身隐隐有电弧噼啪作响。 他目光落在擂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上,微微皱起了眉头。 雷动霄,雷霄宗大长老的亲传弟子,也是雷霄宗近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 二十七岁,悟道中期,雷系功法造诣极深。 曾以一己之力在妖兽潮中斩杀三头悟道后期的妖兽,一战成名。 天骄榜排名第七,是本届仙斗大会夺冠的热门人选之一。 厉血枭是他比较看好的师弟,虽然平日里没少被他训斥。 但雷动霄一直觉得厉血枭底子不错,打磨几年未必不能成大器。 如今看着自己看好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一拳废掉。 他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 雷动霄盯着叶天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然后缓缓松开,嘴角扯开一个弧度,露出笑容。 “祈祷第二轮别遇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