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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主都爱恶毒女配

第442章暴君奈她何6

江辞晚还有些不信,以为他是故意唬她的。 虽说她自认为纤细或者丰腴都差不多,可如今最盛行的还是纤细身形,她就是个“爱美”的女子,不过爱的是别人眼中的美,想让别人夸她,说她天仙下凡,貌美如花…… 哼,她就是这般虚荣。 为了这份夸耀,她愿意饿上几天,等瘦了下来再吃好吃的也不急。 许是想到美食,江辞晚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陛下只会唬我。”她将眼泪全蹭在他的龙袍上。 龙袍又如何,如今只配做她的擦脸布。 容凛倒是没计较她这些小动作。 “朕专门唬你高兴还不满意?” 瞧她这别扭的小模样,心里大概已经想通了,面上还要这般作态,娇气得很。 “哪里敢不满意,陛下是一国之君,我不过是陛下随时可以丢弃的一个妃子罢了,哪天陛下要是不高兴,转头就让人砍了我的脑袋……” “既然这么怕,那贵妃往朕身上爬干什么?” 她说话听着似乎是很怕,可人却一个劲往他怀里挤,贴得越来越紧,哪里有一点怕的样子。 全是装出来的。 如若他不是皇帝,如同民间夫妻一般只是她的丈夫,她怕是敢蹬鼻子上脸,骑在他头上撒野。 江辞晚哼了一声,继续将眼泪擦在他身上。 这会儿已经不想哭了,眼泪被擦干,不过眼眶红红的,像是抹了胭脂一般,楚楚可怜。 容凛也不问她,直接让人传膳,吩咐做些她爱吃的。 太监应了一声,赶忙去安排。 其实哪里还用特意吩咐,玉宸宫的宫女们早早就备着了。 兰荷这几日急得不行,天天盼着有人能来劝一劝,今日一见圣驾到了,立马打发人去御膳房递了话。 没多久,菜端上来,摆满了一桌。 身为贵妃,她的衣食住行在这宫里仅次于皇帝和太后的规格,再加上人人都知道容凛宠她,平日当差时更是用心。 江辞晚眼巴巴看着这一大桌子菜,她就算再有定力,此时也扛不住了,更何况她也不准备再饿,立马就要吃。 容凛坐在她旁边,陪着她吃了几口。 她自己吃得欢,顾不上他,反而是他时不时替她夹一筷子远处的菜,放在她碗里。 按理说,她身为妃子,是帮皇帝试菜的那一个,他养着她不就是这个目的,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反倒是他一直在照顾她。 还真是地位倒转了。 正吃着,江辞晚夹了一块酥鸡塞进嘴里,皮肉焦脆,油脂丰润,口味确实很不错。 可这一口还没咽下去,不知是吃得太急还是怎么的,她忽然呛住了,捂着嘴咳了起来,脸咳得通红。 容凛放下筷子,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又端了手边的茶盏喂到她嘴边。 江辞晚灌了两口茶才缓过来,眼泪都咳了出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臣妾没事了。” “这么大人,饭都不知道吃。”容凛把茶盏放回桌上,“认真些,别想东想西。” 他方才看得清楚,她这是吃着吃着就走神了,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这才会呛住。 平日里贪吃,可就算是这样,吃饭的时候也坐不住,爱搞些小动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被呛住了,每次说都不听。 不怪容凛教训她,从前在家里,江辞晚其实也没少因为这件事被说,屡教不改。 “臣妾知道了。”江辞晚没顶嘴,乖乖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 这回真放慢了速度,一口一口,细嚼慢咽起来。 兰荷站在一旁伺候着。 宫里有人说贵妃迟早会失宠,就连王连这个在玉宸宫里当差的,也时常长他人志气,说些难听的丧气话。 可兰荷不这样觉得。 陛下对贵妃其实挺好的,别说他们是当今天子和贵妃,哪怕在寻常百姓家,都未必有这样恩爱亲密的夫妻。 若是这样都不算好,那怎样才能算好呢? 如今再看,一顿饭吃下来,陛下替娘娘夹菜,替娘娘拍背,帮娘娘递水……这事要是说出去,怕是整个后宫都没人敢信。 可她亲眼见到了,不是假的。 一顿饭吃完,夜色已深,殿内烛火通明。 容凛没有起驾回养心殿的意思。 兰荷带着宫女们手脚麻利地撤了桌,又往香炉里添了安神香,便识趣地退到了外间。 江辞晚终于吃饱肚子,整个人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脸埋在容凛胸口,抱着他撒娇。 “陛下今晚不走了吧?” “嗯。” “那陛下明日还来不来?”她的手开始作乱,在龙袍上摸来摸去。 当然,她摸的自然不是这身龙袍,是衣裳之下健硕的身躯。 容凛捉住她不安分的手,低头看她。 “你听话些,朕就来。” “臣妾很听话……”她咯咯笑了起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羞人得很,十分胆大妄为。 容凛伸手拍在她臀上,“放肆。” “臣妾说的不过是实话,陛下听了难道不欢喜吗?” 容凛瞧着她得意的小脸。 像江辞晚这样的女子,他从前确实不曾见过。 优点,也是有的,虽然不多,可论起缺点来,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但不知为何,次次又让人舍不得罚她,甚至于如她所说,生出几分隐隐的悸动。 勾人的妖精。 容凛虽不想承认,但有些时候,确实被她这个“妖妃”勾昏了头。 他一把将她举了起来,便要带她去沐浴。 “陛下,等会儿再去,臣妾还要休息会儿……” 感受到某处异样,江辞晚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沐浴。 她吃得正饱,一点不想动呢。 “贵妃若是不想,方才同朕说那些做什么?莫要再口是心非。” 容凛不仅没搭理她,替她做了决定,还堵住她拒绝的话。 浴池里折腾了两回。 江辞晚实在脱力得厉害,已经站不稳了,容凛便没再继续,抱着人回了榻上。 殿内的烛火被他灭了几盏,只余下远处的一盏宫灯。 “不要了陛下……”江辞晚闷哼一声,可很快又被他堵住嘴。 灯影摇