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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越来越败家[穿书]

第3章 乖乖第三天

谢肆坐到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盯着郗酒。 算上昨晚,他已经第三次看到奇怪的东西,其中两次都和这个小女人有关,剩下的那一次也是在她在他身边时产生的。 或许他看到的并不是幻觉。 好看的桃花眼倏地阴森森眯起,问郗酒:“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郗酒小心脏一哆嗦,直到刚才,她还觉得书里把谢肆的变态可怕夸大了,谢肆本人就是个慵懒贵公子嘛。 可当他眯起眼瞄她,她就感觉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野兽盯上猎物的压迫感。 郗酒咽了口口水,刚才还含在眼眶里的泪水像掉线的珠子一样砸下来:“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谢肆扬起眉,他的眉很长,有种书里写的长眉入鬓的感觉,拧眉时凌厉凛然,伸手把郗酒小巧的下巴捏住,逼她倾身靠近他。 他的声音很轻,悦耳却危险。 “郗酒,你是通过考核才嫁进谢家的儿媳,却连自己丈夫的生日都记不住,送回老宅可是要受家法的。” 家法? 郗酒有点害怕。 她在书里看过谢家的家法,男主曾设计让谢肆受罚,就谢肆这种皮糙肉厚的大反派挨完家法都躺床上养了好几天才下床。 换她的小身板不得碎啊? 没办法了! 郗酒心一横,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就在谢肆眼神暗下去的瞬间,郗酒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眼睛红通通,像只小兔子,那么可怜,却又强挤出勇气让自己的语气变得硬气:“我不知道你的生日,不知道这张卡的密码,所以你把它收回去吧!” 边说,边把饱满晶莹的眼泪眨掉,碎在谢肆的虎口上。 虽然钱很重要,但命更重要。 她只能临危艹一个为了爱情视金钱为粪土的深情人设了。 呜呜呜,她的五百万每月啊。 一想到小钱钱,郗酒又啪叽啪叽砸了好几滴眼泪。 谢肆觉得被她眼泪砸过的皮肤凉凉痒痒的。 握住他的手的小手,指尖柔软,微凉,还轻轻颤抖,俨然是被他吓得不轻。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死死咬住不知道他的生日。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他。 为了拒绝他的钱,挨家法都不怕了。 是他想多了。 这么一个像呆头鹅一样固执单纯的女人,怎么可能对他拳打脚踢? 谢肆看郗酒哭得实在伤心,扯了两张桌上的纸巾,给郗酒擦了擦脸,因为是第一次帮女人干这个,他的动作有些没轻没重,把纸巾拿开,发现郗酒哭得更厉害扬起眉:“又怎么了?” “这都是感动的泪水!” 郗酒含泪微笑,眼里的爱意和喜悦都要盈出眼底。 心里却在大骂:这个混蛋男人手指头上长搓衣板了嘛? 她的脸皮都要被他搓掉了! 不行,必须离,马上离,她一分钟都忍不了了! 郗酒吸吸鼻子,用“这一秒的我比上一秒更爱你了”的倾慕眼神扫了扫谢肆,手指拧着桌布角,羞涩又腻歪地说:“你替人家擦眼泪的样子,好温柔哦。”说着,身子如雨刷器一般向谢肆倒去。 谢肆一阵恶寒,薄唇紧抿,沉着脸看着差点摔到地上的郗酒。 郗酒稳住身子,耷拉着小脸,一副又沮丧又担心他生气的样子。 心里咆哮: say it ! say你要离婚! 康忙! 郗酒眼巴巴盯着谢肆的唇,就等着他被她膈应得说出离婚那两个字。 郗酒花痴的样子的确恶心到谢肆了,他也的确想到要和她离婚。 不过,他又想到,他派人去调查郗家,发现郗家对这次联姻极其看重,如果郗酒刚进门就被退回去,恐怕很难再在郗家立足。 他倒是可以给她一笔丰厚的赡养费,但就她这副柔柔弱弱动不动就掉眼泪的没出息样,她肯定也守不住。 算了。 谢肆优雅地拿起湿巾把刚刚碰过郗酒的手指仔细擦干净。 把她留在这里,也不碍事。 郗酒望眼欲穿,恨不得掰开谢肆的嘴巴把离婚两个字掏出来。 结果谢肆擦完手转身就要走。 她连忙叫住他:“你要去哪?” 谢肆言简意赅:“出差。” 郗酒眼睛亮了亮,不过很快就呈现出极其不舍地表情:“你才回来一个晚上,这么快就又要走啊?”漂亮的大眼睛冲谢肆眨啊眨,“要走几天啊?” “一个月左右。”如果不是要应付老宅那边,谢肆恨不得一天都不回来。 郗酒马上皱起小脸,声音哀怨流转:“啊?要走这么久啊,人家会想你的!” 谢肆刚要说点什么断了她对他没意义的念想,余光突然晃过人影,一开始他以为是家里的佣人,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转头看去。 就见偌大的客厅如同装了什么传送装置,一个又一个腿长颜正的小鲜肉凭空走出来,而在这些小鲜肉中,一身酒红色礼裙,前凸后翘的郗酒手巧笑嫣兮,手里拿着一大摞绿色的针织帽,一边发给小鲜肉,一边愉快地计数:三十八,三十九…… 客厅中央还有巨型条幅:热烈庆祝,郗酒女士塑料老公不在家!Let\'green! 谢肆心里跑过一万只草泥马,凝着那绿油油的条幅看了半晌,突然开口:“我不去出差了。” “啊?”郗酒还徜徉在谢肆滚蛋后的快乐想象里,一下没反应过来。 谢肆面色如常地转头看郗酒,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错愕,眼中划过笑意:“你说的没错,我们刚刚新婚,确实应该多陪陪你。” 目光扫过客厅。 呵,有意思了。 一客厅戴着绿帽的小鲜肉都在冲他摇头。 面容极其哀切。 还他妈用口型对他慢动作说:不要啊~ 郗酒忍住奔溃,挤出笑:“如果你真的有工作,那还是工作更重要,其实我没关系的,我……” “不。”谢肆捏住她的下巴,止住她的话,低头,在她惊骇的目光里停在极其暧昧的位置,勾唇,笑容惑人,“你,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