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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主都爱恶毒女配

第355章坏也喜欢她36

江辞晚立马把嘴巴抿住。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完全好啊?” 知道大概时间,她也好提前准备,以后见面的时候尽量打扮一下,可不敢继续在他面前蓬头垢面,不然保不准哪天邋遢的样子就被他看见了。 “快了。” “快了是多久,程刻你说话这么不靠谱。” 她揪着他衣服上的扣子。 “我也不知道。” “那你还知道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江辞晚心情变好不少,又成了之前神气的样子,要怼他欺负他。 程刻笑了一声。 他看着面前模糊的阴影。 “我知道的可比你多,我还知道你今天扎了一个丸子头,是不是?” “哎呀!” 江辞晚立马去摸自己的头发。 折腾这么久,丸子头都要散了,肯定不好看。 “不许你看!” 江辞晚急急忙忙往屋子里去。 程刻跟着进去。 江辞晚重新梳了个头发,又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会儿,这才放心。 “都已经回家了,还折腾干什么。你等会儿往沙发上一躺,发型很快就又乱了。” “你以为我像你,我可不是不讲究的人。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时时刻刻都要注意形象。” 程刻哼笑一声。 两人的矛盾来得快去得快,这会儿已经和好了,又黏黏糊糊腻歪到一起。 以前是照顾着他的腿,做什么都尽量迁就他,不让他受累。 可现在已经快要好了,江辞晚的要求也多了起来。 “不要这样亲,要抱着。” 江辞晚坐在他腿上扭来扭去,一点点不舒服就不肯亲了。 “等以后你的腿彻底好了,你就要当我的代步工具,背着我到处走。” “这么懒,现在就把算盘打到我身上来了。” “大家都是这样背媳妇的!”江辞晚抓起一旁果盘里的葡萄,塞了两颗在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都含糊起来。 “哪里来的吃的?” 他不过一会儿没注意,她就找到东西吃了。 江辞晚去亲他,嘴里都是葡萄碎和甘甜的汁水。 以前没谈恋爱的时候,还觉得这样不好,可现在倒是没那么介意了。 程刻自然不会嫌弃,同她争起了那一点葡萄。 之后,细细舔吻着她的唇瓣、嘴角。 亲吻一点点移开。 他吻着她的脸颊,又吻到脖颈。 江辞晚本来没管他,还在吃着葡萄,可亲的位置越来越往下,根本就没办法忽视。 “程刻!”她推着他的脑袋。 程刻抬起头,呼吸稍微有一点点乱。 江辞晚支支吾吾,“不可以乱亲的……身上不准亲。” 他们牵牵小手,亲亲嘴,这样就可以了。 要是再过分一点,那就是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程刻在她耳边说着话,声音深沉了许多。 “我知道。” 江辞晚又说:“也不可以乱摸。” 她指的是他现在扶在她腰上的手。 程刻不答应。 “没有乱摸。” 揽着腰而已,这没什么,是在正常范围。 “那不可以痒我,手不许乱动。”江辞晚可被他整怕了,她是最怕痒的人。 程刻拍了拍她的腰,“太瘦了,要多吃点。” 整天嘴那样馋,可也没感觉长多少肉,偏偏每次还要喊着长胖了不吃东西饿死算了。 “知道了知道了。” 江辞晚之前和他争过这一话题,现在懒得和他说,随口应付着。 她想到什么,又笑嘻嘻凑过去。 “以后我给你生一个小胖娃娃,白白胖胖的,这样你高兴了?” “从哪学的这些话?” 也就是现在有些事情不方便做,如果两人已经发生了些什么,听见了这样的话,身为一个正常男人,他就不会给她出房间的机会。 “你管我呢,我就是随便说说。” “说出的话是要负责的。” 既然说了要生,那他可就记住了。 “我想说就说,想不负责就不负责。”江辞晚就是说着玩,并没有认真,“对了,等你的伤好了之后,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你就是不想说。” 他不说她也猜得到。 他以后肯定要回京市,回到原本正常的生活。 到那个时候,她也快要下场。 自己本来是要玩弄他的感情,可现在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好像走偏了。 不过其实没必要非得走到太难堪的地步。 到最后两人分了手,大抵也是会心生嫌隙,互相看不顺眼的。 到时候让他小小地报复她一下,比如凶她几句,怎么不算变相地完成任务呢? 程刻对她其实也挺好的。 自己能明显地感觉到被他喜欢和在乎。 江辞晚想着想着忽然有一点点难过。 她坐直身子,看着他的脸。 “你会不会一直对我好?” “嗯。” 程刻握着她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亲了亲。 哪里都好,哪里都想亲。 程刻喉结滚了滚,压住心底的喜欢和欲望。 江辞晚吧唧一下,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你自己答应的哦,要说话算话,如果我们分了手,也不许欺负我……” 程刻皱眉,“以后不许提分手。” 差点把这一点忘了,还是得和她说清楚,不能随便说分手。 “我就说一下又怎么了……”江辞晚不服气,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早晚是要分的。 不分还留着过年不成,他的伤在过年之前肯定也能好了。 “不许说。” “你说不许就不许,到底谁是老大,程刻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那你说我是什么身份?”他语气听起来似乎很好奇。 “你觉得呢。”江辞晚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会他幼稚的问题。 是男朋友,也是任她打任她骂的小仆人,不然还能有什么身份。 程刻笑着提醒她。 “你之前说,我是你最爱的宝宝,程刻宝宝,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江辞晚脸立马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尖。 哎呀!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没有!” 她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程刻笑得更欢。 “不许笑了!” 江辞晚在恼羞成怒的边缘,赶忙伸手打他。 “没有笑话你,只是开心。”程刻抱着人哄,“宝宝,晚晚宝宝。” 他喊得自然,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我们晚晚宝宝是不是最乖的?” 这话听到江辞晚耳朵里,磁性的声音好像带着电流,酥酥麻麻。 长相犯规,声音也犯规。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有点舍不得他了。 “我不乖。”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